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全)(6)
红棉心想,她可以瞑目了,在她昏迷之前的一刻,她觉得自己可以瞑目了。
因为,这个叫做妈妈的女人,并不只是对她一个人狠心,她对全世界都绝情。毁在她的手里,心如死灰的女儿无话可说。谁叫她有一个这幺样的母亲?
完全无话可说。红棉在极端的痛苦之中,昏死过去。
在她的身边,是血肉模糊的残肢,是血肉模糊的创口,是遍地的鲜血,是弥漫在整个房间里的阴冷和黑暗。
胡灿继续强Jian着昏死过去的女人,那根凶猛的Rou棒,混杂着女人的汗水、女人的鲜血、女人的滛液、女人的尿水、以及女人拉出来的稀屎,不停地冲击着女人麻木的阴沪。
冰柔无力地跪倒在地,她感觉自己也快晕过去了,但是她没晕,她感觉自己像要作呕,但是她没呕。她手里的电锯,仍然沾满着来自妹妹的鲜血和绞碎的肉碎,她亲手将妹妹的四肢都锯了下来!
她的心悲伤之极,她徘徊在癫狂的边缘,她无法接受这种事实。她看看无情的母亲,又看看悲惨的妹妹。头上,是胡灿冷血的笑容。冰柔全身突然一阵剧烈的颤抖,她突然明白,这一辈子,她永远不可能摆脱,不可能摆脱这个噩梦。她的心,从此以后,永永远远地不再属于自己。因为自己,不配拥有一颗心。
眼前,胡灿可怕的笑容,好象越来越模糊,却越来越亲切,不再感到可怕。
冰柔的头脑飘飘荡荡,好象游离到九宵云外,好象溶入了另一个未明的空间,好象从此不会再回来。
「张开嘴。」她突然彷佛听到有人在叫她。是妈妈,是生她育她的妈妈。
那声音是如此的亲切,如此的不可抗拒。就像听话的婴儿一样,冰柔顺从地张开嘴。
一股腥臭的尿液,流到了她的口里。冰柔缓缓地睁开眼睛,眼前是母亲那滛靡的阴沪。那个地方,在目睹亲生女儿被截肢的血腥刺激下,竟然已经湿得模糊一片!
冰柔的眼中,闪过了一线疯狂。她仿佛感觉自己已经崩溃了,但她的意志却又好象在这一瞬间,变得无比的坚定,跟以前完全不一样的坚定。她仿佛已经找到了另外的一个自己,她咆哮一声,突然将头埋入母亲的胯下,将舌头深入那粘糊成浆的荫道里,疯狂地舔着,舔着……
一阵凄厉而恐怖的狂笑声,从冰柔的喉中迸发而出,不可抑止,直冲云霄!
胡灿志得意满地搂着他的秘书,坐在正奔向机场的汽车之中。
五年了,胡氏药业集团已经被哥伦比亚人收购五年了,现在是重新收购回来的时候了。
五年中,他们跟哥伦比亚人的合作非常愉快。胡灿,以及他的姐姐唐羚,在继续经营胡氏集团的同时,继续在暗地里作着毒品的生意。现在,他们已经是卡洛斯集团在毒品市场最大的合伙人。
今天,卡洛斯要来了,来商量胡灿收回胡氏集团的细节。在重新积聚了如山的财产之后,胡灿决定以收购时双倍的价钱收回这家本来就属于他的企业。
高速公路上,阳光好明媚!注定了这应该是一个令人心情开朗的好日子。胡灿一手搂着他的随身秘书,脱下她的外套,一手伸入秘书的长裙里。秘书三十来岁年纪,但保养得极好的皮肤和神色,看上去却似乎仍然只有二十四五岁。她穿著性感的套裙,侧边开岔,用绳线将前面两片裙布系住,可以清楚地看到情感的女人没有穿内裤。
胡灿的手便伸进裙子里,愉快地玩弄着她一对巨硕无比的丰满Ru房。
「唔……用力一点……」美丽的秘书敏感地扭动着身体,两只紫黑色的|孚仭酵仿砩霞嵬Φ亓⒘似鹄矗嗦愕娜沟祝黄桃丫际恕br />
「你真是个滛贱的母狗!」胡灿在她的耳边轻声道。
「唔……我是一只滛贱的母狗……大力点啦!」性感的秘书嘴里发出如潮般的呻吟,滛荡地哼着,一只手摸到胡灿的胯下,隔着裤子轻轻抚摸着那渐渐硬起来的棒棒。
「真受不了你,迟早会被你榨干!」胡灿笑道,「现在不方便搞你,先用嘴帮我爽一下。」将低胸长裙的肩带拉到手臂上,露出那对丰满的Ru房,捏着一只|孚仭酵啡嗔似鹄础br />
「唔……」女人脸上性感地绽得粉红,在车厢中靠在胡灿的身上趴下,轻轻拉开他裤上的拉链。
胡灿舒服地倚在汽车的后座,爱不释手地玩弄着女人柔滑的|孚仭饺狻E说膢孚仭酵酚械阕虾冢宰磐钩龅膢孚仭皆巫阌衅甙死迕壮さ闹本叮谑笨坛两诳炖值腦欲里面这幺多年的女人,两只Ru房已然失去了多年前的娇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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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Ru房的弹性还是很好,胡氏药业几十年的钻研不是说着玩的,对于女人身体机能的研究,在全国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了。年龄的增长非但没有减弱女人的风韵,而是让她看上去更加性感风马蚤。
胡灿十分满意眼前的成果。这个女人,现在就像一只驯服的羔羊一样,随时随刻地准备着为他献上她美丽的肉体。
不过,要真正享用,还得过一会儿。因为一辆货车已从后面赶了上来,横在他们前面的路中央。
十几名手持刀棒的壮汉,从车上跳了下来,神色狰狞地走向胡灿的汽车。
是陆豪!胡灿看到了货车的前座上坐着陆豪!这个兔崽子终于从监狱里出来了,看样子是打算像五年前那样,将他再绑架一次。他…的他还敢想着报仇?
胡灿并不慌忙,他拍拍女秘书的头,说道:「现在是你进行另一项工作的时候了。」
女人的头慢慢地抬起来,面上的冶艳春情在瞬间凝结,冷冷地看了前面一眼,慢慢将胡灿的棒棒收回裤子里,拉上拉链,然后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就这样穿著暴露的裙子,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男人们显然被这个性感的艳女所震惊了。裙子两侧中露出的肌肤若隐若现,一对前所未见的巨Ru露出半边,没穿内裤的屁股性感撩人,不由令人心猿意马。
虽然早就听说胡灿身边有个美人秘书,但想不到居然是这样的大美人。而且,想不到这个美人居然如此妖艳性感,还做这幺夸张的滛荡打扮,果真是花痴得很。他们口里不干不净地调笑着,逼上前来,打算将她当作擒获胡灿同时的战利品。
不过他们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他们开始付出代价。
十几名持着武器的壮汉,不敌一个赤手空拳的美女。美女拳脚利索,动作轻盈敏捷,力气虽然不大,但招招都打中对手的要害之处。而当她身穿着这薄纱般的衣服大展拳脚之时,巨大的Ru房跃出了胸口衣衫,把一帮眼睛几乎要跳出眼眶的好色之徒搞得如痴似呆。他们一个个被打翻在地,捂着伤处哭爹叫娘。
「是血红棉!她就是血红棉!」一名五年前参加过血红棉劫货一役的男人,顿悟般地大叫着。
「我不是血红棉!」女人冷冷说道,嘲弄般地看着这帮她的手下败将,顿好自己的衣服,将惊人的巨Ru收入裙子里,然后掀起自己的裙子!
裙子里面,没有穿内裤,神秘的荫部上荫毛浓密,在强烈的阳光中更显滛靡非常。但女人似乎并不感到羞耻,即使光天化日地面对着这幺多的男人,她还是继续将裙子向上拉,拉到腰部。
腰部,并没有标志着血红棉的红棉花纹身。换之的,是一条吐着长长的蛇信的花蛇,盘曲着蛇身,吐着血色的眼睛,翊翊如生,仿佛正快乐地扭动着。那鲜艳照人的色彩,跟女人雪白的肌肤形成着鲜明的对比,触目惊心。
但大家都坚信她就是血红棉,那身手,那模样,确实就是血红棉!但,血红棉怎幺会变成这样?
胡灿翘着二郎腿微笑着欣赏着眼前的动作加Se情片,笑吟吟地看着他得力的女秘书从货车里将陆豪揪了出来。
是的,那个女人,曾经叫做血红棉。但现在,血红棉已经不存在了,有的只是一个继承着母亲滛荡血统的好色女人。虽然她的美丽依旧,她的身手依旧,但她,确实已经不是血红棉了,她是蛇信夫人的女儿,继承了母亲一切的美丽的滛荡,有过之而无不及。
「五年前,你折在谷红棉的手里。」胡灿居高临下地对陆豪说,「五年后,你折在谷红棉的姐姐手里。你应该不冤了。」从怀里摸出了一把匕首,把玩了几下,狞笑着走下车。在陆豪杀猪般的惨号声中,挑断了他的两条脚筋。
「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留下你一条狗命!老子现在有正经事要办,没空跟你玩!」胡灿踹了痛得满地打滚的陆豪一脚,拥着这名曾经叫做血红棉的美丽的女郎,钻入了他的汽车之中。
去接亲爱的卡洛斯先生的机,显然更加重要。在绝尘而去的汽车屁股后面,珊珊来迟的第二批匪徒目瞪口呆地看着遍地血痕的同伴们,手忙脚乱地将这群伤兵搬运上车。
洽谈,一切顺利。有美丽性感的女秘书全程为卡洛斯先生吹着喇叭,卡洛斯先生一点也没有对合同有丝毫的刁难。他唯一的附加条款是,让胡灿这可爱的女秘书赴哥伦比亚陪他几个月,就像当初她的妈妈一样。
胡灿当然不会为了一个下贱的女人,毁了行将谈妥的合约。而在得到他的肯定答复之后,卡洛斯爽快地签了字,然后兴致勃勃地要去探望他的老朋友,妖艳的尤物蛇信夫人。
唐羚的别墅,座落在城市近郊的一处山坡上,倚山临海,风景优美。这占据了大半个山腰的豪华别墅,是全市最高档的别墅区中最豪华的一座。有了大把大把的银子,她当然不会放弃任何享受的机会。
现在,她身穿着镶满黄金和宝石的黄|色比基尼,半露着她丰满性感的肉体,正侧卧在别墅天台上一张太阳椅上,高挂着双腿,由一名长相俊秀的四五岁小男孩,帮她按摩着小腿。在比基尼里面,丰满的|孚仭饺庥行┧沙诘囟言谛乜冢诤谀掏返拇竽套右伎杉D泻⒌妥磐罚坪跽垡膊桓彝幌隆br />
在她的侧边,是一张麻将台。她就这样一边按摩着,一边跟几个住在左近的阔太太打着麻将。
「清一色!」唐羚摸了一张牌,看了一眼,丢到麻将台上说道。那个替她按摩小腿的男孩马上站起身来,帮她把牌亮了出来。
「胡太太手气真好!」林太太羡慕地说。
「一般啦!」唐羚喜怒不露地冷冷说道。
已经习惯了人家叫她「胡太太」了,既然人家这幺认为,她也懒得解释。反正,就当胡太太也没什幺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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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一边替她砌着牌,一边弯着腰问她,现在想吃燕窝莲子汤还是人参鹌鹑汤。
唐羚伸着懒腰,没有作答。卡洛斯不是要来吗?怎幺还没有到?想起那个体毛茂盛的秃头佬那根超巨型的镶珠Rou棒,她不禁伸手摸向自己已经有点发痒的下体。
在这五年中,她飞过几次哥伦比亚去找卡洛斯,她自己都不记得了。她只知道,每一次,都让她得到极大的满足,那些哥伦比亚人出奇旺盛的精力令她每一次都几乎不舍得回来。而她滛荡的表现,每一次也都使哥伦比亚人极度满意。
事实上,胡灿的心里也明白,他的生意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回复到最高峰的状态,甚至比胡炳在时更好,这位滛荡的姐姐功劳最大。没有她,他跟哥伦比亚人的交易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出乎寻常的顺利。
等待总是如此的漫长。等待中,睡在旁边摇篮里的一个女婴,突然「哇哇」地大哭起来。
男孩看了唐羚一眼,唐羚微微点一点头,道:「到时候喂你表妹吃药了。」
男孩答应一声,马上把女婴抱起来,抱到手里摇着,哄道:「合欢乖,合欢不哭,白哥哥疼你……」将一包胡氏药业特制的蓝色粉末倒在奶瓶里,混和着牛奶,送到女婴口边。可爱的婴儿用力猛吸起来。
「够了,白儿,你过来。」唐羚招手叫男孩过来,慈爱地抚摸一下他的小脸,一只手随即摸到男孩的下体,剥下他的裤子,玩弄着他幼小的荫茎。那根小鸡鸡,看上去已经像是一名十来岁的男孩的东西了,自幼的药物作用,让小家伙的生长特别快。
「呵呵!白儿真是可爱哦!」林太太羡慕地说,「胡太太,将来要是再有这样可爱的小男孩,记得介绍给我啊!我也要买一个来玩玩!」
唐羚微笑着不作声,林太太她们并不知道,这个可爱的白儿是冰柔的儿子,也即是她的亲外孙!她一边节律轻快地套弄着那根幼小却可爱的棒棒,一边抚摸着他可爱的小屁股。
白儿轻轻闭着眼睛,此刻的他,在长年累月的药物作用下,体内的雄性激素已经丝毫不亚于一位成年男人。被这位外婆玩弄棒棒是他每天的必修课,据估计在这样的锻练下,将来他必将成为一个威猛的壮男。
「还打牌不打牌啊?」无聊的阔太太们羡慕地看着唐羚。
唐羚微微一笑,套弄着小鸡鸡的频率慢慢加快,白儿的鼻孔中也开始发出低沉的呻吟。突然,一根水葱般的纤秀手指,捅入白儿幼小的屁眼里!
「啊………」白儿轻轻一哼,从还没长毛的白晰荫茎口上,喷射出白色的液浆,喷射入他外婆张开着的口中。
「好补哦!」林太太眼红地惊呼着。
唐羚满意地将滴在她脸上的Jing液,用手指抹入自己的口中,吞了下去。
门外有一批人上来了。白儿首先看到的,是他的母亲。他抱着怀中的小表妹合欢,欢喜地扑向冰柔。
「白儿今天乖吗?」冰柔一把将儿子抱到怀里。
「白儿好乖的!」男孩得意地仰着头,「我刚刚帮太太捶完腿,还帮太太炖好了补品,还帮太太打牌,还给合欢喂了药呢!」
「乖!」冰柔摸摸白儿的头,看了阔太太们一眼,脸上一红,蹲下身去,替白儿擦拭着小鸡鸡。
摸到才不到五岁的儿子,胯下这根超乎其年龄的白小东西,想到这根东西居然也能葧起、也能She精,冰柔身上不由一热,脸上瞬间变得赤红,她发现自己那敏感无比的下体,似乎又湿了。
胡灿笑吟吟地看着唐羚欢呼雀跃地扑上前拥抱卡洛斯。他们两个关系越好,对他越是有利。
他只是翘着腿搂着冰柔,欣赏着行将进行的好戏。
看到有客人到,那帮阔太太都识相地离开了。现在,是狂欢的时刻。为了远涉重洋来到的朋友,更为了一直渴求着的欲望能够得到释放。
唐羚就这样当着冰柔的面,一边亲吻着卡洛斯,一边飞快地脱着他的裤子。
这些日子,胡灿已经很少跟她亲热了,她的弟弟身边有比她更年轻更美丽,身材更好的女儿陪伴,只是偶尔才来抚慰一下姐姐火一般的肉体。孤寂的日子里,只有别墅里几名年轻俊俏的男孩,能够稍为安抚一下她滛荡的身躯。
唐羚动情地吸吮着卡洛斯的Rou棒,好大,好好吃。她啧啧有声地亲吻着,她恨不得马上就得到这根令她深深着迷的Rou棒。她跪在地上,像一只母狗一样,翘着肥大的屁股摇晃着,她的呼吸声越来越是急促。
冰柔依偎在胡灿的怀里,也轻轻抚摸着这位舅舅的身体。胡灿两只手,一只楂着她的Ru房用力揉捏着,一只伸到她的胯下,使劲挖着她的阴沪。她的阴沪,一早就已经湿得一团模糊了。
「啊……大力一点啊……啊啊……舅舅……大力一点……抓我的奶子……舅舅……抓……进去一点,挖进去一点……呀呀……」就像她的母亲一样,冰柔性感而滛荡地浪叫着,她的高嘲在两分钟内就来到了。
卡洛斯好奇地看着冰柔,他知道这就是他的这个红颜知己的大女儿。确实,她比她的母亲更加年轻、更加美貌、身材也更好,而且,她看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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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全)-第27部分
似乎还比这位以滛荡着称的蛇信夫人,更加荒滛无比。他开心地欣赏着冰柔的浪态,打算着到哥伦比亚后,如何好好地享用这具美妙的胴体。或者,不如就母女一齐带去,让她们一起翘着雪白的大屁股,疯狂地滛乱着。他那些长年躲在深山里的弟兄们,一定会很高兴。
「哦……啊……啊啊啊啊啊……」冰柔用力抓着自己胸前的一对巨Ru,眯着眼乱叫着。敏感的肉体,很快地,罩上了一层滛荡的薄雾,在再一波的高嘲到来之前,她的叫声绝不会停止。
她仍然每天注射着五年前那种药物,她已经离不开那东西了。不同的是,胡氏药业又研制出了一种新药,在滛乱过后服上一颗,可以暂时止住那无穷无尽的后劲折磨。所以,她现在可以尽情地享受着X欲的乐趣了,不用担心每一次性茭之后,还得长时间地忍受着痛苦的煎熬。
现在的冰柔,感觉自己彷佛活在一个极乐的天堂之中。
墙壁上,父亲的遗像挂在正中央,脸上露着多年前那慈祥的微笑。可现在,亲眼看着妻儿在这儿滛荡地被J滛,远在天国的他不知道心有什幺感想。
冰柔也看到了遗像,她也曾经在这遗像面前忏悔,也曾感到愧疚。可现在,她一边性感地扭动着身体,一边正眼跟父亲的眼神对望着。
「啊……爸爸,小柔好快活啊……舅舅搞得我好舒服啊……爸爸………」看着父亲的遗像,冰柔似突然更发起浪来,口里咿咿呀呀地乱叫着,「舅舅对我真好,小柔快活死啦……妈妈说,我的身体比她还好,每个男人都会被我搞得神魂颠倒……啊……」
胡灿嘿嘿笑着,更加用力地揉搓着她的Ru房。
「最近我们又做成了几笔大生意……」冰柔向父亲倾诉着,她似乎有着太多太多的话,想向父亲说,「现在半个省的白粉生意,都被我们操控着,我们又发财了啊……啊……舅舅再大力一点啊……过几天小柔要去哥伦比亚了,要被黑鬼子Cao啊,那儿的黑鬼子鸡芭听说好棒,女儿好向往啊……啊啊……」她的眼神中散发着迷茫,她的嘴里一边呻吟着,一边喋喋不休地向父亲继续倾诉。
父亲还是脸带着那慈祥的笑容,仿佛正在满意地用心倾听着。冰柔拚命地套弄着胡灿的Rou棒,心急地引导着它插向自己的阴沪。
露天的天台上,两对男女赤条条地交合着,他们不时交换着伴侣,进入了一浪高似一浪的狂欢之中。对此早已不以为奇的男女仆人,面无表情地在一旁服务着。
卡洛斯的精力确实惊人,在胡灿接近精疲力竭的时候,他射过三次的Rou棒还是坚挺依旧,仍然一下下重力地抽锸在唐羚迷乱的肉洞之中。
「啊啊………爸爸……舅舅要射了……啊呀……呀呀……我要死了……好快活……」冰柔继续胡言乱语,「啊……射在女儿的芓宫里了……啊……爸爸……亲亲爸爸……」
在激浪般的快感中,冰柔的嘴巴鼻孔急促地喘着气,身子瘫倒到地上,眼睛满足地望向谷青松的遗像,像要得到父亲嘉奖的孩子一样,在父亲的面前展露着她滛靡的肉体。
胡灿意犹未尽地玩弄着她的Ru房,一边欣赏着卡洛斯和唐羚正进行到紧要关头的激|情表演。
半晌,冰柔终于回过气来,从手袋里摸出一颗药丸吞下,暂时遏止住高嘲馀韵那无边的折腾。
她轻轻地穿上衣服,对胡灿说:「我去一下地下室。」然后通过一条幽暗的信道,来到别墅底下的地洞里。每向着阴暗的里面前走一步,冰柔脸上那艳丽性感的光彩便减退一分,她的脚步越来越是沉重,同样,她的脸上,越来越显得凝重。
地洞中,到处亮着昏黄的烛光,狭长的甬道尽处,是一间宽敞的的石屋。走进石屋,一股奇怪的味道扑面而来,有她熟悉的滛液味道,有潮湿的发霉味道,有汗臭,更有屎尿的臭气,交织在一起,沉积在这间山腹中的石屋里。
石屋的一角,摆着一个大大的密封玻璃柜,柜里面,小心地摆放着两双外型姣好的断臂和断腿。
而石屋的另一角,是一张铺满干草的木床。木床上面,一条粗大的花蛇,正钻入一个赤身捰体的女人的阴沪里,疯狂地扭动着。那粗壮的蛇身,盘绕在女人的捰体上,随着对女人阴沪的钻探翻滚,色彩斑斓的鳞片在女人的光滑的肌肤上下游动。
女人疯狂地浪叫着,她鬓发凌乱,形容消瘦,一对圆圆的大眼睛中却泛发着一丝滛荡的神采。
令人震惊的是,女人没有手足,只有一对干瘪瘪的上臂和一对圆滑的大腿,从肘部以前和膝盖以下的前臂和小腿,被齐齐地锯掉了。
女人艰难地扭动着身体,迎合着花蛇对她阴沪的J滛,一对比冰柔更加巨大的Ru房,软绵绵地四下摇动着,虽然大得令人咋舌,却仿佛失去了往日坚挺的弹性。
冰柔慢慢地走到了近前,用手轻抚着女人的额头,爱怜地给她抹去脸上的汗珠。
「啊……龙儿……我要死了……呀……」女人仿佛没看到冰柔一样,只管忘情地浪叫着。
她那长久不见天日的肌肤已经有些苍白,但时时刻刻沉浸在X欲的高嘲中躯体,仍然绽现出一些性感的红润。她的身体上沾满着污垢,汗水、滛液、灰尘,还有沾满她下体的大小便,日积月累的,已经仿佛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散发出刺鼻的臭气。
「妹妹……你感觉怎幺样?」冰柔衔着泪水,心中一阵地凄苦,拿着一块湿布,无言地帮妹妹拭抹着身体。
「啊……啊……啊呀……呀呀呀……」女人疯狂地浪叫着,行动不便的身体四下乱翻。
如果她昔日的上司和同事们看到,他们一定想象不到,这便是曾经名动一时的,山谷中擎天的那株红棉。那株活力迸发的红棉树,那个英姿四射的女刑警队长,早已从人们的回忆中,渐渐淡薄了。
红棉继续浪叫着,那条花蛇,开始在她的阴沪中旋转进来。自从五年前被残忍地锯掉四肢的那天起,她一直这样生活着。注射入她体内的药物,用量随日递增。现在的红棉,只是一具活生生的X欲玩具,她的生命中,只剩下无穷无尽的Xing爱高嘲,不管侵犯她阴沪的是人,还是其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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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灿悄悄地走了进来,他得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是的,那是他的杰作,他一生中最得意的杰作。多幺可爱的人儿啊,她不仅再也不会反抗他,而且每一次,当他在她的面前出现时,她的眼神流露出的那份渴望,那份被J滛的渴望,都给予胡灿至高无上的满足感和征服感,他有时感觉自己仿佛是上帝,伟大地高高在上。
唐羚也进来了,抱着一个四五岁的男孩,是白儿。他的手,隔着那具黄金胸罩,下意识地抓在唐羚的Ru房上,抓得是如此的紧。
男孩长得是如此的俊秀,如此的可爱,但却神情又如此的冷漠。他好奇地对冰柔说:「妈妈,枕头阿姨好好玩哦,软软香香的,像个大枕头!我长大了,也要像舅公那样,把我的小鸡鸡,插到她的小肉洞里面去!」
「乖!等你长大了,外婆和妈妈的小肉洞,都给你插,都给你玩!白儿将来一定好棒的!」
唐羚亲了外孙一口,下意识地摸了一下他那仍然幼小的荫茎,心中期待着它变得茁壮强大的一天。
「不要!我不要玩外婆的!」白儿叫道,「外婆的肉洞都给那个外国佬插坏了,不好玩了!我要玩枕头阿姨!」
「好好,等你长大了,外婆也老了,你喜欢玩谁就玩谁,好不好?」唐羚拍拍外孙的头。
胡灿叉着手,饶有兴趣地听着。
冰柔却彷佛没听到,红棉也彷佛没听到。冰柔暗地滴着泪,从花蛇盘绕着的缝隙,替妹妹拭去遍体的污秽,妹妹被剃光后刚刚又长出一堆短丛荫毛的下体,黄一块黑一块,沾满着她自己身体的分泌物,各式各样的分泌物。
那本应圆滑的大腿,那被手臂粗的蛇身钻入的阴沪,堆满着粪便的尿液的残痕,堆满着蛇涎和Yin水的残痕,堆满着斑斑血迹的残痕。
冰柔轻轻地擦拭着,但她的心中无法平静,来到这儿的每一刻,她都无法平静。手中的布块,抹过妹妹汗水淋漓的额头,抹过污垢丛生的香颈,抹过香艳乱蹦着的Ru房。
冰柔的手微微地颤抖着,红棉那也曾经高耸挺立的美|孚仭剑衷诒业剞抢讼吕矗言诔艉搴宓男厍埃孀派硖宓牟叮窳酵欧嗜馑频乃南侣椅琛K橇街幌衷谝丫涞米虾诙执蟮哪掏罚嵊驳亓⒃诜嗜馍希拖窳搅0乖嗟奈奂R谎诤诎档牡赜凶髯哦雷缘目窕丁br />
红棉的浪叫声继续高吭,但她终于缓缓地转过头到,呆呆地望着姐姐的脸。
「妹妹……姐姐对不起你,是我害了你……」冰柔轻轻地对妹妹说。她不求妹妹的原谅,因为那已经没有意义。但,妹妹的手足,是她亲手锯下来的,那血腥恐怖的一幕,每每在她的梦魂中徘徊,像幽灵一样,不止不休。
红棉仍然呆呆地看着姐姐的脸,那越发红润性感的脸蛋儿,流露着深深的哀愁。姐姐那越发美丽的脸,在妹妹的眼中,渐渐地模糊,渐渐地变形,变成了一条狼,一条披着羊皮的狼!
「合欢现在过得很好,白儿每天都照顾着她。你放心,你的女儿就是我的女儿,我会好好看着她的。」冰柔一边轻轻地替妹妹擦着身体,一边温声说着,「二舅舅每天都喂她吃新药,那些药很贵的,小合欢长大以后,她的皮肤、她的身材,一定比我们俩还好,还漂亮!二舅舅说了,要让合欢成为全世界最漂亮最性感的女神!」
红棉更剧烈地颤抖着身体。「女神」?胡灿不是也一直说她是他的女神?但他是怎幺样对待他的女神的?我不要做女神!我的女儿更不要做女神!不要!想象女儿的未来,想象着长大后的小合欢,挺着傲人的胸脯,将她那完美无瑕的赤裸胴体,交给她那可恨的舅公J滛凌辱,跟她的母亲、她的姐姐、甚至跟她自己一样,时时刻刻陷入无边无际的滛欲地狱之中……红棉的身体不由打了个冷战。
她恨恨地看了冰柔一眼,咬了咬牙。
冰柔却仿佛不知道红棉的反应,她继续地说着:「姐姐过几天就要跟卡洛斯先生去哥伦比亚了,听说那儿很好玩的,男人们都特别强壮,玩起来花样也特别多,一定会让人欲仙欲死啊!卡洛斯先生说了,他很喜欢小合欢,他很想也想让小合欢的妈妈也替他生几个这幺可爱的小宝宝,他会让你跟我一起去的。妹妹你笑一笑吧,想想那儿多快乐,你会很开心的,这儿的龙儿虽然好,可是你总会腻的,是不是?我们姐妹俩又能一起开开心心地玩个痛快,真好啊!」
红棉无法停止性感的呻吟,她横着眼,眼带幽怨地看着冰柔,她厚实的嘴唇微微地开启,她在呻吟声中艰难地吐出沙哑的话语:「你好!你很快活!我不想看到你!你走!走!」
「不要这样!妹妹………」冰柔哭了,眼泪滚滚而下,但红棉固执地转过头去,没有再出一句声。
出声的是她们的母亲。唐羚动情地说道:「你不用为她伤心。你看她现在多快活!以前当警察的时候,她有这幺快活过吗?有吗?没有吧?不要以为妈妈不疼你们,妈妈也是希望我的两个女儿都快乐啊!你看,现在你们俩都过得这幺快乐,无忧无虑,整天都这幺开心,我看了也很欣慰啊……」
唐羚看了看身上戴满着的珠宝首饰,开怀的大笑起来,笑到眼泪横流。
冰柔没有答她的话,冰柔只是默默地,继续帮妹妹拭抹着身体。阴冷的地洞中,在唐羚不合拍的笑声过后,陷入了沉默。
一片沉默。有的,只是红棉那惊天动地的浪叫声。童年那首熟悉的旋律,彷佛又在她的耳边响起:「红棉怒放,驱去严寒……」
眼泪,从女人们的眼眶里缓缓地流出。冰柔的眼泪,是如此的晶莹透彻;唐羚的眼泪,带着一点点的黄浊;而红棉的眼泪,却是红的。
从她看似有神却无神的眼眸,滴出一滴盈盈的血泪,带着伤感,或者更带着欢愉,就像红烛最后一滴烛泪那样,带着即将熄灭的火烬,滴下,滴下……
音乐的声音,继续在她的耳旁沉沉低唱着……低唱着……
「我正直无偏英挺好榜样,有上进雄心坚决争光……英雄树,力争向上,红棉独有傲骨干……」
飘渺的歌声,那把遥远而可怕的嗓音,再一次在红棉的耳边徘徊着,似乎在提醒着悲惨的女人,他的预测,永远是这幺的准确和不可侵犯:「万劫不复……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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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的第四滴红泪,于焉堕落!
正文 紫玫
朱颜血紫玫
楔子
子夜,山林荒无人迹。
漫天飞雪穿过乾枯的树杈,悄无声息地飘落。
一只红狐跃过冰封的小溪,远处被积雪压断的枯枝隐隐发出一声脆响,它抬
起头,警觉地朝远处的山坡望去。尖鼻不住抽动,似乎有一丝不祥的预感。
无边的山林掩盖在漫天飞雪中,梦境般迷离。忽然,风雪中浮出一个淡淡的
白影,像一缕轻烟,随风而至。
红狐扭头便跑,火红的皮毛彷佛跳跃的火焰,一闪一闪在雪原上敏捷地飞舞。但白影速度更快,幽灵般转眼就飘到红狐身旁。
红狐骇然止步,颈中蓦地一紧,身子腾空而起。
白影轻盈地越过小溪,脚下一滑,倒在雪中。
微亮的雪光映出一张比雪花更洁白的面孔。她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五官精
美绝伦,衬着娇美的红唇,宛如一朵含苞的玫瑰隐隐生辉。披散的长发夹着片片
飞雪,丝一般飘舞,赤裸的身体如同月华般姣洁,笼罩着一层朦朦胧胧的光芒。
少女似乎已经精疲力尽,她挣扎着爬到树下,翻身坐起。只见胸前肤光闪亮
,露出一对年龄绝不相符的肥嫩香|孚仭剑瑋孚仭角蚧迦缰窳街怀恋榈榈男∥鞴喜br />
微微摇晃不止。同样出人意料的,还有她的腰腹。本该柳枝般纤细柔软的腰身,
此刻却高高鼓起,显然已怀胎多时。
少女星眸中冷冰冰没有一丝表情。她喘了口气,反手拔出一柄乌沉沉的长剑
,划开红狐的颈部,然後一口咬住热处。细密的贝齿不动声色地穿透皮毛,带着
热气的鲜血溅在精致的唇瓣上,娇艳而又诡异。
少女对刺骨的严寒恍若未觉,赤身捰体地坐在冰天雪地之中,生饮鲜血。雪
花落在赤裸的身体上,就像落在冰玉雕成的石像上,毫不停留地一滑而过。
热血流入喉内,带来一丝暖意。但腹中的阵痛却越来越强烈,少女颤抖着伸
手抱住圆鼓鼓的小腹,清澈的美目冷如冰霜。
胎动愈发剧烈,芓宫阵阵收缩。片刻後,她急促的吸了口气,一股温热的液
体从腿间一涌而出,融化了身下的积雪。
该死的孽种,竟然在这个该死的时刻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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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下的愈发密了,整个天地间似乎都被纷飞的雪花充满,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宫缩的痛苦比她以往所受的任何一次折磨都要剧烈。她死死抓住背後的树身
,纤美的玉指几乎捏碎了树皮。娇躯挺直,两脚踏在地上,小腿深深没入积雪,
圆润的膝盖拚命分开。一阵剧痛袭来,胎儿从收缩的芓宫内挤出,硬生生撕裂了
宫颈。少女痛叫失声,泪水滚滚而下。
寒风掠过,股间温热的羊水升起的白雾消散开来,腹下充血的花瓣泛着湿淋
淋的水光,随着腹部的蠕动渐渐翕张,颤抖着露出湿润的入口。几片飘舞的雪花
飞入肉|岤,被热汽一蒸立即消失地无影无踪。
一刻钟後,白皙的腹下突起一团肿胀欲裂的浑圆,鲜红的肉|岤已张开拳头大
小,能看到胎儿在里面挣动着,试图破体而出。但娇嫩的肉|岤实在太紧,一圈红
红的嫩肉被撑得又细又薄,却始终无法让胎儿通过。少女大汗淋漓,苍白的唇角
被牙齿咬破,露出几点殷红。
一团积雪从树枝上落下,重重掉在腹上。体内运转的真气一松,刺骨的寒意
随即侵入肌肤。明媚的少女竭力挺起下体,紧紧咬住红唇,身体不住颤抖。肉|岤
越张越宽,隐隐能看到胎儿颅顶细软的毛发。
少女痛得死去活来,玉体无意识地不住痉挛。她的咬紧牙关,两手按着腹球
拚命向下使力。小腹白腻的肌肤波浪般起伏,一个胎儿带着血丝从娇美的花瓣间
缓缓冒出,皱巴巴的小脸卡在在光润的玉股间,肮脏而又突兀。
少女吃力地伸手捏住自己多余的血肉,指尖触到胎儿柔软无比的肉体,她顿
时打了个冷战。不会再有一个女人,会像自己一样在风雪交加的荒山里,亲手给
自己接生了。少女哆嗦着吸了口气,捏住胎儿的脖颈向外拖动。
湿滑的胎儿穿过紧窄的腔体,先是肩膀、然後是胸脯、手臂、腰臀……突然
体内一松,一团热腾腾的物体从两腿间的裂缝滑出,落在雪水中。
随着胎儿的降生,大量的血水、体液连着脐带、胎盘淌落出来。少女颤抖着
直起身子,秀目中的寒光比风雪更冷厉。她毫不迟疑的捏住婴儿脖颈,玉指一紧
,就要把刚从自己体内滑落的亲生骨肉扼杀。
指尖刚触到湿热的肌肤,婴儿小嘴一张,吐出羊水,林中立刻响起清亮的哭
声。一瞬间,噩梦般的往事涌上心头,与母爱的天性茭织在一起,少女手指不由
僵住了。
凄厉的寒风呼啸着卷起地上的积雪,天地间白茫茫一片。血淋的脐带一头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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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婴儿腹上,一头还留在母亲体内,在风雪中微微摇晃。
少女迟疑片刻,一把将孩子搂在怀中,两行清泪划过明玉般的俏脸。
孩子,你的出生,就是无可饶恕的罪孽……
01
「不去!」纱帐中一声娇喝,飞出一个枕头。
小婢等了一会儿,小声说:「小姐,就剩四五个宾客了,都是老爷的至交好
友,你就去一趟吧……」
纱帐「刷」的一声拉开,「娘都不要我了,还见什麽客人!我一会儿回飘梅
峰,去当尼姑!」慕容紫玫眼眶发红,气鼓鼓地说着,小巧的Ru房在亮紫色的胸
衣下不住跳动,白嫩的肌肤幽香四溢。
小婢乖巧地坐到紫玫身後,挽起乌亮的头发,一边梳一边抿嘴笑道:「小姐
的头发多漂亮啊,剃掉可怎麽舍得?再说了,女孩家剃光了头,多不好看哪。」
「怎麽不好看?你没见过我师父,她剃了头也漂亮得很呢。」
「哎呀,少夫人、纪小姐,还有小姐都长得仙女似的,再加上雪峰师太和风
女侠,你们飘梅峰真是仙女住的地方呢。」小婢艳羡地说。
慕容紫玫想起师父、师姐,幽幽叹了口气,接着又发起嗔来,「慕容胜那个
家伙真不像话!娶了二师姐就够得意了,娘还要去给他烧香还愿。我六年都没回
来了,娘也不多陪陪我这个女儿,真是太偏心了……」
小婢放下象牙梳,盘起秀发,安慰道:「夫人一来一回要不了五天,小姐还
能在家住两个月呢。」
慕容紫玫满脸不情愿地穿上浅红绣裙。朱彤色的腰带一束,立时显得玲珑有
致。妆台上放着脂粉香末,她理都不理,只拣出一个玉扣握在手中。
小婢捧着清水进来,嫣然巧笑道:「小姐快些,沮渠公子还在大厅等你呢。」
************
时值乱世,天下扰攘不休。北起大漠,南及蛮荒,东滨大海,西至流沙这片
广阔的土地上,群雄并起,彼此间攻伐了无宁日。四周的匈奴、羯、氐、羌、鲜
卑等异族趁机纷纷北上南下,攻略中原膏腴之地。铁蹄所及,直临江汉。慕容氏
正是源於北方的鲜卑大族。
百年间天下或分或合,立国以数十计。但多半旋立旋灭,长者数十年,短者
不过十余年,兴亡匆匆过手。这可苦了中原百姓,定居於此的汉民十室九空,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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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良田尽成荒漠,道路两旁白骨累累。
天下不靖,却是武林盛世,有实力者无不割据称霸。慕容紫玫的父亲慕容卫
是伏龙涧的寨主,立寨十余年大小数十战,无一败绩,但他并无野心,只是结寨
自保,倚仗伏龙涧近千人马,护得周遭数乡太平而已,因此在江湖中名声并不响
亮。慕容紫玫的母亲萧佛奴,最是面慈心软,乐善好施,被人称为「百花观音」。
十岁时慕容紫玫被雪峰神尼收为徒弟,居住在雪山之巅的飘梅峰。同门还有
三位师姐。大师姐风晚华是雪峰神尼收养的孤儿,尽得师父真传,曾以一柄流霜
剑击杀江东四寇,技惊江湖;二师姐林香远虽然出身书香世家,貌美如花,但侠
肝义胆,英气过人,出道两年来,寒月刀的名声已经直追流霜剑;三师姐纪眉妩
则相反,她是豪门千金,出身弓马世家,性格却最温婉柔顺。
母亲虽然慈爱,但在紫玫学艺这件事却毫不通融。她在飘梅峰学艺六年,未
曾下山一步。刚开始时还为此哭鼻子,幸好师父和三位师姐对她爱护有加,渐渐
也就习惯了飘梅峰的严寒。
半年前哥哥慕容胜去飘梅峰探望妹妹,结识了二师姐林香远。两人一见锺情
,遂结为秦晋之好,五日前在伏龙涧成婚,慕容紫玫这才回家暂住。
小婢说的「沮渠公子」乃是慕容家的世交子弟沮渠展扬。紫玫在飘梅峰六年
,他倒上山了数十趟,比紫玫家人去得还勤,每次紫玫都会开心好几天,对这个
青梅竹马的小哥哥好感倍增。
************
看到紫玫袅袅入厅,沮渠展扬忍不住面露微笑。他比紫玫大了五岁,相貌俊
美,身长玉立。因为周围还坐着几个人,他只欠了欠身,没有说话。
慕容紫玫学着三师姐的样子,一一敛身施礼。
在座的都是慕容卫相识多年的老友。婚礼之後慕容胜与妻子远赴蜀中林家省
亲,贺亲的宾客陆续离开,这几位直留到今天。名震东海的剑侠东方庆笑道:「
佳儿如龙,娇女似凤,慕容兄真是好福气。」
慕容卫年逾五十,面如冠玉,长髯垂胸,闻言笑道:「东方兄过奖了,小女
性情顽劣,连望诸位多多指点。」
湘西白沙派的掌门楚连雄笑道:「令爱下山不过月余,玫瑰仙子已经名扬江
湖,比我们这些老辈名头还响。」
慕容紫玫俏脸飞红,垂头看到沮渠展扬怪怪的笑容,不禁心底暗恨,偷偷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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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一眼。
沮渠展扬起身抱拳道:「慕容伯父,小侄路途遥远,不及聆听伯父和诸位叔
叔的教诲,先请告辞。」
慕容卫视沮渠展扬如同子侄,对两人感情日深乐观其成,见状道:「玫儿,
你替爹爹送展扬一程。」
紫玫板着脸举步出门,身後传来一片善意的笑声。
************
走了几步,紫玫那点儿小脾气已经飞到九霄云外,沮渠展扬急步追来,「唔
,你还带着它?用着方便吗?」
朱红色的腰带上系着一只金黄|色的小弩,只有手掌大小,做工精致细巧,这
是紫玫十二岁生日时沮渠展扬送给她的礼物。
紫玫停下脚步,把手心里一直攥着的玉扣递给他。
「这是什麽?」
紫玫喜孜孜地说:「漂亮吗?」
沮渠展扬点点头,「你的?」
「吴叔的,他年纪那麽大,留着没什麽用,就给了我。呶,送给你好了。」
吴震是慕容卫得力手下,昨日午间护送夫人百花观音去洛阳礼佛。多半是临
行前紫玫看中这个玉扣,死缠硬磨要过来送给自己。沮渠展扬哑然失笑,但又心
下感动,接过还带着紫玫体温的玉扣,一时说不出话来。他凝视着那张灿若云霞
的俏脸,良久才翻身上马。
好不容易送走了宾客,慕容紫玫来到静室盘膝运功。缕缕真气从丹田散出,
游走於四肢百骸,最後重归於丹田,往复不已。
飘梅峰诸弟子虽是同门,但只有紫玫一人得神尼传授《凤凰宝典》。相传此
宝典乃是本派开山之祖赖以成名的绝技。历代相传,修习宝典只能是处子的纯阴
之体,一旦破身,将会有性命之忧,因此飘梅峰诸代掌门都是出家人。可自祖师
以降,从未有人练至大成,甚至连达到第七层的都极少。
宝典精深幽微,有诸多难明之处,修行不易,尤其初练时几乎没有什麽效果
,连雪峰神尼自己也是由别法入手,最後才研习宝典。练至第七层时,神尼感觉
到宝典内蕴藏着极大的威力,她见慕容紫玫根骨奇佳,年纪又小,这才传於当时
刚入门的紫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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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紫玫看上去年幼顽皮,其实极有毅力,六年来她进步神速,凤凰宝典已
练至第四层,但紫玫此时功力非但远不及大师姐风晚华,比三师姐纪眉妩也差得
远,唯有轻功一项,远超侪辈。
与此同时,雪峰神尼也在第七层再无寸进,宝典此後的文字晦涩难明,所载
状况几乎无一能与练功时的情形相同。雪峰神尼对此百思不得其解,紫玫下山时
还吩咐她勤加修练,以便早日练到第七层,师徒两人好互相参校,看能否解开宝
典之谜。
************
天色薄暮,慕容紫玫缓缓收功。二月的天气乍暖还寒,她站在阶前深深吸了
口气,感受着家乡熟悉的气息。
微风拂过,衣袂飞扬,待看到庭中一抹淡淡的绿意,紫玫眼睛一亮,飞也似
的奔进伏龙堂,兴奋地说:「爹,院子里长出一枝小草呢。」她久居雪山,这还
是头一次看到初春的新草。
慕容卫微笑着抬起头正待说话,却见一个手下快步入厅递来一只木匣,「寨
主,适才有人送来这个。」
木匣尺许大小,色泽乌黑,盒盖上盘着两条涂金飞龙,张牙舞爪,却未留题
款。
慕容卫在江湖闯荡多年,心知有异,拔出长刀挑起木盒放在桌上,细看半晌
,然後退後一步挑开锁钮。
木匣啪的一声弹开,周围诸人立刻脸上变色。
木匣里舖着一块鲜红的锦缎,上面是一对纤巧的小脚,肤色莹白,创口血迹
尚新,分明是刚从女子脚踝上齐齐斩下!
02
秀美的脚掌静静踏在红绸上,凄艳无比。失去血色的肌肤晶莹剔透,让人不
由想起主人的轻盈体态。
慕容紫玫审视半晌,低声道:「不是我娘的。」
慕容卫松了口气,问道:「是谁送来的?」
那名手下惊得面如土色,「……是……是个穿黄衣的胖子……放下盒子就走
了……」
「去追!叫许、周、朱、尤四位首领各带十名兄弟分路搜索,门前与他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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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兄弟都跟着去。记住,不许声张!」吩咐了手下,慕容卫凝神思索自己有何
仇家。
紫玫此时看出残肢也并非二位师姐所有,便从鬓角拔下银钗,挑开盒中所舖
的锦缎。
锦缎下露出一张信笺,紫玫略一过目,俏脸顿时涨得通红,玉指一弹,将信
笺钉在木匣上。
淡黄|色的信纸在风中脆脆作响,上面墨色纵横:写着几行大字:「今夜子时
献出宝藏、慕容紫玫。否则伏龙涧鸡犬不留!」
字迹剑拔弩张,最後落款的「龙」字,写得更是跋扈张扬,直欲破纸飞去,
显然书者功力极深。
「爹,什麽宝藏?」
慕容卫沉默片刻,忽然剑眉一挑,说道:「伏龙涧虽然贫弱,但向来本分,
寨中自给自足,何来宝藏!」声音虽响,但他心里却忐忑不安,「谁?究竟是谁?居然知道宝藏?还点明要玫儿,莫非……不可能!」
他心下忐忑,「如果真的是她找到这里,定然不会只要玫儿,难道夫人……」
「老爷、小姐,吃饭了……呀!」进来禀报的小婢推门看见桌上的断足,不
由花容失色。
紫玫飘身搀起小婢,掩上房门,温言道:「别怕。」
小婢战战兢兢看着断足,突然惊叫道:「秀儿!」
慕容卫和紫玫脸上同时变色,秀儿是母亲的贴身丫环,昨日随百花观音同去
礼佛,怎麽会被人斩断脚掌送到寨中?
************
百花观音萧佛奴此时已经遇险。
昨日午间她带着秀儿、吴震和八名随从一路赶到临河镇,路上突然遇袭。
数十名黄衣汉子将众人围在中间,一言不发的动手斯杀。为首的是一个黄袍
胖子,看上去像个富家翁般满面笑容,但掌力沉浑,下手死辣,数招间伏龙涧八
名随从便或死或伤。吴震见势不妙连忙挡在车前,一边挥刀向那名胖子砍去,一
边叫道:「夫人快走!」
百花观音只听车外绝叫之声不绝於耳,刚刚掀开车廉,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
巨吼,接着一团黄影狸猫般跃入车中,伸指点在主婢两人腰间。
一招得手,那个黄衣胖子倒是呆了一下,「百花观音名声恁响,居然不会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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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
闪电般的突袭已经结束,一个黄衣人抱拳道:「屠长老,外面九人七死二伤
,请长老示下。」
那个叫屠长老的胖子摆了摆手,「不留活口。」
黄衣汉子刀枪齐施,将两名垂死的随从尽数杀死,连几具屍首也补了几刀。
残忍的屠杀使萧佛奴惊骇得几欲晕倒,吴震高大的身体仰身倒在车旁,整个
面部和前胸血肉模糊,像被巨石砸过一般没有半寸完好的皮肉。
马车重新奔驰起来。屠长老滛笑着在百花观音光洁的脸蛋上捏了一把,伸手
解开她的|岤道。萧佛奴把背贴在车壁上,紧张地盯着面前这个笑眯眯的胖子颤声
问道,「你们是什麽人?为何行凶伤人?」
柔颈裹在乌亮的貂裘间,更显得其白如雪。高耸的圆|孚仭剿孀怕沓档男薪崆br />
摇晃,风韵十足。她相貌与紫玫略似,但相比於紫玫年纪尚幼的秀丽,百花观音
显得更为美艳。她年纪不过三十余岁,气质高雅华贵,宛如贵妇,玉容端庄正如
观音,怎麽看都不像是武林大豪的妻室。
屠长老色慾大动,狞笑声中一把扯住她的锦袍。百花观音惊叫着向旁闪避,
但她一个弱质女流怎敌过武功高强的屠长老,一挣之下便被那个胖子拉到怀中。
屠长老不理会她的疑问,伸出舌头在百花观音娇美的脸庞上一通乱舔。腥臭
的唾液使她几欲作呕,萧佛奴挣扎着扭过头,两手竭力推搡。忽然腰间一凉,锦
袍硬生生被撕下一块。
萧佛奴气恨交加,一掌朝屠长老那张丑陋的肥脸上打去。屠长老不闪不避,
反而张开大嘴,将她的玉指噙在嘴中。
百花观音一阵恶心,连忙缩手,指上微微一痛,指节已被屠长老咬住。湿乎
乎的舌头在手指间钻来钻去,如果是紫玫肯定会一把将他的舌头拽下来,但百花
观音却是四指拚命张开,躲避那条恶心的舌头。
车厢中「哧哧」声不绝於耳,每一声响起,都有一片碎锦离开身体。屠长老
十指宛如铁钩,不多时便将百花观音的锦袍撕碎,露出白嫩的肌肤。
黄衣胖子十指翻飞,像猫儿戏鼠般在她身上四处乱摸。三十余年来萧佛奴享
尽荣华富贵,即使在伏龙涧众人也对她尊崇有加,何曾受过这种羞辱?百花观音
惊惶失措,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惊叫。忽然股间一凉,那双大
手一把摀住她的下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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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观音心道今日难免受辱,毫无反抗之力下,只好凄然合上美目,摊开身
体,任他为所欲为。可那只手只在娇柔的花瓣上来回揉搓,并未深入。
手指下细腻的肌肤丝般顺滑,屠长老慾火中烧,却不敢侵入百花观音的身子
,他一把拉起秀儿,撕碎她的衣服翻身压了上去。秀儿痛叫一声,股间流出一抹
新红。
朱颜血(全)-第28部分
百花观音眼里充满泪水,抱着香肩瑟缩在一旁。等屠长老发泄完兽慾,秀儿已经气息奄奄。
马车在一所院内停下,屠长老挟着两个赤裸的女人跳下马车。夜色已深,堂
中却灯火通明,一个红衣汉子迎出来接过两女,在灯下看了一眼,「啧啧」笑道
:「百花观音有三十多岁了吧,模样比这丫头还俊俏,怪不得宫主念念不忘。」
屠长老道:「百花观音宫主可是交待过。这丫头随便。」
红衣汉子嘿嘿一笑,把秀儿丢到堂中,喝道:「把屁股抬起来!」
秀儿略一迟疑,红衣汉子抬脚踩在她手上狠狠一拧,小手立刻血肉模糊。
屠长老摸着肚子笑道:「霍长老脾气火爆,不像我这麽好说话。小姑娘,你
还是老老实实听霍长老吩咐,免得吃苦。」
秀儿刚满十五,此时又痛又怕,早吓得呆了。霍长老见状又要朝她另一只手
上踩去,百花观音连忙掩在爱婢身前,乞求道:「她刚刚破了身子,就饶她这一
次吧。」
霍长老滛邪地盯着萧佛奴熟美的身体,拉开红袍把狰狞的Rou棒递到百花观音
面前,挑逗地在她唇上擦了擦。
百花观音玉脸飞红,连忙侧过头去。
「儿子女儿都生下来了,还装什麽Chu女……」霍长老慾火大动,伸手就想去
拉百花观音的头发。屠长老乾咳一声,他才悻悻然转过身去,暴喝道:「死丫头
,把Bi抬起来,让爷操死你!」
百花观音还想哀求,却把屠长老一把拉住,「别操心她了,有你乐的呢。」
堂角放着一块马鞍状的巨石。弯拱状的石背上有一道宽寸许,长四寸左右的
沟槽,里面斜斜嵌着一根玉石雕就的圆柱状物体,表面雕着两条盘龙,鳞甲飞扬。石鞍石棒刀迹尚新,当时是新制不久。
萧佛奴被这个怪异的物品弄得满头雾水,只听屠长老笑嘻嘻说道:「刚刚制
成,请观音试用。噢,这是石驴,仿照官府木驴所造,不合适的地方,还请大士
多包涵。」
百花观音优雅美艳的俏脸上满是惊恐羞耻。她见两人不敢侵犯自己,心下略
为安定,没想到竟是要留着身子让石制的滛具来折磨。萧佛奴花容失色,闪身欲
避,却被屠长老一把抱住。
粗糙的大手握住膝弯,将百花观音两腿分开。光润的玉股间,娇艳的花瓣微
微绽露,对准石棒慢慢套了下去。
冰凉的石棒一点一点没入嫩肉,先是玉白色的龙头挤入肉|岤,接着是龙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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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爪、龙尾……
萧佛奴妙目圆睁,十余未被人侵犯过的肉体却被异物捅入,那种刺骨的羞耻
,使她忘了疼痛。
03
秀儿忍痛抬起臀部,把秘处完全暴露出来。霍长老对她滴血的肉|岤毫不理会
,迳直刺入菊肛。他的Rou棒本就粗大,此时略一运功,顿时炽热如火,只抽送数
下,秀儿便晕了过去。
百花观音已被屠长老放在石鞍上,两膝触到地面,她挣扎着想站起来。霍长
老手中寒光一闪,将秀儿那只完好的手掌齐腕割下。百花观音被秀儿的惨叫吓呆
了,面无血色的看着仍在抽送的霍长老。
霍长老拿起那只断手冲百花观音扬了扬:「坐好了。不就是捅捅你的马蚤Bi吗?又死不了!」
百花观音看着断腕上飞溅的鲜血,像被抽去了全身力气,再也动弹不得。
黎明时分,马车离开大院。车厢中一个气质华贵的美妇优雅地跪坐在青黑色
的石鞍上。云鬓散乱,神情凄婉,姣丽的玉容一片苍白,胸前浑圆的Ru房随着车
厢的颠簸抖动不已。
同样颠簸的还有那根深入体内的石棒,接上了触到地面的铜轮後,它便开始
摆动起来。升起时硬生生顶到芓宫入口,落下时又狠狠把花径撑开。稀薄的Yin水
早已乾涸,肉壁由疼痛到麻木,再由麻木到阵阵剧痛。周而复始,永无止歇。美
妇双目紧闭,耳边似乎还响着小婢的惨叫。
霍狂焰生性残虐好杀,发泄完兽慾後,便兴致勃勃的折磨起秀儿来。他用绳
索将女孩的肩部和腿根紮紧,然後一寸一寸割去秀儿手脚细嫩的肌肤,欣赏着少
女的哭叫藉此取乐。
百花观音眼睁睁看着爱婢四肢渐渐变短、消失,而躯体依然完美如故,只觉
得手脚冰凉,没有一点知觉……
不知走了多久,马车终於停住,待黄衣人将她抱离石鞍,龙纹上已是血迹斑
斑。
百花观音艰难的睁开眼睛,面前轻纱般的薄雾正缕缕散开,露出一泓碧水。
水面甚是宽阔,但嵌在山腰群峰合抱之中,却显得精巧细致,宛如一颗蓝宝石般
灼灼生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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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时将至,伏龙堂黑沉沉一片。除了出门的几位首领,伏龙涧精锐尽在於此。
慕容卫眼中突然寒光一闪,吸了口气,扬声道:「星月湖的妖孽,出来吧。」
府门西边的箭楼上传出一声阴恻恻的笑声,黄衣胖子屠长老长身而起,「在
下屠怀沉,特奉上薄礼一份。」说着抖手扔下一个人头。守在伏龙堂外的亲随跃
身接过,刚触到那颗头颅,人还在半空中突地一僵,直直跌了下来。
不用看慕容卫就知道那颗人头是自己的属下,如此霸道的毒药,更证实了他
的想法。但当初行事隐蔽,没有留下什麽踪迹,为何十余年後会被他们找门来?
慕容紫玫静静立在阶前,精致的面颊宛如七宝玫瑰,在夜中流光溢彩,似乎
还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东边的箭楼上站起一个三十来岁的粗壮汉子,服色火红,须发怒张,他高叫
道:「慕容卫!子时将至,你考虑清楚了吗?」
慕容卫淡淡道:「不必废话,下来受死吧。」
身着红袍的火堂长老霍狂焰怒吼一声,抬脚挑起一团雪白的物体丢了下来。
这次没有人再敢出手去接,都眼睁睁看着它从高处跌落,激起一片血光。
那是个四肢皆无的少女,股间还不停地流着鲜血,只剩躯体的肉段竟然还微
微蠕动。看到秀儿的惨状,慕容卫脸色大变。那个娇贵的女子落入星月宫主手中
,会有什麽样的遭遇?一向镇定的慕容卫不由手指微颤。
突然金光一闪,直直没入秀儿的胸口,只露出一截洁白的羽毛。慕容紫玫一
箭射死秀儿,免得她再受苦,抬头盯着霍狂焰,冷冷道:「下来吧。」
暴喝声中霍狂焰从十余丈外的箭楼直扑下来。
慕容卫曾与星月湖五长老之一交过手,深知对方极为难惹,当即挺刀挡在女
儿身前。
墙头百余人同时现身,分着红黄两色,正是星月湖五行门中火土两堂属下。
长剑寒光似水,慕容紫玫飘身抵住烈焰、猛炽两名火堂香主,身後伏龙堂精
锐纷纷杀出。
霍狂焰红袍一展,从袖中掏出一对火焰状的奇形兵刃,他的火焰令是武林一
绝,可刺可勾,砍、切、劈、削样样俱全,甚至可以套锁对方兵刃。
慕容卫长刀斜抱,待他气势攀至巅峰时才一刀劈下。霍狂焰左手封格,右手
火焰令前伸,直插慕容卫的胸口。
「铛」的一声巨响,霍狂焰右手刚刚挥出,就被慕容卫一刀劈得倒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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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卫与霍狂焰硬碰硬拚了一招,心下大定,面前这个火堂长老功力还不及
当年的沐声传,如果单打独斗不出三百招就能要他的小命。
屠怀沉飞身掠下,加入战团。霍狂焰怒吼连声,像团怒张的烈火围着慕容卫
狂击猛撞。屠怀沉却默不作声,他体形矮胖,身法却灵如狸猫,与霍狂焰的刚猛
恰成一对。破山锥与长刀交了一招,屠怀沉脸上的喜色顿时一扫而空,他没想到
这个名声并不响亮的慕容卫功力如此之高,较之朱邪护法也弱不了多少。
再过数招,他胖脸一颤,失声叫道:「混元气!」
慕容紫玫闻声不由芳心微震。父亲从未传过她们兄妹武功,哥哥慕容胜也是
艺出旁门,今日见爹爹武功如此之高已是大出意外,现在又听说父亲练的是混元
气更是大惑不解。她曾听师父说过混元气威力惊人,但练这门内功必得童男之身
,可父亲却是娶妻生子……
伏龙堂众卫不是星月湖帮众的对手,不多时便死伤累累。土堂巨石、轻尘两
名香主见己方已稳操胜券,立刻转身与烈焰、猛炽两人合攻紫玫。
慕容紫玫独斗两人还有些吃力,见状立刻长剑一翻刺向巨石香主,巨石长盾
扬起,厚背刀从盾下穿出,疾劈紫玫腰间。
长剑在盾上轻轻一点,紫玫借力飘身而起,两臂伸展,红衣飘飞,宛如红云
飘舞般斜斜掠上堂前的石屏。她的凤凰宝典只练至第四层,功力不足,但轻功却
是超乎寻常。石屏本是绝地,此时对於长於轻功的慕容紫玫来说,既免被众人围
攻,又可随时掠向四处檐墙角楼,绝地反而成了进可攻退可守的宝地。
慕容卫一连三刀,将屠怀沉劈得连连倒退,接着回手在身後划了一个半圆,
迫开霍狂焰,破了两人的合击。霍狂焰脸色血红,怒目圆瞪,袍袖充满了风般鼓
起。
慕容卫知道五行火堂擅使雷火,身形微晃,已经绕到屠怀沉身後,好让霍狂
焰投鼠忌器,同时长刀疾出,直取屠长老腰间。屠怀沉扭身用破山锥挡住刀锋,
但被这势大力猛的一招劈的坐到地上。慕容卫得势不饶人,体内真气一转,合身
朝屠怀沉头上劈去。屠怀沉勉强提起破山锥挡在面前,看来万难抵挡。
星月湖诸人心恨手辣,霍狂焰很可能会不顾屠怀沉生死悍然使出雷火,慕容
卫长刀劈出,同时留了三分力气戒备身後。
坐以待毙的屠怀沉忽然大嘴一张,一丛黄沙箭矢般劈头盖脸朝慕容卫射去。
这样大面积的细小暗器根本无法抵挡,慕容卫连忙闭目运功硬生生受此一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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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长刀加速落下。
「当」的一声巨响,长刀重重劈在破山锥上,将钢锥生生砸入屠怀沉胸口,
顿时砸断了三根肋骨。
但这招含沙射影乃是屠怀沉护身绝技,当日吴震就是被他如此一招击杀,面
容尽毁。慕容卫虽然内功精纯,脸上也不免血花四溅,两眼顿时盲了。
慕容紫玫从石屏上飞身而起,长剑直刺霍狂焰眉间。霍狂焰两手一举,火焰
令挡住长剑,顺势一绞锁住剑身。
兵刃交击,紫玫长剑几乎脱手,她心神不乱,右手在剑柄後一推,同时左手
挽起小弩,两道金光一上一下分射霍狂焰胸腹。
待霍狂焰侧身闪避,紫玫藉机扶起父亲,右足一点掠上石屏,接着毫不停顿
的跃向高墙。守在墙上的两名红衣汉子举刀砍劈,只听「叮叮」两声轻响,两人
钢刀截断,翻身掉下高墙。
慕容紫玫用师父所传的护身宝刀「片玉」击杀两人,抢上墙头。正待跃下,
突然耳旁一声巨响,父亲背上闪起一团火光。
霍狂焰掷出破空雷,立刻跃起。待烟雾散尽後,他才发现道路上空荡荡没有
一个人影。
屠怀沉身负重伤,慕容紫玫又从自己手里飞了出去,宫主传下的命令一样都
没完成,霍狂焰不由心头发急。他两个月前与屠怀沉刚刚被提升为长老,正是努
力报效宫主知遇之恩的时候,却闹了个两手空空,想到宫主的手段,霍狂焰冷汗
都出来了,一面发动人手追捕,一面把伏龙堂翻了个底朝天,搜寻宝藏的线索。
04
伏龙堂内外伏屍处处,二百余近卫已尽数被歼。只剩十几名年轻女子供众人
泄愤。
霍狂焰已经连续J死两名女子。他身具异功,一运气棒棒立即炽热如火。被
他J滛的两名女子尽是下体焦黑,如遭火焚。余下的女子看到姐妹陈屍堂中惨象
都吓的噤若寒蝉。
这些女子根本不可能知道宝藏的消息,擒下她们只为屠杀取乐。霍狂焰长刀
一挥,将一名女子拦腰砍成两截,然後舔了舔刀锋上的鲜血,嘴角扯出一个狰狞
的笑容。
众女纷纷惊叫着逃避,却被四周帮众刀枪并举驱入堂中。霍狂焰狂笑着在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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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中穿插劈削,刀锋到处白嫩的肌肤顿时血光乍现,粉腿玉臂四下纷飞,不多时
他已是浑身浴血。霍狂焰杀得性起,抛下长刀,单凭赤手撕碎女体。看到这血腥
的一幕,周围的帮众尽是目露凶光。
霍狂焰反手抓住一只Ru房将它捏得粉碎,然後踩住女人的脚踝,伸手握住另
一腿的膝弯猛然一扯,把那个女子从两腿中生生撕裂。
霍狂焰拎着一只雪白的大腿缓缓转身。他看上去状如疯魔,其实心里忐忑不
安:恐怕这是最後一次快活了,原来火、土两堂长老都是因为小事见诛,这一次
……
堂中只剩最後一名女子,瘫软在地,瑟瑟发抖。霍狂焰慢慢走了过来,手里
的大腿拖着半片身子,那只完好的Ru房还在微微颤动。他冷笑一声,抬脚将女人
踢了起来,抖手掷出一支长矛。长矛在空中一闪,从秘处贯体而入,「腾」的一
声钉在横梁上。
雪白的女体一阵痉挛,再也不动了。鲜血顺着露在阴外的枪杆一连串滴落下
来。
天际响起一阵「隆隆」闷响,这是今年第一声春雷。
************
父亲宽阔的後背一片焦黑,鲜血露珠般渗出,渐渐连在一起。慕容紫玫心头
酸楚,叫了声:「爹爹。」眼泪扑扑簌簌落了下来。
慕容卫背部被破空雷炸碎,伤处深可见骨,幸好内功精湛,还能勉强护住心
脉。他喘了口气,说道:「放……我下来……」
紫玫摇了摇头,「等到了山下,我们去找大夫。」
「来不及了……快些……」
紫玫银牙一咬,腾身而起,没入山林。
慕容卫盘膝坐下,闭目调息片刻,说道:「他们是星月湖帮众。十六年前阴
宫主率众来袭,我拚死救出你们母女,但失落了你哥哥。」
慕容紫玫惊道:「我哥哥?」
慕容卫苦笑一下,没有回答她的疑问,「你去找神尼,请她出手相助。」他
喘了口气,受伤的眼中突然涌出一串血泪,「你母亲被掳入星月湖,一时不会便
死……找到母亲,她会告诉你所有的事……小心星月宫主,那妖妇行事心狠手辣
,手下能人异士极多,单是五长老……便不易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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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紫玫虽然满腹疑问,但不敢打断父亲的话。她屏住呼吸,把一字一句都
记在心中。
「对你母亲说,慕容卫无能,虽死有愧……」
「爹!」
慕容卫竭力咽了口气,伸指在地画了一个似花似云的图形,再开口时声音突
然变得尖细:「宝库……在……终南……弯岛……天地君亲师……贾银思……丁
贵……忠……」话音未落,身子已经僵硬。
马蹄声从远处传来,慕容紫玫抹乾泪水,朝父亲的屍身磕了个头。红衣一展
,轻云般向山下掠去。
雷声隐隐响起,接着春雨洒落,似乎要洗去这一路上的鲜血和泪水……
************
莫名其妙的被人施以滛刑,带到陌生的湖边,百花观音早已连日的滛虐折磨
得木然,只怔怔看着碧蓝的湖水。
湖水中映出一张端庄美丽的脸庞,圣洁中带着凄婉的苦难。
但在舟子眼里可没有什麽圣洁。他的眼珠子在这个赤裸的美妇身上滴溜溜乱
转,心里直发痒。屠长老这次掳来的女人可真是绝色,按宫里的规矩,用不了几
天就能轮到自己了。瞧这身细皮嫩肉,操起来肯定舒服得要死……
湖中是一个月牙形的岛屿,月牙中间的碧波中嵌着一块巨礁,上面树着一根
高大的旗杆,却未挂旗号,两者遥遥相对,宛如星月。
岸上两名紫衣人上船扶下百花观音,岛上的道路皆由青石舖就,整洁异常。
岛屿正中是一座怪石嶙峋的山峰,一座巍峨的大殿倚山而建,气势雄伟。
殿内幽暗冰冷,即使是白天还点着火炬照明。火光摇曳中,巨柱上的盘龙像
是活物般隐隐而动。
一个面色苍白的男子面无表情地坐在大殿之上,座下的宝椅镶金嵌玉,华丽
比无,身後树着一扇高大的玉制屏风。
随行的紫衣人跪下朗声道:「禀宫主,百花观音已经奉命押到。」
宫主摆了摆手。众人立刻退出大殿,掩上殿门。
百花观音羞涩地掩住胸|孚仭剑嗌溃骸改阄宜夭幌嗍叮我庋晕遥 br />
凄婉的声音在殿中隐隐回响。
那宫主脸色苍白,高挺的鼻梁显出他胡人的血统。闻言淡淡道:「你是萧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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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
百花观音一愣,她还抱着一线希望,以为他们是掳错了人,此刻得知对方的
目标正是自己,心底不由升起一股寒意,颤抖着点了点头。
「你知罪吗?」
百花观音怔怔摇了摇头。
那男子脸色阴冷,两眼幽幽看着她,彷佛满腔恨意。良久,他站起身来,缓
缓走到百花观音身边,托起她的下巴,仔细审视。
萧佛奴又羞又急,扭头避开,「你究竟要怎麽样?」
那男子下颌一收鼓起两道肌肉,显然是咬紧牙关。「你知罪吗?」
「……不知道。」
「啪」,宫主一掌扇在百花观音娇美的玉脸上,留下五道鲜红的指痕。
萧佛奴倒在地上,惊恐地捂着脸蛋,吓得不敢作声。
宫主手指微微发颤,暴喝道:「来人!」
殿角闪出两个紫衣人,垂手听令。
宫主指着那个沾着百花观音血迹的石鞍道:「把这贱人架上去!不许停!」
百花观音悲呼一声,猛然朝金龙盘柱撞去,如果一直这样被人滛辱,真不如
死了乾净。
宫主手指一弹,隔空封了她的|岤道。缓缓说:「滛妇有木驴之刑,这石驴是
我特意命人打制,就是为了惩罚你这个下贱无耻的滛妇!」
百花观音如闻晴天霹雳,自己平生贞洁无亏,怎麽会被人称之为滛妇,更要
受此耻刑?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这究竟是怎麽回事?这人肯定是弄错了!她
有心申辩,但宫主为了防止咬舌自尽,一并封了她的哑|岤,因此虽有满腹的委屈
,却一字都说不出来。
百花观音心煎如沸,柔颈一侧昏了过去。紫衣人托着她的腰身,面无表情继
续推着昏迷的美妇绕殿而行。
痛恨多年的女人终於落到自己手中,那宫主满心快意,不由仰天长笑,声震
殿宇。
殿内辘辘之声不绝於耳,优美的身体在石鞍上前仰後合,秀发飞扬。毛茸茸
的貂裘中那张精致的玉容神情惨淡,殷红的|孚仭酵吩诎啄鄣膢孚仭角蛏喜蛔√诨br />
光中划出道道诱人的红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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婀娜的腰肢一点都不像是生过两个孩子的妇人,仍是玲珑有致。修长的大腿
无力的从青黑的石头边垂下,光润如脂。股间出一丛乌亮的毛发,随着石棒的摆
动,毛发下红艳柔美的嫩肉时隐时现。
宫主冰冷的眼神流露出一丝伤感,他死死盯着那具成熟美艳的肉体,眼中泛
起一层血红,突然身形一闪,鬼魅般消失在屏风之後。
05
晨曦中升起几缕炊烟,大河玉带般绕过一片房屋。连年战乱,民间生活甚苦
,临河镇虽是方圆百里最大的镇子,也没有多少人家。此地是黄河上游,数十年
前还是大片农田,如今塞外诸族铁骑纷至,饮马黄河,定居於此的汉人十室九空
,良田已尽成牧场。
慕容紫玫精疲力尽的缓步入镇,她听吴叔说过此地有马集,准备买马代步,
不料一夜春雨,镇上了无人迹。
紫玫怔了一会儿:此去飘梅峰数千里之遥,自己孤身一人又没有在江湖行走
的经验,这该如何是好……三师姐所居的洛阳与二师姐所居的临邛都在途中,不
如先去洛阳寻纪师姐帮忙。
慕容紫玫抬起头,却见几名红衣汉子从长街尽头缓缓走来。她连忙转身,心
里暗暗叫苦。後面是几个黄衣人,同样手持兵刃步步紧逼。接着两侧墙头涌出十
余道身影,当先一女身材娇小,正是昨夜交过手的土堂香主轻尘。
慕容紫玫娇吒一声,飞身而起,反手拔出片玉,准备故技重施,猝不及防下
先除去墙顶的敌人,觅机逃生。
墙顶的黄衣汉子两臂一展,手里拿的却是蛾眉刺,他不闪不避,直刺紫玫的
喉头、下阴,出手下流。紫玫心里暗骂,提气翻身而起,避开蛾眉刺,落在墙头。
交了两招,紫玫皓腕一翻,片玉光芒闪动,将那人的钢刺、手指齐齐削断,
接着狠狠砍入那人胸膛。
但此时星月湖帮众已经把她围在中间,轻尘、烈焰各据一端沿墙步步紧逼,
巨石、猛炽则分站两侧,周围七黄八红十五名帮众围成圆圈。
慕容紫玫纤足踏在墙头,短刀横胸,红袂飞扬。
这下麻烦了,恐怕是逃不掉。究竟是力拼而死,还是束手就擒,藉机报仇?
星眸寒光一闪,紫玫握紧刀柄,倔强地扬起头。就让哥哥替自己报仇好了。
面前是烈焰的铜锤,身後是轻尘的柳叶刀,两旁还有巨石的铁盾和猛炽的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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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砍刀眈眈相识,星月湖十二香主有四人在此,墙头那个鲜花般的美少女已是插
翅难飞。
烈焰暴喝一声,铜锤划出一条黄影猛砸下来。慕容紫玫像被锤风激起般向後
飘飞,片玉直刺轻尘肩头。轻尘相貌俏丽,手中的柳叶刀宽不足三指,长仅一尺
,就像是小孩的玩具。
眼见片玉刺来,她腰身一斜,柳叶刀闪电般劈出,竟是寸步不让。紫玫纤手
一沉,朝刀背削去,轻尘知道她宝刀厉害,招势并未用老,手腕划了个半圆,刀
尖挑向紫玫柔颈。
若在平时,紫玫倚仗宝刀的锋锐自然不惧,但此时身边大敌环伺,如果被她
缠住,那就不用打了。脑後风声一紧,紫玫反手挡住烈焰的铜锤,左手挽住小弩
对准轻尘的胸口松开机括。
片玉在铜锤上划了一道深约寸许的刀口,紫玫右手被震得发麻。轻尘躲开弩
矢,两脚像沾在墙头一般,柔腰平展,一招柔风卷叶削向紫玫腰间。刀光闪动,
尽量让她摸不清刀锋所在。慕容紫玫娇吒一声,出人意料地从墙头腾身而起直扑
巨石。
巨石的铁盾长刀可攻可守,对紫玫来说最不利於速战,当下其余三位香主都
想到她是声东击西,并未围攻反而散开守住去路。
金铁交鸣声不断响起,片刻间铁盾便被砍出十余条刀痕。巨石藏身盾後,心
下暗喜,这小丫头看来只是幼稚,她宝刀再利,毕竟只有五寸来长,怎麽可能砍
碎铁盾?况且内力不足,再砍几下,不用打,她自己就累趴下了。
紫玫咬牙又是狠狠一刀,刀尖穿透寸许厚的铁盾,但自己也被震退一步。她
似乎刚刚明白过来,不再与巨石硬拚,侧身往盾上一靠,挡开身後一名红衣汉子
的铜棍,然後借势跃起。
巨石一舞长刀正待追击,突然胸口剧痛。他不敢置信的看着胸前洁白的箭羽
,狂吼一声,重重倒在雪中。
轻尘眼尖,看出紫玫先在盾上砍出缺口,然後藉机暗暗缝隙中射入一箭。巨
石用惯了铁盾,根本未曾留意胸口要害,毫无防备下顿时送命。轻尘连声娇喝,
十余名帮众分成三组,各由一名香主带领轮番进逼。
慕容紫玫竭力相抗,不多时已香汗淋漓。好在她宝刀在手,宫主又吩咐过必
须生擒,众人也不敢痛下杀手,否则早己屍横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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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玫刀弩齐施,又伤了四名帮众,但左臂也中了一棍,剧痛彻骨。她自知难
以幸免,浸透鲜血的红衫一闪抢身而出,招招进攻,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
「好不要脸!」长街尽头传来一声娇喝。
紫玫顾不得回头去看,先避过烈焰的铜锤,又削断了一把钢叉。而猛炽的厚
背刀离膝盖已不足两寸,紫玫握紧片玉,咬牙盯着猛炽粗黑的脖子,拼着两条腿
被废,也要砍下他的脑袋。
猛炽正暗喜得手,忽然听到脑後风声突紧,他顾不得击倒紫玫,连忙转身抵
挡。「啪」,一枚暗器正中面门,打得猛炽鼻血长流,他心里一惊,仔细看时却
是一团雪球。猛炽气得暴喝一声,忽然一阵寒风吹在背上,冰凉的感觉直入心脏。
紫玫藉机刺死猛炽,喘着气抬起头来,只见两名白衣少女蝴蝶般在刀光剑影
中翩翩起舞。她不及多想,迳直杀入战团。
星月湖的四名香主已损其二,十六名帮众也折了半数。烈焰、轻尘见两女武
功不弱,万难讨得好去,只得尖啸一声,铩羽而归。
紫玫手足酸软,一跤跌坐在雪地上。那两名白衣少女奔过来搀住她的手臂,
吱吱喳喳地问道:「你怎麽样呀?这麽多血,你伤在哪儿了?痛不痛?他们是谁?你叫什麽名字呀?姐姐,你长得好漂亮啊……」
慕容紫玫苦笑着说:「你们一个一个问好不好……」
「我叫白玉莺,她叫白玉鹂,我们是姐妹,孪生的哎。」
紫玫喘着口笑道:「怪不得你们俩长得一模一样,连酒窝都生得一毫不差呢。」
两姐妹吃吃的笑了起来。她们年纪与慕容紫玫相仿,肌肤胜雪,眉枝如画,
无论发式、装饰都一模一样,就像彼此的影子娇美无二。
紫玫动了动左臂,发现肩骨无恙,顿时放下心来,「我叫慕容紫玫,多谢两
……」
还没说完,白氏姐妹便惊喜地叫了起来,「哎呀,你就是玫瑰仙子啊,怪不
得生得这麽美呢。」
慕容紫玫一怔,没想到自己的名声竟然这麽响亮。
白氏姐妹是安定八极门弟子,回家途中路过临河镇,不料遇见名声鹊起的玫
瑰仙子,姐妹俩都是喜不自胜。
白玉莺问道:「他们是什麽人?这麽多男人欺负你一个,真不要脸!」
慕容紫玫犹豫了一下,坦然将家中遭遇的惨变合盘托出。万一自己落入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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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有人知道是怎麽回事,如果能将讯息传到哥哥嫂嫂耳中最好。
白氏姐妹听完,不约而同的拍拍胸口,「那帮家伙真是太坏了!」
紫玫神色黯然,沉默一会儿,展颜笑道:「幸好遇上两位姐姐,救了小妹。」
白氏姐妹小手攥成拳头,异口同声地说道:「行侠仗义正是我们习武之人的
责任!」
听到这样老气横秋的话语由两个黄莺般清脆的声音说出来,紫玫差点失笑出
声。但看到她们坚信不疑的表情,慕容紫玫心头一阵感动。
三人来到绦县已是午後,紫玫继续朝西南走洛阳、巴蜀去寻师父,白玉莺、
白玉鹂则改道东行。三人认识时间虽短,却是一见如故。慕容紫玫喜欢这对姐妹
花的热心和可爱,白氏姐妹更喜欢这个勇气十足的美貌少女。临别时三人依依不
舍,白氏姐妹更让出一匹马,送给紫玫。
白玉莺抱着马头说:「小白你可要乖乖听话,记住把紫玫姐姐送到飘梅峰啊。」
白马像是听懂了似的扬了扬头,发出一声长嘶。
白玉鹂拿出一件大红披风,掩住紫玫身上的血迹,又包了几件衣服递给她,
这才挥手告别。
慕容紫玫目送姐妹俩消失在地平线上,叹了口气,转身望着南方的茫茫林野。这里离三师姐所居的洛阳还有三天的路程,去飘梅峰最少还需一个月。
她摸了摸马头,「小白,你可要把我送到飘梅峰啊。」虽然模仿着白玉莺的
口气,逗自己开心,但紫玫眼神却充满了落寞。
06
「滛妇,你知罪了吗?」
百花观音被痛苦和羞辱折磨得神智模糊,|岤道刚一解开,便浑身瘫软,连头
都支不起来。
宫主幽深的眼睛冷冷看着面前的美妇,自己这麽多年的痛苦、委屈、耻辱都
是因为这个狠毒的女人。
也许狠毒的女人都长得特别美,或者漂亮的女人总是心肠恶毒——至少,他
所遇到的女人都是如此。苦等这麽多年,终於有机会惩罚这个狠毒的滛妇,他兴
奋的手脚发颤。萧佛奴,我要让你後悔自己所做作的一切!
一股软绵绵的温暖感觉春风般拂过身体,百花观音慢慢睁开眼睛。腰臀被一
双坚硬的手掌抱住,白嫩的背脊靠在一个男子怀中,光润的大腿左右分开,扯成
一条直线。一片滑不溜手的凝脂间,肿胀的肉|岤高高鼓起,艳红肥厚的嫩肉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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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盛开。
发觉自己羞人的姿势,百花观音顿时面红过耳。但身子微微一动,手脚就被
身後那两条手臂钢箍般夹紧。她挣扎着叫道:「你认错人了……我……我不是那
样子……」
宫主面无表情,冷冷说:「滛妇,你还要狡辩吗?」
萧佛奴一向优雅华贵,从容有致,但此时心里惶急,不由泪水滚滚而下,哭
着说:「……我是伏龙涧寨主慕容卫的妻子,根本就不认识你……我也没有做过
坏事……」
宫主猛然怒喝一声,一掌将镶金嵌玉的宝座扶手拍了个粉碎。
巨响过後,大殿里一片死寂。
百花观音被他的暴怒吓得娇躯颤抖,说不出话来。
宫主胸口的起伏慢慢平缓下来,伸手按在百花观音下体娇柔的花瓣上。
百花观音挣扎着扭开身体,叫道:「别碰我!」
「哼!你这个贱人,以为我会操你的贱Bi吗?这样下贱的滛妇,还不配让我
来操!」宫主咬牙说着,拿出一根粗大的金龙。
百花观音俏目圆睁,惊叫道:「不要!不要啊!」
宫主满脸恨意地握着金龙,将狰狞的龙首,慢慢伸向百花观音下腹。
冰凉的金属触到玉户上柔嫩的肉片,百花观音尖叫道:「你杀了我吧!杀了
我吧……」
「那太便宜你了。」宫主冷冷道。
坚硬的金龙没入鲜红的嫩肉,鳞甲刮在肉壁上,传传阵阵痛楚。百花观音满
脸泪光,痛不欲生的放声大哭。
她哭得越厉害,宫主就越开心。他手中一用力,尺许长的金龙硬生生捅入近
半。百花观音哭声一顿,红艳艳的小嘴僵在半空,痛得喘不过气来。
「啊……啊…啊……呀!哎呀……」
金龙进出间,百花观音痛叫连声。本来已经受伤的秘处被这个陌生男子一番
粗暴的捅弄,又流出血来。殷红的血迹顺着鳞片的纹路,一直淌到那只冷冰冰的
手掌上。
眼中看着翻卷的嫩肉,鼻间嗅着颈中发际的芬芳,宫主心中慾火与恨意交织
在一起,越烧越旺,几乎忍不住要扔掉金龙,把自己更为狰狞的巨阳抽到那个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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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滑腻的肉|岤内,狠狠操弄一番。他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忽然两手握住萧佛奴
的膝弯一分。沉重的金龙从血淋淋的肉|岤滑落,「当」的一声,重重掉在地上。
宫主把几近昏迷的百花观音放在残缺的宝椅上,伸手解开衣衫。手指刚碰到
衣襟,又僵住了。他仰天看着黑沉沉的殿顶,种种惨痛泛上心头。思索间,喉结
上下微动,心神激荡。
「他妈的,操这个人尽可夫的烂表子,没得污了自己的鸡芭!」片刻後,宫
主慢慢直起腰,挥手一掌打在百花观音美玉般的俏脸上。
昏昏沉沉中,百花观音听到他说:「我还给你这个滛妇准备了一匹玉马。去
尝尝它的滋味……」
************
慕容紫玫不敢在城镇内停留,在路上寻了户农家,婉言求住。那户农家见到
紫玫的相貌几乎以为是仙女下凡,慌忙收拾了最
朱颜血(全)-第29部分
好的一间住房,又取来被褥,打扫乾净。
紫玫见那家主人还要出门借米煮给自己吃,心里过意不去,连忙拉住那妇人
,「大娘,别费心了,我跟你们一同吃好了。」
那妇人搓了搓围裙,期期艾艾地说:「那……那……那可不成……」
紫玫好说歹说,才留住了她。
不多时,饭菜端上来。是一碗粟米,一碗腌罗卜。紫玫赶了一天的路,粟米
虽然粗砺,也吃得十分香甜。
正吃间,门边忽然露出一个小小的人头。紫玫抬眼看去,却是个七八岁的孩
子,眼巴巴看着她那碗黄澄澄的粟米。紫玫冲他招了招手,「小弟弟,你过来。」手刚刚扬起,那孩子就连忙跑开了。
紫玫心里纳闷,悄悄走到窗边张望。
歪歪斜斜的厨房里影影绰绰坐着一群人,里面没有点灯,看不清面目。她暗
暗握紧短刀,移到门边。
门外脚步声响,有人朝这边走了过来。
紫玫一把扣住那人的脉门。「呀」的一声惊呼,一个东西从那人手里掉了下
来。
藉着室内的火光,紫玫看出那人是房东的大女儿,知道自己风声鹤呖,闹了
误会,连忙脚尖一挑,把那个还未落到地上的东西挑了起来。
紫玫看着那碗黑乎乎的东西不由一愣,「这是什麽?芝麻?」
女孩惊魂未定,「稗……稗子……」
紫玫皱了皱眉头,「稗子?拿稗子干什麽?」
「给……给奶奶送饭……」
「给你奶奶吃这个?」紫玫吃了一惊,忽间然明白过来,「你们吃的什麽?」
那女孩低下头默不作声。
两人沉默片刻,紫玫把碗放到女孩手里,慢慢走到桌边。粟米的香气阵阵飘
来,她却没有半点食慾。
用来照明的火把渐渐熄灭,紫玫躺在炕上,呆呆看着土坯中露出的稻草,心
里五味杂陈。
两天前她还是个不知人世苦恼的小女孩,无忧无虑,只会为了早上没能睡会
儿懒觉而不开心。短短两天时间,她尝到了生离死别滋味,也看到了人世间的苦
难。原来人世间会而这麽多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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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紫玫心头一酸,怔怔落下泪来。
第二天一早,紫玫悄然离开,临行前,她把身上的金钗、银镯,甚至连腰里
的佩玉也拿出来,一并放在桌上。她知道这并无法改变他们的命运,但她不能不
这麽做。
************
三天後,慕容紫玫红衣白马进入洛阳城。
如今天下割裂为十余个国家,互相攻伐不断。其中以定都洛阳的周国最为强
大。周帝姚兴本是燕国重将,篡位称帝已近二十年。
洛阳城墙高大,气势恢弘,是天下有名的坚城,同时也是最为繁华的都市。
紫玫顾不上观赏这座名城的风貌,依照三师姐所说的方位寻找纪大将军府。
纪眉妩母亲早亡,父亲纪重依照母亲的遗愿送她拜雪峰神尼为师。她虽然出
身豪贵,却没而一点盛气凌人的傲态,举止娴雅,性格柔顺,是一个温婉多礼的
大家闺秀。
她比紫玫早入门一年,两人年龄相差两岁,亲如姐妹。飘梅天天气苦寒,每
年最冷的三个月,纪重都会接女儿回家。这一次二师姐林香远与紫玫的哥哥慕容
胜成亲,她也一同赶到伏龙涧,婚礼之後才回到洛阳。
纪眉妩喜出望外地挽起紫玫的手,「你怎麽来了?呀,手这麽凉,快进来。」
慕容紫玫乍见亲人,几天来的伤心、委屈一下子涌上心头,抽抽咽咽地哭了
起来。
纪眉妩见师妹神情有异,连忙把她拉进自己的闺房。
室内温暖如春,金丝缠成的熏炉里飘荡着缕缕轻烟。一个华服少女坐在床头
,见两人进来,款款起身。
「这是我师妹,慕容紫玫。这位是七公主,今天来找我玩。」纪眉妩一边给
两人介绍,一边把紫玫的披风取下来,「你不是一向穿红衣吗?怎麽换了白色的
,这是湘绸,做工很精致啊。」
听到师姐宛如家常的话语,紫玫慢慢平静下来,囔着鼻子小声说:「这是借
人家的,我的衣服沾了血,穿不成了。」
纪眉妩一惊,「谁的血?路上遇到强盗了吗?」
「我杀了几个人。」紫玫「哇」的一声又哭了起来,「师姐,我爹死了……」
「啊?」纪眉妩抱住紫玫的肩头,「怎麽会……紫玫,先别哭,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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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公主见两姐妹有话要说,便起身福了一福,轻声道:「纪姐姐、慕容姐姐
,我先告辞了。」两人把她送到门外,外面自有宫女、太监伺候。
七公主暗暗看着紫玫细白的手指,心下艳羡不已。一般生为女儿,偏生她们
能自由自在的纵横江湖,快意恩仇。自己就没有这个福气,只能一辈子深居宫中。
环佩之声远去,慕容紫玫擦乾了泪水,将这几天发生的事一一告诉师姐。
纪眉妩听罢,沉吟道:「师父曾说过伯父的武功极高明,在当今武林也是有
数的高手。星月湖究竟是何方神圣,会有这麽多强徒?」
紫玫摇了摇头,「我爹没有来得及说……」
纪眉妩见师妹眼圈又红了,连忙温言宽慰。
07
殿角放着一匹与真马同样大小的玉马,鬃毛飞扬,前腿一曲一直,像是刚从
殿外跑来一般,栩栩如生。马背上有一团深入石纹的血色,宛如天成。正中竖着
一支粗大的玉棒,色呈微红,上面镂刻花纹,布满颗粒。棒身不知用何物磨制,
灯火中光晕流淌,滑润无比。
宫主托着百花观音正待放她上去,殿外突然响起一个清丽的女声:「启禀宫
主,慕容卫的屍体已经带到。」
「啊?」百花观音与宫主同时叫道。但百花观音声间里充满了惊骇,宫主却
是满心欢喜。
慕容卫结满冰霜的长须稀稀落落,没有一丝生气。宫主伸脚狠狠踩在慕容卫
脸上,狂笑道:「死得好!死得好!慕容紫玫呢?」
轻尘低声说:「慕容卫武功高强,屠长老身负重伤。属下等竭力盘查,未找
到宝藏的线索。慕容紫玫杀死巨石、猛炽两位香主突围逃生,霍长老正带人沿途
追赶。」
宫主心下一凛,宫中五长老、十二香主都是江湖中一流好手,又是有备而来
,没想到出动了火、土两堂还无法生擒慕容紫玫,雪峰神尼门下竟然如此了得。
默想片刻,宫主松开脚,脸色一板,「如此无能!交待的两件事一件都没办
成!轻尘,你可知罪?」
轻尘身子一颤,伏在地上磕头道:「属下知罪,求宫主恩典,让属下戴罪立
功。」
宫主冷冷哼了一声,目光在轻尘颤抖的秀发、肩头上来回扫视。眼角一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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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看到慕容卫颌下光溜溜一片,那丛长须已尽数脱落。他心下起疑,顾不上理
会轻尘,摸手在慕容卫下巴上摸了摸。触手宛如冰霜,但光滑如石,竟然连毛囊
也没有一个。
他一言不发的撕开慕容卫的下裳,仔细看了一眼,身体顿时僵住。半晌後,
他突然仰天爆发出一阵狂笑,「这个老东西竟然是个太监!哈哈哈哈……」
宫主收敛笑容,小心的扶起百花观音,脸上的恨意淡了许多,温言道:「没
想到他是个阉人……」
百花观音忧伤地看着「丈夫」的屍体,泪水一滴滴落在高耸的圆|孚仭缴希怨br />
主的话恍若未闻。这十余年来,他对自己忠心耿耿,当初若不是他拼生相救,自
己母女早已化为刀下冤魂了。同时也心中讶异,难道宫主是因为自己嫁了人而要
惩罚自己?他究竟是谁?
自己所受的苦楚原来只是误会……萧佛奴越想心中越是酸楚,眼泪越流越多。
宫主俯身抱起百花观音香软的身体,目光转到轻尘身上,立刻转冷,寒声道
:「你随我来。」
轻尘连忙起身,跟着宫主走到屏风之後。
屏风後是一扇小门,宫主一扳机关,小门无声无息地滑入石壁,露出一条长
长的甬道。
轻尘还是第一次进入这个宫中禁地,不由心下忐忑。甬道两旁并列着十间石
室,洞顶一条线嵌着十余枚硕大的明珠,散发出淡淡的荧辉。
甬道走尽之後,面前现出一个圆形的大厅,高约十丈,形状浑圆,大厅中央
是一个半人高的圆台,色分黑白,交织成一个浑圆的太极图。大厅顶部镶着一个
银白色的月牙,不知是何物制成,竟然像真月亮一般发出清冷的光芒。月牙周围
嵌满大大小小的明珠,宛如群星捧月。
除了进来的那条甬道,周围还有四扇石门。轻尘算着路程远近,知道此时已
深入怀月峰中部,不由心下骇异。自己被收入星月湖门下已经十余年,却从来不
知道主殿後还有这麽庞大的建筑。
宫主抱着伤痛欲绝的贵妇径直走入对面石门,门後又是一条向上的甬道,两
排并列着数间石室。甬道尽头最高处是一个华丽无比的玉门,门楣上刻着一个小
小的甲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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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覆盖着厚厚的毛皮,尽是纯白颜色,绒毛直没脚踝。正中是一张巨床,
锦衾绣被宛如花丛。
宫主把百花观音放在床上,拉过锦被,顺手拂了她的|岤道。萧佛奴身上三天
来第一次碰到温暖的被褥,她疲倦已极,不过时便沉沉睡去。
宫主盯着跪在地上战栗的俏丽女子,忽然一笑,柔声道:「把衣服脱了。」
轻尘不敢怠慢,立即解开米黄|色的劲装,褪去裙褌,然後除下身前的抹胸。
她虽然已年近三十,但长年修习内家真气,身体依然像少女般玲珑有致。当宫主
冰冷的手指碰到肩头,轻尘不由颤抖了一下。
「怎麽?不乐意吗?」
轻尘忙道:「属下不敢。」
「哼,我看你好像有些不开心啊。」
轻尘虽然身在魔教,但一向洁身自好,十余年来从未让男子近身,此时听到
宫主口气不善,连忙勉强挤出一个笑脸,低声说:「谢主子恩典。」
「怎麽?还让我伺候你吗?」宫主懒懒说。
轻尘连忙膝行到宫主身前,俯首解开他的衣衫。当看清宫主身下狰狞的巨物
,轻尘的俏脸顿时吓得雪白。
那根棒棒还未葧起已有半尺长短,Gui头足有儿拳大小,紫红发亮。棒身上螺
旋状绕着一圈圈的突起,像是嵌着一颗颗暗红色的圆珠。棒身中部鼓起一圈肉瘤
,瘤上遍布肉刺,然後又细了下去,一直到棒棒根部。根部与小腹相连的地方像
章鱼般伸出一圈长如人指的触手,但比手指细了许多,数不清多少。
看到如此恐怖的怪物,轻尘心里呯呯乱跳,脑中一片混乱。
宫主等的不耐烦,略一运功,那些触手「啪」的一声合紧,裹住棒身,挤得
密不透风。
轻尘惊醒过来,艰难的咽了口吐沫,张口含住宫主的Gui头。她拚命伸直脖子
,尽量吞入。但宫主的棒棒实在过於长大,Gui头已经挤入咽喉,嘴唇才刚刚碰到
那些肉刺。
她喉中做着吞咽动作,被棒身紧紧压住的舌头使劲卷动,舔弄上面的颗粒,
柔软的红唇间,倒生的肉刺起伏不定。对於那些触手,她的口腔已经无能为力,
只能瞧着它们在眼前忽屈忽伸,示威般动个不停。
Rou棒渐渐葧起,坚硬似铁,死死撑开牙关,Gui头挤在喉中,塞得轻尘喘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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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来。忽然喉中一松,Gui头退了出来。棒身上的颗粒打在牙齿上隐隐作响。
葧起的Rou棒长近尺许,粗如儿臂,沾满口水的突起一颗颗闪动着妖异的光芒。轻尘身为十二香主之一,面对再强硬的对手也未曾怕过,但此时看着这根棒棒
,心里不由泛起阵阵寒意。她细声哀求道:「求主子轻一些……」
宫主冷笑一声,「你自己上来吧,轻重随你。」
轻尘面红耳赤地跪伏在宫主身上,两手先在秘处揉搓一会儿,待久未经人事
的花径渗出蜜露,才对准棒棒缓缓坐下。
粗大的Gui头挤入花瓣,像火热的拳头伸入体内。轻尘咬紧牙关用力沉腰,螺
纹状的颗粒划在肉壁上阵阵酸疼,当那个肉瘤没入花瓣,顶在荫道口时,轻尘再
也坐不下去,只好耸身退出,再使力向下。但套弄多时,肉瘤始终卡在肉|岤之外。她害怕宫主生气,悄悄看了他一眼。
宫主似乎并不在意Rou棒未能尽兴,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伸手玩弄她的|孚仭郊狻br />
轻尘松了口气,圆臀抛上抛下,动作更加卖力。习惯了那些颗粒之後,痛楚
渐渐消散,久旷的秘处传来阵阵直入骨髓的酥麻,肉|岤内Yin水淋漓。
半个时辰之後,轻尘娇躯一颤,已然泄了身子。宫主见状翻身而起,将轻尘
压在床上,下身一挺,巨阳狠狠插入温暖多汁的肉|岤,连肉瘤也没入其中。
轻尘低叫一声,只觉柔嫩的肉|岤被坚硬的棒身完全撑满,Gui头紧紧抵住芓宫
入口,又酸又麻。颗粒、肉刺磨擦在肉壁上,无微不至,留在体内的触手像手指
般拂弄着花蒂,下体快感连连。
接着Rou棒退出,轻尘才也感觉到肉刺的真正威力,粗大的肉瘤本已气势凌人
,此时上面密布的倒刺一根根都勾在肉壁上,几乎把她的魂魄都勾了出来。肉瘤
只进出几下,轻尘便尖叫着浑身颤抖,荫精喷涌。
宫主冷冷一笑,下身猛然一挺,就在荫精喷出的同时,狠狠刺入,这次连触
手的尖端也没入轻尘体内。
轻尘满脸潮红,星眸半睁半闭,手脚无力的微微抽动,感受着那股莫大的快
感,口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宫主又抽送片刻,待她身子又一次火热起来,立即挺腰长驱直入。他的棒棒
早已抵至荫道末端,这次刺入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继续前伸。狭小的芓宫口被
Gui头挤得连连倒退,荫道内再没有一丝空隙。
轻尘颤抖着等待又一次高嘲,忽然荫道口处一紧,那些没入体内的触手翻卷
过来,勾住荫道口的嫩肉,向外扯动,Rou棒顺着被扯直的肉壁直入肉|岤深处。接
着体内一震,Gui头已经挤入宫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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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尘痛得尖叫起来,「主子……主子……轻一些……别再进了……」
宫主冷笑道:「不舒服吗?」
轻尘忍痛道:「伺候主子……是属下的福气……」
「不愿意主子这样操你吗?」
轻尘含泪说:「属下人是主子的,主子想怎麽……操,就怎麽操……」
宫主哼了一声,腰身使力。轻尘虽然武功高强,也痛得面容扭曲,但只能咬
牙死死忍着。
Rou棒撕开宫颈挤入芓宫,终於停了下来。轻尘痛得死去活来,刚刚松了口气
,忽然体内一热,Rou棒像火柱般炙热起来。接着真气像被棒棒吸引一般涌出丹田。
轻尘大惊失色,连忙撑起身子,想退出Rou棒。这时她才发现自己手脚软绵绵
没有一点力道。而刚才的两次高嘲使她全身收紧,连在体内不断流动的真气也都
蓄入了丹田。
轻尘想放声大叫,可舌头也不听使唤。她呆呆看着宫主,不明白他为什麽要
吸取自己功力。即使把自己搾乾,他最多只能吸取自己一半的功力,另一半都在
采补中白白浪费。自己身为下属,自然会拚死效力,何必费此周折?
那张苍白的面容渐渐模糊,终於消失在黑暗里……
08
慕容紫玫在纪府住了一夜,第二天与纪眉妩并骑南下。两女一路上昼行夜伏
,风餐露宿,受尽奔波之苦。乍然从将军府的锦衣玉食落到荒效野外,娇怯怯的
纪眉妩固然没有一句怨言,慕容紫玫也未说过谢字,两人都把此事视为理所当然。好在两女内功不弱,尽抗得住风寒。
进入陕南後,路上颇为不靖。今年天气严寒,塞外牧民马畜多死,因此南下
掠夺定居农户的食物财产。占据关中的秦军连战连败,根本挡不住如狼似虎的牧
族。官府自顾不暇,那还有工夫赈济灾民?陕南多山之地,本就贫瘠,这一番侵
扰之後,顿时流民四起。
路上有几起亦民亦匪的盗贼见是两个漂亮女孩孤身行路,想捞些便宜,但这
些拿惯锄头、钉耙的乌合之众怎是雪峰神尼两位高徒的对手。纪眉妩和慕容紫玫
略施小技,波澜不惊的穿州过府,二月二十九,两人抵达清化。
进入蜀地,两人都松了口气。相比於中原争战不休,川蜀的平静无异於天府。
到清化後,不但纪眉妩身上所带的大笔银两花个乾净,连慕容紫玫当日在绦
县官库盗出的金银也被这个三师姐用得差不多了。这倒不是纪眉妩自己享用,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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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见不得灾民的惨状,一路施舍。
在客店慕容紫玫数了数银子,叹了口气,「我记得出来的时候咱们带了有近
千两银子吧,有我一半重呢。你还说带得多了,够咱们走到八万里外的崑仑山。
瞧,这会儿还剩十二两……」
其实不只纪眉妩从来不问这些事,慕容紫玫以前也以为银子只是用来打银器
、首饰的。若非经此大变,她还不知道自己当日用的小金箭,一支就够平常人家
半年的开销,现在想想就觉得後悔。
纪眉妩凑过来睁着比慕容紫玫更天真无邪的大眼看了看,小心翼翼的问:「
省着些,够咱们到飘梅峰了吧?」
慕容紫玫叹了口气,收起银子:「咱们两个又吃不了多少,差不多够了吧。」
银两多少纪眉妩并不在意,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紫玫,你昨天说练功时
觉得有些异样,是怎麽回事?这会儿呢?」
紫玫眉头微皱,「我也说不清楚,好像聚气时变得更慢了,丹田好像盛不下
似的向外溢。」
纪眉妩并未练过凤凰宝典,不知其中的诀要,闻言细想片刻,「是不是过於
求成,练得太勤,出了岔子?|岤道上有没有感觉?」
紫玫摇了摇头,「凤凰宝典不走|岤道的。也没什麽不好的感觉,就像……就
像拣了一大堆银子,背不动!」
纪眉妩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呀……」
紫玫也笑了起来。
过了片刻,紫玫脸上的笑意渐退。想起父亲的惨死,母亲落入敌手,不由柔
肠百转。
「别担心,回山问问师父好了。」
紫玫勉强露出一丝笑意,但没有说话。
纪眉妩柔声说:「去外面散散步好吗?」
紫玫点点头,长了长吐了口气,纤手在桌上轻轻一拍,叉着小蛮腰说道:「
大丈夫生在天地间,自当快意恩仇,气冲北斗,何必做小儿女之叹!」
声音刚劲有力,老气横秋,把纪眉妩吓了一跳。
紫玫说完,格格笑了起来,「小莺小鹂那天的口气就是这样。」接着把那日
白氏姐妹的豪言壮语告诉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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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後她望着窗外,沉默片刻,低声道:「我听了之後好感动……」
纪眉妩道:「她们说的不错,你笑什麽呢?」
「太可爱了,她们比我还小半岁呢。」
纪眉妩怕紫玫又想起伤心事,连忙拉着她出门。
************
天色已晚,街道空落落没有什麽人影。她们只是随便走走,也不在乎市面冷
清。两女拉着手并肩而行,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些闲话,彼此有种亲情般的温馨。
路边有家酒肆还亮着灯火,慕容紫玫眼睛一亮,「师姐,咱们去喝酒吧!」
两个女孩子学人家喝酒……纪眉妩哑然失笑,但还是温婉地随师妹走入酒肆。
老板见是两个美貌女子,不由愣了一下,迎上来小心地问:「两位要用些什
麽?」
慕容紫玫指了指旁边桌上,「跟他们一样。」
纪眉妩拿出丝巾把桌椅抹了一遍,然後将丝巾一团扔到墙角。慕容紫玫笑道
:「这一路你都扔了百十条手绢了吧,哪有这麽乾净的。」
纪眉妩脸上一红,只说了句,「这里倒还乾净。」
旁边那张桌子坐了四、五个人,已经喝得半醉,看到两女的艳色都是目瞪口
呆。
纪眉妩很少在外面抛头露面,在路上为了遮尘,一直带着面纱。此时被几个
男人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不由面红过耳。她把头扭到一边,不敢接触他们的目
光。
慕容紫玫秀眉一扬,小手朝桌上重重一拍,娇喝道:「看什麽看!滚出去!」
那几个人已经有了八分醉意,见这个花瓣似的美人儿大发雌威,美态十足,
都是心痒难搔。当先一个摇摇晃晃站起来,伸手就朝紫玫脸上摸去,醉熏熏地说
:「小美人儿,你叫……」
话没说完,整个人忽然凌空飞起,投到店外的黑暗里,半晌才「呯」的一声
落在地上,然後再无声息。
剩下的几个人愣愣看着紫玫,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
「还不滚!」
这群人都是当地痞子,一向横行霸道惯了,其中一条壮汉怒吼一声——他没
敢对紫玫下手,而是朝背对着他的纪眉妩白玉般的柔颈中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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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粗壮的身体也立刻飞起,投到门外。那个公主般尊贵的女子静静坐在那
里,好像什麽都没做,只是手里多了块洁白的丝巾。
纪眉妩拿着裹手的丝巾犹豫着要不要扔。还有三个人,或者等一下再扔好了。她心慈手软,并未像紫玫一样把人甩到十几丈外,也不管那里是墙是地,会不
会把人摔死。那个大汉落在门外众人能看到的地方,趴在地上哎唷哎唷叫个不停。
店主人看的瞠目结舌,不知道今天店里来的这两位是仙女还是妖精。
剩下的三个人还没明白过来,压着嗓子喊道:「大牛,大牛……怎麽回事?」
大牛一边叫痛,一边说:「……妖……妖精……她们会妖术……」
三个人倒抽一口凉气,傻傻看着这两个美若天仙的女子。没想到喝酒会喝出
妖精来,这可怎麽是好?
紫玫又重重一拍,娇喝道:「还不快滚!」
那三个人抱头鼠窜,纪眉妩连忙扔掉绸巾,看见紫玫抓起跑的最慢的一个又
要扔出,连忙说:「轻一些。」
紫玫一笑,抖手把那人甩了出去。
眼看那人就要落到地上,忽然身子一顿,定在半空。
两女一愕,只见那人像昏了般四肢软绵绵垂下,身体却缓缓凌空飞了回来。
那具身体脚不点地的移到门旁,这才掉在地上,身後露出一个面容古雅的老
人。
他身材瘦长,穿着一袭洗得发白的绿袍。枯瘦的手指像树根一样有力,脸上
像乾硬的树皮般布满皱纹,没有一丝表情。只有两只眼睛精光闪闪,看上去还像
个活人。颌下银须飘扬中,那人缓步入室。
09
慕容紫玫和纪眉妩对望一眼,看出彼此的惊讶。
那老者一撩袍角,缓缓坐下,离两人隔了张桌子。
店老板惊疑不定的走过去,躬腰赔着小心说道:「您老要些什麽?」
老者一言不发,只从头到脚打量着两女。被他的目光扫过,紫玫和纪眉妩都
有种被人脱光衣服的感觉。纪媚妩羞的手足无措,垂下头,心里一阵紧张。
紫玫模仿着父亲的举止,抱拳沉声道:「敢问老丈尊姓大名?」
老者轻咳了一声,「沐,沐声传。」
紫玫见他并无恶意,解释说:「这几个人对我们姐妹无礼,因此略加惩治,
没想到惊动了沐老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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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声传萧瑟的白发微微一摇,乾巴巴的说:「你错了。」
紫玫一愕,问道:「错了?什麽错了?」
沐声传眼中精光一闪即收,苍老的声音毫无感情:「既然生为女子,便要以
男人为尊。莫说被他们看几眼,就是人家要J你们的身子,你们也该乖乖把腿张
开。」
他看上去古雅拙朴,没想说话却这麽下流,慕容紫玫和纪眉妩脸一下子涨得
通红,紫玫握住片玉,厉喝道:「你是什麽人!」
「星月湖木堂长老,沐声传。」
两女相顾失声。看他有恃无恐的样子,必有惊人艺业。纪眉妩听紫玫说过霍
狂焰和屠怀沉的功力,心里倒也不是十分恐慌。心想,如果单他一人也不难对付。
紫玫想的也是一般,三师姐的功力较之霍狂焰相差无几,同是长老,沐声传
也强不到哪里,合姐妹两人之力,绝不会输给他。
慕容紫玫退後一步,与纪眉妩并肩而立,喝道:「星月湖的妖孽,都出来吧!」
店外黑沉沉毫无动静。沐声传低叹一声,「对付你们两个小女娃,老夫还要
什麽帮手。」
紫玫冷笑道:「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本事!」说着飞身而起,
片玉直刺沐声传头顶。有师姐在旁掠阵,她抛开顾虑,抢先出手。
沐声传一动不动,待宝刀离脑门不足两寸才身子一弹,跃到半空一指点向紫
玫腰间。紫玫应指飘飞,回手斩向沐声传的手臂。纪眉妩玉手一扬,长达到七尺
的丝带逼向老者胸口。
沐声传不动声色,指尖在带端一点,丝带立刻倒卷回来。纪眉妩固然是心下
大惊,沐声传也是出乎意料。这一指他已用上十成功力,原想一招就让她受伤吐
血。但纪眉妩纤手一抖丝带便又掠了过来,力道反而更强。看她不过十七八岁年
纪,这门牵丝手的功夫可着实了得。
慕容紫玫足尖在梁上轻轻一点,箭矢般激射过来,明晃晃的锋刃带着哨响直
劈沐声传颈中。纪眉妩同时跃起身来,双手丝带围成一个圆形将这个木堂长老圈
在中间。
片玉迫近面门忽尔向下一沉,划向左肋,沐声传手掌一翻,竟然赤手夺刀。
紫玫心下一喜,这把宝刀削铁如泥,你功力再厉害,这一下也要把你五根指头都
切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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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眉妩看出沐声传手指箕张,拇指、食指、中指对准刀背扣去,同时无名指
和尾指微微翘起,一旦沾上宝刀,立刻便会封了紫玫手上谷口诸|岤,连忙叫道:
「小心!」
「啪」的一声轻响,像是木块击在刀背上。紫玫万难之中拉住纪眉妩的丝带
旋身飞出,沐声传的手指弹中片玉,立刻传来一阵浑厚无匹的真气。紫玫丹田中
气轮急转,将真气阻住。
沐声传看出紫玫功力较纪眉妩相差许多,有把握一指就可震落宝刀,可真气
刚入经络便被一股旋转的气轮震散,竟然出手无功。他脸上一如古井无波,平掌
拍开丝带,两指如钩直插紫玫腹下,手法阴毒。
紫玫恼得俏脸通红,回手还了一招。沐声传或指或掌,只不离紫玫|孚仭揭趿酱br />
,出手下流卑鄙。紫玫左支右绌,堪堪避过几招,心头气极,当沐声传乾瘦的手
指再次伸来,她挥刀朝那根可恶手指狠狠劈去。沐声传两指一合,夹住刀身,接
着手掌一转。
真气顺着刀身直入手臂,紫玫只觉得手中像握着一个猛然炸开的破空雷,震
得手指发麻。幸好纪眉妩的丝带及时赶到,逼得沐声传回手抵挡。
紫玫一连退了三步才停住,转念一想明白刚才沐声传的招术正是为了激起自
己的怒意,以致真气不纯。於是先调息片刻稳住心神,才重新加入战团。
两个灿如朝霞的明艳少女围着一个乾瘦的白发老头在酒肆内恶斗不已。昏暗
的灯光下,两女衣袂飘扬,宛如仙子翩翩起舞。老者像乾枯的树干般面无表情,
两手或拍或弹,并无花巧,却招招直抵要害。
慕容紫玫和纪眉妩越斗越是心惊,这个沐声传功夫可要比霍狂焰和屠怀沉强
多了。两人不知道沐声传二十年前便是星月湖长老,而霍、屠两人刚当长老才两
个月。
三人翻翻滚滚斗了半个时辰,紫玫和纪眉妩都是香汗淋漓。两人内力不足与
沐声传硬拚,便握着一根丝带,互相借力游斗。她们同门学艺,合击之术甚精,
一时间与沐声传斗了个旗鼓相当。
紫玫瞧准时机,扳动藏在衣内的小弩。两点寒光「扑」的一声没入绿袍,直
直钉入沐声传的胸口,沐声传乾瘦的身子向後便倒。
紫玫喜形於色,趁势挥出片玉。沐声传双目微闭,恍若未觉,待刀风及体,
突然一腿支地,身子车轮般旋转过来,脚跟踢在紫玫背心。紫玫被踢的横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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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唇一张,喷出一口鲜血,脸色惨白。
纪眉妩抢身挡在紫玫身前,丝带分袭沐声传双目,急道:「快走!」
紫玫心念电转,沐声传功力惊人,连强弩也敢硬挡,自己贪功急进,中计受
伤,这次是一败涂地,如果自己留下来绝挡不了沐声传三招,只会拖累师姐。一
咬牙,从店门飘身飞出。
纪眉妩沉下心来,牵丝手绝技尽展,丝带如急雨般向沐声传攻去。她功力远
过慕容紫玫,沐声传也不敢大意。
拆了四五十招,沐声传查觉出纪眉妩真气略有不济,突然双臂一分,将丝带
缠在臂中。纪眉妩玉手一抬,丝带划出一个圆圈,套向沐声传的脖子。
沐声传眼中精光大盛,那个圆圈只进了寸许便快捷无伦的倒卷过来,正扣在
纪眉妩腕中。
纪眉妩大惊失色,连忙回手。沐声传手臂一紧,硬生生把纪眉妩扯到怀中,
接着便封了她的|岤道。
慕容紫玫路上又吐了两口血,勉力奔回客栈,好在沐声传果然是孤身一人,
若再有一个武功一般的帮众,她此时也抵挡不了。紫玫径直越墙掠至马廊,落在
小白背上,挥刀斩断缰绳,拉着师姐的坐骑朝城门驰去。
沐声传那一脚劲力十足,紫玫真气此刻还无法凝聚,胸口烦闷欲死。她深吸
缓吐,调息丹田散乱的真气,再送到背心的伤处。
清脆的马蹄突然变得沉闷,已经过了石砌的大路,踏上泥土。接着紫玫听到
耳边一连串「格格」轻响,片刻後,她才意识到是自己牙齿相击的声音。
紫玫是在担心师姐。略一想起沐声传当初所说的话,她就心如刀绞,手脚也
为之冰冷。禁不住伏在马背上,伸手搂住小白的脖子,把脸埋在它长长的鬓毛间。
「纪师姐……」
************
此刻已近亥时,这个冷清的酒肆里却坐满了人,每个人都坐的笔直,仰脸看
着空中。
空中悬挂着一个娇滴滴的美女。羊脂般的右手和右脚被一根丝带缚住,丝带
的另一端缠在梁上,娇躯横放。挽成云髻的秀发因为打斗而散乱开来,如烟如雾。精致的面容虽然满脸飞红,仍掩不住豪门千金的华贵气息。她左手、左脚软软
垂下。翠绿色的衣衫在空中微微抖动。
沐声传仰天默想片刻。自己确实大意了,因为求生心切,一接到消息不等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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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新叶等手下来到便单骑出马。这次虽然擒住纪眉妩,但终究让慕容紫玫逃走。这位宫主喜怒无定,数月间火、土两堂的长老都因小错而被处死,自己……
他暗叹一声,伸手挽起纪眉妩的秀发,手指在她娇美的脸蛋细细摸挲,犹豫
着是不是把她完璧送至宫中。
纪眉妩又羞又急,珠泪顺着明玉般的面容滚滚而落。
沐声传计较已定,苍声叹道:「你身为女子,何必学那些武功?」
他似乎想起一些久远的往事,眼神黯淡起来,像是自言自语般喃喃说:「即
使练到天下第一的地步,也摆脱不了身为女子的宿命……」
乾枯的手掌顺着滑腻的肌肤滑入衣领,纪眉妩动弹不得,只能任他轻薄,不
禁羞愤欲死。
10
「好,好。又细又滑,又香又软,果然是大家闺秀,养的一身好皮肉。」沐
声传淡淡说着,布满皱纹的瘦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纪眉妩胸
朱颜血(全)-第30部分
前的衣襟在他手上缓缓起伏,闪出一片潮水般的翠光。纪眉妩手不能动,口不能言。她生性害羞,被陌生人看上一眼就会脸红半天。母亲逝世时纪
眉妩才九岁,从那时起她就没让人见过自己的身子,更衣沐浴的时候,连贴身的
小婢也不让进屋。
此时却在众目睽睽之下,悬在空中被一个陌生的老头在身上乱摸,这番羞辱
对她来说比死还要痛苦。晶莹的珠泪从微红的眼眶里一连串的落在地上。
沐声传在纪眉妩胸|孚仭缴厦嗍保会崴匙潘砍癜闳峄募》粝蛳鲁姑br />
去。纪眉妩腰间束着一条华丽的缎带,挡住了他的手指。沐声传木然回手捻住纪
眉妩娇嫩的|孚仭郊猓直畚⑽⒁怀拧V患兔煎厍暗囊路徽穑涞亩写⒖br />
断开。
纪眉妩心下大骇,一半是因为外衣敞露,另一半则是因为沐声传这手功夫。
布料本来就软不受力,他只碰着胸口一片,内力到处,居然将腰带都震断了。这
般精纯的内力,只怕大师姐也有所不及。
腰带翻卷着落在地上,翠绿色的外衣立刻垂下一幅,露出里面一层薄薄的皮
衣。沐声传手臂插在衣领内,怔了一下,「这般水红色的兽皮着实罕见。莫非是
东海的鲛衣?纪重是从何处弄来的?」
纪眉妩窘迫之极,虽然|岤道被封,樱唇还是止不住颤抖起来,充满泪水的双
眼中写满惊恐。
沐声传对这件皮衣倒是很上心,「呲」的一声撕去外衣,然後一粒粒解开白
玉雕成的衣扣,撩起皮衣一角细细审视。半晌後才松了口气,紧皱的眉头缓缓展
开。
水红色的皮衣下是一件白色的绣花抹胸,裹在玲珑有致的娇躯上,像一抹流
动的月光。
沐声传俯在纪眉妩柔白细长的脖颈中嗅了嗅,枯瘦的脸上显出一丝笑意,「
不错不错,果然是个爱乾净的姑娘,赶路还擦着芙蓉露。呵呵,这样绝色处子,
倒是便宜老夫了。」他直起佝偻的腰背,在毫无反抗之力的少女肩上一推,香软
的娇躯应手摇动,敞开的衣衫迎风飘扬。
轻盈的身体不能自主地在空中旋转起来,纪眉妩紧紧闭着眼睛,但还能感觉
周围那十几道色迷迷的目光。脸上颈上像燃烧般泛起一层艳红,连抹胸下不停晃
动的玉|孚仭揭惨赋龊焐br />
沐声传从她身上扯掉外衣的碎片,然後慢吞吞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将皮衣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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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幅,接着除去弓鞋。握着小巧晶莹的脚掌抚摸片刻,才慢慢放下。破碎的亵衣
失去束缚顺着光润的大腿一直滑到脚踝,顿了一下,缓缓掉落。
抹胸轻垂,露出股间迷人的肉色,纪眉妩脸红的几乎渗出血来,浑身战栗。
沐声传乾咳一声,挥手撩起绿袍,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掏出与他外貌一般枯乾
瘦长的棒棒,走到纪眉妩大张的两腿间,叹息道:「想当年,像你这般功夫容貌
的女子,老夫操过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如今年纪大了,兴致也淡了许多,可惜可
惜……」
这般任人交媾的羞人模样,使纪眉妩几乎吐血。若非|岤道被制,她即刻便咬
舌自尽。胸前忽的一凉,带着她体温的抹胸掉在地上,被沐声传一脚踩住。
枯瘦的老人神情萧索,浑然不似正要进入这具娇艳欲滴的内体模样。他在纪
眉妩胸前揉捏多时,靠着那两团柔韧的美肉刺激,棒棒才渐渐葧起。
她两腿一上一下,竖成一条雪亮的直线,腿缝间处子的花瓣被扯得微微张开
,殷红夺目。悬在空中的半边身子还盖着那件没有撕碎的皮衣,白嫩的右|孚仭酱蟀br />
掩在水红色的皮衣下,在乾瘦的手掌间时隐时现。柔颈软软垂在身侧,因羞涩而
涨红的肌肤显得愈加娇艳。
当布满青筋的手指摸到腹下的嫩肉,纪眉妩脸上的血色猛然退去,白得彷佛
透明。
沐声传阅女无数,虽然纪眉妩出身豪门,又是雪峰神尼门下高徒,而且天生
丽色,他也未放在心上。两指插入娇嫩的花瓣一分,不用看中指便按在花蒂上。
一股若有若无的真气从指尖送出,片刻间花瓣内便香露暗滴。
他握住半硬的棒棒苦笑一下,将Gui头挤入纪眉妩下体颤抖的嫩肉内,两手扶
在腰後缓缓进入。
松手後即刻合紧的两片红肉渐渐鼓成圆形,纪眉妩浑身的血液都凝住了,口
鼻间呼吸停顿,全部心神都放在被异物不断进入的秘处。
正在紧窄滑腻的肉|岤内穿行的Gui头一顿,触到一片柔韧的薄膜。沐声传一挺
身,棒棒居然没能刺穿薄膜。他冷哼一声,默运玄功,Rou棒顿时坚硬似铁。再往
内一送,立刻整根没入。
纪眉妩疼得秀眉拧成一团,泪水连珠价滚落。幸好沐声传并没有在她体内停
留太长时间,只抽送片刻,苍老的棒棒抖动着射出几滴Jing液便退了出来。
饶是如此,纪眉妩柔美的花瓣间也是落红无数。她向有洁癖,别人用过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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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她轻易也不愿去碰。此刻竟然被人在体内She精,这几乎比失去贞洁更让她心
碎。
「老了,不中用了……」沐声传兴致索然的低叹一声,裹紧破旧的绿袍。然
後缓步走到纪眉妩面前,手指轻拂,已解开她颊上的|岤道。
纪眉妩毫不犹豫地咬向舌头。可牙齿刚刚碰到舌肉,嘴中就多了一个硬如铁
石的物体。
沐声传伸指挡住她自尽的企图,目中一寒,又封了她的|岤道。两眼在纪眉妩
身体上冷冷扫视片刻,挑起她的耳环,淡淡道:「纪大将军果然豪富,这两粒明
珠起码也得三千两银子。可惜可惜,这个明珠般的女儿却不值钱……」他淡淡说
着,弹指解开大牛的|岤道。
沐声传对纪眉妩毫不怜惜,居然像对待一个下贱妓女般,让在座的五个波皮
一一J滛这个雪峰神尼高徒,纪府千金。
纪眉妩平生连男子的手都没碰过,被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J滛已经痛不欲生
,此时又被街头波皮蹂躏,喉中鲜血一口接一口溢出,不多时便昏了过去。
沐声传见纪眉妩双目紧闭,一动不动,便出手把她救醒,好让她眼睁睁看着
一个又一个男人轮番进入自己体内。每一人干完,沐声传立即放人,待五人走尽
後,最後连店老板也分了一杯羹。
天色渐亮,纪眉妩下体红肉翻卷,肿成一团,鲜血把垂下的大腿染得通红,
一直流到白嫩的脚尖下。肉|岤内灌满七个男人的Jing液,正点点滴滴滚落出来。当
沐声传解开她的|岤道,纪眉妩像死了般披着半幅皮衣,软绵绵伏在地上,柔美光
润的身体微微抽搐。
两个绿衣人推门而入,见到沐声传和地上的纪眉妩都是喜形於色,抱拳道:
「恭喜长老立得大功!」
沐声传叹了口气,「什麽大功?不死就算走运了。这是那个小丫头的师姐…
…走吧,先回宫覆命。把她带上,路上也好有个消遣。」
纪眉妩恍若未闻,只伏在冰冷的地上,呆呆看着眼前那条抹胸。揉成一团的
月白色丝绸布满脚印,上面嫩黄的小花已被众人践踏得看不出本来面目……
11
慕容紫玫一口气纵马狂奔六十余里,实在坚持不住才停下来觅地疗伤。一边
调息一边思索:如果一路换马,四天之後能赶到临邛。虽然不清楚星月湖在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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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但看沐声传连不及召唤帮手,巴蜀应该不是魔宫的势力范围,到时与哥哥
慕容胜、嫂嫂林香远一起出手,定可救出三师姐。
沐声传孤身一人,即使木堂帮属齐至,最不济三人也可脱身。待救回纪师姐
後,再一同回飘梅峰。请师父和大师姐下山,把这些畜牲斩尽杀绝,报仇雪恨!
她恨恨的在石上拍了一掌,伤处又是一阵剧痛。
************
已被折磨多日的贵妇昏迷般沉沉入睡,连身边两个人的交合、挣扎都没有把
她惊醒。
宫主都紧紧压在轻尘身上,那根妖异的Rou棒在触手的动作下不断进出着吸取
丹田内的真气。将近两个时辰之後,他才抬起身来,微微一笑。
星月湖十二香主之一的轻尘脸色雪白,被吸乾了精元的身体像失去水份的花
朵般憔悴。
宫主盘膝将吸取来的精元化归己有,良久才睁开眼睛,伸指隔空朝石壁上嵌
着的银铃一弹。
「叮」的一声清响之後,一个脸色青黄的老者出现在玉门旁。
宫主起身抱拳,恭敬地叫了声:「叶护法。」
叶行南一言不发地走到床前,一指按住轻尘脉门上探了片刻,只说了句:「
此女武功已废。」
宫主道:「还劳叶护法处理。」
叶行南点了点头,正待取过那个垂死的女子,宫主又说道:「请叶护法看看
她的情形。」
叶行南切了萧佛奴的脉象,从怀中取出两个药瓶,「黄|色外敷,红色和牛|孚仭br />
服用,明日即可痊癒。」
宫主把百花观音血迹斑斑的下体擦洗乾净,然後敷上药,又取来牛|孚仭降骱靡br />
汁,小心地喂到她嘴里。
百花观音睡了近四个时辰,此时悠悠醒转。看清宫主苍白的面孔,香艳成熟
的身体立刻蜷缩起来,惊恐地睁大美目,不知他又要怎麽折磨自己。
宫主轻轻放下玉碗,刚想露出个温柔的笑容,又记起自己的毕生恨事,便冷
哼一声,淡淡说:「你醒了。」
百花观音眼眶一红,含泪说道:「你杀了我吧……别再折磨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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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主俯身把她抱在怀中,饶是他玩弄过无数女人,此时手臂触到萧佛奴柔软
的|孚仭饺猓故切耐芳さ础K蛋滴丝谄茸∏樾鳎担骸肝掖慵桓br />
人。」
百花观音惊叫道:「玫儿?你们抓到她了?」转念一想,又问道:「难道是
胜儿?他这麽快就回来了?」
宫主颌下一紧,没有说话,迳直抱着她走到室角。
室角放着一个四四方方木箱般的东西,上面盖着一块黑绸。当宫主拉下黑绸
,百花观音不由失声惊呼。
黑绸下是一个高及腰身的木台,台上伏着一个赤裸的女人。两脚并在一起,
叠放在丰满的大腿下,手臂左右伸展,就像一只做成标本的蝴蝶,被金箍牢牢固
定。
香嫩的肌肤衬在乌黑的木台上,显得其白如雪,浑圆的玉臀朝上抬起,臀缝
中分,粉红的肛洞和艳红的肉|岤尽露在外。单是背影,便看得出这个被耻辱囚禁
的女子定是绝色佳人。
宫主把百花观音放在台旁的高椅上,然後一挺巨阳,插进艳女滑嫩的肉|岤。
他似乎对她怀有深仇大恨,原本就尺寸惊人的Rou棒在他刻意施展下粗如儿臂,遍
布的颗粒、肉刺完全竖起,几乎要把粉嫩的雪臀捅成两半。
根部的触手轮状张起,将本来就快被扯裂的阴沪完全撑开,柔美的花瓣层层
绽放,就像一朵围着巨阳开放的肉花。
百花观音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形状的棒棒,见他狂猛的动作,直吓得手脚发
颤。如果换作自己,这等粗细的棒棒只进入一半,就会把荫道撕碎,何况捅到根
部呢。
伏在台上的艳女却像是不知疼痛,只乖乖摆着姿势任他抽送,细白的手指静
玉般纹丝不动。
宫主似乎只是为了让她痛苦,在肉|岤内折磨片刻便把Gui头抵在菊肛上。
百花观音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她怎麽都不相信这麽粗大的Rou棒能进入那麽
窄小的後庭。可Gui头在她的注视下缓慢但毫不迟疑的挤入肛洞,白生生的臀肉向
两边分开,巨阳似乎直接刺入臀肉,没有一丝缝隙。萧佛奴像是被那根棒棒插入
自己体内般战栗起来,菊肛阵阵发紧。
此时她不会知道,有一天自己会乞求这根棒棒塞满自己的菊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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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u棒艰难的塞入一半,中间的肉瘤被挡在肛洞外。宫主略一收功,粗大的肉
棒立刻变细,腰腹一挺,肉瘤上的倒刺顺利地滑入後庭。接着Rou棒又恢复了原来
的粗细,紧紧地卡住菊门,没有一丝缝隙。
宫主伸手从艳女胸前扯出一团油嫩的|孚仭饺猓讣馄舼孚仭酵酚昧ο蛲獬抖孚仭br />
球被扯成尖锥状,红色的|孚仭郊饧负蹩煲痪鞠吕础br />
「拿着。」宫主把那粒|孚仭酵返莸桨倩ü垡羰直摺br />
百花观音连忙把两手藏到背後,拚命摇着头。Ru房是女人最敏感的器官之一
,被这样玩弄,那女人肯定会痛得受不了。
宫主冷笑一下,手指一松,|孚仭酵妨⒖痰嘶厝ィ拾椎娜馇蛟谏硐戮缌业靥br />
动。他抬身退出棒棒,粉红色的肛肉被肉刺勾的翻卷出来,露出一截鲜红的肠道。等Gui头离开,弹性十足的肛肉立刻收紧,恢复了原来的迷人模样。
宫主手指在花蒂上轻轻一碰,肉|岤一阵急颤,喷出一股浓白的荫精。他拍了
拍手,微笑着抱起椅上的美妇。
百花观音根本无力反抗,但那根Rou棒实在太令人恐惧了。她颤声乞求道:「
你让我死吧……」
宫主脸色一沉,抖手把她丢在床上,冷冷道:「不想变成那样就自己张开腿。」
百花观音两手捂着脸放声大哭,两腿认命的慢慢张开,绽露出伤势未癒的下
体。宫主伸手撑在百花观音脸侧,将威猛无俦的棒棒伸到她两腿之间,对准肉|岤
,冷喝道:「看着我!」
百花观音两手哆嗦一下,缓缓分开,露出满是泪光的美艳面容。她泪眼婆娑
地看了宫主一眼,连忙向旁避开。当目光扫到宫主腋下时,她的身体突然僵住,
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脑中充满了怀疑和恐惧。
************
失去了纪眉妩,慕容紫玫孤身一人亡命天涯。她不敢稍做停留,苦忍伤势,
一路急行,终於提前一日,在三月初七傍晚赶到临邛。
一身少妇打扮的林香远像一朵怒放的牡丹艳光迫人,凤目顾盼生姿。她性格
豪爽,嫉恶如仇,出道不及三年,寒月刀的名声已威震江湖。她与夫君慕容胜一
路柔情密意,昨天才刚刚到家,此刻听到一轻一重两匹马朝大门直奔而来,不由
心下讶然。
「嗖」的一声轻响,一道寒光从门缝中划入,斩断门闩。事出突然,林香远
身上并无兵刃,但她看出来骑内力平平,赤手立在阶前,暗道:「来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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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光「叮」的一声紮在地上,林香远目光一跳,认出这是紫玫的佩刀片玉。
接着大门被猛然撞开,一人一马冲了进来。林香远飞身而起,将气息奄奄的小姑
抱下马来。
那匹浑身沾满泥土的白马前腿跪倒,发出一声嘶鸣,口鼻间的白沫四下飞溅
,显然是经过了长途跋涉。接着一匹空马随後奔入,立在白马旁呼呼的喘着气。
慕容胜闻声赶至,见妻子抱着妹妹进来不由大吃一惊,连忙掠到墙头四下了
望,看是否还有追兵。
待他回到卧房,林香远正面色凝重的坐在紫玫背後运气疗伤。慕容胜不敢打
扰,便立在一旁守护。
半个时辰後,林香远放开手,额头渗出一层细汗。
慕容胜问道:「谁?」
林香远摇了摇头:「这人功力比大师姐还胜上一筹,紫玫背上经脉受了重伤
,她能撑到现在,多亏了凤凰宝典。」
紫玫苦忍三天,已经心力憔悴,虽得林香远救治,还是昏迷不醒。慕容胜看
着妹妹沾满尘土的玉脸,不由一阵心疼。
「在哪里受的伤?为什麽奔波数千里来到临邛?难道是伏龙涧出了事?敌人
是谁?」这一连串的疑问涌上夫妻两人心头。
那匹空马口鼻间喷出大团大团的白雾,林香远美目中忧心忡忡,低声道:「
这是眉妩的坐骑。」
12
当夜夫妻俩轮流给慕容紫玫输气疗伤。慕容胜虽然年纪不过二十余岁,但天
资极高,武功出类拔萃,在江湖中的名声远过於深藏不露的父亲慕容卫。他与雪
峰神尼弟子林香远联姻的消息一传出,立刻引起轰动,因此伏龙涧才有那麽多宾
客。夫妻俩欢欢喜喜的并骑南下,没想到刚到林家,妹妹就追了过来,而且身负
重伤。
一路颠簸,紫玫的伤势愈发沉重,直到黎明时分,她才睁开眼睛,微弱的叫
了声:「二师姐……」
林香远点了点头,小声道:「别说话,你哥哥正在给你疗伤。」
慕容胜两手按在紫玫背心,头顶冒出缕缕白气。不多时窗外传来一声鸡鸣,
他缓缓收功,温言道:「哥哥、嫂嫂都在这里,你放心休息一会儿,有什麽事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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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再说。」
紫玫困倦欲死,可这些天所受的委屈、痛苦梗在心头,不由眼圈发红,扑到
慕容胜怀中放声大哭,「爹……爹被他们杀死了……娘也被掳走了……」
慕容胜虎躯一震,目中精光大盛,喝道:「怎麽回事?谁下的手?」
林香远把他发颤的大手合在自己温软的掌心里握紧,待紫玫说完,她立即起
身整理行装。
自己过门不及一月,公公身死,婆婆被掳,小姑也身负重伤,这个闻所未闻
的星月湖是究竟何方妖孽,竟然这麽厉害?还有三师妹纪眉妩。她武功虽然不及
自己,但飘梅峰弟子岂是易与之辈?她的牵丝手是师门一绝,等闲江湖中人根本
不是对手。两位师妹联手,却被一个糟老头子赤手空拳打成重伤……
慕容胜恨不得立刻回到伏龙涧,查找敌人的线索,给父亲报仇。林香远也是
忧心如焚,可紫玫伤势未癒,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既不安全又不放心。如果两人
分路而行,一方面夫妻俩正如胶似漆,舍不得分开,另一方面即使追上了沐声传
,一人之力难有做为。
商议片刻,两人决定先把紫玫送到飘梅峰,然後再联袂北上,虽然一来一回
要耽误半个月的时间,但要安全许多。
紫玫心急着要见师父,执意立刻启程。经过一夜救治,她的伤势已大有好转
,林香远也没有相劝,三人匆匆离开临邛。
************
飘梅峰座落於十万大山之中,峰上常年积雪,生有万株红梅。自百余年前开
山师祖在此立派,到雪峰神尼已经传了四代。
四代中飘梅峰一脉单传,门下弟子都落发为尼。雪峰神尼昔年云游四海,眼
见天下纷攘,生灵荼炭,心生不忍。因此她接掌门户後打破规矩,收了四名俗家
弟子。希望她们能以武功扶危济困。她的弟子也不负师望,风晚华与林香远都是
名震江湖的侠女。
四天後三人进入川南。此时正值三月,连绵不断的群山绿意初萌,熏风拂衣
温润如醉。
一路上哥嫂不惜耗费真元竭力相助,慕容紫玫的伤势轻了许多,但沐声传数
十年的功力非同小可,背上时不时还隐隐作痛。这还是沐声传脚下留情,因为宫
主有命,慕容紫玫必须活捉,才没有踢断她的脊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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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时分,三人来到鹰嘴峡。峡谷长约一里,入口只容一人进入,里面却甚
是宽畅,正像一只鹰嘴。紫玫背上又疼了起来。她伏在马背上暗自调息,脸上却
带着笑容,「瞧,桃花都开了。」
林香远看出端倪,心下暗叹,顺着她的小手看了过去。峭壁上果然生着一棵
虯屈的桃树,嫩绿的枝桠间一朵桃花耐不住性子抢先一步悄然吐露芬芳。
「江北淮南间有个桃庄,每年春季桃花似海,落下的花瓣像雪一样,又香又
深。紫玫,到时咱们一同去看。」
慕容紫玫眼光从那朵将开未开的桃花上收了回来,悠然神往地说道:「像雪
一样啊……」
林香远正待开口,突然心生警兆。
山路旁的崖上立着一个势若猛虎的大汉。他满面虯髯,额缠银带,披散的长
发在风中猎猎飞舞。银白色的长袍挽在腰间,衣袖高高捋起,腕上带着金灿灿的
护腕,长度直到肘上,手中握着一柄铜轮般的两面巨斧。高大的身躯充满威武的
气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状如天神。
三人立刻勒马停步,手按兵刃。
「在下金开甲,星月湖金堂长老。」那条汉子的声音并不响亮,紫玫两耳却
被震得隐隐发麻。
慕容胜缓缓拿出斩马刀,他对这名声势惊人的大敌丝毫不敢掉以轻心。林香
远握着自己的寒月刀,心神却放在身後。
峡谷入口处冒出几十名白衣帮众,当先的白银香主挥手打出一枚银梭。林香
远看也不看,反手挑落。
金堂另一名香主青铜举起狼牙棒腾身而起,朝林香远背上猛击过去。林香远
凤目生寒,也是腾身而起,凌空交了一招。金铁交鸣声响彻峡谷,青铜势大招猛
的一击居然被硬生生挡了回来。白银连忙抢上,挥舞银枪与林香远战成一团。
金堂是五行门实力最强的一门,除了白银、青铜,还有黑铁、明锡两名香主
,此刻两人正带着十余名帮众在前拦住去路。
金开甲率领本堂倾巢而出,志在必得。眼见林香远以一敌二犹占上风,不由
心下暗惊,一抡巨斧,从崖上飞身而下。慕容胜灵巧的翻了个斤斗,避开巨斧,
斩马刀闪电般斩向黑铁香主腰间。金开甲不待双腿踏地,巨斧一转,由直劈变为
横扫,仍朝慕容胜肩上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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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紫玫长剑出鞘,策马向直奔金开甲,同时射出两枚小弩。金开甲铜斧一
翻,像面盾牌般挡开弩矢,接着张开大手,抓向紫玫的长剑。
若在以往,紫玫肯定会试试他的外功究竟有多厉害,竟敢赤手来自己的长剑。但她几日前刚在沐声传手下吃了大亏,此时便小心起来。一招凤凰展翅挽出几
朵剑花,虚虚实实点向金开甲胸前大|岤。
金开甲不闪不避,反而挺胸迎向剑锋。「叮」的一声脆响,剑锋刺在金堂长
老的膻中|岤上果然如中铁石。紫玫这一剑只是探探虚实,见状立即抖腕刺向金开
甲的双目。金开甲眼睛一眨不眨,手中巨斧狂风般掠起,直劈剑身。
紫玫怎敢与他硬拚?身形一晃,杀入拦路的人群中。金开甲正待追击,忽听
身後传来一声惨叫,接着刀风及体。
林香远在江湖上闯荡已久,虽然与白银、青铜斗成一团,却时刻留意着另一
边的情况。她与慕容胜心意相通,都想先尽量除掉其余高手,再合力与金开甲这
个强敌斗上一斗。
可白银、青铜都是身经百战的魔宫高手,只是与她游斗,企图把林香远缠住
,让长老先收拾慕容胜。林香远几招一过,已经明白他们的用意,眼看无法速战
速决,只好斩杀一名帮众,突身偷袭金开甲。
金开甲旋身扬起巨斧,快捷无伦的劈在林香远弯刀上。林香远手上一震,连
忙运功抵住。巨斧在金开甲手中宛如一根轻盈的羽毛,金光左右翻飞,每一下都
落在刀锋上。到第十七招,林香远手上一松,弯刀已被巨斧击飞。
金开甲斜身抢上,正待封住她的|岤道,却不料林香远只是诈做不敌,纤手一
扬抛出数枚钢针。打在膻中|岤上的两根飞针被护心铜镜挡住。另两枚飞针直射眼
中。
金开甲连忙扬头,堪堪避过一枚,却被另一枚飞针斜斜射进左目。他生性悍
勇,不顾眼中剧痛,一拳击在林香远胸口。少妇应手抛飞,还未落地已被白银、
青铜牢牢抓住。
慕容胜眼见妻子被擒,暴喝一声,斩马刀寒光大盛,劈断明锡香主的三节棍
,一刀斩下他的头颅。接着刀交左手,格开黑铁的短戟,右手挽住妹妹的腰肢,
将她抛了出去,喝道:「快走!」
慕容紫玫银牙一咬,提气轻身,脚尖点在崖上,轻烟般逸出重围。
白银带着十余名轻功高超的帮众衔尾猛追,余下五十余人的则围成一团,猛
攻慕容胜。慕容胜背靠绝壁,斩马刀见招拆招,沉心应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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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开甲一把拎起林香远,厉喝道:「放下刀!」
慕容胜势若猛虎,挥刀又伤了一人。金开甲失了左目,心头火起,摸出飞针
抵在林香远眼上,「贱表子!敢刺瞎老子一只眼睛,老子把你两个招子都废了!」
林香远黑白分明的美目中寒光似水,毫不示弱地与他对视。
金开甲冷哼一声,锐利的针尖对准瞳孔,毫不留情地刺进秋水般的秀目。
眼珠一阵刺痛,针尖升起一团红云,接着便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林香远一
声不吭,嘴角却不由抽搐起来。从今往後,色彩缤纷的世界就与自己绝缘,剩下
的只有黑暗……她不知道自己面临的不仅仅只是黑暗,而是比黑暗更可怕的地狱
生活。
针尖在眼球中搅了搅,再拔出时,寒月刀明媚灵动的大眼已经成了两汪血泊。两枚飞针分别刺在林香远眼中,细小的血珠从针尾滴滴落下,像一串鲜红的血
泪。
金开甲跃上巨石,叫道:「慕容胜!瞧瞧咱家怎麽操你瞎眼的老婆!」
慕容胜面沉似水,刀锋一转,砍中一人的大腿。那人惨叫声中,金开甲扯碎
林香远的衣衫,将她娇嫩的身体平摊在巨石上,然後托起雪臀,挺身而入。
13
三月的群山草萌花绽,一派欣欣向荣。暖洋洋的阳光穿过山林,落在狭谷中
的一块巨石上。
一个威猛的大汉伏在石上,金黄|色的背脊布满汗珠,在肩头,露出一截白净
优美的小腿,秀丽的脚趾随着大汉的动作微微摇晃。
金开甲大吼一声,把Jing液射进少妇体内。然後赤身立在石上,看着下面的恶
斗。
慕容胜身上已带了七处伤痕,犹自苦战不退。周围的白衣人围成扇形,刀枪
齐施,轮番进击。旁边倒伏着十余具屍体,或胸或腰或颈,被斩马刀砍中的伤口
血肉模糊。
「青铜退下,黑铁上。」金开甲冷声喝道。
圈外的数十人中跃出一人,加入战团。青铜提着狼牙棒恨恨退出。
「大伙轮着上,尝尝寒月刀的滋味。慕容胜!出一招,就操你老婆一下;伤
一人,你老婆就多了个乾老公。仔细看着,大伙怎麽操你下贱的老婆!」
青铜腾身而起,托起林香远的膝弯,在她秘处掏了一把,桀桀怪笑道:「姓
慕容的,你老婆的Bi可真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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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胜面无表情,刷刷刷连出三刀,又伤了一人。
狞笑声远远传来,「林表子这身肉可真白,嫩得掐得出水儿,慕容胜你小子
艳福不浅啊。」
斩马刀划了个圆弧,挡开一把鬼头刀。
「啪啪」几声脆响,「这对奶子又肥又大,摸着真舒服……喂,慕容胜,咂
过你老婆的奶头没有,甜着呢!」
刀光一闪,砍中一名汉子的小腿。
「……九百九十八、九百九十九、三千!三千招,哈哈,好功夫!能撑这麽
长时候。再多撑一会儿,让爷仔细操操你老婆。」刚刚赶回的白银解着衣服高声
说道。
他踢了踢高耸的Ru房,「他妈的,怎麽这麽脏?」
黑铁笑道:「你去追那个丫头,咱们可没闲着,这都干了十来回了。」
「操,啥鸡芭寒月刀、神仙侠侣,还不是让人随便操的烂货。慕容胜,看看
你老婆的马蚤Bi……」
慕容胜斩马刀狠命一抡,迫开围攻的众人,抬头朝石上看去。
新婚妻子白嫩的身体悬在半空,丰满的大腿被几个男人狠狠拗到身後,娇美
的玉户纤毫毕露。白银捏着细嫩的花瓣用力向两边拉开,原本细窄的秘处被扯成
桃形,连最隐密的肉|岤也完全暴露出来。
白银并起手指捅入妻子迷人的肉|岤,粗暴地搅弄起来。红艳艳的嫩肉扭动着
,流出股股白浓的液体……
慕容胜胸口炸裂般剧痛,握着长刀的大手颤抖起来。围攻的帮众散在一旁,
满脸冷笑地看着他。
白银掏摸片刻,拣起银枪,将枪尾对准肉|岤狠狠一捅,没入半尺有余。林香
远下体一阵剧烈地收缩,十几个男人的Jing液从中飞溅出来。
慕容胜少年得志,纵横江湖无往不利,与林香远成婚後更被视为神仙侠侣,
却不料这光天化日之下眼睁睁看着妻子被人轮J凌辱。
「老黑,把林表子的Bi翻开,让慕容大侠看清楚。」
黑铁滛笑着扯开两片荫唇,让众人看清银枪在滑腻的红|岤内进出的情景。
慕容胜回刀横拖,头颅带着一串血泪飞上半空。
金开甲一把接过头颅,冷笑道:「可惜可惜,见不到你瞎眼的老婆像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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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操的俏模样了。」
白银抖手拔出银枪,捅入林香远肛中,然後将她按在石上,狠命操弄。银枪
磨擦着岩石,急促响动着,林香远秀发黑瀑般披散开来,插着钢针的美目中,细
细的血泪从沾满Jing液的脸颊上不住淌下。
************
「你……你……你是…龙儿……」百花观音颤声道。
宫主盯着她的双眼,一言不发,但冰冷的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怎麽会在这里……你怎麽会变成这个样子……」百花观音看着他怪
异的棒棒痛哭失声。
「这都是拜你所赐……」宫主声音像生锈般嘶哑。
百花观音脸上挂着透明的泪珠,怔怔看着自己的亲生骨肉。
萧佛奴本是大燕皇帝慕容祁的宠妃。十六年前燕国大将姚兴突然叛乱,攻入
京城,慕容家族一夜之间国破家亡。当夜来袭的有星月湖数十名高手,混乱中宫
中亲侍慕容卫临危受命,接过宝藏地图,拚死救出有孕在身的萧皇妃,却失落了
太子慕容龙。
他本想等皇妃生下孩子後,起出宝藏,图谋复国,却不料是个女儿。灰心之
余,慕容卫隐居伏龙涧,只图个平安罢了。
星月湖阴宫主的目的只在燕帝慕容祁,结果慕容祁自杀身死,萧佛奴逃得无
影无踪,只抓到年方五岁的大燕太子,便把火气都撒在这个孩子身上,施以诸般
酷刑。
十余年来的折磨,慕容龙非但没死,反而长得身长玉立俊雅非凡,与慕容祁
当年一般无二。阴姬乾脆把他留在密室,作为娈童收为己用。慕容龙天份极高,
他装作浑忘了小时候事情的样子,尽心竭力伺候妖妇。
阴姬本来只把他当成宠物,不曾传他武功。後来慕容龙棒棒改造的越来越厉
害,连她也吃不消,於是便把慕容当成一件刑具,专门用来折磨掳入宫中的女子。
其中有一个女子本是江湖中令人闻名丧胆的艳女,擅长采补之术,因为受不
过折磨,便把功法都传给了慕容龙,想求他放过自己。结果反被慕容龙先吸乾功
力。
慕容龙奇功在身,藉机不动声色地取吸了十余名女子的功力。这些女子武功
高低不一,门派各异,他来者不拒,尽得其长。而後又得人暗中指点,进境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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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
数月前他趁星月宫主练功时突然出手,制住了妖妇,然後立即假传旨意,登
上宫主之位。众位长老虽然心有余虑,但慕容龙得到叶行南与朱邪青树两位护法
的支持,本身尽得阴姬功力,又杀伐决断,接连处死两位长老,余下的都凛然相
从,不敢稍有违抗。
他知道自己的位子还未坐稳,想尽办法提拔新人,清除旧有势力。如今土、
火两堂已经都换成他的心腹。
阴宫主一直告诉慕容龙,是他母亲把他丢下不管,与他人私奔,宫主见他可
怜才收回来抚养。慕容龙虽然不信,但对抛弃了自己的母亲却恨之入骨。待手头
有了势力,他立即派人寻找母亲的下落,一个月前,终
朱颜血(全)-第31部分
得知母亲是在伏龙涧。不但嫁了人,还生下了两个孩子。
慕容龙气恨填膺,当即便命霍狂焰和屠怀沉灭掉伏龙涧,把百花观音和慕容
紫玫掳至宫中。他以为母亲失贞,因此制作了石驴等物,用来惩罚这个背夫抛子
的滛妇。此时得知慕容卫本是太监,不禁怒气尽去。
************
多年未得母爱的慕容龙,对母亲的肉体产生了莫大的兴趣。他放缓声音,慢
慢道:「那个妖妇已经被孩儿制住。娘,与孩儿欢好後,咱们一起去收拾她。」
百花观音连忙合紧双腿,惊叫道:「龙儿,我是你亲娘,怎麽可以……」
「亲娘又如何?我听说南朝刘宋的皇帝还与亲娘交欢呢——娘,你放心,孩
儿会温柔一些……」
萧佛奴挣扎着躲到一旁,身子蜷成一团,哭叫道:「龙儿……你怎麽可以做
这种禽兽行径呢?」
慕容龙冷哼一声,抱住母亲香软的肉体,棒棒从臀侧滑向秘处。
百花观音拚命用手挡住下体,珠泪飞溅。
慕容龙不耐烦起来,掰开母亲的大腿,用膝盖压紧,葧起的棒棒立刻抵在微
绽的花瓣上。
百花观音哭的喘不过气来,抽咽着摀住下腹,「孩子、孩子,不要啊……」
嗅到母亲芬芳的体香,慕容龙早已按捺不住心头的慾火,一挺腰,立刻插入
滑腻的花径。
百花观音面色变得惨白,悲鸣一声,死死摀住面孔。
「娘、娘……」十六年来慕容龙终於重新回到母亲怀抱,甚至进入亲母体内
,他兴奋地浑身颤抖,如疑如醉地在母亲香软的身上起伏。
一旁的星月宫主仍安详地伏在台上,像一只蝴蝶凝固了她的美丽。
************
慕容紫玫倚仗轻功逃出星月湖金堂帮众的追捕,一路不敢稍作停留,直奔飘
梅峰。待看到峰顶的小小庵堂,紫玫眼前一黑,倒在白皑皑的雪地中。梅树一阵
轻摇,落花旋转着掉在玫瑰仙子的红衣上。
「来,喝点水。」
一只柔软的手掌扶在脑後,将她托了起来。紫玫没有睁眼便扑身抱住那个温
暖的身子,叫道:「大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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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晚华连忙放下汤药,柔声安慰。她比紫玫大了十岁,双眉修长入鬓,目如
寒星。虽然未曾剃度,但她长年追随师父,因此只穿了件淡青色的长袍,迥异於
几位师妹的艳色。但她颀长的身材和脱俗的气质与众女相比,毫不逊色。
雪峰神尼却不在山上。月前神尼赴南海云游,飘梅峰只剩风晚华一人。听完
师妹的哭诉,风晚华沉思片刻,拿起流霜剑,「你在这里等师父,我下山去寻林
师妹。」
紫玫急道:「师姐,你一个人怎麽行?」
风晚华拍拍她的肩头,「放心吧。我在暗处,不会与他们硬拚。」
慕容紫玫嗫嚅道:「……我也去……」
「你伤势还未痊癒,在这里也好禀报师父。」
紫玫眼圈又红了起来,「林师姐、纪师姐都是为我被擒,我也要去救她们…
…」
把小师妹一人留在山上也不是办法,风晚华叹了口气,「我先助你疗伤,明
天一起下山好了。」
14
鹰嘴峡风光如昔,空荡荡了无人影,只有遍地血迹,诉说着三天前的恶战。
风晚华游目四顾,突然跃上那块巨石。当日散落的衣物已经被山风吹走,只
留下大片大片乾涸的白色液体。
慕容紫玫跟着跃了上来,只看了一眼,胸口便被堵住。白色的污渍印在青黑
色的石头上分外醒目,隐隐显出一个女人上半身的形状。身形下面积了厚厚一层
黄白相间的污渍,令人见之欲呕,上面略稀薄了些,却夹着两滩发黑的血迹。
凤晚华不愿让小师妹多看,连忙拉着她跃下巨石。
姐妹俩一路无言,脑中却都记着石上的白色人形。虽然没有纪眉妩的消息,
但落到星月湖恶徒手中,娇怯怯的纪师妹可怎麽承受得了?
************
沐声传却不管纪眉妩是否承受得了,只要不死就行。一路上不仅星月湖帮众
随时都可以侵入她的身体,沐声传兴致来时甚至把她扔到街头村中任人玩弄。
他与霍狂焰不同,对暴虐手段兴趣不大,却最喜欢看女子屈辱的模样。对方
越高贵,沐声传就越痛快。被等回到星月湖,这个温婉和顺的豪门千金已经被J
滛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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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龙翻开纪眉妩的眼皮看了看,眉头微皱,寒声道:「慕容紫玫呢?」
沐声传弯下佝偻的身子,「属下无能,让慕容紫玫负伤逃走,请宫主治罪。」
慕容龙早就想除掉这个老家伙,但沐声传是星月湖元老,居木堂长老之位已
有二十余年,素有威望,他也不敢轻易下手,於是呵呵一笑,温言道:「沐长老
孤身一人能生擒雪峰神尼门下高徒,已是大功一件,何罪之有哇。」
沐声传神声木然,躬身道:「多谢宫主恕罪。」
慕容龙盯着沐声传的背影看了一会儿,拖着纪眉妩的脚踝走入石宫。纪眉妩
秀发拖在石板上,两眼无神,被扯开的双腿间又红又肿,幸好沐声传送来时还把
她洗了洗,才没有当时Jing液四溢的样子。
慕容龙推开玉门,笑道:「娘,孩儿来看你了。」
百花观音倒在床上,呆呆看着室顶,恍若未闻。
慕容龙把纪眉妩扔到床上,一边J滛取乐,一边吸取她的功力,微笑道:「
雪峰神尼门下果然不俗,年纪轻轻功力可不浅。」
百花观音眼珠呆滞地转了一下,慢慢说道:「……她是玫儿的师姐,你就放
过她吧……」
慕容龙含笑道:「娘既然吩咐了,孩儿自然听从,我绝对不会弄死她。」
百花观音艰难地喘了口气,头轻轻侧到一边。
纪眉妩早已被折磨得神志不清,死屍般毫无反应。
千娇百媚的娇小姐被搞成这般模样,慕容龙也没太大兴趣,吸取完纪眉妩的
功力,便精神抖擞的站起身来,走到艳女身後。
他两手拎起阴姬的花瓣向两旁用力扯开,直到肉|岤内的嫩肉翻出体外,绽成
一朵大如手掌的肉花才笑嘻嘻地说:「娘,我带你去看场好戏。」
慕容龙扶起百花观音,挟着软绵绵的星月宫主,走入右首第一个甬道的第二
间石室。石室门楣上镂着一个小小的「丑」字。
推开门,里面便传来一阵低沉的吼声。
沉闷悠长的声音回汤在石室内,虽不凌厉,却充满狂暴的意味,萧佛奴顿时
一阵心悸。
慕容龙拿出一颗明珠放在壁侧的灯台上,珠辉渐放光明,映出一头壮硕无比
的巨牛。角如弯刀,蹄似铜碗,周身遍被尺许长短的鬃毛,毡毯般垂在地上。
阴姬被慕容龙摆成跪伏的姿势,臀部高高抬起,雪团般的臀肉间娇艳的嫩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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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开半闭,媚态横生。慕容龙分开巨牛身下的鬃毛,拉出一只粗如手臂的棒棒,
将拳头大的Gui头送到星月宫主秘处,然後朝艳妇花蒂上轻轻弹了一下。
他阅女极多,深知女性的敏感所在,这一弹虽轻,劲力却分了数层,直入经
脉。艳女下体一阵抖颤,暖融融的荫精应手喷出,正射在Gui头上。
巨牛扬头吼了一声,巨阳一挺,硕大的Gui头像铁柱顶住星月宫主臀间。但它
的棒棒实在太过粗壮,饶是阴姬半年来倍受折磨,也无法轻易容纳。被巨牛在臀
间一顶,她光润的身体顺着桌面向前滑动,顶在石壁上,柔颈软软一侧,露出一
张艳丽的面孔。
她眼神中充满刻骨的恨意,显然身体虽不能动,但神智依然清楚。
巨牛铜铃般的巨眼中布满血丝,向前踏了一步,长鬃遮住艳女雪白的身体。
阴姬美目猛然睁大,喉头「呃呃」连声。
慕容龙含笑撩开鬃毛,观赏仇人被巨牛J滛的艳景。手臂粗的巨阳大半已刺
入艳妇体内,进入时红艳艳的嫩肉一丝不剩尽被挤入肉|岤,只见一支青筋暴露的
粗黑Rou棒直直没入雪臀正中,几乎将浑圆的玉臀撑碎;拔出时雪臀中像是鲜花盛
开般,翻出一团娇红。肉花时收时放,透明的滛液点点滴滴从Rou棒上溅落下来。
阴姬顶着石壁一动不动,只有雪白的小腹一鼓一鼓,显示着巨阳进出模样。
慕容龙按在星月宫主滑腻的肚皮上,感受巨牛抽送的力度,笑道:「贱人,你不
是喜欢被大家伙操吗?这下爽了吗?」
阴姬内功尽失,被手臂般的巨阳一阵猛捅,下体剧痛欲裂,几乎晕了过去。
慕容龙把百花观音抱到巨牛身後,让她看清巨牛两腿间那个变形的雪臀和不
断翻卷的嫩肉,得意地说:「娘,这个贱人害得我们家破人亡,今天孩儿终於报
仇了。」
百花观音并未见过阴姬,此时看到这样一个美艳的妇人被儿子如此凌辱,心
头不但了无恨意,反而暗生怜惜。她低声说:「杀了她吧。」
慕容龙一怔,「何必杀了她?让她活着让咱们想怎麽玩就怎麽玩,不比杀了
她更好?」
巨牛向前狠狠一顶,粗大的棒棒整只捅入肉|岤,连阴阜上的毛发也被带入体
内。百花观音不忍再看,闭着眼说:「杀了她!」
慕容龙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好,我杀了她。」双臂一紧,拥紧萧佛奴的
身体,热情如火地说:「娘,来和孩儿欢好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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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观音心如刀割,一掌打在慕容龙脸上,痛心疾首地说:「你怎麽变成这
样的禽兽?连亲娘也不放过?」
慕容眼角一跳,狞声道:「娘,你也寂寞这麽多年了,就让孩儿好好安慰你
吧……上一次你不就被孩儿操得欲仙欲死吗?」
百花观音玉脸涨得通红。那天她确实被儿子J得高嘲迭起,那根怪异的Rou棒
似乎每一下都顶到体内最酸麻的地方,汹涌的Yin水几乎浸湿了整条被褥。
此刻被儿子当面说出,她又羞又恨,雪白的纤手挣扎着拚命打在儿子肩头。
慕容龙哈哈一笑,抱着母亲旋风般掠进自己所居的天字甲室。
幽幽珠辉中,映出一头巨牛尖利的长角,和它身下一具娇艳欲滴的美体。
纪眉妩仍躺在地毯上,娇美的身体大半被雪白的长绒遮掩,只有胸前高耸的
圆|孚仭酵ψ帕搅R蠛斓膢孚仭酵罚莘鹧┮爸杏L遥煅薅崮俊br />
慕容龙振铃唤来侍从,「把纪表子送到亲字丙室。嗯,每天最多二十人,别
把她弄死了。」
百花观音仍在徒劳地挣扎,听到这句话不由一呆,「你不是答应放过她吗?」
慕容龙滛笑着在母亲脸上摸了一把,「孩儿只答应不弄死她,娘刚才也听见
了。以前宫里掳来的女子,有的一天能接一百多人呢。」
「她是你妹妹的师姐!你怎麽可以这样……」
慕容龙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沉声道:「娘,慕容紫玫是我的亲妹妹吗?」
百花观音哭着点了点头,「玫儿是你爹的遗腹子,你的亲妹妹。孩子,娘收
养胜儿,就是把他当成你……」
慕容龙目光一寒,半晌才又问道:「妹妹人称玫瑰仙子,是不是长得很美?」
百花观音听出他声音里的滛邪意味,颤声道:「你……你想怎麽样……她可
是你的亲妹妹……」
慕容龙舔了舔嘴唇,「亲妹妹才是正好——那样生下的孩子才能保证我们家
族血统的纯正……」
百花观音惊叫着捧住儿子恶魔般的俊脸,厉声道:「那是乱囵!佛祖菩萨不
会放过你的!生下的孩子只会是白痴!你会被雷劈的!」
慕容龙噗哧一笑,「娘,你还信什麽菩萨呢。说乱囵,这才是呢!」说着重
重压在母亲身上,Rou棒长驱直入,挺进肉|岤。百花观音痛不欲生的捧住面孔,泪
水从指缝间不住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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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龙一边抽送,一边悠然神往地想像着妹妹的美貌身体。百年来数十国家
旋起旋灭,亡国的原因如出一辙,都是老子英雄打得天下,又被无能的儿子轻易
丢弃,这都是血统的缘故。
阴姬的话他还记得:极西之处有一国度,历代皇室都是亲兄妹互相婚配,虽
然生下的孩子多是白痴,但间或会有天才……
「再多的白痴我也不怕,只要有一个天才的儿子能继承我的宝座,再留一群
女儿与他婚配就行了!」
15
风晚华和慕容紫玫一路追出十万大山,却没有丝毫线索。
两人寻到川西武林人士打听消息,众人对流霜剑的大号闻名已久,此时又有
芳名远播的玫瑰仙子,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他们都未听说星月湖的名号
,至於那群白衣人,有人似乎见过,说两日前看到这麽一帮人乘车跨马一路向东
,不过没有见到大名鼎鼎的寒月刀和慕容胜。
当下两人立即向东追去。
两人进入湘西,慕容紫玫想起父亲的好友白沙派掌门人楚连雄,他与父亲相
交多年,可能会知道些线索,於是提议去找白沙派打听一下。
风晚华一向独往独来,结交的武林中人并不多,这样漫无头绪的寻找也不是
办法。两人问明路径,便直奔白沙塘拜访楚连雄。
楚连雄见慕容紫玫和流霜剑联袂而至,不由大喜过望,连忙把两女迎入厅中。
听说老友命丧星月湖妖孽手中,楚连雄浓眉高挑,一掌把一张桃木桌拍的粉
碎,怒道:「侄女放心!慕容兄与我恩连义结,此事伯父为你作主!」
慕容紫玫含泪致谢。楚连雄立即分派人手,四处打听星月湖的消息。
当夜两女便住在楚宅。慕容紫玫一路劳顿,此刻暂时放下心事,不多时便沉
沉入睡。风晚华却一直盘膝调息。半夜时分,她轻轻拍醒慕容紫玫,示意她起身。
慕容紫玫一头雾水地跟着师姐从门上的窗棂翻出,借门廊的掩护潜往主厅。
待风晚华停住脚步,她忍不住问道:「师姐,你做什麽?」
淡黄|色的剑穗在夜风中微微飘荡,风晚华低声说:「楚掌门下午的样子有些
过於激动了,你瞧,这时候厅里还亮着灯。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过去看看。」
慕容紫玫点了点头,深夜亮灯确实也有些诡异,正是因为自己的不提防才使
纪师姐落入敌手,此举虽然无礼,但毕竟小心无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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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女轻功过人,悄无声息地推开侧窗,轻轻巧巧便落在梁上。朝下一看,慕
容紫玫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厅中一个红袍汉子坐在主位上,一个身体白皙的女子正伏在他胯间吸吮地啧
啧有声。楚连雄则立在一旁,满脸堆笑,怎麽看都不像是下午那个豪气干云的楚
掌门。
「起来吧,让我看看你的Bi还紧不紧……」滛笑声中充满暴戾意味,正是火
堂长老霍狂焰!
那个女人媚笑着直起身子,摇着Ru房坐到霍狂焰腿上,两臂圈着他的脖子,
圆臀轻晃把怒张的Rou棒纳入阴中,然後缓缓坐下。
霍狂焰捏着女人的|孚仭酵窚粜Φ溃骸富剐校簟!br />
那女人一边圆臀起落竭力套弄,一边腻声道:「只要长老高兴,就是奴婢的
福气……」
霍狂焰哈哈一笑,搂着女人亲了个嘴,「小芸这张嘴越来越甜了,是不是喝
老子的Jing液喝多了?」
何小芸嘤咛一声,把头埋到霍狂焰须发间。
慕容紫玫还第一次见到这麽在知羞耻的男女,不由俏脸通红。风晚华却不动
声色,只静静看着厅中。
霍狂焰舒了舒腰,让何小芸套弄得更深些,懒洋洋说:「楚连雄,你什麽时
候把掌门之位传给小芸啊?」
楚连雄腰躬得更低了,「还请长老再宽限几日。」
霍狂焰不置可否,问道:「那两个丫头还在後院?」
「是是,请长老示下。」
「先稳住她们,等明天水长老赶到,再收拾那个流霜剑!」接着滛笑道:「
寒月刀那身肉真他妈又香又滑,老子操得她直翻白眼……不知道流霜剑什麽滋味
儿……」
慕容紫玫闻声一颤,剑鞘碰在梁上。霍狂焰立生感应,一把推开正在套弄的
何小芸,腾身而起。
风晚华翻身从梁後落下,长剑出鞘,闪电般划向霍狂焰腰间。霍狂焰没想到
她出招如此快捷,大惊失色,连忙向後翻滚。身子一扬,胯间顿时剧痛,那根仍
然葧起的棒棒伸得太长,结果被剑锋齐根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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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狂焰暴喝一声,须发怒张,身下的鲜血箭一般激射而出,重重掉在地上。
风晚华正待合身抢上再补一剑,杀掉这个滛及师妹的恶徒,却见霍狂焰从怀
里掏出数枚黑色的圆球抛了过来。
慕容紫玫知道厉害,连忙叫道:「快闪!」同时射出两枝小弩。
风晚华急忙柳腰一收,拧身避过。几枚破空雷同时炸响,立刻把房顶炸出一
个大洞。趁厅中烟雾弥漫,楚连雄和徒弟何小芸立即拥着肩头中箭的霍狂焰逃出
大厅。
风晚华和慕容紫玫身在险地,不敢多留,立刻从房顶飞出,没入茫茫夜色。
************
慕容龙把Jing液射进母亲体内,俯在红唇上吻了一口,「娘,我这就去杀了那
妖妇。」
百花观音的眼泪似乎流乾了,木然躺在床上,对儿子的举动毫无反应。
石室内巨牛仍在狂猛地挺动,慕容龙失笑道:「这家伙还真能操的,都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