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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全)(11)


慕容龙淡笑着走到场边。八极门众人都只顾盯着场内,浑未注意他何时出现。
灵玉放下心来,微微一笑,收起拂尘转身离开。他竟是说走就走,丝毫不在
意杜犀健凌厉的杀气。
杜犀健虽恼这道人下手歹毒,但背後偷袭的卑鄙行径他却做不出来,凝聚的
气势顿时泄了。
石蠍久经战阵,见状立刻拔地而起,人在空中,便挥出蠍尾鞭,不给杜犀健
丝毫喘息之机。
杜犀健被这个羯人打扮的恶汉一番猛攻,一口气始终缓不过来,一身功力只
能使出五成,数招内便处在下风,迭逢凶险。石蠍得势不饶人,蠍尾鞭长击远攻
,招招不离要害。
八极门众人见势不妙,再顾不得侠义道,立时便跃出两人,朝场中投去。
星月湖群邪毕至,当下安子宏一挺弯钩,截住八杰中的裘虎臣。八杰中的老
七吕鹰扬刚跃到半空,突然腰身一扭,斜腕叼住一枚钢针,接着弹出,打飞了一
粒飞蝗石。
乞伏穷隆身上暗器无数,但只打了一针一石便袖手而立。吕鹰扬恨恨盯了他
一眼,提气朝杜犀健掠去。真气堪堪运行一周,突然胸口一窒,重重摔在地上。
帮中以轻功称冠的吕鹰扬竟然会摔倒,八极门众人尽皆大惊,只见他伏在地
上一动不动,分明已然气绝。
乞伏穷隆以暗器独步江湖,投入星月湖门下之後,又得到教中诸般毒物,暗
器威力倍增。他先用五成功力掷出钢针,让吕鹰扬能轻易接到,然後又用飞蝗石
扰其心神,结果靠着沾肤立毙的剧痛要了八杰之一的性命。
就在此时,杜犀健也到了危急关头。石蠍越战越勇,蠍尾鞭与九节鞭力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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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接着鞭尾卷起,已缠住杜犀健的右臂。狂笑声中,石蠍抬腕一扯,杜犀健臂
上血肉横飞,由肩至腕只剩下光溜溜一截白骨。
片刻间便有三名师弟被人用卑鄙手段所伤,龙战野目眦欲裂,暴喝一声,扬
起纯钢打制的青龙关刀,旋风般冲入场内。刀光闪动处,石蠍、安子宏纷纷退开。
龙战野挡在杜犀健、吕鹰扬等人身前,怒吼道:「无耻贼子!有种与爷爷斗
上一场!」
长草在吼声中起伏不定,抖落满原血红的夕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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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龙油然上前,笑道:「以武会友,误伤难免。贵师弟学艺不精,这几位
朋友也是好心点拨一番。龙掌门何必动怒?」
「呸!」龙战野狠狠啐了一口,「少来这些花言巧语,来尝尝爷爷关刀的厉
害!」
慕容龙对他的怒吼不以为意,反而望着龙战野身後,笑吟吟道:「那位是尊
夫人吧。哈哈,好一个美妇人。」不等龙战野怒骂,他突然收起嬉笑,正容道:
「本宫与龙掌门比试一场,如何?」
龙战野持刀而立,挺胸道:「来吧!」
慕容龙摇摇头,「龙掌门误会了。本宫的意思是:你我各与尊夫人斗上一场
,看看彼此的鸡芭谁硬谁软。」
龙战野身为一派掌门,实是粗中有细的江湖豪客,见这个狂徒出口如此下流
,一副吃定自己的样子,反而沉下气来,沉声道:「你究竟是什麽人?」
「这是我星月湖慕容宫主。」一条大汉缓缓走出,白衣银带,虎步龙行,正
是星月湖首席长老金开甲。
夕阳已落在草原尽头,猎猎秋风中,手提铜轮巨斧的金开甲怒发飞扬,状如
天神。
慕容龙淡淡道:「八极门名扬天下,可惜今日要在这塞北全军覆没,龙犀狮
象、虎豹鹰狼,八杰尽数血染荒草,可供一叹。」
虽然犀、狮、鹰一死两伤,八杰已去其三,但八极门比星月湖仍多上十余人
,慕容龙如此大言不惭,众人顿时怒叫连声。
「……四十五、四十六。嗯,还有四十六人,齐掌门为何不把弟子全部带来?」慕容龙扬脸盘算道,「本宫还要千里迢迢赶赴安定将贵门杀得鸡犬不留。实
在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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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朔小声道:「娘,爹爹打不过他们吗?」
唐颜俏脸雪白,将儿子紧紧搂在怀中,低声道:「有你爹爹和诸位叔叔,绝
不会输的。」话虽如此,她的声音已有些发颤。几场恶斗下来,唐颜已经看出这
些人不但武功横强,而且行事不择手段,阴险毒辣,卑鄙无耻之极。虽然丈夫天
生神武,但能不能挡住敌人的百般诡计,实在难说得很。
她心里暗暗後悔,这趟实在不该带儿子出来。至於自己……她按了按腰间的
佩剑,看了丈夫一眼。龙战野高大的身躯昂然挺立,彷佛不可战胜的巨人,少妇
顿时安下心来,对儿子说:「绝不会输的。」
慕容龙一拍额头,「竟然忘了,还有两位贵门弟子……莺奴鹂奴,扶着夫人
出来。还有妹妹,你也出来,看哥哥怎麽把八极门杀得乾乾净净。」
又一次机会葬送在这两个贱人手中,紫玫恨得咬牙切齿,手一甩,掀开车廉。
听见宫主的声音,白氏姐妹满心的希冀立时化为泡影。姐妹俩相顾无言,心
头又酸又苦,白玉鹂更是泪湿衣襟。此时听到吩咐,纵然百般不情愿与师门相见
,两女也只能拭泪起身。
慕容紫玫缓步下车,玫瑰仙子婀娜生姿的美态,使众人眼前均是一亮。车旁
早有帮众舖上毡毯,慕容龙盘膝坐在毯上,拉住紫玫的小手笑道:「娘子请坐。」
车廉又有是一动,两名花枝般的少女扶着一个柔弱的美妇走了出来。美妇的
相貌与玫瑰仙子有八分相似,但那种雍容华贵又妩媚娇艳的风韵,却比玫瑰仙子
胜上一筹,尤其是软绵绵手脚的毫无力道,让人一见便心生怜爱。
唐颜举目看去,失声叫道:「小莺小鹂!」这两个徒儿半年前回家之後便再
无消息,不曾想却会在这里出现。
白氏姐妹粉颈低垂,放下萧佛奴後,两女便默不作声地跪在一旁,不敢向曾
经朝夕相处的同门看上一眼。
八极门众人大感讶异,白氏姐妹娇美可爱,深为同门所喜爱,此时见姐妹俩
屈膝服侍宛如奴婢,众人又是一阵喧哗,董豹威高声叫道:「白玉莺白玉鹂!你
们给我过来!」
姐妹俩静静跪在慕容龙身後,谁也没有抬头。
慕容龙笑道:「贵弟子已入我神教为奴,只怕不会听董大侠吩咐了。贱奴,
你们说呢?」
「是。」白氏姐妹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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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些声,告诉你师父师叔,还有师娘。」
两女脸色苍白,颤声道:「弟子已入神教为奴,终身侍奉宫主。」
慕容龙悠然看着八极门众人,心里暗道:八极门人多势众,动起手来完胜也
不容易,想到这里,他淡笑道:「你们只是宫中贱奴,侍奉的可不止是本宫。」
两女身子一僵,只听宫主淡淡道:「衣服脱了,求教里的主子们去操你们两
个。」
场中顿时寂无声息,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这对鲜花般的姐妹。
白氏姐妹珠泪滚涌,良久,白玉莺抬手解开襟口。
一股凌厉的气势狂涌而来。龙战野朝前跨了一步,握着青龙关刀的手臂肌肉
虯结,宛如铁铸。百战天龙厉声道:「妖孽!吃我一刀!」说着关刀化作一道飞
龙,带着横扫千军的气势,直奔慕容龙。
「铛」的一声巨响,草原也彷佛为之震动。一柄铜轮巨斧倏忽从半途跃出,
截住关刀。龙战野与金开甲硬拚一记,两人各退一步,均觉气血翻涌。
金开甲向後退开,手拄铜斧屈下一膝,高声道:「星月湖金堂长老金开甲,
恳请宫主赐战。」
金开甲与沐声传私下商议过,怕宫主年轻不能服众,因此两人在帮众面前都
执礼极恭,以树立慕容龙的尊严。
慕容龙收起脸上的笑意,两手按膝挺直腰身,肃容道:「就由金长老出战,
为神教诛杀百战天龙!」
「谢宫主!」金开甲雄躯一挺,望向龙战野。
灵玉一撩道袍,矮身屈膝道:「星月湖木堂长老灵玉,愿取八极门匪类首级
,恳请宫主赐战!」
「如长老所请。」
「星月湖供奉安子宏,恳请出战。」
「星月湖供奉石蠍,恳请出战……」
八极门群雄各自握紧兵刃,眼见这群邪气迫人的凶徒一一施礼请战,都是心
头暗惊。唐颜随丈夫闯荡多年,见闻广博,早已听过灵玉、安子宏、石蠍等人的
名头,没想到这些横行一方的狂徒竟然都是星月湖门下。
龙朔感觉到母亲的惊惧,扬脸问道:「娘,他们在干什麽?」
「……他们要跟咱们八极门比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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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脸上露出一丝不情愿,半晌後他小声说:「娘,他们好像很厉害……」
唐颜勉强笑了一下,柔声道:「朔儿,不要怕,谁都打不赢你爹爹……」她
紧紧盯着金开甲的脚步,心里紧张得像要炸开一般。这人每一步迈出都是三尺一
寸,落地虽然沉稳,但脚下的青草没有一根被踩折的,难道他竟然由至刚练到了
至柔的境界……
龙战野却没有留心他的步伐,这个星月湖长老名声并不彰显,但身上散发的
迫人霸气,却是他生平仅见。如此敌手一世难逢!龙战野豪情大发,关刀一抡,
周围丈许方圆的长草尽被刀气摧折,枝叶纷飞。
金开甲独目精光剧盛,铜斧铿然挥出。
白玉莺已经解开衣衫,露出粉嫩的娇躯。紫玫深恨两女,只侧坐毡上,不理
不睬。萧佛奴心下不忍,悄悄看了看儿子的脸色,不敢作声。
唐颜忍不住娇喝道:「小莺小鹂!万事有师父给你们做主,赶快回来。」
白玉鹂捏着胸口的衣襟,叫了声:「师娘……」便哭得说不出话来。
一名星月湖帮众一脚踩住白玉莺的後颈,将亵裤扯得粉碎,然後立在跪伏的
少女身後,抱着粉臀挺身刺入。白玉莺长发覆面,肩头不住抽动。
唐颜摀住儿子的眼睛,心头一阵刺痛。八极门中有不少年轻子弟暗恋姐妹俩
,怒骂声中,十几名弟子飞身而出,要将这群禽兽碎屍万段。
灵玉等人并肩而上,与象、虎、豹、狼四杰战成一团。乞伏穷隆、血斩双煞
则朝两翼的八极门弟子冲去,茫茫草原顿时掀起一片刀光剑影,血雨腥风。
唐颜有心上前杀敌,又放不下儿子,在阵後踌躇不已。男孩亮晶晶的大眼在
血肉横飞的战场扫来扫去,兴奋中还带着一丝恐惧。他紧紧擤着小拳头,小声说
:「娘,六师叔受伤了。」
唐颜一咬牙,抱着儿子翻身下马,蹲身说:「朔儿别怕,娘去帮你爹爹杀敌。」
龙朔坚定地点点头。唐颜见儿子如此懂事,不禁心里一酸,她吩咐两名女弟
子在旁看护,想了想,又从怀中掏出一把小匕首放在儿子手里握好,这才掠向战
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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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边甫一相遇,高下立分。八极门弟子从四面八方一窝蜂朝白氏姐妹涌去,
根本没有列成战阵彼此掩护。四杰被灵玉等人缠住,自顾不暇,只能高叫着指点
门徒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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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上人在眼前赤裸裸被人滛辱,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人都红了眼睛,狂怒之下
真有当者披靡的锐气。但慕容龙怕的不是他们暴怒,而是怕这些人不来——在草
原上追亡逐北可是个体力活。他哈哈一笑,头也不回地吩咐道:「使出手段,让
他们看看这两个表子有多浪!」然後对怀中的美妇微笑道:「我刚才猎了只黄羊
,一会儿烤来吃。」
萧佛奴不敢看场中的血腥,侧脸贴在慕容龙胸前,微微点了点头,轻声道:
「他们是谁?」
「安定的八极门。」
萧佛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能不能不打……」
慕容龙轻轻一笑,「好天真的娘亲……是他们千里迢迢从安定赶来要杀我呢。」
紫玫曲膝委地而坐,静静看着场中飞溅的鲜血,彷佛战场边缘一朵盛开的玫
瑰,悄然吐露芬芳。
看了片刻她已是彻底死心。八极门勇则勇矣,但实在鲁莽的紧。星月湖等人
本来被围在中间,四面受敌。可那帮热血青年只顾拯救白氏姐妹,自己乱了阵脚。星月湖帮众避开锋芒,一转身反而成了包围之势。乞伏穷隆等人远远施放暗器
,眨眼间八极门就倒下十几名弟子。
这帮笨蛋!紫玫恨不得站起来指挥他们如何结阵自守。以八极门的实力,完
全可以让这些妖人吃些苦头,自己就有机会逃走了。
看着亲如手足的同门为救自己一个个倒下,白氏姐妹不约而同地摀住面孔,
放声痛哭。
慕容龙貌似悠然地环顾门下屠杀式的血战,眼角

朱颜血(全)-第52部分

却始终留意着金开甲和龙战
野。
两人身形一般的威武神勇,内功一般的刚猛无铸,招式一般的大开大阖,兵
器也同样是擅於坚攻的巨型长兵。一番龙争虎斗,金铁交鸣声响彻草原。劲风过
处,长草尽成白地,疾飞的碎叶弥漫空中,连两人的身影都掩没了。
星月湖死伤不过五人,八极门已经折损半数。直到唐颜挥剑杀入战场,招唤
子弟,才勉强稳住阵脚。
仇百熊、仇百鳌血斩狂舞,与众人将八极门子弟围在中间,双方都是全力相
搏,一时间僵持不下。唐颜长剑如水,在阵中左穿右插,不多时黄衫便鲜血尽染。
慕容龙犹豫多时,他倒不是担心擒不下唐颜,而是怕此时擒下唐颜会让人以
为是用她来威胁龙战野——这倒并非出於可笑的道义,比这再卑鄙万倍的事他也
毫不犹豫的做了。只是金开甲难得与百战天龙一战,若是百战天龙为此分心,金
开甲即使取胜也无光彩。
慕容龙叹了口气,搂住紫玫的腰肢,「还吐吗?」
紫玫心灰意冷下勉强振作精神道:「好多了。」
慕容龙将母女俩同时抱在怀中,耳鬓相接,磨擦着两张绝美的玉脸,笑道:
「再有六个月,你俩就会各给我生个孩子——最好都是男孩,好延续我慕容氏的
血脉。」
紫玫最烦的就是这个话题,板着脸道:「万一是个白痴呢?一万也是白痴!」
慕容龙已经说过无数次,还是耐着性子笑道:「娘子放心,肯定会有一个天
才。一个不行就再来一个,终究会有一个儿子能继承咱们家族的血统。」
说话间,安子宏用弯钩挑着裘虎伏的头颅,石蠍拎着曲狼疾的头颅先後回到
车旁。两人虽然各自带了不轻的伤势,但都是得意洋洋。片刻後灵玉也缓步走回
,手中提着尹象崇与董豹威的首级。
安子宏伸头一看,「牛鼻子下手太快,姓董的名声也不小,怎麽一招就栽到
你手里?」
八极门四杰武功不凡,若非董豹威一招毙命,以四敌三,他们也难以轻易取
胜。灵玉笑道:「董豹威冲在最前,立足不稳,贫道不过占了点便宜。」
安子宏急於立功,挨了裘虎伏一掌。他恨恨吐了口血,不服气地甩掉裘虎伏
的头颅,擦了把嘴就要杀过去取唐颜的首级。
石蠍肩上也中了一刀,深可见骨。看到巴陵枭如此拚命,他也一抖长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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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却是场外的龙朔。
「两位供奉留步。」慕容龙起身笑道,「长老和两位供奉取来四杰的头颅已
是大功,余下者不过是些无名小卒,莫去理他。」
安子宏与石蠍悻悻坐下,各自治伤。灵玉朝金开甲和龙战野两人看去。
百战天龙关刀虎虎生风,与金开甲的铜斧一黑一黄两条猛龙般狂击猛撞,激
汤的劲气宛如飓风,方圆十丈内草木皆无。
灵玉心下暗服,眼光一转,望着唐颜道:「此女倒还薄有几分姿色,不知鼎
炉如何。」
慕容龙笑道:「莺奴,你师娘生过几个孩子?」
白玉莺仰面倒在地上,两腿架在男人肩上,苦苦承受着粗暴的J滛,师门溅
血的惨状使她肝肠寸断,半昏半醒中没有听到慕容龙的声音。正在抽送的帮众拧
住她的脚踝用力一转,少女被股间撕裂般剧痛惊醒,灰白的嘴唇不住战栗。白玉
鹂见状勉强说道:「一个……啊……」
慕容龙远远望去,只见那个小男孩眼睛一眨不眨,死死盯着父母,清秀的小
脸满是倔强。慕容龙嘴角的微笑渐渐褪去。
唐颜身边只剩下三名弟子,尽数负伤,她右肩也中了一枪,只能用左手使剑。远处还有两名女弟子,在保护龙朔。星月湖帮众也少了八人,仇百鳌被她一剑
刺穿大腿,倒在一旁骂骂咧咧。围攻的只剩下仇百熊、乞伏穷隆和其余四名帮众
,另有两人正在J滛白氏姐妹。
金铁之声突然大震,龙战野剧喝连声,青龙关刀犹如暴跳的雷霆,破开长空
狂劈在金开甲的铜斧上。百战天龙神威大振,一刀胜似一刀。金开甲连连倒退,
挡到第七刀已退出两丈开外。龙战野须发怒张,雄躯腾空而起,关刀在空中一顿
,呼啸着落了下来。
慕容龙毫不犹豫地展开身形,只两个起落便掠过二十丈的距离,不等八极门
两名女弟子出剑便身子一横,一掌一脚封了两女的|岤道。
龙朔虽惊不乱,沉腰坐马,一拳挥向慕容龙腰间。虽然他身小臂短,但这一
招五丁开山使得法度森严,俨然有大家之风。慕容龙心头一跳,划向龙朔肩头的
手刀蓦的一翻,一指点在龙朔颈中。
百战天龙凝聚全身功力的一刀劈下,金开甲独目精光大盛,铜斧横架,接住
这惊世一刀。「铛」的一声巨响,一握粗的黄铜斧柄被生生砸弯。金开甲双脚陷
入地中寸许,却一步也不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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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战野双手虎口震裂,「哇」的喷出一蓬血雨。血光中,百战天龙鼓起余勇
,再次举起青龙刀。
铜斧突然变得轻如鸿毛,金开甲一步跨出,斧尖微翻,已轻轻点在龙战野胁
下,连外袍也未划破。
丈夫高大的身躯颓然倒地,唐颜脑中顿时一片空白。她娇躯微微一晃,想也
不想地翻腕将长剑架在颈下。
「龙夫人。」那个年青人缓缓将龙朔举到半空。
金开甲神色平静地收起弯曲的铜斧,如血的夕阳在他脚下划出一道长长的血
色印迹。
灵玉飞絮般飘到场中,大袖一扬,旋即飘开。三名八极门弟子一声不响地屍
横就地,只剩唐颜一人孤零零立在血泊之中。
************
「龙夫人果然识相。」慕容龙举着龙朔缓步走回。
唐颜茫然看了丈夫一眼,眼神突然锐利起来,手腕一紧,便要用力划落。
慕容龙停下脚步,森然道:「龙夫人难道不想谈谈条件吗?」
少妇脸色惨白,咬牙道:「你们这些无耻小人,毫无信义可言!」
慕容龙扬起脸,傲然道:「本宫以星月湖声名起誓,只要你听从吩咐,本宫
就放此子一条生路!」说着解开龙朔的哑|岤。
「爹!爹!」清亮的童音立刻响起。龙朔叫了两声,见爹爹没有回答,又叫
道:「娘!」
围攻的帮众已经散开,唐颜俏生生立在伏屍之间,滴血的长剑架在喉头,皓
腕微微颤抖。凄凉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一边是生死未卜的丈夫,一边是聪颖伶
俐的儿子,中间是一众同门的屍首。还有那些滛邪的眼神……最後目光停留在两
名爱徒身上。
姐妹俩躺在地上,昏迷不醒,赤裸的娇躯沾满污迹,大张的腿间饱受蹂躏的
秘处红得刺眼。少妇凄然一笑,心里无声地说道:「像她们吗?我宁愿死了乾净
……」
慕容龙黝黑的瞳仁彷佛洞察了唐颜的心事,他哂道:「龙夫人身份尊贵,自
然不会与她们相同。」他竖起一根手指,冷冷道:「只要龙夫人肯侍奉一日,明
日此时本宫便放公子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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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龙看了紫玫一眼,「本宫绝不食言。」
龙朔不解地看着母亲,不知道他们在说什麽。
秀发在冰凉的晚风中丝丝缕缕飘荡着。一颗晶莹的泪珠从白玉般的脸颊上悄
然滑落。唐颜手指一松,长剑消失在沾血的草丛中。
金开甲心下暗叹,他与龙战野一场恶战,对这硬汉颇为敬重。当下一推铜斧
,轻轻斩下百战天龙的头颅。龙战野大头一滚,虎目望着无边的苍穹,流露出无
比的痛意。
紫玫闭上眼,纤手抚在微鼓的小腹上,暗道:「你若有那个畜牲十分之一的
狡诈,就会是大燕国的太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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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天地一片幽暗。茫茫草原中,一支小小的车队却被周围熊熊燃烧
的火柱照得亮如白昼。
二十余人围成一个圆圈,席地而坐。人群中的篝火上,挂着两只洗剥过的黄
羊,肉香阵阵飘来。
一个胡服男子意气风发地举杯道:「今日我星月湖在这莽莽草海尽歼八极门
,着实痛快!」说罢一饮而尽。
火亮闪动中,映出地上一排整齐的头颅。龙战野、杜犀健、许狮雄、尹象崇
、裘虎伏、董豹威、吕鹰扬、曲狼疾……一共四十三个首级,断颈上血迹尚新。
群邪轰然饮乾,放声大笑。
一个清丽的少妇慢慢解开衣襟,将洒满鲜血的黄衫放在地上,裸着雪白的双
肩跪在一旁。在她右肩上,有一个血肉模糊的伤口。
黄昏时分的一场血战,八极门全军覆没,包括八杰在内的四十七人只剩下三
名女子和一个八岁的孩子。
此役星月湖也战死九人,除四名女眷、慕容龙、金开甲、灵玉以外,其余十
五人尽数负伤。此时血战余生,众人均是兴致大发,连身负内伤的安子宏也举杯
痛饮。
少妇直直看着慕容龙,那个胡服男子每次举杯,她便解下一件衣服。等慕容
龙喝完第三杯,少妇左手绕到背後,一拉衣结,抹胸滑落,露出一对粉雕玉琢的
香|孚仭健br />
慕容龙笑道:「龙夫人生得一对好奶。虽不甚大,倒也丰腴白嫩。托起来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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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看看。」
唐颜缓缓托起双|孚仭秸故驹谥谌嗣媲啊W谧钅┮晃坏某鸢禀”凰檀┐笸龋br />
心里恨极,二话不说便拧住她的|孚仭酵泛莺菀怀丁br />
唐颜痛得花容失色,仍咬牙紧忍,任他把自己的Ru房扯成细长的锥状。
龙朔虽然似懂非懂,但见母亲吃痛,立刻叫道:「你这坏蛋!放开我娘!」
说着一跃而起,动作乾净利索。
慕容龙一把将他抱在怀里,笑眯眯道:「几岁了?」
龙朔明亮的大眼怒光闪动,闭着嘴没有说话。
「八岁了。」唐颜忍痛道。
「八岁。有这样的功夫真是了不起。」慕容龙举杯放在唇边,含笑看着龙朔
道:「知不知道八年前,你是从哪里出来的?」说着一饮而尽。
唐颜颤声道:「让朔儿到车里,我……我……」
慕容龙脸上笑意不减,朝她亮亮了杯底。唐颜娇躯一僵,最後还是依照约定
,在众人面前除去亵裤。
慕容龙拉起龙朔的小手指点着说:「那个是女人的Bi,你就是从那里面生出
来的。」
龙朔瞪圆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慕容龙,突然狠狠吐了他一口。
慕容龙眼中掠过一抹欣赏的神色,毫不为意地大笑着擦去唾沫,半晌笑声渐
歇,「龙夫人手上的功夫大家都领教过了,不知腿间的功夫如何……」他指了指
围坐的众人,「就按坐的顺序,让大家都尝尝吧。」
唐颜答应的那一刻便知道此事无可避免,那时她只求保住儿子的性命,无论
任何耻辱也都愿承受,但事到临头,她才知道这种羞耻是多麽难以忍受。她看了
龙朔一眼,见儿子头扭到一边,心里略微松了口气。
仇百鳌早就脱掉裤子,赤着下身坐在地上,Rou棒挺得老高。当那双冰凉而又
柔软的玉手握住棒棒,他乐得眉开眼笑,朝唐颜臀上用力打了一掌,「快点儿!
哈哈,这百战天龙老婆的屁股咱也是说打就打。」
唐颜双膝跪地,背对着仇百鳌缓缓沉腰。当Rou棒顶到自己贞洁的肉体,心里
不禁又苦又酸又痛。
周围着数十道目光都落在少妇翘起的圆臀上,唐颜玉脸时红时白,一垂下头
,从眼角看到一排熟悉的面孔。所有的头颅都是怒目圆睁,彷佛还活着般怒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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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一举一动。唐颜肝肠寸断,蓦的伏地痛哭失声。
仇百鳌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情,鸡芭空等半天,不耐烦起来,一把伸到唐颜
臀下,使劲掏摸。
唐颜痛得俏脸扭曲,挣扎着撑起玉体,重新握住Rou棒送到秘处。
「娘!娘!」龙朔急得大叫起来。
「乖,别叫,」慕容龙柔声道:「当年你爹和你娘就是这样生下你的。一会
儿你娘会很高兴的……」
龙朔小脸涨得通红,拚命鼓劲想挣脱慕容龙的手臂。
慕容龙哈哈一笑,「莺奴鹂奴,照顾龙公子。」
白氏姐妹见师娘甘心受辱,都是满心凄苦。两女闻声接过龙朔,抱在怀里小
声呵护,不敢看师娘一眼。另两名八极门女徒段秀容和方玉玲惊惧交加,更不敢
作声。
只要能保住儿子的性命,什麽耻辱也无所谓了,况且仅仅只是一天。少妇擦
乾泪水,看了儿子一眼,「朔儿还小,不会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她这样安慰自
己。
龙朔确实不知道这些人在做什麽,但母亲光着身子被人又掐又拧,肯定是受
欺负了。娘跪坐在地上,把那些男人又黑又丑的东西放到自己白生生的大腿中间
,咬着牙坐下去。他看见那根黑黑的东西一点点进到叫「Bi」的部位里,那些男
人很开心的笑了起来,而娘却哭个不停。
龙朔双臂一挣,白氏姐妹没想到这个八岁的孩子力气会这麽大,竟然被他挣
脱。
龙朔猛然扑到仇百鳌身前,左手抱住母亲的胳膊,右手一拳轰出。仇百鳌正
在得意,虽然勉强避开,也躲得狼狈不堪。
「小兔崽子!」他大骂一声,右手握成鸡爪,朝小孩胸口狠狠抓下。唐颜慌
忙斜肘横挡,已经来不及。
龙朔短臂一举,连退几步,小脸发白。
「朔儿!朔儿!」唐颜惊叫着爬起来,却被仇百鳌搂住腰肢,重重一按。少
妇痛叫声中,Rou棒已捅入体内。
白氏姐妹左右搂住龙朔,「小朔!受伤了吗?」
半晌,龙朔透出一口气,脸上慢慢恢复血色。见这小家伙竟能挡住仇百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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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力的一击,在场的众人无不暗暗称奇。龙朔眼圈发红,扁着小嘴哭道:「娘
,你怎麽不打他啊……你打他啊……」
唐颜双手摀住面孔,泪水从指缝里不住涌出。
龙朔哇的大哭起来,惹得白氏姐妹也掉下泪来。两女一边给龙朔擦泪,一边
颤声道:「小朔别哭,师娘这都是为你好……」
原来打定主意不理不睬的紫玫再也看不下去,暗暗扯了扯慕容龙的衣袖。慕
容龙心下会意,吩咐道:「抱他上车吧,让他睡一会儿。」
唐颜感激地看着慕容龙,没有一个母亲会愿意在在儿子面前被人J滛,纵然
他只有八岁。
待白氏姐妹带龙朔离开,慕容龙淡淡道:「先按顺序尝尝大伙的鸡芭,一会
儿你自己挑着来,让每个人都操你一次。还有一整天的时间,不用急。」
唐颜忍住羞耻,挺着圆臀,将一根根长短不一的棒棒依次纳入体内,用自己
最珍贵的贞洁,最柔嫩的肉|岤换取儿子的生命。
************
慕容龙道:「今日一战,金长老搏杀百战天龙;灵玉长老搏杀董豹威、尹象
崇,重伤许狮雄,立下大功。本宫敬两位一杯。」
待两人饮乾,慕容龙笑道:「途中无以酬功,今日的战利品就赏两位长老尝
鲜。」
两名女弟子被推到席前,段秀容年约二十三四,相貌清丽,方玉玲略小几岁
,皮肤白皙。师门尽数被屠,连师娘都被人滛辱,自己的遭遇可想而知。两女像
受惊的羊羔,吓得面无人色。
「两位长老任选一人吧。」
灵玉打量了两女一眼,笑道:「那个小的当是处子,就请金长老笑纳吧。」
金开甲也不推辞,拎小鸡般将方玉玲拎了起来,一把将少女的衣衫尽数扯去。
灵玉围着段秀容转了一圈,鼻翼不住抽动。
「嗯,还不坏。」他笑道:「宫主猎了两只黄羊,贫道无以为报,就借宫主
的赏赐请诸位尝尝鲜吧。」
段秀容莫名其妙,但还是依他的吩咐脱下衣裙,躺在羊皮上。
灵玉细长的手指按在女子体上,摸了摸骨肉,点头笑道:「身怀武功的女子
,肌体柔韧,嚼起来分外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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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秀容脸色大变,惊叫着坐起身来。灵玉抬手一推,将她按在地上,顺势封
了她天突、华盖、膻中诸|岤,然後从袖中掏出一把手指宽窄的薄刃。
众人都知道灵玉最嗜人肉,见状都瞪大了眼睛。紫玫面无表情地叉起一片烤
好的羊肉,平静地吃了下去。连野兽也不会吃同类的肉,但这帮人是禽兽不如。
灵玉抓住段秀容胸前的肉团,薄刃从|孚仭礁夯呵腥搿6涡闳莘矍唤簦环br />
住|岤道的喉咙只发出细微的叫声。
伤口血如泉涌,丰满的Ru房朝上掀开,血淋淋的嫩肉还隐隐跳动。萧佛奴早
就闭上美目,把臻首埋在慕容龙温暖的怀抱里。
唐颜此时已走到第五个帮众身前,她满心都是刻骨的羞耻,没有留意灵玉所
说的话,当看到他割下弟子Ru房时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顿时两腿一软,坐在乞
伏穷隆腿上,站不起来。
89
「女子|孚仭饺庾钗牢叮顺葡肴猓沽橛袷滞笪任刃艘恢埽斗婀Γ瑋孚仭br />
肉油脂般分开。一抬手,Ru房立刻离体而起,段秀容胸前留下一个整整齐齐的浑
圆伤痕。淌血的雪|孚仭狡狡叫谡葡拢股邢缘霉罾鑫薇取br />
灵玉一边将|孚仭饺饽诘难毫ぞ唬槐呓馑档溃骸溉巳饧亲滩梗黄湮陡市br />
热,多食易使人燥狂。」他从怀里摸出一个白亮的印花皮囊,往|孚仭饺馍下匀隽艘br />
些淡黄的粉末,「这是贫道调制的佐料,不仅可解其火毒,还能除去人肉的苦味
,烤成之後,味道分外香嫩。」
安子宏怪声道:「佐料都带在身上,牛鼻子不会整天都盘算着吃人肉吧?」
灵玉笑道:「安兄不必担心,贫道不吃男人。」
安子宏哈哈大笑,牵动伤势,又吐了口血。
慕容龙眼光却停在灵玉手中的皮囊上。那只皮囊有手掌大小,质地细白柔滑
,表面印着一枝鲜红的梅花,色泽如新。难得的是皮囊全无缝补痕迹,就像天然
生成一般。慕容龙仔细看去,只见皮囊底下那朵红梅形状突起,娇俏可爱。他目
光一闪,「道长这只皮囊是何物制成?」
灵玉恭恭敬敬呈上皮囊,「宫主请看。」
慕容龙接到手中,顿觉异样。皮囊开口很大,周围打了几个小孔,穿着绳索。皮质又细又软,隐隐能看到肌肤的纹路,那粒突起小若樱桃,弹性十足,此时
看来,分明是一只完整的Ru房。慕容龙饶有兴趣地看着上面的纹饰,才发现那枝
梅花并非印制,而是用细针刺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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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属下从江南名妓谢嫣梅体上采来的。可惜剥制不当,只制成一只。」
「谢嫣梅……单看这Ru房便是个绝色女子。能得道长青眼有加,也是她的福
气。」慕容龙笑道:「这梅花可是道长所纹?」
「正是。」
「好手艺!好皮肤!」慕容龙爱不释手地反覆观赏,然後递给紫玫,「你看
,好不好?」
换作别的女子若非吓得尖叫,便是心惊肉跳,难以自已。紫玫却坦然接过这
只Ru房制成皮囊,淡淡道:「很漂亮,道长果然别出心裁。」
灵玉已经将段秀容那只Ru房鲜血沥尽,抹匀佐料,此时正徒手捏着|孚仭酵罚br />
在篝火上细烤。
鲜血乾结,平整的伤口渐渐收紧,显出肌肉的纹路。另一面的|孚仭角蛞廊辉踩br />
,白嫩的皮肤慢慢发黄,冒出一层细密的油脂。不过时便飘出一股肉香。星月湖
众人馋涎欲滴,顿觉嘴里的黄羊肉毫无滋味。
唐颜好不容易撑起身子,粉嫩的圆臀耸动几下,便起身爬到另一人身前,用
肉|岤依次套弄众人的Rou棒。方玉玲娇躯整个压在金开甲雄壮的身体下,只有一截
白白的小腿,从金开甲腰侧伸出,随着他的挺弄,无力地摇晃着。
段秀容直直躺在地上,已然昏迷。她全身血液似乎都集中在宽阔的伤口中,
失去一只Ru房的玉体像透明般毫无血色。但|岤道被制後血流不畅,失血还未危及
生命。
灵玉丝毫不惧烈火,赤手拿着那团|孚仭饺庾邢阜4齊u房色泽变得金黄,才
双手捧到慕容龙面前。
圆|孚仭叫巫匆蝗缟埃廊槐ヂ绻省孚仭酵飞蟀岛欤灿擦⒃诹髀鸹苵色油
脂的|孚仭角蛏稀D饺萘珅孚仭皆瘟瑋孚仭酵芬徊⑶邢拢旁诳谀凇孚仭酵啡崛矶旨崛停br />
|孚仭皆瓮馄そ勾啵锩嫒聪改畚薇龋灰е露偈苯瓜懵凇br />
慕容龙切下一片递到萧佛奴唇边,笑道:「来,张开嘴,咬一口。」
美妇眉头拧紧,直直盯着那片嫩肉,眼中又是害怕又是恶心。半晌,她闭上
眼,勉强张开小嘴。
紫玫劈手夺过肉片,狠狠塞到嘴里,咬牙瞪着慕容龙。慕容龙一笑作罢。紫
玫白着脸,舌头一动也不敢动。过了片刻,悄悄吐到一旁,慕容龙也诈做不知。
安子宏等不急了,叫道:「牛鼻子!你快点,给兄弟弄块大的!」石蠍也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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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道长,给小弟也来一块。」
灵玉笑道:「你一块他一块,也不怕累死贫道。乾脆一次烤完!」
众人纷纷叫好。
「烤肉重在新鲜,若是死屍,味道就差得远了。」灵玉一边传授经验,一边
运功拍醒昏迷的女子。
段秀容茫然睁开双眼,待看清慕容龙手里的肉团正是自己的Ru房时,顿时又
昏了过去。
灵玉借来蠍尾鞭,手腕一振,布满倒刺的鞭身立刻竖得笔直。他解开段秀容
的|岤道,伸脚踏住她的一只脚踝,然後握住另一只脚踝向上一推,接着将蠍尾鞭
直直刺进女子的菊肛中。刺入三寸深浅後,缓缓回拉。
段秀容痛极而醒,两手拚命按住腿间。
哀号声中,蠍尾鞭锋利的倒刺划破段秀容的手指,从白皙的纤手之间钩出一
截湿淋淋的肉体,越拖越长。
灵玉稳住力道,小心地钩出一段肛肠,然後放下蠍尾鞭,将肠道与菊肛相连
的部位切开。完全吐露的肛窦立刻收缩,又回复成最初的紧缩模样,拖出三寸的
大肠像是插在肛门中的异物,软软拖在臀间。
灵玉松开段秀容的两腿,女子立刻的挣扎着向外爬去,只想远远离开这个恶
魔。爬出丈许,她才觉出异样,回头一看,只见自己的肠体还握在道人手中,一
条长长的鲜红肉肠一直连到臀下。
灵玉扬臂疾扯,盘曲的肠道从肛门中一涌而出。段秀容喉头一震,肠、胃、
食道,整个消化器官一古脑从排泄孔中掉落出来。
女子赤裸裸伏在地上,雪白的双腿间扔着一团湿漉漉的脏器。段秀容挣扎渐
渐无力,最後只剩下隐约的抽搐。恍惚中,一根尖锐而冰冷的物体刺入秘处,穿
过空洞洞的腔体,从喉头伸出。她已经不知道疼痛,只觉得初秋的寒意越来越浓。
灵玉举着董豹威的铁枪,将垂死的女子架在篝火上。一拧铁枪,女体轻盈地
转了一周,手脚舒展,犹如生时。
************
慕容龙笑道:「龙夫人可有中意的?」
唐颜低声道:「是不是只需一日,明天便可放过我们母子?」
「只要夫人听从吩咐,认真侍奉,一日之後,本宫绝不相强,明日傍晚令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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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便可回家。」
唐颜思索片刻,一咬银牙,抛开羞耻恐惧,跪在场中,无言地举起圆臀。
「这可不行……」慕容龙悠然道:「龙夫人要一个个求大伙操你。」
唐颜别无选择,只能跪在慕容龙面前,低声道:「求你……操我。」
这贱人倒还懂事,知道先请自己。慕容龙冷冷道:「什麽你的我的,表子有
这麽说话的吗?」
唐颜脸色一白,半晌,她学着妓女的口吻道:「求大爷操……操妾身……」
唐颜身为八极门掌门夫人,不仅貌美如花,而且聪颖果断,是武林中有数的
名媛,此刻说出这种话,众人不由轰然大笑。当下有人叫道:「龙夫人是不是当
过表子?」
唐颜强忍羞辱,垂着头默不作声。
慕容龙道:「什麽大爷?咱们操你又不给钱,这一日之中,你就是我教的滛
奴。」
唐颜压住泪水,小声道:「求主子操滛奴。」
慕容龙一舒腿,放在少妇肩头,懒洋洋说道:「十几个主子的鸡芭都尝过了
,还装什麽淑女。爬过来吧。」
唐颜挪动双腰,狗一般爬到慕容龙胯间。
Rou棒刚刚入手,唐颜心头顿时一颤。那根Rou棒渐渐葧起,先从衣间伸出一个
儿拳大小的Gui头,然後是遍布颗粒的棒身。待看到那个满是倒刺的肉瘤,少妇的
手掌不由微微发抖。如此狰狞巨物,只会在最可怕的的噩梦里出现。
唐颜看得胸口发闷,但还是张口将Gui头吞到嘴内。仅Gui头就塞满了整个口腔
,少妇拚命伸直喉咙,也法触到肉瘤,只能用红唇裹住棒身,勉强舔弄。
慕容龙仍抱着萧佛奴,笑道:「龙夫人的嘴巴跟娘的差不多,可没有你卖力
呢。」
萧佛奴玉脸一红,周围坐满旁人,她羞於启齿,柔颈一侧,婴儿般把头埋在
慕容龙怀中。
慕容龙哈哈一笑,把萧佛奴递到紫玫手里,然後按住唐颜的秀发,狠狠一压。Gui头硬生生挤入咽喉,唐颜呛得眼泪都出来了。她咳嗽着吐出Rou棒,不住喘气。
「百战天龙平时是怎麽操你的?」
唐颜掩着喉咙咳声渐歇,她含着泪花,转过身去,慢慢抬起下体。
「喔,贤伉俪原来喜欢狗交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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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龙战野最喜欢从正面与她交合,唐颜摆成这个姿势,只是不想看这些禽
兽戏谑的表情,更不愿让他们看到自己脸上的耻辱。
肉|岤一紧,Gui头挤开嫩肉,重重捅入体内。仍然乾涩的秘处一阵剧痛。唐颜
把脸埋在草丛中,眼水一滴滴落在乾燥的泥土。
仇百鳌怪叫道:「浪表子,我们慕容宫主的鸡芭怎麽样?比你死鬼男人强吧。」
旁边有人应道:「能让宫主操你,那是你Bi上的福气,有你乐的呢,好好享
受吧。」
仇百熊更是爬起来从屍堆中扒出龙战野屍体,叉手叉脚扔到唐颜面前。
看到丈夫无头的屍身,唐颜终於忍不住痛哭失声。
仇百熊撕开屍体的裤裆,拧着头发把少妇按在屍体胯下,叫道:「姓龙的鸡
巴你可没少亲吧,好好舔,让老子们看看你们怎麽耍乐。」
唐颜泣不成声,半晌,她张开朱唇,将软绵绵的棒棒含到口内。丈夫身上还
有那股熟悉的味道,但一向烈火般炽热的身体却冷得像一团冰块。
金开甲将方玉玲扔了过来,慕容龙又叫来白氏姐妹,星月湖众人一边饮酒吃
肉,一边轮流J滛八极门众女。
火柱越烧越旺,草丛中纵横交错的屍体在火光中时隐时现。一排整齐的头颅
之间,一群恶形恶状的大汉狂笑欢饮,拿着烤熟的人臂人腿开怀大嚼。篝火旁,
几具白嫩的肉体被人粗暴的J滛着。其中一个还趴在一具无头的屍体上,吞吐着
屍体的棒棒。假如真有地狱,这就是地狱了。
90
天色破晓,精疲力尽的少妇软绵绵倒在草地上。那根失去生命的棒棒从嘴角
掉出,沾满泪水和唾液。
一条大汉抓着头发把唐颜提了起来,哂笑道:「这才一夜,龙夫人就想休息
了?」说着将一根缰绳套在少妇颈中,将她拖到车後,栓在车桩上。
白氏姐妹回到车上侍奉萧佛奴,方玉玲被送到面前的马车,只剩下唐颜一人
赤身捰体孤零零站车後。她茫然看着四周,叫道:「朔儿!朔儿!」
「娘!」清亮的声音从面前传出。
唐颜顿时松了口气,在心里默念道:「感谢皇天菩萨……朔儿没事就好。」
此时在她心里,这一夜的痛苦和羞耻也是值得的了。
车里传来几声响动,唐颜心头立刻揪紧。接着慕容龙的声音响起,「小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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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分力气。想见你娘?那好。」
车廉一掀,儿子可爱的脸蛋出现在眼前。
看到儿子安然无恙,唐颜心头顿时被欢喜淹没,她笑着轻声叫道:「朔儿。」
龙朔却没有开口,只是明亮的大眼里流露出一丝怀疑。唐颜这时才意识到自
己身无寸缕,玉脸一下红了。
半晌,龙朔轻轻叫道:「娘,你怎麽了……」
唐颜用手臂掩住胸|孚仭剑彻鎏痰厮担骸改锩皇隆范憬グ伞0br />
我们就能回家了。」
龙朔似乎突然间长大了十岁,一言不发地回到车内,躲在车厢黑暗的角落里。
慕容龙没有再放下车廉,反而将四壁的厢窗全部打开。这时唐颜才看到徒儿
方玉玲直挺挺躺在车内,旁边还坐着一个道人。
颈中一紧,缰绳拉得笔直。唐颜不由自主地跟着马车跑了起来,她勉强回头
朝丈夫的屍体望去,试图记下这个写满自己耻辱和痛苦的地方,好来给丈夫和同
门收屍。
************
紫玫俏脸贴在母亲白腻的小腹上,疑惑地说:「真的动了吗?」
萧佛奴玉脸飞红,轻轻点了点头。
紫玫心里叹了口气,拿过茉莉花油,柔声道:「娘,我来给你擦身子。」
萧佛奴红着脸说道:「你也怀着孩子,不要累着了。还是等她们两个吧。」
不提则罢,一提起白氏姐妹,紫玫不由心头火起,咬牙道:「那两个贱人!
恨死我了!」
萧佛奴神色复杂地看了女儿一眼,没有作声。
涂过茉莉花油的玉体散发着莹白的光辉,又香又软,艳丽夺目。紫玫帮母亲
披上衣衫,扶她坐在窗前观赏大草原的景色。
草原犹如不竭的河水从窗口奔流而过。草丛中,鸟进兽走,一派生机盎然,
各种动物蹦蹦跳跳往两旁逃开,隔远惊奇地看着车队。忽然,马蹄声惊起一群大
雁,它们嘹叫着振翅飞上蓝天,渐渐消失在白云深处。
萧佛奴羡慕地望着那群可以自由飞翔的大雁,喃喃道:「它们飞得多高啊…
…」
紫玫无言以对,只能扶着母亲的腰肢,静静看着她毫无瑕疵的香肌玉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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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双充满渴望的动人美目,心里暗暗想:「如果娘不是长得这麽美,会不会更
幸福呢?」
母女俩正在欣赏美景,萧佛奴脸上突然一红。忍了片刻後,她小声道:「我
……」这话实在难以启齿。
紫玫心下会意,连忙把母亲扶到被褥中,俯身躺好,然後解开尿布,剥开滑
腻的臀肉,将污物细细揩抹乾净。
尿布擦到菊肛时,萧佛奴玉体轻颤,秘处顿时湿了。她担心女儿看出端倪,
羞得耳朵也红了起来,心里却不期然想起了龙哥哥的Rou棒……他一整天都没有碰
自己了。
************
马车滚滚北上,八极门掌门夫人被赤身露体栓在最末一辆车尾,徒步跟着疾
驰的马车。一迈步,她才知道昨夜所受的J滛有多麽粗暴。阴沪肿起,鼓鼓胀胀
磨擦在两腿之间。後庭也同样突起,肛窦翻出,夹在臀肉中。每迈一步,下体都
火辣辣的疼痛。
除了几名伤重无法乘马的以外,其余十几名帮众轮番纵马围着唐颜调笑取乐。不时朝圆臀抽上一鞭,或者拿兵刃挑弄她的Ru房、下阴。
唐颜一边奔跑,一边忍受众人诸般玩弄,不多时便香汗淋漓,两腿酸痛。秀
发被汗水打湿,沾在颈中,少妇托着跳动的玉|孚仭剑皇背的诳慈ァV灰蝗枚br />
子看到,再多的羞辱她都能承受。
龙朔像知道她的心事,一直躲在角落里,没有回头。
灵玉拿着方玉玲的右|孚仭剑槐呶拼蹋槐呓步狻D饺萘勒罩傅悖蒙倥br />
左|孚仭搅肥帧7接窳峄肷砝br />

朱颜血(全)-第53部分

也不敢动作,任他将自己雪白的|孚仭角虼坛梢煌畔屎臁br />
良久,慕容龙抬起头,微笑着拿毛巾擦去鲜血。这边灵玉早已刺完,正用朱
砂、石青等颜料勾画纹路。等他停下手,香软的右|孚仭较猿鲆欢滂蜩蛉缟哪档ぃbr />
红花绿叶,娇艳欲滴。再看慕容龙所刺,却是一条飞龙。
灵玉笑道:「宫主用针还欠熟练,力道轻重不一,这龙爪有些走型了。」
慕容龙点点头,等灵玉将不足一一指出,他掏出片玉,一刀切下。浑圆的左
|孚仭狡肫敕殖闪桨耄氲牡犊诖觸孚仭酵分钡絴孚仭礁闪冻闪浇亍I倥嗖业慕br />
声中,慕容龙手起刀落,把自己的作品砍得粉碎。
灵玉抓住右|孚仭铰砸挥昧Γ瑋孚仭角蛴κ直选=幼抛笫执橹赋傻叮诜接窳峥br />
间。阴阜像被刀砍般绽裂,连耻骨也一并粉裂。
濒死的少女像一团垃圾般被随手扔到车外,在草丛里翻滚哀号。唐颜脚下一
个踉跄,摔倒在地。她武功未失,被马车拖了两步,便挣扎着爬了起来。
惨叫声渐渐远去,唐颜心如刀割,面对这帮视人如豖犬的恶汉,她只有垂泪
不已。
正流泪间,忽然股间一痛,一个坚硬的东西重重打在秘处。唐颜花容失色,
连忙用手掩住下体。
身後传来一阵大笑,仇百熊道:「没打进去嘛。」
乞伏穷隆又摸出一颗铁莲子,叫道:「手拿开!」
这些人竟拿自己的身体当标靶取乐,唐颜又羞又恨——但她还是移开了手掌。
铁莲子划出一条弧线,自下而上打在肿胀的花瓣间。这下乞伏穷隆用上了七
分劲力,虽然没有正中肉|岤,但铁莲子在嫩肉间一滑,还是钻入少妇体内。
唐颜身子一晃,险些跪在地上。她怕惊动儿子,强忍着痛楚,一声不吭。铁
莲子旋转着撞住宫颈,然後顺着湿润的花径渐渐下沉。刚溜下一半,又一枚铁莲
子倏忽没入肉|岤。两只铁莲子相击,在体内发出一声闷响。
到第五枚铁莲子进入,一连串的铁丸互相撞击之後,有一枚不知何时打入的
铁莲子滑出肉|岤,带着黏液湿淋淋掉在长草中。接着又掉出两枚。
乞伏穷隆纵马上前,扬起马鞭打在唐颜臀间,「他妈的,夹紧了!」
唐颜羞怒交加,心底一股恨意升起,就想与这些无耻之徒拚命。可抬眼看到
龙朔小小的身影,那股气顿时散了。她使力收紧肉|岤,但铁莲子还是无法阻挡地
滑落。唐颜眉头拧紧,用手按住秘处。
「啪」,又是一鞭,「老子说过,手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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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颜犹豫了一下,把手指探入肉|岤,将铁莲子朝里推了推。就这样,她一边
奔跑,一边收紧嫩肉,还不时用手把他们投来的各种异物推进肉|岤深处。
慕容龙瞥了凄惶的少妇一眼,冷冷一笑。胆敢犯我星月湖神威,就该知道会
付出什麽样的代价。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也会让你亡得刻骨铭心。
91
「这一带没有定居的农户,唯一的大城渔阳又是军镇,居民稀少,因此没有
帮会。」灵玉周游天下,对各处风土多有了解。
金开甲想了想,道:「有没有马贼?」
灵玉沉思道:「当年大燕覆没後,周国屡次兴兵北伐,斩草除根,屠掠极甚。现在每隔一年姚兴还要遣军至龙城屠杀,柔然王庭又在北漠,无暇东顾,因此
这里如今是无主之地,纵有马贼也不成气候。」
慕容龙原本想在此收拢一支势力,这时才知道曾经轰轰烈烈铁蹄踏破中原的
鲜卑慕容,在其故地已是烟销云散。
「好个姚兴。」慕容龙轻轻鼓了鼓掌,「手段够狠,我慕容龙受教了。」
金开甲沉吟道:「既然是隔年一出兵,上次出兵是什麽时候?」
「就是今年春季。」
灵玉说完,三人目光相遇,眼睛都亮了起来。
「仇百熊、仇百鳌。」金开甲扬声唤道。
血斩双煞闻声赶来。
慕容龙道:「你们兄弟立刻回到雁门,传令赫连雄:即刻起,将购来的马匹
尽数送到龙城。」
话音刚落,灵玉已写好信柬递给宫主。
慕容龙略一过目,递给金开甲。
信上寥寥数语,除全歼八极门之外,便是让沐声传通知教内选拔的精锐,分
批北上龙城,操练战阵。
金开甲道:「再加一句:从终南直到龙城,每一城镇都需有信鸽。」
过了上谷之後,就再没有星月湖属下的帮会。因此他们虽然还能放回信鸽,
知会宫主所处位置,却无法接到教内传来的消息,因此连八极门倾派而出也不知
晓。幸好当时未酿成大祸,此时回想起来,若非八极门以武林正道自许,而是一
上来就立即动手,後果难料。痛定思痛,金开甲才有这个提议。
慕容龙点头道:「加上。立刻飞鸽传书,诸事都由沐护法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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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玉领命而去。
慕容龙望着一望无际的茫茫草海,自言自语道:「姚兴啊姚兴,要不能让你
尝尽世间所有的苦楚,我慕容龙枉姓了慕容这个姓氏。」
唐颜跟在车後,将他们的言谈听得一字不漏。她没想到星月湖会与当年的大
燕有如此深的瓜葛,更没想到一统江湖,不过是慕容龙的第一步,他的目标竟是
整个天下。
心念转动间,唐颜又大惑不解,为何他们对自己毫不忌讳,竟然当面商谈这
些机密?莫非……
少妇打了寒战,心头变得冰冷。她赌的是慕容龙以宫主之尊不会轻易毁诺。
但万一他无耻到无赖的地步呢?
************
车队在一条小河前停了下来。饶是唐颜武功不凡,不停歇的奔波了一个上午
,此时也内息不畅。颈後被缰绳磨破,赤裸的小腿、脚掌更是被划得鲜血淋漓。
她坐在地上,咬牙拔出脚上的小刺,然後慢慢撩水洗净。此时人人都在喝水
饮马,无人前来调戏,算是有了片刻的清净。
弯曲的小河清澈而底,在草原中时隐时现地远远东流。河水温凉合度,受伤
的脚掌放在里面,一股透心的酥爽使唐颜闭上眼睛。但只过了片刻,她就睁开眼
,重新面对现实的痛苦。
她抬起脚,准备擦乾包好伤口,才想起自己身上连一片遮羞的布都没有。
赤着身子被人栓在马车後拖行一路,这种难以想像的耻辱使唐颜怔怔落下泪
来。
「娘。」
唐颜一回头,只见白氏姐妹左右拉着儿子的小手正站在身後。
她连忙擦乾眼泪,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朔儿。」
龙朔走了过来,却没有像从前那样扑到母亲怀里,而是停在离唐颜两步的地
方静静看着她。
唐颜木然张着双臂,嘴唇颤抖起来。自己是不是已经伤了儿子的心……
母子俩远远对视着,虽然只有两步的距离,唐颜却觉得永远也无法再把儿子
抱在怀里。少妇热泪滂沱,忽然掩面痛哭起来。
白玉莺蹲在唐颜身边,撕下衣襟将师娘伤痕累累的玉足仔细包好。白玉鹂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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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着龙朔,让他去安慰母亲。
「娘。」龙朔的声音很平静,一点也不像一个八岁的孩子,「我会给爹爹、
给娘报仇的。」
唐颜芳心碎成一片一片,既因为儿子的懂事,又因为儿子已经知道了自己所
做的都是可耻的事情。她流着泪在心里发誓,只要将儿子送回安定,托付给亲人
,自己便立刻自尽,再无颜多活一刻。
她一把捏住白玉莺的手腕,问道:「他说话真的算数吗?」
师娘的力气大得异乎寻常,白玉莺痛得拧住眉头,小声道:「宫主说话从来
都没有不作数的。」
唐颜放下心事,慢慢松开手。
白玉莺也觉得慕容龙开出的条件宽大得不可思议,给宫主当了数月奴婢,对
他的手段也略知一二,於是说道:「师娘还是小心些……」
话未说完,一众男人又围了过来。乞伏穷隆一把推开龙朔,叫道:「贱奴,
爬过来!」
龙朔死死捏住拳头,扭头离开。白玉莺冲妹妹使个眼色,让她跟过去照料,
自己媚笑着抱住乞伏穷隆的手臂,娇声道:「主子要操人家嘛……」
乞伏穷隆在她脸上扭了一把,「主子这会没工夫,晚些再操你好了。」他提
高声音,冲唐颜说道:「腿分开!让老子把东西掏出来。」
唐颜躺在地上,张开双腿。玉户被铁莲子、飞蝗石打得红肿不堪,有几处隐
隐还渗着血迹。
乞伏穷隆抬手伸到花瓣内,粗暴地搅弄起来。红肿的花瓣在粗糙的手掌边缘
不住鼓胀翻卷,直到吞没了整只手掌。唐颜痛彻心肺,柔颈支在地上,苦苦忍耐。
「一、二、三……十五。」乞伏穷隆把带着少妇体液的暗器一一掏出,排在
地上,算道:「十五颗铁莲子,七颗铁菩提,五颗飞蝗石……他妈的!」他掏出
一块碎肉,不由吓了一跳。
唐颜颤声道:「这是仇二爷塞到奴婢Bi里的。」
乞伏穷隆拎着仔细一看,依稀认出是棒棒的模样,「仇家兄弟怪不得姓球呢。这是谁的?」
少妇脸色苍白,低声道:「是奴婢丈夫的。」
「噢,」乞伏穷隆恍惚大悟,「百战天龙就剩这麽一点了?仇老二想得周到
,让你们夫妻团聚。还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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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颜咬着牙从肛门又掏出一截碎肉。
仇百鳌昨日被她刺了一剑,晚上狠狠操了她几番,心头还是气恨难消,临走
时不光割下龙战野的棒棒来羞辱唐颜,还把八杰的棒棒都割了下来,说是让她同
门尽欢。好在血斩双煞匆匆离开,只塞了一个不知是谁的棒棒。
「别闹了。赶路要紧。」石蠍在旁边喊了一声。
唐颜挣扎着站起来,朝车後走去。只剩下两个时辰,这一切都结束了。为了
朔儿,无论如何也要撑下去。
************
这次只走了半个时辰,唐颜就被叫入车内。
昨日还是英姿飒爽秀美如诗的掌门夫人,此时浑身沾满灰尘,赤裸的肉体一
路暴晒,微微有些发红。汗水从|孚仭缴铣蹇坏莉暄训挠『郏冻黾》舻谋旧br />
慕容龙先让白氏姐妹把唐颜擦洗乾净,然後拿出钢针,淡淡道:「把奶子托
起来。」
唐颜一怔,旋即明白他是要给自己纹身,这可是一辈子也无法洗去的印迹…
…她怔了片刻,慢慢托起自己丰满的Ru房。反正她也不愿再苟活世上,这具脏透
的身体还有什麽值得珍惜的呢?
锋利的钢针刺破皮肤,带出一滴殷红的血珠。慕容龙一边刺一边向灵玉讨教。灵玉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就差没有手把手给宫主指点了。
龙朔像一个沉默的小和尚,一直面壁坐在角落里。明知母亲就在身後,却没
有回头看一眼。唐颜充满怜爱地望着儿子,连肉体的痛苦似乎也淡忘了。
等慕容龙刺完,少妇的圆|孚仭揭丫涑闪街坏窝娜馇颉0资辖忝煤爬岵辆br />
血迹,慕容龙随手拿起旁边的墨汁涂在唐颜|孚仭缴稀br />
唐颜垂头看去,只见右|孚仭酱痰姆腔ǚ悄瘢且恍凶帧赴思耪泼欧蛉恕梗br />
左|孚仭酱套拧感窃潞襞蒲铡埂F岷诘淖旨S≡谘┌椎募》羯希嵝阉艿降br />
种种耻辱。
「本宫刺得好不好?」
一滴泪掉在字迹上,冲开一道淡淡墨色,接着越来越多。唐颜低声说:「好
……」
慕容龙笑道:「满意就好。还有一个时辰约定的时间就到了,龙夫人是不是
等不及了呢?」
唐颜目光停在|孚仭缴希挥凶魃K谙耄跃∈币欢ㄒ萌苏也坏阶约旱膶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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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而且要先毁掉这些字迹。或者亲手割下自己的Ru房……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人
看到。
慕容龙掏出Rou棒,「这一个时辰,龙夫人还是本宫的滛奴……」
92
仅剩一个时辰就可脱离苦海,却被人在Ru房上刺下无法磨灭的耻辱印迹,唐
颜心如死灰。她跨坐在慕容龙腰间,握着巨物慢慢送入体内。饱受摧残的肉|岤遍
布伤痕,此时慕容龙有意撩拨,顿时鲜血四溢。她吃力地举臀套弄,娇躯不停战
栗。唐颜心道:也许不用自杀,自己带着孩子和这下体的伤势,如何能走出这茫
茫草原。
「龙夫人像是不大高兴啊。」慕容龙淡淡道。
唐颜从来没有这麽痛苦地交合过,即使是新婚之夜,龙战野也对她怜爱万分。她心里一酸,丈夫一向是很温柔的,从来都不会弄疼自己。
「叫出来!」慕容龙声音一冷。
唐颜僵了一下,「啊」地低叫一声。声音又乾又涩。
慕容龙翻身把少妇压在下面,一边挺弄,一边厉声道:「叫!」
「啊……啊……」唐颜能感受到的只有痛苦,但还要装做欢欣地浪叫出声,
滋味苦不堪言。
慕容龙棒棒一挺,顶住花心来回研磨,Rou棒根部的触手也蜂涌而上,在红肿
的秘处四下拨弄。
不多时唐颜就快感如潮,情不自禁地浪叫连连。叫了几声,她突觉不对,一
睁眼,正看到儿子痛恨的目光。
慕容龙扭头一看,笑道:「你娘被我操得很开心呢。是不是?」後一句问的
却是唐颜。
唐颜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去,愣愣看着儿子。
慕容龙道:「是不是也想尝尝你娘的滋味啊?」
龙朔眼中怒火闪动,突然跳起来,施出连环腿朝慕容龙胸口踢来。
慕容龙哪会把他放在心上,一抬手便拧住稚嫩的小短腿,将龙朔举到半空。
唐颜挣扎着朝儿子伸出双臂,叫道:「别……别伤我的孩儿……」
慕容龙慢慢把龙朔放在地上,淡淡道:「放心,本宫答应过不伤他的性命。」
唐颜一叠声地说道:「多谢宫主,多谢宫主。」
慕容龙拍拍她的雪臀,「用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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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妇感激不尽,不顾肉|岤的剧痛,心甘情愿地举臀应合,竭力扭动腰肢,使
Rou棒能进得更深,好让宫主满意。
慕容龙斜眼看着龙朔,只见孩子眼里慢慢涌出透明的液体,嘴角也朝下弯去
,清秀的脸上满是委屈。
「这孩子跟百战天龙长得可不像,是不是别人的种?」慕容龙调笑道。
唐颜吃力地挺起雪臀,将硕大的肉瘤吞入体内,竭力用娇嫩的肉|岤吞吐着上
面的肉刺,听到宫主的嘲弄,她娇喘着低声道:「孩子脸型像奴婢,眼睛像他爹
爹。」
果然,那双眼睛又大又黑,瞳仁里隐隐燃烧着无穷的斗志,与清秀的面庞迥
然相异。慕容龙望着龙朔看了半晌,嘴角慢慢挑起一丝笑意:「莺奴、鹂奴,去
让龙公子尝尝当男人的滋味。」
唐颜正拚命收紧肉|岤,力气顿时松了,「宫主……」
慕容龙狠狠一捅,「放心,我对男孩没兴趣,不会操他的。令公子还是童男
,不操女人怎麽能长大?你这两位高徒的经验可丰富得紧,肯定会让令公子满意。」
唐颜看着白氏姐妹朝儿子走去,心一下子提到喉头。朔儿只有八岁……
************
龙朔只挣扎了几下就被白氏姐妹制住。两女一边解开孩子的衣服,一边安慰
道:「没事的,没事的。小朔不要怕,姐姐只是帮小朔长大,不会疼的……」
龙朔两手被白玉鹂握住,白玉莺则分开他的小腿,用膝盖压紧,接着褪下他
的裤子。
小男孩的肌肤像少女般粉嫩,胯下又光又滑,没有一根毛发。小鸡鸡只有手
指大小,又白又细,还没有色素沉淀。顶端顽皮地翘起一个小尖,还是包茎。
白玉莺对这个小师弟爱如亲弟,但主命难违,只好如此。她一边用轻柔地抚
摸一边微笑说:「小朔的小鸡鸡好可爱哦……」试图消除龙朔的恐惧。
轻轻套弄几下,白玉莺张开樱唇,先呵了口气,然後将小鸡鸡含到嘴中,用
滑腻的香舌翻开包皮。
她们的动作很温柔,但龙朔却像被火烧般叫了起来。
旁边的唐颜忍不住说道:「小莺,你轻一些……别勉强……」
白玉莺点了点头,舌尖轻轻挑弄包皮尖端。
龙朔不明白,莺姐姐为什麽要把自己撒尿的东西吃到嘴里,还一个劲儿的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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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去舔,弄得他又痒又痛。
软嫩嫩的小鸡鸡没有丝毫异味,似乎用舌头就可以完全卷住。白玉莺越舔越
爱,使出浑身解术卖力舔弄。一柱香工夫後,她凭着高超的舌技,终於将孩子的
小鸡鸡舔得硬了起来。
红唇一张,沾满唾液的小鸡鸡硬硬翘起,包皮已经翻开,露出粉红的小Gui头
,像一朵新生的蘑菇,鲜嫩可口。
白玉莺伏在龙朔小小的身体上,怜爱地看着他,轻声道:「小朔,让姐姐帮
你成为男人吧。」
龙朔小脸涨得通红,呼呼地喘着气。他看着莺姐姐拿起自己发硬的小鸡鸡,
朝腹下送去,突然想起昨晚母亲的举动。她们究竟是干什麽呢?
硬起的小鸡鸡像一根光溜溜的手指,慢慢纳入温润的肉|岤中。滑腻的肉壁比
莺姐姐的唇舌更舒服,小鸡鸡放在里面,龙朔出於本能地挺动起来。
白玉莺导引着让他进入女性的神秘境地,用身体告诉他男女交合的欢愉。
龙朔越挺越快,突然大叫一声,身体抖动着射出自己平生第一次Jing液。也是
毕生唯一一次。
白玉莺笑盈盈起身,仔细舔净小鸡鸡上的黏液,在她艳红的花瓣间,一缕淡
淡的白色液体缓缓流出。
唐颜紧张地看着儿子,只见他脸色渐渐回复正常,眼睛呆呆看着车顶,看不
清是喜悦还是迷茫。少妇闭上眼,放下心来。
慕容龙的抽送愈发激烈,忽然搂住少妇的腰肢,狰狞的Rou棒全根而入。唐颜
以为他要She精,连忙挺起雪臀,用淌血的肉|岤裹紧整支巨阳。
可Rou棒并没有像她预期的那样射出浓浓的液体,而是紧紧顶住花心,似乎要
穿透一般。
片刻後,Gui头顶端突然传来一阵强大的吸力,透过芓宫直入丹田。唐颜惊骇
欲绝,身子一动,才发现自己手脚一点力气也无。
丹田犹如倾斜的水盆,运转的真气流水般一泄而出,尽数被Gui头吸入。一盏
茶工夫後,唐颜苦修多年的真元已经被搾取得点滴无存。
慕容龙手一松,少妇软绵绵伏在地上,染成通红的巨阳从雪臀中慢慢脱出,
最後向上一挑,颤微微竖在空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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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车队在无边的草原中疾驰。
一名骑手奔到最後一辆大车边俯身凑在窗边仔细听着,然後扬臂高呼。
疾驰的车马轰然停下,从车上下来一行人。
几名帮众扛下一根巨木,在草丛中忙碌着。
慕容龙道:「本宫遵守承诺,即刻放过令公子。」
唐颜娇躯惨白,唯有|孚仭缴系牧叫心4ツ烤摹K袂槲俚匾涝诎资辖忝br />
臂中,颤声道:「多谢宫主……」
慕容龙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指着刚刚树起的巨木道:「你们把龙夫人放上去
吧。」
三女抬眼看去,均是一惊。
那巨木是用来照明的火柱,露在外面的部分高近一人,粗逾尺半。此时顶端
尺许被削成锐尖,直指蓝天。
慕容龙看出她们的愕然,解释道:「去把龙夫人的Bi套在上面。」
唐颜耳中轰然一响,半晌才回过神来,这无耻之徒果然不守诺言,还要使用
这种耻刑……她厉声道:「你不是答应放过我们母子吗?」
慕容龙笑道:「龙夫人身为掌门夫人,怎麽连本宫的话都听不清楚呢?本宫
答应放过公子,什麽时候说过饶你性命呢?」
唐颜回想起他说过的话,不由娇躯剧颤。可恨自己护子心切,竟没有听出他
话中的圈套。沉默片刻後,少妇心头滴血地哭叫道:「我化作厉鬼也绝不放过你。」
慕容龙开心地笑了起来,「这话本宫也听过几句。可惜没有一个鬼敢回来…
…」他脸一板,「莺奴、鹂奴。」
白氏姐妹此时痛悔之极,只恨当时没有劝师娘逃生,而让师娘受尽凌辱。两
女哭着跪地拚命磕头,「求宫主开恩,放过我师娘吧。」白玉莺满脸是泪地哀求
道:「不然就让师娘留在教内为奴,伺候主子……」
慕容龙淡淡道:「这要看龙夫人的心意。」
与其一辈子被他们滛辱,宁愿立刻就死!唐颜抬起头,恨之入骨地瞪着慕容
龙。
慕容龙点点头,「龙夫人勇气可嘉,那就请夫人试试这根柱子吧。」
事情再无挽回余地,白氏姐妹只能抱住师娘放声痛哭。在慕容龙的厉声催促
下,两女扶起唐颜,一步一晃地走到柱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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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极门掌门夫人受尽凌辱,又要被这种非人的刑具虐杀,紫玫心下又是叹息
,又是伤感,正要放下车廉,眼角却接触到一道充满恨意的目光。她抬眼看去,
只见那个小孩眼神钉子般,一个个从在场的每个人脸上看过去,似乎要把他们的
样子统统记到心底。
93
唐颜双手被缚到背後,白玉莺白玉鹂托着她修长的玉腿慢慢举起。少妇饱经
蹂躏的玉户鲜血流淌,红肿的花瓣鼓成一团,即使两腿平分,也无法分开。
亲手将爱如母亲的师娘送上尖柱,白氏姐妹心中绞痛,哭得四手乱颤,怎麽
也无法对准尖锐的柱顶。
乞伏穷隆上前扯住花瓣向两边狠狠一撕,然後握拳捅入肉|岤,扩开唐颜下体。
白氏姐妹泪眼模糊地轻轻一放,把师娘的肉|岤套在柱尖,却不忍松手。
唐颜合上美目,咬牙道:「放手!」
白玉鹂「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叫道:「师娘!师娘!」白玉莺哽咽着说:
「师娘不要怪我们,我们……」
「师娘知道。让师娘早些死吧。」
肉|岤缓缓下降,将柱尖吞入体内。吞入三寸後,肉|岤已被塞满,红肿的花瓣
围着被烈火烧黑的柱身,鼓起红艳艳一圈嫩肉。
白氏姐妹试着松开手,少妇身子猛然一沉,那圈嫩肉立时被柱身卷入体内,
然後又定住了。
唐颜只觉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下体,娇嫩的肉|岤撕裂般被整个撑开,尖锐的
硬木正紮在花心上,又痒又痛。求生的本能使她两腿合拢,同时拚命收紧下腹,
竭力用滑嫩的腔体夹紧粗糙的木柱。
片刻间,木柱已刺入六寸有余,|岤口的柱体足有四寸粗细,紧紧卡住耻骨。
少妇两膝用力合紧,娇躯终於停住柱上,不再下滑。
一名帮众摸出短刀,走到唐颜身後,在会阴处轻轻一划,将肉|岤切至菊肛。
体内满溢的鲜血立即一涌而出,在柱身上划出道道血痕。
还有一名帮众找来两块巨石,用绳索捆在唐颜踝上。
唐颜知道自己单靠两腿,再无法支撑多久,於是睁开眼,万分难舍地望着儿
子。
「娘。」龙朔只喊了一声,便攥紧拳头,像一头小豹子般蓄满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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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龙蹲下身,拍拍他的脸蛋,笑道:「刚才的游戏好不好玩啊?」
龙朔小脸一红,突然屈膝,闪电般朝他颌下击去。
慕容龙早有防备,哈哈一笑封了他的|岤道,接着扯开他的衣裤,用脚尖拨弄
着他的小鸡鸡,笑道:「既然你娘被我们操过了,我就不杀你——但……」说着
抬起脚。
柱顶的少妇疯狂地叫喊起来,情急之下,只是尖叫,却说不出一句话。
那只脚在空中一顿,接着倏忽落下,直直踩在孩子胯间,发出「啪叽」的一
声轻响。龙朔脖子一抬,喉中发出一声低叫,接着两眼翻白,顿时晕了过去。
慕容龙笑吟吟抬起脚,龙朔胯间荫茎与睾丸已经变成一片扁扁的血肉,连在
一起分不清楚。
唐颜眼前一黑,也昏了过去。
车队再次启动,映着夕阳朝东行进。车队後面,留下一根木柱和垂死母子。
孩子躺在柱旁,下身血肉模糊。即使他能醒来,被封的|岤道也要十二个时辰
才能解开。
在他头顶,母亲的身体依然白嫩而优美,但雪白的双腿间,却是一根深入腹
腔的漆黑木柱。柱身将肉|岤撑得浑圆,那些曾经柔美动人的花瓣已经尽数被卷入
体内,只剩下白白的阴阜。
娇躯高高挑在柱顶,沿着被鲜血湿润的柱身渐渐下沉。用不了多久,柱尖就
会穿破芓宫,然後或者一天,或者两天,缓慢但绝不停顿地一路刺到喉头。而少
妇就只能这样等待死亡缓慢的来临。
丰满的玉|孚仭缴希直鹗橇叫凶帧赴思耪泼欧蛉恕梗感窃潞襞蒲铡!br />
墨迹深入雪白的肌肤,分明是刺上的字迹。
也许会有人路过此处,将百战天龙妻儿的下落传至中原,也许永远也不会有
人经过。
************
紫玫收拾了车内的物品,包成一团,刚从窗口扔到车外,慕容龙就闪身入内。
她撩了撩被晚风吹乱的秀发,若无其事地说,「还有多久才能到龙城?」
「快了。」慕容龙说着张开双臂。
紫玫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微隆的小腹使她无法轻易蹲下,只好跪在地上
解开慕容龙的腰带,脱去劲装胡服,换上一件轻便的薄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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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龙靠在椅中,半眯着眼享受娇妻的服侍。
紫玫一边给他梳头,一边道:「路上颠簸太厉害了,我怕娘受不了,能不能
休息几天?」
「噢?」慕容龙睁开眼,柔声道:「娘,累吗?」
萧佛奴红着脸低声说:「哥哥,娘不累……」
离开洛阳之後,萧佛奴对慕容龙的称呼便是「哥哥」。每次这样喊,她便像
回到很久以,自己还是燕宫受尽宠爱的小皇妃,只用娇怯怯偎依在君王怀里便是
一生。
慕容龙哈哈大笑。紫玫用梳子朝他肩头一打,「你不心疼娘,也要心疼娘肚
子里的孩子。」
慕容龙笑得更开心了,他展臂将自己的娇妻美妾抱在怀中,舒舒服服地伸个
懒腰,「那就慢一些,每天多休息一个时辰。有空儿我就带你们去草原中打猎,
散散心。」说着话风一转,「那宝藏在龙城什麽地方?慕容卫那老头子怎麽说的?」
紫玫之所以找借口拖延时间,其实就是怕找不到宝藏惹他暴怒。一路上慕容
龙已经问过多次,每次询问,紫玫心里都不由一紧。她硬着头皮,娇声道:「告
诉你一千遍都有啦,爹爹——慕容卫临终前只说了两句半的话:龙城以西,云雾
山第二座山岭下,七里……呶,就这样。」
慕容龙点点头,他怕这个小丫头骗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冷不防问一次,看
她说的前後有没有矛盾。但从第一次到现在,这丫头始终说的丝毫不差,看来是
真的。
起宝藏之後,趁龙城一带荒无人烟,神不知鬼不觉地建立一支精兵,待机而
动。
慕容龙闭目盘算:从这一路上所见所闻看来,周国也是徒有其表。姚兴重农
抑牧,虽比其他几国殷实,但骑兵相应缺乏,不得不与柔然联盟,求购马匹。
若能助建一支的精锐骑兵,猝不及防下绕过渔阳直逼黄河,然後属下各帮四
处起事,周国定然大乱。秦宋等国自顾不暇,未必敢立即进攻,等我攻陷洛阳,
稳住大局,他们就是想来,也再无丝毫机会!
慕容龙换了个姿势。这支骑兵最少要有七千,在龙城虽然隐蔽,但补给供应
万分麻烦。吃穿用度以外,还要有种种办法稳定军心。这笔开支……宝藏究竟有
多少金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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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啦……」大车停下,帮众开始生火做饭。紫玫推开慕容龙的手臂,坐
起来拉平压皱的衣服。
慕容龙支着下巴,入迷的看着妹妹。玉人一举手一投足无不带着撩人的风情
,单是秀发间露出的一点玉白的耳轮,便让人呯然心动,果然是天生尤物。目光
落在微微变粗的腰肢上,慕容龙暗道:「孩子都有了,她也该收住心思,乖乖做
我的小妻子了吧。」
萧佛奴在他臂间微微一动,又发出香甜的鼾声,原来已经睡得熟了。
慕容龙拨开她脸上的发丝。美妇海棠般的面容,使他忍不住俯身,吻住娇艳
而又芬芳的唇瓣。
萧佛奴从睡梦中惊醒,星眸朦胧中闻出慕容龙的气息,便娇羞地吐出香舌,
任他采撷。
慕容龙饱吻一番,恋恋不舍地抬起头,一把拉住紫玫,「把衣服脱了。」
紫玫气恼地说:「怎麽这麽烦哪,人家刚整理好……」话未说完就被慕容龙
搂着娇躯,放在萧佛奴身侧。她没好气地松开衣带,解下轻衫。
慕容龙将萧佛奴的衣扣一颗颗解开,笑道:「你们今天怎麽伺候夫君啊?」
紫玫甩开小衣,板着脸说:「夫君大人在上,小女子有孕在身,还求夫君垂
怜。」
慕容龙笑嘻嘻剥开花瓣,捻住花蒂,逗得她花枝乱颤,娇呼连声,才松开手
,圈住萧佛奴的柔颈道:「娘,让孩儿操你哪个洞呢?」
萧佛奴羞涩地低声道:「後面……」
慕容龙大笑着将美妇翻转过来。肥白的雪臀滑嫩异常,似乎饱含着芬芳的茉
莉花油。慕容龙掰开圆臀,只见臀缝内,红嫩的肛窦圆圆鼓起,带着迷人的光泽
,像一张小巧精致的嘴巴,正嘟起红唇,顽皮而又可爱。每一条皱纹都又细又深
,清晰可辨。
Rou棒顺着雪白的臀缝内上下挑弄,肛肉被挤得一开一合,萧佛奴顿时娇喘着
战栗起来。挑弄片刻後,Gui头顶住嫩肉正中,略一使力,便没入肛洞。美妇咬住
红唇,双目紧闭,嘴中发出似叹似喜的柔媚声音。
慕容龙微微一笑,棒棒加力插入。萧佛奴一声浪叫,水嫩滑腻的的菊肛像被
Rou棒挤出油脂一般,渗出大量蜜汁。蜜汁随着巨阳的进入,叽叽作响地溢出肛洞
,越过挤成一道细细艳红的嫩肉,四下溅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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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肥美多汁的妙臀,可谓举世无双。
94
当日用过焚情膏後,慕容龙并未就此罢手,无论是茉莉花油,还是尿布中,
都含有少量的焚情膏。每隔一段时间,还借清理肠道之机,让白氏姐妹往萧佛奴
肛内涂入大量焚情膏。
焚情膏奇效惊人,此时萧佛奴後庭已被完全改造,不仅敏感异常,而且还会
在交合中渗出类似滛液的蜜汁。不必再用他物润滑即可让慕容龙这等巨物深入其
中。
Rou棒进入这个世间独一无二的绝美菊肛,柔软的肠壁立刻饥渴地缠住棒身,
蠕动不已。慕容龙怕压坏萧佛奴肚里的孩子,便用双手托着她的腰胯,将菊肛对
准Rou棒,抱着肥美的玉臀急速抽送。
萧佛奴小嘴半张,弯眉拧紧,挺着圆臀一动不动地任他狂抽猛送。不多时,
她娇躯一紧,肉|岤颤抖着喷出股股荫精。现在她已经习惯了由肛茭获得高嘲,正
常的性茭反而不及後庭美妙。
慕容龙松开失神的美妇,「啵」的拔出Rou棒。
棒身涂着一层油脂般的蜜汁,每一颗突起都闪闪发亮,彷佛一根狰狞的兵器
闪动寒光。
紫玫被他刚才一阵挑逗,秘处已经湿润,於是分开玉腿,两手按住粉红的花
瓣边缘柔柔绽开。
慕容龙支起身体,把娇小的玉人笼罩自己的阴影之下,凝视着紫玫含羞带喜
的妩媚神情。
紫玫被他看得羞涩起来,扭头避开他火辣辣的眼神,小声说:「你还不进来
……」
慕容龙露出一个阳光般的动人笑容,棒棒缓缓进入妹妹体内。
火热的Rou棒温存地进入身体里面,撑满整个肉|岤,紫玫脸色微红,呼吸也变
得断断续续

朱颜血(全)-第54部分

。等肉刺没入嫩肉,棒棒猛然一挺,顶住花心。紫玫低叫一声,身子像被点燃般瞬时热了起来,心里不期然想到:假如他不
是自己亲哥哥,那该多好……旋即师仇家恨涌上心头,少女暗暗咬紧牙关。
「疼吗?」慕容龙看出她的异样,连忙停住动作。
「……有一点……」紫玫轻声说。
Rou棒的抽送加倍温柔,紫玫觉得自己像躺在温暖的波涛上,随着潮水的起落
,缓缓起伏。浪头不住涌来,身体也一荡一荡,融化般越飘越远。偶然有几朵浪
花溅起,打湿了自己赤裸的肌肤……
她睁眼一看,脸上顿时红了。下体水淋淋又湿又滑,从股间到大腿内侧,尽
是自己的滛液。
慕容龙动作陡然加快,Rou棒进出间滛液四溢。紫玫两手捂在嘴上,低叫不绝。晶莹的酥|孚仭角搬崤锥纬鲆黄酃狻br />
慕容龙见紫玫玉体尽成粉嫩的柔红,知道她高嘲将至,棒棒根部一根细长的
触手突然挑起,直直钻入肉|岤上方的小孔内。
紫玫一声惊呼,还没反应过来,触手已一捅到底,旋即拔了出来,Rou棒却还
顶住花心不住跳动。紫玫下体一阵痉挛,接着上下两个肉洞内同时喷出液体。
慕容龙将阳精尽数射在紫玫体内,这才拔出Rou棒,笑吟吟道:「竟然被哥哥
干出尿来……」
紫玫又羞又气,恨恨说:「你好坏……」
慕容龙哈哈一笑,正待说话,却见萧佛奴臀肉一阵收缩,一股淡黄的污物溢
了出来。
慕容龙大笑道:「一个被夫君干出尿来,一个被夫君干出屎来,娇妻爱妾,
你们够快活吧。」
紫玫红着脸擦去下体的Yin水尿液,没有理会他。萧佛奴无法动作,只能等别
人帮她擦净,於是小声求道:「龙儿,给娘擦擦……屁股吧……」
慕容龙抓住两半肥白的圆臀一阵磨擦。松开手,雪白的臀肉缓缓分开,臀缝
间沾满粘乎乎的淡黄污物。
萧佛奴没想到他竟然会拿那麽脏的东西玩了起来,心下一急,几乎哭了出来
,「龙哥哥,你快给人家擦乾净……」
慕容龙笑道:「乾脆就这样用尿布包住,好不好?」
「不好不好。」萧佛奴皱着眉头急切地说道,「脏兮兮的好恶心……龙哥哥
会不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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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龙看着她的娇态心花怒放,伸手搂起美妇的腰肢,将她屈膝放稳,摆成
臀部高举的模样,然後站在她身後,握着Rou棒,一泡尿尽数撒在美妇臀间。
尿液冲开污物,露出白嫩的肌肤和臀缝中艳红的肛窦。慕容龙正玩得高兴,
却听到一阵低低的抽泣声,他收起棒棒,柔声道:「娘,怎麽了?」
萧佛奴抽咽半晌,低声说:「龙哥哥……这样糟践娘……娘好难过…」
慕容龙只顾自己高兴,弄得她这麽伤心,不由心疼起来。他把萧佛奴抱在怀
里,仔细帮她擦净下体,又柔声呵哄半晌,才使美妇破啼为笑。
紫玫穿好衣服,抱膝依在壁角,心里一阵悲凉。难道像娘一样,一辈子都当
他的玩物吗?
************
八月中旬,跋涉数千里的一行人终於来到平州龙城。
这里是慕容氏龙兴之地,曾经繁华一时。但十余年来周军与高句丽勾结,累
番烧杀屠戳,居民或死或逃,数千里内荒无人烟。慕容龙等人走入的,就是这座
了无人迹的荒城。
城墙早已被拆毁,房舍也荡然无存,只剩几根烧残的巨柱半掩在荒草中,诉
说着昔日的辉煌。
车队停在一座巨大的石阶前。慕容龙脸上冷冰冰没有一点表情。沉默半晌,
问道:「慕容氏祖陵在哪里?」
金开甲二十年前曾来过此处,当时正值龙城盛时,谁能想到如今竟会这般荒
凉。感慨间,他扬鞭指向西方,「往西二十里便是了。」
慕容龙听到西方,连忙抬眼看去,只见残破的瓦砾外是一马平川的草原,视
野所及莫说云雾山,连一个略有起伏的丘陵都没有。他从马上扭头四下环顾,片
刻间便可以肯定,周围数十里之内绝无任何山峰。
慕容龙心头呯呯直跳,他稳住声音,平静地向金开甲问道:「龙城附近可有
什麽名山?」
众人相顾摇头,「属下不知。」
慕容龙像被人兜头浇了盆冷水,他心有不甘地朝灵玉问道:「道长可知此处
有何山林?」
灵玉摇了摇头,「贫道曾追杀一个仇人直至长白,途经此处时,未留意有何
山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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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龙提声道:「除此外谁知道龙城附近有何山峰?」
众人都摇头不知。
慕容龙沉默半晌,忽然自失地一笑,慢慢问道:「诸位可知道云雾山在何处?」
灵玉思索道:「豫州境内有一座云台山,云雾山……贫道不知。」
慕容龙不再询问,翻身下马,平静地吩咐道:「就在此紮营安歇,明日本宫
去祖陵祭祀。」
紫玫在旁听得清清楚楚,不由心下暗暗叫苦。本来捏造一个山名,找不到就
推说听错了,让慕容龙随便拣一座山瞎找好了。可没想到这里竟然光秃秃什麽山
都没有,这下可完了……
慕容龙没有朝她看一眼,独自朝城外走去。
紫玫犹豫了一下,终究是躲不过的,还不如趁早想办法把这事抹过去,免得
他蓄满了怒气再回来找自己算帐。
一咬牙,慕容紫玫跳下马车。
慕容龙目不斜视地穿过荒城,迳直走向草原。紫玫一路小跑追了上去,从旁
边扬起脸,小心地观察他的神色。
慕容龙越走越快,却始终没有施展轻功,因此紫玫还能勉强跟上。
走出十里左右,慕容龙停下脚步,冷冷望着天际,一言不发。紫玫也不敢作
声,只两手支在腰後,挺着圆鼓鼓的小腹,满头汗水地喘着气。
慕容龙长长吁了口气,「你一直都在骗我吗?」
紫玫委屈地说:「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慕容卫当时就是这麽说的。可能
是他记错了,或者那宝藏根本就没……」
「住口!」慕容龙一声暴喝。
紫玫吓得一个哆嗦,她收住声,眼里泪水慢慢涌出。
狂风像被点燃般毫无徵兆地拔地而起,慕容龙衣袂猎猎飞舞,浑身骨节微微
作响,他深深吸了口气,闭目朝天,迎着狂风化石般凝固在黄昏的草原中。
不知过了多久,慕容龙紧咬的牙关慢慢松开,冷冷道:「没有宝藏,我慕容
龙也一样能得到天下!」
紫玫忙不迭地点头称是,「哥哥这麽厉害,根本不需要什麽宝藏——况且宝
藏肯定是骗人的,要有的话,慕容卫怎麽不去取啊……」
慕容龙冷冰冰转身回城,头也不回地说:「明日祭祖,小心照顾你肚里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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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
紫玫心里七上八下,弄不懂他是关心还是威胁。想着,她不由打了个寒噤,
这畜牲不会是要在祖陵再干那种事吧?
萧佛奴也感觉儿女间异样的气氛。吃饭时慕容龙不再像以前那样抱着她边逗
边喂,晚间甚至没有在车内过夜,却把白氏姐妹招走侍寝。而紫玫也是心事重重
的样子。
萧佛奴犹豫半晌,轻声道:「玫儿,你们怎麽了?」
紫玫勉强一笑,「没事儿的。娘,你早些睡吧,明天还要起早……」
「啊哟……」车外忽然传来白氏姐妹连声痛叫。
萧佛奴脸色发白,望着女儿低声道:「玫儿,你……」
她美目一黯,半晌後才嘴角抽动地说道:「现在已经这个样子……你就顺着
他些……」想到自己这是劝女儿与儿子苟合,萧佛奴又是难过又是难堪,怔怔落
下泪来。
紫玫搂住母亲的肩膀低声劝慰,心里却不由想起另一个犹如母亲的身影。师
父绝对不会妥协……
95
叶行南放下书信,皱眉道:「老沐,你看呢?」
沐声传叹了口气,心里委决难下。半晌开口道:「此事有利有弊。龙城虽可
避人眼目,但距终南数千里,远离我教根本……」
叶行南点头道:「仅运粮便万分困难。」
「粮食倒在其次。龙城邻近渝水,渔猎极富,可补不足。只是来往信息传递
极费时日。此信是七日之前发出,当时宫主还未到龙城。算起来,即使飞鸽传书
一来一回最少也需半月。」
叶行南推究多时,也想不办法来,便放下此事,笑道:「当日蔡云峰传来消
息,我还在为宫主担心,没想到这麽快八极门便全军覆没。」
沐声传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八极门是关中第一大派,此番在塞
外被神教灭门。趁消息还未传到中原,要立刻派人去安定斩草除根。」见叶行南
站起身来,又道:「急什麽?」
叶行南呵呵笑道:「出谋划策我比你可差远了,这事你看着办,我去瞧瞧夺
胎花。」他看了看天色,「已近午时,该喂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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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香远仍被铁链裸身栓在神殿外被人J滛着。只是台阶旁的树杈上用树皮搭
了个只容一人蜷卧的窝棚,勉强可以遮风避雨。深夜,当所有人都离开之後,她
便摸索着钻到里面,等待黎明的到来。
她不知道自己活着除了被人J滛玩弄以外,还有什麽意义,但她仍然在无尽
的凌辱中挣扎着生存下来。或者是因为飘梅峰从来都不轻言放弃,或者是因为心
底那一点点渺茫的希望。
「光啷」一声,一名帮众把铁皮桶扔在阶上。
正在林香远体内挺弄的汉子立刻加快速度。
等他射完精,林香远一手捂着下腹,一手摸索着够到铁桶,然後分腿坐在桶
上,用手指将光溜溜的肉洞撑开。
满溢的浓精从红嫩的肉洞滚落,顺着手指滴滴答答掉在桶底,白色的Jing液直
流出半碗份量,才渐渐停止。林香远仍跨在桶上,等Jing液流得差不多了,便弓腰
举起雪臀。
那名帮众从桶边拿起一枝鸡蛋粗细的漏勺,朝林香远下体一捅。铜制的圆勺
立时没入光秃秃的股间,在两腿交合处的光滑三角形上留下一个浑圆的入口。
漏勺上下前後一阵乱搅,将肉|岤内的残精刮得一滴不剩,然後又插进後庭如
法炮制。刮完之後,那帮众举起漏勺在桶沿磕了磕,沥尽残精,提着铁桶扬长而
去。
听到敲击声,林香远便俯身跪在地上,两手抱着圆臀,等待下一根Rou棒的进
入。
************
那帮众绕过神殿,曲曲折折走了半晌,来到怀月峰下的一个山洞前。
寸草不生的山峰怪石嶙峋,笔直伸向天空。下方的洞口天然生成桃叶形状,
色呈褚红。这便是圣宫的亲字甬道,也是这座庞大宫殿的两个出口之一。
「老陈,今儿该你的班哪。」门口有人招呼道。
「哎。」那人答应一声,问道:「上午多不多?」
「嘿嘿,清江会的吴表子来了,一上午接了三十来个,够你盛两碗。」
老陈探头看了看,「咦?今儿风表子没客?」
那人领他入内,说道:「风表子癸水来了,大伙嫌恶心,没人操她。不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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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闲着……」说着推开石门。
入目是一条草黄|色的土狗,皮毛斑驳,沾满泥土。两条又瘦又长的腿爪撑在
地上,弓着腰身不住挺动。它身下是一只白亮亮的肥臀,细紧的兽根在肉|岤里不
住进出。经血聚在高耸的阴阜上,顺着乌亮的荫毛血线般垂在地上。
「从哪儿找来这麽条狗?」老陈看得津津有味。
「不知道宫主怎麽弄的,硬把流霜剑脑子给毁了。只会傻叫,不会说话,连
吃东西都不知道用手,天天摇着屁股让人操,整个成了条母狗。这不,兄弟们趁
这机会从外面找了条野狗给她配对。」
「我说呢,人都操不过来,还让狗弄。」老陈放下铁桶,拿漏勺在风晚华身
上刮了刮,「今儿倒乾净。以前奶子里都能挤出半碗。」
那人只是领他看看新鲜,见状不由问道:「狗的也能用?」
「管它呢。驴的马的都一样使。」
「还带着血呢。」
陈术嘿嘿一笑,「正好,多一味儿,免得那马蚤尼姑总吃一样,吃腻了。」
说话间风晚华咦咦呀呀叫了起来,不时还夹着两声清脆的犬吠。土狗趴在她
背上两腿一个劲哆嗦,接着一股白色的狗精混在鲜血中淌了出来。
老陈把桶踢到风晚华腿间,等了半天,见那狗还插在肉|岤里不舍得拔出来,
於是不耐烦地抓住狗鞭一拽。花瓣应手翕张,肉|岤鼓起圆圆一团,却没能拔出来。再一使力,风晚华呀地叫了起来,屁股急往後退。
老陈一脚踩住她的雪臀,用力一扯,肉|岤像炸开般一下翻开,掉出一个拳头
大的肉瘤。狗精哗的一声流到桶内。
老陈提桶离开,风晚华四肢痛苦地蜷缩着倒在地上,紧并的腿根处,花瓣缓
缓合拢,隐隐露出溢血的肉|岤。
************
离神殿不远的武凤别院本是四镇神将在星月湖的行舍,如今已空置多年。此
时院侧耳室幽暗的角落里,却静悄悄躺着一具惨白的女体。
雪峰神尼双腿弯曲,脚踝被粗重铁环锁在臀後,挑露在外的脚筋已经发黄。
双臂绞在背後,拧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形状。
整个人像就一只仰面朝天的青蛙,躺在一条细窄的钢板上。斜置的钢板只有
半尺宽,长度仅到尾骨,厚度却有一手宽。一条厚厚的黑色廉幕挨着钢板尽头垂
下,将身体隔成两个极不均匀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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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在廉外的部分只有肥白的圆臀,此时凌空翘起,好像一个单独的性器,孤
零零飘浮在空中。高耸的阴阜成为全身的顶点,中间鼓胀的肉花依然肥嫩柔美,
但廉後雪白的小腹却赫然鼓成一个圆滚滚的球体,从大小来看,最少也有了六个
月的身孕。
老陈拎着从各处搜集来的半桶Jing液,轻轻敲了敲门,毕恭毕敬地说道:「启
禀护法,花食带到。」
正在切脉的叶行南神色不动,淡淡「嗯」了一声。
老陈推门而入,先拿起一个弹簧模样未合口的钢环,卷书般拧紧,然後送到
神尼肉|岤内。松开手,钢环立刻弹起,撑开手腕粗细一个笔直的肉洞,连肉|岤最
深处的花心也清晰可辨。
立在神尼腹前,可以清楚地看到肉壁上挂着的黏稠阳精,一缕缕掉在宫颈上。芓宫口微微蠕动,犹如一张贪婪地小嘴,将Jing液吸得一滴不剩。
老陈拣起漏斗,将细长的斗嘴浅浅插进花心,然後垂手等候护法的吩咐。
叶行南手指慢慢缩回衣袖,叹息道:「师太功力之强,实是我叶行南生平仅
见,在下佩服得紧。」
「即使穿骨挑筋,肘膝尽碎,师太还能将真气三度聚入丹田……如此神功,
叶某闻所未闻。」
叶行南一连串问道:「师太真气既不入十二经络,又不依奇经八脉,究竟如
何运转?真气散开之後,丹田所余不过十之一二,其余究竟藏在何处?师太内息
炽热如火,聚拢时升腾翻动,其状甚异,这究竟是不是凤凰宝典?」
雪峰神尼恍若未闻,玉容无波。
叶行南掀开布廉,朝神尼下体瞥了一眼,淡淡道:「以後置入时再浅半分,
千万不可破膜。」
老陈连忙躬身答应,把漏斗朝外拔了少许。
叶行南不再开口,摆了摆手放下布廉。
老陈举起铁桶,将混着血丝的浊精徐徐倒进漏斗。
雪峰神尼红唇一紧,死死咬住牙关。
鼓胀的小腹猛然一震,深藏其中的物体像是在大口大口地吞噬一般,剧烈地
翻滚起来。
不多时,狗精和数百名大汉的Jing液以及经血的混合物已尽数流入神尼腹中。
老陈拿起漏斗,晃动着缓缓拔出。斗嘴离开後,一缕阳精从来不及合拢的花心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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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旋即又被吸入。
取出钢环,神尼下体的肉花渐渐恢复原状,但鼓胀的小腹却震动得愈发猛烈。吸饱了Jing液的夺胎花不安份地一起一伏,像是要撑破肚皮跳出来似的。胀起时
小腹白腻的皮肤被撑得又细又薄,几乎能看到底下流动的血液。
雪峰神尼满脸是汗,苦苦忍耐那种胀裂般的剧痛。与此同时,软软歪在胸前
的肥|孚仭浇ソケ涞眉嵊病br />
「休息一刻钟,再行接客。」叶行南说完,转身离开。
96
初升的阳光彷佛一池透明的水晶,沿着手指和耳朵的轮廓细细流淌。慕容龙
和慕容紫玫并骑而行,两个细长的影子晃动着靠近,又晃动着分开,永远也无法
汇合。
紫玫瞧了瞧慕容龙那张没有表情的冷脸,心里嘀嘀咕咕:还说不在乎宝藏,
大清早板着那张臭脸给谁看呢。
「那里有只兔子呢,好可爱……」紫玫试图使气氛融洽一些,指着远处的草
丛说道。
慕容龙瞥了一眼,屈指一弹。那只兔子仰身摔倒,两眼间露出一个小小的血
洞。
紫玫倒抽口凉气,挤出一丝笑容,勉强赞道:「哥哥,你的功夫真好,连只
兔子……打得真准!」
见慕容龙对自己的马屁毫不理睬,紫玫眼珠一转,又说道:「那只雁飞得好
高哦,真漂亮……」心道,有本事你把它也打下来让我看看。
慕容龙手一扬,一个用来装饰马鞍的银片贴着地面疾射而出,将远处嬉戏的
几只小雁齐颈斩断。
紫玫愣了一下,伏在鞍上剧烈的呕吐起来,心里蹦蹦跳跳全是可怖又恶心的
一幕。
草海中露出一片瓦砾。曾经金璧辉煌的陵墓早已被人夷为平地,广达数里的
陵园内到处是形形色色的琉璃碎片和残缺的石兽,连周围的树木也尽被烧毁,只
剩下焦黑的树干。
突然间慕容龙心头一阵茫然,难道这就是曾经四度称帝的慕容氏祖陵?难道
那些勇武飞扬的祖先横空出世,带着滚滚铁骑天神般踏破天下,然後就风一般的
消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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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玫也大感意外,她小心翼翼地策马避开遍布的洞|岤,四下张望着问道:「
怎麽到处都是土坑啊?」
「都被姚兴掘过了。」慕容龙平静下来,淡淡道。
紫玫跳下马,从长草里拣起一块七彩琉璃放在断裂的石碑上,跪下喃喃道:
「列位祖宗,紫玫来看你们来了。紫玫………没有带祭品,还请祖宗们原谅。」
中间几句话含含糊糊,声音压得极低,说的是:「紫玫被一个也姓慕容的混蛋害
得好苦。祖宗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我,不要保佑慕容龙那个混蛋。这次没有带
祭品……」
慕容龙笔直立在紫玫身边,连腰都没有弯,只冷冷道:「列祖列宗在上,我
慕容龙立志复兴燕国,重振慕容氏威名,即以此血为祭。」说着拔出片玉握在手
中一抽,然後慢慢举起滴血的手掌。别人祭祀用的是酒,他用的却是慕容氏的鲜
血。
紫玫被他疯狂的目光吓得一颤,抱着肩头以命令的口气说道:「不许你拿刀
往我身上割!」
殷红的鲜血一滴滴沾在荒草上,像一串跳动的火种。
「脱。」
紫玫吸了口气,「你把刀收起来。」
「叮」,利刃贴着脸颊刺入残碑,直没至柄。
「……这是祖宗的陵寝……」紫玫小声哀求道,「回去我再用心伺候哥哥好
吗?」
慕容龙没有作声。
「祖宗都葬在这里……我们……哥,求你了……」
仙子般的少女软语相求,任是石人也会心动。但慕容龙只是冷冰冰看着她,
冷冰冰重复了那个字:「脱。」
紫玫并不是个很固执的女孩,她会撒谎、会挑衅,也会在适当的时候做出让
步来避免冲突。
她不胜委屈地垂下头,一面解衣,一面四下张望,「不知道这个混帐要怎麽
弄。到处都是碎石瓦片,怎麽躺啊……不如拿他当垫子……」
眼角一个白生生的物体一闪而过,紫玫不经意抬目看去,俏脸猛然涨得通红
,接着又变得毫无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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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底半掩着一个灰白的骷髅,黑洞洞的眼眶似乎正注视着眼前的少女。
紫玫原本并不很看重自己的姓氏,也不十分在意祖先,因此才会玩一些小小
的花招。但此刻骷髅空洞的眼眶却给少女带来无比的震撼。它似乎正冷漠地看着
自己,看穿了自己的心事。
面对塚中枯骨,紫玫不禁为自己刚才不知的羞耻的滛猥念头而羞愧,旋即心
头又升起一股莫明的感觉,有些亲切,又有些羞耻,更多的则是敬畏。
慕容紫玫,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吗?是在逝去的祖先面前兄妹乱囵啊……
紫玫俏脸时红时白,玉指僵在腰间,再无法解开罗带。
衣领「哧」的分开,绯衣裂成两片掉在腰间,露出一段雪玉般的肉体。那是
慕容龙对她的沉默不耐烦起来。
紫玫双手颤抖着掩住酥|孚仭剑蜕溃骸改饺萘D慊故侨瞬皇牵俊br />
「我知道你恨我。」慕容龙声音没有一丝感情,「但我不在乎。只要你给我
生孩子,你把我当什麽都可以。」
紫玫风一般转身,清亮的美目中饱含泪水,颤声道:「慕容龙,你不要脸,
我还要脸。当着祖宗的面做这种无耻下流的禽兽勾当,你就不怕亵渎了祖宗在天
之灵!」
「亵渎?」慕容龙一哂,他扬手指着骷髅不屑地说:「他们任由那些贱民来
玷污我慕容氏的血统,以至四亡大燕,如今墓坟都被人掘了,连朽骨被扒出来示
众,还谈亵渎?」
马车声从後传来,慕容龙淡淡然道:「莫说你是我妹妹,我今日还要当着祖
宗的面,正式纳娘亲为妾!」
紫玫望着他身後,入目的艳光使她不由退了一步。
************
一个雪肤花貌的盛装美妇,由两名少女搀扶着下了车,花枝般俏生生立在杂
草丛生的瓦砾间。
萧佛奴云髻高盘,素手红裳,一身华贵的新娘打扮。一枝碧簪斜斜挑在髻上
,乌亮的鬓角梳理得纹丝不乱。水红色的嫁衣纤农合度,带着鲜明的塞外风韵。
衣襟的边缘滚了一道细细的雪白绒毛,金红交错的圆领向上竖起,拥着细白的柔
颈,衣袖按鲜卑风俗带着束腕,更显得十指纤美如玉。飘逸的裙摆下是一双精致
的小皮靴,轻盈盈踏在枯草上,片尘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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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衣掩映下,萧佛奴玉颊带着几分娇羞的红晕,美艳绝伦。她怯生生看了儿
女一眼,羞赧地转过脸。
紫玫扭头看了看乾枯的骷髅,又看了看艳光四射的母亲,一股寒意从脚底升
起。
「慕容氏列祖列宗!不肖子孙慕容龙,今日娶妹为妻、纳母为妾,请列祖列
宗为证!」慕容龙回过头。寒声道:「妹妹是正室,你是妾侍。娘,你给大妇行
礼吧。」
白氏姐妹舖开一条洁白的毛毯,然後将萧佛奴扶到毯上。萧佛奴跪在女儿面
前磕了三个头,然後慢慢扬起臻首,黑白分明的美目中泪水直转。片刻後红唇微
颤地轻轻叫了声:「姐姐……」
这声「姐姐」叫得慕容紫玫周身发冷,她哆嗦着拚命摇头,却说不出一个字
来。
萧佛奴羞惭得无地自容,在「姐姐」惊恐的目光中垂下柔颈,心里不期然想
到「龙哥哥」有力的手臂——只有躲在那里,才能逃避一切……
白氏姐妹将萧佛奴香躯放在毯上,一件件除去那些华丽的服饰,微笑道:「
恭喜如夫人,宫主开恩收了您,这下有了名份。今後如夫人和少夫人共事一夫,
阖家尽欢,可圆满得紧了。」
慕容龙双目泛起红光,像盯着那个骷髅发誓般森然道,「从今之後,我慕容
氏子子孙孙男女互为婚配,绝不容外人玷污我慕容氏的血统!」
这会儿紫玫真被慕容龙的疯狂吓住了,在祖宗陵前立下这样大逆不道有违天
理的誓言,不仅亵渎祖宗,而且也亵渎了子孙後代,他难道真的疯了?
自己和这个禽兽乱囵生下的白痴子女,在泥水中翻着白眼,猪狗一样交配…
紫玫蓦地想起草丛中那些扭动挣扎的断颈,心头又是一阵作呕。
萧佛奴已被脱尽靴袜,也解去那块令她无地自容的尿布。莹白的玉体赤条条
放在毯上,几乎比身下细软的绒毛更加洁白鲜亮。
慕容龙五指张开,凌空一抓,骷髅一跃落入手中。
「普天之下,只有我慕容氏血统最为高贵。」慕容龙看了紫玫一眼,把骷髅
放在脚边,「我与你生下的孩子,将拥有最纯正的慕容氏血统。」
「你只会生下一群白痴!」紫玫话音未落,已被慕容龙粗暴地进入体内。
「十个?二十个?」慕容龙冷冷一笑,「我都不在乎。继承我大燕皇位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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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只要一个就够了。下个月你才满十六吧,像娘这样,你还有二十年的时间给我
生孩子。足够了。」
虽然慕容龙留意没有压自己的小腹,但进入的痛楚还是使紫玫拧紧眉头,她
随手抓起骷髅朝慕容龙脸上打去。
慕容龙若无其事地受了一记,直起腰身,「很好。我们的儿子也会继承你的
勇气。还有倔强。」
Rou棒一捅到底,慕容龙举起手掌,指间的钢针寒光凛冽,他淡淡道:「我们
族人的习惯,会在马匹身上烙下记号来标记主人。我会在祖宗面前给我的妻子和
侍妾刺下永远不会失去的印记。从此,你们便是我的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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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龙,我恨你!恨你一生一世。」紫玫松开手,骷髅翻滚着倒在一旁,
眼眶中似乎带着无限的伤疼。
「……也好。这样我就可以安心把你当成生孩子的工具了。」慕容龙表情有
些生硬,他自负无论武功智慧,还是相貌都该是紫玫这种小女孩倾心的男子,更
何况……自己对她那麽好。可她的回答只有「恨」。
钢针无情地刺入堪称完美的肌肤,针脚下冒出一滴血珠,艳如玛瑙。慕容龙
把鲜血醮在指尖,端详着小声道:「这就是我慕容氏的鲜血……」他仔细品嚐着
鲜血的滋味,脸上露出如痴如醉的神情,「它将永远如此纯正!」
「轰隆」一声巨响,万里晴空突然毫无来由地响起一声霹雳,彷佛就在头顶
炸开。接着又是一个。
连串惊雷响过,众人都是心惊肉跳。慕容龙却恍若未闻,随着玉人娇躯上血
珠渐增,他的双眼也越来越红。
雷声震汤着滚向远方,远远消失天地交汇处。接着,一阵隐隐的轰鸣彷佛奔
腾的马群从雷声消失的天际疾驰而至。
平静的草原腾起一条长无尽头的巨龙,翻滚升腾,越来越高,直至充塞了整
个天地。
骷髅在风中不住晃动,大张的下颌似乎在发出无声的痛斥,又似乎带着诡异
的笑意。
萧佛奴被女儿身上的血迹吓得脸色苍白,假如能够动作,她一定会不顾一切
地抱住儿子的手臂,让他放过玫儿。但此时她只能听着自己低弱的呼喊在风中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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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
「不要急。」狂风中慕容龙仍听得一字不漏,「一会儿我会一边操着我的爱
妾,一边给她纹身。你想想,让我操你哪个洞……」
萧佛奴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用能够说话的美目乞求他饶过自己。
狂风像没有来过般突然消失了,四周瞬间安静下来。阳光依旧灿烂,天地依
旧沉默。但这种反常的安宁中,却似乎正蕴酿着一股浓重的不祥气息。
破体後,紫玫的身体一天一天成熟起来。圆润的玉|孚仭骄вㄈ缬瘢刃禄槭贝br />
了许多,|孚仭皆蔚纳笠参⑽⒓由睿纫郧奥韵灾赡鄣姆酆旄嗔思阜纸垦蕖:炷br />
的|孚仭酵方啃×徵纾胖楸Π愕墓饣浴br />
娇嫩的肌肤比蜀中最精致的丝绸还要光滑,白腻的小腹隆起一个圆弧,在温
暖的芓宫里面,兄妹乱囵的种子已经生长了将近五个月。圆鼓鼓的小腹,并没有
使玫瑰仙子的身体失去原有的娇美,反而多了一分慵懒的风情。
然而就是如此美丽的身体,却被锋利的钢针残忍地纹刺。紫玫疼得玉容扭曲
,全靠一股恨意支撑着没有昏倒。这并不是她太过脆弱,而是钢针刺入肌肤後,
不仅划了个半圈,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真气,在肌肤下造成一个细小的空
洞。
针尖火星般掉在身上,又在肤下炸开。从|孚仭较轮钡酵雀笃》舨悸该br />
的针孔,每个针孔都涌出一滴鲜血,渐渐连成一片,最後从腰肢流到毯上。紫玫
娇躯绷紧,死死咬住牙关,心道:刺得稀烂最好!
钢针忽然一沉,落在阴阜上,意料之外的痛楚使紫玫禁不住「呀」的一声叫
了出来。
滑嫩的花瓣依然小巧秀美,带着一抹娇柔的红色,美绝人寰。只是出入其中
的巨物狰狞无比,彷佛要彻底毁掉这朵奇花异卉般凶猛地抽送着。不仅如此,一
根闪亮的钢针正对着嫩肉猛然刺落。
紫玫痛叫非但没有唤起慕容龙的怜惜,反而引来一阵开怀大笑。慕容龙似乎
不再把她当作珍爱的娇妻,而仅仅只是个用来取乐的玩物般,在她最娇嫩的部位
疯狂的纹刺。
当钢针刺进花蒂的一瞬,紫玫再忍不住委屈和伤疼,哭泣着朝这个禽兽胸口
打去。
慕容龙握着她的一只纤踝一拧,将怀孕的少女掀转过来。接着钢针狠狠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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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阴。
柔嫩的肉|岤蓦的一紧,颤抖着夹住Rou棒。慕容龙趁机狠狠一抽,硬生生带出
一大片红肉,接着一挺,强烈地射起精来。
以往慕容龙会很细心地做一些爱抚,撩拨起妹妹的高嘲,让她享受Xing爱的极
乐。然而这一次,他却丝毫没有理会紫玫的感受,甚至不惜以伤害紫玫来满足自
己的慾望。
冰冷的鲜血染红的洁白的毛毯,紫玫伏在毯上痛苦地战栗着。一种被人彻底
滛虐的耻辱感淹没了一切。她这时才认识到,自己在慕容龙眼中,仅仅只是个有
着妻子名份的玩物而已。
她在心里对自己凄然一笑,「这具身体不仅留下他的孩子,还留下了耻辱的
标记。也许他刺的也是两行字迹。与八极门掌门夫人不同的是,我这个妻子是他
的专有玩物……」
「想好了吗?」慕容龙问道,还滴着阳精的Rou棒毫不停顿地挺然直立。
萧佛奴如水的眼波蒙上一层湿湿的雾气,她咬着唇瓣挣扎良久,小声道:「
後面……」
「啪!」慕容龙在美妇臀上重重拍了一掌,「就知道屁眼儿!儿子在祖宗面
前收你当小妾,可不是只为操你的屁眼儿——操屁眼儿能生孩子吗?看你那马蚤样
,那头骨说不定就是我死鬼老爹,也不怕它笑话!」
萧佛奴被儿子奚落得羞愧难当,当听到最後一句,顿时「哇」的痛哭起来。
慕容龙掰开软绵绵的玉腿,在白馥馥的阴阜上揉捏着高声道:「列位祖宗请
看,这马蚤货的Bi又滑又嫩,这会儿哭得厉害,操不了几下就爽得直叫呢!」
「龙儿……求求你,不要再糟蹋娘了……」
巨棒轰然而入,将美妇的哀求堵在喉头,化作一缕呻吟飘散而出。
由於长久使用掺着药物的茉莉花油,萧佛奴的肌肤愈加光滑白腻,香软肥嫩
的Ru房像充满液体般鼓胀起来,连|孚仭皆我脖怀诺孟蛑芪Ю┥ⅰR蠛斓膢孚仭酵吠磺唐br />
上,随着急促的喘息不住颤抖。
钢针刺下,被肉慾征服的萧佛奴顿时痛叫失声,娇躯剧颤。
紫玫竭力撑起身体,胸前腹上尽是淋漓的鲜血,她一脚踢在慕容龙腰

朱颜血(全)-第55部分

,低
叫道:「滚开。」
慕容龙顿了一下,旋即咬紧牙关,头也不回地一边J滛一边纹刺。钢针刺在
母亲身上,比刺在自己身上更让紫玫疼痛,她又踢又咬耗尽力气,最终也无法阻
止慕容龙的疯狂。萧佛奴哀哭不绝,瘫软的手脚却使她无法躲避。不多时,雪白
的小腹上便鲜血横流。
慕容龙曲指一弹,将钢针硬生生钉入石碑。然後让白氏姐妹擦净两女身上的
血迹。
乍看来母女俩玉体横陈,毫无异状。但片刻後,两具粉嫩的女体同时泛出细
密的血迹。
萧佛奴呆呆看着自己的小腹。圆滚滚的肚皮上,一朵硕大的牡丹正在白净的
肌肤间悄然盛开。优美的花瓣从阴阜上缘一直延伸到胸下,覆盖了整个小腹。
紫玫没有朝自己身上看一眼,只冷冷盯着慕容龙。
仙子般的娇躯上显出一只展翼高飞的血色凤凰。凤凰左翼从|孚仭较侣庸砑br />
绕到Ru房上侧,宛如一只张开的手掌轻轻托住大半只左|孚仭剑挥乙砺远蹋砑馊淳br />
直伸入坚挺的右|孚仭剑恢贝サ椒酆斓膢孚仭皆危环锿费镌谧笮仓拢锾搴峁「梗br />
足尖落在红嫩的花瓣间;长长的尾翎沿着起伏的香肌,从腹股沟穿过,最後消失
在右腿外侧。
慕容龙久久注视着这只占据了大半娇躯的凤凰,目中异彩连现。直到横溢的
鲜血模糊了凤凰的轮廓,他才直起腰身,此时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激动,声音发
颤地说道:「以慕容氏仅剩的鲜血为祭,祖宗们应该瞑目了吧。」
说着抬手按在自己肩头,指尖从右肩到左胯轻轻一划。结实的皮肤应指绽裂
,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慕容龙战栗着抱紧紫玫,将彼此的伤口紧紧贴住,让兄妹俩的鲜血尽情流淌
在一起。
但紫玫看着他的眼神里却没有丝毫感情,如果有,也是憎恶与仇恨。
不知何时,天地间已经暗了下来。黑沉沉的乌云遮没了阳光,空气中似乎饱
含着冰冷的水气,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忽然间,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紧接着炸雷接连响起。
伴随着雷声,慕容龙嚎叫着进入紫玫体内。
暴雨倾盆,狂风大作,受惊的坐骑疯狂地挣动辔头,不顾一切地扯到缰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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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间,白氏姐妹便周身尽湿,两女站在车旁,谁都不敢到车内避雨。
天地的狂啸掩盖了所有的声音,眼前的一切似乎是一场无声无息的哑剧。雪
白的毛毯彷佛泥泞中的一片白帆,三具鲜血交流的身体在其中翻滚纠缠,分不清
彼此。
狰狞的巨阳偶然一现,旋即又钻进雪白的身体。至於是母亲还是女儿,是前
阴还是後庭,没有人难够分清楚。甚至连慕容龙、连慕容紫玫、连萧佛奴都无法
分清。
大地隐隐震动,无边的长草尽数在风雨中偃伏。白毯上满溢的鲜血混着雨水
四下流淌,最後从毛毯边缘滚落。作为祭品一滴滴渗入慕容氏祖陵的泥土中。
98
黎明时分,三骑四乘离开荒城,驰入茫茫草海。
千里寻宝却空手而返,这笔意料之内的财富落空,影响了整个复国大计,於
是慕容龙祭过祖陵後不等休息立刻便踏上归程。此番他轻骑缓从,只与紫玫、灵
玉各乘一骑,自己抱着萧佛奴一路南下。
「我不在乎你的死活,只是为我的儿子着想。」慕容龙这样说着,给不宜乘
马的紫玫恢复了三成功力。
化真散被紫玫倒掉之後,所余无几的药散都留给了雪峰神尼。慕容龙、沐声
传和叶行南三人联手,给紫玫施下重楼气锁,以凝气和截脉的手法制住她的真气。此法以医理入手,若非深悉其中奥妙,即使身怀绝世武功,也无法解开。这三
成功力只能使紫玫少受些颠簸之苦而已。
金开甲与十余名帮众留在龙城,一方面探查四周建立营帐,一方面等待赫连
雄等人的到来。白玉莺白玉鹂则与乞伏穷隆等人同行。连这对伺候爱妾的姐妹花
也不带,可见慕容龙确是归心似箭。
四人晓行夜宿,一路急行。不过四天时间,他们便驰过来时走了十天的路程
,来到当日虐杀唐颜的地方。
慕容龙游目四顾,却不见那根穿着八极门掌门夫人的木桩。
「宫主!」灵玉一提缰绳,指着远处的草丛。
草地上竖着一截短短的残桩,高仅及手,断口参差不齐,四下木屑纷纷,像
被钝器一点点挑碎一般。到三分之一处却突然一折而断。
擅长追踪的灵玉闭目凝息,忽然奔到东侧挑开长草。
草间扔着另一段七尺长的木桩,断口与残桩一般无二,粗逾大腿的桩身遍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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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迹。桩尖三尺左右尽数被乾涸的血迹染成黑色。草叶间时隐时现的血迹一路朝
东洒去。
紫玫悄悄张望,没看到自己扔下的包裹,心里略微宽了些。
「这小子先是牙咬,解开|岤道後击断木桩,带走唐表子的屍体。哼哼,不知
道唐表子Bi里捅进三尺长的木桩是怎麽跟儿子说话的。拔出这桩子也费了不少工
夫吧。」
慕容龙望着无边的草原,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好小子,好种!」
龙朔不过是个八岁的孩子,怎麽可能逃出这荒无人烟的草海?两人并不把他
放在心上,纵然看到草间的血迹也不加理会,迳直打马南下。
************
八月二十七,涿郡。
北国秋早,未入九月已是遍山红叶。
晚风带着金铁般的刚厉扫过枫林,红叶潮水般涌过弯曲的山路。寂静的暮色
中,一阵马蹄声渐行渐近。
当前一骑是个英俊的男子,白晰的皮肤和挺直的鼻梁显示出鲜卑人的血统。
他怀中抱着一团貂裘,跋涉竟日毫无疲态,神色平静得有些阴冷。旁边一骑遮着
面纱,从披风下依稀显露的窈窕香肩看得出是一个少女。在旁人眼中,这多半是
一对新婚的小夫妻着急着赶路。最後一骑却是个黄冠道人,急驰间大袖飘飘,仙
貌岸然。
三人都是骑术过人,即使是崎岖的山路也纵马如飞,眨眼便绕过山坳,来到
一片空旷的山谷。
道人神色一动,正待开口,当先的年轻男子已经勒住马匹。
急剧的蹄声嘎然而止,马匹原地踏着碎步,在落叶中踩出一阵脆脆的细响。
年轻男子挺直胸膛,缓缓道:「星月湖慕容龙途经此地,不知哪位朋友屈尊
来见?」
一声冷哼从前方传来,接着一条人影从崖上一跃而下,人在半空,凌厉的刀
气已然及体。慕容龙右掌一翻,一把捏住刀锋,冰寒的太一劲一吐即收。那人如
受雷殛,落在地上连退数步才稳住身形。
慕容龙打量着长刀,淡淡道:「原来是河间定阳刀王德王大侠。」
山林中人影纷现,挡住去路。一条大汉排众而出,朝三人怒目而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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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龙已听到灵玉的指点,朗声长笑道:「程堡主从东莱赶到此处,不知有
何指教?」
来者正是东莱威远堡堡主程一鹏,他骈指喊道:「星月湖妖孽!过来受死!」
慕容龙淡淡一笑,「在下是星月湖宫主不假,但杜堡主为何骂在下妖孽?」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哗然。
「你们星月湖作恶多端,怎麽不是妖孽!」
「少跟他们废话,让我砍了他,为孙帮主报仇!」
当日八极门来袭,慕容龙已是大大後悔,怎麽忘了杀掉陈威灭口,让他们死
无对证。好在百战天龙已在塞外被金开甲斩杀,慕容龙心下冷笑,面上却一无所
动,沉声道:「各位指责我星月湖作恶多端,可有什麽证据?」
程一鹏等人面面相觑,星月湖行事一向隐蔽,江湖中知者甚少。今年初突然
轰传飘梅峰诸女被星月湖掳入教中为奴,所受滛虐令人发指。
接着星月湖又宣布宫主迎娶飘梅峰关门弟子,玫瑰仙子慕容紫玫为妻,广邀
邪道人物与会,欲图不利於武林。甚至传闻有天下第一之称的雪峰神尼也在婚礼
中出现,被当作X奴供来宾滛辱。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中,忽然又传出广阳帮被灭也是星月湖所为,可这些都是
传闻,若要拿出证据却有所不能。
飘梅峰虽然名满天下,但极少与江湖人士来往,反不及广阳帮这样的小帮会
亲友众多,当下威远堡、铁鲨帮等十余个帮会联手出击,要为武林除去此害。
众侠客原本计划在山路中设下圈套,围歼星月湖群妖,此时被识破机关,在
前方埋伏的众人也奔了回来,五六十张嘴对着三人喝骂连声。
紫玫心花怒放,只等两边交上手,自己就趁乱逃走。程一鹏这批人再不能打
,也能把慕容龙缠上一个时辰吧。
慕容龙扬声道:「诸位以侠义自居,无凭无据为何指责我等为妖孽?」
程一鹏叫道:「你星月湖邀集武林败类,狼狈为J,如何不是妖孽?」
慕容龙冷冷道:「在下大婚时来的只有宾客,没见过什麽武林败类。」
铁鲨帮副帮主沙志勇一扬铁杖,叫道:「妖孽!还敢狡辩,先吃我一杖!」
慕容龙骑在马上身不动手不起,脚尖一抬正踢中杖尖。他这一脚完全能将沙
志勇踢个斤斗,但吐劲时却留了七分,只让他退了一步。
众人见他随手挥洒便逼退两人,心知此人极是难缠,若非这一趟有白道的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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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高手押阵,胜负难料。
程一鹏高声道:「今日白道十七派联手,誓要清剿星月湖妖孽,为武林除害!」
「喔,十七派,好厉害好厉害。数十人围攻在下区区数人,程堡主真能张开
嘴。」慕容龙不屑地一哂,话虽这麽说,但以自己和灵玉两人之力对付十七派数
十人,身边还有个无法行动的萧佛奴,一个不安份的紫玫……
慕容龙一边思索,一边目光缓缓扫过全场。这些人武功平平,但暗处肯定还
有高手埋伏。
慕容龙心里咬了咬牙,面上却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容,他把貂皮围裹的萧佛奴
交给紫玫,翻身下马,朗声道:「不知我星月湖何处得罪各位,在下愿一一赔罪。」说着团团一揖。
听闻星月湖行事的卑劣,众人原以为宫主是个穷凶极恶的狂徒,慕容龙如此
谦恭有礼,着实让人出乎意料。
冷场片刻後,一个精壮的汉子跃到场中,喝道:「平原孟仲坚为孙大哥报仇!」说着齐眉棍迎面击来。
「广阳帮被长鹰会所灭,」说了九个字慕容龙也连出九招,两手上格下封,
只守不攻,最後手掌奇妙的一错,将舞得正急的齐眉棍轻轻夺下,「不干我星月
湖之事。」慕容龙笑着将话说完,把齐眉棍递在孟仲坚手中。
孟仲坚愣愣接过齐眉棍,连他如何出手都未看清。
「长鹰会是洛阳第一大帮,薛帮主智勇双全,在下甚是相敬。孙帮主之死的
确使人意外,但与我星月湖……」慕容龙正侃侃而言,突然抬头道:「阁下出来
吧。」
一青一黄两条人影从树巅流星般坠下,离地尺许微微一顿,轻飘飘落在地上
,甚至没有踏碎一片枯叶。
慕容龙眼光一闪,单这一手轻功,来者已是江湖中一等一的人物,没想到孙
同辉竟然这麽有面子。
从树下跃下的是一男一女,两人都是三十余岁,男子青衫布巾,气宇轩昂,
女子身着黄衫,淡雅如兰。看清两人的相貌,众人都暗暗喊了声彩。
灵玉自恃凭自己的功夫从十余丈的高处一跃而下,不踩碎一片枯叶,勉强也
可以办到,但像这两人般举重若轻,却有所不及,暗暗思索片刻,不由心头一紧。
那男子沉声道:「长鹰会薛帮主灭掉广阳帮,又突然传位,可是星月湖在幕
後指使?」
慕容龙微笑道:「原来是九华剑派剑琴伉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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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闻言又惊又喜,剑气江河周子江和琴声花影凌雅琴是九华剑派本代最杰
出的人物,剑法远在师兄薛长鹰之上。也正是碍着九华剑派的面子,众人才没有
像龙战野那样直接冲进长鹰会找薛长鹰问个明白。此时他们夫妻突然出现,又与
星月湖是敌非友,程一鹏等人顿觉胜局已定。
慕容龙道:「此事两位问问薛帮主即可,」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在下
无话可说。」
凌雅琴道:「我们夫妻三次登门拜访,薛师兄都推辞不见,连欣妍也不露面。江湖传言此事与星月湖有关,因此才冒昧请教。」
慕容龙正容道:「周夫人太客气了。江湖如此传言,在下有口难辩,贤伉俪
最好还是找薛帮主问个明白。」
周子江旁观良久,虽觉慕容龙言中不尽不实,大有可疑之处,但他自重身份
,不愿与数十人一同围攻三人,当下抱了抱拳,飘身而去。
一青一黄两道身影眨眼便没人枫林,身法之快,众人无不心服。
99
慕容龙刚松了口气,耳中又传来一声柔和的梵唱。
「阿弥陀佛。贫僧圆相请教施主,鄙寺首座圆通,明定、明止两名弟子之死
可与施主有关?」说话者白须白眉,正是大孚灵鹫寺方丈圆相。
心念百转间,慕容龙沉声道:「方丈何出此言?」
「圆通师弟三个月前在洛阳失踪,幸得程堡主等人相助,在城外找到三人的
屍身。圆通师弟被人一刀断喉,观明定、明止两人的伤势,应为巴陵一枭安子宏
弯钩所伤。安子宏自赴施主婚宴後便未出现,因此贫僧才有此问。」
慕容龙听他絮絮叨叨说了半晌,心知此事难以善了,当下朗声道:「此事有
诸多难明之处,巴陵枭又不在此间,无法对证。只凭伤情论断恐怕难以服人。」
圆相暗道这个谦和有礼的年轻人所言甚是,自己只凭两人的伤势和安子宏曾
赴星月湖这两条模糊不清的线索,便指责是星月湖所为,确实孟浪了些。
不料慕容龙话风一转,「但在下相信大师非是信口开河之辈。安子宏现已入
我神教,此事慕容龙愿为安供奉承担。」说着躬腰深施一礼,「请大师赐教。」
这个年轻人竟然一口应承安子宏已入星月湖,只因自己有此怀疑便全然相信
,更愿替属下承担责任——非但有信有义而且有仁有勇,实是难得。星月湖恶名
昭着,怎会有这样的宫主?
慕容龙毫无动作,显然是等圆相先动手。圆相略一沉吟,僧袍轻扬,隔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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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朝慕容龙胸口印去。他有心试探慕容龙武功深浅,这一掌只用上了五成功力。
大孚灵鹫寺建寺六百余年,历代高手辈出,方丈圆相一向少涉世务,此番为
师弟之死而亲下清凉山,程一鹏等人才有胆伏击这个神秘莫测的星月湖宫主。见
状众人纷纷散开,都瞪大眼睛,看这场邪教至尊与白道领袖之争。
慕容龙不闪不避,任由劲气向胸口要害拍来,圆相心下大奇,他这参禅掌看
似平平无奇,其实威力极大,禅心通透下,无论敌手如何反应都会引起掌法的微
妙改变,教人无法摸清掌势。但慕容龙的反应却是毫无反应,一动不动像是等着
挨掌一般。
当掌风触到衣服,圆相终於明白慕容龙真是要生生挨自己一掌,此时收势已
然不及,连忙手掌一晃,呯的打在慕容龙肩头。
慕容龙应手飘飞丈许,勉强稳住身形,吐了口鲜血,喘息道:「多谢方丈手
下留情。在下先为安供奉赔礼,日後定让他亲赴贵寺解释此事。」
圆相默然片刻,合什道:「施主舍身饲虎,如此大义大勇,老衲佩服。此事
就此作罢。」说罢只怀里掏出一枚大如蛋黄的药丸,「此药是鄙寺灵丹,希望能
有助於施主伤势。」他叹了口气,施礼离去。
慕容龙坦然服下丹药,闭目调息。程一鹏等人大眼瞪小眼,拿不定主意是该
乘机出手还是讲究侠义。
沉寂中,一个清悦的女声从人群後低低响起,「玲姐,我要回去了……」
「怎麽了,小锦?」
程一鹏皱起眉头,扭头看了看那两名女子。年纪略大的是青阳大侠田启东的
遗孀段玲,另一个妙龄少女,是与她结伴而来的容锦。
容锦沉默片刻,轻声道:「他不像坏人……」
段玲也有些犹豫,握着柳叶刀扬声道:「流霜剑风女侠是不是在你们教中?」她受过风晚华大恩,此事非要问个明白。
风晚华入教为奴之事,在星月湖刻意宣扬下早已传遍江湖,但流霜剑声名显
赫,武林中胜过她的也没有多少,众人还信疑参半,当下都屏住呼吸,等待慕容
龙的回答。
圆相这一掌只用上了三成力,但他功力深厚,早有戒备的慕容龙还是受了些
内伤。哼,用这点伤换得敌方最强的几人先後离去,算来还是大占便宜。
见慕容龙默不作声,众人叫声越来越响。
紫玫心下大骂,「这帮只会废话的傻瓜,一会儿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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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打量着周围的地势,盘算怎麽凭自己不足三成的功力逃出生天。
怀里的貂裘微微一动,紫玫暗叹一声,拨开裘领。
萧佛奴听到外面的声响,忍不住小声问道:「他……怎麽样了?」
紫玫将母亲小心地放在鞍前,淡淡道:「没死。」
黑色的貂裘露出一抹艳光,萧佛奴扬起臻首,悄悄看了慕容龙一眼。
「百花观音?」一瞥间,就有人看清了她的面容。
萧佛奴玉脸飞红,连忙躲进衣内。
「嫂夫人!」一个三绺长须的儒雅文士排众而出,惊叫道,「你怎麽在这里?」
紫玫一怔,眼前这人依稀有些面熟,似乎是当日「父亲」慕容卫领自己见过
的长辈。
萧佛奴听出是「丈夫」的好友凝光剑东方庆,顿时面红过耳,心里呯呯直跳。这些日子她屈服在慕容龙滛威之下,早已淡忘了往日的身份。此时被故识一喊
,想到端庄圣洁的「百花观音」如今却是与亲子乱囵的无耻滛妇,萧佛奴羞怯难
当,险些落下泪来。
「伏龙涧被灭果然是星月湖所为!」东方庆满腔激愤望着面遮轻纱的少女,
沉声道:「是不是紫玫侄女?」
一直沉默的少女撩起轻纱,露出一张仙子的玉容,轻启朱唇道:「伯伯……
你好。」
东方庆目光停在紫玫微隆的腹上,厉声道:「此人是你杀父仇人,你为何还
要委身事敌!这般不知羞耻!」
灵玉挡在两女身前,说道:「这是我宫主明媒正娶的夫人,阁下放尊重些。」
东方庆脸色铁青,高声道:「嫂夫人!紫玫年纪尚小,为何你也不加阻拦!
死後有何面目见我慕容大哥!」
无颜以对的萧佛奴早已是泪如雨下。
东方庆心下起疑,长剑洒出点点寒光迫开灵玉,纵身一把扯住貂裘。紫玫连
忙抱起母亲,但已晚了一步。
貂皮中分,露出一个艳丽无匹的美妇,与昔日的「百花观音」相比,眼前的
美妇艳色犹胜以往,但眉目间的端庄华贵却荡然无存,更令人惊讶的是她圆鼓鼓
的小腹,看上去比女儿还大。
东方庆震惊之态无以复加,亡友屍骨未寒,妻女却双双怀孕,多半还是母女
俩共事一夫。百花观音和玫瑰仙子都是名门闺秀,却会做出这等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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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娘。」身後传来一道冷冰冰的声音。
东方庆长剑微颤,惊讶地朝後看去。
慕容龙面如寒冰,冷冷道:「我慕容家的事,没有外人说话的余地。」
东方庆看看慕容龙,又看看紫玫,最後目光落在百花观音脸上,「嫂夫人…
………」
慕容龙冷笑一声,「娘,告诉他你现在的身份。」
萧佛奴红唇颤抖,半晌才轻声道:「奴家现在是龙哥哥的小妾……」
此言一出,场中顿时哗然,萧佛奴难堪得无地自容,幸好紫玫拉起貂裘,遮
住了众人利箭般的目光,她才得以放声大哭。
东方庆哆嗦着把剑放入鞘中,以他一剑迫开的灵玉的功力,此时竟然连剑都
拿不稳,回鞘时割破了手指。
他似乎瞬间老了十年,头也不回地提着长剑蹒跚地走下山路。漫天红叶卷起
,掩没有凝光剑萧索的身影。良久後,身影消失处突然爆发出一阵凄凉的大笑,
渐行渐远。
「世上怎麽有这般下贱的女人!」花源帮帮主曲玉娇鄙夷地骂道。众人群情
激愤,纷纷痛斥慕容龙禽兽不如。更有人污言秽语,辱骂百花观音和玫瑰仙子背
德失节。
被人当面一阵「滛妇」、「贱货」的乱骂,萧佛奴固然哭得天昏地暗,紫玫
俏脸也时红时白。
指责声舖天盖地而来,蠕动的嘴巴连成一片,飞溅的唾沫将母女俩彻底淹没。「不能哭,不能哭……」慕容紫玫倔强地挑起下巴,漠然冷视这帮义愤填膺的
武林白道。
忽然,一股冷得让人血液凝结的寒意涌入枫林,叫骂声像被一刀斩断般消失
了。
众人赫然发现,那个彬彬有礼的年轻人正静悄悄立在如血的红叶之间,浑身
散着一股阴冷的死亡气息。
慕容龙冷冰冰竖起一根手指,「每人都有一招的机会。」
100
当曹州会的金刚拳杨宏被慕容龙一拳击碎肩胛,程一鹏终於意识到自己该怎
麽做了。他大喝一声,带着自己的两名手下返身朝灵玉扑去。
慕容龙一声冷笑,劈手夺过段玲的柳叶刀,刀光一闪,段玲的双手已离体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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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不过一刻钟,围攻的白道群侠已有半数倒在血泊之中,此时众人才见识了星
月湖的狠辣,二十余人尽是一招便肢残臂断,却无一人殒命。遍地的伤者挣扎哀
号,惨不忍睹。看到程一鹏的举动,其他人也都明白过来,一窝蜂朝灵玉杀去,
只求能离那个煞星越远越好。
转眼间,慕容龙身前只剩下一名对手。
慕容龙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淡笑道:「我不伤你,会给你留个全屍。」
容锦喉头发乾,只想转身逃跑,却无法抛下玲姐……
灵玉面对这群红了眼的高手仍是一派从容,他一看三人的步法,便知冲在最
前面的程一鹏暗留了几分力气。
果然,离灵玉还有两丈,程一鹏突然脚步一停,与两名手下错身而过,接着
拔地而起。
刚刚掠上树枝,那个应该被手下缠住的道人倏忽跃到头顶,脚尖在他肩上一
点。程一鹏头下脚上笔直掉下树来,暗叫「我命休矣……」
灵玉正待制上前住他的|岤道,忽然心生警兆。
紫玫等的就是这一刻,灵玉跃起的同时,她也一跃而起,毫不犹豫地抱着母
亲掠入枫林。
灵玉又惊又气,顾不得截杀众人,连忙折身追赶。
「呼」的一声,裹着萧佛奴的貂裘沉甸甸往横里飞出,投向山崖。灵玉知道
如夫人在宫主心目中的份量,不敢稍有迟疑,急急展开身形,就地一个翻滚,稳
稳接住貂裘。
甫一入手,灵玉立知不妙,貂裘依旧,里面的萧佛奴却无影无踪。
这时群侠又冲了过来,刀枪并举朝拦路的灵玉砍来。灵玉自负文武双全,却
被小丫头摆了一道,心下气恼,不待起身便扬起貂裘,将当先一人打得浑身是血。
高手虽然都已离开,但生死关头,众人都拼上十二分的力气,以灵玉之能一
时间也被缠得脱身不得。
一条人影鬼魅般飘了过来,双掌在两人头上一按,借势朝林中掠去。灵玉压
力一轻,立即丢开貂裘,拂尘上扫下挑将群侠挡在狭窄的山路间。
慕容龙担心的就是小丫头趁乱逃走,所以才施计支走圆相等人。修炼多时的
太一经急剧攀上巅峰,嗅觉、视觉瞬时提高百倍,他顺着若有若无的茉莉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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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追进枫林深处。
紫玫不顾一切地催发凤凰真气,迳直穿过枫林。这样的机会势难再有,此时
不走,这辈子就不用离开那个魔窟了。她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只剩三成的功力,
也不是怀里的萧佛奴,而是腹中的那个孽种!刚展开轻功,那家伙就不安份地动
了起来。
萧佛奴俏脸雪白,惊恐地望着女儿,以她的柔弱,根本想不到女儿竟然敢逃
跑。如果让抓到……
紫玫的脸上显出一层并非血色的艳红,这是凤凰宝典极力运转的徵兆。这些
日子她与慕容龙不断在交合中双修神功,彼此都大获其利。离开龙城之後,她发
现自己不知不觉中已经到达第七层凤鸣朝阳,虽然还不及师父功力精湛深厚,但
已非同小可。
倚仗绝顶轻功,只剩三成功力的紫玫发挥出不逊往日的高速,转眼便掠出里
许。她提了口真气,平平越过三丈的距离,朝一根拇指粗的树枝落下。
「卡」,乾枯的树枝经不住两个大人和两个胎儿的重量,立时折断。紫玫落
地一个踉跄,她连忙托稳母亲,自己腹内却是一阵疼痛。胎儿似乎不满意母体的
剧烈运动,愤愤然踢打起来。
「哼。」熟悉的冷哼声在身後响起。
紫玫心念电转,伏在母亲耳边小声道:「娘,我一定会来救你。」言罢,展
臂将萧佛奴朝侧後方抛去。
萧佛奴失声惊呼,眼看自己要摔在树干上,圆睁的美目死死闭紧。
慕容龙略一犹豫,还是咬着牙接过母亲。
萧佛奴身子一沉,落在一双坚实的手臂上。她又害怕又委屈地叫了声:「龙
哥……哥……」珠泪纷然而落。
紫玫一手扶着小腹,强忍着腹内的震动,腾身挽住一枝滴血的枫枝。
************
夜色如墨,枫林再没有那种刺目的红色,只黑沉沉挂在枝梢,宛如一串凝固
的血迹。
慕容龙拔开瓶塞,狠狠灌了口酒,目光冷冰冰扫过全场。其实不必用目光,
单是森寒的杀气便令人不寒而栗,他阴郁的面色,连灵玉也小心起来。
良久,慕容龙放下酒瓶,淡淡道:「你轻功很好。怀着孩子还能跑这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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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玫冷冷道:「解开我的|岤道,我跟你再比一次。」
慕容龙怎会被她激住,最初擒下紫玫。是当她精力耗尽才一击奏效。这次跟
一个怀孕五个月的小丫头在枫林追逐了一刻钟才把她擒下,真让她恢复了十成功
力,後果难料——她怎麽变得这麽厉害?慕容龙着实不解。现在大局已定,今後
绝不能再给她任何机会!
萧佛奴提心吊胆,生怕儿子会折磨女儿。幸好慕容龙只说了一句便不再理会
紫玫。但他的第一句话却让她惊得瞪大美目。
「那个老家伙是你的姘头吗?」
「不……不是不是……」萧佛奴拚命摇头。
「看他的情形很有些可疑……你以前勾引过他?」
「没有……」美妇带着哭腔分辩道。
慕容龙等萧佛奴急得哭出来,才慢声道:「做我的小妾就要守妇道,少跟别
的男人眉来眼去,庄重些!知道了吗?」
「知道了……」
容锦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当慕容龙目光停在身上,她的心跳一下子停住了。
慕容龙微微一笑,「你很好。不用像她们一样。」
周围几具白白的身体不住挣扎蠕动。青阳大侠田启东的遗孀段玲一足被钢叉
钉在树上,断了一条腿的王德拿着定阳刀把一根拳头粗的枝干削成楔状,然後托
着段玲的腰臀,将阴沪对着尺许长的木楔套下。段玲凄声惨叫,失去两手的断臂
拚命舞动。
王德面无表情,两手一使力,木楔贯体而入,硬生生把少妇钉在树干上。
拔起钢叉,段玲高举的粉腿顿时滑落下来。黯淡的光线下,只见一具雪白的
女体凌空横放,上身後仰,胸前只剩两个血洞,圆|孚仭皆缫盐抻拔拮佟K跤裢br />
垂在身下,下体紧紧贴着粗糙的树皮,黑色的鲜血喷在树上,又溅落在小腹上,
然後一并顺着树干淌落。
旁边花源帮帮主曲玉娇仰身卧在两棵枫树之间。她的两只小腿被齐齐斩落,
两把长刀穿透圆润的大腿,左右钉在地上,臀下则放着一只不知何人的头颅,将
她下体高高顶起。断足竖着支在脑後,让她头部抬起,能看清自己被J滛的模样。
正在J滛她的是铁鲨帮副帮主沙志勇,每一次抽送,曲玉娇都会发出一声野
兽般嘶哑的叫声。等沙志勇好不容易拔出棒棒,曲玉娇下体已是血肉模糊,再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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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块完整的肌体。仔细看去,沙志勇粗长棒棒其实是缠着一圈袖箭。
一杆断枪破空飞来,穿透沙志勇的胸膛。
「没用的东西。」慕容龙骂了一句。然後对着垂着曲玉娇道:「像这样被人
操死,曲帮主不止下贱了。」说着对跪在一旁的程一鹏寒声道:「让她发浪。」
程一鹏一路上对曲玉娇嘘寒问暖,颇有几分意思,没想到最终却看着她被人
玩得稀烂。但这会儿保命要紧,他握着枪锋,小心地捅入看不清模样的肉洞内捣
弄起来。
曲玉娇叫声越来越低,她一只Ru房皮肤被整个剥掉,只剩一个血球在胸前乱
晃,任凭程一鹏如何卖力,彻底毁坏的下体也再无丝毫感觉,甚至连痛都没有。
另两名女子被砍断四肢,充做慕容龙和灵玉的座椅,她们还未曾断气,不时
在两人身下发出痛苦的声音。
被俘者中,唯一安好的,就是容锦。
木楔在段玲小腹上方顶起一个高高的锐尖,忽然树枝穿破肌肤,血淋淋露在
体外,雪白的肚腹留下一条宽长的伤口,少妇横放的身体猛然一震,重重碰着树
干,木楔卡在耻骨间,硬梆梆挑在半空。
慕容龙抛出酒瓶将王德头颅砸得粉碎,骂道:「尖端怎麽不削成圆的!」
看了容锦一眼,慕容龙淡淡道:「风晚华就在我教,因为被狗操得多了,现
在也变成了一条母狗……可惜本宫有要事在身,不能带你去看。」
容锦抱着肩头蜷缩在树影中,低声抽泣着。
慕容龙叹了口气,问道:「你是处子吗?」
容锦娇躯一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嗯,那就是了。我想你也不愿被这些猪狗脏了身子。」慕容龙从袖里摸出
一根半尺长的物体,柔声道:「把它放进去,本宫就不让任何人碰你。」他看到
容锦的神色,又加了一句,「本宫说话算话。」
容锦怔了半晌,接过荡星鞭,不知所措地拿在手中。
「衣服脱掉……腿打开……对了……插进去……有一点痛,不必怕。」
一连串的惨状早已吓得少女面无血色。谁能想到这个貌似和气的英俊男子竟
是这般嗜血的恶魔。所有的敌人,在他眼中根本算不上是人……她咬住红唇,一
边流泪一边把鞭柄顶在秘处。漆黑的鞭柄没入粉红的花瓣内,容锦用力一送,亲
手用一根怪异的手柄捅破了自己的处子之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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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到处子的血迹,荡星鞭的七宝柄立刻光彩大现。眩目的珠光透过白嫩的肌
肤,将少女的腹腔映成一盏光芒四射的灯笼。
慕容龙拥着萧佛奴低声笑道:「娘,好看吗?这里面是你的手筋脚筋,孩儿
总是舍不得用呢。只好让它这样尝些鲜血……」
萧佛奴没有作声,紫玫却听出他声音里有种心不在焉的意味,似乎并不在意
眼前这些血腥。
秋风扫过枫林,枯叶彷佛飘飞的鲜血萧萧而落。
凄冷的山林间,一串七彩的寒星冉冉升起,摇曳着越过林梢,缓缓升上幽暗
的苍穹。
失血过多,容锦的屍体笼罩着一层朦胧的柔白光芒。优美的娇躯栩栩如生。
在她腹腔深处,滴血的星光完全不受肌肤的遮掩,彷佛冰冷的眼睛,闪动着奇特
的光彩。
惨厉

朱颜血(全)-第56部分

的哀号随风逝去,只留下一丝浴血的叹息声。
101
九月十七,终南。
湖山依然,松柏依然,神殿前的迎宾犬也是依然。
听到脚步声,蜷卧在阴影里的裸女立即伏地举臀,大声说道:「飘梅峰第五
代弟子,神教贱奴,寒月刀林表子香远,请主子享用。」
脚步声匆匆走过,消失在高高的神殿内。林香远等了片刻,紧绷的肉体缓缓
松懈下来。她舒了口气,悄悄挪到旁边,贴着栏杆伏在大理石阶上。
石板又硬又冷,好在很光滑,比「家」里还舒服……空洞的双眼望着天际,
少妇出神地想着:天气一日日凉了,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过这个冬季……飘梅峰
终年积雪,那时自己的内功很充沛,并没有觉得冷……山上的梅花真美……可惜
我再也看不见了……
失明的林香远并没有发现,刚才匆匆路过的人中,有一个女子留了下来,静
悄悄立在旁边。
几名帮众快步走上台阶,距离还有丈许,林香远已经摆好姿势,大声说道:
「飘梅峰第五代弟子,贱奴……」
「少夫人!」几人齐声说道。
林香远身体一僵,早已说熟的句子继续流出,「……林表子香远,请主子…
…」声音越说越小,终於停住。但这次却没有人来惩罚她的不恭。
「嗯。」慕容紫玫淡淡应了一声。
离宫时还是初夏,现在已是秋末。不过五个月的时间,英气迫人的二师姐却
成了这般模样。谁能想到,纵横江湖未尝一败的寒月刀会面不改容地说出那些屈
辱的话语。嫂嫂吃了很多苦吧……
紫玫拉起斗篷,旋即改变主意,只淡淡说了句,「叶护法的药真好。皮肤还
很好呢。」便头也不回地登上台阶。
林香远僵跪阶上,直到有人拽起头发,她才张开嘴,眼泪倾泄而出。咸涩的
液体滴在令人作呕的阳物上,又被红唇香舌卷入口内。林香远辨不出它是因为羞
愧、希望,还是因为那声音的冷漠而流。
************
慕容龙一边飞快地翻阅情报,一边听沐声传讲解。两个时辰後,已掌握了教
中的大致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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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龙毫不隐瞒地将宝藏落空之事合盘托出,最後苦笑道:「护法所言极是
,指望宝藏是不成的。唉,这一趟一事无成,徒惹讥笑……」
沐声传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宫主这一趟收服长鹰会,夺取洛阳;在
塞北全歼八极门;又在涿郡击溃十七派联盟。如今安定八极门势力已被金堂连根
拔起,关中长安已尽入神教掌握;十日前上谷分舵核点清楚,十五个帮派四十七
名高手命丧枫林,现下诸堂正逐一接收。」他微微一笑,「何况宫主还定下龙城
这一根本。」
慕容龙吁了口气,「沐护法动手好快,没有浪费半点时间。」他神色凝重起
来,「在龙城建军弊处甚多,以护法之见,该如何处决?」
「粮食由海路运去,当可避人耳目。从东莱威远堡到龙城,海陆一月即可到
达。信鸽不及训练,我已命燕云一带的帮会将多余信鸽尽数送往上谷,统一送至
龙城。接信应可无妨,至於传令,就先传至上谷。待三个月後信鸽练毕,即可直
送龙城,来回约需十三日。」
慕容龙点点头,「也只好如此。」
等两人谈完,叶行南起身道:「还有两日夺胎花即可成形,宫主要不要先看
一下。」
慕容龙略一思索,笑道:「届时再看不迟。雪峰贱人现在如何?林表子调教
得不错。」
叶行南叹道:「雪峰心志刚强之极,昨日一名属下一时不慎,还被她咬成重
伤……」
「哦?」慕容龙一怔,旋即哈哈大笑,「这贱人还真能挺!」他目光幽幽一
闪,声音冷静下来,「传令属下各帮拣选处子。每两日,宫中需用一人。」
叶行南一听便知用途,沉声道:「宫主,还天诀虽可速成,但对鼎炉选择极
严,繁复难练,处处凶险……」
沐声传也道:「自太冲宫主功败垂成後,百余年来再无人练过此功,请宫主
三思。」
「顾不得了。」慕容龙道:「大孚灵鹫寺正在终南与龙城中间,是我心腹大
患,我与圆相交过手,他的参禅掌不易对付。」
沐声传还在做最後的努力,「现下我教实力大增,不如尽起精锐,决战清凉
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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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只有不足两年,那里还能抽调人手……」
沐声传和叶行南沉默下来,宫主行事未免太急,两年之内起事,胜算极少…
…只好想办法多抓机会了。
************
慕容龙当紫玫不存在般,木着脸扬长而过。倒是叶行南停下脚步,仔细看着
她的气色,皱眉道:「已经五个月了,怎麽还敢妄用真气?不要命了?手伸出来。」
紫玫乖乖伸出手腕,让他诊脉。
叶行南面色渐渐平和,半晌後微笑道:「这孩子气血之壮,实是少有。」
紫玫柔声道:「我想见见师父。」
武凤别院的房门形同虚设,无论任何人任何时候,只要想来就可以以一文钱
的代价走进这扇门。因此紫玫进门先看到的,就是那口大缸。缸内堆满铜钱,数
量难计。
室内挂着一幅厚厚的布廉,黑沉沉廉间突兀地翘着一只雪臀,光溜溜又圆又
大,宛如银盆。股间盛开的肉花翻出足有两手大小,红嘟嘟一片。剥掉包皮的肉
芽像一根鲜红的手指,挺然而立。随着沉重的呼吸,肉花微微翕合,嫩肉间几缕
透明液体,微晃着黏乎乎拖在臀下,越垂越长。
饶是紫玫早有准备,看到只剩性器在外,连娼妓也不如的师父,也不禁心头
刺痛。鼻间一酸,泪水已经模糊了双眼。她连忙抓了把铜钱,低声道:「这麽多
,干什麽用的?」藉此掩饰自己的失态。
一展眼,一张发黄的纸张落入眼廉。
告示边角已然破碎卷折,但字迹仍然清晰可辨——
「贱人雪峰,为奴神教,凡我帮众,一文一操。」
紫玫手一松,铜钱叮叮当当掉在缸内。
清脆的金属声响彻斗室,那朵肉花一阵收缩,吐出一股清亮的Yin水。
紫玫小心翼翼地掀开布廉,顿时花容失色。
入目是一个占据半个身体的肉球,浑圆白嫩,比怀孕五月的紫玫还大了两倍
有余。细嫩的皮肤被撑得爆裂般薄薄一层,几乎能看到芓宫内物体的蠕动。
仅仅五个月,胎儿无论如何也不会这麽大。完全出於直觉,紫玫感觉到,那
个正在师父体内生长的物体绝非人类,而是一个吸取血肉精华的异物。
她压下慌乱的心绪,探头朝内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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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紫玫以为自己认错人了。躺在廉後的女子柔颈侧在一旁,如云的秀
发遮住了面孔。记忆里,师父永远都是头戴尼帽,清清爽爽的样子。若不是肩头
已经长在肉中的弯钩,紫玫真以为这是个陌生的女人。
撩开秀发,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容。长出一头青丝的雪峰神尼,看上去像一个
美貌的成熟女人,清冷的面容也柔和了许多。她双目紧闭,显然正在昏睡。皎若
冰霜的脸色变得微黄,胸前傲人的肥|孚仭接胄「贡绕鹄闯叽缫膊辉倬耍莘鹑br />
的精华都被芓宫内的异物吸净,形容憔悴。
紫玫抬手摀住口鼻,拚命止住悲声。师父在睡梦里听到铜钱的声音,身体就
自发做好准备。这五个月的日日夜夜,她究竟受过多少凌辱……
叶行南苍声道:「少夫人不必难过。老夫未曾用药,师太神智一直是清楚的。身体虽然受些苦楚,但分娩後便可恢复如初。」
说话间,神尼的小腹又开始蠕动起来。那不是正常的胎动,而像是一个球体
在里面不住旋转,每一次旋转,都会牵动全身的肌肤。紫玫伸手欲摸,又害怕地
缩了回来。
「什麽东西?」她轻声问道。
「夺胎花。」叶行南答道:「吸收女子的功力,有五种方法。但师太所修内
功性质奇异,诸般法门均无计可施。老夫思索多日,植入夺胎花是痛苦最小的一
种,对身体的伤害也最小。」
「是吗?」紫玫望着雪峰神尼,轻声道:「那要多谢叶护法了……」
雪峰神尼没有听到两人的对话。
当夺胎花植入体内时,她怎麽也想不到,那颗指尖大小的种子会在五个月内
疯狂生长近千倍。靠Jing液生长的妖花,占据了神圣的芓宫,无时无刻不在搾取着
她的血肉和真元。即使是睡梦中,冷汗还不住流出。失去水分的皮肤如同凋零的
花瓣,渐渐枯萎。
假如她知道两天之後就会解脱,会不会在梦中笑出来呢?还是宁愿连自己的
生命也一并解脱……
102
「……土堂十七,共计一百三十六个帮会;小者百余人,大者四千余人,共
计五万二千四百三十人;教中直属帮众新增一千四百零七人,共计二千七百人,
在岛内的有八百六十人。」屠怀沉说完退到一边。
「在周国境内的只有二十七个帮会,未免太少。」慕容龙道:「下令,不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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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堂所定方位,一并东进。」
四镇覆灭後,五行门便接管了遍布天下的附属帮会。终南以东原本是木堂势
力范围,以金堂实力之强也无缘染指。此时宫主一言而定,木堂长老灵玉也毫无
异议。
接下来,众人开始筹划如何挑选帮众组建部曲,以及运送兵马,收拢钱粮等
事。
决断中,慕容龙不期然想到,龙城之行,最大的收获也许是信心。而不像以
前,仅仅是野心和仇恨。
************
夜色已深,紫玫却毫无睡意。她解开衣服,静静凝视自己的小腹。
柔美的腰肢臃肿变形,腹部隆起一个圆润的弧线,看不到的下体,总是有种
湿湿的感觉。
自从那日逃跑失败之後,煞费苦心与慕容龙维持的微妙情愫遭到彻底破坏。
慕容龙不再像以前那样对她爱护有加,无论人前人後都是冷然相向。甚至在交合
中也不再顾及她的感受,只是一味挺弄,发泄完後起身便走,完全把她当成个泄
欲的工具,再没有丝毫的温存和爱意。
紫玫轻轻抚摸着小腹,苦涩地想到,自己若不是他亲妹妹,能帮他生养他想
要的白痴後代,也许早就像师父师姐一样,被扔出去让人折磨到死吧……之所以
还能留在这里,维持基本的体面和尊严,都是因为你这个孽种……
紫玫对着腹内的孩子喃喃说道:「生下来,你就会是个白痴。娘还要给你生
几个白痴妹妹,让你们猪狗一样生下白痴的子女……是不是很可怕呢?」
她嘴角露出一丝冷酷的笑意,「娘真想杀了你呢……或者你就死在娘肚子里
,趁早到别人家转世托生。姓什麽都好,只要不再姓这个天杀的慕容!」
说着玫瑰仙子泪流满面,无声地恸哭起来。
************
萧佛奴也没有入眠。五个月不停的奔波,娇弱的身体早已疲倦不堪,当重新
躺在这座冷清的石宫内,她却有种回到家中的安定感,甚至还有些许温暖。若不
是还在期待某些事情,可能早就睡着了。
萧佛奴一生受尽宠爱,就像一株柔弱的细藤,总要依付於高大的树干。当一
切挣扎都无法改变命运之後,她便抛开人母的尊严,心甘情愿献出自己的肉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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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情,来换取儿子的爱护,偎依在他怀中,躲避风雨。
锦被又香又暖,美妇像一个怀春的少女,静悄悄躺在这个让她受过无尽凌辱
的石室内,怀着甜蜜的喜悦,期待着情郎的到来。
石门轻轻推开,萧佛奴顿时美目一亮。
「娘。」却是女儿的声音。
萧佛奴俏脸飞红,像被撞破心事般,一脸羞涩的偏过头,下意识地咬弄着唇
瓣。
「娘,你也睡不着吗?」虽然宫里没有其他人,紫玫还是压低了声音。她轻
轻除去鞋袜,小声道:「女儿和你一起睡吧。」
萧佛奴红着脸嗯了一声,柔顺地把头颈放在女儿臂间。紫玫一怔,胸口辣辣
的,分不清什麽滋味。她本来想像小时候那样,伏在母亲怀里,闻着母亲的体香
入睡。可母亲这种娇柔,却像是自己可爱的小妹妹。紫玫心里苦笑,没有钻进母
亲怀里,反而舒展玉臂,搂住萧佛奴的香肩,把下巴放在她的发上。
等意识到自己不该有的懦弱举动,萧佛奴脸红得更厉害了。她只好在心里安
慰自己:她是爱郎的正妻,自己只是个小妾。
紫玫拉起绣被,盖住两人同样隆起的小腹。当绣被碰到胸口,萧佛奴发出一
声低低的呻吟。
「怎麽了?」紫玫连忙停下手。
美妇嗫嚅着说道:「有些胀……」
说完这句,母女俩便沉默下来。
紫玫满心的话要说,却觉得难以启齿,只好拥着母亲轻轻摇晃。想起师父的
惨状,紫玫心里不禁浮出这样的念头:娘这样屈从,也许是唯一,也是正确的选
择。假如再有一次机会,我可能不会再带你一同离开。
在这里,你会快乐的吧,纵然是畸形的生活……
渐渐地,紫玫的眼皮沉重起来。
************
绣褥被猛然揭开,紫玫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不及惊叫,一只冰冷的手掌便探
入腹下,硬梆梆地捅入秘处。
紫玫咬紧牙关,主动敞开双腿。可手掌的动作很重,已经弄疼了她。当那根
手指钻入体内,粗暴地搅动时,她禁不住拧着眉头,轻轻痛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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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都看在眼里,却毫不理会。等秘处略微湿润,巨物立刻插进肉|岤。
Rou棒没有半点怜惜地撕开嫩肉,凶狠抽送,紫玫把纤指咬在嘴里,拚命忍耐
下体的痛楚。
当肉|岤痛得难以忍受时,棒棒终於跳动着射出浓精。
慕容龙拔出棒棒,冷冷道:「滚。」
不带丝毫感情的话语一下子击碎了紫玫的芳心。她怔了片刻,按着疼痛的下
体,一步一步挪动着离开石室。
回到室内,她便伏在床上痛哭失声。即使是妓女,也会比自己多几分尊严…

萧佛奴被儿子的粗暴无情吓得脸色雪白,怯生生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垂下
眼睛。
「娘,笑一个。」彷佛刚才的冷酷绝情出自另一个人的口吻,慕容龙的声音
出奇的温柔。
萧佛奴含羞带喜地看了他一眼,花朵般的脸上绽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笑得真美!」慕容龙把美妇拥在怀里,一边不安分地上下其手,一边笑道
:「累了一整天,娘这样一笑,孩儿就精神十足——还能狠狠操你一番!」
萧佛奴晕生玉颊,愈发娇美。
慕容龙托起她的下巴,「娘亲笑得真甜……当年娘也是这样对慕容祁笑的吗?」
此时对他们来说,慕容祁的名字已经不再是禁忌,萧佛奴娇媚横生地瞥了他
一眼,细声道:「他以前也是这样子啦……弄得娘好疼,还让娘笑……」
慕容龙一脸坏笑地说:「那时娘喜欢让他操後面呢?还是操你的Bi?」
萧佛奴嘤咛一声,羞答答道:「人家那地方是龙哥哥破的呢……」
慕容龙哈哈大笑,「喜欢哥哥操你的屁眼儿吗?」
萧佛奴嘴唇微微一动,又连忙咬住。
「嗯?你说什麽?」
萧佛奴小嘴贴在慕容龙耳边,声如蚊蚋地说道:「就是被龙哥哥干出屎来,
娘也是喜欢的……」
慕容龙的巨棒一下竖得笔直,他在萧佛奴唇上用力一吻,喘着气说:「真是
个迷死人的妖精!」
美妇吃吃低笑,眼波流转间,恍惚又回到少女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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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大燕皇妃能宠冠後宫,除了天生丽质,更是因为她的风情万种。流亡伏
龙涧的十余年中,她心无旁鹜,一意向佛,被称为端庄圣洁的「百花观音」。此
时压抑多年的柔媚一朝展露,任是石人也为之神魂颠倒。
慕容龙把Rou棒插进滑腻的臀肉间,顶住已沁出蜜汁的菊洞,心里却想着另一
具同样优美的胴体。
她这会儿哭得很伤心吧。
火热的Rou棒缓缓充满菊洞,萧佛奴星目半闭,红唇微分,柔顺地放松身体,
让儿子的棒棒笔直挺入直肠深处,被焚情膏改造过的肛肉滑嫩异常,并且还分泌
出大量的蜜汁,使Rou棒轻易便全根而入。
慕容龙放下萧佛奴的腰肢,棒棒微微一退,觉出菊洞的湿滑後,立即一击到
底。
萧佛奴玉腿平分,软软垂在榻上,圆臀斜斜翘起,秘处正暴露在棒棒根部的
触手下。那些细长而有力的触手或勾或挑,彷佛十几灵活的手指在嫩肉间掏摸。
但这一切都比不上肛门里那根粗壮的棒棒。妖异的Rou棒似乎带着细微的电流
,进出间那种侵蚀一切的快感,让她难以抑制的战栗起来。不多时,美妇便语无
伦次地媚叫连声。
美妇欲仙欲死的柔媚神情,使慕容龙慾火勃发,抽送得愈加用力。
萧佛奴下体彷佛一片带着甜香的迷人沼泽,滛液、蜜汁交相迸涌,Rou棒进出
间发出「叽叽」的水声。筋腱俱废的四肢,白玉般摊在华丽的锦被之中,香软的
娇躯上,圆润的玉|孚仭角芭揍崴Γ灰选M诺幕褂兴男「埂br />
算来她怀孕已经六个月了,浑圆的小腹像一只白亮的皮球,在两人身体间沉
甸甸地摇晃着。
慕容龙抚摸着萧佛奴的小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女人真是滛贱,跟谁
交合都会怀孕——是不是?」
萧佛奴娇喘着道:「是……哥哥……喜欢啦……人家只对哥哥滛贱……给哥
哥生孩子……」
「是吗?」慕容龙握住两只丰美的玉|孚仭接昧δ笙拢改悴恍漳饺荩忻妹酶br />
我生孩子就够了。」
「呀!」Ru房胀裂般的剧痛使萧佛奴痛叫失声,「好疼……哥哥不要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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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嫩的|孚仭饺庥κ侄荩蠛斓膢孚仭酵犯吒咄ζ穑》羯厦恳桓鱿感〉奈坡范记br />
晰可辨。柔软的肉球内似乎充满液体,在指下滑来滑去。慕容龙心下奇怪,不顾
母亲痛得俏脸发白,五指一紧。突然间,一道亮线般的浓白液体从|孚仭窖勰诩ど涠br />
出,带着一股熟悉而又久远的香气落在慕容龙脸上。
萧佛奴眼中露出一丝难堪的羞色,慕容龙怔了片刻,突然放声大笑,指间淋
淋漓漓,尽是温热的|孚仭街br />
时隔十六年,萧佛奴又一次出|孚仭搅恕br />
103
大概是慕容龙下过命令,走出神殿时,没有一个人过来阻拦,也没有人跟在
後面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慕容紫玫披了一件宽松的罩衫,挺着隆起的肚子,慢慢走下台阶。
天色刚刚黎明,已经有五六根Rou棒光顾过阶前的迎宾犬。有些是值完夜哨,
发泄一下回去睡觉;有些是值岗前来振作一下精神。
与教中其他女奴相比,林香远被阉割的身体别有一番残忍的乐趣。尤其是痛
加折磨之下,她的顺从只有另一个姓风的母狗可以比较。
「匡啷」,有人把一个铁桶放在林香远面前。失明的少妇立即抬起头,侧耳
倾听。
一勺、两勺……只有两勺。闻到食物的味道,饥肠辘辘的少妇没有立刻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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