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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全)(19)


一声,小公主竟然把门封死了。夭夭抬眼一看,顿时吓得寒毛直竖。静颜斜斜倚
在锦榻上,娇躯莹白如玉,肌肤上带着一抹纵欲之后的娇红,美艳动人。可她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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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的大腿间,却垂着一条狰狞的兽根,色泽血红,妖异之极。
“龙姐姐!”夭夭失声叫道。
静颜微微一笑,屈肘支住柔颈,妙姿天成,风流可喜。夭夭直看得瞠目结舌
,忽然腰后一紧,被小公主扯住衣衫。她咽了口吐沫,转过身子,腿一软,跪在
地上,可怜兮兮地说道:“公主饶命……”
晴雪皱起眉头,不情愿地望着她,神情又羞又气。静颜在身后笑道:“公主
叫你来,是想让你干她呢。”
夭夭张大嘴巴,傻傻看着小公主褪去丝袍,露出一具曼妙的玉体,她雪嫩的
肌肤上满是阳精、血迹、尿液……好像刚刚被十几个男人轮番强犦过一样。
静颜笑吟吟道:“小公主的喉咙被我干哑了,不能说话。小母狗,站起来吧
,让公主给你宽衣解带。”
夭夭感觉就像是在做梦,无法相信对自己一向不假辞色的小公主竟然会跪在
身前,帮自己解衣除衫……
看到她腹下白白嫩嫩的小Rou棒,晴雪情不自禁地转过脸。夭夭是她小时候的
玩伴,两人一起学艺玩耍,一度非常亲密。虽然都是乱囵的骨血,但慕容龙对待
这一双子女的态度却判若云泥。慢慢的,夭夭知道晴雪是皇上心爱的公主,而自
己什么都不是,她对晴雪又恨又妒,更多的却是巴结讨好,结果让晴雪对这个不
男不女的哥哥越来越反感。
“就在桌子上吧。夭夭,你不是总想干她的Bi吗?晴雪,把Bi掰开,让你哥
哥插进去。”
晴雪依言躺在桌上,用手指分开红肿的玉户。
夭夭直直盯着晴雪的秘处,却不敢动作。她不明白,一向冷傲的小公主,怎
么会这么听话,简直就像一条下贱的……
静颜从身后扶住夭夭的小Rou棒,轻笑道:“她也是姐姐的小母狗,只不过没
有你的小Rou棒,只能挨Cao的。”
晴雪红着脸看着那根小Rou棒在静颜手里一点点变硬,然后朝自己腹下送来。
她俏脸滚烫,按着花瓣的玉指隐隐发颤。静颜手一推,夭夭那条堪比玉茎的小肉
棒毫不停顿地滑入肉|岤,钻进那片她梦想多年的滑腻之中。
夭夭娇呼一声,挺着小屁股奋力抽送。晴雪羞得抬不起头,只能捂着脸让被
阉割的哥哥插弄她的阴沪。静颜望着这对兄妹,眼神渐渐迷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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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俩虽非一母同胞,但甚至比一母同胞的血缘更近。看到慕容龙的一对儿
女在面前乱囵,她应该是笑骂污辱,耻笑这对猪狗不如的兄妹。可慕容氏的男女
都出奇的俊美,而晴雪和夭夭更是姣丽无俦,她们搂抱在一起,就像一对绝美的
少女在面前交媾。夭夭粉嫩的小屁股一翘一翘,那根白白的玉茎在晴雪娇艳动人
的玉户里不住进出,这是静颜见过最美的交合。
一个是阉人,一个是被爹爹干大的少女,一对乱囵的孽种兄妹再度乱囵,听
来就让人恶心。但只有亲眼目睹过的人,才知道那是多么美妙的一幕。那是一种
超乎尘世的美丽,足以令任何人为之赞叹——即使是最恨她们的静颜。
望着自己两只小母狗在眼前交媾的美态,静颜心头的恨意一丝丝消散,欲火
却高涨起来。她拉开夭夭束发的丝带,翻身按住她的小屁股,兽根深深插入红嫩
的菊肛。
夭夭娇媚的小脸伏在晴雪肩头,竭力举臀迎合。滑嫩的菊肛仿佛一个紧密的
肉套,挺动间,夭夭的小屁股一滑一滑,小巧的玉茎硬硬卡在晴雪肉|岤内。隔着
夭夭的身体,静颜甚至能感觉到晴雪秘处的柔软和滑腻,那种感觉,就仿佛是把
夭夭套在棒棒上去干晴雪,同时J滛着慕容龙的儿女。
晴雪娇羞地望着静颜,水汪汪的美目充满了迷人的柔情。静颜俯下身去,隔
着夭夭的身子,吻在晴雪红嫩的唇瓣上。
43
云雨过后,室内一片寂静。静颜倚在榻上,左手搂着夭夭,右手搂着晴雪。
晴雪早已疲倦地昏睡过去,夭夭却还伸着香舌,轻轻舔舐着静颜的肌肤。
静谧的石室仿佛是与世隔绝的另一个世界,静颜搂着自己的一对小母狗,身
外的一切似乎再无足轻重。
不知过了多久,晴雪睁开眼睛,她与夭夭四目交投,两女都羞涩地笑了笑,
接着同时朝静颜看去。
静颜没有说话,只弯下粉颈,在她们额头轻轻一吻。
铜钟叮叮响了起来,一个女奴低声道:“公主,隐如庵传来消息,昨晚被人
袭击。”
晴雪接过书信,却没有看,她掩上门,回身递给静颜。
书信很简单,只说黎明时发现死了三名帮众,都是外围守卫,庵内的密殿没
有发现异常。信后说道本来准备回清凉山的北神将推迟了行程,莺鹂两位护法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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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神将不日就抵达建康。
夭夭道:“沮渠展扬真是没用,被人杀进来也不知道。”
晴雪对帮务毫无兴趣,只皱着眉头说:“我已经勒令各镇各堂不许再招教外
滛奴,如有需要只从属下帮会挑选,怎么会有敌人?”她的声音已经好了许多,
但听起来还有喑哑,她看了静颜一眼,“难道是九华……”
夭夭撇嘴道:“有沮渠展扬、艳凤、白玉莺、白玉鹂,半个星月湖的高手都
在那里呢,就是九华剑派全来也不怕。”
静颜扔掉书信,若无其事地说:“白氏姐妹此时已经到建康了吧。”
晴雪冰雪聪明,一听就知道静颜想问的是什么,柔声道:“龙哥哥,你去九
华时,晴雪已经吩咐妙花师太,让她善待凌女侠,不与其他女子一例处置的。”
静颜恍若未闻,只摸着她的下巴说:“你的嗓子还痛呢,让夭夭去找叶护法
要些药来。”说着手指揉了揉她的肛蕾。
晴雪玉脸一红,小声道:“我自己去好了。”
“也好。”静颜转头摩挲着夭夭的粉颈,温言道:“你陪公主去吧。我想一
个人休息一会儿。”
等两人离开,静颜卧在空荡荡的锦榻上,眼角忽然涌出大颗大颗的泪珠。
***************
虽然已是深夜,秦淮河依然是画舫如织,满江灯火灿若星辰。城东一隅,隐
如庵香火渐冷,昼间络绎不绝的善男信女已然绝迹,只有看不到的暗处,还闪烁
着无数眼睛。
沮渠大师拿起一只铜洗,在殿上供奉的清水中舀了一勺,然后退开一步,跪
在坛前,将铜洗举过头顶,低声念祝一番,徐徐饮干。
“凤神将请看。”沮渠展扬掀开地上的白布,露出一具黄发卷须的胡人尸体
,“寅时三刻,庵中换防时发现此尸。”
白玉鹂瞟了一眼,见那人面色如常,显然是被人一招击杀,连惊愕都来不及
,笑道:“贵庵果然是戒备森严,死了名小喽啰都发现得这么快。”
沮渠展扬没有理会她的揶揄,只道:“这是贫僧座下七宿之一斗木解。”
白玉莺心头一惊,沮渠展扬属下玄武七宿武功虽非顶尖,也是一流好手,要
一招取其性命,不惊动近在咫尺的暗哨,她自忖也无此把握。她凝神看去,突然
问道:“他已经死了十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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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沮渠展扬拉起那具尸体的四肢,只见斗木解手脚弯转如意,丝毫
未有僵硬的痕迹。
妙花师太神情凝重地说道:“若非斗木解呼吸心跳俱已断绝,贫尼还以为他
是被人封了|岤道。另两具尸体也是一样,骨骼、肌肉一无异状,一直过了午间,
才渐渐冷却。贫尼孤陋寡闻,从未见过这等功夫……”
艳凤忽然站起身来,嫌热似地拉开白袍,迳直走到殿上,撩了撩池中的清水
,然后扬腿滑入水中。那是星月湖五行堂之一,水堂供奉的圣水,本来就满满溢
在池沿,艳凤和衣躺在里面,清水却未溢出一滴,仍不多不少浸在边沿。
“迦罗真气。”她淡淡说道。
众人看着艳凤潜入水底,像睡着般闭上眼睛,不由面面相觑。她们对迦罗真
气闻所未闻,听来像是佛家一脉,但既然艳凤不愿多说,众人也不好询问。
良久,白玉鹂轻笑一声,“师太,我们姐妹把九华剑派的凌女侠给您带来了。这一路只顾着跟凤神将聊天,未免冷落了她。就让凌表子先伺候我们姐妹一个
月,再还你好了。”
妙花师太面露难色,“两位护法肯亲自出手调教,属下求之不得,只是……
公主有令,凌女侠移居此处,是让属下照看,并非充当滛奴。此间情由,还请两
位护法见谅……”
白氏姐妹一怔,她们与琴剑双侠新仇旧恨牵连多年,如今凌雅琴丈夫被杀,
武功被废,又落在自己掌中,正是痛加折辱的大好时机。姐妹俩满心想回过教内
,腾出一个月时间好生滛玩这个任人宰割的

朱颜血(全)-第92部分

武林名媛,没想到公主却吩咐在先。
白玉莺挑起眉头,“照看?你打算怎么照看她呢?”
妙花师太眉花眼笑,“不瞒两位说,我那宝贝儿子看中了这姓凌的女人,天
天吵着要娶她当媳妇儿。”
白玉鹂笑道:“令公子天姿非凡,气度不俗,怎么也该娶个黄花闺女,为何
会看上这么个……”
妙花师太叹了口气,“我家宝儿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倔了些,庵里的女人都
挑遍了,也没一个中他的意。现在看中了姓凌的,也算是她的福份,我这当娘的
也不好说什么。”
白玉莺笑道:“九华剑派掌门夫人,改嫁咱们北神将和水堂长老的独生爱子
,这身份倒还说得过去,只是年岁……”她瞟了妙花师太一眼,说起来凌雅琴比
这婆婆还大了几岁呢。
妙花师太道:“姓凌的虽然是嫁过人的,但模样倒还俊俏,年纪大些,也能
照顾我家宝儿。”说着她掩口笑道:“我看她屁股又大又圆,奶子鼓鼓的,像是
个能生养的样子。娶她过门,要不了多久,我跟哥哥就能抱孙子了。”
沮渠展扬远远站在殿外,一条衣袖空荡荡垂在腰间,似乎没有听到妹妹的言
语。
白玉鹂笑吟吟道:“师太如此厚待凌女侠,竟然娶来当儿媳妇,要让小公主
知道,肯定高兴得紧呢。”
白玉莺却道:“可惜有一桩不好……她现在肚子里还怀着个野种,你娶儿媳
妇过门,难道把那野种也一并收了呢?”
妙花师太一怔,白玉莺笑眯眯道:“如果信得过呢,我们姐妹就帮你这个忙。别忘了,我们姐妹以前可是服侍过叶神医的,最多半月,保你娶个能生会养的
干净媳妇过门。”
***************
叶行南坐在丹炉旁,面前放着一本手掌大小的皮册。他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
,慢慢翻开浅红封面,面无表情地阅读着鱼鳞册上那些暗红的字迹。
“常人屡言采补之术乃道家末技,需得男女同修,阴阳相济,事倍而功半,
多有损者。此言何其谬也?”叶行南淡淡往下看去,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按房心二宿皆具男女两者之形,天象若此,何论人世?试以星相论之,心
宿三星,中有大火,房宿四星,兼有阴阳,且夫心宿日兔,房宿月狐,兔者雌雄
合体,狐者变幻无形,则阴阳融合之道明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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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叶行南合上《房心星鉴》。他静静坐了半晌,当窗口映入第一缕晨曦
,老人打开案角的熏炉,焚上一把沉香,然后拿出一张小羊皮,将鱼鳞秘卷包裹
停当,用铅汁仔细封好,放在药橱最低一层的暗格内,缓缓合上。
一串环佩相击的轻响渐行渐近,最后在门外停了下来。少女轻声道:“奴婢
静颜,参见护法。”
静颜不知道叶行南唤她何事,在梵雪芍身边浸滛多年,她对这个眼都睁不开
的糟老头子颇有几分轻视。纵然叶行南识破了她暗藏的棒棒,现在也算不得什么
了不得的大事——连公主都玩过了,还在意他一个护法?
一路上,静颜心头反反覆覆都是晴雪柔顺的身影。最初她并不相信晴雪会对
自己一片真心,毕竟初遇时她只有五岁。经过昨日的刻骨缠绵之后,她才明白晴
雪冷艳的外表下,是如何的寂寞。她没有朋友,没有姐妹,连亲生父亲也只是把
她当成生育后代的器具。那一对乱囵的儿女更无法带给她丝毫慰藉,她就像一朵
雪莲,孤独地盛开在滛浊的天地边缘。进入星月湖之前的时光,是她短暂而又再
难重温的正常生活,难怪她会如此珍视那段记忆……
叶行南立在窗前,眯着眼望着草地上嬉戏的冲儿、灵儿。阳光透过窗棂,映
在他的白须上,一根根亮如银丝。他两手负在背后,可以看到右手食、中二指齐
根而断。静颜心下冷笑,枉他还是星月湖第一神医,连自己的断指都无法医治,
比义母的手段可差得远了。
叶行南缓缓转过身来,他离房门有丈许远近,可一步迈出,正好踏到静颜面
前,青衫几乎碰到了她的胸口。静颜心头大惊,连忙向后退开,背上一紧,房门
不知何时已经掩上。她心头大叫不好,右手举掌斜抹,劈向叶行南颈侧。
叶行南冷哼一声,眼中突然精光大盛,他右手无名指在静颜腕间一划,顺势
拧住她的手腕,接着手掌下捞,将静颜的左腕一并握住,牢牢攥在掌中。
静颜骇得魂飞魄散,服过解药之后,她已经武功尽复,无论对手是谁,她也
有信心撑上几个回合,可这会儿交手不足一招,便一败涂地,就像婴儿般毫无还
手之力,叶行南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厉害?
叶行南拧住静颜的双手,左手一挥,结结实实给了她一个耳光。他手上边道
着实不小,静颜只觉耳中嗡嗡作响,口中一咸,已经淌出鲜血。不等她回过神来
,那只枯瘦的手掌,回手打在她另一侧脸颊上,直打得静颜眼前发黑,髻上的玉
钗“叮”的掉在地上,摔成数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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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颜两手一挣,才发现并不是叶行南武功大进,而是自己的真气不知何时已
被制住。她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叶行南似乎没有半分怜香惜玉之情,以静颜的
美貌,就算铁石心肠的鲁男子,也会呵护有加,可他却面无表情,一掌一掌抽在
少女如花似玉的娇靥上。
不多时静颜粉嫩的玉颊便高高肿起,唇角鲜血横溢。散乱的秀发垂在脸侧,
随着叶行南的抽打,来回摆动。叶行南的力道越来越大,像是要把她生生打死。
静颜耳中听不到任何声音,眼神渐渐模糊。她不怕死,也知道这次星月湖之行是
九死一生。但这样的死法,她实在太不甘心了……
身子忽然一轻,摔在室角的石榻上。静颜勉力睁开眼,透过浅红的血泪,只
见叶行南指间寒光一闪,亮出一柄又窄又薄的柳叶刀。
静颜艰难地吐了口鲜血,露出一个凄婉的笑容。接着喉头微凉,刀锋贴着肌
肤一挥而下,最后划在耻骨上,挑断了几根细软的毛发。
浅绿色的绸衫齐齐分开,现出白净的肌肤。两只高耸的玉|孚仭角岵懦趴陆br />
,露出两团香软的雪肉。白嫩的阴阜微微隆起,衬出娇艳欲滴的玉户。
薰炉正放在脸旁,沉郁的香气从鼻中散入,仿佛一条条无形的丝线,丝丝缕
缕凝在周身诸处大|岤。静颜这才明白,自己踏入房门的第一步就已经中计,叶行
南早设了圈套,等自己自投罗网。他要怎么处置自己呢?
叶行南抬掌在少女光洁的小腹上一按,真气透入体内,深藏的棒棒应手滑出
,血淋淋翘在玉腿间。看着少女身下诡异的兽根,叶行南眼中怒火渐炽。忽然手
腕一抬,冰凉的刀锋贴着棒棒朝根部划去。
“咦?她是谁?”一个俊秀的男孩连蹦带跳地跑过来,探头探脑地朝静颜身
下看去。冲儿好奇地拧住静颜的棒棒,用力一扯,一手熟练地拨开阴沪,朝少女
体内摸去,“她是女的哎,怎么会有小鸡鸡?爷爷,她是男人还是女人?”
叶行南脸上破天荒地露出一丝笑容,温言道:“她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
只是个下贱的妖物。”
冲儿格格笑了起来,“她的脸好难看,原来是个妖怪。”说着小手一紧,用
力抓住静颜下体的嫩肉。
发丝沾在满是血泪的玉颊上,使静颜看不到男孩的动作。她吐了口血沫,只
觉秘处象被抓破般火辣辣地痛了起来。
叶行南淡淡道:“冲儿拉好,看爷爷怎么除掉这个怪物的妖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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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依言拽住棒棒,将兽根拽得笔直。叶行南拿着薄刃,用刀尖挑开棒棒根
部的软肉,朝内刺去。雪亮的刀锋钻入嫩肉,鲜血乍然溅出。
昨日傍晚,晴雪和夭夭一块儿来到丹房。虽然晴雪装作若无其事,由夭夭说
她受了责罚,想要些伤药,但从晴雪走路的姿势,叶行南一眼便看出她是被人J
弄了后庭,以至于受了重创,喉咙肿痛也是被人强行插入所致。
本来该来求治的,应该是那个由公主开苞的女奴,此时反而是晴雪下体受创
,必是事情有变。叶行南也未说破,只包了些伤药送两人离开,却命人暗中取来
静颜的物品。
叶行南目光如炬,早看出静颜的阴沪棒棒都是后来植入,他虽然不清楚静颜
的身世,但这女子身体如此诡秘,居心不问可知。依他的主张,即使不取她性命
,也要废了她的武功,询问她的来历,再挑断手筋脚筋,送往边塞劳军。晴雪对
此一清二楚,还取了化真散以备不测,没想到最后还是受了折辱。看到晴雪所受
的虐待,叶行南又是疑惑又是气恼,于是便把静颜唤来,亲手了断此事。
“叶爷爷!”一个惶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接着两根白玉般的纤指平空伸来
,夹住柳叶状的薄刃。
叶行南脸色阴沉下来,他望着满脸惶然的晴雪,眼中又是责怪又是不解。冲
儿扬起脸,高兴地叫道:“娘,爷爷捉到了一个妖怪,你看,她长得好奇怪……”
晴雪小心翼翼,却毫不犹豫地从叶行南手中夺下柳叶刀,哄走了冲儿,然后
抬起眼,满怀歉意地望着老人。
沉默良久,叶行南冷冷道:“你知道她练的是什么功夫吗?”
晴雪摇了摇头。
“房心星鉴。”叶行南鄙夷地说道:“那是一种受天谴的功法。非男非女,
亦男亦女,既是J夫,又是娼妇,练成此功她会是世间第一等妖滛邪恶的怪物。”
晴雪垂下头,半晌轻声道:“对不起。”
叶行南“啪”的一掌,将石榻一角拍得粉碎,厉声道:“你为何会看上这个
被诅咒的怪物!”
晴雪轻轻擦去静颜棒棒根部的血迹,柔声道:“晴雪知道爷爷是为我好。”
她握住静颜的手掌,抬眼望着叶行南,“小时候娘就对晴雪说,世间只有一个人
是对我们母女好……那就是叶爷爷。”
听到晴雪提到母亲,叶行南心头一疼,晴雪的母亲被他视若亲女,然而他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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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手毁掉她了的身体。
“爷爷,”晴雪将静颜的手掌贴在脸上,轻声道:“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
晴雪都离不开她了。”
掌门横死,夫人遭掳,被九华剑派上下视为奇耻大辱,门中对此秘而不宣。
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再加上白氏姐妹通过属下帮会有意宣扬,没多久江湖中
便尽人皆知。九华剑派的声誉一落千丈,尤为难堪的是掌门夫人赤身被掳,更为
江湖中人平添了无数谈资。
沮渠展扬虽然不悦于白氏姐妹的张扬,但两女身为护法,位份在他之上,也
不好说什么。他在灯下写道:“顷接噩耗,寸心如焚。周掌门正值盛岁,突为J
人所害,曩者与贵掌门把臂言欢,今日思之,不胜唏嘘……”
妙花师太摇着团扇说道:“哥哥可是给九华剑派写信?”
沮渠展扬头也不抬地说:“凉夏已经臣服,等取了巴蜀之后,皇上便要对江
东用兵。”他左手执管,一笔一划写得舒卷自如,末笔的回挑都仔细掩藏着笔锋。
妙花师太道:“那些事我都不想理,只是宝儿一天天大了,也该找个媳妇…
…”
沮渠展扬道:“一个嫁过人的女人,又是个不干不净的表子,怎么能当我们
沮渠家的媳妇?没的让人耻笑!糊涂!”
“做过表子怎么了?我……”妙花师太眼圈一红。
沮渠展扬叹了口气,“她与我们仇深似海,让她和宝儿成亲,我端底是放心
不下。”
妙花师太道:“哥哥不必担心。我看姓凌的已经是死了心的。现在江湖中没
有她容身的地方,我们家宝儿肯娶她当媳妇,她感激还不及呢。原来我看着靳婊
子也好,只是她入教时被绝了癸水,生不了孩子。如今姓凌的没了武功,我们拣
一处清净的院子,让他们小两口过日子,等有了孩子,也算了了我们一桩心事…
…”
沮渠展扬沉吟片刻,说道:“依你。”他蘸了蘸墨,写道,“凌女侠风姿如
神,福泽深厚,自可逢凶化吉……”
44
凌雅琴伏在一截木桩上,圆鼓鼓的小腹被顶得扁平,两膝分开,膝盖已经跪
得淤清。地牢里又闷又热,虚弱的凌雅琴几次昏迷,都又疼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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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鹂笑嘻嘻挺动着下腹,“凌女侠又要当新娘子了,开心不开心啊?”
凌雅琴咬着发白的唇瓣,鼻中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
白玉鹂小腹一收,从凌雅琴臀间拔出一截黑亮的物体。凌雅琴的下体因玉还
丹的滋补,已经恢复如初,红沟白肉,娇美动人。这条假阳只有手指粗细,周身
也没有颗粒突起,就是处子也能承受,可白玉鹂进入时,凌雅琴竟疼得沁出泪花。
白玉鹂慢条斯理地J弄着凌雅琴,不时还用手指勾开她的菊肛,掏挖着肠壁
上鲜红的黏膜,笑道:“凌表子,你身上还有哪个洞没让我们姐妹玩过?”
凌雅琴肥白的圆臀在她掌中不住变形,细小的菊洞被扒得朝外翻开,敞开殷
红的入口一直伸向雪臀深处,仿佛雪臀上被人贯穿的血洞。
“说啊?”白玉鹂脸上挂着笑意,声音却带了几分森冷。
凌雅琴松开齿尖,颤声道:“都……都玩过了……”
“是吗?凌女侠可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大美人儿,又端庄又淑雅,怎么会像
狗一样趴在这里挨Cao呢?”
“凌表子是天生的贱货,身子就是让主人玩的……”
白玉鹂笑道:“嘴巴好甜呢,来,舔干净。”她抬起手,把满是黏液的玉指
翘到凌雅琴面前。
凌雅琴伸出香舌,将自己的体液一一舔舐吸吮干净。白玉鹂捂住她的玉颌,
下腹猛然一挺,顶得凌雅琴双膝离地,痛呼失声,雪臀支在半空不住乱颤。接着
一缕鲜血从肉|岤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滴在青砖上。
白玉鹂将凌雅琴上身扳直,一手抚着她的腹球笑道:“姐姐快来,凌表子要
生了呢。”
白玉莺刚刚沐浴过,一袭轻纱贴在湿淋淋的肌肤上,玉体的曲线一览无余。
她扭着腰走到凌雅琴身前,朝她腹上踢了一脚,冷笑道:“凌表子,还记得当年
我们姐妹怎么说的吗?”
十年前白氏姐妹那些恶毒的咒骂顿时涌上心头,凌雅琴脸色灰白,明媚的秀
眸一片黯淡。她直挺挺跪在白玉莺面前,怀着四个月身孕的小腹隆起,腰身臃肿。白玉鹂抱着她的圆臀,束在腹下的细棒直直插在她的下体,那丛红嫩的蜜肉颤
抖着滴下黏稠的鲜血。
“死浪蹄子,别看你这会儿威风,小心哪天让你这贱货光着屁股,像狗一样
爬过来舔姑奶奶的Bi……”
“不就是生得美些,就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千人Cao万人骑的马蚤货,等落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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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手里,非插遍你身上的贱洞!干得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什么琴声花影,装得跟圣女似的,不就是个挨Cao的母狗!到时候姑奶奶给
你找些别致的鸡芭,一天十二个时辰轮番干你的贱Bi,好生生煞煞你的浪火。把
你的马蚤洞插得稀烂,看你还浪不浪!”
“等姑奶奶玩够了,就把你扔到最下贱的窑子里,让你这浪表子一直接客到
死!”
凌雅琴扬起螓首,将冰凉的唇瓣贴在面前的女阴上。看着昔日的对手如此驯
服,白玉莺得意地笑了起来。她叉着腰,笑吟吟道:“真乖呢。凌表子,再舔深
些……”
姐妹俩一前一后,将凌雅琴夹在中间,尽情凌辱。凌雅琴下体的血迹越来越
多,不多时,两腿便被染得通红。
白玉鹂拍了拍她的臀肉,“抬高些,主子要拔出来了。”
凌雅琴极力举起雪臀,只见一根细长的棒身从溢血的美|岤中缓缓抽出,越来
越长。一串血珠从棒身滴落,淋淋沥沥洒了一地。这条假棒棒粗不过半寸,长度
却足有一尺,凌雅琴的性器本来就生得甚浅,白玉鹂刚才的一番抽送分明是在她
怀着胎儿的芓宫里戳弄。
白玉莺扬声道:“把你的贱Bi掰开,让主人看看你生下杂种是个什么马蚤样。”
凌雅琴伏在地上,神情惨淡地掰开秘处。她的阴沪是完美的桃叶形状,手一
分,两层滑腻的花瓣立刻柔柔分开。不知白氏姐妹用了什么药物,怀胎不过数月
的孕妇竟然开始了宫缩,肉|岤仿佛痉挛般在指间一紧一松,就在两女面前开始了
生产。
随着荫道的律动,肉|岤缓缓鼓起,凌雅琴的性器内宽外紧,荫道口极为狭窄
,这个给男人带来无穷欢乐的名器,却让她受尽痛楚。直等了一柱香时间,鼓起
的肉|岤已经突出花瓣一指,仿佛一只正待怒放的花苞,红艳艳鼓胀欲裂,|岤口才
猛然一张,滑出一团破碎的血肉。
凌雅琴泪流满面,痛叫着撅起屁股,将产门极力掰开,生出了那个还未成形
的胎儿。正如她没想到自己会怀孕一样,凌雅琴也没想到自己的第一个孩子会是
在自己芓宫里被人生生捣碎。零乱的血肉、胎膜从高翘的雪臀间不住掉落,仿佛
一滩肉泥溅在砖地上。
白玉鹂抚掌笑道:“凌女侠果然不凡,生个孩子都这么别致。这样撅着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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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崽的,人家还是第一次见呢。”
白玉莺冷笑道:“这样子未必能生得干净呢。我们姐妹既然答应过你婆婆,
自然要把你收拾得利利落落。”
她拿起一柄铁尺,在手心敲着走到凌雅琴身后。那柄铁尺长近尺半,微微弯
曲,顶端形状扁圆,打磨光滑。白玉莺举起铁尺,对准凌雅琴翕张的产门一捅而
入。
凌雅琴上身贴在地上,那对保养得当的丰|孚仭皆谧┦夏ダ茨トァw詈诘奶br />
插在白腻的肥臀间,深深捅入芓宫。冰凉的铁器在湿润宫腔内四处刮动,随着铁
尺的进出,零碎的胎盘、胎儿的残肢从凌雅琴阴内一一掉出,有几缕血丝沾在雪
白的大腿上,仿佛还在跳动。
白玉莺一边握着铁尺在凌雅琴柔软的肉体内搅弄,一边奚落道:“刚生过孩
子还这么紧,这贱货果然生了个好Bi。”
白玉鹂道:“倒是便宜了那个白痴了。”
白玉莺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只要能给那个白痴生孩子就够了,要这
么好的Bi干嘛?”
凌雅琴跪在自己的血泊中,神智恍惚间根本听不到两人的对话,她的宫缩仍
在继续,但芓宫里的胎儿已经被彻底掏净,只剩下一柄坚硬的铁尺在宫内捣弄。
“谁!”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暴喝。
白氏姐妹对望一眼,立刻撇下凌雅琴,抢身出了地牢。虽然相距甚远,两女
仍听出声音是从沮渠展扬所住的主殿传来。那名敌人居然又潜入戒备森严的隐如
庵,还能深入到此处。
下午艳凤不声不响离开隐如庵,多半是去找敌人的行踪。看那人显露的功夫
,单凭沮渠兄妹两人,恐非敌手。那人昨夜出手伤人,行踪已露,没想到今夜还
敢再来,难道真不把星月湖放在眼里?
月光下,一个白衣女子飞身跃上大殿。她手中还抱着一个长发飘飞的女子,
但动作却轻盈无比,只在檐角一按,便越过两层重檐,落在金碧辉煌的宝殿上。
沮渠展扬穿窗而出,左手一挥,真气贯满狼毫,箭矢般朝那女子背心刺去。
白衣女子伸出一只兰花般的玉手,在笔管上信手一拨,那枝狼毫去势一弯,飞入
夜空。
沮渠展扬身为四镇神将之一,武功虽然不及艳凤等人,也非泛泛之辈。他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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臂一展,僧袍涨开,带着风雷之声朝那女子腰肢印去,暗地里手指一紧,握住袖
内暗藏的戒尺。
白衣女子蓦然旋身,一掌拍碎沮渠展扬的衣袖,不等他挥出戒尺,纤手便按
在了他的肋下。沮渠展扬身躯一震,踉跄着退到檐边,脚一滑,跌了下来。
妙花师太大惊失色,连忙接过哥哥,接着耳边风声一紧,白氏姐妹已经掠上
大殿,与那女子交起手来。
白衣女子只用一只右手便挡住了白氏姐妹的合击,眼见星月湖帮众纷纷现身
,她不再恋战,抬手逼开白氏姐妹,搂着那个长发女子飞身而起,流星般划过十
余丈的距离,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白氏姐妹冷着脸跃下大殿,惊魂甫定的妙花师太问道:“她是谁?”
白玉鹂摇了摇头,白玉莺反问道:“她掳走的是谁?”
妙花师太正待命人查问,一直闭目调息的沮渠展扬睁开眼,“靳如烟。”说
着吐出一口鲜血。
***************
“龙哥哥,你醒了。”晴雪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静颜并没有昏迷,她只是闭着眼睛。晴雪和叶行南的对话她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还知道是晴雪亲手把她从丹房抱着圣宫,甚至能感受到帮众们惊骇的目光,
最后她是在晴雪温柔的服侍中沉沉睡去。静颜很久没有睡得这么香甜,甚至连梦
都没有做……
“滚开。”静颜冷冷说道。
晴雪一怔,轻轻离开床榻。
静颜心头作疼,一把搂住晴雪的纤腰,“我……”
“我知道。”晴雪柔声道:“龙哥哥,你心里不高兴,尽管打我骂我好了…
…”
静颜把脸埋在晴雪腹间,呼吸着少女香甜的气息,心里百味杂陈。她并不是
恨晴雪,而是恨自己居然忘了父母的血仇。那怎么能忘记呢?
晴雪与夭夭已经跟自己有了难以割舍的肌肤之亲,萧佛奴已经是个废人,慕
容龙对待他娘亲的手段比自己还狠上百倍,报不报仇已是无关紧要。剩下的,只
有慕容龙和……晴雪的娘亲了。
“我伤害了你最亲近的人,你还会跟着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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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爹爹?”晴雪偎依在静颜身边,轻声道:“龙哥哥,你伤不了他的
,他已经练成太一经,普天之下再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静颜淡淡道:“我只问你,你还会跟着我吗?”
晴雪手指在静颜身上轻轻划着,良久才道:“龙哥哥,伯父和唐阿姨都……
哥哥还愿意要晴雪。就算那样……晴雪也会跟着哥哥的。”
静颜紧紧拥住晴雪的娇躯,拉开她腰间的丝带。晴雪羞红了脸,“龙哥哥,
你的伤还没好……”
静颜低头一看,被刀尖挑伤的棒棒根部已经包扎停当,甚至还扎了一个精巧
的蝴蝶结。失笑中,静颜心头一阵感动,不由分说地扯开晴雪的衣襟,褪下她的
小衣。
晴雪柔声道:“龙哥哥,你真的想要,让人家用嘴巴服侍你好吗?那样子会
流血的。”
静颜不依不饶,非要把棒棒插到她身体里面,晴雪只好道:“龙哥哥,你躺
着不要动,我在上面让你插进来好吗?”
静颜松开手,让她坐起身来。晴雪曲腿除去鞋袜,然后跨坐在静颜身上,她
将秀发拨到颈侧,扬脸一笑,然后扶着怒涨的棒棒缓缓送入体内。
暖融融的嫩肉又滑又软,宛如一团油脂包裹着棒棒。晴雪并不会什么技巧,
但她的肉体却有着天生的媚态。静颜从未见过一个女人能有她这样完美的肉体,
这样温柔的动作,这样柔情似水的眼波。
娇美的花瓣贴着赤红的兽根一起一落,紧暖的肉壁无微不至地磨擦着Rou棒每
一寸肌肤。两情相悦的美妙滋味使晴雪第一次感受到交合的欢愉,她情不自禁地
涨红了脸,鼻端发出迷人的腻哼,神情娇羞无限。
静颜把玩着晴雪柔腻的玉|孚仭剑鹧郏饺怂哪拷煌叮桓雎侨崆槊垡猓br />
一个却复杂难明,说不清是爱是怜是恨。
“龙哥哥……”
“嗯?”
晴雪却没有说话,隔了会儿又叫道:“龙哥哥。”
静颜笑了起来,“想说什么呢?”
晴雪两手捧着静颜的Ru房外侧,揉搓着轻声道:“龙哥哥一直没有忘记我,
晴雪想起来就好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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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颜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两对粉|孚仭阶苍谝黄穑⒊鲆徽笕崦牡哪逑臁G缪┚br />
呼道:“哎呀,小心,别碰着伤口。”
“没关系。”静颜紧紧搂着晴雪,在她耳边轻声说。血迹从蝴蝶结中渗出,
沾染在两人交合的性器上。
晴雪静静伏在她怀中,听着她心跳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才翘起浑圆的玉臀,
轻柔地套弄着火热的棒棒。她根本不担心静颜会伤害爹爹,反而怕爹爹伤害了她。幸好爹爹远在洛阳,深居宫中,轻易也不会见到龙哥哥。龙哥哥和爹仇恨虽深
,但只要自己好好服侍龙哥哥,时间一久,最深的仇恨也有化解的一天,到那时
,自己就跟龙哥哥永远在一起……
“夭夭,你过来吧。”
晴雪闻声一惊,连忙回头,只见夭夭站在壁角,眼睛火辣辣地盯着两人交合
的部位。晴雪连忙扯衣掩住身体,嗔道:“你怎么进来了?快出去!”
静颜用一根手指按住晴雪的红唇,“你忘了,她也是我的小母狗。干都干过
了,还怕她看吗?”说着对夭夭道:“小母狗,把衣服脱了。”
夭夭依言脱去衣裤,不时瞄着晴雪被兽根撑开的蜜|岤,目光又羡又妒。等除
去衣衫,只见她腹下的小Rou棒挺得笔直,早已是欲火高涨。
静颜搂着晴雪粉雕玉琢的香躯,扬声道:“夭夭,你来干她的屁眼儿。”
晴雪连忙捂住臀缝,急道:“这怎么可以?”
静颜笑道:“这怎么不可以?”
晴雪扭头为难地望着夭夭,说道:“哥哥……”
“姐姐。”静颜道:“她是你姐姐。你们姐妹俩是我养的一对小母狗。夭夭
来,咱们一块儿来干她。”
夭夭眼圈一红,顺从地趴在晴雪光洁如玉的粉背上,将小Rou棒对准臀缝插了
进去。
晴雪认命地挪动雪臀,将夭夭细致的玉茎纳入肛中。三人肉体相联,一瞬间
,夭夭淌下泪来。静颜一手搂着晴雪的柔颈,把她搂在胸前,一手抹去夭夭的泪
珠,笑道:“小母狗,怎么哭了?”
夭夭摇了摇头。
静颜抬起她的下巴,笑吟吟道:“为什么不说话?张开嘴……舌头还在嘛。”
夭夭破啼为笑,那张如花似玉的娇靥美艳无俦。静颜暗赞她与萧佛奴生得像
,活脱脱又是一个媚艳的尤物。夭夭扬着脸,身子一动,胸前两团粉|孚仭搅⒖滩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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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晃个不停。
静颜“咦”了一声,“你的Ru房怎么大了这么多?”
夭夭小声道:“人家求叶护法开的方子,过几天还会再大一些呢。好姐姐,
你喜欢吗?”
静颜明白过来,她是怕Ru房太小,自己玩着不尽兴,才去弄大了好让自己开
心。看着|孚仭角虮砻姹两舻募》簦惭罩溃欢ê芡础br />
“姐姐当然喜欢了。小夭夭,咱们把这个小母狗干得叫出来好不好?”
“好!”夭夭说着,与静颜同时使力,挺入晴雪体内。晴雪第一次被两个人
同时J滛,不由自主地“啊”的惊叫失声。
“这个不算!”夭夭抱着晴雪的屁股笑道。
晴雪嗔道:“不要玩那么疯啦,龙哥哥的……”
静颜不等她说完,便张口封住了她的红唇。晴雪身子软了下来,她合上美目
,一边与静颜唇舌相接,一边轻轻晃动着雪臀,迎合两人的抽送。静颜与晴雪纠
缠着揽过夭夭的粉颈,三人唇舌相接,吻作一团。
六月的暴雨倾盆而下,电闪雷鸣间,星月湖卷起滔天巨浪。然而湖底的石室
却仿佛遗世独立的仙境,三具各具美态的玉体彼此纠缠着洒落满室春光。
夭夭先射了精,精疲力尽地躺在一边,轻揉着肿痛的Ru房。静颜翻过身来,
将晴雪压在身下极力挺弄。晴雪两腿盘在静颜腰间,被她干得花容失色,小嘴呀
呀地叫个不停。
静颜棒棒根部被扎,抽送分外持久,她胯下伤得并不深,此时用尽手段挑逗
晴雪,轻易便把她数次送上高嘲。好几次触及到晴雪充沛异常的真气,静颜都想
去施展《房心星鉴》,最后又强行忍住。叶行南的话与义母如出一辙,只是更加
直接。依他们的说法,若非她忽于求成,移植了阴阳二物,单是修炼《房心星鉴
》便可生出男女性器,此功的妖邪不问可知。只是她现在已经骑虎难下,唯有等
报了大仇,再去弥补了。
晴雪娇躯红霞胜火,玉户内更是炽热无比,频繁的高嘲使她肉|岤收紧,仿佛
一只柔软的小手紧紧握着棒棒。静颜一连数十次顶在她的花心上,当晴雪泄身的
同时,她也一泄如注。
晴雪颤抖着合紧双腿,手掌按在腹下。静颜讶然举目,两人四目交投,晴雪
浅浅一笑,温存地说道:“龙哥哥,晴雪要给你生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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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颜以往从未想过自己还能有后代,慕容龙当初踩碎她睾丸的时候,也不会
想到有一天,自己的女儿会给她生孩子。奇迹终于变成现实,她不仅有了棒棒,
还有了使女人怀孕的能力,龙家的血脉还可以绵延下去。
静颜爱抚着晴雪的小腹,久久没有说话。夭夭看到她眼中的爱恋,不由心头
发痒,她挪过来,抱住静颜的手臂,腻声道:“人家也要给姐姐生孩子……”
“好啊。”静颜捋了捋她软软的小Rou棒,笑道:“我知道有个大夫,能给你
植入阴沪、芓宫。”
“太好了!”夭夭笑逐颜开,“人家又多了一个洞可以让姐姐玩了。”
45
“我只能帮你压住伤势,要治好,可就没办法了。”艳凤松开手,淡淡说道。
沮渠展扬脸色好了许多,他吐了口气,说道:“多谢凤神将不吝援手。”
艳凤走到窗边,望着天际的浮云,脸色忽阴忽晴。她有把握给沮渠展扬治好
伤势,但那样势必大耗真元,到时与那人动手,就少了几分胜算。那个女人,她
已经找了好久。
“凌表子,爬过来。”
凌雅琴四肢着地,晃着白生生的玉体爬到白氏姐妹面前。
“知道主子叫你干什么吗?”
“……主子是要玩凌表子的贱Bi。”
“好聪明的表子,过几日你就要当新娘子了,主子先给你开导开导,让你顺
顺当当做个好媳妇……”
看到白玉莺拿出的假棒棒,凌雅琴喉头顿时哽住。她小产之后身子本就虚弱
,此时脸色愈发雪白,让人望而生怜。
白玉莺对她却没有丝毫怜惜,她手里托着的假棒棒粗如手臂,长逾七寸,形
状并非挺直,而是两头尖中间粗的椭圆状,看得出这是专为她的“名器”所制,
无论进出都会带来最大的痛楚……
那条假棒棒似乎十分沉重,白玉莺一手托着,让她系到腹下,然后笑道:“
凌表子,躺好了,让你的名器尝尝鲜。”
凌雅琴躺在案上,两条玉腿一字分开,两手剥开秘处的花瓣,露出肉|岤入口。白玉莺托着假棒棒站在她腿间,没有任何前戏便硬生生捅了进去。
异物入体,凌雅琴才知道那枝假棒棒通体都是铁铸的,又重又硬,她的嫩|岤
虽然紧窄,但面对这种骇人的巨物却不堪一击,白玉莺微一用力,铁棒棒便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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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嫩的蜜肉,捅入体内。
沉重的铁器仿佛挤碎了嫩肉,重重撞在耻骨上。凌雅琴两手按着腿根,美目
圆睁,疼得红唇乱颤,叫也叫不出来。铁棒棒已进入半数,棒身最粗的部分紧紧
卡在股间,将玉户撑得变形。只见雪白的大腿间,插着一枝黑乎乎的圆柱,

朱颜血(全)-第93部分

那些
柔美多姿的花瓣被完全遮没,只能看到肥白的玉阜紧紧贴着柱身。
白玉莺向前一挺,棒棒粗圆的顶端已经顶住花心,将肉|岤完全塞满。凌雅琴
死死咬住唇瓣,鼻尖冒出汗滴。这样的巨物根本不是她所能承受的,被它肆虐之
后,自己的下体会变成什么样子,她想都不敢想。
坚硬的铁棒棒顶着花心寸寸深入,柔韧的肉壁一寸寸伸展,肉|岤被撑得鼓胀
欲裂。凌雅琴脚尖绷紧,短促地喘着气。她没想到自己身体的弹性居然这么好,
进入四寸就顶到花心的肉|岤,居然能容纳下七寸长的铁棒棒……但那种撕裂般的
剧痛使凌雅琴明白,那种尺寸已经超过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
抽出时疼痛更甚。干涩的肉壁仿佛粘在铁器表面一般,随着棒棒的抽离同时
向外翻去。当白玉莺拖着最粗的中段,猛然一拔,凌雅琴禁不住发出一声凄厉地
惨叫。
肉|岤似乎被整个翻到体内,秘藏的嫩肉被带出肉|岤,翻出拳头大一团,在两
腿间红艳艳抖个不停。那些平常无法目睹的肉壁暴露在空气中,像被热水烫过般
迅速充血肿胀。翻开的花瓣卷到凌雅琴手指上,她却一动也不敢动。
白玉莺笑道:“凌表子的Bi真像开花了呢。”说着又挺着棒棒,从那团翻卷
的嫩肉中狠狠捅入,将它们全部挤入蜜|岤。
凌雅琴的名器失去了傲人的弹性,她在铁棒棒的抽送下婉转哀嚎,娇美的肉
|岤仿佛一团套在铁棒上的软肉,随着棒身的捅弄不住翻进翻出。白玉莺的动作又
快又狠,只见一团硕大的红肉在凌雅琴股间时绽时收,不多时她便被捅得失禁,
尿液滛液交相流淌,形容凄惨。
白玉莺一口气抽送了半个时辰才停手,但不等凌雅琴喘过气来,白玉鹂接过
来又弄了她半个时辰。等白氏姐妹玩够,凌雅琴已经奄奄一息。
白玉鹂解下假棒棒,却没有拔出来,就那样留在凌雅琴体内。那条铁器足有
十几斤重,沉甸甸坠在阴内,像是有人用力掰着肉|岤向下压。
白玉莺取出一颗朱红色的药丸喂凌雅琴服下,笑道:“看你累成这个样子,
用这销魂丹给你补补身子好了。”
白玉鹂道:“这销魂丹真的销魂呢。别的药都是泄了身子药性就弱一分。它
可不管你泄不泄身子,药效都能延续四个时辰呢。”
白玉莺曲指在凌雅琴阴中露出的铁棒棒一弹,亲昵地说:“夜深了,我们姐
妹也该告辞了,你就在这儿陪它好好玩一夜吧。”说着两女把凌雅琴扔到地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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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的铁笼里,扬长而去。
凌雅琴无力地伏在地上,玉腿弯曲着张开,露出被铁器撑得肿胀的肉|岤。姐
妹俩的脚步声刚刚消失,下体便传来一阵难忍的麻痒滋味。姐妹俩玩够了才给使
上滛药,分明是让她自己折磨自己。
凌雅琴怔了许久,终于凄然合上眼睛,握住铁器底部的系带,用那枝足以毁
伤身体的巨物捅弄起自己的肉|岤来。
黎明时分,饱睡一夜的白氏姐妹再次来到地牢,只见关在铁笼里的美妇斜斜
扶在栅栏上,有气无力地耸动着肥臀,身下湿淋淋满是水痕。一夜未眠,凌雅琴
累得几乎虚脱,她再举不动那根沉重的铁棒棒,只能把它树在地上,两腿夹着,
用红肿不堪的肉|岤去上下套弄。
当白氏姐妹打开铁笼,凌雅琴连腿都合不拢,只能勉强爬出来,让姐妹俩观
赏自己的饱受摧残的“名器”。
经过将近六个时辰的折磨,凌雅琴的下阴已经面目全非。原本柔美迷人的玉
户被巨物捅得变形,肉|岤又红又肿,正中张开一个无法合拢的浑圆入口,足有鸡
蛋大小,深深通向体内。肉|岤拉长了将近一倍,宽度更是惊人,只一夜时间,温
润紧密的嫩|岤便被弄得松松跨跨,失去了曾经的美态。
半夜时分,凌雅琴被毒物感染的后庭再度刺痒起来,身在笼中的凌雅琴找不
到任何可以止痒的物品,只能把屁股顶在铁栏上拚命磨擦,以至于臀缝内被磨出
一条长长的血痕。菊肛周围更是被她抠弄得血迹斑斑。
凌雅琴任白氏姐妹掰着她的屁股、阴沪指指点点,大声奚落,始终一声不吭
,她再没有力气迎合,更没有力气去反抗。
白氏姐妹对她的模样大为得意,昔日声名赫赫的琴声花影,九华剑派的掌门
夫人,如今变成这幅滛贱的样子,若非过几日她就要嫁给沮渠兄妹的独子,白氏
姐妹早就把她的大屁股掰开来,让众人一块儿来看。
白氏姐妹没有就此罢手,但也没有亲自动手去继续滛玩凌雅琴,这次她们带
来了几条巨犬。这一天,白氏姐妹就坐在旁边,让那些棒棒大得骇人的巨犬一只
接一只骑在凌雅琴身上,观赏她与野兽|交媾的滛态。
经过短暂的震骇,被喂下滛药的凌雅琴就像发情的母兽一样与那些犬只一一
交合。她浪叫着把屁股送到那些肮脏的狗阳下,让它们来分享自己已经变形的肉
|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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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还未结束,白氏姐妹要的是彻底毁掉她的“名器”。
***************
那白衣女子掳走靳如烟之后,一连数日都没有动静。但每个人都不认为她会
就此罢手,隐如庵固然全神戒备,星月湖也在等待消息。
隐如庵传来的书信静颜都一一看过,白氏姐妹的功夫她见识过多次,那女子
能用一只手逼退两人,这份功力甚至还在师父之上。单以武功而论,在她见识过
的人里要以艳凤为第一,其次是师父与那个叫沐声传的老者,然后才是白氏姐妹
等人。晴雪只使过半招,但所显露的功力已经不在师父之下。现在自己先后吸取
了师父、师娘的功力,较之晴雪恐怕还有所不及。慕容龙究竟高到何种地步呢?
昨日湘西白沙派发来书信,称思妃娘娘已经离湘北上,半个月后可到达星月
湖。信后附了思妃一封小笺。晴雪阅毕似乎有些闷闷不乐,良久才说:“我娘要
来了。”
静颜试探着问道:“你娘是思妃吗?”
晴雪摇了摇头,“思妃是和我娘在一起的。”她幽幽叹了口气,“年初爹爹
要立皇后,娘和爹爹吵了起来。娘说爹爹没胆量,娶了亲娘还不敢让天下人知道
,把外婆封了母贵妃掩人耳目,要封就封皇后。爹爹本来是要立娘作皇后的,娘
说可以,但立后那天,她要当面受群臣朝贺。可娘那个样子……”
“他们当时吵得很厉害,我从来没见过爹爹那么生气。那些天爹爹杀了很多
人,淳于家只因为说爹爹是胡人就被灭族。我那时真的很害怕……思妃出主意说
把淳于家的三朵名花制成灯笼,让爹爹开心。可等做好,娘和爹爹已经吵翻了…
…”
“外婆来了之后,我放心不下,去宫里看我娘,听人说,爹爹已经半个月没
有来千秋宫了。”
静颜宽慰道:“皇上那么多嫔妃,半月不来也是常事。”
“不……我爹爹只和外婆和娘亲近。思妃是因为一直跟着我娘,才封了妃子。这些年来,爹爹和我娘每天晚上都睡在一起的。”晴雪说道:“娘让我把冲儿
、灵儿带走,现在自己也出来了,宫里只剩下爹爹一个人……”
静颜见她满脸忧色,担心众叛亲离的爹爹暴怒,想引晴雪开心,遂笑道:“
你娘好厉害,敢和你爹爹吵呢。”
晴雪突然流下泪来,摇着头泣道:“你不知道,你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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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雅琴不知道自己在地牢待了几日,身上充满了野兽的气息,她感觉自己已
经变成了一条母狗,每天十二个时辰,她都在不停的交媾、交媾……
白氏姐妹每天都会喂她吃一些稀奇古怪的药物,让她始终保持亢奋。在无休
止的折磨中,凌雅琴几度被J滛得脱阴,都在濒死之际被白氏姐妹救了回来。她
的肉|岤被撑开数倍,就像一个肮脏的皮囊,松松跨跨掉在腿间,连狗阳上膨胀的
肉节也能畅通无阻的在体内进出。
狗阳在腹内跳动着射出Jing液,不等它软化下来,白玉鹂便把狗阳拽了出来。
拳头大小的肉节滑出肉|岤,凌雅琴下体像一只青蛙张开的大口,汩汩淌出浊白的
狗精。她的Yin水泄了一地,室内洒满一滩滩白花花的Jing液。
白玉鹂抬脚踩在她腹上,吃吃笑道:“里面鼓囊囊好像一泡水呢,凌表子,
你的Bi好能干,竟然喝了这么狗精……”
白玉莺拿着一只铜罐往案上一放,然后又带那条铁铸的假棒棒。凌雅琴不等
吩咐便张开双腿,露出饱受摧残的阴沪。对于她现在的身体来说,这条铁棒棒并
不是很可怕了。
白玉莺拍了拍铜罐,笑咪咪道:“这可是一整罐极乐散,凌表子,你的Bi好
福气呢。”
凌雅琴早已尝尽各种滛药的滋味,只有焚情膏未曾用过——也许她们是认为
她不陪用。极乐散用水调和,涂抹在荫部可刺激X欲,她早已是明白的。但白玉
莺并没有象往常一样,让她拿极乐散来清洗下体,而是从罐里取出一条拇指粗的
麻绳。
麻绳很长,是用棕丝编成,虽然在药液中浸泡多时,表面的粗砺却丝毫未减
,遍布着尖利的毛刺。凌雅琴惊恐地瞪大美目,看着白玉莺将这条可怖的麻绳一
圈一圈缠在铁棒棒上。
粗如手臂的铁棒棒猛然粗了一圈,就像一只狰狞的纺锤,周身满是棕黑的硬
刺,上面还滴着药液……
“啊!”凌雅琴疯狂地挣扎起来。白氏姐妹没有封住她的|岤道——那样太不
尽兴了。白玉鹂从背后抱住她的双臂,白玉莺则象男人那样,抱住她的双腿。
凌雅琴拚命扭动腰肢,白生生的玉体就像濒死的鱼儿一样,在白氏姐妹手中
挣动。白玉莺咬牙一笑,对着凌雅琴松驰的秘处用力一撞。
凌雅琴的挣扎猛然停止,她伸直喉咙,半晌后才发出一声凄厉之极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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纺锤般的庞然巨物穿透了肉|岤,顷刻间,一层鲜红的血迹便染红了巨物表面。
粗砺的棕绳绞碎了滑嫩的肉壁,只一个进出,整条肉|岤便被磨得体无完肤。
当白玉莺退出时,棕绳已经被鲜血浸透,上面还沾着零碎的血肉。
凌雅琴凄惨的哀叫在地牢中久久回荡。敞开的大腿间,鲜血就像泉水般喷溅
出来。粗大的假棒棒不仅磨碎了肉|岤内壁,连内侧的花瓣也一并撕得粉碎。从外
阴一直到花心,女性最美好最娇嫩的部位被摧残殆尽。浸满滛药的棕绳在撕碎肉
|岤的同时,也将滛毒送入肉|岤深处,融入血肉之中。
白玉鹂抿嘴笑道:“凌表子的叫床声这么响,她的白痴男人一定喜欢得紧呢。”
白玉莺一边挺弄,一边嘲讽道:“这贱Bi都插得稀烂了,她还这么浪,真是
个天生的贱货。”
只捅了几下,凌雅琴便昏了过去。白氏姐妹把她弄醒后接着折磨,眼见凌雅
琴叫声越来越弱,最第只剩下一缕游丝般的气息,两女才住手。
当假棒棒从凌雅琴体内拔出时,已经变得血红,棕绳上沾满碎肉,仿佛涂满
黏稠的血浆,看不出原有的纹路。凌雅琴股间血肉模糊,那只诱人的“名器”已
经被彻底摧毁,只剩下一个血淋淋的血洞,张着拳头大小的入口。随着稀烂的肉
壁,一直能看到溢血的花心。
半月期限一到,妙花师太便娶了凌雅琴过门当儿媳。席间宝儿眉开眼笑,一
直拉着凌雅琴不撒手,结结巴巴对人说:“这……这……是我……我……老婆。”高兴得连白多黑少的眼睛似乎都亮了许多。
凌雅琴状若木偶,只神情惨淡地任人摆布。她以掌门夫人之尊却被人杀夫夺
身,改嫁给一个白痴为妻,心里只当自己已经死了。
席间的宾客并不多,沮渠展扬伤势未愈,吃了杯酒便匆匆离去。艳凤压根儿
就没来,白氏姐妹倒是席终尽欢,拉着新娘一叠声的祝她早生贵子。
妙花师太见凌雅琴小腹平坦如初,就放下了心事,根本没留意她走路时难掩
的痛楚。洞房之夜,她放心不下,亲自在旁监看。等凌雅琴脱去衣物,露出身体
,妙花师太才大惊失色。
那只阴沪比原来大了数倍,以前密闭的花瓣向两旁延伸到大腿根部,嫩肉更
是象被烈火烧炙过一般,伤痕累累。本刻紧凑光滑的|岤口,皱巴巴向外翻出,又
宽又松。
妙花师太满心娶个好媳妇,没想到却是个被人玩废的贱货,顿时怒骂道:“
死表子!怎么跟人Cao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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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雅琴垂头道:“……过几天会长好。”
“呸!”妙花师太抬手给了她一个耳光,“Bi都烂成这个样子还能长好?瞧
你那贱样,路边的母狗也比你强些!”
凌雅琴低着头不敢作声,那只合不拢的肉|岤垂在腿间,衬着她柔美的身体,
让人又是骇异又是怜惜。
妙花师太越看越怒,一巴掌将凌雅琴打得摔在地上,“贱货!给我滚!”
凌雅琴心头酸痛,低泣着掩面朝外爬去。
“老婆!”宝儿扑过来抱住凌雅琴。
妙花师太厉喝道:“宝儿放开她,让她滚!”
宝儿期期艾艾说道:“宝儿的……老婆……宝儿不放。”
妙花师太拉住儿子的手臂,“咱们不要这个烂货!明儿娘再给宝儿找个漂亮
媳妇。”
宝儿抱着凌雅琴的身子拚命摇头。
妙花师太掰开凌雅琴的大腿,“你瞧,她的贱Bi又脏又烂。宝儿,听娘的话
,把她撵出去,再娶个干净的。”
“不要!不要!”宝儿一个劲儿摇头。
妙花师太拗不过儿子,只好踢了凌雅琴一脚,恨恨去了。
洞房冷清下来,凌雅琴躺在冰凉的地上,心里又空又疼。“老婆,老婆……”听着那个白痴孩子在耳边的叫声,凌雅琴蓦然放声痛哭起来。
“老婆不要哭……”宝儿笨拙地用手抹着她的脸颊。
这么长时间来,凌雅琴尝尽了嘲弄和凌虐,没有人把她当人,在她们眼里,
自己甚至连条母狗都不如。丈夫被杀,心爱的弟子也背叛了自己,这世上只剩下
这个白痴是真正对自己好。她猛然拥住宝儿,泣声叫道:“夫君……”
妙花师太气鼓鼓回到住处,见到沮渠展扬不由脸色大变,惊道:“哥,你怎
么了?”
沮渠展扬脸色发青,独臂放在胸前,半晌忽然吐出一口鲜血。妙花师太连忙
运相助,真气入体,骇然发现,哥哥背上几条经脉仿佛寸寸断裂,真气送入便化
为乌有。
沮渠展扬喘息道:“我还能再撑几日。明天我们就去星月湖,请叶护法……”
妙花师太不敢开口,只连连点头。过了半晌,沮渠展扬又道:“宝儿呢?”
妙花师太怕他分心,含糊应道:“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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沮渠展扬叹了口气,“明天把宝儿也带上,请叶神医看看能否诊治。他已经
成了亲,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妙花师太想起新过门的儿媳竟然是个被人玩废的烂货,就恨得牙痒。权当给
宝儿找个玩具,等宝儿玩够了,就休了她。
“夫君,这样子好些了吗?”凌雅琴全心全意服侍着宝儿,由于肉|岤太松,
她夹紧双腿,抱住膝弯,让新夫从臀后插入体内。
宝儿原本尺寸正合适的棒棒,如今却像一根细细的小指,在肉|岤内搅来搅去
,始终使不上力气。凌雅琴换了几种姿势,但过宽的肉|岤怎么也无法带给丈夫应
有的快感。最后她翻过身来,扶着宝儿的棒棒朝臀内送去,柔声道:“夫君,你
来干琴儿的屁眼儿好不好?”
宝儿身子一动,感觉这个肉洞紧了许多,密密裹着棒棒,顿时笑逐颜开,“
好…好…好……”
洞房内红烛高烧,大红囍字下,美艳的新娘粉脸生晕,愈发妩媚。凌雅琴撅
着圆臀,一边用屁眼儿迎合着丈夫的抽送,一边柔声说:“夫君,想射的时候,
就插到琴儿前面……”
宝儿用力点头,一丝口水从齿间淌落,正掉在凌雅琴肥白如脂的美臀上。
半夜时分,隐如庵突然马蚤动起来,失踪数日的靳如烟被人从江北找到,送入
庵中。沮渠兄妹、艳凤和白氏姐妹连夜审询,靳如烟不敢有丝毫隐瞒,说那女子
把教内半年来的大小琐事都逼问一遍,问明星月湖所在,数日前便去了终南。
白氏姐妹还不放心,动酷刑将靳如烟折磨得死去活来,最后才信了。诸人不
敢怠慢,一边传书星月湖,一边启程回宫。那女子武功委实惊人,万一小公主有
个闪失,慕容龙降旨问罪,庵中众人都避不过去。
46
星月湖接到书信已在四个时辰之后,静颜看罢没有言语,递给晴雪便自行离
去。星月湖与建康相距虽远,但以那女子的武功,最多五日便可抵达,算来此时
应该已经进入终南山。
晴雪大是奇怪,她接任星月湖宫主,只是为了离开爹爹,极少理会教中事务
,除了命夭夭诛灭淳于棠和淳于瑶两家外,再未树敌,那女子究竟是何方人氏?
难道是爹爹昔日的仇人?
叶行南也说不上来哪里还有这等人物,星月湖属下控制着大小数百个门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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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之丰天下无双。江湖中能人异士虽多,但像这种绝顶高手也是屈指可数,更
不会是寂寂无名。
但叶行南更关心的还是晴雪,眼见她这几日没有异状,他才略略放了心。但
那贱婢始终是个心腹大患,要早日想办法解决了这个麻烦。
大雨方晴,天蓝如靛,一条彩虹从群峰之间跨过,七彩纷呈。中午时分,湖
外传来鸣镝的锐响,通报沐护法和两位娘娘抵达星月湖。站在岸头,静颜惊讶地
发现,不仅星月湖上下阖宫尽出,连万事不问的叶行南也亲自出面,迎接晴雪的
娘亲。
舟舫靠岸,那个曾在甘露寺与静颜交过手的青衣老者兀然立在船头。静颜笑
盈盈立在晴雪身后,坦然躬下身子,娇声道:“沐护法。”沐声传虽然已脱离星
月湖,但余威犹在,教内帮众还以护法相称。
沐声传似乎没有认出她来,只淡淡瞥了静颜一眼,便揽衣下船。他与叶行南
极为熟稔,两人拱了拱手,脸上同时露出笑容。他们俩共事已有五十年,是星月
湖硕果仅存的两位元老。
接着一个贵妇款款走下舷梯,她穿着一身鹅黄的宫装,云髻峨峨,黛眉入鬓
,唇角挂着一缕柔柔的笑意,温婉动人,正是思妃纪眉妩。她以皇妃之尊,对晴
雪却十分恭谨,下了船先对公主施礼致意。晴雪只点了点头,眼睛却望着船舱。
十五年前,静颜曾见过晴雪的母亲。那是静颜见过最动人的女子,那时她一
袭红衣,坐在慕容龙身侧,明眸皓齿,雪肤花貌,就像三珠树上七宝攒就的名花
,顾盼间明艳不可方物。这些年养尊处优,想来风韵犹胜从前。
两名婢女抬着那只藤玉制成的摇篮下了船。摇篮上严严实实盖着明黄|色的锦
缎,碧空如洗,湖蓝如镜,锦缎上的绣凤光华流动,仿佛要飞向天际的彩虹。
晴雪上前扶住摇篮,纪眉妩敛衣跟在后面,正欲举步,晴雪朝她微微瞥了一
眼。夭夭向前一步,似笑非笑地说道:“纪娘娘多年未来,可是忘了星月湖的规
矩?”
纪眉妩脸顿时红了,她窘迫地停下脚步,飞快地扫了众人一眼,小声应道:
“是。”
两名婢女不待吩咐便脱去亵裤,纪眉妩弯下腰肢,右腕两只玉镯发出几声清
悦的轻响,她拉起鹅黄的外裙,露出一角浅绯色的亵裤,先松开踝上束着裤管的
丝绦,然后两手伸入裙内,解开腰间的衣带。虽然纪眉妩竭力掩饰,但随着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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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小的动作,依然能看到她腰间一抹如雪的肤光一晃而过。纪眉妩武功早已被废
,动作再快也不过与常人无异,落在静颜这些武功高明之人眼中,她脱下亵裤的
每个细节都历历在目。
由于有外裙遮掩,纪眉妩的亵裤薄如蝉翼,包裹着浑圆翘美的玉臀。细纱褪
下,露出脂玉般白腻的臀肉。待亵裤褪到臀缘,静颜惊奇地发现,在这个温雅如
诗的贵妇腹下,赫然突起一团红艳的肉花。
静颜从未见过如此肥硕的外阴,纪眉妩秘处每片嫩肉都比平常女子肥厚数倍
,不知是天生异相,还是因为其它缘故。纪眉妩脸上红潮已退,她掩住外裙,顺
着雪白的粉腿将亵裤褪到踝间,然后抬脚取下,若无其事地拿在手中。
静颜暗暗称奇,晴雪与她在一起时柔顺可人,对这件事却毫不通融,纪眉妩
身为慕容龙的妃子,说起来还是她的庶母,也要受此解裤之辱。不知道她对自己
的亲娘是否一视同仁,同样要脱去亵裤才能上岛。作为慕容龙最宠爱的女子,她
母亲那双玉腿该是如何迷人呢?
晴雪扶着摇篮举步先行,夭夭跟在后面,紧接着是纪眉妩和几名捧着巾箱的
奴婢。静颜怔了片刻,看到夭夭对她招手,才明白船上已经空无一人。晴雪的娘
亲呢?难道没来?静颜心里不由一阵失落,又隐隐有种解脱的轻松。但她知道,
轻松只是暂时的,迟早有一天,她要硬下心肠,将仇恨发泄在晴雪的母亲身上。
叶行南与沐声传离开众人,并肩朝月岛西端的望月亭走去。望月亭积石为底
,高近丈许,亭基掩映于花树之间,飞翘的亭檐犹如碧翅,站在亭间,翠叶繁花
涌动如潮。沐声传负手而立,久久未曾作声。
叶行南叹道:“你我都垂垂老矣,星月湖却还是这般。六十年,犹如一场大
梦……”
沐声传眯着眼,审视着檐角的铜铃,良久才道:“大业未就,叶翁何以如此
感慨?”
叶行南呵呵笑道:“行了,老沐,你这次会亲自出来,我看也是有些心灰意
冷了吧?”
沐声传木然的面颊一松,苦笑道:“神龟虽寿,犹有竟时,何况我等。昔日
我常道:历代宫主多不问世事,以致神教日衰,若能一改祖训,显扬世间,何愁
不天下景从?此番一出,方知事之难为。”
“可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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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声传微微点头,“陛下早已无心政事,平秦之后日见萧散,只怕不待伐宋
便……”
叶行南沉吟半晌,笑道:“你如今贵为太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何事不
可为?”
“岂有这般容易。”沐声传扬手道:“单这星月湖,我入教时曾道:但有我
沐声传在,必护教以始终。神教之规,自宫主以下皆不蓄妻子,女子不过是炼功
之鼎炉,贱如泥土。结果先是有阴姬之祸,区区一个贱奴,以女子之身而为宫主
,我沐声传却无一策相济。”
阴姬之事叶行南与沐声传皆曾亲历,如今想来还是匪夷所思,那时怎么会让
一个女子当上宫主?
“阴姬亡后,我以为神教之厄已终,孰知……”沐声传拂着栏干摇头笑道:
“如今的宫主又是女子。”
叶行南辩道:“公主是陛下亲女,执掌神教无可厚非。”
“宫主以下,三位护法白玉莺、白玉鹂占了一位,另一位不男不女,算来已
经占了半数;神将中有艳凤;长老中又有妙花——教中身居高位的女子犹胜阴姬
之时。”
叶行南正待开口,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娇吒:“龙朔!你给我出来!”声音清
亮,却又是一个女子。
沐声传与叶行南连袂赶到怀月峰下,那女子已经闯过六道关卡,踏上了神殿
前的石墀。她一袭白衣,双眉修长如画,青丝用一方素帕束在肩后,周身未见任
何饰物,虽然看上去年近三十,但玉容清丽如新,温婉素淡,别有一番韵致。只
是此刻气恨交加,玉颊微微发红——她似乎从未发过怒,眉宇间甚至还隐约有一
丝羞意。
殿前是新晋的土堂长老潘天耀,他使一对短叉,叉尾由钢链联结,可作长兵
器使用,远攻近击无不得心应手,而那女子却纤手空空,单以一双玉掌在叉影中
飘飞。数招一过,潘天耀腾挪之际渐渐滞重。忽然间,那女子单掌从叉间劈入,
将钢链绞在腕上,接着素手一扬,“崩”的一声脆响,竟然用那只白如霜雪的皓
腕,将纯钢打制的铁链生生崩断。
土堂长老两手虎口同时迸裂,钢叉脱手而出,他大骇退开,生怕那女子趁势
抢攻。那女子把钢叉往地上一丢,闪身朝殿内掠去,瞧也不瞧他一眼。潘天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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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了口气,脖子猛然一粗,接着“哇”的张开大嘴,喷出一蓬细沙。
这是土堂绝技“含沙射影”,凌厉阴狠,令人防不胜防,不少武林中的成名
豪杰都惨败在这一击之下。但那白衣女子头也不回,只信手向后一挥,疾射的细
沙立刻乖乖飞入袍袖,未曾掉落一粒。接着那女子一卷衣袖,细沙扇状飞开,扫
在身后一众教徒膝上,包括潘天耀在内,十余名帮众应手滚倒,摔得狼狈不堪。
“龙朔!你给我出来!”那女子凤目含怒,扬手朝殿门印去。以她掌上的劲
力,就算殿门是实铁铸成,也会被震得脱框飞出,木门定是粉为碎屑。
就在那女子两掌将要印上之际,殿门微微开了一线,一只带着翡翠玉镯的小
手款款伸出,按在她的掌上,温柔得仿佛抚摸一般。那女子眼神一利,向后退了
一步。那只小手紧接着向前递来,与她的手掌紧紧贴在一起。
白衣女子贴着那只小手向右下划了个半弧,然后向前微微一推,接着娇躯后
仰,手掌疾挥。“哎呀”一声,门内的娇娜少女被她一推一拉,拽得摔到门外。
那女子扬手按住夭夭的粉颈,喝道:“龙朔在哪里?”
夭夭玉脸发白,静颜易名入教之事牵涉极多,一旦龙朔与静颜之间关系暴露
,后果难以预料。因此她听到“龙朔”这个名字,便动了杀机,第一招便使上黑
煞掌的工夫,想把这女子毙于掌下。但没想到这女子武功如此之强,一退一摇便
化去了黑煞掌的剧毒,还顺势黏上她的手掌,使她欲退不得。
白衣女子手指微微一紧,夭夭颈中血管顿时一阵暴跳,那女子脸上露出一丝
奇怪的神情,认真看了她几眼,手指一根根慢慢松开,夷然道:“你是男子?”
“非也。”苍老的声音从后响起,沐声传抬掌朝那女子腰间拍来,手法力道
与她刚才一般无二。
白衣女子面容沉静地封了夭夭的|岤道,然后旋过身子,右手五指优雅地朝上
散开,向沐声传腕上托来。她的指法轻扬婉举,直如红粉佳人挑抹琴弦般柔淡,
但沐声传看出她五指参差,指尖各对着腕上一处|岤道,分明是一种非同寻常的截
脉手法。两手一触即分,那女子指上的真气淳和平正,冲淡若虚,是纯正的佛门
玄功,但与中土却大相迳庭。
叶行南医术通神,武功却非其长,只在旁掠阵。两人交手间,空气中淡淡来
一股奇异的香气,叶行南仔细嗅了嗅,眉头不由渐渐挑起,满眼疑惑地望着那个
女子。
沐声传退开一步,脸色凝重地从袖中摸出一截短棍,像要递到她手中一样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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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缓缓送去。白衣女子并起两根修长纤柔的玉指,在短棍顶端轻轻一触,化去锋
芒,接着玉手犹如奇花怒放,幻化出无数玉白色的指影,在短棍周围盘旋飞舞。
两人在殿前的交手似乎极慢,又似乎极快。他们脚步都未曾移动过,甚至连
手臂也不曾有一点多余的动作,只有手腕与五指在狭小的空间内,快捷无伦地翻
飞不定。沐声传手中的短棍忽勾忽挑忽长忽短,变幻无穷。而那女子则对他的手
腕手指毫不理睬,玉手时指时掌,只与短棍交击。
一柱香工夫后,沐声传首先变招发难,他展臂翻身跃起,左手五指如钩,疾
如闪电地抓向那女子后心。白衣女子脚下一滑,仿佛在水上漂过般,轻飘飘划了
小圈子,避开沐声传的五指,接着秀足微扬,足尖点向沐声传的膝弯。
沐声传脸上青气一闪而过,对她的纤足不闪不避,短棍却从腰后翻出,悄无
声息地刺向女子腰腹。就在沐声传膝弯中脚的同时,白衣女子的手掌也挽住了短
棍。真气相交,两人各退一步,依然是不分高下。
夭夭躺在地上,眼珠滴溜溜转个不停。那女子真气别走蹊径,无论她怎么运
功,都无法冲开|岤道。不只是她,刚才被细沙击中环跳|岤的十余名帮众也是一般。
沐声传横棍而立,淡淡道:“阁下好功夫。不知可是天竺七宝法相之首的迦
罗真气?”
白衣女子扬起玉指,将鬓侧的一缕秀发掠到耳后,接着右手中指掐在拇指中
央,其余三指平平伸出,亮了一个法诀,凝望着蓄劲待发的沐声传,对老人的眼
光也颇为钦佩。
沐声传除在艳凤手下小挫以外,平生未遇敌手,如今老而弥辣,沉声道:“
七宝法相玄奥无穷,老夫闻名已久,今日就来领教阁下的天竺绝学。”
殿门打开一扇,一个婢女闪身出来,对白衣女子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说道
:“公主请尊驾入殿。”
听到公主谕旨,沐声传缓缓收回短棍。白衣女子转身时,目光在叶行南残缺
的右手上停了一下,才提裙跨过门槛。
沐声传干咳一声,唤道:“老叶。”
叶行南似乎有些魂不守舍,半晌倒抽一口凉气,怔怔说道:“世间果然有如
此之人……”
“唔?”
叶行南的眼神像看到奇丹妙药一般闪亮,喃喃道:“这女子身具至阴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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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黄精石|孚仭轿常中尴胺鹈判ΓD杲粲诎僖┲洌鲆煊诔H耍呕br />
有如此气息。难道是……”
***************
纵然是正午时分,神殿也幽暗如夜。精致的雕柱撑起巨大的穹顶,虽然刚刚
建成,却仿佛已融入星月湖千年历史之中。柱身布满繁复而诡异的雕饰,高不见
顶。设在柱旁的长明灯犹如满室星辰,拱卫着殿上明珠般少女。
见到星月湖如今的主人竟然是如此美貌的少女,白衣女子不禁微微有些错愕
,她挑起娥眉,凝然问道:“龙朔在哪里?为何不出来见我。”
幽暗中,晴雪的一袭黑衣非但没有与暗色融为一体,反而愈发醒目。向着灯
火的衣襟上,泛起极细的金色光泽,隐隐勾勒出一只扬起的凤翼。
晴雪乌亮的眼眸凝视着这个未曾谋面的女子,良久才道:“你说的那个人…
…已经不在人世了。”
白衣女子玉容惨变,香躯仿佛凝固一般,僵在当场。
夭夭拖着步子走进神殿,她由沐声传强行解开|岤道,腰腿血脉未畅,步伐颇
为怪异。她走到公主案前,揭开香炉,将一枚龙眼大小的沉香放入炉内。
晴雪浅笑道:“快收起来吧,莫让人家笑话。世间有哪种毒物能瞒得过梵仙
子的法眼呢?”
夭夭瞟了梵雪芍一眼,尴尬地取回迷香,站到屏风旁边。当日殿上的玉制屏
风已被击碎,如今摆的是一架四折锦屏,嵌着精美的刺绣。她屏息敛容,两手交
握身前,像个乖巧的小婢侍立在晴雪身后。
梵雪芍再度开口,却问道:“雪峰神尼呢?”雪峰神尼是她的好友,十五前
失陷于星月湖,从此音讯皆无。她正是因此才从南海来到中原,遇上了改变她后
半生

朱颜血(全)-第94部分

的龙朔。
晴雪淡淡道:“那个人,也已经不在人世。”
“她们的遗骨呢?”
晴雪摇了摇头。
梵雪芍沉默移时,忽然泣道:“痴儿,痴儿……”
淳于瑶失踪,周子江暴死,凌雅琴下落不明,一连串怪事引起了梵雪芍的不
安。她四处寻找龙朔不果,最后凭着从九华剑派查到的蛛丝马迹,得知凌雅琴曾
赴建康,一路追至隐如庵。当从靳如烟口中听到有个九华弟子为入星月湖,不惜
出卖师娘,她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梵雪芍知道朔儿为求报仇不择手段,却没想到他会如此卑鄙。她不眠不休从
建康一路赶至终南,就是要亲眼看看自己的义子究竟是人还是妖魔,不料听到的
,却是噩耗。
晴雪温言道:“往者已矣,梵仙子莫要难过……龙哥哥说,他永远都谢谢你
的。”
梵雪芍抬起眼,无限哀伤地望着殿上。忽然间,一道寒光毫无征兆地从她袖
中飞出,从晴雪脸侧疾射而过。
晴雪以为她是要为义子和好友报仇,当下凝神戒备,但那道寒光与她隔了数
寸,迳直飞往身后。诧异间,寒光已经穿透屏风,接着向上一跳,划破了屏风上
的锦绣。
寒光“当啷”一声,掉在一个娇艳如花的翠衣女子脚边。
47
偌大的神殿飘荡着灯火明灭的声音,梵雪芍心碎地望着自己一手作出的少女
,泪珠一滴滴掉在身前。
静颜嫣然一笑,俯身拾起华佗刀,穿过破碎的屏风,一边用丝巾细细抹拭,
一边走到梵雪芍面前,递过小刀,柔声道:“娘,你的刀掉了。”
梵雪芍哽咽道:“你为什么要骗我?”
静颜委屈地说:“孩儿没有骗你啊。”
梵雪芍痛心地颤声道:“我只给你移入一样野兽的肢体,你就变成禽兽了吗?朔儿……”
少女微笑道:“朔儿已经死了。现在只剩下了一个静颜,龙静颜。”
少女明艳绝伦的容貌,使梵雪芍仿佛面对一个熟悉的陌生人,她无声淌着泪
,轻问道:“你想要的是什么呢?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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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颜眸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彩,良久扬起皓腕,朝身后轻轻点去,“她,和
她。”
晴雪的明媚和夭夭的妖艳,宛如一对姿态各异的名花,在没有阳光的暗处各
自吐露芳华。她们的眼睛又静又深,顾盼间始终围绕着静颜。梵雪芍泪眼婆娑地
劝道:“回来好吗?朔儿,不要再走了……”
静颜挺起高耸的Ru房,笑道:“回哪里呢?这里是我的家啊。”
神殿寒意侵人,梵雪芍用冰凉的指尖拭去泪痕,端庄秀美的玉容愈发姣丽,
流露出慑人的光华。她用清晰的声音平静地说道:“她叫龙朔,是龙战野的独子。十五年前,她父母都死在慕容龙手上。为了报仇,她修习《房心星鉴》,像女
人一样采补男人真元,还剖开别人的身体,变成一个女子……”
静颜知道义母是想揭穿自己,好绝了她报仇的企图,笑盈盈道:“这些她们
都知道的。她们还知道孩儿的东西很厉害,能把她们干得死去活来……是不是啊?小母狗们?”
晴雪晕生双颊,羞涩地垂下脸,夭夭却媚声道:“真的呢,龙姐姐那里又粗
又长,硬梆梆能捣到人心口上去——仙子这么漂亮,龙姐姐肯定喜欢,你脱光了
,张开腿,让龙姐姐插几下,就知道有多舒服了。”
“她是我的义子。”梵雪芍说道:“我见过她被人锁在笼中。被人污辱。我
了解她,就像了解她的三轮七脉。也许你们会以为她会沉迷于你们的肉体,但我
知道……”
“叮”的一声脆响,华佗刀被梵雪芍用玉指弹开,钉在柱上的雕龙眼上,“
她永远不会放弃仇恨,那是她的生命,她会像蛰伏的毒蛇一样,等待每一个机会!”
静颜一击不果,立即翻腕拔出佩剑,疾挑梵雪芍喉头。梵雪芍反掌用手背打
在剑脊上,然后纤指扬起,像挽住一条丝带般将青锋剑缠在手上。
当年为治愈丹田的伤势,静颜无数次接受过义母输来的真气,但她没想到那
股温和从容的真气,一旦对阵竟会如此凌利,《房心星鉴》的真气刚刚递出便被
克制,交手不过一招,长剑已被拧成圆环,什么剑法、招术统统失去凭藉。
她忘了,就在自己接受真气的同时,梵雪芍也对她气脉运行了如指掌,《房
心星鉴》诸般诡异之处,梵雪芍甚至比她自己还要清楚。梵雪芍先用迦罗真气截
断了她的真气运行,拧弯了长剑,接着便侧掌朝静颜肋下按去。
寸许的空虚中,幻化出一只兰花般的玉手,香软而又迷离。距离仿佛瞬间拉
开,给那只玉手让出足够施展的空间。明玉般的纤指生出美妙的变化,就在与梵
雪芍玉掌相交的一刻,那只手食中两指竖起,微微分开,抵住梵雪芍的掌心,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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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小指用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从下挑起,点在梵雪芍腕间,拇指与无名指一扣即
分,弹出一缕指风,袭向梵雪芍肘弯。
梵雪芍屈起三指,拇指斜出,小指微翘,与那只手轻轻一触,收了回来,惊
疑不定地望着那个明艳少女。
晴雪挡在静颜身前,左手竖起,依然是拇指与无名指相扣,中指藏在掌,食
指与小指前后斜出,状如凤眼。夭夭悄悄挪动脚步,试图绕到梵雪芍背后。晴雪
道:“你去取玄天剑来。”她妙目生辉,淡淡道:“本宫无意留难梵仙子,如愿
离开,本宫绝不阻挡。”
梵雪芍没想到她小小年纪武功竟如此精湛,真气阴阳交错,即使才质绝佳也
不可能拥有这般功力,尤其是那至阴至阳两股真气泾渭分明,犹如两个才华横绝
的高手同时修成,再合为一体,她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朔儿?”
“我是静颜。不认识你说的朔儿。”少女抛开弯折的长剑,一掌掩住丹田,
一掌斜伸,五指紧并如刀。
面对决裂的义子,梵雪芍奇怪没有感觉到伤痛,只是心丧欲死地呢喃道:“
我造下的孽果,自然还得我来解脱。”她凄然一笑,“朔儿,跟娘走吧……”
梵雪芍两手合什,十指交叉,然后一根一根竖起,她的手指修长白皙,光洁
而又细腻,磨擦间隐隐传出鸣玉般的轻响。随着玉指松开,一股疏淡悠远的香气
缓缓散开,梵雪芍的眼睛也随之亮起。最后双掌一错,朝两女分别飘去。
晴雪娇吒一声,翻开双手。她左手莹白如玉,右手却殷红胜火,冷若冰霜和
炽热如火的两股真气,随着纤指的轻摇疾射而出,在空中四散激荡。
梵雪芍玉容无波,高手对阵相差只在一线,如此华丽的招术虽然眩目,但不
免分散。她右掌疾翻,拍开激荡的指风,印在晴雪绯红的右掌上。左掌再次截住
静颜的经脉,顺势推出。这次她使上了全力,静颜只觉一股沛莫难当的真气涌来
,自己真气被截,无能为御,只好仰身翻出,避开锋芒。
晴雪举手投足间姿态婉妙之极,她倾尽全力,太一经与凤凰宝典轮番施展,
与梵雪芍斗得难分难解。夭夭捧着玄天剑奔回神殿,正见晴雪周身红光大盛,玉
蝶般的纤掌挥出,梵雪芍的袖口立时象被烈火烤炙般卷起。
梵雪芍纵身退开,厉声喝道:“你从哪里学来的凤凰宝典?可是得自雪峰神
尼?”凤凰宝典是飘梅峰历代相传的绝技,好友雪峰神尼正是以此技惊江湖,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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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为天下第一高手。
晴雪凛然道:“凤凰宝典是我星月湖镇教神功,飘梅峰不过是窃其皮毛,怎
可与我星月湖争辉?”
当年雪峰神尼远赴南海,正是与梵雪芍探寻凤凰宝典的疑难之处。雪峰神尼
修炼凤凰宝典数十年,始终未能突破第七层,但这少女真气圆转如意,竟似已功
成圆满,练成了第九层凤清紫鸾。
夭夭见小公主占了上风,不由大喜,她把玄天剑捧给静颜,娇吒一声,抢身
扑出。梵雪芍血脉未通,脚步略显滞重,当下十指轻弹,化去黑煞掌的毒性,然
后翻腕拿住她的脉门,手一抖,夭夭尖叫一声,右臂已被拉脱。梵雪芍恼夭夭掌
力歹毒,扬手将她朝殿侧的巨柱掷去。
眼见柱上的雕刻飞速逼近,夭夭吓得闭上眼睛,一颗心几乎要跳出胸腔。惶
惧中,身子落在一团柔软中,接着一个柔美的声音响起,“小母狗,乖乖在这里
等着……”夭夭睁开眼,正看到静颜眸中冰冷的杀意,不禁打了个寒噤。
晴雪轻叹道:“梵仙子身在佛门,怎不知贪、嗔、痴是为三毒?如此执妄?”
梵雪芍白鹤般斜掠而起,两掌劈开晴雪炽热的护体真气,右手小指斜出,与
晴雪指锋一抵,随即飘开。静颜摘下鲨鱼皮所制的剑鞘,亮出鞘内一柄形式古拙
的长剑,苍灰色的剑身不知何物铸成,犹如一段枯木。她缓缓握紧剑柄,乌沉沉
的剑身随之亮起,直至通体光明,散发出满月般的银辉。她愕然一挥,只听剑锋
振起一声清越之极的锐响,银光宛如抖落的流萤,明明灭灭扑到剑脊上。
晴雪真气一吞一吐,已由至阳变为至阴,太一经的森冷寒意宛如无声的暗流
潜涌而出。静颜脚下一滑,溜至梵雪芍身后,一招苍山暮远正大堂皇,法度森严
,正是九华剑派正宗剑法。玄天剑被她的真气激发,更加璀璨夺目,满堂光华流
溢,映得梵雪芍玉颊粉白。
静颜不敢轻举妄动,一招一式都恪守法度,牢牢挡住梵雪芍的后路。正面对
敌的晴雪尽显其超卓非凡的功力,起初只使出掌法、指法,渐渐抛开矜持,光溜
溜的玉腿起舞般扬起,在黑色的衣裙下绽露出迷人的风情。
梵雪芍面色凝重,面前的小公主似乎有无尽的潜力,随着交手时间的流逝,
晴雪的真气也愈发充沛纯熟,仿佛沉睡的真元被渐次唤醒。若在平时,她尽可以
与之周旋,伺机而动,但此时身后还一名手执星月湖镇教神兵的大敌。静颜的武
功比晴雪虽略有不如,但已经是江湖中出类拔萃的高手,她招术谨严,真气却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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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无比,若非自己对其知之极深,也难稳操胜券。此刻被两人夹攻,不多时便险
相环生。
晴雪见梵雪芍渐渐后移,以为她已萌生退意,星月湖有许多的一击必杀的阴
毒招术,但晴雪一直藏而未用,甚至连梵雪芍试图脱身也未加阻挡。
三人在殿内交手已有半个时辰,两大神功在身的晴雪越来越挥洒自如,静颜
的玄天剑绵绵密密不露破绽,而梵雪芍则迭逢险招,连束发的丝帕也被静颜挑落
,满头青丝披在肩头。她咬着红唇,澄澈的眼神丝毫不乱。
晴雪手挥目送,一双玉掌犹如花间的玉蝶翩翩起舞。忽然她腰肢一折,两手
手背相映,一阴一阳朝梵雪芍腰间拢去。梵雪芍闪腰斜退,百忙中屈指弹开静颜
的玄天剑,接着脚尖一点,作势朝殿门掠去。
晴雪犹豫了一下,没有进击。静颜一招指天划日,疾劈梵雪芍腰身。玄天剑
仿佛吸尽了空中激荡的真气,一瞬间光华大盛,梵雪芍被剑势逼至柱侧,退无可
退,她皓腕一扬,袖内的银针尽数飞出,射向静颜胸腹要害。静颜冷笑一声,娇
躯在空中一横,避开银针,手中招式不变,真气所聚,势将梵雪芍的纤腰连同巨
柱一并斩断。
梵雪芍忽然轻叹一声,垂手靠在柱上。静颜没想到疾斗正酣,义母却放弃出
手,但她只微一错愕,手中的玄天剑便加速劈落。梵雪芍对玄天剑不理不睬,柔
美的唇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那双妙目深深望着静颜,充满了难言的痛苦和悲
悯。
就在静颜剑势使尽之际,钉在雕龙眼上的华佗刀猛然跳出,笔直射向静颜喉
头。静颜魂飞魄散,但已无法变招,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柄重塑了她身体的华佗刀
,闪电般射向咽喉。静颜这才明白,义母是要与自己同归于尽……
喉头已经能感受到刀锋的寒意,细白的肌肤寸寸收紧。千钧一发之际,一股
充沛之极的真气从旁掠过,华佗刀微微一偏,从静颜颈侧划过,留下一道细长的
血痕。
静颜骇出一身冷汗,手指松开,玄天剑呛啷掉在地上。但她惊魂未定,已被
一只柔软的手掌按住膻中要|岤。
晴雪拼尽全力的隔空一击,几乎累至虚脱,她惶然叫道:“梵仙子!”
梵雪芍淡淡瞥了她一眼,转目凝视着静颜。晴雪武功虽强,此时也束手无策
,只能与夭夭惊慌地望着她们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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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吗?”梵雪芍温凉的玉指拂过伤口,止住了淋漓的鲜血。她的声音还和
从前一样轻柔,但按在义子胸口的手掌却蕴藏着致命的真气。
“还好……”静颜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梵雪芍长长的丝发从脸侧披散下来,玉容宝相庄严,美目湛然生辉。恍惚间
,静颜想起曾有一尊白玉观音,也是这样有着悲悯的美态……
“六道轮回,焉能不苦。孩儿,不要怪娘。”梵雪芍轻声道:“假如来生还
是人身,娘会乞求十殿阎罗,让你转世生为女身,与娘母女相依……”说着她凄
然一笑,手掌缓缓使力。
静颜格格低笑起来。“娘说错了呢,来生我们可是一样大,说不定是姐妹,
说不定是兄弟,还可能是夫妻……只是不知道你是男人,还是我是男人,是你干
我呢,还是我干你。”
梵雪芍玉脸发白,美目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的爱子。
静颜笑道:“娘,你好像还是处子哎,一辈子没被男人干过,真是白做一回
人身了呢。”
梵雪芍眼圈发红,颤声道:“你怎么这么无耻……”
静颜欢笑道:“男欢女爱,有什么无耻不无耻的?娘,你的美Bi肯定又嫩又
紧,不如让孩儿一尽孝心,亲自给娘开苞——”她挑了挑眉峰,“孩儿的床上功
夫很好,一定会让娘欲仙欲死呢,刚才她们也说……”
梵雪芍扬手给了她一个耳光,红唇剧颤,珠泪一滴滴滚在胸襟上。静颜粉颊
慢慢泛起掌痕,她像是被义母一掌掴醒,沉默片刻后,轻声道:“娘,你的衣服
打湿了呢。”说着象抹去泪珠般扬手朝梵雪芍胸前轻轻抹去。
静颜的手掌纤美而又洁白,轻柔得仿佛夜色中的微风,按向母亲香融融的胸
膛,指缝间却露出一抹寒光……梵雪芍脸色一变,仰身朝后退去。
“呲”的一声脆响,声如裂帛,梵雪芍雪白的衣衫被锐利的刀锋当胸划开。
梵雪芍腰身柔软之极,危急中的一仰,螓首几乎触到地面。胸衣中分,露出
一抹如雪的肤光,不等梵雪芍直起纤腰,衣襟中突然弹起两团肥硕圆润的雪肉,
接着掉出几条被斩断的丝带。那是她用来束胸的白绫。
晴雪和夭夭眼睛一下瞪得老大,谁也不会想到端庄圣洁的香药天女竟然会有
如此丰硕的一对大|孚仭健2⑽⒏吒咝谝峦猓恼偷梅路鹨粝吕础br />
梵雪芍玉脸时红时白,她闪身退到一边,扯衣试图掩住胸|孚仭健5腞u房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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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肥硕,以往都是先用丝带束好再披上外衣,此时无论她怎么掩饰,那两团雪肉
始终无法藏在衣内,反而因为她的举动抖个不停。光洁Ru房又白又滑,因为还是
未曾破身处子而分外坚挺,久缚脱困更是象灌满蜜汁的皮球一样,在胸前滚来滚
去,荡出耀眼的肉光。
静颜收起多次挽救自己性命的匕首,趁机提剑而起,一轮急攻,逼得梵雪芍
手忙脚乱,再无暇顾及胸|孚仭健V患街话坠夤獾挠駖孚仭匠趴扑榈囊陆螅谛厍岸br />
摇西摆,犹如熟透的浆果般饱满得几欲裂开,让人担心它们会在碰撞中乍裂。
“好大的奶子……”夭夭拖长声音,酸溜溜说道:“只有在街头摇着奶子接
客的下贱表子,才会长得这么大呢。难道梵仙子也做过路边的暗娼?”
梵雪芍面红过耳,左手横在胸前,右手勉强抵挡着玄天剑的锋芒。等晴雪加
入战团,梵雪芍闪避愈发艰难。静颜抓住机会,一剑横劈,待梵雪芍出手封格时
突然一转,暗地抬膝朝梵雪芍腹侧击去。梵雪芍素手平挥,挡住膝盖,真气一触
,却见静颜真气驳杂,似乎是强弓之末,玉指顺势点出,封了她的环跳|岤。
静颜身子一侧,跪在地上,扬脸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梵雪芍右手停在空中,横在胸前的左臂无力地滑到身旁,露出粉腻的双|孚仭健br />
两只红红的|孚仭酵诽牛ソテ骄蚕吕础br />
“龙哥哥!”晴雪松开点在梵雪芍背心的纤指,连忙扶起静颜,解开她膝上
的|岤道。
静颜故意露出破绽,让晴雪一击得手,终于制住了武功精强的梵雪芍,她扶
着晴雪的香肩站起身子,笑吟吟举起玄天剑,平平架在梵雪芍肥嫩的硕|孚仭较拢br />
道:“娘的奶子好像又大了呢。看起来肥肥嫩嫩,真想咬一口……”
被冰冷的剑锋一激,梵雪芍的双|孚仭搅⒖淌战簦瑋孚仭酵酚灿睬唐稹X藏策有Φ溃br />
“哈,硬了呢,这表子的|孚仭酵酚财鹄戳恕!br />
梵雪芍羞不欲生,身子向前一扑,朝锋锐无比的玄天剑上猛扑过去。
长剑荡起,“啪”的一声,剑脊在肥|孚仭缴现刂卮蛄艘患恰=幼啪惭胀ζ鹕碜br />
,还剑入鞘,冷冷道:“香药天女梵雪芍已为神教所擒,请公主示下。”
晴雪肩头似乎还留有静颜的颤抖,她内心远不像表露的那样镇定呢,她在想
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由你处置吧。我去取些化真散来。”晴雪拉起夭夭,又嘱咐道:“小心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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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外界阴晴雨雪,位于怀月峰下的地宫一如暗夜。静颜将梵雪芍横抱在手
中,朝黑不见底的深处走去。
“娘,”静颜侧脸贴着梵雪芍的玉颊,轻声道:“孩儿终于找到星月湖了。”
柔软的发丝在脸旁拂过,口脂的芬芳香纯如兰。这个比女人更迷人的少女是
她的杰作,可梵雪芍却丝毫也高兴不起来。
静颜歉意地笑了笑,“忘了告诉娘,孩儿已经找到一个愿意为我生孩子的女
人,她叫晴雪,就是刚才点倒娘的女子。是不是很漂亮?她武功又高,长得又美
,对孩儿死心塌地——可孩儿不会娶她当妻子,只把她当成我养的小母狗……因
为她是慕容龙的女儿。”
“另一个叫夭夭。娘是不是看出来了,她跟我一样呢。不过她又嗲又媚,比
女人还马蚤,每次干她屁眼儿,她都摇着屁股让我再插深一点儿。”静颜低笑道:
“养了这样两只小母狗,好玩得很呢。娘,你不为孩儿高兴吗?”
梵雪芍眼角的泪水渐渐冷去,她躺在义子怀中,胸前敞露的衣襟间,圆滚滚
的玉|孚仭揭灰∫灰。鹑缦闳淼哪逯br />
“可孩儿还没有见到他。听说他当了燕国的皇帝。要杀他很不容易……”静
颜轻叹道:“他虽然是晴雪的爹爹,我还是要杀他的。”
淙淙的流水声从远处传来,静颜忽然道:“我很害怕。他好像越来越近,有
时能听到他的声音,看到他的影子……我不怕死,但怕死了没办法再报仇,”静
颜的声音颤抖起来,“娘,孩儿付出了那么多……”
黑暗中亮起一片雪白的光芒,一具优美的女体跪在河畔,静静望着这对相依
相偎的母女。
48
黑色的河水犹如流往地府的冥河,细碎的水声呜咽着越流越远,消逝在看不
到的石隙间。河畔的木盘仿佛临水的戏台,正上演着没有声音也没有尽头的轮回。
女子虽然跪着,却轻盈得似乎随时都会飞起。她没有血肉、骨骼,只剩下一
张完美得令人嫉妒的皮肤。即使未曾谋面,梵雪芍能认出她的身份。只有淳于家
的女子才会这样奶白的肌肤,而她身上所纹的凌霄花就是她的名字:淳于霄。
轮盘无声的旋转着,纹着海棠的美妇,失去童贞的新娘,占有了母女俩的狗
新郎……最后在嬉闹的年轻少妇身上。梵雪芍无意识地咬破了芳唇。那正是失踪
数月的宛陵沈氏女主人,淳于瑶。|孚仭街愕募》舴路鸪鏊那硌赖靡俊K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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慵懒地卧在一席锦茵中,逗弄着可爱的小女儿。
女孩稚嫩的身体又白又小,宛如一瓣娇弱的白兰。梵雪芍亲眼看着她从一个
粉嫩的婴儿,一年年变成一个玉雪可爱的小女孩儿。现在菲菲不会再长大了,因
为她和妈妈、阿姨一样,都只剩下那张完美的皮肤。
她们的身体依然完美,若非体腔内闪耀的明珠,没有人相信她们的身体竟然
是中空的。就像没有人相信这对母女会做出如此媟亵的滛戏。
“这是你做的吗?”
“不全是啦。”静颜笑道:“菲菲的Bi好小,孩儿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瑶阿
姨的手塞进去呢。娘你没看到,夭夭的黑煞掌好有趣,两手一夹,菲菲下边就像
撒尿一样流个不停,最后只剩一张人皮……”
梵雪芍脸色煞白,接着喉头作响,吐出几口清水,她喘息着颤声道:“你带
我来这里,就是想让我看到你是什么样的畜牲吗?”
静颜笑了笑,“不。是因为这里很安静。”
跨过石桥,一座从山岩中开出的房舍孤零零立在对岸。木制的房门早已朽坏
,石制的床榻还万世如新。静颜把梵雪芍放在榻上,抹去珠上的轻尘,室内幽幽
亮了起来。房内还隐隐飘着血污的腥气,淡青色的珠辉下,打磨细致的石榻仿佛
流动着一层碧色。梵雪芍不知道这就是淳于瑶母女被剥去皮肤的地方,但一股寒
意却直入心底。
静颜跪在榻旁,端详着梵雪芍凄楚的面容,柔声道:“孩儿今生欠娘的太多
太多,只有来世再报答了。娘,孩儿还想求您一件事……”
“杀了我吗?那样就没有人知道你的身世了。”梵雪芍闭上眼睛,“娘会在
奈河桥畔念着《往生咒》等你来。”
静颜认真地说:“谢谢娘。但孩儿不会伤害你。孩儿是想给娘一件东西,请
娘帮孩儿照看。”
梵雪芍弯眉凝黛,玉容静如止水。她不会再相信静颜的任何话。柳静莺、淳
于瑶、凌雅琴……还有自己,每个人都被她当作复仇的工具。她想道,假如朔儿
的娘亲还在世,为了所谓的复仇,她一样会出卖娘亲。
静颜搂住梵雪芍的温软的身子,温软的红唇贴在她苍白的嘴唇上,轻轻一吻。她用的胭脂很甜,却终究无法盖住泪水的苦涩。等她松开嘴,梵雪芍扭过脸,
淡淡唾了一口。
静颜犹豫了一下,终于鼓足勇气,解开梵雪芍颈下的衣钮。梵雪芍娇躯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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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然张开双目,咬牙低骂道:“畜牲!你要做什么!”
少女深黑的眼眸透出一丝绝决,她没有说话,小手毫不迟疑地将梵雪芍衣钮
一一松开。若在往日,梵雪芍会重重甩她一个耳光,然后独返南海,永世不再见
她。然而现在,她只能徒劳地喝道:“不要碰我!”
静颜沉着脸解开梵雪芍的衣衫,然后托起她的上身,将破碎的白衣褪到她腰
间。梵雪芍体白如雪,衬着坚硬的青石柔美的玉体更显得光洁如脂,粉团一样香
软而又白腻。那双又大又挺的硕|孚仭皆补墓乃试谛厍埃谷涣绞侄急Р还础br />
“娘的Ru房好大呢,还这么香……”静颜拥着梵雪芍丰美的玉|孚仭剑蚜陈裨br />
高耸的|孚仭椒寮洌粑乓迥付烙械奶逑恪br />
梵雪芍又羞又急,她强忍着恐惧,故作镇定地说道:“放开我。”
静颜伸出香滑的小舌,卷住她的|孚仭郊猓醚莱萸崆崮鲆Аh笱┥忠簧厣砣br />
玉,心如止水,却被这个收养的义子屡次轻薄过。前一次是静颜刚植入棒棒,阳
火攻心,迷乱中扯破了她的衣衫;而这次她瞪大眼睛,一边赞叹,一边玩弄……
圆润的Ru房仿佛一对充满弹性的肉球,在脸侧温柔地磨来磨去。静颜的Ru房
也堪称饱满,但在梵雪芍这对罕见的大|孚仭矫媲耙蚕嘈渭K诓惶嵝枰迥br />
保管的是什么,只在丰腻的巨Ru间流连忘返。
“呀!娘真的是处子呢!”静颜惊喜地叫道。她一手托着|孚仭礁皇职醋舼孚仭br />
肉轻轻揉捏。滑嫩的美肉中赫然有一只苹果大小的硬块,在指下一滑一滑,正是
处子才有的|孚仭胶恕br />
小巧的|孚仭酵吩诰惭仗舳合潞芸炀陀擦似鹄矗旌斓挠窒视帜邸>惭盏暮粑br />
渐灼热,她舔舐着丰满的|孚仭角颍终铺盆笱┥止饨嗟募》粢宦废蛳禄ァN氯br />
的小手驱去了地宫的寒意,却带来了无边的恐惧。梵雪芍半身赤裸,雪白的胴体
在静颜指下紧张地战栗着。
腰间一紧,那只手已经挽住了半松的衣带。静颜扬起脸,微微一笑,解开了
平整的衣结。亵衣半卷,露出一片白腻的肌肤。手指向下移去,那片白腻平平展
开,直到整个小腹完全暴露出来,露出腿根脂玉般的股沟。梵雪芍颤声道:“龙
朔。你还是人吗?”
敞露的门户斜对着河畔的轮台,那缕带着伤痛的声音在黑暗中荡开,仿佛被
台上的女子听到,淳于家的三朵名花和她们的女儿一起轻笑起来。美琼瑶指间的
明珠幽幽闪动,映得女儿稚嫩的体腔一片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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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颜怔怔想了片刻,有些疲倦地说:“可能……不是了吧。跟师娘、瑶阿姨
,还有娘在一起的时候,孩儿总觉得自己很脏。”她幽幽叹了口气,“你们都那
么美,那么干净……我呢?白天是九华剑派的少侠,晚上却成了卖屁股的表子。”静颜自失地一笑,“连条狗都比我干净。”
“第一次来到星月湖,我就喜欢上这里了。这里连空气都是黑色的呢。”静
颜无声地笑了起来,“这里只有两种人,禽兽和表子,娘你知道吗?我在这里有
多开心呢……”
黑暗中,她的笑容妖艳而又邪恶,梵雪芍望着这个熟悉的陌生人,一股寒意
从身下升起。她熟知她体内的每一道经络,却不知道这具被自己妙手改造的肉体
中,有着如此邪恶的灵魂。这是她亲手塑造的妖魔,终于开始吞噬她的制造者…
…梵雪芍悲恸地呜咽一声,无边的悔恨和痛苦淹没了一切。
静颜柔柔一笑,托起梵雪芍的腰肢,将亵裤褪到臀下,轻声道:“娘,孩儿
会好好疼你的。”
柔软的亵衣缓缓滑下,露出一双白嫩的玉腿。梵雪芍的腿很直,紧紧并在一
起,中间没有一丝缝隙。小腹随着圆润的曲线渐渐变窄,最后消失在两条大腿之
间,只露出一丛乌亮的毛发。失去了衣物的包裹,梵雪芍浓冽的体香顿时升腾而
起。
静颜克制着手指的颤抖,玉掌轻柔却毫不迟疑地从义母大腿间插入。白生生
的玉腿修长而又婀娜,大腿内侧温暖的肌肤包裹着手掌,仿佛丝绸般光滑。想到
要把这双玉腿盘在腰上,在义母腿间挺动,静颜垂在腹下的兽根立刻怒涨勃发,
硬梆梆顶起了罗裙。
手掌一分,雪嫩的双腿缓缓张开,将香药天女从未示人的秘境呈现在眼前。
静颜凝视着义母股间的艳色,美目异彩连现,良久才叹道:“好美的阴沪……”
光润的玉阜又白又嫩,乌亮的发根嵌在雪肉中,一根根清晰可辨。娇嫩的玉
户羞涩地合在一起,只露出一线娇艳的红色。玉户顶端,微翘着一点小小的花蒂
,就像一件未被人碰触过的珍玩,鲜美夺目。静颜按着玉户边缘,指尖轻分,只
见一片红润脂玉般从玉户中泄出,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湿热的气息,水雾般暖融
融沾在手指上。静颜翘起手指,轻轻一嗅,只觉一股异样的处子幽香直入心底,
不由惊叹道:“娘,你下面好香呢……”
梵雪芍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下沾着晶莹的泪花。她自幼修习佛法,一生茹
素食斋,身体清洁无比,肌肤中自然而然带有一股异香。没想到此时却成了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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滛玩的乐趣。
静颜朝梵雪芍股间呵了口气,微分的玉户一阵颤抖,那股异香愈发浓冽,她
俯身抱住义母的腰肢,将口鼻埋在滑腻的肉片间,一阵磨擦。
梵雪芍玉体轻颤,雪白的玉腿软软架在静颜肩头,细致的纤足犹如一对精巧
的玉钩,在她背后不住战栗。唇瓣的动作轻柔无比,忽然樱唇一张,一条湿腻的
小舌探入肉缝,缠住了花蒂。梵雪芍惊叫一声,玉脸变得煞白。
散乱的衣物飘落满地,冰冷的石榻上,贞洁的仙子玉体横陈,羞耻地张开玉
腿,被一个少女舔弄阴沪。少女唇瓣一紧,裹住花蒂,香舌在敏感的肉粒上来回
舔舐。密闭的玉户仿佛盛开的鲜花般绽放开来,吐出香甜的蜜汁。
一直运功解|岤的梵雪芍不得不分出部分真气,抵抗着下体足以使她迷乱的快
感。常人趋之若鹜的男欢女爱,在素有洁癖的梵雪芍看来都是些肮脏的勾当,被
人亲吻秘处,更是她不敢想像的滛行。当那个妖艳的少女抬起脸,笑吟吟伸出舌
尖舔去唇上的汁液,梵雪芍觉得自己快要呕吐了。
不等她喉头作响,静颜已经翘起双指,轻轻捻住花蒂。一股若有若无的真气
透体而入,仿佛一丝纤柔的秀发穿入花蒂,在娇嫩的蜜肉中轻轻撩拨。梵雪芍玉
脸渐渐泛红,咬在唇角的玉齿禁不住颤抖起来。
“星月湖有一门功夫,叫搜阴手。”静颜微笑道:“孩儿曾见人施过,凌师
娘只撑了一刻钟,就泄了一地,哭着求人插她……可孩儿没有学会,不能让娘尝
尝那种销魂的滋味……”
但对于还是处子的梵雪芍来说,这点刺激已经足够。悬在半空的雪臀不住收
紧,静颜虽然只捻着一点皮肉,却像把梵雪芍整个人握在手中,让她随着自己手
指的动作不停战栗。
梵雪芍浑圆的巨Ru仿佛结冰的雪球,硬硬挺在胸前。红嫩的|孚仭酵分敝鼻唐穑br />
散发着宝石般的光泽。静颜屈膝支住梵雪芍的腰臀,腾出手来握住她的|孚仭郊猓br />
白光光的|孚仭角蛏先嗬慈嗳ィ谜菩慕珅孚仭酵反昱糜⒓嵊病br />
梵雪芍高悬的雪臀滛液横流,光润的玉户完全张开,充血的花瓣红得仿佛涂
了一层油脂。花瓣底缘的津口微微抽动,宛如婴儿嫩嫩的小嘴一缩一缩,吐出香
甜的蜜汁。静颜把脸贴在她大腿内侧,一边磨擦,一边呵着气。她调弄过无数女
人,就连江湖闻名的浪女也被她滛玩得死去活来,何况是梵雪芍这样贞洁自持的
处子。不多时梵雪芍便玉体潮红,情动如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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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颜将一幅白衣铺在梵雪芍臀下,然后放下手中的玉体,跪在义母大张的玉
腿间,慢慢俯下身子。当火热的兽根触到阴沪,梵雪芍顿时从迷乱中清醒,惊恐
地叫道:“不!”
“不用怕,孩儿会很轻柔的……”
坚硬的兽根在蜜肉上一触,滑入温腻的肉|岤。梵雪芍拚命摇头,珠泪纷然而
落,哭叫道:“不要,不要,不要……”
虽然沁出大量蜜汁,梵雪芍的秘处依然紧窄无比。兽根艰难地分开嫩肉,浅
浅插入寸许,便顶在一片柔韧的薄膜上。静颜微微一笑,棒棒退出少许,再用力
捅入。
梵雪芍脸色一白,喉头哽住。Gui头又多进了半寸,静颜几乎能感觉到Chu女膜
在Rou棒下的战栗,可那层柔韧的薄膜依然完好。她轻笑道:“娘,你下面这么紧
,让孩儿怎么插啊。放松些,孩儿

朱颜血(全)-第95部分

让娘很舒服的……”
静颜撑起纤腰,Gui头一直退到津口,然后加速挺入。梵雪芍妙目猛然瞪大,
红唇被齿尖咬得发白。Gui头穿过狭窄的蜜径,仿佛一根肆虐的铁棍,重重捣在韧
膜上。薄膜再无法抵挡兽根的力道,只略略一沉,便被Gui头捅得粉碎。梵雪芍雪
白的喉头一阵滚动,这时才发出一声凄痛地悲鸣。鲜红的血迹从肉|岤深处飞溅而
出,染红了臀下的白衣。
“谢谢娘。”静颜彬彬有礼地说着,兽根一鼓作气穿透了嫩|岤,重重顶在肉
|岤尽头。
梵雪芍凝聚的真气随着破体的痛楚而消散,她像任何一个柔弱的女人一样,
疼得双目含泪。静颜拔出滴血的棒棒,再次贯入蜜|岤。由于梵雪芍秘处过于紧窄
,她一抽一送间隔极长,尽力使刚刚破体的嫩|岤不那么疼痛。
梵雪芍柔颈扬起,腹腔犹如被炙热的铁棍搅弄般灼痛,玉户散发的处子幽香
染上鲜血的腥气,变得愈发浓郁。绷紧的玉腿仿佛一对光润的玉柱,在静颜腰间
轻颤。
“娘的花心好紧,芓宫一定很深呢……”
“啊……啊呀……”梵雪芍痛叫连声,耻辱与羞恨使她禁不住痛哭失声。泪
眼模糊中,她看到身上的少女长发飘起,仿佛一个瑰艳的妖女在自己体内肆虐。
当初给她植入棒棒时,她怎么也想不到,这根野兽的阳根有一天会像毒蛇一样穿
透自己的阴沪,夺走自己的贞洁……难道这就是佛祖说的报应吗?
静颜的抽送象水一样温柔,但梵雪芍感受到的只有疼痛。坚硬的Gui头磨擦着
撕裂的伤口,传来钻心的痛楚。肉|岤痉挛着收紧,处子的元红随着兽根的进出滴
滴溅落,仿佛绽开朵朵红梅。一片片殷红交相飘落,白布上鲜红的血痕渐渐扩大。
“洞房之夜,新娘都需要这样一块白布,”静颜俯身在梵雪芍耳边呢哝道:
“娘,今晚你是我的新娘……”
梵雪芍侧过脸低声饮泣,苦守的贞操被禽兽般的义子夺去,还要留下元红来
羞辱自己。回想起曾经的付出,她只想一死了之。
随着时间的流逝,兽根的冲突愈发温柔。鹿是她当时能找头最为干净的动物
,却没想到它成熟后长度会这么惊人。火一般的Gui头轻易便穿透了狭长的肉|岤,
撞击着柔嫩的花心。在静颜恣意地挑逗下,带着血丝的温润液体汩汩涌出,将雪
臀涂得一片湿滑。溢血的玉户完全张开,显露出内部迷人的秘境。
静颜一边挺弄,一边抱着那对肥硕的圆|孚仭嚼椿啬ゲ痢6杂谝迥傅木轗u,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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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惊叹。很难想像温婉娴静的义母会有这样一对硕大的Ru房,虽然被束缚多年,
却丝毫没有松软下坠的迹象。那种挺拔的姿态,任何男人看到都会油然生出征服
的欲望。也许正是因此,义母才将它们掩饰起来吧。
她抱着|孚仭角蚺九咀擦思赶拢笱┥至成嚼丛胶欤唤α似鹄矗昂煤br />
羞的娘呢……”说着静颜松开手,撑起身子。插在梵雪芍体内的兽根叽咛一声脱
出肉|岤,硬梆梆翘在腹上,处子的鲜血已经在交合中渐渐淡去,只留下一层浅浅
的血色在兽根上缓缓流淌。
“已经不疼了吧。”静颜笑盈盈道:“孩儿说过,会让娘很舒服的……”她
从地上的衣物中拣出一只小小的瓷瓶,挑出一颗细小的药粒放在马眼中。
梵雪芍精通药理,但对星月湖诸般纵滛药物所知不多,只道她是要用滛药玩
弄自己,不由惊叫道:“不要!”
话音未落,兽根已经钻入玉户。梵雪芍疼痛已解,静颜抽送间再无忌惮,血
红的棒棒巨蟒般在香药天女娇嫩的肉|岤内翻滚搅弄,不多时便将梵雪芍干得花容
失色。她时而捻住细小的花蒂,时而抱住那对|孚仭角蛉嗄竽﹃吡μ舳盆笱┥br />
的X欲。当她一连百余次撞在花心上之后,梵雪芍已经体软如泥,她张着朱唇,
连叫也叫不出来,玉户内一片湿泞。
静颜拢了拢秀发,喘息片刻,挽着梵雪芍软绵绵的玉腿架在肩上,笑道:“
娘,这下孩儿要干得你泄了身子……”
“啊——”梵雪芍低叫一声,拧紧眉头,只觉兽根似乎在体内膨胀起来一般
,将肉壁上每一道褶皱都彻底拉平。
静颜俯下身子,梵雪芍翘起的双腿被压得对折,敞露的玉股被迫仰起,完全
暴露在静颜身下。接着兽根狠狠顶入,撞得花心一阵酸麻,棒棒根部硕大的肉节
仿佛一只拳头压住津口,将蜜|岤挤得翻开。
梵雪芍口鼻间呼吸断绝,若非喉头还在微动,直如死去一般。静颜深深望着
她的眼睛,忽然俯身,吻住梵雪芍的芳唇。一直以来,她都是以孩子的目光把梵
雪芍看成慈爱的母亲,此时她却是用男人的目光,把她看作自己的女人。
血红的兽根在梵雪芍仰起的美臀中直出直入,每一次都带出大量清亮的滛液。忽然梵雪芍玉体一震,红艳艳的|岤口含着兽根急速收缩片刻,猛然吐出一股浓
白的黏汁。梵雪芍美目一片迷濛,红唇颤抖着吐着气,仿佛一只受惊的羔羊被那
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吓住了。
静颜拥着她战栗的玉体,轻轻舔舐着她的耳垂,柔声道:“娘,不要怕,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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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享受吧……”
49
“不!”梵雪芍尖叫一声,一直垂在身侧的玉手猛然扬起,将静颜用力推开。
静颜猝不及防,被推得坐倒在地。她怔怔抬起眼,只见义母蜷起白嫩的玉体
,两腿紧紧并在一起,掩着脸放声痛哭。那幅白布被踢到一边,雪团般丰润的圆
臀湿淋淋散发着肉光,浓白的黏液从雪嫩的臀缝内不断涌出,淌在冰凉的青石上。她心头掠过一阵寒意,义母竟然冲开了|岤道……
被羞痛淹没的梵雪芍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被封的|岤道已经自行解开,她的肉体
还在高嘲的余韵中战栗,被儿子J至高嘲的耻态使她羞忿欲绝,她不知道自己为
何如此滛贱,竟然能在这种背德的滛乱中获得快感……
静颜稳住心神,用平静的声音说道:“娘,还痛吗?”
梵雪芍伏榻恸哭,雪白的胴体不住抽动,既因为伤痛,也因为还未平息的高
潮。她面对着石壁,再无颜看义子一眼,却不知道自己腰背美好的曲线落在义子
眼中,会激起什么样的欲火。静颜暗了暗吸了口气,缓缓伸出手掌,尽量不去惊
动悲恸欲绝的义母。
梵雪芍忽然转过身子,狠狠甩了静颜一个耳光,哭骂道:“畜牲!你——”
说着她一呆,似乎省悟到|岤道已经解开。
静颜不敢怠慢,那只缓缓伸出的小手突然发力,重重拍在梵雪芍肩头,《房
心星鉴》妖异的真气透体而入,不但再次制住了梵雪芍的|岤道,还伤了她的经脉。
梵雪芍喉头一甜,吐出一口鲜血。静颜冷着脸压在她身上,棒棒再次挺入。
抽送中,梵雪芍被鲜血呛住,她无力地咳着鲜血,心头一片冰凉。这个陌生的妖
女已经夺去了自己的贞操,把自己玩弄到那样羞耻的地步,却还没有停止J滛。
自己受伤的身体在她眼中,不过是一具玩物罢了。
一股阴阳交错的真气缓缓侵入丹田,摸索着迦罗真气的运转。梵雪芍想起她
的《房心星鉴》正是长于采补,她没有立刻杀了自己,就是为了采走自己的真元
……
在体内挺动的兽根越来越热,梵雪芍能感觉到自己的肉体正慢慢变得干涩,
她断断续续呛着血,疲惫地合上眼睛。伤势并不太重,但这样不加救治,要不了
多久,受伤的经脉就会永久损坏,纵然不死,也会变成废人。
丹田内运转的异种真气越来越快,忽然一震,融入气府。梵雪芍知道这孩子
悟性极高,但想不到只片刻工夫,她便摸索出自己气脉如何运转,现在,她的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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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就像一座敞开的宝库,可以被人任意取拿。
真气被静颜操纵着缓缓升起,却没有涌向突入腹腔的兽根,而是向上游走,
将受创的经络一一打通稳固。梵雪芍怔怔感受着真气的运转,不明白这是为何?
她的迦罗真气系出佛门,对疗伤自有奇效,不过一顿饭时间,伤势已然平复。
真气沉入丹田,伴随着生命的脉动不住旋转。静颜犹豫良久,终于一咬牙,
说道:“对不起,娘。”接着将真元朝丹田下的花心送去。梵雪芍的迦罗真气精
纯无比,对于体内各种真气参差难辨的静颜来说不啻于一剂良药。假如可能,她
真想全部据为己有。
真元一点点流逝,梵雪芍心中反而平静下来。Gui头的撞击越来越密,最后干
脆顶在花心上来回研磨。玉户再次溢出香甜的滛液,仿佛温润的蜜汁浸泡着狰狞
的兽根。
忽然间,兽根一阵跳动,炽热的阳精透过花心,深深射入体内。芓宫隐隐传
来一阵胀意,梵雪芍知道未曾妊娠的芓宫很浅,但静颜射出的Jing液确实多得惊人
……她淡淡想道:等她采完真元,自己也该虚脱了吧。
良久,静颜拔出棒棒,用那幅沾满落红的白衣将梵雪芍湿淋淋的玉户抹拭干
净,然后将衣物盖在她赤裸的玉体上,柔声道:“娘的武功太强了,孩儿只好采
走娘三成功力……”
梵雪芍一怔,这才发现自己的真元并未被采尽,虽然弱了许多,但还保留了
大半。
静颜披上衣物,凝视着梵雪芍惨淡的玉容,叹息般轻声道:“孩儿很想把娘
永远留身边……”她在梵雪芍唇角一吻,“但孩儿真的没办法……”
静颜柔美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周围静悄悄毫无声息,只有远处的轮台无声
地旋转着……不知躺了多久,梵雪芍才从迷茫中清醒过来,她突然发现,静颜射
进自己体内那么多的Jing液,竟然没有一滴流出,娇嫩的花心不知何时已经收紧,
将射入的Jing液完全封在芓宫内。静静躺在岩石上的美妇仿佛被人遗弃的玩物,被
冰冷的池水浸没,一点点沉向深处。
***************
走出地宫,静颜不由一愣,晴雪和夭夭并肩站在一旁,似乎已经等了很久。
看到她出来,晴雪顿时松了口气,夭夭笑着迎过来,“龙姐姐怎么去了这么久,
可把公主急坏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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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女奴不见踪影,想来已被她们支开,静颜挽住夭夭的腰肢,向晴雪笑
道:“是吗?”
“可不是吗?”夭夭抢道:“人家拿了化真散,本来想给姐姐送去,公主怕
打拢了姐姐的好事,不让夭夭去;又怕梵仙子太厉害,冲开|岤道伤了姐姐,正着
急呢。”
静颜心头微颤,搂住了晴雪的腰肢。晴雪晕生双颊,小声道:“人家哪儿有?龙哥哥武功那么好……”
想起晴雪阴阳相异的真气,静颜不由大是奇怪,问道:“你练的是什么功夫?”
“太一经啊,”晴雪扬起脸,认真说:“龙哥哥,让晴雪传给你好吗?”
“太一经……”静颜左拥右抱,瞥见夭夭神情有些奇特,便在她臀上扭了一
把,“小母狗,笑什么呢?”
夭夭吃吃笑道:“龙姐姐,你不知道的,太一经是神教镇教神功,只有宫主
才可以练的。”她和晴雪对静颜一个叫姐姐,一个叫哥哥,偏生都叫得柔媚之极。
静颜这才明白晴雪有心把宫主之位让给自己,但既然小公主对自己千依百顺
,这个宫主做不做也罢。她笑道:“我练的功夫与这个不合……对了,凤凰宝典
是怎么回事?”
晴雪眼神一黯,“凤凰宝典也是神教密传,但一直不许人修练。我娘说:那
门功夫练之不祥……”
静颜没有再问,但晴雪明白她的疑惑,解释道:“我的凤凰宝典是……别人
练好了传给我的。”
静颜心下释然,若非如此,以晴雪的年纪,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同时练成两门
神功。三人相拥着走到门前,正待推门而入,晴雪却停下脚步,“龙哥哥,让姐
姐先陪你,我先去看看我娘,晚一点再过来好吗?”
静颜一怔,“你娘已经到了吗?”
晴雪也是一怔,“龙哥哥没看到吗?”接着明白过来,“喔,已经来了的。”
晴雪一走开,夭夭便腻住静颜,她跪在地上,搂着静颜的双腿,隔着罗裙用
脸磨擦着裙下的赤裸的肌肤,问道:“好姐姐,刚才干那个大奶表子快活吗?”
静颜抚着她的柔颈,轻笑道:“你怎么知道我干她了?”
夭夭腻声道:“那么漂亮的女人,人家都想干呢,何况是姐姐?姐姐,哪天
我们三个一块儿去干她好不好?”
静颜淡淡一笑,“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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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夭扬脸娇媚的一笑,然后穿入裙中,用唇舌清理着静颜股间的污渍。只舔
了一下,她便惊呼道:“好甜呢,姐姐,你干的是她哪里?”
“仔细舔啊。”静颜坐在椅中,把腿放在夭夭肩上,从怀中取出那幅白色的
亵衣,慢慢摊开,亵衣上沾满义母的落红,还有几片未干的滛液,她伸出舌尖轻
轻一舔,果然是甜的。
静颜闭上眼,享受着夭夭唇舌无微不至的服侍,良久才问道:“小母狗,小
公主的娘亲漂亮吗?”
夭夭迟疑了一下,含着棒棒点了点头。静颜放松身体,回忆着当年在草原上
的点点滴滴。她不知道小公主娘亲的名字,但听到别人称她为“玫瑰仙子”。真
的象玫瑰一样,她侧坐在洁白的毡毯上,虽然不言不笑,但整个人就像流光溢彩
的宝石艳光照人,怪不得慕容龙会那么宠爱她。她摩挲怀中的匕首,暗暗道:要
怪就怪慕容龙好了,谁让你是他的妻子呢?
“你娘的屁眼儿真的很美呢。”
夭夭笑着仰起脸,“龙姐姐还要干她吗?让夭夭把她迷倒——”夭夭脸色突
然一变,怯生生道:“龙姐姐,你不会是想干娘娘吧?”
静颜挑了挑眉头,“不可以吗?”
夭夭连忙摇头,“我娘神智不清,龙姐姐要干只要小心些也无妨。但娘娘…
…”她正色说:“陛下会杀了你的。”
静颜淡淡道:“星月湖的女人不都是表子吗?”
“娘娘不一样,陛下不许任何人碰她的,就算姓慕容也不行。好姐姐,不要
多想了,有夭夭和小公主陪你还不够吗?”
静颜托起她的下巴,唇角露出一缕笑意。
看到静颜的眼神,夭夭羞怩地垂下头,“人家的Ru房已经长大了,如果姐姐
喜欢,夭夭再植一个漂亮的小嫩Bi让姐姐玩好不好?”
慕容龙既然这么在乎,那就更要好好玩弄这个没有名份的正宫娘娘了。玩够
了就把她手筋脚筋挑断,刺瞎眼睛,割断舌头,卖到最低贱的窑子里去。等被人
干大肚子,再把这个怀上孽种的皇后娘娘送回洛阳,让慕容龙好好欣赏一番。看
到心爱的女人被玩成那种样子,他一定会很高兴吧……
夭夭没有作声,但静颜的神情分明显露些什么。她隐隐知道龙姐姐是为了报
仇才进入神教,但她并不在乎,只要龙姐姐对自己好,就算干烂娘亲的屁眼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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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谓。她怕的只是那个不认自己的爹爹,怕他看穿龙姐姐的心思……
黎明时分,静颜早早起身,坐在镜前梳洗妆扮。在她身后,那对娇艳的姐妹
花相拥着睡得正熟。昨晚她让晴雪带上假棒棒,与夭夭相互滛玩一夜,自己却只
在一旁观赏。因为她今天要去拜见晴雪的母亲。
晴雪的呼吸悠长而又香甜,她像小猫一样蜷缩在被中,那张精致无比的玉脸
宛如纯净的水晶,让任何人都不忍心伤害她。静颜在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上轻轻一
吻,却再也不舍得放开。晴雪闻到静颜身上的气息,不等睁开眼睛,便乖乖吐出
香舌,让她尽情吸吮。唇舌缠纠间,棒棒不知不觉怒涨起来。静颜用尽毅力,松
开晴雪销魂的小嘴,站起身来。
晴雪连忙坐了起来,大红的锦被从肩头滑下,露出一截粉雕玉琢的香躯,“
哥哥,你去哪里?”
“地宫。”
“要我陪你去吗?”
静颜摇了摇头,“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乖乖等我回来。”
晴雪不再说话,柔顺地穿入被中。静颜拍了拍她的玉颊,心里油然生出一番
感激。她知道自己有很多事瞒着她,却从不追问,就像一个乖巧的妻子一样,毫
无保留地相信自己,可自己却无法给她相应的回报……
忽然间,静颜想起自己亲手毁掉的那些女人,静莺妹妹、师娘、瑶阿姨还有
义母,哪一个不是对自己宠护有加呢?可她的回报却只有出卖和背叛。世上第一
等忘恩负义狼心狗肺之徒,就是龙静颜这个表子了吧。
***************
梵雪芍经脉受创,又被她采走三成功力,再无法自行冲开|岤道。静颜怕她|岤
道封得太久伤了身子,这才早早来到地宫。她倾了一盏香露,喂梵雪芍喝下,然
后解开|岤道,帮她推血过宫。梵雪芍心如槁灰,木偶一样任她摆布。沾在石上的
血痕还在,黑暗的空气中弥漫无尽的滛邪与血腥,让她分不出这是人间还是地狱
深处。
“娘,这些都是素食,用一些吧。”静颜柔声说着,推来一只托盘。上面放
着各色菜蔬,还有北方难以见到的水果。
梵雪芍眼珠转都不转,只木然道:“你用的什么药。”
静颜犹豫了一下,“种子灵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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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这样羞辱我?”梵雪芍的声音空洞而又喑哑,她蜷着腿,披在身
上的衣物根本无法掩住那对圆|孚仭剑仕兜膢孚仭角虼右录渎冻龃蟀敕崮宓幕∠撸椎br />
耀眼。
静颜没有回答,只取出被褥和薄毯铺在榻上,像是要她长住此处。等铺好这
一切,她抱起梵雪芍朝门外走去。
空旷的山腹仿佛夜色下的旷野无边无际,假如有光亮,能看出这本是一个天
然的洞窟,弧状的穹顶凸凹不平,低垂的部分偶尔与地面相接,连成巨大的石柱
,将地宫隔成相对独立的几个部分。山岩间凿出的宫舍也分散诸处,最远者远在
视线之外,算来足以供千人居住,但还只占了地宫的一小部分。这么大的地宫绝
对不止一个出口,但当初描制的地图早已毁去,晴雪又无意经营,一直废弃到现
在。
静颜并没有想那么多,她视星月湖为家,却随时准备与这里同归于尽,除了
夭夭当时说过直通后山的秘道,她也无心去探寻这里的秘密。拥着义母柔软的玉
体,静颜心里既骄傲又伤心,还有些隐隐的痛悔。有些事,总是不得不做的。
黑色的河流长长横在面前,走近时才发现河面上有一层黑色的薄雾。“水是
热的。”静颜说着抱着梵雪芍走入河中。
水流的力量很大,梵雪芍情不自禁地搂住静颜,又连忙松开。静颜把她放在
一处弯曲的河岸上,然后托起她的纤足,撩起温热的河水,轻柔地洗沐着。
河水原本是无色的,只是因为浸在黑暗中,才染上了黑暗的颜色。当那些水
珠挂在梵雪芍白嫩的足尖,依然是晶莹剔透,宛如白玉上淌过的清泉。浸在水中
的玉体愈发白皙,河水涌动间,梵雪芍洁白的身子仿佛变得水一样柔软,轻飘飘
随波漂摇,尤其是那对浑圆的丰|孚仭剑拖褚欢云谒嫔系难┣虬惴艄馑囊纭Cbr />
漫的水雾使她娇美的面容变得迷离起来,仿佛近在咫尺,又仿佛遥不可及。
温暖的水流除去了身上的寒意,却无法洗去梵雪芍心底的阴霾。在她触手可
及的水面上,正映着一个鲜妍的美妇。她伏在地上,背后骑着一条威风凛凛的金
毛巨犬,填满碎珠的芓宫圆鼓鼓悬在腹腔内,仿佛灌满了兽类的Jing液。
肌肤上的污渍缓缓涤尽,焕发出迷人的光泽。静颜舒展身体,在水中翩然一
转,游鱼般搂住梵雪芍的肩头,然后徐徐沉下,坐在水下的青石上。
服过化真散后,真气消散会使人虚脱一样无力。梵雪芍失去重量的身体偎依
在静颜怀中,就像水上的花朵一样轻盈。修长的玉体顺着河水的流动柔柔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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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浮时沉。静颜贴着梵雪芍的柔颈,厮磨着她的耳鬓,洁白的肢体交织在一起。
黑暗的天地中似乎只剩下这对昔日的母女。静颜的身体柔软而又温暖,躺在
这个夺走自己贞操的妖女怀中,梵雪芍不仅感觉不到丝毫威胁,反而有种难言的
亲密和依赖。背叛心灵的羞愧,使她像溺水一样透不过气来。
静颜屈起膝盖,张开双臂,将梵雪芍柔软的身体拥在怀中,轻声吟唱起来。
悦耳的音节宛如淌在石上的清泉,婉转多姿,梵雪芍听出那是梵文,是那年从宁
都到九华的路上,自己教她的《心经》。待听到“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
怖……”,她顿时像一个小女孩那样啼哭起来。晶莹的泪珠落入雾气缭绕的河水
,转瞬消失得无影无踪。
轻诵的梵经与流水一并远去,一夜未眠的梵雪芍在啼哭中睡去,未施朱粉的
玉脸宛如露湿的芙蓉,带着令人心动的纯美与委屈。静颜托起她的丰|孚仭剑崆崛br />
捏着。发硬的|孚仭胶艘丫×诵矶啵瑋孚仭饺庥⑽氯砘澹谒懈缘萌笤笕缰br />
静颜久久亲吻着她脸上的泪痕,手指犹豫多时,终于微微使力,封了梵雪芍的睡
|岤。
血红的兽根妖邪地升起,钻入梵雪芍温润的蜜|岤中。梵雪芍在睡梦中拧紧眉
头,低低呻吟一声。兽根放慢动作,轻轻挺弄,梵雪芍眉头渐渐松开,最后脸上
露出一丝羞涩的笑意。
津口柔柔收缩着,无意识中迎合着兽根的抽送。静颜清楚地感觉到怀中娇躯
的喜悦与悸动,却不敢唤醒她。当高嘲来临时,梵雪芍抱紧静颜的手臂玉体轻颤
,几乎要睁开眼睛,终于还是未曾醒来。
静颜将Jing液射入昏睡的美妇体中,种子灵丹被阳精一激,立即收拢花心,将
Jing液封在梵雪芍纯净的芓宫内。高嘲使梵雪芍玉体透出一种异样的羞红,她偎依
在静颜怀中,那种慵懒的神情,娇娜的姿态和甜甜的笑容,都是清醒时所无法见
到的。
那一刻静颜真想让时间永驻,就像这样,拥着义母芬芳的玉体卧在水中,阳
具还留在义母温暖滑腻的蜜|岤内,享受着肉|岤高嘲后轻柔蠕动的美妙滋味。但她
还是站起身来,擦干母亲身上的水痕,将沉睡的美妇放在轻如白云的锦毯中。
***************
女奴连忙跪在一旁,不知该如何称呼这位没有名份,却备受公主宠护的女子。
静颜边走边问道:“公主起身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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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来了贵使,公主在前面接见。”
“贵使?”
“听说是仇将军,来问娘娘安好的。”
静颜怔了一下,“我去拜见娘娘。”
“请这边。”女奴起身领路。
刚走入甬道,迎面便看见纪妃陪着叶行南一路出来。看到这个满头白发的老
人,静颜惧意油然而生,她连忙退开,连大气也不敢出。心道:这么早便请来叶
护法,难道是娘娘病了?
看得出纪妃对叶护法也是毕恭毕敬,她以皇妃之尊,不仅亲手提着叶行南的
药匣,还帮他拿着外衣。静颜悄悄望着纪妃裙下赤裸的玉腿,想起在甘露寺见到
的那只阴沪。那么肥那么大,夹在腿间一定很难受吧。
到了门前,女奴便即退开。门是半掩的,可能是送叶行南离开,还没有关上。静颜轻手轻脚地走进房内,想看看娘娘生了什么重病。
房内垂着雪白的轻纱,一层层犹如缥缈的云烟。轻烟深处,是一架素雅的山
水屏风,屏风前放着一只摇篮,白色的细藤编制得巧夺天工。那幅一直盖在篮上
的明黄锦障此时被搭在一旁。篮内坐着不是她想像中的婴儿,而是一个艳丽无匹
的女子。她软软依在锦团上,只露出螓首和半截粉嫩的玉颈,她背对着静颜,正
在阅读篮旁支着的书卷。
她的背影沉静而又优雅,而静颜心头却掠过一阵令人战栗的寒意。那只容纳
了她整个身躯的摇篮,只有半个人那么长。
50
卧在篮中的女子静静看着面前的书卷,乌亮的长发盘在脑后,梳成一个精巧
的发髻。髻上一支凤钗光彩夺目,凤口噙着一串明珠,底部华丽的缨络垂在玉颈
上,纹丝不动。
静谧中,静颜听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响。仅仅是一个背影,仍能看出玫瑰仙
子昔日的倾城艳色。但那只摇篮给人的感觉却如此诡异,仿佛卧在篮中的不是玫
瑰仙子,而是一个令人恐惧的存在。
书卷忽然翻起一页,像有人用手掀动一样平平扬起,然后翻折过来。但静颜
没有看到她伸手,似乎是那页书自动翻开。静颜屏住呼吸,紧张望着这一幕。
不多时,书卷再次掀开一页。这次静颜看到玫瑰仙子的嘴唇似乎微微一动,
竟是用真气吹起书页。这门功夫并不难,但绝对不会有人去练,因为用手去翻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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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轻易得多。除非……
“叮啷”一声,一只缀在篮沿的金铃不知为何掉了下来,卧在篮中的玫瑰仙
子奇怪地扬起头,朝篮外看去。
静颜抓住机会,抬掌虚劈。真气透过重重轻纱,无声无息地击在摇篮上。摇
篮应手而倒,里面的玫瑰仙子“哎呀”一声低叫,狼狈地摔倒在地。
静颜心跳一下子停住了。倒在地上的果然是当年那个红衣少女,她的容貌还
和从前一样娇美,只是变得更有风韵。她微微皱着眉头,那种吃痛的神情,比其
他女人故作的妩媚更为迷人。但她的身体却和从前大不一样……
她没有手。也没有腿。只剩下一截光秃秃的躯干。她的衣着很简单,一条绯
红的薄纱从两肩绕过,在胸Kou交错围紧,便掩住了整具身体。
失去手脚的躯干在地上艰难的蠕动着,绯红的轻纱渐渐松开,露出一截雪嫩
的香肩。伤口平整如新,看不到丝毫疤痕。假如静颜没有见过玫瑰仙子从前的风
姿,会以为她从来就没有生过手臂。
她伏在地上的姿势很奇怪,无论是螓首,还是躯干底端的圆臀,都无法触到
地面,就像被架在空中一样前后摇晃。支架是她的Ru房。静颜从未见过如此硕大
的Ru房,就连义母的巨Ru也有所不及。
它们的份量几乎超过了身体,虽然被玫瑰仙子压在身下,仍然保持着圆润的
弧线,Ru房边缘从她胸旁露出半截,就像一对圆滚滚的肉球将她的躯干撑在半空。
玫瑰仙子吃力地摇动身体,挣扎着摆脱这种难堪的姿势。她没有唤人,也许
是因为不愿被人见到自己这种羞耻的样子。但她没有手脚,只能靠躯干的蠕动艰
难地挣脱。跌下时,身上的轻纱被篮角勾住,随着身体的蠕动,一截雪白的肉体
从红纱中渐渐滑出。先是香肩,然后是粉背、纤腰……她就像破茧的蚕蛹,一点
点脱出衣物的束缚。
常人举手便可做到的事,却费了玫瑰仙子一顿饭的时间。她吃力向前蠕动两
尺,便累得娇喘吁吁。凤钗不知何时掉落,发髻散开,丝一般的长发拖在地上,
红纱已经褪到腰间,只剩那只圆润的雪臀还被包在里面。玫瑰仙子喘息片刻,用
力扭动纤腰。她的腰肢极为柔软,床第间想必会给男人带来无尽的乐趣。但现在
,她能够动作的,也就只剩下了腰肢。
随着玫瑰仙子腰身极力仰起,红纱终于松开滑到一旁,一只晶莹粉嫩的雪臀
猛然出现在眼前。静颜呼吸一窒,被那只雪臀耀目的肤光映得透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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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孚仭角虻闹С牛顾难┩涡毙鼻唐穑┤斯凵桶阈诎肟铡Jニ鹊br />
雪臀愈发圆润,晶莹的臀肉饱满丰腻,找不到丝毫瑕疵。多年的交合使她的臀缝
不再像以前那样紧并,而是微微分开,隐隐露出臀沟深处红嫩的菊肛。
而原本最为隐秘的玉户,此时则敞露在外。虽然有轻纱遮掩,依然清晰无比。肥软的阴阜光洁白腻,娇嫩的花瓣微微分开,那种流丹的艳红光泽,洋溢着成
熟女性的迷人风情。她徒劳地扭动腰身,似乎想翻转过来,躯干末端雪嫩的圆臀
随之转动,玉户丰臀摇曳生姿,香艳中还带一丝难以言喻的残忍……
静颜胯下一动,兽根怒涨而起。她没想到晴雪的娘亲,慕容龙最宠爱的女人
,竟然是这样一个被截去四肢的玩物。这样一具躯体,即使有世上最强的神功,
也只能无法反抗的任人亵玩,甚至连自尽也无法做到。升腾的欲火使静颜忍不住
撩起薄纱,轻轻抬起脚。
“谁?”伏在地上的躯干扭头问道,接着玫瑰仙子柔颈一侧,长及腰臀的秀
发飘散开来,犹如一柄乌亮的羽扇遮住了残缺的玉体。
静颜心念电转,扬手分开轻纱,飞身掠了过去。
她扶住玫瑰仙子的香肩,扯下篮角的轻纱掩住她的身体,柔声道:“娘娘,
您跌伤了吗?”
脚步声响,纪眉妩快步入房,见到摇篮倒在一边,不禁大惊失色,连忙走过
来道:“紫玫,你怎么了?”
静颜知趣地放开手,扶起摇篮,将散落的锦团褥垫一一放好。紫玫看了她一
眼,浅笑道:“不小心跌倒了。”
纪眉妩抱起紫玫短短的身体,仔细看了一遍,见没有留下伤痕才松了口气,
“没受伤就好。”她朝静颜摆了摆手,“退下吧。”
静颜施礼退下,只见纪眉妩将紫玫放进篮中,坐在一旁柔声道:“是仇百鳌
来了。他到底是放心不下,让人一路跟着照应……”
紫玫笑道:“不要理他。大师姐呢……”
***************
“是皇上下令截了娘娘的手脚。”夭夭趴在榻上小声说。
“为什么呢?”被紫玫挑起欲火的静颜已经在夭夭身上发泄了X欲,但还压
在她光溜溜的肉体上,兽根插在她臀间,把玩着夭夭不断涨大的Ru房。
“娘娘太厉害了。听人说,她是灵犀彩凤之后,唯一一个练成凤凰宝典的,
连皇上和艳凤联手也赢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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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颜心头一颤,艳凤的武功她曾见识过,连义母的迦罗真气也在她之下。玫
瑰仙子竟能独斗慕容龙和艳凤两人,这份功力可谓是惊世骇俗。没想到现在却变
成一截没有手脚的肉段。
“你知道,她是皇上的亲妹妹,怀着公主的时候,她差点儿杀死皇上,从这
里逃了出去。后来皇上怕她再逃,才让叶神医截了她的手脚。”夭夭压低声音,
贴在静颜耳边说:“有件事皇上一直不知道,其实叶护法把娘娘的肢体都藏了起
来,可以再接上的。小公主亲眼见过,可后来不知道被谁偷走了。皇上虽然不说
,可心里还是有些后悔,如果让他知道这事,非把宫里的人都杀完不可……”
静颜笑道:“叶护法医术那么厉害,怎么不再找个女人砍下四肢给娘娘接上
呢?”
夭夭偏过脸,妩媚地望着静颜,“娘娘身子那么美,有哪个女人能接上呢?
皇上以前私下准备过,但找来的那些美女跟娘娘一比,肌肤不是不够白,就是不
够细,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后来娘娘知道了,不让皇上再找,即使有她也不要。”
“喔?她喜欢没有手脚的样子吗?”
夭夭哂道:“她是个贱货嘛,弄成这样,都是她自作自……哎呀!”
静颜搅弄她的肛洞,一手捋着她的小Rou棒

朱颜血(全)-第96部分

,指尖点在棒棒根部划动着,轻笑
道:“你找个合适的处子,把她的Bi给你装上,到时候姐姐来给你开苞。”
夭夭娇喘着道:“人家要两个洞都让姐姐玩,还要给姐姐生孩子……呀……
呀……”
晴雪推门而入,看到两人纠缠的样子,便掩了门,小声笑道:“声音这么大
,外面都能听到呢。”
她今日的黑衣滚了一道红边,婀娜的体态流露出少妇的娇柔风情。静颜越看
越爱,伸手道:“过来。”
晴雪依在门上,笑盈盈摇了摇头。
“不听话吗?”静颜放开夭夭,腾身而起,一把朝晴雪胸口抓去。晴雪闪身
不及,被她拧住Ru房,不由低叫一声。静颜知道她的轻功远在己之上,指上的力
道小了几分,轻轻揉捏着她的粉|孚仭剑嵘溃骸盎共煌岩路俊br />
晴雪两手放在背后,挺起胸|孚仭剑蜕溃骸罢饣岫恍械模汤锢戳丝腿恕br />
…”
仇百鳌。静颜记得这个名字。还记得他被自己硬接下的一爪。那时娘坐在他
怀里,用身子抚慰那根肮脏的Rou棒……
静颜在晴雪肩头一按,晴雪顺从地跪下来,她扬起脸,拿着一角丝巾扶住兽
根,然后张开小嘴,温存地含住Gui头。她的香舌滑腻而又灵巧,无微不至地掠过
棒棒每一寸肌肤。
静颜知道自己的棒棒有无法清除的兽腥气息,爱洁的晴雪一定用了很大力气
才克制住没有呕吐。
“客人还在等吗?”
仇百鳌有些发福,黝黑的脸膛油光满面。他奉命一路尾随两位娘娘,前后照
应。这一趟差使无惊无险,倒是把沿途各帮的女人玩了个痛快。到了星月湖,公
主亲自接见,问起路上行状,仇百鳌随口应答,眼睛却一直粘在晴雪裸露的小腿
上。晴雪本想将三生花灯交由仇百鳌带回,但见他形容粗鄙,不由皱紧眉头,耐
着性子寒喧几句,便即离开。
仇百鳌百无聊赖的坐在殿内,等待公主示下便可启程返回洛阳。星月湖的女
奴都是千挑万选的绝色,比起属下各帮不可同日而语。仇百鳌看得心头火起,恨
不得当场J上几个。但他现在已经脱离神教,欲火再盛也不敢造次。
天近午时,公主才姗姗而来,身后还跟着一名貌美如花的女子。仇百鳌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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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去,正与那女子目光相对,但见她美目一转,媚态横生,身体顿时酥了半边。
那女子款款走过来,亲手斟了杯水,双手奉上,柔声道:“仇将军,请。”
她的手指纤美动人,竟似比瓷杯还要白净几分,仇百鳌看得呆了,连公主的
话语也未听到。
“仇将军。”公主声音一冷。
仇百鳌连忙抬头,“哦?”
公主脸上红晕未褪,神情却冷若寒冰,淡淡道:“此间事体已了,仇将军便
请回吧。”
“哦,是。”仇百鳌接过茶杯,趁机在那女子手上一捻。那女子笑而不言,
温婉地垂下柔颈。仇百鳌咧嘴一笑,将茶水一口饮干,寻思着怎么把这女子弄到
洛阳。
离开神殿,远远看到一个青衫老者,仇百鳌连忙迎上去,高声道:“末将叩
见太师。”
沐声传唔了一声,也不理睬便负手而去。仇百鳌连忙道:“皇上不日便将南
征,敢问太师何时回京?”
沐声传木然道:“回去禀报皇上,沐声传年已老朽,恳请辞归终南。南征之
事,由开甲、灵玉等人筹办即可。”
仇百鳌愣了半天,沐声传当日力主起事,功威显赫,如今贵为太师,可谓是
权倾天下,怎么说不干就不干了?他本想在星月湖待两天,找几个女人乐乐,这
会儿也没了心情,带上随从登船离岛。
***************
终南山高林密,虽是盛夏,山路上也一片阴凉。星月湖位于大山之中,最近
的村庄也在山脚,周围百里了无人迹。仇百鳌一路东行,走到山腰已到了晚间。
众人下马升起篝火,仇百鳌命人打些野味尝鲜,自己依在鞍上,跟剩下几人
谈起一路上玩过的女人。最后说到刚在神殿见到的女子,仇百鳌赞道:“那表子
生得真是标致,眼睛能勾魂似的,小嘴红嘟嘟,不知道下边……”
“嘿——”一个低沉的吐气声随风飘来,仔细听时又寂无声息。仇百鳌纳闷
地抬起头,望望四周。
几个打猎的已经去了多时,一个也未见回来。仇百鳌没把这些放在心上,接
着又道:“……那双小手嫩得滴水儿,那身段儿又马蚤又媚。回头打听打听她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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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怎么生个法子,把她弄到咱们御林营,大伙儿都来尝尝……”
“仇将军是在说奴婢吗?”林中响起一个柔媚的女声,接着一个花枝般的女
子摇曳生姿地走了出来。
仇百鳌眼睛一亮,油脸顿时放出光来。那张如花似玉的俏脸,高耸的Ru房,
纤细的腰肢,果然是中午见过的女子。剩下几名随从齐齐在里赞了一声,仔细看
时,那双小手果然是又白又嫩,柔若无骨,好像水磨的羊脂玉,只是……
仇百鳌呼的跳了起来,那女子手中赫然挽着四只头颅,头颅的断颈上兀自滴
着鲜血。
那女子提起头颅,笑吟吟道:“这是四个,还有一,二,三,四,五……还
有五个,一共是九个。人家没有数错吧?”
众人同时色变,跟仇百鳌一同出来的都非庸手,竟然顷刻间就被她杀掉四人
,这女子的武功……仇百鳌握紧血斩,厉声道:“你是什么人?”
那女子没有回答,只一手握住秀发,拢在脑后,露出自己的面孔。仇百鳌怔
了一会儿,又喝道:“你是什么人!”
那女子声音一冷,“你不记得自己杀过的人吗?”
仇百鳌冷笑道:“大爷杀过的人不计其数,像你这种表子,大爷先J后杀从
来都不含糊。谁知道你是什么玩意儿?”
那女子冷冷道:“十五年前,塞北草原。”
一张俏脸从记忆内处浮起,与面前的女子重叠在一起。仇百鳌恍然道:“你
是八极门的人?”
“不错。”静颜寒声道:“仇百鳌,你可曾想过今日?”
仇百鳌恨恨呸了一口,“八极门算个屁,连掌门夫人都被大爷玩了个痛快。
嘿嘿,那表子是叫唐颜吧,奶子又圆又大,听话得很呢,自己撅着屁股拿Bi往大
爷鸡芭上套……”
那女子美眼中喷出火来,扬手将四个头颅朝仇百鳌猛掷过去。仇百鳌举起血
斩将头颅劈得粉碎,恶狠狠道:“八极门满门都在草原上喂了狼,连那表子的儿
子也被踩爆了鸡芭,没想到还留下你这个小表子,”他狞笑着拍了拍腰胯,“你
娘被大爷玩了个稀烂,待会儿让你也尝尝大爷鸡芭的厉害。”
静颜身影一闪,鬼魅般飘到一名随从身侧,那人早有戒备,两柄短斧舞得密
不透风。静颜抬起玉手,轻易便穿过斧影,在那人小腹上按了一记。那人两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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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跪倒在地,两柄短斧“铛啷”掉在石上,溅起几点火星,接着高大的身体慢
慢蜷起,口鼻中鲜血长流,眼见是不活了。
众人不料她掌力如此阴毒,顿时都慌了手脚,只见那女子再次跃起,朝最外
围一名魁梧的大汉掠去。那大汉右手竖起长刀,刀口向外,刀尖斜指,左手单掌
横胸,这一招亦攻亦守,做得无可挑剔。
只听那女子身后“仓啷”一声龙吟般的低啸,一柄苍灰色的长剑从背后陡然
跃出。静颜纤美的玉指在空中一扬,握住剑柄,玄天剑刹那间光华剧盛。接着她
皓腕一转,手中一道银光宛如白练般横扫而出。“叮”的一声轻响,玄天剑斩断
长刀,劈开甲胄,将那名大汉连人带刀拦腰斩为四截。
静颜从纷飞的血雨中缓步走出,浑身上下却没有沾上一滴血迹,夜色中,飘
忽的身影犹如没有实体的幽灵。
眨眼间连伤二人,悍勇如仇百鳌也萌生怯意。仅存的两名随从同时跃起,却
是分头逃窜。静颜左手在空中虚抓一记,《房心星鉴》的真气瞬息间由至阴转为
至阳,一股旋涡般的气流透掌而出,那名汉子身形顿时一滞。接着玄天剑以难以
看清的高速疾挥而至,将他凌空劈开。
仇百鳌狂吼一声,血斩疾劈而出,静颜向后微微一退,避开血斩的锋芒,好
整以暇地掠了掠鬓发,翻腕从袖中打出三枚银针。最后那名随从已经掠出数丈,
银针无声无息地射来,都打在背上,顿时一跤跌倒在地,动弹不得。
血斩呼啸又起,激荡着林中浓浓的血腥气,声威骇人。仇百鳌本是武林中有
名的凶徒,一柄血斩杀人无算,没想到静颜轻蔑地一哂,竟然转过身去,对他的
血斩不理不睬。
静颜盈盈迈步,走得似乎并不快,可仇百鳌的血斩在空中连递七次,却都差
了半寸,最后去势已尽,落在地上劈碎了一块山石。他喘着气拔出血斩,望着那
个窈窕的背影,手腕禁不住微微发颤。有几次他都觉得劈中她的肩背,可那身体
却像一个空虚的幻影。篝火掩映中,真不知是人是鬼……
静颜腰肢轻扭,款款走到那名被银针射中的随从身旁,抬脚踩住他的肩背,
然后举起玄天剑,像宰杀动物一样,慢慢割下他的脖颈。
哀嚎声猛然一顿,变成一串作响的血沫从喉管里溅出。静颜仔细切开皮肉,
举起来看了一眼,微微一笑,澄若秋水的妙目朝仅剩的大汉瞟来。
饶是仇百鳌杀人如麻,此刻也心胆俱碎,他大吼着举起手臂头,血斩划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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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血红的圆弧,斜劈静颜肩头。这一击若是劈实,定能将她由肩至胯劈为两段。
静颜不闪不避,只平平举起玄天剑,等着血斩劈来。
只听一连串“叮叮当当”的脆响,血斩断成数十块残铁,每一片都是寸许宽
窄,犹如用尺子量过。眨眼间,仇百鳌手中只剩下一只光秃秃的铁柄,尴尬地举
在半空。但最令他恐惧的并非玄天剑的锋锐,而是那女子的剑法。她这一记简简
单单的横架,至少包含了十余个变化,速度快得连看也看不清楚。
静颜再次举起长剑,这次她的招术缓慢了许多。仇百鳌眼睁睁看着玄天剑缓
缓递来,像一只纤细眉笔般,在他腕上轻轻划过。直到断掌落到地上,仇百鳌才
惨叫着抱住断腕,转身朝山下逃去。
静颜三指捏着滴血不沾的玄天剑,轻轻一旋,纳入鞘中,淡然望着狂奔的背
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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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百鳌慌不择路,一直跑出里许,断腕剧痛袭来,才勉强封|岤止血。当他扭
过头去,只见那女子仍俏生生立在篝火旁,正拿着他的断掌,将鲜血沥入雪白的
小手中,送到唇边饮下。她似乎感受到他的目光,笑着举起手,像殷勤劝客的女
主人一样,远远奉上他的血液。仇百鳌大叫一声,扭头便逃。
仇百鳌在黑暗的山林中跌跌撞撞地狂奔,直到真元耗尽才扶着一棵松树瘫倒
在地,他呼呼喘着粗气,心里的恐惧像要炸开一样。
一只手在肩头轻轻一拍,接着一个柔媚的声音徐徐道:“仇将军,这么急着
去地狱吗?”
月光下一张如花俏脸正笑盈盈贴在身后,唇角一缕血痕红得触目惊心。已经
精疲力尽的仇百鳌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猛然跳了起来。忽然颊上剧痛,却是被静
颜揪住了耳朵。
静颜拿起匕首,贴着仇百鳌腮上的虬髯,小心翼翼地割去他的耳朵,一面柔
声道:“我娘说,让仇将军走慢些,多看看路上的风景。这耳朵就不必留了。”
身子一松,仇百鳌惨叫着冲了出去。凄厉地叫声惊起了山中的夜鸟,它们扑
楞着飞起,在血腥弥漫的山林中久久盘旋。
***************
晴雪没有问静颜为何黎明才回来,也没有问她突然勃发的X欲为何如此强烈
,只柔顺地摊开身体,默默承受着她的挺弄。静颜身体出奇的亢奋,连夭夭也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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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醒,由她狠干一番。姐妹俩两张小嘴,三个肉|岤轮番侍奉,静颜的兽根仍然坚
硬如铁,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
晴雪见她阳火郁积,心下暗自担忧,跪起来柔声道:“龙哥哥,让晴雪和姐
姐一起服侍你好吗?”
静颜放开手,疲倦地倒在榻上。晴雪和夭夭挽好秀发,两张小嘴一同吻住兽
根。舔弄片刻后,夭夭张口含住Gui头,晴雪的香舌则沿着Rou棒向下舔去,从膨胀
的肉结一路舔到棒棒下方的花瓣上。
晴雪试探着用舌尖挑了挑那两片嫩肉,见静颜没有作声,便放低身段,顺着
滑腻的肉片朝津口舔去。那津口仍如处子般狭窄,舌尖微一搅弄,肉|岤便湿了。
夭夭吞吐的动作纯熟无比,舌尖在Gui头上时旋时挑,百般刺激着静颜的精关。而晴雪的小嘴则在玉户间游弋,香舌犹如灵巧的手指,撩拨着蜜|岤每一寸嫩肉。
静颜被人当作女人滛玩多年,却还是第一次享受到作为女人的快乐。不多时
,她的玉体战栗起来,棒棒与阴沪同时震颤,忽然静颜两手一紧,按住姐妹俩的
螓首,兽根跳动着将股股浓精射入夭夭喉中,与此同时,玉户也荫精泉涌,奔突
的阳火与久积的荫精同时渲泄出来。
晴雪不仅舔净了荫精,连玉户内的藌液也一并吮净。静颜托着她的粉腮,坏
笑道:“好巧的小嘴,对女人里面那么熟悉,是不是经常摸自己的小嫩Bi啊?”
晴雪红了脸,小声分辩道:“人家哪有,都是爹爹……”她突然住了口。
静颜像是没听到她说的“爹爹”,若无其事地说道:“原来当女人这么好,
怪不得你喜欢被我干呢。”
晴雪伏在静颜怀中,轻声道:“晴雪喜欢被龙哥哥干。”
静颜安慰着晴雪,心里却不期然想到她的娘亲。那么年轻,那么动人的的女
子居然被最宠爱她的亲哥哥切去四肢,只剩下一截光溜溜的肉段……想起她在地
上蠕动的凄美姿态,静颜心头不禁掠过一阵寒意。
晴雪似乎感受到她的心思,怕冷似地拥紧她的身体,夭夭也依偎过来,三人
紧紧拥成一团,听着彼此心跳的共鸣。天已经亮了,寒意却愈发重了。
***************
见到紫玫,萧佛奴情绪好了许多,神智也清醒了几分。四肢瘫软的母亲和失
去手脚的女儿并头躺在一起,小声交谈着。已经完全犬化的风晚华伏在摇篮旁的
毛毯上,纪眉妩坐在旁边绣着一幅锦帕,不时抬眼望着那对亲密的母女,眼中流
露出浓浓的爱意。飘梅峰四大弟子,只剩她还身体完好。这些年她作为紫玫的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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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保姆,一直无微不至地呵护着小师妹。
聊了半个时辰,萧佛奴渐渐倦了,纪眉妩放下针线,轻轻推起她的软椅,送
她回房休息。出门又遇到了昨日那个女奴,纪眉妩怕惊动萧佛奴,只微笑着颔首
致意。
那女子却迎上来,嫣然笑道:“纪娘娘安好。今天外面风和日丽,让奴婢陪
贵妃娘娘散散心好吗?”
“好啊。”纪眉妩把软椅交给静颜,又嘱咐道:“娘娘身子弱,可要当心些。”
静颜脆生生应了声“是。”接过萧佛奴。
神殿外绿荫蔽日,碎石铺成的小径洁净如洗,蜿蜒伸向坡度平缓的山梁,正
值酷暑,绿荫中却一片清凉,了无汗意,一路上和风习习,花香浮动。
“好香啊。”萧佛奴从昏睡中醒来,不期然看到满目葱茏,美目中顿时露出
惊喜的神情。她常年深居宫中,难得有机会亲近自然,此时满心欢喜,高兴得笑
出声来。
她的笑声就像小女孩一样充满了纯真的喜悦,让静颜禁不住一阵心悸。如此
迷人的美妇却被永远囚禁在一具不能动作的肉体中,空等着年华逝去,该是种怎
样的折磨?
“那边宝蓝色的长廊,是幽明廊;再远一点,是月魄台;右边的,是麒麟别
院……”静颜指点着散落在绿荫中的建筑,心头的悸动渐渐平息。
萧佛奴没有注意到她的声音越来越冷,她欣喜地望着一切,忽然仰起脸甜甜
一笑,“你真好……谢谢你了。”
静颜声音一窒,她别过脸,娇躯忽然一震,脸色雪白。萧佛奴讪讪垂下头,
芳心忐忑,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她生气了。
从山峦上西望,不远处就是叶行南的丹楼。通往丹楼的小径上有座凉亭,此
时一群人正在亭内等候。旁边一个少妇垂着头,孤独地立在树下,与众人远远隔
开。
静颜犹豫良久,终于走过去,轻声道:“师娘。”
少妇惊慌地抬起头,怔怔望着这个姣丽的女子。她玉容憔悴,体态削瘦了许
多,昔日灵动的美目如今只剩下一片苦涩,脸上有种大病初愈的苍白,很难想像
她便是当日光彩照人的武林名媛,琴声花影凌雅琴。
良久,静颜说道:“恭喜。”声音又干又涩,殊无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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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新嫁娘打扮的凌雅琴脸上时红时白,最后屈身行礼,接受了徒儿对自己
再嫁的道贺。当她屈身时,红罗长裙下露出雪白的小腿,想来也是依星月湖的规
矩,上岛时脱了亵裤。
“尊夫是……”
“妾身夫君复姓沮渠,名宝儿。”凌雅琴轻声答道。
静颜心头一阵剧痛。妙花师太在书中只说依公主吩咐善待凌雅琴,没想到却
是把这位如花美眷嫁给了她的白痴儿子!师父尸骨未寒,师娘竟又穿上了嫁衣。
沮渠兄妹和他们生的白痴都不在亭中,清一色僧人打扮的玄武属下不怀好意
地望着两,似乎在掂量她们肉体的份量。静颜僵硬地说道:“那要恭喜凌女侠再
蘸了。”
“多谢……”
静颜霍然转身,推起萧佛奴远远走开,没有回头再看一眼。她无论如何也想
不到师娘会甘愿嫁给一个刚满十岁的白痴。她穿上新嫁衣的时候,是否想过师父
还尸骨未寒?当她展开美好的身体让一个白痴J弄的时候,是否想过她曾经是九
华剑派的掌门夫人?
萧佛奴见她走得飞快,早吓的合上美目,生怕她一个不小心,把自己推到山
下。耳畔风声越来越急,她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忽然耳边响起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萧佛奴的芳心一下子沉到了冰底。她宁愿摔倒十次,也不愿见她们一眼。
“好像是贵妃娘娘哎……怎么?不认识我们了吗?”
萧佛奴勉强露出一丝媚笑,小声道:“姐姐好……”
白玉莺打量着静颜的神情,暗暗放下心事,笑道:“好面生的小姑娘……是
新来的奴婢吗?”
“奴婢静颜,参见两位护法。”
白玉鹂道:“你来伺候娘娘吗?好可怜呢……别看咱们尊贵的贵妃娘娘一幅
观音模样,其实又脏又臭,比母猪还恶心呢——是不是啊?贵妃娘娘。”
“是……”萧佛奴小声道:“我是一头管不住自己屁眼儿,喜欢乱拉屎的母
猪……”
静颜以为自己听错了,像萧佛奴这样天生优雅的贵妇,怎么会拿这样肮脏的
字眼来污辱自己?白氏姐妹同时笑了起来,她们俩曾是萧佛奴最早的贴身奴婢,
看准了萧佛奴柔弱可欺,对她百般辱虐。她们俩能当上护法,一多半还是萧佛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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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言乞求儿子,以摆脱她们的污辱。此时狭路相逢,萧佛奴又羞又怕,险些哭了
出来。
“你没伺候过娘娘,不知道她有多脏呢。”白玉鹂掀开轻毯,拎着萧佛奴的
脚踝一提,将她的下衣剥到腰间。萧佛奴粉白的下体光溜溜暴露在空气中,一条
腿笔直抬起,另一条腿软绵绵垂在身侧,犹如待宰的羔羊般敞露出被尿布包裹的
玉股。
白氏姐妹刚与沮渠展扬等人一同登岛,到了此间才知梵雪芍已被公主擒下。
小公主与她们素来不睦,无事连见也不见。白氏姐妹倒乐得轻闲,自在岛上闲游。此刻遇上静颜倒也罢了,这萧佛奴本是姐妹俩多年的玩物,岂能轻易放过?
白玉莺将萧佛奴两腿掰到最大,麻利地解开尿布,讶道:“娘娘今天居然没
有拉屎?”
萧佛奴两腿无法动弹,被摆成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她下体赤裸,大张着
双腿,秘处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模样要多羞耻有多羞耻。以往白氏姐妹对她的
凌辱多是在暗室,无论如何滛玩,她也咬牙忍了过去。可此时身处室外,虽然僻
静,也保不准有人经过,若被男人看到自己的耻态,龙哥哥还会像以前那样疼她
吗?
白玉鹂并指探入萧佛奴体内,在肉|岤里粗暴地搅弄道:“贱货,多久没被人
干了?”
萧佛奴疼得花容失色,哪里还说得出话来。白玉莺笑道:“妹妹怎么忘了?
咱们的贵妃娘娘不喜欢走前门的,倒是一碰屁眼儿就发浪呢……”
白玉鹂吃吃笑道:“那次我说娘娘的屁眼儿能塞下一个拳头,他们还不信,
也不想想贵妃娘娘的屁眼儿是被什么干大的。若不是屁眼儿够大,怎么能盛下皇
上的龙根呢?”
姐妹俩一边说,一边抬着萧佛奴的两腿朝上推去,把她雪白的大屁股扳得朝
天仰起,然后将雪滑的臀肉用力掰开。萧佛奴筋腱被抽,四肢分外柔软,一张粉
脸夹在膝间,涨得通红,水汪汪的大眼睛急得几乎要流下泪来。
红嫩的菊肛在雪肉中缓缓绽开,随着臀缝的张开,肛蕾肛窦依次从菊洞中翻
出,玛瑙般红艳夺目。静颜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袖手旁观,她本想找个隐密的
地方,将萧佛奴狠狠蹂躏一番,即使不把她当场J死,也要将她干得神智失常,
此刻白氏姐妹既然有兴趣玩弄,她自然是乐见其成。
“真是没有哎……”白玉鹂细白的手指在萧佛奴肠道内掏摸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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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怎么能看得清?还是翻过来仔细看看的好。”白玉莺说着抓住萧佛奴
的腰肢,把她摆成跪伏的姿势,将那只肥圆的大白屁股高高抬起。
萧佛奴的屁股是静颜见过最诱人的美臀之一,雪滑的臀肉肥嫩无比,肌肤充
满弹性,细腻得看不到一丝纹路,饱满得似乎要滴下汁来。她的臀沟很深,掰开
后愈发诱人。圆臀中央的菊肛红艳娇嫩,让人禁不住生出一种兽性冲动,想插进
去把她肥白的大屁股搅个稀烂。
白氏姐妹将萧佛奴屁眼儿撑开,对着阳光仔细翻检。深不见底的肠道被阳光
笔直射入,肠壁蠕动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辨,甚至能看到肠壁上鲜红的黏膜正
在分泌出异样的汁液。
白玉莺有心让萧佛奴出丑,她托住贵妃的小腹,暗暗使力。不多时,只听萧
佛奴急促地喘了几口气,接着屁眼儿一阵扩张,从肠道深处挤出一股黏稠的污物。
那股污物在肉眼可及的地方停了片刻,萧佛奴腹内搅疼,脸红得几乎滴出血
来。她高高举着雪臀,圆圆的屁眼儿在阳光下时开时合,滛猥之极。突然间,萧
佛奴一声闷哼,久蓄的污物在白玉莺操纵下破肛而出,箭矢般溅出丈许。
等喷出半数后,白玉莺突然撤回掌力,剩下的半数污物失去压力,只随着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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