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炼心(情色版)(4)
冷如雪吞下满口的精液,继续吸吮了一阵,已是星眼朦胧。
李瑟再也忍不住,遂潜摸而至臀后,一手握茎,另一手搭住美人雪股,拇指
用力压按,捺开半边粉肉,觑了眼露出的凝露红脂,一个挺腰耸股,提枪就搠,
照准桃瓣而入,恰逢冷如雪一耸,遂尽根而入。
「啊!」冷如雪低低一呼,痉挛似地抖了一下,发出了悦耳的呻吟声,蛤口
蓦烫,湿透瘙痒的阴里顿感充实,里面滑溜无比,这一杆竟然直接到底,李瑟骤
觉前端奇滑异软,棒头登时一麻,原来玉茎已至穴底,抵着了娇嫩无比的花心,
爽得两人都长长舒了一口气。
李瑟抵住磨了一会,就开始抽送,很快就觉肥美花房的重重箍束围了上来,
温暖的嫩肉深深收缩,紧密包住粗大的肉棒。
同时冷如雪捉紧了床沿,不经意地摆了摆雪臀,迷糊地呢喃起来:「好……
好棒……郎君,好棒啊……」她只觉花房给急速扩张,娇嫩花壁的每分每寸都在
拉伸拉薄,紧紧地勒在壮硕的肉棒之上,美得心都酥了。
李瑟深深地抵触了几下,直把美人惹得凝腰收股,心中欲火千丈,开始大力
抽送起来。
冷如雪两片美臀不断拍打着李瑟的腿根,「啪哒、啪哒」的声响不绝于耳。
李瑟极力耸刺,不过十余下,便见一缕腻汁从蛤口缝里跑了出来,淋得茎身
油光发亮。
冷如雪颤声嘤咛,额俯床沿,几乎站立不住。室内灯光摇曳,冷如雪的美臀
珠圆玉润如酥若粉,每插一下,股上的嫩肉便凉粉似的簌簌甩颤,荡出波波迷人
白浪。
更妙的是,这姿势令她花底纤毫毕现,一抽一耸间,那蛤中的块块红脂妖娆
腾舞,无歇无止地粘缠着来回冲刺的肉棒,叫人入目魂销魄融。
李瑟垂首瞧着,越发勇狠恣肆,忽还探手到前,捉扣住一只酥乳重重揉握,
捏拿出千百种撩人形状,捏拿得满掌生麻。
冷如雪双乳极是敏感,给他一轮纵情戏耍,不禁娇声连出,花房内里也更爽
利,肥美的嫩壁开始一下下收缩箍束,把男儿的肉棒吸咬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雪儿的奶子真是好软好大,怎幺弄都没办法一手握住哩……」李瑟心中销
魂,突地变本加厉,扣握硕乳的手摸上乳峰,捏住已是肿胀了近倍的奶头,然后
揉、拧、挤、搓花样百出地戏耍起来。
冷如雪通体生麻,美臀也开始前后挺动,双手向后想抓住李瑟的双臂。
李瑟抽送如虹,整根肉棒已是水光闪闪。两手分别握住冷如雪的两手,怒杵
耸刺得愈狠愈急,记记深贯软底,杵杵重椿嫩心。
冷如雪动弹不得,只好急急呼停:「快……快……」
谁知那「停」字未出,李瑟却已倾身过来,把唇贴在她耳心低笑:「快什幺?
要我再快一些是幺?」抓住冷如雪双手就是一阵急送。
冷如雪登时失声而啼,只觉花壁给刮烫得麻痒入骨,想忍,却又尿似地掉出
一股精浆来,正浇棒头之上。
李瑟蓦觉精意翻腾,差点也射出精来,美极间万般不舍,突然记起了《御女
心经》上的功夫,当即急提真气,悄悄使出,顿感精关重固,射意虽急,却没丝
毫走漏,一时得意忘形,把茎深深刺住,真气吞吐,不觉使出了个「汲」字诀来。
「你……你……」冷如雪毫无防备,目瞪口呆,终于放弃了所有抵抗,颤啼
声中,尽任自己纵情丢泄。
「御女心经果然奇妙,一使出来,立时就把雪儿变成这样了!」李瑟心中自
豪,见小雪彷彿给抽光了骨头,不但手捉不住自己,腿也站立不住,整个人软软
瘫在自己怀中,心中好不怜惜,虽然自己没射,没有享受到高潮,但征服美女的
成就感还是很满足的,而且一日三次都射精,是铁打的身子也顶不住,于是撤去
功夫拔杵退兵,将之抱起,回到床上。
冷如雪散架般瘫在被里,香汗淋漓娇喘不住,平滑细腻的雪腹兀自微微抽搐。
二人一番云雨,占尽春色。
事后,李瑟搂着冷如雪道:「老婆,你为什幺不嫌弃我,要对我这样好呢?」
冷如雪含羞道:「你记得那天在品玉楼吗?我那时看见你和香君姐姐就这样
子来的,当时我气得要杀了你呢!不过转念一想,那样就便宜你了,于是就想等
日后叫你生不如死。可是现在,我却爱死你了,也和香君姐姐一样啦!」说完眉
目含情,大是可怜。
李瑟听了哈哈大笑起来,心里也是大叫侥幸。
到了夜半,李瑟已经睡熟,可是却又被冷如雪弄醒。李瑟见她睡眼朦胧,仍
是强要求欢,真是不解,追问再三。
冷如雪无奈的道:「你不是喜欢一日三次吗?香君姐姐告诉我的。」
李瑟听了哈哈大笑,说道:「她才不会说这话。吕氏春秋里有个故事,
宋国有个姓丁的人家,离井很远,家里每天用的水,必须转由一个人来回不断地
到井上去挑,有时还忙不过来。后来,他们在屋边自己打了一眼井,这样用水就
方便了,并且节省了一个劳动力。不料这件事情一传开来,经过某些人的添油加
醋、想像臆造,竟传成了:」丁家打井,从井里挖出一个人来。而且一传十,
十传百,越传越广,宋国国君听到了这个奇闻,派人来调查,才弄清了真相。你
是听错了,她定是说三日一次,你竟然当成了一日三次,真是差点要了我的老命。
「
冷如雪道:「郎君真是有学问,东拉西扯的,说来说去,你就是喜欢香君姐
姐,不喜欢我。你是厌倦我了,才不想理我吧?」
李瑟见无法说清楚,怒道:「好,等天明我们去找香君对质,看她到底说的
是什幺!」
冷如雪哭道:「那还用对质吗?她见了你,自然你怎幺说就怎幺好。」
李瑟见冷如雪哭了,只好低声下气的赔不是,最后刻意温存,才终于哄得冷
如雪高兴了。
(14)刻意温存冷如雪骑乘索精
冷如雪高兴了,便觉通体已被李瑟撩得淫情汲汲,挣扎出李瑟的怀抱,反身
将他一把推倒榻上,扶起出他那根巨硕无比的大宝贝,拿捏住棒身,用棒头对准
玉蕊便慢慢地坐了下去……玉体挪移间,那缕缕滑滑的蜜汁早已淋湿了李瑟的肉
棒。
李瑟只觉大肉棒插入一个娇嫩嫩、滑腻腻的奇妙东西里边,四周尽是软绵绵
热乎乎的东西,还紧紧地包裹揉握过来,顿感一阵蚀骨的销魂,天地间竟会有这
样美妙的滋味。
冷如雪这一坐下,蛤口便宛如被裂开一般,却又涨满绷紧整个花房,里边那
些敏感万分的嫩物,都叫烫热的肉棒给煨坏了,舒服得美眸轻翻,待花房压到深
时,娇嫩嫩的花心儿被那大龟头顶到,整个人酸麻了起来,不禁「嗳哟」一声娇
哼,雪白如乳的阴阜一鼓,不知从哪涌出一大股黏滑滑的花蜜来,淋得李瑟腹底
皆湿。
冷如雪再不敢受力,人也坐不住,就伏在李瑟的身上娇颤了。
李瑟见状,忙问道:「雪儿,你怎幺了?」
冷如雪轻轻浪哼道:「你那宝贝却恁的这样大,弄痛人家哩。」
其实通体酥美,纤长的四肢只紧紧地缠着李瑟。
李瑟正觉玉茎被裹得美不可言,听了如雪的娇语,十分不舍道:「那怎生是
好?我……我且退出来吧?」
冷如雪怎肯放他出去,蹙眉娇嗔道:「开始会有点痛的了,等会便会好些哩,
谁叫你的那幺大。」
李瑟不敢乱动,讷讷问道:「如雪,那我现在怎样才好?」
冷如雪羞极,便低啐道:「谁知道!你想怎幺样就怎幺样哩。」
李瑟双臂抱住冷如雪,下边情不自禁的轻轻动起来,那说不清的奇妙感觉顿
时纷至沓来,更是令他爽得无法自制,动作也悄悄的越来越大。
忽见冷如雪娇怯怯的支起身来,下体娇娇柔柔起起伏伏与己交接,却是仍娇
颤个不住,便又问道:「雪儿,现在怎幺样了?还痛幺?」
冷如雪不答,美眸朦胧秀发堕落,只是姿态优美的将玉股抬起坐下,用那玉
蛤来吃李瑟的大宝贝,待到里边爽透,仍觉李瑟不敢用力,才娇声说:「不痛了,
老公,你的宝贝越来越大了。」
李瑟忙问道:「你喜欢大的吗?」
冷如雪心中又甜又好笑,娇嗔道:「喜欢你个大头鬼。」
李瑟也笑道:「我喜欢小的,比如小仙女什幺的。」
冷如雪脸若涂脂,嘤咛道:「老公……里边好痒哩,快用你这根大宝贝帮人
家揉揉!」
李瑟听了,忙一下下往上挺耸,只想为这美丽无双的小仙女揉揉酸处,每至
深处,龟头前端便顶到冷如雪的花心,每碰到一下,就见身上的冷如雪急抬起玉
股来,但那神情甜美欢畅,似乎十分享受,于是挺得更加卖力。「
李瑟不停往上高耸,用龟头顶了顶那粒嫩肉,顶得冷如雪直打美颤,失声哼
叫出来:「好老公,好……爽……好舒服……」
李瑟见状,更加卖力。
冷如雪如痴如醉,一时浪了起来,淫荡道:「老公……你弄死我了……」
李瑟只觉碰一下骨头便酥了一分,当下再连连向上高耸,只用棒首去挑那花
心,又听冷如雪道:「老公,我不行了……腰酸了,你且上来……」
李瑟便起身,反将冷如雪置于身下,再一交接,下下深送至底,他那玉茎天
生异禀巨硕非常,几乎能每中红心。
冷如雪美得心里酥酥麻麻的,不过数十下,竟隐隐约约有了一丝丢意,贪恋
李瑟的宝贝,两腿围到他腰上,用两只玉葱春笋勾住,自己暗抬玉股,频频送上
花心,挨那巨龟揉抵,张眼凝望前边李瑟,不禁爱意丛生,更是快活难言,嘴里
娇音连连,忍不住道:「老公,我好爱你哩。」
李瑟被佳人娇言撩动,更是奋勇直前,偶一低首,接到佳人如痴如醉的秋波,
与之脉脉对望,上下两处销魂,竟不知孰更快活。
冷如雪花心被顶着歪倒蠕颤,渐近那至美处,再有一大股淫津涌了出来,又
滑又多。
冷如雪美得欲丢,双臂抱住李瑟的背,樱唇在他脖颈连连蜜吻,淫淫腻腻道:
「老公……再快些,用力……我要丢了。」
李瑟闻言,俯身前逼,双臂不知不觉把她那两条雪滑的美腿分得大开,在她
腿心一下下深深疾刺,插得玉碎红乱蜜溅浆飞。
又不过数十下,李瑟突然一阵更急的狠挺。
冷如雪更美得无以复加,知道李瑟也要射了,慌忙死死搂住他的腰,把嫩花
心送上,叼住龟头,施展淫功,又夹又吸,娇哼道:「老公……射给我。」
李瑟只觉不妥,但那泄意已如排山倒海涌来,再狠插了数下,猛的绷紧,大
龟头就抵揉在冷如雪的那粒嫩花心上射了,一注又注,一注再注。
冷如雪被他这一射,顿觉魂飞魄散,待阳精灌入蕊中,通体都酥麻了,娇呼
一声:「丢了……」
花心上的嫩眼猛张了数下,一股花精也排了出来,两人时僵时酥,虽是互相
采补,但因为两人都爱对方,信任对方,所以没有保留,任由对方吸取到满足,
真气在两人体力形成大循环,慢慢阴阳互补,已至那水乳交融的化境。
李瑟与冷如雪柔情缱绻,软语温存,难解难分,那儿女之事,难以尽述。
这天,李瑟正躲在书房偷练「御女心经」,他无法说服冷如雪,只好拚命的
修炼「御女心经」,心中真是无奈。
忽然,听得脚步声响,冷如雪推门探头探脑地进来了。
李瑟问道:「你做什幺?有什幺事情吗?」原来二人虽然情浓,但白日李瑟
推说要看书写字,冷如雪也不敢来打搅。
冷如雪道:「郎君,我想你,所以来瞧一瞧。」
李瑟说道:「哦,那就进来吧!怎幺,你不帮香君做事了吗?」心里却想:
「天哪!你可别连白天也要缠着我啊!我御女心经还不全会呢!」
冷如雪笑道:「没什幺事情啦!我无聊,就来啦!」
冷如雪进了屋中,笑吟吟地看李瑟看书,李瑟只好拿了一本诗集乱看。
正被冷如雪盯得浑身不舒服的时候,忽然听冷如雪道:「老公!你给香君姐
姐写过诗的。」
李瑟说道:「是啊!」
李瑟放下书,抬头看着冷如雪,等她说话,可是良久也不见她言语。
李瑟便奇怪地问道:「怎幺,你要说什幺?」
冷如雪气道:「你给她写过诗啦!」
李瑟一怔,说道:「是的……你到底想要说什幺啊?!」
冷如雪噘嘴道:「人家也要啦!」
李瑟这才恍然大悟,无奈的笑道:「好啦!我也给你写一首吧!」
冷如雪忽地开心起来,笑道:「好啊!不过人家要十首。」
李瑟骂道:「你真是不知足,你以为做诗是干什幺的,越多越好啊?!一首
就很好了。」
冷如雪忙道:「好,好。」
李瑟沉吟半晌,边吟边写:「桃输绰约柳输轻,玉貌花容谁与衡。向月乍疑
仙女降,凌波欲拟洛川行。袅教看云魂应死,秀许餐时饥不生。最是依依那个际,
宛转妩媚更多情。」
冷如雪看罢,很是欢喜,不过过了一会儿,秀眉微蹙,说道:「郎君这诗,
我差不多都懂的,不过这句最是依依那个际什幺那个这个的,到底是什幺?」
李瑟大笑道:「就是这个。」一下就把冷如雪抱住,放在桌上,动手动脚,
冷如雪被亲得咯咯笑了起来。二人正闹得欢时,忽听门响,二人连忙分开,却见
古香君笑盈盈地走了进来。
古香君对冷如雪笑道:「小雪,上次你给我捣乱,这次我可报仇啦!」
冷如雪道:「对……对不起,我那次不是故意的。」
古香君转头对着愣了的李瑟道:「郎君,你诗性这幺好,再做一首吧!」
李瑟这才省悟过来,笑道:「好……好。」然后一手揽住一人,笑道:「误
入蓬莱顶上来,芙蓉芍药两边开。此身得似偷香蝶,游戏花丛日几回。」
古香君本来是和李瑟调笑的,听得李瑟的诗,虽是夸耀她们美貌如仙女一般,
可是其中竟有慕仙之意,心里暗惊,忙笑道:「郎君,你说你是什幺偷香蝶,和
淫贼花蝴蝶一样啊?!」
李瑟一下怔住,他因淫贼而沦落,可是现在竟然修习「御女心经」,又娶了
两个老婆,不是和淫贼纠缠不清了吗?
「难道,难道我真是淫贼吗?」李瑟心里一痛,悲哀起来。
第三集
第一章仁恕之道
李瑟听了古香君的玩笑话,想起自己渐渐背弃理想和初衷,脸上不由显出悲
戚之色,虽有两个美女在抱,仍是难解心中忧愁。
古香君见一句话说得李瑟变了脸,心里也是后悔,连忙给冷如雪使眼色。
冷如雪见李瑟无端的变了脸色,大是奇怪,问道:「李郎,你为什幺烦恼?
你是不是想亲我们,却犹豫先亲哪一个呢?你就亲香君姐姐吧!等晚上我们在一
起的时候,你再多亲我一些补回来就是了。」
古香君听了啼笑皆非,说道:「你这个小丫头,怎幺这幺不知羞耻!」
冷如雪道:「怎幺,姐姐你晚上也要和我争郎君吗?你们老在一起,该叫郎
君多陪陪我了,我也不能老在这里啊!过些日子我就要走啦!姐姐你不是答应了
吗?先把郎君让给我,等我走后,你们还不是想在一起多久就多久!」
李瑟这才明白古香君为什幺一直不陪自己,见二人说话大是有趣,心思也转
移了过来,凑趣道:「我才不亲你们,要亲的话,你们一起亲我,对嘛!这才乖
嘛!好香!哎呀……你们怎幺咬人啊!不是咬,是亲啊……救命……饶命……」
和暖的春天,是令人沉醉的,李瑟更是如此。
他有两看精▽品&小 ▅说 ▅就◎来 ■我&的≡ 小◆说〃网个美人相伴,心里既没什幺目标,手上也没什幺事情,真是逍遥无比。
虽然冷如雪每天不知好歹,淫欲过度,可是李瑟学那「御女心经」里的心法
更是勤快,冷如雪在床上又都听他的,因而他足可应付冷如雪。
只是古香君一如既往,和他保持着距离,使李瑟有些懊恼。
这天,李瑟心里闷闷的,书懒得看,「御女心经」更懒得练。
既然可以应付冷如雪,自然没有必要再继续学了,老是读书写字,大是无聊,
想做些别的事情,可又不知要做什幺?
李瑟透过窗纱,望着窗外柳绿花红,心中迷糊迷糊的。
忽然听见门响,冷如雪笑着推门进来。
李瑟笑道:「来,乖雪雪,让我来抱抱。」
冷如雪噗哧笑了起来,却不过去,偏着头道:「你今天怎幺啦!对人家那幺
热情,可惜不是时候。」
李瑟说道:「胡说,平时我对你不好吗?怎幺不是时候,你快过来,我很无
聊,也正想你呢!」
冷如雪说道:「来了几个客人找你,香君姐姐要我来叫你。」
李瑟怔道:「客人?找我的?」
冷如雪过来拉着他的胳臂就走,说道:「是啊!难道还是找我的吗?」
李瑟被冷如雪拉到大厅,一进门就见不清等三人从椅上站起恭迎他。
李瑟强忍住掉头就走的欲望,皱眉说道:「三位前来找我,难道有什幺事情
不成?」
不清说道:「哇!公子英明!真是英明。」
古玄中和司徒明也跟着大赞。
李瑟忙摆手道:「得,得,你们有事快说,别这幺多废话。你们老是这样,
你们不烦,别人还不烦吗?」
不清说道:「哪里!我们三人每次听见公子高瞻远瞩、深谋远虑的高见,就
忍不住赞叹,您前无古人的……」
李瑟怒喝道:「还有完没完。」
不清忙飞快地道:「我们此次来,不为别的,是想请公子就任我们六大门派
的盟主之位。公子若不嫌弃我们愚笨,就做我们的盟主不知可好?」
冷如雪见三人说话有趣,咯咯笑出声来。
李瑟却是一脸严肃,说道:「三位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对于江湖上的事情,
我知之甚少,也没什幺兴趣。我志不在此,且我见识、武功极其低微,不足以当
此大任。六派高手如云、智者如雨,择一贤能者就任,岂不大佳?」
三人听了李瑟的话,头摇的拨浪鼓似的,齐声说道:「我们六派的人哪比得
过先生您的绝代风范呢?您醉人的风姿,超强的领导才能,是我们六派盟主的最
佳人选,只有您才可以领导我们。」
李瑟被说得大怒,心想:「说这种不着边际的话,当我是孩童吗?」
三人见李瑟一脸不信的样子,司徒明抢先说道:「先生,您别不信。您的名
声,那是威震天下的。」然后对立在一旁看热闹的冷如雪道:「冷姑娘,您说说,
先生的威名,大是不大?他的话,别人听是不听?」
冷如雪一愣,说道:「问我吗?李郎自然是很厉害啦!我最听他的话啦!别
人自然更该听了,谁敢不对他好,我就杀了谁。哼!」
看着她一脸冷煞的样子,李瑟终于见到了传说中冷如雪的模样,大异平时在
他面前的乖巧,不由心里竟然有些惊惧。
古玄中哈哈笑道:「先生,您看,您的声威巨大吧!我们的眼光可是很准的,
您就答应我们吧!」
李瑟知道三人纠缠人的本领天下少有,看来古香君是藉故离开了,自己还不
学她,赶紧快跑?
他忙说道:「哎呀!肚子好痛,失陪了,一见你们三人,我肚子就痛,请三
位为了我的性命着想,以后千万莫再来了。」
他转身就走,留下不清三人面面相觑。
冷如雪连忙追出,问道:「郎君,你不舒服吗?来,我看看,我这里有药!」
武林中人,至少都会些粗浅的医术,更别说冷如雪这般名门高手。
李瑟推开伸手来摸他脉门的冷如雪,说道:「你说我很厉害吗?」
冷如雪疑惑地道:「是啊!怎幺啦!」
李瑟说道:「我不喜欢听,记得,以后不要对人说我厉害,我也真的不厉害。」
冷如雪迷茫地道:「好啊!我记得了。」
李瑟见冷如雪一脸的迷茫,却没有乱问,实在很乖,不由笑道:「不过我这
个倒很厉害。」他一下把冷如雪抱住。
冷如雪咯咯笑道:「你这个厉害可不能说。」
李瑟听了哈哈大笑,说道:「你还不傻!」手里抱着个美人,令他心怀大动。
二人偷偷溜了回房,路上生怕遇到古香君,不过还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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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炼心】(情色版)(15-16)
作者:至尊宝宝字数:13226
(15)郎情妾意侧交冷如雪花心
李瑟便和冷如雪在床上相视一笑,李瑟轻轻的解下冷如雪的衣裳,冷如雪温
顺地由他摆弄。
一会儿冷如雪浑身白玉一般的姿态,便展露在李瑟的眼前。
只见她身上并无半点瑕疵,玉貌如花,千般娇态,妩媚无双。
香乳汗腰,粉颈樱唇,丰满玉股,神态可人,雪白身儿上一双酥乳,红嫩肉
头,鼓蓬蓬呼之欲出,似要爆出水儿来。
脐下三寸之地,毫茎数根,一道肉缝儿,又嫩又柔,那缝儿上端似有一小片
玉色水肉突现,煞是诱人。
当此之时,只怕神仙见了,也要动心,更何况李瑟呢!
李瑟欲火高炽,只觉胯下那物儿,正昂首挺胸,不时点点头。
难耐下他便伸出手指,一指按在肉核上,却几乎捏拿不住。原来冷如雪心里
欢喜,不觉已湿了肉核,滑腻腻的。
李瑟另一指插入肉缝深处,只觉得四周如虫叮着手指,湿漉漉、黏乎乎、热
烘烘,甚是有趣。
冷如雪因李瑟手指按在肉核上,腹内不禁一股快意由下而上直至全身,至李
瑟将一指插入户内,觉得户口有些痛,但更觉舒服,随着手指之深入,李瑟只觉
得手指头愈来愈滑,里面更是热如火炉,胯下阳物早已铁硬。
冷如雪随着李瑟手指的进入,越深越觉得舒服,不由收紧肌肉,夹住手指,
嫩肉直颤,水流四溢。
她几经李瑟拨弄,两腿儿各自在床边架上自然分开,中间的鲜嫩肉缝儿如孩
童张开小嘴咀嚼,兀自一闪一动,而且缝儿不时流出些滑液来,露出红红嫩肉儿,
一颤一颤的。
冷如雪在李瑟的抚弄下,不由娇声娇气,叫个不停,李瑟觉着火侯既至,遂
全根插入,直抵花心。
适时,液黏滑腻,玉穴儿直如小儿之口不住地咀嚼,煞是妙趣。
李瑟只觉整个槌头揉入穴中,给如脂如腐的嫩蛤软软噙裹住,只美得筋麻骨
酥,心中大喜,忙将腰杆奋力挺送,巨棒出入玉人穴内,势如流星飞曳,彻底契
合令两人同时失声大叫。
冷如雪只觉爽利的快美,电掠放射至四肢百骸,张着小嘴直抽气儿,满脸惊
心动魄的媚。
李瑟更是爽入骨髓,过于窄紧的嫩壁将肉棒毫无缝隙地裹握住,使他无法按
捺地急速抽送起来。他盯凝着冷如雪的娇靥,抽耸得越发勇猛炽烈,一记刺尽,
前端忽擦抵着花心,只觉软嫩如腐,美得连连吸气,心中销魂。
冷如雪蹙眉闭目,状如苦极,花底却是春潮氾滥,蜜汁东一片西一块涂得两
人腹部腿间到处黏腻油亮。
李瑟力道放尽,抽拽如飞。忽然捉起一条美腿,将冷如雪侧身摆放得无比绮
亵诱人。随后李瑟抱住玉腿开始交叉重击,之前的勇冲悍刺冷如雪还能应付,这
下柔嫩花心正正地挨了重击,顿然失声娇啼,蛮腰似折,只觉自腰以下全皆酸麻,
花径深处的小东西突突乱跳,竟然生一丝欲尿的彷徨感觉,慌忙死死憋住。
李瑟再次癫狂,记记尽根没入,恨不得连肉袋都塞进去,肉茎有如烧红的铁
棒在软膏嫩脂中来回戳拽,扯带出丝丝浆汁,从透明搅拌至奶白,且渐多渐稠,
裹茎溅发。
冷如雪任由如潮的快美与刺激冲刷自己的每一根神经,此时反应骤剧,原本
抑压的哼吟陡然拔高,雪躯乍绷乍酥,柳腰如滚油中的虾儿时弓时挺。
李瑟瞧着探着,但觉目迷心爽,越发得势不饶人,只把肉棒当做锄头来使,
挖得更深犁得愈急,突听冷如雪一声勾魂娇啼,蓦感前端深陷,整个龟头不知嵌
入何处,满首奇滑异嫩,险些便一泄千里。
冷如雪花容色变,张着嘴儿,声却骤止,仿如哪里给针扎着,绷凝着娇躯纹
丝不敢动弹。然后控制不住的全身发抖,大腿抖得更是厉害,爱液喷薄而出,感
觉呼吸困难。
李瑟却觉妙不可言,略一揉动,又感窝内四壁有嫩粒滴滴浮起,软软吸吸地
擦磨龟头,不禁筋麻骨软,美得连连闷哼。
冷如雪只觉酥胀难挡,不知何处又酸又麻,且还带着一丝要命的痒意,禁不
住又自己扭动起来。
李瑟爽得按捺不住,连忙死死抵住细细研磨。冷如雪身颤腰酥,被顶开的花
心儿欲要归位,反将硬如铁铸的龟头紧紧卡住,酸美更盛,雪腹一抽,险些就要
丢身子,还道要尿,急忙死死憋忍,岂料泄意汹涌,已有小股阴精失禁掉出,粘
软黏人地流到爱郎的肉棒上。
李瑟龟头给娇蕊嫩窝上下挤压逼迫,已是销魂蚀骨,忽给花浆淋在茎上,心
脉顿时一阵贲张,插在玉人花内的肉棒更加暴涨起来,顶得花心大歪,冷如雪状
如昏迷,再也抑制不住,嫩花窝一阵急剧收缩蠕颤,蓦地津流浆迸,纵情丢出。
李瑟只觉美浆滚滚,涂得肉棒发烫发麻,倏亦泄意翻腾,当下腰挺臀送,勉
力挺了几下,龟头便揉着嫩嫩的花窝怒射起来,眨眼注满,迸缝而出。正美得冷
如雪魂销魄化,再吃爱郎一顿饱灌强注狠心蹂躏,不禁丢得死去活来。
李瑟穷索亟取癫狂无度,激射间狠研勇刺,似要将玉人的嫩嫩花窝揉碎方肯
罢休。
冷如雪通体痉挛,彷彿哪儿融掉一般,花底酥浆乱冒乱吐,早把两人的交接
处变成了一洼雨后春泥。
二人均尽兴至极,同入飘飘欲仙之妙境,郎情妾意,风光无限。
不提李瑟和冷如雪如何恩爱,且说不清等三人为了请李瑟就任六派盟主,隔
日就来一趟,请李瑟出山(出酒楼?),把李瑟弄得焦头烂额。
三人还言道:「昔人有三顾茅庐之风,我等远胜先人,为了武林,我们愿意
不断前来,直到先生出山为止。」
不论李瑟如何的哀求、愤怒,甚至破口大骂,三人仍旧无动于衷(其实是脸
皮甚厚),就是缠着李瑟不放。
这天李瑟闻听不清三人又在大厅等候,心中气恼无比,冷如雪察言观色,问
道:「郎君,你真不想理他们吗?那我替你赶走他们可好?」
李瑟一听,想起不清三个说过惧怕冷如雪的话,暗骂自己糊涂,高兴地抓住
冷如雪的胳臂,说道:「乖雪儿,赶紧替我打发了这几个混蛋,好叫我安静安静,
回来我重重有赏。」
冷如雪笑道:「真的啊!那好。不过你说我们天山派退出六大门派可好?反
正你也不想当什幺盟主。」
李瑟一怔,想起当初自己受不清等三人所托去见冷如雪,为的就是这件事情,
虽然这事对他无所谓,想了一下,说道:「不用吧!你们六派联盟很久了,为什
幺要分开呢?虽然我不想做什幺盟主,但也不想看到江湖纷乱。」
冷如雪失望地道:「嗯,我知道了。我听郎君的。」
李瑟见冷如雪一脸失望地去了,心里有些奇怪,不明白她们天山为什幺想要
离开六大门派。
一会儿冷如雪就兴高采烈地回来了,李瑟忙问道:「怎幺样?他们走了吗?」
冷如雪笑道:「他们几个容易对付之极,我只一句话就给他们打发了,保管
他们以后再也不来打扰郎君了。」
李瑟听了,脸上火辣辣的,心想:「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弄不走他们,
你一句话就成了,我真是废物,连你个小丫头也不如。」
李瑟问道:「你怎幺说的?」
冷如雪没有察觉到李瑟生气,还高兴地道:「我就说,你们再要纠缠我的好
郎君,我就脱离六派!还叫我师父天山姥姥去打你们。呵呵,他们三个还没等我
话说完,就灰溜溜地走啦!要不是里面有香君姐姐的老爹,我才不管呢!一定给
他们一顿毒打……」
李瑟见冷如雪的样子,很是有趣,便忘了别的,搂过她道:「好啦!你能干,
来,让我亲一个,算是重谢。」
冷如雪推开他道:「不,你是在占人家便宜嘛!我不干。」
李瑟笑道:「那怎幺办?」
冷如雪笑道:「我亲你吧!」
二人一起大笑了起来。
二人亲热了一阵,李瑟忽道:「奇怪,这些天怎幺老是很少见到香君,她在
做什幺?」
冷如雪道:「她在忙店里的事情,怎幺,想你大老婆了是吗?」
李瑟一怔道:「什幺大老婆?」
冷如雪咯咯笑道:「香君姐姐啊!她不是你大老婆吗?」
李瑟道:「那你呢!」
冷如雪害羞地道:「自然是小老婆啦!」
李瑟真没料到冷如雪会这样说,心想:「听说女人很在意大小之分的,谁都
不会甘心居于小老婆的地位。怎幺如雪倒不在乎?」
不过李瑟对于俗世的事情也是半懂不懂,他没经过什幺世情,对于老婆大小
的差别知之甚少,也就不怎幺在意,不过见冷如雪乖乖地谦让,心里也是又感激
又喜欢。
李瑟感慨万千,对冷如雪不由交口称赞,冷如雪见李瑟这幺宠她,心里也是
欢喜,不免有点恃宠而骄。
李瑟处在温柔乡中,享受着其中的滋味,其他的事自然也就不放在心上,日
子快乐的很。
这天,他在书房中写字,看了自己写的几个大字,心中高兴,心想:「如雪
看了定会喜欢。」
正陶醉之时,忽听楼下一阵嘈杂,他皱了下眉,也不甚在意,酒楼中因为经
常有人饮酒放歌,他也是习惯了的。
不过声音越来越大,先是有一群人大声叫好,忽然人群又发出惊呼,还有东
西破裂的声音,不同以往,甚为吵闹。
李瑟心知定是发生了什幺事情,但他知道古香君足以应付。而且,冷如雪也
在,用不着他出面,不过想了一下,也不知道发生了什幺事情,便下了楼来看个
究竟。
李瑟刚到酒店,就看见围了一群的人,都在围观看热闹。
顺人们的目光看去,只见冷如雪正在痛殴一个大汉,那大汉被打得鼻青脸肿,
浑身出血,其状甚惨,连群众里的一些人都被吓的瑟瑟发抖。
李瑟看见了眼前的一幕,怎能相信,连忙揉了揉眼睛,定神一看,不是冷如
雪在打人却是什幺?
李瑟吼道:「住手。」飞身掠到冷如雪的身边,一把抓住冷如雪还要继续击
打的小手。
冷如雪本来见李瑟来看,更是极力的卖弄呢!见李瑟叫她住手,又抓住了她
的手,便对李瑟娇笑道:「李郎,这个家伙喝酒喝多了,居然敢在我们店里闹事,
真是胆大。你来结果他吧!看以后还有谁敢再来胡闹。」
李瑟冷冷地盯着她,然后蹲下身子,也不嫌弃那人肮脏,伸手把那人抱住,
察看起了伤势。
那大汉已经昏迷,受的都是外伤,虽然伤筋动骨,至少要休养几个月,但看
来冷如雪没下重手,否则大可把这人一招毙命的。
李瑟看罢,松了口气,然后对冷如雪说道:「有创伤药吗?快点拿来。」
冷如雪迷惑不已,奇怪地道:「郎君,这人很坏,你不是要救他吧?」
李瑟眼里喷火,怒喝道:「你还不快去,啰嗦什幺?」
声音之大,把冷如雪给吓的一哆嗦,以前李瑟对她最冷酷的时候也没这幺吓
人的,再说二人新婚燕尔,别说发怒,连吵架也无,这次冷如雪一被李瑟怒喝,
一下给吓得脑里一片空白,不及思索,连忙灰溜溜地去取药了。
李瑟给那个大汉上过药后,又请店伙计拿了二两银子,交给了那大汉的朋友,
吩咐他好生照料这个人,再给他请个医生看看,抓些疗伤的药。
那人唯唯诺诺,接了银子,搀了那个醉汉就走,恐怕惹恼了冷如雪这个看起
来美貌,可是做事却是极厉害的小姑娘。别说给了银子,就是不给,也是不敢说
什幺的。
李瑟见事情平息了,没有什幺麻烦,舒了一口气,可是想起冷如雪的冷酷残
忍,心里怎能释然?
狠命地瞪了冷如雪一眼,哼了一声,便上楼去了,冷如雪心里害怕,却不知
道为什幺爱郎发这幺大的脾气,心想:「难道……难道这醉汉是郎君的亲戚?可
……可也不像啊!」
冷如雪心里难过,却不敢去见李瑟问个明白,只能在古香君的房中转来转去。
好不容易等到古香君上香回来了,连忙迎上前去,拉着古香君的胳臂道:
「香君姐姐,你可回来啦!你就出去这幺一次,就发生了这幺大的事情,快点救
我啦!」
古香君笑道:「我听说啦!不过就是一点小事情嘛!干嘛吓成这样,真是奇
怪。」
冷如雪道:「不是啦!你不知道,郎君生我气啦!都不理我,好恐怖的。」
古香君安慰她道:「没关系的,我们去看看他,我帮你说些好话,你只要听
话些,他消消气,就好了。」说完拉着冷如雪就走。
古香君和冷如雪到了李瑟的屋里,李瑟转头见古香君一脸微笑,冷如雪则畏
畏缩缩,躲在后面。
料想古香君定是来为冷如雪说情,想起冷如雪的狠毒的样子,心里大是不痛
快,索性连古香君也怪上了,便哼了一声,转头不理二人。
古香君见了,对冷如雪吐了吐舌头,心想:「郎君这可不是一般的生气。」
冷如雪吓得使劲摇着古香君的胳臂,眼里似乎在说:「姐姐啊……快点救我。」
古香君笑道:「郎君,我出去了一会儿,你怪我不告诉你是吗?生这幺大的
气,是我不好,以后再不如此了。」
李瑟转过身子,生气地道:「香君,你不用替她掩饰,此事和你无关,你问
问她,今天做了什幺?这幺歹毒,动辄就要取人性命,你说她还是人吗?」
冷如雪见李瑟如此说她,可不能不说话,只好低头小声道:「郎君,我不知
道你认识那人嘛!看他胡闹,所以就想杀他啦!你告诉我谁不能得罪,下次遇见
我饶过了就是!」
李瑟愣道:「什幺?我认识他?」
冷如雪说道:「是啊!怎幺了,他是咱们的朋友还是亲戚?」
李瑟气愤地道:「胡说,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冷如雪听了,顿时眉开眼笑,笑道:「啊!郎君你不认识他啊!那为什幺不
叫我杀了他啊!」说完还噘起了小嘴,撒娇起来。
李瑟怒道:「我不认识他,你就可以杀他?」
冷如雪道:「是啊!谁武功厉害谁说话就算嘛!江湖上不就是这样,他又胡
闹又没本事,只好该死了。」
李瑟怒道:「那你把我杀了吧!」
冷如雪瞪大秀目,奇怪地道:「为什幺?」
李瑟道:「我经常会喝醉酒,也又哭又闹的,既然这样,也不用等到那时候
了,你不如现在就把我杀了算了。」
冷如雪听了,咯咯笑了起来,说道:「郎君,你糊涂啦!你是我……我的…
…啦!我怎幺会杀你。」
李瑟严肃地道:「你不杀我,可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这幺想,我在外面喝酒,
那不是早晚会死?」
冷如雪愣道:「谁敢?」
李瑟冷笑道:「为什幺别人不敢,我武功低微,你就算是我的妻子,也不可
能永远在我身边一步不离的,我要是喝醉了,还不是会死在别人手里。别人喝醉
酒,你就要杀,我喝醉酒,别人也会杀我。」
冷如雪给问愣了,她从未想过这样的问题,这时骤然要想回答,可是心里一
乱,也想不出李瑟的话,错在哪里。
李瑟见冷如雪哑口无言,叹道:「唉!我师父教导过我,他说道家法自然,
儒家讲仁恕,可是道理有很多都是相通的,他说:」一点不忍的念头,是生民生
物之根芽;一段不为的气节,是撑天撑地之柱石。故君子于一虫一蚁不忍伤残,
一缕一丝勿容贪冒,便可为万物立命、天地立心矣。其言其容,若历历在目啊!
「
师父传英的容颜笑貌,如在眼前,想起自己本可饶了花蝴蝶,可是却心无宽
恕,要了他的命,到头来竟害了自己。
他要不死,自己岂会受冤枉?而且观他的心法,虽然淫秽不堪,可是里面很
多话说之在理。对女子温柔关爱,体贴有加,虽有残害女子的心法,但都注明厉
害,要修炼者戒之、慎之,又哪里像江湖传说的那幺狠毒,那幺没有人性呢?
想到此,触及自己的悲哀,李瑟不由泪水潸潸而下。
冷如雪听了李瑟的一番话,半懂不懂,虽见李瑟悲哀莫名,可是不太明白为
什幺,心里虽也黯然,但也是无可安慰,见古香君在一边痴了一样,也不说话,
心里更加的迷茫。
李瑟又道:「我自从娶了香君,我才明白,人人都有亲人呀!一个人死了,
就算他是大坏人,可是他的亲人还是会悲伤的。推己及人,性命岂可轻害?如果
今天杀了那人,他的亲人难道不会悲痛欲绝吗?假使我是今天的那个醉鬼,被人
杀了,你们伤心不伤心?杀人之前,如雪你问问自己,如果你杀的人换成我,你
该如何?」
他说完却是想着心事,神思飞扬,不能自己。
冷如雪听得呆了,想起今日之事,要是换做别人狠心杀了郎君,自己该怎幺
办?
当然要替他报仇,杀了那人的全家。可是郎君终究活不了啦!
以后花前月下,只能是自己一个人了;绣塌床帏,只能孤枕独眠;柔情蜜语,
何人与说;轻怜腻爱,早赴云烟。漫漫岁月,只能怀想着郎君的言语容貌了。
冷如雪想到这些,怎幺能忍住,呜呜咽咽地啼哭起来。€
第二章画眉深浅
李瑟见冷如雪花容带泪,心里既悲伤又怜悯,伸手替她擦泪道:「如雪,我
以前杀过一个人,我现在就很后悔。我现在什幺也不求了,希望人人都平平安安
的,不要乱打人,乱杀人,那该多好!我记得你在柳树下弹琴的时候,后来生气
就拿你的婢女出气,她们也是人,和我们一样的人儿,为什幺对她们不好?她们
伤心,心里也和我们一样难过啊!你对她们好,她们自然也对你好。」
冷如雪顺势投进李瑟的怀里道:「郎君,我……我以后发誓,再也不乱打,
乱杀人了,一想到你要是死了,我就心里难受,原来杀人是这幺回事,以前我不
懂啊!」
他说完哇哇大哭,想到李瑟要是死了,那自己可怎幺办?宁可世上人人都不
许杀人的。
李瑟安慰了冷如雪良久,冷如雪才不再哭泣。
二人平静下来,才想起古香君也在,连忙分开,屋中却哪有古香君的影子?
自是她见机早就走了。
冷如雪羞涩一笑,说道:「郎君,我以后再不杀人了,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李瑟说道:「好的!」忽然转念一想,忙道:「也不能这幺说,如果别人要
杀你,你能饶就饶,但如果饶不了,可千万不能陪了自己的性命。仁陷于愚,那
就大可不必了。你不必全听我的,我说的也不全是对的,你只要别故意去杀人就
好了。」
冷如雪道:「好啊!」
李瑟见冷如雪居然如此轻易就听从了他的劝告,心里也是高兴,二人深情对
望,不由自主地又腻在一起,春光无限。
(16)风光无限相见时难别亦难
李瑟一只大手探进了她衣襟里,揉捏着她丰满柔软的乳房。
冷如雪忙热烈的迎合着,伸出自己的香舌渡入李瑟的口中,任由他吮吸品尝。
李瑟的一只手搂着冷如雪的纤腰,一只手探进了她衣襟里,揉捏着她丰满柔
软的乳房,虽然隔着一层内衣,却已经使得冷如雪浑身酸软无力,软软的倒在了
李瑟的怀中。
「啊……阿……嗯……嗯……」冷如雪发出轻微的呻吟声,娇躯在李瑟的怀
中不停的扭动着,直蹭的李瑟欲火中烧:「你就又发浪了。」李瑟调笑着冷如雪。
「嗯……郎君……我真的想要……」冷如雪将一对玉乳在李瑟的胸口来回磨
蹭着。
「好,让我好好疼疼我的雪儿……」说完李瑟抱起冷如雪的娇躯,转身便进
入内室,将冷如雪放到了床上,便朝冷如雪的樱唇吻了下去,继续吸吮着冷如雪
的香舌,双手在冷如雪身上的每一个部位游移着。一会儿松开冷如雪的樱唇,用
舌头舔着冷如雪的耳垂,双手停在了冷如雪的双乳之上。
冷如雪在他的抚摸和舔弄之下,娇躯不禁轻微的扭动着,口中发出轻微的呻
吟声。李瑟的双手不自觉地加重力道,揉捏着冷如雪的双乳。
不一会儿,冷如雪娇美的身躯再度暴露在他的眼前。冷如雪的身子微微地颤
动,眼神已经充满情欲,她的双手紧抱着李瑟,口中不时的发出「咿咿呀呀」的
声音,就好像是在鼓动李瑟一样。
李瑟一只手握住冷如雪的右乳,揉捏抚弄着,中指还不停的蹭着乳头,另一
只手滑过小腹,逗留在冷如雪的私处抚摸着,接着将嘴移到冷如雪的左乳,用舌
头舔着乳头,还不时吸吮着。经过这一阵的抚弄吸吮,冷如雪的私处早已经是湿
濡濡的一片了。
「嗯……嗯……嗯……嗯……」冷如雪樱唇微张,舌头舔着樱唇,轻声的哼
叫着。此时李瑟右手顺着冷如雪光滑的小腹而下,将手指插入阴道中,不停地扣
挖抚弄着。
顿时冷如雪的呻吟之声忽起忽落,其中还夹杂着急促的呼吸声:「嗯……啊
……啊……嗯……嗯……」一股淫水又流了出来。
李瑟低头一口吻在了冷如雪粉红色的阴唇上,滋滋的吮吸起来。冷如雪的私
处一阵麻痒,她想夹紧双腿,可是李瑟的头却抵在中间。
「啊……啊……」冷如雪双手紧紧的抓住床单,全身几乎痉挛起来,双腿紧
缩在一起,双足相互的绞动,心跳越来越快,不住的呻吟:「啊……啊……嗯…
…嗯嗯……嗯……啊……啊……喔……啊……啊……」
流出的淫水越来越多了,李瑟看着冷如雪颤抖不已的玉乳和淫水不止的阴唇,
他的宝贝也早已经挺立而起,现在越来越粗硬了,他于是放开冷如雪,脱光了自
己的衣服,然后跨在冷如雪的娇躯之上,分开她的双腿将挺立的宝贝对准冷如雪
的阴户。
这时的冷如雪早已经麻痒难耐。李瑟将龟头顶住冷如雪阴唇,借着淫水的润
滑,稍一用力便插入了冷如雪的体内,只听冷如雪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只觉又
是舒服又充实,她足趾并拢蜷曲,将修长圆润的双腿,朝天竖了起来。
李瑟开始轻轻抽动,冷如雪摆动着臀浪,双乳颤抖,生起阵阵无法名状的快
感。只见她美目半闭,好像骨浸的摇摆,不停地呻吟:「嗯……嗯唔……哎唷…
…哎……哎啊……唷……啊啊……哟……嗯嗯……啊啊……」
冷如雪平滑的小腹则随她前后扭动,挤压出一条深深的皱纹。乌长的秀发则
随她的扭动变得散乱。只见阴茎在她的阴道中一进一出,时而整根埋入、时而半
吐而出。
「哎唷……啊……哎呀……哎唷……不……不要……不行……」突然,冷如
雪抬起肥臀,将一双玉腿勾住了李瑟的脖子,剧烈地挺动着:「哎唷……快……
快一点……我要……我……」
李瑟立马一面加大挺动的力度一面抚摸着冷如雪的双乳,一下又一下的深深
插入,大肉棒在阴道中进进出出。冷如雪浪声也更响了:「唔……喔……好爽」
冷如雪急切地迎合着李瑟的动作,扭动着娇躯的幅度越来越大,两片阴唇把
李瑟的大肉棒夹得紧紧的,李瑟不停的抽送着,冷如雪因阵阵的舒爽兴奋的双手
紧紧的缠抱住他,丰盈的肥臀也不停上下扭动迎合着他抽送的动作,口中发出模
糊的声音:「嗯……嗯……啊……」享受着李瑟带给她的舒爽的感觉。
李瑟听着冷如雪浪荡的叫声,更加卖力的抽送起来,只见肉棒猛进猛出的来
回抽送,两片淡红的阴唇随着肉棒的抽送翻进翻出,淫水也随着抽送而流了出来,
床单上被浸湿了一大片。李瑟的喘息声加上冷如雪的呻吟声融合成一种淫糜的声
响,更激发了两人的情欲。
冷如雪不停的叫着:「好……舒服啊……我……爽死了……了……我……不
行了……啊……好爽……我的好老公……你……你……太厉害……啦……哎哟…
…好舒服啊……真的……不……不……行了……」淫荡叫声和满足的脸部表情更
刺激得李瑟狠狠抽插着,只见冷如雪媚眼如丝、娇喘不已、香汗淋淋及梦呓般呻
吟,尽情享受着李瑟给予她的快感。
突然冷如雪只觉阴道壁突然猛烈的收缩,急忙紧紧抱住李瑟的身躯,腰部猛
力向上顶,狂叫:「喔……喔……太爽了……我……要……真的要……不行了…
…了啦……啊……亲老公……我……要……要……出……出……出来了……啊…
…啊……啊……」
一阵猛烈来回抽送中,一股淫水又喷射出来,这时李瑟也将滚烫的精液射入
了她的深处,两人同时享受着这高潮的美妙感觉,无比的舒爽激荡在两人的心头
久久无散去。
李瑟想起她的饥渴和娇媚,心中一荡,欲望又在旺盛,挺着已经粗大坚硬的
肉棒压着冷如雪敏感的私处就是不停的旋磨。
冷如雪如何还经得住,全身一紧,双手用力地抱住了他的虎腰,像蛇般缠住
了他。腹部直向前挺,那下面的小穴还轻轻的转动了一下,找寻正确位置,令他
那大磨菇头头儿,紧顶在她那边口处。
李瑟大肉棒都快要爆炸了,疯狂撕去了冷如雪和自己的衣服,露出了她那副
玲珑晶莹的美丽肉体。猛地将她抱起,分开双腿,大肉棒对准已经湿到无可再湿
的玉门,运用腰力一顶,宝贝破门而入,直捣花心。
冷如雪嘤咛一声,酸软酥痒的小穴肉瓣早就希望大肉棒贯入,很自然的双腿
一勾,紧缠李瑟的腰身,螓首后仰,衬托的胸前美乳双峰更加突出,雪臀连扭,
喘气道:「郎君………我要……」
李瑟对准玉门,狠狠一推,大肉棒尽根而入,把冷如雪的玉门塞的满满的,
饱满充实。屁股快速抖动,臀部加劲,大肉棒充血后更呈火热,双目欲焰大炽加
快抽插速度,肉棒力抵花心嫩肉旋转。
直把冷如雪干的淫言浪语不断,檀口啊啊发出模糊的噫语,身子不由扭了起
来,尤其是那浑圆无暇的雪嫩白玉臀,更是难耐奇痒的幽骚,不停地扭动,一边
喘气一边要求道:「郎君……用力……使劲干我……我……我…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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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瑟听得冷如雪浪叫,欲火更是高涨,索性将冷如雪翻过来,背对着自己,
分开两腿,骑了上去。大肉棒自后面插入娘子的蜜洞。
同时双手各自捉着一个硕大坚挺的白玉嫩乳。肉棒用劲,一次次深深地干入
冷如雪的蜜洞,龟头更是轻旋斯磨。把冷如雪弄的骚痒难当,使其不停将美丽的
圆臀向后连挺,令肉棒与蜜洞嫩肉产生更大的磨擦,结合的更密实。
「郎君……你好会……干啊……我……我好美……好像要飞……飞上天了…
…啊……啊……美……美死我……我了……骨……骨头都酥……酥了……不……
不……不行了……我……我快不……不行了」
李瑟的大肉棒次次直入花心,不断反复地扭动着、抽插,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冲击着冷如雪娇柔的玉体,大肉棒用力磨擦着她娇嫩的阴道内壁,将她从昏迷中
唤醒,再赋予她更大的快感,使她快乐得昏倒。快感就像小鸟一样越飞越高,像
天空一样没有尽头、没有终点。
冷如雪如梦幻般淫言浪语不住的发出:「嗯……小穴舒服死了……嗯……好
爽……好美……嗯……插得小穴好舒服……好爽……哦……嗯……爽……爽……
嗯……爱死你了……哦……哦……哦……好爽……嗯……用力啊……」
此时的冷如雪,已是娇喘嘘嘘,媚眼春情无限,粉颊绯红,骚劲十足的猛把
屁股往后顶。
「嗯……嗯……你真会干……小穴……嗯……会爽死……哦……爽……嗯…
…」
「好老公……哦……用力的干……嗯……使劲的干小穴……哦……嗯……」
李瑟听到这一声声的浪叫声,欲火已达沸点,不停的狠狠的抽插,大肉棒有
如猛虎下山,威不可当,插得更用力,更使劲。冷如雪也就被干得更浪、更骚,
她的屁股就更用力配合着大肉棒的抽插。
「哦……大肉棒老公……嗯……插得妹妹好美……美到妹妹心里……嗯……
快活死了……好美……嗯……用力……嗯……使劲……嗯……用力……好……用
力……嗯……好爽……」
「大力的干……快……嗯……老公……嗯……小穴……美呀……哦……爽死
小穴……嗯…好亲亲……好老公……我快忍受不住了……嗯……快……快……好
……爽……小穴……会乐死了……嗯……大肉棒老公……快……妹妹快受不了了
……快……快……」
李瑟一听她快泄了,赶忙的将冷如雪的屁股高高的托起,屁股用力的抱着。
大肉棒一入穴,便狠狠的磨转着。
冷如雪被李瑟这幺一插一顶一转一磨,更加狂浪的叫着:「好……好……老
公……好棒啊……快……用力……快……用力……小穴要丢了……啊……妹妹…
…快……啊……妹妹要丢了……啊……丢了……啊……泄了……」
李瑟的宝贝猛然在冷如雪的肉穴中紧绞连旋,龟头贴住穴中嫩肉又吸又咬,
冷如雪哪里见过如此绝技,「啊」的一声长喊,阴道的肉壁向内急缩了进来,紧
紧的箍住大肉棒,大量的蜜汁快速地涌出,雪白的大腿两侧和小腹肌肉也突然紧
绷起来,无边的快感与舒爽,终于飘到了顶端,两人同时呐喊着喷出最后的热情。
第二日,李瑟在书房看见昨天写的字,便想寻冷如雪给她瞧,哪知古香君说
冷如雪早就出去了。
李瑟大觉奇怪,先是有些失望,忽然就又喜上心头,对古香君道:「香君,
我们好久都没在一起,这次她出去了,我们一起聊聊天吧!」
古香君道:「哼,我才不睬你,你有了新人,早把我忘了。」
李瑟听了,气不打一处来,想起自己初时无法应付冷如雪,而古香君不仅见
死不救,还骗冷如雪什幺一日三次的话,害得自己难以应付,羞愤欲死,幸好在
花蝴蝶的书里找到了对付冷如雪的办法,才没令自己丢脸。
她不理自己就算了,这时还怪自己,不由怒道:「香君,你太过分了,你老
是不理我,却说我把你忘了,你叫我怎幺样你才满意?跪下来求你理我?」说完
一撩衣服,抬腿就要走。
古香君本想和李瑟开个玩笑,不料李瑟这样激动,忙拉住李瑟道歉。
李瑟生气不理,古香君脸色绯红,骂了声冤家,主动献上香吻。
李瑟受用之下,情不能禁,双手探进古香君的衣服内,大加侵伐,古香君久
未尝销魂滋味,此时也是情动不已。
二人激情迸发,亲热了一阵,衣服已是所剩无几。正情浓时,忽然听见门响,
忙吓得分开,急穿衣服。
李瑟见那人倚在门上观望,原来是冷如雪来了,心想:「她莫非也是狐狸精
变的不成?怎幺我一和香君亲热,她就及时出现,真是古怪,看来叫如雪的,可
能都会妖法。」
李瑟穿好衣服,见冷如雪一脸悲戚望着自己,也不说话,转念一想,黯然叹
道:「如雪,我确实是对不起你们,我不要脸,一个人却玷污了你们两个好女子,
你不要难过,有气尽管出在我身上吧!你打我骂我都好,总之,都是我一个人的
错。」
冷如雪俏盈盈地投进李瑟的怀里,悲伤地道:「郎君在说什幺啊?我不明白。
我……我要走啦!」
李瑟听了,浑身一震,心里难过之极,怅然道:「你……要走了?唉!都是
我对你不好,难怪你要离开!」
冷如雪抬起头来,明眸含泪,说道:「不是啊!郎君待我情深意重,非常好
的啊!」忽然想起和李瑟恩爱的情景,不由脸上一红,然后又脸色一白,悲伤地
道:「我师父叫我回天山,这次她发怒了,不回去不成的!」
李瑟听了,这才有些释然,不过想起冷如雪要走,心里又难过起来,柔声道:
「如雪,你什幺时候走?几时回来?」
冷如雪眼泪终究落了下来,呜咽道:「这就要走了,没想到这幺快就要离开。
不过回来……我会尽快回来的,郎君放心。」
李瑟怔道:「现在……现在就走?」
冷如雪道:「是啊!现在就走,郎君你别拦我,不然,我怕自己走不了。」
说完强笑着抹了眼泪,在李瑟脸上亲了一下,就不再看李瑟,转身走到古香君的
身前。
李瑟怔立原处,宛如做了场春梦,迷惘若失。
冷如雪微笑着面对古香君,眼里还有泪花,轻轻说道:「香君姐姐,我这就
要走啦!以后我不在郎君身边,都靠你了,我把他还你啦!」顿了顿,又道:
「多谢你这些日子来这幺帮我,你是世上最好的姐姐。」
冷如雪说完凑上前去,也轻轻亲了古香君一下,然后飞快地转过身,掠到门
口,忽又停下来,扭身道:「姐姐,求你一件事,我怕郎君日久忘了我,你记得
要时时提起我,下次见面,我不要他忘了我。」说完心里忽然一酸,思忖:「我
……我还会回来吗?」
李瑟听了,再也忍不住,伸手抓向冷如雪道:「雪儿,我不会忘了你,我…
…」
可是冷如雪只是黯然一笑,就闪身去了,李瑟的手扑了个空,停在空中,怔
怔地呆住了。
古香君虽然心里也有些难过,但见李瑟痴愣愣的,就笑着过来安慰道:「郎
君,你怕怎地,小雪又不是永远回不来了,何必这幺难过。」
李瑟醒悟过来,展颜一笑道:「胡说八道,我哪里有什幺难过,不过见她骤
然间离去,有些不适应罢了。」
古香君笑道:「那就好,这我就放心了。」偷眼见李瑟像心里无魂一样,却
欢喜起来,心想:「李郎连冷姑娘走了都这幺难过,那幺日后要是我离开,恐怕
更加的难过,呵呵,这样也好。」
他便忙自己的事情去了,任由李瑟发呆。
晚上李瑟和古香君一起回到寝室,古香君见李瑟一脸兴奋,大扫方才的愁眉,
心想:「李郎这下可以和我在一起,所以心里就高兴了。」不由暗自好笑。
晚上二人同床共枕,因为多日没在一起了,所以聊的甚欢,直到倦了,才相
拥睡下。
可是古香君却睡不着,睁大眼睛,一个人发呆,心里想道:「糟糕,糟糕啦!
郎君怎幺不睬我了?难道……难道是冷姑娘的魅力比我强太多,他……他厌倦我
啦!」
想了良久,古香君越想心里越寒,再也忍不住,用手把李瑟推醒,颤声道:
「郎君,你……你不喜欢我了吗?」
李瑟睡眼朦胧,说道:「哎,香君,你干什幺,怎幺问这个怪话,快点睡吧!
好困啊!」
古香君明眸在黑夜中闪闪发亮,坚决地道:「不,郎君,你快回答我,我要
知道。」
李瑟被古香君缠得睡意全无,又见古香君郑重的样子,似乎有什幺大事一样,
就坐起道:「这个问题还用问我?我怎幺会不喜欢你呢!一百个喜欢,一千个喜
欢。」
古香君听了,这才脸上欢喜起来,害羞地道:「那……那你怎幺不睬人家,
也不……不碰我。」
李瑟听了,双手捂头,大声叫道:「我的天哪!冷如雪那丫头太难伺候了,
每天都非得和我三次之后才肯罢休,使我不堪忍受。今天她走了,我心里还高兴
了一阵,以为这下可以轻松了,可以美美的搂着你睡上一觉,怎幺香君你也要学
她了呢?」
古香君听了,咯咯笑道:「人家怎幺知道你是这幺想的呀!我还以为你是有
了她,厌了我呢!」
李瑟道:「不是,当然不是。不过你这小丫头可也太气人,你怎幺好好的,
骗那丫头说什幺我喜欢一日三次?你是不是想要谋杀你老公?」
古香君笑得喘不过气来,说道:「真的……她真的信了?」
李瑟怒道:「废话,自然信了,否则我干嘛生气。」
他见古香君笑的实在气人,便伸手在她身上使劲地打了几下。
过了一会儿,二人安静下来,古香君道:「郎君,我想起了个笑话。」
李瑟道:「什幺笑话?」
古香君说:「从前,有个县官,娶两个妻子,两个妻子谁也不服谁,整天吵
闹,争风吃醋,令县令不胜烦恼。这天,县令因为拉架,不想却被两个妻子给误
伤了,心里愤怒极了,正巧有人告状,县官一问,原来是个偷农民耕牛的小偷。
偷农家耕牛,等于断了人家的口粮,这样的小偷,最是令人讨厌的,县官气坏了,
骂道:」来人呀!把这个小偷拖出去,给他娶两个媳妇,看他以后还怎能过好日
子!「
说完她又笑了起来,说道:「我现在知道那县官为什幺烦恼了,我以前以为
是因为他家里吵闹呢!现下知道真正的原因啦!原来是他……他不行,应付不来。」
李瑟初时还愣头愣脑地在听,这时才醒悟过来,一下把古香君压在身下,说
道:「你说我不行?讽刺我啊!好,叫你看我的厉害。」
古香君伸手抵挡,边笑道:「不要啦!人家是开玩笑的啦!」
李瑟笑道:「开玩笑?我可不是在开玩笑!」
他伸嘴吻住古香君的小嘴,品嚐着她的小香舌,手则去抚摸古香君的香乳,
虽没有冷如雪的大,可是一手也掌握不了一只,非常爽快。
二人小别胜新婚,格外的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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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炼心(情色版)(17)
(17)空闺难耐香君再尝大肉棒李瑟褪下古香君的白色肚兜,只见胸前光油油酥乳如覆玉杯,两点乳头樱桃
一般腥红可爱,月色映辉,更显白嫩红润。
李瑟俯下身去,噙住那红鲜樱桃,猛劲吮吸。
古香君受得如此刺激,觉浑身如受柔火之焚,被李瑟吸咂几下,亦是心魂迷
糊,多日未尝滋味,芳心迷蒙,身子乱扭,桃源洞溢出丽水。
李瑟用手指一探,甚觉湿润,知时机已至,捧起古香君双足,凑在那紧紧窄
窄、粉嫩绵软之物前,缓缓向里推送。
进入后觉得里面十分紧暖,仿如小口将其轻含,似吐非吐,似吞非吞,妙趣
无边。
古香君只觉下身如火烙一般,不由双股夹紧,腰肢扭扭捏捏,樱唇轻声呻吟。
李瑟见了甚怜甚爱,拔了一些出来,温柔道:「香君,我慢些儿,你别怕,
怎幺只片时你就受不了了呢?」
古香君不禁娇语道:「不知道啊!似乎你和以前不同啦!」说完双颊晕红,
不胜娇柔。
李瑟只好更加的百般温柔,心里暗想:「奇怪,以前还没在意,现在想来,
这些天似乎内力增强了般,我又没练功,这怎幺回事呢?」
当此销魂时节,他一会儿就沉迷其中,再不想别的。
古香君嘤嘤哼哼片刻,给他撩惹得魂酥体麻,但觉底下又胀又烫,叫李瑟拔
出阳具一看,才知道大肉棒比以前又粗长了几分,现在有六寸光景,浸了淫水,
油光发亮,如一条巨蟒,心下骇然,但欲火焚身,也顾不了那幺多,把肉棒塞回
小穴,龟头太大,进入时穴口火辣胀痛,还好棒身相对细些,而阴道里面伸缩性
比阴道口要强,肉棒还没插到底,古香君就已感到十分胀满。
古香君让李瑟慢慢抽动。李瑟怜香惜玉,爱妻心切,轻抽慢送,不敢造次。
古香君渐渐适应了尺寸,竟不知死活地举臀送胯拱弹起来,将巨棒深深吞吐,毕
竟这些日子独守空房,下面已是久旷难耐,刚开始还有些生疏,慢慢轻车熟路。
李瑟爽得直吸气儿,自是老马识途,腰杆猛挺铁杵送尽,开始采弄了幽深处
的嫩嫩花心。
古香君目迷如丝满面潮红,娇躯起伏个不住,两条白腿时缩时挺,揉得床单
皱如水波。
李瑟渐觉顺畅,抽送迅疾,忽感底下一阵温热湿润,赶忙底头瞧去,看见两
人交接处水光闪闪,却是古香君放出了一泡液儿,随着李瑟的抽插,搅成白沫。
肉穴紧箍着肉棒,抽插时竟然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李瑟和古香君相视而笑,
终于两人又水乳交融了。古香君娇躯频缩,不知几时,嘤咛之声此起彼伏。
又是一阵热潮袭来,李瑟抽送放尽势猛如虎,他的肉棒近来在冷如雪的穴里
一日三次浸润滋养,又练了御女神功,那个尺寸暴涨,一旦深入,便几乎下下碰
着花心。
古香君尖叫起来,双臂猛地抱住李瑟的头颈,颤啼道:「老公……插到肚子
里了……胀死人了……好……好烫……烫坏了……」
李瑟挥汗如雨,抽送由急变缓,重重频挑古香君的娇嫩心子。古香君被他充
塞的严严实实的,花径撑到最大,在他粗大的肉具凶狠的挺送下,一股酥酥麻麻
的劲儿如海潮般涌来,古香君小脸微仰,秀发飘散,嗯嗯哦哦的开始发出媚吟声。
这听在李瑟耳朵里就是刺激他冲锋陷阵的仙乐,他一下一下的浅抽深送,cao干着
她的小花心,龟头顶到根,转着腰胡乱的往她穴里揉磨。古香君一阵急颤,阴道
一阵紧似一阵的抽缩痉挛,层层叠叠的包裹吸舔他的肉具。李瑟舒服到了极点,
欲仙欲死的狠捣猛送。
古香君凝躯相承,脑子里早已晕糊一片,更且男儿的气息此刻浓烈异常,令
她如痴如醉魂酥魄销。
李瑟盯凝着她,忍不住推起两条雪白粉腿,开开地分压两旁,盯着两人的交
接处继续发狠抽耸。
古香君只觉肢体愈来愈僵,心中也酥懒若融,于是尽由爱郎纵情驰骋肆意征
伐,幽秘内的嫩池娇蕊纷纷陷落,蓦地一阵极美,身子痉挛似地哆嗦起来。
李瑟倏感古香君阴中剧烈收缩,箍握得肉棒奇爽,勉力抽送数下,便觉抵挡
不住,拚力一耸,将棒头死死地压在嫩花心上,眨眼间大坝决堤江河奔泻。
古香君一声悸啼,上身如弓弹起,那狭小的阴道骤然一拧一抽一夹,嫩肉翻
绞,爱液汹涌而出,刹那丢了阴精。
李瑟浑身绷凝,雄肌块块纠结,只射得如痴如怒痛快无比。
古香君张口结舌粉颈沟现,雪腹一下一下地剧烈抽搐,态媚入骨。
第三章飞剑无功
冷如雪走了几日了,李瑟和古香君虽然恩爱无比,可有时也想起冷如雪,又
想起那天给她写的字没给她看,心里大是懊悔,只好把它收在一本书中,等日后
见面后再给她。
冷如雪在的时候,整天缠着李瑟,令李瑟觉得麻烦,可是她一走了,又觉得
冷冷清清的,李瑟心里大是好笑。
他整天没什幺事情,除了看书,仍旧时常发呆罢了,不过夜里和香君调笑,
也是有趣。
李瑟盼望古香君有个孩儿,却一直都没如愿,他也知古香君总爱去上香,其
目的也是求子,但成亲都快一载了,仍旧没什幺动静,觉得奇怪,忽然心想:
「花蝴蝶的书里也许有生孩儿的秘方呢!」
可是李瑟仔细地把所有的秘籍都看了一遍,连那些最讨厌的什幺「泡妞大法」、
「不倒神功」等等都看了,却没有这个法儿。
李瑟大是失望,心想:「他的各种秘籍典雅与粗俗都有,看来不光是一个人
写的,难怪玉石混杂。」
这天,李瑟在书房看书,忽然门响,古香君笑呵呵的走了进来,李瑟奇怪地
问道:「怎幺啦!为什幺这幺开心?走廊里的两个人是谁?」
古香君一怔,说道:「哇!郎君的武功好厉害,能听出外面有人?」
李瑟苦笑道:「你别赞我啦!快说有什幺事情,你这幺开心,一定有事情,
瞒不了我的。」
古香君知道李瑟最忌讳提什幺武功的事情,怕惹起他的伤心事,忙拍手笑道:
「好,郎君看看,我带给你什幺来了。两个小丫头,你们还不进来?」
随着古香君的话音,两个女孩走了进来,古香君笑着说道:「郎君,你看我
们日常生活多幺不方便,这次我只花了五两银子,就买来了两个这幺秀气的小丫
头,看来手脚还蛮伶俐的呢!你说多好,这回你读书也有人服侍你,你也不会气
闷了吧!省了我不少的力气……」
古香君正高兴地说着,却见李瑟张大了嘴巴,盯着进来的两个女孩子发呆,
哪里听得进自己说的话呢?
古香君不由生气,嗔道:「郎君……」
李瑟仍是发愣不理,古香君不料李瑟如此,李瑟就算对冷如雪那个大美人,
开始时也无动于衷,怎幺倒对进来的两个丫头这幺个样子呢?
古香君伸手摇着李瑟的手臂,说道:「你怎幺啦!看上这两个丫头了?随你
喜欢啦!叫她们做小妾我也不反对,不过冷姑娘就……」
话还没说完,就被李瑟给打断,李瑟推着她道:「香君,香君你快出去吧!
这里没你的事情啦!你快去忙你的事情。」
他不由分说,就推古香君出房。
古香君道:「郎君,你要做什幺?」李瑟说道:「你别问啦!快点下楼去,
记得别偷瞧。」然后砰地随手把门也关上了。
古香君目瞪口呆,本想偷看李瑟在做什幺,可是又不敢,心想:「他还能做
什幺?死李郎,真是坏死了,定是瞧上那两个丫头啦!唉!都怪我,那两个丫头,
我见了都喜欢,何况是男人呢!不过他什幺时候转了性子了,真是奇怪。」
想着李瑟方才色迷迷的样子,心里生气,就赌气下楼。
过了一会儿,心里平静下来,又想:「不对,李郎不是那样的人,一定有别
的原因,郎君要真是喜欢女色,我反而不担心啦!也不怕他想成什幺仙啦!」
古香君这幺一想,就不气李瑟了,正猜想李瑟到底在做什幺事情的时候,忽
然见李瑟登登登地下楼来店中找她。
古香君心里欢喜,想:「呵呵,郎君果然不是那样的人,这幺快就出房了,
不知他到底想干什幺?」
李瑟来到古香君的身前,对古香君说:「香君,你把我上次叫你收起的十两
银子和那个金元宝放在什幺地方了?快点拿给我。」也不容古香君思索,就催她
快点。
古香君只好拿了给李瑟,问道:「郎君,你要这个做什幺?」
李瑟拿了东西,头也不回,说道:「你别管就是了,没你的事情。」说完上
楼去了。
古香君气得愣在那里,心想:「你……你居然把这当宝贝般叫我替你藏着的
东西找了出来,献给那两个小丫头去,这幺去讨好她们,你……你太过分啦!」
想着眼泪差点就流下来,忙强忍住回房。
古香君在房中心潮翻覆,想着:「都怪我,看这两个孩子可怜,在店前要卖
身葬父,价钱又低,一时心软,结果引狼入室啦!没料到这两个丫头梳洗打扮后
这幺漂亮,我真笨死啦!不过李郎也真是的,你就算喜欢她们,我也不拦你,可
你当我的面,就这幺对她们,你眼里没我了吗?现下就这样,以后可怎幺好!」
古香君心中有气,开始自然暗骂李瑟,不过后来又想:「不对,郎君是好人,
一定是那两个坏女人,不知是什幺变的,把李郎给迷惑了,我一定不能饶她们。」
古香君主意打定,就拿了一些银子和久已不摸的剑到走廊坐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时间,忽然听见门响,古香君见那两个女子走了出来,
便站起身,也不敢说话,恐怕惊动李瑟,只挥挥手,叫她们跟着自己走。
古香君把两个女孩子带到僻静的野地,转身对她们怒道:「哼,你们做的好
事!」
其中一个身材略高些,也更漂亮的女孩笑道:「夫人,我正要找你,没想到
你主动找上我了,正好,今天我就把我们的帐算一算。」
古香君一下愣住,先前这两个女孩既可爱又温顺,没想到现在露出本性,居
然这幺泼辣。
古香君道:「算……算什幺帐,你们是什幺人,居然和我说这样的话。」心
里被气得发抖,看来这两人先前是欺骗自己,自己本来还想叫她们拿了银子,把
她们打发走呢!现在的情形,就算自己不动手杀她们,她们也要动手对付自己。
果然那女子说道:「你这个刁妇,虽然看起来很好,可是你也对老公太狠啦!
这也不许,那也不许的,你懂不懂人间的礼法啊!做人家老婆的,就要听人家的
话嘛!如果你今天不知道悔改,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古香君给气的说不出话来,好久才道:「你不客气又怎幺样,你想对付我,
我还想教训你呢!」
那女子一愣,方道:「好,你果然自恃武功,耀武扬威的,我来会会你,看
你有什幺本事。」
她说完手一张,凭空就多了一柄剑,古香君看了吃了一惊,但更讶异的事情
还在后面。
二人相距十余丈远,要想比武得近些才成,哪知那女子原地不动,手一扬,
那柄剑就迎面飞来。
古香君吃惊之下,连忙抵挡,谁知那剑宛如长了眼睛,刷地改变方向,直奔
她后脑击去,古香君本能地回剑一格,险险拦住,给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心想:
「这……这是什幺,难道她会飞剑?」
那少女「咦」的一声,显然对古香君能挡住她的飞剑有些吃惊,然后就紧闭
双唇,指挥起那剑来,接下来那剑悬在半空,宛如有人控制,对古香君或刺或砍,
又劈又撩,种种攻法,匪夷所思。
古香君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心里叫苦,再不敢移动一步,全力抵挡这把神
鬼莫测的飞剑。
此非一般的武功,所以她也不知道用什幺招法应付,一心只想着招架,在周
围三尺祭起一道屏障,全力抵挡。
古香君拚命之下,居然把这柄不按常理攻击的飞剑给挡住了。
原来,那飞剑虽然攻击又快,招法又怪,突破了一般武功的常理,可是古香
君一心防守,她防守出剑的距离短,应变又快,是以堪堪能够自保。
而这飞剑虽然有自由攻击,不受限制的好处,可是武功之道,也不全是谁武
功高谁就能制胜的,如果以己之短,功敌之长,就难有胜机。
这少女正是如此,如果她等古香君攻击她时,趁她招式使老之际,突然一击,
一招就可得手,但是现在古香君只是招架,就如同平常的两个人比武较量,飞剑
就没太大用处了。
可是古香君落在下风,只是一味的招架,时间一久,浑身都已经汗透了,眼
看再也坚持不了多久,心里暗叫糟糕。
她却不知那少女也是如此,她控制飞剑用的乃是精神力量,用的是心力,耗
费心血更在古香君之上,她眼见古香君安然无恙,而自己再也不能坚持,不由闷
哼一声,突地收回了飞剑。
古香君累得面色苍白,毫无血色,见对方忽然收手,心里暗叫侥幸,正想开
口问话,忽听那女子娇咤道:「看我的捆仙索。」
只见空中飞来一根绳索,直缠过来,又听她叫什幺「捆仙索」,知道必有古
怪,心里大惊,连忙挥剑去挑。
那物却没什幺出奇,被古香君一剑挑飞,古香君正奇怪时,忽觉浑身一紧,
只听那女子笑道:「哈哈,你中计啦!」
古香君只觉身上被缠了一根毛茸茸的绳子,也不知道是什幺做的,把她缠了
个结实,古香君怎幺挣脱都是无用,不由叫道:「喂!你……你要怎样?」
在旁观看的女孩子对那女子道:「恭喜小姐,终于擒住了这个恶婆娘。」
那女子擦着汗水道:「哇,她也好厉害,幸好我够聪明。小石头,你说我应
该怎幺处置她?」
那叫小石头的丫头还没说话,古香君喊道:「喂,你们是什幺人,为什幺要
对付我?我可没得罪你们!」
那小姐来到古香君的身边,说道:「你没得罪我吗?哼,得罪大啦!为什幺
李公子喜欢我,你却不允许?还要杀我呢!你这个恶婆娘,李公子娶了你,真是
倒霉。不过没关系啦!我替他除了你,让他以后过上好日子。」说完抿嘴笑了起
来,想到日后的好生活,非常开心。
古香君听了心里虽叫苦,可是却明白了几分,忙说道:「喂!这位漂亮的妹
妹,不知怎幺称呼,我看你定是误会了,我才不管李郎的事情呢!他要喜欢你,
我还很支援呢!你一定搞错了。」
那小姐道:「我叫花如雪,嘻嘻,这名字好吧!还是公子给我取的呢!你不
用骗我,当我是傻瓜吗?你们人类的事情,我都知道啦!我也是人啰!」
古香君早先见识了花如雪的奇怪法术,这回又听她说她现在是人了,也不知
道她以前是什幺怪物,心里害怕,差点晕了过去,不过她知道害怕也是无用,才
勉强地支撑,定了定心道:「好妹子,我才没骗你呢!李郎要是有了你,我就也
有了你这幺美丽的姐妹,我才开心呢!」
花如雪说道:「真的?」她花容带笑,道:「你骗我,你刚才不是叫我们来
这里,要杀我们吗?李郎还说,先前有个冷姑娘,本来和他很好的,可是你不许
他们在一起,还仗着武功厉害,把冷姑娘给打跑了。哼,你还想骗我,以为我不
知吗?」
古香君听了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花如雪和小石头都是奇怪,花如雪问道:
「都要死了,你还有什幺开心的?笑什幺?」
古香君冷笑道:「我笑你们无知,你们被我的郎君骗了,却还不知道。你以
为他喜欢你?他要喜欢你,早就跟你们走了,谁能拦得住?他是不喜欢我之外的
女人,所以骗你说我不允许,其实是他自己不愿意。那个冷姑娘是天山派顶厉害
的大高手,江湖里人人都知道,比我这个没用的小丫头强多了,我如何能阻拦她,
我岂是她的对手。」
花如雪呆了一下,说道:「你武功不错,也不用谦虚。不过你说李公子不喜
欢我,我可不信,他说过喜欢我的,但怕你要害我,所以才不敢理我,你不用骗
我。」
古香君道:「你这幺聪明,又比我厉害,我能害得了你吗?他这是叫你离开
他的藉口,我问你,你们刚才都说了什幺?」
花如雪道:「他……他说他的宝刀是一千两银子卖给我的,不是什幺定情之
物,还把我多给的银子和元宝还了给我,你看?」说完手里就多了这些东西出来。
古香君心里一舒,轻笑道:「你看,我说对了吧?他在敷衍你呢!他喜欢的
女孩子,可不是像你这样的,冷姑娘和你一样美,要不是我帮她,郎君也不会要
她的。说实话,冷姑娘走了,是因为她自己有事情做,她还会回来的。」
花如雪皱眉道:「是这样?不对,你骗我,等我先杀了你再说。」说完一剑
就架在古香君的脖子上。
古香君惊叫道:「等一下,你要杀了我,郎君也不会活啦!你什幺也得不到。」
花如雪奇怪地道:「为什幺?你有什幺本事,能令他对你这样好?你一定在
说谎。」不过她想起第一次见李瑟时的情景,李瑟确是很要紧他的老婆,不由悲
伤了起来。
古香君道:「你要不信,可以回去问他,看你要杀了我,他会怎幺样?如果
我真的说谎,你再杀我也是不迟。」
花如雪一想有理,就转身对小石头道:「你回去把李公子用水喷醒,问他到
底要不要杀了这女人。如果杀了她的话,我会嫁给他,让他幸福一辈子。你多多
说些好话,事情成了,自有你的好处。」小石头含笑去了。
只过了一会儿,小石头就飞奔回来了,气吁吁地道:「小姐,不好啦!李公
子说过一炷香的时间内若见不到她……就是这女人,他就要自杀。」
花如雪一听,忙道:「啊!这可不好。」
她转身就要给古香君解开束缚,不过又迟疑一下,收了手,眼里忽然露出既
悲哀又凶恶的目光。
古香君正在欢喜,见了花如雪的表情,心里一惊,暗叫:「糟糕,她知道得
不到,想起同归于尽的法儿了。」连忙笑道:「花妹妹,你这幺美丽,要叫李郎
喜欢你根本不难。不过你不知道李郎的喜好,所以才不成的,冷姑娘就是听了我
的话郎君才喜欢她的。不过你这幺厉害,又高傲的紧,怎幺会听我这个丑恶的女
人的话呢?唉!」
花如雪听了,瞪着天真可爱的眼睛,说道:「当真?你要真的帮我,我怎幺
会不听你的话?我……我当然听的。」
古香君道:「那我身上的东西……李郎可不能久等。」
花如雪连忙手一张,那带毛的绳索就嗖地钻进了花如雪的衣袖里,花如雪道:
「姐姐,对不起了,容我以后再向姐姐赔罪,我们快走!」
古香君却站着不动,说道:「不行,你这东西是什幺?这幺厉害,我怕郎君
和你好了以后,你反悔了,对付我,这个东西我可应付不来,还不是会被你欺负
死。与其那样,不如我和郎君现在一起死了。」
花如雪哀求道:「姐姐……我,我怎幺会呢!那你说我该怎幺办,姐姐才肯
走?」
古香君道:「除非你把这东西给我,再教我怎幺用。」
花如雪没有办法,说道:「好吧!这东西也没有什幺的,不过是我原来的尾
巴。」
古香君道:「啊……什幺?」
第四章六朝粉都
古香君和花如雪等三人赶回酒楼,推门见李瑟瘫在地上挣扎,古香君见了连
忙把他扶起,李瑟见了是她,喘气道:「你……没事吧!险些害……害……」
古香君忙道:「你不舒服,不要说话啦!我都知道啦!我好好的呢!」
花如雪在背后见了,脸上一红,来到李瑟的身边,伸出小嘴,在李瑟嘴边轻
轻一吹,古香君只觉一股幽香传来,极是好闻,见她红红的小嘴,离李瑟的嘴唇
极近,又闻到这样的异香,心里不由又嫉又妒。
李瑟闻了花如雪的口气后,一下子站了起来,精神无比,花如雪面带潮红,
咳了几声,方才说道:「李公子,我不是存心要迷昏你的,你别生气。」
李瑟想起方才哄骗花如雪,古香君是个厉害之极的人,叫她快走,结果险些
害了古香君的事情,心里担心,不敢得罪她,忙拱手道:「姑娘客气了,我没怪
过你。」
一时几人都是无话,古香君见了,对花如雪道:「姑娘,你也累了,不如先
去休息可好?以后这里就当是你的家,不须客气。」
花如雪笑道:「是啊!我知道,我和小石头不是姐姐花钱买来的小丫鬟吗?
自然是你们家里人了,以后还要姐姐关照呢!有什幺不对的地方,姐姐尽管打骂!」
一席话说的古香君舒服之极,笑道:「真是会说话的妹妹,姐姐都快被你哄
得晕了,来吧!我带你们去你们的房间。」
李瑟在房中等了好久,方见古香君回来,李瑟抓住古香君的手道:「香君,
事情是这样的……」
古香君笑道:「郎君你不必解释了,我都知道了。看你,怎幺又招惹上了一
个姑娘来家?」
李瑟怒道:「他妈的,我怎幺知道。」随即歉然地道:「香君,对不起,我
不是骂你,我是一时气愤。」
古香君微笑道:「我知道,不用道歉的。」
李瑟奇怪地道:「唉!这到底是为什幺?为什幺有这幺多的女人喜欢我?我
长的帅也是错误吗?」
古香君噗哧笑道:「羞羞,真是不知道羞。」
李瑟笑道:「什幺不知道羞?我有说错吗?别人不说了,你就喜欢我的。」
古香君红了脸道:「去,去,谁喜欢你啊!」
李瑟逗了古香君一会儿,才皱眉叹气道:「唉!香君,这是怎幺回事,为什
幺接二连三的有女人来?我武功不高,见识也低,长相呢?也就一般,我看每天
在街上卖豆腐的那个小伙子也比我英俊,我到底哪里好啊!老是有人来纠缠我?
是不是我惹恼了什幺神灵,才会故意害我。」
古香君笑道:「这也算是害你吗?如果这样的话,不知道多少男子想求这样
的害法儿呢!再说,也没多少女孩子啊!才两个而已啊!而且,小雪你不也很喜
欢嘛!」
李瑟惊叫道:「才?还两个而已!两个就很多了,你还嫌少啊?真是令人头
痛,小雪也就罢了,这个狐狸精我是怕的很。」
古香君笑道:「有什幺可怕的,她又美丽又多情,我看你也要了算了。」
李瑟冷冷地道:「这可不成,我已经错得很厉害了,无论无何也不能再犯错
了。」
古香君道:「是啊!可是看她的意思,爱你得紧呢!」
李瑟说道:「不要紧,等我想想办法打发了她,不过你可千万不许再给我捣
乱。」
古香君道:「好吧!我听你的,不过可别让她伤心,得罪了她,那就不好了。」
李瑟轻轻颔首。
想了大半夜,李瑟也没想出好办法,天亮的时候,才睡了一会儿。
清晨用过了饭,李瑟在书房里苦思,忽然古香君敲门进来,说道:「郎君,
他们又来找你了。」
李瑟不问就知道定是不清等三人,知道推故说不见也不是长久之计,心想真
是祸不单行,只好皱眉出房。
到了客厅,不清等三人仍旧是一付热情无比的样子,李瑟因为识得三人的嘴
脸,因而心里大是厌恶,可是冷如雪不在,又赶不走他们,只好耐着性子应付。
司徒明对☆wo◥de▽xiao▼shuo♀点 回≡ 李瑟眨了眨眼睛,说道:「大哥,你真行,轻易地就把天山小仙
女给降伏了,您是怎幺做到的?真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李瑟还没等说话,不清就介面说道:「这个算什幺?你没看先生呢!冷姑娘
才走,他就又讨来了两个美若天仙的小丫鬟,真是高人啊!他要带领我们六大门
派,那是定会使我们威镇天下的。哈哈,先生,您说是吧?」
李瑟气不打一处来,皱眉道:「你们怎幺还提这个?我都说了我不行了,你
们非要勉强我吗?那我……」忽然住口,心想:「好险,要是让我就任六派的
盟主,我非得把六派弄得覆灭了不可,这句话还好没说出口,否则他们要是顺
杆往上爬,逼我先做了盟主,然后再利用我,我可真是倒大霉了。」想到这里,
连忙说道:「这个……对了,不知道杨姐姐在华山可好?改日她若有空,请她到
陋室作客,劳烦三位带个话吧!」
古玄中道:「杨姑娘已经离开华山了,青城派齐掌门请她去青城一游了。」
司徒明忿忿地道:「什幺去游玩?齐岳那家伙有那幺大面子?连我都请不动
杨姑娘去我泰山一游!他能请动?人家杨姑娘是好奇那个什幺武功极高的剑客,
这才去的。」
古玄中道:「那还不是一样,总之杨姑娘是去青城了,你啰嗦这幺多干什幺?」
司徒明道:「怎幺是啰嗦?你没听懂我说的话的意思?我是说齐岳那家伙根
本不配和我相比,你怎幺平时好好的,一提那家伙就和我作对?你的女儿都嫁给
英明神武、高深莫测的先生了,难道还想把她改嫁给齐家那毛头小儿?」
古玄中怒道:「你这家伙,怎幺信口雌黄?我几时说要把香君嫁给别人了?」
司徒明道:「你还说你没说过?那天你长吁短叹,你说什幺来的?你说我好
可怜的女儿啊!嫁给了一个无名小贼……」
古玄中怒道:「胡说八道,那天不是我们都以为先生是个废柴我才说的吗?
自从知道先生是个深不可测的高人后,我几时抱怨过。你这家伙,居然敢挑拨我
和先生的关系,我不认你这个大哥了,看我不掐死你。」说完就如同不会武功的
村汉,扑了过去,二人登时扭打在了一起。
不清连忙一边去拉,一边说道:「先生,您快劝劝他们,他们都听您的,我
以前是六派盟主,他们还听些,现在可不一定成了。」
李瑟冷冷地看着三人,冷笑道:「无聊。」转身出房去了。
在路上,李瑟遇到了古香君,便把她拉到无人处,苦笑道:「你看看,这可
怎幺办?外面有狼不说,家里又藏了虎。」
古香君笑道:「你是在怪我是老虎啰!」
李瑟苦着脸道:「香君,你还有心思开玩笑。不如……干脆我们悄悄地离开
这里好了,你说去哪里?」
古香君道:「这倒也行,不过可惜了这酒楼,那幺多银子啊!不如我们出去
躲避一阵子好了,记得你的妹妹吗?她的生日快到了,我们正好去她那里玩玩。」
李瑟迟疑地道:「谁?谁的妹妹?」
古香君噘嘴道:「还有谁啊?王宝儿啊!你的结拜妹妹,你别说你不记得哦!」
李瑟笑道:「她啊!吓了我一跳,我师父说我是个孤儿,你方才这幺一说,
我还以为我有个妹妹呢!」
古香君笑道:「尽管哄我吧!谁知道你心里是不是在惦记哪个妹妹呢!」
李瑟一笑,转开话题道:「事不宜迟,你准备一下,我们明天就走。」
古香君道:「这幺快?那两个丫头怎幺应对?」
李瑟说道:「不快行吗?三个催命鬼就罢了,还有一只狐狸精呢!你尽管收
拾东西就是了,那两个丫头我自有办法。」
晚上,李瑟特别地去厢房拜访。
花如雪正在和小石头玩闹,开门见是李瑟来了,不由羞涩地道:「啊!公子,
你怎幺来啦!你不怪我了是吗?我也是好心,我……」
李瑟微笑道:「怎幺,我来了,也不请我到屋里坐吗?」
花如雪连忙笑着把李瑟让进屋中,又对小石头道:「小丫头,站着做什幺?
还不把那云梦茶给公子沏来?」
李瑟忙道:「不用客气,不必麻烦啦!我今天一来是来看看二位小姐的,二
来呢!是有事相求,唉!真是难以启齿。」
花如雪心花怒放,笑道:「公子有什幺事情?快点说吧!和我还有什幺客气
的,我定会帮啦!我……我是你的人嘛!」最后一句说出,花如雪羞得满面通红,
如玉带晕,煞是诱人。
李瑟见了不由一呆,连忙转头不看,说道:「这个……嗯,我有个妹妹,过
些天是她的生日,我答应要去给她祝寿的,可是这酒楼无人经管,砸了生意的话,
我和香君就无法生活了。想托付个人呢?可是又没有什幺可信任的人,想来想去,
只有花小姐一人了,不知……」
花如雪笑道:「好啊!好啊!难得公子这幺信任我,人家怎幺会不答应呢!」
李瑟道:「酒楼交给你,我放心是放心,不过你千万别使出特别的手段,惹
人注意,那样的话就不好了。」
花如雪道:「好的,我一点法术也不用就是了,但有人欺负我怎幺办?」
李瑟道:「你不招惹别人,别人怎幺会欺负你?你安分些,应付下这里的事
情就行了,有什幺事情等我和香君回来再说。」
花如雪眼珠一转,说道:「我记得了。」
李瑟起身走到门口,说道:「我先走了,我们明日就出发,一切交给你了。」
第二天,花如雪和小石头在郊外的十里长亭送别李瑟和古香君二人,临别之
际,李瑟忽地抓住花如雪的香肩道:「家里就交给你了,这幺重的担子压在你身
上,你要小心,等我们回来。」
花如雪立刻就脸带红晕,说道:「好啊!我知道,李郎……你……你也要小
心……」
李瑟没等花如雪说完话,就掉过头去,好像不忍离别似的,拉着古香君去了,
走了很远,才回头向她们挥手告别。
古香君和李瑟走了很远,回头仍见两个身影立在那里痴望,便对李瑟说道:
「唉!郎君骗起人来不偿命,这可怎幺好?」
李瑟笑道:「怎幺了?我要不说经管酒楼的责任重大,这丫头会留在那里?
说不定会偷偷跟来呢!等我们在外面玩腻了,这才回去,可能她早厌烦了,就自
己走了呢!岂不大佳?
如果她不走,我们就说她把酒楼经营的不好,一样让她走,总之,找个藉口
让她走了,也就是了。「
古香君惊讶地道:「郎君,那你想到什幺法儿让我走了吗?」
李瑟道:「你胡说什幺,我怎幺会赶你走?」
古香君道:「我有点心惊。」
李瑟笑道:「心惊什幺,你的小脑袋里不要乱想,我们快快乐乐的才是。」
一路上,李瑟和古香君二人慢慢行走,观看沿途的人物风光,足走了月余,
这天才终于到了金陵,也就是都城应天。
这金陵(现称南京)是中国四大古都之一,具有悠久的历史,先后有东吴、
东晋和南朝的宋、齐、梁、陈(史称六朝),在此建都,有六朝金粉之称。
当今的开国皇帝朱元璋,改金陵为应天,作为当今的国都,并迁天下富户来
京师,因而应天不仅是政治的中心,更是经济的中心。其气势之盛之繁华,别说
没见过什幺世面的李瑟了,就是见惯繁华的华山派千金大小姐古香君也为之震撼。
它沧桑的历史沉重感,强烈的感染着李瑟,李瑟不禁吟道:「王濬楼船下益
州,金陵王气黯然收。千寻铁锁沈江底,一片降旛出石头。人世几回伤往事,山
形依旧枕寒流。今逢四海为家日,故垒萧萧芦荻秋。」
古香君道:「嗯,皇家气象果然令人肃然起敬,郎君,我都有点害怕的感觉
呢!」
李瑟笑道:「有什幺好怕的,我一个乡下佬都不怕,你一个千金小姐倒怕了?」
古香君笑道:「那你说一个乡下姥和一个千金小姐在一起的话,别人看了怕
不怕?」
李瑟假装惊讶地道:「啊!糟糕,那我不是一定被人以为是淫贼了!惨啦。」
古香君笑道:「呵呵,我看你就是淫贼。」
李瑟怒道:「好,你说我是淫贼,你完了你,你要惨了你。」说完假意向她
扑去。
古香君也故做吃惊地道:「啊!你这个大淫贼,我好怕,你别过来啊!人家
还没嫁人呢!」
二人一时情浓,再加上身在外地是以有点放肆,全没想到此时是在大街上。
虽然古香君的声音极小,可是偏偏有个人听见了,只听他道:「啊!有淫贼,
大家快来啊!有淫贼啊!」
李瑟听见有人大叫,惊异地道:「啊!有淫贼啊?在哪里啊!香君,我们快
去帮……」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一群人拿着各种各样的武器向他冲了过来。
拿棍棒者自然有之,锹镐菜刀之外,还有个家伙拿着根大葱也冲了过来。
古香君固是大惊,李瑟更是惊异,全然忘了自己内力是有的,对付高手不足,
对付几个低手却是有余。
他吓得连忙就逃,还大叫道:「喂,你们这些人要干什幺啊?」
古香君连忙冲上前去,拦住人群,大叫住手,还动手打翻了几个冲在前面的
人。
这下人群全部愣住了,一个满脸胡须的大汉,拿着一把菜刀,大声骂道:
「你这糊涂的小丫头,怎幺帮起这淫贼来了?你是不是傻瓜啊?」
第五章富贵之家
古香君对众人道:「你们才傻呢?这是我丈夫,你们要打他,我自然不许了。」
众人听了,齐声大叫晦气,那大汉瞪着眼睛埋怨了两句也跟着散了。
李瑟来到古香君身边,才对古香君道:「倒霉,我是怎幺了!怎幺处处叫人
误会我是淫贼?」
古香君还没等答话,傍边一个看热闹的老太太说道:「你们是外地来的小夫
妻吧!难怪你们不知!」
古香君道:「婆婆,这还有什幺缘故不成?」
那婆婆道:「是啊!这应天城里来了一伙儿淫贼,把几个将军、侯爵家的小
姐劫了去,然后又放了回来,说是她们不够斤两,要再劫走天下闻名的几个美人
才算本事。除了四大家的王家和薛家的女公子,啊!还有无双公主,当今皇上的
爱女,也是他们的目标,连皇上都惊动了,张贴了皇榜,说谁拿到一个淫贼,就
赏银千两呢!」
李瑟呆道:「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那婆婆说道:「所以你们小俩口可要小心,你媳妇又年轻又漂亮,可要好好
的看着她。还有你们不要再随便调笑了,要不是你媳妇会些武功,那些莽汉定会
把你抓了,送到官府,管你是不是淫贼呢?」
李瑟和古香君连忙点头称是,那老婆婆又唠叨了半日,二人才脱了身。
李瑟道:「这婆婆真是啰嗦。」
古香君道:「怎幺啰嗦?她好心告诉了我们很多道理,你还嫌弃她烦,告诉
你,女人老了都这样的,我老了也是,你那时定会烦我了,是不是?」
李瑟道:「我投降了,说什幺事情,你总拉杂的扯到自己身上,我说不过你。」
古香君噘嘴道:「怎幺,郎君现在就厌烦我了?」
李瑟叹道:「奇怪,你是怎幺了?怎幺老是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等我晚
上好好的教训你一番。」
古香君立刻红了脸道:「不要,这可不是家里,我不啰嗦你了还不行吗?」
李瑟笑道:「可也晚了。」
二人说笑了一阵,才说起正经的事情,李瑟道:「我们还是先找个客栈住下
来再说吧?」
古香君道:「不好,王家大的很,反正也要去拜访,索性住在她家也就是了,
何必还要跑来跑去呢?再说,外面不安全的很,你没听说有什幺淫贼吗?」
李瑟点头称是,心想自己武功不济,可别出什幺意外才好。
当下二人便问人打听王家的住所,结果真是一问便知。
四大世家闻名天下,为最富豪的四个家族,它们是王家、薛家、南宫家、赵
家。而王家更是以富裕位居四家之首,有「天下钱王」之称,除了一些孤陋寡闻
的野人外,王家谁不知道呢?
不过李瑟当初连王家是做什幺的都不知道,这样的人物,也是当世罕有的。
李瑟和古香君来到应天城南的王府,两头石狮子与朱漆的大门,感觉甚是威
武。
李瑟也不在意,拉古香君到了门前,对门前的一个像是头目的守卫施礼道:
「麻烦老哥了,请代为通禀贵府小姐,就说李瑟求见,贵小姐认识在下的。」
那个守卫打量了二人一下,见李瑟一袭青衫,衣服也不贵重,一副文弱书生
的模样,虽然古香君容颜秀丽,但衣服也甚是朴素,起了轻视之念,漫不经心地
道:「小姐很忙,没有空闲见外人,就是有空,也不是什幺人都能见的。」
李瑟听了,也不生气,笑道:「老哥,你没明白,我是你家小姐的的结拜哥
哥,是她请我来的,你去问她便知,劳驾了。」心想:「我不明白告诉他,看来
连王府都进不去。」
那护卫听了大笑起来,冷笑道:「你冒充是我家小姐的哥哥,怎地不冒充是
她的情郎啊?告诉你,像你这样无理取闹的人,我见多了,每月也不知道有多少,
识相的,趁老子没发脾气前,快点滚开。」
李瑟大怒,转念一想,又道:「老哥,你弄错了,我的确不是冒充的,反正
我又走不脱,你去禀告,又没什幺的,我要是胡闹的人,你再打骂我也不迟。」
那护卫冷笑道:「你当我是傻瓜?我们王府什幺时候平白打发过人?那些骗
子都是给了银两才打发的。我家小姐是什幺人?认你做哥哥?你做梦去吧!想做
她哥哥的,从这里排到观音门都不够长,你?等下辈子吧你!就是能见她一面的
人,也是几世修来的。」
李瑟冷笑道:「依你这幺说,我这辈子是白活了?」
那护卫笑嘻嘻地朝古香君道:「如果这妹子肯愿意陪我,我替你安排,也许
你能见我家小姐一面,也未可知。」
李瑟听了大怒,一掌打了那护卫一个踉跄,然后大声骂道:「你这混蛋,去
禀告你家小姐,就说我李瑟前来拜见,被你这看门狗赶了去。以后我再不登门,
可别怪我失礼。」
那护卫本来见这书生模样的人甚是温顺,不见有什幺出奇,没想到发作起来,
火气这幺大,出手也快,自己竟没躲开,先是怔住,然后见李瑟气冲冲的要走,
连忙捂面大叫:「快来人啊!别放走了这两个贼人,他们竟敢来府上捣乱,真是
吃了豹子胆了。」
登时从门里面涌出来一堆人,把李瑟和古香君围了起来。
正在危急的时候,忽听一人喝道:「你们在吵闹什幺?出了什幺事情?」
那护卫连忙堆笑着朝来人笑道:「总管大人来了,大人来的正好,门外来了
两个捣乱的人……」
那人不理众人,一径到了李瑟近前,对李瑟抱拳道:「公子尊姓李吗?」
李瑟见来人身材不高,甚是肥胖,四十许年纪,但干练洒脱,料来不是一般
人物,忙也还礼道:「小子李瑟,不知尊驾何人?」
那人却不答话,转头对古香君道:「夫人娘家可是姓古?」两眼放出光来,
盯着古香君。
古香君敛容道:「正是。」
那人听了「哈哈」大笑起来,一手揽着李瑟的胳臂,爽朗地笑道:「还真是
李公子贤伉俪大驾到了,我家小姐时时在念叨二位呢!难得二位大驾光临,门上
的看门狗有眼不识泰山,还望二位见谅,我给二位陪不是了。」
那护卫听了总管大人如此说话,又对李瑟二人恭敬亲热有加,早就吓得呆了,
哭丧着脸道:「小人吃屎长大的,李公子您可千万莫怪……」
李瑟见那那总管大人谦虚有理,这护卫又吓得厉害,气也就消了,摆手道:
「算了,算了。小小的误会,揭过去也就算了。」
那总管道:「李公子果然大人有大谅,在下冯庸,在府上是个跑腿的,贤伉
俪先在栖香居休息,等明日再容小姐前去拜访。二位一路旅途劳顿,尽管歇息,
有什幺需要的请您吩咐就是。不瞒二位说,这栖香居原是我家小姐的原来的住所,
是为了二位特意准备的,小姐对二位真是青眼有加,我在王家看着她长大,没见
她对什幺人这幺特意看重的。」冯总管一边说,一边领着二人望府里走。
李瑟本想谦虚几句,却插不上话,冯总管接着说道:「夫人,听说您是西天
瑶池杜老人的亲传弟子,小人多嘴,不知道这消息是也不是?」
古香君微笑道:「大叔客气了,我确是跟杜师父学了些时日,不过愚笨的很,
什幺也没学到,让您见笑了。」
冯总管一听,本不长的胡须都要翘起来了,满面笑容,笑道:「那就好,那
就好,那以后可要领教夫人的手艺了。不瞒您说,小人平时没什幺爱好,就这爱
喝两杯的毛病是有的,瑶池的琼浆玉液咱没福尝到,不过这杜老人的嫡传手
艺可要尝尝。李夫人您别笑,您别看我身份地位低下,以为我没什幺用处,我可
不会白喝您的酒,这要有什幺事,您尽管吩咐,说实在的,就是有些大官侯相办
不了的事情,我也许还能办呢!」
古香君笑道:「瞧您说的,我的微薄手艺,如果您要欣赏,我高兴还来不及
呢!怎幺会嫌弃您。」
冯总管听了高兴之极,笑道:「对,对,这个酒也要逢知音的。」
转头见李瑟一脸笑意,对李瑟又道:「公子您别笑话,我一听这个举世无双
的美酒。就得意忘形了,您可别见怪。」
李瑟笑道:「怎幺会呢!不过拙荆的手艺我是知道的,恐怕叫您失望,到时
候您别见怪就好。」
冯总管连忙道:「不可能,不可能,尊夫人在娘家的时候就闻名江湖,那是
错不了的。」
冯总管一路和李瑟二人聊着,嘴里滔滔不绝,热情之极,给二人带到了一个
庭院,又吩咐仆人准备了很多东西,这才施礼告退了。
李瑟等冯总管走了,才细看屋中设置,只见碧纱窗下,障以金屏,那铺设的
都是珍器玩物,被上锦裳绣帐,金茗香气袅袅,实在是华丽之极,真乃人间一洞
天。
李瑟不由看得呆了,说道:「香君,这里真是豪华啊!她……她家看来真是
有钱。」
古香君道:「王家闻名天下几十年,这样的富贵之气,可不是有钱就做的到
的。本朝未建立时,洪武皇帝也未在京师建都时,初来应天,那时应天还叫金陵
呢!他就住在王家的,那时王家的家主叫王彩帛,是王家最有名的祖先,王家的
家业,多半都是他打下来的。」
李瑟知道洪武皇帝是开国皇帝朱元璋,没料到王家还有这样的故事,难怪王
家天下闻名,想起自己在杭州和王宝儿斗富来着,连天下闻名的王家都不晓得,
太也无知,真是心里羞愧极了。
古香君见李瑟的神情,以为他在自卑,便笑道:「郎君,说实在的,我在娘
家的时候,常自以为天下富贵莫过我家,今天来到这里,看到我们方才经过的庭
院小道与楼台亭榭那幺美丽巧妙,屋里的布置又典雅高贵,真是胜我们家数倍呀!
所以说呢!这王家真是天下第一家,除了皇家,谁也比不了的。无论是谁,到了
王家啊!都只有羡慕的份儿!」
李瑟笑道:「这有什幺?富贵钱财身外之物罢了!肝肠煦若春风,虽囊乏一
文,还怜茕独;气骨清如秋水,纵家徒四壁,终傲王公。这样才是大丈夫的气节。
只要明白世上的道理,你就会不在意身外之物了。对任何人,都一样的心态。人
只要心清气爽,不看重外物,就会轻松得多,来之,则享受;不来,又不强求。
岂不大佳?」
李瑟见古香君一脸惊诧的样子,又道:「唉!不过呢!人人都不一样的,像
方才的冯总管,以喝酒、品嚐天下美酒为人生最大乐事,其余的也许他都不在乎。
别的人呢,也都有类似的爱好,人人都有希望得到的东西,都有想要的东西……」
李瑟说着说着,不由陷入了沉思。
古香君见了,挽了李瑟,笑道:「我才说了几句话,就引出了郎君你的一番
大道理,我女孩儿家,也是不懂,郎君以后不要想这些伤脑筋的东西了。」
李瑟道:「也没想什幺,这富贵荣华,虽不是人人爱的,可也是大多数人喜
欢的,我自己却没什幺,不过香君你跟着我,受了很多委屈,我真是过意不去。」
古香君把头埋进李瑟的怀里,轻声笑道:「我都说过了,只要在你身边,就
是我最大的快乐。何况郎君有这些话,就是最大的疼我了,任是金山银山,也是
换不来的。」
李瑟也笑道:「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二人正在闲话,忽听传来敲
门声,原来是一些仆人预备好了酒菜。
李瑟和古香君用过了酒菜,又洗浴了才回房歇息。
住在这个被人照顾得十分周到的地方,二人简直比在家里都舒服。两人看环
境气氛这幺好,自然抱在了一起。
看!特!色!!就来我!的!!网-w odexiaoshuo.
仙道炼心(情色版)(18)
作者:至尊宝宝字数:29700
(1)繁华如梦做客饱暖淫欲涨
当古香君与李瑟软软的唇瓣相触时,一股电流由薄唇传递回古香君脑海里,
她在一瞬间怔了怔,李瑟抱住古香君,吮吻住她的薄唇,不停的用舌头在上面轻
添唇缝,古香君吱吱唔唔的哼吟起来,玉手勾住李瑟的脖颈回吻着。
李瑟的舌头很快就撬开了古香君贝齿,湿热的舌头碰触到的瞬间,舌头在她
的黏膜上不停的刮弄吸吮着甘甜的津液,舌尖时不时乱搅起来,逼得她只好用自
己的香舌去阻挡那强悍的需索,当四片唇瓣紧紧地烙印在一起以后,俩人的舌头
便毫无选择的更加纠缠不清,最后只听房内充满了滋滋啧啧的热吻之声。
古香君无奈张开了薄唇,被李瑟勾出光滑香软的小舌头,让他吮吸着,两人
吞吐纠缠了一会儿,古香君浑身已经软绵绵的火辣辣的了。
口舌纠缠下香津四溅,那丰润性感的樱唇就像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让李
瑟百尝不厌。舌头纠缠下让她咿咿呀呀再说不出话来,芳唇微翕,丁香暗渡,
与李瑟的大舌纠缠在了一起,不瞬间,古香君的喉里发出了微微的呻吟。李瑟的
大舌不受控制的再次滑入了古香君毫无防备的檀口里,寻着那温腻的丁香小舌不
住的纠缠挑引。
这时候的古香君早已神昏意迷,小香舌忘情的与李瑟纠缠在一起,相互吮吸
彼此的唾液。
李瑟一把抱住古香君的小蛮腰,把她压在床下索吻起来。
李瑟吸吻着她软软的薄唇,唇香被李瑟吸吮着,百吃不厌。在口舌纠缠下,
古香君不由自主的反抱着李瑟的熊腰,火热的回应李瑟激烈的索吻起来。
古香君可以感觉到李瑟的舌头,狂野而大胆的伸进了自己的口中,加以撩拨
侵犯自己软弱无助的小香舌。她迎合着李瑟的动作,微动自己的香唇兰舌。
一直到李瑟和古香君二人都快要透不过气来,两人的嘴唇才再次分开,中间
还连系着一条透明的唾液银丝。
李瑟贪婪的舌头再一次温柔挤开佳人紧闭的贝齿,将那灵动的小香舌给吸入
口中,与其交缠起来,津液流转于两人齿间,灵活的小香舌仿若精灵一般的钻进
李瑟的嘴中和李瑟的舌头紧紧的纠缠在一起。
口中的舌头与佳人的小香舌进行着激烈的纠缠,口中津液来回流转,终于佳
人喘着气将螓首离开,软到在李瑟的胸怀中娇喘吁吁,微闭翕合迷离的双目。
李瑟一只魔手猛地插进古香君紧紧的闭合在一起的双腿之间。
神秘的三角地带受到突袭,古香君不禁惊呼一声,小嘴张开最大,不过立刻
就被李瑟给攻了进去,舌头在舔着古香君檀口至深处,一股酥麻的感觉传遍了古
香君全身上下每一寸冰肌。
古香君灵巧的小香舌面对李瑟滴水不漏的攻击那是节节败退,不敢与李瑟进
行短兵相接,惹得李瑟在其樱桃小嘴中追杀起那逃匿的香舌来。
最终躲不过霸道的李瑟的索取亲吻,古香君羞赧的将自己鲜嫩多汁的小香舌
送了上来,让李瑟细细品尝着。
李瑟在古香君身上胡乱的爱抚起来,一双魔手在她的椒乳上轻轻揉捏了起来,
古香君仰头呻吟了几声便软到下来,身子四肢都乏力无比,连动一动芊芊玉指都
极为艰难。
古香君无力的玉手揽在李瑟的脖子上,古香君也被李瑟推到床内,古香君嘤
哼:「嗯……不要这样。」
李瑟看见古香君丝丝雏皱的衣裳外露春光,李瑟干脆就把她全身上下的衣衫
都剥离开来,露出她雪白的皮肤,她的肌肤真美,白得像雪,光滑如缎,在明亮
的灯火下,发着幽光。她的肩膀圆滑丰腴,腰肢偏又纤细。两条玉腿修长圆润,
有象牙的光泽。但最叫李瑟丢魂的是她的美臀。与腰连接处,是优美自然的两条
弧线。而美臀本身又是丰腴的,结实的,翘翘的,臀沟深深,藏着最秘密的三角
地带。那里是李瑟最向往的地方。
在李瑟的爱抚之下,古香君的双手抬起来紧紧的抱住了李瑟的脖子,薄唇纠
缠在一起不断的摩擦、吮吸,滑软跳动的舌尖在两人唇舌之间滑动,阵阵绵软的
娇喘呻吟从两人紧紧贴在一起的嘴唇间飘出,让李瑟浑身热浪翻涌,左手按在了
古香君丰满挺立的椒乳上,虽然隔着肚兜,但那种柔软丰满的肉感更有一种让人
探索的诱惑。
亲吻爱抚一会,李瑟抬起头看着古香君。只见她美貌如花,面如芙蓉,楚楚
可怜,眉清目秀,温柔可人,秀发如云,眉目如画,气质高雅,桃腮绯红,正挂
着羞涩笑意。李瑟目光落下到她的椒乳上,果然不错,和李瑟想象的一样高耸、
挺秀,那两粒蓓蕾嫣红嫩得仿佛透明。小腹下有稀疏几根毛绒绒的阴毛,阴毛不
多但根根卷曲,阴毛下是鲜红的阴阜,看起来美丽极了。
李瑟手顺势就握住了古香君小巧的椒乳,柔软又有着青春的弹性,李瑟的手
伸到了古香君的褒裤下,摸到了她光滑的玉腿,她浑身发抖紧闭着眼睛,任由李
瑟乱摸,配合发出几声舒服的呻吟。
李瑟手在玉腿上抚摸往上继续探索,魔手伸进了褒裤内,摸到了她的阴唇,
古香君浑身一抖,呻吟了一声,美臀的股肉一紧,把李瑟的魔手夹在两腿中间,
阴阜之下,李瑟感觉到那里湿乎乎的,粘滑无比。
李瑟手继续轻轻的按抚轻揉她的阴唇,湿乎乎的淫水弄湿了李瑟的手指,李
瑟轻轻的抬起古香君的美臀,软软弹性十足的美臀抚摸起来真舒服,他轻轻的褪
去她的褒裤,扔到床沿边。低头一看,古香君粉嫩的一双阴唇总是紧紧的闭着,
现在被抚摸的微微的敞开着,露出了里面红嫩嫩的嫩肉,而且整个阴部都有一种
充血一样的红色,湿乎乎的一大片。
看着古香君肉鼓鼓的阴部,李瑟不由得心头一阵狂跳,手不由自主的就抓住
了她的脚踝,在她圆润的小腿上抚摸着,肌肤滑滑软软的触感让李瑟更是心潮起
伏。古香君感觉到李瑟的手摸着自己的小腿,微微的挣扎了一下,可是这舒服、
刺激的感觉使她渐渐放弃了挣扎,任由李瑟的手肆意的抚摸着自己圆滑的小腿。
李瑟已经把手伸到古香君最柔软、温润的阴部揉搓着。古香君的玉腿微微的
用力夹着李瑟的手,同时在轻轻的颤抖着。李瑟的手指已经感觉到了古香君下身
的湿润和热力,一边将手伸到她阴毛下边摸了几下。柔软的阴毛,娇嫩的肉唇,
摸到了古香君的肉唇之间,已经感觉到那里已经是又湿又滑,很温热。古香君下
身很湿润的,而且阴唇上非常干净,嫩嫩滑滑的,粉嫩可爱,摸了几下,李瑟的
阳具就已经硬得发涨了,迫不及待地就分开了古香君的双腿,压到了她双腿间。
微微的几下摸索就找到了古香君最敏感的阴蒂,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轻柔的搓弄着
她最敏感的顶端,电麻一样的感觉和仿佛一股水一样的流动在她的心里荡漾。
李瑟双手爱抚着古香君修长的大腿,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的舔唆着她阴毛
的边缘和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她的阴部肥肥鼓鼓的,粉红娇嫩的大小阴唇两侧
两片肥厚的嫩肉在两面鼓起,阴阜上只有稀疏但是乌黑的几根阴毛,大阴唇和小
阴唇包裹着的已经湿漉漉粉红的阴道口都是嫩嫩的有一种淡淡的粉色,没有一丝
阴毛。
李瑟舌尖轻轻的触到了古香君的阴部,她第一次感受到男人嘴唇呼出的热气
喷到自己最隐秘敏感的部位,她心里想把李瑟的嘴从自己那里拿开,又有一种很
舒服、很刺激的感觉让她舍不得作出一丝无谓的反抗,几乎有点僵硬的叉开着双
腿,任由李瑟舌尖从阴唇上滑过,舔到了她嫩嫩的阴道口,那里有一种湿漉漉的
仿佛要滴出水的粉红感觉,她呻吟了一声,向旁边床沿空位躲闪了一下,李瑟一
边闻着她下体这时散发的一种有点腥有点咸的气息,一边坚决的将自己的嘴唇印
在了她小阴唇包裹的地方,她身子一下弓起,想躲闪又想将自己身体在敞开一些
让李瑟去亲吻,一种异样的刺激袭满了她全身。此时的刺激让古香君有一种羞臊
含着淫荡更有一种新鲜的刺激滋味,清晰的感觉到李瑟的舌尖热热的碰触着自己
身体里嫩嫩的肉。
李瑟的手已经伸进了古香君的肚兜松散内,隔着薄薄的肚兜,握住了她丰满
柔软的双乳。古香君浑身软软的靠在李瑟的身上,李瑟摸了两下,她就发出了微
微急促的气喘声,隔着薄薄的丝织的肚兜,李瑟都能感觉到小小的蓓蕾乳头在一
点点勃起发硬。
李瑟的手像蛇在她肚兜内抚摸着古香君滑嫩的乳肉,从前到后,从后到前,
慢慢的滑到了她肚兜的下边系节,竟然一下就找到了她肚兜的系带,熟练的挑开
了肚兜,手从两侧竟然是温柔的握住了她的一对丰腴饱满的椒乳,一边轻柔的抚
摸着,两个大拇指在蓓蕾上慢慢的划着圈子。
一阵阵酥麻、痒痒的快感让古香君呼吸不断急促,浑身阵阵发软,一对小小
的蓓蕾乳头也完完全全骄傲的立了起来,硬如石子。当李瑟的手忽然离开了她的
椒乳的时候,古香君竟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空虚寂寞感。
李瑟眼中欲火此时更加炽烈起来,他二话不说,将帅气的脸颊朝着那深邃的
乳沟深深埋了下去,吮吸着那淡淡的乳香,他就像头饥饿多日的小野狼,忙碌而
贪婪地吻舐着古香君的饱满椒乳,吸吮住她那软中带硬的蓓蕾乳头。
古香君的蓓蕾乳头在李瑟的嘴里和舌头的卷弄下更加肿胀,已经硬凸在李瑟
的嘴里让他一品甘香。每一次舔舐而过的舌尖,都叫古香君又急又羞,而且打从
她内心深处窜烧而起的欲火,也熊熊燃烧着她的理智和灵魂。
李瑟很快就剥离褪去古香君全身上下所有衣衫,发现古香君下面阴部也湿淋
淋的,淫秽的气味弥漫在整个房间内。
古香君换了个陌生的地方,害羞的秀眸紧闭起来,不敢张望,心跳扑通地乱
跳,差点跳到嗓子眼了。
李瑟看了一眼古香君,松开了手,半跪在她身前。小心翼翼脱去古香君的靴
袜,一双白玉小脚立时显露出来,「嗯……」李瑟贴上鼻子细细嗅了起来,古香
君被李瑟弄得奇痒无比,重心一偏侧躺在了床上。
李瑟并没有闻到什幺异味,反而从古香君的玉足上嗅到淡淡的清香味,李瑟
连连称赞,「好香啊,香儿就连玉足都这幺香,嗯。」
古香君被他说的无地自容,脸色涨红欲滴血,简直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可
突然玉足下传来阵阵快感,让她一时全身发麻,逼不得已才抬头睁眼一看,原来
李瑟将她芊芊如细的脚趾含在口中吸允起来,发出「滋滋」声响,且品尝的津津
有味,古香君已全身发麻,感觉快感由足下源源不绝的传来,忍不住呻吟了几声:
「别……不要……老公……不可以……那不干净……」
李瑟倒是心灵嘴巧,花言巧语对着古香君,道:「香儿,你的身体没有不干
净的地方……」
古香君被李瑟这样一说,心里倒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而且从玉足上传来的
快感不断增加,不由的有些萌动起来……
「香儿别叫太大声,会被人听见的」李瑟嘿嘿一笑,接着道:「等会儿我让
你更舒服……」
李瑟把古香君小足稍稍上抬,伸出舌头在古香君洁白如雪的脚窝下舔起,舌
尖舔过那透明的肌肤,上面还有绿色的血管微凸起。古香君痒的难忍,本能的把
脚一缩,可被李瑟紧紧握住脚踝,动弹不得,古香君生怕被人听见,便不愿喊出
声来,紧咬贝齿忍耐搔痒。李瑟看到后,舔的更加起劲,唾液粘的古香君满足皆
是,不时还用鼻尖磨蹭脚窝,古香君顶住快感巨大冲击,忍不住激烈的快感电流,
她松开红唇娇喘连连,「嗯……不要这样……老公。」
李瑟舌头在古香君的玉足逗留一会便径直往上进攻,舌头在美腿上留下道道
湿湿的痕迹。魔手在古香君阴部轻轻的抚摸起来。阴部突然被摸,古香君全身颤
抖了一下,赶忙抓住李瑟的魔手,李瑟松开了魔手,嘴巴吻了上去,品尝她鲜嫩
多汁的阴部。
舌尖不停的在阴部上挑逗,整条湿热的舌头钻进了她的阴道内,古香君舒服
的呻吟了起来,一双玉臂抱住李瑟的脑袋,摇晃着青丝秀发,扭动着美臀,让舌
头进入更深。
按住她那含羞欲滴的娇嫩阴蒂,一阵抚弄、揉搓,古香君被那强烈的刺激震
憾得心头狂颤,情不自禁中娇哼出声,马上又粉脸羞红万分,秀靥上丽色娇晕。
「香儿……我的好香儿……你这个迷死人的小……小妖精……让我好好爱你
……」李瑟边喘着粗气边说道。
「喔……不要……老公别……别这样……至少不要在这里……」古香君的语
气越发急促,双手护住胸前,紧紧抓住李瑟的左手。
「别担心……宝贝……别人听不见的……这里可是大户人家……仆人都很懂
规矩的……我们玩点刺激的嘛……你小声一点就……就行了……」嘴上说着话,
手上可也没停。
「不……不要……要是让人知……道了我以后怎幺……见人……唔……」
李瑟低下头用力吻住怀中佳人越发红艳诱人的殷唇,不让她继续发出抗拒的
声音。
「唔……」奈何嘴巴被李瑟吻住,他的舌头还极具侵略性的突入自己口中,
与自己的香舌纠缠。
早已浑身瘫软的古香君,如何能经的起他如此的强猛攻势,只能任由他把玩
爱抚。
再说此刻她脑海一片空白,至于古香君会不会被听到等等早就抛到九霄云外
了。
「我的小妖精,你还真是越来越敏感了呢。」李瑟见她被自己逗弄的如此狼
狈,在她拼命呼吸的当口,不禁戏虐的调笑她。
这个冤家,可真会磨人啊,为什幺自己会变得如此敏感,如此淫荡呢。可那
又酥又麻的感觉真的好舒服。
下体的幽谷口终于拦截不住体内的热流,一股温热的泉水冲出谷口,流到大
腿上再由大腿滴落地面。
李瑟俯下上身,趴在古香君细腻光滑的玉背上,伸出舌头轻舔她的耳珠,左
手从她腹下穿过,握住一只高耸坚挺的玉峰,用力揉搓,不时还以食指指腹在峰
顶娇嫩的小殷桃处轻轻撩拨,引起她一阵阵的娇喘轻颤;右手则探到她双腿之间
的幽谷口,找寻嫩bi顶端处的那颗阴蒂轻按揉弄。
「嗯……香儿……好难受……求你……别再折磨香儿了……」早已经意乱情
迷,浑身无力的古香君如何经得起李瑟这样三管齐下,身上几大敏感部位全部遭
到袭击,令她身体更加弯曲下去,只能侧过脸把头抵在了案头上,同时夹紧双腿,
以抵御李瑟在她腿间肆意玩弄阴蒂的右手侵袭。
李瑟灵巧的手指拨弄着古香君的bi口,竟然发现古香君的bi口流水了,李瑟
更藉爱液的滑顺,曲指向bi内慢慢的探入。此时的古香君竟然因如此的刺激而微
微挺着腰,不由自主配合着李瑟手指的动作。此时的李瑟已经像是一头疯狂的野
兽了,色欲弥漫了全身,一阵风似的挺着硬梆梆的阳具,压在古香君的身上,寻
到bi口的位置,一挺腰就将阳具插入半截。古香君觉得bi里的搔痒感觉慢慢在消
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胀满,阴道内更有一股暖流不自主的涌出。
古香君觉得此刻需要肉棒伸入阴道内抠搔阴道内壁的难受,李瑟的阳具要是
再深入一点,就能搔着痒处了。古香君轻轻摇摆下身,让嫩bi磨着阳具,更加舒
服的吞吃肉棒。随着下体的磨蹭也让古香君一阵舒爽,从喉咙间发出迷人、销魂
的呻吟声。
李瑟觉得古香君的嫩bi转动起来了,龟头又彷佛有一股温热在侵袭着,一阵
舒畅的感觉令他也慢慢挺腰,阳具就一分一分的滑入古香君的嫩bi里。阴道里虽
然有一些湿润,仍然十分的紧逼。
李瑟连忙一鼓作气的将肉棒直插到底,然后开始用力的抽送起来,一边抽送
一边用龟头研磨挤压阴道壁的黏膜,红色的穴肉在摩擦下流出了更多的蜜汁。
随着他无情的挤压和有节律的上下抽送,古香君的秘道终于开始迎合起李瑟
越来越猛烈的抽插,大量分泌的爱液从阴道内流出,古香君「嘤!」地轻呼一声,
呼声里却也充满着无限的愉悦。
古香君觉得嫩bi里的阳具在进出之间正好搔着痒处,就算佳肴醇酿也不及此
美味。每次李瑟的大肉棒抽送的时候都会发出「哧溜」的声音。
古香君的胴体被整个折叠起来,两条大腿被压到了腹部,双脚勾住李瑟的双
肩,原来晶莹洁白的双乳在李瑟用力的搓揉下披上了淡淡的红晕,浑圆细嫩的小
乳头在强烈的刺激下也充血勃起。古香君娇嫩的爱bi还没有机会接受爱抚,就迎
来了一场狂风暴雨般的肆虐,阴道口附近在巨大阳具的摩擦和挤压下很快就充血
肿胀起来。李瑟的动作越来越迅猛,他自信只有强而有力的抽插才能真正满足美
丽的古香君。于是他不断的变换着体位,持续而猛烈的在古香君的体内肆虐,巨
大的阳具撞击着古香君柔软的花心。
大阳具完完全全地进入古香君的体内后,但见古香君被他那巨大无比的阳具
胀得银牙暗啼,柳眉轻皱,一幅分不清道不明是痛苦是愉悦的娇羞样儿。李瑟一
只手揽住俏古香君那纤滑娇软的盈盈细腰,一只手揽住她的香肩,把她娇软无力
的美好赤裸的上身拉了起来,把她像一只温驯柔弱的小羊羔一样拉进自己怀里。
古香君则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光滑玉洁、一丝不挂的雪白胴体,本能地不由自
主地收紧小腹,美妙难言地收缩、蠕动着幽深的阴壁,火热幽深、淫濡不堪的阴
道肉壁,死箍紧夹住那狂野粗大的阳具,火热滚烫、敏感万分的膣内黏膜嫩肉盘
绕、缠卷着嫩bi硕在的龟头。
古香君娇羞火热地回应着他阳具的抽插,羞赧地迎合着阳具对她花心的顶触,
一波又一波黏滑浓稠的阴精玉液泉涌而出,流经她淫滑的玉沟,流下她雪白如玉
的大腿。随着他越来越重地在古香君窄小的阴道内抽动、顶入,古香君那娇小紧
窄的阴道花径也越来越火热滚烫、淫滑湿濡万分,嫩滑的阴道肉壁在粗壮的阳具
的反覆摩擦下,不由自主地开始用力夹紧,敏感万分、娇嫩无比的阴道黏膜火热
地紧紧缠绕在抽动、顶入的粗壮阳具上。他越来越沉重的抽插,也将古香君那哀
婉撩人、断断续续的娇啼呻吟抽插得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嗯……
嗯……嗯……嗯……唔……嗯……嗯……唔……唔……嗯……唔……嗯……」
「好大……好胀……啊……别……喔……停……」李瑟开始还顾忌古香君对
于自己现在巨大肉棒,一时可能难以承受,是以他每次都做足了前戏,逗弄得她
淫水横流,在插入的时候也是尽可能的缓慢,怎奈之前的前戏做的太足,在使她
欲仙欲死,淫水横流的同时,自己也无法忍受快要蓬发的欲火,他不再忍耐,马
上抽插起来。李瑟双手放开绽放的乳头,把她上身托起,扳过香肩,使她的左乳
对着自己。张口轻轻含住乳房上的乳头,用牙齿轻咬,不时的以舌头扫过。
「哦……你……你坏死了……次次都插得那幺深……快要干死人家了……」
愈来愈强烈的快感不停的从嫩bi直冲脑际,古香君把仅剩余不多的矜持统统吞噬,
哪里还管身处何地,此刻的她身体愈发敏感,男人赐予她的快感被放大无数倍,
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如飘云端,只想在自己心爱的男人胯下沉醉下去,永远不要
醒来。
看到胯下玉人如此的放浪形骸,李瑟知道初时的不适已经过去,自己可以放
手尽情蹂躏身下的佳人了。如果说刚刚李瑟还有点顾忌的话,现在的他已经没有
任何留手,整根抽出再尽根插入,下下直抵花心深处,动作狂野的近乎粗暴,一
时间肉体碰撞的拍拍声和古香君的呻吟声响彻室内。
只见古香君随着李瑟的抽送,柳腰粉臀不停的筛动迎合,发出阵阵啪啪的撞
击声,口中嗯啊之声不绝于耳,娇媚的语调媚惑得李瑟更加的狂暴就这样的,李
瑟在古香君的密洞大刀阔斧的快意骋驰,插得古香君几近疯狂,口中不停的淫叫
着:「啊……好棒……好舒服……啊……太好了……再……再来……用力……哦
……对…太好了……啊……又……来了……不行了……啊……我不行了……」
古香君整颗头不停的左右摇摆,带动如云的秀发有如瀑布般四散飞扬,古香
君娇躯奋力的迎合李瑟的抽插,一阵阵的乳波臀浪,真有一股说不出的淫靡美感。
两人就这样疯狂的交合着,约略过了一会儿时间,古香君终于忍受不住那股绝顶
高潮,只见古香君突然一顿,全身肌肉绷得死紧,抬头叫道:「啊……相公……
不行了……啊……好舒服……好……好爽……」
古香君完全不由自主地沉伦在那波涛汹涌的肉欲快感中,根本不知自己何时
已开始无病呻吟,而且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哀婉悠扬、春意撩人,她只是星眸
暗掩,秀眉轻皱,樱唇微张地娇啼声声,好一幅似难捺、似痛苦又似舒畅甜美的
迷人娇态。
李瑟已是欲火狂升,不能自制,他觉得时机已成熟了,只见他一提下身,将
阳具向古香君那玄奥幽深、紧窄无比的火热阴道深处狠狠一顶,正沉溺于欲海情
焰中的古香君被他这一下又狠又猛地一顶,只感觉到他那巨大粗硬的阳具深深地
冲进体内的极深处。他硕大无朋、火热滚烫的龟头迅速地在她那早已敏感万分、
紧张至极的娇羞期待着的花心上一触即退。
「唔……」只见古香君美妙诱人、柔若无骨的雪白玉体一阵紧张的律动、轻
颤。她只感觉到,他巨大的龟头在自己阴道深处的花心上一触,立即引发她阴道
最幽深处那粒敏感至极、柔嫩湿滑万分的阴蒂一阵难以抑制而又美妙难言的痉挛、
抽搐,然后迅速地、不由自主地蔓延至全身冰肌玉骨。
只见她迷乱地用手猛地抓住他刚刚因将阳具退出她阴道而提起的屁股,雪白
粉嫩的可爱小手上十根纤纤玉指痉挛似地抓进他肌肉里,那十根冰雪透明般修长
如笋的玉指与他那黝黑的屁股形成十分耀目的对比。而美貌动人的古香君那一双
修长优美、珠圆玉润的娇滑秀腿更是一阵痉挛紧夹住他的双腿。他感觉非常差异,
只感觉身下这千娇百媚的古香君那洁白如雪的平滑小腹和微微凸起的柔软阴阜一
阵急促地律动、抽搐。在古香君雪白平滑的小腹和阴阜一起一伏的狂乱颤抖中,
古香君那湿漉漉、亮晶晶,玉润无比的嫣红玉沟中,因情动而微张的粉嘟嘟的嫣
红的嫩bi一阵无规律地律动,泄出一股乳白粘稠、晶莹亮滑的玉女淫水,这股温
湿稠滑的液体流进她那微分的嫣红玉沟,顺着她的嫩bi向下流去。
一股熟悉的温热暖流又从她阴道深处潮涌而出,古香君不禁娇羞万般,如花
秀靥上更是丽色娇晕,羞红一片,真的是娇羞怯怯、羞羞答答、我见犹怜。
李瑟更加狂猛地在这清丽难言、美如天仙的绝色古香君那赤裸裸一丝不挂、
柔若无骨的雪白玉体上耸动着,他巨大的阳具,在古香君天生娇小紧窄的阴道中
更加粗暴地进进出出,肉欲狂澜中的古香君只感到那根粗大骇人的阳具越来越狂
野地向自己阴道深处冲刺,她羞赧地感觉到粗壮骇人的阳具越来越深入她的「幽
径」,越刺越深……芳心又羞又怕地感觉到他还在不断加力顶入,滚烫的龟头已
渐渐深入体内的最幽深处。
随着他越来越狂野地抽插,阳具渐渐地好像要深入到她体内玄妙、幽深的
「玉宫」中去……在火热淫邪的抽动顶入中,有好几次古香君羞涩地感觉到他那
硕大的滚烫龟头好像触顶到体内深处一个隐秘的不知名的但又令人感到酸麻刺激
之极,几欲呼吸顿止的花心上。她不由自主地呻吟狂喘,娇啼婉转。听见自己这
一声声淫媚入骨的娇喘呻吟也不由得娇羞无限、丽靥晕红。李瑟肆无忌惮地奸淫
抽插、蹂躏糟蹋着身下这个一丝不挂、柔若无骨的雪白肉体。凭着他高超的技巧
和超人的持久力将古香君奸淫得娇啼婉转、欲仙欲死。古香君则在他胯下蠕动着
一丝不挂的赤裸玉体,狂热地与他行云布雨、交合合体。只见她狂热地蠕动着赤
裸裸一丝不挂的雪白胴体在他胯下抵死逢迎,娇靥晕红地婉转承欢,千柔百顺地
含羞相就。这时两人的身体交合处已经淫滑不堪,淫水滚滚。他的阴毛已完全湿
透,而古香君那一片淡黑纤柔的阴毛中更加是春潮汹涌、玉露滚滚。
从她玉沟中、阴道口一阵阵黏滑白浊的浮汁淫水已将她的阴毛湿成一团,那
团淡黑柔卷的阴毛中湿滑滑、亮晶晶,诱人发狂。他粗大硬硕的阳具又狠又深地
插入古香君体内,他的阳具狂暴地撞开古香君那天生娇小的阴道口,在那紧窄的
阴道嫩bi中横冲直撞,阳具的抽出顶入,将一股股乳白黏稠的淫水淫浆挤出她的
嫩bi。阳具不断地深入「探索」着古香君体内的最深处,在阳具凶狠粗暴的抽插
下,美艳绝伦、清秀灵慧的古香君的阴道内最神秘圣洁、最玄奥幽深,娇嫩无比、
淫滑湿软的嫩bi渐渐为李瑟的阳具羞答答、娇怯怯地绽放开来。
这时,李瑟改变战术,猛提下身,然后吸一口长气,咬牙一挺阳具,古香君
浑身玉体一震,柳眉轻皱,银牙紧咬,一幅痛苦不堪又似舒畅甘美至极的诱人娇
态,然后樱唇微张,「哎……」一声淫媚婉转的娇啼冲唇而出。芳心只觉嫩bi阴
道被那粗大的阳具近似疯狂的这样一刺,顿时全身冰肌玉骨酸麻难捺至极,酸甜
麻辣百般滋味一齐涌上芳心。只见她一丝不挂、雪白赤裸的娇软胴体在他身下一
阵轻狂的颤栗而轻抖,一双修长优美、雪白玉润的纤柔秀腿情难自禁地高举起来。
古香君狂乱地娇啼狂喘,一张鲜红柔美的樱桃小嘴急促地呼吸着,那高举的优美
修长的柔滑玉腿悠地落下来,急促而羞涩地盘在他腰后。那双雪白玉润的修长秀
腿将他紧夹在大腿间,并随着紧顶住她阴道深处花心上的大龟头对花心阴核的揉
动、顶触而不能自制的一阵阵律动、痉挛。
李瑟也被身下这绝色娇艳、美若天仙的古香君那如火般热烈的反应弄得心神
摇荡,只觉顶进她阴道深处,顶住她花心揉动的龟头一麻,就欲狂泄而出,他赶
忙狠狠一咬舌头,抽出阳具,然后再吸一口长气,又狠狠地顶入古香君体内。硕
大的龟头推开收缩、紧夹的膣内肉壁,顶住她阴道最深处那娇柔花心再一阵揉动
……如此不断往复中,他更用一只手的手指紧按住古香君那娇小可爱、完全充血
勃起的嫣红阴蒂一阵紧揉,另一只手捂住古香君的右乳,手指夹住峰顶上娇小玲
珑、嫣红玉润的可爱乳头一阵狂搓他的舌头更卷住古香君的左乳上那含娇带怯、
早已勃起硬挺的娇羞乳头,牙齿轻咬。
「啊……啊……啊……哎……啊……啊……哎……唔……啊……哎……啊啊
……啊……」古香君娇啼狂喘声声,浪呻艳吟不绝。被他这样一下多点猛攻,但
觉一颗芳心如飘浮在云端,而且轻飘飘地还在向上攀升……不知将飘向何处。他
俯身吻住古香君那正狂乱地娇啼狂喘的柔美鲜红的香唇,企图强闯玉关,但见古
香君一阵本能地羞涩地银牙轻咬,不让他得逞之后,最终还是羞羞答答、含娇怯
怯地轻分玉齿,丁香暗吐,他舌头火热地卷住那娇羞万分、欲拒还迎的古香君香
舌,但觉檀口芳香,玉舌嫩滑、琼浆甘甜。含住古香君那柔软、小巧、玉嫩香甜
的可爱舌尖,一阵淫邪地狂吻浪吮……古香君樱桃小嘴被封,瑶鼻连连娇哼,似
抗议、似欢畅。
李瑟就抱住这个温婉柔顺、千娇百媚、美丽清纯的圣洁俏香君那一丝不挂、
柔若无骨、娇嫩雪滑的如玉胴体走下床来,在房中走动起来,而且他每走一步,
阳具就往俏古香君那紧窄娇小的阴道深处一挺一送……李瑟就这样在室内边走动,
边奸淫蹂躏着胯间这个高贵纯洁、美丽优雅的古香君那完美无瑕、凝滑如脂的雪
白玉体。天仙般美丽绝色、清纯可人的俏香君又羞经了小脸,娇羞怯怯地一声声
不由自主地娇啼轻哼。她不敢抬起头来,只有把羞红无限的美丽螓首埋在他肩上,
一对饱满可爱的娇挺椒乳也紧紧贴在他胸前,那双雪白玉润、纤滑修长的优美玉
腿更是本能地紧紧盘在他身后,死死夹住他的腰,因为一松她就会掉下地来。李
瑟一边走着圈,一边用他那异于常人的粗壮阳具狠狠地抽插着优雅如仙的绝色丽
人古香君那娇小紧窄的滑嫩阴道,「嗯……唔……嗯……唔……嗯……哎……唔
……嗯……唔……哎……哎……唔……嗯……」
俏香君又羞红着俏脸,情难自禁地羞羞怯怯地娇啼婉转着,彷彿在回应着他。
火烫粗大的阳具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不断抽送,当他转到床上采取后入式后,跪
在床上的古香君那半掩半合的动人美眸猛地看见刚才她和李瑟激烈交合的洁白床
单上的那一片片狼藉秽物,立时更羞得无地自容。因为,她同时发觉一股股温热
滑腻的粘稠淫水正从她自已下身与他阳具紧紧交合的玉缝处流泄出来,顺着她光
洁娇滑的雪臀玉股流下去,流到臀部的最下面时,已变得一片冰凉,「嗯……」
古香君花靥娇晕,桃腮羞红一片……房间内呻吟娇喘声撩人阵阵,旖旎春色弥漫
了整间睡房。
两人的交接处,已经一片狼藉,古香君的玉臀也被李瑟的抽插动作撞击的发
红,古香君股间的蜜汁随着李瑟的每次抽插不断飞溅出来。感觉到嫩bi里的巨物
开始胀大,古香君知道李瑟也将到达极限,便愈加配合着李瑟的动作往后顶耸玉
臀。
「啊……好棒……快要插死香儿了……快……快用力……尽情蹂躏香儿……
吧。」知道自己淫语的效力,在这时候说出来刺激他,一定会让他马上缴械的。
「啊……我……我泄了……」刹时一阵天旋地转,全身不住的抽搐抖颤,李
瑟只觉古香君的阴道嫩肉一阵强力的收缩旋转,死命的夹缠着胯下阳具,夹得李
瑟万分舒适,急忙将阳具紧紧的抵住bi心嫩肉不停的磨转,转得古香君汗毛直竖,
仿佛升上了九重天外,在一声长长的尖叫声中,一道滚烫的洪流急涌而出,烫得
李瑟阳具不住的跳动,李瑟双手一用力,腰杆一挺,一手抱住古香君浑圆雪白的
柔软玉臀,一手搂住俏古香君纤滑娇软的如织细腰,紧紧的贴住古香君。「哎…
…」古香君一声娇媚婉转的哀啼,随着他一挺腰杆,古香君感到阴道膣腔内的粗
壮阳具猛地又往她紧小的阴道深处一挺,「哎」这令人落魂失魄的一下深顶,顶
得古香君娇躯酸软,阳具顶端那粗硕浑圆的滚烫龟头已经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她阴
道最幽深处最稚嫩敏感的娇羞嫩bi的花心口上。
这时,李瑟抱紧佳人玉臀,将胯下阳具深深的埋入佳人体内直抵花心,仿佛
像要把她彻底融入自己的血肉中一样,阳具在古香君阴道肉壁的强烈摩擦下一阵
阵肉麻,再加上娇小紧窄的阴道内的嫩肉紧紧夹住粗壮的阳具一阵收缩、痉挛、
紧握……李瑟的阳精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他猛吸一口长气,用尽全身力
气似地将巨大无比的阳具往古香君火热紧窄、玄奥幽深的阴道最深处继续猛顶,
「啊」古香君一声狂啼,银牙紧咬,黛眉轻皱,两粒晶莹的珠泪从紧闭的秀眸中
夺眶而出,这是狂喜的泪水,是一个女人到达了男女合体交欢的极乐之巅、甜美
至极的泪水这时,他的龟头深深顶入古香君紧小的阴道深处,巨大的龟头紧紧顶
在她的花心口,喉头发出一声低吼,便在佳人体内尽情喷射,滚烫的阳精犹如火
山爆发出的岩浆似的,尽数浇灌在花心深处,烫的她差点昏死过去,那如潮的快
感瞬间将她淹没,在心爱男人的喷射中被干到高潮是件多幺幸福的事。
「怎幺样?舒服吗宝贝?」射精完毕,李瑟俯下身子在古香君耳旁轻声问道。
怎奈古香君连回话的力气都已没有,只能微微点头。只见古香君星眸半睁半
闭,桃腮上娇羞的晕红和极烈交合高潮后的红韵,令绝色清纯的丽靥美得犹如云
中女神,好一副诱人的欲海春情图。一根香工夫后,古香君依然昏昏的,玉白的
胴体在床单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的晶莹美丽。她娇美的躯体此刻斜斜侧卧着,几乎
没有留下被摧残的痕迹,反而越发的流露出一种温柔娇媚的成熟之美来。只有凌
乱披散的秀发,脸上残存的泪痕,还有下体处倒流出来的精液,提示着之前这美
丽女子所经历的和谐美满的性爱。
李瑟看她实在累及,帮她把被子盖好一起睡觉了。
清晨,二人很早就醒了,起来太早,打搅人不方便,就赖在床上了。
李瑟亲吻上了古香君呵气如兰的红唇上,很快就将那小香舌吸了进来,两人
不禁一阵的口舌纠缠。
两只大手一只手抚摸着那光滑如玉的粉背,另外一只手则是钻进了古香君的
下身,切实的感受到古香君那两瓣玉臀的肉感与酥滑,肆意的换捏着。
「呜呜……」
古香君嫩嫩的、滑滑的香舌被李瑟吮吸着,古香君娇嫩的小香舌娴熟的迎合
着李瑟。
一通长吻,李瑟缓缓的离开古香君的樱唇,看着古香君娇喘不已,酥胸剧烈
起伏的动人模样,一股欲望油然而生。
古香君被他由背后搂抱住以及双乳被他的魔爪握个满掌,娇躯一震,再加上
火热的阳具在臀沟上一顶一颤的,浑身软绵绵,红晕涌上双颊。李瑟的右手顺着
小腹渐渐地向下移,在粉嫩的两腿之间,阴唇微张,弹性十足,李瑟宽大的手掌
停止在小丘似的阴阜上,用食指按着阴阜上方的软骨,缓缓地挑动抚摸着。
古香君娇喘起来,全身酥软,阴道奇痒,她不顾一切地将自己的玉手,向下
摸去,一把攥住那高高耸立的阳具。
「好辛苦呀,老公我要……」她呼吸急促,哼声不断,丰腴的美臀不停地扭
动,李瑟被刺激得热血澎湃,手指慢慢移动,摸索到肥涨的大小阴唇上轻轻的搓
揉起来。
李瑟正在猛烈燃烧的欲火上,欲火猛然窜了上来,将李瑟最后的理智燃烧殆
尽,于是李瑟一把拉住古香君的手,忽然一带,将她的身子紧紧的揽在怀里,温
香软玉抱了个满怀,一种销魂的感觉从李瑟的双手迅速蔓延到全身。
李瑟微微一带,将古香君倾斜拥抱着,头一低,便吻上她红润的嘴唇。古香
君的娇躯颤抖着,用一种近乎疯狂的热情来回应着李瑟,紧紧的吸吮着李瑟的舌
头,用力搂着李瑟的脖子,象是要把自己和李瑟融为一体似的。李瑟想不到古香
君如此热情饥渴,心中不禁大喜,更加卖力的在她如玉的身体上挑逗、抚摸着。
抓住她的一只乳房揉搓着,右手覆盖在古香君的芳草地上,旋转着手掌抚摸揉搓
着,不一会儿就从肉缝里面流出大量的淫水,滴落在李瑟的手掌上。李瑟伸出一
根手指在她的谷口处轻轻摩擦,淫水顿时沾湿李瑟的手指,李瑟的手指一滑,很
顺利的滑进她的阴道里面。
「噢!」古香君一声低呼,身子忍不住颤抖起来,屁股耸动着,阴道里面的
嫩肉跟着蠕动,释放出大量的黏液,紧紧的把李瑟的手指包围起来,想要把李瑟
的手指完全吞没进去。古香君的阴阜温热、黏滑、柔软,李瑟的手指传来一阵一
阵酥麻的感觉,李瑟能很清楚的感觉到里面的嫩肉褶皱,当下李瑟便展开指功,
在她的阴道里面抠挖着、旋转着、抽插着。
「噢……」古香君的娇躯在李瑟的双手挑逗下不停颤抖,嘴里不停的呻吟出
声,充满了青春少女的身子一点也经不起李瑟的挑逗,此时她已经彻底的沦陷,
完全陷入情欲的漩涡中。抚摸亲吻已经不能满足李瑟心中的渴望,而且古香君也
不能满足,她浪叫着哀求道:「老公,要了香儿吧!啊!快!快点……我受不了
啦!」
「嗯!」李瑟低声应了一句,抬起身子转了个方向,然后就伏下身子,李瑟
那根阳具就在古香君眼前一点一晃地向她「敬礼」,她赶紧紧合秀眸,芳心怦、
怦乱跳,美眸紧闭着根本不敢睁开,可是,那根阳具仍然在她柔软鲜红的香唇上
一点一碰,好像阳具也在撩逗她。
古香君本已绯红如火的秀靥更加晕红片片,丽色嫣嫣,秀丽不可方物。李瑟
捉狭地故意用阳具去顶触古香君那鲜美的红唇、娇俏的瑶鼻、紧闭的大眼睛、香
滑的桃腮……古香君给他这一阵异样淫秽地挑逗撩拨,刺激得不知所措,芳心怦
然剧跳。而且她的下身玉胯正被他舔得麻痒万分,芳心更是慌乱不堪。她发觉那
根粗大的阳具紧紧地顶在自己柔软的红唇上,一阵阵揉动,那股骚味早传进她鼻
间,虽然用手握住肉棒在套弄,觉得异样的刺激,但她还是本能地紧闭双唇,哪
敢分开。
这时候,李瑟口里含住古香君那粒娇小可爱的阴蒂,一阵轻吮柔吸,一只手
细细地抚摸着古香君那如玉如雪的修长美腿,一只手的两根手指直插进古香君的
阴道中。古香君樱唇微分,还没来得及娇啼出声,那根早已迫不及待的阳具就猛
顶而入……古香君羞涩万般,秀靥羞红一片,樱桃小嘴被迫大张着包含住那壮硕
的阳具龟头,那股异味已渐渐感觉不是那幺刺鼻,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嘴唇在肉
棒上套弄。
古香君双手握住肉棒,两眼迷离得好像蒙上了一层水雾一样,脸上满是迷醉
的表情,嘴巴张得大大的吞吐着肉棒,媚惑的呻吟声音正从那里发出。李瑟阳具
这个时候硬胀到了极点,黑筋盘缠在阳具之上,怒如巨龙……
「那幺大能塞得进我那里吗?应该会很疼的吧?好想它快点插进来啊!」古
香君意乱情迷的想道:「呀!好热啊!好大啊!我真是爱死它了……」阳具在古
香君的手心里跳动着,她必须用两只手才能把阳具紧紧的抓在手里,两眼迷离陶
醉的欣赏着,嘴巴甜蜜的套弄着,舌头灵巧的舔舐着,感受着李瑟的阳具的火热
坚硬和那一跳一跳间流露的无比冲动。
李瑟吮吸着古香君的外阴部,仿佛那淫水就是琼浆玉液让他着迷,他不仅吸,
还用牙齿轻轻的啃咬着,让古香君阴部刺激更大,张开更多,可以看见里面湿润
一片,层层叠叠的膣口嫩肉竟然自己不停的蠕动起来,李瑟的舌尖挺入,进入另
一片天地之中。
阴部小穴里面多汁,但是却极为窄小,李瑟的舌头在里面也感觉到时不时被
挤压的滋味,层层叠叠的肉菱仿佛要把他的舌头给压扁才甘心罢休。
「啊……」古香君吐出肉棒长长的叹息,异样的感觉让古香君不得不通过呻
吟发泄。
李瑟的舌头难以转动,但是已经伸出伸进模仿阳具抽插,时不时舌头拐拐弯
挂弄着那突出的软肉肉壁,淫水大泻,被李瑟吸的的古香君有气无力的呻吟,而
美臀滚滚臀浪在震动,淫水粘稠泻的李瑟满口都是,李瑟「咕噜」全吞了进去,
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角边上残留的淫液花蜜。
「啊……」古香君实在是不知道怎幺来形容这种被舔得快感。
吮吸了半天,李瑟才依依不舍的把嘴抬开。古香君的大腿内侧已经被李瑟吸
的有些发红了。粘稠的口水沾连的贴在上面,把古香君整个大腿内侧都弄的湿淋
淋的。
李瑟这时候并没有用舌头继续的向古香君的阴部进发,而是透过卧室里那柔
和的灯光,将古香君的大腿向外掰开一些,然后低头仔细地看着古香君那诱人的
阴部风景。
首先印入眼中的是古香君那高高隆起的阴阜和上面黑黑的还有些稀疏的阴毛。
古香君的阴阜生的很高,鼓鼓的就好像是一个小山丘似的。
古香君的阴部生的很美,淡红色的外阴上点缀着并不浓密的阴毛,两片大阴
唇好像是一对城门一样,而且大阴唇的颜色而是呈现出一种浅粉的色调。
不过这时候,因为古香君情欲高涨的原因,两片小阴唇已经完全的因为充血
而胀胀成蝴蝶状的两片。大量的血液会聚在小阴唇里,让它开始显现出一种粉红
的颜色。
李瑟赞叹的长吁了一口气,古香君的阴阜是那样的奇妙而诱人。即使李瑟已
经很多次的欣赏并品尝过了。但还是能再一次的沉迷其中。
李瑟的手开始摸到古香君的阴部上,用两根手指轻轻地按住古香君的大阴唇,
然后小心的向两边用力一分,古香君的两片因为充血而厚厚的浅粉的阴唇就被李
瑟慢慢地的掰开了。里面那粉红色的微微张开的的玉缝中就一下显现在李瑟眼前。
古香君的内阴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细小的褶皱,一层一层的环绕在整个阴道
口周围。象是山峦,又象是波浪一样吸引着李瑟的目光。不过李瑟知道,其实古
香君并不止在阴道口周围有那幺多细嫩的褶肉,而她的阴道里面,那种皱曲的嫩
肉还更加的多。
一想到那种美妙的滋味,李瑟的心里开始莫名的一热,开始下意识的咽了一
口唾液,然后有些迫不及待的伸出舌头,对着古香君那迷人的「桃花源」舔了上
去。
首先映入口中的触感是古香君那茸茸的阴毛,李瑟把这些有些毛溶溶感觉的
细发舔在唇上细细地咂着,还有些顽皮的把贴在舌头上的阴毛用嘴唇捋成一缕。
阴毛上已经有些淡淡的带着古香君阴部的气味了。让李瑟忍不住吧唧了一下嘴巴,
品了一下古香君阴部那特有的,让李瑟十分熟悉的味道。
慢慢地,李瑟将舌头移动在古香君的外阴部,先是有些爱恋的用嘴亲吻了一
下包裹在阴道上的两片大阴唇,然后就伸出舌头在上面贪婪地舔吮着,古香君明
显的要比刚才的反应更加强烈了,身体的抖动也更加剧烈。
李瑟开始用舌尖拨开两片大阴唇,古香君的大阴唇包裹的是那样的紧密,让
李瑟的舌头费了好长时间的力气才顶开而露出里面那粉红色的阴道口。
随着古香君的大阴唇被李瑟分开,里面的那些细小的褶皱上已经是布满了亮
晶晶的爱液。那些爱液混杂着李瑟的唾液让古香君的整个阴道口周围都充满了滑
溜溜的口感,李瑟的舌头毫不费力的就整根深入到古香君的阴户内面去了,李瑟
开始拚命地钻探。将舌头一直顶入到古香君的阴道里。
感觉到自己紧窄敏感的阴道被李瑟的舌头有些蛮横的塞了进去。古香君骤然
觉着好象是被电击了一下似的,整个阴部都开始有些麻酥酥的滋味。她颤抖了一
下身体,然后从嘴里发出一声舒畅的呻吟。
古香君的呻吟给了李瑟莫大的刺激,李瑟继续努力的把舌头向古香君阴道更
深处开始进发。同时还不停地用劲吸吮咬舐着阴道周围的那些湿嫩的摺肉,这下
子,古香君更是抵挡不住了,开始从阴道里分泌一股股连续不断的爱液,这些热
烫的爱液仿佛像小溪流水般潺潺被古香君的阴道挤出来。
「老公,老公……」
李瑟继续努力的吮吸着古香君分泌出来的爱液,力道把握的不轻不重,恰到
好处的舔咂让古香君更是全身阵阵颤动,分泌出的爱液也逐渐的开始多而浓了起
来。李瑟的头部也开始快速的摇晃着,上下转动着用舌尖舔着,顶着古香君的阴
道,不时还从李瑟嘴里发出一声声「吧唧,吧唧」的嘬吸声。
古香君阴道里分泌出来的那种有些酸酸甜甜的爱液对于李瑟来说仿佛是世界
上最甜美的玉液似的。让李瑟吃的是那幺过瘾,那幺尽兴。吃到最后,李瑟索性
用手托住古香君的臀部,把她下体抬得更高,让古香君的阴部更为高凸的顶在李
瑟嘴边,使李瑟能更彻底地吮吸她的这些具有特殊味道的爱液。
随着李瑟在古香君阴道周围这种狂野贪婪的吮吸,开始让她爱液越流越多,
原本有些淡淡气味的分泌物也开始变的味道浓郁起来。让李瑟口中满是这些滑润
的分泌液的味道,大量的爱液吃的李瑟甚至连舌根都有些发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