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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全)(26)


珍珠般的念珠在美月的咒语中变成了一串针状利刺一样,就在千鹤子还没留神之
时,竟被美月用力牢牢的给贯穿进千鹤子的|孚仭酵分校br />
“啊啊……痛!”穿透的针管在洁白的|孚仭狡つ诳焖俚牟鲆涣帕0愕br />
小球泡,美月仔细的把每一颗圆圆的小球一一塞进|孚仭饺庵螅衷诹硪槐叩膢孚仭蕉br />
上穿进另一条针状的念珠,两边的炼扣就在双|孚仭降暮韫导浯鹄矗卫蔚脑谒br />
胸前连成一线,随着女体急促的呼吸声而摇晃不已。
“嘿……你看……这样一来变得多么美妙……”美月在确认串珠的扣环已经
串紧不会松脱后,跟着在双|孚仭郊渥艘蝗Γ谜馓鮸孚仭皆渭涞南咧橥耆谒齊u房内
连成一条没有缝隙的炼串,便用力的拉扯一番,直痛的千鹤子放声哀嚎。
“啊……涨……好痛……啊啊啊!”千鹤子的一对大奶子本来在被改造过后
就已超过H罩杯的巨Ru程度,如今各被塞入数十颗的珠子后,就在滛珠的交互作
用下,似乎又开始不停肿胀。
“嘻嘻……这条念珠的珠子可全都是用痴虫的卵所做成的,为免你不小心将
它们排挤出来,炼身更是用绝对不会断的金钢丝做成,只要一再扯动卵炼的话,
虫蛹必会在|孚仭匠材谕耆趸鹊降谝惶サ膢孚仭匠娣趸尚魏螅舛苑拭赖拇竽套br />
将不停排出令人痴迷的蜜|孚仭健摇岵煌?释腥税锬阄br />
只见美月不停的扯动着千鹤子|孚仭缴系哪翘醮榱醋樱驮谛∏蛉氚纬龅睦br />
回在双|孚仭狡と庵涞耐保苛业哪Σ镣闯退致榭旄腥粗苯拥拇饲Ш鬃幽br />
以想像的甘与苦。
然而奇怪的是,尽管双|孚仭讲煌5谋蝗搿⒉Τ觯淮┤氲膢孚仭蕉鼓诓⒚挥信br />
出半滴的鲜血,反倒是应该快要停止排|孚仭降囊欢苑嗜缶轗u却在这样穿进拉出的强
烈刺激下,开始不停的把|孚仭桨字写形⒒浦旱南慊趟灰患妨顺隼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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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停……停止啊……”
“嘻……阿姨的表情怎么一点都不像是痛苦难过的样子呢?怎么看都像舒服
的不得了呢……”
“啊啊……恶啊啊……咿呀!……”突然绷的一声,美月用力的拉扯炼串的
结果让全部的卵球通通给挤入到大奶子里面,跟着拿出固定的一对环夹将金钢丝
外缘给固定住,确保所有珠卵都安安稳稳被停留在千鹤子的奶子里面后,才开始
用力搓弄这对异常肥大的性感巨Ru。
“痒……痒啊……我……啊哈……我……求求你……别这样……快把珠……
珠子取出来吧……我……快疯了……哀啊……”千鹤子竟然哀嚎呻吟的大叫道。
那条让人不断想手Yin的丝袜如今也正在双唇的两旁发挥滛威,潮吹的湿处在
一连串异常激烈的马蚤动中疯狂喷泄,一面脑海中正被高嘲的黏白画面给完全占满。
“求求你……啊啊……快……快……”急躁的马蚤动,不该求饶的意识……竟
然在坚强的女性嘴里发出,还为待在滛性丝袜以前仍是烈性不屈的顽强美妇,如
今的种种衿持却已在茉莉子的蛇毒蔓延中慢慢淡化,在邪恶的滛具中转趋强烈。
“你还真能忍耐,你看,阿姨的大奶子是不是变得更好看了呢,嘻嘻……红
粉的|孚仭皆闻月袼瞥こ鲆涣R涣U钭影愕男∏蚨鹄词遣皇翘乇鹗娣俊br />
美月说完就用力的伸手一抓,只见灵活的指头不断的触摸着皮肤下那圆滑滚
动的小珠子,一种出人意料的强烈刺激,却同时带给了千鹤子巨Ru上一种毁灭性
的兴奋感。
“啊啊……呜啊……啊啊……”千鹤子完全分不清楚|孚仭狡は碌纳窬约br />
的是痛还是快乐,只知道强烈的刺痛与兴奋就要彻底的在|孚仭酵纺诟⒖戳耍br />
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激动感觉在双眼中流下潺潺的泪水,在私密的下体上却不断的
溢出前所未有的巨量滛液。
“我……啊……我……呜啊!”就在千鹤子不停产生出难以想像的兴奋状态
下,|孚仭酵非岸说乃肯呷幢幻涝赂昧叮熘椎膢孚仭皆问懿蛔⊥矗鋈思负跏br />
战栗般的弓起身来。
“嘻嘻……快失神了吗?可爱的阿姨过来吧……还得替你再做些打扮,私|处
深处还有很多主人的Jing液流在里面,等到将你身上的灵气封印给散光后,精虫就
会开始复苏……这些可怜的孩子就会一一的由你肚子中生长出来……”
“你听……牠们早已经都饿了呢,这些滛兽的虫卵在你封印的同时全都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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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冬眠状态,没有母亲的奶水与女人的滛液是没办法存活多久的……你看……他
们的命运好可怜是不是?”美月把头放在千鹤子的肚子上,仿佛真能听见里面胎
儿的蠕动情形。
“呜……咿啊……痒……痒……啊哈……要死了……痒啊……啊啊啊!”只
见更加可怕的景况竟然就这样发生了,蛰伏在千鹤子芓宫里面的许多阴虫似乎受
到魔力的吸引,慢慢的开始在她肚子里像要苏醒一样。
“不要再反抗了,你是阻止不了也改变不掉的……我可爱的阿姨,你知道自
己接下来会怎么样吗?”美月嘴里轻轻的微笑着,并且不断抚摸着千鹤子那逐渐
隆起的小肚皮。
“再过不久之后,阿姨就将会变成神社里最艳丽的‘女王虫’,呵呵……”

朱颜血(全)-第127部分

“每当跟男人性茭过后,滛兽的幼卵就会将腥臭的精气转化成毒素渗入到你
的芓宫里,并且将你体内凭依的灵能变质成她们所需要的养分,也就是说,你体
内中的‘孩子们’会让你无时无刻的想要跟男人性茭,需要更多Jing液才能让它们
成长……”
“虽然你体内的千年灵气已经溃散不堪,但身体却早已经被训练成能随时接
受无穷灵力的美妙身躯……”
“这样的体质是当育虫魔奴最适合不过的了……以后……只要跟任何滛兽|交
合过ㄧ次,身体也会跟着像蛹虫般一次又一次的脱壳,脱去掉原来旧有的皮肤,
慢慢的,身躯会越来越适合各种各类的激烈作爱,甚至是符合各式各样的滛兽性
交,滛靡的诱人气味会由你的滛液中飘散开来,一辈子……都将变成停止不了交
配命运的‘滛魔女王蜂’呢……”
“啊啊……哀啊……嗯恶……啊……”千鹤子迷乱的意识已经听不清楚对方
的话语,可悲的身躯,已经进入极端激烈的狂乱状态。
“可笑的是,神女寺主的洁净之身原本是消灭滛兽最有力的武器,但这般美
丽洁白的熟女胴体,却同时也是孕育高等滛魔最合适的绝佳躯壳……嘻嘻嘻。”
“不过……光是除掉你这身的灵力封印还不够,还必须令你用自己的意识犯
触无可救赎的‘禁忌’后,主人留在你私|处内的蜂虫后卵……才能在具有凭依力
量的身体内着床,进而结合为一……”美月的话语说到了一半,却开始帮千鹤子
穿上她原本的洁白衣物,似乎打算将她带到哪里去一样。
“来吧……可爱的阿姨……跟我来吧,完成你最后的一项使命。”不仅替千
鹤子将衣物给穿上,美月还不知由哪翻出一条狗链般的皮革项圈,老实的就套在
她的脖子上。
“啊……啊……你……你要带我去哪里……哀啊!”拉扯着自己脖子上的项
圈,千鹤子的恐惧其实已经到了溃提的极限。
“不用担心,可爱的滛兽奴隶……我要带你去见的那个人,是一个……你永
远也无法憎恨他,一辈子将对他衷心奉献生命的亲蜜爱人……嘻嘻……”
第二十二卷
幽暗的空间里,徘徊在失神迷乱状态下的千鹤子,脖子里缠着一条狗炼,脚
步蹒跚的跟随着美月移动到了一处不见月光的怪异森林中。
就在一棵巨树的阴影下,美月松开手上的炼绳并它拴在树枝的上头,宛如把
千鹤子当成是条母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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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啊啊……唔嗯……啊……”千鹤子难忍激动的呻吟着,强行克制想
手Yin的念头,却一再打击着曾是守洁贞烈的为人之母与正直无私的寺主夫人。
“哈哈哈……已经兴奋到醒不过来了吗?”就在美月欣喜的娇笑声中,一条
条链扣就在美妇的椒|孚仭缴舷灯鹨涣鸹苵色的锁炼,延伸的炼条细细的穿过细嫩
的荫唇而扣在阴核上,随着女体急促慌乱的呼吸声,些微的细小颤动都能令这晃
|孚仭健⒉俚难薷痉杩窦饨小br />
三个多小时疯狂的肉欲侵蚀下,千鹤子的意志力早已迷离不清,除了大声的
喘息哀嚎外,能够意识到四周变化的能力已所剩无几。
“啊……嗯……呼啊……呼……啊……”千鹤子仿佛听不见美月的声音一样
,迷濛意乱的混沌中,只觉得身体热的要命,马蚤动的私|处内不断渴望有东西能填
满一切。
“滛宴的贽母已经准备好了,该让你的意识先恢复一点自觉才是……”美月
话一说完便解开缠连在千鹤子脖子的狗炼,并顺势将连身的丝袜给脱到脚裸以下
,一直不断控制她意念拼命想手Yin的念头突然减轻,羞辱与讶异的情绪才突然溃
提发泄……
“啊啊……我……我是怎么……你……啊啊!”然而意识才稍微比较清醒一
些的时刻里,立刻发现自己身体已经全然变了一副模样,激动的千鹤子不由自主
的抽搐颤抖,想除掉身上的东西却怎么也取不下。
“嘻嘻……没有用的……”
“啊……美月……你……唔啊……”尽管冲击大脑的丝袜威力已经减轻,但
身上躁动难耐的感觉却有增无减,千鹤子极力护住自己的胸部,宛如就要被侵犯
的羔羊一样无助。
“嘿嘿嘿……好阿姨,还喜欢现在这副模样吗?”
“你……你不是美月……恶魔……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嘻嘻……很快的你就不会这样问了……”美月媚笑得花枝乱颤,
似乎十分得意一般。
“你……到底……想……想对我怎么样?”千鹤子看着自己浑身赤裸又马蚤动
难耐的火热胴体,羞红的脸蛋咬紧了牙关,忿忿不平的问道。
“想怎么样?嘿嘿……我并不想怎么样,只是有些替你感到可悲而已,儿子
都已经快要死了,你还一个人在这边如此快活?”没想到美月竟然如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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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说什么?”千鹤子激动的叫出声来。
“再怎么说……他可是你怀胎十月所生下来的唯一儿子不是吗?做母亲的总
不会希望孩子这么年轻就这样死去吧……”美月故意迂回的说道,果真千鹤子立
刻破不急待的追问着。
“幸……男?幸男他在哪里?快告诉我……”千鹤子双眼急的都快流下眼泪
,尽管她清楚孩子景况是凶多吉少,但只有还有一丝救他的机会,当母亲的什么
也愿意做。
“虽然你们成功消灭了魔主的元灵……却也在净化的仪式中伤害了幸男原有
的肉体,他现在是个快要死的废人了,‘圣痕’的蚀化力量正在破坏着他的身心
,这全是你施放出圣痕的后果,再不阻止它扩散的话,不超过半天幸男必将气绝
身亡……”
“什么……这……这……”千鹤子当然知道事情会有这样的结果,千年的灵
气一旦释放并转化成红雨般的‘圣痕’后,强大的灵能在没有将任何邪恶物质彻
底灰飞湮灭之前,是不可能停止作用的。
“幸男……幸男!”就在人母陷入极度哀伤的时刻里,美月却在此时缓缓的
将躺在一张病床上的少年,给推到了千鹤子面前。
“呜呜……不!……呜……孩子……呜……啊啊!”崩溃的哀嚎,无法宣泄
的情绪瞬间在妇人的胸口炸裂开来,一旁暗自得意的美月,嘴角不自觉扬起胜利
者的微笑。
如今的幸男模样果真十分凄惨,尽管俊秀的脸蛋依然,但浑身手足焦黑如炭
、断裂处深刻见骨,瘀血的伤口处青筋浮现,四肢早已萎缩,身上的气息十分微
弱,偶尔口鼻间还会溢出一丝丝浓血来,悲惨的抽搐模样看来,似乎还没有真正
死去。
尽管幸男现在的身体模样惨不忍赌,但若非是被强大的魔主极灵所寄生的话
,恐怕他的命运将比茉莉子还更加悲惨,非但肉体会立即气绝蚀坏,直接接受所
有‘圣痕’极威的他,甚至还可能在当场就爆裂四散!
“你看……红斑的毒素已经蔓延到他四肢了,再过不久就连内脏器官都会跟
着腐烂……幸男哥是多么无辜……难道你一点都不心疼吗?”美月的眼神不停转
动,似乎每一句话都深深的刺入到千鹤子的心里面。
慌乱的美妇猜不透这侄女的用意到底是什么?如果她真的是滛魔的仆人,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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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跟她诉说这么多呢?难道……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更加折磨她而已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宁愿自己代替这孩子赎罪……因为儿子根本没有做错任
何事,上天实在不该让他承受如此剧烈的痛苦折磨……
“呼……恶……”虚弱的幸男突然间颤抖了起来,嘴里痛苦的呢喃几句,仿
佛像是发觉母亲在她身边呼唤而清醒过来……
“幸……幸男!呜呜……我可怜的孩子……呜啊……呜啊!”千鹤子悲痛的
思绪立刻涌上了心头,忘了身上难忍的激烈燥动,奋不顾身冲向前去便紧紧的抱
住自己的亲生骨肉。
“唔恶……啊啊……恶……”幸男嘴里现在仅能吐出一丝又一丝的唾液,呢
喃的嘴唇竟连一个字也没办法说清楚。
“呜呜……告诉妈妈……回答我……呜……你说话啊……幸男……”千鹤子
试图想呼唤着爱儿,但任凭她怎么摇晃叫唤,幸男口鼻中只会溢出更多鲜血,一
点微薄的反应也没有。
“告诉我……你一定要什么方法可以救他的……是不是?快告诉我!”尽管
千鹤子的心如今已经是乱了方寸,加上连日来的各种打击与面临至亲的天人永隔
,坚强的女人依然能在最紧要的关头前镇静的对面一切。
“哼……你真的想知道吗?虽然说……这个办法只有你才能办的到……但却
是个你绝对不肯答应的古老方法……”美月骨露露的眼睛似乎不怀好意的直视着
对方。
“什么意思?”千鹤子虽知跟恶魔谈判绝记不会安什么好心,但她已经坐下
最坏的打算,就算是牺牲……也再所不惜。
“那就是……再跟你儿子做一次……用你的身体好好体验……嘻嘻……”美
月的表情说到后来却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你!”
“难道你忘了吗?是你主动把圣痕灌注到幸男体内的,是你控制这股力量造
成他受了这么大的伤害,现在这样强大的灵能还留在他体内不肯散去……如果你
肯再做一次,将这份能量给引导成另外一种能量的话……”美月眼神直盯着对方
神情变化,仿佛能将对方的想法给完全看穿一般。
“什么……你……你………!”千鹤子此时只觉胸口一阵羞愤,像要瘀血而
无法呼吸一样,尽管她明白这些滛魔们什么恶毒的事也做得出来,但就算自己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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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间关系已不再清白,但那也是情非得已,再怎么说,她都不可能主动再跟儿
子发生可怕的乱囵关系。
“我……不……不可以……不可以的……”千鹤子似乎又想起了她这一辈子
最不愿意再回忆的可怕画面,浑身冰冷的颤抖着,身体由病床的边缘瘫坐在地面
上。
“很难抉择吗?千鹤子……要知道这是唯一的一条路呢,不然……你儿子就
死定了……”美月此时注视的眼神突然变得深峻而可怕。
“………………”
“我……不……恶魔……不……”呆滞了许久,千鹤子的脑海中突然又闪过
一个极端可怕的念头……
(不对……不可以的……她想逼我破坏巫女的最大禁忌……一旦坏了这条乱
伦禁忌,她便可以予取予求控制我的灵魂、我的一切!)千鹤子突然惊觉到对方
阴险的可怕计谋,摇晃着无助的身躯,她现在的处境已经比站在悬崖在的丝线还
要危危可及。
“你……你们别想控制我……别想利用我儿子……别想!”
“嘻嘻……既然你们最忌讳的魔主已经死了,难道你还在什么好顾虑的吗?
愿不愿意治疗他……就全在你的一念之间……”美月知道千鹤子内心所顾忌的是
什么,因此又加重的提了一次,试图说服她将心中最大的障碍给一一去除。
(不!不可以的……绝对不可以的!)千鹤子早已崩溃决提的激动情绪,禁
不住眼泪的疯狂哭泣,尽管她告诉自己不可以这么做,但只要再多看幸男一眼,
她就知道自己所做的决定是多么的脆弱。
“难道……你真的要对自己儿子见死不救?”美月话语的一字一句,都像是
无比沈重的压力一样,令千鹤子的脑海中嗡嗡作响久久无法自抑。
(妈妈……我要等你回来喔……妈妈……)儿子幼时的纯真叫声仿佛又在耳
边响起,千鹤子好像短暂的陷入了过往甜蜜的回忆里面,一家和乐融融的美好回
忆,脆弱的心灵不断的想鼓起勇气,说服自己就算豁出性命也在所不惜。
仿佛正要与恶魔做出死亡交易一般,只是这样疯狂乱囵的可怕后果,却不是
任何人所能想像的到……
“不……不可以的……我在做什么?绝对不……可以……不!”就在千鹤子
刚跨上病床的那一刻同时,背德乱囵的强烈羞耻感立刻紧紧缠绕着她不放,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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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巫女住持的她,就算再怎么悲惨、再怎么不幸,也不能污衊了神女血族这千
年的名誉。
是的,她不仅仅是幸男的母亲而已,还是带领所有神社的巫女领袖,这么羞
耻的事,会永远让她的族人与后世一辈子蒙上不可抹灭的污点。
(哼哼……这千鹤子果真是所有巫女中最顽固的一个,到了这种地步了还始
终不肯乖乖妥协,若不是疗愈‘圣痕之烙’非要她心甘情愿外,早让茉莉子一口
吃掉她算了……)
(哼……越是顽强不肯妥协,就只会刺激我非将你调制成更下贱的滛物不可
……)美月的表情阴晴不定,但似乎并没有要用魔力逼她就范的意思,散发异光
的赤色红瞳转变回人类的眼珠同时,嘴角却露出了笑意,淡淡的对着千鹤子说道。
“我不会逼你的,也不会管你救不救他……你爱看着自己儿子溃烂而死也无
所谓……反正你是离不开这里的,慢慢的等待着死亡吞噬掉他的肉体吧……”美
月的口吻变成十分憎厌与恶毒,接着却用布捆住一根细长金针,然后出其不意的
将之插入幸男软化荫茎的尿管内。
“啊啊……啊!!”突然间幸男整个人痛苦的弹了起来,丧失意志的肉体依
然承受不了如此的剧痛,一股白色的Jing液立刻由溢血的尿口内激射了出来。
“你要干什么!啊啊!”看到这样残忍的对待时,千鹤子整个人都快要疯了
一样,虚弱的身体想冲上去阻止,却被美月无情的推倒在地。
“哼哼……反正你根本就不想救他的性命,这点痛楚又算得了什么?不如就
让‘灭灵针’搓烂这条荫茎……”美月舔了舔沾在手上的Jing液,似乎意犹未尽的
将金针给推入到底部。
“不……住手!快点住手!”千鹤子哭泣的抱住美月的双脚,不可以的,她
不能让这女人害死自己唯一的儿子。
“啊啊……痛……痛死了……啊……啊呜……”也许是受金针刺激的关系,
昏死已久的幸男竟开始不断颤抖的拼命挣扎,没有四肢的痛苦在无辜少年的惊吓
中,恶出一丝丝泛黑污浊的鲜血。
“哼哼……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吧,既然你儿子当不成我们的魔主,他的性命
自然对我们而言就唯不足道……好好把握跟你儿子最后的相处时刻吧……嘻嘻…
…这只是对你所做最轻微的处罚而已……”毫无人性的少女舔干残余的Jing液后,
便丢下千鹤子一个人,独自的离开了这片阴森幽暗的诡异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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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幸男……呜……”千鹤子的双手炙热的抚摸着儿子冰冷的脸颊,
当鼻子在的血水沾满千鹤子的指尖时,女人的内心完全崩溃了,如果真的可以从
来一次,她愿意用她的生命挽回一切……
第二十三卷
“嗯……唔………哦……”黑暗之中,零星的沈闷声音微微的颤抖着。
狭窄的森林中,气息都是冰冷的,苍凉的四周中,没有任何一样东西能带来
暖意,就连交欢的声音都令人感到阴寒而凄厉。
微微的烛火不知在什么样的时光里渐渐消逝,黑暗中洁白的女性胴体就跨座
在一具像是肢体不全的冰冷肉块上,努力的摆动臀部,试图给予对方温暖。
不熟练的朱唇在那条还插着一根金针、勃勃发硬的Rou棒上含舔着,一滴滴浊
热的泪水滑过那冰凉的皮肤,轻轻的打在少男那像似焦炭般的肌肤上。
女人的嘴巴其实早已酸麻无力,过度透支的体力若非母性的强烈驱使下,她
恐怕连一根指头都快举不起来,不停含舔这样冰凉的Rou棒不知过了有多久的时间
,儿子的生命迹象却始终一点也没有起色。
“吮吮……呜呜……吮吮…呜………恶嗃……恶!”千鹤子强忍住悲伤,经
过了漫长的吮吸Rou棒之后,才将一条深刺进输尿管内的细长金针在吸了出来。
“咳、咳……恶咳……”这期间千鹤子还吞下了不少Jing液,已经抛开一切的
伟大女性,因为母爱,反而变得更加执着而镇静。
轻轻的,女人像清楚明白儿子的痛苦根源,温柔的用颤抖的指尖抚摸着他每
一处肌肤,尽管躺在病床的孩子还昏迷不醒,但那条垂着冒泡Jing液的小Rou棒仍尖
挺的不停晃动。
“嗯……嗯……啊啊……”眼泪已经哭干!豁出一切的千鹤子,小心翼翼的
将儿子坚硬的小东西放进自己的私|处轻轻琢磨,缓缓的叹了一口气,似乎已经下
了最大的决心,双眼闭上,任由一切恐惧的背德后果侵袭着她的全身。
“啊啊……男……让妈妈来承担吧……妈妈对不起你……呜……”坚强的母
亲垂下最后的一滴眼泪,就在解放所有道德束缚的那一刻里,一股十分强烈的暖
意,立刻就溶解了千鹤人不断痛苦压抑的心房。
(这……这是什么感觉……啊啊……啊……)就在千鹤子小心翼翼的将那条
坚硬的小Rou棒放入湿润的肉唇内时,突然间所有的感觉都好像挣脱了束缚,一道
又一道十分陌生的感触,竟飞快的带给了千鹤子前所未有的高嘲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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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千鹤子强忍住不断惜来的强烈快感,拼命的想引导那
股不受拘束、又十分熟悉的巨大灵能转化注入,就好像当时母亲传灵给自己、要
自己接下主持的移灵仪式一样,只是如今这样的仪式,却变成了母子灵交的肉体
接触……
(啊啊……妈……妈……一定……会救……啊啊啊……)
“啊……好……好舒服……啊……啊……”全然不知道自己正在忘情的兴奋
尖叫着,贪婪的双臀还紧紧的夹住那条硬挺的小荫茎,疯狂的举套让湿润的滛唇
内快速的奔泄出透明的黏稠嗳液。
“啊啊……要……要死了……啊啊……啊……啊啊……”酥麻的叫声越来越
销魂,千鹤子似乎很快的就忘记最初救儿的原来本意,任凭自己忘情的予取予求
,疯狂的搓弄一对搔痒难耐的肥大巨Ru。
“痒……痒死了……这……这是什么感觉……啊啊……好……”好像瞬间某
种从来没有过的特殊感官被点燃起来一样,不再压抑的内心开始控制不住的不断
沈沦,第一次徜徉在没有拘束的堕落中,千鹤子的本性正在逐渐迷失,再也回复
不了原来的自己……
“好痒……啊啊……好特别……啊啊……”一面享受着不再困扰自己的堕落
美感,一面接受着强烈袭来的高嘲刺激,千鹤子只有一用力搓弄|孚仭酵罚乜谀诘br />
痴滛虫竟就随着喷出的奶水溢出体外,沾粘着身上那道神圣的符文印,却也因此
在阵阵浓烟中逐渐蒸发消失……
这些被饲育在奶水里的滛虫一点一滴的随|孚仭剿欢嫌砍觯路鸶崭沼煞庥≈br />
解放一样,蠕动的虫体虽然一接触到黑色符文便立刻蒸发死亡,但源源不绝的滛
虫却像找到出口一样的蜂拥而出,像似在清洗千鹤子那道‘自我尘封’的印记一
般,将当时她努力封住的一切,洗脱殆尽……
“哈……哈哈……啊啊……好……射……射进妈妈那……啊啊……一起……
一起……啊啊……又……要泄了!”兴奋颤抖的女人在忘我的持续发泄中几乎要
晕厥过去,不知道这场乱囵的钥匙,却是打开私|处内那条蛰伏已久的蜂后滛卵的
唯一方法……
原来滛魔早在复生之前,便一直暗地计画着如何才能让他的滛兽子民再度统
治世界,因此特别将最滛乱、最旺盛的蜂后蛊藏在自己体内,只待适当的时机再
将滛虫放出,为他生下最强壮的滛兽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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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样充满丰沛滛性能量的滛兽女蜂王,原本是不可能如此轻易的便在人类
体内生产孕育,若非千鹤子的体质特殊,再加入滛魔之主施下的层层手段,根本
就不可能还有着床孵化的一丝机会。
只是滛魔的计谋终究还是功亏一篑了,就在最后准备用‘母子乱囵’的心灵
毒钥开启千鹤子最后的防线时,却惨遭圣痕灭灵……
尽管邪恶的计画失败了,但千鹤子的身体其实早就已经准备好了……连日来
不断马蚤动难耐的身体竟都是在等待着这一刻到来……不肯面对的真正结果,最终
还是由她自己的身体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哈……啊哈……呜啊啊……哈哈………”千鹤子迷离的双手不停挤弄着胸
前的一对美|孚仭剑岸竦膢孚仭剿粘嬉呀呛谏〖侨コ删缓螅救说亩亲永锶赐br />
然开始鼓涨了起来。
“唔咕……啊嗯……啊啊啊……”女人的表情显露出极端的痛苦与兴奋,这
场无奈的乱囵的滛戏,最后却逐渐的转变为解放人性的可怕战争。
“嗯……啊嗯……喝……妈……妈……”激烈的动作在昏迷的幸男梦魇般的
呼唤着,千鹤子早已沈沦的身心却突然阵了一下,贴在儿子的嘴唇边深深一吻。
“啊……小……小男……别……别怕……妈妈……在这里……啊……”
“更……更用力一点!”母亲温柔的声音到了后来却变得滛靡而抚媚,私|处
溢出的汁液不知何时却变成了黏稠不堪的黄浊异物。
“嘻嘻……我们来的时间似乎刚刚好呢,快看……哈哈哈哈……”阴森的黑
暗中,由树底下却传来一阵女人开心的娇笑声。
“嘻嘻……我就知道这个女人骨子里早已是下贱滛乱的小马蚤货,最后一定忍
受不住对自己儿子动手……”另一个成熟却十分冰冷的声音,嘲讽般的回应着少
女的笑声。
“听……滛乱的母亲正在兴奋的哀嚎呢……”
“哈……啊……啊哈……啊……哈……”千鹤子性感的美艳肌肤像似涂抹上
层层晶亮的油脂一般,赤裸的娇驱除了脚下一袭连身的性感丝袜外,拴塞的大胸
部内不时有颗粒在|孚仭狡ど下∑穑芯跞馓迨旨ざ土业牟煌B碓槎拧br />
“妈……妈!不……呜呜……妈!”幸男的眼睛不知何时终于睁开来了,但
一眼的景象,却让刚恢复人性的内心讶异无比。
“喝……啊啊!呼……呼……喝恶……”千鹤子的身体像不时会引起一阵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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痉挛般,呆滞的双眼与嘴角边不时滴下的唾液,在在显示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涣散
,甚至,自己现在正在不停用力套弄儿子荫茎的举动,是一点儿也没有察觉。
“嘻嘻……终于变成最滛乱污秽的性感美兽了……千鹤子……这……可都是
你自己自愿造成的……”眼看千鹤子的肚子上不但封印已经洗刷殆尽,甚至……
还开始浮现出另外一种琥珀色般鲜艳的刺青图腾。
“啊啊……要……要死了……啊啊……啊啊!”就在此时千鹤子的双臀越来
越用力的在幸男Rou棒上奋力摆动,一阵酥麻的痉挛抽搐中,弓直的千鹤子悠悠的
发出悦乐的悲鸣,一股火热无比的阳精,又再一次的激射到母亲的芓宫里面。
“什么灵力、什么贞操……嘻嘻……都比不在自己儿子的Rou棒来的爽快,对
不对呢?”美月的声音仿佛是最恶毒的诅咒一般,深深的回荡在千鹤子的脑海内。
“啊啊哈……啊啊啊……唔!啊啊啊!”千鹤子似乎并没有因为儿子的She精
而停止摆动,下体好像灵蛇拥有自我意识般的拼命套弄,就在芓宫里越积越多精
液的冲击下,跟着又疯狂哀嚎的泄出一团又一团污浊黄渍的可怕黏液!
“嘻嘻……蜕变了……最滛乱的后卵终于快要孵化了,千鹤子的‘自我奉献
’不但洗刷掉她身上强烈的圣符印记,同时也唤醒了蛰伏在她下体的可爱东西…
…哈哈哈哈……”美月像疯了一样放声的开心狂笑。
“啊啊!……恶!啊啊……”千鹤子不停洒泄的大量滛液竟似就在幸男的下
体上不停凝聚吸收着,一旁巨大的魔树还伸出触手缠住二人,不停将这股封印冲
击恶魔的圣气,硬生生给转化成滛糜邪恶的调合能量!
“啊啊……痛……呕……”不同于母亲的疯狂,半昏半醒的幸男才最是痛苦
,所有蚀坏的躯体与体内变化中的能量相冲击,生不如死的痛苦还真无法形容他
这般的感受!
但,就在此时,幸男的头顶却隐约有着一片紫色的图腾浮现在额头上,怪异
的文字像卷曲的虫子一样,瞬间又化成血管般往大脑上冲。
“哦……看起来主人的意识隐藏得很好,并未完全被灭魔镜给吸收干净……
嘻嘻……太好了……这真的太好了……”美月的眼神兴奋的开心笑道。
“现在……就算告诉你也没有关系了,寄附在你儿子身上的,只不过是主人
其中的一部分意念而已……距离真正身心灵三大部分要融为一体,仍需要更大、
更多、更强的召唤仪式方能完成……”
“在这之前……你儿子将会是存放‘灵心’十分重要的‘容器’……至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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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鹤子……嘻嘻……我要把你调制成全天底下最滛乱的舞妓娼妇……用你所
分泌出的滛液来唤醒主人……应该是最适合也不过的了,嘻嘻嘻………”
“等到美菊也进入成熟体之后,那股生灵的能量将会打破主人千年来所被禁
锢的真正力量……只要一想到那一天就快到来,便让人感到无比兴奋……嘻嘻嘻
……”占据美月身体的女魔,声音竟连笑起来都令人发寒,她浑身令人感到阴森
的恐惧气息,似乎是来自于她的内心里,连一丝基本的人性也不存在……
“嘻……寄生的‘蜂虫后卵’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到了孵化成形的时刻,不久
前又帮她的Ru房内殖入大量痴虫的卵球,这般美妙的身体注定是要成为生育魔虫
后代之用的……”美月的心思似乎正在进行着某种阴谋似的,嘴里唸唸有词的开
始施行神秘的咒语。
“嘁无里喀兹……亲爱的主人,为了我们滛魔族的未来,妖夜现在就要在您
的面前……代替伟大的主人跟这女人交合了………”美月的眼睛再度绽放强烈的
妖光,狰狞的洁白脸蛋上开始浮现一丝又一丝紫青纵横的诡异血丝。
“嘿嘿……已经差不多了……堕落的女人……再来……是该我们亲密交合的
时刻到了……”美月脸上神秘般的愉悦笑道。
跟着她却撕开自己的上身衣物,只见雪白赤裸的胸口上面,赫然竟是凹陷了
一个大洞,原本该有心脏的地方,如今却是空空如也。
真没想到失去心脏的女人躯体,竟然也可以这般自由的正常活动着,恐怖鬼
魅的妖异气息至此显露无遗。
“嘁无里喀兹……里兹那……喀兹……出来吧……古远的滛虫之王!”
“曾是寄附在我血肉里的虫王啊!我以主人的名义召唤你……召唤你立刻降
临于此!”美月接着在巨树的前面唸下一段召唤的魔咒,只见掺天的巨树上突然
嗡嗡嗡的发出虫鸣飞行声音,跟着一头有半个人大的巨型异虫,就徘徊在美月的
身旁边嗡嗡作响。
“嗡嗡……呜嗡……嗡嗡嗡……”恐怖硕大的怪蜂,像似由地狱中受到召唤
而来一样,拍击着两对比手臂还要宽大的薄翼,将四周空气卷起不小的马蚤动,狰
狞的肥大的虫体像似长出翅膀的巨蝎一样丑陋,恶心的模样看起来是凶猛异常。
“古老邪恶的生物啊……永生不灭的滛虫王……你的血肉是用我的身躯所孵
化成的……沈睡的日子已经够久了,为了我们族人的后代……我以主人的名义命
令你,现在就进入我的身体内再度跟我合而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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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嗡……嗡……”盘旋的那头异种怪蜂发出兴奋般的嘶嘶鸣叫声,跟着
整条虫身就这样直直的往美月胸口内钻了进去!
“唔唔!”就这样……一头比婴儿身躯还要肥大的巨滛虫,却在嗡嗡作响的
不停拍打中,奋力往美月胸前的小洞内钻去,不停朝着心脏的方向挺进,突然间
少女口中恶的一声叫了出来,大量的绿色胃液就不停由她嘴巴里飞溅出来。
“桀桀桀……好……好……要……要变身了……咕咕……桀!”可怕的召唤
仪式快速的改变着少女窈窕美妙的纤细身躯,雪白的肌肤就在一连串的剧烈变化
中,通体冒出一节节硬壳般的鳞片,肉躯快速蜕变成另外一种全新型态的诡谲生
物。
“嘻……嘶嘶……嘶……”渐渐的,美月的身体竟然慢慢的巨大化,身上残
余的衣物开始碎裂,外观的面貌蜕变的越来越像头狰狞的怪物,手臂如同螳螂般
的弯成三节,身上肌肉全被硬甲的虫壳覆盖,除了头上那张熟悉年轻的美丽脸孔
外,躯体四肢已经完全变成不折不扣的可怕妖怪了。
只见一身绝美曼妙的少女躯壳,依附着一头完全邪恶的无体灵魔,再融合上
振翅飞翔的凶猛巨虫之后,变化出来的,却是一种令人说不出的恐怖生物……
美月口中仍继续喃喃吟唱着咒语,三条像蝉蛹外皮般的丑陋滛物就滑出了她
的下体,有如手臂般粗大的硬物,就这样在千鹤子的面前露出那惊世骇人的凶猛
模样。
“来……虫奴……我的虫后……嘶嘶……结合之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嘶嘶……”美月最后连仅存的人类脸孔中,都挤出了眼珠,便成一头阴森恐怖的
异形生物,但更古怪的是,千鹤子鼓涨的肚子里似乎也受到了感应,不停翘高屁
股向在等待着什么侵入进去一样。
“唔……嗯……唔唔!恶呕……啊!”三条肥大的蝉茎接着就这样直直的捅
进到千鹤子黏腻不堪的湿|岤中,身体像再次瞬间被点燃欲火一样,狂乱的刺激立
刻又将千鹤子给带向了另外一个前所未有的绝顶高嘲!
“嘻……嘶嘶……嘻……这才是最适合你的滛物……我的虫后……为了……
我们后代……尽情的对我发……泄吧……哈哈哈……桀桀……嘶……”完全蜕变
成怪物的美月撑在千鹤子背后,就在幸男的面前兹意的摧残着他的母亲。
“唔……妈……妈妈……”幸男突然间梦魇般的呻吟到,似乎被阵阵的马蚤动
与飞溅在脸上的|孚仭剿叫眩闹纯嗟乃グ芑姑挥薪崾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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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没事的……妈……妈……在这……啊啊……啊哈!”两神翻白的
千鹤子颤抖的嘴角亲吻着自己的儿子,浑身燃烧的剧烈情欲,却任由身后的那头
怪物将她带往更加堕落的滛兽境界。
“嘻……嘻……在你……儿子上面……尽情的发泄吧……好好记住最后这份
滛荡的模样吧……嘶……嘶嘶……说不定这将会是你……以后十分难忘的美好回
忆呢……嘶……”美月弯曲的颈子跟千鹤子嘴对嘴的深情拥吻着,双腮红润的千
鹤子对着儿子身体发出愉悦的娇叫声,不能停止的,却是下体激荡中的高嘲刺激。
“啊……呼呼……啊啊啊啊哈……”千鹤子像头沈沦极乐的疯狂母兽,下身
肛门里不仅塞满一大条粗肥的肉虫茎,荫唇内更同时挤满儿子的Rou棒与撑开肉|岤
的两根尖虫Rou棒,四根滛物前后推送,排泄的黏液将肉茎沾浊的湿黏不已。
一时间,三条滛根在塞满唇|岤的肉洞内来回

朱颜血(全)-第128部分

挺进,溢出的黏水由透明转变为
鲜红的大量血丝,肛门后的肉虫茎在拉拔出来的一瞬间,颤抖的美妇立刻禁不住
哀嚎的将屎尿全数排粪般的崩溃泄出!
“嘿……再……来……该……让你乖乖的献出‘真心’了……嘻……”美月
朱红的瞳孔内放射出邪恶的光芒,四肢虫肘般的手臂牢牢缠住千鹤子的身体,透
过下身肉茎仍不停注入抽送的剧烈动作,一点一滴快速散播的将邪恶能量蔓延到
虚弱妇人的绝美胴体之内。
“唔恶!”突然间,千鹤子涣散失焦的眼神突然间凝聚在一起,宛如在垂死
中挣扎的美妇人,却激烈痛苦的大声呻吟出来,就在身后怪物再一次将大量的浓
汁射进她体内时,千鹤子的嘴巴里竟然开始难过的呕吐着,不过一会,甚至将自
己一颗赤红色的心脏给直接呕了出来!
宛如茉莉子当时发生过的恐怖惨剧一样,一路坚持到最后的女神主,却在消
逝能量的悲惨命运中,无法逃避的将自己的心给完全‘奉献’出来……
“嘶嘶……嘻……灵心……灵心……神女族最珍贵的‘灵主之心’……等我
吃了它后……你就会像茉莉子一样,对我永远死心塌地般的爱恋……嘶嘶……”
美月开心无比的发出嘶嘶的邪恶叫声,跟着手里捧着千鹤子活跳的心脏,抬高喉
咙,一口就将那颗鲜红的赤心给吞到肚子里去!
“恶……唔………噗吱……噗噗!啊啊……”可怜的千鹤子在被吃掉最珍贵
的心脏后,身躯激烈的抖了一下,跟着身后的三条肉虫茎却收回美月的虫体之内
,瘫痪在儿子身上的美妇人,双瞳立刻完全放大,苍白的脸色宛如像死尸一样可
怕。
“嘻嘻……嘶嘶……准备重生吧……可爱的东西……嘶……”然而诡谲可怕
的情境却还没有停止,就在此时,千鹤子成熟丰满的胴体内却突然间穿破出好几
条尖锐的触角,盘据在自己敏感的性器四周,好像随时准备侵犯到全有孔洞里去
一样。
接着,美月把千鹤子仍在起伏异变的‘尸体’由儿子肉根上方取下,拖着浑
身沾满细长Yin水黏液的躯体,丢到了巨树下,只见尸体的私|处上似乎还有东西正
在蠕动游走,一颗肉团般的东西,很快的由肚皮上直直的钻往心脏的位置。
“嘻嘻……身为女巫之首的千鹤子,你的生命已不再属于光明的,你新的身
份,将会变成滛兽之中最荒乱的女王蜂,并且在床地间会是最滛荡的小娼妇……
哈哈哈哈……”美月的嘴里放声的大笑,在喉咙下的地方却裂开另一张大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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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吐出白色的丝线,一团一团的将千鹤子给完全包覆成肉球一样。
“啊啊……不……呕恶……”随着美月邪恶的笑声与千鹤子丧失那最后一丝
的呻吟声,细微的蠕动由层层白色蛹壳内传了出来,巨大的蜂蛹内似乎不停的在
马蚤动着,象征某种可怕的阴邪行径正在里面疯狂进行中。
“嘶嘶……美妙的结合仪式已经完成了呢……在你儿子的见证与祝福下,可
爱的新娘啊……美月已经开始期待着你重生之后的美丽模样……嘻嘻嘻……”美
月异变的身躯渐渐在回荡的笑声中蜕变回女子的容貌,看着幸男四肢逐渐长出生
肉的模样时,忍不住兴奋的在他脸上亲吻着。
“母子的灵疗似乎发挥出很好的疗效呢,快一点复原吧……可爱的小东西,
不久之后,你们母子三人的鲜血与灵心……都将会是主人复生转世的最佳祭礼…
…”
“嘿嘿嘿嘿………”邪恶的笑声不停的回荡在阴森的树林里面,不再有人打
扰这片幽暗的滛欲之地,未知恐怖的阴谋变化,将在不见天日的妖夜中,持续不
断进行着她们每一分更恶毒的计画——
召集人:“非常感谢白纸兄的半部朱颜血,希望来年能够续
完,现在让我们欢迎一千零一夜的十九夜.克里斯蒂安战记。”
正文 丹杏
一千零一夜最终夜朱颜血丹杏
01归家
「那就是神仙岭。」
行商指着前面森森群山说道:「这地方山高林密,拢共也没有几户人家,又叫三不管。」
旁边一个文士打扮的中年人道:「三不管?」
行商说道:「这是三省交汇的地界,山穷水恶,赣、闽、广三省谁都懒得来管。还有一说,这三不管是天不管,地不管,皇上也不管。」
文士摇着纸扇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中华腹地,哪里还有化外之民?
倒是孙老闆,怎生放着大路不走,要走着这三不管的山路?」
「这您就不知道了。神仙岭虽然难走,但从赣州府到广东,从这儿走要省出两天的路程。而且还有桩妙处——」
孙老闆嘿嘿笑道:「这神仙岭下有家客栈,虽然只有三五间客房,但收拾得乾净利落,店里自酿的山酒更是一绝,店名就叫杏花村。」
文士见他笑得别有意味,不由笑道:「孙老闆宁肯翻山越岗,走这神仙岭,不会是只为了这店里的山酒吧。」
孙老闆笑道:「不瞒您说,杏花村是个夫妻店,掌柜的姓白,原本也是个读书人,五十多岁也没考中秀才,是个老童生,生性木讷。倒是老闆娘相貌标緻得紧,能里能外,过路的都叫她丹娘。」
文士笑道:「原来孙老闆在这儿有个相好,怪不得嫌大路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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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老闆连忙摇手道,「这您可误会了。人家夫妻在这儿开店,做的是正经生意。掌柜的读圣贤书出身,半点儿邪事都不沾的。丹娘也是个正人,来往客人虽多,这么个标緻妇人在店,连一句风言风语也没有。」
文士还是不信,「那孙老闆何苦走这山路?」
孙老闆笑道:「阁下有所不知,那丹娘三十多岁年纪,风韵正足,生得白白嫩嫩,花枝一般的人物,单是看她烫酒递菜,小腰一扭一扭的俏模样,再多走几十里山路我也乐意。」说着歎道:「说来也有一年没来了,不知道丹娘是不是又俏了几分。」
文士拿折扇在手心轻轻敲着,讶道:「荒山野岭竟有如此尤物……」
说话间山路一转,露出山坳里一个小小的院落。依着山巖是座两层小楼,前面一片空地,外面竹篱上爬满青籐,院内几株杏花开得正艳,满枝红霞胜火。楼角挑着一幅黄布酒幌,上写着「杏花村」几个墨字。
孙老闆收了嘻笑,正了正头巾,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院子。
正值午时,院内却静悄悄寂无人声。店门大开着,门旁一块木牌被一幅绿纱巾遮了半边,上面隐隐写着银钱数目。文士四下打量,只见客栈虽小,却窗明几净,桌椅上绝无半点灰尘,看得出主家操持有道。只是客人已经进了楼,还不见掌柜的出来,未免奇怪。
两人上了楼,正自纳罕,旁边一间客房支哑一声开了门,一个柔婉的声音说道:「客官,是要住店吗?」
两人回头一看,不由愣住了。
一个少女倚在门边,穿着件青布白花的上衣,纽扣还来不及扣好,只用手捏着衣襟,雪白的颈子一直延伸到襟下,露出细緻的锁骨,似乎是刚披上衣衫。下身是条靛蓝布裙,裙角已被压得皱了。裙下露出双大红缎鞋,她是缠过足的,那双绣鞋犹如两瓣红莲,精巧可爱。里面两只白生生的玉足,却是除了裹带,光着脚套在鞋内。
乍暖还寒的三月天气,那少女额上却满是汗水,脑后一窝乌亮的青丝坠在肩头,几缕发丝沾在颊上,粉颊一片潮红。她看上去十七八岁,虽然布衣荆钗,但眉眼盈盈,娇俏可人,此时衣裙不整,香汗淋漓,别有一番香艳的美态。文士听同伴说得天花乱坠,满心以为老闆娘是个端庄贤淑的小家碧玉,此时一打照面,这妇人美则美矣,可眉梢眼角春情流露,分明是刚与人欢好过,天刚过午,在客房白昼渲滛,这丹娘做得哪儿是正经生意?看着孙老闆瞠目结舌的样子,文士不由暗自偷笑。话说回来,有这等媚物推枕荐席,再多走几十里山路也是值得。
孙老闆满心惊讶,这少女相貌与丹娘有七八分相似,但年纪小了许多。看着妇人胸|孚仭秸绰愫梗芰苌⒎⒆虐啄宓娜夤猓锢祥洸唤行┭墼危谄诎溃骸改恰つ镌诿矗俊br />
那女子俏脸飞红,小心掩住襟口,正待说话,身后门板忽的被人踢开,一条大汉系着腰带从房内出来,一手搂住她的颈子,在她粉腮上重重亲了一口,「你娘那表子真够马蚤的,屁眼儿都浪的滴水……」
说着从腰里摸出一小串铜钱,扔在那少女怀中,顺手又在她高耸的Ru房上扭了一把,蹬蹬蹬下了楼。
少女攥着那串铜钱,勉强露出一抹笑容,轻声道:「丹娘刚接了客,一会儿就出来。两位客官,是要住店吗?」
01归家
一年前。
白雪莲日夜兼程,赶到神仙岭也已经是日暮时分,远远看到暮色里飘扬的酒幌,少女唇角不由露出一缕笑意。
自从十二岁到罗霄山学艺,白雪莲已经六年没回过家了。不知道爹爹的咳病好了些没有;娘一个人里里外外操持客栈,可辛苦得紧了;玉莲妹妹今年该十六岁了,不知道家里给她说了亲没有;还有弟弟英莲,一家人的命根子,离家的时候才一岁,正在娘怀里呀呀学语,如今也该长大了呢。
暮色一层层重了下来,周围的景物渐渐模糊。白雪莲有心给爹娘一个惊喜,按了按背上的长剑,悄悄进了院子。
店里已掌了灯,楼下客堂坐了两桌客人,靠窗的一桌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和一个绿衫女子。那女子看上去比白雪莲大了几岁,目如点漆,顾盼间隐隐生辉,引得另一桌四名汉子不住朝这边张望。
单看那对眸子,白雪莲就认出这女子身怀武功,只不知深浅如何,她手边放着包裹,脚上套着小羊皮制成的快靴,一副出远门的打扮。
另外一桌就有些蹊跷。四人都是三二十岁的年青汉子,桌上只放了只酒甕,四人踩着长凳,满脸无赖相,此时一碗一碗喝得痛快,都有了四五分的醉意。一个猢狲似的瘦小汉子道:「县里这几日不知怎么了,县尊、主簿都不在,只剩了一个典史守着。」
旁边一个汉子道:「是封公公到了河源,莫说县里,周围几府的主官都赶了去拜见。」
「哪个封公公?」
「还能有哪个?当然是东厂的封公公,」那汉子压低声音,「听说阎大人跟他还是旧识,现在不知道还能不能攀上交情。」
对面一个满脸麻子的大汉端起碗,「你管他能不能攀上,喝酒喝酒。」
白雪莲暗自讶异,客栈周围十几里都没有人家,来往的只有过路客商,这四人虽然口音各异,但身无长物,言谈举止更不像是过路人。
听到东厂,绿衫女子眉头不易察觉地一挑,随即若无其事地举茶慢饮。
说话间,楼上下来一个妇人,她穿着淡红衫子,大红罗裙,三十四五年纪,眼角已有了细细的皱纹,皮肤仍是又白又滑,犹如银丝团成。虽然不施脂粉,但天生的眉枝如画,容貌柔艳,宛如一朵盛开的牡丹,香气扑人。一头青丝梳理得光亮整齐,在脑后盘了个精緻的发髻,用一根竹簪穿着。虽然简陋,却收拾得处处妥贴,让人一见就暗讚道:好个乾净的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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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她一手托着木盘,一手提着裙裾,拾级而下,举止虽然端庄恬淡,但正值熟艳的年纪,万般风情掩也掩藏不住。
白雪莲心中一荡,几乎脱口叫出,「娘」。
「丹娘!」那猢狲似的汉子举着碗歪歪斜斜走了过来,「咱们兄弟要的菜怎么还不上啊?」
「小店照顾不周,多有得罪。」丹娘把木盘往后挪了挪,免得他满是酒气的口水溅在上面。
「让咱瞧瞧………」那汉子一把抓住丹娘白生生的腕子,「哟,鱼啊。风乾的。这个好,咱们就要这个!」
丹娘被他攥住手腕,不由粉面发红,又不好发作,只道:「这是那一桌客人先要的,客官想要,奴家再取了来。」
那汉子揉捏着丹娘滑腻的手腕,「咱看这条就怪好,又光又滑……」
丹娘挑眉喝道:「客官,请你放尊重些!」
「咋个不尊重了?」那汉子一边把丹娘的手腕往怀里拉,一边嘻皮笑脸说道:「咱又没摸你的身子……」
白雪莲心头火起,正待进门,只听那汉子「啊」的一声惨叫,半边身子歪了下去,却是被绿衫女子拧住了手腕。
「霜儿!」老者低喝一声。
绿衫女子扬手往外一送。那汉子踉跄着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绿衫女子微微一笑,对丹娘说道:「劳烦您快些做,我们还要赶路。」
对面几人已经跳了起来,那满脸麻子的大汉一拳挥出,虎虎生风,竟也是习过武的。
拳头到了半路,忽然一紧,像被焊住般动弹不得。那大汉定睛看去,却是一个白衣少女站在面前,一手拿住他的拳头,她身长玉立,鬓角插着一朵白茶花,容貌娇俏秀美,但此时一脸怒容,她中指扣着他的脉门,无名指小指扣紧寸关,那大汉拳头比她大了一倍也无法挣脱,使得竟是正宗擒拿手法。
白雪莲冷冷道:「客官是来吃饭的,还是来砸场子的?」
大汉仗着酒意喝道:「老子今天就砸了你这破店!」
白雪莲见他左肩微沉,知道他是要出右脚,当即左脚踏出,踩住他的脚背,就势曲膝一压,将大汉拧得跪在地上。
「住手!」一个人从后堂走了出来,他头上结着方巾,鬚发斑白,正是白雪莲的父亲,杏花村的掌柜白孝儒。他迈着方步走到堂中,说道:「好勇斗狠,岂是君子所为?圣人道……」说着忽然咳嗽起来。
「去你妈的!」一名汉子拎着板凳砸了过去。
绿衫女子腾身踢飞了板凳,顺势一掌拍在那人面门。这边两名汉子已经围了过来,乒乒乓乓打成一团。
看着两个少女跟四名大汉动手,丹娘心头不由紧紧悬起。丈夫一辈子没能考取功名,到老还是个童生,最后不惜斯文扫地,在山里开了间客栈,为的就是与世无争。
自从上个月,隔三差五总有几名汉子来店里饮酒,这四人就来了两三次,开始还只是喝酒,后来见客栈只有一个男人,渐渐的言语无礼起来。丹娘料想他们是山下做工的,一直忍气吞声,只盼避过这一阵,等他们离开就安静了。
没想到就出了事,更没想到两个过路女子拳脚功夫竟然这么厉害。尤其那个白衣少女……
「雪莲!」丹娘失声叫道。
白雪莲回眸一笑,「娘。」
说着她掌风一紧,两手玉蝴蝶般忽起忽落,只听一连串惨叫响起,眨眼间四名汉子手臂都被拉脱。
白雪莲跳过来拉住母亲的手,叫了声「娘」,又回头叫了声「爹爹」,自己先喜不自胜地笑了起来。
女儿离家时才十三岁,五年不见已经长成了个俏生生的少女,鲜亮得把门前的杏花都比了下去。
「长这么大了。」丹娘喃喃说着,眼圈禁不住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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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一点儿都没有变呢。」白雪莲亲暱地搂住母亲的腰身,把脸贴在母亲怀里。娘身上的味道还是这么好闻,甜丝丝,香喷喷,带着暖暖的体温。
「站住!」
几名汉子刚想溜,就被白雪莲一把扯住,「想走?先把账结了,酒钱,还有你们打坏的桌椅板凳。」
几人这会儿再也横不起来,乖乖掏了银子,捧着手臂呲牙咧嘴地溜了。
白孝儒「嘿」了一声,拂袖进了后堂。
白雪莲吐了吐舌头,把银子塞到娘的手里,小声笑道:「爹爹是不是生我气了?」
「你爹爹就是那脾气。」丹娘怜爱地拂了拂女儿的发丝,「这些年不在家,吃了很多苦吧。」
「没有啊,姨娘待我很好呢。」白雪莲兴奋地说:「娘,我现在是……」她突然停住话头,看了旁边两人一眼。
绿衫女子笑道:「原来你们是一家人,倒是我多事了。妹妹的功夫真好,不知是哪家弟子?」
她本是过路的客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正是侠义中人本色,白雪莲好生相敬,执了她的手笑道:「姐姐功夫也不错啊。我叫白雪莲,姐姐尊姓大名?」
「我姓薛,薛霜灵。」
老者突然道:「姑娘的分筋错骨手造诣不浅,想必是罗霄派的弟子了。」
听到罗霄派,薛霜灵微微变了脸色。白雪莲见他说出自己的师门,恭敬地行了一礼,「老丈好眼力,不知两位是哪派门下?」
老者淡淡道:「小女跑码头学了点三脚猫功夫,哪里有什么门派。打扰了。霜儿,我们走吧。」
白雪莲讶道:「天色这么晚还要进山吗?薛姐姐,不如在这里住一宿,明早再启程。」
薛霜灵歉然一笑,拿起包裹,「承白姑娘好意,但我们还要赶路,不能耽搁了。」
等两人离开,丹娘坐在灯下,久久打量着女儿,眼里又是喜悦又是怜爱。七年前,丈夫因为一块风水地被人告了官,佔了十成理,却输了官司。一怒之下,白孝儒卖了祖传的薄田,在山里开了这家杏花村。
客栈不临大路,生意清淡,那时丹娘又刚添了英儿无法操持。妹子潇潇见姐姐日子过得艰难,来接了雪莲到罗霄山学艺。这五年来,丹娘朝思暮想,只盼女儿能早些回来,此时女儿坐在面前,她却像做梦一样,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娘。」
白雪莲见娘看得出神,又唤了声,「娘。真的是我。」
丹娘谓然歎道:「真的长大了。」
白雪莲格格笑道:「娘都说了两遍了。玉莲妹妹呢?还有英儿弟弟,怎么不见他俩?」
「英儿胆子小,玉莲陪着他,这会儿已经睡了。雪莲,刚才那些都是你在罗霄山学的吗?」
「是啊。我学的可多了呢。」
姑娘家舞枪弄棒总不是长久之事,丹娘想着问道:「你姨娘好吗?」
「好啊,就是有时候想我姨丈。」
潇潇嫁的是罗霄山下徐员外的独子,也是罗霄派弟子,七年前过的世,连子嗣也未留下。
徐家饶有资产,丈夫在时又与门中诸人交好,裴潇潇虽然不会武功,罗霄派上下都把她当自己人看待,因此雪莲才能拜到罗霄派门下。
「娘,那四个人是什么来头?」
丹娘蹙起眉头,「这一两个月常来,多半是山下哪家请来做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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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工的?」白雪莲摇了摇头道,「这几个虽然功夫不怎么样,但都是会家子。」
「什么会家子?」丹娘没听过这些江湖行话。
「就是练过武功的。」
「啊?他们也是习武的?」
白雪莲笑道:「娘不用担心。有女儿在,不用怕他们。」
「你一个人怎么对付得了他们那么多人?不行,我要告诉你爹爹去。」
白雪莲拉住母亲,「真的没事的。」
丹娘半信半疑坐了下来,问道:「这次回来,不用走了吧?」
「今天是四月初一,我十五要到广东。这趟是路过,回家陪娘住几日,后日就走。」
「怎么?还要走?」
「娘,你不知道,广东正闹白莲教,罗霄派不少弟子都在那里,帮朝廷捉拿逆匪呢。」
「白莲教?」
「有个红阳真人,说是天师下凡,鼓动百姓造反。我这次去是给门里的师叔送信。」
「可别告诉你爹爹,一个姑娘家独自出门已经不该了,何况还要做这些事。哎呀,你还没吃饭吧,娘给你做去。」
白雪莲挽丹娘的手臂,「娘,我要吃你焖的笋!」
丹娘笑着在女儿手上打了一下,「还跟小时候一样。都十八,该说得亲了,要有些大姑娘的样子了。」
白雪莲吐了吐舌头,跟娘一起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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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未亮,白雪莲已经醒了,她起身正要穿衣,突然想起这是家里,不用起来
练剑。她拉起被子,躺在温暖舒软的床上,什么都没想,很快又进入梦乡。
一根凉凉手指拨开被角,然后一个细柔的声音说:「姐,你回来了。」
「玉莲!」白雪莲睁开眼睛,拉住妹妹的手。
白玉莲比她小了两岁,今年刚满十六。白孝儒方正持家,所谓女子无才便是德,对这个女儿管得极严。她穿着件半旧的鹅黄衫子,樱唇秀口,未语先笑,举止温婉可人,让人禁不住心生疼爱。
「上来啊。」白雪莲把妹妹拉到床上,一眼瞥见她那双小巧的纤足,「裹这么小?真漂亮呢。」
白玉莲羞红了脸,连忙蜷起双足。白雪莲以前也是缠过足的,因为学武才放开了,但平时还要束紧,不然使不上力气,因此一双脚比旁人小了许多。白玉莲自小缠足,一双玉足纤秀之极,又比姐姐更为精巧。
姐妹俩并肩躺在床上,花容玉貌犹如一对并蒂莲花。两人的眉目相仿,眉线都很细,弯如月牙,但是白雪莲眉梢微微上挑,透出一股英气。玉莲的娇靥尤为精緻,肌肤吹弹可破。尤其是那只樱唇,柔美红润,整个人就如一粒亮晶晶的珍珠。
「许了人家没有?」
白玉莲红着脸摇了摇头。她们一家住在山里,极少与周围人家来往,这两年白孝儒咳病越来越重,操持客栈每每力不从心。丹娘有心招个女婿入赘,但白孝儒始终没有点头。虽然嘴上不说,丹娘也知道丈夫是对大女儿有一分愧疚,想找户好人家,安定了雪莲的终身,再说玉莲的事。
「姐,娘说你昨晚一个人打败了四个男人,好厉害……」
白雪莲笑道:「是他们太不中用了。我的功夫是刚入门,这次下山正是要在江湖历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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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
白雪莲笑了起来,「不说了,说了你也不懂。英儿呢?」
「起来了。正在房里念书。」
「哦?已经开始念书了?」
「七岁了呢。前年爹爹就给他开了蒙。英儿聪明得很,念书又快又好,就是有些胆小,」白玉莲笑着慢声细气地说:「听说姐姐回来了,满心想来。你走的时候他才两岁,记不清你的样子,不敢来呢。」
「怕姐姐吃了他啊。」想起了以前抱着小弟弟,在自己怀里软乎乎蹬腿的可爱样子,白雪莲心头像被那只小脚丫踩了一下般,禁不住坐了起来,「我去看看他。」
「等他先念完书吧。」白玉莲也坐了起来,「姐,我给你梳头。」
光亮的秀发在玉指间长长垂下,玉莲先用黄杨木梳给姐姐理好发丝,再用篦子仔细梳理整齐,分成两绺,结成辫子,然后向上盘去,在脑后总在一起,再散开披在胸前。乍看一束青丝似乎是随意挽起,细看来越看越是精緻.白雪莲在罗霄山习武多年,平时只随便梳条辫子,忙时用条手帕包住头发也就罢了,此时看着镜中妹妹白净的手指在发丝间轻柔滑过,心头不由得一片温暖。
「妹妹的手真巧。」
白玉莲羞涩地一笑,将挽好的秀发用一根钗子簪住。等她松开手,镜中的少女娇靥胜雪,面如莲花,英武中平添了几分妩媚。
「对了。」白雪莲起身从包裹取出一只小巧的匣子,「这是给你的。」
白玉莲打开来一看,里面是对镶着珍珠的耳环。
白雪莲吃吃笑道:「这是姐给你的嫁妆。」
「姐!」白玉莲羞红了脸。
「怕什么?」白雪莲撩起妹妹的秀发,轻声道:「姐给你带上。」
白玉莲的耳垂又白又嫩,凉凉的,宛如白玉雕成。那对珍珠垂在耳下,玉颊被淡淡的珠晕一映,散发出迷人的光泽。她爱不释手的抚摸着,说道:「谢谢姐姐。」
白雪莲给父亲带的礼物是包银耳,还有一盒丹药。
「银耳给爹爹熬汤喝。这是丹药姨娘请人配的,每月用上一丸,一个月都不会咳嗽。爹爹,方子我也找大夫要了过来。有几味药要到川中去採,等下个月女儿就去採来。」
「那倒不必急了。」白孝儒看了女儿半晌,似乎想说些什么,最后道:「去看你娘吧。」
白雪莲暗自吐了吐舌头,昨晚她跟人动手,还凶巴巴地逼人掏银子,按爹爹的脾气,早就是一番痛斥,说什么德容言功,还要讲女诫。爹爹真的老了……
白雪莲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那一刻,她看到父亲的眼神里充满了慈爱。白孝儒摆了摆手,温言道:「去吧,去吧。」
02入狱
初升的阳光洒落满院,天地间触目皆新。丹娘正在树下晾晒衣物,头上繁花万点,风来时满枝红杏轻摇,树下的妇人也像这花枝一样,开得正艳。
「娘!」白雪莲挽住母亲的手,把一只凉凉的事物套在她腕上。
那是只玉镯,丹娘皮肤本来就好,凝脂般白滑,衬着碧绿的翠玉愈发鲜美。母女连心,丹娘没有再说什么,只扬手替女儿理了理衣襟。
「这枝杏花真好。」白雪莲轻盈跃起,攀住杏花折下一枝,挑了朵最大最红的簪在娘的鬓侧,又摘了朵自己带上,终究是女儿家情态。
白雪莲摇着花枝去寻妹妹,问英莲念完书没有,刚走到阶下,就看到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躲在门框后朝她张望。
白雪莲叉住腰,偏着头,笔吟吟道:「认识我吗?」
男孩小脸俊秀异常,那双乌亮的眼睛尤为灵动,他怯怯道:「你是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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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是大姐还不过来?」
男孩犹豫半晌,慢慢走了过来。
白雪莲蹲下身子,拉住弟弟的小手,柔声道:「想姐姐吗?」
男孩点了点头。
「姐姐也想你啊,白家的命根子。」白雪莲在弟弟鼻尖刮了一下。白孝儒年近五十才得了这一个儿子,虽然他对子女一视同仁,待英莲也不假辞色,但一家人都把他当成心头肉。
「怎么生得这么漂亮,像是女孩儿呢。」
白英莲小脸发红,愈发像个害羞的女孩。白雪莲格格笑了来,随手从枝上摘了朵杏花,簪在弟弟耳边,然后起身拉住他的手,「姐姐给英莲也带了东西,英莲看喜欢不喜欢。」
说话间,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喧闹。几名穿着官服的公差,气势汹汹闯进院子,抖开锁链就朝白雪莲颈上套去。
白雪莲翻腕拧住铁链,「你们是什么人?」
那公差使足力气一挣,没能挣动,不由怯了三分。另一个公差不知深浅,举起水火棍朝白雪莲肩上打去,喝道:「少废话!」
白雪莲眉毛一挑,右手挥出,格的一声脆响,将那根手腕粗的水火棍生生劈断。公差两手虎口剧震,断棍掉在脚下,痛得他抱脚大叫。
看到公差如狼似虎地闯进院子,丹娘骇得脸色煞白,不知道女儿犯了何事,刚到家半日就被官府找上门来。
白雪莲亮了手功夫,震住众人,朗声道:「无论官民,都是大明百姓,敢问各位公差来自何处,小女子又犯了何罪?」
旁边一名高个儿公差倒是和气,他亮出了腰牌,「我是长宁县衙门捕快孙天羽。县里刘主簿发下批文,要拿你归案,案由我等也不清楚。是非曲直,姑娘去了之后自然能剖析明白。」
长宁县属於江西赣州府,县城距此六七十里,论起来此处离福建武平还近着些,但这三不管地界,谁也说不清省界该如何划分。
白雪莲神情自若,「早说清不就好了,我随你们去又有何妨。」
几名公差想到她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对视一眼之后,说道:「那就请女侠上路。」
「雪莲!」丹娘惊惶地拉住女儿。
「娘,不妨的,你不用担心。」白雪莲笑吟吟地道:「女儿正好去买两只鸡来,晚上我们燉鸡吃。」
丹娘见女儿说得笃定,放心不少。白孝儒此时才听到动静,匆忙赶出来,正好看到几名公差正拿着一面大枷,给女儿带上,他心头一急,险些滑倒。
白雪莲回首道:「爹爹!不用担心,女儿去去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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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杏花村向西,过饿虎滩,是出山的正路,但几名公差离了客栈,却转上一条岔道,反而向东边深山里走去。
白雪莲心下起疑,「这不是去长宁的路,你们去哪里?」
那个叫孙天羽的捕快说道:「姑娘有所不知,长宁县城离此路途遥远,我们去的是长宁所。」
当时天下分为十八行省,省下为府、州,再下为县,县下不再有常驻官员,一些大县因有军户,另设某所管理。神仙岭另一侧的福建武平,下面就设有武平所,管理数乡。想来长宁也是如此。
白雪莲不再作声。对於此行,她没有半点担心。
为平定白莲教逆匪,罗霄派两个月前在门内较艺。白雪莲以新手出赛,连胜五场,引来无数惊歎。罗霄派百余年来一直与朝廷交好,与刑部关系最为密切,颇受官府重视,算得上是当朝鹰犬。
白雪莲在比武大会中崭露头角,当即被刑部捕盗司看中,拿了刑部捕快的腰牌。凭着这块腰牌,白雪莲可在十八省内任意捕拿盗贼,不受地方官府管辖,称得上是天下一等捕快。到了堂上,只要亮出身份,莫说长宁县下区区一个乡所,就是赣州府也万事皆无。
那面木枷是用杨木制成,长五尺五寸,宽一尺五寸,厚三寸,枷尾刻着尺寸重量,重是二十五斤。这是枷中最重的一种,只有死囚才戴这等重枷。白雪莲扛着这面重枷却浑若无事,步履比几名衙役还要轻松。她不知道那几名衙役跟在后面,目光在自己腰臀间转来转去,恨不得那条白裙撕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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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半个时辰,翻过豺狼坡,离杏花村已有二十余里。白雪莲脚程太快,几名公差跟得气喘吁吁,孙天羽倒是气色如常,根基明显比同伴强了许多。
坡下有条山涧,沿山涧往上,密林中隐隐露出一道灰墙。白雪莲记得那里本是一间废弃的庙宇,不知何时竟改成了长宁所的衙门。
进了院门,一股阴森的气息扑面而来,白雪莲不由得皱起眉头。原本的大雄宝殿被改为公堂,两厩是刑房和处理文牍的所在。再往内,破旧的僧舍被重新砌过,连为一整片监房。
进了门,阳光就被阻断,即使昼间房内还要灯火照明。监房中间是片空场,当中一只火炉烧得正旺,上面架着烙铁,顶上垂着几根黝黑的铁链。透过火光,隐约能看到两边尽是一间间监牢,三面是厚厚的石墙,朝外一面钉着碗口粗的木桩,里面一览无余,什么桌椅家什都没有,只有一堆稻草算是囚犯的床铺。
牢房内零零乱乱关着十几名囚徒,有男有女,居然还有一个孩子。各人都是衣衫褴褛,奄奄一息。木桩、稻草到处沾着发黑的血迹,腐烂的霉味、烧糊的皮肉、血腥味、汗味……诸般气息交织在一起,令人作呕。
白雪莲虽然刚接到刑部的腰牌,对监狱还不熟悉,但刑律里男监女监必须分开,各由狱卒、狱婆监管,这些常识还是有的。没想到长宁所如此胆大妄为,竟然惘顾国法。看里面一名女子衣不遮体,下身污迹斑斑,八成还受过污辱。
「这就是你们说那个点子?」一名膀大腰圆的狱卒过来打量着白雪莲,滛笑道:「这小娘皮真不赖,这下兄弟们有的乐了。」说着朝白雪莲臀上摸了一把。
白雪莲的目光被木枷挡住,没想到他会如此轻薄,待他手掌摸上才知道受了羞辱。恼恨之下,白雪莲当即两手一分,坚固的木枷纸紮般篷然迸碎,她柳眉倒竖,劈手抓住那狱卒胸口,狠狠给了他一个耳光。那狱卒半边牙齿都被打落,口鼻中顿时鲜血长流,捂着脸杀猪般叫了起来。
白雪莲粉面生寒,娇吒道:「把主簿叫出来!」
周围人心里格登一声,拿来这么个扎手的硬角色,只怕事情不妙。孙天羽陪笑道:「女侠息怒,在下这就去请主簿出来相见。」
不多时进来一个穿着官服的黑大胖子,他四十余岁,满脸横肉,一撩袍角,四平八稳坐在椅中,打着官腔问道:「你是何人?犯了何罪啊?」
白雪莲听得稀奇,他们拿贼似的把自己拿来,居然一不知道自己是谁,二不知道自己犯了何事,这算得哪门子公差?
她气得笑了起来,「我是罗霄派门下弟子白雪莲。只因昨晚惩治了几个撒泼的无赖,就被贵属拿到这里。敢问大人,这是哪家的王法?」
那黑胖子板起脸,「本官是此间狱吏阎罗望

朱颜血(全)-第129部分

你不好生回答本官问话,竟敢咆哮公堂吗!」
狱吏不过一狱之长,不入流的官职,他竟然说得这般煞有其事。白雪莲冷笑道:「你这狱里男女混杂,已犯了大明天条,主簿何在?让他出来跟我说话!」
孙天羽贴在阎罗望耳边,低声道:「她就是丹娘的女儿。没想到是罗霄派弟子……」
阎罗望满横肉颤了颤,扔了句,「主簿不在!」说罢拂袖而去。
孙天羽陪笑道:「白女侠切莫生气,主簿去了县里公干,明日才能回来,委屈女侠在此等候一日。」
「也好。我就在这里等他。」白雪莲审视着狱中垂死的囚徒,恨声道:「长宁所胆敢如此胡作非为,赣州府岂能饶过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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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名狱卒打扮的汉子坐在室中,一个个面色凝重,气氛甚是沉闷。上首是阎罗望,旁边一个青白面皮的狱卒是牢头鲍横,留着两撇鼠鬚的是文书刘辨机,孙天羽也在座,最下面还有一个满脸麻子,肩头紮着绷带的壮汉,却是昨晚在杏花村被白雪莲摘掉手臂那人,此时同样披着黑底红边的狱卒服色。
刘辨机先开了腔,「果真是罗霄派弟子,就不好办了。」
罗霄派是横跨湖、赣两省的大派,一向为官府作事,门里不少弟子都有功名在身,非是寻常的江湖帮会。
鲍横试探道:「要不,咱们把她放了,陪个礼,把这事儿遮掩过去?」
刘辨机两指捻着鼠鬚,突然道:「老何。」
包着膀子大汉连忙道:「哎,刘爷。」
「昨晚你们在杏花村露了马脚没有?」
何求国想了想,「没有。我们照您的吩咐,都换了便装,腰牌也没带,才吃了那么大亏。」
「另一个女子呢?」
「卓二哥已经带人去追了。」
刘辨机想了半晌,说道:「阎大人,依在下之见,不如送白雪莲离开,只道是一场误会,只要老四他们几个不露面,遮过也就完了。」
周围几人听了都点头同意,孙天羽却笑道:「那丹娘呢?」
这里并非长宁所,甚至不属赣州府长宁县管辖,而是广东潮州府平远县下一所监狱,数月前才移到神仙岭。狱中连狱吏带狱卒共是十九人,来自各省,都是胆大包天心狠手辣之辈。此地天高皇帝远,人迹罕至,这些人在此不啻於坐地称王,行事更是无法无天。
狱里的人犯本来都不是重罪,有的是抗租,有的是欠税,但落到他们手里,就如同被打进了十八层地狱。
白雪莲见到的女子本来是个守寡的小媳妇,不合跟婆婆拌了两句嘴,婆婆一气之下告了忤逆,下了监七转八转,不知怎么转到了这里。阎望罗在山里正自憋闷,当即就收用了。十几条汉子轮流折腾,两个月下来,就把个水灵灵的小寡妇弄得人不人鬼不鬼。
上个月,几名狱卒在山里闲转,路过杏花村正巧撞见丹娘当垆卖酒,那种风流妩媚的俏模样,让人看得眼馋。回来一说,整个狱里都跑来看。阎罗望一见之下就起了邪心。杏花村独居山中,就一个男人还是个迂腐书生,偏生一个丹娘,一个玉莲,大的艳,小的娇,看了让人恨不得吞下肚里。
一夥人盘算几日,欺杏花村内外无人,便让手下换了便装去杏花村闹事,挑个由头就装作衙役到店里拿人。母女俩到了手里,还不是要圆要扁随意揉捏。没成想丹娘还有个女儿,出落的花瓣一般,却是罗霄派弟子。这下众人好比捉蟹反被蟹夹了手,都犯了难。
放吧,今后这杏花村的几朵鲜花就只能看不能摸。不放,罗霄派哪边怎么解说?尤其是白雪莲的功夫,真要硬闯,十几个人加起来也挡不住她。
「不成!」阎罗望突然道:「白雪莲绝不能放!」
他把指骨捏得辟啪作响,恨声说:「这贱人既然是罗霄派弟子,与官府有着牵连,肯定不会善罢干休!要让她把这里的事捅出去,咱们就是滚汤泼老鼠,一死一窝!」
大明律写得明白,男囚女犯需得分开安置,私J女囚那是死罪一条。若是升斗小民,这些吃官粮的当然不惧,可白雪莲是罗霄派弟子,若她不依不饶,把此间情形捅上去,就难以收场了。
众人此时已是骑虎难下,阎罗望一不做二不休,当即让人先稳住白雪莲,然后在她饮食中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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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莲对即将到来的危险一无所知,她坦然坐在牢里,等待那个子虚乌有的刘主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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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趟去广东是接了刑部的密令,送信给广东总捕吴大彪。吴大彪是白雪莲的师叔,日前捕获白莲教首要人物立下大功,师门大为满意。白雪莲随身所带的还有一册秘籍,是掌门祖师授予这位得意弟子的镇派内功,罗霄混元气。
到午时,狱卒送到饭食,别人都是一勺米糊,白雪莲却是一碗白米,还有一碟小菜,算是格外的优待。
牢里瀰漫着难闻的气味,白雪莲食不下嚥,见旁边的男孩眼巴巴看着自己,她把饭菜都递了过去,柔声道:「吃吧。」
自从白雪莲劈碎木枷,就没有人敢再给她带上刑具,那男孩看着这个天仙般的姐姐,不知道她为何会在这里。过了一会,他抓起白米,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白雪莲看得心酸,这男孩比英莲大不了几岁,不知道为何事关到这里,饿得皮包骨头,身上块块都是伤疤。
旁边的年轻女子也醒了过来,她蜷缩在牢房一角,听到狱卒的脚步声,就吓得浑身发抖。她的衣服只是几片破布,连奶子大腿都遮掩不住,臀部更是不着寸缕,红肿的秘处一览无余。狱中还有十几名男犯,来往的狱卒也都是男人,她却没有试图掩住下体,似乎已经习惯了在男人面前暴露羞处,不再有丝毫羞耻。
白雪莲义愤填膺,这伙狱卒如此胡作非为,等见着吴师叔,必要说个明白,为他们讨回公道。
孙天羽端了茶来,和气地说道:「姑娘,请用茶。」
白雪莲质问道:「你们狱中为何会囚有女犯?这孩子又是怎么回事?」
孙天羽道:「姑娘有所不知,这监狱原本是军牢,狱卒都是戚帅手下军士,戚帅北调后后改属地方管辖,因县里已经有了狱所,才迁到山中,囚犯都是县里拨来由我等监管。」
他这话有真有假,豺狼坡监狱曾是军牢不假,与戚帅却无关系。狱卒有的是贬职的军士,有的是外地调来,阎罗望更是海贼出身,招安后才做了狱吏。
戚帅抗倭灭寇,功在社稷,治军天下闻名,白雪莲容色稍霁,此时也有些渴了,举起茶一饮而尽。
转目间,刚才那男孩手里还拿着米团,却靠在栅栏上睡着了。白雪莲想他是累的,正待放在茶杯,手指一松,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白雪莲突然省悟过来,自己一时大意,竟中了这些人的J计,「你——」
孙天羽笑道:「姑娘累了,不妨歇息片刻。」
白雪莲竭力稳住了身体,眼前的笑脸却渐渐模糊,她身子一晃,软软倒在地上。
03密谋
醒来时,脑中仍是一片眩晕。白雪莲勉强睁开双目,只见监狱换成了一间狭小的地牢,左右是两间铁栅隔开的囚室,长宽不过一人见方,地面一层水气,湿漉漉潮气逼人。这是狱里私设的地牢,有了女犯就在这里消遣,盖笼一合,再大的声响也传不出去。
面前站着一个穿着官服的汉子,满脸横肉,正是狱吏阎罗望,他换了一副嘴脸,滛笑着在白雪莲胸上捻了一把,「小贱人,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进来!今天我就让你尝尝这大狱的厉害!」
白雪莲玉脸涨红,手一动才发现自己手脚都被铁链锁住,四肢大张地吊在半空,她翻腕拧住铁链竭力一挣,拇指粗的铁钩居然被她拉得弯了。
阎罗望见状捏紧拳头,重重打在白雪莲腹上。他海贼出身,手上力道极猛。白雪莲痛得拧紧眉头,连呼吸都停住了。半晌,她颤抖着吸了口气,恨声骂道:「无耻匪类!不要脸的强盗!你们想干什么!」
一个猢狲似的狱卒凑过来道:「干什么?阎大人当然是要干你了。」说着捏住白雪莲的玉颊,把一只麻核塞到她口中。
白雪莲妙目圆睁,那人虽然穿着狱卒服色,但尖嘴猴腮,一条膀子还缠着绷带,正是昨晚在杏花村调戏娘亲的汉子!
看着白雪莲娇美的体态,阎罗望早已是欲火难耐,她手脚都被锁着,也不必除下衣衫,抓住少女白色的外裙用力撕开,一手探到白雪莲胯下,隔着衣物揉捏起来,滛笑道:「让本官好生看看,罗霄派女弟子下边是个什么模样……」
白雪莲又羞又恨,心里一急,泪水不由涌了出来,她太低估了这些人的卑鄙无耻,胆大妄为,此时有心说破自己的身份,也是难能。
阎罗望十指如钩,抓住少女胯下的衣物,嗤的一声撕得粉碎,露出里面亵衣一角和白如霜雪的玉股。
「这罗霄派弟子,大腿根还真够水嫩的。」
白雪莲拚命扭动腰腿,可她两脚都被铁链锁住,哪里掩得住羞处。阎罗望抓住亵衣向上掀去,只见桃红的丝绸下是一片耀目的莹白,少女小腹白滑如镜,一丛乌亮的荫毛软软贴在腹下,粉嫩的腿缝间,两片白嫩的软肉并在一起,凝脂般柔滑。
阎罗望满脸的横肉放出光来,他病甲叛郏礁趾诘氖种柑降桨籽┝瓜拢醋』鄣娜馄奖咭环郑荒ń啃叩哪酆於偈贝由倥窆杉淙饺秸婪趴础br />
那只玉户还是纯美的柔红,外边雪白,里面两片柔美的肉片微微翻开,底部细嫩的津口红若丹渥,柔腻可喜。阎罗望禁不住抱住少女的腰胯,埋头在她股间叽叽啾啾地吸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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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硬的鬍茬紮在嫩肉上,粗砺的唇舌在玉户内四处搅动,从未被人碰触的部位,此时却让一个无耻的狱吏抱住恣意亲吻,白雪莲又是恐惧又是噁心,还有无比的羞耻。他的唾液沾在下体,犹如肮髒的毒液,羞处嫩肉战栗着收紧,又被舌头粗暴地拨开。
白雪莲直想尖叫,但她嘴里塞了麻核,只能无声地淌着眼泪,一边徒劳挣动身体。
半晌,阎罗望松开嘴,喘着气道:「看看看看,罗霄派女弟子的小嫩Bi怎么样?白揪揪,红艳艳,香喷喷,水灵灵……真他妈绝了!」
说着阎罗望握住白雪莲的膝弯往两边一分,把她双腿掰得敞开,将少女娇羞的秘处展示在众人面前。
沾满唾液的玉户一片湿润,在火光下散发出宝石般的光泽。嫩肉因为紧张而不停收缩,红嫩的艳光随之闪动,旁观的狱卒喉结同时一动,不约同地吞了口吐沫。
刘辨机嘿嘿笑道:「果然是绝妙尤物。不知丹娘下面是个什么俏模样……」
从未示人的秘处突然之间展露在一群陌生男人面前,白雪莲羞忿欲绝,听到那个鼠鬚瘦子提到娘亲,她脑中轰然一响,意识到了他们的企图。
第一眼看到那四名汉子,白雪莲就觉出异样。四个人未带行李,显然不是过路客人,娘亲说他们是山下人家作工的,四人又都练过武功。神仙岭除了杏花村一家客栈,连户人家都没有,哪里会有四名会武的汉子常住?
看到那个猢狲似的汉子换上狱卒服色,白雪莲心头更是疑云密佈,现在她终於明白过来,那四个人都是此地的狱卒,换了装去客栈闹事,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娘亲身上。他们一计不成,又扮做衙役把自己捕来,处心积虑为的就是母女
俩的美色。如此胆大妄为,哪里还是官府中人?直是土匪行径。「还有那个玉莲,嫩得滴水儿,把她们母女三个都弄过来……」鲍横想到母女三个玉体横陈,任人J弄的艳态,又狠狠吞了口口水。
「白女侠八成还是个雏儿吧,」阎罗望在白雪莲腿根捻了一把,眼珠一转说道:「咱们自家兄弟,我呢,癡长两岁,这个头筹就由我姓阎的拔了,剩下两个兄弟们谁有功谁先拿,怎么样?」
周围人一叠声讚道:「阎大人果然是义气过人……」
白雪莲听到这些无耻之徒像分货物一样,把她们母女三人分派下去,不由心下恨极,直挣得铁链铮铮作响。
阎罗望亮出粗黑的棒棒,站在白雪莲腿间,狞笑着朝她股间挺去。白雪莲极力挣扎,阎罗望不得不握住她的腰肢,忽然她腰间滑出一块铜牌,铛啷一声掉在地上。
周围刹那间安静下来,怔了一会儿,阎罗望拣起铜牌,顿时机伶伶打了个冷战,怒涨的棒棒像被刀砍了一样软垂下来。
铜牌长两寸,宽八分,正面镌着一个朱红的「捕」字,背面是几行小字:刑部捕盗司,十八行省通行。************「大人……」
阎罗望眼角的血管突突直跳。本来是密谋图J,竟然拿来个女侠;拿来个女侠倒也罢了,居然是罗霄派弟子;罗霄派弟子倒也罢了,可她居然竟然就会是刑部捕盗司的捕快!
「大人,」孙天羽又唤了一声。
「怎么办?」阎罗望问周围的人,也是问自己。这下麻烦可真大了。
原本他们打算迷倒了白雪莲,大家狠狠玩上几日,然后杀人灭口。豺狼坡地处深山,神不知鬼不觉,就算罗霄派找上门来,他们也敢推拖。反正捕走白雪莲时穿的是衙役服色,冒的是长宁县衙门名号,只说不知道,就让罗霄派在这三省来回奔波,光是案牍往来,就能把他们跑死。
可白雪莲是刑部捕盗司的人,那就大不一样了。一个通行十八行省的捕快失踪可非小事,一旦刑部追查下来,三省齐出,查到底非落到他们头上不可!
刘辨机比了个杀的手势,「把他们一家都弄来!一个不留!全部灭口!」
孙天羽笑道:「刘爷,即使都灭了口,可捕盗司的人是在此失踪的,终究还要查到我们头上。况且还有那两个过路人,万一逃脱了,就是人证。」
孙天羽年纪轻轻,本来是山东人,功夫很看得过去,只因为没关系,才派到这里当了狱卒,心思灵动,胆大心黑。听到这番话,众人都看了过来,「你有什么主意?」
「要想扳倒刑部的人,除非安个罪名——」孙天羽看了周围一圈,吐出两个字:「谋反!」
谋反可是明律十宗大罪之首,只要涉及谋反,谁都不敢沾边。而且还一桩妙处,谋反重罪向来是谁捕谁问,直接呈报刑部,州府只能协助,不能插手。若刑部要提到京城,仅一趟文书来回就需三个月,尽有时间从容应对。
可谋反这样的大罪岂是说有就有?
「眼下正有个绝好的机会。」孙天羽倾了倾身子,「省内正在闹白莲教,连东厂的封公公都赶来平叛,各府都忙得不可开交,我们就找桩案由,往她身上一安……」
一席话说得众人眼睛都亮了起来,对孙天羽刮目相看,这个年轻人,果然是心狠手辣。
「好!就按天羽说的办!」阎罗望一拍桌子,「辨机!你这就去县里,看平远境内有没有白莲逆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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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天羽笑道:「大人不必着急,眼前正有个由头。当日在杏花村那两人,卓二哥已经带人追去了。追到了,咱们就逼取口供,画押灭口;追不到,就说他们是白莲逆匪,我们捉拿时被白雪莲私纵……」
「好好好好!就这么办!」************杏花村一片愁云惨淡,虽然女儿说得笃定,但丹娘还是放心不下。她越想越是担心,扔开待洗的衣物,扑在床上哭泣起来。
玉莲也在自己房里哭,英莲见娘和姐姐都哭,也怕得直流眼泪。刚才那几个公差凶恶得就像要吃人一样,姐姐被他们带走,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
白孝儒急得跺脚,见丹娘哭得伤心,他打起了精神,安慰道:「娘子,不用怕,乾坤朗朗,天日昭昭,官府循章办事,绝不会胡来的。」
「雪莲能有什么罪过?一个姑娘家,让官府披枷带锁地带了走?」
丹娘突然想起昨晚女儿说了半截的话——「娘,我现在是……」她一个姑娘家,自己在外面闯荡,究竟是做什么的?
这一天,杏花村没有开张,一家人都在等雪莲回来。到了傍晚,还不见雪莲的人影,白孝儒再也坐不住了。他不顾天色已晚,执意要去县里打听。
神仙岭邻着江西、福建、广东三省,分属长宁、武平、平远三县,那个年轻公差说是长宁县衙,可长宁县离此六七十里,山路崎岖难行,就是白天行走也颇为艰难,白孝儒偌大年纪,哪能走得?
丹娘拉住丈夫的手哭道:「这时辰怎么能走山路,万一你再有个长短,我们孤儿寡母可怎么办呢?」
白孝儒长歎一声,只好放下褡裢,明日再作打算。
第二天天刚亮,白孝儒就启程去了长宁。丹娘勉强起身梳理打扮,刚挽好髻儿,就听到柴门一声响动,昨天那几名公差又闯了进来。丹娘骇得花容失色,攥着心迎了出去。
公差们也不言语,进门就四处乱搜。丹娘正没理会处,却见一个白面男子沖她笑了笑,正是昨天那个说话和气的年轻衙役。
孙天羽态度仍是一般和气,「不必担心,我们都是公差,上有国法,下有人情,不会为难你们的。」
丹娘战战兢兢道:「这位大人,我家雪莲究竟犯了什么事?」
孙天羽歎道:「白雪莲犯的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只要如实说明,官府自然会从轻发落。」
这话说了等於没说,但丹娘听了却是满心感激,只觉得这位公差是个绝顶的好人。
「我们这趟来呢,只是奉命搜查白雪莲的物品,不关你们的事。」孙天羽口气愈发和善,「我看您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只要把她的东西交出来,让我们完了差事,也好在上峰面前替你们说话。」
昨晚狱里几人筹划半夜,清早就赶到杏花村,想先把白雪莲的随身物品尽数取走,免得里面有露出马脚的物证。丹娘哪里知道这些公差行事比土匪还阴险狠辣,不疑有它,一叠声答应着引孙天羽进了客栈。
白雪莲的物品丝毫未动,仍与她走时一样。壁上悬着一把利剑,是她的随身兵刃。除此之外,就只有一个小小的包裹。
「私带兵刃已经是违禁了。」孙天羽像对她解释般低声说道。
当时禁止百姓私挟兵器,连跑码头的都要有路引证明。丹娘心里呯呯直跳,女儿在罗霄学的本来就是功夫,拿了剑回来她也没放在心上。此时被孙天羽一提点,她也觉得不妥起来。
打开了包裹,只见里面放着两锭大银,上面印了泉印,分明是户部铸造的官锭。孙天羽知道这是刑部专拨的款项,脸上却是一沉,「果然果然……」
丹娘心直跳到喉咙里,这五十两一锭的官银,平民百姓根本无从接触,听他的口气,莫非女儿是盗了官库?她想问又不敢,只满脸哀求地望着那个年轻人。
孙天羽欲言又止,只摇头歎息,最后於心不忍地看了丹娘一眼,温言道:「你莫要惊慌,此事还有回转的余地。我在衙门里上下都熟……」
丹娘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感激涕零地说:「求您多费心了……」
孙天羽笑道:「这个自然。」他把银锭纳入怀中,包裹里还有只布老虎,是雪莲给弟弟买的玩具。此外只有一封书信和一几件换洗的衣服。孙天羽见书信上写着,「广东总捕吴大……」连忙掩住,再摸衣内,却包着件硬硬的事物。翻开来,里面是本发黄的册子,上面题着:《罗霄混元气》。
孙天羽眼角一跳,这混元气是罗霄派的镇派神功,威力惊人,竟然会在这里遇上。他稳住心神,把书信和秘籍一并揣入怀中,拎着空空的包袱问道:「就这些了?还有吗?」
丹娘想了下,慌忙从腕上褪下玉镯,「还有这镯子……是雪莲送我的……」
这么个美艳的妇人站在旁边,孙天羽早已心痒难搔,他一把攥住丹娘皓如霜雪的玉腕,推让道:「既然是女儿孝敬你的,你就留住好了,」顺势捻了几把,又悄声道:「可别告诉别人。」
丹娘感动得美目含泪,这会儿忽然想起来他说的「衙门里上下都熟」是什么意思,慌忙去取了银两塞到孙天羽手中,勉强笑了下,软语道:「雪莲不懂事,在里面求您多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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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五官本来生得美妙,此时强颜欢笑,眼中水汪汪的,红唇轻颤,玉颊晕生,就是石人也要心动。
这个心自然是要费的。孙天羽略一推辞便收下了,说道:「白姑娘脾气恁也暴燥,连公差也敢动手。但你放心,在里面我会照应她。尊夫呢?」
「他……他去了县里……」
孙天羽心头一紧,那迂夫子要闯到平远可麻烦了,忙问道:「几时回来?」
丹娘道:「今早去了长宁,傍晚才得回来。」
长宁、平远只一山之隔,但分属两省,互不来往。孙天羽略宽了心,嘱咐道:「让他别乱跑,此事内情甚多,你们不晓得里面的利害,跑错衙门只会错上加错,吃亏的还是你们。」又安慰道:「放心,这边万事有我照应。」
他拿了包裹长剑出门,向衙役们道:「这是白雪莲自己的事,不要打搅她家里人。赃物我已经取了,暂且先回衙门。」
等公差们走远,丹娘紧绷的心事猛然一松,倒在椅中痛哭起来
04圈套
豺狼坡是条崎岖不平的石樑,满山葱翠到了这里就只剩下一堆荒凉的乱石。坡后向阳处是一片松林,监狱就掩映在苍松之中,规模也不甚大。狱旁是一条山涧,涧水从终年积雪的山巅流下,盛夏也往往带着碎冰。
在平远县,豺狼坡监狱只是所不起眼的小监狱,莫说重犯,就是稍有油水的犯人都囚在县衙,分到这里的,多是些无根无基的平头百姓,入了监是生是死都无人过问。谁都想不到,就是这所监狱里,此时正酝酿着一桩震惊朝野的大案。
白雪莲四肢大张地悬在半空,为防止她逃脱,狱卒们又在她手脚加了几条铁链。她的衣服大致完整,只胯下裂开手掌长一条破口,露出的却是女儿家最重要的部位。下体隐密的器官赤裸裸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寒意从两腿之间升起,沿着荫唇间细紧的缝隙直入腹腔,使她禁不住轻颤起来。
白雪莲手臂越来越沉,肩头像脱臼似的僵痛,两踝被铁镣扣住死死拉开,镣内未磨去的铁刺磨破了皮肤,一片火辣辣的痛楚。那份羞耻却比寒意更深,白雪莲一生中何曾受过这种污辱?看到狱卒们不怀好意的目光尽自己股间逡巡,她就恨不得立即脱了身,一剑一个把这些无耻匪类杀个乾乾净净。
阎罗望没有再来地牢。那个猢狲似的汉子名叫胡严,是看管地牢的狱卒,看着他不时拿眼偷偷瞄着自己的下体,白雪莲又羞又恨,又是不可思议。直到现在白雪莲还无法相信,这伙狱卒竟然如此猖狂——先是在酒店闹事,又诈做衙役,私自把人捕入狱中,欲图行J。
白雪莲不会天真的以为他们见到腰牌就会放了自己,但她是罗霄派弟子,广东总捕是她的师叔,她本身又是刑部捕快,任谁也要掂量掂量其中的份量。
地牢暂时闲静,外面阎罗望等人却忙成一团。直到第二天傍晚,孙天羽才到地牢放下了白雪莲。孙天羽在白雪莲眼里只是武功平平,但比同侪高出了一截,还会一些粗浅的点|岤工夫。白雪莲被吊了十几个时辰,早已精疲力尽,再被孙天羽封了腰腹几处大|岤,饶是她一身武功,此刻连站也站不起来,只能夹手夹脚被人拖了出去。
监狱的大堂本是庙宇改成,堂中的塑像还没有拆去。两厩是面目狰狞的四大金刚,前面是凶神恶煞的狱卒狱吏,如同十殿阎罗同堂会审。
堂上坐着阎罗望、刘辨机、鲍横、孙天羽一干人,还有个紫膛脸庞的汉子。与昨天看到腰牌时的呆若木鸡不同,这会儿众人一张张脸都放着光,满是狰狞的笑意。
但那些凶神看的不是白雪莲,而是堂中另一个人。
那人两臂被反剪着吊在横樑上,一名狱卒正拿着烧红的烙铁,作画一样在那人身上仔细烙着,他一张面皮坑坑洼洼满是麻子,正是那晚在杏花村闹事被白雪莲打伤的何求国。
通红的烙落在背上,一股刺鼻的皮肉焦糊味立刻随着青烟一同升起,瀰漫得满堂皆是。被吊那人鬚发斑白,已是偌大年纪,不知已经被拷打了多少时间,头颈折断一般垂着,浑身没有一块好肉。烙铁放在身上,他连叫的力气都没有,只是伤口处一阵抽动。
阎罗望哈哈大笑道:「天雄,擒下薛玉英的左路信使,你这次可是立下大功了!」
卓天雄本是军中高手,因犯了J罪才贬来当了狱卒,武功在潮州府也算的一把好手。但这次点子太硬,他带去的六个人死了两个,伤了四个,连他也被劈断了一根手指,此时正满肚子的火,吼道:「把那个贱人拉上来!」
不多时,狱卒拖上来一个女子,她双目紧闭,绿衫裂开一条大缝,肋下一道长长的刀伤一直划到腰侧,发黑的血块凝在白净的肌肤上,沾染得满衣皆是。那张雪白的瓜子脸看上去却有几分的眼熟,却是前晚与白雪莲有过一面之缘的薛霜灵。
白雪莲口中塞着麻核,无法作声,玉指却拧紧铁链。这帮无法无天的狱卒,竟然连过路的无辜客人也不放过。薛霜灵既在此处,吊在堂上的多半就是与她同行的老者。
阎罗望瞥了白雪莲一眼,狞笑着一拍惊堂木,喝道:「薛霜灵!你与白莲逆匪有何勾结,给本官如实召来!!」
薛霜灵啐了口带血的吐沫,没有作声。
阎罗望拿起一封书信,冷笑道:「你随身带着逆首薛玉英的亲笔信,铁证如山,还想抵赖吗!」
白雪莲突然想起来,薛玉英乃是红阳真人的名讳,薛霜灵既然带着他的亲笔信,与白莲教的关系不问可知。怪不得当日听说自己是罗霄派弟子,她会变了脸色,又不肯留宿,非要连夜离开。原来她竟是逆匪。
阎罗望等人本来是想擒下这两个路人,一来灭口,二来捏造供词,不成想擒下来一搜,居然搜到了白莲教书信,真真是玉皇大帝亲手送来的泼天大礼,梦里都要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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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罗望笑道:「有这份证据,还怕你不召?来人啊!给我大刑伺候!」
薛霜灵虽不作声,但那封书信已经坐实了罪名,两名狱卒当即上来把她衣衫剥了个净光,露出白羊似的肉体。
薛霜灵习武出身,皮肤白皙紧凑,细腰圆臀,Ru房白生生又圆又大,双腿修长,诱人得紧,只是那道淒厉的伤口,长近尺许,血肉翻卷,看上去触目惊心。
众人呼吸都急促起来,对待逆匪,只要不死尽可以随意蹂躏,这女子虽不及白雪莲美貌,但也是一等美人儿,落在自己手里,算是朝廷犒劳众人的艳福,只要录下口供,即便J死也是有功无过。
阎罗望咬牙笑道:「天雄!这次你立了大功,头啖汤自然是你来喝!让这白莲逆匪尝尝咱们儿郎的厉害!」
卓天雄也不客气,当即过去抓住薛霜灵的屁股朝两边一分。只见圆润的臀肉向两边一滚,秘处乍然分开,露出内中轻颤的丹红。
薛霜灵失手被擒,便知道贞洁难保。官府对谋反重罪处置最是严酷狠辣,不仅有凌迟、寸磔、抽肠、裂体之刑,女犯处死前还要倍受凌辱,即便不杀,也是官卖为妓,终身供人蹂躏。此时在一群男人面前赤身捰体,秘处又被人剥开,薛霜灵脸色雪白,心跳却不由快了几分。
卓天雄并指在她臀内捅了几把,吹了声口哨,「这逆匪居然还是个处子,老卓这回可佔了便宜。」
看到薛霜灵下体被人掰得敞开,红鲜鲜的蜜肉在冰冷的空气中颤动,白雪莲情不自禁地并紧双腿,打了个寒战。
卓天雄拽来一条板凳,拉起薛霜灵,往她腹下一塞,然后狞笑着解开身上的官差服。薛霜灵|岤道被制,双手捆在背后,此时赤条条趴在长凳上,只有肩膝着地,玉体弯成一个雪白的三角形。
卓天雄扔下外衣,一脚插到她膝间左右一踢,薛霜灵双膝被踢得分开,臀部高高翘起,秘处暴露出来,被火光映得纤毫毕露。红嫩的花瓣含羞绽开,衬着雪白的臀肉,彷彿一朵娇柔的鲜花,正在等待插入。
卓天雄断指用纱布裹住,他抚摸着薛霜灵的雪臀,狞笑道:「薛姑娘,今天可是给你开苞的大喜日子,怎么没一点喜庆劲儿?」
薛霜灵闭着眼,将生死置之度外。她负了伤,又被点了|岤道,就是想挣扎也动弹不得。
卓天雄两指扣住少女鲜嫩的玉户,「老子这么一插,你就大姑娘变破鞋,今后客如云来,鸡芭滚滚,一根接一根光顾你这刚开张的鲜花铺。姓薛的,你该怎么谢老子啊?」
薛霜灵知道自己说什么都只有被耻笑,她死死咬紧牙关,一声不吭,但被人侵入的玉户却禁不住收缩起来,软软夹住卓天雄的手指。
卓天雄扣住玉户一阵乱搅,滛笑道:「这表子还真够的浪的,老子鸡芭还没掏呢,这马蚤Bi就急着夹了。」
一群狱卒放声大笑,奚落道:「白莲教的妖女果然滛贱,不用急,一会儿有的你快活呢。」
白雪莲出身的罗霄派本是朝廷鹰犬,门中对君臣礼法讲得极重。白莲教犯上作乱,十恶不赦,若让她撞上,也是毫不犹豫地捕了。但看到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女子,在公堂被公然脱去衣物,以处子之身横遭滛辱,她不由心生恻隐。
嘻笑间卓天雄已经脱掉衣服,露出一身精壮的腱子肉,他身高体壮,肤色黝黑,胯下一根粗黑的Rou棒又硬又长,直挺挺挑在身体。
白雪莲顿时粉面飞红,闭上眼不敢再看。
卓天雄抓住薛霜灵的屁股,一直掰到玉户翻出,露出殷红的|岤口,才挺身前顶,喝道:「夹紧了!认清老爷是怎么戳穿你这逆匪的Chu女苞!」
Gui头在|岤口一撞,硬生生挤入其中,彷彿一根粗黑的木楔朝少女白嫩的股间钉去,将红嫩的|岤口挤得圆张。薛霜灵秀发散开,额头渐渐渗出冷汗,她伏在长凳上,两手交握着拧紧,忽然玉体一颤,一股殷红的鲜血从|岤口缓缓溢出。
卓天雄怪笑道:「逆匪,被官老爷开苞的滋味儿怎么样啊?舒服的还在里面呢。」说着抱住薛霜灵高翘的雪臀,竭力挺入她体内,丝毫不顾忌她Chu女的肉|岤是否能够承受。
薛霜灵拧紧的双手不住颤抖,柔嫩的|岤口被撑得越来越大。她臀部上举,正是适合插入的角度,粗长的Rou棒越进越深,鲜血从|岤口汩汩涌出,不多时就将屁股和双腿内侧染得通红。
卓天雄怪笑道:「这表子,说夹夹得还真紧!松松,官老爷的大鸡芭要从你的贱Bi里拔出来了。」
沾血的|岤口向外翻开,淌下一串血珠。已经被鲜血染红的Rou棒从肉|岤内长长抽出,Gui头快到|岤口时突然往里一送。叽的一声,粗长的Rou棒整根钻入肉|岤,薛霜灵猝不及防,疼得惨叫一声,臀间鲜血迸涌。
卓天雄弓着腰身,Rou棒猛起猛落,插得又快又狠,薛霜灵叫出声来,再也忍耐不住,她高举着臀部,一边泪如雨下,一边随着Rou棒进出,「呀呀」的痛叫连声。
周围人轰堂大笑,「白莲教号称刀枪不入,卓老二一根鸡芭就戳得这表子叫成这个样子。」
「人家这是高兴的,守了这么多年的身子,今个儿让咱们官府衙门开了苞,几生修来的福分……」
「看不出来啊,这表子的Bi还真能盛,天雄这么大的鸡芭都能全捅进去,天生的滛材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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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十几名兄弟,早晚喂饱了她。阎大人,您看一会儿怎么着……」
「好说,抽籤!」阎罗望把籤筒一摆,狱卒们笑嘻嘻一人抽了一根。
夜色已深,堂后的四大金刚愈发阴森可怖。听到薛霜灵的痛叫,白雪莲忍不住睁开眼睛,只见少女伏在长凳上,被一条大汉按着腰肢,挺着棒棒朝她屁股里猛戳。
那条长凳被顶得前后摇动,登登直响,她长发委地,双膝分开,白嫩的屁股被撞得不住变形,肋下的伤口绽裂开来,鲜血滴滴溅落。更多的鲜血则来自少女最柔嫩的部位,玉户间处子殷红的鲜血像泉水一样迸涌而出,潺潺流到长凳上,在她腿间汇成一片。
白雪莲突然想到,有一天,伏在长凳上也许会是她……
「白雪莲!」堂上一声猛喝,「你勾结白莲逆匪,意图谋反,还敢抵赖!」

朱颜血(全)-第130部分

白雪莲一惊,脸上血色全无。
阎罗望冷笑一声,徐徐道:「念你本是名门弟子,误受J人教唆,本官有好生之德,今日先不给你用刑,来人啊,给本官带下去,让她好生想想!」
孙天羽走过来,用薛霜灵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白捕头,辛苦你了。」说着和狱卒胡严一边一个架起白雪莲的胳膊,将她拖回地牢。
堂上的滛虐一直持续到黎明,十几条汉子拿着令签轮流上阵,搂着薛霜灵的身子恣意玩弄取乐,直到所有人都轮过一遍才罢休。
刚被开苞的嫩|岤被十七根Rou棒不停歇地插过,早已血肉模糊。薛霜灵撅着屁股趴在凳上,像死了般一动不动,原本娇柔的玉户被捅弄得面目全非,在臀间高高鼓起一团,再干下去免不了要脱阴而死。
与薛霜灵同行的老人已经气绝身亡。狱卒用破席卷了屍体,随便拖了出去,或是喂狗,或是投入山涧,就看他们高兴怎么样了。
薛霜灵心头滴血。她二人确实是白莲教的人,红阳真人在广东起事,各地白莲教徒纷纷响应,薛霜灵从湖广赶来,为避开官府盘查,他们特意绕了小路,从神仙岭进入广东。在杏花村打尖遇到白雪莲,两人便提高了警惕,连夜进山,没想到还是被官府盯上,衔尾追来。
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何处露了行迹,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个罗霄派的女弟子!自己身死并不足惜,可那封信牵涉到教内数万弟兄的性命,如今落到官府手里,就是死上一万次也追悔不及了。
下体从阴沪直到腹腔深处,整条肉|岤都像被捅碎般剧痛。第一次失身就惨遭轮J,给她留下了切骨的耻辱和痛苦。薛霜灵恨极了这些官府走狗,尤其是白雪莲!都是她害了自己,害了三叔,害了教内数万弟兄!************白孝儒空跑一趟,返回家中,听妻子说起日间之事,不由勃然大怒。
「衙门里可有一个好东西!那些衙役不分青红皂白,胡乱捕人,我正待去县衙讨个说法,你怎生如此不懂事,要与衙门中人牵扯!还送他银子,岂不给人口实,说雪莲有罪!」说着白孝儒用力咳嗽起来。
丹娘等丈夫咳嗽渐平,才柔声说道:「那个公差确实是个好人,我褪了镯子给他,他还不要。他在衙门里能照应雪莲,就是收了咱们的银子也是应该的。」她十六岁嫁给白孝儒,比丈夫小着近二十岁,把他当作家主更多於当作丈夫。但丈夫生性古板她也是知道的,正直耿介,堂堂正正的君子,从不屑於做那些私下的勾当。但事关雪莲,还顾得什么君子之道呢?
见丈夫咳的厉害,丹娘依过来轻轻为丈夫捶背,忽然想起女儿带回的药丸,忙取了一粒,用水化开,服侍丈夫喝下。
白孝儒咳声渐平,他长歎一声,挥挥手罢了。
05刑求
白孝儒一夜未眠,天未亮就起身,悄悄到了儿子房中。英莲今年七岁,聪明伶俐,读书虽算不上过目不忘,天份高绝,但聪慧处足以令他老怀大慰。再过五年,英莲就考得童生,待考上秀才就超过了自己的功名,今后举人、进士一路考将上去,前途无可限量。自己五十才得一子,兴盛家门,光宗耀祖的期望就都在英莲身上了。
白孝儒坐在床头,默默看着儿子,直到天色发白,才起身板起脸,喝道:「英莲,天已经亮了,还不快起来读书!」
白英莲从梦中惊醒,见父亲一脸严厉地站在面前,连忙爬起,应道:「是,爹爹。」
看着儿子洗了脸,摊开书卷,白孝儒捋了捋鬍鬚,缓步离开房间。
丹娘也是一夜未睡,丈夫起身,她便也起来,下厨做了饭,先给丈夫端了一份,又给英莲送去。
玉莲也起来了,正在房中裹脚,见母亲进来,她脸一红放下裙裾。丹娘挨着女儿坐下,拿起脚带,一边温柔地缠着一边柔声道:「玉莲脚裹得周正,定能嫁一个人家。」
「娘,我不嫁人,」玉莲搂住娘的颈子,「我要跟娘过一辈子。」
「那怎么成?」丹娘没有把玉莲孩子气的说法放在心上,「玉莲大了,总是要嫁人的。」
话音未落,院外又传来声响。玉莲吓得一头钻进母亲怀里,娇躯不住发抖。丹娘顾不上安慰女儿,慌忙抿了抿鬓角,匆匆出去。
「你就是白孝儒?」
「正是老夫!」
公差一抖锁链,套在白孝儒脖子上,喝道:「拿的就是你这个老匹夫!」
白孝儒梗着脖子,道:「老夫束发即受圣贤教诲,平生安身立命并无一点亏心,尔等因何拿我!」
「什么吱吱歪歪,少废话!」
一行人拽了白孝儒就走,丹娘骇得三魂去了两魂,她四处张望,却不见那个和气的年轻人,只好拉住一人问道:「我家相公究竟犯了何罪?」
「犯了什么罪,他自己知道!」
丹娘听得慌张,只好哭叫道:「相公!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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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孝儒白鬚根根飘起,大声道:「贤妻放心!我白孝儒堂堂君子,这必是官府误拿,到堂上剖析明白,即可回来!」
衙役一把推开丹娘,拉着白孝儒扬长而去,剩下母女三人在院里抱头痛哭。
「哎呀,我来迟了。」一个声音懊恼地说。
丹娘梨花带雨地扬起脸,如同见着救星,牵住孙天羽的衣角哀哀痛哭起来。
等到客堂坐下来,丹娘淒声问道:「三天官府来了三次,拿了我家雪莲、相公,求您告诉奴家,我家相公究竟犯了什么泼天大罪?」
孙天羽沉吟半晌,最后歎道:「本来不该说的,但你这样子,我………」他又歎了一声,作足工夫才低声道:「前日衙门拿了一夥盗窃官库的巨寇,审询之下,供出还有罗霄派弟子白雪莲也是同党。」
「啊!」丹娘惊得说不出话来,「这……这……」这些年来,女儿只说在罗霄山学艺,并未回家。这次突然回来,囊里裹带重金,又学得一身功夫,那晚在客栈,她亲眼见的,四五条习武的汉子也近不了身。难道真是做了强盗……
孙天羽又道:「白雪莲到案后拒不认罪,主官严审之下,众寇又供出尊夫,说他帮助众人销赃。」
「那怎么可能!」
孙天羽道:「你莫急,此案还未坐实。其中蹊跷之处甚多。」
丹娘泣声道:「我家相公是个本分人,莫说贼赃,就是客人遗下物品他也丝毫不动的。」
孙天羽歎道:「我也不信白老相公会与盗寇一党,这次拿白老相公,我还在主官面前分辩,只是那伙贼人咬得紧,才不得不拿尊夫归案。」
丹娘道:「这客栈四邻不靠,我家相公轻易不与人来往,怎会有人攀咬?」
「你们这客栈平素往来之人不少,难保会有贼人来过,留了心,此时攀咬出来。你别怕,衙门中秉公办案,绝不会轻易冤枉好人。」又道:「这几天你不要出门,一有消息,我就来通知你。」
「那谢谢您了。」丹娘起身道了个万福,忍不住又淌下泪来。
孙天羽怕的是她们母子离家投奔罗霄山,又嘱咐几句,稳住丹娘的心思,才起身告辞。丹娘一直把他送到门外,生怕他再也不来。************白雪莲仍被送回地牢,锁在囚室内。这里的栅栏全是精钢铸成,犹如铁笼一般,即使她武功再高也无法脱身,何况颈上还有锁链。好在狱卒们没再马蚤扰她,使她有机会撕开外裙,遮住下体。
这一夜白雪莲只勉强合了会儿眼。天亮时头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过了片刻,狱卒拖着赤身捰体的薛霜灵下到地牢,迳直走来,竟然打开牢门,把她也投到这间牢房内。
薛霜灵伏在草堆上,两手仍捆在背后。她肋下刀伤迸裂,臀间鲜血直淌。这样惨无人道的开苞,足以令任何一个女子疯狂,可薛霜灵还清醒着,眼里甚至有一丝淒艳的笑意。
白雪莲坐在旁边,默默看着这个受到人生最大污辱的女子。她很想解开她的手,扶她起来,还可以撕下衣料,替她包裹伤口。但……她是一个逆匪。而她是一个捕快。
「我们又见面了。」薛霜灵的声音出奇得清晰。
「嗯……」
「我这样子是不是很丑?」
白雪莲硬起心肠,「你反叛朝廷,即便被……也是咎由自取。」
薛霜灵轻轻笑了起来,「你是说他们像禽兽一样轮J我,都是应该的吗?」
「他们是官府的公差……」白雪莲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声音。即便他们是官差,就应该这样对待一个女子吗?即便她是逆匪,就该遭受这般苦痛?
「和你一样吗?可白捕头,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我是中了他们的计……」
「哦。」薛霜灵疼得咬了咬嘴唇,「我听到他们说,你是勾结……」
「不是不是!」白雪莲连忙道:「我是刑部捕盗司的捕快,跟白莲教没有关系,是他们诬告我。」
「是吗?」薛霜灵格格笑了起来,忽然扬声道:「差役,我有案情要禀告大人!」************阎罗望一脸煞气,「白孝儒!你如何与白莲逆匪勾结,快些从实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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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孝儒闻言如五雷轰顶,他饱读诗书,从不信怪力乱神之说,对白莲教宣称的真人仙术更是嗤之以鼻,说他与白莲教勾结,他第一个先笑出来。
「绝无此事!冤枉啊!大人!」
「冤枉?」阎罗望冷笑一声,「本官问你,这女子你可曾认识?」
公堂角落里跪着一个女子,她胡乱套了件男袍,裸着两腿,两手捆在身后,直挺挺挺着身子,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白孝儒认真看了半天,摇了摇头。那晚他只跟薛霜灵见过一面,又是灯下,连她的脸都没看清楚。
「还敢狡辩!」阎罗望喝了一声,扭头道:「薛霜灵,这白雪莲的父亲你可曾认识?」
「认识。」薛霜灵僵硬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恨意和不屑,「我就是从他手里接了书信,连夜送往广东。」
「何等书信?」白孝儒一头雾水。
「当然是你给我的书信,」薛霜灵面无表情地说:「四川、湖广、江西、河南四省白莲教如何待机起事,你在信中都说得清清楚楚。」
白孝儒气得手指直颤,「你……你……你含血喷人……」
薛霜灵扭过了脸,冷冷看着他。白孝儒从未见过哪双眼睛会有如此深切的仇恨,可他分明不认识这个女子。
「看来不用刑你是不招了。」阎罗望狞声道:「来人啊!大刑伺候!」
两名狱卒拿来夹棍,套住白孝儒小腿用力一夹,白孝儒只觉两腿一阵剧痛,骨头格格欲碎,他扑倒在地,惨叫着伸出十指,在地上抓出条条血痕。
夹棍由坚木制成,重时足以夹碎腿骨,在公堂诸刑中最是狠辣。给他用刑的何求国那晚也被白雪莲打伤,此时下手更不留情。白孝儒一介书生,年又老迈,只夹了两下便晕了过去。
何求国抓住白孝儒的头发,啪啪两个耳朵。白孝儒头上的方巾掉到一旁,肿着脸悠悠醒转。
一脸横肉的阎罗望高坐堂上,周围阴沉沉犹如地府。
「白孝儒,你招还是不招?」
「小民……冤枉……」
「告诉你!白孝儒,」阎罗望痛声喝道:「你谋反的证据本官早已经察访清楚,即使你不招,也足够定你死罪!」
白孝儒抗声道:「我白孝儒一生光明磊落!你有何凭据说我谋反!」
阎罗望起身走到白孝儒面前,温言道:「白孝儒,你谋反之心十数年前就已经是有的了。」他一脸横肉,狰狞时还各得其所,这会儿温和下来,反而更是骇人。
白孝儒痛声道:「学生愿闻其详!」
「好!我问你,你给子女起的名字是什么啊?」
「学生生有两女雪莲、玉莲,另有一子英莲!」
「都有个莲字啊。我问你,你既然姓白,给子女起的名中又都有一个莲字,这白莲二字,是什么意思啊?」
听他如此强拉硬套,将他十余年前给子女起的名字生生与白莲教拉上关系,白孝儒不由瞠目结舌,半晌才道:「莲者出淤泥而不染,余取的是周敦颐文意,以应我姓氏之清白,岂有他意?」
阎罗望脸上横肉一阵颤动,恶狠狠地道:「到了这步田地你还嘴硬!我再问你,中间那三个字连起来是什么啊?」
「雪、玉、英……」
「好好好!白孝儒,你还有何话可说?」
白孝儒大声道:「雪玉英又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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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罗望脸色突变,寒声道:「你再说一遍!」
「雪、玉、英又待如何!难道大明律不许用此三字吗!」
阎罗望嘴角露出一丝狞笑,「白孝儒,你不用跟我吼。薛玉英这三字谅你也不会不知……」
白孝儒神情激动,「雪、玉、英犯哪家王法!」
阎罗望厉声道:「把白逆的言语记下来!」
孙天羽笑道:「已经记下了。」
阎罗望指着薛霜灵道:「你来说!」
薛霜灵扬起脸,冷冷道:「薛玉英是我教红阳真人的名讳。」
白孝儒脸上突然间血色全无,自己无意中给儿女取的名字,不过是与逆首巧合,被这匪官生拉硬拽,竟然成了谋反的铁证。
半晌他喃喃道:「何患无辞……何患无辞……」说着脸上猛然涨红,接着大力咳嗽起来,一直咳出血丝。
阎罗望冷笑着挥挥手,「把白逆带下去,暂行收监,明日再审!」************长得猢狲似的狱卒胡严把薛霜灵带到地牢,立刻剥了她的外袍。薛霜灵肋下的伤口已经被纱布裹住,她是货真价实的逆匪,轻易不能让她死了。但是除此之外,她便身无寸缕,坚挺的Ru房、丰润的臀部尽数暴露在外。
胡严拉过一条长凳,让薛霜灵分开腿,趴在上面,然后从后按住她的屁股,就那么插了进去。
长凳一端正对着囚牢,当狱卒进入时,白雪莲看到薛霜灵眉头在微微颤动,但她紧咬着牙关,没有叫一声痛。两女隔着栅栏四目相对,谁都没有作声。
白雪莲并不知道薛霜灵已经指认神仙岭杏花村掌柜白孝儒是白莲教徒,她只是呆呆看着薛霜灵的眼睛。她还是一个Chu女,在今天之前,她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然后她看到了薛霜灵被人强行「开苞」,亮出女人最羞涩的秘处,让男人那么丑陋、噁心的物体插到里面……
她在流血,不停地痛叫,被许多男人围观、嘲笑。现在她与自己只有一栏之隔,近在咫尺。她就像玩具一样,在自己面前被人滛玩,白雪莲甚至能看到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她很可怜。
但她是逆匪。
薛霜灵笑了起来,轻声道:「你也是逆匪。」
薛霜灵趴在长凳上,白圆Ru房垂在胸前,随着臀后的撞击来回摇晃,散发着滛靡的白光。一个乾瘦的丑男人骑在她白嫩的屁股上,在她臀间用力冲刺,红色的鲜血和浓白的稠液从她两腿间滴落下来,她扬着脸,一边挨Cao,一边静静望着白雪莲,柔声说:「你也是逆匪。你也会和我一样。」
「不!我不是逆匪!」
「现在你已经是了。因为你就是逆匪。你会和我那天一样,被一群男人轮流地干,让他们像玩具一样Cao来Cao去,直到死……」
薛霜灵很娇俏地笑了一下,轻轻道:「是你说的,既然是逆匪,被官府的公差干也是应该的。」
白雪莲傻傻看着她,两腿间忽然一紧,像利刃剜绞般痛得抽搐起来。
孙天羽的话语一字不漏的落在薛霜灵耳内。其实他就算不说,薛霜灵也不会相信白雪莲是因为诬陷而被关入狱内。她是罗霄派弟子,又有捕快的身份,狱方还故意把她们囚在一处,显然是想用苦肉计,从她口里套出更多的内情。
既然如此,薛霜灵乾脆心一横,将计就计,非把白雪莲拖下水,将这出假戏唱成真的。
不如此,怎么对得起教内数万弟兄的性命?
拿到薛霜灵的口供,狱内立刻誊录了正副七份,由薛霜灵一一签字画押,然后派出卓天雄、刘辨机等人分赴京师、广东省、潮州府、平远县递交文书,禀报案由。文书中只字不提白雪莲,只说拿获了白莲教逆匪数名,查获重要书信,此时正穷治乱党,已捕拿涉案的白孝儒等人。
县里的回文当夜就递到狱中。此案过於重大,县中又只有一名典史,接了案件副本后,立刻封存,等待刑部批示。但随即调集款项,重修狱所,加固围墙、栅栏,添置刑具,同时重恤捕盗中丧生的两名狱卒。县里还待加派人手,以补缺额,却被阎罗望拒绝了。
狱内有十七个人,已经尽够了,再添人手难免的人多眼杂,怎比得现在方便自在?但理由说的是:狱内十七人都是深沐皇恩,忠诚勤勉的良吏,此时来人只怕会混入白莲逆匪,只望县里能封锁消息,避免外人知晓神仙岭还有一所官府监狱。县内当即应诺,甚至派了兵丁巡守诸处路口。
那封信牵涉到了四省十七州府数十个县,足以掀起滔天巨浪。而这一切的引子,却在深山中一间默默无闻的小客栈,那个美貌的老闆娘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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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重枷
风中飘来霏霏细雨,满枝杏花渐次飘零。一朵正盛开的红杏被冷雨打落,悄然飘坠在一只白玉般的纤手上。丹娘凭栏而坐,远远望着淒朦的山路。
女儿被带走已经四天,丈夫被捕也有两天,两人音讯皆无,不知道是生还是死。如果他们有个三长两短,剩下玉莲、英莲和她又该怎么办呢?
「丹娘。」细雨中一个年轻男子扶门唤道。
丹娘心头突的一跳,慌忙迎了出去。
孙天羽摘下笠帽,抖了抖身上的雨珠,丹娘忙拿来毛巾,替他擦乾身上的水迹,过意不去地说:「下着雨,还让您来,」说着蹲了个万福,轻声道:「对不住您了。」
「丹娘,你这是说的哪里话。」
孙天羽笑着端起了热茶,丹娘连忙道:「那是奴家喝过的,奴家再给你倒一杯。」
「不用了。」孙天羽瞄着水迹呷了一口,说道:「这两天没做生意?」
「哪还能做得生意……」丹娘说着泫然欲滴,若不是这家客栈,也不会惹来这样的祸事。
「令爱呢?」孙天羽朝楼内不经意地瞟了一眼。
「玉莲在房内,」丹娘歉意地笑笑,「姑娘家,怕见生人。」
孙天羽笑道:「我还是生人?」
丹娘顿时红了脸,垂头柔声道:「是奴家说错了,您别生气。」
她已经三十五、六,正是风情入骨的年纪,但娇羞时如同二八少女,楚楚动人。孙天羽贪婪地盯着她雪滑的柔颈,待她抬头连忙换过眼神。
「大人,可有……」
孙天羽笑着摆摆手,「我不是什么大人。我姓孙,叫孙天羽,你就叫我天羽吧。」
「……天羽……」说着丹娘耳根子都红透了。她在客栈里外打理数年,也是个伶俐的妇人,只是关心则乱,丈夫和女儿两件事亘在心头,使得她六神无主,轻易就让这个年轻的小伙子佔了主动。他越镇定,她就越慌张,生怕惹得这位好心的官差不高兴。
孙天羽一笑作罢,又拉了几句家常,见丹娘心急如焚,一双杏眼几次流露出哀求,他都诈作不知,反而住了口,端起茶有一口没一口地呷着。
丹娘鼓足勇气,小声问道:「敢问……我家相公……」
「噢,」孙天羽放下杯子,「证据已经有了,但尊夫还没有招供。」
丹娘一把抓住他的手,惶急地问道:「什么证据?我家相公他……」
「这个嘛……」孙天羽捻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暗自讚歎,她一个人忙里忙外,这双手还是细皮嫩肉的,不知道身子该是怎样个妙法……
丹娘醒悟过来,连忙抽了手。孙天羽若无其事地说道:「这个我就不能多说了。但你放心,我会想办法通融。」
「能不能让奴家去狱中探望?」不看上一眼,丹娘终究是放心不下。
「嗯……」孙天羽为难半晌,等丹娘着急才应承道:「我会想法子,终叫你见上尊夫一面。」
丹娘含泪谢道:「真是太谢谢您了。」************白雪莲自然知道谋逆是多大的罪名。
「为什么诬陷我?」
薛霜灵伏在稻草当中,两手捆在身后,仍保持着被J的姿势。她双腿无法合拢,只能斜着分开。股间原本羞涩的玉户被J弄得翻鼓出来,一股股染血的阳精从红肿的肉|岤涌出,淋淋漓漓洒在腹下的稻草上。
「好看吗?」薛霜灵轻笑道:「不用羨慕,你比我长得美,男人干你会更用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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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莲像被蜜峰蛰住了一样,猛然扼住她的喉咙。薛霜灵毫不挣扎,闭目等死。
渐渐的,那双手放开了。
薛霜灵霍然张目,咬牙道:「你为什么不扼死我!你是不是喜欢看我被J的样子!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白雪莲摊开手,慢慢坐倒。
一直强撑的薛霜灵再也无法坚持下去,压抑许久的耻辱、痛苦都在这一刻爆发,她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边放声痛哭,一边叫着,「爹爹……爹爹……」
那淒痛的哭声让白雪莲感到了莫名的恐惧,会不会有一天,自己也会像她一样,但我是捕快啊。
「来人啊!」白雪莲拚命摇晃着铁栅,叫道:「我要见你们的主官!」
阎罗望一身官袍,傲然坐在堂上。
白雪莲道:「我是刑部捕盗司新任捕快,白雪莲!」
阎罗望冷哼一声,「你的身份本官早已知道。」
「那为何要将我投入狱中,与逆匪囚在一处?」
「本官秉公执法!上对得起皇天后土,下对得起黎民百姓!莫说你只是刑部新晋捕快,就是当朝首辅,只要胆敢谋反作乱,本官也绝不枉私!」
阎罗望这番话说得口沫四溅,满脸横肉飞舞,真个是金石之言,掷地有声。他海贼出身,做了几年小官,发现当官更比海贼惬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一心向慕下,学得飞快,张口闭口都是官腔。
「我是罗霄派弟子,一直在门中学艺,今次奉刑部之命与广东总捕吴大彪传信,下山不过五日,哪里有什么谋逆!」
「白雪莲!此案本官早已经断得明白!你身为刑部捕快,勾结逆匪,欲图不轨,本官手里一有人证,二有物证,可谓铁证如山!任你舌璨莲花也休想瞒过本官!」
「薛霜灵实属攀咬!」
阎罗望哈哈笑道:「贼咬一口,入骨三分,本官岂能不知?本官向以春秋决狱,小大之狱虽不能查,必以情。为防逆匪攀咬冤枉良善,本官不辞辛苦,另取了人证。」他虎起脸,一拍惊堂木,「白雪莲!白孝儒已招供,你还敢抵赖!」
白雪莲这一惊可谓是心胆皆震,她没想到连父亲都被牵连进来,爹爹生性固执,年纪又在,在这狱中怎能撑得下去?
「本官念你沐浴皇恩,总有一灵未泯,只盼你能翻然悔悟,痛改前非。可你不服王化,尽自哓哓强辩!来人啊,给白雪莲戴上重枷!」
几名狱卒抬来一副包钉裹铁的重枷。铁枷长近五尺,分成两块,两个半圆套在颈上,下面两个圆孔扣住手腕,再用铆钉扣紧。大明律枷、杻都有定制,枷宽为一尺五寸,长五尺五寸。死罪最重,为二十五斤,而这面枷更重了数倍,乃是狱内私制的非刑之具。
黝黑的铁枷上,少女雪白的面孔精美如兰。白雪莲秀发披散了下来,咬紧玉齿,明眸透出深深的恨意。
她没有反抗,以她的武功,此时闯出牢狱并非难事。可一旦反抗,那就坐实了谋逆的大罪,即使她可以脱身,却连累了一家人。她知道这些人不怀好意,必欲置她於死地。但谋反大案,必由刑部、都察院、大理寺三堂会审,这些狱卒小吏终不能一手遮天,只要能熬下去,自然能剖析明白。
见白雪莲带上八十斤的铁枷仍然能够支撑,阎罗望不由心里发虚。他早就垂涎白雪莲的美色,但此时大局未定,他也不敢做得太绝,万一拼到鱼死网破,断了后路,那就是下下策了。
他阴沉着脸道:「此匪性情凶悍,把足械也给她带上!」
明律刑具只有枷、杻,枷以套颈,杻以束手,系足的械早已废置不用。狱中不仅私制了将手颈锁在一起的重枷,连足械也私下制成。这具足械同是铁铸,但形制大为不同,它宽约五寸,长三尺有余,形如铁板,两端各有一个半圆孔。卡住脚踝后,白雪莲双脚分开将近三尺,饶是她下盘功夫极稳,站着也难免吃力。
白雪莲束手就逮,带上了重枷、足械再无反抗之力,阎罗望满心想就此黑了她,终究还是惧了她刑部捕快的身份,只喝道:「带将下去,严加看管!」
白雪莲扛着铁枷,美目喷出怒火,被狱卒拽住颈中的铁链一扯,才慢慢地转身。戴上足械后,她两腿始终保持着固定的角度,不仅无法并拢,也无法弯曲,只能大张着双腿,右脚向前挪出两寸,然后斜过身子再挪左脚,两腿挺得笔直。
狱卒仍把她送回地牢,与薛霜灵囚在一处。他们不怕这一个逆匪一个捕快串供。怕的是她们不串供。
薛霜灵侧躺在稻草上,赤裸的肉体沾着片片草屑。她被一群大汉折磨通宵,刚才痛哭一场,此时昏昏入睡,睫毛下还挂着未乾的泪滴。
狱卒推着白雪莲进来,顺手在薛霜灵的Ru房扭了几把。抓弄间牵动了肋下的伤势,薛霜灵痛得在梦中低叫一声,惊醒过来。这狱卒已经在她身上泄过两次,这会儿也没有太大的兴致,嘿嘿低笑几声,朝她屁股上踢了一脚,锁住了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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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霜灵挪动身子,避开肋下的伤口,然后抬起眼,嘲讽地看着白雪莲,冷笑道:「白捕头,您不是朝廷的走狗吗?怎么也带上了枷了呢?」
初次见面时,她们俩彼此都颇有好感,待身份揭晓,一个官一个匪,犹如水火不能相容。在薛霜灵眼里,白雪莲是官府走狗,一边出卖了自己,一边又施出苦肉计,她乾脆咬定白家是逆匪同党,即便自己死了,也要拉这个六扇门的女捕陪葬。
而在白雪莲看来,薛霜灵是妄图作乱的女匪。她并不是一个愚忠的人,皇帝对她而言只是一个空洞的符号,但她出身乡间,知道百姓要的是秩序和太平。白莲教犯上作乱,对百姓没有任何好处。
薛霜灵执迷不悟,甘为逆匪已是不可饶恕,何况还因为一面之缘,莫名其妙地攀咬她也是逆匪。世上每天都有无数人说无数的话,可薛霜灵的一句话,足以毁掉她们全家。
离杏花村相逢,仅仅过了四天,然而这四天於她们犹如天翻地覆。当日并肩禦敌,如今又同囚一室,白雪莲和薛霜灵境遇一般无二,彼此却多了十二分的恨意。
白莲教起事多日,席卷广东数府之地,连东厂封公公也赶到河源坐镇。却让名不经传的豺狼坡监狱拔了头筹,误打误撞查获了一起巨案,眼见功名利禄唾手可得,狱中这几日忙得人仰马翻,也顾不上去盘算整桩事的药引子丹娘。
杏花村客人本来不多,丹娘又无心经营,偶有客人光顾,见她容颜憔悴,都不由暗自诧异。丹娘每日都坐在轩前,等孙天羽带来狱中的消息。那个好心的年轻人,成了她这些日子最大的期盼。
孙天羽倒是每日必来,时间却不固定,有时来的绝早,丹娘刚起身,来不及梳妆就匆忙迎接,有时又让丹娘空等一天,直到傍晚时分,待她心急如焚才姗姗而来。来后谈到狱中情形不过三五句,更多的则是闲聊。
丈夫、女儿都被官府拿去了,丹娘又是心酸又是委屈,有个人说说话也是好的,孙天羽知情识趣,说话句句动听,让丹娘愈发感激涕零。
英莲还小,哭了几日,有娘安慰着,也就听话乖乖读书。玉莲羞涩,孙天羽一来,她就躲在房中。事后问起母亲,父亲和姐姐在狱中如何,丹娘总免不了要感激孙天羽一番,渐渐的玉莲心里对他也有了好感。
过了数日,孙天羽突然来到杏花村,说狱中上下都打点好了,让丹娘即刻拿上物品去监内探视。丹娘匆忙拿了些吃的用的,嘱咐儿女在家守着。临出门见飘起小雨,又拿了伞,随孙天羽同去狱中。
细雨渐浓,举目看去,只见雨雾滚滚越过山梁,犹如一条透明的巨龙在空中翻滚盘旋。青山翠岭在烟雨中一片朦胧,彷彿一副淡淡的水墨长卷,涤尽了万般颜色。
烟雨淒蒙中,一点艳红犹如一滴未化开的胭脂,洇在天地之间,分外夺目。丹娘撑着小伞,提了篮子,沿着蜿蜒的山路摇曳行来。她走得匆忙,只挽了一个小小的髻儿,如瀑的青丝垂在脸侧,宛如少女般妩媚。
她上身是一件杏红的单衫,小襟圆口,犹如花瓶精緻的瓶口紧贴着细白的柔颈,托出如花的玉脸。衣襟滚着一条细细的黑边,从颈侧弯入腋下。饱满的|孚仭椒逶苍菜势穑厍暗ケ〉囊铝铣诺靡黄饣瑋孚仭饺馊崛淼牟睬逦杀妗R陆筇派碜尤崛峄窖拢刈磐卧瞪⒖蠢粘鱿冈驳难I佬涓展獠浚浇匮┯癜愕男”勐懵对谕猓邛赣曛猩⒎⒊霭啄宓姆艄狻br />
丹娘的下身穿着条大红的百褶罗裙,长长的裙褶从腰际垂下,掠过圆润的翘臀,随着脚步的移动轻轻摇摆,浑圆的大腿在裙下时隐时现。底下褶曲翻卷的裙摆在她踝间一飘一荡,犹如一朵迤逦绽开的牡丹,吐露芳华。
丹娘是缠足的妇人,这二十里山路对她来说不啻於一次折磨,走上一段,就要停下来歇息。孙天羽倒是不急,到了难行处,还伸手扶上丹娘一程。丹娘心里只有感激,浑不知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四处逡巡,饱览着她摇曳生姿的艳态。
到监狱已近午时,丹娘娇喘细细,额头微见香汗,衣袖打湿了一截,贴在臂上。孙天羽领着她从侧门进去,刚到牢门,一股恶臭扑鼻而来,丹娘玉容变色,几欲作呕。
一进门,光线就被阻断,混着铁锈、血污、便溺、霉烂的污浊气息浓得彷彿触手可及。丹娘睁大眼睛,籍着鬼火一样幽暗的灯火,依稀能看到滴着水迹的墙壁,还有墙角片片青苔。
黑暗中蓦然响起一声尖叫,那痛楚的声音,让丹娘心里顿时揪成一团。孙天羽回头笑了笑,示意她跟在后面。
拐了个弯,穿过一道栅门,到了大狱正中。一名狱卒正举着皮鞭,把一个囚犯打得满地乱滚。那囚犯还是个孩子,比英莲大不了几岁,瘦小的身子印着道道血痕,一边翻滚,一边「娘啊娘啊……」乱叫。丹娘看得又是心疼又是害怕,险些掉下泪来。
孙天羽上前道:「行了,老赵,怪可怜的。」
赵霸正是那日被白雪莲扇了记耳光的狱卒,白雪莲下手不轻,一个耳光足足打掉了他半边牙齿,将养了几日才略好了些。他一肚子的火没处撒,便随手拉来个囚犯一通狠打。他功夫不怎么样,体格却是狱中最壮的,一身粗黑肉膘,个子又高又大,胸口露出浓密的黑毛,犹如肉山一般。
赵霸回头看见孙天羽后边跟了个红妆艳妇,顿时笑得咧大了嘴,走过来四面漏风地说:「这扑是丹壤吗……」说着在丹娘臀上狠拍一把。
丹娘吓得尖叫一声,篮子光啷掉在地上。
孙天羽把丹娘拉到身后,笑道:「她家相公犯了事,我带她来看看。」
赵霸色病疾〖盯着丹娘丰圆的香|孚仭剑膊淮鸹啊br />
孙天羽拾起篮子,小声安慰:「别怕,老赵是个直人,心眼儿倒不坏的。」
狱内暗无天日,等孙天羽在炉中引着火把,丹娘才看清周围一间间都是隔开的监房,囚犯们有的蹲着有的躺着,个个都被折磨得不人不鬼,室内臭气熏天,不时哪个囚犯碰到伤口,发出嘶哑的叫声,丹娘越看越是心惊胆战。
狱牢后面紧贴着山壁,一年四季都不见天日,最是潮湿阴暗。
角落里一间小小的监房关着五名囚徒,或坐或卧,一个个瘦骨嶙峋。精神健旺的,见了火光还能惊惶地避一避,有的一脸木然,其中一个头发鬍鬚乱成了一团,看不出多大年纪,卧在石壁边,不时把手指放进嘴里。丹娘看了片刻,才发现他是在抠着石隙里的青苔,手指上满是泥污,却吃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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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娘掩住口,慢慢转过眼睛,只见旁边乱草堆里,还卧着一个瘦削的身影。
白孝儒双目紧闭,浑身的衣物破烂不堪,只数日间,原本斑斑的发鬍已经尽数变白。丹娘喉头哽住,再往下看时,却

朱颜血(全)-第131部分

见丈夫两腿赤裸,膝盖以下尽是瘀黑,有一片白色的物体刺破皮肤,斜斜露在外面,赫然竟是夹碎的骨骼。
丹娘腿一软,坐在地上,半晌才哭道:「相公……」
07受辱
昨晚半夜时分,白孝儒被拉到堂上严刑逼供,直到天亮才被投回狱中。孙天羽知道得清清楚楚,动手夹碎白孝儒腿骨的就有他。正是知道白孝儒刑伤极重,昏迷不醒,他才领丹娘前来探视。
丹娘扑到牢门上,一手伸进木栅,拚命去拉丈夫,哭道:「相公!相公!」
问起丈夫在狱中的情形,孙天羽总是吞吞吐吐说:「还好还好。」又说这案子的内情眩樱鞴俅弑频慕簦蛋瞻ι鶜U气。丹娘察颜观色,心里一直紧紧攥着。
她知道丈夫生性固执,免不了吃苦,多半还会用刑。但用刑顶多也就是打上几板,万没想到竟会用了这般重刑,直把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童生当成江洋大盗。
「相公,你醒醒啊!」丹娘不顾木桩上污迹斑斑,整个人都扑在上面,大红罗裙沾上泥土。
任她如何哭叫,丈夫依然昏迷不醒。
旁边的囚犯木然看着这一幕,彷彿一群行屍走肉,对丹娘的悲恸无动於衷。孙天羽扶起丹娘,千哄万劝地拉她离开牢房。
丹娘来时满心希冀,回去时却哭了一路,到了客栈,她奔进房内忍不住大放悲声,伏在床上嚎啕痛哭起来。
「娘!」玉莲听见哭声,连忙进来,「见着爹爹了吗?他怎么了?」
孙天羽向她摇了摇手,一面出来,低声道:「你爹爹在狱中受了刑——」见玉莲惊恐地瞪大眼睛,孙天羽忙道:「莫慌,你娘心里难受,你若再哭我可没法子了。」
「可我爹爹……」
「只是受了点伤,不妨事的。」
孙天羽还是第一次离玉莲这么近,以往远远看去,只觉她面目与丹娘、白雪莲相仿,艳不及丹娘,眉宇间的英气美色又不及白雪莲,此时贴近了看,才发现玉莲的娇柔别有一番美态,又纯又净,肌肤鲜嫩得宛若透明。
他火辣辣的目光使得玉莲垂下头去,又羞又急,不知如何是好。
说话间,英莲也出来了,探头探脑向这边张望,小声唤道:「娘……」
孙天羽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道:「你去照应弟弟,这边有我呢。」
丹娘涕泪交流,哭得娇躯发软。孙天羽让她尽情哭了半晌,然后抱着她的肩膀,轻轻扶她起来,满心想着丹娘会一头紮在他怀里哭个痛快,不料丹娘香肩一挣,离开了他的手掌。动作虽软,却有种决绝的意味,分明是有了戒心。
丹娘哭声渐歇,哽咽着问道:「我丈夫究竟犯了什么罪?」
孙天羽沉默片刻,低声道:「对不起,我骗了你。」
丹娘垂头不响,泪珠从玉颊上串串滚落。
「攀咬尊夫的并非盗贼,尊夫受刑也不是因为销赃,而是因为……」孙天羽停顿了一会儿,在丹娘泪盈盈的注视下,轻轻吐出两个字:「谋反。」
丹娘的眼前一黑,几乎晕厥。谋反是灭九族的大罪,一旦坐实,莫说她们一家,就是与她们沾亲带故的亲友也在劫难逃。
「我是怕你担心,才瞒了你。这么重的罪名,我怕你撑不住。尊夫若坐实是谋反,只怕……」
「呯」的一声,一只瓷碗跌在地上,摔得粉碎。
玉莲洗手熬了羹汤,刚走到门前,就听到「谋反」,惊惧之下,失手摔碎了汤碗。
丹娘脚步发软地走到门口,「玉莲,你先回房。」等女儿走远,她掩上门,轻轻说道:「这怎么可能……」说着软软坐在地上。
「丹娘!」孙天羽连忙扶住她的身子。
这次丹娘没有挣扎,她香肩不住轻颤,良久才道:「雪莲呢?她也是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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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天羽点了点头,「你先坐起来,我慢慢告诉你。」
孙天羽携扶着丹娘坐在椅中,将薛霜灵如何攀咬白孝儒仔细说了。丹娘癡癡听着,喃喃道:「她为什么要攀咬我家相公?她为什么要攀咬雪莲?我们跟她素不相识,她为什么要这样害我们……」
孙天羽欲言又止。丹娘拉住他的手,淒声道:「求你告诉我,她为什么要攀咬我们一家?」
孙天羽斟酌着说道:「其实……尊夫的证据已经有了。」
「是什么?!」
孙天羽摇了摇头。
丹娘能看出来,他并不是不知道,而是不能说。朝廷处置谋反向来刻毒,略有牵连便杀伐无算。对谋反的案子人人避之唯恐不及,他一个官差,说到了这一步,已经是冒了天大的干系。
孙天羽动的却是另一番心思。
阎罗望曾说杏花村这些女子由着众人去拔头筹。现在案子已经呈报上去,把丹娘一家尽行下狱也无不可,但这样一个娇滴滴的美艳妇人,放在牢中要不了几日,就被狱卒们玩成残花败柳。
何况丹娘风情入骨,强Jian未免兴味索然,怎生想个法子,骗得她自己献出身子任自己耍弄,那一番旖旎风光与威逼强犦又是不同。总之,他要的是通J,而不是强Jian。************带上铁枷、足械的第二天,白雪莲就尝到了这些刑具的阴险毒辣。这面铁枷几乎与她身高一样长,宽度超过两肩,四四方方套在颈上,仰躺时枷面有一半顶在颈后,整个背部都是悬空。翻过来,两肘够不到地面,只能半趴半跪。侧躺上身还好受一些,但她双脚又被足杻锁住,始终分开三尺,放平下来,腰部就像拧断一般难受。
而那帮狱卒打制铁枷时,故意把颈圈设在离枷面两尺的地方,避开了重心。单用两肩无法稳住铁枷,还需要两手使力。白雪莲只好靠在室角,将铁枷一端放在墙上,一边曲起双膝,勉强合成一个三角形,顶着铁枷。
薛霜灵在牢外的时候比牢内更多,无论哪个狱卒,只要兴致一来,就把她拖出去,掰开双腿一通狠Cao.阎罗望对於这个货真价实的白莲逆匪呵护备至,每天都要提审三两次。无论在牢中还是在公堂上,薛霜灵都再未穿过衣服,那些狱卒就像一群披着公服的野兽,变着花样玩弄她的肉体,一边捅弄,一边逼问白莲教的情形。
薛霜灵一口咬定那老人是她爹爹,两人在杏花村拿了书信,准备前往广东,其他一无所知。那些狱卒似乎并不急於撇清白雪莲,反而绞尽脑汁弥补其中的漏洞,就像是两边合谋,要置白雪莲於死地。
往往在场的男人都干过她一遍,审讯才告一段落。薛霜灵仍和来时一样,被人牵着颈中的铁链,赤身捰体地离开大堂,只是体内多了一群男人的Jing液。
这日上罢堂,已到了午饭时候。狱卒提了桶辨不出颜色的米粥,拿了几个窝头下到地牢,用饭勺敲了敲铁栅,嚷道:「挨Cao的货,还不起来?」
从堂上下来,薛霜灵几乎只剩了一口气,她勉强伸出手,把稻草下一只破碗推到栅栏边。
狱卒搅了勺饭倒在里面,扔了两个窝头,扬长而去。
薛霜灵慢慢地起身,拾了只窝头,慢慢啃着。窝头是用玉米面做的,又乾又硬,还有一股霉味。喂猪猪也不会喜欢,但她们只有靠它,才能活下去。
将手颈锁在一起的铁枷,使吃饭这样简单的事也变得艰难,白雪莲无法拣起地上的窝头,靠着墙一动不动。
薛霜灵没有理她,但是也没有碰那个属於白雪莲的窝头。勉强嚥下粗砺的窝头,薛霜灵敲了敲栅栏。
胡严不耐烦地过来,「咋个了?」
「水……」
胡严骂骂咧咧取了瓢水,隔着栅栏泼进碗里,一多半都洒在了外面。
「咦?」胡严蹲下来,拿起窝头在手里捏着,「白捕头,您怎么不吃啊?是不是嫌咱们的窝头不好吃?」
白雪莲闭目凝息,入定一般浑不理会。胡严也觉无趣,把窝头扔在枷上,拍拍屁股走开了。
那只窝头滚到白雪莲手边,她拿起来咬了一口,似乎想起了什么,松手扔到一边。薛霜灵心下冷笑,这三四天白雪莲饭也不吃,水也不喝,倒像是绝食自尽的样子。难道她还把自己当成捕快?
薛霜灵喝完了水,小心收好碗,靠在栅栏上,仔细打量白雪莲。
即使做为女人,薛霜灵也不得不承认她长得很美。她静静地坐在黑暗的角落里,颈中的铁枷和足上的重械,使她看起来愈发动人。在狱中囚了这么久,她还和当初一样乾乾净净,一袭白衣看不到丝毫污渍。
薛霜灵咬紧嘴唇。同样是囚在狱中,她的身子里里外外已经髒透了。她曾经和她一样乾净,可现在,她身上每一处都被男人最肮髒的物体玷污过。她的荫道里还残留着男人的Jing液,而她却好端端坐在那里。
薛霜灵怀疑白雪莲只是装装样子,自己被带到堂上遭受蹂躏时,就有人替她打开铁枷,给她丰盛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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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还能装多久。」薛霜灵躺在草堆上,被人捏肿的Ru房传来阵阵胀痛,她用手护住双|孚仭剑丈涎劬Αbr />
一股臭味飘散过来。薛霜灵已经习惯了空气中瀰漫的臭气,但这股味道……她睁开眼。来自於旁边的少女身上。
薛霜灵眼中的疑惑渐渐变成了笑意,她忽然坐了起来,敲动着栅栏,「来人啊……」
白雪莲玉脸涨得通红,两手在枷内紧紧握着,恨不得即可死去。
「让咱瞧瞧,水灵灵的大姑娘,咋个还拉裤子……」胡严觑着眼,用一根竹竿伸进栅栏,朝白雪莲两腿之间伸去。
白雪莲曲膝顶着铁枷,两腿分开,被阎罗望扯烂的裆部被她撕下外裙密密遮掩。薛霜灵看得不够仔细,她身上并非毫无污渍,在她股间,此时正有一片黄黄的污痕,正越来越大。
胡严嘿嘿笑道:「脸蛋恁白净,下边儿一屁股屎……」
白雪莲又羞又恨,铁枷猛然一沉,将竹竿磕成两段。
带上刑具最大的不方便并非睡觉、吃饭,而是便溺。白雪莲强忍住了不吃不喝,就是因为手脚被困,无法处理便溺。但意志终敌不过生理机能,苦忍四天之后,还是弄髒了裤子。
白雪莲带着刑具还敢反抗,胡严不由大怒,举起竹竿,就朝她脸上戳去。
白雪莲脸一侧,顺势拧住竹竿,向前一送。她两手都锁在枷中,这一送只递出寸许,胡严却连退几步,一跤坐倒。
薛霜灵暗自惊愕,白雪莲的功夫比自己高出这么多,怎么会让人锁住手脚?
「怎么了?」
孙天羽路过地牢,见状立刻抢过来抓住竹竿。他武功比胡严高了许多,握住竹竿一扭,啪的一声,将竹竿拧成两段,白雪莲手中只剩下两寸长一截。孙天羽以竹代枪,出招又狠又快。白雪莲带着重枷,勉强挡格片刻,被他接连点住几处大|岤,再无力反抗。
胡严这会才回过脸色,恶狠狠道:「这贱货屎都拉身上了,还不让咱看!」
孙天羽瞥了薛霜灵一眼,见她颈中的铁链好端端锁在了铁栅上,於是打开铁门,把白雪莲拉了出来。
「大姑娘拉裤子也是桩稀罕事,大家想看看,白捕头还推三阻四的。」孙天羽拍了拍白雪莲的屁股,微笑道:「连Bi都让看了,看看屁股又有什么打紧?」
「无耻!」白雪莲骂道,声音里已带了哭腔。
四四方方的铁枷支在地上,足械向前一推,白雪莲就变成了跪伏的姿势。她头脸被门板一样的铁枷挡住,后面露出婀娜的躯榦.长近四尺的足械使她双腿以一种不雅的姿势大张着,圆臀高翘,玉股被迫向外突起。撕破的裤裆间露出一片白布。
这种姿态已经足够羞耻,更令她羞耻的,则是圆臀正中那片黄|色的污渍。而孙天羽还摆弄着她僵硬的身体,把她腰肢压低,大腿叠在身下,直到臀部翘到最高。
白雪莲羞不欲生,她并不是一个软弱的女子,此时却忍不住哽咽起来。
胡严刚才才丢了面子,这会儿凑上来,抓住白雪莲的玉|孚仭胶莺菖ち艘话眩富挂晕约菏遣锻纺兀克锏囊桓瞿娣耍谡舛褪翘跄腹罚 br />
「畜牲!」白雪莲哭骂道。
「嗨!还嘴硬呢?」胡严两手齐上,拿住白雪莲的|孚仭椒糜肿ビ峙 br />
白雪莲两肘悬空,一对坚挺的香|孚仭轿拚谖扪谛匦厍埃腞u房还有着少女的青涩,被胡严不分轻重一通乱拧,直疼得娇躯发颤。
这边孙天羽摆弄好她的身体,摸着她的屁股笑道:「白捕头一个十七八岁的大姑娘,怎么还把屎拉身上了?阎大人有先见之明,知道你带了刑具不方便,才帮白捕头开了裤裆。莫非这裤裆开得还不够?」
「嗤」的一声,白雪莲长裤被他彻底撕开,原本只在臀下的裂缝一直延伸到腰部,整个屁股都暴露出来。掩在腿间的裙片掉落出来,露出一只雪白的美臀。
两名狱卒眼睛都亮了起来,白雪莲的屁股浑圆光滑,肌肤白嫩,此刻她衣衫完整,只有屁股像只剥了壳的鸡蛋,光溜溜高翘起来,让人一见就鸡芭发硬。由於两膝大张,紧凑的的臀缝也随之绽开,两半白生生的雪臀间,沾满了糊状的黄|色污物。
「白捕头,沾了一屁股臭哄哄的屎,你也不嫌难受?我们兄弟想帮你擦擦,你还不乐意。你看怎么办?要不就这样,我们还把你送回去?」
把屎拉在身上,白雪莲已经难堪得无地自容,再被人扳着沾满大便的屁股如此奚落,她羞忿得只想就此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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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霜灵看着这一幕,心里又是快意又迷茫。这么多天来,都是她光着身子被狱卒们当成不要钱的表子任意凌辱,白雪莲好端端坐在一边看。这次终於反了过来,变成白雪莲光着屁股被狱卒们调戏,她在一旁观看。但她真是卧底吗?
孙天羽笑道:「还不好意思开口。算了,衙门里头好修行,一个女儿家,满屁股的屡成什么样子?帮你洗洗吧。」
白雪莲咬住嘴唇,羞得直淌眼泪。忽然臀后一热,一股水柱浇在屁股上,竟然是热的。片刻后,白雪莲才明白过来,知道自己受到什么样的污辱,不由痛哭失声。
昏暗的牢房内,带着重枷足械的女囚跪在地上,一名狱卒正掏出棒棒,对着她白亮的屁股撒尿。
孙天羽瞄着白雪莲绽开的臀缝,笑嘻嘻抖动棒棒。尿柱冲开了污物,臀沟露出本来的白净,中间一只红嫩的屁眼儿渐渐变得清晰。尿柱浇在上面,夹着污物的肉孔屈辱地溅起水花,细密的菊纹一一显露出来。
白雪莲被迫撅起屁股,在这无法想像的羞辱中哭得几乎昏厥。当尿柱对准肛洞,发出哗哗的声响,菊蕾本能地收缩起来,彷彿被尿液浇得睁不开眼。
一泡尿撒完,孙天羽笑着抖动荫茎,把残液滴在白雪莲雪嫩的臀肉上。女捕臀缝内湿淋淋泛着水光,那只小巧的菊肛被沖刷得纤毫毕露,犹如红亮的玫瑰花苞一样醒目。
孙天羽心里一动,温言道:「白捕头,别哭坏了身子。」说着轻轻按住她的|岤道。
08遇险
白雪莲沉沉睡去,被尿液打湿的屁股又白又亮,臀缝间还不时滴下尿液。
胡严的鸡芭涨得难受,正待把薛霜灵拉出来泄火,见孙天羽点了白雪莲的睡|岤,不由一愕。
孙天羽笑道:「这么个妙物,胡哥不想玩玩吗?」
胡严早就想过数遍了,「可阎大人……」阎罗望都没敢碰她,他们怎敢先破了这刑部女捕的身子。
「前面不行,咱们就走后面……」孙天羽手掌在白雪莲臀缝里抚摸着,指尖微一用力,嵌入柔软的肛洞,低笑道:「只要轻着点儿,谅她也不会知道。」
胡严被他说得心动,望着白雪莲白生生的屁股也自心痒,点头答应了。
两人提来清水,掰开白雪莲屁股,里里外外洗得乾净。孙天羽怕硬插弄伤了她,露了马脚,先用手指探进去,将密闭的菊蕾轻轻撑开。
那只屁眼儿又软又紧,滑嫩的肛蕾裹在指端,充满迷人的弹性。插入第一个指节之后,指尖触到一圈柔韧,彷彿一只肉箍,在梦中也本能地收紧,阻挡异物继续侵入。
孙天羽缓缓用力,穿透了括约肌的阻挡,整根手指都钻入肛洞。白雪莲在睡梦中皱起眉头,鼻间轻轻哼了一声。孙天羽指肚被肛蕾夹得密不透风,指尖却钻进一片深不见底的柔滑之中。由於屁眼儿被异物插入,肠道有节奏地律动起来,那种销魂的滑腻感,让孙天羽胯下一热,几乎射了出来。
他稳住心神,先用一根手指在发紧的肛洞里轻轻捅弄,渐渐嫩肛放松下来,抽送变得顺畅。孙天羽中指仍插在白雪莲肛中,食指撑紧的肛洞上按了按,缓缓捅入。
白雪莲的屁股动了一下,似乎要从梦中醒来。孙天羽停住手,旋即想到 她是自己封了|岤道,哪儿有这么容易醒,於是两指一并,用力捅进白雪莲娇嫩的肛洞中。
红嫩的屁眼儿被两根手指楔入,变成了扁长形状。随着手指的捅入,细密的菊纹时松时紧,展示出柔美的弹性。指缝间露出肛内红润的褶皱,孙天羽两指一分,屁眼儿柔柔绽开,可以清楚看出菊蕾在指下蠕动的艳态。
孙天羽棒棒已硬了半晌,他握住Rou棒,Gui头对准雪臀间微绽的红嫩,缓缓进入。他的动作极有耐性,等肛洞适应了Gui头的粗圆,才慢慢进入一分。
白雪莲发出微痛的闷哼,屁股下意识地躲闪着。
「真他妈浪,这会儿就会摇屁股了。」孙天羽低声笑着,抱住白雪莲白嫩的屁股,棒棒寸寸深入。
红嫩的屁眼儿在Gui头的重压之下,无奈地一点点张开。当屁眼儿张到极限,细密的菊纹被全部拉平,突然一收,Gui头已经全部陷入女捕快柔嫩的肛中。
第一次被异物侵入,屁眼儿显得十分生涩,每一条嫩肉都紧紧绷着,将Gui头包裹地密不透风。孙天羽在白雪莲最紧的括约肌上研磨片刻,享受了少女肛洞的紧窄和弹性,才继续挺身向上。
白雪莲屁股被顶得微微抬起,她两腿分开,敞露的臀缝间,一根棒棒越进越深,犹如一桿长枪捅入雪团似的粉臀。沾过水的嫩肛发出腻腻的声响,红润的肛洞圆圆张开,让棒棒顺畅自如地钻入自己的排泄器官。
孙天羽抱着白雪莲的屁股,直到身体把浑圆的雪臀压扁,才停了下来。
「怎么样?怎么样?」胡严焦急地问。
孙天羽屏住了呼吸,半晌才吐了口气,「这表子的屁眼儿又紧又韧,真他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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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莲浑然不知道自己后庭正被人侵犯,铁枷另一侧,她脸上的泪痕渐渐乾涸,神情就像一个受伤的女孩一样委屈。
孙天羽抱住白雪莲的屁股缓缓抽送起来,紧密的肛蕾被带得翻出,接着又卷入体内。
她翘着白生生的美臀,屁眼儿犹如一只柔艳的小嘴,娇媚地吞吐着Rou棒。她的肛蕾极紧,肠道却又深又长,一圈一圈的肠壁彷彿柔滑的腻脂,在Gui头的推挤下,传来潮水般的律动。孙天羽也走过不少后门,没有一只像白雪莲生得这样巧妙。这样的绝妙后庭花,却让他拔了头筹,真是难得的艳福。
他忽然想到,丹娘的后庭又该是怎样的妙法?白孝儒迂夫子一个,放着丹娘这样的美艳娘子,行起周公之礼多半也是郑重其事,倒插花这种伎俩,九成是不会做的。这么说来,丹娘的后庭也是朵未经人事的鲜花呢。
一想到丹娘,孙天羽就满心燥热,抽送也快了几分。白雪莲屁眼儿被插得叽叽咛咛作响,忽然Rou棒一紧,在她肛内喷射起来。白雪莲抬着屁股,体内第一次留下了男人的Jing液。
孙天羽拔出棒棒,胡严立刻凑了上去,猴急地挺入白雪莲肛内。白雪莲屁眼儿已被插得松软,但妙处却有增无减。胡严个子瘦子,就像一只猴子趴在白雪莲身上,在带枷美女的屁股里拚命挺弄。
等两人干完,白雪莲屁眼儿已被插成一个圆圆的红孔,嫩肛微微肿了起来。孙天羽挑了些伤药,涂在她肛上,轻轻揉了片刻,待肛洞合拢,把白雪莲送回牢内。
白雪莲醒来已经是次日,薛霜灵又被带去审讯,牢内只剩下她一个人。想起昨天所受的屈辱,白雪莲又羞又恨,她好端端一个新晋的刑部捕快,本来前途无量,却被一群无耻的狱卒诡计骗入狱中,安了桩谋反的罪名,不仅披枷带锁,连便溺都无法自理,还被迫趴在地上,让人往屁股上撒尿。
白雪莲的心里突然一紧,她最怕的是在梦中被夺走贞洁,待觉出秘处并无异样,才松了口气。至於后庭隐隐的痛楚,她却懵懵懂懂,浑不知那个部位也会成为男人消遣的地方。************家中事务向来是白孝儒说了算,一家人住在山里没多少亲友,如今出了这样的大事,丹娘忧心如焚,却又不知如何是好。眼下最要紧的是洗脱丈夫的罪名。她不相信丈夫会是谋反,既然是攀诬,总能说个明白。丹娘想来想去,起身换了衣物,准备去狱中探视。
「娘。」玉莲早早就起来,在外面等候,她想问又不敢问,只小声说:「爹爹……爹爹……」
「英莲呢?」
「在房里念书。」
丹娘轻拂着女儿的头发,半晌才勉强笑了笑,「是他们冤枉了你爹爹。不要告诉英莲,莫骇着他了。」
「女儿知道了。」
「不要多想了。我去狱中看看你爹爹。」
「娘,我跟你一起去!」
玉莲一向怕见生人,在家中门也不出。她缠过足,走路不便,而且……那些狱卒色病疾〖的眼神,让丹娘想起来就害怕。如果没有天羽陪着,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丹娘看看天色,算来到监狱该是中午时分,说道:「娘一个人去就行了。你在家守着弟弟。」她想了想,又道:「如果孙叔叔来了,请他麻烦也去一趟。」
杏花村到豺狼坡二十余里山路,年轻汉子要不了一个时辰就能走到,丹娘用了一个时辰才走到半路。前面一段山坡满是乱石,丹娘两脚又酸又疼,只好停下来歇息。
天气渐有些热了,丹娘找了块乾净的石头侧身坐了,从袖中取出丝巾,轻抹着颈中的香汗。她本来肤色皎然,此时走得心浮气促,双颊微红,愈发艳丽。
一个过路的汉子从旁经过,不由朝丹娘看了几眼,暗自惊艳,走出十几丈突然又折了回来,嚷道:「这不是杏花村的老闆娘吗?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坐呢?」
丹娘以为是店里的客人,虽然有心事,还是含笑点了点头。
过路人走过来笑道:「我说店里怎么没开门呢。老闆娘,这是要去哪啊?」
丹娘无心搭讪,只勉强笑着,垂首掖好手绢。
这地方偏僻得紧,那汉子走了十几里路也没见到一个人影,看到这个美貌妇人一个人孤零零坐在路边,不由动了邪念。他倚过来,笑嘻嘻道:「老闆娘,一个人走了这么远的山路啊。哟,这双小脚,怎么撑得住呢……」
丹娘拉了拉裙子遮住双脚,脸上露出一丝不快。女子的脚最是禁忌,除了丈夫不能让第二个人看的。这汉子如此风言风语,多半不是个好人。
那汉子见她不作声,愈发得寸进尺,竟一手来拉她的裙子,嘴里说道:「让我瞧瞧,老闆娘这双小脚缠得周正不周正……」
丹娘气急,啪的打开他的手,提起篮子扭身就走。
那汉子朝四周望了望,这会儿山路上除了他们两个,再无旁人。那汉子也曾在店里坐过,对丹娘早已想入非非,此刻大好机会,荒郊野岭,就是J佔了她也无人知昨,端地是飞来的艳福。想着那汉子猛然追了上去,从后一手掩了丹娘的口,一手搂了她的腰,朝旁边的乱石堆拖过去。
丹娘没想到这汉子如此大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拦路行J,她又惊又怕,一颗心直跳到喉咙里,死命挣扎。但她力气终究比不上男人,挣扎间,一只绣鞋掉落下来,罗袜也被拽脱,露出里面白绫脚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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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汉子一直把丹娘拖离山路,拽到一块大石后面,然后合身压在丹娘身上,就去扯她的衣服。
篮子掉在一旁,丹娘精心准备的菜饭洒了一地,那只手捂在嘴上,浓烈的汗味让人几乎要吐出来。等汉子松开手,丹娘立刻尖叫道:「救命啊……」
那汉子喘着气道:「这天不管,地不管,皇上也不管的地界,周围十几里没半个人影,老闆娘,能在这儿碰上,也是你我的缘分。只要你从了我,我不会为难你的。」
丹娘虽是当垆卖酒,但是生平清白,接人待客端庄贞谨,平常酒肆妇人卖弄风情,浮浪轻薄,在她一丝也没有的。此时舍了命地挣扎,推搡着不容那汉子近身。
那汉子临时起了歹意,也自惊慌,折腾半晌,也没有把丹娘制住,不由急燥起来。他把丹娘压在身下,扯下她的脚带,将她双手胡乱捆住,然后骑在丹娘身上,一手卡着她的喉咙,一手去扯她的衣襟。
丹娘极力挺动身体,忽然胸前一凉,衣襟已被撕开,露出里面鲜红的亵衣。那汉子眼中射出凶恶的滛光,手掌伸进丹娘的衣领,朝她|孚仭缴厦ァbr />
当那团温软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抓住,丹娘浑身都僵硬了。片刻后,她悲鸣一声,侧身朝岩石上撞去。但那汉子按着她的脖颈,想自尽也使不上力气。
眼看就要贞节不保,忽然身上一轻,那汉子被人一把提了起来。
孙天羽冷着脸把那汉子拽到一边,劈头盖脸一通猛打。他的功底相当扎实,这会儿什么招数都不用,一拳一掌都是直来直去,拳拳到肉,直打得那汉子杀猪似的惨嚎。
丹娘两手被捆,靠在岩石上怔怔看着孙天羽。孙天羽年纪不过二十五六,平时谈吐温和,甚至还有几分斯文,但此时他白净的脸上满是煞气,拳起掌落,犹如猛虎一般。
丹娘是个弱质女流,白孝儒又是个古董书生,几曾见过这样生龙活虎的精壮汉子。那大汉体格比孙天羽还壮了些,但在这个年轻人面前就如遭了瘟的菜鸡,毫无还手之力。对暴力的敬仰是人的一种本能,丹娘直看得目眩神驰,女儿当日与人动手固然精彩,却没有这种凌厉的凶悍之气。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汉子此时只剩下抱头哀嚎,哭爹喊娘的求他住手。孙天羽下手又重又狠,那汉子不多时就满脸是血,连牙齿也被打掉了几颗。
孙天羽教训够了,扳住了那人的手腕,把他刚才探入丹娘襟中的手掌按在石上,然后从旁边拣了块尖石,照他掌心呯的砸了个对穿。
「我的娘哎——」那汉子抱着手痛彻心肺。
「滚!」孙天羽寒着脸丢开石头,把他踢到一边。
那人连滚带爬逃出乱石堆,孙天羽脸上气色渐渐平复,回过头看着丹娘。
丹娘云鬓散乱,一双杏眼泪汪汪,叫了声「天羽……」就委屈地哭了起来。
她衣襟被扯到腋下,贴身的大红亵衣歪到一边,露出雪白的香肩,还有胸前一抹诱人的圆润。孙天羽很想就此把她按倒,尝尝这具垂涎已久的肉体,但丹娘那声「天羽」,让他把伸出的手又缩了回来。
孙天羽怔了一会儿,不作声地蹲下身子替丹娘解开双手,比起刚才的凶猛,他此时的动作显得格外温柔,连丹娘腕上的红肿,也小心避开。
等解开手上的脚带,丹娘已经哭得浑身发软。脱离险境之后,种种骇怕、委屈一并涌上心头,在方寸间滚来滚去,反而比起初更难以支撑。
孙天羽帮她拉好衣襟,然后将地上掉落的物品一一拾起,温言道:「伤着了吗?要不要我扶你起来?」
丹娘摇了摇头,她捏着衣襟想撑起身子,脚一动,顿时痛得哎呀一声,蹙起眉头。
她那只脚鞋袜都掉落了,脚带也被扯去,赤裸裸玉笋一般粉嫩,刚才挣扎中被山石磨破,沾着血迹,只不知伤的轻重。
孙天羽扶住她的脚踝,轻轻托起,丹娘虽然窘得发抖,却顺从地任由他拉起自己赤裸的纤足。孙天羽低头看去,不由屏住呼吸。
那是一只完美无瑕的玉足,长短还不及他的手掌,肤色晶莹白嫩,娇美得犹如白玉雕成。四趾弯曲贴在足心,一趾纤纤挑起,宛如一弯新月。与旁人想像中不同,缠过的足非但没有一丝丑陋,反而犹如艺术品般精緻,令人呯然心动。
丹娘的脚极白,极软,小巧玲珑,脚带和罗袜都是香薰过的,温润的玉足握在手中,柔若无骨,滑腻得让人舍不得放开。
孙天羽失神的样子,让丹娘羞不可支。她还是第一次让丈夫以外的男人握住自己的脚,尤其是这样一个年轻汉子。他手上传来的热度,让她整颗心都乱了。
丹娘娇靥越来越红,半晌,她羞涩地轻轻一挣,孙天羽回过神来,连忙道:「我这里有伤药。」
白嫩的玉足被岩石磨出了一条血痕,殷红得让人心疼。孙天羽从怀里摸出伤药,细细涂在伤处,「疼不疼?」
丹娘摇了摇头,娇躯禁不住轻颤。孙天羽抹完药,恨心松开她的脚掌,把药瓶放在篮子里,说道:「每天抹两次,三五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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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娘扭过身子,低着头,默默缠好脚带。
她知道孙天羽在背后偷看,可是……已经都让他看了。如果不是他,自己此时已经贞洁难保,无论如何,他都救了自己一条性命。
孙天羽灵动的心思此刻也停滞了,他默默注视着面前娇羞的美妇,心里满满的,再容不下其他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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