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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全)(16)


一群黑衣人在墙头现身,十余盏灯笼同时亮起,摇曳的火光映出少女白玉般
的面颊,同时也映出她眼中邪恶的笑意。
淳于棠一怔,还没明白过来,就见那少女紫裙一旋,穿着绣鞋的纤足朝丈夫
腰间踢去。“小心!”淳于棠一挺长剑,斜刺夭夭肩头,这一剑连消带打,逼她
回身自保,招术精妙,反应奇速,不愧为淳于家的名花之首。
夭夭手已抬起一半,想趁淳于棠身子不便,震飞她的长剑,但看到这一剑的
声势,不仅仅犹豫起来,最后一拧身,退开丈许。
若在平时,淳于棠想也不想就会立即抢攻,占得先机。但这会儿拖着便便大
腹,身子笨重,她怕动了胎气,只好退后一步,扶住门框。
苏震南避开那一脚,也惊出了一身冷汗。他恨那妖女阴毒,下手绝不容情,
断岳掌排山倒海狂涌而出。
夭夭紫衫飘飘,宛如翻飞的蝶翅,在掌影中翩然而舞。苏震南在川中武林也
是数一数二的人物,掌力雄浑之极,等闲高手连他十掌也捱不过,何况是这么个
娇滴滴的小女孩?不过墙头那十几名的黑衣人谁都没有出手,只望着门边的淳于
棠,眼中充满滛邪的意味,似乎对那夭夭信心十足。
淳于棠越看越是心惊,那少女年纪不大,武功却好得惊人,丈夫全力出手,
她仍是进退自如,无论身法招术都出奇的高明,她究竟是在哪儿学的功夫?
思索间,苏震南一招五丁开山,铁掌带着一股狂飙当胸劈出。一直游斗的少
女突然凝住身形,纤掌一翻,白嫩的玉手花瓣般扬起,竟是要跟断岳掌硬拚掌力。
淳于棠心下一喜,若是硬拚内功,丈夫数十年的修行只怕比她年龄还要大上
两倍,岂会在这女孩之下?
苏震南看到少女指上的鲜血,心头怒火更盛,大喝一声,断岳掌重重击中那
双柔荑。四掌相抵,夭夭不仅娇躯纹丝未动,连脸上的笑容也丝毫未改,竟是硬
生生接下了这一掌。
淳于棠心头呯呯直跳,紧张地望着苏震南。只见丈夫面色凝重,片刻后忽然
脸色大变,虎目中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夭夭嘻嘻一笑,收回玉掌,指上的鲜血已经踪影皆无。就在她松手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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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震南掌心露出一点黑斑,那黑斑越来越大,接着血肉就像融化一般,尽数化
为黑水。眨眼间,苏震南两手就只剩下白森森的枯骨。
静颜暗暗吸了口凉气,这夭夭不仅内力在苏震南之上,掌上毒性之烈更是闻
所未闻。即使自己身兼《房心星鉴》与六合功两家之长,也要略差一筹。淳于棠
武功不弱,假如两人联手,当可逼退这妖女。但逼退他们有什么好处?静颜冷冷
望着淳于棠,盘算着如何能与那夭夭搭上关系。
早已气绝身亡的苏震南仍保持着沉腰坐马的姿势,双臂血肉连同衣物都已化
尽,黑色的液体顺着森森白骨纵横流淌,腥臭逼人。
眼见生龙活虎的丈夫眨眼间便只剩下一副骨架,淳于棠妙目圆睁,悲呼一声
便要上前拚命。淳于世家家学渊源,她曾听说这门邪功,但早在四十年前,这门
功夫就失传于江湖,没想到却从一个如花少女手上施展出来。
淳于棠恸道:“妖女!你是从哪儿学来的黑煞掌?”
“哦?我是星月湖的啊,这样的功夫神教有好多呢,我觉得好玩才学的。你
看,好不好玩啊?”
听到“星月湖”的三个字,淳于棠顿时玉容惨白。飘梅峰诸女所受的滛虐早
已轰传江湖,连风晚华、林香远都折在星月湖手下,身怀六甲的自己更难以幸免
……如果落到他们手中,那下场比死都不如。她手腕一翻,挥剑朝自己颈中划去。
“哎呀。”夭夭没想到淳于棠会这么刚烈果决,连忙出手夺过长剑,顺手封
了她的|岤道。
长剑在粉颈中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险些划破喉管。夭夭沉着脸观察半晌,
皱起蛾眉埋怨道:“这么漂亮的皮肤,划破了好可惜。你瞧,流了这么多血……”
夭夭扶着淳于棠肩头,解开她沾血的襟口,衣襟下露出一片白玉般的胸口,
殷红的鲜血玛瑙般滚过白嫩的肌肤,滑入抹胸遮掩的丰腴|孚仭焦的凇X藏菜哿辆br />
晶地注视着那道鲜血,她拉住抹胸边缘,把鼻尖伸进|孚仭焦的冢钌钗丝谄br />
好香啊……”说着伸出香滑的小舌,将那滴血珠卷入樱唇。
偌大的苏宅一片死寂,后院却是灯火通明。怀孕的美妇直直立在阶前,颈中
的伤口被一条丝巾裹住。一个娇艳的少女抬起笑脸,两手抓着美妇的襟领,向两
边一扯,像剥香蕉那样从上到下一路撕开。布帛破裂的嗤嗤声中,一具华美香艳
的玉体暴露在了数十道邪恶的目光下。
与妹妹相比,年长八岁的淳于棠肉体显得更为丰润。由于已经临产,那对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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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的玉|孚仭接⒈ヂ恋榈樗试谛厍埃路鹎崆嵋慌鼍突崆叱鱿闩ǖ膢孚仭街9恼br />
的腹球占据了大半个娇躯,已经看不出腰身纤美的风姿。她的皮肤白腻之极,细
若瓷玉的肌肤几乎看不到肌理的纹路,就像银丝织成的锦缎一般,又白又亮,散
发着动人的光泽。
夭夭摩挲着那只圆滚滚的小腹,说道:“好可爱哦,夭夭最喜欢未出世的小
孩子了……”
那些黑衣人纷纷走过来,举起灯笼观赏着这个赤裸裸的武林名花,赞道:“
这表子果然生得一身好皮肉,怪不得小公主念念不忘。”
淳于棠自知无可幸免,眼一闭,权当自己已经死了。只是想到腹中的孩儿,
不禁鼻中发酸。
夭夭瞥了众人一眼,伸手托住淳于棠的膝弯,将她一条玉腿抬到胸侧,手指
拨弄着锦海棠股间那丛滑腻的嫩肉,轻笑道:“想不想干她啊?”
众人咽了口吐沫,连忙道:“属下不敢。”
夭夭撇了撇嘴,“有什么不敢的?怕成这个样子?她只说不能伤了棠表子,
又没说不能干……”她抱起淳于棠朝屋内走去,冷冷道:“女人就是让人干的。
你们把尸首处理好,等我玩过了,大家都有份儿。”
静颜早已布置好了藏身之地,她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从檐下潜到屋内的隔
板上。
夭夭关上门,将淳于棠轻柔地放在地上,就像拿着一件珍贵的瓷器,生怕打
碎了一般。一边放一边还把撕碎的衣服垫在她肘膝下面,笑道:“这么好的肌肤
,可不能磨破了……”
淳于棠|岤道被封,武功再高也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她摆布。等夭夭直起身
,那具美艳的肉体已经被摆成伏地挺臀的羞耻姿势。锦海棠两手交叠,肘部支在
地上,光洁的粉背向前倾斜,白嫩的大腿被掰成八字,上面一只又肥又白的大屁
股高高翘起,羞处敞露。沉甸甸的腹球垂在身下,几乎碰到了地面。
夭夭盯着她肥美的大白屁股,眼神慢慢变得锋利,“这么滛荡的大屁股,生
来就是勾引男人来干你的吧?马蚤货!”说着她举手朝淳于棠臀上打去,半路又改
变了主意,手一沉,啪的落在玉户上。
淳于棠雪臀猛然收紧,秘处象被滚油泼上般剧痛连连。那只娇美的性器因为
妊娠而充血肥厚,像鲜花般敞露在白臀中。一只白玉般的小手不住起落,落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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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几乎没入了红嫩的花瓣,将玉户打得不住变形。淳于棠疼得娇躯乱颤,腹球
受惊般一阵震荡。
静颜摸住怀中的匕首,暗暗握紧。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个夜晚,一个人
把沾满油汗的鞭子塞到她手里,“朝薛表子Bi上打,一鞭顶十鞭。”
无论是广宏帮的白道好汉,还是这个星月湖的妖人,正派邪教,折磨起女人
来都是如出一辙。静颜盯着那少女紫衫下圆翘的美臀,心道:你说的不错,女人
就是让玩的。
女子的下体最是娇嫩,不多时,淳于棠秘处便高高鼓起,肿成一团,她死死
咬着牙关,额头上冷汗淋漓。
夭夭停下手,抱起那只白嫩的屁股左右端详,像观赏一件艺术品那样欣赏着
淳于棠充血红肿的阴沪,笑吟吟道:“打成这样子就可以了,打成烂Bi就不好玩
了……”
淳于棠口不能言,手不能动,只能死死咬住红唇,强忍着下体的剧痛。但更
让她痛苦的是那种羞辱感,被人看到身体已经羞耻万分,何况是这样撅着屁股被
人肆意抽打玩弄……
夭夭把手指插进肿胀的花瓣内,一边掏摸,一边说道:“热呼呼的,还一抽
一抽呢……插进去一定很舒服吧……”
她拔出手指,起身解开衣服,然后托起淳于棠的下巴,娇喝道:“张开嘴。”
淳于棠只觉唇上一热,那种坚挺的感觉好像……她睁开眼时,顿时满脸惊愕。
那个漂亮的小姑娘裤子掉在踝上,露出两条白嫩的粉腿。在她光滑的小腹上
,赫然挺着一条光溜溜的Rou棒。那根Rou棒没有任何色素的沉积,白生生仿佛一支
玉笛,衬着她纤软的腰肢,直挺挺竖在光洁的玉腿之间,说不出的妖异。
黑暗中,静颜瞳孔一缩,牢牢盯着那根怪异的荫茎。片刻后,嫣红的唇角露
出一丝微笑,“果然是和我相同的人啊。”
最初听到夭夭媚意十足的女孩笑声,她就有所怀疑,等看到夭夭的笑貌神情
,静颜已经肯定这个夭夭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女人。无论声音、神情、体态、举动
、走路的样子,男女间都有着与生俱来的差异。有过数年妓女经历,勾引过无数
男人的静颜,对那些难以分辨的细微差别了如指掌。纵然夭夭扮得再像,在她眼
中都无所遁形。
夭夭涂着丹寇的小手托起Rou棒,在淳于棠红润的朱唇上来回磨擦,用娇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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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声说道:“人家的鸡芭大不大?”
她的Rou棒光滑白净,长不过四寸,粗不过两指,实在说不上大。除了那根阳
具,她雪白的下腹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异物。显然从小就被人精心摘除了睾丸,
当作女孩豢养。
看到她男不男女不女的怪异模样,淳于棠心底不由一阵恶寒,浑身泛起一层
肉粒,喉头呃呃作响,几乎呕吐出来。
夭夭俏脸生寒,“贱货,多少人想舔老子的鸡芭都舔不到,你还敢躲?”说
着辟辟啪啪几个耳光扇了过去。
淳于棠脸上现出几片掌印,仍死死咬着牙关,倔强地盯着这个身体残缺的怪
物,那眼神似乎在说:你敢放进来,我就会把她一口咬断!
夭夭眼睛一转,抬手从淳于棠丰腴的雪|孚仭揭宦访礁骨蛏希Φ溃骸耙窃br />
这大肚子上印一记黑煞掌,肚皮烂掉……你猜,里面的贱种会不会掉出来?”说
着手掌向上一抬。
淳于棠鼻中急切地嗯了一声,玉体猛然收紧,胸前低垂的|孚仭郊馔蝗坏纬鰘孚仭街br />
来。
夭夭掩口吃吃笑道:“吓得奶都流出来了……贱货,你也知道害怕啊,不想
肚子烂掉,记得要乖一点……”
她捏住淳于棠的面颊,指上微一用力,淳于棠只好屈辱地张开红唇,让那根
怪异的棒棒进入口中。她的舌头左

朱颜血(全)-第77部分

躲右闪,每次与那根Rou棒接触,喉头都是一阵
翻滚。挣扎间,颈上的伤口乍裂开来,鲜血一滴滴渗透丝巾。
夭夭挺弄片刻,抬手按住淳于棠的腰肢向下一压,那只硕大的腹球震颤着贴
住地面,肥臀翘得愈发高挺,连肥圆的臀瓣也为之张开,露出臀沟中深藏着的菊
洞|岤。
“好害羞的屁眼哦,是不是还没跟人打过招呼啊?”夭夭掰住臀肉,沾满口
水的Rou棒顶在肛洞上,挤压着细密的菊纹,笑道:“夭夭最喜欢干人屁眼儿了…
…”
纤腰一挺,白色的Rou棒仿佛一根粗粗的手指,笔直挤入菊洞。淳于棠象被一
条毒蛇钻入腹内般战栗起来,她屈辱地趴在地上,银牙紧咬,光滑的Rou棒就像毒
蛇一样在肛洞里进出,那种被人掰着屁股,强行进入后庭的感觉既羞耻又痛苦,
让她恨不得立即死去。忽然间,她想起霄妹。传说死在妓院的妹妹,那时该是何
等屈辱……
紫衫下,一只雪白的屁股前后摆动,夭夭用力J滛着淳于棠的肛洞,耳后的
明珠上下跳动。她的Rou棒不大,技巧却是极好,一边抽送,一边用手在美妇敏感
处来回挑弄,不多时便将淳于棠挑逗得Yin水四溢。她一边干一边小嘴里还咦咦唔
唔叫个不停,好像她才是被干屁眼儿的那个。
静颜本想等她动情时再出手,可夭夭虽然媚叫不绝,却像是习惯性地浪叫,
并没有心神俱醉的样子……静颜猛然省起,夭夭跟自己一样,虽然荫茎可以感受
到快感,但没有睾丸,也不会She精,那些抽锸动作,只是一种好玩的游戏罢了。
想到这里,静颜立刻飞身掠下。
正在行滛的夭夭抬头笑道,“等你好久了呢。我干这个大屁股的样子好看吧?”说着玉掌扬起,黑煞掌全力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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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力刚刚吐出,夭夭就大叫不妙,从梁上袭来的竟然一幅白布,看不到半个
身影。她冷笑一声,掌力忽吞忽吐,硬将那幅虚不受力的白布拍得粉碎。
忽然颈中一凉,一柄尖锐的利刃顶住喉头,接着一个悦耳的女声在耳边说道
:“你的武功很好,只是太多废话了。”
夭夭脸色发白,眼珠滴溜溜四下乱转。她武功既高,人又机警,吃亏在江湖
经验不够,结果一招就被制住。
“想喊人吗?我保证只要一刀,就能把你漂亮的小脖子切成两段。想试试吗?”
夭夭肋下一紧,已被那人封了|岤道。她小心看了那女子一眼,心里顿时咯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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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没想到世上还有这么漂亮的女子,跟小公主相比也不逊色。
“哼!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夭夭冷笑道。一般武林中人听到星月湖无不
闻风丧胆,连锦海棠都宁愿自尽也不肯多活一刻。敢来惹我,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静颜淡淡笑道。
夭夭一愣。
“所以啊,”静颜轻抚着夭夭发呆的小脸,“这会儿杀了你,星月湖也不会
知道是谁干的。”
连星月湖也吓不住她,这女人好像很厉害……夭夭暗中提气冲|岤,但那女子
封|岤的手法极为怪异,点过后并没有气滞血凝的僵硬感,而是一阴一阳两层劲力
在|岤道中绕成一团,旋转间极是受用,只是懒洋洋提不起真气。眼看命悬人手,
夭夭只好放缓口气,“先放开我,大家有话好好说。”
静颜美目一转,笑吟吟拧住她的手腕,从她纤细的玉指上取下一个戒指,举
起来好奇地说道:“背地里摸来摸去的,这里面有什么法宝吗?”
夭夭表情僵在脸上,那是她的防身之物,小小一个戒面,藏有三种迷|药两种
剧毒,可惜还没打开机括就被视破。她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了下来,小声说道
:“你是来救她的吗?”
静颜嫣然一笑,“不是。要我杀了她给你看吗?”说着举起匕首,就要朝淳
于棠腰背刺去。
“不要!”夭夭慌忙道:“公主不许人弄伤她。”
“噢,是这样啊。”又是那个小公主,慕容龙的女儿好生威风……静颜用下
腹顶着夭夭的屁股,前后挺动,让她的Rou棒继续在淳于棠肛中进出。
夭夭是在星月湖长大,本身又妖异得紧,但碰上这个举动比自己还妖的女子
,也是哭笑不得,只好问道:“那你要做什么?”
一只光滑的手掌在她圆润的粉臀抚过,从臀缝一直摸索到腿间,那女子在耳
边轻笑道:“好滑的屁股……”然后两指一伸,像剪刀般夹在棒棒根部,“我想
把它剪掉……”
Rou棒在玉指和菊肛间来回磨擦,感觉就像小孩被人把着撒尿一样别扭,夭夭
尴尬地说道:“大姐,不要说笑啦。只要夭夭能做到的,您就吩咐好了。”
她心里有些奇怪,这女子不是救人,又没有痛下杀手,那是为了什么要跟神
教作对?难道星月湖很好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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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黑煞掌很有趣啊。”静颜不着边际地说道:“毒力怎么发作得那么快?”
“是我手上的鲜血啦。”夭夭老老实实地说:“有了鲜血黑煞掌就会直接发
作。”
“原来是这样……你的内功也很强啊,练了多久?”
“……十几年吧。”
“噢,你的师父很了不起啊。”
“她怎么能跟大姐您比呢?夭夭连您一招都接不住,您比我师父,不,师祖
还厉害。”夭夭赔着笑脸,心里却骂道:你比那个马蚤货还马蚤!
“小嘴好甜啊。”静颜在她唇角浅浅一吻,淡淡道:“小公主是慕容龙的女
儿吗?”
夭夭一愣,赶紧点头。她竟然知道那个名字,看来与神教大有源渊。
“慕容龙有几个女儿?”
“一……两个。”
“两个啊,太好了。有几个儿子呢?”
“……一个。”
“他们都多大了?”
“小公主十五了,太子和灵公主刚一岁。”
“太子?”静颜冷笑道:“他以为自己是皇帝吗?”
夭夭勉强赔了个笑脸,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外人怎么会明白慕容家这些
错综复杂的关系呢?
白皙的Rou棒在艳肛内时进时出,可这会儿夭夭心里却没有半点快意。这样被
一个陌生的美貌女子顶着Cao另一个女人的屁眼儿,还是平生首遇,夭夭感觉自己
就像一个傻透了的木偶,演着可笑的戏给别人看……
静颜顶着那只雪白的小屁股,动作时急时缓,片刻后又问道:“慕容龙在星
月湖吗?”
“没有。”
“那他在哪里?”
“……有好多年没有看到他了……”
“哦?他老婆呢?”
“和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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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小妾呢?”静颜记得他身边还有个貌若天仙的红衣少女。
夭夭眉角跳了跳,慕容龙当日在祖宗陵前娶了一妻一妾,她当然知道说的是
哪个,“都跟着他呢。”
“这么说来,星月湖只有那个小表子了?”
夭夭怔住了,“哪个小表子?”
“小公主那个小表子啊。”
夭夭怔了半天,忽然用力点起头来,“没错,就是那个小表子!烂表子!贱
表子!臭表子!死表子!”在星月湖,地位再高,武功再强的女人也都是表子,
唯一的例外就是小公主。只因为那个肉块的血统,她就像月亮一样高高在上,把
自己踩在脚底下,像奴隶一样呼来喝去。
“Cao她妈的小表子!”夭夭一边骂一边狠狠干着身前的美妇,淳于棠玉体前
仰后合,肥软的大屁股被顶得一颤一颤,却没有任何反应。夭夭回过神来,顿时
吓了一跳,万一她死了,小公主怪罪下来,那就麻烦了。
“不用怕,姐姐点了她的睡|岤呢。”静颜没想到她会这么恨那个小公主,瞧
她的神情也不似作伪……她饶有兴味地问道:“你干过她吗?”
夭夭一下子泄了气,“差一点儿……他妈的,都是那个小贱货,还有她娘那
个老贱货,害得我变成这个样子!”
静颜暗暗道:如此说来,这个不男不女的小妖精,跟自己倒有些像呢。她本
想套出星月湖的所在,然后杀人灭口。这会儿看她的样子,倒不必急了。她用指
尖夹着那根棒棒,在紧密的菊门里来回抽动,小声道:“想不想干那个小表子啊?”
夭夭苦着脸说:“她不来干我就是好的了……夭夭的屁眼儿都被她插烂好几
次呢……”
一个女孩干一个阉人屁眼儿?这样的滛娃,果然是慕容龙的女儿。静颜指尖
一紧,寒声道:“没用的东西,你还要它做什么?”
夭夭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哭丧着脸道:“大姐手下留情……我还要留着它练
功呢。”
“呃?还有这用处?”静颜心头一动,她的《房心星鉴》也是从此处下手,
不知她是如何修炼,或者有所裨益也未可知,遂笑道:“小妹妹,练一个让姐姐
看。”
静颜在她期门|岤上一拍,解开夭夭胸腹的|岤道,同时制住她的左右肩井,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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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法把内力运到手上。
夭夭见她防备森严,无机可趁,只好乖乖演示。她趴下来抱住淳于棠肥嫩的
雪臀向两旁一拉,拔出棒棒,然后将美妇红肿的秘处完全剥开,露出红艳艳的前
庭和湿润的|岤口。
昏迷中的美妇被一阵撕裂般的胀痛惊醒,她吃力地抬起头,秀眉越来越紧。
在她高举的圆臀内,一条雪藕似的手臂正越进越深贯穿了整个荫道。若非她有过
生育的经历,此时早已受伤,但当几根细嫩的手指勾住花心,将宫颈完全扩开时
,淳于棠终于凄惨地痛叫起来,她隐约明白了夭夭的用意,但还是不敢相信这样
残忍的事情会落在自己身上。
美妇玉脸惨白,喉头发出不成语句的哀嚎。那只手插进宫颈,隔着柔韧湿滑
的芓宫壁,摸索着胎儿位置。忽然间,体内猛然一震,那只小手已经穿透宫颈,
伸到宫腔里面。
夭夭整条小臂有大半截都插进淳于棠体内,滑腻的肉壁阵阵痉挛,在指间腕
上不停地挤压着。那丛被打得红肿的花瓣紧紧绕在臂上,几乎被完全扯平,正一
点点卷入肉|岤。
淳于棠四肢据地,白光光的大屁股撅在半空,像被挤得膨胀般向外张开,光
润的臀肉愈发雪亮肥硕,滑嫩诱人。充满宫腔的羊水奔涌而出,又被手臂堵在体
内,那只小手在宫腔内张开,轻易便抓住了那团血肉。
淳于棠美目圆睁,失禁的奶水从|孚仭郊怃隆3恋榈榈母骨蛞徽舐夜觯br />
腻的肚皮上隐隐露出指尖的形状。淳于棠产门大开,女人最神圣最隐密,又是藏
在体内最深处,用来养育胎儿的芓宫却被一只手掌伸在里面,肆意掏摸。无法言
说的恐惧像潮水一般袭来,让她浑忘了刚才所受的滛辱。时隔十几年才再次怀胎
,那份做母亲的喜悦和满足,让她睡梦中都带着甜蜜的笑容。夫妻俩对腹里的胎
儿呵护倍至,多走一步都怕惊着了未出世的孩子。然而此时……
静颜脸上不动声色,心底暗自奇怪。这样玩弄女人对她而言也不在少数,当
日她曾活生生剖开朱衣灵狐的秘处,从性器到芓宫都仔细翻检过。可夭夭在这大
肚子婆娘体内掏来掏去,跟练功有什么关系?
腹内一紧,那只快插到肘部的手臂缓缓向外拔出。淳于棠喉中发出一声令人
心悸的悲鸣,若非哑|岤被点,她早就不顾一切地哭叫起来。一丝丝血脉从宫壁上
剥裂下来,在自己体内生长了八个月的胎儿,就在出世前被生生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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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夭讨好地看了静颜一眼,叽叽律律地拔出手臂。卷入体内的嫩肉一片片翻
出,舒展开来,与此同时,大量浑浊的羊水从战栗的雪臀中飞溅而出,喷得到处
都是。
“哎呀,还是个小女孩呢……”夭夭举起手里的肉团,掰着两条细小的肢体
检查着。
淳于棠秀发被冷汗打湿,一缕缕贴在脸上,她勾着头,傻傻望着自己松松垮
垮的小腹,眼前阵阵发黑。那只雪嫩的肥臀仿佛乍裂般,在正中敞开一个宽阔的
入口,从荫道到宫颈一览无余,周围血红的嫩肉还在不停抽动。
“怎么练功?煲汤吗?”静颜听说过紫河车,但义母却没告诉过她功用,只
说此举有干天和,而且功效多为妄传,取之徒增罪孽。
夭夭神秘地一笑,托起那个手脚还在动弹的胎儿,放在胯下,接着腰身一挺
,棒棒笔直捅入胎儿未成形的肉缝间。
在静颜惊疑的目光中,夭夭揪住淳于棠的头发,娇笑道:“你女儿的小Bi好
嫩呢,好像还是个Chu女哎……”
淳于棠失神地望着女儿,只见那根Rou棒越进越深,几乎贯穿着那具小小的身
体。胎儿细细的小腿挣动着,小嘴一张一张吐着羊水。那个几乎看不清楚的肉缝
被撑得浑圆,还未长成的女性器官被摧残殆尽……她唇角滴滴淌出鲜血,美目一
瞬间变得迷乱,喉中发出似笑非笑的呜咽。
“这样就疯了呢。真无趣。”夭夭扔下锦海棠,腹内的真气运转起来。不多
时,那个胎儿血肉便被吸净,只剩下一个细嫩的阴沪软软套在Rou棒上。吸收了胎
儿的精血,夭夭那张妩媚俏脸愈发得娇艳欲滴。
“好功夫啊。”静颜不等她运功完毕,又封了她的|岤道,然而在她身上抚摸
起来。夭夭的胸部只微微隆起,|孚仭酵芬残⌒〉模蠢茨饺萘⒚挥谢ζ阉br />
造成女人。
夭夭被她摸得浑身发毛,小声道:“好姐姐,你放我一马,夭夭以后会报答
你的。”
“现在就可啊。”静颜贴在夭夭身上,用丰满的Ru房挤压着她的后背,柔声
道:“姐姐想进星月湖好不好?”
“啊?”夭夭也想不到她会提出这么匪夷所思的要求。从来没有女人主动要
求加入神教,就是逼着入教也是想尽方法自尽,教内不得不花很大的力气来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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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一个女人干什么不好,竟然想进星月湖……她是疯了?还是觉得被人Cao很
好玩?
“好啊好啊,姐姐这样的人才,神教求之不得呢。”夭夭一脸欣喜,点头不
迭,心里暗道:贱货,到时非让你后悔自己为什么是个女人!
***************
桃花满路,春风中灼灼其华,一眼看不到头的绚烂。龙朔却无心留意这些美
景。他按了按贴身放着的玉佩,半月前在益州情景又一次浮上心头。
趁着淳于棠惨被灭门的时候,他制住了星月湖的夭夭,得知星月湖如今由慕
容龙的女儿主掌,昔日高手大半都不在宫中。剩下个十五岁的小丫头,正是自己
报仇的绝佳机会。
夭夭一口答应引他进星月湖,并给了他随身的玉佩作为信物,让他到建康的
隐如庵寻妙花师太。“见了玉佩,妙花师太自会明白,有什么事对她说好了。嗯
,如果她让你做什么不愿做的事,就说是我的吩咐。记住:绝不许把我失手被擒
的事泄漏出去。不然……夭夭在神教的地位可是很高的哦。”
龙朔握紧手掌,又慢慢摊开。他这一步走得极险,夭夭武功在他之上,稍有
差池,自己已经是万劫不复了。但为了父母的深仇,这个险他不得不冒。
思索间,眼前出现一条岔路。龙朔不由自主地勒住马匹,沿着崎岖的道路朝
山上望去。
那是九华山,恩师和师娘就住在山上。这些年他一直用两种身份生活着,一
个是龙朔,一个是龙静颜。那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一个是前途无限的九华高
徒,一个是招蜂引蝶的江湖艳女。一个是阳光明媚的寒潭山色,一个是暗夜里肮
脏的巷道和低贱无耻的肉体交易。
每隔两个月,他都要有一个月的时间去当街头妓女。当他精疲力尽,遍体污
浊的回到九华时,面对的总是师娘慈爱的笑脸和师父威严而又温和的面孔。
他想起有一次午夜,自己从恶梦中恸哭着醒来,师娘只披了件单衣便匆忙赶
来,把他拥在怀里,悉心呵护直到天亮。此刻,仿佛还能闻到师娘身上,那股温
暖而又馥郁的体香……
***************
琴声断断续续从堂中流出,龙朔虽然不谙音律,也能听出她指下那浓浓的愁
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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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娘……”
琴声戛然而止,室内传来一声轻叫,“朔儿?”
龙朔等了片刻,又叫道:“师娘。”
房门猛然拉开,几乎同时,一具香软的玉体就紧紧搂住了他。“朔儿,真的
是你,真的是你,师娘还以为听错了……”
三十六岁的凌雅琴就像一朵富丽的牡丹,华美而又芬芳。玲珑有致的香躯柔
若无骨,却又充满弹性,香肌雪肤无不洋溢着馥华的气息。她紧紧拥住爱子,泣
不成声地说:“朔儿,你跑到哪里去了?师娘找了你好久……”
凌雅琴扬起梨花带雨的玉脸,泣声道:“你一去三个月没半点消息,师娘和
梵仙子分头找你,可江湖这么大……”她说着,晶莹的珠泪纷纷滚落,“师娘真
是担心死了……”
看到师娘真情流露的样子,龙朔也不禁眼眶微微湿润,他强笑道:“师娘,
徒儿这么大了,会照顾自己的。”
等情绪略微平静,凌雅琴不好意思地抹去泪痕,拉着龙朔坐在阶下,一边看
他是不是瘦了,一边帮他理好吹乱的发丝。
龙朔听听堂内没有声息,问道:“师父呢?闭关了吗?”
“哪里还有心情闭关呢,”凌雅琴疼爱地抹去他面上的灰尘,说道:“你师
父昨日下山,亲自到华老英雄府上去陪罪了。只盼华老英雄能看在他面子上,饶
你这一次。”
龙朔呆了片刻,霍然起身,“我这就下山,去寻师父!”
凌雅琴按住他,“你师父的脚程,这会儿已经到了。你刚回来,先休息几日
再说。”
师父一向不苟言笑,不像师娘一样溺爱自己,但此时为了他这个劣徒,竟以
天下第一大派掌门之尊,亲自下山赔罪……
龙朔心头又是感激,又是后悔,当时如果不那么冲动就好了。回想起那时的
情景,完全可以骗过那个蠢货,再暗中取他性命。自己只是不能容忍“龙朔”这
个身份有任何污点……
心潮起伏间,只听凌雅琴又说道:“对了,三日前,有个女孩来找你。说是
姓柳,从江州来。师娘怕你不愿回山,只好让她先去宛陵……”
龙朔眼睛慢慢睁大,失声道:“静莺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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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淳于瑶正拿着竹剪修饰盆景,苏婉儿拿着一卷古书,静静坐在一旁。看到龙
朔进来,淳于瑶没有说话,只挑起娥眉,黑白分明的美目向后面瞬了瞬,笑嘻嘻
望着他。
龙朔知道她是把静莺当成了自己的红颜知己,但也不好说破。如今燕宋之战
一触即发,南北消息阻隔,淳于家灭族的消息现在还未传到宛陵,而淳于棠的事
她也毫不知闻,仍是那个无忧无虑,波澜不惊的美琼瑶,浑然不知声势显赫的淳
于家,如今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
隔着花墙,一串娇笑便传入耳中,龙朔心头狂跳几下,险些想扭头就走。待
听出那是沈菲菲的笑声,他停住脚步,十几年前的往事刹那间涌入脑海。
初次见面时,静莺只有两岁。她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把满是口水的小嘴贴在
自己脸上。三岁、四岁、五岁、六岁、七岁,自己看着她一点点长大,从一个呀
呀学语的小娃娃,变成一个可爱的小女孩。那些年,他们几乎天天都在一起,他
记得她拉着自己的衣角,用糯米般又软又黏的声音喊“龙哥哥”;记得自己背着
她,她拿着小手帕给自己抹汗;还记得那次抓到“蜻蜓鸟”,她说要嫁给自己…

花树下,一个女孩正在荡秋千,浅红的衫子,粉嫩的小脸,宛然是当年那个
稚气的小丫头。刹那间,龙朔疑惑起来,难道这十年时间,只是一个幻影?一场
大梦?
沈菲菲越荡越高,嫩嫩的笑声洒得满院都是。秋千旁,立着一个纤美的身影
,淡绿色的衫子犹如阳光下新生的嫩叶般鲜亮。发丝下露出一只晶莹的耳朵,近
乎透明般玲珑剔透。
似乎听到了身后的声音,那少女缓缓转过头来。那张秀美的娇靥已经褪尽稚
气,娇美的面孔宛如春花般鲜妍明媚,眉宇间依稀还能辨认出童年的影子。她怔
怔望着那个俊美少年,眼中的陌生感一丝丝褪去,接着便被泪水淹没。
“龙哥哥……”少女跌跌撞撞地奔过来,一头扑在龙朔怀里,像小女孩那样
哇的哭了起来,“我爹爹死了……”
18
“……我在宁都,徐阿姨派人通知了我。”柳静莺抽噎着说道:“我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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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爹死得好惨……”
此刻两人已经离开沈府,正在城外的山林中漫步,隔着茂密的树叶,隐隐传
来流音溪的水流声。林间绿草如茵,点缀着无数不知名的小花。
“人死不能复生。静莺妹妹,不要难过了。”
柳静莺啜泣片刻,小声道:“龙哥哥,你好狠的心……”
龙朔心头一悬,难道她知道了?
“……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回来看我们?你一点都不想我…我…爹爹吗?”
当然想,每天夜里我都会梦到他呢,但龙朔听出来她原本说的是自己。他在
男女之间周旋多年,静莺那点幽怨的心事,他早已心下了然。但自己还有什么可
以回报她呢?
“练剑。没有时间……”
“你不声不响就走了,我整整哭了一个月呢。我要到九华找你,爹爹说你习
武太忙,不让我打扰龙哥哥……”柳静莺一边委屈地说着,一边象小时候那样,
把泪水抹在龙朔衣袖上。
“……对不起。”
“爹爹说你年底就会回来,我等啊等啊,一直等了十年……”柳静莺眼泪愈
发汹涌,“龙哥哥,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贴在臂上的玉颊花瓣般娇嫩,轻拂的发丝间传来处子的淡淡幽香,龙朔双手
一颤,低声说道:“没有。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妹妹……”无论柳鸣歧如何待他,
静莺始终是无辜的。
柳静莺却误会了他说的妹妹,以为他是立下了一生一世的誓言,不由得芳心
如沸,伏在龙朔肩头喜极而泣。父亲一死,她在世上已经没有一个亲人。料理了
后事,她立刻赶到九华山,寻找那个在心底萦绕多年的男子。她怕他娶了妻,怕
他忘了自己,怕他变成一个冰冷的陌生人……现在她什么都不怕了,自从丧父后
就无法安定的芳心,终于寻到了一个可以停驻的港湾。她尽情恸哭着,将自己十
年来的委屈、心酸和思念,都洒落在龙哥哥温暖的肩膀上。
龙朔僵硬的身体直挺挺立着,眼睛远远望着密林深处,两手张在身侧,不敢
搂抱,甚至不敢触摸这个纯洁的处子。
柳静莺伏在龙头朔肩头,低声说道:“龙哥哥,今天能见到你,静莺真的好
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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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似水的柔情使龙朔心弦激颤,无论心灵和肉体被如何改变,在他内心深
处,仍在渴望着正常人的感情。他想像一个正常人那样娶妻生子,与心爱的女人
在花前月下流连徘徊。然而自己已经永远失去了那种资格,每次露出身体,惹来
的只有惊讶、恐惧、鄙夷和辱骂。
“龙哥哥,你还跟从前一样,又好看又温和,身上香香的,就像我小时候闻
到的那样……”
龙朔象被毒蛇咬住般,猛然推开怀里的少女,他的力气那么大,几乎扭疼了
静莺的手臂。静莺被他突如其来的反应惊呆了,半晌才问道:“龙哥哥,你怎么
了?你…不喜欢我吗?”
龙朔沉默良久,慢慢说道:“静莺妹妹,你说的我都明白。但……我配不上
你。”
“怎么会呢?”柳静莺顿足道:“人家这么多年一直在等你,你还记得吗?
那年我说……要嫁给你……”少女玉颊生晕,声音低了下去。
龙朔当然记得,那一年她五岁,香喷喷的小身子抱在自己腿上,大声宣布:
我要嫁给龙哥哥,给龙哥哥当新娘子,每天和龙哥哥一起睡……然后呢?自己当
了她爹爹的玩物……
“那作不得数的。静莺,你这么美,”龙朔由衷地说道:“而我只是个寄人
篱下的孤儿,无父无母,只能受人欺负。我这肮脏的身体,怎么有配上你呢?”
“不是,不是……”静莺泪如雨下,扯着龙朔的衣袖拚命摇头。她不明白龙
哥哥为什么会这样自卑,竟以为他配不上自己,难道这世上还有比他更英俊、更
优秀的男子吗?
说得越多,对静莺妹妹的伤害也越深。龙朔一咬牙,扭头朝林外走去,说道
:“回宁都吧。世上还有很多少年英侠。和他们在一起,你会幸福的。”
“龙哥哥!”柳静莺急切地叫道,“你不相信我是真心的吗?我……我……”少女不知道该怎样表白,才能让龙哥哥相信自己。
少顷,身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脱衣声。淡绿色的外衫、罗裙、鹅黄|色的中
衣、亵裤一件件飘落在茵茵绿草上。接着一个香软的娇躯贴在背后,柳静莺颤声
说道:“龙哥哥,这样你相信我吗?”
龙朔缓缓转过头来,只见柳静莺身上只穿了件月白色的抹胸,香肌胜雪,幽
香四溢,娇靥上沾满了泪花……龙朔在舌尖狠咬一口,让狂乱的心绪冷静下来,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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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静莺颤抖着脱去抹胸,泣声道:“龙哥哥,人家把一切都给你,你还不相
信吗……”
如茵的绿草上,少女赤裸的玉体,雪白得令人目眩。那对圆润的玉|孚仭叫∏删br />
莹,|孚仭酵贩酆欤搜窒赣秩恚刃蕹と缬瘛M确旒涞男「鼓┒耍ぷ乓淮晕br />
亮的毛发。
看到龙哥哥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下腹,柳静莺不禁羞涩起来,但自己已经要
把贞洁的身体献给心爱的情郎,还有什么害羞的呢?少女转过脸,慢慢分开玉腿
,把羞处绽露出来,声如蚊蚋地说道:“龙哥哥,人家的一切都是你的……”
那是一个绝美的阴沪,除了阴阜上那丛纤毛,光润的玉户再没有一丝毛发,
就像用丝绸精心打磨过的明玉般晶莹剔透。外唇光滑水嫩,紧密地贴在一起。随
着玉腿的张开,外唇敞开一线细缝,隐隐露出一抹娇艳的红色。
龙朔死死盯着静莺的下体,忽然揽住她的腰肢,将少女放在地上,然后把她
双腿弯曲着分开。静莺捂着羞红的俏脸,顺从地张开粉腿,任情郎观赏自己最神
秘的羞处。
龙朔用指尖在外阴四周寸寸按过,心头不禁战栗起来。等量好最后一道曲线
,他伸出右手,用指尖按住外唇两侧,轻轻分开。只见晶莹的玉户间透出一片奇
艳的红润,仿佛一瓣精致的红莲嵌在阴内,里面两片细嫩如脂的肉片,花瓣般颤
微微翻卷开来,散发出动人的异香。底端一只小小的肉孔红艳如火,不用看就知
道静莺是守身如玉的处子。
“真的愿意给我吗?”龙朔贴在静莺耳边轻轻说道。
柳静莺羞涩地点了点头,“只要哥哥喜欢……”
“那好。翻过来,这样趴下,把屁股撅起来……”
少女柔顺地伏下娇躯,翘起雪白的玉臀。她红着脸扯过旁边那条月白色的抹
胸,放在身下,准备接下自己的落红。能把自己十六年的处子之躯献给龙哥哥,
静莺心头呯呯直跳,又是紧张,又是害羞,而更多的则是喜悦。她闭上眼,满怀
希冀地等待着那一刻。
***************
忽然间,鼻端飘来一股野兽的气息,柳静莺一愕,正待睁开眼睛,两只冰冷
的手掌已经握住她的腰肢。静莺的心神顿时身后的情郎所吸引,想到片刻后,自
己就要在龙哥哥的爱抚下,从少女变成少妇,少女不禁又羞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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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冰冷的手掌顺着腰肢摸到臀上,两根拇指一分,紧凑的臀肉应手绽开,
凉丝丝的空气涌入臀缝,静莺娇躯不禁一颤,她曲肘伏在地上,两手捂着娇靥,
雪白的玉体紧张得寸寸绷紧。忽然,一个热乎乎的物体探入臀缝,没有选择她的
处子美|岤,而是顶住肛洞,硬生生向内挤去。
静莺低叫一声,连忙避开,“龙哥哥……不是那里……”
龙朔按住她的腰肢,使她高翘的雪臀无法移动,淡淡道:“没错。我就是要
干你的屁眼儿。”说着一耸身,那根血红的鹿鞭宛如长枪般穿透了少女紧窄的嫩
肛。
柔嫩的菊洞乍然破裂,坚硬的Rou棒笔直捅入肠道,在小巧的屁眼儿里疯狂地
抽送起来。柳静莺疼得花容失色,她又惊又疼,吃力地扭过头去,待看到龙哥哥
形容,顿时愣住了。
龙朔衣服扔在地上,上身却留着一条桃红色的抹胸,无论颜色、款式都比自
己所穿的妖艳百倍。龙朔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手指伸出背后,接着两团高耸的
丰|孚仭矫腿坏觯⑽⒃谀ㄐ叵禄胃霾煌!I倥滥恐辛髀冻鼍в纳袂椋br />
仿佛看到了一个可怕的妖怪……
“很奇怪吗?这都是你爹爹做的好事。那些年我为什么整天跟你在一起?因
为你不在的时候,你爹爹就会把我叫到房里,像这样干我的屁眼儿……”
龙朔握住她的腰肢狠狠一挺,六寸长的棒棒完全捅入少女肛内。“那时候我
最怕你扯我的衣服,因为我贴身穿的是女人的内衣——你爹爹喜欢把我当成女人
来玩。你的龙哥哥会给他舔鸡芭,会在他干我屁眼儿的时候摆动屁股让他高兴,
会像女人那样浪叫着让他开心……”
龙朔抱住柳静莺僵硬的雪臀,像抱着一团白生生的美肉般,对着自己的棒棒
用力套弄着。鲜血从破裂的肛蕾中涌出,沿着臀缝一滴滴掉在月白色的抹胸上,
波溅开来,宛如一朵朵盛开的梅花。静莺眼中的神色深深刺伤了龙朔,连最亲密
的静莺妹妹都把自己当成了怪物,她说的爱自己,不过是爱自己的外表,爱一个
有鸡芭的俊男,好把她干得神魂颠倒!
“滛贱的马蚤货!不是撅着屁股让龙哥哥Cao吗?这会儿怎么傻了?你爹爹整整
干了我三年,三年啊!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吗?”龙朔重重撞击着少女的粉臀,
那根妖异的兽根四处搅弄,将柳鸣歧带给他的痛苦和屈辱,发泄在他女儿的后庭
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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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丝绸抹胸,那两只圆|孚仭降幕搴臀氯笄逦杀妗U獗靖檬且恢趾芩炙br />
磨擦,然而此时却令人无比恐惧,因为它们是长在龙哥哥身上的……柳静莺呆呆
望着那张扭曲的俊脸,忽然大哭着挣扎起来:“你骗我,你骗我……这一切都不
是的……你是个妖怪,你不是龙哥哥……你放我走,放我走……”
龙朔一把拧住她的头发,绕在腕上,向后一拽,小腹狠狠撞在她滑嫩的臀瓣
内,“我早就想放你走了,可你这个不要脸的小表子,竟然主动脱光了让我干…
…”
柳静莺呜呜地痛哭着,拚命晃着玉颊,她无法相信这是她心爱的龙哥哥,肯
定是一个妖怪装成龙哥哥的样子,“放过我吧……不要插了,人家好疼……”
“很疼吗?我第一次被你爹爹干的时候才九岁啊。”那朵红嫩的雏菊被兽根
捅弄得不住变形,鲜血泉

朱颜血(全)-第78部分

般淌满玉股,将少女玉户和两腿内侧染得一片殷红。
“其实我已经原谅你了。真的。”龙朔轻声道,“毕竟是你爹爹作的孽,毕
竟你爹爹那根作恶多端的鸡芭也被我亲手割掉了。”
“是你杀我爹爹……”
“没错。我对自己说,这样已经够了。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那么下贱的
掰着Bi让我看!”
“我没有……”少女羞痛地哭泣道。
“我已经看到了。你知道吗?我找了好久也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女阴……你
的阴沪无论大小、宽窄、位置每一个尺寸都和我需要的一样,而且那么美……”
龙朔舔舐着少女的耳垂,“这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
听到声音里那股疯狂的意味,柳静莺娇躯不禁剧颤起来。
“我问过你,你也答应要把它献给哥哥……”
柳静莺终于明白过来这个妖怪要的是什么。
“不要!”一个凄厉的女声在密林深处响起,惊动了树梢的群鸦,它们展开
黑色的翅膀,“哑哑”叫着盘旋飞开。
幽暗的山林中,两具雪白娇美的肉体被一根血红的棒棒连接在一起。棒棒的
主人是个美艳的女子,她一边J滛着身下少女的后庭,一边冷冷盯着她的粉颈。
对龙朔来说,这是天意。当日夭夭答应引他进入星月湖,龙朔最需要的就是
一只合适的女阴,好变成一个完整的女人。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虽然每个女
人都有性器,但每个性器长短、大小、高低、色泽都不尽相同,差之毫厘便不敷
使用。
随着身体的成长,梵雪芍每隔一段时间都会重新计算所需女阴的尺寸,而且
每次都要告诫他不能伤人,只要从新死不超过一日的女尸上取来即可。青春年少
的女尸本来就不易遇,何况还有严格的尺寸要求。从六年前开始,龙朔翻检过无
数女人的阴沪。有街头妓女,有巨室千金,有闯荡江湖的侠女,也有劫持来的小
家碧玉。朱衣灵狐和太湖飞凤不过是其中的两个,可始终没有找到一只完美无缺
的性器。
龙朔并不想伤害静莺,要怨只能怨静莺妹妹的阴沪生得太巧了,不仅与自己
所需要的分毫不差,而且还是处子。也许是上天让她为她爹爹赎罪,也许是上天
为了让自己能够报仇雪恨,才在这个时候把这个纯洁的Chu女交到自己手里,好让
自己能带着一个完美的阴沪进入星月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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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上苍。也谢谢你,把它养得这么好……”龙朔望着静莺的眼睛,柔声
说道:“哥哥会和你一样爱护它的……”
柳静莺像一尾快要窒息的小鱼那样喘着气,靠真气葧起的Rou棒似乎比骨头还
要坚硬,冲撞间她的肛蕾完全破裂,高翘的雪臀仿佛被生生捣出一个血肉模糊的
巨洞,兽根上虬屈的血脉犹如树根,每一次进出都几乎穿透了直肠。
“好疼啊……”柳静莺有气无力地喃喃说着,就像一个柔弱无助的小女孩那
样,娇躯颤抖着蜷成一团。但她跪伏的姿势,使她无论怎么蜷缩,都无法掩住被
阳物贯穿的肛洞。
龙朔心意已决,再没有半分动摇。他拔出挺直的棒棒,掰着少女血淋淋的雪
臀朝天分开,大声说道:“柳鸣歧,你在天之灵看到了吗?你女儿的屁眼儿被我
干得稀烂!”他勾开撕烂的肛洞,挑弄着战栗的血色肠壁,“这是你应得的报应!”
蠕动的菊肛唧唧响着溢出鲜血,少女整个下体象被鲜血泼过般殷红刺目。柳
静莺浑身发冷,一连串的打击,合这个刚满十六的女孩几乎崩溃,她交替喊着“
龙哥哥……爹爹……救救我……人家身子裂开了……好疼……”声音又轻又细。
龙朔拿起地上浸透血迹的月白抹胸,揉成一团,塞在少女肛内。他的动作准
确而有力,等他放开手,静莺立即像软泥般滑在地上。
龙朔将她的纤腰架在旁边的树根上,少女白嫩的双腿自然分开,玉户挺起。
光洁的小腹平坦而又滑腻,被鲜血打温的荫毛向上翘起,露出血洗之后的玉户。
相比于臀间的血流如注,静莺阴沪沾上的鲜血并不多,依然莹白如玉。被抹胸填
满的后庭,使她的阴沪微微鼓起,宛如将绽的花蕾一般,动人之极。她星眸朦胧
地望着面前妖邪的陌生人,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龙朔拿起少女的罗衫,珍惜地抹拭着那只晶莹的玉户,然后从散落的衣物间
摸出一把匕首。那匕首又细又薄,淡青色的锋刃寒光凛冽,柄上镂着一朵小小玫
瑰花苞。
龙朔对女子的身体结构已经是了如指掌,当下对准肚脐下缘刺入寸许,然后
刀刃向右划了个圆弧,一直切到腹股沟处,接着沿着腹侧,从大腿根部切至会阴。
刀锋入体,柳静莺立刻尖叫着合拢玉腿,纤手朝腹下掩去。龙朔手指一抬,
在方寸间轻盈地点了数下,封了她手脚的|岤道。柳静莺面白如纸,随着刀锋的游
走肌肤寸寸绷紧,小巧的Ru房硬硬并在胸前,仿佛一对玉球,两只粉红的|孚仭酵非br />
在上面,不住颤抖。少女欺霜赛雪的玉腹裂开发丝般一条细缝,接着涌出一串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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瑙般的血珠。
龙朔不动声色地拔出匕首,再从小腹左侧切下,沿腹股沟切到会阴处。两条
刀痕相交,宛如在少女腹上划出一片硕大的桃叶。这次他没有拔出匕首,而是向
内一捅,刀锋穿透会阴,直没至柄。
“啊……”柳静莺玉体无法控制地剧颤起来,她吃力地勾着头,发出一声凄
厉至极的惨叫。
龙朔握紧匕首,刀锋贴着胯骨,在少女最柔嫩的部位切割着。他生怕割坏了
荫道,刀锋贴着塞满布帛的肠道向内深入,一直触到柔韧的芓宫,这才刀尖一旋
,将芓宫连同荫道完整地切除下来。
龙朔拔出血淋淋的手臂,刀锋向上抬起,切到耻骨,然后快速移动刀锋,旋
转着绕过耻骨,将整个阴阜完全剜除。他深深吸了口气,刀尖挑着耻骨上方的肌
肤缓缓掀开。只见少女光洁的玉腹象被掀开盖子般,暴露出内部的隐秘器官。
19
柳静莺急促地喘息着,难以言喻的恐惧压倒了肉体的痛楚,使她忘记了痛苦
,就像看另一个女子那样,呆呆注视着自己被剖腹取阴的整个过程。
鲜红的血肉在光天化日下蠕动着,那个精致的玉户脱离了周围的肉体,只剩
下带着阴阜的外阴垂在腿间,后面是狭长血红的腔体。接着一只滴血的玉手伸来
,纤指合拢,轻轻揪住那鲜花般的女阴,将它拽离腹腔。龙朔仔细剥去腹膜,小
心地将外阴、荫道、连同细长的宫颈完整地剥离出来。
良久,龙朔抬起头,捧着那团血肉,仰脸疯狂地大笑起来,那双通红的俊目
中,满溢着狰狞地邪意。
柳静莺玉脸雪白,连红唇都失去了血色而变得透明,她四肢摊开,雪白的两
腿间淌满鲜血。白腻的小腹掀开一个狭长的创口。空荡荡的腹腔裸露在外,下体
那只女性最隐秘,最贵的器官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空荡荡的腹腔,在血泊中不
住痉挛抽搐。她望着那个穿着桃红抹胸的妖艳身体,望着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秀
美面孔,然后黑白分明的大眼望向无尽的苍穹,微弱地说道:“魔鬼……龙哥哥
,救我……”
龙朔目光渐渐平复下来,他俯身吻住柳静莺冰凉的唇瓣,低声说道:“连你
也把我看作魔鬼,那肯定是真的了。好妹妹,哥哥会珍惜你给我的阴沪,等他们
用完,我就带着它来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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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合上少女未瞑的美目,托起那团兀自带着体温和处子幽香的玉户,轻
轻吻了一口,“以后你就在我身体里面,我要带着你去颠覆星月湖!”
***************
梵雪芍失声惊呼,“你从哪里得来的?”
那只玉户已经在流音溪洗得干干净净,此刻静静躺在银盘内,就如冰玉雕成
一般玲珑剔透,看不到半分残忍的痕迹。
“孩儿在山林里遇见一驾马车跌下山崖,连忙赶去相救,但里面的女子已经
摔死。孩儿看到她的阴沪与娘说的相合,就取了下来。”
梵雪芍端详片刻,忽然说道:“不对!那女子当时还活着!朔儿!”她厉喝
一声,眼眶不禁发红。
龙朔没想到连这也瞒不过义母,当即装做惊讶地样子,“啊!她还活着……”说着涌出后悔的泪水,“娘,孩儿见她没有声息,只以为她是死了,没想到…
…娘,我对不起你。”
梵雪芍对他的话半信半疑,她知道这孩子为了报仇不择手段,但想他还不至
于劫路杀人。此刻大错已经铸成,再难以弥补了。她坐了良久,最后才谓叹一声
,起身取来药匣。
当龙朔睁开眼睛,天际已经泛起白色。他试着动了动身子,只觉下腹裹着厚
厚的纱布,一种异样的痛楚从腿间升起,像锥子一样一直延伸到腹腔深处。
“别动。”一双玉手按在肩上。
“娘!”龙朔欣喜地叫道:“我真的变成女人了吗?”
梵雪芍俯身擦去他额上的汗滴,轻轻点了点头,妙目中流露出似悲似怜的神
情。
闻到义母身上温暖的体香,龙朔又是感激又是喜悦,他忽然张开双臂,搂住
梵雪芍的腰身,在她脸上飞快地吻了一口,诚挚地说道:“谢谢娘。”
梵雪芍玉脸飞红,一边慌忙理好发丝,一边责怪地说道:“血肉还未长好,
小心不要乱动。”
龙朔挤了挤眼,笑吟吟道:“上次不也是这样,刚接上就动了,还动得好厉
害呢。娘怎么还束着胸呢?”
梵雪芍脸更红了,“那不一样的,上次接连的血脉并不多,又是……不要说
了……”想起当日自己用Ru房给儿子发泄欲火的丑态,梵雪芍就羞愧得无地自容。她对自己的豪|孚仭缴钜晕埽匆膊辉副蝗丝吹剑峁谴稳幢欢颖ё牛br />
他的棒棒像两|孚仭侥ゲ恋煤熘撞豢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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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呢?静颜是娘的乖女儿啊……”
听到龙朔娇滴滴的声音,梵雪芍不禁芳心暗颤,天,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把
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变成一个亦男亦女的怪物……
龙朔脸上的笑容渐渐消褪。他用的静颜,是从静莺和母亲的名字里各取了一
字。可从今往后,自己再没有静莺妹妹了。静莺妹妹已经在自己身体里面,和自
己融为一体……
***************
桃花谢尽杏花开,正值春潮涨水时候,水急风快,江中一艘带桅的中型船舶
顺流而下,疾若奔马。一个翠衫少女俏生生立在船头,远远望着烟霭中的石头城
,水灵灵的妙目似悲似喜,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神采。
离开静舍时,是义母亲手给她梳理装扮。那是她第一次以女性的身份从流音
溪离开,梵雪芍象对自己出嫁的女儿一样,精心帮她梳了个流苏髻,然后帮她描
眉点唇,涂抹脂粉。
看着儿子在自己手下一点一滴变成一个娇美迷人的少女,梵雪芍心头又酸又
涩。她曾想凭借自己超凡的医术,让儿子恢复男儿之身,只需他废去武功,不再
练那妖滛邪恶的《房心星鉴》,母子俩到一个无人知晓的山村住下,从此远离江
湖是非。如果看着儿子娶妻生子,像正常人那样平平安安度过一生,即使死也无
憾了。
但只要提到复仇之事,龙朔就毫不通融。父母的血仇已经融化在他的血脉之
中。“要是不能报仇,我早就自尽了呢。”少女笑盈盈说着,把一支珠花别在髻
上。
“漂亮吗?”静颜腰肢一扭,灵巧的秀目往眉梢瞟去,那种妩媚的风情,连
女子也为之心动。
福兮?祸兮?望着女儿妖娆的身影,梵雪芍心头暗叹。为了那一点化解不开
的冤孽,这一生彼此都拴在一起了。
***************
龙静颜本以为隐如庵在城郊暗处,一问之下才知道,那竟是建康最大的尼庵
,就在城内的繁华地带。而妙花师太则是闻名遐尔的僧尼,传说隐如庵求子最有
灵验,许多豪门贵妇都在庵内礼佛,香火极是旺盛。
静颜以往做娼妓时一直藏身背巷,竟不知晓建康还有这等名庵。她依着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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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城西,果然好大一片院落,重檐斗角,金碧辉煌,一直延伸到内秦淮畔。庵
内佳丽如云,名媛仕女,红粉娇娥往来如织。
静颜边走边看,心内暗自讶异。听义母说,星月湖本是道家一脉,对释佛向
来不屑,为何会暗中操持这样一座庵堂?
思索间,眼角突然飘过一个熟悉的身影,静颜举目看去,只见那女子年纪不
过二十余岁,身材修长,容貌动人,却是太湖双凤之一,方洁的师妹靳如烟。
数月前,静颜在义兴偷袭得手,吸取了方洁的功力,又将她玩弄至死。当时
只听说靳如烟到了建康,没想到竟会在此地遇上。靳如烟容貌、武功犹在方洁之
上,难道她也是星月湖中人?龙静颜好奇心起,藉着游客掩护,悄悄跟在靳如烟
身后。
靳如烟绕过几重大殿,顺着游廊朝西走去。这里游人已稀,等穿过一个小院
,前面是一个不起眼的拱门,两个妙龄尼姑目不斜视地守在门前。
靳如烟似乎满腹心事,根本没留意有人在后跟踪。她走到门前,向了一个尼
姑说了几句,然后从颈中拉出个牌子亮了亮,那尼姑点了点头,摊开缘簿让她画
了押,便即放行。
靳如烟走进门内,静颜又等了片刻,这才若无其事地朝拱门走去。
“施主请留步,这里是庵内清修之地,不接外客的。”
“哦,原来是这样,妾身失礼了。”静颜柔声道:“小女子想求见妙花师太
,师父可否通融禀告呢?”
女尼微笑道:“妙花师太潜心佛法,极少出面见客。女施主此请,恕贫尼难
以应命。”
“既然如此,可否请师父将此佩交予师太,”静颜取出那只玉佩,“就说是
故人求见。”
那女尼看到佩上的星图,不由手腕一颤。她连忙施了一礼,小声道:“不知
尊驾光临,还请恕罪。贫尼…奴婢这就去禀报师太。”说着匆匆去了。
另一个尼姑也看到了玉佩的图案,态度也愈发恭敬,甚至有些恐惧般,怯生
生立在一旁,连话也不敢说。静颜暗道,看来夭夭那句并没有说谎,她在星月湖
的地位果然不凡。
片刻后,一个美艳的女尼款款走来,她看上去与淳于瑶年纪相仿,头上带着
尼帽,身上穿着件半新不旧的僧袍,两掌合什,妙目低垂,神情庄重。若非静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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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她与星月湖有所牵连,多半也会把她当成修行有道的佛门中人。
“阿弥陀佛,贫尼妙花,敢问施主芳名。”
“妾身姓龙,闺名叫做静颜,还望师太多多指点。”
“不敢当,还请施主入内说话。”妙花施了一礼,当先在前引路。
拱门内是一座小小的院落,正中一间挂着匾额,上面写着“净修堂”。妙花
师太领静颜入内,分宾主坐下,旁边早有人奉上香茗。
妙花师太一言不发,只静静饮着香茗,那双灵动的大眼不时瞟过,上下打量
着静颜。静颜也不说话,她举着杯子,故作好奇地观赏着净修堂。庵堂并不甚大
,堂陈设简陋,桌椅都是使过多年的旧物,案上的木鱼倒是簇新。
良久,妙花师太淡淡道:“施主既然拿着玉佩,寻到此处,想来是夭护法亲
自引见的了。”
护法?那个不男不女的家伙竟然是星月湖的护法?静颜大觉荒谬,夭夭武功
虽然精强,但那样的年纪能在星月湖当上护法,委实不可思议。“师太所言不错。”静颜一笑放下茶杯,她虽然不信茶内会有古怪,但在星月湖多一分小心总是
好的。
妙花师太看出她的戒备,心下暗自狐疑。她见过的女子不计其数,无论是名
震江湖的侠女,还是名门巨室的贵妇,第一次来到这里,从未有一个像她这样镇
定。玉佩确是夭夭的不假,她是神教三护法之一,佩上以太微星图为记。可她整
天围着小公主转来转去,怎么有闲心引旁人入教?不过那小妖精眼光倒是不差,
这女子体态容貌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儿,就是送到星月宫也是满够格的。
“施主此来,是想……”妙花师太还有些拿不准她的来意,万一是夭夭开个
玩笑,引个不相干的人过来,走漏了风声,她只用挨上几鞭,自己就麻烦了。
“当然是想加入贵教了。”
“施主可知道这里什么地方?”
静颜嫣然笑道:“星月湖一藏十余年,谁能想到会是在建康城内最大的尼庵
呢?”
妙花师太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静若止水的禅音一瞬间变得妖媚入骨,“看来
夭护法都对你说了呢。”说着亲热地挽起静颜的纤手,“颜儿,跟我来。”
***************
静颜随着妙花师太来到侧房,房内几名尼姑连忙起身,避到一旁,接着有人
扳开机括,紫檀木墙翻开一扇小门,露出一条长长的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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甬道仿佛是两座大殿之间的夹道,两壁都有十余丈高,仰头能看到殿宇飞翘
的檐角。走出数十丈远近,诵经声和香火气息渐渐远去,妙花师太在一块没有任
何标记的墙敲了几下,接着墙上一震,缓缓打开一道门户。
黑暗中弥漫着一股脂粉香气,走出丈许之后拐了个小弯,眼前一亮,已经到
了一个华丽无匹的院落中。正中一座三层高的大殿,两旁各有一幢阁楼,楼阁间
各有桥廊相连,楼上绣房罗列,隐隐回荡着女子的娇喘声。
妙花师太拉着静颜的手,边走边笑道:“你来得正好,北神将刚到此处,第
一次来就让你伺候教内贵主,这可是看在夭护法面子上呢……”说着掩口吃吃而
笑,那放荡的神情,丝毫看不出她刚才的道貌岸然来。
静颜心内暗自咬牙,脸上却带着羞涩的笑容,低声应道:“颜儿明白了。”
她一路走来没有看到半个守卫,但警觉地意识到最少有七处暗哨,可谓是戒备森
严。
大殿内仿着佛堂的格局,但本该放着佛像的台基上,却放着三池相连的一汪
清水。殿内尽铺地毯,两人合抱的巨柱雕龙画凤,陈设华丽之极。
走上殿间的楼梯,静颜不由一惊。只见一个女子赤条条跪在楼梯上,正捧着
自己白嫩的Ru房,像抹布那样擦拭着扶手。她擦得极为仔细,有些雕纹内细小的
缝隙,还要捏着|孚仭酵芬灰荒üK峙曰狗抛琶恚敲碇挥貌料磡孚仭缴系幕br />
尘,一点也不敢触到扶手。
看到静颜的惊讶,妙花师太亲热地说道:“不用理那个臭表子,她敢晚来了
整整一天,老娘就让她捧着奶子把大殿都擦一遍。”
静颜笑道:“师太好有趣啊。”
妙花师太得意地挑了挑眉头,“你没见过我以前玩姓何的死表子,当年白沙
派的玉女掌门,最后那样子,真是有趣死了……”说着,她推开了中间的殿门。
一阵悠扬的丝竹声飘入耳中。大殿被一道月洞门隔开,门上垂着珠帘,帘外
坐着几名女子,她们身披红纱,纱下的玉体纤毫毕现,手里拿着笙、箫、琵琶各
种乐器,正在演奏。
奇怪的是,人群中还有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他只穿了个红肚兜,爬在一
名女子腿上,两只小手揪着那女子的|孚仭酵肥咕⒍蛳伦АD桥犹鄣盟亢幔br />
还强忍着箫声不绝。那孩子把她圆润的香|孚仭阶С杀獬ぃ偎墒挚此卦础br />
玩了一会儿,那男孩又对女子手中的洞箫有了兴趣,伸手就来夺。那女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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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断了演奏,箫尾一晃,避开他的手指。那孩子顿时发起怒来,对着那女子的|孚仭br />
房狠狠咬了一口。那女子箫声一窒,|孚仭郊馍弦丫嗔肆脚派难烙 br />
难道这是北神将的公子?小小年纪就这么放肆……静颜想着,暗暗瞥了妙花
师太一眼。只见妙花师太美艳的脸庞蒙上一层煞气,冷冷哼了一声。
闻声众女娇躯都是一颤,那个小男孩却高兴地爬下来,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抱
住师太的大腿,口齿不清地叫道:“娘。”
静颜怔怔看着这个怪异的男孩,他不仅一侧的手脚萎缩,而且额头奇大,双
目白多黑少,显然是有先天的缺陷。没想到这个病残的孩子竟然是一个美艳尼姑
所生。真不知道妙花师太这样的媚物是跟什么东西交媾,才生下这么个怪物。
妙花师太眉花眼笑地搂住儿子,“乖儿子,你爹爹呢?”
男孩歪斜的嘴角流出口水,费力地说道:“欺……负我……”
妙花师太柳眉一挑,“宝儿,告诉娘,谁欺负你了。”
“她!”宝儿向后指去,指的却是一个吹笛的女子。
那女子吓得花容失色,连忙跪下来道:“奴婢不敢,公子……公子是认错了。”
“呸!我儿子怎么会认错?贱婢,爬过来!”
吹笛的女子不敢再辩,只好伏身爬到主人脚下。
“还有你。”妙花师太指了指吹箫的女子,冷冷道:“也爬过来。”
等两个女子都爬到脚下,妙花师太换上笑脸,拉着儿子柔声道:“宝儿,娘
教你捅贱Bi玩……”
她劈手夺下竹笛,那女子立即褪去红纱,两手抱着高翘的粉臀拚命分开,像
一条不知廉耻的母狗一样,暴露着羞处。静颜对这些女人的服从又是惊讶又是不
屑。这样活着,连一条狗都不如呢。
竹笛一挺,笔直插进那女子圆张的阴沪内。干涩的肉|岤被这样强行插入,那
种深入腹腔的疼痛,就像一柄利剑将身体捅穿。那女子死死咬着牙关,掰着粉臀
的手指不住颤抖。
妙花师太下手极重,尺许长的竹笛几乎整支插入那女子体内。她把笛子交到
儿子手中,“拔出来啊。”
宝儿笨拙地拔了一下,那竹笛纹丝未动。妙花师太怒道:“贱表子,一根破
笛子夹这么紧干嘛?想让老娘把你的马蚤Bi剜掉吗?”
那女子颤声道:“奴婢不敢……”她并非有意夹紧,实在是下体剧痛,肉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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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自禁地收拢,才夹住了竹笛。
妙花师太握住笛管用力一拔,那只雪白的圆臀猛然抬起,又连忙踞地伏好。
只见粉臀间那只红润的玉户渐次绽开,竹笛仿佛掉进泥淖的重物一样,一点点离
开紧密的肉|岤。
她有意无意地瞟了静颜一眼,淡淡道:“这些贱人,就是要好好收拾才听话
呢。”
妙花拿着竹笛没有半点怜惜地在那女子体内抽送起来,宝儿看着那只屁股中
一团红肉翻进翻出,不由高兴地叫道:“好,好玩……”
“那宝儿好好玩啊。这一个玩腻了,那里还有一个。”妙花师太直起腰,风
情万种地扶了扶尼帽,笑道:“颜儿该等急了吧,北神将就在里面。”
静颜笑道:“令郎真是聪明可爱。”说着身后转来女子的闷哼,那宝儿动作
笨拙又不连贯,插着插着就找错了地方。女子的肉|岤何等娇嫩,让他这样乱捅,
阴内早已被竹笛划破。
***************
珠帘后是一间华丽的卧室,中间放着一张大床。此时一个美貌女子正跪坐在
一个男子腰间,雪臀上下起落,用力套弄着臀下的Rou棒。她娇躯后仰,两手撑在
身后,随着玉体的起落,胸前那两团丰腻的雪|孚仭揭采舷绿霾煌#闯霾悴闳夤狻br />
正面看来,两人交合的部位一览无遗。那只女阴花瓣绽开成下圆上尖的桃叶
形状,嫩肉上沾着亮晶晶的滛液,色泽愈发红润。一根又粗又黑的棒棒直挺挺插
在女子最柔嫩的美肉内,尽情享受着其中的美妙滋味。那女子听到有人进来,动
作也没有片刻停顿,嘴中依然是浪叫不绝,似乎早已习惯了在众人面前的交媾。
静颜一直留意想看清北神将的面容,当日草原中那些污辱过母亲的男人,她
一个都没有忘记。但那男子上身被艳女遮住,始终无法看清。
一个沉稳的男声从靳如烟身后响起,那男子淡淡道:“换后边的。”
静颜心头微震,这个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却一时想不起来。难道真是当日
那伙妖人之一?
20
“是。”那女子挺起腰肢,待看到静颜的娇靥,她眉头不由一颤,然后慌忙
垂下头,一手掰着屁股,一手握着Rou棒,朝臀缝中送去。
静颜连眼角也没有眨一下,她早知道靳如烟会在这里,只是没想到刚才还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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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玉洁衣衫整齐的太湖飞凤,一进门就成了这个滛贱的样子。看来上次方洁说她
来建康礼佛,其实就是肉身布施,来当滛奴的。
靳如烟脸色微微发红,动作也有些僵硬,被相识者撞到自己这个样子,一旦
传扬开来,按教内的规矩,自己只会被作为无用的弃奴,送到边塞犒军。
靳如烟不敢再想下去,她竭力放松菊肛,握着手中的Rou棒顶住后庭,然后咬
牙沉腰,将Gui头纳入自己柔软而紧密的菊洞内。接着她放开手,暗暗吸了口气,
雪臀摇摆着向下坐去,单靠身体的重量将Rou棒吞入体内。
妙花师太伸手搭在静颜肩上,笑吟吟问道:“靳表子,你认识她吗?”
靳如烟肛中胀痛欲裂,全靠一口气撑着将Rou棒完全纳入。她狼狈地喘着气,
艰难地说道:“回长老,奴婢认识。”
静颜并不在意她会知道什么。靳如烟跟方洁一样,只知道自己是从关中来江
南游历的女子,名字叫做龙静颜。毕竟这世上,知道自己是龙朔的并不多。她唯
一担心的,就是对自己知根知底的白氏姐妹。万一碰上她们两人,只祈求这具完
完全全的女儿身能瞒过去吧。
她心底还暗暗存着一点希望,看白玉莺白玉鹂的举动,似乎对母亲还有几分
愧疚之情,到时即使看出些许破绽,也许还能机会塞搪过去。
果然,靳如烟道:“她是龙静颜,关中来的。”
“喔。”妙花师太疑心尽去,看来真是夭夭猎艳猎来的美人儿,不知用手段
把她骗到教里好玩弄的。她若无其事地放开静颜肩头要|岤,一边宽衣解带,一边
媚声道:“颜奴,脱光了上来,让北神将好好玩玩你的小嫩Bi。”既然是教内的
女奴,那就没什么好客气的了。
靳如烟垂下目光,不忍心看到静颜受辱的模样。入教第一次所受的滛辱几乎
都是摧残式的,无论如何坚强的女子也会变成一个不知羞耻的滛妇,就像自己一
样。
静颜很想上床,想看看那个北神将究竟是谁。但她没有动,只是微笑着说道
:“我是处子。”
“哦?”妙花师太美目流盼地望着她,“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处子……那就更
好了,来让神将替你开苞,这可是你这种贱奴的福份呢。”
静颜摇了摇头,“不。”她才不愿把这珍贵的处子之躯送给那个神将。因为
这是静莺妹妹的贞洁,她要好好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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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花师太脸色一变,“敬酒不吃吃罚酒!教内的女奴都由老娘一手掌管,小
心老娘把你送到军营活活Cao死!”
靳如烟担心地望着静颜一眼,用眼神说:还是听话的好。
“不。”静颜平静地说道:“夭护法让我完璧入宫。”
妙花师太目光闪闪地望着她,冷笑道:“她是个女人。”
静颜莞尔一笑,只说了句,“我见过的。”夭夭当时说,如果有什么不愿做
的事,都推到她身上,可能就是指这个了。
妙花师太悻悻然别过脸,冷哼道:“夭护法跟你可真亲热啊,还要亲自给你
开苞。她那根小嫩棒,也就能干干你这号小嫩Bi……”
一直沉默的北神将拍了拍靳如烟的雪臀,“爬起来。”
靳如烟玉体挪开,身后现出一个俊洒的男子,他颌下留着一丛黑须,头上烧
着香疤,右臂齐根而断,只剩下一个巨大的创口。
静颜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怎么也想不到,星月湖的北神将竟然是昔日
武林白道领袖,大孚灵鹫寺方丈沮渠大师。
看到静颜的娇艳容貌,沮渠大师目光跳了一下,他深深看了静颜一眼,然后
挺起Rou棒,对准靳如烟摆好角度的嫩肛狠狠插了进去。靳如烟低叫一声,险些被
撞得扑倒,她两手像要掰粉臀般使力分开,让Rou棒可以毫不费力地插到根部。
妙花师太已经脱得身无寸缕,露出一身白生生的美肉爬上大床,然后揪住靳
如烟的秀发,张开腿,把太湖飞凤秀美的面孔贴在自己腹下,看着静颜说道:“
小表子,好生舔。”
静颜知道自己已经得罪了这个外表温和,内里阴毒的女子,但并不放在心上。眼前一个尼姑,一个和尚,一前一后玩弄一个侠女的情景可不多见。
看着靳如烟裸着白生生的肉体象狗一样趴在床上,后面被独臂大和尚按着屁
股猛干屁眼儿,前面仰着头啧啧有声地舔弄俏尼姑的下阴,静颜心头充满了荒唐
感。不过这一路见到的荒唐事可太多了,哼,也许就是她伤天害理的事做得太多
,才会生下来那种蠢儿子吧。
妙花师太身材娇小,胸前那对巨Ru几乎占据了半个身体,比起义母也差不了
几分。不过她|孚仭郊飧浇悸嗬渡难觯坪跏潜蝗擞靡┪锏髋烧飧鲅樱br />
远不及梵雪芍那种天生的香滑雪腻了。
她挺着下体,秘处压在靳如烟口鼻上恣意磨擦。不多时,太湖飞凤标致的玉
脸上便涂满了湿黏的滛液。妙花师太媚眼如丝地腻哼着,“再舔深一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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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早没有了当初的庄严,那种放荡妖媚的样子,就是街头的妓女也有所不及。
沮渠大师笑道:“儿子都生过了,还这么滛。”
“哼,”妙花师太不满地皱起鼻子,“人家只给你生了一个儿子……”
一直装成怯生生的样子,站在旁边的静颜不觉“啊”的低叫一声。尼姑生子
已经是奇事,而且还是跟一个和尚生的……静颜越想越糊涂,这妙花师太是沮渠
大师的妻子,不但主动拉来女人让丈夫玩,而且还夫妻同玩一个女人……沮渠大
师相貌堂堂英俊潇洒,妙花师太也美艳得紧,可生下的孩子却是个发育不全的残
胎……这是对他们两个玷污佛堂的天谴吧。
“哥哥,人家想再给你生一个……”
沮渠大师在靳如烟肛内抽送不停,淡淡道:“不成。这些年你已经流了四胎
了。”
“人家这次会小心的,怀上胎儿,我就到你的清凉山去住,不乱走也不乱动
,好不好?哥哥。”
“唉,不在于此。你生过两胎都是死胎,唯一活下来的宝儿又……明兰,这
是天谴啊,毕竟我们是嫡亲兄妹……”
静颜嘴巴张得老大,他们竟然是嫡亲兄妹,一个当和尚,一个当尼姑,又乱
伦生下来一堆死胎、残废……
震惊之余,她心里却隐隐升起一种异样的欣然。自从被柳鸣歧强犦以来,她
被视为妖精,后来再练《房心星鉴》,从肉体到内心都变化极大,连静莺妹妹也
无法接受她的样子,把她当成魔鬼。她就像自己的名字“朔”一样,一面朝着光
明,一面却掩藏在无尽的黑暗之中。无论是师父师娘还是义母,她都小心翼翼地
掩饰着自己的另一面,在她内心深处,也把自己认做一个为复仇而存在的妖物。
在这妖邪之

朱颜血(全)-第79部分

极的星月湖,静颜感觉到自己埋在心底的那些黑暗正一点点溢出
,与周围弥漫的邪恶气息水|孚仭浇蝗凇D侵秩缬愕盟淖匀纾撬缴丛br />
过的。
“嫡亲兄妹怎么了?她生下来的不好端端的吗?她能生,我为什么不能生?”
静颜不知道她说的是谁,但看到沮渠大师脸色沉了下去,“住口!他们受着
上天眷顾,我们能比吗?”
妙花师太不敢再说,只恨恨挺起下腹,压着股间那张俏脸用力研磨。靳如烟
口鼻都埋进那只肥厚的阴沪中,唇舌拚命使力,又吸又舔。
沮渠大师抽送的速度蓦然加快。靳如烟掰着白嫩的屁股又夹又揉,配合着肉
棒的挺弄。片刻后,沮渠大师独臂一紧,紧紧按着靳如烟的腰臀,在她屁眼儿里
剧烈地喷射起来。
“我来。”妙花师太跪在沮渠大师身前,眉花眼笑地张开小嘴,把哥哥刚在
女奴屁眼儿中射过精的Rou棒含在口中,仔细舔舐。靳如烟不待吩咐,便乖乖伏到
艳尼臀后,把脸埋在白腻的臀缝内着力亲吻。那只刚被J滛过的雪臀正举在静颜
面前,靳如烟的菊肛被捅成一个浑圆的肉洞,色泽鲜红。那些浊白的Jing液正随着
肠壁的蠕动,缓缓流出。
沮渠大师舒适地靠在被上,神情莫测地望着静颜。静颜装做害羞地低下头,
心底却突然浮起一张雪玉般的面孔。
一瞬间,她明白过来,十年前那场刺杀只是一个圈套,但她无暇去想那个圈
套是为谁而设,她只想着那个柔弱无助的小女孩——晴雪怎么样了?她找到娘了
吗?还是……
往事顷刻塞满心头,那个叫做灵尘的道人并非偶然来此,而是与沮渠大师约
好会面的星月湖妖人,而那本改变自己命运的《房心星鉴》,是他专程送给另一
位护法叶行南的礼物。
她记得晴雪的母亲是以刺绣为生,与江湖并无纠葛,多半是沮渠大师见晴雪
生得美貌,才设计把她掳入教中。静颜也不知道那个只见过一面的女孩在她心中
为何会有如此份量。
也许是因为她那么小,那么嫩,好像轻轻哈口气就会融化的雪娃娃。她不敢
去想,那样一个天真纯洁美玉无瑕的小女孩,在这妖邪的星月湖,会受到什么样
的残虐……
“龙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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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担忧间,耳边突然响起一声暴喝,心神不定的静颜情不自禁地娇躯一颤,
抬起头来。
沮渠大师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嘴角露出一丝狞笑,“果然是你。第一次见
,本座就看出你是个丫头,还想瞒过我?”
静颜只跟他见过两面,想着他多半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不料他会把自己
当成女子,印象极深,竟然一口叫破自己的身份。
她立刻镇定下来,嫣然一笑,娇声说道:“大师真是好眼力,一眼就看到人
家的里面呢。”这些年来她一直以色媚人,无论笑容、语调都做足了工夫,直如
奇花初绽,艳光照人。
阅女无数的沮渠大师也不禁心神摇曳,笑道:“好个迷人的尤物,不当表子
着实可惜。”说着脸一板,沉声道:“哼,九华剑派的高徒,来我星月湖何事啊?”
妙花师太和靳如烟都是一愕,没想到这个美貌少女竟然是九华剑派的弟子。
妙花师太手一翻,从床头摸出一把短剑,九华剑派的弟子混进来,绝不能让她走
了。
静颜笑靥如花地说道:“妾身当然是来贵教当表子啊。”
妙花师太把短剑架在静颜粉颈上,冷笑道:“来当表子为什么还推三阻四?”
静颜毫不反抗,只羞涩地说:“夭护法说,要亲自给妾身开苞,妾身……”
妙花师太冷笑一声,短剑当胸划下。这滛尼手上的功夫着实不错,静颜只觉
胸前一阵寒意掠过,剑锋贴身而过,却未伤及肌肤。
翠衫乍然分开,露出一具琼玉般的绝美香躯。她香肌胜雪,肤滑如脂,胸前
那对玉|孚仭郊嵬Ω咚剩淙徊患懊罨ㄊμ乃洞螅崛蠛隙取孚仭酵贩酆旖磕郏br />
然还是处子的模样。
妙花师太短剑不停,一路向下划开静颜的罗带、亵裤。静颜惊叫一声,连忙
掩住下腹,接着满脸飞红。虽然只是一瞬,众人都看到了她秘处鲜美的娇态。沮
渠大师暗道:等那小妖精给她开了苞,非把她弄来好好玩上几日。
他冷笑道:“你是琴剑双侠的亲传弟子,前途无量,怎么想起来要到神教来
当表子呢?”
这个问题确实难以回答,无论是谁,都不会是喜欢当表子吧?静颜只好避重
就轻,装出羞涩难言的娇态,轻声道:“妾身与夭护法一见钟情……”
沮渠大师哈哈笑道:“难道你是想当夭护法的老婆吗?哈哈……告诉你!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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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湖的女人都是表子,就是她亲娘,也是谁都能干的臭表子!”
这话却是虚言恐吓,星月湖现在至少有三个女人,不是谁都能碰的,但静颜
如何知道?只好硬着头皮小声说:“等妾身侍奉了夭护法,自然会来侍奉大师…
…”
“这表子倒是乖巧,对一个妖精一见钟情,还先许了诺,让人轮流干她的小
嫩Bi……”沮渠大师冷笑道:“你那点心思,还想瞒过我吗?”
静颜心头一凉,不知道何处露出了破绽,此刻想恃强硬闯,只怕也难以脱身
……
“他妈的!”沮渠大师忽然骂了一句,“好端端的神教,现在弄得乾坤颠倒
,什么邪魔外道都想来分一杯羹!”接着又指着静颜骂道:“不要以为巴结上那
个小妖精就能飞黄腾达,她算个屁!”
静颜这才明白过来,一向女子为奴为婢的星月湖如今大是不同,他把自己当
成了藉机入教,欲求显位的女子……想到这里,她顿时放下心事,媚笑道:“妾
身怎么敢呢?无论夭护法还是北神将,还有妙花师太,都是妾身的主子,妾身只
是个让主子玩的贱奴……”
沮渠大师冷冷看了她半晌,缓缓道:“好一个聪明的表子。可本座还是信不
过你。”
***************
龙朔静静跪在地上。夜色中的凌风堂没有声音,没有气味,也没有颜色,但
他却仿佛能听到回荡在岁月中的击剑声,看到师父稳如渊岳的气度,闻到师娘身
上那股暖融融的馥华气息。就像母亲一样香甜温暖……
东方的山峦隐隐透出一线光明,山腰响起潮水般的松涛。静默中,院门微微
一响,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龙朔展颜而笑,初升的阳光洒在俊美的面孔上,那
笑容显得灿烂无比。
“朔儿!”凌雅琴又惊又喜地奔过来,一摸他的肩膀,只觉湿漉漉的满是水
迹,她连忙扶起爱徒,“来了多久?怎么衣服湿成这个样子?”
龙朔没有起身,“徒儿昨晚才到,师父师娘都安歇了,徒儿不敢打扰。”
“啊?你在这儿跪了一夜?”凌雅琴这才明白他身上是被露水打湿的,她心
疼地说道:“快起来到堂里换换衣服。傻孩子,着了凉可怎么得了?”
龙朔摇了摇头,“徒儿要等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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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雅琴知道他是怕师父还不原谅他,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匆忙回凌风堂去
找师哥。
周子江闻言眉头一扬,眼睛露出喜色。他对这个徒儿也是十分在意。朔儿性
格坚毅,悟性过人足以接他衣钵,有徒如此,夫复何憾?因此周子江一身武功,
却只收了这一个徒弟。当日龙朔在寿宴上杀死元英,周子江的忧急也跟凌雅琴一
样,但他是一派掌门,不能不为本派声名考虑。为此他亲赴华英雄府上,好不容
易才和解了此事。此刻听说徒儿回到山上,周子江心里的大石终于放了下来。
尽自心中高兴,周子江脸上仍是淡淡的,慢条斯理地穿戴衣冠。凌雅琴在旁
连声催促,又道:“朔儿在外面跪了一夜,身上都湿透了,你可别吓他。”
周子江苦笑着摇了摇头,“师妹,你这样宠溺,迟早会惯坏了他。”
凌雅琴不服气地说:“我是看着朔儿长大的,这孩子知书守礼,就是性子倔
了些,恃宠生骄绝不会有的。好了好了,赶紧去吧,我去给朔儿做些吃的。”
周子江缓步出门,本想哼一声,说句:你还有脸来见我。但看到龙朔浑身是
水,直挺挺跪在地上的样子,顿时心软了,只说了句:“进来吧。”
龙朔恭敬地磕了个头,拖着僵硬的双腿走入熟悉的院落。
凌雅琴一边给他布菜,一边关切地望着他,看徒儿是否瘦了病了,那双晶莹
亮丽的美目中透出无限柔情。“这是你爱吃的香菇,多吃一点。”
龙朔感激地说道:“谢谢师娘。”
周子江讲究的是食不语,凌雅琴却不理会这些,只一叠声问道:“这一个月
又到哪儿去了?看你的脸色,似乎有些疲累呢。”又道:“你那个朋友呢?见着
了吗?”
“见到了。徒儿送她到了建康,才耽误了这么久。”龙朔不动声色地说着。
然后放下筷子,正容道:“师父、师娘,徒儿在建康见到一个人。”
“谁?”
“沮渠大师。”
“哦?方丈大师不在清凉山吗?为何到了建康?”凌雅琴奇怪地问道。周子
江也留了意,这些年灵鹫寺虽然略显颓势,但在北方武林还有莫大的势力。他亲
自到建康,必定是有要紧的大事。
“沮渠大师道此事极关重要,需要与师父面谈。”龙朔取出一封书信递了过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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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江缓缓读完,把信递给妻子。凌雅琴娥眉微皱,“沮渠大师竟然探得霄
妹妹的下落?我要赶紧告诉瑶妹妹。”
“不可。”周子江面色凝重地说:“敌人势力极强,沮渠大师穷十年之功才
得此消息,切不可打草惊蛇。”想起当日那个大汉,周子江还心有余悸,这十年
他苦修剑法,自信即使遇上昔日武功天下第一的雪峰神尼也有一搏之力,但那大
汉若也苦练不辍,胜负难说得紧。
凌雅琴问道:“沮渠大师是如何说的?”
“沮渠大师隐身建康,只等师父赶到,便来相会。”
“我去。”
“不行。你是一派之尊,不能轻离九华。”
周子江怫然道:“沮渠大师身为灵鹫寺方丈,已经亲至建康,我怎能不去?
况且月前我刚下过山,也没出什么乱子。难道沮渠大师还比不得这个劣徒吗?”
龙朔惭愧地低下头,对师父的大义凛然又是佩服,又是苦涩。他们怎能想到
,这是沮渠大师和他这个两人一手调教的爱徒共同设下的圈套呢?
21
沮渠大师道:“你师父师娘已经是武林顶尖人物,就算你是个女子无法接管
掌门之位,贴上身子当个掌门夫人也是轻而易举。何必来我星月湖卖身呢?”
静颜一时语塞,片刻后叹了口气,“大师信也罢,不信也罢,待见到夭护法
,大师就明白了。”
独臂和尚把靳如烟搂在怀里,一边在她白光光的肉体上肆意揉捏,一边冷笑
道:“既然无以取信本座,你想见夭护法……不过是痴心妄想罢了。”
静颜沉默一会儿,低声道:“就请大师给妾身开苞吧。”
沮渠大师大笑道:“过来,让本座先试试你的小嘴!”
静颜扔下划破的衣衫,赤裸裸爬到榻上。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使她有意无意
夹紧双腿,遮掩着自己的秘处。
刚射过精的棒棒带着浓浓的异味,但静颜没有露出不悦,她撩起鬓侧的秀发
,温婉地张开小嘴,将棒棒含入口内。
沮渠大师懒洋洋道:“既然夭护法要了你的元红,本座也不与她争。乖乖让
本座在你嘴里射上一回再说。”
静颜不再说话,只运足唇舌工夫,竭力侍奉口中的棒棒。不多时,那根软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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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Rou棒便坚硬起来。沮渠大师连声赞道:“这小表子嘴巴真不赖,比女人的Bi还
舒服。”
妙花师太见她没有反抗,便扔下短剑,把靳如烟拖到一边,一僧一尼夫妻俩
并肩躺着,敞开大腿,让两个美貌女子舔弄自己的性器来取乐。
静颜把粗壮的Rou棒完全吞入,用喉头的软肉做着吞咽动作,来磨擦Gui头。然
后收紧红唇,紧紧裹Rou棒,香舌打着旋从棒棒根部一直舔到Gui头的尖端。沮渠大
师满意地靠在枕上,左手抚摸着静颜娇美的面孔,“是不是帮你师父舔过鸡芭?
口技这么熟练。”
静颜小嘴被Rou棒塞满,哪里还能答话?只能勉强摇了摇头,唇舌不停吸吮。
沮渠大师揉捏着她的玉颊、粉颈,最后捏住她耳上的明珠,腰腹猛然一挺,
Jing液狂涌而出。
静颜直起身子,跪坐一旁,玉手放在喉头,轻轻咳着,将呛到气管的Jing液咳
出,再一一咽下,玉容始终平静无波。
等咽完最后一滴Jing液,少女细致地舔过红唇,轻声道:“大师,这样可以了
吗?”
沮渠大师拍拍胯下,大笑道:“九华剑派的高徒果然风骨不俗!这张小嘴舔
得本座好舒服!只不知道……”他眼神像针一样盯着静颜的眼睛,“这功夫是不
是你师娘教的?”
静颜玉脸变色,连香|孚仭揭步粽诺帽亮似鹄础br />
沮渠大师淡然说道:“想入我星月湖,需得有所诚意。你以为这样就够了吗?”他微微一笑,“九华剑派掌门夫人是武林中有名的美人儿,本座仰慕已久。
本座与你作个交易,只要你把琴声花影献出来,让凌女侠在此充当几日滛奴,本
座就许你入星月湖!”
滛奴。这两个字几乎是刻在静颜心底。“八极门掌门夫人,星月湖滛奴唐颜”,这是刺在母亲Ru房上的文字。
当年母亲被逼,在星月湖妖人手中当了一天滛奴,时隔十余年,她还清楚记
得,那些人层出不穷的滛虐手段,记得母亲难以言说的屈辱。而刚才的见闻更使
她认识到,在星月湖滛奴只是一种可以被任意凌辱的玩物,没有尊严,甚至没有
自己,灵肉都属于主人所有。
她已经失去了一个母亲,难道还要把另一个母亲亲手送入星月湖,作一个这
样的滛奴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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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江和凌雅琴还在争执,龙朔开口道:“师父,沮渠大师曾说,玉凌霄淳
于女侠有些遭遇难以……难以启齿,最好让师娘也去一趟,有些话说起来比较方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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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沮渠大师竟会选择尼庵藏身,真让人意想不到。”凌雅琴轻笑着说道。她
上身穿着一件织锦华服,宝蓝色的纹饰下,露出明黄|色的底锦,色泽华丽之极。
衣领边缘绣着黑色的波纹,颈中镶着一个小小的玉扣,衬得修长的粉颈其白如雪。束着宽带的腰间悬着一只五彩香囊,下身是一条湖绿色的拽地长裙,配着她高
雅的气度,更显得雍容华贵。
凌雅琴是扮做来上香的豪门贵妇,龙朔则抱着一个狭长的包裹,跟在师娘身
后,就像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厮。望着师娘的背影,龙朔手心黏乎乎又湿又冷,当
日剖开静莺妹妹身体时,他也没有如此紧张。
凌雅琴就像一个来上香的豪门贵妇,素手交握放在身前,裙裾轻摆,迈着细
缓的步子,在佛堂前款款而行。美目流转间光芒闪动,看似不经意四处流览,其
实周围的一举一动都未逃过她的眼睛。
到了净修堂,龙朔上前悄声说了几句,那两名尼姑一边稽首行礼,一边请两
人进去。凌雅琴见两尼武功平平,也未放在心上,提起裙裾跨入拱门。
随着妙花师太穿过长长的甬道,看到隐如庵内暗藏的华堂,凌雅琴不禁目露
讶色。妙花师太解释道:“这本是前朝离宫,皇家施舍来作了庙宇。因太过华奢
,恐惹来非议,敝庵一向未曾启用,日前方丈大师到此,便暂居此处。”
当时南北佞佛成风,皇族王公出家为僧也不在少数,施舍离宫之举虽然罕见
却也不乏其例。听到这番解释,凌雅琴便即恍然,暗道隐如庵声势不凡。
殿内陈设如故,只是珠帘内放着一张蒲团,一名独臂僧人背对着房门,盘膝
而坐,正敲着木鱼低声念诵着佛经。
凌雅琴上前施了一礼,说道:“小女子参见大师。”
沮渠大师起身道:“凌女侠亲临险境,老衲敬佩。”
妙花师太奉上茶水,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沮渠大师脸色阴郁,举杯道:“
请。”
凌雅琴不便推辞,揭开碗盖,浅浅饮了一口,然后放下茶画,问道:“大师
信中说探得玉凌霄的下落,不知霄妹妹现在何处?”
沮渠大师眉头深锁,叹道:“请凌女侠略坐片刻,老衲去请淳于女侠出来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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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
凌雅琴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娥眉缓缓皱起。片刻后,她樱唇一张,吐出一口
水箭,然后迅速从腰间的香囊里取出两枚九华剑派的避毒丹,递给龙朔让他服下
,小声道:“茶水有些不妥,此处绝非善地。一会儿你紧跟着师娘,千万不可乱
走。”
龙朔只见过师娘慈爱得甚至有些婆妈的样子,没想到她会如此精细,竟然连
沮渠大师夸口说无色无味的失神散也能一眼视破。师娘的武功他知之甚详,就算
沮渠大师是靠真本领当上灵鹫寺的方丈,想留下琴剑双侠也不容易。
凌雅琴从包裹中取出花影剑,将瑶琴负在背上,拉着龙朔飘身掠上横梁。她
凝神倾听片刻,低声道:“殿上有人把守,出去时千万小心暗器。”想了想,又
把香囊交给龙朔,“若他们施放迷烟,就取一枚服下。”凌雅琴暗自后悔,不该
轻信沮渠大师,结果身陷险地,万一朔儿有个闪失可怎么得了?
龙朔接过香囊,俊脸猛然涨红。他暗暗吸了口气,稳住心神,沉声应道:“
徒儿知道了。”
殿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凌雅琴芳心暗惊,来者至少有二十余人,武功
与九华剑派同辈高手相仿。难道沮渠大师倾大孚灵鹫寺全寺之力,来对付自己师
徒?他为何要这样做?
“彭”的一声巨响,殿门被一只巨锤砸得粉碎,木屑纷飞间,手持各种兵刃
的黑衣人一涌而出,声势骇人。
一群黑衣人中,沮渠大师的光头分外醒目。凌雅琴也不答话,使出穿云身法
,锦燕般掠入人群。身在半空,花影剑便洒下一片银辉,将中间那名和尚罩在剑
下。
沮渠大师没想到她会从梁上掠下,目光一寒,左手从袖中挥出一柄戒尺,架
住长剑,右袖横扫,朝凌雅琴腰间击去。他的劲力淳厚平和,仿佛是正宗的佛门
玄功。但剑尺相交,那柄戒尺立生变化,竟然从尺端弹出一截两寸长的钢针,针
身中空,边缘蓝汪汪宛如一只嗜血的毒牙。
那些黑衣人应变奇速,早有人回手截杀。凌雅琴娇吒一声,花影剑刹那间挽
出七朵剑花,先挡住戒尺,一翻腕劈断毒针,接着格开妙花师太的短剑,又将沮
渠大师震退两步,最后一剑划断了他的衣袖。
沮渠大师虽败不乱,抖手掷出戒尺,逼得凌雅琴回剑挡格,然后“嘿”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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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低喝,左手使出大孚灵鹫寺的绝技参禅掌,一掌拍在凌雅琴剑脊上。
凌雅琴娇躯一旋,在空中轻盈地划了个圈子,落在横梁上。她素手持剑斜指
着沮渠大师,五彩光华的锦衫内真气鼓荡,飘飘而舞,仿佛一朵耀目的芙蓉。
盛怒之下,凌雅琴玉脸微微发红,别具美态,她愠道:“沮渠方丈,我九华
剑派与你大孚灵鹫寺一南一北,素来并无仇怨,大师为何设下圈套,诱我夫妇入
彀?”
沮渠大师面色凛然,沉声道:“妖孽败类人人得而诛之!九华剑派勾结星月
湖,妄图为祸武林,难道还想抵赖吗?”
凌雅琴愕然道:“方丈何出此言?”说着左手一抬,按在龙朔腕上,阻住他
拔剑的动作,朗声道:“此间必有误会,大师莫不是受了J人挑拨?”
龙朔本想突施暗算,却被师娘误认为是要与敌人厮杀,他心头呯呯直跳,刚
才动作若是再快得一分,师娘发现他拔剑是要对付自己,会不会扭断他的手腕呢?
沮渠大师犹豫片刻,缓缓道:“那人所言凿凿有据,不容老衲不信,但贤伉
俪侠名彰着……”
“那人现在何处?可否与我当面对质?”
“就在此间,请凌女侠下来说话。”沮渠大师摆了摆手,命众人收起兵刃。
凌雅琴刷的合上长剑,拉着龙朔纵身跃下。那些黑衣人散开成一个五丈的圈
子,将两人团团围住,只等北镇神将一声令下,就要上前动手。沮渠大师却道:
“凌女侠请随我来。”说着给妙花师太使了个眼色,让她在前引路。妙花心下会
意,知道是要把她到殿后的地牢中。那地牢深在地下数丈,尽是花岗岩砌成,到
了那里,就是九华双剑齐至,也是插翅难飞,龙朔知道沮渠大师是对师娘的武功
深自忌惮,才这般装腔作势,想将她诱入绝地。当下只诈作不知,随众人朝殿外
走去。忽然手心一动,师娘用指尖在他掌中划道:“西阁,房顶。”龙朔讶然举
目,只见凌雅琴玉容无波,神情淑雅自若。
殿门狭窄,黑衣人的包围圈不得不分成两截,妙花师太和五六个黑衣人走到
殿外,沮渠大师和余下的还在殿内。凌雅琴走到门旁,忽然托住龙朔的腰身,朝
西边的阁楼使力一推,接着纤手在腰间一抹,花影剑锵然出鞘,剑花宛如狂风吹
落的寒星,朝殿内诸人射去。
沮渠展扬一向自负算无遗策,却两次着了凌雅琴的道儿,竟被她藉机逃出大
殿,他慌忙大喝一声,“J贼!果然、果然是作贼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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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雅琴回眸一笑,“大师先是茶中下药,戒尺内又暗藏毒针,这等卑鄙手段
岂是大孚灵鹫寺方丈的作为?此刻还以为能骗得过我,未免也太小看雅琴了。”
九华双剑果然名不虚传,花影剑施展开来,只见银光耀目,将众人阻在殿内。等妙花师太回身杀来,凌雅琴已经刺伤两人,飞身跃出重围。
阁楼距大殿不过十丈开外,龙朔借力腰身一翻,便上了檐角。只听身后衣袂
破空声响,师娘已经摆脱追兵,落在身旁。
凌雅琴扶住龙朔,低声道:“庵后便是秦淮河,我们且去那里,谅他们也不
敢在光天化日下动手行凶。等回到九华知会了你师父,必定要上清凉山问个明白。”
龙朔心急如焚,满是冷汗的手掌紧紧握着剑柄。在这么近的距离突施暗算,
他有九成的把握能刺伤凌雅琴。但该刺哪里好呢……脚筋!龙朔手指一紧,长剑
出鞘寸许。
忽然房后响起一声娇笑,两个披着红纱的艳女鬼魅般出现在阁上,一个道:
“琴声花影好厉害哦,展扬哥哥动了这么大的阵仗都留不住你呢。”
另一个嗲声道:“好久不见,凌女侠又美了几分呢。不知道还记不记得咱们
姐妹呢?”
两女犹如并蒂双莲,五官、体态分毫不差,正是十年前在洛阳遇到的那对孪
生姐妹。凌雅琴芳心暗暗收紧,这两名艳女武功极强,再加上沮渠大师和妙花师
太,要脱身大不容易。
龙朔心里比师娘更为紧张,生怕两女开口揭破他的身份。幸好姐妹俩目光瞟
也不瞟他一眼,显然已经心里有数。
隐如庵占地近千亩,这座别院深藏庵内,前殿固然香火鼎盛,此处却是与世
隔绝。站在金碧辉煌的阁楼上,只看到重檐叠障,听不到半点人声。
凌雅琴神情优雅自若,心里却在苦思脱身之计。眼见姐妹俩眼中微现蓝光,
显然十年来邪功大进,远非昔日可比。而这些年自己一帆风顺,没有半点波折,
而且全副心神都放在朔儿身上,修行不免有些松懈,此消彼长下,此战凶多吉少
……
白玉莺笑道:“当日一见,我们姐妹这些年来念念不忘,一直想着要去九华
拜访凌女侠。又怕凌女侠身份高贵,未必看得起我们……”
白玉鹂插口道:“为着凌女侠,我姐姐想得肠子都打结了呢。听说凌女侠要
来庵里上香,我们姐妹巴巴地跑了来,想一睹凌女侠的风采……”她抿嘴一笑,
妖娆地说道:“凌女侠看起来越发滋润呢,不知道拜的哪家菩萨,点了几柱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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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雅琴玉指在剑锋上一弹,一声凤鸣似的清响压过了两女媚浪的声音,“在
下与两位无怨无仇,为何屡次相逼?”
白玉莺抚摸着颈中一道细细的红痕,冷笑道:“凌女侠真是贵人多忘啊,当
年我们姐妹可说过要好生报答您呢……”
想起她们当时的污言秽语,凌雅琴粉脸顿时涨红,她一挑长剑,直刺白玉莺
肩头,剑式又快又急。
姐妹俩原本手拉着手并肩而行,凌雅琴剑风袭来,两女各自飞身飘开。她们
红纱下只用了条鲜红的锦帕掩住粉躯,白馥馥的香肌皎然胜雪。此时凌空跃起,
轻纱飘扬间玉体生辉,那曼妙香艳的身姿,宛如画中艳丽的飞天。
白氏姐妹在空中划了个圆弧,抢到凌雅琴身侧。凌雅琴看准白玉莺落脚之处
,花影剑蓄势待发,忽然铮的一声轻响,白玉莺身形竟然奇迹般地停在半空。
凌雅琴正自纳罕,忽然心生警兆,连忙举剑挡在胸前。长剑猛然一震,险些
脱手而飞。她仔细看去,才发现那是一条细若发丝的银线。
方才白氏姐妹两手相握,就拿着这条极细的银丝,借势飘开时,两女各自擎
出短剑,暗中却撒开银丝,各执一端悄无声息地朝凌雅琴当胸划来,手法歹毒之
极。
“卑鄙!”凌雅琴间不若发之际挡开银丝,纤腰一拧,退开数丈,执剑与两
女遥遥相对。
两女红唇同时一撇,“哟,这算什么卑鄙呢?等凌女侠落到我们手里,再让
你知道什么是卑鄙、无耻。”
此时沮渠大师等人已经抢上阁楼,他对两女施了一礼,说道:“多谢两位援
手。”似乎白氏姐妹地位还在他之上。
白玉鹂甜笑道:“展扬哥哥何必多礼,能把凌女侠诳到这里,我们姐妹还要
多谢谢你呢。不过话可说前头,功劳算你的,人可算我们姐妹的。”
沮渠展扬苦笑道:“属下为了九华剑派费尽苦心,好不容易才将凌女侠请到
此地,护法……”
“沮渠大师贵为四镇神将之一,位高权重,竟然自称属下,小女子怎么敢当
呢?”白玉鹂语含讥刺,她与姐姐并列为星月湖三护法之一,以紫微为号,在教
内地位极高。四镇神将虽然略逊一级,但各据一方,权势渲赫,那种威风却远在
护法之上,姐妹俩早已心有不满。她瞥了凌雅琴一眼,笑道:“展扬哥哥对凌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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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仰慕已久,怎及我们姐妹相思之苦呢?”
沮渠大师还待再说,白玉莺已经一抖银丝,闪身朝凌雅琴攻去,冷喝道:“
先擒下这贱人再作商议。”
白玉鹂贴着屋脊平平飞来,她藉着银丝传来的劲力,后发先至,短剑青光大
盛,直逼凌雅琴腰腹。凌雅琴与她的短剑交了两招,眼见银丝齐膝划来,忽然左
手一扬,玉指上飞出几条细弦,缠住银丝,顺势掠下。
她刚才悄悄取下琴弦绕在指上,此时一经施展,立收奇兵之效。白玉鹂猝不
及防下,握着银丝的右手被五根琴弦接连击中,虽然带着天蚕手套,手指也疼如
刀割,只得松开银丝。
凌雅琴下手再不容情,施出九华绝技,花影剑光华四射,硬将白氏姐妹的合
击尽数挡住,同时左手五指忽挑忽抹,五根琴弦利刃般上下飞舞。白玉鹂一不留
神,脚踝便被琴弦缠住,虽然运功震断琴弦,踝间已经鲜血淋漓。
凌雅琴心下忧急,她只是抢得一时先机才勉强占了上风,白氏姐妹配合间精
妙异常,再缠斗下去自己绝难撑过百招。忽然间背后转来兵刃交鸣声,朔儿已经
与敌人动起手来。
转眼众人已交手十余招,凌雅琴见沮渠大师换了一柄金刚杵缓步逼来,立即
剑招一紧,将白氏姐妹逼开两步,然后仰身向后翻去,叫道:“朔儿!”龙朔一
咬牙,伸手抓住师娘的纤掌,随着她一同朝高墙掠去。
人在半空,龙朔忽然全身一震,接着松开手,直直朝地上落去。凌雅琴花容
失色,不及多想便气息急转,娇躯飞速下沉,跟着龙朔一同落在地上。
朔儿似乎是被暗器射中,在地上一个翻滚,伏身低喘不已。凌雅琴连忙拖住
龙朔的手臂,叫道:“朔儿!”
龙朔手臂一拧,翻腕扣在她的脉门上,力道大得异乎寻常。凌雅琴半身酸麻
,花影剑锵然落地。她急忙吸了口气,运功震开他的手指,惶急地叫道:“朔儿
,是我!你醒醒!”
龙朔勉强抬起头,脸色一片惨白。凌雅琴顾不上看徒儿伤在何处,立即挥掌
震碎窗户,抱着龙朔翻入室内。
22
阁楼内充满了腻人的脂粉香气,还有一股浓浓的腥甜味道。凌雅琴闯入一间
绣房,只见室内正中放着一张大床,旁边放着张怪模怪样的椅子,一个身无寸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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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女子颈中带着一个项圈,像狗一样被锁链拴在床头。
凌雅琴没想到沮渠大师外表道貌岸然,私下竟如此荒滛,居然在尼庵内囚禁
女子,纵行滛欲。匆忙中,她还是挥剑斩断锁链,好让那女子有机会逃离此间。
沮渠大师的冷笑从楼内响起,“还想逃吗?乖乖扔下剑,束手就擒,本座保
你性命无忧。”
听到声音,那个满脸惊恐的女子眼中透出复杂之极的神色,突然间,她跃起
来,举掌朝凌雅琴背上按去,掌法甚是巧妙。凌雅琴匆忙收回长剑,用剑鞘点住
那女子胸口要|岤,她回眼看去,不由一惊,“是你?”
那女子正是太湖飞凤门的靳如烟,本月正值她入教为奴,在这供教众滛辱的
阁楼已经住了二十余日,还剩几日便可返回义兴。凌雅琴斩断她的锁链,又听到
主人的声音,她只好出手,免得被指为通敌。
凌雅琴想不通她这样一个好女子为何会甘心受辱,也来不及多想。朔儿身体
微微发颤,似乎毒性已经发作。凌雅琴一手抱着他,一手扯下他腰间的香囊,取
出一丸避毒丹放在他口中。但龙朔牙关紧咬,一时间怎么也塞不进去。
正在这时,妙花师太已经闯入房来,她自知武功不敌,只抖手撒出一把烟雾
状的粉末,旋即退出房去。
凌雅琴已然方寸大乱,只好屏住呼吸,先行服下那枚避毒丹。饶是琴声花影
智计百出,此刻抱着昏迷的朔儿也不禁六神无主。她咬住唇瓣,细长的弯眉拧在
一起,凌雅琴怎么也不甘心放下爱徒自己逃生,说不得只好拼着死在一起罢了。
那对妖艳的姐妹花并肩走入房中,白玉莺笑道:“凌女侠居然自己跑到这里
,不知道是跟这里有缘呢?还是迫不及待要当表子呢?”
白玉鹂踝上用丝巾草草包扎了一下,走起路来一跛一跛,她恨恨盯着凌雅琴
,冷笑道:“这贱人把身子养得白白嫩嫩,看来这十年一直都准备着,好来神教
当表子吧。”
凌雅琴玉容惨淡,只觉得朔儿的身体越来越重,几乎难以支撑。听到“神教”两字,凌雅琴娇美的身躯禁不住颤抖起来,“星月湖?”这里竟然是销声匿迹
多年的星月湖的巢|岤?
“猜对了。”白玉鹂笑盈盈道:“九华剑派的掌

朱颜血(全)-第80部分

门夫人琴声花影凌女侠,主
动来教里当滛奴,这可是神教的喜事呢。”
一瞬间,无数生平往事闪电般掠过脑际。
无论对任何人来说,凌雅琴这一生都是繁花如锦的五月,没有丝毫阴霾,甚
至没有灰色,触目尽是绚烂耀眼的阳光。她出身名门,不禁美貌绝伦,而且天资
不凡,少女时便名动江湖,又与青梅竹马的师哥结为连理。江湖中人提到琴剑双
侠,莫不交口称赞。唯一的缺憾也被爱徒弥补,即使没有孩子也堪称美满。
然而这完美无瑕的一生,却在她生命最丰美的时刻,毫无征兆地就走到了尽
头。星月湖的种种禽兽之行,她早已听过多次,以自己的美貌,落在这些妖人手
中,只会是生不如死。
说不得,只有拚个鱼死网破了。凌雅琴怜爱地看了眼朔儿,缓缓举起花影剑。然而手臂一动,她才发现自己手臂软绵绵,使不出半分力气。惊疑间,花影剑
脱手落地,接着她再承爱不了徒儿的体重,双腿一软,坐在地上。
昏迷前,凌雅琴拼尽全身的力气,吃力地说道:“不要……不要伤害朔儿…
…”
***************
“哗”,冰冷彻骨的凉水兜头泼下,悬在空中的美妇“嘤”的呻吟一声,缓
缓睁开眼睛。
这是一间幽暗的地牢,四壁用两尺多长的花岗岩砌得整整齐齐。墙角放着几
只灌满清油的大缸,灯芯用细纱拧成儿臂粗细,火光映得地牢亮如白昼。但室内
那种阴森的气息,再多的光明也难以驱走。
凌雅琴双臂被铁链系住,成熟丰满的玉体仿佛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从石顶直
直悬垂下来。被水打湿的秀发披散着沾在颊上,水珠划过娥眉,从小巧的鼻尖一
滴一滴掉在衣襟上。那件织锦上衣质地细密,水珠滴在上面并未渗入,而是沿着
美妇胸|孚仭椒崛蟮那哒渲榘愎雎淇础br />
凌雅琴玉脸雪白,腹内象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揉捏一般,传来阵阵恶寒的痉挛。待脑中的眩晕渐渐散去,她才看清面前那一群狰狞的笑脸。
只是一个人带着慈祥的笑意。沮渠大师捻着漆亮的黑须,如释重负地松了口
气,“凌女侠终于醒了。呵呵,这样大伙干起来也有劲啊。”
凌雅琴玉体轻颤,那双令人心跳的美目中,透出难以抑止的惊恐和一丝绝望。依仗自己的武功、智慧,当然还有形影不离的师哥,凌雅琴在江湖中从未吃过
半点亏,甚至与人动手的时候也极少,亮出琴剑双侠的名号,无论谁也会给几分
面子。会像这样落入敌手的情景,她连想也没有想过。
然而只这一次已经太多了,星月湖,一个江湖中所禁忌的名字,在飘梅峰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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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之前,极少有人知道这个存在已垂千年的教派。而从出现那天开始,它就意味
着滛虐与邪恶……
一只大手摸在颊上,将湿淋淋的发丝一一拨开。除了自己的丈夫,凌雅琴从
未与人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她难堪地侧过脸去,秀目禁不住泫然欲滴。
沮渠展扬用指尖感受着凌雅琴玉颊的滑嫩,笑道:“凌女侠果然是有福之人
,这脸蛋摸起来就像是二八佳人,没有沾上半点风霜……”
凌雅琴又羞又怕,死命曲起玉腿阻挡他的接近,挣动间,腕上的铁链铮铮作
响。当那只手摸到她柔软的唇瓣,凌雅琴急得几乎要哭出来,她用力仰起头,光
润的玉颌左右摇摆,试图挣脱那只手掌。
旁边一个女子腻声道:“展扬哥哥好有雅兴哦,这当口还不忘了调情。快着
些,莫让我们姐妹等急了。”
沮渠展扬搂住凌雅琴的柔颈,在她粉颊上重重一吻,“这些年来,本座对凌
女侠一直念念不忘,好不容易能一亲香泽,能不细细把玩吗?”他放缓口气,柔
声道:“当日周大侠诞辰,本座送去的观音,正是依着你的容貌雕成的呢。”
凌雅琴这才知道他对自己觊觎已久,谁能想到这个道貌岸然的大德高僧,竟
然一直对自己打着下流的主意……
她勉强侧过脸,眼角忽然掠过一个人影,“朔儿!”凌雅琴焦急地叫道。
龙朔坐在地上,脸色苍白,靠在墙壁上的身体不住轻颤,似乎是中毒未愈。
白氏姐妹紧挨着他站在两侧,各自伸出一只手,按在他肩头,看管得严密之极。
见到亲若爱子的徒儿,凌雅琴立刻忘了自己的安危,一叠声问道:“朔儿,
你怎么样了?暗器起出来了吗?伤口还疼不疼?中的是什么毒?服了解药吗?”
龙朔没有开口,只垂着眼睑,用一线目光静静望着师娘,心头象被人生生拗
断般,格格作响。妙花师太的迷烟并不足以迷倒内功精湛的凌雅琴。她错就错在
不该服那枚避毒丹。
“朔儿!”石牢内回荡着美妇焦急地声音。
“师娘……”龙朔嘴唇颤抖着叫道。两股柔和的力道立刻从肩头传来,稳住
他狂乱的心跳,同时也警告他不要开口。
看到爱徒安然无恙,泪眼婆挲的凌雅琴禁不住露出一个动人的笑容。就像以
往坐在凌风堂前,看他练剑的时候一样,温柔而又艳丽,充满了成熟的美妇风情。
龙朔眼神变幻不定,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竟然亲手把这么美丽的师娘送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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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是的。报仇。找慕容龙报仇。
一只手隔着衣服,重重抓在胸口,凌雅琴痛得低叫一声,这才意识到自己身
处何地。
“凌女侠的奶子好生坚挺,真如处子一般。想必是没有奶过孩子,才保养得
这么好。”沮渠大师笑着用指尖挑开她颈下的玉扣。被丰|孚仭匠怕囊陆笥κ直量br />
,露出一片雪腻的肌肤。
凌雅琴粉脸发白,极力稳住声音,说道:“沮渠大师,您是江湖中有名的高
僧,怎么能……”
沮渠展扬恍若未闻,说话间已经将她华美的锦衣尽数解开,挑着眉毛笑道:
“凌女侠衣着如此香艳,想来与周掌门床第之间,必是欢乐多多吧。”
凌雅琴的内衣是件半透明的细纱轻衫,里面一条绯红的绸制抹胸包裹着香软
的娇躯,犹如雾中时隐时现的奇葩,流露出无限风情。
旁边的星月湖教众盯着凌雅琴柔美的身体,滛笑道:“天天抱着这么个香喷
喷的身子睡觉,周大掌门真是艳福不浅。”
“好个勾人的尤物,不知道周大掌门一天要干上几次?”
“看凌女侠的模样,周大掌门对夫人可是珍惜得紧,是不是舍不得使啊?”
“听说周大掌门一年要闭关八个月,可惜了凌女侠这如花似玉的漂亮身子…
…”
“这样的美味,周大侠竟然舍不得用,未免太浪费了……不过倒便宜了咱们
,大伙可要陪凌女侠好好乐乐。”
羞辱的话语源源不绝涌入耳中,对于听惯了赞美和崇慕的凌雅琴来说,这些
下流的语言象火辣辣的鞭子在她心头抽打。
沮渠大师抬眼笑道:“琴剑双侠名扬天下,望之有如仙人,今日本座不揣冒
昧,就在凌女侠身上做一次周掌门……”
凌雅琴还试图保持镇定,但看到他眼中滛邪的神情,她彻底绝望了。这具属
于师哥的身体,自己的贞节、名誉……就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断送在一群
妖孽手下。她又悔又痛,只恨自己为什么不早些自尽,这样怎么能对得起师哥?
“嗤”的一声脆响,美妇的内衣和抹胸被从中撕开,只见一阵白光晃动,两
只坚挺的玉|孚仭皆救欢觯谏砬疤霾煌!br />
旁边有人怪笑道:“哈,凌女侠的奶头还是粉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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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美的奶子,周大掌门不会是只看不摸吧?”
“我猜,凌女侠下边也是粉嫩嫩,羞答答的样子,周大掌门一年插不了几次。”
凌雅琴连声惊叫,用尽全身的力气死命挣扎。但她内功被制,柔弱的玉腿踢
在沮渠大师身上,没有半分力道。她惶急地叫道:“朔儿!不要看!不要看……”
说着凌雅琴忍不住哭了起来。对于一个受尽宠爱,从未遇到过半分挫折的女
子来说,这样的羞辱是她所无法承受的。
这世上只有两个人见过她的Ru房,一个是丈夫周子江,另一个是她视若亲子
的龙朔。龙朔依言闭上眼睛,那颗在剧痛中战栗的心,向着无底的深渊沉了下去。
白氏姐妹对望一眼,白玉鹂用眼神问道:要不要把他带走?白玉莺微微摇了
摇头,然后望着挣扎着美妇娇笑道:“凌女侠还装什么三贞九烈呢?这里又没有
外人,他们迟早都是你的男人……”
挣动中,凌雅琴腰间的罗带被沮渠展扬一把抽走,长裙顿时滑落下来,接着
一只手从亵裤边缘探入,顺着光滑的小腹朝她股间摸去。凌雅琴紧紧并着双腿,
哭叫道:“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吧……”
“哟——”白玉鹂嘲讽道:“姐姐,我是不是听错了?大名鼎鼎的九华剑派
掌门夫人,好像在求饶呢?”
“那肯定是你听错了。还没碰着就求饶,一会儿被一群老公干得死去活来,
掌门夫人该怎么呢?”
薄如蝉翼的亵裤随着光洁的肌肤缓缓滑下,雪玉般的腰肢一寸寸裸露出来,
接着是白皙的小腹、丰腻的雪臀。
沮渠展扬的手掌被温软滑腻的肌肤紧紧裹住,他挑起中指,用力挤进密闭的
腿缝中,摸弄着那丛微露的纤细毛发,调笑道:“凌女侠与周掌门上床时,莫非
也夹得这么紧?那尊夫是怎么插进去的呢?”
凌雅琴再没有了昔日的矜持和优雅,她上身的衣衫被撕得凌乱不堪,高耸的
雪|孚仭轿拚谖扪诘赝υ谛厍埃律沓と刮兀艨阋丫实酵渭洌侵换朐舶啄宓br />
美臀露出大半,几乎能看到腹侧光润的股沟。
“星月湖的女人,不需要这种东西的。”沮渠展扬淡淡说着,手掌一翻,将
那条亵裤撕得粉碎。
一具晶莹的玉体悬在半空,像一尾陷入绝境的美人鱼,在空中徒劳地挣动着。龙朔侧过脸,望着石壁上那个曲线优美的身影,不知不觉间已经咬破了嘴唇。
沮渠展扬单臂托着美妇的纤腰,将她的雪臀高高举起。然后肩头一侧,从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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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两只白嫩的脚掌中挤了进去。
不知他使了什么手法,凌雅琴只觉腿根一麻,合紧的玉腿不由自主地向两边
滑开,股间娇羞的秘处顿时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凌雅琴再也无法支撑,呜的一
声,哭出声来。
她玉体平平横在空中,修长而又光润的玉腿软绵绵垂在身下,丰满的圆臀被
人高高托在手上,下体每一片嫩肉,每一丝毛发都钜细无遗地暴露出来。
她的阴阜肥软而又白嫩,那丛乌亮的毛发柔顺地贴在阴阜上,又细又软纤美
动人,玉阜底处有一片小小的红色印记,看上去就像一片小小的桃花。滑软如脂
的玉户紧紧闭在一起,只露出一条嫩嫩的细缝,果然如同处子一般。但她的肉体
却早已褪去了处子青涩,香躯柔软而又丰腴,散发着馥华的芬芳,白嫩的身体就
像一只熟透的浆果,饱含着香甜的汁液。每一寸肌肤都是那么丰润而又滑腻,无
不洋溢着成熟妇人的迷人风情。
凌雅琴拚命摇着头,纷飞的珠泪四下溅落开来。失身、强犦、无法洗脱的耻
辱……一连串可怕的字眼堵在心头,把这个兰心慧质的少妇逼到了崩溃边缘。
看着这个高贵的淑女即将遭受毁灭性的打击,从此,她完美的一生再也不复
存在,白氏姐妹心里都有种难言的快意。曾几何时,她们也有过如花的岁月,然
而还未及盛开就惨遭摧折,余下的生命又被浸入毒液,终于成为两朵邪恶的罂粟。折磨那些名门侠女,看着她们沦落,是姐妹俩最开心的事了。
两女相视而笑,白玉鹂道:“把九华剑派的掌门夫人变成一条母狗,想想就
有趣呢。”
白玉莺笑着补充道:“还是一条被人玩烂的,发情的贱母狗……”说着提高
声音,媚声道:“展扬哥哥,你再捧着那个大屁股看来看去舍不得干,小妹就替
你代劳了。”
沮渠展扬哈哈一笑,吩咐道:“放下铁链,待本座与凌女侠共效鱼水之欢,
好生尝尝掌门夫人的美妙滋味……”
凌雅琴脚下是一张软床,不过一人宽窄,上面蒙着一整张漆黑发亮的皮革。
沮渠大师手臂松开,她的双腿立刻恢复了行动能力。凌雅琴哭叫着两腿乱踢,雪
白的纤足仿佛两朵白嫩的花瓣飘摇不定。
沮渠大师丝毫不以为忤,只笑嘻嘻欣赏着她玉体扭动的美态。等凌雅琴整具
身体都躺在床上,他伸出手,缓慢而又有力地朝她腿缝中插去。
正在挣动的美妇玉体一震,猛然僵住。一只大手毫不留情地探入股间,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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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最宝贵的部位肆意挑弄起来。无比的羞耻和屈辱席卷而来,使她整具身体都为
之战栗。
良久,沮渠展扬拔出手指,放在鼻下一嗅,笑道:“好香的小嫩Bi啊,又滑
又黏,就像热乎乎蜜糖一样……”
凌雅琴两手被铁链缚在头顶,玉体无遮无掩地横陈榻上,雪白的肉体衬着漆
黑的皮革,就像白玉雕成般玲珑剔透。高耸的圆|孚仭剑崛淼南搜饨嗟挠裢取br />
…乍看来,与当日那具白玉观音颇有几分相像。
“张开腿。”沮渠大师一边脱着衣服,一边淡淡说道。
凌雅琴哽咽着拚命摇头,珠泪滚滚而落。
沮渠大师虽然留着长须,其实年纪不过三十余岁,身体精壮之极。若非右肩
留下碗口大的疤痕,头上烧着香疤,看上去就像一个风度翩翩的贵公子。他胯下
那根Rou棒直挺挺挑在半空,似乎被药液泡过,不仅又粗又长,而且呈现出一种紫
黑色的奇异光泽。
周子江行为方正,这些年又疏于房事,就是两情相悦时,也多半是在暗中。
凌雅琴连丈夫的棒棒也未见过几次,泪眼模糊间突然看到这样一根怪异的Rou棒,
不由得娇躯发颤。
沮渠大师冷哼一声,用独臂揽住凌雅琴的膝弯,向上一推。美妇紧并的玉腿
折到胸前,那只肥美的雪臀顿时抬起,露出股间密闭的玉户。
白氏姐妹目露奇光,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坐在两女之间的龙朔望着眼
前的虚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23
沮渠大师挺腰顶住玉户中间的嫩缝,用力挤入那只温润的肉|岤。光润的玉缝
被紫亮的Gui头挤得变形,战栗着缓缓分开。
凌雅琴娇躯剧颤,她痛苦地咬住唇瓣,两腿在他手臂间不住拧动,浑身收紧
,想用这毫不足道的力量来阻止异物的侵入。然而她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那根
Rou棒挤开美妇下腹柔嫩的软肉,毫无抗拒地沿着滑腻的腔道越进越深。
凌雅琴喉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崩溃地恸哭起来。被丈夫以外的男人侵入
体内,这是她一生也无法抹去的污点。她完美的生命就在这一刻划上终点,从此
,这具丰美的肉体不再纯洁,她已经沦落为一个被肮脏和不洁玷污过的失贞妇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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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雅琴肉|岤紧若处子,棒棒穿行其中,磨擦着四周滑腻的肉壁,说不出的酥
爽畅美。Rou棒堪堪进入四寸,Gui头便触到一团柔软之极的嫩肉。沮渠大师大笑道
:“凌女侠下体这朵鲜花果然美妙,又紧又暖又浅,香喷喷滑爽动人,这是万里
挑一的名器啊。尊夫好不识货,竟然冷落了这样的妙物。”
白氏姐妹同时挑起嘴角,龙朔看在眼里,不由替师娘捏了把冷汗。但他旋即
对自己冷笑道:“你还有什么资格去替她担心呢?不正是你把师娘送进地狱的吗?”
凌雅琴只觉下体被一根粗大的Rou棒完全塞满,周围不留丝毫缝隙。那个坚硬
的Gui头,像石子一样顶在体内深处最敏感的花心上,来回研磨。从身后看来,她
肥白的圆臀朝上仰起,一根紫黑色的Rou棒笔直插在白嫩的玉户内,娇柔而紧密的
花唇贴着棒棒鼓成一团,微微翻开,露出玉户内一线耀目的艳红。
Rou棒一分分朝内捅入,美妇倍受呵护的肉|岤被完全扩开,随着Rou棒的进入被
延伸。柔嫩的花心被Gui头顶着寸寸后移,那种无法言喻的痛苦和羞辱,使凌雅琴
痛不欲生地合紧美目,雪白的脚尖紧绷着并在一起。
沮渠大师腰身猛然一挺,下腹狠狠撞在美妇光润的玉阜上,六寸长的棒棒尽
数捅入凌雅琴紧窄的肉|岤内,口中大笑道:“今日九华剑派掌门夫人舍身事佛,
与我大孚灵鹫寺合体同欢,可喜可贺!”
白玉鹂撇嘴道:“你的大孚灵鹫寺还剩几个和尚?东海淳于家的女人都被你
们这群光头在佛堂活活J死,要是佛祖有灵,看你有什么可喜可贺的。”
沮渠大师笑道:“鄙寺每得一女都先供奉佛前,都佛祖享用,连观音菩萨也
分得一杯羹,怎会怪罪贫僧不敬?”
Rou棒一退,被压在身下的凌雅琴顿时两手一颤,紧紧拧住腕上的铁链。撑满
肉|岤的棒棒猛然提起,将她体内的嫩肉带得翻卷出来,那只密闭的玉户乍然分开
,宛如怒放的奇花般,绽开一片娇艳欲滴的红嫩。|岤口处圆圆地鼓起一圈红肉,
仿佛一张细致的小嘴,紧紧含着中间粗壮的紫黑Rou棒。
沮渠大师玩弄过的女人不计其数,不待凌雅琴喘过气来,Rou棒立刻长击猛攻
地挺弄起来,每一次都是拔出|岤口边缘,再尽根而入,力道又急又快。
凌雅琴被他这一番狂J直干得花容失色,小嘴半张着,唇瓣血色褪尽,一口
堵在喉头,随着Rou棒的进出在喉中时上时下,半晌也吐不出来。
她的肉|岤本就紧窄,花心又生得极浅,以往与丈夫交合时,周子江总是小心
翼翼怕弄疼了她。可沮渠展扬对她却没有半分怜香惜玉,坚挺的棒棒在美妇娇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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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蜜|岤内狂抽猛送,恣意肆虐。
挺弄间,那朵桃花印记随着阴阜的震颤不住颤抖,似乎力气略大一分,就会
从光润的玉阜上飘落下来。那只宽不过两指,深不过四寸的肉|岤被粗长的Rou棒死
死撑开,就像一个充满弹性的皮囊,在他疯狂地捣弄下颤抖着张开,又战栗着收
紧,随着棒棒的进出时大时小,抽送间其乐无穷,滋味美妙之极。
然而处在惨遭强犦的痛苦之中的凌雅琴却没有丝毫快感,她只觉下体胀痛欲
裂,Rou棒每一次进入,体内柔嫩的腔道就被顶得伸长,肉壁上每一道细小的褶皱
都被完全拉平,磨擦间传来火辣辣的痛楚。花心在Gui头的压迫下像要撕裂般向后
退去,甚至连芓宫也被顶得滑开。
这个难得的美|岤实在太过销魂,没等沮渠展扬换个姿势,就禁不住身体连颤
,浓浊的Jing液一股股射入凌雅琴体内深处温润的秘境内。
凌雅琴软软躺在床上,白嫩的玉腿无力地从两侧垂下,肥软的阴阜圆圆鼓起
,上面的毛发一片凌乱。股间精致的玉户完全敞开,翻出两片柔美娇艳的花瓣。
那只刚被强行插入过的肉|岤正颤抖着微微翕张,红润的|岤口淌出一缕浊白的浓精
,长长地拖到臀下,淌在黑亮的皮革上。
惨遭强犦的哀婉还留在美妇姣丽的娇靥上,她气若游丝地喘着气,眼睛望着
头顶的花岗岩,明媚的双眸一片空洞。
白玉鹂娇笑道:“凌女侠莫不是被大师干得失了魂?好半天也没有叫上一声
呢。”
“哪里就这么容易被干死了?”白玉莺冷笑道:“多半是在品味刚才挨Cao的
滋味吧。装出这可怜兮兮的样子,说不定那个小马蚤Bi快活死了呢。”
沮渠大师意犹未尽地抖着棒棒,闻言笑道:“周夫人既然是被贫僧干死的,
贫僧就把她再干活过来好了。”说着,那根刚刚射过精的Rou棒又坚硬地挺立起来。
白玉鹂酸溜溜地说道:“展扬哥哥对凌女侠还真是一往情深呢,刚干过的马蚤
洞又要去光顾……”
沮渠大师笑吟吟伸出手指,在凌雅琴|岤口搅了搅,说道:“琴声花影这美|岤
可是难逢的妙物……”
白玉莺眼神渐渐变得锋利,咬牙道:“什么妙物,不就是个被人干马蚤Bi罢了。”
沮渠大师用指尖沾了些湿滑的Jing液,然后沿着臀缝向下摸去,“凌女侠的屁
眼儿似乎还没人碰过,就由本座给这只小嫩肛开苞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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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莺秀眉一挑,娇喝道:“慢着!”
沮渠展扬回过头,脸色阴沉下来。
星月湖能人无数,但这位大孚灵鹫寺方丈,教内的北镇神将还放不到白氏姐
妹眼里,白玉莺扬声道:“这贱人的屁眼儿我们姐妹要了,谁也不许碰!”
沮渠大师目光闪闪地盯着两女,良久点了点头,“护法既然有令,小僧怎敢
不遵?”
他一把拧住凌雅琴的雪|孚仭剑ι砗藓尥比胨囊跄冢雅鹁∈⑿乖谀蔷br />
丰美的肉体上。
凌雅琴两腿被沮渠大师架在肩上,一只高耸的玉|孚仭奖凰嗄蟮貌蛔”湫危br />
一只Ru房则随着他的挺弄,在胸前无助地晃来晃去。那只粉红的|孚仭酵芬坏匆坏矗br />
仿佛春风中摇曳的花朵。
白氏姐妹眼神一碰,齐齐换上笑容,朝众人说道:“琴声花影凌女侠可是江
湖中第一大派的掌门夫人,难得自愿到神教来当滛奴,各位可要好好招呼凌女侠
啊。”
“那可是只有周掌门才能干的马蚤Bi,周夫人既然献了出来,大家可要好好享
受一番,都来当当周掌门。”
“不要怕弄坏了,凌女侠一身功夫强得很呢。就是干上一年也未必能干得死
她。”
众人早等了许久,见护法这样说,北镇神将也没有反对,顿时一涌而上,在
凌雅琴香软粉嫩的娇躯上四处掏摸起来。
美妇光润的玉体顷刻间便被无数大手淹没,只剩下一双小巧白嫩的纤足,从
人群中软软翘起,在别人肩头摇晃着。
***************
“你怎么敢来这里!”白玉莺劈头就问。
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地牢内声音,那些男人的狞笑和师娘的哀哭象荆棘般缠绕
在龙朔心头。
白玉鹂柔声道:“这里实在太危险了。听姐姐的话,趁着身份还没有暴露,
赶紧离开这里。”
白玉莺也放缓声音,“不要担心那个贱表子,等你走后,姐姐们就帮你灭口。”
“不!”龙朔收敛心神,冷冷道:“不用你们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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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鹂难过地说道:“小朔,你还没有原谅姐姐吗?”
白玉莺却冷笑道:“不用姐姐们帮忙,你还想活着离开这里吗?如果让他们
知道你是师娘的儿子,不出一刻钟,你就会被乱刀分尸!”
龙朔望着她们,“你们认错了。我是龙静颜。”
白玉鹂着急地说道:“傻弟弟,你跟师娘当年长得一模一样,只要见过师娘
的,都能认出你来。况且你以为没人认得就能瞒过他们吗?别忘了凌雅琴还在他
们手里,只要被他们弄上三天,就是石人也要服软的。你的身世怎么能保密?”
白玉莺也道:“你容貌虽然是女儿家,但身体是男是女一望可知。星月湖岂
是你男扮女装就可以混进去的?”
“你扮做男装还好着些,扮做女装,星月湖里尽是滛邪之徒,若是看中你的
容貌招你侍寝,一解衣服不就完了吗?”
龙朔突然抬手解开衣钮,当着两女地面把衣服脱了个干干净净。“我是个女
人。这里是,这里也是。”
白氏姐妹妙目圆睁,难以置信地望着她饱满的Ru房,精致娇美的阴沪,半晌
作声不得。
忽然间,白玉莺粉臂疾伸,闪电般朝她肩头抓来。龙静颜娇躯一侧,抬掌斩
在白玉莺腕上。白玉莺没想到她的武功这么高明,一愣神间,那女子已经退开数
丈,靠在墙上。
白氏姐妹目中凶光闪动,一左一右朝龙静颜逼去。三女谁都没有开口,连劈
出的掌风也控制在最低限度。姐妹俩身怀邪功,又心意相通,两人联手,天下能
胜过她们的也没有多少。十招一过,龙静颜便落在下风。再交几招,姐妹俩同时
出掌,抵住她的双手,接着白玉莺欺身抢入圈子,一手挥出短剑,架在龙静颜喉
头,厉声喝道:“你究竟是谁?”
“龙静颜。”
白玉莺寒声道:“乖乖给我答话,不然小心我把你的贱Bi剜出来喂狗!”
“龙静颜。”
白玉莺拉起她一条腿,冰凉的短剑贴在她的玉户上平平拖了下去,恶狠狠地
说道:“你们这些贱奴在神教连猪狗都不如,我们姐妹想杀你,不过是捏死一只
蚂蚁!”
白玉鹂目光朝龙静颜股间看去,突然叫道:“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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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莺低头一看,不禁也愣住了,“你这里怎么会有红痣?难道你真是小朔?你怎么……怎么会有女人的性器?”
“我想跟你们一样,进星月湖当表子,就做了女人。”
白氏姐妹没有在意她的讽刺,白玉莺把她放在案上,白玉鹂举来烛台,仔细
翻检她的秘处。半晌,白玉莺抬起眼,认真问道:“是怎么回事?”
白玉鹂道:“难道真是原来就有?”
“不可能。”白玉莺斜了静颜一眼:“别忘了,小朔的第一次,可是射在姐
姐里面的呢。”
龙静颜当然忘不了,那是她第一次She精,也是唯一一次。
白玉鹂倒抽一口凉气,“那这是……难道是叶护法……”说着她的声音有些
发颤。
想起那个清瘦的老者,白氏姐妹心里就不禁发寒。叶护法的武功在教内排名
当在二十位以外,但星月湖最骄横的南镇神将艳凤,在他面前也比一条母狗还乖。
白玉莺心也悬了起来,除了叶护法,再没有人能有这种偷天换日的手段。可
是叶护法怎么可能出手?
龙静颜合紧双腿,翻身坐了起来,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说道:“只要我是个
货真价实的女人,别的你们不用管。”
白玉莺沉吟半晌,问道:“你来这里想干什么呢?”
少女缓缓系好衣带,没有作声。
姐妹俩紧紧盯着她,问道:“是想报仇吗?”
良久,两女又问道:“你要找谁报仇?”
龙静颜抬起娇艳的玉脸,一字字说道:“慕容龙。”
“你疯了!”白氏姐妹异口同声地说道:“你知道主人武功有多高吗?你现
在的功夫虽然不错,但星月湖能胜过你的至少有二十个!你连我们都敌不过,可
主人要杀我们根本不用第二招!小朔,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龙静颜丝毫不为所动,只咬着牙道:“我不但要杀了他,还要先把他所有的
亲人——他的母亲、老婆、小妾、女儿、儿子,一一折磨至死!我要把他身边的
女人弄成一堆狗都不理的臭肉,扔在他面前!”
白氏姐妹眼睛慢慢亮了起来,姐妹悄悄对视一眼,白玉莺口风一转,“这倒
不是不可能……”
少女缓缓转过玉颊,“你们愿意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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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姐妹俩同时摇头,“我们是主人的奴婢,怎么敢那样做呢?记住,
你是龙静颜,跟我们不认识的。”
白玉莺若无其事地说道:“在星月湖做事可要万分小心,像你这样的美貌的
女子要是犯了什么错,受的处罚会很严厉噢。死了倒还干净,万一说了什么不该
说的话……”
“我明白了。”龙静颜听出她们的话外之音,知道她们是要撇清关系,只会
暗地里指点。她垂下头,“妾身到神教想先拜见小公主。”
白玉鹂扭头道:“姐姐,我听说小公主现在不在教中,好像是去接一个身份
高贵的贱货,你知道吗?”
“是主人当年娶的小妾吧。可能要两个月后才回来呢。小公主不在教中也好。我们姐妹好久没回星月湖了,不知道里面现在是个什么样子……”
“主人不在宫中,好像现在那里也没有几位高手,趁着这时候去看看,也能
学不少东西呢。”
少女静静听完,起身轻声道:“打扰两位护法了。妾身先告辞。”
白氏姐妹沉默片刻,白玉鹂伸手扯住她的衣袖,小声说道:“不要走……”
说着他眼中流露出一丝难言的眷恋,“师娘,今晚让徒儿跟你一起睡好吗?”
***************
凌雅琴第二次从昏迷中醒来,手上的铁链已经被取下,换成了颈中一只颈圈
,然而下体的痛楚还和昏迷前一样。她已经记不清有多少人侵入过自己体内,她
只知道那些陌生的男人一个接一个地压在自己身上,不间断地捅弄着那只小巧的
肉|岤。
“名器,名器啊……”他们这样狞笑着,毫不怜惜地在她体内冲撞,尽情享
用着自己独属于师哥的肉体。
他们的棒棒都那么长,那么硬,像一根根烧红的铁棒,将她紧窄的肉|岤捅得
变形。凌雅琴早已没有了哭泣的力气,甚至连呼吸的力气也都耗尽,只是随着肉
棒的挺弄,一缕游丝般的气息在喉头时来时去。
臀下黏乎乎满是湿滑的Jing液,无数男人的阳精都射在狭小的腔体内,又被肆
虐的Rou棒搅匀,棒棒混在一起,灌满了肉|岤每一道细小的缝隙。羞处的藌液早已
干涸,全靠那些Jing液的润滑才没有磨破嫩|岤。然而在男人野兽般频繁地粗暴抽送
下,那只浅紧的玉户难以避免地红肿起来,连白皙的小腹也由于盛载了过多的精
液而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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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雅琴馥华白嫩的肉体就像一具没有生命的玩偶,被摆弄成各种姿势,供那
些男人抽送取乐。没有人在意一个滛奴的感受,他们争先恐后地享用着琴声花影
的名器,在九华剑派掌门夫人体内射下Jing液。
凌雅琴那双被铁链磨破的纤手,艰难地朝腹下伸去,想揉一揉肿痛的秘处。
然而刚伸出一半,手腕就被人抓住,接着一根火热的Rou棒塞到手中,一个男人怪
笑道:“想摸鸡芭?这里有的是啊……”
又一根棒棒狠狠顶入体内,他顶得那么用力,几乎捅入了花心。凌雅琴喉中
发出一声凄婉地哀叫,细若蚊蚋地说道:“好疼……师哥救我……救朔儿……”
***************
她睁着眼,望着窗外凄冷的月光。在她双臂间,躺着一对白鸽般的姐妹花。
白玉莺白玉鹂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她们俩蜷着身子,像孤独的婴儿般躲在温
暖的羽翼间。月光下,她们脸上的妖媚荡然无存,就像一对迷途的羔羊,只剩下
无助的凄惶。
她们是哭着睡去的。她们手里各抱着一只雪|孚仭剑欢疵挥兴亢临粢狻=忝br />
俩一边流泪,一边小心地亲吻着那只Ru房,喃喃叫着,“师娘,师娘……”
从那一刻起,龙静颜在心里原谅了她们。毕竟她们是被着逼着对母亲下手。
这么多年来,她们一直生活在愧疚之中,已经是对她们的惩罚了。
她没有睡着,是在想着自己的师娘。师娘知不知道是自己偷换了丹药,知不
知道是她视若亲子的徒弟背叛了她,把她的生命和肉体当作一份礼物,送给了恶
魔?
“娘……”龙静颜在心里轻声唤道。月轮中依稀出现了两张面孔,重重叠叠
,分不清是娘,还是师娘。
***************
等下体再没有Rou棒插进来,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
一进入地牢,浓冽的腥臭气息便扑鼻而来。凌雅琴就像被Jing液淋过一般,从
头到脚都沾满

朱颜血(全)-第81部分

糊糊的黏液。满溢的浊精不仅浸满了软床,还淌得满地都是。
昏迷中,美妇还保持着J滛时的姿势,两腿敞分,秘处敞露。那具雪白的身
体象被抽干了血液般苍白,然而|孚仭酵泛拖乱跞从趾煊种祝溲愫斓么萄邸br />
白玉莺拧着凌雅琴的秀发向上一提,美妇满脸的Jing液立即流淌着滴下,“才
干了一天,哪里就能把凌女侠干死了呢?”
白玉鹂朝凌雅琴玉户上啐了一口,“真脏!”说着抬起脚,用脚尖挑弄着凌
雅琴阴阜上的桃花印记,笑吟吟道:“听说这个还是名器哎,好难得啊。”她脚
尖一动,踩住凌雅琴鼓胀的小腹,里面满蓄的Jing液立刻从红肿的肉|岤喷射出来。
凌雅琴吃力地睁开眼,嘴唇颤抖半晌,才低低叫了声,“朔儿……”
白玉莺一撩红纱,扬起粉腿,踩在凌雅琴丰满的雪|孚仭缴希溃骸八悄br />
什么时候收的徒弟?家世如何?与我们星月湖有没有什么瓜葛?”
凌雅琴无力地说道:“他是孤儿,从小就跟着我……”
白玉鹂慢慢压榨着她腹内的Jing液,笑道:“可要说实话哦,刚才那种一天一
夜的快活叫小吉,如果敢骗我们,就让你尝尝大吉的滋味……”
凌雅琴凄痛地看了龙朔一眼,颤声道:“不要看……”她一向注重自己的姿
容仪表,而现在是她一生中最凄惨,最耻辱的时刻——浑身淋满Jing液,被人轮暴
得下阴红肿,还被人踩得Jing液乱流——这怎么能让朔儿看到呢?
“啪”,白玉莺朝凌雅琴|孚仭缴匣恿艘徽疲侵话坠夤獾挠駖孚仭酱虻靡徽舐一br />
,“说!他是谁!”
“我养的孤儿……”
“真的吗?”白玉鹂不在意地提起美妇的玉腿,用脚踩着她的臀缝朝内看去
,“凌女侠的屁眼儿好小啊,还是粉红的呢……”说着眼珠一转,喜孜孜道:“
姐姐,不如明天让凌女侠在大伙面前表演一下屁眼儿被插的样子……”
“好啊。来一场破肛大会,让大家都看看九华剑派掌门夫人小屁眼儿是怎么
被插破的!”白玉莺在凌雅琴雪臀上一拍,得意地说道:“本护法给你的屁眼儿
开了苞,保你的后庭花客源滚滚,生意兴隆。”
凌雅琴娇躯剧颤,她不明白这两个女人要如何玩弄自己,但直觉告诉她,明
天将要发生的事情会比刚才更残忍,也更加难以承受。
24
白氏姐妹朝龙朔使了个眼色,并肩出了地牢,让她们师徒能够独处片刻。
龙朔绞了一条毛巾,蹲在凌雅琴身旁,擦拭着师娘饱受摧残的玉体。看到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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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阴阜边那个桃花印记上居然留着一圈牙印,龙朔不由一怔,这才知道星月湖的
妖人有多么滛邪。他小心地抹拭着师娘红肿的下体,悄悄取了一颗玉还丹,研碎
了洒在肿成一团的玉户上。
凌雅琴羞得无地自容,偏生手脚没有丝毫力气,只能侧过脸,小声地呜咽着。短短一天时间,她的人生已经被彻底颠簸。以往引以为荣的名声、地位、容貌
、优雅、剑法,此刻反而更加深了她所受的污辱。在这里她在第一次意识到,自
己是个如此柔弱的女人,面对男人的强犦,她没有任何力量反抗,唯一能做的事
,就是接受。用女人最原始的肉体接受他们的Jing液和摧残。
她捂着脸痛哭道:“我怎么对得起你师父……”
龙朔没有作声,他将玉还丹最后一点的粉末抹在师娘外翻的荫唇上,然后继
续给师娘擦洗身子。
“我不需要原谅。因为徒儿做的事无可原谅。为了报仇,我连自己的屁股都
可以卖,何况是师娘呢?只要能报仇,我可牺牲一切,我的一切,还有别人的一
切!”龙朔冷笑着对自己说:“你真是一个无耻的禽兽呢。”
玉还丹是梵雪芍精心配制的药物,当日为了义子方便采补女人的真元,她专
门配制了两种药物:天女春和玉还丹。天女春是用来刺激女子发情,而玉还丹则
是给丧失真元的女子滋补元阴。为了减轻义子的罪孽,她在玉还丹上耗费了无数
心血,即使脱阴垂死的女子也可被此丹保住性命,一般的滛伤更不在话下。但龙
朔采补女子无数,却从来没有用过。那些女子纵然不死,也被他灭了口。玉还丹
对他来说,纯属多余。
凌雅琴可以算是第一个使用玉还丹的女子。她本就姿质不凡的名器,再配上
香药天女的玉还丹,顿时生出奇效。她只觉下体的胀痛和麻木象被抽丝般,丝丝
缕缕地化开,几乎能够感觉到下体正在一分分消肿,回复原状,连体内腔壁上郁
积的血液也开始流动起来。不多时,玉户就像一朵重生的奇花,重新绽放光华。
不过凌雅琴在意的并不是这些,被人轮暴的阴影始终压在心头,只怕这一生
一世,都难以消除了。她不知道凌辱还要持续多久,更不知道如果能重回,自己
该如何面对丈夫。
“好……好玩吗……”门外传来一个男孩吃力地说话声。
“当然好玩了。宝儿这么大了,该玩女人了呢。你爹爹说她是名器,娘就带
宝儿来,教宝儿怎么玩。”
龙朔听出那是妙花师太和她的残障儿子,旁边还有几个人的脚步声,轻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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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上去似乎都是女子。
洗抹一新的凌雅琴却颤抖起来,这一整天,她已经听过太多的“名器”,那
些男人都是这样叫嚷着在体内兴致勃发。可那个孩子能做什么……
妙花师太说道:“那表子虽然是个下贱的滛奴,但她是江湖有名的美人儿,
又是天下第一大派的掌门夫人,正好刚入教为奴,还没有被人玩烂,勉强也能配
得上我们宝儿……”
脚步声越来越近,中间还夹杂着男孩吸鼻涕的声音。
凌雅琴乞怜地望着龙朔,用眼神乞求爱徒快些离开,不要再看自己受辱的模
样。
龙朔刚直起腰,一群人就走了进来。妙花师太怀里抱着宝儿,身后跟着靳如
烟和两个小尼姑。
妙花师太盯了龙朔一眼,扭腰走到凌雅琴身前,冷笑道:“凌女侠的徒儿好
孝顺啊,还知道把师娘的身子擦干净,让大伙玩起来也舒服……”
龙朔一言不发地上了台阶,只听妙花师太喝道:“这么脏的母狗!把她好生
洗洗,尤其是那个贱Bi,翻开来多洗几遍,不能委屈了我的宝儿……”
凌雅琴被两个尼姑架着跪起身来,两膝支在床上。那两个尼姑扳着她的肩头
,把这个美艳的少妇按成挺服露阴的耻态。若在平时,这两个尼姑的微末功夫根
本不放在她眼里,然而现在她不仅内功被制,连力气也被昼夜不停的J滛所耗尽
,若非两人扶着,她柔美的身体就像没有骨头般,随时都会倒下。
靳如烟一边帮凌雅琴冲洗,一边悄悄审视她的玉体。入教第一天是每个女人
都难以承受的,然而象凌雅琴这样第一次就惨遭小吉的并不多见。多半还是她的
身份太引人注目,听说还那个万里挑一的名器。女人的幸运与不幸只是一线之隔。凌雅琴一切都完美得令人嫉妒。女人梦寐以求的一切她全部拥有,才会这么不
幸吧……
清水冲开雪肤上的污渍,当流到腿上时,已经变成混浊的白汁。妙花师太抱
着宝儿道:“乖儿子,这个女人在江湖中地位很高的噢,一般人想见也见不到呢。这会儿娘把她收拾干净,让宝儿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好不好?”
凌雅琴脸上血色猛然褪尽。那男孩额头奇大,眼睛白多黑少,嘴角拖着口水
,一只手又干又瘦,五指弯曲得像鸡爪一样,还在不停抖动,显然是个先天不全
的怪胎。
想到要被这么个怪物J滛,美妇不由得哭叫着挣扎起来,“不要,求求你放
过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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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花师太柳眉倒竖,“我儿子第一次玩女人选中了你,这是你这贱货的福份!难道我儿子配不上你吗?”
两名女尼把凌雅琴按在床上,将她的双腿笔直掰开。妙花师太把宝儿放在床
上,解开他的肚兜。只见男孩胯下垂着一条紫黑的棒棒,尺寸虽比平常男子略小
,但对于一个不满十岁的孩子来说,未免太大了。
沮渠明兰和沮渠展扬兄妹成婚,好不容易才养下这么个男孩,妙花师太对他
视若珍宝,从小就用壮阳的药液浸泡儿子的性器,指望他能传宗接代,延续沮渠
家的香火。
凌雅琴挣扎几下便耗尽了力气,她咬住红唇,屈辱地合上眼睛。当那个奇形
怪状的孩子趴到身上,美妇又是恶心,又是恐惧,忍不住痛哭起来。自己珍惜的
肉体在这里竟是如此下贱,连一个有先天缺陷的傻子也可以把自己当作玩物……
“好…好…好看……”宝儿吃力地说着,痉挛的手指朝美妇腹下伸去。
洗净后的阴阜雪玉般晶莹粉嫩,那片小小的桃花印在雪肤上,愈发殷红夺目。宝儿歪着头,使劲抓着,似乎是想将那个印记抠下来。凌雅琴又疼又怕,一边
发出短促的惊叫,一边竭力扭动着腰臀,想摆脱他的抓弄。
“死表子!我儿子要摸你的Bi,你还敢躲?”妙花师太把儿子抱到一边,宝
儿顿时大哭起来。妙花师太只好把他放在凌雅琴胸前,哄道:“宝儿不是喜欢抓
奶子吗?你看这对奶子多好玩啊,大大的,软软的……”
宝儿被凌雅琴那对丰满的玉|孚仭轿淹仿裨谒齶孚仭椒逯洌髯趴谒谙慊br />
的|孚仭饺庥痔蛴忠Аbr />
妙花师太取出一只玉盒,将里面碧绿色的膏药挑了些许,涂抹在凌雅琴的玉
户内。
片刻后,一股酥痒的感觉从下体升起,凌雅琴玉脸飞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
来。当碧绿色的药膏渗入秘处,美妇密闭的玉户悄然绽放开来,翻出层层红嫩的
花瓣,柔美滑腻,娇艳欲滴。同时,一股清亮的藌液从花房深处淌出,不多时美
妇下体的秘境便一片湿滑,润泽无比。
妙花师太把宝儿抱到凌雅琴腿间,用手握住儿子的棒棒,温柔地轻轻捋动。
那条紫黑色的棒棒渐渐涨大,衬着男孩怪异的身体,犹如地狱中的恶魔。
宝儿仰着脸,含含糊糊地说道:“娘……胀…胀……”
妙花师太扶住儿子的棒棒,对着凌雅琴下体柔声道:“插进去宝儿就不胀了。来,慢一点……”
凌雅琴大口大口喘着气,紧张得俏脸雪白。她的腰胯被人紧紧按住,只能被
迫露出女阴,等待那个怪胎的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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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中分不出白天还是黑夜。软床上,一个熟艳的美妇仰身而卧,她泪流满
面,两条雪白大腿被人掰到最大限度,在她优雅丰美的玉体上,一个丑陋的残疾
男孩正挺着怪异的棒棒,在一个女尼的指引下,朝美妇迷人的玉户插去。
紫黑色的Gui头在娇嫩的花瓣间一触,便滑入湿淋淋的秘|岤内。凌雅琴|岤口极
窄,纵然那根棒棒并不甚粗,也被撑得满满的。她美目含泪,脸上满是屈辱与痛
苦的神情。那种感觉,就像被迫一只令人憎恶的癞蛤蟆交媾一般,充满了羞耻和
可怕。
“滑……滑……”宝儿傻笑着咧开嘴,口水一连串流在凌雅琴肚脐上。
“啊!”凌雅琴突然尖叫一声,玉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宝儿撅着屁股趴在美妇剧颤的股间,嘴巴张得老大,似乎碰上了什么奇妙的
事情。过了一会儿,他傻呵呵笑着说:“娘,她咬……咬宝儿……”
“那是女人的花心子,你顶一下,很好玩的。”妙花师太笑盈盈瞟了凌雅琴
一眼,“这么浅的Bi,我儿子玩起来会很开心呢。”
宝儿费力地撅起屁股,顶了一下。凌雅琴不由自主地娇呼一声,怒绽的阴沪
内滛液泉涌。
不多时,地牢内便回响起“叽叽”的水声。凌雅琴玉体泛起一层艳红,水汪
汪的美目又是难堪又是羞耻。她一个成熟的少妇,却被一个孩子干得滛液横流,
这样可耻的滛态真教人羞愧得无地自容。
妙花师太看着儿子开心的样子不禁笑逐颜开。她给凌雅琴涂的是星月湖秘制
的滛药,焚情膏。那还是倚仗哥哥的面子,求叶护法配制的,极为珍贵。若非为
了让儿子玩得高兴,她也舍不得在这些下贱的滛奴身上使用。
龙朔使用的天女春是梵雪芍亲手所配,梵雪芍不忍让那些女子痛苦,不仅减
轻了刹量,还小心翼翼地用其他药物来中和它的刺激性,消除滛物的后遗症。而
叶行南配制的焚情膏却反其道而行之,不仅药性霸道之极,而且专以改变女子体
质为能事。若是按照时辰使用,数日内就能把一个贞洁自持的女子改造成情欲难
抑的滛妇。
紫黑色的棒棒在红艳胜火的阴沪内不住挺弄,每一下都捣在美妇柔嫩的花心
上。凌雅琴只觉下体阵阵酸麻,Rou棒进出间,透明的滛液泉水般汩汩而出。她死
死咬着唇瓣,雪白的喉头一动一动,竭力忍住即将脱口而出浪叫。
宝儿一边呼呼喘气,一边咧嘴直笑,他把脸贴在凌雅琴肚腹上,擦了擦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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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口水,然后伸出那只残废的病手,朝美妇高耸的Ru房抓去。
当殷红的|孚仭酵罚荒侵患ψΠ憧菔莸氖种改笞。柩徘俳壳徊喙br />
,嘤嘤的哭泣起来。那哭声又细又轻,慢慢变成了屈辱的滛叫。秘处的嫩肉情不
自禁地收缩起来,随着Rou棒的进出一翕一张,显然肉体已经情动十分。
“还琴声花影呢,原来是个这么滛荡的贱人。乖宝儿,再用力些,让她瞧瞧
你有多厉害。”
受到鼓励的宝儿愈发兴奋,棒棒直进直出,把凌雅琴干得娇躯乱颤,叫声不
绝,甚至主动挺起下体迎合Rou棒的插弄。
忽然间美妇尖叫一声,玉体猛然收紧,接着下体难以自制的剧颤起来。随着
玉户的痉挛,一股浓白的黏液从Rou棒边缘的缝隙中缓缓溢出,竟是喷出了荫精。
妙花师太捧着儿子般脸蛋亲了一口,“宝儿真厉害,竟然把这么端庄个大美
人儿干得泄了身子。”
宝儿喘着气说:“娘……宝儿……尿尿……”
妙花师太连忙按住宝儿的屁股,“就尿在她Bi里好了。”
说着,那个发育不全的怪胎便在美妇体内剧烈地喷射起来。他的Gui头正顶在
凌雅琴颤抖的花心,那一泡浓精一滴不剩地都射进了她的芓宫里。
妙花师太抱起儿子,笑道:“说不定九华剑派的掌门夫人还能给我生个大胖
孙子呢。”
脚步声渐渐远去,地牢内只剩下一具红霞未褪的玉体。凌雅琴娇躯还在不住
轻颤,被封了|岤道的玉腿紧紧合在一起,将那怪胎射进体内的Jing液保存在温润的
芓宫内。
“我要去星月湖。”换上女装的龙静颜说道。
白玉莺思索片刻,点了点头,“也好。”
白玉鹂从腰间摸出一块玉佩,想了想又放了回去,“有那个小妖精的太微玉
佩就能进去了。”说着她仔细指点了星月湖的路径,又嘱咐道:“星月湖诡异得
很,在那里千万小心。那个小妖精混蛋得很,你多留点神。”
白玉莺道:“小心掩饰身份。如果只是看看,来回一个月就够了,这里有姐
姐替你照应,不用担心那贱人会泄漏你的身份。”
白玉鹂笑道:“给她破肛的事就等到小朔回来好了。到时候让小朔看看凌女
侠有多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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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莺冷笑道:“那贱人以为当上个掌门夫人就了不起了,哼,到时看她怎
么乖乖撅着屁股,让我插她的屁眼儿!”
静颜红唇欲动,终究还是没说出口来。她知道姐妹俩眦睚必报,无论如何也
不会饶过师娘的。
经过地牢时,又听到了师娘的哭声。龙静颜硬起心肠,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
***************
终南,道家求真长生之地。
龙静颜望着眼前烟雾缭绕的碧湖,心内百感交集。十五年来,她经历了无数
痛苦、屈辱,放弃了自己可以拥有的一切,甚至牺牲了自己最珍贵的静莺妹妹和
师娘,为的就是这一天。
弥漫的水雾渐渐散开,眼前出现了一座宽广无波的澄湖,碧蓝的湖水犹如一
颗碛大无朋的蓝宝石,在阳光下灼灼生辉。远远看去,能看到湖心一座弯曲的岛
屿,宛如新月。
龙静颜深深吸了口气,星眸中寒光一闪即收。她取出一枚铜镜,仔细妆扮整
齐,最后从囊中取出一粒扁扁的白瓷,朝湖中弹去。白瓷在空中发出一声尖锐的
利啸,不多时,一叶扁舟从月岛冲出,箭矢般划破平静的湖水,片刻间就到了身
前。
驾船的大汉须发虬屈,像是北方的胡人。他有些奇怪地打量着静颜,傲然道
:“你是哪堂属下?什么等级?”
龙静颜嫣然一笑,把玉佩递了过去,“小女子是来拜见夭护法的。”
那大汉见了玉佩顿时换上笑脸,“原来是龙姑娘,夭护法已经等了您一个多
月,快请上船。”
***************
月岛长约五里,中间一座石峰笔直伸向天际。山峰对面,岛屿弧线合抱的湖
水中,是一块光秃秃的巨岩,状如寒星。上面树着一支十余丈高的旗杆。山风吹
来,黑色的旗帜舒卷展开,却是银丝镂成的浑天星图。
岛上生满参天巨树,浓荫中隐隐露出亭台楼阁。但却听不到半点声音,似乎
整座岛上都空无一人。山峰下空出一片白地,依稀能看出当年烈火焚烧的痕迹。
然而一座崭新的星月神殿却在废墟中拔地而起,殿前的空场周围掘出土坑,准备
新植树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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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姐姐,你终于来了。”一个娇艳的少女飞也似地迎了出来,亲热地挽住
静颜的柔腕。
静颜只觉腕上一阵剧痛,不禁花容失色,低叫了一声。
夭夭咬牙一笑,贴在她耳边说道:“小乖乖,我等了你好久呢。”说着扯住
静颜踏入神殿。
大殿有意设计得不透光线,掩上门,眼前顿时一片黑暗,就像到了另外一世
界。
夭夭扯着她走得飞快,静颜只能勉强辨认出殿内林立的巨柱,其他都模模糊
糊看不清楚。忽然间,脚下一绊,静颜险些摔倒在地。
夭夭阴恻恻笑道:“别把脸摔破了,等会儿本护法干你的时候,还要看你脸
上的表情呢。”
静颜跌跌撞撞上了台阶,勉强笑道:“多谢护法关心。”
“本护法对你可关心的很呢。”夭夭冷笑一声,绕过一座屏风,在石壁上一
推,开了一扇小门。
面前是一条笔直的甬道,甬道顶端嵌着一串硕大的明珠,映得石宫内亮如白
昼。龙静颜这才明白,外面的神殿只是个幌子,真正的星月神宫是掩藏在山腹之
中。此事只怕当日攻入星月湖的白道高手都不知晓。
甬道两旁各有数间石舍,走过甬道,眼前豁然开朗,却是一座宽阔的大厅。
浑圆的穹顶上星宿列张,银白色的光芒闪烁不已。大厅正中是一个圆台,上面雕
着太极图。连同进来时经过的,一共五条甬道,依次围绕在大厅周围。
大厅中跪着十余名少女,她们身上都只披着一层轻纱,娇躯裸裎,颈中各带
着一个小小的金牌。见到两人进来,少女们一齐拜倒,娇声道:“参见护法。”
夭夭拥着静颜的腰肢,施施然边走边道:“这是教里新来的静颜姑娘。这样
如花似玉的美人儿,本护法可要好好疼她一番。去把极乐散、销魂丹、焚情膏…
…”她一口气说了十余种药物,最后道:“都拿来。还有我的锦毛狮也牵过来!
从现在开始到明天这个时候,谁都不许进君字甬道!”
听到她声音中那种嗜虐的残忍意味,静颜芳心不禁悬了起来。旁边的少女早
已变了脸色,暗暗道:不知道这个美貌少女怎么得罪了夭护法,刚入宫竟然就要
把她带到刑房。不仅使了那么多滛药,连锦毛狮也要用上,到明天这时候,她不
死也只剩半条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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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夭夭推开门,静颜心头顿时一紧。她原以为这是夭夭的卧房,没想到室内只
有一张铁制床具,旁边形形色色尽是各种奇特的刑具。室顶垂着大大小小的铁钩
,墙角放着刑架,壁上悬着一排皮鞭,门旁一座木台上一层层摆着不同样式的尖
刀、铁夹、烙铁、短棍、铁锤,甚至还有劈碎骨骼用的斧头。
夭夭手一挥,静颜踉跄着坐倒在地,她揉着瘀肿的手腕,楚楚可怜地垂着柔
颈,心里紧张地想着对策。她没想到夭夭会这么快就翻脸,摆明了要先折辱她一
番,好报当日被制之仇。
夭夭蹲下身来,笑靥如花地说道:“贱货,你竟然真的来了呢。既然这么想
当表子,想必是痒得紧了。今天就让本护法试试,看能不能Cao死你。”
静颜怯生生道:“奴家身子柔弱,还求护法垂怜……”
夭夭摸着她粉嫩的玉颊,笑道:“垂怜?好啊,先把衣服脱了吧。让本护法
看看,你哪儿柔……哪儿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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