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全)(16)
一群黑衣人在墙头现身,十余盏灯笼同时亮起,摇曳的火光映出少女白玉般
的面颊,同时也映出她眼中邪恶的笑意。
淳于棠一怔,还没明白过来,就见那少女紫裙一旋,穿着绣鞋的纤足朝丈夫
腰间踢去。“小心!”淳于棠一挺长剑,斜刺夭夭肩头,这一剑连消带打,逼她
回身自保,招术精妙,反应奇速,不愧为淳于家的名花之首。
夭夭手已抬起一半,想趁淳于棠身子不便,震飞她的长剑,但看到这一剑的
声势,不仅仅犹豫起来,最后一拧身,退开丈许。
若在平时,淳于棠想也不想就会立即抢攻,占得先机。但这会儿拖着便便大
腹,身子笨重,她怕动了胎气,只好退后一步,扶住门框。
苏震南避开那一脚,也惊出了一身冷汗。他恨那妖女阴毒,下手绝不容情,
断岳掌排山倒海狂涌而出。
夭夭紫衫飘飘,宛如翻飞的蝶翅,在掌影中翩然而舞。苏震南在川中武林也
是数一数二的人物,掌力雄浑之极,等闲高手连他十掌也捱不过,何况是这么个
娇滴滴的小女孩?不过墙头那十几名的黑衣人谁都没有出手,只望着门边的淳于
棠,眼中充满滛邪的意味,似乎对那夭夭信心十足。
淳于棠越看越是心惊,那少女年纪不大,武功却好得惊人,丈夫全力出手,
她仍是进退自如,无论身法招术都出奇的高明,她究竟是在哪儿学的功夫?
思索间,苏震南一招五丁开山,铁掌带着一股狂飙当胸劈出。一直游斗的少
女突然凝住身形,纤掌一翻,白嫩的玉手花瓣般扬起,竟是要跟断岳掌硬拚掌力。
淳于棠心下一喜,若是硬拚内功,丈夫数十年的修行只怕比她年龄还要大上
两倍,岂会在这女孩之下?
苏震南看到少女指上的鲜血,心头怒火更盛,大喝一声,断岳掌重重击中那
双柔荑。四掌相抵,夭夭不仅娇躯纹丝未动,连脸上的笑容也丝毫未改,竟是硬
生生接下了这一掌。
淳于棠心头呯呯直跳,紧张地望着苏震南。只见丈夫面色凝重,片刻后忽然
脸色大变,虎目中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夭夭嘻嘻一笑,收回玉掌,指上的鲜血已经踪影皆无。就在她松手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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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震南掌心露出一点黑斑,那黑斑越来越大,接着血肉就像融化一般,尽数化
为黑水。眨眼间,苏震南两手就只剩下白森森的枯骨。
静颜暗暗吸了口凉气,这夭夭不仅内力在苏震南之上,掌上毒性之烈更是闻
所未闻。即使自己身兼《房心星鉴》与六合功两家之长,也要略差一筹。淳于棠
武功不弱,假如两人联手,当可逼退这妖女。但逼退他们有什么好处?静颜冷冷
望着淳于棠,盘算着如何能与那夭夭搭上关系。
早已气绝身亡的苏震南仍保持着沉腰坐马的姿势,双臂血肉连同衣物都已化
尽,黑色的液体顺着森森白骨纵横流淌,腥臭逼人。
眼见生龙活虎的丈夫眨眼间便只剩下一副骨架,淳于棠妙目圆睁,悲呼一声
便要上前拚命。淳于世家家学渊源,她曾听说这门邪功,但早在四十年前,这门
功夫就失传于江湖,没想到却从一个如花少女手上施展出来。
淳于棠恸道:“妖女!你是从哪儿学来的黑煞掌?”
“哦?我是星月湖的啊,这样的功夫神教有好多呢,我觉得好玩才学的。你
看,好不好玩啊?”
听到“星月湖”的三个字,淳于棠顿时玉容惨白。飘梅峰诸女所受的滛虐早
已轰传江湖,连风晚华、林香远都折在星月湖手下,身怀六甲的自己更难以幸免
……如果落到他们手中,那下场比死都不如。她手腕一翻,挥剑朝自己颈中划去。
“哎呀。”夭夭没想到淳于棠会这么刚烈果决,连忙出手夺过长剑,顺手封
了她的|岤道。
长剑在粉颈中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险些划破喉管。夭夭沉着脸观察半晌,
皱起蛾眉埋怨道:“这么漂亮的皮肤,划破了好可惜。你瞧,流了这么多血……”
夭夭扶着淳于棠肩头,解开她沾血的襟口,衣襟下露出一片白玉般的胸口,
殷红的鲜血玛瑙般滚过白嫩的肌肤,滑入抹胸遮掩的丰腴|孚仭焦的凇X藏菜哿辆br />
晶地注视着那道鲜血,她拉住抹胸边缘,把鼻尖伸进|孚仭焦的冢钌钗丝谄br />
好香啊……”说着伸出香滑的小舌,将那滴血珠卷入樱唇。
偌大的苏宅一片死寂,后院却是灯火通明。怀孕的美妇直直立在阶前,颈中
的伤口被一条丝巾裹住。一个娇艳的少女抬起笑脸,两手抓着美妇的襟领,向两
边一扯,像剥香蕉那样从上到下一路撕开。布帛破裂的嗤嗤声中,一具华美香艳
的玉体暴露在了数十道邪恶的目光下。
与妹妹相比,年长八岁的淳于棠肉体显得更为丰润。由于已经临产,那对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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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的玉|孚仭接⒈ヂ恋榈樗试谛厍埃路鹎崆嵋慌鼍突崆叱鱿闩ǖ膢孚仭街9恼br />
的腹球占据了大半个娇躯,已经看不出腰身纤美的风姿。她的皮肤白腻之极,细
若瓷玉的肌肤几乎看不到肌理的纹路,就像银丝织成的锦缎一般,又白又亮,散
发着动人的光泽。
夭夭摩挲着那只圆滚滚的小腹,说道:“好可爱哦,夭夭最喜欢未出世的小
孩子了……”
那些黑衣人纷纷走过来,举起灯笼观赏着这个赤裸裸的武林名花,赞道:“
这表子果然生得一身好皮肉,怪不得小公主念念不忘。”
淳于棠自知无可幸免,眼一闭,权当自己已经死了。只是想到腹中的孩儿,
不禁鼻中发酸。
夭夭瞥了众人一眼,伸手托住淳于棠的膝弯,将她一条玉腿抬到胸侧,手指
拨弄着锦海棠股间那丛滑腻的嫩肉,轻笑道:“想不想干她啊?”
众人咽了口吐沫,连忙道:“属下不敢。”
夭夭撇了撇嘴,“有什么不敢的?怕成这个样子?她只说不能伤了棠表子,
又没说不能干……”她抱起淳于棠朝屋内走去,冷冷道:“女人就是让人干的。
你们把尸首处理好,等我玩过了,大家都有份儿。”
静颜早已布置好了藏身之地,她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从檐下潜到屋内的隔
板上。
夭夭关上门,将淳于棠轻柔地放在地上,就像拿着一件珍贵的瓷器,生怕打
碎了一般。一边放一边还把撕碎的衣服垫在她肘膝下面,笑道:“这么好的肌肤
,可不能磨破了……”
淳于棠|岤道被封,武功再高也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她摆布。等夭夭直起身
,那具美艳的肉体已经被摆成伏地挺臀的羞耻姿势。锦海棠两手交叠,肘部支在
地上,光洁的粉背向前倾斜,白嫩的大腿被掰成八字,上面一只又肥又白的大屁
股高高翘起,羞处敞露。沉甸甸的腹球垂在身下,几乎碰到了地面。
夭夭盯着她肥美的大白屁股,眼神慢慢变得锋利,“这么滛荡的大屁股,生
来就是勾引男人来干你的吧?马蚤货!”说着她举手朝淳于棠臀上打去,半路又改
变了主意,手一沉,啪的落在玉户上。
淳于棠雪臀猛然收紧,秘处象被滚油泼上般剧痛连连。那只娇美的性器因为
妊娠而充血肥厚,像鲜花般敞露在白臀中。一只白玉般的小手不住起落,落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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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几乎没入了红嫩的花瓣,将玉户打得不住变形。淳于棠疼得娇躯乱颤,腹球
受惊般一阵震荡。
静颜摸住怀中的匕首,暗暗握紧。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个夜晚,一个人
把沾满油汗的鞭子塞到她手里,“朝薛表子Bi上打,一鞭顶十鞭。”
无论是广宏帮的白道好汉,还是这个星月湖的妖人,正派邪教,折磨起女人
来都是如出一辙。静颜盯着那少女紫衫下圆翘的美臀,心道:你说的不错,女人
就是让玩的。
女子的下体最是娇嫩,不多时,淳于棠秘处便高高鼓起,肿成一团,她死死
咬着牙关,额头上冷汗淋漓。
夭夭停下手,抱起那只白嫩的屁股左右端详,像观赏一件艺术品那样欣赏着
淳于棠充血红肿的阴沪,笑吟吟道:“打成这样子就可以了,打成烂Bi就不好玩
了……”
淳于棠口不能言,手不能动,只能死死咬住红唇,强忍着下体的剧痛。但更
让她痛苦的是那种羞辱感,被人看到身体已经羞耻万分,何况是这样撅着屁股被
人肆意抽打玩弄……
夭夭把手指插进肿胀的花瓣内,一边掏摸,一边说道:“热呼呼的,还一抽
一抽呢……插进去一定很舒服吧……”
她拔出手指,起身解开衣服,然后托起淳于棠的下巴,娇喝道:“张开嘴。”
淳于棠只觉唇上一热,那种坚挺的感觉好像……她睁开眼时,顿时满脸惊愕。
那个漂亮的小姑娘裤子掉在踝上,露出两条白嫩的粉腿。在她光滑的小腹上
,赫然挺着一条光溜溜的Rou棒。那根Rou棒没有任何色素的沉积,白生生仿佛一支
玉笛,衬着她纤软的腰肢,直挺挺竖在光洁的玉腿之间,说不出的妖异。
黑暗中,静颜瞳孔一缩,牢牢盯着那根怪异的荫茎。片刻后,嫣红的唇角露
出一丝微笑,“果然是和我相同的人啊。”
最初听到夭夭媚意十足的女孩笑声,她就有所怀疑,等看到夭夭的笑貌神情
,静颜已经肯定这个夭夭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女人。无论声音、神情、体态、举动
、走路的样子,男女间都有着与生俱来的差异。有过数年妓女经历,勾引过无数
男人的静颜,对那些难以分辨的细微差别了如指掌。纵然夭夭扮得再像,在她眼
中都无所遁形。
夭夭涂着丹寇的小手托起Rou棒,在淳于棠红润的朱唇上来回磨擦,用娇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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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声说道:“人家的鸡芭大不大?”
她的Rou棒光滑白净,长不过四寸,粗不过两指,实在说不上大。除了那根阳
具,她雪白的下腹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异物。显然从小就被人精心摘除了睾丸,
当作女孩豢养。
看到她男不男女不女的怪异模样,淳于棠心底不由一阵恶寒,浑身泛起一层
肉粒,喉头呃呃作响,几乎呕吐出来。
夭夭俏脸生寒,“贱货,多少人想舔老子的鸡芭都舔不到,你还敢躲?”说
着辟辟啪啪几个耳光扇了过去。
淳于棠脸上现出几片掌印,仍死死咬着牙关,倔强地盯着这个身体残缺的怪
物,那眼神似乎在说:你敢放进来,我就会把她一口咬断!
夭夭眼睛一转,抬手从淳于棠丰腴的雪|孚仭揭宦访礁骨蛏希Φ溃骸耙窃br />
这大肚子上印一记黑煞掌,肚皮烂掉……你猜,里面的贱种会不会掉出来?”说
着手掌向上一抬。
淳于棠鼻中急切地嗯了一声,玉体猛然收紧,胸前低垂的|孚仭郊馔蝗坏纬鰘孚仭街br />
来。
夭夭掩口吃吃笑道:“吓得奶都流出来了……贱货,你也知道害怕啊,不想
肚子烂掉,记得要乖一点……”
她捏住淳于棠的面颊,指上微一用力,淳于棠只好屈辱地张开红唇,让那根
怪异的棒棒进入口中。她的舌头左
朱颜血(全)-第77部分
躲右闪,每次与那根Rou棒接触,喉头都是一阵翻滚。挣扎间,颈上的伤口乍裂开来,鲜血一滴滴渗透丝巾。
夭夭挺弄片刻,抬手按住淳于棠的腰肢向下一压,那只硕大的腹球震颤着贴
住地面,肥臀翘得愈发高挺,连肥圆的臀瓣也为之张开,露出臀沟中深藏着的菊
洞|岤。
“好害羞的屁眼哦,是不是还没跟人打过招呼啊?”夭夭掰住臀肉,沾满口
水的Rou棒顶在肛洞上,挤压着细密的菊纹,笑道:“夭夭最喜欢干人屁眼儿了…
…”
纤腰一挺,白色的Rou棒仿佛一根粗粗的手指,笔直挤入菊洞。淳于棠象被一
条毒蛇钻入腹内般战栗起来,她屈辱地趴在地上,银牙紧咬,光滑的Rou棒就像毒
蛇一样在肛洞里进出,那种被人掰着屁股,强行进入后庭的感觉既羞耻又痛苦,
让她恨不得立即死去。忽然间,她想起霄妹。传说死在妓院的妹妹,那时该是何
等屈辱……
紫衫下,一只雪白的屁股前后摆动,夭夭用力J滛着淳于棠的肛洞,耳后的
明珠上下跳动。她的Rou棒不大,技巧却是极好,一边抽送,一边用手在美妇敏感
处来回挑弄,不多时便将淳于棠挑逗得Yin水四溢。她一边干一边小嘴里还咦咦唔
唔叫个不停,好像她才是被干屁眼儿的那个。
静颜本想等她动情时再出手,可夭夭虽然媚叫不绝,却像是习惯性地浪叫,
并没有心神俱醉的样子……静颜猛然省起,夭夭跟自己一样,虽然荫茎可以感受
到快感,但没有睾丸,也不会She精,那些抽锸动作,只是一种好玩的游戏罢了。
想到这里,静颜立刻飞身掠下。
正在行滛的夭夭抬头笑道,“等你好久了呢。我干这个大屁股的样子好看吧?”说着玉掌扬起,黑煞掌全力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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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力刚刚吐出,夭夭就大叫不妙,从梁上袭来的竟然一幅白布,看不到半个
身影。她冷笑一声,掌力忽吞忽吐,硬将那幅虚不受力的白布拍得粉碎。
忽然颈中一凉,一柄尖锐的利刃顶住喉头,接着一个悦耳的女声在耳边说道
:“你的武功很好,只是太多废话了。”
夭夭脸色发白,眼珠滴溜溜四下乱转。她武功既高,人又机警,吃亏在江湖
经验不够,结果一招就被制住。
“想喊人吗?我保证只要一刀,就能把你漂亮的小脖子切成两段。想试试吗?”
夭夭肋下一紧,已被那人封了|岤道。她小心看了那女子一眼,心里顿时咯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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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没想到世上还有这么漂亮的女子,跟小公主相比也不逊色。
“哼!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夭夭冷笑道。一般武林中人听到星月湖无不
闻风丧胆,连锦海棠都宁愿自尽也不肯多活一刻。敢来惹我,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静颜淡淡笑道。
夭夭一愣。
“所以啊,”静颜轻抚着夭夭发呆的小脸,“这会儿杀了你,星月湖也不会
知道是谁干的。”
连星月湖也吓不住她,这女人好像很厉害……夭夭暗中提气冲|岤,但那女子
封|岤的手法极为怪异,点过后并没有气滞血凝的僵硬感,而是一阴一阳两层劲力
在|岤道中绕成一团,旋转间极是受用,只是懒洋洋提不起真气。眼看命悬人手,
夭夭只好放缓口气,“先放开我,大家有话好好说。”
静颜美目一转,笑吟吟拧住她的手腕,从她纤细的玉指上取下一个戒指,举
起来好奇地说道:“背地里摸来摸去的,这里面有什么法宝吗?”
夭夭表情僵在脸上,那是她的防身之物,小小一个戒面,藏有三种迷|药两种
剧毒,可惜还没打开机括就被视破。她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了下来,小声说道
:“你是来救她的吗?”
静颜嫣然一笑,“不是。要我杀了她给你看吗?”说着举起匕首,就要朝淳
于棠腰背刺去。
“不要!”夭夭慌忙道:“公主不许人弄伤她。”
“噢,是这样啊。”又是那个小公主,慕容龙的女儿好生威风……静颜用下
腹顶着夭夭的屁股,前后挺动,让她的Rou棒继续在淳于棠肛中进出。
夭夭是在星月湖长大,本身又妖异得紧,但碰上这个举动比自己还妖的女子
,也是哭笑不得,只好问道:“那你要做什么?”
一只光滑的手掌在她圆润的粉臀抚过,从臀缝一直摸索到腿间,那女子在耳
边轻笑道:“好滑的屁股……”然后两指一伸,像剪刀般夹在棒棒根部,“我想
把它剪掉……”
Rou棒在玉指和菊肛间来回磨擦,感觉就像小孩被人把着撒尿一样别扭,夭夭
尴尬地说道:“大姐,不要说笑啦。只要夭夭能做到的,您就吩咐好了。”
她心里有些奇怪,这女子不是救人,又没有痛下杀手,那是为了什么要跟神
教作对?难道星月湖很好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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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黑煞掌很有趣啊。”静颜不着边际地说道:“毒力怎么发作得那么快?”
“是我手上的鲜血啦。”夭夭老老实实地说:“有了鲜血黑煞掌就会直接发
作。”
“原来是这样……你的内功也很强啊,练了多久?”
“……十几年吧。”
“噢,你的师父很了不起啊。”
“她怎么能跟大姐您比呢?夭夭连您一招都接不住,您比我师父,不,师祖
还厉害。”夭夭赔着笑脸,心里却骂道:你比那个马蚤货还马蚤!
“小嘴好甜啊。”静颜在她唇角浅浅一吻,淡淡道:“小公主是慕容龙的女
儿吗?”
夭夭一愣,赶紧点头。她竟然知道那个名字,看来与神教大有源渊。
“慕容龙有几个女儿?”
“一……两个。”
“两个啊,太好了。有几个儿子呢?”
“……一个。”
“他们都多大了?”
“小公主十五了,太子和灵公主刚一岁。”
“太子?”静颜冷笑道:“他以为自己是皇帝吗?”
夭夭勉强赔了个笑脸,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外人怎么会明白慕容家这些
错综复杂的关系呢?
白皙的Rou棒在艳肛内时进时出,可这会儿夭夭心里却没有半点快意。这样被
一个陌生的美貌女子顶着Cao另一个女人的屁眼儿,还是平生首遇,夭夭感觉自己
就像一个傻透了的木偶,演着可笑的戏给别人看……
静颜顶着那只雪白的小屁股,动作时急时缓,片刻后又问道:“慕容龙在星
月湖吗?”
“没有。”
“那他在哪里?”
“……有好多年没有看到他了……”
“哦?他老婆呢?”
“和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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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小妾呢?”静颜记得他身边还有个貌若天仙的红衣少女。
夭夭眉角跳了跳,慕容龙当日在祖宗陵前娶了一妻一妾,她当然知道说的是
哪个,“都跟着他呢。”
“这么说来,星月湖只有那个小表子了?”
夭夭怔住了,“哪个小表子?”
“小公主那个小表子啊。”
夭夭怔了半天,忽然用力点起头来,“没错,就是那个小表子!烂表子!贱
表子!臭表子!死表子!”在星月湖,地位再高,武功再强的女人也都是表子,
唯一的例外就是小公主。只因为那个肉块的血统,她就像月亮一样高高在上,把
自己踩在脚底下,像奴隶一样呼来喝去。
“Cao她妈的小表子!”夭夭一边骂一边狠狠干着身前的美妇,淳于棠玉体前
仰后合,肥软的大屁股被顶得一颤一颤,却没有任何反应。夭夭回过神来,顿时
吓了一跳,万一她死了,小公主怪罪下来,那就麻烦了。
“不用怕,姐姐点了她的睡|岤呢。”静颜没想到她会这么恨那个小公主,瞧
她的神情也不似作伪……她饶有兴味地问道:“你干过她吗?”
夭夭一下子泄了气,“差一点儿……他妈的,都是那个小贱货,还有她娘那
个老贱货,害得我变成这个样子!”
静颜暗暗道:如此说来,这个不男不女的小妖精,跟自己倒有些像呢。她本
想套出星月湖的所在,然后杀人灭口。这会儿看她的样子,倒不必急了。她用指
尖夹着那根棒棒,在紧密的菊门里来回抽动,小声道:“想不想干那个小表子啊?”
夭夭苦着脸说:“她不来干我就是好的了……夭夭的屁眼儿都被她插烂好几
次呢……”
一个女孩干一个阉人屁眼儿?这样的滛娃,果然是慕容龙的女儿。静颜指尖
一紧,寒声道:“没用的东西,你还要它做什么?”
夭夭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哭丧着脸道:“大姐手下留情……我还要留着它练
功呢。”
“呃?还有这用处?”静颜心头一动,她的《房心星鉴》也是从此处下手,
不知她是如何修炼,或者有所裨益也未可知,遂笑道:“小妹妹,练一个让姐姐
看。”
静颜在她期门|岤上一拍,解开夭夭胸腹的|岤道,同时制住她的左右肩井,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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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法把内力运到手上。
夭夭见她防备森严,无机可趁,只好乖乖演示。她趴下来抱住淳于棠肥嫩的
雪臀向两旁一拉,拔出棒棒,然后将美妇红肿的秘处完全剥开,露出红艳艳的前
庭和湿润的|岤口。
昏迷中的美妇被一阵撕裂般的胀痛惊醒,她吃力地抬起头,秀眉越来越紧。
在她高举的圆臀内,一条雪藕似的手臂正越进越深贯穿了整个荫道。若非她有过
生育的经历,此时早已受伤,但当几根细嫩的手指勾住花心,将宫颈完全扩开时
,淳于棠终于凄惨地痛叫起来,她隐约明白了夭夭的用意,但还是不敢相信这样
残忍的事情会落在自己身上。
美妇玉脸惨白,喉头发出不成语句的哀嚎。那只手插进宫颈,隔着柔韧湿滑
的芓宫壁,摸索着胎儿位置。忽然间,体内猛然一震,那只小手已经穿透宫颈,
伸到宫腔里面。
夭夭整条小臂有大半截都插进淳于棠体内,滑腻的肉壁阵阵痉挛,在指间腕
上不停地挤压着。那丛被打得红肿的花瓣紧紧绕在臂上,几乎被完全扯平,正一
点点卷入肉|岤。
淳于棠四肢据地,白光光的大屁股撅在半空,像被挤得膨胀般向外张开,光
润的臀肉愈发雪亮肥硕,滑嫩诱人。充满宫腔的羊水奔涌而出,又被手臂堵在体
内,那只小手在宫腔内张开,轻易便抓住了那团血肉。
淳于棠美目圆睁,失禁的奶水从|孚仭郊怃隆3恋榈榈母骨蛞徽舐夜觯br />
腻的肚皮上隐隐露出指尖的形状。淳于棠产门大开,女人最神圣最隐密,又是藏
在体内最深处,用来养育胎儿的芓宫却被一只手掌伸在里面,肆意掏摸。无法言
说的恐惧像潮水一般袭来,让她浑忘了刚才所受的滛辱。时隔十几年才再次怀胎
,那份做母亲的喜悦和满足,让她睡梦中都带着甜蜜的笑容。夫妻俩对腹里的胎
儿呵护倍至,多走一步都怕惊着了未出世的孩子。然而此时……
静颜脸上不动声色,心底暗自奇怪。这样玩弄女人对她而言也不在少数,当
日她曾活生生剖开朱衣灵狐的秘处,从性器到芓宫都仔细翻检过。可夭夭在这大
肚子婆娘体内掏来掏去,跟练功有什么关系?
腹内一紧,那只快插到肘部的手臂缓缓向外拔出。淳于棠喉中发出一声令人
心悸的悲鸣,若非哑|岤被点,她早就不顾一切地哭叫起来。一丝丝血脉从宫壁上
剥裂下来,在自己体内生长了八个月的胎儿,就在出世前被生生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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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夭讨好地看了静颜一眼,叽叽律律地拔出手臂。卷入体内的嫩肉一片片翻
出,舒展开来,与此同时,大量浑浊的羊水从战栗的雪臀中飞溅而出,喷得到处
都是。
“哎呀,还是个小女孩呢……”夭夭举起手里的肉团,掰着两条细小的肢体
检查着。
淳于棠秀发被冷汗打湿,一缕缕贴在脸上,她勾着头,傻傻望着自己松松垮
垮的小腹,眼前阵阵发黑。那只雪嫩的肥臀仿佛乍裂般,在正中敞开一个宽阔的
入口,从荫道到宫颈一览无余,周围血红的嫩肉还在不停抽动。
“怎么练功?煲汤吗?”静颜听说过紫河车,但义母却没告诉过她功用,只
说此举有干天和,而且功效多为妄传,取之徒增罪孽。
夭夭神秘地一笑,托起那个手脚还在动弹的胎儿,放在胯下,接着腰身一挺
,棒棒笔直捅入胎儿未成形的肉缝间。
在静颜惊疑的目光中,夭夭揪住淳于棠的头发,娇笑道:“你女儿的小Bi好
嫩呢,好像还是个Chu女哎……”
淳于棠失神地望着女儿,只见那根Rou棒越进越深,几乎贯穿着那具小小的身
体。胎儿细细的小腿挣动着,小嘴一张一张吐着羊水。那个几乎看不清楚的肉缝
被撑得浑圆,还未长成的女性器官被摧残殆尽……她唇角滴滴淌出鲜血,美目一
瞬间变得迷乱,喉中发出似笑非笑的呜咽。
“这样就疯了呢。真无趣。”夭夭扔下锦海棠,腹内的真气运转起来。不多
时,那个胎儿血肉便被吸净,只剩下一个细嫩的阴沪软软套在Rou棒上。吸收了胎
儿的精血,夭夭那张妩媚俏脸愈发得娇艳欲滴。
“好功夫啊。”静颜不等她运功完毕,又封了她的|岤道,然而在她身上抚摸
起来。夭夭的胸部只微微隆起,|孚仭酵芬残⌒〉模蠢茨饺萘⒚挥谢ζ阉br />
造成女人。
夭夭被她摸得浑身发毛,小声道:“好姐姐,你放我一马,夭夭以后会报答
你的。”
“现在就可啊。”静颜贴在夭夭身上,用丰满的Ru房挤压着她的后背,柔声
道:“姐姐想进星月湖好不好?”
“啊?”夭夭也想不到她会提出这么匪夷所思的要求。从来没有女人主动要
求加入神教,就是逼着入教也是想尽方法自尽,教内不得不花很大的力气来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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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一个女人干什么不好,竟然想进星月湖……她是疯了?还是觉得被人Cao很
好玩?
“好啊好啊,姐姐这样的人才,神教求之不得呢。”夭夭一脸欣喜,点头不
迭,心里暗道:贱货,到时非让你后悔自己为什么是个女人!
***************
桃花满路,春风中灼灼其华,一眼看不到头的绚烂。龙朔却无心留意这些美
景。他按了按贴身放着的玉佩,半月前在益州情景又一次浮上心头。
趁着淳于棠惨被灭门的时候,他制住了星月湖的夭夭,得知星月湖如今由慕
容龙的女儿主掌,昔日高手大半都不在宫中。剩下个十五岁的小丫头,正是自己
报仇的绝佳机会。
夭夭一口答应引他进星月湖,并给了他随身的玉佩作为信物,让他到建康的
隐如庵寻妙花师太。“见了玉佩,妙花师太自会明白,有什么事对她说好了。嗯
,如果她让你做什么不愿做的事,就说是我的吩咐。记住:绝不许把我失手被擒
的事泄漏出去。不然……夭夭在神教的地位可是很高的哦。”
龙朔握紧手掌,又慢慢摊开。他这一步走得极险,夭夭武功在他之上,稍有
差池,自己已经是万劫不复了。但为了父母的深仇,这个险他不得不冒。
思索间,眼前出现一条岔路。龙朔不由自主地勒住马匹,沿着崎岖的道路朝
山上望去。
那是九华山,恩师和师娘就住在山上。这些年他一直用两种身份生活着,一
个是龙朔,一个是龙静颜。那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一个是前途无限的九华高
徒,一个是招蜂引蝶的江湖艳女。一个是阳光明媚的寒潭山色,一个是暗夜里肮
脏的巷道和低贱无耻的肉体交易。
每隔两个月,他都要有一个月的时间去当街头妓女。当他精疲力尽,遍体污
浊的回到九华时,面对的总是师娘慈爱的笑脸和师父威严而又温和的面孔。
他想起有一次午夜,自己从恶梦中恸哭着醒来,师娘只披了件单衣便匆忙赶
来,把他拥在怀里,悉心呵护直到天亮。此刻,仿佛还能闻到师娘身上,那股温
暖而又馥郁的体香……
***************
琴声断断续续从堂中流出,龙朔虽然不谙音律,也能听出她指下那浓浓的愁
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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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娘……”
琴声戛然而止,室内传来一声轻叫,“朔儿?”
龙朔等了片刻,又叫道:“师娘。”
房门猛然拉开,几乎同时,一具香软的玉体就紧紧搂住了他。“朔儿,真的
是你,真的是你,师娘还以为听错了……”
三十六岁的凌雅琴就像一朵富丽的牡丹,华美而又芬芳。玲珑有致的香躯柔
若无骨,却又充满弹性,香肌雪肤无不洋溢着馥华的气息。她紧紧拥住爱子,泣
不成声地说:“朔儿,你跑到哪里去了?师娘找了你好久……”
凌雅琴扬起梨花带雨的玉脸,泣声道:“你一去三个月没半点消息,师娘和
梵仙子分头找你,可江湖这么大……”她说着,晶莹的珠泪纷纷滚落,“师娘真
是担心死了……”
看到师娘真情流露的样子,龙朔也不禁眼眶微微湿润,他强笑道:“师娘,
徒儿这么大了,会照顾自己的。”
等情绪略微平静,凌雅琴不好意思地抹去泪痕,拉着龙朔坐在阶下,一边看
他是不是瘦了,一边帮他理好吹乱的发丝。
龙朔听听堂内没有声息,问道:“师父呢?闭关了吗?”
“哪里还有心情闭关呢,”凌雅琴疼爱地抹去他面上的灰尘,说道:“你师
父昨日下山,亲自到华老英雄府上去陪罪了。只盼华老英雄能看在他面子上,饶
你这一次。”
龙朔呆了片刻,霍然起身,“我这就下山,去寻师父!”
凌雅琴按住他,“你师父的脚程,这会儿已经到了。你刚回来,先休息几日
再说。”
师父一向不苟言笑,不像师娘一样溺爱自己,但此时为了他这个劣徒,竟以
天下第一大派掌门之尊,亲自下山赔罪……
龙朔心头又是感激,又是后悔,当时如果不那么冲动就好了。回想起那时的
情景,完全可以骗过那个蠢货,再暗中取他性命。自己只是不能容忍“龙朔”这
个身份有任何污点……
心潮起伏间,只听凌雅琴又说道:“对了,三日前,有个女孩来找你。说是
姓柳,从江州来。师娘怕你不愿回山,只好让她先去宛陵……”
龙朔眼睛慢慢睁大,失声道:“静莺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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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淳于瑶正拿着竹剪修饰盆景,苏婉儿拿着一卷古书,静静坐在一旁。看到龙
朔进来,淳于瑶没有说话,只挑起娥眉,黑白分明的美目向后面瞬了瞬,笑嘻嘻
望着他。
龙朔知道她是把静莺当成了自己的红颜知己,但也不好说破。如今燕宋之战
一触即发,南北消息阻隔,淳于家灭族的消息现在还未传到宛陵,而淳于棠的事
她也毫不知闻,仍是那个无忧无虑,波澜不惊的美琼瑶,浑然不知声势显赫的淳
于家,如今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
隔着花墙,一串娇笑便传入耳中,龙朔心头狂跳几下,险些想扭头就走。待
听出那是沈菲菲的笑声,他停住脚步,十几年前的往事刹那间涌入脑海。
初次见面时,静莺只有两岁。她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把满是口水的小嘴贴在
自己脸上。三岁、四岁、五岁、六岁、七岁,自己看着她一点点长大,从一个呀
呀学语的小娃娃,变成一个可爱的小女孩。那些年,他们几乎天天都在一起,他
记得她拉着自己的衣角,用糯米般又软又黏的声音喊“龙哥哥”;记得自己背着
她,她拿着小手帕给自己抹汗;还记得那次抓到“蜻蜓鸟”,她说要嫁给自己…
…
花树下,一个女孩正在荡秋千,浅红的衫子,粉嫩的小脸,宛然是当年那个
稚气的小丫头。刹那间,龙朔疑惑起来,难道这十年时间,只是一个幻影?一场
大梦?
沈菲菲越荡越高,嫩嫩的笑声洒得满院都是。秋千旁,立着一个纤美的身影
,淡绿色的衫子犹如阳光下新生的嫩叶般鲜亮。发丝下露出一只晶莹的耳朵,近
乎透明般玲珑剔透。
似乎听到了身后的声音,那少女缓缓转过头来。那张秀美的娇靥已经褪尽稚
气,娇美的面孔宛如春花般鲜妍明媚,眉宇间依稀还能辨认出童年的影子。她怔
怔望着那个俊美少年,眼中的陌生感一丝丝褪去,接着便被泪水淹没。
“龙哥哥……”少女跌跌撞撞地奔过来,一头扑在龙朔怀里,像小女孩那样
哇的哭了起来,“我爹爹死了……”
18
“……我在宁都,徐阿姨派人通知了我。”柳静莺抽噎着说道:“我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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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爹死得好惨……”
此刻两人已经离开沈府,正在城外的山林中漫步,隔着茂密的树叶,隐隐传
来流音溪的水流声。林间绿草如茵,点缀着无数不知名的小花。
“人死不能复生。静莺妹妹,不要难过了。”
柳静莺啜泣片刻,小声道:“龙哥哥,你好狠的心……”
龙朔心头一悬,难道她知道了?
“……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回来看我们?你一点都不想我…我…爹爹吗?”
当然想,每天夜里我都会梦到他呢,但龙朔听出来她原本说的是自己。他在
男女之间周旋多年,静莺那点幽怨的心事,他早已心下了然。但自己还有什么可
以回报她呢?
“练剑。没有时间……”
“你不声不响就走了,我整整哭了一个月呢。我要到九华找你,爹爹说你习
武太忙,不让我打扰龙哥哥……”柳静莺一边委屈地说着,一边象小时候那样,
把泪水抹在龙朔衣袖上。
“……对不起。”
“爹爹说你年底就会回来,我等啊等啊,一直等了十年……”柳静莺眼泪愈
发汹涌,“龙哥哥,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贴在臂上的玉颊花瓣般娇嫩,轻拂的发丝间传来处子的淡淡幽香,龙朔双手
一颤,低声说道:“没有。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妹妹……”无论柳鸣歧如何待他,
静莺始终是无辜的。
柳静莺却误会了他说的妹妹,以为他是立下了一生一世的誓言,不由得芳心
如沸,伏在龙朔肩头喜极而泣。父亲一死,她在世上已经没有一个亲人。料理了
后事,她立刻赶到九华山,寻找那个在心底萦绕多年的男子。她怕他娶了妻,怕
他忘了自己,怕他变成一个冰冷的陌生人……现在她什么都不怕了,自从丧父后
就无法安定的芳心,终于寻到了一个可以停驻的港湾。她尽情恸哭着,将自己十
年来的委屈、心酸和思念,都洒落在龙哥哥温暖的肩膀上。
龙朔僵硬的身体直挺挺立着,眼睛远远望着密林深处,两手张在身侧,不敢
搂抱,甚至不敢触摸这个纯洁的处子。
柳静莺伏在龙头朔肩头,低声说道:“龙哥哥,今天能见到你,静莺真的好
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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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似水的柔情使龙朔心弦激颤,无论心灵和肉体被如何改变,在他内心深
处,仍在渴望着正常人的感情。他想像一个正常人那样娶妻生子,与心爱的女人
在花前月下流连徘徊。然而自己已经永远失去了那种资格,每次露出身体,惹来
的只有惊讶、恐惧、鄙夷和辱骂。
“龙哥哥,你还跟从前一样,又好看又温和,身上香香的,就像我小时候闻
到的那样……”
龙朔象被毒蛇咬住般,猛然推开怀里的少女,他的力气那么大,几乎扭疼了
静莺的手臂。静莺被他突如其来的反应惊呆了,半晌才问道:“龙哥哥,你怎么
了?你…不喜欢我吗?”
龙朔沉默良久,慢慢说道:“静莺妹妹,你说的我都明白。但……我配不上
你。”
“怎么会呢?”柳静莺顿足道:“人家这么多年一直在等你,你还记得吗?
那年我说……要嫁给你……”少女玉颊生晕,声音低了下去。
龙朔当然记得,那一年她五岁,香喷喷的小身子抱在自己腿上,大声宣布:
我要嫁给龙哥哥,给龙哥哥当新娘子,每天和龙哥哥一起睡……然后呢?自己当
了她爹爹的玩物……
“那作不得数的。静莺,你这么美,”龙朔由衷地说道:“而我只是个寄人
篱下的孤儿,无父无母,只能受人欺负。我这肮脏的身体,怎么有配上你呢?”
“不是,不是……”静莺泪如雨下,扯着龙朔的衣袖拚命摇头。她不明白龙
哥哥为什么会这样自卑,竟以为他配不上自己,难道这世上还有比他更英俊、更
优秀的男子吗?
说得越多,对静莺妹妹的伤害也越深。龙朔一咬牙,扭头朝林外走去,说道
:“回宁都吧。世上还有很多少年英侠。和他们在一起,你会幸福的。”
“龙哥哥!”柳静莺急切地叫道,“你不相信我是真心的吗?我……我……”少女不知道该怎样表白,才能让龙哥哥相信自己。
少顷,身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脱衣声。淡绿色的外衫、罗裙、鹅黄|色的中
衣、亵裤一件件飘落在茵茵绿草上。接着一个香软的娇躯贴在背后,柳静莺颤声
说道:“龙哥哥,这样你相信我吗?”
龙朔缓缓转过头来,只见柳静莺身上只穿了件月白色的抹胸,香肌胜雪,幽
香四溢,娇靥上沾满了泪花……龙朔在舌尖狠咬一口,让狂乱的心绪冷静下来,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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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静莺颤抖着脱去抹胸,泣声道:“龙哥哥,人家把一切都给你,你还不相
信吗……”
如茵的绿草上,少女赤裸的玉体,雪白得令人目眩。那对圆润的玉|孚仭叫∏删br />
莹,|孚仭酵贩酆欤搜窒赣秩恚刃蕹と缬瘛M确旒涞男「鼓┒耍ぷ乓淮晕br />
亮的毛发。
看到龙哥哥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下腹,柳静莺不禁羞涩起来,但自己已经要
把贞洁的身体献给心爱的情郎,还有什么害羞的呢?少女转过脸,慢慢分开玉腿
,把羞处绽露出来,声如蚊蚋地说道:“龙哥哥,人家的一切都是你的……”
那是一个绝美的阴沪,除了阴阜上那丛纤毛,光润的玉户再没有一丝毛发,
就像用丝绸精心打磨过的明玉般晶莹剔透。外唇光滑水嫩,紧密地贴在一起。随
着玉腿的张开,外唇敞开一线细缝,隐隐露出一抹娇艳的红色。
龙朔死死盯着静莺的下体,忽然揽住她的腰肢,将少女放在地上,然后把她
双腿弯曲着分开。静莺捂着羞红的俏脸,顺从地张开粉腿,任情郎观赏自己最神
秘的羞处。
龙朔用指尖在外阴四周寸寸按过,心头不禁战栗起来。等量好最后一道曲线
,他伸出右手,用指尖按住外唇两侧,轻轻分开。只见晶莹的玉户间透出一片奇
艳的红润,仿佛一瓣精致的红莲嵌在阴内,里面两片细嫩如脂的肉片,花瓣般颤
微微翻卷开来,散发出动人的异香。底端一只小小的肉孔红艳如火,不用看就知
道静莺是守身如玉的处子。
“真的愿意给我吗?”龙朔贴在静莺耳边轻轻说道。
柳静莺羞涩地点了点头,“只要哥哥喜欢……”
“那好。翻过来,这样趴下,把屁股撅起来……”
少女柔顺地伏下娇躯,翘起雪白的玉臀。她红着脸扯过旁边那条月白色的抹
胸,放在身下,准备接下自己的落红。能把自己十六年的处子之躯献给龙哥哥,
静莺心头呯呯直跳,又是紧张,又是害羞,而更多的则是喜悦。她闭上眼,满怀
希冀地等待着那一刻。
***************
忽然间,鼻端飘来一股野兽的气息,柳静莺一愕,正待睁开眼睛,两只冰冷
的手掌已经握住她的腰肢。静莺的心神顿时身后的情郎所吸引,想到片刻后,自
己就要在龙哥哥的爱抚下,从少女变成少妇,少女不禁又羞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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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冰冷的手掌顺着腰肢摸到臀上,两根拇指一分,紧凑的臀肉应手绽开,
凉丝丝的空气涌入臀缝,静莺娇躯不禁一颤,她曲肘伏在地上,两手捂着娇靥,
雪白的玉体紧张得寸寸绷紧。忽然,一个热乎乎的物体探入臀缝,没有选择她的
处子美|岤,而是顶住肛洞,硬生生向内挤去。
静莺低叫一声,连忙避开,“龙哥哥……不是那里……”
龙朔按住她的腰肢,使她高翘的雪臀无法移动,淡淡道:“没错。我就是要
干你的屁眼儿。”说着一耸身,那根血红的鹿鞭宛如长枪般穿透了少女紧窄的嫩
肛。
柔嫩的菊洞乍然破裂,坚硬的Rou棒笔直捅入肠道,在小巧的屁眼儿里疯狂地
抽送起来。柳静莺疼得花容失色,她又惊又疼,吃力地扭过头去,待看到龙哥哥
形容,顿时愣住了。
龙朔衣服扔在地上,上身却留着一条桃红色的抹胸,无论颜色、款式都比自
己所穿的妖艳百倍。龙朔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手指伸出背后,接着两团高耸的
丰|孚仭矫腿坏觯⑽⒃谀ㄐ叵禄胃霾煌!I倥滥恐辛髀冻鼍в纳袂椋br />
仿佛看到了一个可怕的妖怪……
“很奇怪吗?这都是你爹爹做的好事。那些年我为什么整天跟你在一起?因
为你不在的时候,你爹爹就会把我叫到房里,像这样干我的屁眼儿……”
龙朔握住她的腰肢狠狠一挺,六寸长的棒棒完全捅入少女肛内。“那时候我
最怕你扯我的衣服,因为我贴身穿的是女人的内衣——你爹爹喜欢把我当成女人
来玩。你的龙哥哥会给他舔鸡芭,会在他干我屁眼儿的时候摆动屁股让他高兴,
会像女人那样浪叫着让他开心……”
龙朔抱住柳静莺僵硬的雪臀,像抱着一团白生生的美肉般,对着自己的棒棒
用力套弄着。鲜血从破裂的肛蕾中涌出,沿着臀缝一滴滴掉在月白色的抹胸上,
波溅开来,宛如一朵朵盛开的梅花。静莺眼中的神色深深刺伤了龙朔,连最亲密
的静莺妹妹都把自己当成了怪物,她说的爱自己,不过是爱自己的外表,爱一个
有鸡芭的俊男,好把她干得神魂颠倒!
“滛贱的马蚤货!不是撅着屁股让龙哥哥Cao吗?这会儿怎么傻了?你爹爹整整
干了我三年,三年啊!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吗?”龙朔重重撞击着少女的粉臀,
那根妖异的兽根四处搅弄,将柳鸣歧带给他的痛苦和屈辱,发泄在他女儿的后庭
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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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丝绸抹胸,那两只圆|孚仭降幕搴臀氯笄逦杀妗U獗靖檬且恢趾芩炙br />
磨擦,然而此时却令人无比恐惧,因为它们是长在龙哥哥身上的……柳静莺呆呆
望着那张扭曲的俊脸,忽然大哭着挣扎起来:“你骗我,你骗我……这一切都不
是的……你是个妖怪,你不是龙哥哥……你放我走,放我走……”
龙朔一把拧住她的头发,绕在腕上,向后一拽,小腹狠狠撞在她滑嫩的臀瓣
内,“我早就想放你走了,可你这个不要脸的小表子,竟然主动脱光了让我干…
…”
柳静莺呜呜地痛哭着,拚命晃着玉颊,她无法相信这是她心爱的龙哥哥,肯
定是一个妖怪装成龙哥哥的样子,“放过我吧……不要插了,人家好疼……”
“很疼吗?我第一次被你爹爹干的时候才九岁啊。”那朵红嫩的雏菊被兽根
捅弄得不住变形,鲜血泉
朱颜血(全)-第78部分
般淌满玉股,将少女玉户和两腿内侧染得一片殷红。“其实我已经原谅你了。真的。”龙朔轻声道,“毕竟是你爹爹作的孽,毕
竟你爹爹那根作恶多端的鸡芭也被我亲手割掉了。”
“是你杀我爹爹……”
“没错。我对自己说,这样已经够了。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那么下贱的
掰着Bi让我看!”
“我没有……”少女羞痛地哭泣道。
“我已经看到了。你知道吗?我找了好久也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女阴……你
的阴沪无论大小、宽窄、位置每一个尺寸都和我需要的一样,而且那么美……”
龙朔舔舐着少女的耳垂,“这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
听到声音里那股疯狂的意味,柳静莺娇躯不禁剧颤起来。
“我问过你,你也答应要把它献给哥哥……”
柳静莺终于明白过来这个妖怪要的是什么。
“不要!”一个凄厉的女声在密林深处响起,惊动了树梢的群鸦,它们展开
黑色的翅膀,“哑哑”叫着盘旋飞开。
幽暗的山林中,两具雪白娇美的肉体被一根血红的棒棒连接在一起。棒棒的
主人是个美艳的女子,她一边J滛着身下少女的后庭,一边冷冷盯着她的粉颈。
对龙朔来说,这是天意。当日夭夭答应引他进入星月湖,龙朔最需要的就是
一只合适的女阴,好变成一个完整的女人。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虽然每个女
人都有性器,但每个性器长短、大小、高低、色泽都不尽相同,差之毫厘便不敷
使用。
随着身体的成长,梵雪芍每隔一段时间都会重新计算所需女阴的尺寸,而且
每次都要告诫他不能伤人,只要从新死不超过一日的女尸上取来即可。青春年少
的女尸本来就不易遇,何况还有严格的尺寸要求。从六年前开始,龙朔翻检过无
数女人的阴沪。有街头妓女,有巨室千金,有闯荡江湖的侠女,也有劫持来的小
家碧玉。朱衣灵狐和太湖飞凤不过是其中的两个,可始终没有找到一只完美无缺
的性器。
龙朔并不想伤害静莺,要怨只能怨静莺妹妹的阴沪生得太巧了,不仅与自己
所需要的分毫不差,而且还是处子。也许是上天让她为她爹爹赎罪,也许是上天
为了让自己能够报仇雪恨,才在这个时候把这个纯洁的Chu女交到自己手里,好让
自己能带着一个完美的阴沪进入星月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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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上苍。也谢谢你,把它养得这么好……”龙朔望着静莺的眼睛,柔声
说道:“哥哥会和你一样爱护它的……”
柳静莺像一尾快要窒息的小鱼那样喘着气,靠真气葧起的Rou棒似乎比骨头还
要坚硬,冲撞间她的肛蕾完全破裂,高翘的雪臀仿佛被生生捣出一个血肉模糊的
巨洞,兽根上虬屈的血脉犹如树根,每一次进出都几乎穿透了直肠。
“好疼啊……”柳静莺有气无力地喃喃说着,就像一个柔弱无助的小女孩那
样,娇躯颤抖着蜷成一团。但她跪伏的姿势,使她无论怎么蜷缩,都无法掩住被
阳物贯穿的肛洞。
龙朔心意已决,再没有半分动摇。他拔出挺直的棒棒,掰着少女血淋淋的雪
臀朝天分开,大声说道:“柳鸣歧,你在天之灵看到了吗?你女儿的屁眼儿被我
干得稀烂!”他勾开撕烂的肛洞,挑弄着战栗的血色肠壁,“这是你应得的报应!”
蠕动的菊肛唧唧响着溢出鲜血,少女整个下体象被鲜血泼过般殷红刺目。柳
静莺浑身发冷,一连串的打击,合这个刚满十六的女孩几乎崩溃,她交替喊着“
龙哥哥……爹爹……救救我……人家身子裂开了……好疼……”声音又轻又细。
龙朔拿起地上浸透血迹的月白抹胸,揉成一团,塞在少女肛内。他的动作准
确而有力,等他放开手,静莺立即像软泥般滑在地上。
龙朔将她的纤腰架在旁边的树根上,少女白嫩的双腿自然分开,玉户挺起。
光洁的小腹平坦而又滑腻,被鲜血打温的荫毛向上翘起,露出血洗之后的玉户。
相比于臀间的血流如注,静莺阴沪沾上的鲜血并不多,依然莹白如玉。被抹胸填
满的后庭,使她的阴沪微微鼓起,宛如将绽的花蕾一般,动人之极。她星眸朦胧
地望着面前妖邪的陌生人,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龙朔拿起少女的罗衫,珍惜地抹拭着那只晶莹的玉户,然后从散落的衣物间
摸出一把匕首。那匕首又细又薄,淡青色的锋刃寒光凛冽,柄上镂着一朵小小玫
瑰花苞。
龙朔对女子的身体结构已经是了如指掌,当下对准肚脐下缘刺入寸许,然后
刀刃向右划了个圆弧,一直切到腹股沟处,接着沿着腹侧,从大腿根部切至会阴。
刀锋入体,柳静莺立刻尖叫着合拢玉腿,纤手朝腹下掩去。龙朔手指一抬,
在方寸间轻盈地点了数下,封了她手脚的|岤道。柳静莺面白如纸,随着刀锋的游
走肌肤寸寸绷紧,小巧的Ru房硬硬并在胸前,仿佛一对玉球,两只粉红的|孚仭酵非br />
在上面,不住颤抖。少女欺霜赛雪的玉腹裂开发丝般一条细缝,接着涌出一串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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瑙般的血珠。
龙朔不动声色地拔出匕首,再从小腹左侧切下,沿腹股沟切到会阴处。两条
刀痕相交,宛如在少女腹上划出一片硕大的桃叶。这次他没有拔出匕首,而是向
内一捅,刀锋穿透会阴,直没至柄。
“啊……”柳静莺玉体无法控制地剧颤起来,她吃力地勾着头,发出一声凄
厉至极的惨叫。
龙朔握紧匕首,刀锋贴着胯骨,在少女最柔嫩的部位切割着。他生怕割坏了
荫道,刀锋贴着塞满布帛的肠道向内深入,一直触到柔韧的芓宫,这才刀尖一旋
,将芓宫连同荫道完整地切除下来。
龙朔拔出血淋淋的手臂,刀锋向上抬起,切到耻骨,然后快速移动刀锋,旋
转着绕过耻骨,将整个阴阜完全剜除。他深深吸了口气,刀尖挑着耻骨上方的肌
肤缓缓掀开。只见少女光洁的玉腹象被掀开盖子般,暴露出内部的隐秘器官。
19
柳静莺急促地喘息着,难以言喻的恐惧压倒了肉体的痛楚,使她忘记了痛苦
,就像看另一个女子那样,呆呆注视着自己被剖腹取阴的整个过程。
鲜红的血肉在光天化日下蠕动着,那个精致的玉户脱离了周围的肉体,只剩
下带着阴阜的外阴垂在腿间,后面是狭长血红的腔体。接着一只滴血的玉手伸来
,纤指合拢,轻轻揪住那鲜花般的女阴,将它拽离腹腔。龙朔仔细剥去腹膜,小
心地将外阴、荫道、连同细长的宫颈完整地剥离出来。
良久,龙朔抬起头,捧着那团血肉,仰脸疯狂地大笑起来,那双通红的俊目
中,满溢着狰狞地邪意。
柳静莺玉脸雪白,连红唇都失去了血色而变得透明,她四肢摊开,雪白的两
腿间淌满鲜血。白腻的小腹掀开一个狭长的创口。空荡荡的腹腔裸露在外,下体
那只女性最隐秘,最贵的器官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空荡荡的腹腔,在血泊中不
住痉挛抽搐。她望着那个穿着桃红抹胸的妖艳身体,望着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秀
美面孔,然后黑白分明的大眼望向无尽的苍穹,微弱地说道:“魔鬼……龙哥哥
,救我……”
龙朔目光渐渐平复下来,他俯身吻住柳静莺冰凉的唇瓣,低声说道:“连你
也把我看作魔鬼,那肯定是真的了。好妹妹,哥哥会珍惜你给我的阴沪,等他们
用完,我就带着它来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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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合上少女未瞑的美目,托起那团兀自带着体温和处子幽香的玉户,轻
轻吻了一口,“以后你就在我身体里面,我要带着你去颠覆星月湖!”
***************
梵雪芍失声惊呼,“你从哪里得来的?”
那只玉户已经在流音溪洗得干干净净,此刻静静躺在银盘内,就如冰玉雕成
一般玲珑剔透,看不到半分残忍的痕迹。
“孩儿在山林里遇见一驾马车跌下山崖,连忙赶去相救,但里面的女子已经
摔死。孩儿看到她的阴沪与娘说的相合,就取了下来。”
梵雪芍端详片刻,忽然说道:“不对!那女子当时还活着!朔儿!”她厉喝
一声,眼眶不禁发红。
龙朔没想到连这也瞒不过义母,当即装做惊讶地样子,“啊!她还活着……”说着涌出后悔的泪水,“娘,孩儿见她没有声息,只以为她是死了,没想到…
…娘,我对不起你。”
梵雪芍对他的话半信半疑,她知道这孩子为了报仇不择手段,但想他还不至
于劫路杀人。此刻大错已经铸成,再难以弥补了。她坐了良久,最后才谓叹一声
,起身取来药匣。
当龙朔睁开眼睛,天际已经泛起白色。他试着动了动身子,只觉下腹裹着厚
厚的纱布,一种异样的痛楚从腿间升起,像锥子一样一直延伸到腹腔深处。
“别动。”一双玉手按在肩上。
“娘!”龙朔欣喜地叫道:“我真的变成女人了吗?”
梵雪芍俯身擦去他额上的汗滴,轻轻点了点头,妙目中流露出似悲似怜的神
情。
闻到义母身上温暖的体香,龙朔又是感激又是喜悦,他忽然张开双臂,搂住
梵雪芍的腰身,在她脸上飞快地吻了一口,诚挚地说道:“谢谢娘。”
梵雪芍玉脸飞红,一边慌忙理好发丝,一边责怪地说道:“血肉还未长好,
小心不要乱动。”
龙朔挤了挤眼,笑吟吟道:“上次不也是这样,刚接上就动了,还动得好厉
害呢。娘怎么还束着胸呢?”
梵雪芍脸更红了,“那不一样的,上次接连的血脉并不多,又是……不要说
了……”想起当日自己用Ru房给儿子发泄欲火的丑态,梵雪芍就羞愧得无地自容。她对自己的豪|孚仭缴钜晕埽匆膊辉副蝗丝吹剑峁谴稳幢欢颖ё牛br />
他的棒棒像两|孚仭侥ゲ恋煤熘撞豢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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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呢?静颜是娘的乖女儿啊……”
听到龙朔娇滴滴的声音,梵雪芍不禁芳心暗颤,天,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把
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变成一个亦男亦女的怪物……
龙朔脸上的笑容渐渐消褪。他用的静颜,是从静莺和母亲的名字里各取了一
字。可从今往后,自己再没有静莺妹妹了。静莺妹妹已经在自己身体里面,和自
己融为一体……
***************
桃花谢尽杏花开,正值春潮涨水时候,水急风快,江中一艘带桅的中型船舶
顺流而下,疾若奔马。一个翠衫少女俏生生立在船头,远远望着烟霭中的石头城
,水灵灵的妙目似悲似喜,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神采。
离开静舍时,是义母亲手给她梳理装扮。那是她第一次以女性的身份从流音
溪离开,梵雪芍象对自己出嫁的女儿一样,精心帮她梳了个流苏髻,然后帮她描
眉点唇,涂抹脂粉。
看着儿子在自己手下一点一滴变成一个娇美迷人的少女,梵雪芍心头又酸又
涩。她曾想凭借自己超凡的医术,让儿子恢复男儿之身,只需他废去武功,不再
练那妖滛邪恶的《房心星鉴》,母子俩到一个无人知晓的山村住下,从此远离江
湖是非。如果看着儿子娶妻生子,像正常人那样平平安安度过一生,即使死也无
憾了。
但只要提到复仇之事,龙朔就毫不通融。父母的血仇已经融化在他的血脉之
中。“要是不能报仇,我早就自尽了呢。”少女笑盈盈说着,把一支珠花别在髻
上。
“漂亮吗?”静颜腰肢一扭,灵巧的秀目往眉梢瞟去,那种妩媚的风情,连
女子也为之心动。
福兮?祸兮?望着女儿妖娆的身影,梵雪芍心头暗叹。为了那一点化解不开
的冤孽,这一生彼此都拴在一起了。
***************
龙静颜本以为隐如庵在城郊暗处,一问之下才知道,那竟是建康最大的尼庵
,就在城内的繁华地带。而妙花师太则是闻名遐尔的僧尼,传说隐如庵求子最有
灵验,许多豪门贵妇都在庵内礼佛,香火极是旺盛。
静颜以往做娼妓时一直藏身背巷,竟不知晓建康还有这等名庵。她依着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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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城西,果然好大一片院落,重檐斗角,金碧辉煌,一直延伸到内秦淮畔。庵
内佳丽如云,名媛仕女,红粉娇娥往来如织。
静颜边走边看,心内暗自讶异。听义母说,星月湖本是道家一脉,对释佛向
来不屑,为何会暗中操持这样一座庵堂?
思索间,眼角突然飘过一个熟悉的身影,静颜举目看去,只见那女子年纪不
过二十余岁,身材修长,容貌动人,却是太湖双凤之一,方洁的师妹靳如烟。
数月前,静颜在义兴偷袭得手,吸取了方洁的功力,又将她玩弄至死。当时
只听说靳如烟到了建康,没想到竟会在此地遇上。靳如烟容貌、武功犹在方洁之
上,难道她也是星月湖中人?龙静颜好奇心起,藉着游客掩护,悄悄跟在靳如烟
身后。
靳如烟绕过几重大殿,顺着游廊朝西走去。这里游人已稀,等穿过一个小院
,前面是一个不起眼的拱门,两个妙龄尼姑目不斜视地守在门前。
靳如烟似乎满腹心事,根本没留意有人在后跟踪。她走到门前,向了一个尼
姑说了几句,然后从颈中拉出个牌子亮了亮,那尼姑点了点头,摊开缘簿让她画
了押,便即放行。
靳如烟走进门内,静颜又等了片刻,这才若无其事地朝拱门走去。
“施主请留步,这里是庵内清修之地,不接外客的。”
“哦,原来是这样,妾身失礼了。”静颜柔声道:“小女子想求见妙花师太
,师父可否通融禀告呢?”
女尼微笑道:“妙花师太潜心佛法,极少出面见客。女施主此请,恕贫尼难
以应命。”
“既然如此,可否请师父将此佩交予师太,”静颜取出那只玉佩,“就说是
故人求见。”
那女尼看到佩上的星图,不由手腕一颤。她连忙施了一礼,小声道:“不知
尊驾光临,还请恕罪。贫尼…奴婢这就去禀报师太。”说着匆匆去了。
另一个尼姑也看到了玉佩的图案,态度也愈发恭敬,甚至有些恐惧般,怯生
生立在一旁,连话也不敢说。静颜暗道,看来夭夭那句并没有说谎,她在星月湖
的地位果然不凡。
片刻后,一个美艳的女尼款款走来,她看上去与淳于瑶年纪相仿,头上带着
尼帽,身上穿着件半新不旧的僧袍,两掌合什,妙目低垂,神情庄重。若非静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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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她与星月湖有所牵连,多半也会把她当成修行有道的佛门中人。
“阿弥陀佛,贫尼妙花,敢问施主芳名。”
“妾身姓龙,闺名叫做静颜,还望师太多多指点。”
“不敢当,还请施主入内说话。”妙花施了一礼,当先在前引路。
拱门内是一座小小的院落,正中一间挂着匾额,上面写着“净修堂”。妙花
师太领静颜入内,分宾主坐下,旁边早有人奉上香茗。
妙花师太一言不发,只静静饮着香茗,那双灵动的大眼不时瞟过,上下打量
着静颜。静颜也不说话,她举着杯子,故作好奇地观赏着净修堂。庵堂并不甚大
,堂陈设简陋,桌椅都是使过多年的旧物,案上的木鱼倒是簇新。
良久,妙花师太淡淡道:“施主既然拿着玉佩,寻到此处,想来是夭护法亲
自引见的了。”
护法?那个不男不女的家伙竟然是星月湖的护法?静颜大觉荒谬,夭夭武功
虽然精强,但那样的年纪能在星月湖当上护法,委实不可思议。“师太所言不错。”静颜一笑放下茶杯,她虽然不信茶内会有古怪,但在星月湖多一分小心总是
好的。
妙花师太看出她的戒备,心下暗自狐疑。她见过的女子不计其数,无论是名
震江湖的侠女,还是名门巨室的贵妇,第一次来到这里,从未有一个像她这样镇
定。玉佩确是夭夭的不假,她是神教三护法之一,佩上以太微星图为记。可她整
天围着小公主转来转去,怎么有闲心引旁人入教?不过那小妖精眼光倒是不差,
这女子体态容貌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儿,就是送到星月宫也是满够格的。
“施主此来,是想……”妙花师太还有些拿不准她的来意,万一是夭夭开个
玩笑,引个不相干的人过来,走漏了风声,她只用挨上几鞭,自己就麻烦了。
“当然是想加入贵教了。”
“施主可知道这里什么地方?”
静颜嫣然笑道:“星月湖一藏十余年,谁能想到会是在建康城内最大的尼庵
呢?”
妙花师太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静若止水的禅音一瞬间变得妖媚入骨,“看来
夭护法都对你说了呢。”说着亲热地挽起静颜的纤手,“颜儿,跟我来。”
***************
静颜随着妙花师太来到侧房,房内几名尼姑连忙起身,避到一旁,接着有人
扳开机括,紫檀木墙翻开一扇小门,露出一条长长的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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甬道仿佛是两座大殿之间的夹道,两壁都有十余丈高,仰头能看到殿宇飞翘
的檐角。走出数十丈远近,诵经声和香火气息渐渐远去,妙花师太在一块没有任
何标记的墙敲了几下,接着墙上一震,缓缓打开一道门户。
黑暗中弥漫着一股脂粉香气,走出丈许之后拐了个小弯,眼前一亮,已经到
了一个华丽无匹的院落中。正中一座三层高的大殿,两旁各有一幢阁楼,楼阁间
各有桥廊相连,楼上绣房罗列,隐隐回荡着女子的娇喘声。
妙花师太拉着静颜的手,边走边笑道:“你来得正好,北神将刚到此处,第
一次来就让你伺候教内贵主,这可是看在夭护法面子上呢……”说着掩口吃吃而
笑,那放荡的神情,丝毫看不出她刚才的道貌岸然来。
静颜心内暗自咬牙,脸上却带着羞涩的笑容,低声应道:“颜儿明白了。”
她一路走来没有看到半个守卫,但警觉地意识到最少有七处暗哨,可谓是戒备森
严。
大殿内仿着佛堂的格局,但本该放着佛像的台基上,却放着三池相连的一汪
清水。殿内尽铺地毯,两人合抱的巨柱雕龙画凤,陈设华丽之极。
走上殿间的楼梯,静颜不由一惊。只见一个女子赤条条跪在楼梯上,正捧着
自己白嫩的Ru房,像抹布那样擦拭着扶手。她擦得极为仔细,有些雕纹内细小的
缝隙,还要捏着|孚仭酵芬灰荒üK峙曰狗抛琶恚敲碇挥貌料磡孚仭缴系幕br />
尘,一点也不敢触到扶手。
看到静颜的惊讶,妙花师太亲热地说道:“不用理那个臭表子,她敢晚来了
整整一天,老娘就让她捧着奶子把大殿都擦一遍。”
静颜笑道:“师太好有趣啊。”
妙花师太得意地挑了挑眉头,“你没见过我以前玩姓何的死表子,当年白沙
派的玉女掌门,最后那样子,真是有趣死了……”说着,她推开了中间的殿门。
一阵悠扬的丝竹声飘入耳中。大殿被一道月洞门隔开,门上垂着珠帘,帘外
坐着几名女子,她们身披红纱,纱下的玉体纤毫毕现,手里拿着笙、箫、琵琶各
种乐器,正在演奏。
奇怪的是,人群中还有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他只穿了个红肚兜,爬在一
名女子腿上,两只小手揪着那女子的|孚仭酵肥咕⒍蛳伦АD桥犹鄣盟亢幔br />
还强忍着箫声不绝。那孩子把她圆润的香|孚仭阶С杀獬ぃ偎墒挚此卦础br />
玩了一会儿,那男孩又对女子手中的洞箫有了兴趣,伸手就来夺。那女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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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断了演奏,箫尾一晃,避开他的手指。那孩子顿时发起怒来,对着那女子的|孚仭br />
房狠狠咬了一口。那女子箫声一窒,|孚仭郊馍弦丫嗔肆脚派难烙 br />
难道这是北神将的公子?小小年纪就这么放肆……静颜想着,暗暗瞥了妙花
师太一眼。只见妙花师太美艳的脸庞蒙上一层煞气,冷冷哼了一声。
闻声众女娇躯都是一颤,那个小男孩却高兴地爬下来,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抱
住师太的大腿,口齿不清地叫道:“娘。”
静颜怔怔看着这个怪异的男孩,他不仅一侧的手脚萎缩,而且额头奇大,双
目白多黑少,显然是有先天的缺陷。没想到这个病残的孩子竟然是一个美艳尼姑
所生。真不知道妙花师太这样的媚物是跟什么东西交媾,才生下这么个怪物。
妙花师太眉花眼笑地搂住儿子,“乖儿子,你爹爹呢?”
男孩歪斜的嘴角流出口水,费力地说道:“欺……负我……”
妙花师太柳眉一挑,“宝儿,告诉娘,谁欺负你了。”
“她!”宝儿向后指去,指的却是一个吹笛的女子。
那女子吓得花容失色,连忙跪下来道:“奴婢不敢,公子……公子是认错了。”
“呸!我儿子怎么会认错?贱婢,爬过来!”
吹笛的女子不敢再辩,只好伏身爬到主人脚下。
“还有你。”妙花师太指了指吹箫的女子,冷冷道:“也爬过来。”
等两个女子都爬到脚下,妙花师太换上笑脸,拉着儿子柔声道:“宝儿,娘
教你捅贱Bi玩……”
她劈手夺下竹笛,那女子立即褪去红纱,两手抱着高翘的粉臀拚命分开,像
一条不知廉耻的母狗一样,暴露着羞处。静颜对这些女人的服从又是惊讶又是不
屑。这样活着,连一条狗都不如呢。
竹笛一挺,笔直插进那女子圆张的阴沪内。干涩的肉|岤被这样强行插入,那
种深入腹腔的疼痛,就像一柄利剑将身体捅穿。那女子死死咬着牙关,掰着粉臀
的手指不住颤抖。
妙花师太下手极重,尺许长的竹笛几乎整支插入那女子体内。她把笛子交到
儿子手中,“拔出来啊。”
宝儿笨拙地拔了一下,那竹笛纹丝未动。妙花师太怒道:“贱表子,一根破
笛子夹这么紧干嘛?想让老娘把你的马蚤Bi剜掉吗?”
那女子颤声道:“奴婢不敢……”她并非有意夹紧,实在是下体剧痛,肉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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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自禁地收拢,才夹住了竹笛。
妙花师太握住笛管用力一拔,那只雪白的圆臀猛然抬起,又连忙踞地伏好。
只见粉臀间那只红润的玉户渐次绽开,竹笛仿佛掉进泥淖的重物一样,一点点离
开紧密的肉|岤。
她有意无意地瞟了静颜一眼,淡淡道:“这些贱人,就是要好好收拾才听话
呢。”
妙花拿着竹笛没有半点怜惜地在那女子体内抽送起来,宝儿看着那只屁股中
一团红肉翻进翻出,不由高兴地叫道:“好,好玩……”
“那宝儿好好玩啊。这一个玩腻了,那里还有一个。”妙花师太直起腰,风
情万种地扶了扶尼帽,笑道:“颜儿该等急了吧,北神将就在里面。”
静颜笑道:“令郎真是聪明可爱。”说着身后转来女子的闷哼,那宝儿动作
笨拙又不连贯,插着插着就找错了地方。女子的肉|岤何等娇嫩,让他这样乱捅,
阴内早已被竹笛划破。
***************
珠帘后是一间华丽的卧室,中间放着一张大床。此时一个美貌女子正跪坐在
一个男子腰间,雪臀上下起落,用力套弄着臀下的Rou棒。她娇躯后仰,两手撑在
身后,随着玉体的起落,胸前那两团丰腻的雪|孚仭揭采舷绿霾煌#闯霾悴闳夤狻br />
正面看来,两人交合的部位一览无遗。那只女阴花瓣绽开成下圆上尖的桃叶
形状,嫩肉上沾着亮晶晶的滛液,色泽愈发红润。一根又粗又黑的棒棒直挺挺插
在女子最柔嫩的美肉内,尽情享受着其中的美妙滋味。那女子听到有人进来,动
作也没有片刻停顿,嘴中依然是浪叫不绝,似乎早已习惯了在众人面前的交媾。
静颜一直留意想看清北神将的面容,当日草原中那些污辱过母亲的男人,她
一个都没有忘记。但那男子上身被艳女遮住,始终无法看清。
一个沉稳的男声从靳如烟身后响起,那男子淡淡道:“换后边的。”
静颜心头微震,这个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却一时想不起来。难道真是当日
那伙妖人之一?
20
“是。”那女子挺起腰肢,待看到静颜的娇靥,她眉头不由一颤,然后慌忙
垂下头,一手掰着屁股,一手握着Rou棒,朝臀缝中送去。
静颜连眼角也没有眨一下,她早知道靳如烟会在这里,只是没想到刚才还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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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玉洁衣衫整齐的太湖飞凤,一进门就成了这个滛贱的样子。看来上次方洁说她
来建康礼佛,其实就是肉身布施,来当滛奴的。
靳如烟脸色微微发红,动作也有些僵硬,被相识者撞到自己这个样子,一旦
传扬开来,按教内的规矩,自己只会被作为无用的弃奴,送到边塞犒军。
靳如烟不敢再想下去,她竭力放松菊肛,握着手中的Rou棒顶住后庭,然后咬
牙沉腰,将Gui头纳入自己柔软而紧密的菊洞内。接着她放开手,暗暗吸了口气,
雪臀摇摆着向下坐去,单靠身体的重量将Rou棒吞入体内。
妙花师太伸手搭在静颜肩上,笑吟吟问道:“靳表子,你认识她吗?”
靳如烟肛中胀痛欲裂,全靠一口气撑着将Rou棒完全纳入。她狼狈地喘着气,
艰难地说道:“回长老,奴婢认识。”
静颜并不在意她会知道什么。靳如烟跟方洁一样,只知道自己是从关中来江
南游历的女子,名字叫做龙静颜。毕竟这世上,知道自己是龙朔的并不多。她唯
一担心的,就是对自己知根知底的白氏姐妹。万一碰上她们两人,只祈求这具完
完全全的女儿身能瞒过去吧。
她心底还暗暗存着一点希望,看白玉莺白玉鹂的举动,似乎对母亲还有几分
愧疚之情,到时即使看出些许破绽,也许还能机会塞搪过去。
果然,靳如烟道:“她是龙静颜,关中来的。”
“喔。”妙花师太疑心尽去,看来真是夭夭猎艳猎来的美人儿,不知用手段
把她骗到教里好玩弄的。她若无其事地放开静颜肩头要|岤,一边宽衣解带,一边
媚声道:“颜奴,脱光了上来,让北神将好好玩玩你的小嫩Bi。”既然是教内的
女奴,那就没什么好客气的了。
靳如烟垂下目光,不忍心看到静颜受辱的模样。入教第一次所受的滛辱几乎
都是摧残式的,无论如何坚强的女子也会变成一个不知羞耻的滛妇,就像自己一
样。
静颜很想上床,想看看那个北神将究竟是谁。但她没有动,只是微笑着说道
:“我是处子。”
“哦?”妙花师太美目流盼地望着她,“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处子……那就更
好了,来让神将替你开苞,这可是你这种贱奴的福份呢。”
静颜摇了摇头,“不。”她才不愿把这珍贵的处子之躯送给那个神将。因为
这是静莺妹妹的贞洁,她要好好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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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花师太脸色一变,“敬酒不吃吃罚酒!教内的女奴都由老娘一手掌管,小
心老娘把你送到军营活活Cao死!”
靳如烟担心地望着静颜一眼,用眼神说:还是听话的好。
“不。”静颜平静地说道:“夭护法让我完璧入宫。”
妙花师太目光闪闪地望着她,冷笑道:“她是个女人。”
静颜莞尔一笑,只说了句,“我见过的。”夭夭当时说,如果有什么不愿做
的事,都推到她身上,可能就是指这个了。
妙花师太悻悻然别过脸,冷哼道:“夭护法跟你可真亲热啊,还要亲自给你
开苞。她那根小嫩棒,也就能干干你这号小嫩Bi……”
一直沉默的北神将拍了拍靳如烟的雪臀,“爬起来。”
靳如烟玉体挪开,身后现出一个俊洒的男子,他颌下留着一丛黑须,头上烧
着香疤,右臂齐根而断,只剩下一个巨大的创口。
静颜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怎么也想不到,星月湖的北神将竟然是昔日
武林白道领袖,大孚灵鹫寺方丈沮渠大师。
看到静颜的娇艳容貌,沮渠大师目光跳了一下,他深深看了静颜一眼,然后
挺起Rou棒,对准靳如烟摆好角度的嫩肛狠狠插了进去。靳如烟低叫一声,险些被
撞得扑倒,她两手像要掰粉臀般使力分开,让Rou棒可以毫不费力地插到根部。
妙花师太已经脱得身无寸缕,露出一身白生生的美肉爬上大床,然后揪住靳
如烟的秀发,张开腿,把太湖飞凤秀美的面孔贴在自己腹下,看着静颜说道:“
小表子,好生舔。”
静颜知道自己已经得罪了这个外表温和,内里阴毒的女子,但并不放在心上。眼前一个尼姑,一个和尚,一前一后玩弄一个侠女的情景可不多见。
看着靳如烟裸着白生生的肉体象狗一样趴在床上,后面被独臂大和尚按着屁
股猛干屁眼儿,前面仰着头啧啧有声地舔弄俏尼姑的下阴,静颜心头充满了荒唐
感。不过这一路见到的荒唐事可太多了,哼,也许就是她伤天害理的事做得太多
,才会生下来那种蠢儿子吧。
妙花师太身材娇小,胸前那对巨Ru几乎占据了半个身体,比起义母也差不了
几分。不过她|孚仭郊飧浇悸嗬渡难觯坪跏潜蝗擞靡┪锏髋烧飧鲅樱br />
远不及梵雪芍那种天生的香滑雪腻了。
她挺着下体,秘处压在靳如烟口鼻上恣意磨擦。不多时,太湖飞凤标致的玉
脸上便涂满了湿黏的滛液。妙花师太媚眼如丝地腻哼着,“再舔深一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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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早没有了当初的庄严,那种放荡妖媚的样子,就是街头的妓女也有所不及。
沮渠大师笑道:“儿子都生过了,还这么滛。”
“哼,”妙花师太不满地皱起鼻子,“人家只给你生了一个儿子……”
一直装成怯生生的样子,站在旁边的静颜不觉“啊”的低叫一声。尼姑生子
已经是奇事,而且还是跟一个和尚生的……静颜越想越糊涂,这妙花师太是沮渠
大师的妻子,不但主动拉来女人让丈夫玩,而且还夫妻同玩一个女人……沮渠大
师相貌堂堂英俊潇洒,妙花师太也美艳得紧,可生下的孩子却是个发育不全的残
胎……这是对他们两个玷污佛堂的天谴吧。
“哥哥,人家想再给你生一个……”
沮渠大师在靳如烟肛内抽送不停,淡淡道:“不成。这些年你已经流了四胎
了。”
“人家这次会小心的,怀上胎儿,我就到你的清凉山去住,不乱走也不乱动
,好不好?哥哥。”
“唉,不在于此。你生过两胎都是死胎,唯一活下来的宝儿又……明兰,这
是天谴啊,毕竟我们是嫡亲兄妹……”
静颜嘴巴张得老大,他们竟然是嫡亲兄妹,一个当和尚,一个当尼姑,又乱
伦生下来一堆死胎、残废……
震惊之余,她心里却隐隐升起一种异样的欣然。自从被柳鸣歧强犦以来,她
被视为妖精,后来再练《房心星鉴》,从肉体到内心都变化极大,连静莺妹妹也
无法接受她的样子,把她当成魔鬼。她就像自己的名字“朔”一样,一面朝着光
明,一面却掩藏在无尽的黑暗之中。无论是师父师娘还是义母,她都小心翼翼地
掩饰着自己的另一面,在她内心深处,也把自己认做一个为复仇而存在的妖物。
在这妖邪之
朱颜血(全)-第79部分
极的星月湖,静颜感觉到自己埋在心底的那些黑暗正一点点溢出,与周围弥漫的邪恶气息水|孚仭浇蝗凇D侵秩缬愕盟淖匀纾撬缴丛br />
过的。
“嫡亲兄妹怎么了?她生下来的不好端端的吗?她能生,我为什么不能生?”
静颜不知道她说的是谁,但看到沮渠大师脸色沉了下去,“住口!他们受着
上天眷顾,我们能比吗?”
妙花师太不敢再说,只恨恨挺起下腹,压着股间那张俏脸用力研磨。靳如烟
口鼻都埋进那只肥厚的阴沪中,唇舌拚命使力,又吸又舔。
沮渠大师抽送的速度蓦然加快。靳如烟掰着白嫩的屁股又夹又揉,配合着肉
棒的挺弄。片刻后,沮渠大师独臂一紧,紧紧按着靳如烟的腰臀,在她屁眼儿里
剧烈地喷射起来。
“我来。”妙花师太跪在沮渠大师身前,眉花眼笑地张开小嘴,把哥哥刚在
女奴屁眼儿中射过精的Rou棒含在口中,仔细舔舐。靳如烟不待吩咐,便乖乖伏到
艳尼臀后,把脸埋在白腻的臀缝内着力亲吻。那只刚被J滛过的雪臀正举在静颜
面前,靳如烟的菊肛被捅成一个浑圆的肉洞,色泽鲜红。那些浊白的Jing液正随着
肠壁的蠕动,缓缓流出。
沮渠大师舒适地靠在被上,神情莫测地望着静颜。静颜装做害羞地低下头,
心底却突然浮起一张雪玉般的面孔。
一瞬间,她明白过来,十年前那场刺杀只是一个圈套,但她无暇去想那个圈
套是为谁而设,她只想着那个柔弱无助的小女孩——晴雪怎么样了?她找到娘了
吗?还是……
往事顷刻塞满心头,那个叫做灵尘的道人并非偶然来此,而是与沮渠大师约
好会面的星月湖妖人,而那本改变自己命运的《房心星鉴》,是他专程送给另一
位护法叶行南的礼物。
她记得晴雪的母亲是以刺绣为生,与江湖并无纠葛,多半是沮渠大师见晴雪
生得美貌,才设计把她掳入教中。静颜也不知道那个只见过一面的女孩在她心中
为何会有如此份量。
也许是因为她那么小,那么嫩,好像轻轻哈口气就会融化的雪娃娃。她不敢
去想,那样一个天真纯洁美玉无瑕的小女孩,在这妖邪的星月湖,会受到什么样
的残虐……
“龙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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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担忧间,耳边突然响起一声暴喝,心神不定的静颜情不自禁地娇躯一颤,
抬起头来。
沮渠大师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嘴角露出一丝狞笑,“果然是你。第一次见
,本座就看出你是个丫头,还想瞒过我?”
静颜只跟他见过两面,想着他多半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不料他会把自己
当成女子,印象极深,竟然一口叫破自己的身份。
她立刻镇定下来,嫣然一笑,娇声说道:“大师真是好眼力,一眼就看到人
家的里面呢。”这些年来她一直以色媚人,无论笑容、语调都做足了工夫,直如
奇花初绽,艳光照人。
阅女无数的沮渠大师也不禁心神摇曳,笑道:“好个迷人的尤物,不当表子
着实可惜。”说着脸一板,沉声道:“哼,九华剑派的高徒,来我星月湖何事啊?”
妙花师太和靳如烟都是一愕,没想到这个美貌少女竟然是九华剑派的弟子。
妙花师太手一翻,从床头摸出一把短剑,九华剑派的弟子混进来,绝不能让她走
了。
静颜笑靥如花地说道:“妾身当然是来贵教当表子啊。”
妙花师太把短剑架在静颜粉颈上,冷笑道:“来当表子为什么还推三阻四?”
静颜毫不反抗,只羞涩地说:“夭护法说,要亲自给妾身开苞,妾身……”
妙花师太冷笑一声,短剑当胸划下。这滛尼手上的功夫着实不错,静颜只觉
胸前一阵寒意掠过,剑锋贴身而过,却未伤及肌肤。
翠衫乍然分开,露出一具琼玉般的绝美香躯。她香肌胜雪,肤滑如脂,胸前
那对玉|孚仭郊嵬Ω咚剩淙徊患懊罨ㄊμ乃洞螅崛蠛隙取孚仭酵贩酆旖磕郏br />
然还是处子的模样。
妙花师太短剑不停,一路向下划开静颜的罗带、亵裤。静颜惊叫一声,连忙
掩住下腹,接着满脸飞红。虽然只是一瞬,众人都看到了她秘处鲜美的娇态。沮
渠大师暗道:等那小妖精给她开了苞,非把她弄来好好玩上几日。
他冷笑道:“你是琴剑双侠的亲传弟子,前途无量,怎么想起来要到神教来
当表子呢?”
这个问题确实难以回答,无论是谁,都不会是喜欢当表子吧?静颜只好避重
就轻,装出羞涩难言的娇态,轻声道:“妾身与夭护法一见钟情……”
沮渠大师哈哈笑道:“难道你是想当夭护法的老婆吗?哈哈……告诉你!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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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湖的女人都是表子,就是她亲娘,也是谁都能干的臭表子!”
这话却是虚言恐吓,星月湖现在至少有三个女人,不是谁都能碰的,但静颜
如何知道?只好硬着头皮小声说:“等妾身侍奉了夭护法,自然会来侍奉大师…
…”
“这表子倒是乖巧,对一个妖精一见钟情,还先许了诺,让人轮流干她的小
嫩Bi……”沮渠大师冷笑道:“你那点心思,还想瞒过我吗?”
静颜心头一凉,不知道何处露出了破绽,此刻想恃强硬闯,只怕也难以脱身
……
“他妈的!”沮渠大师忽然骂了一句,“好端端的神教,现在弄得乾坤颠倒
,什么邪魔外道都想来分一杯羹!”接着又指着静颜骂道:“不要以为巴结上那
个小妖精就能飞黄腾达,她算个屁!”
静颜这才明白过来,一向女子为奴为婢的星月湖如今大是不同,他把自己当
成了藉机入教,欲求显位的女子……想到这里,她顿时放下心事,媚笑道:“妾
身怎么敢呢?无论夭护法还是北神将,还有妙花师太,都是妾身的主子,妾身只
是个让主子玩的贱奴……”
沮渠大师冷冷看了她半晌,缓缓道:“好一个聪明的表子。可本座还是信不
过你。”
***************
龙朔静静跪在地上。夜色中的凌风堂没有声音,没有气味,也没有颜色,但
他却仿佛能听到回荡在岁月中的击剑声,看到师父稳如渊岳的气度,闻到师娘身
上那股暖融融的馥华气息。就像母亲一样香甜温暖……
东方的山峦隐隐透出一线光明,山腰响起潮水般的松涛。静默中,院门微微
一响,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龙朔展颜而笑,初升的阳光洒在俊美的面孔上,那
笑容显得灿烂无比。
“朔儿!”凌雅琴又惊又喜地奔过来,一摸他的肩膀,只觉湿漉漉的满是水
迹,她连忙扶起爱徒,“来了多久?怎么衣服湿成这个样子?”
龙朔没有起身,“徒儿昨晚才到,师父师娘都安歇了,徒儿不敢打扰。”
“啊?你在这儿跪了一夜?”凌雅琴这才明白他身上是被露水打湿的,她心
疼地说道:“快起来到堂里换换衣服。傻孩子,着了凉可怎么得了?”
龙朔摇了摇头,“徒儿要等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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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雅琴知道他是怕师父还不原谅他,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匆忙回凌风堂去
找师哥。
周子江闻言眉头一扬,眼睛露出喜色。他对这个徒儿也是十分在意。朔儿性
格坚毅,悟性过人足以接他衣钵,有徒如此,夫复何憾?因此周子江一身武功,
却只收了这一个徒弟。当日龙朔在寿宴上杀死元英,周子江的忧急也跟凌雅琴一
样,但他是一派掌门,不能不为本派声名考虑。为此他亲赴华英雄府上,好不容
易才和解了此事。此刻听说徒儿回到山上,周子江心里的大石终于放了下来。
尽自心中高兴,周子江脸上仍是淡淡的,慢条斯理地穿戴衣冠。凌雅琴在旁
连声催促,又道:“朔儿在外面跪了一夜,身上都湿透了,你可别吓他。”
周子江苦笑着摇了摇头,“师妹,你这样宠溺,迟早会惯坏了他。”
凌雅琴不服气地说:“我是看着朔儿长大的,这孩子知书守礼,就是性子倔
了些,恃宠生骄绝不会有的。好了好了,赶紧去吧,我去给朔儿做些吃的。”
周子江缓步出门,本想哼一声,说句:你还有脸来见我。但看到龙朔浑身是
水,直挺挺跪在地上的样子,顿时心软了,只说了句:“进来吧。”
龙朔恭敬地磕了个头,拖着僵硬的双腿走入熟悉的院落。
凌雅琴一边给他布菜,一边关切地望着他,看徒儿是否瘦了病了,那双晶莹
亮丽的美目中透出无限柔情。“这是你爱吃的香菇,多吃一点。”
龙朔感激地说道:“谢谢师娘。”
周子江讲究的是食不语,凌雅琴却不理会这些,只一叠声问道:“这一个月
又到哪儿去了?看你的脸色,似乎有些疲累呢。”又道:“你那个朋友呢?见着
了吗?”
“见到了。徒儿送她到了建康,才耽误了这么久。”龙朔不动声色地说着。
然后放下筷子,正容道:“师父、师娘,徒儿在建康见到一个人。”
“谁?”
“沮渠大师。”
“哦?方丈大师不在清凉山吗?为何到了建康?”凌雅琴奇怪地问道。周子
江也留了意,这些年灵鹫寺虽然略显颓势,但在北方武林还有莫大的势力。他亲
自到建康,必定是有要紧的大事。
“沮渠大师道此事极关重要,需要与师父面谈。”龙朔取出一封书信递了过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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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江缓缓读完,把信递给妻子。凌雅琴娥眉微皱,“沮渠大师竟然探得霄
妹妹的下落?我要赶紧告诉瑶妹妹。”
“不可。”周子江面色凝重地说:“敌人势力极强,沮渠大师穷十年之功才
得此消息,切不可打草惊蛇。”想起当日那个大汉,周子江还心有余悸,这十年
他苦修剑法,自信即使遇上昔日武功天下第一的雪峰神尼也有一搏之力,但那大
汉若也苦练不辍,胜负难说得紧。
凌雅琴问道:“沮渠大师是如何说的?”
“沮渠大师隐身建康,只等师父赶到,便来相会。”
“我去。”
“不行。你是一派之尊,不能轻离九华。”
周子江怫然道:“沮渠大师身为灵鹫寺方丈,已经亲至建康,我怎能不去?
况且月前我刚下过山,也没出什么乱子。难道沮渠大师还比不得这个劣徒吗?”
龙朔惭愧地低下头,对师父的大义凛然又是佩服,又是苦涩。他们怎能想到
,这是沮渠大师和他这个两人一手调教的爱徒共同设下的圈套呢?
21
沮渠大师道:“你师父师娘已经是武林顶尖人物,就算你是个女子无法接管
掌门之位,贴上身子当个掌门夫人也是轻而易举。何必来我星月湖卖身呢?”
静颜一时语塞,片刻后叹了口气,“大师信也罢,不信也罢,待见到夭护法
,大师就明白了。”
独臂和尚把靳如烟搂在怀里,一边在她白光光的肉体上肆意揉捏,一边冷笑
道:“既然无以取信本座,你想见夭护法……不过是痴心妄想罢了。”
静颜沉默一会儿,低声道:“就请大师给妾身开苞吧。”
沮渠大师大笑道:“过来,让本座先试试你的小嘴!”
静颜扔下划破的衣衫,赤裸裸爬到榻上。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使她有意无意
夹紧双腿,遮掩着自己的秘处。
刚射过精的棒棒带着浓浓的异味,但静颜没有露出不悦,她撩起鬓侧的秀发
,温婉地张开小嘴,将棒棒含入口内。
沮渠大师懒洋洋道:“既然夭护法要了你的元红,本座也不与她争。乖乖让
本座在你嘴里射上一回再说。”
静颜不再说话,只运足唇舌工夫,竭力侍奉口中的棒棒。不多时,那根软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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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Rou棒便坚硬起来。沮渠大师连声赞道:“这小表子嘴巴真不赖,比女人的Bi还
舒服。”
妙花师太见她没有反抗,便扔下短剑,把靳如烟拖到一边,一僧一尼夫妻俩
并肩躺着,敞开大腿,让两个美貌女子舔弄自己的性器来取乐。
静颜把粗壮的Rou棒完全吞入,用喉头的软肉做着吞咽动作,来磨擦Gui头。然
后收紧红唇,紧紧裹Rou棒,香舌打着旋从棒棒根部一直舔到Gui头的尖端。沮渠大
师满意地靠在枕上,左手抚摸着静颜娇美的面孔,“是不是帮你师父舔过鸡芭?
口技这么熟练。”
静颜小嘴被Rou棒塞满,哪里还能答话?只能勉强摇了摇头,唇舌不停吸吮。
沮渠大师揉捏着她的玉颊、粉颈,最后捏住她耳上的明珠,腰腹猛然一挺,
Jing液狂涌而出。
静颜直起身子,跪坐一旁,玉手放在喉头,轻轻咳着,将呛到气管的Jing液咳
出,再一一咽下,玉容始终平静无波。
等咽完最后一滴Jing液,少女细致地舔过红唇,轻声道:“大师,这样可以了
吗?”
沮渠大师拍拍胯下,大笑道:“九华剑派的高徒果然风骨不俗!这张小嘴舔
得本座好舒服!只不知道……”他眼神像针一样盯着静颜的眼睛,“这功夫是不
是你师娘教的?”
静颜玉脸变色,连香|孚仭揭步粽诺帽亮似鹄础br />
沮渠大师淡然说道:“想入我星月湖,需得有所诚意。你以为这样就够了吗?”他微微一笑,“九华剑派掌门夫人是武林中有名的美人儿,本座仰慕已久。
本座与你作个交易,只要你把琴声花影献出来,让凌女侠在此充当几日滛奴,本
座就许你入星月湖!”
滛奴。这两个字几乎是刻在静颜心底。“八极门掌门夫人,星月湖滛奴唐颜”,这是刺在母亲Ru房上的文字。
当年母亲被逼,在星月湖妖人手中当了一天滛奴,时隔十余年,她还清楚记
得,那些人层出不穷的滛虐手段,记得母亲难以言说的屈辱。而刚才的见闻更使
她认识到,在星月湖滛奴只是一种可以被任意凌辱的玩物,没有尊严,甚至没有
自己,灵肉都属于主人所有。
她已经失去了一个母亲,难道还要把另一个母亲亲手送入星月湖,作一个这
样的滛奴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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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江和凌雅琴还在争执,龙朔开口道:“师父,沮渠大师曾说,玉凌霄淳
于女侠有些遭遇难以……难以启齿,最好让师娘也去一趟,有些话说起来比较方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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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沮渠大师竟会选择尼庵藏身,真让人意想不到。”凌雅琴轻笑着说道。她
上身穿着一件织锦华服,宝蓝色的纹饰下,露出明黄|色的底锦,色泽华丽之极。
衣领边缘绣着黑色的波纹,颈中镶着一个小小的玉扣,衬得修长的粉颈其白如雪。束着宽带的腰间悬着一只五彩香囊,下身是一条湖绿色的拽地长裙,配着她高
雅的气度,更显得雍容华贵。
凌雅琴是扮做来上香的豪门贵妇,龙朔则抱着一个狭长的包裹,跟在师娘身
后,就像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厮。望着师娘的背影,龙朔手心黏乎乎又湿又冷,当
日剖开静莺妹妹身体时,他也没有如此紧张。
凌雅琴就像一个来上香的豪门贵妇,素手交握放在身前,裙裾轻摆,迈着细
缓的步子,在佛堂前款款而行。美目流转间光芒闪动,看似不经意四处流览,其
实周围的一举一动都未逃过她的眼睛。
到了净修堂,龙朔上前悄声说了几句,那两名尼姑一边稽首行礼,一边请两
人进去。凌雅琴见两尼武功平平,也未放在心上,提起裙裾跨入拱门。
随着妙花师太穿过长长的甬道,看到隐如庵内暗藏的华堂,凌雅琴不禁目露
讶色。妙花师太解释道:“这本是前朝离宫,皇家施舍来作了庙宇。因太过华奢
,恐惹来非议,敝庵一向未曾启用,日前方丈大师到此,便暂居此处。”
当时南北佞佛成风,皇族王公出家为僧也不在少数,施舍离宫之举虽然罕见
却也不乏其例。听到这番解释,凌雅琴便即恍然,暗道隐如庵声势不凡。
殿内陈设如故,只是珠帘内放着一张蒲团,一名独臂僧人背对着房门,盘膝
而坐,正敲着木鱼低声念诵着佛经。
凌雅琴上前施了一礼,说道:“小女子参见大师。”
沮渠大师起身道:“凌女侠亲临险境,老衲敬佩。”
妙花师太奉上茶水,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沮渠大师脸色阴郁,举杯道:“
请。”
凌雅琴不便推辞,揭开碗盖,浅浅饮了一口,然后放下茶画,问道:“大师
信中说探得玉凌霄的下落,不知霄妹妹现在何处?”
沮渠大师眉头深锁,叹道:“请凌女侠略坐片刻,老衲去请淳于女侠出来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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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
凌雅琴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娥眉缓缓皱起。片刻后,她樱唇一张,吐出一口
水箭,然后迅速从腰间的香囊里取出两枚九华剑派的避毒丹,递给龙朔让他服下
,小声道:“茶水有些不妥,此处绝非善地。一会儿你紧跟着师娘,千万不可乱
走。”
龙朔只见过师娘慈爱得甚至有些婆妈的样子,没想到她会如此精细,竟然连
沮渠大师夸口说无色无味的失神散也能一眼视破。师娘的武功他知之甚详,就算
沮渠大师是靠真本领当上灵鹫寺的方丈,想留下琴剑双侠也不容易。
凌雅琴从包裹中取出花影剑,将瑶琴负在背上,拉着龙朔飘身掠上横梁。她
凝神倾听片刻,低声道:“殿上有人把守,出去时千万小心暗器。”想了想,又
把香囊交给龙朔,“若他们施放迷烟,就取一枚服下。”凌雅琴暗自后悔,不该
轻信沮渠大师,结果身陷险地,万一朔儿有个闪失可怎么得了?
龙朔接过香囊,俊脸猛然涨红。他暗暗吸了口气,稳住心神,沉声应道:“
徒儿知道了。”
殿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凌雅琴芳心暗惊,来者至少有二十余人,武功
与九华剑派同辈高手相仿。难道沮渠大师倾大孚灵鹫寺全寺之力,来对付自己师
徒?他为何要这样做?
“彭”的一声巨响,殿门被一只巨锤砸得粉碎,木屑纷飞间,手持各种兵刃
的黑衣人一涌而出,声势骇人。
一群黑衣人中,沮渠大师的光头分外醒目。凌雅琴也不答话,使出穿云身法
,锦燕般掠入人群。身在半空,花影剑便洒下一片银辉,将中间那名和尚罩在剑
下。
沮渠大师没想到她会从梁上掠下,目光一寒,左手从袖中挥出一柄戒尺,架
住长剑,右袖横扫,朝凌雅琴腰间击去。他的劲力淳厚平和,仿佛是正宗的佛门
玄功。但剑尺相交,那柄戒尺立生变化,竟然从尺端弹出一截两寸长的钢针,针
身中空,边缘蓝汪汪宛如一只嗜血的毒牙。
那些黑衣人应变奇速,早有人回手截杀。凌雅琴娇吒一声,花影剑刹那间挽
出七朵剑花,先挡住戒尺,一翻腕劈断毒针,接着格开妙花师太的短剑,又将沮
渠大师震退两步,最后一剑划断了他的衣袖。
沮渠大师虽败不乱,抖手掷出戒尺,逼得凌雅琴回剑挡格,然后“嘿”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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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低喝,左手使出大孚灵鹫寺的绝技参禅掌,一掌拍在凌雅琴剑脊上。
凌雅琴娇躯一旋,在空中轻盈地划了个圈子,落在横梁上。她素手持剑斜指
着沮渠大师,五彩光华的锦衫内真气鼓荡,飘飘而舞,仿佛一朵耀目的芙蓉。
盛怒之下,凌雅琴玉脸微微发红,别具美态,她愠道:“沮渠方丈,我九华
剑派与你大孚灵鹫寺一南一北,素来并无仇怨,大师为何设下圈套,诱我夫妇入
彀?”
沮渠大师面色凛然,沉声道:“妖孽败类人人得而诛之!九华剑派勾结星月
湖,妄图为祸武林,难道还想抵赖吗?”
凌雅琴愕然道:“方丈何出此言?”说着左手一抬,按在龙朔腕上,阻住他
拔剑的动作,朗声道:“此间必有误会,大师莫不是受了J人挑拨?”
龙朔本想突施暗算,却被师娘误认为是要与敌人厮杀,他心头呯呯直跳,刚
才动作若是再快得一分,师娘发现他拔剑是要对付自己,会不会扭断他的手腕呢?
沮渠大师犹豫片刻,缓缓道:“那人所言凿凿有据,不容老衲不信,但贤伉
俪侠名彰着……”
“那人现在何处?可否与我当面对质?”
“就在此间,请凌女侠下来说话。”沮渠大师摆了摆手,命众人收起兵刃。
凌雅琴刷的合上长剑,拉着龙朔纵身跃下。那些黑衣人散开成一个五丈的圈
子,将两人团团围住,只等北镇神将一声令下,就要上前动手。沮渠大师却道:
“凌女侠请随我来。”说着给妙花师太使了个眼色,让她在前引路。妙花心下会
意,知道是要把她到殿后的地牢中。那地牢深在地下数丈,尽是花岗岩砌成,到
了那里,就是九华双剑齐至,也是插翅难飞,龙朔知道沮渠大师是对师娘的武功
深自忌惮,才这般装腔作势,想将她诱入绝地。当下只诈作不知,随众人朝殿外
走去。忽然手心一动,师娘用指尖在他掌中划道:“西阁,房顶。”龙朔讶然举
目,只见凌雅琴玉容无波,神情淑雅自若。
殿门狭窄,黑衣人的包围圈不得不分成两截,妙花师太和五六个黑衣人走到
殿外,沮渠大师和余下的还在殿内。凌雅琴走到门旁,忽然托住龙朔的腰身,朝
西边的阁楼使力一推,接着纤手在腰间一抹,花影剑锵然出鞘,剑花宛如狂风吹
落的寒星,朝殿内诸人射去。
沮渠展扬一向自负算无遗策,却两次着了凌雅琴的道儿,竟被她藉机逃出大
殿,他慌忙大喝一声,“J贼!果然、果然是作贼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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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雅琴回眸一笑,“大师先是茶中下药,戒尺内又暗藏毒针,这等卑鄙手段
岂是大孚灵鹫寺方丈的作为?此刻还以为能骗得过我,未免也太小看雅琴了。”
九华双剑果然名不虚传,花影剑施展开来,只见银光耀目,将众人阻在殿内。等妙花师太回身杀来,凌雅琴已经刺伤两人,飞身跃出重围。
阁楼距大殿不过十丈开外,龙朔借力腰身一翻,便上了檐角。只听身后衣袂
破空声响,师娘已经摆脱追兵,落在身旁。
凌雅琴扶住龙朔,低声道:“庵后便是秦淮河,我们且去那里,谅他们也不
敢在光天化日下动手行凶。等回到九华知会了你师父,必定要上清凉山问个明白。”
龙朔心急如焚,满是冷汗的手掌紧紧握着剑柄。在这么近的距离突施暗算,
他有九成的把握能刺伤凌雅琴。但该刺哪里好呢……脚筋!龙朔手指一紧,长剑
出鞘寸许。
忽然房后响起一声娇笑,两个披着红纱的艳女鬼魅般出现在阁上,一个道:
“琴声花影好厉害哦,展扬哥哥动了这么大的阵仗都留不住你呢。”
另一个嗲声道:“好久不见,凌女侠又美了几分呢。不知道还记不记得咱们
姐妹呢?”
两女犹如并蒂双莲,五官、体态分毫不差,正是十年前在洛阳遇到的那对孪
生姐妹。凌雅琴芳心暗暗收紧,这两名艳女武功极强,再加上沮渠大师和妙花师
太,要脱身大不容易。
龙朔心里比师娘更为紧张,生怕两女开口揭破他的身份。幸好姐妹俩目光瞟
也不瞟他一眼,显然已经心里有数。
隐如庵占地近千亩,这座别院深藏庵内,前殿固然香火鼎盛,此处却是与世
隔绝。站在金碧辉煌的阁楼上,只看到重檐叠障,听不到半点人声。
凌雅琴神情优雅自若,心里却在苦思脱身之计。眼见姐妹俩眼中微现蓝光,
显然十年来邪功大进,远非昔日可比。而这些年自己一帆风顺,没有半点波折,
而且全副心神都放在朔儿身上,修行不免有些松懈,此消彼长下,此战凶多吉少
……
白玉莺笑道:“当日一见,我们姐妹这些年来念念不忘,一直想着要去九华
拜访凌女侠。又怕凌女侠身份高贵,未必看得起我们……”
白玉鹂插口道:“为着凌女侠,我姐姐想得肠子都打结了呢。听说凌女侠要
来庵里上香,我们姐妹巴巴地跑了来,想一睹凌女侠的风采……”她抿嘴一笑,
妖娆地说道:“凌女侠看起来越发滋润呢,不知道拜的哪家菩萨,点了几柱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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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雅琴玉指在剑锋上一弹,一声凤鸣似的清响压过了两女媚浪的声音,“在
下与两位无怨无仇,为何屡次相逼?”
白玉莺抚摸着颈中一道细细的红痕,冷笑道:“凌女侠真是贵人多忘啊,当
年我们姐妹可说过要好生报答您呢……”
想起她们当时的污言秽语,凌雅琴粉脸顿时涨红,她一挑长剑,直刺白玉莺
肩头,剑式又快又急。
姐妹俩原本手拉着手并肩而行,凌雅琴剑风袭来,两女各自飞身飘开。她们
红纱下只用了条鲜红的锦帕掩住粉躯,白馥馥的香肌皎然胜雪。此时凌空跃起,
轻纱飘扬间玉体生辉,那曼妙香艳的身姿,宛如画中艳丽的飞天。
白氏姐妹在空中划了个圆弧,抢到凌雅琴身侧。凌雅琴看准白玉莺落脚之处
,花影剑蓄势待发,忽然铮的一声轻响,白玉莺身形竟然奇迹般地停在半空。
凌雅琴正自纳罕,忽然心生警兆,连忙举剑挡在胸前。长剑猛然一震,险些
脱手而飞。她仔细看去,才发现那是一条细若发丝的银线。
方才白氏姐妹两手相握,就拿着这条极细的银丝,借势飘开时,两女各自擎
出短剑,暗中却撒开银丝,各执一端悄无声息地朝凌雅琴当胸划来,手法歹毒之
极。
“卑鄙!”凌雅琴间不若发之际挡开银丝,纤腰一拧,退开数丈,执剑与两
女遥遥相对。
两女红唇同时一撇,“哟,这算什么卑鄙呢?等凌女侠落到我们手里,再让
你知道什么是卑鄙、无耻。”
此时沮渠大师等人已经抢上阁楼,他对两女施了一礼,说道:“多谢两位援
手。”似乎白氏姐妹地位还在他之上。
白玉鹂甜笑道:“展扬哥哥何必多礼,能把凌女侠诳到这里,我们姐妹还要
多谢谢你呢。不过话可说前头,功劳算你的,人可算我们姐妹的。”
沮渠展扬苦笑道:“属下为了九华剑派费尽苦心,好不容易才将凌女侠请到
此地,护法……”
“沮渠大师贵为四镇神将之一,位高权重,竟然自称属下,小女子怎么敢当
呢?”白玉鹂语含讥刺,她与姐姐并列为星月湖三护法之一,以紫微为号,在教
内地位极高。四镇神将虽然略逊一级,但各据一方,权势渲赫,那种威风却远在
护法之上,姐妹俩早已心有不满。她瞥了凌雅琴一眼,笑道:“展扬哥哥对凌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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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仰慕已久,怎及我们姐妹相思之苦呢?”
沮渠大师还待再说,白玉莺已经一抖银丝,闪身朝凌雅琴攻去,冷喝道:“
先擒下这贱人再作商议。”
白玉鹂贴着屋脊平平飞来,她藉着银丝传来的劲力,后发先至,短剑青光大
盛,直逼凌雅琴腰腹。凌雅琴与她的短剑交了两招,眼见银丝齐膝划来,忽然左
手一扬,玉指上飞出几条细弦,缠住银丝,顺势掠下。
她刚才悄悄取下琴弦绕在指上,此时一经施展,立收奇兵之效。白玉鹂猝不
及防下,握着银丝的右手被五根琴弦接连击中,虽然带着天蚕手套,手指也疼如
刀割,只得松开银丝。
凌雅琴下手再不容情,施出九华绝技,花影剑光华四射,硬将白氏姐妹的合
击尽数挡住,同时左手五指忽挑忽抹,五根琴弦利刃般上下飞舞。白玉鹂一不留
神,脚踝便被琴弦缠住,虽然运功震断琴弦,踝间已经鲜血淋漓。
凌雅琴心下忧急,她只是抢得一时先机才勉强占了上风,白氏姐妹配合间精
妙异常,再缠斗下去自己绝难撑过百招。忽然间背后转来兵刃交鸣声,朔儿已经
与敌人动起手来。
转眼众人已交手十余招,凌雅琴见沮渠大师换了一柄金刚杵缓步逼来,立即
剑招一紧,将白氏姐妹逼开两步,然后仰身向后翻去,叫道:“朔儿!”龙朔一
咬牙,伸手抓住师娘的纤掌,随着她一同朝高墙掠去。
人在半空,龙朔忽然全身一震,接着松开手,直直朝地上落去。凌雅琴花容
失色,不及多想便气息急转,娇躯飞速下沉,跟着龙朔一同落在地上。
朔儿似乎是被暗器射中,在地上一个翻滚,伏身低喘不已。凌雅琴连忙拖住
龙朔的手臂,叫道:“朔儿!”
龙朔手臂一拧,翻腕扣在她的脉门上,力道大得异乎寻常。凌雅琴半身酸麻
,花影剑锵然落地。她急忙吸了口气,运功震开他的手指,惶急地叫道:“朔儿
,是我!你醒醒!”
龙朔勉强抬起头,脸色一片惨白。凌雅琴顾不上看徒儿伤在何处,立即挥掌
震碎窗户,抱着龙朔翻入室内。
22
阁楼内充满了腻人的脂粉香气,还有一股浓浓的腥甜味道。凌雅琴闯入一间
绣房,只见室内正中放着一张大床,旁边放着张怪模怪样的椅子,一个身无寸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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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女子颈中带着一个项圈,像狗一样被锁链拴在床头。
凌雅琴没想到沮渠大师外表道貌岸然,私下竟如此荒滛,居然在尼庵内囚禁
女子,纵行滛欲。匆忙中,她还是挥剑斩断锁链,好让那女子有机会逃离此间。
沮渠大师的冷笑从楼内响起,“还想逃吗?乖乖扔下剑,束手就擒,本座保
你性命无忧。”
听到声音,那个满脸惊恐的女子眼中透出复杂之极的神色,突然间,她跃起
来,举掌朝凌雅琴背上按去,掌法甚是巧妙。凌雅琴匆忙收回长剑,用剑鞘点住
那女子胸口要|岤,她回眼看去,不由一惊,“是你?”
那女子正是太湖飞凤门的靳如烟,本月正值她入教为奴,在这供教众滛辱的
阁楼已经住了二十余日,还剩几日便可返回义兴。凌雅琴斩断她的锁链,又听到
主人的声音,她只好出手,免得被指为通敌。
凌雅琴想不通她这样一个好女子为何会甘心受辱,也来不及多想。朔儿身体
微微发颤,似乎毒性已经发作。凌雅琴一手抱着他,一手扯下他腰间的香囊,取
出一丸避毒丹放在他口中。但龙朔牙关紧咬,一时间怎么也塞不进去。
正在这时,妙花师太已经闯入房来,她自知武功不敌,只抖手撒出一把烟雾
状的粉末,旋即退出房去。
凌雅琴已然方寸大乱,只好屏住呼吸,先行服下那枚避毒丹。饶是琴声花影
智计百出,此刻抱着昏迷的朔儿也不禁六神无主。她咬住唇瓣,细长的弯眉拧在
一起,凌雅琴怎么也不甘心放下爱徒自己逃生,说不得只好拼着死在一起罢了。
那对妖艳的姐妹花并肩走入房中,白玉莺笑道:“凌女侠居然自己跑到这里
,不知道是跟这里有缘呢?还是迫不及待要当表子呢?”
白玉鹂踝上用丝巾草草包扎了一下,走起路来一跛一跛,她恨恨盯着凌雅琴
,冷笑道:“这贱人把身子养得白白嫩嫩,看来这十年一直都准备着,好来神教
当表子吧。”
凌雅琴玉容惨淡,只觉得朔儿的身体越来越重,几乎难以支撑。听到“神教”两字,凌雅琴娇美的身躯禁不住颤抖起来,“星月湖?”这里竟然是销声匿迹
多年的星月湖的巢|岤?
“猜对了。”白玉鹂笑盈盈道:“九华剑派的掌
朱颜血(全)-第80部分
门夫人琴声花影凌女侠,主动来教里当滛奴,这可是神教的喜事呢。”
一瞬间,无数生平往事闪电般掠过脑际。
无论对任何人来说,凌雅琴这一生都是繁花如锦的五月,没有丝毫阴霾,甚
至没有灰色,触目尽是绚烂耀眼的阳光。她出身名门,不禁美貌绝伦,而且天资
不凡,少女时便名动江湖,又与青梅竹马的师哥结为连理。江湖中人提到琴剑双
侠,莫不交口称赞。唯一的缺憾也被爱徒弥补,即使没有孩子也堪称美满。
然而这完美无瑕的一生,却在她生命最丰美的时刻,毫无征兆地就走到了尽
头。星月湖的种种禽兽之行,她早已听过多次,以自己的美貌,落在这些妖人手
中,只会是生不如死。
说不得,只有拚个鱼死网破了。凌雅琴怜爱地看了眼朔儿,缓缓举起花影剑。然而手臂一动,她才发现自己手臂软绵绵,使不出半分力气。惊疑间,花影剑
脱手落地,接着她再承爱不了徒儿的体重,双腿一软,坐在地上。
昏迷前,凌雅琴拼尽全身的力气,吃力地说道:“不要……不要伤害朔儿…
…”
***************
“哗”,冰冷彻骨的凉水兜头泼下,悬在空中的美妇“嘤”的呻吟一声,缓
缓睁开眼睛。
这是一间幽暗的地牢,四壁用两尺多长的花岗岩砌得整整齐齐。墙角放着几
只灌满清油的大缸,灯芯用细纱拧成儿臂粗细,火光映得地牢亮如白昼。但室内
那种阴森的气息,再多的光明也难以驱走。
凌雅琴双臂被铁链系住,成熟丰满的玉体仿佛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从石顶直
直悬垂下来。被水打湿的秀发披散着沾在颊上,水珠划过娥眉,从小巧的鼻尖一
滴一滴掉在衣襟上。那件织锦上衣质地细密,水珠滴在上面并未渗入,而是沿着
美妇胸|孚仭椒崛蟮那哒渲榘愎雎淇础br />
凌雅琴玉脸雪白,腹内象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揉捏一般,传来阵阵恶寒的痉挛。待脑中的眩晕渐渐散去,她才看清面前那一群狰狞的笑脸。
只是一个人带着慈祥的笑意。沮渠大师捻着漆亮的黑须,如释重负地松了口
气,“凌女侠终于醒了。呵呵,这样大伙干起来也有劲啊。”
凌雅琴玉体轻颤,那双令人心跳的美目中,透出难以抑止的惊恐和一丝绝望。依仗自己的武功、智慧,当然还有形影不离的师哥,凌雅琴在江湖中从未吃过
半点亏,甚至与人动手的时候也极少,亮出琴剑双侠的名号,无论谁也会给几分
面子。会像这样落入敌手的情景,她连想也没有想过。
然而只这一次已经太多了,星月湖,一个江湖中所禁忌的名字,在飘梅峰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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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之前,极少有人知道这个存在已垂千年的教派。而从出现那天开始,它就意味
着滛虐与邪恶……
一只大手摸在颊上,将湿淋淋的发丝一一拨开。除了自己的丈夫,凌雅琴从
未与人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她难堪地侧过脸去,秀目禁不住泫然欲滴。
沮渠展扬用指尖感受着凌雅琴玉颊的滑嫩,笑道:“凌女侠果然是有福之人
,这脸蛋摸起来就像是二八佳人,没有沾上半点风霜……”
凌雅琴又羞又怕,死命曲起玉腿阻挡他的接近,挣动间,腕上的铁链铮铮作
响。当那只手摸到她柔软的唇瓣,凌雅琴急得几乎要哭出来,她用力仰起头,光
润的玉颌左右摇摆,试图挣脱那只手掌。
旁边一个女子腻声道:“展扬哥哥好有雅兴哦,这当口还不忘了调情。快着
些,莫让我们姐妹等急了。”
沮渠展扬搂住凌雅琴的柔颈,在她粉颊上重重一吻,“这些年来,本座对凌
女侠一直念念不忘,好不容易能一亲香泽,能不细细把玩吗?”他放缓口气,柔
声道:“当日周大侠诞辰,本座送去的观音,正是依着你的容貌雕成的呢。”
凌雅琴这才知道他对自己觊觎已久,谁能想到这个道貌岸然的大德高僧,竟
然一直对自己打着下流的主意……
她勉强侧过脸,眼角忽然掠过一个人影,“朔儿!”凌雅琴焦急地叫道。
龙朔坐在地上,脸色苍白,靠在墙壁上的身体不住轻颤,似乎是中毒未愈。
白氏姐妹紧挨着他站在两侧,各自伸出一只手,按在他肩头,看管得严密之极。
见到亲若爱子的徒儿,凌雅琴立刻忘了自己的安危,一叠声问道:“朔儿,
你怎么样了?暗器起出来了吗?伤口还疼不疼?中的是什么毒?服了解药吗?”
龙朔没有开口,只垂着眼睑,用一线目光静静望着师娘,心头象被人生生拗
断般,格格作响。妙花师太的迷烟并不足以迷倒内功精湛的凌雅琴。她错就错在
不该服那枚避毒丹。
“朔儿!”石牢内回荡着美妇焦急地声音。
“师娘……”龙朔嘴唇颤抖着叫道。两股柔和的力道立刻从肩头传来,稳住
他狂乱的心跳,同时也警告他不要开口。
看到爱徒安然无恙,泪眼婆挲的凌雅琴禁不住露出一个动人的笑容。就像以
往坐在凌风堂前,看他练剑的时候一样,温柔而又艳丽,充满了成熟的美妇风情。
龙朔眼神变幻不定,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竟然亲手把这么美丽的师娘送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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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是的。报仇。找慕容龙报仇。
一只手隔着衣服,重重抓在胸口,凌雅琴痛得低叫一声,这才意识到自己身
处何地。
“凌女侠的奶子好生坚挺,真如处子一般。想必是没有奶过孩子,才保养得
这么好。”沮渠大师笑着用指尖挑开她颈下的玉扣。被丰|孚仭匠怕囊陆笥κ直量br />
,露出一片雪腻的肌肤。
凌雅琴粉脸发白,极力稳住声音,说道:“沮渠大师,您是江湖中有名的高
僧,怎么能……”
沮渠展扬恍若未闻,说话间已经将她华美的锦衣尽数解开,挑着眉毛笑道:
“凌女侠衣着如此香艳,想来与周掌门床第之间,必是欢乐多多吧。”
凌雅琴的内衣是件半透明的细纱轻衫,里面一条绯红的绸制抹胸包裹着香软
的娇躯,犹如雾中时隐时现的奇葩,流露出无限风情。
旁边的星月湖教众盯着凌雅琴柔美的身体,滛笑道:“天天抱着这么个香喷
喷的身子睡觉,周大掌门真是艳福不浅。”
“好个勾人的尤物,不知道周大掌门一天要干上几次?”
“看凌女侠的模样,周大掌门对夫人可是珍惜得紧,是不是舍不得使啊?”
“听说周大掌门一年要闭关八个月,可惜了凌女侠这如花似玉的漂亮身子…
…”
“这样的美味,周大侠竟然舍不得用,未免太浪费了……不过倒便宜了咱们
,大伙可要陪凌女侠好好乐乐。”
羞辱的话语源源不绝涌入耳中,对于听惯了赞美和崇慕的凌雅琴来说,这些
下流的语言象火辣辣的鞭子在她心头抽打。
沮渠大师抬眼笑道:“琴剑双侠名扬天下,望之有如仙人,今日本座不揣冒
昧,就在凌女侠身上做一次周掌门……”
凌雅琴还试图保持镇定,但看到他眼中滛邪的神情,她彻底绝望了。这具属
于师哥的身体,自己的贞节、名誉……就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断送在一群
妖孽手下。她又悔又痛,只恨自己为什么不早些自尽,这样怎么能对得起师哥?
“嗤”的一声脆响,美妇的内衣和抹胸被从中撕开,只见一阵白光晃动,两
只坚挺的玉|孚仭皆救欢觯谏砬疤霾煌!br />
旁边有人怪笑道:“哈,凌女侠的奶头还是粉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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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美的奶子,周大掌门不会是只看不摸吧?”
“我猜,凌女侠下边也是粉嫩嫩,羞答答的样子,周大掌门一年插不了几次。”
凌雅琴连声惊叫,用尽全身的力气死命挣扎。但她内功被制,柔弱的玉腿踢
在沮渠大师身上,没有半分力道。她惶急地叫道:“朔儿!不要看!不要看……”
说着凌雅琴忍不住哭了起来。对于一个受尽宠爱,从未遇到过半分挫折的女
子来说,这样的羞辱是她所无法承受的。
这世上只有两个人见过她的Ru房,一个是丈夫周子江,另一个是她视若亲子
的龙朔。龙朔依言闭上眼睛,那颗在剧痛中战栗的心,向着无底的深渊沉了下去。
白氏姐妹对望一眼,白玉鹂用眼神问道:要不要把他带走?白玉莺微微摇了
摇头,然后望着挣扎着美妇娇笑道:“凌女侠还装什么三贞九烈呢?这里又没有
外人,他们迟早都是你的男人……”
挣动中,凌雅琴腰间的罗带被沮渠展扬一把抽走,长裙顿时滑落下来,接着
一只手从亵裤边缘探入,顺着光滑的小腹朝她股间摸去。凌雅琴紧紧并着双腿,
哭叫道:“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吧……”
“哟——”白玉鹂嘲讽道:“姐姐,我是不是听错了?大名鼎鼎的九华剑派
掌门夫人,好像在求饶呢?”
“那肯定是你听错了。还没碰着就求饶,一会儿被一群老公干得死去活来,
掌门夫人该怎么呢?”
薄如蝉翼的亵裤随着光洁的肌肤缓缓滑下,雪玉般的腰肢一寸寸裸露出来,
接着是白皙的小腹、丰腻的雪臀。
沮渠展扬的手掌被温软滑腻的肌肤紧紧裹住,他挑起中指,用力挤进密闭的
腿缝中,摸弄着那丛微露的纤细毛发,调笑道:“凌女侠与周掌门上床时,莫非
也夹得这么紧?那尊夫是怎么插进去的呢?”
凌雅琴再没有了昔日的矜持和优雅,她上身的衣衫被撕得凌乱不堪,高耸的
雪|孚仭轿拚谖扪诘赝υ谛厍埃律沓と刮兀艨阋丫实酵渭洌侵换朐舶啄宓br />
美臀露出大半,几乎能看到腹侧光润的股沟。
“星月湖的女人,不需要这种东西的。”沮渠展扬淡淡说着,手掌一翻,将
那条亵裤撕得粉碎。
一具晶莹的玉体悬在半空,像一尾陷入绝境的美人鱼,在空中徒劳地挣动着。龙朔侧过脸,望着石壁上那个曲线优美的身影,不知不觉间已经咬破了嘴唇。
沮渠展扬单臂托着美妇的纤腰,将她的雪臀高高举起。然后肩头一侧,从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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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两只白嫩的脚掌中挤了进去。
不知他使了什么手法,凌雅琴只觉腿根一麻,合紧的玉腿不由自主地向两边
滑开,股间娇羞的秘处顿时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凌雅琴再也无法支撑,呜的一
声,哭出声来。
她玉体平平横在空中,修长而又光润的玉腿软绵绵垂在身下,丰满的圆臀被
人高高托在手上,下体每一片嫩肉,每一丝毛发都钜细无遗地暴露出来。
她的阴阜肥软而又白嫩,那丛乌亮的毛发柔顺地贴在阴阜上,又细又软纤美
动人,玉阜底处有一片小小的红色印记,看上去就像一片小小的桃花。滑软如脂
的玉户紧紧闭在一起,只露出一条嫩嫩的细缝,果然如同处子一般。但她的肉体
却早已褪去了处子青涩,香躯柔软而又丰腴,散发着馥华的芬芳,白嫩的身体就
像一只熟透的浆果,饱含着香甜的汁液。每一寸肌肤都是那么丰润而又滑腻,无
不洋溢着成熟妇人的迷人风情。
凌雅琴拚命摇着头,纷飞的珠泪四下溅落开来。失身、强犦、无法洗脱的耻
辱……一连串可怕的字眼堵在心头,把这个兰心慧质的少妇逼到了崩溃边缘。
看着这个高贵的淑女即将遭受毁灭性的打击,从此,她完美的一生再也不复
存在,白氏姐妹心里都有种难言的快意。曾几何时,她们也有过如花的岁月,然
而还未及盛开就惨遭摧折,余下的生命又被浸入毒液,终于成为两朵邪恶的罂粟。折磨那些名门侠女,看着她们沦落,是姐妹俩最开心的事了。
两女相视而笑,白玉鹂道:“把九华剑派的掌门夫人变成一条母狗,想想就
有趣呢。”
白玉莺笑着补充道:“还是一条被人玩烂的,发情的贱母狗……”说着提高
声音,媚声道:“展扬哥哥,你再捧着那个大屁股看来看去舍不得干,小妹就替
你代劳了。”
沮渠展扬哈哈一笑,吩咐道:“放下铁链,待本座与凌女侠共效鱼水之欢,
好生尝尝掌门夫人的美妙滋味……”
凌雅琴脚下是一张软床,不过一人宽窄,上面蒙着一整张漆黑发亮的皮革。
沮渠大师手臂松开,她的双腿立刻恢复了行动能力。凌雅琴哭叫着两腿乱踢,雪
白的纤足仿佛两朵白嫩的花瓣飘摇不定。
沮渠大师丝毫不以为忤,只笑嘻嘻欣赏着她玉体扭动的美态。等凌雅琴整具
身体都躺在床上,他伸出手,缓慢而又有力地朝她腿缝中插去。
正在挣动的美妇玉体一震,猛然僵住。一只大手毫不留情地探入股间,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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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最宝贵的部位肆意挑弄起来。无比的羞耻和屈辱席卷而来,使她整具身体都为
之战栗。
良久,沮渠展扬拔出手指,放在鼻下一嗅,笑道:“好香的小嫩Bi啊,又滑
又黏,就像热乎乎蜜糖一样……”
凌雅琴两手被铁链缚在头顶,玉体无遮无掩地横陈榻上,雪白的肉体衬着漆
黑的皮革,就像白玉雕成般玲珑剔透。高耸的圆|孚仭剑崛淼南搜饨嗟挠裢取br />
…乍看来,与当日那具白玉观音颇有几分相像。
“张开腿。”沮渠大师一边脱着衣服,一边淡淡说道。
凌雅琴哽咽着拚命摇头,珠泪滚滚而落。
沮渠大师虽然留着长须,其实年纪不过三十余岁,身体精壮之极。若非右肩
留下碗口大的疤痕,头上烧着香疤,看上去就像一个风度翩翩的贵公子。他胯下
那根Rou棒直挺挺挑在半空,似乎被药液泡过,不仅又粗又长,而且呈现出一种紫
黑色的奇异光泽。
周子江行为方正,这些年又疏于房事,就是两情相悦时,也多半是在暗中。
凌雅琴连丈夫的棒棒也未见过几次,泪眼模糊间突然看到这样一根怪异的Rou棒,
不由得娇躯发颤。
沮渠大师冷哼一声,用独臂揽住凌雅琴的膝弯,向上一推。美妇紧并的玉腿
折到胸前,那只肥美的雪臀顿时抬起,露出股间密闭的玉户。
白氏姐妹目露奇光,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坐在两女之间的龙朔望着眼
前的虚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23
沮渠大师挺腰顶住玉户中间的嫩缝,用力挤入那只温润的肉|岤。光润的玉缝
被紫亮的Gui头挤得变形,战栗着缓缓分开。
凌雅琴娇躯剧颤,她痛苦地咬住唇瓣,两腿在他手臂间不住拧动,浑身收紧
,想用这毫不足道的力量来阻止异物的侵入。然而她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那根
Rou棒挤开美妇下腹柔嫩的软肉,毫无抗拒地沿着滑腻的腔道越进越深。
凌雅琴喉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崩溃地恸哭起来。被丈夫以外的男人侵入
体内,这是她一生也无法抹去的污点。她完美的生命就在这一刻划上终点,从此
,这具丰美的肉体不再纯洁,她已经沦落为一个被肮脏和不洁玷污过的失贞妇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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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雅琴肉|岤紧若处子,棒棒穿行其中,磨擦着四周滑腻的肉壁,说不出的酥
爽畅美。Rou棒堪堪进入四寸,Gui头便触到一团柔软之极的嫩肉。沮渠大师大笑道
:“凌女侠下体这朵鲜花果然美妙,又紧又暖又浅,香喷喷滑爽动人,这是万里
挑一的名器啊。尊夫好不识货,竟然冷落了这样的妙物。”
白氏姐妹同时挑起嘴角,龙朔看在眼里,不由替师娘捏了把冷汗。但他旋即
对自己冷笑道:“你还有什么资格去替她担心呢?不正是你把师娘送进地狱的吗?”
凌雅琴只觉下体被一根粗大的Rou棒完全塞满,周围不留丝毫缝隙。那个坚硬
的Gui头,像石子一样顶在体内深处最敏感的花心上,来回研磨。从身后看来,她
肥白的圆臀朝上仰起,一根紫黑色的Rou棒笔直插在白嫩的玉户内,娇柔而紧密的
花唇贴着棒棒鼓成一团,微微翻开,露出玉户内一线耀目的艳红。
Rou棒一分分朝内捅入,美妇倍受呵护的肉|岤被完全扩开,随着Rou棒的进入被
延伸。柔嫩的花心被Gui头顶着寸寸后移,那种无法言喻的痛苦和羞辱,使凌雅琴
痛不欲生地合紧美目,雪白的脚尖紧绷着并在一起。
沮渠大师腰身猛然一挺,下腹狠狠撞在美妇光润的玉阜上,六寸长的棒棒尽
数捅入凌雅琴紧窄的肉|岤内,口中大笑道:“今日九华剑派掌门夫人舍身事佛,
与我大孚灵鹫寺合体同欢,可喜可贺!”
白玉鹂撇嘴道:“你的大孚灵鹫寺还剩几个和尚?东海淳于家的女人都被你
们这群光头在佛堂活活J死,要是佛祖有灵,看你有什么可喜可贺的。”
沮渠大师笑道:“鄙寺每得一女都先供奉佛前,都佛祖享用,连观音菩萨也
分得一杯羹,怎会怪罪贫僧不敬?”
Rou棒一退,被压在身下的凌雅琴顿时两手一颤,紧紧拧住腕上的铁链。撑满
肉|岤的棒棒猛然提起,将她体内的嫩肉带得翻卷出来,那只密闭的玉户乍然分开
,宛如怒放的奇花般,绽开一片娇艳欲滴的红嫩。|岤口处圆圆地鼓起一圈红肉,
仿佛一张细致的小嘴,紧紧含着中间粗壮的紫黑Rou棒。
沮渠大师玩弄过的女人不计其数,不待凌雅琴喘过气来,Rou棒立刻长击猛攻
地挺弄起来,每一次都是拔出|岤口边缘,再尽根而入,力道又急又快。
凌雅琴被他这一番狂J直干得花容失色,小嘴半张着,唇瓣血色褪尽,一口
堵在喉头,随着Rou棒的进出在喉中时上时下,半晌也吐不出来。
她的肉|岤本就紧窄,花心又生得极浅,以往与丈夫交合时,周子江总是小心
翼翼怕弄疼了她。可沮渠展扬对她却没有半分怜香惜玉,坚挺的棒棒在美妇娇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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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蜜|岤内狂抽猛送,恣意肆虐。
挺弄间,那朵桃花印记随着阴阜的震颤不住颤抖,似乎力气略大一分,就会
从光润的玉阜上飘落下来。那只宽不过两指,深不过四寸的肉|岤被粗长的Rou棒死
死撑开,就像一个充满弹性的皮囊,在他疯狂地捣弄下颤抖着张开,又战栗着收
紧,随着棒棒的进出时大时小,抽送间其乐无穷,滋味美妙之极。
然而处在惨遭强犦的痛苦之中的凌雅琴却没有丝毫快感,她只觉下体胀痛欲
裂,Rou棒每一次进入,体内柔嫩的腔道就被顶得伸长,肉壁上每一道细小的褶皱
都被完全拉平,磨擦间传来火辣辣的痛楚。花心在Gui头的压迫下像要撕裂般向后
退去,甚至连芓宫也被顶得滑开。
这个难得的美|岤实在太过销魂,没等沮渠展扬换个姿势,就禁不住身体连颤
,浓浊的Jing液一股股射入凌雅琴体内深处温润的秘境内。
凌雅琴软软躺在床上,白嫩的玉腿无力地从两侧垂下,肥软的阴阜圆圆鼓起
,上面的毛发一片凌乱。股间精致的玉户完全敞开,翻出两片柔美娇艳的花瓣。
那只刚被强行插入过的肉|岤正颤抖着微微翕张,红润的|岤口淌出一缕浊白的浓精
,长长地拖到臀下,淌在黑亮的皮革上。
惨遭强犦的哀婉还留在美妇姣丽的娇靥上,她气若游丝地喘着气,眼睛望着
头顶的花岗岩,明媚的双眸一片空洞。
白玉鹂娇笑道:“凌女侠莫不是被大师干得失了魂?好半天也没有叫上一声
呢。”
“哪里就这么容易被干死了?”白玉莺冷笑道:“多半是在品味刚才挨Cao的
滋味吧。装出这可怜兮兮的样子,说不定那个小马蚤Bi快活死了呢。”
沮渠大师意犹未尽地抖着棒棒,闻言笑道:“周夫人既然是被贫僧干死的,
贫僧就把她再干活过来好了。”说着,那根刚刚射过精的Rou棒又坚硬地挺立起来。
白玉鹂酸溜溜地说道:“展扬哥哥对凌女侠还真是一往情深呢,刚干过的马蚤
洞又要去光顾……”
沮渠大师笑吟吟伸出手指,在凌雅琴|岤口搅了搅,说道:“琴声花影这美|岤
可是难逢的妙物……”
白玉莺眼神渐渐变得锋利,咬牙道:“什么妙物,不就是个被人干马蚤Bi罢了。”
沮渠大师用指尖沾了些湿滑的Jing液,然后沿着臀缝向下摸去,“凌女侠的屁
眼儿似乎还没人碰过,就由本座给这只小嫩肛开苞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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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莺秀眉一挑,娇喝道:“慢着!”
沮渠展扬回过头,脸色阴沉下来。
星月湖能人无数,但这位大孚灵鹫寺方丈,教内的北镇神将还放不到白氏姐
妹眼里,白玉莺扬声道:“这贱人的屁眼儿我们姐妹要了,谁也不许碰!”
沮渠大师目光闪闪地盯着两女,良久点了点头,“护法既然有令,小僧怎敢
不遵?”
他一把拧住凌雅琴的雪|孚仭剑ι砗藓尥比胨囊跄冢雅鹁∈⑿乖谀蔷br />
丰美的肉体上。
凌雅琴两腿被沮渠大师架在肩上,一只高耸的玉|孚仭奖凰嗄蟮貌蛔”湫危br />
一只Ru房则随着他的挺弄,在胸前无助地晃来晃去。那只粉红的|孚仭酵芬坏匆坏矗br />
仿佛春风中摇曳的花朵。
白氏姐妹眼神一碰,齐齐换上笑容,朝众人说道:“琴声花影凌女侠可是江
湖中第一大派的掌门夫人,难得自愿到神教来当滛奴,各位可要好好招呼凌女侠
啊。”
“那可是只有周掌门才能干的马蚤Bi,周夫人既然献了出来,大家可要好好享
受一番,都来当当周掌门。”
“不要怕弄坏了,凌女侠一身功夫强得很呢。就是干上一年也未必能干得死
她。”
众人早等了许久,见护法这样说,北镇神将也没有反对,顿时一涌而上,在
凌雅琴香软粉嫩的娇躯上四处掏摸起来。
美妇光润的玉体顷刻间便被无数大手淹没,只剩下一双小巧白嫩的纤足,从
人群中软软翘起,在别人肩头摇晃着。
***************
“你怎么敢来这里!”白玉莺劈头就问。
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地牢内声音,那些男人的狞笑和师娘的哀哭象荆棘般缠绕
在龙朔心头。
白玉鹂柔声道:“这里实在太危险了。听姐姐的话,趁着身份还没有暴露,
赶紧离开这里。”
白玉莺也放缓声音,“不要担心那个贱表子,等你走后,姐姐们就帮你灭口。”
“不!”龙朔收敛心神,冷冷道:“不用你们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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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鹂难过地说道:“小朔,你还没有原谅姐姐吗?”
白玉莺却冷笑道:“不用姐姐们帮忙,你还想活着离开这里吗?如果让他们
知道你是师娘的儿子,不出一刻钟,你就会被乱刀分尸!”
龙朔望着她们,“你们认错了。我是龙静颜。”
白玉鹂着急地说道:“傻弟弟,你跟师娘当年长得一模一样,只要见过师娘
的,都能认出你来。况且你以为没人认得就能瞒过他们吗?别忘了凌雅琴还在他
们手里,只要被他们弄上三天,就是石人也要服软的。你的身世怎么能保密?”
白玉莺也道:“你容貌虽然是女儿家,但身体是男是女一望可知。星月湖岂
是你男扮女装就可以混进去的?”
“你扮做男装还好着些,扮做女装,星月湖里尽是滛邪之徒,若是看中你的
容貌招你侍寝,一解衣服不就完了吗?”
龙朔突然抬手解开衣钮,当着两女地面把衣服脱了个干干净净。“我是个女
人。这里是,这里也是。”
白氏姐妹妙目圆睁,难以置信地望着她饱满的Ru房,精致娇美的阴沪,半晌
作声不得。
忽然间,白玉莺粉臂疾伸,闪电般朝她肩头抓来。龙静颜娇躯一侧,抬掌斩
在白玉莺腕上。白玉莺没想到她的武功这么高明,一愣神间,那女子已经退开数
丈,靠在墙上。
白氏姐妹目中凶光闪动,一左一右朝龙静颜逼去。三女谁都没有开口,连劈
出的掌风也控制在最低限度。姐妹俩身怀邪功,又心意相通,两人联手,天下能
胜过她们的也没有多少。十招一过,龙静颜便落在下风。再交几招,姐妹俩同时
出掌,抵住她的双手,接着白玉莺欺身抢入圈子,一手挥出短剑,架在龙静颜喉
头,厉声喝道:“你究竟是谁?”
“龙静颜。”
白玉莺寒声道:“乖乖给我答话,不然小心我把你的贱Bi剜出来喂狗!”
“龙静颜。”
白玉莺拉起她一条腿,冰凉的短剑贴在她的玉户上平平拖了下去,恶狠狠地
说道:“你们这些贱奴在神教连猪狗都不如,我们姐妹想杀你,不过是捏死一只
蚂蚁!”
白玉鹂目光朝龙静颜股间看去,突然叫道:“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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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莺低头一看,不禁也愣住了,“你这里怎么会有红痣?难道你真是小朔?你怎么……怎么会有女人的性器?”
“我想跟你们一样,进星月湖当表子,就做了女人。”
白氏姐妹没有在意她的讽刺,白玉莺把她放在案上,白玉鹂举来烛台,仔细
翻检她的秘处。半晌,白玉莺抬起眼,认真问道:“是怎么回事?”
白玉鹂道:“难道真是原来就有?”
“不可能。”白玉莺斜了静颜一眼:“别忘了,小朔的第一次,可是射在姐
姐里面的呢。”
龙静颜当然忘不了,那是她第一次She精,也是唯一一次。
白玉鹂倒抽一口凉气,“那这是……难道是叶护法……”说着她的声音有些
发颤。
想起那个清瘦的老者,白氏姐妹心里就不禁发寒。叶护法的武功在教内排名
当在二十位以外,但星月湖最骄横的南镇神将艳凤,在他面前也比一条母狗还乖。
白玉莺心也悬了起来,除了叶护法,再没有人能有这种偷天换日的手段。可
是叶护法怎么可能出手?
龙静颜合紧双腿,翻身坐了起来,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说道:“只要我是个
货真价实的女人,别的你们不用管。”
白玉莺沉吟半晌,问道:“你来这里想干什么呢?”
少女缓缓系好衣带,没有作声。
姐妹俩紧紧盯着她,问道:“是想报仇吗?”
良久,两女又问道:“你要找谁报仇?”
龙静颜抬起娇艳的玉脸,一字字说道:“慕容龙。”
“你疯了!”白氏姐妹异口同声地说道:“你知道主人武功有多高吗?你现
在的功夫虽然不错,但星月湖能胜过你的至少有二十个!你连我们都敌不过,可
主人要杀我们根本不用第二招!小朔,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龙静颜丝毫不为所动,只咬着牙道:“我不但要杀了他,还要先把他所有的
亲人——他的母亲、老婆、小妾、女儿、儿子,一一折磨至死!我要把他身边的
女人弄成一堆狗都不理的臭肉,扔在他面前!”
白氏姐妹眼睛慢慢亮了起来,姐妹悄悄对视一眼,白玉莺口风一转,“这倒
不是不可能……”
少女缓缓转过玉颊,“你们愿意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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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姐妹俩同时摇头,“我们是主人的奴婢,怎么敢那样做呢?记住,
你是龙静颜,跟我们不认识的。”
白玉莺若无其事地说道:“在星月湖做事可要万分小心,像你这样的美貌的
女子要是犯了什么错,受的处罚会很严厉噢。死了倒还干净,万一说了什么不该
说的话……”
“我明白了。”龙静颜听出她们的话外之音,知道她们是要撇清关系,只会
暗地里指点。她垂下头,“妾身到神教想先拜见小公主。”
白玉鹂扭头道:“姐姐,我听说小公主现在不在教中,好像是去接一个身份
高贵的贱货,你知道吗?”
“是主人当年娶的小妾吧。可能要两个月后才回来呢。小公主不在教中也好。我们姐妹好久没回星月湖了,不知道里面现在是个什么样子……”
“主人不在宫中,好像现在那里也没有几位高手,趁着这时候去看看,也能
学不少东西呢。”
少女静静听完,起身轻声道:“打扰两位护法了。妾身先告辞。”
白氏姐妹沉默片刻,白玉鹂伸手扯住她的衣袖,小声说道:“不要走……”
说着他眼中流露出一丝难言的眷恋,“师娘,今晚让徒儿跟你一起睡好吗?”
***************
凌雅琴第二次从昏迷中醒来,手上的铁链已经被取下,换成了颈中一只颈圈
,然而下体的痛楚还和昏迷前一样。她已经记不清有多少人侵入过自己体内,她
只知道那些陌生的男人一个接一个地压在自己身上,不间断地捅弄着那只小巧的
肉|岤。
“名器,名器啊……”他们这样狞笑着,毫不怜惜地在她体内冲撞,尽情享
用着自己独属于师哥的肉体。
他们的棒棒都那么长,那么硬,像一根根烧红的铁棒,将她紧窄的肉|岤捅得
变形。凌雅琴早已没有了哭泣的力气,甚至连呼吸的力气也都耗尽,只是随着肉
棒的挺弄,一缕游丝般的气息在喉头时来时去。
臀下黏乎乎满是湿滑的Jing液,无数男人的阳精都射在狭小的腔体内,又被肆
虐的Rou棒搅匀,棒棒混在一起,灌满了肉|岤每一道细小的缝隙。羞处的藌液早已
干涸,全靠那些Jing液的润滑才没有磨破嫩|岤。然而在男人野兽般频繁地粗暴抽送
下,那只浅紧的玉户难以避免地红肿起来,连白皙的小腹也由于盛载了过多的精
液而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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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雅琴馥华白嫩的肉体就像一具没有生命的玩偶,被摆弄成各种姿势,供那
些男人抽送取乐。没有人在意一个滛奴的感受,他们争先恐后地享用着琴声花影
的名器,在九华剑派掌门夫人体内射下Jing液。
凌雅琴那双被铁链磨破的纤手,艰难地朝腹下伸去,想揉一揉肿痛的秘处。
然而刚伸出一半,手腕就被人抓住,接着一根火热的Rou棒塞到手中,一个男人怪
笑道:“想摸鸡芭?这里有的是啊……”
又一根棒棒狠狠顶入体内,他顶得那么用力,几乎捅入了花心。凌雅琴喉中
发出一声凄婉地哀叫,细若蚊蚋地说道:“好疼……师哥救我……救朔儿……”
***************
她睁着眼,望着窗外凄冷的月光。在她双臂间,躺着一对白鸽般的姐妹花。
白玉莺白玉鹂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她们俩蜷着身子,像孤独的婴儿般躲在温
暖的羽翼间。月光下,她们脸上的妖媚荡然无存,就像一对迷途的羔羊,只剩下
无助的凄惶。
她们是哭着睡去的。她们手里各抱着一只雪|孚仭剑欢疵挥兴亢临粢狻=忝br />
俩一边流泪,一边小心地亲吻着那只Ru房,喃喃叫着,“师娘,师娘……”
从那一刻起,龙静颜在心里原谅了她们。毕竟她们是被着逼着对母亲下手。
这么多年来,她们一直生活在愧疚之中,已经是对她们的惩罚了。
她没有睡着,是在想着自己的师娘。师娘知不知道是自己偷换了丹药,知不
知道是她视若亲子的徒弟背叛了她,把她的生命和肉体当作一份礼物,送给了恶
魔?
“娘……”龙静颜在心里轻声唤道。月轮中依稀出现了两张面孔,重重叠叠
,分不清是娘,还是师娘。
***************
等下体再没有Rou棒插进来,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
一进入地牢,浓冽的腥臭气息便扑鼻而来。凌雅琴就像被Jing液淋过一般,从
头到脚都沾满
朱颜血(全)-第81部分
糊糊的黏液。满溢的浊精不仅浸满了软床,还淌得满地都是。昏迷中,美妇还保持着J滛时的姿势,两腿敞分,秘处敞露。那具雪白的身
体象被抽干了血液般苍白,然而|孚仭酵泛拖乱跞从趾煊种祝溲愫斓么萄邸br />
白玉莺拧着凌雅琴的秀发向上一提,美妇满脸的Jing液立即流淌着滴下,“才
干了一天,哪里就能把凌女侠干死了呢?”
白玉鹂朝凌雅琴玉户上啐了一口,“真脏!”说着抬起脚,用脚尖挑弄着凌
雅琴阴阜上的桃花印记,笑吟吟道:“听说这个还是名器哎,好难得啊。”她脚
尖一动,踩住凌雅琴鼓胀的小腹,里面满蓄的Jing液立刻从红肿的肉|岤喷射出来。
凌雅琴吃力地睁开眼,嘴唇颤抖半晌,才低低叫了声,“朔儿……”
白玉莺一撩红纱,扬起粉腿,踩在凌雅琴丰满的雪|孚仭缴希溃骸八悄br />
什么时候收的徒弟?家世如何?与我们星月湖有没有什么瓜葛?”
凌雅琴无力地说道:“他是孤儿,从小就跟着我……”
白玉鹂慢慢压榨着她腹内的Jing液,笑道:“可要说实话哦,刚才那种一天一
夜的快活叫小吉,如果敢骗我们,就让你尝尝大吉的滋味……”
凌雅琴凄痛地看了龙朔一眼,颤声道:“不要看……”她一向注重自己的姿
容仪表,而现在是她一生中最凄惨,最耻辱的时刻——浑身淋满Jing液,被人轮暴
得下阴红肿,还被人踩得Jing液乱流——这怎么能让朔儿看到呢?
“啪”,白玉莺朝凌雅琴|孚仭缴匣恿艘徽疲侵话坠夤獾挠駖孚仭酱虻靡徽舐一br />
,“说!他是谁!”
“我养的孤儿……”
“真的吗?”白玉鹂不在意地提起美妇的玉腿,用脚踩着她的臀缝朝内看去
,“凌女侠的屁眼儿好小啊,还是粉红的呢……”说着眼珠一转,喜孜孜道:“
姐姐,不如明天让凌女侠在大伙面前表演一下屁眼儿被插的样子……”
“好啊。来一场破肛大会,让大家都看看九华剑派掌门夫人小屁眼儿是怎么
被插破的!”白玉莺在凌雅琴雪臀上一拍,得意地说道:“本护法给你的屁眼儿
开了苞,保你的后庭花客源滚滚,生意兴隆。”
凌雅琴娇躯剧颤,她不明白这两个女人要如何玩弄自己,但直觉告诉她,明
天将要发生的事情会比刚才更残忍,也更加难以承受。
24
白氏姐妹朝龙朔使了个眼色,并肩出了地牢,让她们师徒能够独处片刻。
龙朔绞了一条毛巾,蹲在凌雅琴身旁,擦拭着师娘饱受摧残的玉体。看到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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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阴阜边那个桃花印记上居然留着一圈牙印,龙朔不由一怔,这才知道星月湖的
妖人有多么滛邪。他小心地抹拭着师娘红肿的下体,悄悄取了一颗玉还丹,研碎
了洒在肿成一团的玉户上。
凌雅琴羞得无地自容,偏生手脚没有丝毫力气,只能侧过脸,小声地呜咽着。短短一天时间,她的人生已经被彻底颠簸。以往引以为荣的名声、地位、容貌
、优雅、剑法,此刻反而更加深了她所受的污辱。在这里她在第一次意识到,自
己是个如此柔弱的女人,面对男人的强犦,她没有任何力量反抗,唯一能做的事
,就是接受。用女人最原始的肉体接受他们的Jing液和摧残。
她捂着脸痛哭道:“我怎么对得起你师父……”
龙朔没有作声,他将玉还丹最后一点的粉末抹在师娘外翻的荫唇上,然后继
续给师娘擦洗身子。
“我不需要原谅。因为徒儿做的事无可原谅。为了报仇,我连自己的屁股都
可以卖,何况是师娘呢?只要能报仇,我可牺牲一切,我的一切,还有别人的一
切!”龙朔冷笑着对自己说:“你真是一个无耻的禽兽呢。”
玉还丹是梵雪芍精心配制的药物,当日为了义子方便采补女人的真元,她专
门配制了两种药物:天女春和玉还丹。天女春是用来刺激女子发情,而玉还丹则
是给丧失真元的女子滋补元阴。为了减轻义子的罪孽,她在玉还丹上耗费了无数
心血,即使脱阴垂死的女子也可被此丹保住性命,一般的滛伤更不在话下。但龙
朔采补女子无数,却从来没有用过。那些女子纵然不死,也被他灭了口。玉还丹
对他来说,纯属多余。
凌雅琴可以算是第一个使用玉还丹的女子。她本就姿质不凡的名器,再配上
香药天女的玉还丹,顿时生出奇效。她只觉下体的胀痛和麻木象被抽丝般,丝丝
缕缕地化开,几乎能够感觉到下体正在一分分消肿,回复原状,连体内腔壁上郁
积的血液也开始流动起来。不多时,玉户就像一朵重生的奇花,重新绽放光华。
不过凌雅琴在意的并不是这些,被人轮暴的阴影始终压在心头,只怕这一生
一世,都难以消除了。她不知道凌辱还要持续多久,更不知道如果能重回,自己
该如何面对丈夫。
“好……好玩吗……”门外传来一个男孩吃力地说话声。
“当然好玩了。宝儿这么大了,该玩女人了呢。你爹爹说她是名器,娘就带
宝儿来,教宝儿怎么玩。”
龙朔听出那是妙花师太和她的残障儿子,旁边还有几个人的脚步声,轻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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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上去似乎都是女子。
洗抹一新的凌雅琴却颤抖起来,这一整天,她已经听过太多的“名器”,那
些男人都是这样叫嚷着在体内兴致勃发。可那个孩子能做什么……
妙花师太说道:“那表子虽然是个下贱的滛奴,但她是江湖有名的美人儿,
又是天下第一大派的掌门夫人,正好刚入教为奴,还没有被人玩烂,勉强也能配
得上我们宝儿……”
脚步声越来越近,中间还夹杂着男孩吸鼻涕的声音。
凌雅琴乞怜地望着龙朔,用眼神乞求爱徒快些离开,不要再看自己受辱的模
样。
龙朔刚直起腰,一群人就走了进来。妙花师太怀里抱着宝儿,身后跟着靳如
烟和两个小尼姑。
妙花师太盯了龙朔一眼,扭腰走到凌雅琴身前,冷笑道:“凌女侠的徒儿好
孝顺啊,还知道把师娘的身子擦干净,让大伙玩起来也舒服……”
龙朔一言不发地上了台阶,只听妙花师太喝道:“这么脏的母狗!把她好生
洗洗,尤其是那个贱Bi,翻开来多洗几遍,不能委屈了我的宝儿……”
凌雅琴被两个尼姑架着跪起身来,两膝支在床上。那两个尼姑扳着她的肩头
,把这个美艳的少妇按成挺服露阴的耻态。若在平时,这两个尼姑的微末功夫根
本不放在她眼里,然而现在她不仅内功被制,连力气也被昼夜不停的J滛所耗尽
,若非两人扶着,她柔美的身体就像没有骨头般,随时都会倒下。
靳如烟一边帮凌雅琴冲洗,一边悄悄审视她的玉体。入教第一天是每个女人
都难以承受的,然而象凌雅琴这样第一次就惨遭小吉的并不多见。多半还是她的
身份太引人注目,听说还那个万里挑一的名器。女人的幸运与不幸只是一线之隔。凌雅琴一切都完美得令人嫉妒。女人梦寐以求的一切她全部拥有,才会这么不
幸吧……
清水冲开雪肤上的污渍,当流到腿上时,已经变成混浊的白汁。妙花师太抱
着宝儿道:“乖儿子,这个女人在江湖中地位很高的噢,一般人想见也见不到呢。这会儿娘把她收拾干净,让宝儿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好不好?”
凌雅琴脸上血色猛然褪尽。那男孩额头奇大,眼睛白多黑少,嘴角拖着口水
,一只手又干又瘦,五指弯曲得像鸡爪一样,还在不停抖动,显然是个先天不全
的怪胎。
想到要被这么个怪物J滛,美妇不由得哭叫着挣扎起来,“不要,求求你放
过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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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花师太柳眉倒竖,“我儿子第一次玩女人选中了你,这是你这贱货的福份!难道我儿子配不上你吗?”
两名女尼把凌雅琴按在床上,将她的双腿笔直掰开。妙花师太把宝儿放在床
上,解开他的肚兜。只见男孩胯下垂着一条紫黑的棒棒,尺寸虽比平常男子略小
,但对于一个不满十岁的孩子来说,未免太大了。
沮渠明兰和沮渠展扬兄妹成婚,好不容易才养下这么个男孩,妙花师太对他
视若珍宝,从小就用壮阳的药液浸泡儿子的性器,指望他能传宗接代,延续沮渠
家的香火。
凌雅琴挣扎几下便耗尽了力气,她咬住红唇,屈辱地合上眼睛。当那个奇形
怪状的孩子趴到身上,美妇又是恶心,又是恐惧,忍不住痛哭起来。自己珍惜的
肉体在这里竟是如此下贱,连一个有先天缺陷的傻子也可以把自己当作玩物……
“好…好…好看……”宝儿吃力地说着,痉挛的手指朝美妇腹下伸去。
洗净后的阴阜雪玉般晶莹粉嫩,那片小小的桃花印在雪肤上,愈发殷红夺目。宝儿歪着头,使劲抓着,似乎是想将那个印记抠下来。凌雅琴又疼又怕,一边
发出短促的惊叫,一边竭力扭动着腰臀,想摆脱他的抓弄。
“死表子!我儿子要摸你的Bi,你还敢躲?”妙花师太把儿子抱到一边,宝
儿顿时大哭起来。妙花师太只好把他放在凌雅琴胸前,哄道:“宝儿不是喜欢抓
奶子吗?你看这对奶子多好玩啊,大大的,软软的……”
宝儿被凌雅琴那对丰满的玉|孚仭轿淹仿裨谒齶孚仭椒逯洌髯趴谒谙慊br />
的|孚仭饺庥痔蛴忠Аbr />
妙花师太取出一只玉盒,将里面碧绿色的膏药挑了些许,涂抹在凌雅琴的玉
户内。
片刻后,一股酥痒的感觉从下体升起,凌雅琴玉脸飞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
来。当碧绿色的药膏渗入秘处,美妇密闭的玉户悄然绽放开来,翻出层层红嫩的
花瓣,柔美滑腻,娇艳欲滴。同时,一股清亮的藌液从花房深处淌出,不多时美
妇下体的秘境便一片湿滑,润泽无比。
妙花师太把宝儿抱到凌雅琴腿间,用手握住儿子的棒棒,温柔地轻轻捋动。
那条紫黑色的棒棒渐渐涨大,衬着男孩怪异的身体,犹如地狱中的恶魔。
宝儿仰着脸,含含糊糊地说道:“娘……胀…胀……”
妙花师太扶住儿子的棒棒,对着凌雅琴下体柔声道:“插进去宝儿就不胀了。来,慢一点……”
凌雅琴大口大口喘着气,紧张得俏脸雪白。她的腰胯被人紧紧按住,只能被
迫露出女阴,等待那个怪胎的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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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中分不出白天还是黑夜。软床上,一个熟艳的美妇仰身而卧,她泪流满
面,两条雪白大腿被人掰到最大限度,在她优雅丰美的玉体上,一个丑陋的残疾
男孩正挺着怪异的棒棒,在一个女尼的指引下,朝美妇迷人的玉户插去。
紫黑色的Gui头在娇嫩的花瓣间一触,便滑入湿淋淋的秘|岤内。凌雅琴|岤口极
窄,纵然那根棒棒并不甚粗,也被撑得满满的。她美目含泪,脸上满是屈辱与痛
苦的神情。那种感觉,就像被迫一只令人憎恶的癞蛤蟆交媾一般,充满了羞耻和
可怕。
“滑……滑……”宝儿傻笑着咧开嘴,口水一连串流在凌雅琴肚脐上。
“啊!”凌雅琴突然尖叫一声,玉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宝儿撅着屁股趴在美妇剧颤的股间,嘴巴张得老大,似乎碰上了什么奇妙的
事情。过了一会儿,他傻呵呵笑着说:“娘,她咬……咬宝儿……”
“那是女人的花心子,你顶一下,很好玩的。”妙花师太笑盈盈瞟了凌雅琴
一眼,“这么浅的Bi,我儿子玩起来会很开心呢。”
宝儿费力地撅起屁股,顶了一下。凌雅琴不由自主地娇呼一声,怒绽的阴沪
内滛液泉涌。
不多时,地牢内便回响起“叽叽”的水声。凌雅琴玉体泛起一层艳红,水汪
汪的美目又是难堪又是羞耻。她一个成熟的少妇,却被一个孩子干得滛液横流,
这样可耻的滛态真教人羞愧得无地自容。
妙花师太看着儿子开心的样子不禁笑逐颜开。她给凌雅琴涂的是星月湖秘制
的滛药,焚情膏。那还是倚仗哥哥的面子,求叶护法配制的,极为珍贵。若非为
了让儿子玩得高兴,她也舍不得在这些下贱的滛奴身上使用。
龙朔使用的天女春是梵雪芍亲手所配,梵雪芍不忍让那些女子痛苦,不仅减
轻了刹量,还小心翼翼地用其他药物来中和它的刺激性,消除滛物的后遗症。而
叶行南配制的焚情膏却反其道而行之,不仅药性霸道之极,而且专以改变女子体
质为能事。若是按照时辰使用,数日内就能把一个贞洁自持的女子改造成情欲难
抑的滛妇。
紫黑色的棒棒在红艳胜火的阴沪内不住挺弄,每一下都捣在美妇柔嫩的花心
上。凌雅琴只觉下体阵阵酸麻,Rou棒进出间,透明的滛液泉水般汩汩而出。她死
死咬着唇瓣,雪白的喉头一动一动,竭力忍住即将脱口而出浪叫。
宝儿一边呼呼喘气,一边咧嘴直笑,他把脸贴在凌雅琴肚腹上,擦了擦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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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口水,然后伸出那只残废的病手,朝美妇高耸的Ru房抓去。
当殷红的|孚仭酵罚荒侵患ψΠ憧菔莸氖种改笞。柩徘俳壳徊喙br />
,嘤嘤的哭泣起来。那哭声又细又轻,慢慢变成了屈辱的滛叫。秘处的嫩肉情不
自禁地收缩起来,随着Rou棒的进出一翕一张,显然肉体已经情动十分。
“还琴声花影呢,原来是个这么滛荡的贱人。乖宝儿,再用力些,让她瞧瞧
你有多厉害。”
受到鼓励的宝儿愈发兴奋,棒棒直进直出,把凌雅琴干得娇躯乱颤,叫声不
绝,甚至主动挺起下体迎合Rou棒的插弄。
忽然间美妇尖叫一声,玉体猛然收紧,接着下体难以自制的剧颤起来。随着
玉户的痉挛,一股浓白的黏液从Rou棒边缘的缝隙中缓缓溢出,竟是喷出了荫精。
妙花师太捧着儿子般脸蛋亲了一口,“宝儿真厉害,竟然把这么端庄个大美
人儿干得泄了身子。”
宝儿喘着气说:“娘……宝儿……尿尿……”
妙花师太连忙按住宝儿的屁股,“就尿在她Bi里好了。”
说着,那个发育不全的怪胎便在美妇体内剧烈地喷射起来。他的Gui头正顶在
凌雅琴颤抖的花心,那一泡浓精一滴不剩地都射进了她的芓宫里。
妙花师太抱起儿子,笑道:“说不定九华剑派的掌门夫人还能给我生个大胖
孙子呢。”
脚步声渐渐远去,地牢内只剩下一具红霞未褪的玉体。凌雅琴娇躯还在不住
轻颤,被封了|岤道的玉腿紧紧合在一起,将那怪胎射进体内的Jing液保存在温润的
芓宫内。
“我要去星月湖。”换上女装的龙静颜说道。
白玉莺思索片刻,点了点头,“也好。”
白玉鹂从腰间摸出一块玉佩,想了想又放了回去,“有那个小妖精的太微玉
佩就能进去了。”说着她仔细指点了星月湖的路径,又嘱咐道:“星月湖诡异得
很,在那里千万小心。那个小妖精混蛋得很,你多留点神。”
白玉莺道:“小心掩饰身份。如果只是看看,来回一个月就够了,这里有姐
姐替你照应,不用担心那贱人会泄漏你的身份。”
白玉鹂笑道:“给她破肛的事就等到小朔回来好了。到时候让小朔看看凌女
侠有多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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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莺冷笑道:“那贱人以为当上个掌门夫人就了不起了,哼,到时看她怎
么乖乖撅着屁股,让我插她的屁眼儿!”
静颜红唇欲动,终究还是没说出口来。她知道姐妹俩眦睚必报,无论如何也
不会饶过师娘的。
经过地牢时,又听到了师娘的哭声。龙静颜硬起心肠,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
***************
终南,道家求真长生之地。
龙静颜望着眼前烟雾缭绕的碧湖,心内百感交集。十五年来,她经历了无数
痛苦、屈辱,放弃了自己可以拥有的一切,甚至牺牲了自己最珍贵的静莺妹妹和
师娘,为的就是这一天。
弥漫的水雾渐渐散开,眼前出现了一座宽广无波的澄湖,碧蓝的湖水犹如一
颗碛大无朋的蓝宝石,在阳光下灼灼生辉。远远看去,能看到湖心一座弯曲的岛
屿,宛如新月。
龙静颜深深吸了口气,星眸中寒光一闪即收。她取出一枚铜镜,仔细妆扮整
齐,最后从囊中取出一粒扁扁的白瓷,朝湖中弹去。白瓷在空中发出一声尖锐的
利啸,不多时,一叶扁舟从月岛冲出,箭矢般划破平静的湖水,片刻间就到了身
前。
驾船的大汉须发虬屈,像是北方的胡人。他有些奇怪地打量着静颜,傲然道
:“你是哪堂属下?什么等级?”
龙静颜嫣然一笑,把玉佩递了过去,“小女子是来拜见夭护法的。”
那大汉见了玉佩顿时换上笑脸,“原来是龙姑娘,夭护法已经等了您一个多
月,快请上船。”
***************
月岛长约五里,中间一座石峰笔直伸向天际。山峰对面,岛屿弧线合抱的湖
水中,是一块光秃秃的巨岩,状如寒星。上面树着一支十余丈高的旗杆。山风吹
来,黑色的旗帜舒卷展开,却是银丝镂成的浑天星图。
岛上生满参天巨树,浓荫中隐隐露出亭台楼阁。但却听不到半点声音,似乎
整座岛上都空无一人。山峰下空出一片白地,依稀能看出当年烈火焚烧的痕迹。
然而一座崭新的星月神殿却在废墟中拔地而起,殿前的空场周围掘出土坑,准备
新植树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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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姐姐,你终于来了。”一个娇艳的少女飞也似地迎了出来,亲热地挽住
静颜的柔腕。
静颜只觉腕上一阵剧痛,不禁花容失色,低叫了一声。
夭夭咬牙一笑,贴在她耳边说道:“小乖乖,我等了你好久呢。”说着扯住
静颜踏入神殿。
大殿有意设计得不透光线,掩上门,眼前顿时一片黑暗,就像到了另外一世
界。
夭夭扯着她走得飞快,静颜只能勉强辨认出殿内林立的巨柱,其他都模模糊
糊看不清楚。忽然间,脚下一绊,静颜险些摔倒在地。
夭夭阴恻恻笑道:“别把脸摔破了,等会儿本护法干你的时候,还要看你脸
上的表情呢。”
静颜跌跌撞撞上了台阶,勉强笑道:“多谢护法关心。”
“本护法对你可关心的很呢。”夭夭冷笑一声,绕过一座屏风,在石壁上一
推,开了一扇小门。
面前是一条笔直的甬道,甬道顶端嵌着一串硕大的明珠,映得石宫内亮如白
昼。龙静颜这才明白,外面的神殿只是个幌子,真正的星月神宫是掩藏在山腹之
中。此事只怕当日攻入星月湖的白道高手都不知晓。
甬道两旁各有数间石舍,走过甬道,眼前豁然开朗,却是一座宽阔的大厅。
浑圆的穹顶上星宿列张,银白色的光芒闪烁不已。大厅正中是一个圆台,上面雕
着太极图。连同进来时经过的,一共五条甬道,依次围绕在大厅周围。
大厅中跪着十余名少女,她们身上都只披着一层轻纱,娇躯裸裎,颈中各带
着一个小小的金牌。见到两人进来,少女们一齐拜倒,娇声道:“参见护法。”
夭夭拥着静颜的腰肢,施施然边走边道:“这是教里新来的静颜姑娘。这样
如花似玉的美人儿,本护法可要好好疼她一番。去把极乐散、销魂丹、焚情膏…
…”她一口气说了十余种药物,最后道:“都拿来。还有我的锦毛狮也牵过来!
从现在开始到明天这个时候,谁都不许进君字甬道!”
听到她声音中那种嗜虐的残忍意味,静颜芳心不禁悬了起来。旁边的少女早
已变了脸色,暗暗道:不知道这个美貌少女怎么得罪了夭护法,刚入宫竟然就要
把她带到刑房。不仅使了那么多滛药,连锦毛狮也要用上,到明天这时候,她不
死也只剩半条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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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夭夭推开门,静颜心头顿时一紧。她原以为这是夭夭的卧房,没想到室内只
有一张铁制床具,旁边形形色色尽是各种奇特的刑具。室顶垂着大大小小的铁钩
,墙角放着刑架,壁上悬着一排皮鞭,门旁一座木台上一层层摆着不同样式的尖
刀、铁夹、烙铁、短棍、铁锤,甚至还有劈碎骨骼用的斧头。
夭夭手一挥,静颜踉跄着坐倒在地,她揉着瘀肿的手腕,楚楚可怜地垂着柔
颈,心里紧张地想着对策。她没想到夭夭会这么快就翻脸,摆明了要先折辱她一
番,好报当日被制之仇。
夭夭蹲下身来,笑靥如花地说道:“贱货,你竟然真的来了呢。既然这么想
当表子,想必是痒得紧了。今天就让本护法试试,看能不能Cao死你。”
静颜怯生生道:“奴家身子柔弱,还求护法垂怜……”
夭夭摸着她粉嫩的玉颊,笑道:“垂怜?好啊,先把衣服脱了吧。让本护法
看看,你哪儿柔……哪儿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