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全)(17)
“夭护法。”门外一个女子小声唤道。
夭夭扬声道:“拿进来。”
一开门,一条巨犬便扑了进来。那巨犬足有半人多高,金色的鬃毛长近尺许
,躯体雄壮之极。血红的兽眼直盯着静颜,若非有人牵着,早就扑了上来。那侍
女把锦毛狮栓在门口,又将一个托盘放在地上,小心地退了出去。
“我的锦毛狮怎么样?”
静颜勉强笑道:“好大的狗……”
“它下边更大,”夭夭斜了她一眼,冷笑道:“这是本护法养来专门干你这
种母狗的。等我干过了,你就当着本护法的面,陪它玩玩。”
静颜垂下头,没有作声。
托盘上放满了各种各样的瓷瓶。夭夭拿起一只,笑吟吟道:“这极乐散我曾
用过一次。那个什么玉女就变成了一条母狗,掰着屁股让锦毛狮Cao呢。想不想试
试啊?”
“只要护法高兴,妾身……”
夭夭“啪”的挥了她一个耳光,“什么妾身,这里的女人都是贱奴!”
“是,奴婢知错了。”静颜粉颈低垂,轻声道:“只要护法有命,奴婢无不
遵从。”说着,她抬起眼,娇媚的一笑,“不过,不用药奴婢也能伺候护法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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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夭夭被静颜明艳的笑容刺住了,情不自禁地眨了眨眼。她伸手一拨,将药瓶
推到一边,冷笑道:“有多少女人被干得受不了,求着给她们抹药。一会儿让你
哭都来不及!”
“奴婢知道了。”静颜跪直身体,慢慢解开腰间的罗带。
夭夭看到她这么柔顺的样子,不由满脸得意,“这会儿倒是又乖又甜。那天
凶巴巴的,好厉害哦,真是吓住我了呢。”
静颜玉手轻分,罗衣间露出一抹鲜亮的翠绿,细声道:“奴婢已经知道错了
,求护法恕罪。”
夭夭鲜红的指尖托住粉腮,心下暗自盘算。她本想直接把静颜玩死,出口恶
气。这会儿见她这么乖,不由改了主意。今天就饶她一命,把她干个半死不活,
让她知道厉害,以后就把她当成自己专用的母狗好了。
思索间,眼前忽然一亮,幽暗的石室中浮现出一片雪玉般柔和的光芒。夭夭
怔怔望着静颜,半晌说不出话来。
那具粉雕玉琢的娇躯远比一般女人更为柔美艳丽,肌肤白如瓷玉,辗转间光
华流淌。高耸的雪|孚仭角叻崦溃瑋孚仭酵肺⑽⑶唐穑炷勰塾杖酥O嗣赖难br />
细又软,平坦的小腹宛如用丝绸打磨过细玉般光滑,紧并的双腿间隐隐能看到几
丝乌亮的毛发,玉腿圆润而又修长,中间没有一丝缝隙。
星月湖佳丽如云,有资格来到这里的都是天下绝色,可及得上静颜的却没有
几个。而且还有一桩异处,看她的Ru房和流露出来的风情,仿佛是个成熟的女人
,可其他地方又像是未被人采撷的处子……
“把Bi掰开,让本护法仔细看看。”
静颜浅笑道:“护法不想看看人家的屁股吗?”说着那具鲜美的玉体柔媚地
翻转过来,露出一只晶莹粉嫩的雪臀。
石室内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有心跳声越来越响。夭夭觉得喉咙有些发干,眼
睛象被磁石吸住般,无法移动分毫。
她原以为世上最美的屁股属于那个世上最滛贱的女人。白如雪,软如绵,像
满月一样圆润,凝脂一样滑腻,捧在手中,就像一团香喷喷的云彩,暖融融的臀
肉仿佛快要融化的油脂般,随时都会从指缝间滑落。
也许世上不会再有哪只屁股比她更柔软,但眼前却有一只放在她旁边也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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逊色的绝美雪臀。静颜的屁股形状略小一些,却更为紧凑,光洁的肌肤宛如明玉
般晶莹粉嫩,充满了诱人的弹性。随着目光的移动,一点月晕般的柔白肤光在雪
肤上来回流淌,顺着玉臀边缘,勾勒出一条润泽无比的圆弧。
两只浑圆的雪团间,那条光润的臀缝犹如月痕般温存,嫩得似乎要滴出水来。一股若有若无的媚香缓缓升起,甜甜的,暖暖的,一片片荡漾着融化开来。
“护法满意奴婢的屁股吗?”静颜的声音又轻又细,仿佛一串滚动的玉珠,
她埋下头,玉手扶住雪臀边缘,柔柔展开,悄声道:“您会在奴婢里面很开心的
……”
粉腻的雪肉油脂般滑开,露出一点迷人的红嫩。圆圆的肉孔只比指尖略大,
周围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宛如一朵娇嫩的雏菊,藏在雪臀深处,等待着有人采撷。
夭夭漂亮的大眼目光发直,忽然间,那只嫩肛微微向外一鼓,仿佛初绽的花
蕾般张开,接着向内一收,紧紧缩成一团。夭夭心口跟着一收一放,热血顿时涌
上头顶。她低叫一声,合身扑在静颜背上,小腹用力朝她臀间顶去。
“哎哟……”夭夭秀眉一紧,倒抽了一口凉气,这才发现衣裤还穿得整整齐
齐。她顾不得脱下衣服,直接在腰下一扯,挺起早已怒勃的Rou棒,狠狠朝那只美
绝人寰的雪臀抽去。
静颜圆臀微微翘起,肛洞准确地迎向Rou棒。夭夭只觉Gui头一紧,接着便被一
片炽热的嫩肉紧紧裹住。那只菊肛是如此紧密,热乎乎裹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咦呀——”夭夭纤腰猛然一顶,棒棒整根没入紧窄的肛洞内,她柔颈竭力
仰起,玉齿咬住唇瓣,红唇中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兴奋之极的媚叫。
Rou棒仿佛融化在滑腻的肛洞之中,令人战栗的快感阵阵袭来,让夭夭娇躯剧
颤,几乎忘了抽送的动作。
静颜细致的收缩着肛肉,雪臀旋转着向前抬去,待那个小小的Gui头滑到肛口
时,腰肢向后一挺,将Rou棒重新套入体内。
夭夭这才回过神来,她急促地喘了口气,紧紧抱着静颜光滑的雪臀,奋力抽
送起来。细小的肛洞又滑又紧,火热的嫩肉无微不至地包裹着Rou棒,磨擦间仿佛
有阵阵电流传遍全身,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是夭夭有生以来所从未经历过的。
静颜粉臀时旋时挺,配合无间地迎合着夭夭的抽送。她不住变换着角度、力
道、节奏,使出全部技巧来服侍这根没有睾丸的荫茎。同时暗中运起《房心星鉴
》的媚功,好让夭夭能得到极乐的欢愉。
“好紧……好滑……好…好舒服……”夭夭不成语调地叫喊着,雪白的小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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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前抛后甩,在静颜肛内插得不亦乐乎。
静颜一边娇呼,一边媚声道:“夭护法……您的Rou棒好厉害……奴婢的屁眼
儿……都快被您插碎了……”
夭夭整个身子都贴在静颜背上,两具娇美的肉体搂抱着时分时合,那根光溜
溜的小Rou棒在两具玉体间时隐时现。她粉脸贴在静颜雪嫩的肩头,屁股一拱一拱
,娇喘吁吁地说:“这么好的屁眼儿……夭夭才不舍得插碎啦……人家要把你留
在身边……每天都干你的屁眼儿……”
柔软的肠壁传来阵阵销魂的律动,宛如一串没有尽头的肉圈套弄着Rou棒。夭
夭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动作,抽送间,Rou棒突然一紧,肠壁猛然裹住Gui头,在上面
用力研磨起来。夭夭妙目圆睁,殷红的小嘴张得浑圆,忽然娇躯一颤,一阵前所
未有的强烈快感从腹下传来,她玉体紧绷,哆嗦着射出一股黏液。
夭夭傻傻望着自己的Rou棒,半晌才抬起头,精致的小脸一片茫然,“姐姐,
人家She精了……”
静颜坐起身来,指尖挑起Gui头上一滴半透明的黏液,舔了舔,笑道:“不一
样啦,你尝尝。”
夭夭乖乖张开嘴,把她的玉指含在口中,仔细品味起来,半晌才失望地说:
“跟爹爹的不一样……”
爹爹?她尝过自己父亲的Jing液?静颜奇怪地问道:“你爹爹是谁?”
夭夭显然不愿多说,“爹爹就是爹爹。”说着她又高兴起来,“刚才的感觉
好舒服……夭夭竟然She精了呢!”
这个小妖精既然被切除了睾丸,弄得不男不女,她爹爹也够惨的了。静颜不
再多想,她媚态横生地瞟了夭夭一眼,娇声道:“奴婢的屁眼儿好玩吗?”
夭夭眉开眼笑地说道:“人家玩过那么多屁眼儿,没有一个能比上你呢。夭
夭插得高兴死了!”
静颜风情万种地扬玉腕,撩了撩鬓侧的秀发,笑盈盈道:“是吗?”说着玉
指一滑,闪电般点在夭夭胸口。所用的指法、劲力与前次一般无二。
夭夭俏脸渐渐发白,小声道:“好姐姐,不要闹了。这里可是在星月湖哎…
…”
静颜若无其事地挑起夭夭的下巴,“是吗?”
夭夭心头发毛,嗫嚅着说道:“好姐姐……有什么要让夭夭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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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简单啊,你刚才玩姐姐的屁眼儿那么开心,这会儿该姐姐玩你的屁眼儿
了……”
眼见她从满室刑具一路看过,最后停在一柄狼牙棒上,夭夭心头不禁一阵哆
嗦:她不会是要拿那个插自己的屁眼儿吧?
静颜嫣然一笑,摸着她的脸庞柔声道:“小妹妹,是不是害怕了?”
夭夭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好姐姐,你不会是要弄死我吧?我可没有得罪你
啊……”
“是谁要给姐姐上滛药,还要姐姐当着谁的面跟它玩玩呢?”静颜翘起手指
,那条锦毛狮喉中立刻发出低沉的咆哮。
“那……那都是开玩笑啦……”
“原来是开玩笑啊,可真吓着姐姐了呢。”静颜笑道:“那你就当着姐姐的
面,陪它玩玩吧。”
巨犬向前一扑,铁链铮然作响,声势骇人。
“好姐姐,你就饶我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那你愿不愿意让姐姐干你的屁眼儿啊?”
夭夭苦着脸说:“……姐姐要怎么干……”
静颜淡淡一笑,伸直娇躯,两手叉着纤腰,挺起鲜嫩的玉户。只见她秘处一
动,柔美的花瓣向两旁滑开,一截细嫩红润的花蒂从玉阜下方,花唇接合处缓缓
挑出。
夭夭瞠目结舌,就在她眼皮底下,那个小小花蒂迅速伸长,膨胀,变成一个
鲜红的Gui头。接着Gui头越伸越长,拖出一条笔直的Rou棒。Rou棒由细而粗,待伸出
半尺长短时,花瓣间接连滚出两只儿拳大小的肉节,使整支棒棒的长度达到惊人
的七寸。这根棒棒形状诡异,表面布满细密的血脉,呈现出妖异的血红颜色,分
明不是人类的器官。如此可怖的棒棒长在一个如花似玉的少女身上,那种妖邪的
意味令人不寒而栗
朱颜血(全)-第82部分
。静颜纤纤玉手抚弄着血红的巨阳,微笑道:“乖乖趴好,把你可爱的小屁股撅起来。”
夭夭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小脸发青,她望着那根Rou棒,只觉得胸口阵阵发
堵,被这么长的肉锥捅进体内,只怕真会把自己干死……她可怜兮兮地看着静颜
,小声说:“好姐姐,夭夭的屁眼儿好小哦……”
静颜挑了挑Rou棒,“怎么?不想陪姐姐玩吗?”
夭夭咽了口吐沫,最后还是乖乖伏在地上,撅起粉嫩的小屁股,静颜抚摸着
她的雪臀,轻笑道:“好白的屁股哦,妹妹今年多大了?”
“十五……”
“怪不得这么嫩呢……把屁股掰开,姐姐要插进去了。”
夭夭无奈地掰开粉臀,把细嫩的菊洞暴露在那个比自己更美艳、更妖异的少
女面前。想起她棒棒的长度和那两个肉节,夭夭不禁娇躯发紧,颤声道:“好姐
姐,求你轻一点……”
火热的Gui头在嫩肛上一触,夭夭的屁眼儿立即紧张地收缩起来。静颜不等她
放松下来,立即纤腰一挺,坚硬的Rou棒撑开细密的菊肛,笔直挺入粉臀深处。
夭夭两手抱臀,玉脸贴在地上,被那根Rou棒一捅,顿时娥眉拧紧,“哎呀”
一声叫了出来。她的屁眼儿早已被人开发过,虽然不及静颜的妙趣横生,但也柔
嫩可喜。静颜一口气顶入半尺长短,只剩下那两只肉节留在体外。
夭夭只觉肛内又胀又紧,整条直肠都被Rou棒塞满。那Rou棒看上去狰狞可怖,
插在体内却没有太多痛楚,反而热热的,酥酥的,屁眼儿好像被泡在温热的泉水
之中,舒服极了。
静颜撩起夭夭颊上的秀发,笑吟吟道:“把脸抬起来,让姐姐看清你的表情。”
夭夭俏脸发红,但还是依言抬起臻首。
“好个娇羞的小美人儿啊……”静颜轻笑着腰肢向后一退,接着挺身直入,
那只肉节重重撞在肛洞上,将嫩菊挤得四下绽开。夭夭“呀”的一声低叫,红唇
微张丝丝地吸着气,脸上的神情说不出是欣喜还是疼痛。
刚才那对娇艳的少女此刻又换了位置,伏地的少女腰肢又细又滑,抱在手中
盈盈一握,圆圆的粉臀向上微翘,以一种完全臣服的屈辱姿势,将自己最为羞耻
的部位展现在另一个少女面前。
两女长发如丝,娇躯胜雪,都是难得一见的绝色丽人,然而不仅后面那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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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正挺出一根血红的Rou棒,猛插身前的粉臀,连被她J滛屁眼儿的少女腹下,也
同样挺着一根白生生的小Rou棒。那种美艳而又妖邪的景象,充塞着阴森的石室,
真实得令人触手可及,又荒诞得令人难以置信。
夭夭的叫声越来越响,胸前两粒还未成形的|孚仭酵芬脖涞梅⒂病;鹑鹊陌舭羲br />
乎融化了肠壁的黏膜,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无比兴奋的战栗。她的粉臀越翘越高
,两手死死掰着臀肉,将深深臀沟完全展开。只见雪肉中一根赤红的棒棒直直插
在一只粉嫩的肉孔中。原本细密的菊纹被全部拉平,变成一圈细细的嫩肉,套在
棒身上,随着Rou棒的进出时鼓时收。当棒棒进入时,整只屁眼儿就像消失般被挤
入雪臀,拔出时,红嫩的肛蕾依次翻出,甚至能看到鲜红的肠壁。
夭夭喜欢干人的屁眼儿,是因为她喜欢看女人痛楚的神情。她知道那个本不
属于交媾的器官,被人强行插入取乐时,是怎样的疼痛和屈辱。可她从来没想到
屁眼儿被干会有快感,而且还是这么强烈的快感,整个身体仿佛只剩下那只被塞
满的屁眼儿。从肛蕾到肠道深处,每一丝嫩肉都被挑逗得难以自抑,它们兴奋地
痉挛着,在那根Rou棒周围不停战栗、呻吟……
棒棒退出时,少女颤抖着咬住唇瓣,当Rou棒挺入体内,她立即完全不受控制
地张开小嘴,发出一声甜美之极的娇呼。就像一具失去自我的玩偶,被嫩肛中的
棒棒所操纵。
《房心星鉴》并不是一部很详细的经卷,除了修炼方法之外,其他都语焉未
详。遇到难以索解的地方,精通医理的梵雪芍又有意回避其滛邪之处。静颜奇佳
的悟性在此表现得淋漓尽致,她本身与夭夭一样,都是非男非女而又亦男亦女的
体质,轻易便把握到这只嫩肛的妙处,刻意施展下,直把夭夭干得欲仙欲死,快
感如潮。
当静颜又一次插入肛内,夭夭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夭夭……夭夭要死了…
…”
静颜一惊,以为弄疼了她,仔细听去,才发现她的哭叫中充满了极度的喜悦
,竟是喜极而泣。她失笑道:“小贱货,屁眼儿舒服吗?”
夭夭泣声道:“好姐姐,夭夭被你的大Rou棒插死了……”
“屁眼儿要化了……再用力一点儿……啊!”
夭夭雪白的玉体随着棒棒的进出,花枝般乱颤,连胯下刚喷射过的Rou棒也直
挺挺硬了起来,仿佛一根光溜溜的小玉柱,让静颜忍不住伸手握在掌心,轻柔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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捋动起来。
夭夭的呜咽着分开双腿,臀股极力耸起,让她一把插自己的屁眼儿,一边把
玩自己的棒棒。静颜芳心一动,想到了一个连《房心星鉴》都未曾记载的滛邪方
法。她一边抽送不停,一边上身向后仰去,变成与夭夭粉背平行的姿势,然后一
手摸住夭夭的小Rou棒朝自己下沉的臀缝中送去。
夭夭只觉下体前后同时一紧,随着肛中棒棒的进入,自己的小Rou棒也同时插
进一个紧密的肉洞中。
两女玉体反接,静颜小腹顶在夭夭臀下,自己的雪臀却凑在夭夭腿间,把她
的小Rou棒夹在臀缝之中。一红一白两根棒棒紧挨着平平伸出,插在彼此臀间。两
只精致无比的粉臀不停撞击着,宛如两团晶莹的雪球时分时合,吞吐着两根奇异
而又妖艳的Rou棒。
前后两处夹攻之下,那个跪伏的少女不多时便尖叫着颤抖起来。静颜只觉肛
中一热,那根小Rou棒又跳动着喷射起来。
26
一个明艳的少女席地而坐,雪嫩的身子倚在一张冰冷的铁制刑床上,光亮的
长秀发披在肩头,两条雪白的玉腿交叠着放在一起,曲线柔美动人。她一条纤美
的玉臂搭在床沿,身后满是狞厉的刑具,另一只细白的玉手则放在身前,抚弄着
腿上少女的柔颈,娇美的脸庞上带着一丝捉摸不定的神情。
夭夭乖乖伏在静颜腿间,伸出红润的香舌,一点一点细致地舔舐着她的Rou棒。那种柔顺驯服的样子,就像一只可爱的小猫咪,对主人既依恋又顺从。
“小贱货,刚才开心吗?”
“夭夭开心死了……”
静颜在她脸上扭了一把:“被插屁眼儿还这么开心,真是个下贱的小马蚤货。”
夭夭脸贴在静颜腿上,磨擦着丝绸般光滑的肌肤,乖乖说道:“夭夭是一条
又马蚤又贱的小母狗,好姐姐,你的大Rou棒好厉害,夭夭爱死它了。”说着张开小
嘴,在Rou棒上亲了一下。
静颜笑着抬起玉腿,放在她的腰臀上,“星月湖的女人都是这么滛贱吗?”
夭夭有些害羞地说道:“人家不能算女人啦……不过星月湖的女人比夭夭还
滛贱呢。”
“噢?小公主也是吗?”
夭夭撇了撇嘴,“她是最不要脸的。这么小就跟男人上床了。”说着她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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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高度,看上去只有五六岁的样子。
静颜没想到那小公主会这么滛荡,又问道:“那慕容龙的女人呢?”
“宫里所有的女人都是他的啊。”
“我记得有些不一样吧。”
夭夭明白过来,“你说那两个贱货啊?那两个是最下贱的臭表子!比世上最
下贱的表子还贱!”
静颜扫了她一眼,见她粉腮涨红,显然是气恼之极,“听说她们要回来了?”
夭夭没精打采地说:“是那个老贱货要回来。”
“听说是小公主亲自去接呢,什么时候回来啊?”
“说是三个月,到六月间才能回来。”
静颜目光闪闪地盯着夭夭,“住得这么远?”
夭夭一脸不屑地说道:“那是要Cao小公主的贱Bi呢。况且还要种树……”
“种树?”静颜想起外面的土坑。
“是怕晒着那个老贱货,才要种树的。”
“噢,慕容龙对她可宠爱得很啊。”
“可不是吗,”夭夭冷笑道:“把她的筋都抽了呢。”
静颜一愣,正想细问,夭夭却皱着小脸道:“不要说他们了,好讨厌的。”
说着捧住静颜的棒棒,用甜得发腻的声音企求道:“好姐姐,再干夭夭一次好不
好?”
两人整整一天没有离开石室,静颜挺着Rou棒,把夭夭干得死去活来,高嘲迭
起,最后夭夭被干得精疲力尽,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还被静颜搂着屁股,硬插
得喷射出来。
第二天,当娇艳如初的静颜走出石室时,众女都望着浑身瘫软的夭护法愣住
了。以往被夭护法召去侍寝的女子几乎都被她弄得起不了身,能像静颜这样步履
从容的绝无仅有。看她们两个的样子,倒像是夭护法被这个刚入宫的少女蹂躏了。
在温泉中泡了一个时辰,夭夭脸上才回复了血色。她辛苦地睁开眼睛,一看
到旁边的少女,便依偎过去,嘤咛着说道:“好姐姐,让夭夭当你的小母狗好不
好?”
看到这个媚艳的小妖精死心蹋地顺从了自己,静颜不禁笑了起来,“哪怎么
成呢?奴婢刚刚入教,只是个无职无位的贱奴罢了,您可是神教的护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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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夭急道:“人家不当护法了,让姐姐来做护法,夭夭就跟着姐姐,姐姐什
么时候高兴,就可以插人家的屁眼儿……”
静颜支起玉颌,“你能做得了主吗?”
想到教内掌权的是小公主,夭夭不由泄了气,忽然间脑中灵光一闪,“我有
办法了!”
石壁上传出淙淙的流水声,水雾缭绕的清池内,并肩伏着两具凝脂般的玉体。两女趴在池沿,白嫩的娇躯花瓣间漂在水上。从背后看来,柔颈、粉背、纤腰
、玉腿、秀足无不精致如雕,美艳绝伦,让人忍不住一亲香泽。
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两只欺霜赛雪的美臀。随着水波的荡漾,两只半浸
在温泉的雪臀柔柔起伏着,那圆润的曲线比水波更加柔美。沾着水珠的臀肉又白
又亮,嫩嫩的,仿佛能挤出水来。散发着白雾的清水一荡一荡,从两条雪白的大
腿之间涌到臀下,来回冲刷着光洁的臀缝。
静颜支着粉颈,水灵灵的妙目四处打量,对这个开凿于山腹之中的温池暗自
讶叹。星月湖的势力远比自己想像的更为庞大,千余年的积累果然非同寻常。她
不知道星月湖几度中衰,如今正在渐渐恢复元气,远不及极盛时的辉煌。
夭夭趴在一旁,兴奋地说道:“神教等级森严,护法下面还有神将、长老、
供奉、七星侍者、宿卫、香主、舵主,一般女子在教内都是充当滛奴,想当个平
常教众也难比登天。不过现在却不同的,眼下正有个机会,只要能办得让小公主
满意,就是当上护法也不是不可能的。”
“有这么好的事吗?说来听听。”
夭夭道:“还记得那次在益州夭夭是找谁的吗?”
静颜当然记得,“淳于棠。她怎么样了?”
夭夭笑了起来,“已经处理了,好漂亮呢。小公主是想聚齐了淳于家的三朵
名花,做个好玩的东西。锦海棠和玉凌霄已经收在宫里,还剩下一个美琼瑶——
姐姐听说过吧?”
静颜微微笑道:“听说过的。”
“只要姐姐能把她弄到宫里,收拾得漂漂亮亮,小公主一高兴,肯定要提升
你的。若是姐姐的功劳够大,夭夭就把护法让给姐姐来做……”
淳于瑶,那个金丝雀般无忧无虑的美妇。宛陵沈氏的女主人,与自己渊源极
深的瑶阿姨……这是一个接近小公主的好机会呢。“好啊,你说要怎么做,姐姐
来想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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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的泉水在身上荡漾着,美艳的躯体中那颗芳心象铁石般冷硬。没有丝毫
温情。
***************
回到建康,已经是四月天气。白氏姐妹见静颜这么快就安然归来,不由喜出
望外。静颜没有告诉她们自己与夭夭所发生的事,只说到了宫中便接到命令,要
先回九华。
白玉莺思索道:“展扬带着玄武七宿到了建康,五行堂也有长老在此出没,
听说凤神将也要带着朱雀七宿北上……难道小公主是要对九华剑派下手了吗?”
白玉鹂皱起眉头,“不会吧,小公主对江湖上的事极少理会,怎么得有兴致
去跟九华剑派为难?”
静颜知道小公主对九华剑派没有什么意图,倒是沮渠展扬一直图谋让他的大
孚灵鹫寺重夺武林第一的位置。当下只道:“我想带师娘一起回去。”
白氏姐妹闻言掩口吃吃娇笑道:“你那师娘可乖得很呢。让姐姐带你去看看。”
静颜脸上神情自若,心内暗想着:这半个多月,不知道师娘在这个滛邪的地
方变成什么样子了。
白氏姐妹出了侧院,却没有往地牢去,而是领着静颜直接到了沮渠夫妇所在
的大殿。白玉莺笑道:“妙花刚刚才把你师娘叫了去,这会儿正能赶上看好戏呢。”
静颜勉强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那多谢姐姐了。”
三层的大殿空荡荡,就跟那天她和师娘来的时候一样。隔着窗棂,能看到一
个风韵正浓的美妇赤条条跪在毯上。
一身缁衣的女尼盘膝坐在椅中,僧服下露出一截白光光的大腿,妙花师太一
手拿着茶碗,从眼角瞟着面前的美妇,笑盈盈没有说话。
凌雅琴垂着头,两膝并紧,直直跪在地上。不知她服用了什么药物,雪白的
玉体愈发光润,就像被无数手掌摩挲过的玉像般又滑又亮。那对丰腴的雪|孚仭剿试br />
身前,两只|孚仭酵费丈盍诵矶唷L矫磐獾慕挪缴诺靥鹧郏钢氯缁br />
的眉宇间凝着一缕挥之不去的凄婉。
“娘……”宝儿蹒跚着走过,大红色的肚兜歪在一边,露出胯下那根紫黑色
的Rou棒。
看到那个孩童拖一条成|人大小的棒棒,美妇身子一颤,|孚仭酵范偈庇灿蔡袅似br />
来,接着腹下一热,秘处已经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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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尼伸出脚尖,挑起美妇的下巴左右端详,笑吟吟道:“见到我儿子很高兴
吧?”
无论是身份、武功还是江湖中的地位,九华剑派的琴声花影都远在妙花师太
之上,但在星月湖的滛威下,凌雅琴只能满脸姹红地小声应道:“是……”
“好乖哦,怪不得我儿子喜欢你呢……”妙花师太搂住儿子,柔声道:“宝
儿,让她当你的老婆好不好?”
“老婆……”宝儿翻着眼想了半天,摇了摇头,又用力点起头来,“好…好
…好……”
妙花师太笑道:“我儿子要娶你当老婆呢,凌表子,你好福气啊。”
那孩子不满十岁,模样又丑又怪,就像一只被人踩扁的小老鼠,偏又生的人
形,让人看一眼就觉得恶心。凌雅琴脸上满是难堪的羞色,半晌才细声说道:“
多谢长老。”
妙花师太讥诮道:“该叫我什么啊?”
美妇咬着红唇,美目中珠泪盈然,冲着这个比自己还小着两岁的尼姑唤了声
:“婆婆……”
宝儿摇摇晃晃走了过来,他站着还没有跪着身子的凌雅琴高,仰着脸傻笑道
:“老婆……”
看到他拖着鼻涕、口水的丑态,凌雅琴不禁皱起眉头,把目光移到一边。女
尼柳眉一挑,寒声道:“我儿子叫你呢!”
凌雅琴玉脸时红时白,最后用轻得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唤道:“夫君……”
妙花师太笑道:“乖媳妇,跟你老公好生亲热一番。”
凌雅琴只好张开手臂,将这个足以作自己儿子的孩童抱在怀里,让他在自己
丰美的香|孚仭缴嫌痔蛴忠В驯翘椤⒖谒康寐鷟孚仭蕉际恰br />
“老婆……香……”
“是,夫君……”
妙花师太眉花眼笑,“我儿子还小,你这当媳妇可要多教教他啊。”
“是,婆婆。”凌雅琴知道她是要自己主动跟她儿子交合,只好仰身躺平,
张开双腿,让那个丑怪的孩童趴在自己腿间,然后一手剥开秘处,一手握住他的
棒棒,朝腹下送去。
妙花师太不悦地说道:“做了这么多年掌门夫人,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当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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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礼数?”
凌雅羞得耳根都红透了,嗫嚅半晌,才红着脸对男孩说:“请夫君跟琴儿行
房……”
“什么行房?我儿子听不懂。”
凌雅琴只好说道:“请夫君把棒棒插到……插到琴儿这里……来干琴儿的…
…”最后一个字,她红唇只动了动,羞得发不出声来。
“好了,我儿子也等急了呢。你们小夫妻赶紧恩爱一番,让我这当婆婆的也
高兴高兴。”
握着那根坚硬的棒棒,凌雅琴只觉下体阵阵发紧,顷刻间,滛液便溢出|岤口
,打湿了臀下的地毯。她玉腿平举着向两侧张开,下体微微抬起,摆成便于插入
的角度,细白的玉指按住玉户,将两片湿淋淋的花瓣轻轻拨开,露出一只不住翕
合的蜜|岤。然后扶着那根紫黑色的棒棒,对准|岤口,小声道:“夫君,琴儿的…
…可以插了……”
宝儿只顾揪弄她的|孚仭酵罚柩徘僦缓猛ζ鹣绿澹獹ui头套入|岤口。宝儿呆着
脸愣了一会儿,才丢开|孚仭酵罚ü赏乱谎埂C栏尽把健钡囊簧徒校裉逑蟊br />
点燃般热了起来。她握着Rou棒在体内抽送几下,等进出顺畅之后,便松开手,抓
住臀侧的毛毯,玉腿敞分着举起秘处。
宝儿的抽送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快,他什么技巧也不会,只一味直进直出
,每一下Gui头都捣在花心上。不多时,他身下的美妇便被干得浪叫起来。
凌雅琴最后的矜持和尊严也被那根Rou棒击得粉碎,她忘情地扭动着玉体,雪
白光润的大腿收拢来,把那个又干又瘦的孩子紧紧夹在腿间,肥美的雪臀一挺一
挺,极力迎合着男孩的抽送。口中浪声叫着:“夫君……用力插琴儿……”她的
夫君一边吸着鼻涕,一边嘟囔着“老婆”,忽然呵呵傻笑起来。
只一柱香工夫,这个熟艳的美妇便娇躯连颤,被一个孩子干得泄了身子。她
一边痉挛着喷出荫精,一边仍颤抖着挺起下体,好让新任的夫君能尽情享用自己
的肉体。
片刻后,宝儿也哆嗦起来。凌雅琴高嘲余韵未褪,她绷着脚尖,玉足紧压在
男孩的屁股上,玉户极力挺起,就像一个殷切的妻子那样,让丈夫Gui头紧顶着自
己的花心,把Jing液尽数射在自己的芓宫内。
美妇伸出香舌,温存地舔舐着男孩软化的棒棒,眉宇间的柔顺,就像一个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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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百顺的妻子一样。只是她面前的并非周子江,而是一个未满十岁,一侧手脚都
萎缩变形的丑陋男童。
望着雪肤花貌的师娘如此用心地侍奉那个干瘪的怪胎,静颜喉头又干又涩。
师娘一生太过顺利,当日的轮J、羞辱已经击溃了她的意志,使这个美艳的少妇
再无力反抗,只能像玩偶一样任人摆布她成熟丰腴的肉体。
凌雅琴将最后一点污迹卷入朱唇,然后放下棒棒,两手交叠着放在身前,跪
坐着伏下娇躯,额头碰在手背上,像羞涩的新妇那样不敢抬头看自己的丈夫。
妙花师太愠道:“丈夫为你累了那么久,也不知道道声谢?问问丈夫高不高
兴?”
凌雅琴只好含羞道:“多谢夫君垂爱……使用琴儿的身体……夫君对琴儿的
服侍满意吗?”
宝儿对棒棒上的口水大感有趣,他拿着湿漉漉的Rou棒,把Gui头上的唾液印在
凌雅琴雪白的肉体上,口里说道:“好……好玩……”
妙花师太道:“当我们沮渠家的媳妇并不难,只要你伺候好公婆,丈夫让你
做什么你就做什么,陪他开心就够了。”
“是。多谢婆婆……”凌雅琴脸上的潮红渐渐褪去,美目又泛起泪光。她为
自己刚才的滛态而羞愧,短短二十多天,她所经历的J滛,几乎超过了与丈夫成
亲十几年来的交合次数。如此频繁的性茭,使她的肉体无比敏感,接连的高嘲更
使这个久旷的成熟少妇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连一个孩童简单的抽送,就使她滛
态毕露,难以自持。
妙花师太正待说话,房门忽然推开,白玉鹂笑道:“恭喜师太,娶了这么漂
亮个媳妇呢。”
妙花师太起身笑道:“不过是给我儿子找个玩具,就当是床上摆个夜壶,有
个撒尿的地方。”
见到白氏姐妹,凌雅琴立时玉脸雪白,娇躯发颤。姐妹俩与她宿怨已久,对
女人的脆弱处又了如指掌,折磨起她来没有半分怜惜。想起数日前所吃的苦头,
凌雅琴又疼又怕,她宁愿再被男人们蹂躏一日,也不愿在姐妹俩手中过上一个时
辰。
白玉莺道:“令公子已经干过了,我们姐妹想借你儿媳妇用用,不知长老可
肯割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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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花师太名叫沮渠明兰,本是星月湖掳来的滛奴,因哥哥投靠星月湖,暗中
操持大孚灵鹫寺立下大功,她也青云直上,当上了五行堂的水堂长老。但名次还
在白氏姐妹之下,娶凌雅琴当儿媳妇也不过是为儿子寻个开心,哪里会把这个贱
奴放在心上,当即笑道:“护法既然有用,就牵去使好了。何必客气呢。”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白玉鹂说着朝凌雅琴勾了勾手指,娇笑道:“新娘
子,跟姐姐来啊。”
凌雅琴俯下身子,四肢着地地跟在姐妹俩身后。爬动间,那只雪白的圆臀一
晃一晃,滑腻的臀肉微微开合,露出湿淋淋的臀缝和大腿内侧大片大片的水迹。
27
“贱奴凌雅琴,九华剑派第六代弟子,现年三十六岁,嫁于掌门周子江为妻
,现为神教滛奴。”
露天的广场上,一个赤身露体的美妇面朝大殿,跪伏在冰冷的青石地砖上,
白生生的雪臀高高翘起,将羞处展露在众人眼前。周围十几名大汉抱肩而立,旁
边却跪着三十余名女子。
隐如庵是星月湖设在建康的第一重镇,历代宫主为修真长生,都不遗力地搜
罗女子以为鼎炉。宋国境内的被星月湖羁靡的女子,都要来此由妙花师太分定级
别,最末一级便是供教众滛辱的X奴。即使是靳如烟这样的江湖侠女,一旦落入
魔掌,也只能俯首贴耳,定期到庵中以供驱使。因此每月驻留于此的女子至少也
有三十名,此时都奉命来到殿前。
听到凌雅琴的名头,这些女子都不禁露出惊愕之色。九华剑派琴剑双侠的名
声在江湖中响亮之极,剑气江河周子江称得上是武林第一名剑,而琴声花影凌雅
琴较之乃夫也相差无几,稳居江湖十大名剑之列。没想到连她也被掳入神教,还
成了最末一级的滛奴。其中有几个以前曾远远见过凌雅琴,看到那个光采照人举
止优雅的武林名媛,如今却在众人面前撅起屁股的滛态,骇异之余,又有些隐隐
的快意——连九华剑派的掌门夫人都被调教得毫无廉耻,何况我们呢?
凌雅琴发颤的声音在殿前回响,“蒙两位护法恩宠,亲自给贱奴屁眼儿……
开苞,今后贱奴就可以用屁眼儿服侍各位主子……贱奴感激万分。”
白玉鹂笑道:“好嫩的屁股,凌女侠身份高贵,难得这样露出屁股,掰开来
让大家好生瞧瞧。”
嘲笑的目光象鞭子一样抽打在身上,众目睽睽之下,凌雅琴吃力地伸出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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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住臀缘,将肥白的大屁股缓缓掰开。
多年来的养尊处优,使她的肌肤美白之极,那只雪臀又圆又大,臀肉柔软而
又滑腻。光润的臀沟掰开来犹如一抔新雪,正中一个细小的肉孔又红又嫩,紧紧
缩成一团,显然还未曾被异物进入过。
姐姐还未现身,白玉鹂正好拿凌雅琴消谴。她笑吟吟道:“凌表子,周大掌
门夸过你的屁股好看吗?”
听到师哥,凌雅琴心头顿时一阵刺痛,若是师哥知道自己被人轮J,又嫁给
白痴为妻,此刻还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掰着屁股任人观赏,等着一个女人她自
己后庭开苞……
“没有……”
“周大掌门好不解风情啊,若不是遇到我们姐妹和这些主子,这么标致个的
大屁股可不是白生了吗?”
旁边有人笑道:“凌女侠的屁股又圆又大,白光光就跟银盆子似的,看得我
鸡芭发硬!”
众人一阵轰笑,凌雅琴忍羞说道:“多谢主子夸赞……”
“这么嫩的屁眼儿,看着就想流口水。可惜周大掌门没兴趣,白费了这么多
年,我们可会好好疼你……”
更有人笑道:“凌女侠这肥嫩嫩的大屁股一掰开,把这些表子的脸蛋都比下
去了呢。”
有个挂着银牌的女子小声嘟囔道:“老远就闻到一股马蚤味儿,装得高贵的不
得了,还不是个欠Cao的马蚤货!”
凌雅琴面红耳赤,举着屁股任人指指点点,那种羞耻的感觉象巨石一样压得
她无法呼吸。但在星月湖,女人从来都不需要羞耻感,她们只是一种供人取乐的
玩物,像凌雅琴这样的低级滛奴,在教内的地位连夭夭身边的锦毛狮都不如。她
们的尊严、人格更是无足轻重。
“谈什么呢?这么开心?”白玉莺扭着腰走了过来。她蔽体的红巾换作了两
条半透明的丝帕,一条束在胸前,一条垂在腰下。两只硕|孚仭讲⑽⒒卫椿稳ィbr />
乎要撑破丝帕。举步间,腿根的秘处若隐若现,竟然连一条贴身的亵衣都没有。
“大伙儿在议论凌女侠的屁股呢。”白玉鹂笑道:“姐姐快些,人家掰着屁
股趴了这么久,一会儿屁眼儿着凉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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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着凉了插起来脆生生的,才好玩呢。凌表子,你说是吗?”
“是。”凌雅琴小心地抬起眼,顿时玉脸发白。
白玉莺小腹末端直挺挺挑着一根漆黑的事物。那物体底部是一块掌心大的兽
皮,寸许长的毛发又尖又硬,黑亮亮犹如荫毛。四角各有一条系带,从白玉莺腰
前臀下绕过,就像一根狰狞的棒棒,稳稳固定在她阴阜上。那根物体长约半尺,
迳逾寸半,看上去就像铁铸一般。更为可怖的是,除了顶端光亮如新,棒身上竟
然遍布着小指指尖大小的突起……
这样可怕的器具,连她的荫道也难以承受,何况是未经人事的菊肛?
白玉莺风姿绰约地叉着腰肢,轻笑道:“凌表子,还记得十年前我说的话吗?”
“求……求护法插贱奴的屁眼儿……”
“大伙儿都听见了,这可是凌女侠主动求我插的。”白玉莺走到凌雅琴臀后
,用硬梆梆的假棒棒顶住菊肛,笑道:“姐姐告诉你,破肛可是很痛的哦……”
“啊!”凌雅琴痛叫半声,接着牙关一紧,死死咬住一缕秀发。这时她才知
道,那真是铁铸的。
白玉莺抓住她的腰肢,缓慢却毫不停顿地挺动下腹,用坚硬的铁制棒棒攻入
美妇柔软的屁眼儿内。
冰凉的Gui头硬生生挤入细小的肛洞,肠壁温热的嫩肉第一次接触到异物,顿
时战栗起来。凌雅琴只觉肛中胀痛无比,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肛洞如何被
一点点挤得分开,仿佛一个不堪重负的肉箍,套在粗圆的铁棒上,随时都会撕裂。而在大庭广众下被人从屁眼儿插入的羞耻,更使凌雅琴无法忍受。当铁制Gui头
整个没入后庭,她终于忍不住涌出泪来。
富丽堂皇的大殿前,数十人围在阶下,看着圈子中优雅的美妇如何被铁器捅
入后庭,屈辱地接受第一次肛茭。
凌雅琴泪流满面,高举的雪臀就像无险可守的宫城,轻易便被异物侵入。她
看不到身后的情景,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屁眼儿越来越大,已经撑开到了极限。
白玉莺抚摸着美妇绷紧的圆臀,慢条斯理地挺动腰身,享受着给宿仇后庭开
苞的快感。黑沉沉的铁棒一分一分挤入柔软的菊洞。肛蕾被全部挤入体内,周围
看不到一丝红嫩,只能看到一片光洁的雪肉,在铁棒下越陷越深。
忽然间屁眼儿内微微一震,美妇紧张的呼吸蓦然变得粗重,玉体也颤抖起来。
白玉莺诈作惊讶地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凌雅琴颤声道:“贱奴……贱奴的屁眼儿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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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怎么没看到血呢?”
“……在里面……”
“里面?这里吗?”白玉莺下腹一挺,棒身挤入肛洞,颗粒状的突起将嫩肛
挤成不规则的形状,雪肉间露出一丝缝隙,只见红光一漾,顷刻间,殷红的肛血
便奔涌而出。
“真是破了呢。刚插进一点点就烂掉了,哼!”
凌雅琴肛中的鲜血汩汩直流,她忍疼道:“奴婢的屁眼儿太贱……护法恕罪
……”
白玉鹂笑道:“破肛自然会流血,要不怎么叫开苞呢?凌表子,可要记住你
的屁眼儿第一次是给了谁哦。”
“姐姐会让她忘不了的。”白玉莺说着挺身直入。
遍布突起的铁棒撕开娇嫩的肛肉,深深捅进美妇肥白的大圆臀中。凌雅琴疼
得花容失色,她挣扎着昂起头,不顾一切地惨叫起来。白玉莺牢牢抱着她的雪臀
,尖硬的兽毛象钢针般扎在臀缝内,整根铁制棒棒已经完全没入美妇白生生的美
臀中。
接着白玉莺腰身一退,只见刚才消失不见的屁眼儿乍然翻开,撕裂的肛肉挂
在铁棒的颗粒上,被拽成一个血淋淋的圆锥状突起。棒身不停滴着鲜血,愈发可
怖。
凌雅琴双膝分开,纤腰挺得笔直,雪白肥嫩的大屁股紧绷绷翘在半空,一条
狰狞的铁棒毒龙般在美臀间直进直出,每一下都带出大量鲜血。不仅柔嫩的菊肛
被摧残得血肉模糊,连直肠内部也被坚硬的突起划出道道血痕。她只觉身子象被
剖开一般,剧痛无比。股间满是鲜血,两条大腿也被染得通红。
美妇丰美柔腻的肉体不住战栗,在铁棒肆虐下婉转哀嚎,那种凄艳欲绝的美
态,使人心生怜惜,又X欲勃发。围观的教众被这样血腥的辣手摧花挑逗得欲火
高涨,各自搂住女奴,在旁大肆渲滛,隐如庵内顿时莺声浪语,肉欲横流。
白玉莺像是要毁掉凌雅琴的后庭般残忍地抽送着,待她肛肠尽数溢血,悄悄
拿出一包浅褐色的药末撒在铁棒上,趁着抽送将药末送到凌雅琴肛内深处。
白玉鹂朝姐姐瞬了瞬眼,两人得意地一笑。姐妹俩曾经将一个绝世的美臀改
造成天下第一等的滛物,但撒在凌雅琴肛内的,却并非滛药,而是一种毒药。
“凌表子,屁眼儿捅大了,以后接客就轻松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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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雅琴再也支撑不住,娇躯一软,昏了过去。
***************
身体像在云端浮荡,耳旁辘辘声隐隐传来。剧烈的疼痛从臀下一直延伸到体
内深处,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棒楔在两片臀瓣之间,随着呼吸在肛洞中抽动。
龙朔望着昏迷中的师娘,眼神不住变幻。他原以为把师娘送回九华,一切就
都结束了。用师娘半个多月的痛苦换来报仇的机会,自己以死谢罪也足够了。反
正报仇之后,他也不准备再活下去。现在他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么厉害。
朱颜血(全)-第83部分
师娘颊上还挂着泪花,一动不动地伏在毯上,丰腴的雪臀间鲜血横溢。但更严重的则是她体内积累的各种滛毒。他们显然是把师娘当成了试练药物的器具,
只要能用的滛药都毫无怜惜地使在了这具美艳的肉体上。这些药物不仅改变了她
的体质,也削弱了她的意志,绵延无穷的后果将与她相伴终生,即使离开星月湖
,师娘也不可能再恢复以往平静的生活。
也许该把师娘送到义母那里,由香药天女慢慢调理疗养,清除毒素,治愈伤
势。但义母会不会看出是自己做的手脚呢?
凌雅琴呻吟着睁开眼睛,看清面前的龙朔,叫了一声“朔儿……”忽然脸上
一红,羞愧地侧过脸去。
“师娘,徒儿送你到宛陵,”龙朔轻声道:“义母会治好你的伤势的。”
“不!”凌雅琴惊恐地叫道。她怎么能让梵仙子看到自己饱受残虐的身体呢?那些伤,实在是太耻辱了……她小声说道:“我要回九华,你师父……你师父
会着急的……”
说着她哭了起来,“朔儿,你会不会看不起师娘?我……我……”凌雅琴哭
得说不下去。
龙朔望着师娘的眼睛,认真说道:“不会。师娘永远都是朔儿的师娘。”
凌雅琴目光瑟缩着不敢与徒儿相接,似乎是心中有愧的样子。当龙朔用清水
化开丹药,帮她擦洗臀间的血迹时,凌雅琴羞涩地分开圆臀,“朔儿……求求你
不要跟别人说……”
“徒儿不会的。”
凌雅琴恸哭着说道:“朔儿,师娘对不起你……”
龙朔暗道:是我对不起你吧。看着师娘梨花带雨的凄婉美态,他腹下一动,
兽根几乎破体而出。“师娘,不要多想了,朔儿没有吃什么苦的。”
凌雅琴哭泣着摇了摇头,“师娘对不起朔儿……”小声说道:“师娘……师
娘把你的身世都告诉了她们……”
龙朔脑中一震,这次没有见到沮渠展扬,难道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正
在设计对付他吗?可白氏姐妹为什么没有把此事告诉自己呢?
凌雅琴泣不成声地说:“她们好厉害,师娘被逼得没有办法……她们姐妹好
厉害……”
原来是白氏姐妹,龙朔顿时松了口气,师娘已经被折磨成那个样子,连白痴
也不拒绝,在姐妹俩刻意逼迫下,说出自己原本是星月湖仇人的后裔,也怨不得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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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雅琴却无法原谅自己,“朔儿,求你不要恨师娘,你让师娘做什么都可以
……”
“是吗?”
凌雅琴脸上一红,心道师娘这个样子都被你看到了,若非你无法人事,就是
要师娘的身子也由得你了。“只要你别生师娘的气,别恨师娘……师娘听你的话
……”
龙朔心头微荡,松开毛巾,指尖滑到凌雅琴两腿之间。凌雅琴红着脸抬起圆
臀,主动把阴沪送到徒儿指上。
他还是第一次触摸到师娘的秘处,只觉得那里热热的,又软又滑。只轻轻一
碰,嫩肉间就渗出藌液来。师娘已经被那么多人干过,看她温顺的样子,就算自
己要J她,也会乖乖撅着屁股让他Cao吧。
不知不觉间,兽根已经滑出寸许,硬梆梆挺在胯间。干了她又有什么大不了
的?这么贱……又那么美的师娘……或者可以把她眼睛蒙上,反正自己不会She精
,就当是用器具猥亵她好了!龙朔拔出手指,指尖已沾满湿滑的黏液。
滛靡的气息弥漫开来,里面还夹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龙朔炽热的心头顿
时变得冰冷。他怔怔闻着那股熟悉的味道,良久没有作声。这是母亲的气息,在
梦中,娘就是这样撅着屁股,被那些凶恶的男人一个接一个地插入……
子夜的凉风伴着马蹄声涌出车内。掰着美臀,心甘情愿让徒儿亵玩的美妇羞
赧地垂下臻首。她这才意识到身边并不是那些只会玩弄她肉体的妖邪,而是配伴
自己十年,义同亲子的爱徒。自己这样滛贱的举动,一定会被朔儿看不起的……
子时刚过,臀间忽然传来一阵麻痒。凌雅琴忍不住合紧圆臀,抱着滑软的臀
肉磨擦起来。那股麻痒从肛蕾散开,迅速蔓延到直肠深处。难忍的麻痒使凌雅琴
顾不得羞耻,她像一只发情的母狗般挺起肥圆的大屁股,细白的玉指钻入后庭,
在溢血的肛洞中用力抠弄起来。
龙朔听义母说过这种毒药,一旦渗入血液,极难清除。每日子午两刻,毒性
发作,中毒的地方就会刺痒难当,有些中毒者无法忍受,甚至自残肢体以求解脱。没想到白氏姐妹竟然在师娘肛中下了这种毒药……
美妇已经濒临疯狂,她肥臀乱摆,玉指抠着屁眼儿竭力掏摸。刚刚愈合的伤
口再次乍裂,细小的屁眼儿在纤指下不住变形,伤痕累累的肛窦尽数翻开,露出
痉挛的鲜红肠壁。
龙朔既怜惘她的痛苦,又憎恶她的滛态,同时还有一种难言的滋味,仿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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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约的快意。
也许是母亲受过那么多苦,别的女人也不能太幸福;也许是梦中的场景在眼
前出现,而使他兴奋……
“下贱的马蚤货!”龙朔厉骂一声,腾身出了车厢。
马车载着美妇的哀叫越行越远,最后消失在夜色中。
龙朔在城外迟疑片刻,终久还是没有去流音溪的雅舍。每次面对义母澄澈的
目光,他就坐如针毡。尤其是那日看到阴沪时那种惊讶与痛心,显然已经知道自
己说的都是谎言。
她不知道的是,那个惨被剖腹的少女还是自己青梅竹马的小妹妹……假如她
知道自己竟然是个人面兽心的禽兽,会怎样伤心和难过呢?如果好知道自己做了
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会不会来取自己的性命呢?龙朔心一横,打马直奔城中。
等见过淳于瑶回到星月湖,无论生死,他都再也不出来了。
***************
美琼瑶面带忧色,急急迎了出来,“我刚派了人去九华,你可来了。周夫人
呢?她不是和你在一起吗?”
龙朔问道:“瑶阿姨,发生了什么事?”
淳于瑶眼圈一红,“我姐姐家里出事了……”
她数日前接到益州武林传来的消息,说苏府突遭大火,阖府尽数遇难。信中
隐约说道事有蹊跷,似乎是仇家所为。淳于瑶从未在江湖中走动过,根本不知道
姐姐有何仇家。情急之下,她一边派人去九华求助,一边修书到东海家中询问。
龙朔听罢,明白她对江湖之事一无所知,当下正容道:“小侄就是为此而来。”
“啊?你已经知道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婉儿天天在哭,阿姨都快急死了。”
“其实只是一场误会。我和师娘日前见着棠阿姨……”
“棠姐没事吗?”淳于瑶又惊又喜。
“棠阿姨好端端在星月湖呢。”
“星月湖?那是什么地方?”
龙朔没想到她连星月湖都不知晓,倒省了一番说辞,遂笑道:“也是武林正
道。他们与棠阿姨有些误会,现在已经冰释了。小侄这次来,就是接苏小姐与棠
阿姨相会。”说着从怀中取出一枝珠钗。
淳于瑶吩咐侍女请苏婉儿出来,又问道:“我姐姐现在怎么样?家里出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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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大的事,棠姐一定很担心的。”
“棠阿姨气色很好,看不出有什么担心的。”
衣衫轻响中,双目红肿的苏婉儿走进厅来,见到案上的珠钗,少女惊叫一声
,“这是我娘的钗子,我娘呢?”
龙朔笑道:“恭喜苏小姐。”
淳于瑶、苏婉儿闻言都是一愣。龙朔取出一张大红贴子,“棠阿姨已经把苏
小姐许配给了教内一位地位极高的大人物,与星月湖结为秦晋之好。”
苏婉儿玉脸飞红,“这……这怎么可以呢……”
淳于瑶看看贴子,见吉日写的是五月初一,离现在只剩十几天时间,算上路
上所用时间已经时日无多。置备嫁妆,整理新衣可就紧张得很了。不由埋怨道:
“姐姐也真是的,婉儿的终生大事,怎么这么仓促?”
龙朔笑道:“见到棠阿姨,瑶阿姨自然就知道了。”
苏婉儿羞得满脸通红,捂着滚烫的娇靥奔出房去,正碰上奶妈抱着沈菲菲进
来,女孩叫着,“姐姐,姐姐……”奇怪文静的苏姐姐怎么会羞成这个样子。
有九华剑派出面,又见着姐姐的信物,淳于瑶紧绷的心事终于放了下来。她
接过粉团似的女儿,嫣然笑道:“你婉儿姐姐要出嫁了呢。菲菲今年七岁了,再
过上八九年,也要打扮得漂漂亮亮嫁人呢。”
女孩皱起小鼻子,娇憨地说:“人家才不要嫁人呢。我一辈子都跟娘在一起。”
淳于瑶点着女儿的鼻尖笑道:“傻丫头,长大了不嫁人怎么成呢?”
“菲菲才不要长大呢。人家要一直这个样子,娘也一直这么美,永远也不会
老……”
母女俩笑语晏晏,奶白色的肌肤脂玉般纯美无瑕,根本想不到这温暖的家园
之外,是个什么样世界。淳于瑶笑着抬起眼,“婉儿的夫君怎么样?能不能配上
我们婉儿?”
“噢,他身长体壮,相貌威武,在教内地位极高。跟苏小姐般配得很呢。”
淳于瑶笑盈盈道:“时间这么紧,来不及去请爹爹了。婉儿也没有别的亲人
,就由我和菲菲送婉儿过门好了。”
龙朔淡笑道:“那最好不过了。”
淳于瑶忽然想起上次来的那个女孩,看她的神态,对朔儿颇有情意,于是问
道:“柳姑娘呢?也没有向阿姨告个别,就那么走了。是不是你把她藏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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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朔脸上一无所动,若无其事道:“我送她回家了。”
淳于瑶灵巧的美目眨了眨,娇笑道:“小静莺可是个好女孩呢,你可不许欺
负人家哦。”
28
从襄阳北上,便是燕国境内。此时城东沔水渡口一座简陋的木棚里,正聚满
了等待过江的行旅客商。
“当世第一猛将,要属燕国的金大将军!”一个商人打扮的胖子说道:“从
潼关出兵,一路连战连胜,只有了四个月就攻下金城,灭了秦国!这样有勇有谋
的猛将,天下少有!”
一个文士道:“勇则勇矣,只是杀伐未免太过。屠商州、屠凤翔,攻下金城
又逼着凉国把逃亡入境的秦国皇室全部递解长安,尽数屠戮于市。这样的猛将…
…”他摇头叹道:“非我宋国之福啊。”
蹲在门口的脚夫道:“就是让大燕打过来又怎样?我们这些老百姓指不定还
能过得好些!”
一条大汉拍桌道:“呸!那些胡狗拿我汉人当猪狗一般任打任杀,到时候连
命都保不住!还想过好日子!”
脚夫哼了一声,别过头。商人笑呵呵道:“壮士所说也不尽然,在下四处经
商,这胡人跟汉人其实都是一个样,人家也想太太平平……”
文士怫然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刚灭了秦国,燕军如今又屯兵颖昌,
指日便要南下,哪里有半分良善!”
大汉叫道:“那些胡狗敢过江,老子第一个干他娘的!”周围响起一片喝彩
声,众人连声叫好。
角落里一个带着面纱的少妇偷偷笑道:“喊这么大声,像是要杀过去似的,
原来是等人家过江呢。”
淳于瑶难得出门一趟,这次送甥女成亲,婆子丫鬟箱笼嫁妆带了几车,比家
里还要气闷。等渡船的时候,她想起自己还算半个江湖中人,非拉着龙朔出来散
心。此刻听那大汉叫得口响,不由暗中窃笑。龙朔在江湖行走多年,但对这些事
漠不关心,当下只笑了笑,没有作声。
“是是是,胡汉不两立。”商人连忙转了话头,说道:“兄弟在北边听说,
胡燕的皇帝刚立了两个妃子,诏告天下,热闹得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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棚里气氛松懈下来,有人道:“胡酋登基有十年了,一直没有立后,如今纳
的是哪家的妃子?”
文士道:“多半是崔、卢、王、范这几大门阀了。”
商人笑道:“料你们也猜不着!一个是前朝纪大将军的女儿,封了思妃。”
“咦?”文士奇道:“听说燕帝与姚周有不共戴天之仇,大周亡国时皇室重
臣都被杀得干干净净,纪大将军也是满门被斩,怎么会立她的女儿为妃?”
“这您就有所不知了。当年纪大将军被杀,女儿被没入皇宫为婢,受了皇上
宠爱,也不稀奇。稀奇的是这另一个……”
有人想起问道:“燕国两年前立了太子,莫非就是纪妃?怎么当时没有封号
,如今又为何不直接立后呢?”
旁人对旧事却不在意,只一个劲儿追问另一个妃子是谁。
“另一个嘛,比纪妃娘娘还高了一级,封了贵妃。”商人眉飞色舞地说道:
“这位贵妃娘娘可稀奇的紧,非但不是崔卢王范这些大族,也不是勋贵子女,却
是姓的萧氏,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家,就跟石头缝蹦出来似的,一下子就封了贵妃。封号更是稀奇,叫做母贵妃。”
众人顿时轰堂大笑。有人道:“这些胡人狗屁不通,哪有叫母贵妃的?难不
成是娶了个娘吗?”
商人笑道:“您还别说,这位母贵妃年纪真还比皇帝大着些。”
“吓!这胡狗皇帝莫非是个三岁小孩,每天要娘哄的?”
一旁有人怪笑道:“说不定还要吃奶呢。”
淳于瑶红着脸啐了一口,这些人说话这么粗俗,幸好没有带女儿来。龙朔心
不在焉地听着,脑中暗暗盘算那位苏婉儿要嫁的郎君,见着新郎,一定会让她喜
出望外的。
商人道:“皇上对这位母贵妃可宠爱得紧呢,单是每月为她采购的麝香、珍
珠就有几十万钱!”
大汉道:“这么多?难道是当饭吃的?”
商人道:“让壮士说中了,正是当饭吃的。那些上好的珍珠让宫里买了去,
都是研碎了,一半和了人|孚仭椒茫话氲鞒捎透嗄ㄊ蒙硖宓摹!br />
众人矫舌难下,竟然这般的豪奢,真不知道那位贵妃娘娘该是如何的国色天
香了。文士摇头道:“珍珠虽可养颜排毒,但怎可久服?必是无知之徒的妄言。”
商人笑嘻嘻道:“您老说得有理,不过小人就是贩珍珠的,这事儿可是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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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身所遇,这趟去合浦就是买珠的呢。”
有人道:“你见过这位吃珍珠的母贵妃吗?”
“小人没这个福气,听说母贵妃身体有病,连路都走不得呢,每天饮食更衣
都要人伺候……哎呀,船来了。”
众人纷纷涌出,自觉闯过江湖的淳于瑶也站了起来,拉着龙朔朝自己的车马
走去。
***************
五月初一,星月湖。
新栽的巨树绿荫蔽日,巍峨的神殿张灯结彩,喜气洋洋。近百名身着不同颜
色劲装的大汉一字排开,一个个精壮勇悍,显然武功不弱。只是他们神态虽然恭
敬,眼中却有意无意中流露出戏谑的神色,让淳于瑶心头隐隐生厌。
等见到殿内的阴森,沈菲菲禁不住搂住母亲的粉颈,小小的身子紧张得缩在
母亲怀里。淳于瑶勉强笑道:“菲菲不要怕,一会儿就见到姨娘了……”
一名娇艳的少女迎了过来,笑靥如花地说道:“我叫夭夭,你就是美琼瑶了
吧。比你两个姐姐还漂亮呢,锦海棠、玉凌霄、美琼瑶一个比一个漂亮,怪不得
是三朵名花呢。”
淳于瑶听她叫出二姐的名字,不由芳心讶异,霄姐死了已近十年,这女孩看
上去不过十五六岁,怎么会见过玉凌霄呢?
还没来得及开口,夭夭又笑道:“新郎新娘要拜天地了,夫人请到后堂稍坐
片刻。”
几名美貌少女迎过来,扶住蒙着红盖头的苏婉儿,这些女子衣着暴露,除了
夭夭,竟没有一个人穿有亵裤,赤裸着白光光的大腿,妖冶之极。淳于瑶暗道星
月湖的女子怎么如此不知羞耻?再看到周围的大汉一个个露出不怀好意的目光,
只怕是要闹洞房,婉儿一个娇怯怯的女孩家,花瓣儿似的身子怎么受得了他们的
揉搓?她惶急地举目四顾,却没有见到姐姐,连同来的龙朔也不见了踪影。
两名少女笑盈盈挽住淳于瑶的手臂,半推半拉地把她扶到屏风之后。淳于瑶
六神无主,只好抱着女儿跟她们去了。一身吉服的苏婉儿蒙着红盖头,看不到周
围的情景,只听着众人的笑声越来越响,羞得抬不起头来。
“新郎到。”有人怪腔怪调地叫了一声。
苏婉儿心头呯呯直跳,她刚满十六,从小在父母的宠护下长大,父母怜她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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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连武功都没有让她多练。此刻孤身一人处在完全陌生的环境中,早紧张得不
知怎么办才好。
一个少女扶住她的手臂,笑道:“该拜天地了,姐姐还不快跪下来。”
苏婉儿身不由己地跪了下去,与身旁的新郎拜了天地。该拜高堂时,那个叫
夭夭的少女笑道:“你公公婆婆也不好找,反正新郎是我养大的,你们就拜本护
法好了。”
苏婉儿听得莫名其妙,糊里糊涂向这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女拜了下去。
“夫妻对拜!”
当苏婉儿被扶着转过身子,向新郎跪下去时,周围的笑声顿时热烈起来。有
人笑道:“夭护法设计得好姻缘,新郎娶了个娘子,苏小姐嫁了个好老公啊。”
“这样的伟丈夫打着灯笼也难找,这都是苏小姐前生修来的福气呢。”
旁边一个少女低低笑道:“尊夫好威猛呢,上次一个姐妹就是被尊夫活活…
…”
另一个少女道:“不要吓着新娘子了,其实尊夫也很温柔呢,上次把人家舔
得魂儿都飞了……”
苏婉儿心如鹿撞,手指紧紧捏着衣袖,脑中乱轰轰响成一片,娘怎么会把自
己嫁给这样一个荒滛粗暴的男人?
一只手掌按在肩上,苏婉儿只好无奈地低下柔颈,深深磕下头去,事到如今
,只能认命做他的妻子了。
髻上的珠翠碰在地上,发出清悦地响声。众人戏谑地轰笑声中,苏婉儿含羞
叫了声,“夫君。”
对面的新郎却毫无反应,夭夭笑道:“他不会说话,我来替他说吧。娘子请
起,与为夫同入洞房。”
苏婉儿眼圈一红,险些滴下泪来,心中哀怨自己命苦,竟然嫁了个哑巴丈夫
……两个少女扶她起身,却没有迈步走入洞房。只听脚边悉悉索索声响,铺开一
条毡毯,放上锦被,接着那两名少女扶着她坐了下来,竟是把大殿当成了洞房。
“这怎么可以?”苏婉儿又羞又急,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两名少女武功不
凡,也未封她|岤道,只轻轻按着肩头,便让她动弹不得。接着有人抓住她的脚踝
,将一身红妆的新娘按在毯上,分开双腿。
一只毛茸茸的庞然大物从腿间爬到身前,接着红盖头被猛然扯掉,露出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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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红布还红的玉脸和她惊骇欲绝的神情。
耳畔的笑声越来越响,少女的芳心却向着无底深渊沉去。那怕是最丑恶的男
人,苏婉儿也认命了,可眼前却是一条身长体壮,威猛狰狞的巨犬。那两只碧油
油的兽眼闪动着野性的凶光,腥臭的唾液从白森森的牙齿上滴落,一滴滴掉在少
女白玉般的面颊上。它浑身披着金黄|色的长毛,正是那条锦毛狮。
“新娘子莫非不愿意了?”夭夭鲜艳的红唇翘起一角,娇声道:“它可是本
护法豢养的爱犬,有哪点儿配不上你?”
苏婉儿脸白如纸,眼角涌出大颗大颗的泪水。自己竟被骗得跟一条狗拜了天
地,这样的羞辱怎么能够承受?当锦毛狮伸出长舌,在她粉腮上一舔,少女禁不
住痛哭起来。
那些侍女一边给新娘宽衣解带,一边笑道:“这条锦毛狮在神教可尊贵得紧
呢。从武林侠女到豪门贵妇,它什么样的女人没干过?就是你这样的名门闺秀,
它也Cao死过几个呢。”
“妹妹不用怕,我们这么多人看着呢,绝不会让它把新娘子干死的。”
“人家洞房花烛夜,你们偏生那么多闲话,还不赶紧帮新郎新娘收拾好,让
他们合卺成欢?”
周围的星月湖教众嘻笑自若,等着看巨犬给新娘开苞的好戏,丝毫也不觉得
其中有何残忍。
苏婉儿华丽的嫁衣被层层解开,露出圆鼓鼓的粉|孚仭胶拖嗣赖挠裉濉K藿凶br />
拚命挣动,但还是被人托起腰肢,褪去亵裤。当少女雪滑的下体暴露在灯火之下
,帮众们都不禁咽了口吐沫。两女分开苏婉儿的双腿,将两个枕头垫在臀下,使
少女下体扬起,处子鲜嫩的玉户正对着巨犬狰狞的兽根。
锦毛狮本就是专门驯养的滛兽,嗅到女人的体香,那根巨大的Rou棒立刻葧起
,它Gui头极尖,Rou棒中部却粗如鹅卵,根部又细了下去,后面还有一个渐渐膨胀
的肉节。
眼看着那根可怖的兽根越伸越长,苏婉儿羞骇得几乎昏倒,“放开我……不
要让它过来……”少女惶急地哭叫着,忽然叫道:“娘……娘……救我……”
夭夭甜甜一笑,“你娘在后宫等你呢,还有你两个阿姨,等你跟新郎行了夫
妻大礼,我就让你们阖家团聚。”
巨犬向前一动,Rou棒熟练地顶在少女股间的秘处,直直捅了进去。苏婉儿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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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下体一阵剧痛,狰狞的兽根已经挺入秘闭的花瓣,夺去了她处子的贞洁。
新婚之夜成了一场难以醒来的恶梦。新娘在宾客环视之下,将婚宴大厅当作
了洞房,与新郎合体成欢,被一头巨犬破去了处子之身。围观者的笑脸渐渐模糊
,苏婉儿无法相信这一切竟是真的。自己的新婚之夜,真的是在跟一条狗交媾。
“这表子的Bi还真紧,还有这么长没有插进去呢。”
“再把她的腿掰开一些。”夭夭指点道:“把她的小嫩Bi翻开,让她夫君大
人都插进去。”
几只手同时伸过来揪住她的花瓣向两旁扯开,有人甚至直接勾住落红的嫩|岤
,好让狗阳更顺利地插入,苏婉儿四肢分开,被人牢牢按在地上,雪白的小腹被
垫得挺起。娇嫩的玉户在兽根的肆虐下鲜血四溢,她姣好的玉容痛苦地扭曲着,
发出阵阵凄厉地哭叫。她臀下那幅按习俗铺好的白布上,殷红的血迹梅花般片片
绽开,记载着新娘在洞房之夜所失去的童贞。
***************
静颜没有参加她一手设计的婚礼。把淳于瑶带到岛上,她便悄然去圣宫更衣
妆扮。她越来越喜欢自己女装的感觉,以往她是怀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心态,将自
己打扮得妖冶艳丽,每次穿上女人的亵衣,自己似乎就成了一个下贱的娼妓。
现在她用的胭脂水粉越来越少,妆扮时只简单地勾了勾眉眼,镜中便出现了
一个天生丽质的美貌少女。她越来越讨厌男装的不洁,也越来越喜欢那些带着女
性气息的香料。她可以很自然地为自己买一些女性的饰物,而完全不去想这是否
必要。在内心深处,她渐渐认同了自己静颜的身份,甚至会有自己本来就是女子
的错觉。
她越来越贪恋女人的肉体,喜欢与女子耳鬓厮磨的美妙感觉。静颜以为这也
是自己向女性转变的变化之一,却没有想到那完全是一种男性微妙的心态。静颜
站起身来,一边偏着脸带上耳环,一边朝侧室走去。
房门虚掩着,夭夭背对着房门,正在写着什么。静颜悄悄走过去,猛然从背
后抱住那个粉嫩的身子,笑道:“小乖乖,在写什么呢?”
娇躯入手,静颜立知不对,那女子胸前两团香软的酥|孚仭剑衷灿只蓉藏br />
可要大了许多。
惊疑间,不见那少女有任何动作,一寒一热两股真气便透体而入,接着周身
十余处大|岤同时一麻,静颜来不及运功相抗就被制住。这样高明的武功,比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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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高上一筹,自己也是阴阳双修,但比起她的精纯那是远远不及了。
那少女缓缓转过头来,静颜只觉眼前一亮,仿佛一朵珠玉镶成的奇葩在面前
冉冉浮现,散发出七宝光华。她平生见惯美女,梵雪芍、凌雅琴、淳于瑶无一不
是难得的绝色,就连镜中的自己也是娇艳如花。但她从来没想过世上还有这样惊
人的美貌。那张脸堪称是艳色倾城,即使天上的仙子也难有这般完美的容颜。看
得出她没有使用任何脂粉,因为再细的香粉,再艳的胭脂也无法与她天生的丽质
相媲美。
怔怔望着少女精致无瑕的玉容,恍惚中,似乎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是了
,她的容貌、体态与夭夭有七八分相似,怪不得自己会认错。夭夭也算得上是个
娇俏的小美人儿,但如果眼前这个少女是凤凰,那么夭夭只配当野鸡了。
那少女乍然看到静颜的容貌,也不禁一愣,旋即又嗔怒起来,她一把将发呆
地静颜推开,气恼地说着:“贱婢!”
静颜脑中灵光一闪,失声叫道:“小公主!”
她没想到夭夭口中滛贱放荡的小公主会是这个样子,看上去比夭夭还略小一
些,肌肤晶莹如雪,玲珑的玉体上穿着件优雅的纯黑丝袍,纤美的腰肢间束着一
条宽带,上面挂着一块水苍玄玉雕成的腰佩,胸前用极细的金线绣着一只盘成圆
形的飞凤。整套衣服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却显得华贵无比,更有一种令人自惭
形秽的冷艳气质。
“你是什么人!怎么敢闯到这里?”
静颜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柔声道:“奴婢龙静颜,参见公主。”
小公主厌恶地皱起眉头,寒声道:“新来的女奴吗?你到宫外去自行了断好
了,本宫不再追究你帮中责任。”
静颜瞠目结舌,自己只是无意冒犯,竟然就让她自尽,听口气,似乎还是莫
大的恩赐。
夭夭不知何时已经到了门边,这个艳丽狠辣的小妖精在小公主面前连大气也
不敢出,只小声说道:“公主,她是九华剑派的弟子。刚刚入宫,不知道礼数,
还求公主饶恕她一次。”
“九华剑派?”星月湖属下控制着数以百计的帮会,但九华剑派的弟子入教
还是首次。小公主讶道:“你师父是谁?”
静颜硬着头皮答道:“周子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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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主美目异彩连现,良久说道:“那你师娘就是琴声花影凌雅琴了。”
“是。”
小公主拿起毛笔,继续写起字来,淡淡道:“退下吧。”
29
走到圆厅,夭夭一口气才吐了出来,心有余悸地说道:“真是吓死我了。好
姐姐,你怎么会惹上她了?”
静颜笑道:“我把她当成你了,叫了她一声小乖乖。”
夭夭眼睛一亮,“姐姐,夭夭是你的小乖乖吗?”
静颜摸了摸她的脸颊,“难道不是吗?”
夭夭四顾无人,便乖乖伸出小舌头,一边舔舐她的手指,一边小声道:“夭
夭是姐姐的小母狗……姐姐,再来干人家一次,好不好?”
静颜伸出一根玉指,放在夭夭唇间让她舔湿,然后把她压在石壁上,拉开她
的衣服,一手插着亵裤中,抚摸着她粉嫩的小屁股。夭夭马蚤媚地翘起粉臀,待指
尖触到肛蕾,顿时浑身发烫,鼻中发出甜美的腻哼。
静颜一边玩弄着她的后庭,一边贴在她耳边问道:“她不是要去三个月吗?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夭夭呻吟着说道:“夭夭也不知道……看她有些不高兴,似乎是生气了呢…
…”
静颜想了想,又问道:“婚礼怎么样了?”
“新娘……正被她的狗老公……干着呢……”
“淳于瑶呢?”
“跟她女儿……在前面……”
静颜手指一松,夭夭立刻急切地扭动屁股寻找她的手指,乞求道:“好姐姐
,夭夭等了你久,再摸人家一会儿……”
“不想让姐姐干吗?”
夭夭惊喜地说道:“想啊!姐姐你真好!”
静颜握住她的小Rou棒捋了一把,“带姐姐去淳于瑶那里,咱们跟她们母女好
好乐一场。”
***************
“棠姐呢?她在哪里?”淳于瑶急切地问道。待看到夭夭身后的少女,她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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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接着象被毒蛇咬住般变了脸色。
夭夭身子一侧,小手划了个圈子,快捷无伦地扣在了少妇皓腕上。淳于瑶武
功不弱,但临敌经验几乎没有,只一交手便被夭夭制住。她半身酸麻,手一软,
怀里的女儿滑了下来。
静颜抬手接住菲菲,轻笑道:“这么粉嫩的小美人儿,可不要摔坏了呢。”
淳于瑶黑白分明的美目中充满了惊骇,因为梵仙子和凌女侠的缘故,她把龙
朔视若子侄,对这个恭谨有礼的英俊少年极为爱护。没想到转眼间,他竟然变成
了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他究竟是人,还是妖精……
“你……”
静颜挺了挺丰润的圆|孚仭剑们謇龅呐崛崴档溃骸拔冶纠淳褪桥四亍!br />
“你为什么要骗我?凌女侠呢?棠姐呢?”
静颜搂着菲菲柔软的小身子,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个女孩来。一股无法言
说的感觉从心底升起,似乎是恐惧,又似乎是欣喜,还有浓浓的疑惑、莫名的怅
惘……
她在菲菲粉嫩的小脸上轻轻一吻,柔声道:“我没有骗你啊,只要你乖乖听
话,一会儿不但能见着你的棠姐,还能见到你分别多年的霄姐姐呢。淳于家的三
朵名花荟聚一堂,还有这么漂亮的女儿,肯定是美不胜收……”
淳于瑶瞪大眼睛,“霄姐?她不是死了吗?”
“一直在这里啊,”夭夭揽住她摇摇欲坠的娇躯,在美琼瑶雪白的粉颈中深
深吸了一口,“好香啊,保养得这么好,看起来比新娘子还嫩呢。”
“婉儿呢?你们把婉儿怎么样了?”
夭夭邪笑道:“新娘当然是在洞房被老公骑呢……”
***************
洞房的J虐还在继续。新娘被人摆成狗交的姿势,让新郎从背后J滛着。巨
犬庞大的体形几乎遮没了少女娇嫩的玉体,只见金黄|色的兽毛间,一只雪白的粉
臀高高翘起,被兽根插弄得鲜血四溢。
苏婉儿脸色苍白,气若游丝,连哭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十六岁正是女孩充满
幻想的年纪,但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新婚之夜,竟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
一条狗夺去了处子之身。
因为怕划破苏婉儿的肌肤,锦毛狮的四爪都被布帛包裹。它趴在新娘光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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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背上,两条后腿撑在地上,前腿搭住新娘香肩,弓着腰背疯狂地挺动着。旁边
的侍女拉起狗尾,让宾客们观赏人狗交合的艳景。只见毛茸茸的狗腿中,夹着一
只雪嫩的美臀。粗长的狗阳挤开秘闭的花瓣,在少女未经人事的蜜|岤中不住伸缩。一个拳头大小的肉节紧紧卡在嫩|岤内,随着野兽的动作,在里面一滑一滑,将
整只玉户挤得花蕾般鼓起。兽根伸缩间,处子的元红源源涌出,沿着雪白的大腿
流到被褥上,也打湿了旁边散落的红嫁衣。
***************
只剩下贴身亵衣的少妇抱着肩膀,乞求地望着那两个艳丽的少女。夭夭坐在
床边,安慰道:“大家都是女人,只是看看有什么要紧的?”
菲菲认出来抱着自己的姐姐就是以前的龙朔哥哥,她并没有象母亲那样害怕
,而是觉得她换上女装很漂亮。她不明白的是——“娘,你为什么要脱衣服?”
朱颜血(全)-第84部分
“你娘要跟菲菲沐浴呢,洗得干干净净,才好去见你的两个姨娘啊。”静颜有意无意地握住女孩细嫩的粉颈,瞥了淳于瑶一眼。
少不更事的淳于瑶早已方寸大乱,甚至连两女是敌是友还懵懂难明,此时母
女俩毫无反抗之力,她只好含羞解下亵衣,赤条条坐在榻上。
“好漂亮的皮肤哦。”夭夭搂着少妇的肩膀,将她平平放倒,爱不释手地抚
摸着美琼瑶白嫩的玉体,朝她腹下探去。
淳于瑶慌忙合紧玉腿,小声哀求道:“不要……”
“别怕,圣宫里面一个男人都没有的。”夭夭不由分说地侧身压在少妇纤腰
上,扳着大腿根部,将她两腿分开。然后翘起中指,用指尖按住花瓣边缘,将少
妇娇美的秘处轻轻剥开。
只见光润的玉户间,翻出一片娇艳的红色。滑腻的嫩肉层层叠叠绽开,宛如
一朵鲜嫩的名花,散发着娇羞无限的春光。
淳于瑶两手被夭夭的身子挡住,只能羞急地扭动玉腿,试图掩住羞处。挣扎
间,香肌雪肤玉腿纤足妙趣横生。但无论她怎样使力,被夭夭剥开的羞处始终绽
开无法合拢。
夭夭扬脸甜笑道:“好美的Bi呢,夭夭掰着它,让姐姐来插好不好?”
淳于瑶扭动得愈发急切,“放开我,快放开我!”
“你先插着玩吧。”静颜抱起怀中的小女孩,柔声道:“姐姐要尝尝这个小
嫩Bi的滋味……”
内功被制的美琼瑶在夭夭手下就像婴儿一样毫无反抗之力。她被迫张开双腿
,露出羞处。接着那个娇艳的少女在面前脱去衣裤,腹下赫然挺出一截光溜溜的
小Rou棒。
那Rou棒仿佛未发育成熟的小孩子一样,白白嫩嫩,粉红的Gui头还覆盖着包皮
,但它是生长在一个少女身下,再小也足以令人震撼。淳于瑶脑中只有两个字:
妖怪。
然而更令人恐惧的却是身旁的静颜。
她将菲菲挨着母亲放好,然后象打开一件精致的礼物那样,一件件解开女孩
的小衣服。女孩乌溜溜的眼珠直直望着静颜,那张白瓷般的小脸紧张得毫无血色。
她的身体稚嫩之极,带着一股甜甜的奶香,白白的阴阜又小又软,下面是一
条嫩嫩的细缝,周围看不到任何毛发,就像初生的婴儿那样洁净无瑕。
当静颜解开自己的衣衫,挺起鲜美的玉户时,淳于瑶檀口顿时张得浑圆,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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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发出一声惊骇之极的叫声。
仿佛一条赤红的毒蛇从少女娇柔的花瓣间钻出,片刻便笔直伸出七寸长短,
尖细的Gui头随着血脉的流动一鼓一缩,整条Rou棒就像被剥去皮肤般血红,散发出
浓重的野兽气息。
静颜握住女孩粉嫩的小腿向两边分开,柔声道:“小妹妹,你是姐姐干的第
一个Chu女呢,姐姐一定会很疼你的。”
“不要!”少妇哭叫道:“她还是个孩子,会死的……”
夭夭不屑地撇撇嘴,“小公主比她还小着两岁,就被这么大的东西开了苞,”她比了一个骇人的尺寸,“还不是又马蚤又贱的被Cao着长了这么大。”
静颜咬了咬红唇,回眸一笑,“反正令爱也不想长大,等我干过她,还要帮
你的屁眼儿开苞呢。”
新婚夫妇的洞房之夜已临近尾声,圣宫中的J滛才刚刚开始。两个娇艳的少
女各自挺着一红一白长短相异的Rou棒,对着鲜花般的母女俩,娇声喊着号子,同
时挺身而入。
淳于瑶玉腿绷紧,喉中发出一声哀婉欲绝地悲鸣。菲菲乌亮的眼睛猛然瞪圆
,流露出无比的痛意。那根通红的Rou棒直挺挺插在女孩粉嫩的肉缝中,捅穿了那
层血肉相连的薄膜,将细嫩的肉|岤完全撑开。
女孩小嘴渐渐扁了下来,眼角涌出硕大的泪珠,接着放声大哭起来。静颜抱
着她滑嫩的小屁股站起身来,用拇指掰开女孩颤抖的粉腿,欣赏着那只精巧的玉
户如何在自己棒棒捅弄下战栗、变形。
刚插入三分之一,女孩细嫩的肉|岤已经被完全穿透。“又小又嫩,紧紧的,
真是好可爱哦。”静颜笑着挺起纤腰,Gui头毫不留情地挤进花心,一路撕开还未
发育成熟的宫颈,直直插入女孩小巧的芓宫内。
菲菲粉嫩的小屁股在静颜手中不住抽搐,那根Rou棒已经贯穿了她的腹腔,像
铁棒一样顶在芓宫上壁,似乎要穿透腹膜般,还在继续挺进。
夭夭的挺弄并没有给淳于瑶带来肉体上的痛苦,但女生凄痛的神情,却使她
心如刀绞。少妇一手伸向女儿,哭得说不出话来。一缕细细的鲜血从女孩肉缝中
淌出,随着雪嫩的玉臀蜿蜒而下。她两手垂在身后,雪白的小脚丫软软搭在静颜
臂上,就像弯曲着坐在少女腹前,用她小小的肉|岤支撑着整个身体。
静颜侧过脸,耳后的明珠在玉颊上晃来晃去,珠光肤色交映辉映,就像仙子
般姣丽无比,她娇声道:“妹妹的小嫩Bi好像容不下了呢,瑶阿姨,你能不能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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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呢?”
她的Rou棒已经插入半尺,棒身两个硕大的肉节顶在女孩腿间微微使力,似乎
要破体而入的样子。
那两个肉节有儿拳大小,尺寸超过了女孩肉缝的直径,足以将菲菲的下体完
全撕裂,淳于瑶连声叫道:“我来我来……求你放开我女儿吧……”
***************
巨犬后腿一阵颤抖,在新娘体内尽情喷射起来。良久,软化的狗阳滑出肉|岤
,锦毛狮松开爪下的玉人,包着布帛的前爪落在地上,昂首走到一边。
新娘高举的粉臀间被捣出一个巨大的血洞,浊白的狗精灌满了整个肉|岤,上
面还浮着缕缕殷红的血丝。一个挂着铜牌的女奴被推了过来,她先用白布抹净新
娘股间的元红,然后俯下身去,张开红唇,认真将肉|岤内的狗精、阴血吸吮出来
,吐在旁边的银盆中。肉|岤深处唇舌难以触及的地方,她就用一根软管将那些肮
脏的黏液吸得点滴不剩。
等她退开后,撕裂的肉|岤渐渐合拢。侍女们拿出一个钢丝弯成的长方体,塞
到新娘秘处。苏婉儿双目紧闭,早已不省人事,只能玉户敞露着任她们在臀间摆
布。
钢丝将肉|岤撑开一个方方正正的入口,里面红嫩的肉壁一览无余,破裂的处
女膜清晰可辨,甚至能看到尽头红肿的宫颈。两名侍女拿着吸水的粉棒,轮流插
入少女体内,将肉壁上残余的污渍清理干净,然后又用清水洗过。
一条软管插入紧缩的肛蕾中,将清水注入新娘肠内。有人笑道:“这么新鲜
的屁眼儿,不如让我替她开了苞。”
侍女马蚤媚地说道:“大爷要玩屁眼儿,我们姐妹随便玩,这个要弄伤了,夭
护法非要了奴婢的小命呢。”
“新娘入过洞房就不值钱了,护法还留着她的屁眼儿干什么呢?”
“护法是要一个完完整整的美人儿,怕弄坏了不好看。”
夭夭是教内的异数,举动一向邪气得很,众人不再多问,又盯了那个被巨犬
干过的新娘几眼,各自去找滛奴一泄欲火。几个职份较高的帮众顺势按住殿内的
滛奴,当场J滛起来。
饱受惊吓羞辱的新娘在昏迷中被人清洗了肠道,整饰一新,裸着白白的身子
等待护法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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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u棒一退,鲜血立刻从沈菲菲下体奔涌而出。女孩面白如纸,惊疼之下早已
昏迷过去。淳于瑶虽然名列武林,但生长富贵,连鲜血也未见过几滴,此时望着
女儿下身血如泉涌,只觉得脑中阵阵眩晕,手脚没有半分力气。
“还害羞呢,我来帮你好了。”夭夭笑着抱起比自己体形还大些的少妇,托
着膝弯让她跪坐在龙姐姐身上,然后扶着那根沾着女儿鲜血的Rou棒,纳入母亲体
内。
淳于瑶贴在静颜腰侧的玉腿白嫩光洁,直如琼玉一般。她秀发低垂,绵软的
手臂颤抖着支起身体。静颜的香|孚仭椒崦涝踩螅欢诿狼硌壑腥闯渎搜暗br />
意味。赤红的棒棒在嫩肉上磨擦着进入身体内部,衬着她娇美的面孔,就像是跟
一个妖怪交合……一股强烈的不洁感涌上心头,淳于瑶雪白的喉头一阵滚动,几
乎要呕吐出来。
娘那时候也是这个样子吧,静颜淡淡想道:恶心、屈辱、羞耻……却又别无
选择。只能像一个下贱的娼妓那样,撅着屁股,跟那些凶恶的男人们轮流交媾。
自己牺牲了静莺妹妹、师娘好不容易才进入星月湖,见到了慕容龙的女儿。这个
琼玉般的少妇将会是与她接触的绝佳礼物。
“瑶阿姨皮肤真漂亮呢。”静颜撩起淳于瑶的长发,指尖在她细白的柔颈上
轻轻抚摸着。
夭夭趴在静颜腿间,仰起小脸望着那只雪白的圆臀渐渐沉下,将Rou棒一一吞
没。“这是什么……”她好奇地问道,伸出小舌在那两个肉节上舔了舔。
静颜也说不清它们是怎么回事。当初义母将棒棒植入体内时并没有异常。似
乎是《房心星鉴》淤积的精血凝滞在棒棒根部,结成了两个肿块。几个月间就胀
出儿拳大小。同时,用真气催发棒棒变得更加轻易,心念略微一转,棒棒便从阴
户中探出头来,无须刻意施为,便坚硬如铁。
静颜自然不会告诉夭夭自己身体的异状,她翘起光洁的纤足,轻轻搭在夭夭
肩上,笑道:“小母狗,这些天有没有找别人干你的屁眼儿啊?”
“没有没有!夭夭才不让别人碰呢。”夭夭伏下身子,撅着小屁股晃了晃,
用发黏的声音呢哝道:“人家是姐姐的小母狗啊……”
“好乖哦。小公主没有干你吗?”不知为何,那个少女的影子一直萦绕在心
底,可能因为她是仇人的女儿吧。静颜设想过无数酷烈的手段对付慕容龙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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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时心里却不由想到,如果把那个冰玉般的小公主也变作自己的小母狗,让
她在慕容龙面前乖乖接受自己的凌辱,也许会更完美……
“她不高兴的时候才拿我来出气。”夭夭小脸一下子垮了下来,“说不定一
会儿就要叫我呢……”
“你恨她?”
“……有一点。不,很多。”夭夭贴在静颜温润的腿根,小声说道:“夭夭
恨死她了!”
两人都没理会淳于瑶,只当她是件没有知觉的玩偶。静颜有心挑拨道:“想
干她吗?”
“想啊。但夭夭不敢。爹爹会杀了我的。”
“你爹爹?”静颜对她的爹爹也是满心疑问。
“她爹爹。”夭夭面无表情地说,“他会把我干死的。”
难道她也是慕容龙父女俩豢养的滛奴?静颜不再多问,脚尖伸到夭夭腿间,
挑弄着她的小Rou棒,柔声道:“等姐姐干完这个贱货,就来插小母狗的屁眼儿…
…”
夭夭喜不自禁地趴在静颜股间,从她的Rou棒、玉户一直舔到臀缝间迷人的菊
肛上。两次被静颜制服,又被干到She精,夭夭已经被这位姐姐彻底征服,她甚至
有些恨自己为什么不是女人,能被好姐姐干大肚子,当一个最称职的小母狗。
淳于瑶起下腹,将Rou棒吞入体内。堪堪碰到第一个肉节,腔道已经被棒棒贯
穿,顶得花心阵阵作痛。
“外面还有好长呢,再往下些啊。”夭夭两手捧住淳于瑶的圆臀,将她的玉
户掰得更开,下巴压在少妇肩头向下使力。
尖硬的Gui头直直捅入花心,淳于瑶秀眉颦紧,强忍着那股撕裂的痛楚,将坚
硬的肉块纳入体内。她突然想起自己廊下那只羽毛纯白的白玉鹦鹉,只怕自己再
也没有机会去喂它了。
“啊!”Gui头整个进入花心,美琼瑶抓着锦被,雪玉般的娇躯颤抖不已。
静颜淡笑道:“瑶阿姨里面原来这么紧……”
第一次见到龙朔的情形还历历在目,那张俊美的面孔上,似乎永远都挂着温
和的笑容。面前长发垂肩的朔儿愈发明艳,可那双眼睛却显得如此陌生。她笑着
挺起下身,在少妇细紧的宫颈中捅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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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美琼瑶凄朦的眼神询问道。
“因为你的生命太美满了。我娘那时也和你一样,然后……就只剩下两只被
刺了字的Ru房。”静颜无声地说道。
当Rou棒整根进入阴沪,卡在宫颈中的Gui头一震,一股妖邪的寒意从腹中腾然
而起,顷刻间便透过诸脉,直入丹田。
淳于瑶玉脸越来越白,最后娇躯一软,瘫在静颜身上。这还是静颜第一次施
展《房心星鉴》的狐月心法,用棒棒直接吸取女子的真元。东海淳于氏家学渊源
,淳于瑶自幼修习玄功,功力虽不深厚,却精纯之极。静颜双眸中透出玫瑰般的
绯紫光芒,鲜红的唇角娇艳得仿佛要滴出蜜浆来。
被采尽真元的少妇趴在床上,夭夭抱着她软绵绵的腰肢,小Rou棒在她白生生
的屁股里插得不亦乐乎。淳于瑶低低喘着气,昏迷中,娇美的玉颜凄婉欲绝。菲
菲两腿分开,粉嫩的股间鲜血仍流个不停。静颜的棒棒并不甚粗,她下体的撕裂
性外伤并不严重,但未长成的宫颈却几乎被完全贯穿摧毁。
“咦,流血了呢……”夭夭在淳于瑶腿间摸了一把,举起手指,眉飞色舞地
说:“姐姐好厉害哦。”
静颜用一条缎带束好秀发,扶着婀娜的腰肢款款起身,胯下的棒棒仿佛血淋
淋的长剑笔直挺出,“小母狗,把屁股翘起来,姐姐要进去了。”
夭夭象女孩那样嘤咛着垂下头去,乖乖翘起粉臀,主动掰开臀肉,露出雪肉
间红嫩嫩的菊肛。静颜纤腰一挺,棒棒重重撞入嫩肛,夭夭发出一声湿淋淋的尖
叫,娇躯震颤。她的Rou棒还插在淳于瑶肛中,此时屁眼儿被一根大得多的棒棒捅
入,Rou棒顿时葧起,硬硬插在那只肥白的雪臀中。
静颜抽送间没有半分温存,她一甩长发,棒棒直进直出,每一下都精准地顶
在屁眼儿的敏感处,直把夭夭干得魂飞天外,浪叫不绝。只一会儿工夫,夭夭便
叫道:“好姐姐,夭夭……夭夭要泄了……啊!”说着身子一阵颤动,就在淳于
瑶肛中剧烈地喷射起来。
静颜不仅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挺弄得愈发凌厉,棒棒在夭夭柔软的屁眼儿里
毫不留情地狂C猛送,将她的Jing液挤榨得半点不剩。夭夭粉嫩的小屁股在两具玉
体间被压得一扁一扁,淡淡的Jing液从身下的雪臀间流出,淌得满腿都是。
静颜每次进入,身下的两个屁眼儿便同时张开,依次嵌入两根Rou棒。那种感
觉,就像是操纵着自己的小母狗,一块儿干着最下面的淳于瑶。她暗暗想:小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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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喜欢什么样的灯笼呢?
30
九华山,试剑峰,凌风堂。
一个美妇凭栏而坐,怔怔望着山涧缭绕的云雾,美艳的面孔一片茫然。
凌雅琴回山已经半月有余。隐如庵那二十多个日日夜夜无时无刻不在噬咬着
她的心神,她不再出门,也不再拂琴,常常在栏边一坐半日,不然就是一个人躲
在房中,连潜心剑法的周子江也注意到妻子的落落寡欢。
“还在想朔儿吗?”周子江柔声问道。
凌雅琴回过头,勉强露出一丝笑意,眉宇间却凝着化不开的忧愁。望着爱妻
憔悴的花容,周子江又是愧疚又是心疼。自从得知自己无法生育之后,他越来越
不敢面对妻子,除了频繁的闭关,三年前他更是借口练剑,独自住在后堂。妻子
最华美的年纪受到这样的冷落,做着有名无实的掌门夫人,似水年华虚掷,仍没
有半句怨言,一想起来,他便难以释怀。
“朔儿与沮渠大师在一起,不会有事的。”周子江宽慰道。凌雅琴回来后依
着妙花师太的吩咐,将建康之行敷衍过去,只说沮渠大师会派人上山报讯。至于
半路离开的朔儿,她谎称是随沮渠大师在江湖历练,过些日子才能回山。
周子江只道妻子是思念徒儿,不疑有他,又劝慰几句,扶住妻子的肩头,说
道:“山风有些凉呢,回房歇息吧。”
凌雅琴唇角动了动,正待开口,突然玉脸一白,一手掩着红唇,喉头呃呃作
响地干呕起来。周子江连忙扶她回到堂中,沏了杯茶递给妻子。
凌雅琴玉容惨淡,美眸中透出惊骇欲绝的神情。连日来的担心终于成为现实
,自己竟然真的怀孕了……
她曾无数次幻想过自己能怀胎生子,在丈夫着呵护下,甜蜜地等待着小生命
的降生。但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是在这种情形下做了母亲——她根本不知道谁
是的孩子父亲。
她记不清自己被多少男人轮J过,她只记得那些男人一个接一个进入自己体
内,那些天,芓宫满满的都是Jing液,那些男人每一个都可能是孩子的父亲,甚至
还包括那个白痴小孩。所有亲近过自己的男人中,唯一可以排除的,只有自己的
丈夫。
耻辱和恐惧袭上心头,一瞬间,凌雅琴忍不住凄声叫道:“师哥!”她要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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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告诉丈夫,失贞和怀孕的耻辱使她娇弱的身体再无法支撑,而使她更害怕
的,则是生理和心理的变化。那些滛药和无休止的轮J,已经在她体内埋下邪恶
的种子,这样沉沦下去,迟早有一天,自己会被无法抑止欲望彻底征服,变成一
个不知羞耻的滛妇。
“你的气脉这么散乱,是不是途中受了风寒?”周子江剑眉紧锁,九华剑派
极重养气,除非有大的变故,以及于心神不守,绝不会被邪气侵体,难道是朔儿
……
凌雅琴垂下头,小声道:“师哥,我先回房去。”
房门缓缓合上,周子江在厅中站了良久,最后低叹一声,缓缓离开。厅角那
尊白玉观音静静卧在紫檀木座上,菩萨慈悲的双眼地望着世间,流露出无限怜悯。
***************
静颜拍了拍夭夭的小脸,“好了,起来吧。”
夭夭恋恋不舍地吐出Rou棒,看着它一点点缩入秘处,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在
静颜光润的玉户上吻了一口,仰起脸,娇喘细细地说道:“夭夭爱死姐姐的大肉
棒了……姐姐又是男人,又是女人,还这么漂亮,肯定是蓬莱的神仙呢。”
望着跪在脚下的紫微护法,静颜不屑中又有种隐约的满足感。这么滛贱的母
狗,就算要干死她,她也会乖乖撅起屁股吧。慕容龙竟然把这种贱货封为护法,
星月湖注定是要完蛋呢。她不经意地问道:“小公主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呢?”
夭夭撇了撇嘴,“她不喜欢男人的。”
“哦?”静颜听她说小公主六岁就跟男人上床,还以为她是个纵欲无度的滛
娃,“那她喜欢……”
“她喜欢给女人开苞——送到圣宫的处子第一夜都是跟她过的。”夭夭掩口
吃吃笑道:“等她给姐姐开苞的时候,姐姐再露出大Rou棒,保证能把她干得服服
贴贴。”
静颜美目一瞬,“姐姐怎么敢呢?”
“是喔,”夭夭意识到不是每个人都像她一样喜欢被姐姐干屁眼儿,忧心忡
忡地说道:“她的屁眼儿还没人碰过呢,万一她不喜欢,夭夭就见不到姐姐了,
还是别让她知道好了。”
“这么怕她?她的武功很好吗?”
“她的太一经已经练到第四层了,神教历代没有一个人能像她这么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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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时身子不动,单靠真气就将自己制住,武功绝对在师娘之上,就算是师
父,也难言必胜。自己认识的人中,除了深藏不露的义母,只怕无人能胜过她。
夭夭小声笑道:“若是让她看到姐姐的大Rou棒,说不定会找叶护法,给她也
接上一条棒棒呢。”
“叶,行,南?”静颜很早就听说过这个名字。
“姐姐也知道?那糟老头儿!呸!”夭夭似乎想起了什么,恨恨地骂了一声。
“他也是护法,职位不是还在你之下吗?”三垣以紫微居首,连白氏姐妹的
位次也在夭夭之后。
“那不一样啦,凤神将见到小公主还带理不理的,遇到叶老头儿比狗还乖呢。”
星月湖四神将分别是麟、凤、龟、龙,沮渠展扬位居北方以玄武七宿为属,
凤神将的权势听来比沮渠展扬还强上几分。那个当初要看《房心星鉴》的叶行南
究竟有何等本领,让人如此畏惧?
夭夭拍了拍面前的大白屁股,“好了,起来吧。”
一张明艳的玉脸从她股间缓缓抬起。淳于瑶唇上沾满黏液,肛中的Jing液和阴
中的鲜血在雪臀间交相流淌。
“把小表子带上,淳于家那两朵名花都在等你呢。”
静颜披上轻衫,正要穿上亵裤,却听夭夭说道:“姐姐,星月湖的女人都不
许穿裤子的。让小公主看见,就不好了。”
静颜想起在宫里遇到的女子,连在外面的白氏姐妹也未穿亵裤,唯一的例外
就是夭夭了。“小公主呢?”
“她也没穿啊。”
静颜想起抱住她时那种温香软玉的感觉,一想到外衣下那具赤裸裸不着寸缕
的胴体,刚刚收回腹中的Rou棒一震,几乎挺了出来。连你也迫不及待要干那个小
贱人呢。静颜咬牙一笑,将亵裤扔到一边。
淳于瑶紧紧搂着女儿,随两人来到圣宫中心的穹厅。她连一件蔽体的衣物也
没有,比那些未穿亵裤的女奴还不如。美琼瑶不自然地迈着步子,雪白的双腿间
淌满黏液,狼藉的下体,阴内的痛楚和旁人的目光使她羞耻得抬不起头。
夭夭跃上太极图,两脚踩在阴阳鱼的双眼略一用力,黑白分明的太极图旋转
着分开,露出一条深深的通道。她取出一枚璀璨的明珠,沿着盘旋的石阶朝神秘
的石宫低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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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掩上入口,夭夭小声道:“这下面很大呢,当初整理的时候,用了三个月
时间也只看了个大概。里面到处都是尸体,叶护法推测,还是当年太冲宫主与大
敌同归于尽,封闭起来的,差不多有一百年没打开过了。”
踏入星月湖,静颜才知道它比自己想像中还要玄奥。千余年的积累,使它每
块岩石下都埋藏着无数秘密。单是这座石宫便看得出星月湖曾拥有倾国之力……
一个念头突然掠上心头,静颜刹那间明白了慕容龙如今身在何方。她不由自主地
捏住衣角,掌心渗出冷汗。
“你听。”夭夭朝黑暗中指了指。一阵隐隐的水声传入耳中,听得出水流很
急。“那里有一条地下河呢。本来我以为是通向湖底,顺河走了好远,也没找到
源头。”
荧荧的珠辉外尽是黑暗,看不到有多深,也看不到有多远。静颜稳住心神,
笑道:“真是很大呢。”淳于瑶木偶般跟在两人身后,甚至没想过两个姐姐怎么
会住在这里。
“小公主嫌这里太空旷,又不喜欢人多,住上面尽够了,没有再整理。”说
着已经走下十丈,到了平地。黑暗中浮现了石雕的宫室。夭夭举着明珠东绕西拐
,指着一条宽直的大路说道:“那边有一个出口,外面是悬崖,现在已经堵上了。”
静颜心念电转,她原本想瞒过小公主,伺机接近慕容龙,此刻她改变了主意
,只有将小公主收为己用,才有机会报仇。她明白过来,慕容龙之所以放弃星月
湖宫主之位,是因为他还有一个显赫异常的公开身份。这个发现,使她报仇的希
望愈加渺茫。
“啊!”淳于瑶一声惊呼。
转过弯,黑暗中蓦然出现一头巨牛,它昂首奋蹄,角如尖刀,双目足有拳头
大小,色泽血红,看上去骇人之极。更骇人的则是它身下露出的一张如花玉脸。
那女子星眸半闭,娇躯雪样洁白,她柔媚地伏在巨牛身下,用一种耻辱的姿势举
起雪臀,仿佛正在巨牛交合。
“叫什么叫?一头死牛,一个死贱人,有什么好怕的?”
那女子安祥得仿佛睡着一样,秀发轻摇,口鼻间似乎还在呼吸,雪肤香肌看
上去滑腻而又温暖,体香扑鼻。这样美艳的女子,居然是一具尸体……
“她是以前的宫主呢,因为太滛贱了,才被这头巨牛活活干死。你瞧。”夭
夭拂起巨牛的长鬃,露出艳尸与牛腹相接的雪臀。果然那根儿臂粗的牛阳还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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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女体内,将精美的玉户撑得浑圆,几欲撕裂。
淳于瑶心头阵阵发冷,不知道这女子究竟犯了什么罪过,死后的尸体还被如
此糟蹋。静颜却笑道:“这么难得的美物,该让人好好欣赏,怎么放在这里?”
“小公主说是怕光照。其实宫里见不着太阳,又不生火,只靠夜明珠怎么会
照坏呢?”夭夭不满地说。
静颜笑盈盈打量着艳尸,“好白的屁股,可惜死了,不然真想干她一次呢。”
夭夭笑着伸出手,朝艳女臀间摸去,“屁眼儿还软着呢,姐姐喜欢,夭夭就
把她取出来让姐姐来干。”
“这会儿不必了。”静颜瞟了淳于瑶一眼,“瑶阿姨该等急了呢。”
地宫内寒意侵人,身无寸缕的淳于瑶禁不住颤抖起来。被人强行夺走真元之
后,她的身体比一个不会武功的女子还弱。她努力抱紧那具发冷的小身子,维持
着女儿所余不多的体温。
夭夭在前面走得飞快,水声越来越近,忽然声音一沉,脚下已经踏上了一座
石桥。静颜见她对道路这般熟稔,不由暗暗奇怪,“你常来这里吗?”
“只来过两次啊。不管什么路,夭夭只要走过一遍就能记住哦。就是这里了
,瑶阿姨,进来啊。”夭夭本来管淳于瑶叫瑶表子,但姐姐既然叫阿姨,她也改
了口。
圆润如玉的纤足踩在冰冷的石阶上又酸又疼,淳于瑶从未赤足走过这么远的
路,神竭体虚,只想坐下休息一会儿。闻言精神一震,勉力走入石室。
清冷的珠辉映出一张石榻,淳于瑶抬眼四顾,只见角落里两具玉体渐渐亮起
,奶白色的肌肤泛出动人的光泽。然后她看到两张鲜花般的俏脸,锦海棠、玉凌
霄、美琼瑶,淳于家的三朵名花相隔十余年,终于在星月湖底再度聚首。
“姐姐,你们怎么……啊!”淳于瑶终于看出异样,凄厉地叫喊起来。声音
未落,怀中的女儿已经被夭夭一把夺走。“还给我!”淳于瑶手脚被静颜拉住,
只能徒劳地挣扎着。
夭夭把菲菲放在石榻上,女孩张开白白的小手,惊慌地叫道:“娘……”
夭夭娇媚地低笑起来,双掌一合,将女孩嫩嫩的身体夹在掌中。菲菲叫声倏
然停止,她茫然望着母亲,眼中流露出无比痛楚的神情。接着下腹一震,一股黑
色的血水从细嫩的阴沪中直射出来。
女孩白嫩的手臂低垂下来,稚嫩的身体在夭夭掌中软的仿佛一团|孚仭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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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骼、内脏、血肉都被黑煞掌尽数化去,变成浓稠的黑血从阴中涌出,在石榻上
纵横流淌。那具小巧白嫩的肢体渐渐委蜕,最后颈部以下只剩下一层精致的皮肤。
夭夭沥干人皮中的污血,得意地笑道:“好漂亮的皮肤,跟你阿姨一模一样
呢。”
眼见活生生的女儿顷刻间变成一张空荡荡的人皮,淳于瑶娇躯一软,一声不
响地倒了下去。静颜托着她细软的腰肢,笑道:“夭护法好功夫啊,给她也印一
掌好了。”
夭夭腻声道:“人家的黑煞掌对付骨头嫩嫩的小女孩还可以,美琼瑶这样的
大美人儿人家不行的。好姐姐,你来动手,小母狗在旁边帮姐姐。”
静颜一笑,将淳于瑶放在污血横流的石榻上,分开双腿,从怀中取出一柄薄
薄的匕首。
***************
午夜,凌风堂冷月无声。周子江坐了两个时辰,始终无法收敛心神。他干脆
披衣而起,悄然朝厅侧的卧房走去。
房内静悄悄不闻声息,周子江轻轻一推,门是闩着的。他站了片刻,万般滋
味从心头滚滚涌过。与琴儿成婚已经十余年,昔日娇俏的小师妹在他身边一点点
变成个成熟的妇人。声名、地位、荣耀应有尽有。可一个女人最需要的孩子,他
却永远无法给予。这真是个莫大的讽刺,九华剑派掌门,天下第一剑,却是个无
用的男人……
他苦涩地握住手腕,扭头离去。突然房内传出一声充满痛苦意味的闷哼,似
乎是病痛难忍的呻吟声。莫非琴儿半夜生了急病?周子江一急,袍袖一拂,施出
隔空取物的内功,轻轻巧巧取下了门闩。
凄朦的月光下,曼妙的玉体仿佛透明一般。凌雅琴赤裸裸跪在榻上,双目紧
闭,嘴中咬着被角,秀发被汗水打湿,丝一般沾在颊上。待看清妻子的举动,周
子江心头象铁锤猛击,鼻中一酸,刹那间热泪长流。这是他一生中最为屈辱的时
刻。
独守空闺的妻子弓着身子,一手伸到胯下用力揉搓着秘处,一手掩在高翘的
雪臀间,不住起伏。她头颈支在榻上,银牙咬紧被角,鼻翼微张,竭力压抑着自
己饥渴地叫声。待看清妻子拿来自蔚的竟是一截烧残的红烛,周子江喉头一甜,
心如刀割。他吞下鲜血,悄然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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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浸在肉欲中的凌雅琴不知道丈夫曾经来过,令人疯狂的刺痒从肛中一直延
伸到肠道深处,区区一截蜡烛就像火海中的一滴清水,无济于事。她颤栗着撑起
身子,披头散发地扶着门框,听了听外面的动静,跌跌撞撞朝厅角的玉观音走去。
假如周子江还在旁边,尽可看到那玉雕的袈裟下掩藏着什么样的丑恶,更看
出大孚灵鹫寺方丈外表下掩藏的真实。但他已经离开凌风堂,独自登上试剑峰的
万丈悬崖,站在一株孤松的细枝上一口口吐着鲜血。
***************
星月湖没有拂晓,没有黎明,也没有阳光。这里有的只是永恒的夜晚,无边
无际的黑暗。
一双柔嫩的玉手浸入清水,明玉般的纤指上漂起丝丝缕缕的血迹。“娘、爹
爹。孩儿在这里。”静颜缓缓洗去手上的血迹,旁边的银盘内放着一柄匕首。那
匕首只有手掌长短,精致的象牙柄上镌刻着一朵小小的玫瑰花苞。淡青色的锋刃
又细又薄,宛如寒冰凝成。静颜抚摸着冷沁沁的刀身,“保佑我吧,不知名的神
灵……”
夭夭倦极而眠,蜷伏在她脚边沉沉睡去,唇角兀自挂着甜蜜的微笑,那根无
数次葧起的小Rou棒软软垂在腿间,白蜡般又小又嫩。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女奴在门外说道:“夭护法,新娘子来拜见您了呢。”
夭夭从梦中醒来,抬眼四下张望,待看到静颜的身影顿时笑逐颜开。她爬过
去在静颜的小腿,腻声道:“好姐姐,夭夭还以为是做梦呢……原来姐姐真的在
这里……”
静颜淡淡一笑,“新娘来了呢,还不快起来。”
“是。小母狗知道了。”夭夭脆生生答道,在静颜足上一吻,仰脸露出一个
妩媚的笑容。她不愿别人看到自己的身体,一边扯起锦被掩在身上,一边道:“
进来吧。”
苏婉儿与那条金黄的巨犬并肩爬了起来。带著书卷气的清雅面孔低垂下来,
痴痴望着地面。细白的玉体衬着身长体壮的锦毛狮,就像一个娇小温婉的妻子。
她的长发与锦毛狮的鬃毛缠在一起,松松挽了个结。
夭夭拥着被子坐在椅中,晶莹的玉足一晃一晃,怪有趣地看着苏婉儿。依星
月湖的手段,莫说是这种未经
朱颜血(全)-第85部分
风浪的少女,就是闯荡江湖多年的女侠也一样被调理的服服贴贴。
苏婉儿和结发的丈夫爬到“婆婆”脚前,把一幅白布慢慢摊开,让“婆婆”
欣赏上面殷红的血迹。
31
“果然是个冰清玉洁的好姑娘啊。”夭夭笑嘻嘻道:“落了这么多红,身子
一定很虚呢,这个赏你,以后可要用心伺候夫君,”她把几枚干果扔在地上,笑
道:“早生贵子哦。”
苏婉儿颤着手捡起那些干果,屈辱地接受着婆婆的祝福。
“用嘴啊。”夭夭慵懒地说道。
新娘伏下身子,用嘴巴咬起一枚红枣。
“真乖呢。喂你夫君吃啊。”
苏婉儿象只受惊的小鸟,惊慌地望了夭夭一眼,最后扬起苍白的玉脸,用红
唇含着红枣,朝巨犬口中送去。
“好恩爱的夫妻哦。亲热点儿,抱住你的男人,一口一口喂它嘛……”夭夭
还在调笑取乐,忽然一个绿纱少女匆匆进来,“夭护法,叶护法命颜奴到丹楼去
一趟。”
夭夭一愣,叶护法怎么会对一个新来的女奴有兴趣?静颜款款起身,“奴婢
知道了。”
叶行南的住所原本在圣宫,随公主回星月湖之后,借口年纪老迈,不愿久处
石室,而在月岛另一侧建了丹楼。
时已五月,圣宫内固然四季如春,出了神殿,便有了几分炎热。静颜沿着绿
草如茵的小径一路走来,粉颈中沁出细细的香汗,自有一番柔弱无力的娇态,楚
楚动人。
踏入房门,一股浓郁的药材味道便扑鼻而来。但并非淳厚温和的药香,而是
一种带着肃杀意味的辛辣气息。静颜闻惯了义母房中的药香,不禁暗自奇怪。她
不知道这位星月湖第一神医已经在十年前断指立誓,终生不再行医。如今做的不
是炮制毒物滛药,便是设法伤人肢体,毁人神智,所作所为与医术截然相反。
房中的铜炉足有一人 多高,上面刻满阴阳八卦图案,缝隙处抹着红褐色的六
一泥,炉下精炭烧得正旺。一个老者埋头查看火候,听到两人进来也不理睬。
引路的绿纱少女指了指旁边一张石榻,示意静颜脱下衣服,躺在上面。石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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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硬,但很光滑。赤裸的肌肤贴在冰冷的石面上,静颜不禁微微颤抖,美琼瑶白
玉般的身子在血泊中辗转哀嚎的景象掠过心头。刹那间,自己仿佛是躺在昨晚那
张血淋淋的石榻上,像淳于瑶一样,赤裸着美艳的玉体任人宰割,痛苦而又恐惧
,手下黏乎乎都是自己的鲜血。
老人小心地封好炉火,慢慢直起腰身,他一头白发,脸上满是皱纹,看不出
七十还是八十,那双眼睛虽然精光闪烁,却掩不住无尽的沧桑。静颜注意到他的
手指长而有力,很稳。
静颜嫣然一笑,“叶护法,您好。”
叶行南从头到脚缓缓看过,目光没有丝毫波动,显然对这具颠倒众生的美艳
躯体毫不在意,淡淡道:“分开腿。”
静颜有意精心妆饰一番,想迷惑自己在星月湖结识的第一个男人,至此妄想
全消,老老实实张开腿,露出阴沪。
叶行南看了片刻,翻掌拍在静颜胸口,封了她的|岤道,说道:“你出去吧。”
少女应声退下,掩上房门。叶行南望着台上昏迷的少女,久久没有动作。
等静颜醒来,老人已经离开。她小心地合上腿,觉得股间并无异状,不由松
了口气。
回到圣宫,夭夭已经等得急了,连忙问道:“怎么样?”
绿纱少女在旁羡慕地说道:“恭喜夭护法,颜奴还是完璧之身,公主见了定
然欢喜呢。”
静颜未穿亵裤的下腹在红纱间若隐若现,媚态横生,若非亲眼目睹,谁也不
会相信这么美妙的阴沪内,竟然藏着一根野兽的棒棒。夭夭只以为静颜天赋异禀
,连叶护法也看走了眼,浑然不知是梵雪芍的手法巧妙。她忧心尽去,欢然道:
“姐姐这样的体态容貌,用不了多久就能当上圣使呢。”
绿纱少女暗自咂舌,星月湖圣使一职已经空缺数十年,三代宫主都未曾立过
圣使。一个低贱的滛奴,想获取教中正职已经千难万难,何况是仅次于宫主的圣
使呢。夭护法最喜欢摧残女子,这个新来的贱奴不知有什么本领,不但与她共渡
数宿还是完璧之身,竟然还让这不男不女的小妖精如此服贴,真是异数……
夭夭摒退伺候的奴婢,立即跪下来,柔顺地趴在静颜腿上,一边给主人揉捏
手脚,一边道:“人家已经把锦毛狮弄死了,新娘的Bi也撑大了,就等姐姐来动
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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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儿面朝石壁跪在墙角,秘处赫然插着一只僵直的狗腿。锦毛狮身子蜷曲
,口鼻流血,早已死了多时。但狗阳却直挺挺伸着,根部系着丝带,似乎是交媾
中突然毙命。
夭夭笑道:“我让新娘子把她夫君的大鸡芭舔硬,一掌下去,新娘子就成了
寡妇了。”
静颜在她脸上扭了一把,“淳于家群芳荟萃,也该请公主赏灯了呢。”
自从知道沮渠大师的身份之后,静颜便时刻垫记着一个纤巧的身影。宫里的
少女并不太多,她每日留意,却从未见到过那个雪花般纯洁的小女孩。十年,晴
雪如果还活着,也该是花瓣儿一样的少女了。一个柔弱无助的小女孩,孤零零在
星月湖这样妖邪的地方度过十年,会受到什么样的折磨呢?
她曾旁敲侧击地问过夭夭,夭夭道:“有些长老供奉要用童女练功,教里也
搜罗了一些。多半用过就死了吧,能活下来也是送到各处当滛奴了。圣宫才不会
要那些玩烂的贱货呢。”
静颜知道岛上还有一些供教众泄欲的滛奴。她们以颈中的牌子分出等级,最
差的也是铜牌。而练功用的鼎炉,是教中最低贱的滛器,多半连等级也不分的。
夭夭点亮烛火,巨轮缓缓旋转起来。“好美哦,”夭夭眼睛亮晶晶地说道:
“龙姐姐,叫个什么名字好呢?”
静颜望着自己一手制作的华灯,微笑道:“锦海棠、玉凌霄、美琼瑶,三朵
永世不凋的名花,就叫它三生花灯吧。”
“太好了!我们去请小公主来看!”
这些天小公主足不出户,除了当日的惊鸿一瞥,静颜再未见过她一面,但那
种惊艳的感觉她始终难以忘怀。静颜不知道她是哪个女人生的。当时慕容龙身边
一个中年美妇,一个红衣少女,都是有孕在身的样子。也许美到极致,都是大同
小异,回想起来,这几个女子容貌依稀有些相似呢,只是气质迥然。
那个美妇就像富丽堂皇的牡丹,雍容华贵;红衣少女仿佛宝石雕成的玫瑰,
顾盼间艳光四射;而小公主迷人的美色中却多了几分冷艳,宛如冰川上晶莹剔透
的雪莲,不经意中就流露出倾城艳色。“这么美的女人,竟然是慕容龙的女儿。
玩弄起来一定很有趣……”
“公主,灯笼已经做好了。”夭夭偷偷瞥了公主一眼,又补充道:“都是静
颜做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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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一个人坐在案前,黑色的丝衣包裹着芬芳的玉体,袖中露出的一截玉腕
皓如霜雪。她指间拈着一枚圆润的棋子,黑色的衣袖,雪白的手指,案上的棋子
同样是黑白分明。
公主随手拂乱了棋局,一言不发地走出门去。静颜小心地抬起眼,只见裙缘
开合间透出如雪的肤光,果然是没有穿亵裤。不知道她光着屁股是什么样子,被
人干进去又是什么样的一幅马蚤态。
“参见公主。”宫内伺候的女子纷纷跪在两旁,星月湖的公主就像一只冷艳
的凤凰,纯黑的华裳仿佛幻化出五彩光芒,翩然飘舞,宛如光华夺目的凤翼。
黑沉沉的地宫亮起幽幽的珠辉,珠辉下是三个如花似玉的少女。星月湖埋葬
过无数风华绝代的女子,也许有的比她们更美,也许有的比她们更加明艳,但很
难再有人比她们的身份更为诡异。一个流着冤孽之血的公主,一个非男非女的护
法,还有一个雌雄合体,同时拥有女阴和兽阳的滛奴。然而她们的容颜又是如此
美丽,仿佛流光的明珠,映亮了幽暗的地宫。
公主对地宫的道路似乎不熟,夭夭在前面带路,走在最后的静颜尽可以肆无
忌惮地打量公主的体态。她的腰身很细,很软,握在手中肯定很舒服。臀部的弧
线圆润之极,随着细小的步子一翘一翘,在薄薄的丝绸下滑来滑去。裙裾落下时
,几乎能看到美妙的臀缝。娇小的身材比静颜矮一些,整个人就像她腰间的玄玉
,玲珑剔透,走过处留下温润的馨香。
突然间,静颜下体一阵燥热,深藏体内的棒棒从阴沪间硬硬挺出一截,她连
忙运功收敛心神,抑制住身体的异变。从心理而言,静颜对男女间的性事厌恶之
极,无论是做为男人还是女人,她都未曾感受过丝毫快感。因此植入的棒棒需要
运功才能挺起。这是她第一次,因为一个女人的身体而葧起。
公主忽然停下脚步,美目闪闪的凝视着那个被巨牛J滛的艳女。夭夭回过头
来,走近两步,讨好地举起明珠,“公主,要仔细看吗?”
公主看着她,静静说道:“滚开。”声音虽轻,但那种鄙夷和不屑却分外清
晰。
夭夭退开几步,带着金坠儿的耳垂隐隐有些发红。静颜没想到小公主会这么
讨厌夭夭,好像一看到她就恶心似的。
“找条绸子把它盖上,免得落了灰尘。”公主的声音又清又润,就像流音溪
的水声一样悦耳。虽然没有回头,静颜却听出是对自己说的,连忙应了声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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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暗自纳罕,这里深藏湖底,与世隔绝,哪有纤尘可落?
夭夭远远说道:“静颜姐姐做的三生花灯就在前面,比这个还好看呢。”
小公主掏出一方丝巾,扔在艳女媚笑的娇靥上,缓步朝黑暗中走去。
黑色的河水畔,隐隐透出一片柔和的光芒。月色般朦朦胧胧的白光,笼罩着
一具曲线优美的女体。
河水宽近三丈,对面的岸上凌空架着一座弧型的平台。一个双十年华的女子
静静跪在台上,黑暗中,脂玉般的身体通体光明,散发出耀眼的光辉。
公主有些惊讶地望着那具无瑕的玉体。很小的时候,她曾经见过这个女子—
—已经在江湖失踪十年的玉凌霄。这些年来,她一点都没有变,依然是眉目如画。当然,她也不会再变了,但没想到她们要把她保存得这么好,几乎看不出她所
受过的折磨,连唇上缝合的针痕也用脂粉巧妙地掩饰了。
不同的是,淳于霄的身体比那时轻盈了许多,她直挺挺跪在地上,其实双膝
并未着地,而是靠着腿间一支银烛台托着阴沪,就将整个身体支在空中,除了头
颅,她整个躯体只剩下一层白皙的皮肤,所有的骨骼、血肉都被剔去。不知她们
用了什么药物,淳于霄的肌肤不仅保持着原来娇美的形态,还充满了弹性,就像
一个活生生的美女跪在水畔。
闪亮的银柄从雪白的大腿间笔直升起,在下腹挑出一个掌心大小的银盘,稳
稳托在秘处。光源来自玉凌霄的腹腔,洁白的小腹上刺着一朵鲜艳的凌霄花,隔
着半透明的皮肤,能看到两枝粗粗的蜡烛从银盘伸出,分别由阴沪和菊肛进入空
无一物的腹腔,顶端燃烧着明亮的火焰。她的芓宫早已被摘除,空荡荡的体腔被
棒棒般的蜡烛照得一片通明,更显得肌肤胜雪,晶莹剔透。那朵凌霄花更是娇艳
夺目,呼之欲出,曼妙的玉体就像一个架在银烛台上的人形灯笼,精致华丽,美
伦美奂。
夭夭跃到台上,用指尖挑了挑淳于霄殷红的|孚仭酵罚罢嫦窕畹囊谎亍U饷br />
白的皮肤做成灯笼,比以前还漂亮。”她扳动机括,玉凌霄膝下的木盘缓缓旋转
起来,将美人灯周身每个细节一一展露在众人眼前。她双手被一条红绸缚在身后
,若非腹中的灯火,就像一个被俘的美貌女奴,等待主人的发落。
公主没有理会夭夭的讨好,只望着水中俏生生的灯影,想着什么。静颜的目
光在她背后游移,最后停在雪白的柔颈中,久久没有动作。
河水冲击着扇叶,巨大的轮台一寸寸旋转着,将纹着凌霄花的灯笼带入幕后。台上的陈设变得华丽起来,这是一间新房,不仅有大红的囍字,还有披着红盖
头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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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棠表子的女儿,跟我的锦毛狮拜了天地,做了夫妻呢。”夭夭笑着说
道。
新娘的红盖头掀起半幅,露出一张姹红的玉脸。苏婉儿娇躯裸裎,侧身坐在
地上,臀下垫着一块洒满血迹的白布,腿间玉户敞露,里面嵌着一颗儿拳大小的
荧石,荧荧青光映出落红无数的美|岤。新娘脸上的神情羞涩中带着痛楚,一副刚
刚云收雨散,被新郎夺去童贞的动人娇态。
然而这场戏的主角却是她身前的一对人兽。披着红缎的新郎似乎还意犹未尽
,又骑在了丈母娘身上。而新娘则托着夫君的阳物,帮它进入母亲体内。身怀六
甲的美妇撅起肥白的大屁股,在女儿的新婚之夜,被女婿干得滛态毕露。她像狗
一样趴在地上,臻首奋力昂起,红唇圆张,那栩栩如生的神情,似乎能听到她口
中逸出的媚叫。比起女儿的羞态,淳于棠成熟的肉体显得更为滛荡,不仅完全容
纳了狗阳,还主动掰着圆臀,让新郎进得更深一些。
金黄|色的巨犬趴在美妇光洁的粉背上,威猛的躯体比淳于棠还要长上一些。
它两条前腿架在锦海棠肩上,后腿斜撑着地面,用尽全身力气捅入美妇体内。透
过白嫩的皮肤,可以看到那根血红的狗阳撑开肉|岤,一路顶入宫颈,直插到芓宫
里面。
与妹妹不同,淳于棠的芓宫并未被摘除,她被制成灯笼时正怀孕待产,此刻
鼓胀的芓宫胎儿已被掏出,里面灌满了狗阳喷出的Jing液。那些Jing液将芓宫撑成一
个扁圆的半透明的球体,沉甸甸坠在空空的小腹内。Jing液是由砸成碎末的夜明珠
掺上油脂调合而成,不仅与Jing液相似,而且还散发出银亮的光芒,黏乎乎仿佛刚
刚射入芓宫,还在流动。它的光芒如此强烈,连旁边高烧的红烛也黯然失色,插
入体内的狗阳,美妇白腻的肌肤,女儿羞红的俏脸,都被映照得纤毫毕现。
由于淳于棠的芓宫过于沉重,苏婉儿另一只手则从母亲肛中穿入腹腔,托住
芓宫。在她指下,美妇圆滚滚的腹球上,盛开着一朵锦绣般的海棠花。这是最为
滛秽的一盏灯,新婚之夜,新娘和新娘的母亲,在洞房被一条狗先后征服,新娘
处子之身方破,母亲就撅着屁股,被新郎的Jing液灌满芓宫。
看到锦海棠母女与巨犬合欢的滛状,小公主并没有象静颜意料中那样,兴致
盎然地观赏她精心构织的艳景,而是把目光投向了远方的黑暗。夭夭乖巧地不再
言语,她看出小公主不怎么高兴,悄悄给静颜使了个眼色,让她小心。
轮台继续旋转,最后出现的是一幅温馨的画面。一张宽大的锦榻上,一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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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嬉笑着与女儿拥在一起,乌亮的长发似乎刚刚洗过,湿淋淋搭在肩头。
侧面看来,少妇的肌肤晶莹无比,虽然身无寸缕,但眉宇间蕴藏的优雅风情
,一望便知是生长豪门,受尽尊宠的贵妇。女孩天真无邪的俏脸更是动人无比,
小小的身子撒娇似的贴在母亲怀里,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那种母女共浴之后
相拥笑乐的纯洁美态,连冰冷的石宫也显得温暖起来。
静颜看到小公主眼角微微一跳,似乎也被自己的设计所打动。她心下冷笑,
这小贱人亲自下令,要把淳于家三朵名花搜罗一室,做成灯笼赏玩,心肠如此歹
毒,竟然还装出这副样子,真够可笑的。
紧接着,母女俩身下的木台旋转过来,露出另一面隐藏的细节。美琼瑶娇躯
斜斜倚在榻首,一手揽着女儿腰身,手上还拿着一方鲜艳的红巾,似乎正在给女
儿抹拭身上的水迹。
然而从正面看来,则能看到淳于瑶另一只手却插在菲菲光润的玉股间。女孩
粉嫩的小屁股被挤得左右分开,连粉红的嫩肛也鼓了出来。纤美的玉手从细嫩的
阴沪硬生生穿入腹腔,整条雪藕似的小臂尽数插在女孩娇小的身体里面,还未长
成的阴沪被撑得变形。淳于瑶柔美的玉指拈着一粒明珠,将女儿鲜嫩的体腔照得
内外通明。
而女孩的举动也不像初看时那样的天真,她一边笑嘻嘻揪着母亲的|孚仭酵罚br />
边抬起腿,踩在母亲膝上,屁股微微翘起,两根细软的小指头插在肛中,那样子
,就像是用手指勾着屁眼儿,主动挺起嫩|岤去套弄母亲的手臂。
淳于瑶玉腿弯曲着分开,娇美的秘处向上挺起,身体的重心落在臀下一根粗
长的圆柱状物体上。那是一条粗如儿臂的铁制棒棒,棒身上镶满大小不一的明珠
,光彩也不再是简单的萤白,而是五彩纷呈。铁棒底端与榻身连为一体,黑黝黝
的棒身从少妇滑腻浑圆的美臀间笔直捅入,穿过红嫩而又小巧的肛洞,一直顶到
腹腔上方。失去血色的肠壁像一层薄薄的胎衣包裹着凸凹不平的铁棒,棒身上珠
光璨然,将少妇下体照得雪洞一般。
女孩一条腿垂落下来,雪白的小腿直直陷在母亲光润的玉户内。美琼瑶下体
淌满滛液般又滑又亮,红艳艳的花瓣翻卷着绽开。透过肛洞的光芒,能看到女孩
一只又白又嫩的小脚丫整个踩在少妇阴中。紧密的肉|岤弯曲着,紧紧裹在女儿绵
软纤巧的脚掌上。保留了花径的女阴失去血肉的依托,向内延伸的部分,被撑得
改变形状,就像一只红润的小脚,孤零零翘在空空如野的小腹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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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妇体内上翘的花心正碰在破肛而入的铁棒上,一直一弯,一白一红,一竖
一横,女人两个供人享用的肉|岤在空荡荡的腹腔相交,七彩的珠光映着雪腹上那
朵繁丽的琼花,别有一番奇妙的美艳景象。母女俩把手脚插在彼此体内的举动,
不仅滛艳,而且残忍,衬着她们脸上嘻笑自若的神情,更显得妖邪无比。
美琼瑶雪嫩的玉体旋转间艳光四射,虽然母女俩都被剔肉去骨,但通体上下
看不到丝毫伤痕。肤光流淌间,淳于家特有的美白肤色,犹如凝脂般润泽。发梢
滴落的水珠在光洁的肌肤滚动着,仿佛被人遗忘的珍珠。当母女俩互相滛玩的姿
态被渐渐遮没,笑容中的纯美与天真又回到两人脸上,方才亦真亦幻的滛邪渐渐
远去。
整座三生花灯放在一架径约两丈的巨轮上,由水流带动,循环旋转,三盏灯
又在架上各自旋转。锦海棠、玉凌霄、美琼瑶淳于家的三朵各具美态的名花轮番
出场,用她们美好的身体,表演着无声的滛戏。
菲菲也许没想到,命运会用这种方式实现了她的梦想。从此她不用再担心自
己会长大,不用担心母亲会老去。淳于家的女人会永远保持着她们的美艳,作为
世间独一无二的华灯,被星月湖收藏在宫中,供人们赏玩。
仿佛等了无尽的时间,小公主才淡淡道:“很好。”说罢扭头便走。没有再
理会两个辛苦多日的设计者。
32
静颜费尽心思,才得到了两个字的评价,不禁有些失望。夭夭却显得很开心
,“她说很好哎,上次她这么说,还是来去年到这里的时候呢。”
“去年?到这里?”她们不是一直住在星月湖吗?
玉凌霄再次在台上出现。她腹内两根蜡烛已经烧残,红色白色的烛泪从阴沪
淌出,斑斑驳驳洒在银烛台和雪白的大腿上,仿佛一连串鲜血与Jing液的混合物。
“回去吧,让她们慢慢转好了。”
夭夭恋恋不舍地在淳于霄臀上摸了一把,“好可惜,这个表子死得太早,不
然夭夭就能把三朵花都干一遍呢。”
小公主已经走远,两人离开河岸,将灯台上那些美艳的女子抛在黑暗中。走
到阴姬的艳尸旁,夭夭心下一动,“龙姐姐,你想干这个贱人吗?”
“好啊,姐姐还没有干过星月湖的宫主呢。”静颜笑盈盈说着,心道:先干
一个死的,再干那个小表子。能干过星月湖两任宫主的,也不多呢。况且刚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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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的背影,也确实想找个女人来玩玩了。
夭夭按住艳女肥嫩的圆臀,一点一点拔出粗长之极的牛鞭。静颜抚摸着艳尸
雪滑的肌肤,心里时冷时热。她当年也曾快乐过吧……
静颜轻轻取下她脸上的丝巾,那丝巾又轻又软,不知是什么料子制成,细滑
得仿佛云朵。她展开丝巾,鼻端隐隐传来一阵幽香。连丝巾也是黑色的呢。当目
光落在丝巾一角,静颜顿时浑身一震,手指僵住了。
良久,静颜淡淡道:“小母狗,把裤子脱下来,我要干你的屁眼儿。”
夭夭一怔,旋即眉花眼笑,她放开巨牛提衣褪裤,撅起白白的小屁股腻声道
:“小母狗等主人享用……啊……”
静颜足足干了一个时辰,直把夭夭干得死去活来,Jing液流了一地,接连昏迷
数次,可无论夭夭怎么卖力的服侍,她体内积蓄的欲火,却始终无处发泄。
夭夭醒来时,静颜正对着铜镜梳理丝发。她挣扎着爬起来,跪在椅子上帮好
姐姐梳理,一边心有余悸地说道:“姐姐昨天好厉害,差点把夭夭干死了呢……”
“你怕不怕?”
夭夭在静颜粉颈中舔了一下,小声道:“就是被姐姐干死,小母狗也高兴呢。”
静颜一笑,“你的手很巧啊。”
“当然了,小公主以前都是人家伺候的。”
静颜一边戴上耳环,一边若无其事地问道:“你第一次见到小公主是什么时
候?”
夭夭想了想,“有十年了吧。”她撇了撇小嘴,“那时候她又笨又傻,让她
怎么样就怎么样,还掰着屁股让我看她的小嫩Bi呢……”
“大冬天的,不冷吗?”
“她那时候听话着呢……咦,姐姐怎么知道是冬天?”
“我随口说的。好了,把钗子给我戴上吧。”
夭夭拣起一支镶着翡翠的珠钗,簪在静颜发上。忽然听到一个女奴在门外说
道:“夭护法,娘娘来了!”
夭夭手一颤,指间的珠钗掉在了妆台上。
***************
静颜与女奴站在一起,山风拂过,众女轻纱扬起,露出一排光润粉嫩的玉腿
,帮众滛邪的目光在她们光溜溜的下体扫来扫去,却没有一个敢投向同样未穿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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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的小公主。
静颜没有理会他们的目光,她远远望着星月湖最为华丽的大船接过对岸一队
车马,朝岛上划来,眼角却瞟向旁边那个身着黑衣的玲珑玉体。
阳光下的小公主仿佛出匣的美玉,明艳绝伦。一阵强风吹过,衣袂猛然卷起
,少女腿根一团滑腻的雪白一闪而过。静颜心中狂跳,公主依着星月湖的规矩,
不仅没穿亵裤,连贴身的小衣也未着身。她的下体没有毛发,就像五岁的女孩光
滑。
大船缓缓驶近,一柄遮阳的黄油大扇下,放着一张锦铺缎绣的软椅。一个美
妇软绵绵躺在锦团中,两手放在身前,纤软的玉手比她腕上的羊脂玉环还要光滑
细腻,柔弱丰腴的体态流露出一番与生俱来的妩媚风情。当看清她的面容,静颜
呼吸一窒,浑身的血液都涌上头顶。
整整十五年,静颜几乎每晚都会梦到这张脸。那个雍容华贵的美妇还跟梦中
一样,一点都没变,依然是那么美艳。静颜的心神回到那个充满血腥和兽性的草
原之夜。她卧在慕容龙膝上,连吃东西也要慕容龙来喂,那种受尽宠爱的柔媚神
情,静颜已经想念了很多年。她一眼断定,这美妇不会武功,看她弱不经风的娇
态,多半连走路还要人扶呢。
船只近岸,小公主有意无意瞥了静颜一眼,扬首款款走上舷梯,夭夭面无表
情地跟在后面。美妇含笑道:“公主越来越漂亮了呢。”那双水汪汪的美目却停
在夭夭身上,流露出万般怜爱,低低叫了声,“夭儿……”
夭夭板着脸道:“武凤别院已整理好了,请娘娘移驾。”
美妇慢慢低下头,钗上一颗硕大的红宝石在细眉间晃来晃去。小公主道:“
还是在宫里吧。”
美妇感激地说道:“多谢公主。”
几名侍女过来抬起软椅,夭夭冷冷道:“等一下,先把裤子脱掉。”
侍女顺从地解开衣裙,弓下腰肢悉悉索索褪下亵裤。看到帮众们火辣辣的目
光。美妇玉脸时红时白,小声道:“我能不能……”
夭夭冷冰冰道:“这是教里的规矩。就是观音娘娘,想上岛也一样要脱了裤
子。”说着抬手一拽。
美妇玉手一滑,软软掉在身侧,她着急地望着公主,却见她衣缝中露出一截
雪白的大腿,也是未穿亵裤。美妇只好道:“我……我在被褥里面脱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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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夭一把扯开锦被,动作既粗暴又无礼。美妇娥眉颦紧,又羞又怕又不敢作
声。虽然天气已暖,她却穿了好几层衣物,每一件都是极上等的名贵丝绸,繁密
的纹饰华丽无比,一针一线都极尽精巧之能事,这个慕容龙的宠妾,看上去竟比
皇宫的贵妃还要华贵。
夭夭扯开她的锦裙绣襦,也不伸手托腰,就那么拽着绯红的亵裤硬拉了下来。只见花团锦簇的锦绣堆中,两条白玉般的美腿游鱼般滑了出来,闪动着夺目的
肤光。
静颜凝神朝她股间看去,差点儿失笑出声。接着周围传来一片尴尬的咳嗽,
那些帮众一个个扭过头去,又咳又喘地掩饰着自己的失态。
那美妇尽管衣饰华贵,气度雍容,仪态万方,可她雪白如玉的下体却包着厚
厚的白布,就像一个裹着尿布的婴儿。
美妇玉脸通红,波光粼粼的美目满是乞求地望着夭夭,那种羞涩动人的神情
连静颜也不禁芳心震颤。这尤物的柔媚比自己记忆中还要更胜一筹呢。夭夭却恨
恨给了她一个白眼,不仅没有替她遮羞,反而把她往锦被上一丢,任那具包着尿
布的馥华玉体,羞耻地暴露在数百道目光下。
美妇红唇蠕动,似乎想乞求什么,最终还是没能说出话来,只能难堪地转过
臻首,眼中泪光闪动。她上身衣饰整齐,腰下却赤裸裸露着两条白光光的玉腿,
股间包着尿布,就像一个无助的婴儿,软绵绵躺在花团锦簇的丝绸中。
静颜原以为她是娇宠,这才意识到她的手脚无法动作,慕容龙的宠妾居然是
个四肢瘫痪的大美儿……风情万种的香艳玉人,与那块可笑的尿布,不知为何却
让她失笑之后,有种难言的哀伤。
“汪!”舱里传来一声清亮的犬吠,接着一具光洁的玉体爬了出来。她腰身
修长,圆|孚仭角掏危曛碌那瘟吵っ既膑蓿萌艘豢幢阆氲椒缁帧H欢成br />
的神情,让人想到的却是“母狗”。她粉臂玉腿从肘、膝被人生生砍断,只能像
狗一样爬行,高翘的美臀间赫然插着一条光溜溜的尾巴。旁边有人发出暧昧的滛
笑,似乎认得这个被改造成母狗女子。
公主纤眉微皱,“怎么不给她穿衣服?”
婢女小心地答道:“穿了的。她又咬又磨,都弄破了。”
小公主亲手捧起被褥,将美妇身子遮住。等众人散去,静颜亲昵地拥住夭夭
的肩头,柔声道:“小母狗,她是谁啊?”
以往听到静颜叫小母狗,夭夭就变得又乖又甜,这次却是拧着眉头,半晌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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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声道:“那贱货是我娘。”
“噢……”静颜眼睛缓缓亮了起来。原来夭夭能当上护法,是因为她娘是慕
容龙的宠妾。静颜暗自揣测,夭夭并非是慕容龙的骨血,所以才被去掉睾丸,当
成娈童狎玩。而夭夭也因此对她母亲恨之入骨。倒是小公主,对她还有几分情义。
想起小公主留下的那方丝巾,静颜心头象被棉絮堵住,良久才透了口气,说
道:“你娘好美呢……”
***************
吃了几杯雄黄酒,萧佛奴颊上升起两团酡红,眼睛水汪汪愈发娇媚。夭夭板
着脸一口口喂她吃饭。被砍断四肢的母狗卧在榻旁,一边摇着尾巴,一边舔地上
的盘子。
萧佛奴柔情似水地望着儿子,良久才抬头看了旁边的少女一眼,浅笑道:“
好漂亮的女孩。”
“奴婢静颜,拜见观音娘娘。”静颜蹲身行礼。
美妇回过头,柔声道:“夭儿……近来好吗?”
“好。”
萧佛奴怜爱地看着一副女孩体貌的儿子,轻声道:“你可要好好服侍妹妹,
莫惹她生气。”
夭夭拿起酒壶,“今天是端午节呢。公主特意送来的雄黄酒,多喝两口。”
萧佛奴她不胜酒力,片刻间便玉颊红艳似火,眼中湿淋淋尽是动人的春意。
她柔媚地叫了声,“夭儿……”
夭夭冷冷看着她,没有作声。
美妇嗫嚅半晌,羞涩地说道:“娘下面……”
夭夭厌恶地皱起眉头,抢白道:“拉屎了吗?”
萧佛奴细若蚊蚋地说道:“好像是的……”
夭夭知道她下体受过重创,无法控制便意,常常失禁,这才包上尿布,“正
在吃饭耶!真恶心,连三岁的孩子都不如!”她气恼地扔下酒壶,胡乱解开尿布。
尿布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夭夭沉着脸举起白布,只听萧佛奴小声道:
“娘下面……有点痒……”
夭夭小脸发青,咬牙骂道:“贱货!”说着扬起玉手,啪的在母亲股间挥了
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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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萧佛奴低叫一声,媚眼如丝地腻声道:“不是哪里啦,是后面
……”
夭夭冷笑道:“哪里啊?”
“屁眼儿啦……”美妇娇喘细细地说道:“娘的屁眼儿好痒……夭儿,帮娘
插插屁眼儿吧……”
静颜没想到看起来端庄华贵的美妇竟然会这么滛荡,竟然勾引亲生儿子来干
自己的屁眼儿。看着她柔媚婉转的滛态,静颜不禁心头火热,恨不得狠狠弄她一
番泄火。
夭夭把美妇身子一丢,恨恨骂道:“不要脸的贱表子!屁眼儿痒会死吗?”
萧佛奴哀求道:“夭儿,求你再插插娘的屁眼儿吧……娘已经痒了好几天了
……”她拖着瘫软的四肢,竭力弓起腰肢,急切地挺动雪臀,一副饥渴难耐的样
子。
夭夭越看越气,因为这个滛荡无耻的贱货,自己一出生就被剥夺了姓氏,成
了没有身份的弃儿。然后又被摘掉睾丸,变成不男不女的怪物——还有哪个母亲
会一见面就让儿子插她的屁眼儿呢?
萧佛奴的滛叫愈发柔媚,连正在舔食的母狗也抬起头,汪汪地叫了起来。静
颜低笑一声,轻声道:“夭护法。”
两人目光一触,夭夭立刻明白了她的欲望,她走到一边,小声道:“好姐姐
,你是想干我娘吗?”
静颜手指绕着一缕秀发,侧目笑道:“你娘好迷人呢。”
“不行啦,除了主子,她是不能让男人碰的。”
“你就没少Cao她吧,不要告诉我神教还有贞洁女人哦。”
夭夭讪讪道,“人家不算男人啦。姐姐,你不知道的,主子的女人是不能碰
的。以前有教众不小心看到了一个贱货的身子,主子把他们的眼珠子都挖了呢。”
静颜
朱颜血(全)-第86部分
笑盈盈道:“好厉害哦,吓住姐姐了呢。那个女人,是小公主的娘吧。”说着,她晃了晃圆鼓鼓的香|孚仭剑纳溃骸敖憬闶悄腥寺穑俊br />夭夭小声道:“好姐姐,我们的事要让人发现可就惨了。小公主最讨厌男人
,要让她知道,一定会先把姐姐阉了,再送去当营妓呢。姐姐想干女人,那条母
狗也不错啊。”
她忽哨一声,正在舔食的女子立刻摇头摆尾地爬了过来,撅起圆臀,把秘处
举到两人面前,显然是训练有素。夭夭用脚尖挑弄着她下体的嫩肉,说道:“她
以前可是江湖中大名鼎鼎的女侠呢,飘梅峰的首徒,流霜剑风晚华,现在比狗还
听话呢。姐姐想干就干她好了,反正她也不会说话。”
母狗呜呜低叫着,眯起眼睛,一副很惬意的样子。
静颜笑道:“放心吧,姐姐只是见你娘身子白净,想抱来玩玩罢了。”
夭夭松了口气,低笑道:“我娘的屁股很好玩呢……等姐姐玩过了,小母狗
今天晚上会好好伺候姐姐,替我娘给姐姐赔罪……”
静颜举步欲走,夭夭又抱住她的手臂,贴在她耳边轻声道:“姐姐要真想干
我娘,人家去找些迷|药,到时姐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那样太无趣了呢。”静颜拍了拍夭夭的小脸,走到浪叫连声的美妇旁边,
柔声道:“奴婢为娘娘沐浴更衣……”
清澈的温泉旁,柔弱的美妇软软躺在池沿上。她上身华衣如锦,下半身却赤
裸裸不着一丝。萧佛奴的肌肤不仅细腻白皙,而且有种异样的光泽,就像珍珠一
般闪动着朦胧的光华。
莹白的玉体因为酒力而涂上一层娇红,香艳之极。玉阜上一层乌亮的毛发又
细又软,纤美诱人。鲜嫩的玉户匀称丰腴,宛如两瓣红莲,散发着迷人的艳光。
雪白的小腹上,纹着一朵富丽繁美的牡丹,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静颜轻抚着滑腻的小腹,赞叹道:“好美的纹身啊。”
静颜虽是女子,但在陌生人面前,萧佛奴不免有些羞涩。刚才被儿子拒绝,
肉体的饥渴愈发难耐,她不好意思开口,心里却在暗暗企求那根手指能向下摸去。
静颜俯下身子,问道:“娘娘,要不要翻下身子?”
萧佛奴点了点头。静颜抱住她柔软的玉体,轻轻翻转过来。只见面前一亮,
仿佛一轮明月映在朦胧的水雾中,露出一只光润的美臀。静颜从未见过这么美的
屁股。它又圆又大,细嫩的臀肉滑腻无比,摸上去就像一团会流动的油脂般柔软
,香喷喷肥美柔嫩,看不到丝毫瑕疵。
静颜缓缓道:“娘娘想让奴婢怎样洗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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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帮我洗洗后面……”
“这里吗?”静颜按住丰润的臀肉缓缓剥开,只见雪肉柔顺地滑向两旁,臀
沟深处翻出一团红润的嫩肉。静颜不由自主地摒住呼吸,惊异地望着嫩肛。她玩
的屁眼儿不计其数,也被无数人玩过自己的屁眼儿,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非同
寻常的菊肛。怪不得慕容龙会对她如此宠爱……
那只菊肛象女人的性器一样鼓起一圈嫩嫩的红肉,乍看来几乎没有一条细纹
,色泽艳若玛瑙。尤为奇异的是肛肉上仿佛涂着香露,仿佛美人温润的红唇。雪
肉间,娇艳的肛蕾柔柔收缩,那种滛靡的艳态令人难以置信,这会是女人的屁眼
儿。
静颜翘起指尖,在肛蕾上轻轻一触,美妇立刻媚叫一声,肛洞收拢,紧紧夹
住手指,像一张灵巧的小嘴那样吞吐起来。片刻后,萧佛奴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才不好意思地松开肛肌,讪讪地说不出话来。
静颜柔声道:“夭护法命奴婢前来伺候,娘娘有何吩咐,奴婢无不遵从。”
萧佛奴后庭早已被焚情膏改造得面目全非,每一道细小的皱纹都敏感无比。
听到静颜充满媚惑的声音,她禁不住颤声道:“里…里面……”
“是这里吗?”静颜翘起玉指,倏忽捅入肛洞,在里面用力一搅。萧佛奴尖
叫一声,玉体情不自禁地剧颤起来。那根手指虽然细嫩,但对肛洞中的敏感部位
熟悉之极,轻易便使她迷乱起来,沉浸在令人战栗的快感中。
那只屁眼儿柔软极了,温热的肛肉包裹着细白的玉指,仿佛一团融化的蜜汁
,热乎乎黏黏地粘在指上,没有一丝缝隙。,静颜又插入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时
曲时弯,恣意挑逗着滑腻紧密的肠壁。
红嫩的屁眼儿在指下不住变形,丰美的雪臀被掰得敞开,仿佛一团扁平的银
丝。忽然间,指上一滑,湿湿的仿佛从蜜|岤间挤出汁液来。静颜一怔,再掏两下
,只觉肛洞中的蜜汁越来越多,隐隐发出叽叽的水声。
静颜从未见过能够分泌蜜汁的屁眼儿,她用四根手指勾住嫩肛,向外一拉,
只见美妇白生生的大肥屁股应手张开,细小的屁眼儿被撑成一个四四方方的红洞
,嵌在雪嫩的圆臀中。
“啊!啊……”萧佛奴语不成调的尖叫着,拚命耸起肥臀,她四肢的筋腱早
已被儿子抽掉,就像一条光溜溜的银鱼在青石上不住挺动。耸动的肥臀中,屁眼
儿张开到不可思议的宽度,肛中的红肉清晰地在眼前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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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颜挑起眉头,扳住雪滑的臀肉,并拢手指捅入肛洞。腕上一用力,纤美的
玉手整个插入美妇臀中。周围丰美的雪肉被挤得散开,就像一只浑圆的锦团被捣
得凹下,裹住玉腕。
静颜的手掌虽然纤巧,但宽度终非一般棒棒可比。不少被她采补的女子,都
被生生撑烂下阴,何况比阴沪更加紧窄的肛洞?她原本只想先玩玩慕容龙的女人
,但见她如此滛荡,禁不住使上狠手,让她尝尝痛苦的滋味。
萧佛奴呜的一声哭了起来,静颜暗自得意,却听她哭叫道:“龙哥哥!龙哥
哥!用力插娘的屁眼儿啊……”
33
静颜一怔,才意识她是喊慕容龙。忽然间,心头掠过一阵寒意,她要经历过
多少残忍的折磨,才能把后庭扩张到足以容纳手掌的宽度?慕容龙是怎么宠爱这
个女人的呢?
“龙哥哥!龙哥哥!屁眼儿好舒服……再深一些啊……”萧佛奴娇躯乱颤,
她早淡忘了自己身份和矜持,不顾一切地浪叫起来。红嫩的肛蕾已经扩开数倍,
此时猛然收紧,夹住陷入肛中的皓腕用力磨擦,显示出惊人的伸缩性。她腰肢一
挺一挺,吃力地撅起雪臀,主动去套弄插入体内的手掌。
静颜吸了口气,有些发颤地抬起玉臂,朝肥美的雪臀中捣去。这种足以使任
何女人受伤的残虐,在萧佛奴体内却激起了无比的快感,她的媚叫来越响,肛中
的蜜汁象热油般涌出,将雪白的大屁股涂得亮晶晶的,散发出耀目的光华。那只
滑软的屁眼儿蠕动着张开,将细白的手臂一点点吞入雪臀。美妇肛内一片火热,
弹性十足的肠壁不住战栗着收紧,仿佛一张热情的小嘴舔舐着粉臂。
静颜芳心震颤,眼前的美臀仿佛膨胀起来,将她的心神完全吞没。恍惚中,
她似乎看到自己趴在池沿上,撅着屁股,被一只手臂粗暴地捅入。许久未被人玩
弄过的肛洞硬硬发紧,仿佛冥冥中有人正抠弄着细密的菊纹,随时都可能破体而
入。
肘间一热,已经碰到湿滑的肛蕾。静颜愣愣看着萧佛奴白光光的肥臀,无法
相信自己整只手臂竟然都插在她的直肠里。从指尖到肘弯,每一寸肌肤都被滚热
的肠壁裹住,传来一种近乎窒息的紧迫感,那只殷红的菊肛仿佛可以无休止地张
开,吞噬世间所有的罪恶……
忽然间,美妇体上飘出一股浓郁的异香,那对肥硕的丰|孚仭皆诮笾泄龆排绯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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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股|孚仭街愕愕蔚翁事涑隼础O舴鹋窳澈煜际せ穑ψ疟皇直酃岽┑姆释危br />
像一头溢|孚仭降哪甘薨悖朔艿妹慕胁痪br />
“啊!”静颜惊呼一声,拚命拔出手臂,她脸色雪白地退到门边,旋身飞也
似地逃开了。
“龙哥哥!龙哥哥!”萧佛奴带着哭腔的媚叫在浴宫回荡。她上身的衣物还
未来得及脱去,喷溅的|孚仭街咏笾杏砍觯谆ɑㄔ谇嗍髁艘黄D侵环誓鄣陌br />
臀正中,张开一个碗口大小的浑圆洞|岤,直直通往肠道深处,仿佛贯穿了整具身
体。艳红的肉洞内,淌满蜜汁的媚肉痉挛着不住收缩,仿佛还插着一根透明的巨
棒。
***************
静颜失魂落魄地回到住室,良久,慌乱的呼吸才渐渐平稳。她颤着手掠了掠
鬓发,这才意识到指上、腕上、臂上都沾满了湿滑的黏液,那气息就像美妇成熟
丰腴的肉体一样,散发出一股柔腻的媚香。
静颜呆呆坐了半晌,想起刚才发生的事,不禁微微有些脸红。自己竟然被一
只屁眼儿吓成这个样子,实在太丢脸了。不过……那贱人的屁眼儿也确实太骇人
了……
夭夭去给母亲整理卧房,没有那个妖媚的小母狗陪在身边,房间里似乎冷落
了许多。静颜缓缓洗去手上的黏液,重新梳了发髻,又换了件墨绿的衫子,这才
坐在镜前,拿起脂粉。
刚妆扮停当,婢女在外唤道:“颜奴,公主传你入见。”
静颜愣了一下,连忙应道:“是。”
***************
“奴婢静颜,参见公主。”
虚掩的白玉门扉中,传来一缕轻柔的声音,“进来吧。”
静颜推开门,轻轻走进房内,小心地跪在一旁。当她抬起头,眼前顿时闪起
一片艳光。
房中放着一架精致的紫檀屏风,旁边的玉樽内插着一枝玛瑙雕成的红梅,虬
枝繁花,犹如刚从雪中折下一般。屏风前面是一张齐膝高的象牙榻,一具晶莹的
玉体卧在榻上,犹如脂玉般光润,似真似幻,让人分不出究竟是明艳如玉的绝代
佳人,还是一尊活色生香的稀世玉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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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人似乎刚刚出浴,白腻的肌肤上还沾着水珠,湿淋淋的长发披散在肩头,
虽然还未梳理,却是一丝不乱。她的身体很美,曲线玲珑的娇躯同时拥有女人的
优雅风情与女孩吹弹可破的娇嫩,就像一朵初开的玉兰,在月光下绽放着迷人的
光华。
小公主娇柔地伏在榻上,一手支着玉颌,一手垂在地上,正翻阅着一卷古旧
的书册,意态悠然淡雅。从后看来,正能看到那只圆润的粉臀,犹如玉球般晶莹
可爱。只是两条白嫩的玉腿紧紧并在一起,让静颜无法看到她秘处的艳色。
但这已经足够使静颜目眩神驰,深藏体内的Rou棒情不自禁地挺出一截,硬硬
翘在胯下,炽热无比。她连忙运功收回棒棒,暗中抬手在腹侧一点,封了|岤道。
小公主背对着她,静静翻著书卷,淡淡道:“毛巾在那边。”
静颜起身取了毛巾,跪在榻旁,帮公主抹净身上的水迹。贴近这具粉嫩的香
躯,静颜才知道她的诱惑力有多么惊人。火热的棒棒在体内跃跃欲出,若非及时
封了|岤道,此刻早已怒涨出来。她的肌肤滑腻之极,宛如一捧幽香四溢的新雪,
仿佛稍微用力就会融化。
擦拭着公主粉嫩的香躯,静颜忽然意识到她为什么只穿黑色。静颜喜欢墨绿
,因为她的皮肤很白。但小公主的黑衣不是为了衬托肤色,而是没有任何白色可
以与她肌肤的白净相媲美。就连手中雪白的毛巾,被她的肤色一映,就显得颜色
不正来。这样的肌肤,只有清水洗净的月光才差可仿佛。
静颜屏住呼吸,细心掩饰着自己阳根勃发的窘态。小公主对她的服侍浑不在
意,甚至没有看她一眼,只带着浴后的慵懒,一边信手翻书,一边道:“你在九
华多少年了?”
静颜小心翼翼地答道:“十年了。”
“一直在琴剑双侠门下吗?”
“是。”
小公主支着粉腮,淡淡道:“本宫听说周掌门和凌女侠只收过一个弟子。是
名男徒。”
静颜垂下头,良久才说道:“奴婢一直是女扮男装……”
“是吗?为什么呢?”
静颜美目含泪,哽咽半晌才凄然道:“此间情由,奴婢委实难以启齿……奴
婢名义上是九华弟子,其实不过是供周子江泄欲的玩物……他为了掩人耳目,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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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奴婢以男装示人……”
小公主愣了一下,皱眉道:“你师娘呢?难道不管吗?”
静颜泣声道:“师娘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心思理会奴婢的死活?反而说是奴
婢勾引师父……这些年来,奴婢生不如死,终日忍辱偷欢,恨不能寻死脱生。幸
而遇到夭护法指引,这才投入神教以求容身……”
小公主沉默片刻,冷冷道:“既然如此,为何你还是完璧之身?”
静颜玉脸渐渐发红,嗫嚅道:“他不喜欢正路的……在床上都是用的奴婢后
面……连师娘也是后门奉迎……所以才一直无子……”
小公主凝视着静颜凄楚而又羞痛的玉容,眼波犹如秋水般清澈无痕。忽然纤
眉一挑,寒声道:“琴剑双侠枉称名门,背地行事居然如此龌龊!”
静颜紧绷的心弦略松一线,低声道:“这些丑事一向无人知晓,若非公主问
起,奴婢怎么也不会说的……”
小公主合上书卷,翻身坐起。只见一对雪嫩的美|孚仭矫腿惶觯谙嗣赖挠裉br />
上震颤不已。大小虽然不及自己的高耸,但形状优美之极。静颜胯下一热,棒棒
顶得腹内作痛,忍不住哼了一声,她趁势痛哭起来,倒配合得天衣无缝。
小公主睨了她一眼,淡淡道:“不必哭了。你既然入了神教,本宫自然会与
你作主。琴剑双侠如此卑污无耻,岂能让他们再逍遥九华?”
静颜一惊,满面泪痕地抬起眼来。
小公主玉容无波,静静道:“你即刻离宫,去九华斩下周子江的头颅,报仇
雪恨。凌雅琴助夫为虐,将她废去武功,交由妙花长老处置。”
静颜挖空心思,才编造了这么一番说辞,自恃巧妙之极,没想到一向滛邪的
星月湖竟然会出了这么个好宫主,竟要为一个低贱的滛奴报仇雪耻……她怔了半
晌,才期期艾艾道:“奴婢武功低微,只怕有负公主厚意……”
小公主拿起一枝镶着玫瑰花苞的翡翠玉簪挽住秀发,淡淡道:“你不必担心
,到时自然会有人帮你。”
静颜哑口无言,只听小公主又道:“待你大功告成,本宫会亲自给你开苞。”
静颜只好道:“多谢公主赏赐。”
见小公主不再说话,她施礼退下。走到门旁时,只听小公主在身后淡淡道:
“听说你上九华之前还在广宏帮住过一段日子,那么小就开始女扮男装,真是苦
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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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两句话落在耳中,静颜却如闻晴天霹雳,直震得脑子都麻了。
***************
静颜昼夜兼程,七日后便赶到九华。她在山脚溪水中洗去路上的风尘,然后
换了衣衫。以往每次回山,她都是在这里洗去脂粉,冲去那些男人留在身上的肮
脏味道,换上男子装束,以龙朔的面貌踏入凌风堂。但这次她换上的新衣,依然
是一袭女装。
自从踏入星月湖的那一刻起,她已经下决心抛弃原来的身份,从此世上只有
来历不明的妖女龙静颜,而没有了百战天龙的独子龙朔。
她这么急切地回到九华,是想赶在小公主说的帮手到来之前,向师父师娘表
露自己的女子身份,求他们立即离开。她不知道师娘是否猜出是自己混入了迷|药
,也不知道师父会不会因为她加入星月湖而取她性命,但无论如何,她也不能就
这么让师父师娘白白送命。
静颜不相信世上还有谁的剑法会比师父的江河剑更高明,但星月湖的种种妖
功邪法,却让人防不胜防。她曾经想过揭穿星月湖的藏身之地,求身为掌门的师
父率九华剑派再次星月湖一战,以堂堂正正的手段报仇雪恨。但此时她已经隐隐
觉察到星月湖背后有多么庞大的势力,就算联络天下豪杰群起攻之,也只是徒然
牺牲。
自己父母的血仇,还是自己来报好了。静颜折下一朵茶花戴在鬓上,抱膝坐
在岸旁,静静等着日落。
***************
新月如眉,淡淡的月光映在发梢,水一样清凉。静颜背着长剑,悄无声息地
掠过剑院,迳直朝山上奔去。凌风堂远离剑院,此时又值深夜,使她免去了与师
叔、师兄们碰面的尴尬。离凌风堂还有里许,耳畔忽然传来一声女子的娇啼。静
颜倏忽停住脚步,朝林中望去。
黑暗中响起一声轻笑,“插到哪儿了?”
“贱奴……贱奴的屁眼儿里……”
“好了,把这些药抹上吧。”
静颜握紧剑柄,慢慢朝林中走去。身后气流一阵波动,她刚要拔剑,肩头已
经被一只柔软的手掌按住,“小朔……”
静颜转过头,勉强一笑,“莺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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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下,白玉莺身上的红纱仿佛透明一般,除了腰间一角红巾,媚艳的肉体
纤毫毕现。她欣然道:“来这么早?姐姐算着你明天才会到呢。”她眷慕地望着
静颜酷似师娘的面容,眼圈不禁有些发红。
“姐姐来得才早呢……”隔着枝叶,师娘白白的身体伏在地上,又白又大的
圆臀中笔直插着一根闪亮的金属管。白玉鹂晃着脚,笑嘻嘻坐在一根细枝上,看
着她拿起瓷瓶,摸索着找到管口,将那些妖滛的药末洒入体内。静颜芳心一点点
沉下去,自己还是来晚了一步。白氏姐妹虽然对自己颇为照顾,但让她们背叛星
月湖,公然放走师父师娘,那是绝无可能。
“接到公主的书信,姐姐们就来了,已经在这里等了你两天呢。”白玉莺挽
起静颜的手臂,低笑道:“你师娘真的好乖喔,怀着身孕还每天陪姐姐们开心。”
师娘怀孕了?静颜惊讶地望师娘腹下望去,本来平坦的小腹鼓起圆圆的弧线
,果然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算算日子,多半是她第一次到星月湖时,师娘已
经在轮J中珠胎暗结。
“还有呢。”白玉鹂懒懒说道。
凌雅琴面前放着一堆瓷瓶、玉盒、小葫芦,甚至是路边药贩随处可见的黄纸
包。她艰难地翻过身子,两腿平分,高高举着秘处,将那些五花八门的滛药一一
抹在下体。
等她抹完,白玉鹂跳下来,在她屁股上踢了一记,笑道:“快些去吧。记得
我说的话噢。”
“是。”凌雅琴抱起衣物,秘处已经禁不住滛液横流。她挺着微鼓的小腹,
战栗着朝凌风堂走去,眼神绝望而又迷茫,还带着难以抑制的滛意。
刹那间,静颜明白过来。白氏姐妹对她真得很好,她们今夜动手,是想赶在
自己到来之前制服师父,把擒杀琴剑双侠这份大功白白送给自己。她们怎么会知
道,自己想要的并不是这些。
看着师娘像个娼妓般抱着衣服,赤身捰体地走在山路上,静颜心里升起一股
难以形容的苦涩。师娘一定不会想到,她有一个怎样卑鄙无耻——还有下贱的徒
儿。能把亲若慈母的师娘当作礼物送到妖人手中,让这个兰心慧质,美艳如花的
掌门夫人沦为饱受凌辱的滛器。
凌雅琴优雅的娇躯在夜色中不住颤抖,她踉跄着走到门前,两条雪白的玉腿
已经淌满了湿黏的滛液,身后留下了一条长长的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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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朔!”白玉鹂眼睛一下亮了起来,她紧拥着静颜的纤腰,把口鼻埋在她
怀中,呼吸着她身上的气息,半晌才抬眼笑道:“好漂亮的花呢。”
静颜扶了扶鬓角的花朵,微微一笑。
凌雅琴在厅角嘤嘤的小声哭泣,十余种药物在敏感的嫩肉上先后发作,下体
一片火热,让她分不出是什么滋味。盛满各种滛药的体腔就像一具在火上冶炼的
滛器,肉欲蒸腾间使她丢开了矜持和尊严,像发情的母兽般拚命掏弄起来。只片
刻工夫,她便蹲在地上,颤抖着泄出荫精。
凌雅琴两眼空洞地望着厅中那尊观音玉像,终于起身朝堂后走去。两手无力
地松垂下来,怀中的衣物洒了一路。
“师哥。”凌雅琴站在门前木然唤道。
房门呀的一声打开,现出丈夫高大的身形,周子江急道:“怎么了琴儿?”
待看到妻子赤裸的身体,他慌忙转过眼,额头血脉暴跳了数下。
凌雅琴凄然一笑,转身朝大堂走去。堂内灯火通明,但洞开的厅门却像夜色
张开的巨口,吞噬着堂内的光明。
周子江怔怔跟在妻子身后,看着她拖着湿淋淋的双腿,走到厅中的玉观音前
,转过身坐在刻成莲花状的紫檀基座上,然后仰身躺倒,木然摊开身体。看到爱
妻下体的异状,一股辛辣的气息顿时窜入心头,周子江两眼充血,浑身血脉怒胀
,那种胀裂的疼意,仿佛要将身体撕成碎片。
上次与琴儿同房还是去年。他记得妻子身体的每个细节,那么美艳而又娇柔。|孚仭酵坊故巧倥愕姆酆欤卮Ψ路鹨欢淠勰鄣男』ǎ糯棵赖暮烊螅崆岜br />
在一起。成婚十余年,妻子虽然已经是风韵如诗的少妇,但那种婉转承欢的羞涩
还是少女情态。
然而现在,一切都彻底改变了。
妻子的身体依然丰润白皙,可曾经鲜美柔嫩的性器已经面目全非。腹下的毛
发不知何时被人连根拔掉,露出肥圆的阴阜。原本娇柔的花瓣变得肥厚宽大,软
搭搭歪在腿间,再也无法合拢。周子江难以置住地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因为纵
欲而变形的阴沪竟然生在自己心爱的妻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