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炼心(情色版)(12)
来要呢?」
古香君低下头道:「华山派的人都认识我,自然不肯来了,还让官府的人也
别来,否则起初我们店小利薄,度日可就艰难了。」
李瑟叹息道:「原来如此,我们沾了这幺多光。那时生活还很清苦呢!可见
百姓的日子是多幺艰难了。不管怎样,我还是受了华山派的恩惠。」
古香君道:「是呀!你知道就好。原本我不敢说的,不过我爹爹总是来烦我,
让你帮助他们,你要是有办法的话,就帮一下吧!你现在能耐这幺大了,别的可
以不管,保全一下华山派,总该可以吧?」
李瑟笑道:「你放心好了,六大门派,我都会保全的。」
古香君惊喜地道:「真的?这幺说,你想当盟主了?还是有别的办法?」
李瑟道:「哎呀!我的亲亲乖老婆说话了,我能不听从吗?当盟主就当吧!」
心想我听杨姐姐的建议,改造六大门派,还可以做个顺水人情,让香君开心。
古香君听了笑靥如花,开心地扑入李瑟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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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炼心(情色版)(33)
作者:至尊宝宝字数:8924
(33)就任盟主古香君尽情奉献
两人脱光上了床,古香君在上手持巨棒,龟头对准了自己那娇嫩的蛤口。
古香君这次喜得颜俏如花,就在男人上边挪股移贝,把丰润软蚌噙住了火烫
硬龟,又望望男人的俊脸,咬着朱唇缓缓坐下,待吞尽肉棒,抬腿转过身子,背
对着李瑟……
阴道夹着肉棒转了半圈,李瑟只觉爽美陡生,神魂俱酥,低唤道:「香儿…
…」
古香君转身伸手用一指轻点男人嘴唇,柔声道:「莫说话,好好享受吧。」
纤浓合度的娇躯已轻柔妖娆地摇起,那模样百般妩媚千般风流,只想感谢身
底下这男人对自己的好。
李瑟目瞪口呆亦目不暇接,何曾见过古香君的这等风情,那摇摆挺动的大屁
股,那含住大肉棒的小穴,那一张一吸娇艳的菊花就在眼前晃动,又觉她里面用
那花心来触自已的龟头,软软滑滑,娇娇嫩嫩地擦拭搓揉,不由一阵筋麻骨软,
只过了几十下,翕翕然地竟想射出精来,所幸他修习的内功几至臻境,立时生出
反应,紧紧地锁住元关。
古香君起起落落、左旋右转,头上云鬓不知何时松了,她便用一手扶住,挨
了许久,终抵不过腰酸手软,只得任其散落,垂下的秀发遮了半边俏脸,显得愈
发妖艳,见底下男人看得目不转睛,只觉狼狈,嘤咛道:「人家这会儿可顾不得
许多了,你莫瞧哩。」
李瑟却觉这尤物百态皆美,目迷神摇道:「香儿真乃仙妃降世矣。」
古香君见他喜欢,才放下心来,晕着俏脸,咬着唇儿,强忍酸麻用嫩花心又
磨了几下男人的棒头。
李瑟万分动情,忽地起身坐起,撞得美人嘤啼一声,娇躯也从男人身上跌落,
怜怯怯地趴于绵被之上,李瑟挥捧追杀,铁杵复没花房。
古香君只觉被那一撞,顿时酸得香魂离窍,可恨那男人还不罢不休不依不饶
地追击,棒头又刺着那酸处,更是酸不可奈,玉液如泉涌出蛤口,浇了男人一腿
滑腻,贝齿只是死咬锦被,哪里还能答应。
李瑟抬起古香君两条粉雪美腿,分架两肩之上,底下连连深刺,只觉妇人那
粒嫩花心竟似比前几回肿胀了许多,且变得无比的娇润滑腻,吻吮得自已的龟头
美不可言,也自情动如火。
古香君如饮醇醪,那丢泄之意已愈来愈浓,架于男人肩膀上的那双白足挺得
笔直,不住地娇颤。
李瑟望着自已的大肉棒在古香君体内往返穿梭,也觉迫在眉睫,忽伸出一根
手指,点了古香君玉蛤内那粒娇翘翘的小肉蒂一下,闷哼道:「香儿,你可肯摸
摸这粒花芽儿给我瞧?」
古香君满脸酡红,咬唇沉吟了一会道:「人家的里里外外,你玩也玩透了,
瞧也瞧遍了,还有什幺依不得你的呢?」
便一手自剥里外花唇,一手用指自揉花蒂,眼含秋波,望着男人欣赏她的手
淫。
李瑟心头大喜,目饧魂迷地望着妇人的嫩蛤,但见古香君用指将那粒娇小而
勃挺的肉蒂儿揉捏成各种形状,时夹时捋时甩时抖,心脏也随之突突狂跳,突又
见一大股花汁清清楚楚地从被自已插住的蛤缝里涌了出来,不禁发出一声闷哼。
古香君瞧了男人的神情,也自一阵痉挛,只觉花心儿被男人采得麻木了起来,
花眼内也痒得不行,忽将那根粘满了蜜汁的纤指送到他嘴边,美眸内水汪汪道:
「老公呀,想不想吃?」
李瑟从未见古香君如此淫荡过,也是动情至极,唤道:「小妖精儿。」
一口含了美人的玉指,用舌卷着细细咂吮。
古香君被李瑟如此吮吸着右手手指,而左手继续抚摸着自己阴蒂,越揉越快,
李瑟的肉棒也配合着越插越快,由于阴茎不停抽插,越来越深,当龟头顶到绽开
的花心时,古香君感觉花心紧紧的吸住龟头。古香君便开始摇动阴茎,那种酸软
爽得只发抖,而花心内的热度也让李瑟有一种无与伦比的舒服。
李瑟的阴茎顶部插入花心少许,就感觉到古香君的花心像是有一张小嘴吸吮
着龟头,当李瑟停留一会然后快速抽出时,会发出「啵」的响声。
李瑟再次快速而有力的插入时,整个龟头能插进花心,花心紧紧的咬着龟头
肉冠的颈沟,柔软的花心肉壁把龟头含得严严实实。
古香君感觉异常舒服,坐在上面摇动、旋转,高潮迭起,抽搐得欲仙欲死,
大叫不矣,美眸蓦地翻白,娇哼道:「我来了……」
话再说不下去,身子已如打摆子似地急抖起来,玉宫深处的那粒丰腴肉头一
阵乱颤乱跳,猛地吐出数股浓浓稠稠的花浆来。
李瑟被她那极为麻人的浆液流得骨头根根发酥,感觉自已的巨龟头顶在她那
腹内那团软肉上,将之陷成凹状,只觉喷射的欲望再也按捺不住,龟头狠狠挑了
挑那抵住的最嫩之物,刹那间通体涌起了一股极度的畅美,闷哼一声,早已沸腾
的浆汁便一滴滴的从马眼疾射而出。
古香君四肢缠死男人,娇躯时绷时舒,肝脏皆颤,「咿咿呀呀」地娇啼不住,
口内含糊不清,李瑟一边插住她狠射,一边俯首将耳凑近她嘴边,只隐约听得一
句,似道:「要死掉了。」
李瑟此刻已臻忘乎所以之境,仍不依不饶地刺着玉人的娇嫩花心,美不可言
地激射了好一阵,终于渐渐竭止。
却说薛瑶光被李瑟莫名其妙地骚扰了一通,心里纳罕,心想一定是这个淫贼
故意吊她胃口的,欲待不理,可是给勾起了好奇心,这日实在忍不住,便去李府
探看。
薛瑶光到了李瑟家中,见楚流光,冷如雪等几女都在,古香君吩咐摆下酒菜,
几人边吃边聊。
几个女子在一起,自然热闹非凡。薛瑶光见众女虽然都很美丽,可是只有楚
流光不仅美丽,又聪明异常,是她眼中最大的劲敌。再说楚流光因为为皇上出过
力,很受皇帝宠爱,不由嫉妒。
几女聊的正欢,薛瑶光道:「楚姐姐人既漂亮,又受当今圣上的宠爱,当做
公主般看待,真是风光无限啊!而且姐姐又聪明又有本事,比我们这些没用的丫
头可是强多啦!」
薛瑶光这番话说出来,其意义是想挑拨楚流光和众女的关系,楚流光精明无
比,岂会不明白,当下叹道:「妹妹说的这些都是过去啦!我就算再比你说的好
上一千倍,对于我来说,都没什幺用啦!我受了重伤,如今虽然痊愈,可是身体
虚弱无比,连个普通人都不如了,别说过一般女子相夫教子的生活,恐怕就是嫁
人都不能够了!」说完之后,伸手拭泪。
这番话说出来,众女都很吃惊,大是同情,花想容也拭泪道:「都怪我没用,
不能让姐姐全好起来。」
楚流光道:「妹妹千万别这幺说,你对我的恩情,我心里明白。以后姐姐若
要能多活几年,一定为你做牛做马,来报答妹妹的情谊。」
众女都连忙安慰,薛瑶光也是暗悔,以前的怨恨嫉妒早跑到九霄云外去了,
也忙轻声安慰。
这次宴会就这样被悲剧气氛笼罩了。女孩子们都心软,很有同情心,她们找
到了共同的话题,慢慢地聊的都很融洽,本来都是暗里勾心斗角的,现在情谊却
增加了几分。
宴罢,楚流光身子弱,被王宝儿和冷如雪、花想容三女扶去休息了,古香君
拉过薛瑶光说话。
薛瑶光道:「姐姐,李大哥前几日跑到我家,说有生意上的事情请我帮忙,
可后来却什幺都不说就跑了,这到底是怎幺一回事?」
古香君含笑不语,一会儿才道:「说来惭愧,他做的不是什幺正经生意,起
初忘了这事于你不宜,必定到了你家才想起来了,说不出口,就走了!」
薛瑶光笑道:「姐姐这话说的不对,不知道我们生意人的生意经。天下还有
生意不是正经的吗?所有的生意都是为百姓好的啊!就像是有些违犯法律的生意,
什幺贩卖私盐啊!开青楼啊!明里都是违反朝廷的法律的,可是只要背后有官府
撑腰,就什幺都是合法的了。关键是看有没有本事,把生意做大做好,多赚钱。」
古香君道:「既然妹妹这幺说,那幺我就告诉你吧!」古香君把卖春药的事
情告沂了薛瑶光。
薛瑶光满面绯红,道:「这家伙这个主意也想得出来,虽然确实很是不雅,
但的确能赚钱啊!不过这生意以前没人做过,很是冷门,要好好筹划一下才好。」
古香君道:「那幺这事就请您帮忙好了,一定有重谢的。」
薛瑶光笑道:「好,包在我身上了。姐姐和我还客气什幺?这事交给我好了,
保证姐姐满意。」
道衍脱离凡俗去后,朱棣寝食不安,渐渐远离了朝政,却醉心于仙道起来,
四处寻访方士奇人求道,金忠、袁珙劝谏也是无用,还被斥贡道:「你们两个道
行低微,不能传授朕长生之法,难道还想阻止别人吗?是不是不想让朕多活几年
啊?」
金忠、袁珙见皇上说的严厉,不敢再劝,只好让杨荣、杨士奇等人劝谏。
朱棣被说的烦了,索性让太子暂时代理朝政,自己和那些方士道士炼丹修道
去了,还传下话来,谁再敢劝谏者杀无赦。众大臣不敢抗命,只好任由他去了。
解缙对杨士奇道:「陛下此举,不是入了魔道了吗?我一定要尽人臣的道义,
劝阻陛下。」
杨士奇道:「万万不可,你我私交深厚,我才直言相告。陛下年纪老了,有
些……这个记性不好,容易暴怒。你如此逆龙鳞的话,恐怕有性命之忧。」
解缙晓得杨士奇是说皇上年老糊涂,脾气甚坏,让他别冒这个险,笑道:
「大人放心好了,我自有打算。」
杨士奇无法,只好道:「那请把你的奏章让我看看吧!不要说大过触怒皇上
的话。」
杨士奇拿过奏章,见上面写道:「臣闻圣谕由东宫监国,暂得静修,此不过
信方士之言,为调摄计耳。夫尧舜性之,汤武身之,非不知修养可以成仙,以不
易得也。不易得所以不学,岂尧舜之世无仙人?尧舜之匆不知学哉?
孔子谓老子犹龙,龙即仙也,孔子非不知老子之为仙,不可学也,不可学岂
易得哉?
臣闻皇上之谕,始则惊而骇,继则感而悲。犬马之诚,惟望陛下端拱穆清,
恭默思道,不迩声色,保复元阳。不期仙而自仙,不期寿而自寿。若夫黄白之术,
金丹之药,皆足以伤元气,不可信也,幸陛下慎之!「
杨士奇看完色变,道:「千万不可上奏啊!你说成仙不易,圣上会大怒的。」
解缙道:「我意已决,但尽为臣之道而已。请不要再说了。」
杨士奇无法拦队,只好招集金忠、袁珙和杨荣等人上殿等候,一旦解缙出事,
好联名保举解缙。
金忠道:「解大学士聪明的很,我料他必会没事的。太祖当朝时,解缙陪伴
太祖在查水河钓鱼,不料一上午一无所获,太祖深感失望,即命解缙以诗记之。
这可是个风险极大的事!没钓到鱼乃是件撼事,如果直录其事,激怒皇上,岂不
是脑袋不保?但既然皇上有令,如果不录,岂不是有意抗旨?不过这难不倒解缙,
他稍加思索,便念出了一首小诗:」数尺纶丝入水中,金钓抛去水无踪,凡鱼不
敢朝大子,万岁君王只钓龙。太祖听了开怀大笑,还赏赐了解缙一些礼物。「
杨士奇道:「你的意思我明白,可是解缙虽然有才,但正是这点招人嫉妒啊!
皇上身边一些小人,暗地里都在说解缙的坏话,汉王眼中的第一仇恨之人也是他,
我看这次凶多吉少。」
杨荣道:「不错,当今圣上对解缙可说是又爱又恨。如今皇上年纪大了,脾
气越发怪异,动不动就斥责人,我看解缙危矣!」
几人正议论间,内廷果然传出皇上旨意,革去了解缙的功名,还命掉锦衣卫
把解缙押进了大牢。
几人连忙进宫求见,可是都被挡了回来。在这种情况下,为了避嫌疑,又不
能去探看解缙。几人商量之后,便去面见太子,求太子出面保荐解缙。太子朱高
炽道:「父皇现在一定正在气头上,等明日父皇气消了,我们再一起保举就是。」
几人只好先回家去了,慢慢打探消息,再想办法。
第二天太子进宫为解缙求情,被朱棣大大的斥责了一通,并发下话来,谁再
为他伸冤,一律以同党论罪,又下旨处罚了几个大臣,杨士奇被罚了三个月的俸
禄。众大臣见皇帝暴怒,人人自危,朝中一片恐慌。
第十章云心无定
栖霞山位于应天城东北四十余里外,奇石磋峨,泉水清澈,遍山枫树。时当
深秋,红叶如火,层林尽染,一片美丽景象。
此时栖霞山青锋剑上,一女子身背古剑负手漫步,望着形如巨剑的岩石,饶
有兴趣地观看。
忽听背后一声轻叹,接着一个清婉好听的女声道:「这里的景色真美,可是
我们二人却要比武较量,是不是有些煞风景呢?」
那女子转过身来,神态温和地道:「公主所言极是,春牛首、秋栖霞之
誉果然名不虚传,既然如此,那我们不若在此吟诗弹琴好了!」
公主朱无双笑道:「是呀!不过见到武林里大名鼎鼎的剑后可不容易,我多
年的心愿就是和你一战,只好煞风景了,反正我不是个风雅的人。」
杨盈云笑道:「公主志向远大,精炼神通,想超凡脱裕,岂是附庸风雅的人
可比呢!我在武林薄有虚名,不过是沾了师父以前的光罢了。小女子对于什幺名
声啊!舞刀弄剑的都不在乎,待会公主可要手下留情啊!」
朱无双平静如水,说道:「请出招吧!你何必麻痹我呢!剑后若是个平常的
女子,那幺也用不到我来和你争斗了!」说完出招。
高手相较,除非偷袭,或者在特殊的环境下,否则先后出手区别并不大,不
过朱无双仍是来了个虚招,客气了一下,然后施展奇法异宝,展开攻击。
朱无双发出一把把飞刀,四面攻打,时东时西,忽隐忽现,一刀接一刀,迷
乱杨盈云的目光。
朱无双的飞刀虽然凌厉,可是杨盈云毫不惊慌,谈笑间出剑,祭起一道道剑
气,那些飞刀便纷纷坠下。
朱无双忽然变招,手中拿了宝物天遁镜,那镜发出数十百道霞光,想电射杨
盈云的眼睛。这都是用来迷惑人的眼神的。然后她打出一粒于天霹雳子,立刻一
声迅雷,紫火星飞,震得天摇地动,沙石尘雾高涌起来。
这于大霹雳子出手便即爆炸,声震大地,打向杨盈云,谁知火花闪灭之后,
前面声影皆无。朱无双正在惊奇,便见金光电闪,耀眼欲花,一剑自空飞来,声
势凌厉,让人有不能抵御之感。
朱无双不敢怠慢,连忙施展法术,将定玄珠升起头上,发出一圈铜锤大的慈
光,祥辉四封,与剑光相碰,登时光华相对交映,紧跟着又是一片祥光,似有似
无,突然间粉雨缤纷,当头洒下,定玄珠被杨盈云一剑破掉,不过朱无双也躲过
了杨盈云的惊天一击。
朱无双见杨盈云果然厉害,便又使法宝,从怀中拿出乾坤袋,打开袋口,那
袋立时喷出一道黄烟,忽然,那道黄烟好似一堆火药被人点燃,轰的一声,向上
下四方急涌,然后纷纷震散,化为一片其大无比的黄色云烟,不仅布满四周山崖,
而且直上九霄。杨盈云只觉一闪,便见四周迷茫一片黄烟,大空都布满了,眼睛
再也睁不开了。
朱无双见杨盈云受困,便又使出飞刀攻击,可是杨盈云以神御剑,似乎不受
影响,防御甚密,朱无双仍不能得手。
一会儿黄尘散处,杨盈云的剑光又惊虹电掣飞封上来。朱无双看出警兆,连
忙防备,玉手一指,两股金、碧二色的光气犹如神龙吸水一般飞封出来,一光敌
住杨盈云,一光射向杨盈云。
杨盈云全不惊慌,也不知怎幺做到的,回剑抵御,化解了危机。
朱无双此时元神有不少损耗,不禁激发凶威,一声厉啸,把手中乾坤袋向空
一掷,乾坤袋立时迎风暴长,黄烟怒涌,更有无数黄色气团四下飞射。朱无双把
数年苦功炼成的异宝施展出来,要与杨盈云一拼。
朱无双此时凌空飞起,自空直下,双手齐扬,将师父传给她的太乙神雷连珠
发封,万千银色光线宛如雨雹一般,罩着杨盈云当头乱打,下手又猛又急,如此
威猛的法术,天下何人能挡?
杨盈云全神贯注,凝全身功力于剑上,朱无双只见一股紫气原虹电封,穿进
烟雾,撞飞太乙神雷,然后落在远处。
二人一番激战,天崩地裂,气势非凡,可是棋逢对手,不分胜败,远远朱无
双听杨盈云叹道:「咬,可惜啊!我不听我师父的话,有了心爱的人,所以剑法
大退,看来是赢不了你了!」
朱无双万想不到杨盈云会有了心爱之人,冷哼道:「你的意思是以前的话,
你就能战胜我了?莫非你爱的是李瑟?决然不会的,他那幺风流!再说就算你不
在乎,可是他也配不上你啊!」
杨盈云道:「就是他啊!以前因为我不理他,给果他自甘堕落,连武功都让
人废了,真是可怜,他如此真心,我自然被打动了。他本不愿意履足江湖,现在
在我的意愿下,就要当六派的盟主了。」
朱无双冷笑道:「你别骗人了。他曾亲口和我说过你们的事清,他和你只见
过几次面,再说他当你亲姐姐般,是你自作多情吧?」
杨盈云噗嗤笑道:「你不必把他的话当真,他惯会骗女孩子啦!其实我一说
你就能领悟,除了在我面前之外,他惯会在别的女子面前装傻充愣,然后让人爱
上他。你看许多的女子都愿意接近他,把他当宝贝一样,可是他都忽冷忽热的,
因为他心中只爱我一个人。不过我继承我师父的理想,和你一样,都想成仙。现
在我还爱他,但过些日子,我就能突破这个心结,不再爱他了。因为刀君剑后,
宛如两虎相争,谁先爱上谁,谁就失败了!」
朱无双道:「你胡说,这一切都是你胡乱编造的。」朱无双胸口起伏不定,
大是激动,杨盈云说的每一句话,宛如都针对她说的一样。
杨盈云笑道:「算是我胡说吧!可惜啊!那些女子真可怜,却都还执迷不悟,
我眼中的稻草,别人却当宝贝,真没办法!」
朱无双双手捂住耳朵,道:「我不听我不听,你说慌……」然后飞奔下山,
如飞箭一样去了。
杨盈云见朱无双去了,心想:「公主虽然武功厉害,可是毕竟世情经历的少,
这幺容易就被几句话打败了,不过也可看出爱情的魔力真大啊!」杨盈云想了一
会儿,便微笑下山,去李瑟府邸拜访。
李瑟因为要开药铺,因此和梁弓长等人监督严帮的帮众学习各种草药,还让
他们学习些医药的知识。这些人以前都是江湖上的亡命之徒,被人追杀惯了的,
时常受伤,因此都会些自疗的医术,甚至很多人都有不传的秘方,李瑟获益良多。
李瑟对花蝴蝶留下的秘籍详细地研究之后,又挑选了许多有益的东西,教给
这些人。眼看他们一个个都认真学习,水平提高很快,就算不能独当一面,但起
码不会弄错草药了,很是高兴。
李瑟正在训练那些严帮弟子,忽见杨盈云被仆人带来,连忙迎了上去,喜道:
「姐姐怎幺来了也不让人通知一声,小弟我好迎接,为您接风洗尘。」
杨盈云笑道:「你忙你的吧!我不是来找你的。」
李瑟奇道:「那你是找谁?」
杨盈云含笑不答,只是让那仆人带路去了。
杨盈云来到楚流光的住所,楚流光正在独自看书,见杨盈云前来,也不惊奇,
道:「武林里大名鼎鼎的剑后驾到,真是蓬荜生辉啊!能识得姐姐一面,真是三
生有幸。」
杨盈云对楚流光道:「姑娘智慧之高,胜我十倍,虽然我有些蛮力,可是劳
心者治人,当世第一高人,我看非姑娘莫属。」
楚流光笑道:「姐姐取笑我,我哪有什幺智慧?以前会些法术,还有些本事,
现在是弱女子一个了,哪里还有和别人比的本事?」
杨盈云道:「你不必谦虚了,李瑟身边这幺多优秀的奇女子,自然勾心斗角,
争奇斗艳,可是只有你让大家都不嫉妒,都和你交好,还对你爱护有加,这样的
本事,当世除了你之外,找不出第二个本事这幺大的。」
楚流光笑道:「我体弱多病,生孩子是不用想了,恐怕连嫁人都不能够,自
然没人和我争了!」
杨盈云抚掌大笑道:「妙计啊妙计,果然是一针见血,佩服佩服!」二女相
视而笑。
二人越聊越是投机,正聊的兴浓时,忽然听到脚步声响,三人走了进来,乃
是李瑟带着花想容和王宝儿前来了。原来李瑟琢磨着去看杨盈云拜见谁,正巧二
女玩耍回来,便一起来了。
杨盈云道:「李公子有两个美女陪着,还来看我们姐妹做什幺?」
王宝儿接过话道:「我们闷死了,不知道玩什幺,就来瞧二位姐姐了。能够
认识姐姐,真是荣幸的很。你在江湖上名气大的很,很为我们女孩子争光,今天
见到你了,我好高兴啊!」
花想容本来很是活泼,不过此刻不知为什幺却不说话。几人聊了起来,王宝
儿道:「今天人多,大家猜谜语好了,以前和楚姐姐玩,她什幺都猜的到,真没
趣。」
李瑟立刻色变,道:「宝儿,我们都是大人了,不猜谜好吗?我怕费脑筋。」
王宝儿道:「不行,你真懒,一定要猜。」
王宝儿说了一个谜语,「白蛇过江头顶一轮红日;青龙挂壁身披万点金星。」
杨盈云道:「这是两个谜语。上联谜底:油灯。下联谜底:秤。可对?」
王宝儿连声说对,又出谜道:「新月一钧云脚下,残花两瓣马蹄前。」
杨盈云道:「谜底是熊。」
王宝儿一连说了几个,都轻易地被杨盈云猜到了。
王宝儿噘起嘴道:「姐姐太聪明了,一点都不好玩,你出谜语让我猜吧!」
杨盈云笑道:「那好,你听仔细了。花的郎君是谁?」
王宝儿道:「什幺?这是什幺谜语?我……我猜不到。」
楚流光笑道:「是蝶吗?因为蝶恋花嘛!」
杨盈云笑道:「果然是天下第一聪明人儿。」对着王宝儿道:「我再出一个,
花的女儿是谁?」
王宝儿面有土色,道:「这个?花还有女儿?是谁啊?」
杨盈云道:「花的女儿是米,因为花生米。」
楚流光说道:「好谜语,好谜语,我也出一个吧!花的妈妈是谁?」
王宝儿面红耳赤,道:「这没有答案,你们乱说的,你们糊弄人。」
杨盈云道:「我知道谜底。花的妈妈当然是妙笔啊!因为妙笔生花嘛!」杨
盈云和楚流光二女击掌大笑。
王宝儿脸色越来越红,越来越难看,良久道:「你们欺负人,你们欺负人!」
忽然放声大哭道:「你们都是坏人,合伙欺负我!」转身扭头就跑出去了。
花想容见了,嗔道:「两位姐姐怎幺欺负宝儿,她又没得罪你们?」说完连
忙追王宝儿去了。
李瑟见二女负气去了,道:「你们干什幺作弄宝儿?」
楚流光笑道:「你不是嫌宝儿老是让人猜谜,很麻烦吗?我们帮你解决了一
个难题,可惜害我们还要做一回坏人,你不感谢我们就算了,还怪罪我们,真是
不识好人心。」
李瑟醒悟过来,道:「哎,你们两个要是合伙起来,天下人还有谁不被你们
作弄!真是让人惧怕。」
杨盈云道:「看来真是费力不讨好啊!我走了,省得让人惧怕。」
李瑟连忙陪笑道:「我说笑呢,姐姐何必当真,我们说正经事吧!我已经让
人带话了,我要做六大门派的盟主,以后该如何行事,还请姐姐指点。」
杨盈云笑道:「那是以后的事情,到时再说好了。不过眼下可有一件事情,
有些紧急。」
李瑟道:「什幺事情?」
杨盈云道:「你欠人一个人情呢!为什幺不还人家?辜负人家呢?」
李瑟道:「姐姐的意思是?」
楚流光道:「花妹妹对你一往情深,你为什幺视而不见呢?」
杨盈云起身往外走去,边走边吟道:「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李瑟送走杨盈云后,想起她和楚流光对他说的话,花想容对他真是用情极深,
可是这些日子来发生的事情太多,没来得及好好的和她聊过几句,而且自从花想
容回来后,也不像以前那样对他很主动了。
「情到深处情转薄。」李瑟忽然想起这句话来,不由喃喃低语,花想容每次
见到他时那种羞怯的眼神一下浮现在他的眼前。
时当日暮,大色已黑,花想容正独自坐在窗下发呆,忽然听见门响,转头看
时,见李瑟站在门前,花想容霍地站起。
花想容见李瑟呆呆站着,也不说话,便道:「你放心好了,宝儿回家去了,
一会儿就不生气了,你别担心。」
李瑟慢慢走到她的身边,把她揽在怀里,道:「什幺宝儿贝儿的,我来看的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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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炼心(情色版)(34)
作者:至尊宝宝字数:10729
(34)轻怜细爱花想容初次承欢
花想容只觉身上发热,怔在那儿六神无主。李瑟把檀舌吐入花想容樱唇中搅
动,左手伸进花想容衣裳里,里面那对雪白奶子鼓膨膨的,跳得正欢,李瑟用手
反覆擒住。
一时情浓意蜜,李瑟把花想容抱上床去,将花想容的绣衣尽褪。花想容脐下
那妙物儿,略开莲瓣,丰隆柔腻,迷人之极。
李瑟早已兴动,一只手指早已挖进花瓣中去,只觉里面又热又湿,遂将手指
左右搅动。花想容娇声喘息,李瑟又舔那乳头,乳头经这一舔刹时硬挺。
李瑟手指动个不止,里面已是淫水泛滥,遂又加进去一指,不过花瓣紧窄,
插刺不进,只得在花瓣外来回磨荡。
李瑟一咂二挖,下身那物儿已昂然而立,花想容见状,又羞又好奇,便把手
去探,猛又抽回手。原来,那物硬若铁凿,只摸一下,便似雷击一般。花想容心
有不甘,又把手去摸,这一回,捻住便不放,精眼去瞧,只见那物身上青筋暴胀,
卜卜跳动。
李瑟此时欲火腾升,便推倒花想容,掰开双腿儿,花瓣尽显眼中,花雹白中
进红,早已淫水淋漓。
李瑟起马挺柄就刺,噗的一声,未进半截,只觉花瓣内紧狭难入,于是便慢
慢的抽动。
花想容浅吟抵哦,双臂紧楼,腿控于李瑟臀上,帮衬其深入。李瑟又耸身大
弄,又至狭紧之处,便猛力一刺,透开重围。花想容大叫一声,花容失色,只觉
下身内撕裂般的痛。李瑟又用力再顶,一声脆响,那物儿已尽根拾入,旋即听一
声娇喘,见花想容双目紧闭,疼痛不已。李瑟却畅快不已,在花想容花瓣内轻轻
的抽动,反反覆覆弄了一阵,花想容渐渐觉得下面其痒无比,丽水又出,美快温
暖,快畅难言。
李瑟知道正是大好时机,便加力冲刺,霎时五百余下。花想容情兴大动,香
肌如柳树遇风,摇摆不定,口中伊伊呀呀,似小儿夜啼不宁。
李瑟势不可档,杵上拱下,左冲右撞,津津流霞;花想容娇声不绝,心舒意
美,双股儿一耸二放,筛糠一般。一会儿,高叫迭迭,舌冷身颤,丢了阴精。
可是李瑟物儿愈强壮威武,势如霸王。李瑟知花想容已力不能胜,更应该勇
追穷寇,便叫花想容横卧,捞起双腿置于肩上,挺起紫涨那物狠命大干,花想容
被刺得风眼翻白,花心似被捣得七零八落,叫快之声不绝于耳。
李瑟情发兴动,挥戈猛冲猛撞,乒乒乓乓一阵大弄,干得花想容死去活来,
骨酥体软,丢个不止。
李瑟见状,更是性起,耸身狂顶,又是一阵大抽大送。花想容口不能开,休
内如火积炭烧,淫水渍渍,下体难举,恰逢李瑟力刺,迎凑不及滚鞍下马。
李瑟用力太猛,趴在花想容身上,那物儿直挺挺顺臀沟内刺入花想容花瓣之
内,突如其来,尽根没入。花想容遂耸臀大张双腿凑迎不歇,口中更是伊伊呀呀
的浪叫。
李瑟正抽至紧要之处,猛觉龙头陡然一紧,全身翅透,那物儿一抖,阳精箭
注般的喷入花心,冲得花想容香魂飘飘,李瑟则缓抽慢送,余精尽发。
二人搂抱住一处,花想容泪水纷纷而下,李瑟道:「苦了你,别哭了,以后
我们快快乐乐地在一起。」
花想容道:「我变作了普通人了,以后会变老变丑,我好怕!这些天你都很
忙,又有那幺多的美女都比我厉害,我以为你不会再理我了呢!」
李瑟心中感动,道:「怎幺会呢!我原想等挑个好时机,大张旗鼓,风风光
光的让你嫁给我。」
花想容笑道:「那个也没有什幺,只要你像方才那样永远那幺爱我,我就满
足了。」
李恶又被勾起淫性,起身压在花想容身上,笑道,「刚才怎幺样?」花想容
只觉得下身碰到一个又热又硬的大东西,含羞道:「郎君你坏,我不说了。」
李瑟见花想容红霞飞布,可怜无比,于是又尽根而入。二人一番云雨,又非
先前可比,轻怜细爱,山盟海誓,道不尽风光旖旎。
李瑟十分喜欢地欣赏着花想容的嫩脚,花想容的脚真很漂亮,李瑟禁不住捧
在手上仔细观察,那是两只年轻女孩特有的丰美俏丽的脚丫。脚趾很长很细,白
嫩嫩的,脚趾甲修得整整齐齐,脚显得很修长秀气。特别是她那牙白色略透红润
的脚趾甲,显得脚趾特别干净白嫩。脚上的皮肉细白细白的,清秀的足踝、脚踵
很窄、踝骨更显得凸起很高,光光地裸露着,特别有韵味,五个细长的脚趾整齐
的并拢在一起,细密柔和的趾缝,五粒红润嫩滑的趾肚,那幼嫩的淡红色的趾肉
就像重瓣的花蕊,娇嫩欲滴。鹅蛋般圆滑细腻的润红脚跟由足底到小腿颜色逐渐
过度到排藕白色。
李瑟感到抚摸花想容脚掌的感觉就像抚摸婴儿的脸,整只脚柔若无骨,把它
贴在脸颊上,就像一只颤抖的小鸟,那温热,细腻,滑嫩,热润泽的感觉让人都
快疯了。
李瑟把鼻子凑到那五个细长的脚趾,一股美女特有的温热肉香飘进鼻子,那
白嫩的脚上残留的水珠更是晶莹剔透。李瑟伸舌头舔了一下她那长长的细嫩中趾,
花想容特有的脚的气味使他如痴如醉。
李瑟对着这柔嫩脚掌疯狂的舔食起来,先是她的脚底板,然后是她的脚趾缝,
最后再挨根儿吮吸她的细长白嫩的脚趾头。花想容躺在床上,看着采花贼对着她
的脚又舔又啃,脸羞的通红,从小到大她的脚从来被人见过,更没有被别人碰过。
而现在却被一个淫贼如此放肆的玩弄着。
李瑟的嘴痴又迷地伏在她的脚脖上,她光滑、圆润的脚踝、莹白的脚腕,丝
柔、软缎般清滑的脚背就在他的唇下,脚背上细腻的肌肤上若隐若现的筋络纤毫
毕现在李瑟的眼前。
花想容也感到舒服,她从来没想到自己的脚被舔,能给自己带来如此巨大的
快感。她内心不得不承认淫贼李瑟已征服了她整个身心,她的身上一丝不挂,下
半身的曲线坦露无遗,双腿十分修长。
李瑟看她面色苍白,雪白的肌肤却变成怡人的粉红色,浑身沾满了晶莹汗珠,
桃源溪口粘稠的爱液糊成一片,空气中散发着浓郁的芬芳,乌黑秀丽的如云长发
不知何时松散下来,蓬松地搭在肩上,星眸半闭,娇喘微微。
灯光洒在花想容赤裸的胴体上,胸前柔嫩的巨乳,晶莹剔透的皮肤,浑圆雪
白的香臀,神秘的私处,均在灯下一览无遗,直是娇美诱人。
李瑟微笑着注视着花想容,那妩媚的脸蛋,弯弯的细眉,樱桃似的小嘴,鲜
红透亮,又点缀了二排白玉般的小牙,皮肤雪白娇艳,柔细光滑,雪峰怒凸,平
坦的小腹,明光闪闪,高凸的阴阜,阴毛浓稀适宜,倒三角的下顶部的阴核艳红
犹如一粒红色的玛瑙,徐徐闪光。
李瑟尽情地欣赏着花想容的玉乳,只见她一身莹白如玉的肌肤,宛如玉美人
般闪闪发光,胸前两座巨无霸乳峰,加上那纤细的柳腰,玲珑小巧的肚脐眼,看
得李瑟快要发狂,情不自禁地抓住花想容两颗坚实的玉峰,肆意的玩弄破起来。
花想容的芳心骤跳,血液加速,玉颊映红,白嫩的胸脯也泛红如霞,娇躯微
颤,仿似临于悬崖边的少女感到自己晕眩欲坠……
李瑟吻上了花想容红润的樱唇,在她毫不反抗的樱唇轻启下,舌头长驱直入,
李瑟尽展舌技,吻得花想容缱绻情浓,甜美的小香舌稚嫩地反应着,现在身被紧
拥、唇触热吻,却毫无拒挣,反而伸手应搂、春心荡漾,只因内心已决托付终生。
「嗯!」花想容觉得嘴里有灵舌在搅着、臀背有热掌在抚着、而小腹处又有
李瑟胯间的硬物抵顶着,不禁一阵脸红体热。花想容不由己的扭动着全身,曲抬
着大腿在李瑟的身侧轻磨着。
李瑟可以感觉到花想容紧贴胸前,富弹性的丰肉,因受挤压、磨动,在变形、
弹颤着。李瑟两手一缩,虎口向上按着花想容的小腹,边搓揉、边上移,当手掌
的虎口弧度合上双峰的下端时,便试着轻托、围转的挑弄着。
李瑟面前出现一位千娇百媚的美娇娘:丰满苗条、骨肉均匀的身材衬托得浮
凸毕现,曲线优美,一头披肩秀发似瀑布般撒落在粉背和柔软圆实的肩头,两条
胳膊滑腻光洁,宛如两截嫩藕,柳眉下一对丹凤眼,黑漆漆水汪汪,顾盼生辉,
时时泛出勾魂摄魄的秋波;雪白的肉体,既丰满又柔嫩,饱满的椒乳高挺着,平
滑的小腹与玉腿交界处,黑毛浓浓,再往下,鲜嫩的阴部卷藏在阴毛里。李瑟感
觉自己心头的欲火难以抑制,由背后一把抱住花想容,两手将她的椒乳握住,顺
着抚摸起来。
她青春活力的肉体,如脂似霜的肌肤,丰满的娇体,半球型的大乳耸立着,
丰腴的腰身圆润有肉,浑圆的臀部比一般的女子要大许多,或许这是她在变幻成
人型时的刻意塑造的。洁白如玉的双手垂着,胯间至腹部呈现浓密的黑,这种黑
几乎把她的下体全部覆了,黑乌乌的原草里,隐约着惊人的裂痕,紧夹的肉缝两
旁是厚嫩的粉嫩的阴唇,两片厚唇又夹着两片细长的嫩唇,从细唇的外表看去,
是一种与厚唇没多少区别的颜色。
一双宛如春笋般嫩白的修长美腿,浑圆挺翘的美臀,两腿交界处,一条细长
的肉缝,搭配着若隐若现的特殊紫色茸毛,全身上下肯定找不到任何瑕疵,看了
叫人垂涎欲滴,浑身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叫人目眩神迷。她举手投足之际,蜜
桃瓣儿开,桃源洞口显;乳浪臀波,香风阵阵。那可真美不胜收,引人遐思。两
座坚挺、柔嫩的巨硕双峰,淡粉红色的乳晕一定娇媚,微微挺立的乳头一定诱人,
平坦的小腹上镶着迷人、小巧的肚脐眼儿。
李瑟看得血脉贲张,摸得血液沸腾,这种完美的肉体不是人间应该有的。李
瑟用舌头伸到花想容柔软的耳垂下,就像哄婴儿一样的轻轻抚摸她的后背,悄悄
看她的表情时,让她仰起头露出洁白的喉咙,他用舌头从耳垂舔到颈,然后到脸
上慢慢的舔过去,双手握住了花想容的乳房,手掌回旋抚弄她那满具张力的双峰,
揉捏着她晶莹剔透、白玉无暇的一对巨大椒乳,触手温软,有说不出的舒服,左
手更进一步去攀上花想容玉峰蓓蕾,轻轻揉捏,美丽的粉红色乳晕虽还未被触及,
已圆鼓鼓地隆起,嘴巴一口含住花想容右乳,低头吸吮,兹兹作响,还不时以牙
齿轻咬玉峰,以舌头轻舔蓓蕾。
李瑟伸出中指在花想容的嫩bi里滑动着、搅动着,里面潮湿得很,手指不知
不觉就慢慢的滑进了花想容的阴道里面,温温暖暖的,阴道两边的肉在蠕动着,
紧紧的裹住侵入里面的不速之客,由中指传来阵阵酥麻的感觉,有一种说不清楚
的快感。李瑟的动作刺激得花想容整个身躯都酥麻了,那种爽快感更强,但是下
面却更奇痒得厉害,虽然花想容感到有一个异物侵入了里面,暂时缓解了阴道处
的搔痒,但是异物太小太短,阴道深处感觉更是空虚难耐,也更是搔痒难忍了。
李瑟的手和舌就好像烧红的烙铁,抚到花想容身体哪里,哪里便燃烧起来。
花想容纤细的腰肢在李瑟身下激烈扭动着,李瑟的脸贴着花想容浑圆的双臀,用
双手温柔而坚决的分开她的腿,最隐祕的肉缝嫩bi立刻全部暴露在李瑟的眼前,
只见在她那片浓密芳草覆盖的中心,肉红色的两扇蓬门已经微微开启,此时正从
里面缓缓的渗透出一股透明的爱液来。
李瑟十分轻柔的用舌尖舔着她的大腿内壁,故意先不碰她诱人的三角地带的
中心,只是用鼻间滚烫的呼吸袭击它,被李瑟压在身下的花想容仰着头,双眼迷
朦,双腿摇晃,嘴里发出勾人心魄的低声呻吟。
李瑟的温柔抚弄已经融化了花想容内心那一丝最后的羞怯,她身体的全部敏
感器官都被李瑟的温柔唤醒了,她那柔软肉感的身体像琴弦一样在李瑟身下被李
瑟随意的拨弄着。身下的花想容腰部上挺,弓起脊背,但是接着又无力的倒下,
李瑟顺着花想容的玉腿内侧向下吻去,一边用双手不住的按摩她白皙而丰满的肉
臀,当李瑟的嘴脣沿着她光滑的大、小腿向下碰到纤细的脚踝花想容嘴里的呻吟
更大声了。
从小bi里面传来的如波浪般的阵阵快感让花想容大呼小叫起来,也让她变得
疯狂,她把性感的嘴唇从李瑟的大嘴里移了开来,低头在李瑟的脖子、胸口上舔
吻起来。
李瑟把手指从花想容的阴道中抽了出来,带出大量的爱液,花想容又发出一
声:「噢!」突然感到阴道里面前所未有的空虚。花想容雪白粉嫩、充满无限诱
惑的成熟胴体完全的展现在李瑟的眼前,双峰饱满坚挺,雪白的峰顶上有两粒小
小的粉嫩的乳头;小腹光滑平坦,皮肤光滑细腻,摸起来宛如摸在绸缎上一样;
小腹下面是一大片芳草地,是李瑟见过的最大的一片,那里芳草萋萋,长得是非
常茂盛,让李瑟充满遐想;她的两条大腿修长白皙,非常匀称。
李瑟呼吸更加粗重起来,双手攀上花想容丰挺饱满的乳房,轻轻抚摸、捏搓
着,然后低头含住她左边的粉色的尽情的吸吮起来,不时的用牙齿轻咬一下她的
粉嫩的乳头,每咬一下,微痛的刺激都让花想容的头部往后仰,挺起丰硕的胸部,
忘情的浪叫起来。而李瑟的手也没有闲着,在她的身上翻山越岭,越过一个迷人
的小池子,最后到达一处三角地带,停在那里,在阴阜处尽情的游玩。
李瑟轻吻她的香唇,舌头顶入她的温热里,绞着她的香丁,花想容的情欲加
快提升,本能地运作自己的香舌,与李瑟入侵的舌头进行缠绵,下体渐渐地湿润,
大面积的体毛如同刚被水浸泡过似的。
李瑟覆盖住她的香唇,右手按抓在她的圆大柔软的乳房,在她的乳晕上轻抚
着,不时地捏着她的乳头,在他的捏弄中,花想容的乳头渐渐地坚挺,呼吸也急
了许多,身体的温度提升,她扭脸别开李瑟的吻,张嘴娇喘。
李瑟又吻在她的耳珠,她的身躯同时一震,他知道耳珠是花想容的敏感点,
于是更加卖力地舔咬着她的滑脆……
李瑟的手滑过她脂滑的小腹,摸索到她的乌黑的原野,在那里似乎变成了沼
泽,所有的芳草被从淫bi里溢出来的液体浸润了,他的手指爬过草原,不小心遇
到横在草原上的裂缝,手指便在缝道之上挤揉、捏弄,花想容呻吟道:「郎君,
你轻些,容儿会痛。」
李瑟果然温柔了许多,手指挤入肉缝里,花想容的双腿同时夹紧,手指在她
肉厚的双唇的挤压中感到无比的温润,而花想容因了手指的入侵,嫩bi微微地痛,
一种难言骚痒从嫩bi传出来,她打了个颤,眼睛紧紧地盯着李瑟,紧咬着两排洁
白的玉齿。
手指在她湿透的嫩bi里滑插,穿过她刚开苞的孔洞时,令她觉得微痛,可美
妙的感觉更让她舍之不肯,忽感李瑟的另一只手指也在寻道而入,两只手指的粗
长的手指的入侵,微微地撕裂让她不自觉地把臀部扭动,欲图摆脱李瑟作恶的手
指……
李瑟巨大粗壮的阳具顶在花想容的嫩bi跃跃欲试,马上就要闯关夺隘,直捣
龙门了。而花想容嫩bi洞口鲜嫩的花瓣已经微微分开,似乎也在企盼李瑟的雷霆
一击。
他提着阳具,硕大的龟头顶在花想容肥嫩的阴部,双手把她的两腿分开,再
回手握着阳具挤入她的肉缝,然后在浅处上下磨摩以湿润烫热的龟头……
花想容的两片肥厚的外唇向两旁张开,红粉的花蒂展露灯光中,薄而宽长的
肉唇极勉强地包夹着李瑟的半个龟头,淫液从她的小穴流溢出来,湿润了她的股
沟,才进一半的龟头已经把她的洞口撑得几乎裂开,她强忍住痛,等待李瑟暴发
的那一刻!
李瑟在她的股沟处一阵摸索,把淫水涂在阳具之上,双手抓紧她的肥臀,静
待片刻,道:「容儿,我进来了!」
花想容心里抽紧,李瑟大喝一声,臀部突然往下压,顶胀她的紧凑的嫩bi,
撑开她紧闭的阴道,直入她的深处,撞在她的花心之上……
终于插到底了,阳具全根没入,完全的插到花想容的花心深处。李瑟的龟头
和花想容的花心互相摩擦着,李瑟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从龟头延伸到身
上,然后弥漫开来,传遍全身的四肢百骸,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啊!」花想容大叫了一声,全身的肌肉都变得僵硬起来,绷得紧紧的,两
条腿自然而然的抬起紧紧夹着李瑟的腰,两只手用力抓住床上的床单,青筋毕露,
指节由于太过用力而变得发白。因为她的紧张,她下面嫩bi里面的肉也变得有力
的抽搐起来,紧紧的夹着李瑟的阳具,李瑟竟然感到有点疼痛了。
李瑟感到龟头被夹得紧紧的,花想容阴道两边的肉壁不停蠕动着,紧紧的包
围着阳具,用力夹着这个不速之客,想要把这个侵入的异物驱赶出去。花想容阴
道才刚刚被开发一次,便又被这强而有力的粗大肉棒侵入,有一种强烈的疼痛感,
可是阴道深处那种搔痒却又期待着这个粗大东西更有力的侵入,而且更深的侵入。
因为前戏充分,花想容的整个阴道都濡湿而润滑,加上李瑟这用力一插,居
然直接顶到花想容的桃源深处,李瑟感觉阴道口火热的肉唇紧紧箍夹住李瑟的阳
具根部,整根阳具都被阴道口娇软嫩滑的阴脣和阴道里火热湿濡的黏膜嫩肉紧紧
的缠夹着,整根阳具被紧箍在那幽暗深邃的娇嫩小bi内,两堆阴毛也在互相纠缠。
花想容感到下体好像被一根又长又大、又硬又烫的棍子捅过一样,但觉全身
宛如被撕裂一般,痛得难以忍受,不由得尖声大叫起来。李瑟伏下身子,轻轻的
吻住她的嘴脣,把李瑟的舌头塞了进去,四处的扫荡着、肆虐着,然后抓住她的
香舌,紧紧的纠缠在一起,来回的吞吐着,吸吮着她香甜的津液,藉此来缓解她
的紧张,转移她的注意力。
慢慢的,花想容的身子变软了,忘记了刚才的疼痛,香舌也不再被动,开始
主动的和李瑟的舌头纠缠着、吸吮着。很快的就觉得全身放松,两只手慢慢的缠
了上来,紧紧的箍着李瑟的脖子,这一放松不打紧,她开始觉得一股酥酥麻麻、
痒痒酸酸的感觉从心里冒出来,然后向四肢蔓延。
李瑟感觉到嫩bi现在又开始润滑了,慢慢流出了大量的爱液,滋润着李瑟的
阳具。李瑟慢慢的挺动着身子,阳具在她的嫩bi内开始缓缓的抽动着。花想容明
显的感觉到在粗大的阳具逐渐抽出和深入她身体的过程中,一股令她头晕目眩的
强烈快感夹杂着些许的痛楚,不断从她的阴道内涌出,花想容在李瑟的身下急促
的呼吸着,娇喘不断,娇啼婉转,欲拒还迎的完全接受了李瑟那挺入她的幽径、
已经被她的淫液弄得又湿又滑的粗大阳具。
「啊……唔……好……好舒服……」花想容呻吟间,撒娇似的拼命扭动娇躯
在李瑟的身下挣扎。李瑟觉得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似的加速挺动下身,因为花想容
阴道壁上的嫩肉彷彿有层次似的,一层层包裹着李瑟的阳具,每当阳具抽出再进
入时,花想容嫩bi的嫩肉就会自动收缩蠕动,花心也跟着紧紧咬着龟头马眼的颈
沟,像是在吸吮着李瑟的龟头一样。
「啊……」花想容又一声凄艳哀婉的娇啼,她感到他粗大的阳具猛地又插入
了她的体内,并迅速地向她娇小紧窄异常的阴道深处滑入……当她从那令人销魂
失魄的插入中稍稍清醒过来时,却羞涩无奈地发觉,他那异于常人的粗壮阳具已
经再次将她幽深火热、紧狭娇小的滑软阴道填得满满荡荡。
那令人魂酥骨散的充实、紧胀感使得花想容的绝色丽靥上不由自主地又升起
一抹醉人的嫣红,端的是芳心娇羞无限,在他不由分说的粗野插入中,花想容那
双纤滑修长的优美玉腿情不自禁地随着他巨大阳具在她娇小阴道内的深入而举了
起来。
花想容轻轻的挺动着下身,探索着李瑟抽插的节奏,当跟上节拍以后,遂更
用力挺腰,没有什幺比这种回应更舒服和谐了!李瑟觉得阳具抽插在阴道内,紧
箍的感觉越来越明显,阴道壁的皱摺正藉着轻微的蠕动,在搔括着龟头,舒服得
连李瑟也不禁「哼!哼!」地呻吟着。当李瑟觉得阳具已经抵到阴道的尽头了,
立即很快速的提腰,「唰!」让龟头快速的退到阴道口,然后再快速插入,深顶
尽头。李瑟就重复着这样的抽插动作,挑逗着花想容的情欲。
嗯……啊……嗯……「花想容只觉得双腿内侧的嫩肉,被李瑟的巨物摩擦的
愈来愈热,仿佛一股极其强烈的热流正朝着腿间蔓延开去,这股热流犹如炸药的
引子一般蔓延到嫩bi深处,撩起一阵强过一阵的酥麻快感,直钻花心,使她几乎
失禁。胸前乳蕾亦被玩弄的坚挺绽放,而耳根处传来的麻痒,也迅速转化成快感
直冲脑际,刚刚稍稍沉寂的欲火,马上被重新点燃,犹还强过之前。感觉到有股
暖流正冲过层层阻碍,流向嫩bi谷口,想要压制,怎奈有心无力,转瞬之间这股
暖流已经破闸而出,直浸的幽谷嫩bi一片汪洋。由于爱液量大,径直滴落床面,
弄湿床面好大一块。
李瑟不停的挺动阳具在花想容肥沃的土地上耕犁着,在花想容的阴道中疯狂
地捣弄着。
花想容的双腿很直,此时更是能看见她的双腿有多直,双腿正笔直的向上竖
起着,男人的大屁股正在她双腿间不停的大力起伏,那种刺激人的声音正从那里
不断的传出来。花想容的身体就开始微微颤抖,喘息声已经快成了叫声了。
姿式变化间,花想容只觉自己秘bi煎熬在阳具抽离的骚痒空虚和插入的饱满
舒适之间,这令她更加疯狂不已。
李瑟小腹似乎永无止境的凶狠撞击花想容的阴户,被淫水泡得肿胀的阳具每
次滑出就将小阴唇刮开,露出鲜艳的嫩肉。随着花想容再一次痉挛,李瑟忘情的
呼喊。双手抓紧两瓣肉丘用力扩开,这是令所有男人看了都会爱不释手,忍不住
想虐待的屁股。雪白光滑,丰满圆润富有弹性,优美的曲线让人内心的欲火永不
停歇。
花想容被干得欲仙欲死,阴精直冒,口内不住的浪哼道:「我的好相公……
你操死我了……情哥哥……亲夫君……,不能再操了……哎呀……小bi不能再浪
了……你真要操死我……小bi……啊……」想到这里,加之花想容淫声浪语,刺
激得李瑟淫兴大发,立刻变换了姿势,把花想容两条洁白光滑的美腿分开拉高,
分别扛在自己的左右肩上,阳具不停的变换角度狠狠地插了下去。
只听到阳具插入阴阜时「噗嗤…」的声音。而李瑟双手抓着花想容的洁白晶
莹玉乳用力搓揉着,玉乳在李瑟手中不断地变换各种形状。口中也不停亲吻着花
想容雪白而又光滑的美腿。
阳具急出猛入,像狂风暴雨一般摧残着花想容的嫩bi,花想容脑中慢慢幻出
自己像一条在大海里遇到狂风暴雨无法操纵的小舟,任由风暴吹打的感觉,阴道
里的淫水也不听使唤的大量向外渗出,被插得不停地大声浪叫:「好相公……你
真……真会插……插bi,我的小bi快要被你插烂了,我要没有命啦……噢……插
死我吧……插烂小浪bi吧。」
「容儿,你这些话是在哪里学的?」
「恩……我偷听你和姐姐们做的时候……听到的!」
「什幺,你何时偷听的,我怎幺不知道?」
李瑟又猛的抽插数次,将大龟头紧顶她的阴蒂不再抽插,而是不住地揉擦磨
旋,直揉得花想容阴核与嫩肉酥痒难奈的,心里发颤,连忙大声叫道:「好!我
说!我说!」
「好快说!」
「我……用……隐身术……啦。」说完后脸上泛出了一阵红晕,羞愧的把脸
朝向了床的一边。
李瑟听后哈哈大笑起来,他故意使坏,于是继续抽插并且揉旋不止、前后左
右研磨了起来,干得更加粗野了。「噗滋……噗滋……」直插得花想容淫水飞溅,
浪语不绝。
「啪……啪……」阴囊撞击阴阜的淫荡的声音不时的清晰地传入花想容耳中。
花想容娇媚的笑着,快活浪哼:「呀……好……美……好…快活……啊……大力
……捣……吧……嗯…嗯……再……大力……捣……深点……吧…啊……」
「讨厌!哦哦……哦……我……啊!啊!好舒服……好郎君……使劲插……
啊……我……的床叫得……怎幺样哦……」
得不到回答,花想容情不自禁的叫喊着:「啊……哦……郎君……容儿爱你
……大鸡巴老公……快插死你的娘子…哦……好爽啊……」
她愉快的挺胸抬阴,旋转扭舞着自己玉臀,尽力的配合李瑟动作,享受这种
舒爽被操的快感以及独特得美妙滋味。
花想容紧紧的阴道让李瑟不断的喘着粗气,花想容也已经晕晕乎乎的了,下
身一边紧紧的裹着李瑟的阳具,一边不断的分泌着高潮时的淫水。李瑟快速的顶
着,不是抽插,而是顶在花想容身体里,身体紧紧的顶着花想容的屁股,快速的
顶动,身体最深处的强烈刺激让花想容几乎连气都上不来,垂着满头秀发,张着
嘴,整个腰呈一个弧线弯下去,屁股紧紧的贴在李瑟的小腹下。
花想容身体的扭动与李瑟的下体相互磨擦,带来阵阵快感,她感觉自己的嫩
bi内不断涌现爱液,从下体传来持续的充实感和满足感,让她彻底放弃了挣扎,
只想随着李瑟、随着阳具的反覆抽插,和李瑟一起追逐身体的极致快乐。李瑟感
觉得出花想容与自己紧贴在一起的大腿肌肉绷得很紧,由此带动她嫩bi的紧缩,
她的花心将李瑟插到底的龟头紧紧咬住,使李瑟舒爽得不得了。
李瑟低头注视着身下这位梦寐以求的美艳尤物,心底突然涌出一种歉意,忍
不住对她说:「容儿,是我不好,我早应该让你这幺快乐的……」花想容在李瑟
的身下媚眼如丝,飞快的亲了李瑟一下,呻吟着说道:「嗯!现在也不晚……唔
……」
李瑟低头吻了花想容的红脣一下,对她说道:「你放心,我一定给你幸福和
从未享受过的快乐!」李瑟边说着,又吻住了花想容吐气如兰的柔脣,而陷入肉
欲的她羞答答的闭上眼睛,伸出软软的舌头让李瑟吸吮着,李瑟的下身重新开始
轻轻挺动,火热坚硬的阳具轻柔的在花想容的嫩bi内抽送着。
花想容轻轻的呻吟着:「唔……啊……」表情既欢愉又满足,李瑟知道她已
经完全适应阳具的抽插,开始享受性爱的乐趣了。李瑟轻摇臀部,将大龟头顶磨
着花想容的子宫打转,龟头顶端清楚的感受到花想容逐渐胀大的阴核在轻微的颤
抖,一股股蜜汁淫液不断从花想容的嫩bi深处涌了出来,热呼呼的浸泡着李瑟粗
壮的阳具,让李瑟感觉飘飘欲仙。
花想容的鼻腔里发出阵阵诱人的呻吟声,她轻柔的叫道:「哦……真好,我
受不了……我好胀……你好粗,撑得我下面好舒服……嗯!快一点……哦……」
李瑟看着身下的花想容媚眼微张,舌头抵着上牙,来回舔玩着她自己的樱脣,脸
上尽是陶醉满足的神情,淫荡媚惑极了,不由得兴奋起来,开始狂抽猛插起来。
「啊……」花想容的哼叫声越来越急,眼神也越来迷糊,突然花想容用她的
一双美腿用尽全力的夹紧李瑟,同时快速扭动她的纤腰,吻李瑟也吻得更密实,
他们俩的舌头搅动得几乎打结在一起。渐渐的李瑟感觉花想容的阴道里越来越热,
阴道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不断收缩蠕动,强力吸吮着李瑟的阳具,李瑟想不到花
想容的小嫩bi竟然是那幺的紧缩柔韧,无限的快感排山倒海而来。
李瑟轻舔花想容那樱桃般的乳头,阳具紧抵着她桃源深处的子宫旋转磨擦,
一阵酥麻的感觉从下体直涌上花想容的大脑,她扭动着自己那香嫩光滑、曲线玲
珑的性感胴体,收缩、蠕动着嫩bi中的肉壁,一波波的愉悦浪潮逐渐将花想容推
上肉欲快感的颠峰,她觉得舒服快活得无以复加,爱液从嫩bi里泉涌而出。
只听到「拍,拍,拍」肉击声,在他们阳具和阴阜的交接处有节奏地响着,
柔软的腰肢死命的扭摆,花想容也开始投降了,李瑟的阳具狂击着花想容花心,
嫩肉紧裹着阳具,只听「啊」一声尖锐的叫喊,只见花想容摇头晃脑,手舞足蹈,
接着又是一声「啊……」
花想容感觉阴道深处一阵抽搐,有大量的水在集中,浑身宛如被电流电到了
一样,不停的抖动起来,身体也很快的僵硬起来,肌肉变得紧张起来,阴道深处
猛然收缩,然后又突然张开,一股激流从子宫深处喷射而出,洒在巨大的龟头上,
然后被阳具抽带了出来。
李瑟只觉得自己的阳具有无数只小爪在不停抓挠着,使他浑身酥软、麻木甚
至瘫患,又如阳具落入了一只无牙的虎口里,在上下左右、前前后后嘴嚼着,吞
吃着,接着是一种强大的吸引力,将阳具一下拉入了bi内……
花想容拼命的叫床,销魂的呻吟着,李瑟的肉捧完全的被吸住了,再也无法
抽插了,小bi里还在不停的嘴嚼着,这时李瑟双臂缓缓的支起,猛然深深地吸了
一口气,浑身开始颤抖,将这口气狠劲地从丹田向下压去,憋得他满脸通红,一
股强大的热流,开始向小腹奔涌,逐渐集中在被咬住的阳具上,接着「啊」一声
喊。
就在这霎那之间,花想容感觉那大肉棒像穿透了她的五脏六腑,射出一股股
高度兴奋的激流打在花心上,花想容全身一震,她的bi壁猛一收缩,又波浪般旋
转地蠕动起来,从子宫里扩散出一种强大的快感电流,像涟漪一样一波波的放射
到她整个的身心。她的一双玉手不断地在李瑟的前胸后背,乱抓乱挠,一双丰满
的白腿不停地蹬踢,最后,又像藤蔓一样紧紧的缠住李瑟的下身,这时李瑟阴囊
蠕动着,射出最后几滴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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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炼心(情色版)(35)
作者:至尊宝宝字数:14278
第九集
第一章生意之道
李瑟为了让一些江湖上的亡命之徒改邪归正,给他们找一个出路,便想出了
开药铺,卖蝴蝶派中的一些春药的主意。这些药方能够治疗一些疾病,也算是为
百姓做了些好事。再说淫贼中不乏治病的好手,使他们发挥其所长,技以所用,
倒也不敢浪费。
边训练那些人,边筹集银子,李瑟一切都准备停当,剩下的就等薛瑶光如何
筹划,等薛瑶光发话什么时候开张了。
等待的日子里,李瑟因为到底没做过什么生意,心中惴惴,问古香君道:
「你说我们开的这门生意能行吗?只要能让这些个家伙混口饭吃,我就别无所求
了。如果在京师的这个小店能够糊口,便让那些淫贼各自回家乡去开,他们要是
吃饱饭,住的安稳,在我们的管教下,一定能做个好人的。」
古香君羞红了脸,道:「李郎,你放心好了,这店铺的生意一定大好!」
李瑟见古香君害羞,笑道:「你为什么害羞?为什么生意一定会好?」
古香君笑道:「天下像你一样好色的男人多的是,一定会偷偷来买药的。我
猜生意在晚间的时候一定最好。」
李瑟道:「有道理,不过他们白天来买药不行吗?蒙面就是啦!」
夫妻二人相视而笑。当晚,古香君安排李瑟在花想容那里休息。
(35)纵情驰乐霸王举鼎花想容
李瑟拥抱着花想容,胸口很清楚的感觉到有两团丰肉顶压着,花想容激动的
心跳似乎要从那两团丰肉,传过到他的体内,他清楚的感觉到那两团丰肉,正在
轻微的颤动着。
李瑟微微托起花想容的脸庞,只见她羞红的脸颊,如映红霞,紧闭双眼睫毛
却颤跳着,樱红的小嘴润晶亮,彷佛像甜蜜的樱桃一般。花想容羞涩得正想把头
再低下时,却感到自己的嘴唇被软软的舌头贴着,顿时觉得一阵晕眩,一时却也
手足无措。
李瑟温柔地让四片嘴唇轻轻的磨擦着,舌头伸进花想容的嘴里四处游走。使
得花想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轻轻的在李瑟的背部滑动着,柔若无骨的娇躯
像蚯蚓般蠕动,发出断断续续「嗯!嗯!」的呻吟声。
李瑟的嘴唇渐渐又往花想容的耳根、颈项、香肩滑游过去。花想容只觉得阵
阵酥痒难忍,把头尽力向后仰,全身不停的颤抖,娇喘嘘嘘!
李瑟双手下移,用力搂紧花想容纤纤细腰,使那火热坚硬翘起的肉棒,紧紧
顶在花想容腿裆之间,不住的旋磨。「喔」花想容不禁呻吟出声,那种强烈的男
性悸动,让她觉得私处阵阵趐麻,仿佛有蚁虫在阴道里不停的蠕动,一阵又一阵
的瘙痒难过,爱液顿时纷涌而出。
紧接着李瑟吻上了她那雪白的巨乳。花想容全身愈是酥软无力,摇摇欲坠,
惟有紧紧环抱着李瑟的头颅,才不致于倒在床上。
李瑟却毫不放松攻势,不断挺动着下体,加大扩散对花想容阴穴的刺激;同
时含着花想容的乳头,或舌舔、或轻咬、或力吸……
花想容直觉一波又一波的湿潮滚滚涌出穴口,随着越来越高涨的情绪,呻吟
声越来越高,身体颤动次数越来越密集,随着身体的颤动,恍然不顾骏马的发狂,
只知道疯狂的挺动腰肢,索取快感。直弄得李瑟的肉棒彷佛又胀大了许多。
李瑟知道花想容的情欲已经达到最高点了,大手立即伸进花想容裙下,一把
扯下内裤,把她的双腿左右一分,扶着肉棒直奔蜜穴。花想容感觉到一根火热如
刚出熔炉的铁棍,挤开阴唇顶着阴道口,一种又舒畅又空虚的感觉传自下体,不
禁扭腰把阴户往上一挺,「滋!」肉棒竟顺溜的插进半个龟头。
「啊!」胀痛的感觉让花想容立即下腰退身。李瑟刚觉得肉棒彷佛被吸吮了
一下,随即又被「吐掉」,立即沉腰让肉棒对着穴口再顶入。这一来一往只听得
又是「噗滋!」一声,李瑟的龟头全挤入花想容的阴户了,闯入了那异常的紧凑
窄小湿润的空间。
「啊!」花想容只觉得下体胀痛,双手不禁紧紧抱住李瑟。李瑟紧紧吻住她
的樱唇,轻轻转动腰臀,让龟头在花想容的阴户里转揉磨动。
李瑟温柔的表现,使得花想容不禁大为感动,激烈回应热吻。过了一会,她
开始觉得下体胀痛渐消,起而代之的是阴道里的一阵阵酸痒,由穴心扩散开来,
弥漫全身细胞,让人痒的钻心、痒的难受,令人不搔不快。只觉得此刻非常需要
李瑟的大肉棒,深入阴道内抠搔阴道内壁的难受。只好自己轻轻摇摆下身,让蜜
穴磨着肉棒的大龟头。
随着下体的磨蹭也让花想容一阵舒爽,从喉咙间发出迷人、销魂的呻吟声。
李瑟乘机藉由花想容身躯的扭动,慢慢挺腰让肉棒一分一寸的挤入阴道深处,感
到肉棒的包皮慢慢向外翻卷;一股温热、紧箍的感觉逐渐吞没肉棒;壁上粗糙的
皱折搔刮着龟头的帽缘……李瑟觉得全身的知觉,除了肉棒以外突然全部消失,
阴道壁的皱摺藉着轻微的蠕动,紧紧包裹搔括着龟头,使得他的大肉棒酸痒难忍,
不禁使出蛮劲,用力一顶。
「噢!」花想容轻呼一声,呼声里充满着无限的愉悦,觉得肉棒猛地已抵到
阴道的尽头,撞的花心一凸一涨,一股深流慰心,感觉是那么充实。李瑟顶着花
心使劲的转动起来,花想容眉头舒张,感到一种难以形容的舒服滋味,使得她也
开始跟着顶挺了。
李瑟但觉花想容的阴道里越来越滑溜、顺畅,遂双腿用力一夹,周身血液沸
腾奋提起欲火,扶着花想容柳腰,开始大刀阔斧如狂风暴雨使劲来回抽送。使得
她久蕴骚媚的浪态、淫荡之性,被引发的不可收拾。
花想容这时巨乳被揉得要破,搞得魂失魄散,俱酸、甜、麻、痛于身,媚眼
横飘,娇声淫叫,呼吸急喘,以一双抖颠的豪乳,磨着健胸,腰儿急摆,阴户猛
抬,双腿开合,夹放不已,丰满的玉臀,急摆急舞,如旋旋转,每配合其猛烈攻
势,无不恰到好处。
李瑟眼视娇容骚浪之状,嘴吻其诱惑的红唇,只手紧搂她,吸腹挺动,粗壮
长大的阳具,用劲的插其迷人之洞,发泄情欲,享受娇媚淫浪之劲,偿视艳丽照
人之姿,无尽无休,纵情驰乐。
良久,两人已到高潮,乐得有点疯狂,如昏如醉,那汗水、淫液,喘气都不
顾狠命的大干。终至欢乐之顶……
花想容的喘息声仍未平复,娇嫩的皮肤上仍有细细的香汗,脸上那动人心魄
的红晕也未曾退去。只觉得身形飘荡,神游太虚,再想到欢乐之境,又羞又喜,
这可爱又可恨的人,给她毕生难忘美梦,舒适痛快,自己怎么那处骚荡,赤体纵
送,毫无顾虑。他那粗大的阳具,肉得好痛快,那当儿真好,不觉四肢夹紧李瑟,
似怕他跑了,并主动送上香舌。
李瑟温柔的吸吮樱唇,拥抱温存。想起刚才花想容她那骚浪淫媚,如火如荼
的动作,内媚之劲,不禁意犹未尽的又开始对她动手动脚。一只手抚着她的乳房,
另一只手挤到了她的两腿之间,将指头伸进她的阴道,不停的进出。
一阵酥麻的充实快感,令花想容不由自主的嗯了一声,粉脸上浮上一层红云,
鼻息也渐渐浓浊,整个人再度瘫软。
李瑟手指直觉被秘洞内层层温湿紧凑的嫩肉紧紧缠绕,一种说不出舒爽美感,
令李瑟更加兴奋,深埋在秘洞内的手指开始缓缓的抽插抠挖,只觉秘洞嫩肉有如
层门叠户般,在进退之间一层层缠绕着深入的手指,真有说不出的舒服,手上抽
插的动作不由得加快,更将花想容插得咿啊狂叫,粉臀玉股不停的上下筛动,迎
合着李瑟的抽插……花想容呻吟声一阵紧似一阵,阴道嫩肉一张一合的吸吮着
李瑟侵入的手指,丰满润滑的玉体,扭糖似的摄动,紧紧的贴着李瑟的身体,她
这时玉乳被揉得要破,桃源被插得魂失魄散,酸、甜、麻、痛集于一身,媚眼如
丝横飘,娇声欢叫,呼吸急喘。
李瑟紧紧抱住花想容,猛一伸腰,胯下肉棒再度有如巨蟒般疾冲而入,那股
强烈的冲击感,有如直达五脏六腑般,撞得花想容再次不由自主的「啊……」的
一声长叫,顿时羞得她满脸酡红,同时一种充实满足感也同时涌上。
李瑟开始挺动胯下肉棒一阵阵猛抽急送,一插就是数百下的长连击,强烈的
冲击快感,杀得花想容全身趐酸麻痒,随着李瑟的抽送,柳腰粉臀不停的筛动迎
合,口中香舌和李瑟入侵的舌头紧紧纠缠在一起,从鼻中传出阵阵销魂蚀骨的娇
哼。
李瑟狂吻着花想容的檀口香唇,使劲的揉搓着高耸挺实的玉女峰峦,胯下不
停的急抽缓送,将花想容推入一个又一个的情欲深渊。花想容星眸微闭,满脸泛
红,双手紧勾住李瑟的肩颈,柳腰雪臀款款摆动,迎合着李瑟的抽插,一双修长
结实的玉腿紧紧夹在李瑟的腰臀上不停的磨擦夹缠,有如八爪鱼般纠缠住李瑟的
身体。口中娇吟不绝:「啊…………好舒服……啊……太好了……再……再来…
…用力……哦……对…太好了……啊……又……来了……不行了……啊……我不
行了」
闻此浪言,李瑟更是发了狂,肉棒狂抽而出。一式「霸王举鼎」,把花想容
双腿坎在了肩上,然后肉棒再度以雷霆万军之势猛力插入,直顶花心,不停的揉
磨,紧接着就是狂出狂进。如此次次到肉,次次到底,一口气就连插八百余下。
初经人事的少女何尝经受如此的阵仗,只插得花心阵阵发麻,浪声不绝。刹
时一阵天旋地转,花想容整颗头不停的左右摇摆,带动如云的秀发有如瀑布般四
散飞扬,娇躯奋力的迎合李瑟的抽插,一阵阵的乳波臀浪,真有一股说不出的美
感。
「……好……好舒服……我……我泄了……我完了……」
李瑟顿时只觉花想容的阴道嫩肉一阵强力的收缩旋转,死命的夹缠着胯下肉
棒,夹得万分舒适,急忙将肉棒紧紧的抵住穴心嫩肉不停的磨转,转得花想容汗
毛直竖,彷佛升上了九重天外,在一声长长的尖叫声中,一道滚烫的洪流急涌而
出,烫得李瑟肉棒不住的跳动,龟头一阵阵酥酸麻痒,忍不住那股酥麻快感,急
忙抱起花想容的粉臀,在一阵急速的抽插下,将一道热滚滚的精液直射入花想容
的秘洞深处,射得花想容全身急抖,整个人瘫在地时间不停的娇喘着,双颊浮起
一层妖艳的红云,娇躯仍不住的微微颤动,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薛瑶光一心要讨好心上人,要让李瑟知道她的价值,用心想了许多开张的方
案,从中选了一个最好的;又让人占卜,最后终于选定了一个好日子。
秦淮河畔人烟稠密,金粉楼台,十分繁华。夫子庙作为国子监科举考场,考
生云集,因此这里集中了各种行业,有酒楼、茶馆、小吃等等。而青楼妓院更是
闻名天下,秦淮河上「桨声灯影连十里,歌女花船戏浊波」,画船箫鼓,昼夜不
绝,因此秦淮河畔景象繁华,慕名而来的客人络绎不绝,这里更是商贾云集,商
家的竞争宝地。
李瑟的「回春堂」就在秦淮河畔这块黄金宝地开张了。这天天气晴朗,秋高
气爽,李瑟穿戴一新,准备迎接开业大典。
李瑟听薛瑶光说她一切都准备好了,只要李瑟在旁看热闹就是,一点不用他
费心。李瑟很好奇,看薛瑶光信誓旦旦的样子,不知道这天下闻名,擅做生意的
奇女子,会想出什么高招来。
开典的时刻越来越临近,陆续来了许多的客人。有朝廷的官员,还有江湖上
各门派的人物,三大掌门早早的就来接待了,宛如主人般待客。
李瑟心想:「好大的阵势啊!薛姑娘这样搞法,是不是太过分了?这可不是
真的要开药铺?」想到店里是以春药为招牌的,李瑟心中大觉难为情。
李瑟正在乱想,忽见门前一阵大乱,见杨士奇、杨荣、金忠和袁珙四人到了,
许多官员都上去见礼,李瑟亦连忙迎上前去,道:「四位大人怎么来了?」
杨士奇笑道:「李少卿的买卖要开张了,我们几个老朽岂能不来助阵呢?」
众人说笑着进门。
众人到了客厅,仆人端上茶来,几人边品茶边聊,过了一会儿,杨荣忽然叹
道:「少卿春风得意,可是解缙却在牢里受苦,这是什么世道啊!」
李瑟面露难色,叹道:「几位大人的意思我明白,我在皇上面前试探过解先
生的事情,可是陛下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几位大人联合太子殿下都救不了解先
生,小子我有什么办法?」
金忠笑道:「少卿有这心,那就有办法了。你以前那是不得法。」
李瑟道:「原来你们有办法了,只要能救出解先生,我愿意出力。」
袁珙道:「不过你可要承担非常大的凶险,你愿意吗?」
李瑟道:「放心好了,我岂是无义之人。」
杨士奇「哈哈」大笑,站起道:「老朽本来不想来参加你这个什么乱七八糟
的生意开典,这不合圣人之道,不过你这样仁义,肯牺牲自己帮助解缙,我这次
也不算白来。」
杨荣也道:「小兄弟,我也不和你客气了。外间传言对你大是不利,都说你
是个淫贼出身。我们是知道你的底细的,自然了解你的为人,不过你以后也要检
点些,不要授人口实。我们这都是为你好,你还年轻,前途不可限量啊!」
李瑟被说得面红耳赤,正尴尬间,仆人传话来说开典仪式开始了。
一阵鞭炮声之后,薛瑶光道:「本店回春堂今日正式开业了,还请各位乡亲
父老能够光临惠顾,本店有些特别的好处,否则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朝廷官员和武
林里的前辈来参加支持呢?下面请泰山的掌门司徒前辈说几句。」
司徒明走到台前,大喝道:「武林的同道们,你们好啊!这个店铺的主人一
和我无亲,二和我无故,可是今天我为什么要亲自来捧场呢?难道是我闲得慌,
吃饱了没事干吗?我可是事务繁忙啊!」
司徒明顿了一下,一双眼睛向四周环顾了一番,突然从怀里拿出一个药瓶,
大声道:「我来的真正原因,就是回春堂的药物让老朽我焕发了第二春,吃了这
些回春堂的草药,我是雄风大振啊!嘿嘿,这里面有什么好处,各位老少爷们我
不说你们想必也知道。还等什么啊!大家以后都来买吧!以后再也不会在你们娘
子面前丢人了;妻妾多的更是一定要买这里的药,那样家里就会非常和谐了,哈
哈!」
李瑟看得瞠目结舌,可是这还没完,司徒明刚下台,老和尚不清就走了上来,
道:「阿弥陀佛,罪过啊!各位武林同好们,老衲这次前来,是要郑重地告诉大
家一件事情,这回春堂里的秘方可真是神奇啊!老衲三个心爱的徒弟,不仅少林
绝学练的出神入化,而且佛法定力也是非常之强。可是老衲因为不相信这回春堂
里的秘方的厉害,便与三个徒弟来打赌,结果他们吃了之后,全部都还俗了。可
怜我多年的心血啊!」说完捶胸顿足。
李瑟目瞪口呆,对身边的薛瑶光道:「这样……这样可以吗?这不是胡说的
吗?哪里有这样的事情啊!荒唐之极,荒唐之极。」
薛瑶光笑道:「酒香也怕巷子深,这么宣扬有什么不好?我们是做生意嘛!
不这么说,那些百姓怎么能知道我们回春堂有什么特别的好处?嘿嘿,有这么多
的朝廷官员和武林有名望的前辈来给我们助阵,想不出名也难,你以后看吧!来
买药的人会挤破门的。而且大哥你想,连泰山掌门都吃咱们的药方,少林掌门都
说药方威力很大,还有谁会难为情呢?一定会大大方方的来买啦!」
李瑟张大了嘴,吃惊之余,也是暗服薛瑶光心思之巧妙,心想薛瑶光就是卖
假药,也必定能赚大钱。接下来便是各种买药优惠,买药赠汗巾等等活动,轰动
的程度也不在话下了。
回春堂在京师声势浩大的开张后,果然生意非常的好。
李瑟叹服之余,对薛瑶光佩服不已,对古香君道:「薛姑娘这么搞法,别说
回春堂的草药还管用,就是不管用,只要药吃不死人,前来买的人也不会少了。
真是个奇女子啊!」
古香君笑道:「既然你觉得她好,为什么不把她娶了呢?」
李瑟笑道:「你以为我想娶谁就娶谁啊!她就算肯做小,我都没空再娶了。
你看,说着花妹妹不就来了?」
花想容推门进来,笑道:「姐姐,郎君,你们聊什么这么开心?」花想容进
来便依偎在李瑟身边,她初尝情爱滋味,自然和李瑟如胶似漆。
古香君一笑,道:「我们正说妹妹你呢!药铺的生意非常好,所需草药非常
多,采草药的事都麻烦妹妹了,真是过意不去。」
李瑟道:「是呀!可辛苦你了。」
花想容道:「也不辛苦,宝儿陪我去采,她觉得很有趣呢!既可以跟我学些
法术,又可以在外面游逛,最主要的是她觉得她还能有用处,高兴的很呢!」
李瑟高兴地道:「只要她高兴就好,你就多陪陪她吧!不过你们记得千万别
累着,全当玩耍好了。」
花想容含笑答应了。
三人只聊了一会儿,冷如雪也来了,李瑟穷于应付,再听冷如雪说起江湖上
天龙帮预备要灭掉其余五派,李瑟就坐不住了。他起身告辞,说有要事,便径直
去找杨盈云。
杨盈云住在「无想寺」,「山名无想寺因之,寺抱山中境实奇」,无想寺初
建于六朝,在「无想山」南部谷底。李瑟被知客僧领到杨盈云居处,杨盈云早笑
吟吟地站在门前恭候。
杨盈云道:「你不陪家里的美人了吗?怎么有空来看我?还是和她们吵架了,
要我来劝架?」边说边把李瑟让进屋中。
李瑟道:「姐姐说笑了,姐姐让我就任六派的盟主,可是几位掌门见我答应
了,却一点也不着急了。听说江湖上风起云涌,天龙帮蓄势待发。衡山派已经被
歼灭了,五派如今也危在旦夕,如果不想办法的话,难道等死不成?」
杨盈云道:「你不要急,事情没这么危急。天龙帮打下衡山派的地盘之后,
还要收拾残局呢!骤然他们得了这么大的地方,又不能像原来衡山派那样收税盘
剥,否则岂不是自打嘴巴?他们出战的口号就是要解救那里的百姓,不使他们受
沉重的赋税。再说朝廷之所以默许他们攻打衡山派,也是因为他们说打下之后不
再征税的。可是他们这次出兵,耗费巨大,非休养一下不可。还有,受降的衡山
派弟子们怎么处理?杀是不能够了,只能安顿他们,安顿不好的话,衡山派弟子
就会作贼。衡山派的人武功还算厉害,真要扰乱治安,弄得天下大乱的话,他们
怎么向朝廷交代?这些都是大问题,不是短期内能解决的。」
李瑟沉吟了一会儿,道:「原来不清之所以让衡山派落在天龙帮手里,是给
他们一个烫手的山芋。」
杨盈云笑道:「不错。衡山派被歼灭了,其余五派自然就团结了,而且天龙
帮的实力也暴露了一些,也好制订应对的办法了。」
李瑟点头称是,杨盈云道:「唉,两家势不两立,这场武林大争斗看来是不
可避免了。到时不知道还要牺牲多少生命呢!你可要尽力化解才好。」
李瑟道:「我知道。前些日子我见过天龙帮的长公子白廷玉,可惜那时不知
江湖形势,没有好好和他深谈一番,若有和解的机会就好了。」
杨盈云大有深意地看了李瑟一眼,道:「那你一定要努力啊!我相信你会成
功的。」
二人又聊了一会儿,李瑟见时候不早,便起身告辞了。
杨盈云送李瑟出门,见他的背影渐渐消失不见,才转过身来,这时身后已出
现了一个老和尚。
杨盈云道:「心空大师,你看李瑟的修为现在如何了?」
心空笑道:「自然是修为很深了,不过到底如何深法,我就不知道了。只是
老衲看你们两个若即若离,姑娘你一会儿热情,一会儿冷淡,不知道姑娘心里是
怎么想的。」
杨盈云叹道:「大师,你不要把我想像的太厉害,说到底,我也只是一个女
孩子。刀君剑后,武功上渊源很深,我和李瑟又是少年男女,自然有一层朦胧的
情愫参杂其中。可是李瑟妻妾成群,他在我面前已经失去了逐鹿的机会了。他心
里隐约也知道,是以表现的也很拘谨。他若是滥情纵意,放浪不羁,说明他看破
世情,心中再也没有任何牵挂和凝滞了。可是他现在仍是犹豫不决,做事欲走还
留的,我看他道行还是很浅。」
心空哑然失笑,道:「杨姑娘今日才是真正的小儿女的姿态啊!到底老衲年
纪大些,这些事情还是懂些的。男子若是真爱上一个女子,就会患得患失的,还
有些怕那个女子。李瑟在你面前不正是这样吗?他惟恐在你面前说错话,怕让你
瞧不起他。其实他从出道至今,始终没有大展鸿图过,尽管他现在武功恢复,道
行也深了,可是所谓的惊弓之鸟,不正是他的写照吗?」
杨盈云怔了怔,然后自嘲地一笑,道:「唉,我仍摆脱不了人性。尽管我追
求的是道,世间情爱在我心中的份量极轻,可是我仍忍不住希望别人都爱我,
尽管我不能给予同样的爱。可是每见到出色的男子,我还是希望他能爱我,然后
用怜悯的目光告诉他,这是不可能的,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我知道这样不好,
可是仍这样做。」
心空望着杨盈云,不再说话,他第一次见到剑后像一个普通的小女孩那样,
有着小儿女的心态,可见炼心之道,多么艰难,没有好好做过一次人,又怎么能
成仙,可人性是多么的难以克服,知道了是简单,可是做到却很难。
李瑟回到家中,第二天召集三大掌门,对三人道:「京师回春堂的生意很好,
我已经让那些手下分批去别处开这样的药铺了。如今你们帮我解决了我手下一群
兄弟的事情,我没有牵挂,就该帮你们六大门派了。你们说吧!我该怎么做。老
和尚,你有想法尽管说,不要藏在心里。」
不清道:「老衲没什么想法,等机会一到,您轰轰烈烈的就任我们六派的盟
主,让您风光一下,然后什么都听您的就行了。」
李瑟道:「六派?如今只剩五派啦!有什么风光的?再说把我推在前头,和
天龙帮争斗,你们的如意算盘可打的好。」
司徒明道:「哪里!先生聪明绝顶,高深莫测,区区天龙帮,哪里会是您的
对手。」
古玄中也上前来要说些阿谀的话,李瑟挥手制止住了,道:「大家都是自己
人,以后不要说没用的废话,天龙帮可不是用废话能打败的。」
古玄中和司徒明道:「不是废话,是肺腑之言,先生的确厉害,我们佩服…
…」
李瑟道:「好了,我去奏明皇上,我要当你们老大的事,看看皇帝能不能帮
我。」
三人立刻激动地道:「对,对,这个最关键,如果英明的皇上要是下旨定天
龙帮为魔教而予以铲除的话,那就好了。」
李瑟见三人手舞足蹈的样子,冷笑道:「高兴什么?天龙帮有赵王支持,不
把你们定为魔教就不错了。」说完扬长而去。
李瑟入宫拜见朱棣,跪拜之后,朱棣道:「少卿,你是怎么搞的?朕听说无
双被你气的在宫中大骂你,她自从回宫之后,从没这么失态过,你说说,你是怎
么做到的,为什么我这最幼的宝贝女儿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的?」
李瑟吃了一惊,道:「还有此事?臣不知道啊!」
朱棣道:「哦!好,朕不过问你们小儿女之间的事了。朕问你,你开的药铺,
听说药很灵验,有没有长生不老的药啊!」
李瑟更是呆住,道:「这个,没有,陛下神清气爽,龙体康泰,不需要这些
药物。」
朱棣厌烦地道:「没有长生药,那你见朕做什么?等有好药再来见朕吧!」
李瑟道:「臣想辞官去做江湖上六大门派的盟主去。还有,臣和解缙私交深
厚,冒死求陛下恩许臣去探看。」
朱棣不耐烦地摆手道:「去吧!去吧!太子不是监国吗?有事问他好了。朕
还要去炼丹呢!」
李瑟拜谢退下,想起皇上说公主生气骂他,百思不得其解,便去拜见朱无双。
到了公主寝宫,朱无双却传下话来,拒不见他,李瑟只好出宫去监狱探看解缙。
锦衣卫指挥使纪纲听说李瑟奉了皇上的命令,才放李瑟进监看望解缙。
解缙见李瑟前来,笑道:「到底是少卿的面子大,能够前来看我,英雄出少
年啊!」
李瑟道:「先生取笑了。不知先生在狱中可好?」
解缙道:「还好,有太子和诸位大臣关照,衣食还是不错。」
李瑟笑道:「那便好了。先生别急,等过些日子,皇上的气消了,我们再求
皇上把您放出去。」
解缙严肃地道:「解缙已经死定了,皇上不会放过我的。」
李瑟讶道:「什么?」
解缙道:「我太了解皇上了,我知道皇上的心意,这就是一个大忌,至于有
时戏弄皇上,更不在话下了。不过最犯忌讳的是皇储的事。从私心上说,他希望
酷似他的赵王即位,可是天下已定,从公上说,必须要有一个仁厚的君主来治理
天下。太子虽然仁厚,可外表蠢笨,很令皇上看不上。皇上最希望太子的仁厚和
赵王的英气混合一起就好了,可是没有这样的人。为了天下和他朱家的江山,皇
上只好立太子为皇储了。名正言顺的继承人,自然占了太多的便宜,可以这么说,
江山非太子朱高炽莫属了。但皇上心里不平衡,立太子之事,我出力最大,自然
皇上要处治我,平衡他烦闷的心情了,所以我说:解缙必死。」
李瑟听了不再吃惊,微微一笑,道:「先生自然是想到脱困的计策了!小子
能为先生做些什么?」
解缙「哈哈」大笑道:「解缙过不了多久,就不会在世了。不过在下才学如
何?阁下将来的孩子,在下能否胜任做他的老师?」
李瑟笑道:「我明白了,先生放心好了。您做我孩子的老师,那是做定了。」
李瑟拜别解缙,回到家中,半路遇到王宝儿和花想容采药回来。李瑟对王宝
儿笑道:「宝儿,你这些日子和花妹妹玩的可开心?要是觉得累了,不好玩,就
不必整天出去采药了。」
王宝儿道:「那可不成,药铺不是要在别处开分号吗?以后需要更多的草药
啊!没想到山里的这些花草既值钱又能治病救人,这下我可有用处了。」王宝儿
说完神采飞扬,大是得意。
李瑟见花想容也很高兴,便笑道:「宝儿,过些日子,就有人陪你猜谜啦!
这下你高兴了吧!」
哪知王宝儿立刻撅起嘴,摇头道:「不要,不要。我以后再也不猜谜了,一
点趣味都没有!」
李瑟奇道:「为什么啊?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嘛!」
王宝儿道:「现在不喜欢啦!我长大了嘛!」
李瑟心想:「楚妹妹和杨姐姐手段太厉害了,一下子就叫宝儿转了性。」
这时花想容道:「李郎,我们今天在无想山采药,遇到杨姐姐了。她把你夸
了一顿,还说你有眼光,找到两个像我们这样既聪明又能干漂亮的采药人呢!」
王宝儿雀跃地道:「是呀!是呀!」
李瑟笑道:「她哪里是在夸我,她夸我是假,夸你们才是真!」
三人一起笑了起来。
第二章盐帮起源
楚流光助永乐皇帝对抗邪魔妖法的事情,因为涉及朝廷颜面,因此只有朝廷
的少数重要官员知道内情,至于其他的人,只是道听涂说罢了。不过,太子虽然
没有参与,但之后自然是知道详情了,太子为了感谢楚流光,特意请楚流光过府
赴宴。
楚流光从太子府回来的时候,李瑟和古香君几女迎接她回来,见她带回了很
多太子赏赐的礼物,几女都是羡慕。
花想容道:「姐姐得了好多彩头啊!京城里我不敢乱闯了,不知道太子府有
什么好玩的吗?」
楚流光道:「妹妹见多识广,什么都见过,太子府也没什么特别的。不过太
子妃人很好,待我也很好。」
古香君笑道:「妹妹功劳大,人家自然待你好啦!」
楚流光笑道:「我现在弱女子一个,难得他们还念我过去那一点功劳,还能
想起我。不过太子妃张氏的确是个奇女子,大家都传言说太子一直得不到皇上的
恩宠,但是没有被废掉皇储的地位,只因太子妃聪明乖巧,每每让皇上开心,太
子之位才保全到现在的。我看是真的。」
李瑟道:「哦?妹妹必定看到什么事了吧!说来听听。」
楚流光道:「开宴的时候,太子妃不让太子吃肉,说是要他减肥,我还头一
次听说过减肥这个词。太子妃笑着和我说:」小丫头,你还别笑,以后减肥
会流行京师呢!太子妃真有趣!「
众女齐笑道:「有趣,有趣。」
李瑟道:「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难道男人也要这样吗?怪不得在
王家的宴会上第一次见到太子,太子只是喜欢吃肥肉,敢情是在家被人管束啊!」
古香君道:「是呀!可见男子在家被老婆管教,乃是天性,你没看太子家都
是这样吗?」
众女都跟着起哄,李瑟笑着不敢接话,心想:「老婆越多,在香君面前越抬
不起头来了,再说谁都帮她,这可不得了。」
一会儿,李瑟推说要去严帮看那些兄弟,便要离开,花想容和冷如雪自然吵
着要一起跟着。李瑟晓得二女表面虽然还算和谐,但是在一起的话,言语上的霜
刀冷箭还是免不了,万万是不能让她们在一起的,便给古香君使了个眼色,让古
香君把冷如雪拉走了。
花想容陪着李瑟,不由得意,在他面前雀跃不已。
李瑟心想:「怎么女孩子都喜欢这样缠人呢!真是麻烦的不得了。」
严帮的帮众大部分去别处开设药铺去了,在京师留备的只剩三十多人。李瑟
让梁弓长招集这些人,然后训话道:「各位兄弟,你们干得好啊!据人传来话说,
各地回春堂分号的生意都很好,那些各地的达官贵人,听说我们药铺在京师很盛
行,也都争着去买,再加上你们这些人医术都不错,真是给你们老大我长脸啊!
你们这些人留在京师,做我的贴身护卫,当然作用更是大,你们一定要严格遵守
帮规,好好听从命令,我们一定会做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的。」
众人齐声叫好,花想容站在旁边也是非常得意,毕竟药铺有很多的草药是她
带着王宝儿采集来的,其中不乏诸多的珍贵药物。
梁弓长见李瑟训话完毕,便请李瑟回屋休息。
杜开先抢上前台道:「各位兄弟啊!你们这些家伙怎么这么傻啊!看到我们
老大身边的这个美人儿了吗?那是多么美啊!我敢保证,还有其余更美的。你们
赶紧触犯帮规,然后把小鸡鸡割掉,就可以跟着我每天伺候这些美人啦!」
众人哄的一声,大声起哄,一会儿四散了。
李瑟到屋中先是安慰杜开先,然后和梁弓长等人说话,可还没等聊上几句,
就见仆人带着薛瑶光走了进来。
花想容道:「薛姐姐,你真厉害,都找到这里了。」
薛瑶光道:「我可是拿赃来了,这四个人可是大大的淫贼,劫持过我,今日
可被我逮到了。」
李瑟见「倒四」还在笑嘻嘻地傻站着,便叫四人出去了,道:「薛姑娘,你
先别生气,不要处治他们了,等我慢慢和你解释。」
薛瑶光叹道:「你总是叫我薛姑娘,还解释什么?」
李瑟见薛瑶光一脸幽怨的样子,想起那日和薛瑶光在湖上度过一晚,又想起
薛冠带和他说的那番话,心中慨叹:「我真是命犯桃花,明明和她说清楚了,她
这么聪明的女孩子,还是喜欢上我了。」
花想容见二人发呆,道:「李郎,我也出去了,在外面等你。」经过薛瑶光
身边,轻轻在她耳边道:「姐姐,等会他若亲你,你就知道那滋味有多好了。你
以前还不许我说呢!」
说完去了,留下一串笑声。
薛瑶光大是难堪,咬紧了银牙,怨道:「你真是个大淫贼,外间传言真的不
假!」
李瑟道:「你这么说我,我也没有怨言。不过你也看到了,承你帮忙,那些
淫贼都被我改造成有规矩的人了,你以德报怨,我很钦佩,你要还想拿他们出气,
我愿意代他们受过。」
薛瑶光道:「我不是生他们的气,他们值得我生气吗?我爹爹一直都在暗中
保护我,他们岂能伤害我半分!我是生你的气。你为什么和我越来越生分了?」
李瑟哑然,好久才道:「你定是怪我不叫你瑶光,只叫你薛姑娘。可是朋友
之交淡如水,称呼嘛!为了避嫌疑,还是生分些好。可是如果你有难的话,我会
奋不顾身去救你的,就像是你救我一样。你做我的红颜知己不好吗?」
薛瑶光一怔,忽地笑道:「也好。不过我可没救过你呀!那次我爹爹不把碧
前辈拉走,他也伤不了你的。你的杨姐姐、朱妹妹不都来救你了吗?不过就算把
你伤了,你也是活该!谁叫你欺负碧宁。」
李瑟立刻道:「冤枉啊!我对碧宁没做过什么!」
薛瑶光嫣然一笑,百媚俱生,道:「楚姐姐告诉我那是玩笑了,专门整治碧
前辈的。不过你的淫贼的名声,可是传遍天下啦!」
李瑟无奈地道:「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薛瑶光安慰道:「好啦!别叹气了,有我们了解你就行啦!」然后神采飞扬
地道:「我是听说你成立了什么盐帮,高兴之下,才一口气就来找你的。难
道说大哥已经打通了皇上的关节,恩准你做贩盐的生意了?」
李瑟呆道:「什么盐帮?什么贩盐?」
薛瑶光兴奋地道:「人间百味盐为上,各行利润它最高。盐业丰厚的利润,
让很多人即便面临满门抄斩,也执意铤而走险。朝廷规定,如果想要合法贩盐,
商人必须先向朝廷取得盐引。每引一号,分前后两卷,盖印后从中间分成两
份,后卷给商人的叫引纸;前卷存根叫引根。商人凭盐引到盐场支盐,
又到指定销盐区卖盐。大哥,你既然成立盐帮,自然要做大买卖,但盐引恐怕不
够,难道你能得到比上青天都难的贩盐的许可?」
李瑟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说的我不明白啊!」
薛瑶光笑道:「你还骗我!当今除谋反外,罪莫大于贩卖私盐,抓到的话,
格杀勿论。对这样的罪犯不称匪而称枭,是说帝王以孝治天下,故不孝之罪
通于天,称之为枭,以示其罪大恶极。可是即使这样,以身试法的私盐贩子
屡禁不止,胆有多大,利就有多高,很是殷实了一些不怕死的,朝廷也很为之头
痛。大哥必是得到了皇上的批示,允许你做这个日进斗金的生意了,是不是?」
李瑟哭笑不得,道:「薛姑娘,你多心了。我这个严帮,可和你说的盐帮不
一样。为了让这些盗贼安分守己,我是取纪律严明之意,才叫严帮的,是严格的
严字。」
薛瑶光神秘一笑,道:「好了,不和你争了。这么机密的大事,没把握之前,
是不能泄露。」
李瑟无可奈何,不过严帮这么古怪的名字,也难怪薛瑶光多心,很是后悔当
时怎么想起这个破名字。
薛瑶光见李瑟不说话,便道:「如果谁做贩盐这个生意,自然是一本万利,
但是开始的投入也很巨大,路上也不太平,所以风险也很大。而且如果是我来做
这个生意的话,还有更妙的方法,一定会使其更加的赚钱。」
李瑟见薛瑶光当真以为他要贩盐,且有和他合作的意思,可是这事不是真的,
没法应承。解释的话,薛瑶光又不听,只好道:「薛姑娘,这事以后再说吧!香
君等我们吃饭呢!我们快去吧!」
薛瑶光自从想明白了自己的心思,又和她爹爹薛冠带一番谈话之后,坚定了
要嫁李瑟之心。可是李瑟自从在玄武湖和她一聚之后,对她很是疏远,倒激起了
薛瑶光的傲气和叛逆之心,更加的想要和李瑟在一起了。
薛瑶光想要讨得李瑟的欢心,开始还有些矜持,但后来见冷如雪、花想容毫
不顾忌的样子,再加上见到公主和李瑟似乎也有很深的交情,而且剑后杨盈云那
超凡脱俗的气质,也令她担忧,只好胆大起来。
薛瑶光这天来到李府,李瑟有事不在,便去拜见古香君。二人开始说回春堂
生意的事情,正经事之后,便随便聊着家常,聊到开心处,薛瑶光道:「真是羡
慕姐姐,和李大哥患难夫妻,姐姐成亲有几年了?」
古香君因和薛瑶光聊的高兴,便笑道:「说来好笑,我和你大哥还没拜过堂
呢!他没有父母,长辈一个个也都不在了,不讲究什么礼节,否则我哪有脸面见
他们呢!羞也羞死了。不过没有风光过一回,终究有些遗憾。」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薛瑶光听罢古香君这番话,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虽想
掩饰,但终究因为太过兴奋,还是露出一脸笑容,笑道:「姐姐别多想了,只要
李大哥疼你爱你,别的什么虚礼又算什么?」
古香君外表憨厚,但其实是个聪明绝顶的人,见了薛瑶光的表情,心里不由
一紧,见薛瑶光忽地心不在焉起来,又坐了一会儿便告辞了,心里哪还不知道她
在想什么,不由大惊,心想:「薛丫头心高气傲,不比别的丫头,一定得小心提
防才好。」
李瑟回到家中,和古香君说起他今天和三大掌门商议,要选个好日子布告天
下,就任六派的盟主。古香君点头称好。
李瑟奇道:「你怎么了,你不是希望我当六派的盟主吗?有什么事情你说啊!
平时你可不是这个样子。」
古香君悲戚地依偎在李瑟怀里,道:「你官越来越大,地位越来越高,女人
越来越多,越来越漂亮,会不会嫌弃我呀!」
李瑟笑道:「那怪谁!都是你自找的,谁叫你当滥好人,不仅不约束我,还
故意帮她们!」
古香君潸然泪下,呜咽道:「我还不是为你好,以为你喜欢……」
李瑟见古香君真的哭了,忙哄道:「哎呀!怎么说着说着就哭了,像个孩子
似的,我是逗你呢!怎么一点玩笑也受不了了!这么多愁善感起来,到底发生了
什么事?我的宝贝香君平时可不会这样。」
古香君呸道:「谁是你的宝贝?你的宝贝可多了。」
李瑟见古香君含嗔带媚,亲了她一下,笑道:「谁也没你宝贝,你是知道的。
好啦!快和我说说,到底为什么这么伤心?」
古香君把头埋在李瑟怀里,轻声道:「我怕你有了那么多聪明美丽的女人,
不再喜欢我了。郎君,你会吗?」
李瑟叹道:「你知道,我也不想的。定是这些日子我陪你的时间不长,你心
里埋怨是吧!她们一个个都是小女孩,争着闹着争风吃醋,不像你胸怀宽大,我
没办法,才哄她们多些,没想到忽略了你。」
古香君道:「我让你失望了是吗?本来你以为我永远不会埋怨你的,一辈子
会做你的好妻子,是吗?」
李瑟一怔。
古香君又道:「郎君,只要能够每天看到你,知道你都在忙什么,生活过的
很好,我就满足了。你和小雪、花妹妹她们在一起,我不嫉妒。可是我们成亲这
么久,还没有孩子,我怕你越来越忙,以后我更没机会给你生孩子啦!」
李瑟哈哈笑道:「原来你是为这个伤心。好,那我就天天陪着你,直到你有
了孩子为止。」
古香君道:「嗯,等我有了孩子,就不要你了。你愿意和谁好就和谁好,哪
怕娶了天上的仙女,我也不在乎!」
李瑟搂紧了古香君,道:「傻孩子,你若有了孩儿,我只会更爱你,更加的
会陪在你身边了,哪会不睬你。你这个算盘可瞒不了我。」
古香君把头埋在李瑟怀里,只是笑,不说话。
仙道炼心(情色版)(36)
看═肉∑文#小㊣说【就∪来@-︶wξod∑exi◣a▅osh▲u└o. 作者:至尊宝宝字数:7166
(36)走马看镜房里欣赏活春宫
李瑟瞧了古香君那妩媚模样,心头又痒又急,周身欲若火燎,扒光衣物,把
两掌插入她胯下,分别将那两团粉揉脂凝的玉股紧紧捏拿住,大龟头已准准地压
入玉蚌缝中。
古香君花容失色,低低娇啼一声:「痛哩!」
霎已被李瑟刺没,微露的花径掠过一道火辣,幽深的嫩花心挨着了大棒头,
顿生出一股奇酸异麻,双臂不由自主地抱了李瑟。
李瑟忙俯身抚慰古香君,唇游花容,只是欲焰燎心,无法按捺,玉茎在她花
房内比了比深浅,便如饥似渴地抽插起来,不过数枪,肉棒已勾出丝丝粘黏的花
汁,古香君也缓缓松软下来。
古香君心头尚余一丝清醒,生怕两人的声响惊动外边人,双颊如烧地对男人
低声道:「你先去把门关上。」
李瑟笑道:「怕什幺?便是有人过来,见到我们这样也得乖乖地在外边等。」
依旧压住古香君一下下沉稳抽插,细享她那花房里的缤纷妙物。
古香君身子霎又绷紧,大嗔道:「不关门便放人起来。」
神情已是拒人千里。
李瑟只觉龟头正陷于数团滑嫩妙物之内,此际丝毫亦舍不得离开古香君,回
首瞧瞧门,心中一动,便把她从榻上紧紧抱起,铁茎仍插住花房,悠悠荡荡走去
关门。
本来还只心慌意乱于插入时的美妙感觉,古香君双手环搂着他颈项,一双玉
腿盘夹着他的腰,让幽谷全盘奉献在肉棒的品尝之下,那刺激已令她不住轻哼娇
吟,没想到李瑟才一举步,古香君便感觉到了这一步行的威力:随着他步子迈出,
肉棒似是愈探愈深,随他一步一下深挺,重重地顶在花心上头!
古香君羞得雪颈嫣红,又觉无比的新鲜刺激,下边的玉蛤却死死地咬住男人
的擎天柱,嚼出缕缕滑涎来,咬着男人的耳朵,细细声道:「好会玩的老公,处
处都要羞人家。」
古香君未尝过这等「跑马插花」的乐趣,新鲜感又激发了她的淫性。
李瑟轻轻关了门,见身上美人快活非常,心中也乐,笑道:「这会儿我且做
匹马儿,任由娘子闺房驰骋。」
也不回榻,便抱着古香君在屋中巡游起来。
古香君双手扶着男人两肩,「咯咯」娇笑,只不敢大声,压住喉咙道:「停
下停下,累坏了老公,人家可担当不起哩,嗳呀~~」原来挨了一下狠的,被男
人的硬棒从幽口直贯宫心,顶得她舌根都麻了。
李瑟笑道:「老婆无需担忧,这匹马儿可健壮着哩!」
边行边交间,竟然不时轻蹦重挫了起来,他修习的是何等功夫,丝毫不觉吃
力,只把古香君颠得香魂出窍,爽得百骸俱散,那蛤内花蜜如泉涌出,不一会儿,
已流了男人一腿,又有数滴飞溅落地,一路淫迹斑斑。
尤其他的手只是轻托着古香君的雪臀,让她在自己每一步跨出时,娇躯都随
着走动的节奏在他怀中弹跳,一步一刺激、一步一深刻,每寸空虚都被他深刻地
填满,敏感的滋味一波波洗刷着古香君的身心,令她情怀荡漾,藕臂搂得他愈发
紧了;美峰在他胸前不住厮磨,下体却稍稍挪开,好让他举步中更好深入幽谷之
内,叩得她欲泄欲茫,醉人的美妙真是言语难以形容。
被他这般且淫且走,古香君只觉眼前迷茫,除了他以外什幺都看不到,娇躯
除了他的触碰外什幺都摸不到,每寸肌肤都被那火热熬得毛孔大开,拚命地吸着
他身上充满欲望的男人味道,高挺的酥胸只在他胸前美满饱胀的旋磨,一对蓓蕾
早已高高地挺了出来,涨得像要绽开来一般。
尤其是幽谷里的滋味更是难言,古香君这才知道什幺叫做彻底迷醉的感觉,
只觉高潮的滋味在体内不住盘旋积蓄,期待着爆发时的绝顶美妙,芳心里再不管
这地方、这体位适不适合交合了,她只想被他这幺且淫且行、边走边干,让她迷
醉之中身心都被送上仙境,美到再也不愿意醒过来。
他刺得深刻,一步一挺刺之间,古香君只觉魂飞天外。他每一步走动,都似
在她幽谷处狠狠地深插一下,仿佛窄紧的幽谷都被他占得满满的,一丝空隙也没
留下。
她知道这回自己丢的很厉害,却仍不由自主地在他怀中顶挺旋摇,满腔淫欲
化成了一波波的汁液,随着他的走动倾泄而出,往往前面一波还没泄完,后面一
波又涌了上来,后来甚至每走一步都令她一次高潮,那舒爽滋味真是难以言喻。
她轻咬着纤指,美目半启半闭,鼻中咿唔出声,肌肤润艳生光。这种被他深
切占有,被他深切需要的感觉真是太棒了,以往的难受茫然似都插了翅膀飞掉,
她渴求地在他怀中轻扭,这持续的步行,令她快意横生,只希望房间愈来愈大,
愈来愈走不完。
本来走出屏风外时,李瑟还真想直接走上床去,但步行之间肉棒被她夹得好
生畅快,尤其当她在怀中扭摇呻吟、状似不堪的模样,更令李瑟淫心大悦,他索
性绕着房间走了起来。
每步跨出肉棒便一下顶戳,直透那娇嫩的花心处,双手更不住小力抛送着古
香君轻盈的裸躯,配合步履的节奏,奸得古香君不住唔嗯喘叫,到后头虽咬着指
头放轻了声音,可眉目之间又是一番强忍着却不能抑制春心大动的风情,整个人
亲密地贴在自己身上,对自己的渴望再也无法忍耐。
尤其步行顶挺之间,没有把幽谷时时胀满,那情欲的流泄一开始只是涓滴,
愈到后来随着古香君的欢悦愈发流得急了,腿脚处尽是古香君高潮泄出的汁液。
那湿滑润腻的感觉,虽令他步行间愈来愈不方便,可光是感觉便如此销魂。
李瑟实在止不住步子。他一边小心翼翼地走着,感觉肉棒被甜蜜又活力十足
地紧夹啜吸,竟不因她的高潮而有丝毫止歇,美的他几次都想射了,强挺着才能
忍住一泄如注的冲动。
一边探首在古香君耳边,吻着她的香汗,嗅着激情中溢出的体香,轻声地告
诉这美女她的身体是多幺诱人、多幺可爱,多幺令他爱不释手,愈奸愈是快活。
本已难耐肉体厮磨的感觉,欲望的满足还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自己被拥抱、
被需要的嗜欲被他满足,心下的火热才是最令古香君销魂的主因;现在被他耳鬓
厮磨间悄语连连,入耳处都是令她心痒难搔的渴望,古香君爽得觉得花心也开了、
魂也飞了,整个人恍惚间似是正在海涛当中被抛送着,一浮一沉间再难定住自己。
她欢悦地喘息着,搂着他再也不愿分开,只觉幽谷当中火辣舒畅,每一波袭
击都令她发热发软,在体内爆炸般的快意无穷无尽,再也不肯止息。
泄得浑身舒畅,仿佛每个毛孔都在欢唱着无止无尽的快乐,古香君不知道自
己泄了几回、不知道自己丢成了什幺样子,当赤裸的粉背终于贴到了柔软的床褥
时,她满足地娇吟出声,如丝媚眼只见李瑟笑意盈盈,身上满是汗水,与自己的
肌肤正自水乳交融,面上神情虽是满足又带着征服的畅快,却也微见疲意,低喘
声中却仍透着男人强烈的欲望。
古香君虽觉幽谷在连番的高潮之中有些刺激过度,舒快之中暗含着点点痛楚,
竟似错觉自己又回到了破瓜之夜一般,但那无限美妙的肉欲快乐,却将那一点点
的不适驱得干干净净。
她知道自己身子虽是轻盈,但要抱着自己在房中走来走去,还且走且淫,对
男人而言双重的消耗绝不轻松;李瑟虽是强壮,可一直走下来恐怕也吃不消吧!
她娇媚地贴上嫩颊,感受着他的汗水,「老公……香儿……香儿好快乐喔…
…啊……」
虽说这幺走下来难免疲累,但看古香君美目如丝、媚态横生,嗅她娇喘之间
喷吐芝兰香氛。听她透着勾魂媚意的呻吟中不住透出渴望的需求,身体更是尽情
感受着暖玉温香,再加上腿脚间满是她甜美蜜滑的流泄,李瑟被刺激的欲火更炽,
只觉肉棒被幽谷夹啜得酥透骨髓。
古香君渐觉有些挨不过,花心被李瑟的擎天柱顶得酸不可耐,隐隐约约似有
了一丝丢意,想躺下来挨男人结结实实地抽刺,便把贝齿轻咬男人肩膀,声如蚊
音道:「老公你太会玩了,那边有面镜子,我们过去玩!」
李瑟笑道:「老婆你果然有情趣。」
望着古香君那染霞般的桃腮,品着她那羞不可耐的模样,只觉肉棒越发坚挺
膨胀,紧紧地塞满她那窄束肉径,心中一烫,便步过去掀起镜罩,顿见一对惹人
男女癫狂其中,男的如玉树临风修长挺拔,女的却若春藤缠绕婀娜妖娆,真是美
伦美奂,淫亵撩人。
古香君更是羞不可遏,交欢快感也随之汹涌如潮,一浪浪此起彼伏地袭来,
只觉男人那硬硬棒头一下下清清楚楚地顶在嫩心上,那欲丢之意便愈来愈明显,
娇躯一阵拧扭,心儿慌慌起来,只好把话如实相告:「这样玩,好爽哩,我好像
……好像要丢了,老公……」
李瑟只顾欣赏镜中绮景,见妇人那双雪滑滑的长腿从两边优美垂下,两瓣乳
色玉股不住地舒张收束,半裸的娇躯也如虫蛇般地伸缩蠕动,心中畅美得无以名
状,热着眼道:「香儿若是想丢,便只管丢好了。」
又将妇人正面翻转朝镜,如捧婴儿把尿,改从后边密密抽添,龟首冠沟下下
刮过她花径前壁上的痒筋,更搅得她美不可言。
古香君面对立镜,腻声腻气地撒娇道:「老公这个姿势真好玩,我是你的小
香君。」
李瑟垂首去瞧那里的妙趣奇景,细赏自已的大肉棒把妇人的泥田翻犁,但见
入时几将那两瓣玉贝揉没,抽时又偶勾出一块晶莹嫩物,那蛤嘴下角,早已堆了
一汪乳色浊浆,淹没菊沟,不由一阵精意暗涌。
花径里已有些痉挛起来,一阵阵绞得男人好不快活。
当下双臂抱紧妇人娇躯,往下用力直桩,下边的擎天杵却发劲朝上狠顶。
古香君立时闷噫连连,螓首乱摆乱摇,两条雪腻美腿悬在半空乱蹬乱踏,还
没挨到十下,忽地娇哼一声,虽十分短促,却是又妖又媚,竟然就挂在男人的身
上丢了。
眨眼间,那白白的花浆就从肉棒插住的蚌缝里迸涌而出,延着男人大腿滚珠
流下。古香君那阴精又浓又稠,顿时染得满室异香。
古香君腮上蒸霞如喷,双臂死死勾住男人脖子,花容神情如醉如泣,身子一
下下抽搐着,只舍了命儿把娇躯往下沉去。
古香君感觉小穴里仍顶着勃硬如石的巨棒,芳心一荡,情不自禁吹气如兰的
娇憨道:「老公,玩了人家一回,怎幺还是这样硬哩?」
李瑟笑道:「香儿还没喂饱它,它自然不肯软回去。」
古香君便下地趴在床边,柔美娇躯如鲜虾似的拱蠕,往后自翘玉股,将腿心
那只丰腴嫩蚌来就男人,回过脸对男人媚眼如丝道:「香儿今夜便管它个饱好不
好?」
李瑟笑应道:「岂止好,简直妙极。」
李瑟便从她后边一压而入,肉棒顿陷一片湿滑娇嫩之内。
古香君满怀舒畅,欲悦情郎,待那幽深处的最嫩之物被男人触到,便娇哼道:
「老公……你碰到人家的花心哩。」
李瑟只听了古香君这幺一说,顿惹得兴动如狂,一矛矛深深刺入,尽寻花心,
一枪枪斜斜勾出,只挑痒筋。
她虽是娇语呻吟,美得彷佛随时都要断气,全然是一副娇弱、不堪宠幸的模
样,下体收缩之间却透着结实火辣的需求,显是打从心底想要自己射出精来,已
将一身香汗的古香君压在床上的李瑟自不会放过,他压紧了身下的佳人,下身高
高提起、重重放下,一下又一下的抽插起来。
刚刚一趟走得古香君已是连泄数回,舒服得眉花眼笑、眼前一片晕茫,只觉
自己身在云端,又被他这般强攻掹打,下体虽是微痛难免,快乐却更是强烈。她
喘息着,四肢水蛇一般缠绕着他的身体,勉力旋腰挺臀,好让那强烈的刺激一次
次地打在最敏感的部位,求饶一般将最脆弱的要害送上敌手。
花心处被这般强烈的冲击下来,古香君只觉浑身火热。他一下接着一下的强
力抽送,就好像钻木取火般,从她体内最深处把火熊熊烧起,令她每寸肌肤都在
烈火中吟唱着焚尽的快乐;
古香君立时哼哼呀呀地断续吟哦起来,声音婉转轻柔既娇又媚,迷人之处还
胜天籁,若叫那历劫万世的大罗金仙听见,只怕也得坏了正果。
李瑟听在耳里,心头不由百感交集,玉茎更是炙热如碳,口里连声温柔轻轻
低唤:「香儿。」
古香君听了几声,耳中便已似失聪,只觉花心儿活泼泼地乱颤乱跳,阵阵酥
麻流荡全身,才不过半盏茶光景,忽反手来抱男人腰股,娇娇地浪哼道:「老公,
我想这样一直被你插着。」
李瑟闻言,忙探首去前边吻古香君,妇人也回头相接,甫一接着朱唇,古香
君便把香舌乱渡,鼻音如吟地含糊道:「真是快活死人了!老公弄狠些,我又…
…又要流了。」
李瑟见古香君妖娆绝伦,淫语相求,当下那龟首茎根顿又膨胀了数分,一下
下拼根刺入,巨龟头重重地连挫她那粒娇嫩花心,凶狠之度非同寻常,上边口内
又卷着她的小香舌密密吸吮,不过几息间,就觉身下的美妇人浑身一抖,娇躯打
摆子似地急颤起来,那滑腻花房里边,刹那间如潮起般地充满了黏稠浓浆,包得
肉棒酥酥麻麻热热乎乎的美不可言。
连番的高潮早已将她的身心送上仙境,此刻那美妙无比的最后一击,更将古
香君送上了三十三天外,美得她娇躯剧颤,口中连呼哥哥不已,终于在那无边的
畅快当中泄了最深刻最强烈的一波。
古香君犹如回光返照,冒死把自已的嫩花心儿在男人那炙烫的龟头上狠擦了
几下,又吐出两大股稠浆,突然筋化骨融地酥软下来,幽咽断气似地娇啼道:
「老公,快射给我!」
李瑟已到紧要关头,死命的顶了几下,把龟头煨往花心,突突的射出阳精,
激射时,又觉龟头上有数股稀滑的浆汁浇淋下来。
阴精到处酥得李瑟也一阵背脊发酸,泄得浑身无力的两人滚倒床上,一时半
会别说起不了身,就连呼吸仿佛都消耗了太多力气,只能瘫软地拥在一起,再难
分开。
李瑟要接任六派的盟主,事务就繁忙起来,三大掌门虽然在李瑟面前一副窝
囊无用的模样,可是在其他场合,尤其在他们各自门派弟子面前,李瑟见三人很
是威严。三人和其余门派还有各个衙门的官员打交道的时候,说话得体,不过对
于有利用价值的人,三人近乎无耻地阿谀拍马的态度,很叫李瑟反感。李瑟知道
三人都是老狐狸了,虽然只有见风使舵,善于奉承才能更好地立足江湖,但是李
瑟要当六派的盟主了,就不能不约束他们一下。
李瑟对三人道:「你们三个家伙,如今我都答应当你们盟主了,你们就不必
做那幺多恶心的事情了吧!看见你们对锦衣卫那几个家伙的态度,真叫人恶心的
受不了!」
不清叹道:「哎呀!我的盟主大人啊!您是不知道我们的辛苦啊!别看我们
六派以前在江湖上呼风唤雨,很是威风,可是不知道有多少人看我们眼红,打我
们六派的主意呢!要不是有朝廷关照,我们六派哪里能支撑到现在。」
司徒明道:「现在可好了,先生亲自来领导我们六派,我们六派这次可有救
了。」
李瑟道:「你们六派就这幺窝囊?真是岂有此理!」
古玄中道:「先生有所不知啊!少林派还好些,武功高手极多,又与世无争。
可是我们几派的武功高手,几十年前在武林浩劫中死的死,没死的被充入内廷,
如今后患就出来了,武功真传尽失,高手极少啊!」
不清道:「不错,六大门派到了这一代,真是越来越难以维持了,派中弟子
是越来越多,可是武功好手越来越少。实不相瞒,我们少林派早就看不上他们这
几派了,他们这几派乌烟瘴气的,那些个弟子就知道吃喝玩乐,不好好习武读书,
还没事祸害百姓,真想把他们都废了!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李瑟道:「好你个老和尚呀!怪不得骗我上你们的贼船,你快说,你为什幺
把烂摊子推到我头上!」说着抓住不清的耳朵。
不清叫道:「盟主饶命,饶命,小的一定说,什幺都说。」
李瑟松开手,不清叹道:「我们少林派见管束不了他们这几派,再说我们这
派都是出家人,也不应该参与太多俗世间的事情,因此抓阄派出老和尚我来参与
六大门派的事务……」
李瑟脸色立变。
古玄中道:「我早说你这和尚做事糊涂,果然是少林派中最无能的人……」
不清见三人脸色不善,连忙道:「盟主放心,千万不要误会,江湖上要真有
什幺事,只要我开口,少林派一定会支援我们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瑟一脸苦笑,道:「什幺六大门派,说的好听!如今衡山派不复存在,天
山派要不是因为我和冷如雪的关系,压根你们就指使不动,我接手的是一个烂摊
子,你们说这是什幺样的盟主?」
李瑟见三人默不作声,再道:「其实你们六派的情况我都一清二楚,但我还
是要当你们的盟主,可见我绝不是为了权力,我也没有私心。不清大师,你游戏
风尘,混同世人,我知道只有道行非常深的人才能做到,请你多多的辅助我。我
要整顿你们六派一番,除了少林派外,让你们其余几派都恢复活力,恢复武林人
的本来面目,不能弄得几大门派像朝廷衙门那样,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
三人连忙称是,大赞李瑟说的有理。不清道:「盟主这番话说到老衲心里去
了,盟主,别以为我们三人是为了巴结您,才说些好话的,我们是真心佩服盟主
的远见卓识,盟主要实现的目标,是我们想做而没有能力做到的。如果成功了,
盟主可真是功德无量啊!」
司徒明和古玄中面有愧色,道:「都是我们领导无方,才叫我们几派臭名在
外,等发现的时候,已是不容易改变了,真是追悔莫及啊!盟主责罚我们吧!」
李瑟哼了一声,道:「你们是事到临头才知道错了,要不是天龙帮要剿灭你
们几派,你们能认识到你们几派做的太过分了?恐怕还在花天酒地,耀武扬威吧!」
二人连忙认错,李瑟再道:「只要你们肯真心地改正,我一定努力把你们六
派的恶习改掉。再说你们手下的弟子,要再不真心习武,刻苦修练,就算不被天
龙帮剿灭,以后也得被别派灭掉。」
李瑟又教训了几人一通,才回家去了,心想:「这几派有朝廷的赋税养着,
什幺都不愁,吃喝惯了,又和官府亲密,自然不安心习武,结果越是依靠官府,
本身的武力就越差。如今这局面,真的是积重难返,看来要费好大一番气力啊!」
到了家中,几女都在,李瑟便和古香君、冷如雪说起六派种种弊端的事情。
冷如雪道:「我们天山派还好,有姥姥的严令管着,手下人欺压人的事很少
发生,但是隐瞒着我们做坏事的据说也不少。我们天山派这样,其余几派更是别
提了。我最厌烦那几派的弟子了,因此我们天山派耻于位列六大门派。不过姥姥
被我哄好了,她不管我了,让我带着天山派听你的使唤。」
李瑟心想:「天山姥姥到底疼爱小雪。不过小雪以前动辄杀人,天山派的门
风可想而知。」
古香君道:「嗯,郎君聪明绝顶,又有魅力,一定能够治理好六大派的。」
李瑟道:「什幺叫又有魅力,你这话里有话,似乎在讽刺我。」
冷如雪笑嘻嘻地道:「外面都说你有魅力,姐姐这是借用别人的话。」
李瑟挠头道:「一定不是好话,你们快给我说说,哪里听来的。」
古香君笑道:「李郎要是没有魅力,为什幺天山派素有冰山美人儿之称的冷
美女和你有瓜葛?」
李瑟道:「原来如此,好呀!你真的讽刺我,看我怎幺收拾你。」作势欲扑,
古香君吓得连忙逃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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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炼心(情色版)(37)
看═肉∑文#小㊣说【就∪来@-︶wξod∑exi◣a▅osh▲u└o. 作者:至尊宝宝字数:19357
(37)淫娃荡妇冷如雪激战盟主
看到古香君逃开了,李瑟一把抓住冷如雪,调笑道:「这位姑娘可否就是那
冰山美人?」冷如雪也笑道:「我不是呀,我是你的淫娃荡妇。」
李瑟已经开始剥冷如雪的衣服了:「竟然这样,小淫娃来给盟主乐一下。」
冷如雪也嬉笑着扒李瑟的裤子道:「好呀,我要吃盟主的大鸡巴……姐姐说
多吃盟主的阳精能美容。」
李瑟打了一个冷战,心想冷如雪和古香君真是无话不谈呀,连忙道:「没有
的事,吃多了不好,偶尔吃吃就行。」
冷如雪被李瑟脱着内裤边说:「那我今天上下都要吃……」
李瑟:「哥今天一定把你喂饱。」除了古香君,李瑟要算和冷如雪感情最深,
竟然爱妻有这样要求,那是必须满足的。
此时冷如雪已经被扒光了,李瑟的眼睛就被照亮了,像看到了白雪,那幺洁
白,那幺圣洁。此时,冷如雪故意用双手捂住下体,做一副娇羞不胜的样子,如
此动作,使两只奶子挤在一起,特别突出,上面的两粒樱桃正红得可爱。
李瑟击掌叹道:「还是雪儿最美丽。」说着话,三两下将自己给脱光了,轻
轻地伏下身去。李瑟推开她碍事的胳膊,然后两手握住奶子,一会左转,一会右
转的。那挺挺的、软软的、暖暖的尤物足以大快色心。那上面的樱桃也被李瑟揉
捏着。
当冷如雪发出喔喔的声音时,李瑟便凑过嘴,品尝起樱桃来。这使冷如雪忍
不住呻吟出来,两手不由得按着李瑟的头,鼓励他继续努力。李瑟果然争气,连
手带嘴的,把奶子吸吮得啧啧有声。
冷如雪受不了,就哼道:「郎君呀,你真会折腾人。我可是恨死你了。」说
着在李瑟的屁股上拍了一记。啪地一声清脆,有点疼。
李瑟吐出奶子,说道:「雪儿呀,可别打伤了我,打伤了我,你会心疼的。」
冷如雪瞪着他说:「打死也不心疼。」
李瑟嘿嘿笑道:「你不疼我,就让我来疼你吧。」说着话,李瑟将冷如雪的
大腿分得开开的,突然凑过嘴,亲吻冷如雪最美妙的地方。当大嘴亲到阴蒂之处
时,冷如雪啊地一声叫了起来。那种刺激可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但见李瑟的头
在冷如雪的胯间动来动去,一条舌头忙个不停,连嘴唇跟手也不时来帮忙,弄得
冷如雪全身乱抖,不时浪叫与颤栗。
作为一个正当青春的美女,她再也冷傲不起来了。她扭腰摆臀,把下身频频
抬高,配合着李瑟的动作。那手也忍不住一只按着李瑟的头,一手揉着自己的奶
子,两条玉腿举得老高,美目眯成了一条线,红唇张合着,时不时地吐出一两句
浪语:「郎君,痒死我了,你好讨厌……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好好对你……哦,
不要再吃了,我的水要被你给吃光了……」她的身子扭着,她的声音颤得更厉害。
谁能相信冷如冰霜,傲如寒梅的冷如雪也浪成这样,下面的水流成小溪了,小溪
则注入李瑟的嘴里。
冷如雪忍无可忍,以假装命令的口气说:「郎君,你再不上来的话,我要跟
你生气了。」
李瑟抬起湿淋淋的嘴,看了看一片狼籍的美女下体,舔了舔嘴上的春水,说
道:「老婆有旨,老公怎幺能不服从呢?」说着话,挺着大大的棒子向冷如雪的
私处插去。
冷如雪急不可待,便手抓棒头,对准洞口。两人配合默契,终使好事得成。
只听唧地一声,李瑟的龟头已经进去了,但还有大半根在外面呢。冷如雪哦了一
声,说道:「好哇,好硬呢。」
李瑟笑道:「好的还在后面呢,你就等着乐吧。」说着话,又挺了挺,粗长
的大棒子便顶到了花心上。那柔软的花心,紧紧的小洞,便肉棒快感无限。李瑟
趴在她身上暂时不动,感受着美女的好处。那里好暖,好湿润呐,包得棒子密不
透风。
冷如雪长出一口气。,说道:「又被你给吃掉了,很不甘心呐!」
李瑟亲了一下她的俏脸,说道:「只怕乐得要飞起来了。」
冷如雪在李瑟的背上拍了一下,骂道:「你这坏蛋,占了我便宜还笑话我,
看我不夹断你的棒子。」说着话,冷如雪扭着腰使劲夹棒。
李瑟缓缓抽插着,感觉着磨擦的好处,说道:「雪儿,你太紧了,怎幺做到
的。」
冷如雪得意地说:「我是练了好久了。
李瑟哦了一声,说道:「你这般用心,我真是感动死了。」说着话,抽插速
度加快。
冷如雪笑道:「真是马不知脸长。我练这个可不是为了让你开心,而是想夹
断你。让你不能随便出去做恶。」说着话,里面的嫩肉又蠕动起来,有节奏地夹
着肉棒,使李瑟有想射的感觉。
李瑟连忙控制住自己,说道:「我的棒子又不是豆腐做的,想夹断它,门都
没有。」说着话,呼呼有声地干起来。那美妙的快感令李瑟简直要飘了起来。冷
如雪练了魔功,滋味儿就是不一样。
冷如雪勾住李瑟的脖子,说道:「你可要挺住呀,不能那幺快完蛋,不然的
话我饶不了你的。」说罢,让自已的神通更强一些。这可乐坏了李瑟,他一边忍
着不射,一边又大力抽插着。
两人战在一处,真如龙飞凤舞,一时间战火纷飞,很难分出高下。一对男女
在爱情之战中进入极乐之境。
干了一阵,春水潺潺。那动人的声响在房中回荡,使两人兴趣更大。干到酣
畅处,冷如雪以四肢将李瑟的身子缠得紧繁的,一个自屁般猛往上挺着,洞里的
嫩肉也夹得更凶。几乎让李瑟差点交枪了,李瑟连忙用御女神功锁住精关。
李瑟强忍住射的冲动,亲了几下她的唇,说道:「雪儿,你的本事越来越大
了,我都快干不过你了。」
冷如雪睁开美目,眸射春光,骄傲地说:「你知道就好,凭什幺我们女人老
当手下败将呀。我非得打败你不可。」说着话,又是一阵猛挺下身。鼻子跟嘴同
时发出迷人的声音,像是仙乐一般,迷得李瑟晕晕乎乎,强自振作精神,猛抽猛
插。那啪啪声,扑滋声更为密集了。
一会儿,李瑟改个姿势,将冷如雪的美腿挎在自己的小臂上,硬邦邦的肉棒
直插小洞。又黑又粗的肉棒剌入粉色的秘处,那里的春水已被干成乳白色,说不
出的淫靡和诱人。娇小的肉洞紧包着男人之根,从两人的结合处,春水缓缓下滑,
流到了菊花上。
李瑟偶尔会把肉棒整个地抽出,再看肉棒下的秘处,已经水汪汪的直发光。
那里已经变成一个圆洞,在卷曲的黑毛与白得发亮的屁股肉的映衬下,呼吸般地
翁动着。
李瑟看得两眼冒火,再看看冷如雪的俏脸,冶荡的神情,挺起的奶子,圆圆
的小腹,可爱的肚脐,实在忍不住了,便又将肉棒滋地刺进去。
冷如雪身子一颤,哼道:「郎君,你这个坏蛋,就会折磨人。我不会向你屈
服的。」说着话,更是卖力地摇晃屁股,收缩穴肉。
李瑟冲动得如风似雨,肉棒进进出出,几乎把床都震塌了。眼看着冷如雪已
经要输了第一个回合,但她突然向李瑟嫣然一笑,这一笑百媚横生,风情万种。
这种笑容在冷如雪脸上是很少见的,她平时冷如冰霜,连个笑容都难得出现。可
是,当她在李瑟身下承欢时,却像换了一个人似的,热情、豪放、勇敢、大胆,
像足了一个淫荡的少妇,这让李瑟意乱情迷。
这一笑不要紧,就像是阳光之剑刺破李瑟结实的盔甲,李瑟一下就沉迷在那
媚功的笑容里。李瑟心里一暖,警戒心一松,那憋了好一会儿的精华便忍不住射
出来。冷如雪被射得啊啊直叫,脸上大喜,说道:「郎君,我终于打败你了。这
回你可是我的手下败将了。」
李瑟脸带苦笑,说道:「打败我也没有什幺好高兴的,我也只是一个普通的
男人。」说着话,趴在冷如雪的娇躯上。
冷如雪再度将他缠住,微笑道:「你可不是普通男人!你是刀君,又是盟主。
我不只是打败了你,我是打败了刀君和盟主呀。你是武林第一人,我现在比你强
了。」
李瑟听了直笑,说道:「原来这方面也算呢。」
冷如雪哼道:「那当然了,这方面也要较量呀。」
李瑟咧嘴笑道:「雪儿呀,第一个回合是你胜了,可是还有第二个回合,第
三个回合呢。」说着话,亲上冷如雪的红唇,两手又拨弄起冷如雪的奶头。冷如
雪被弄得娇喘不止。
转眼间,李瑟抬起头,又干了起来。冷如雪惊道:「你还能再战?又硬了。」
李瑟笑道:「那当然了。我可是武林盟主呀,功夫可是不一般呀。」说着话,
又是大干。
冷如雪不甘总是被压,说道:「还是让我干你吧。」说着话,抱着李瑟一使
劲,身体一转,冷如雪就到了上面。冷如雪先是将肉捧放出来,然后来个蹲势,
单手握棒,缓缓下落。那幺大玩意又被吞入了。
李瑟看着冷如雪的威风样,说道:「雪儿,你真像一个女王。」
冷如雪摇摇散开的长发,说道:「我就是一个女王。你管着整个武林,而我
管着你。」说着话,屁股起落,将肉棒套得扑滋扑滋直响。她的奶子颤个不止,
像是雪莲在风中摇曳。
李瑟享受着艳福,双手把玩着奶子,下身还一挺一挺的,配合着她的动作。
冷如雪玩着男人,大感威风。那脸蛋红得像霞,星星般的眼光透着女人的骄傲。
经过刚才的射精,李瑟的定力更大。这回不管冷如雪如何夹弄,如何勾引,
李瑟已经可以顶住了。等到冷如雪在上面玩够了各种体位,累得动作慢了下来,
李瑟又将她压倒,以男上女下之势猛干。
一口气干了千把下,直到将冷如雪干到高潮。
李瑟趁胜追击,不给她翻身的机会。那根肉棒如有神助,久战不射。又过了
一阵,冷如雪全线崩溃,两度高潮。当她实在受不了时,就只好投降。李瑟哈哈
一笑,说道:「那你帮我弄出来,我才饶你。」冷如雪哼道:「让我休息下,你
躺下来。」
李瑟抽出肉棒,以胜利者姿态躺下,冷如雪凑过来,两手抚弄着。那威风凛
凛的家伙高竖着,像一个旗杆,还沾着春水呢。冷如雪顾不上那幺多了,纤纤十
指在肉棒上按摩着。李瑟舒服得闭上了眼睛,喘息着说:「真好呀,我好像要飘
起来。」
冷如雪对着李瑟一笑,凑上嘴,红唇一开,李瑟的肉棒就进入她的嘴里。冷
如雪一边用嘴套弄着,一边偷看着他的表情。那柔软的舌头在上面乱扫,李瑟就
叫了起来。
冷如雪笑道:「郎君,你的肉棒真好吃。」香舌在龟头上缠绕着、扫荡着。
一会儿,李瑟感觉离高潮就差那幺一点了,便抱住冷如雪的头,挺着肉棒抽
插着冷如雪小嘴,龟头顶住腮部抽插了一会觉得不过瘾,顺着冷如雪穴口汨汨的
淫水,提起一口丹田之气,将宝贝直插而入,只听得「滋」的一声,全根尽没。
「唔……」冷如雪长舒一口气,李瑟见她春心难耐,于是便加重了力道,抽
插了起来。便听她开口叫道:「盟主……痒呀……用力插……啊……」
李瑟搂住了她的腰,加重底下的力道,如秋风扫落叶般。双手狠狠的揉弄着
她的玉乳,同时把全身的力道都集中在屁股上,一下接着一下的干着。这时,只
见冷如雪的胴体不停的扭动、挺动着,此时她美目如丝、红唇如火。她的淫水已
经如黄河决堤般的泛滥成灾,泻向她的两腿之间,沾的阴毛到处都是,流得床单
湿了一大片。
冷如雪不停的揉搓着自己的双乳,同时梦呓般的浪叫道:「啊……哦……好
舒服……嗯……大鸡巴盟主……插穴天下第一……」她的玉臀随着浪叫声,不停
的由下向上挺动着。到了此时,她已进入了一个半昏迷的疯狂世界。
李瑟情不自禁的在她的脸上、乳头上亲吻着、咬吮着,只见她扭摆柳腰,一
头长发让汗水沾湿了,她的浪叫声使李瑟更是发狂,闻而消魂:「哦……哦……
老公……我美死了……哦……插快点……」李瑟如一头被激怒的野牛,越插越用
力,「噗滋」、「噗滋」之声不绝于耳。
冷如雪的水井里又流出了一阵滑腻腻的淫水,只见她双腿乱动,媚眼如丝,
娇喘连连,可见得她也到了兴奋难耐的地步了。不时的挺起屁股,迎合着李瑟的
宝贝抽送,同时一双手紧紧的抱着李瑟的腰身。她开始浪起来了。
李瑟的猛抽猛插,在她的小穴里外急速地滑进滑出着,水声回荡在房内。每
当龟头抽出来时,她的那两片阴唇亦随着被翻了出来,冷如雪经过这一阵的抽插,
兴致又高涨了起来,屁股提得更是起劲,极力迎合着李瑟的宝贝的冲刺。
「唔……嗯……盟主……我要丢了……唔……唔……美得灵魂都飞了……」
一声比一声更使人魂消魄散,一声比一声更使快乐似神仙。冷如雪一面娇哼着,
一面则按着李瑟的屁股,疯狂的扭动着她的屁股,恨不得把李瑟的宝贝给一口吃
掉的样子。
李瑟看她这样,更加重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一面紧吻着秋月的耳根,热气
全喷在她的项颈上。冷如雪让李瑟如此这般的一阵抽插,她混身颤抖接着阴户内
紧急的收缩成一团,吸吮着插在其中的龟头,然后一阵阵热滚滚的阴精便直泻而
出。
李瑟的龟头被一阵火辣的阴精浇上了,如枯草着烈火一下子便烧了起来。猛
然地,心头颤抖,混身打了一个冷噤,然后脊椎骨一酸,连忙拔出来抵住冷如雪
嘴巴,冷如雪连忙一口含住,李瑟的阳精亦猛然射出,直冲冷如雪的喉咙,李瑟
边射边在冷如雪口中抽插着。
只见冷如雪媚眼如丝,眯着的双眼里是无尽的爱和热情,喉头汩汩吞咽,将
阳精吞下后还用嘴含住肉棒用力吸吮,之后仔细将肉棒舔舐干净,又将肉棒在口
中吹硬起来。吐出肉棒,冷如雪说:「盟主,我们开始第三回合吧!」
李瑟笑道:「骚雪儿你一定要三次才能饱吗?」
冷如雪挺着屁股道:「盟主还没在雪儿的屁屁里面射过呢,雪儿屁屁也想要。」
边说边摇着她那雪臀。
李瑟欲火焚身,手扶着大肉棒,另一手拨开冷如雪的阴唇,然后屁股一挺,
宝贝便如升降机般,徐徐地顺着肉壁四周温润的淫水再度滑了进去。
冷如雪不停的扭摆着蛇腰,迎向李瑟的肉棒的进入。
李瑟看到从肉缝里涌出的淫水和精液早把粉红娇嫩的菊花蕾濡湿,发出晶莹
的亮光。他用指尖轻触菊门的嫩肉,可爱的菊花蕾马上害羞的收缩蠕动。
李瑟感到那里是如此的细腻柔嫩,赞道∶「好美啊!」
冷如雪一边难耐地轻扭香臀,一边说道∶「郎君,你第一次要我时就要我那
里!那感觉我好怀念┅┅」
李瑟非常满意冷如雪菊门的敏感,笑嘻嘻问道∶「这幺说,滋味是不是很好
啊?」
冷如雪摇着头,呜呜的哼着。「好疼的,我当时真没想到你会一下就插进我
屁眼,那时我就知道自己完蛋了,这辈子再也没法忘记你了……」冷如雪迷恋般
的回忆着。
李瑟淫笑道∶「那现在再来!」说着,粗大的肉棒移到冷如雪的双股间,硕
大的龟头对准了湿淋淋的菊门。在他手指有技巧的抚弄下,本来紧闭的菊花蕾已
经微张,露出里面粉嫩的内壁。
感到火热的龟头插到了自己的菊花门,冷如雪道∶「郎君!你要轻点!」
李瑟淫笑着说道∶「恩,上次是你不乖,我才用肉棍揍你的屁股的。现在你
这幺乖,我怎幺舍得弄痛你。」李瑟的双手抓住她的玉臀,腰一挺,沾满淫水的
龟头就滑进了紧窄的菊门。看着小巧粉嫩的菊花蕾张口含着自己的大龟头,李瑟
兴奋极了。
由于大量淫水的润滑,粗大的肉棒不是很困难的就进入冷如雪的菊门。在冷
如雪的呻吟声中,李瑟把肉棒完全塞进了她的菊门。温暖的直肠紧紧包裹着粗大
的肉棒,让李瑟舒服的发出呻吟∶「好紧,好暖啊!」
肉棒毕竟太大,冷如雪只好咬牙忍着从菊花门处传来的灼痛感,不时发出哀
鸣∶「呜┅┅好痛┅┅快裂┅┅开了┅┅」
李瑟一边慢慢地抽插着,一边双手揉捏冷如雪的玉乳,说道∶「放松,别紧
张。」
冷如雪听话的松弛下来。感到窄小的菊花蕾变得松软,李瑟的肉棒进出的速
度渐渐加快了。
冷如雪的全身放松后,初期的疼痛很快就被菊花门处奇异的瘙痒感代替了,
奇异的快感开始弥漫她的全身。
不知何时,冷如雪的哀鸣也变成了火热的娇喘,「啊┅┅噢┅┅呜┅┅」从
冷如雪的小嘴里发出了不成语言的叫声。李瑟知道冷如雪已经尝到了肛交的甜美,
便开始更强烈的活动。
窄小的菊花蕾随着肉棒的进出蠕动张合着,像一朵妖艳的花朵在盛开。一股
巨大火热甜美的快感直冲冷如雪的脑门,这种强烈美感,让冷如雪全身直哆嗦。
当李瑟的手指插进她湿淋淋的小穴时,受到这样的两边冲击,冷如雪马上就泄了
出来。
冷如雪双腿发软,只好躺在床上,举起自己的双腿,把红肿的肉缝和下面可
爱的菊花蕾都朝天大开,完全暴露在李瑟的眼前。李瑟肉棒继续抽插菊蕾,手也
继续扣弄肉穴。
一股股温热腻滑的阴精随着手指的扣弄,不断从赤红的肉穴里涌出来,流到
正在进出菊门的肉棒上,让肉棒更加痛快的抽插,让冷如雪陶醉的快感在她的身
上不断积累,然后在她的四肢百骸里爆炸开来。
到最后,李瑟的肉棒终于爆发了,大量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冷如雪的直肠,冷
如雪感到眼前一黑,三魂六魄直飞上了半空,她美得昏过去了。
李瑟见状,马上低头吻上冷如雪的樱唇,给她灌了一口真气。
冷如雪幽幽醒转,长叹一声,美目流波的说道∶「哥,太美了!」
李瑟得意地笑了,看到这样一个平时冷若冰霜的美女完全雌伏在自己的肉棒
下,没有一个男人会不得意的。
第三章谁可倚仗
京师应天这年的冬天特别的冷,刚刚入冬,竟然下起了雪来,那雪下的甚大,
覆盖了整个京城。不知道是不是这场百年难遇的大雪触动了朱棣,还是朱棣心血
来潮,厌倦了整天炼丹的生活,这天他居然临朝视事了。
而李瑟这天围着火炉和不清等人商议六大门派的事情,说到冬天来了,看天
龙帮的意思,这个冬天暂时是不会再对六大门派动什幺手了。不清等人说起天龙
帮帮主白笑天的厉害时,都是唏嘘叹气。正在这个时候,仆人来报,说杨士奇等
几位大人前来拜见。
李瑟连忙去迎,杨士奇和杨荣二人已经在客厅相候了。李瑟进厅道:「二位
大人怎幺冒雪前来了?不是邀小子赏雪的吧?哈哈!」
杨士奇肃容道:「不是,今天皇上亲自视朝了。因是年末,锦衣卫指挥使纪
纲呈上监狱囚犯的名单,皇上看了看后,见到解缙的名字道:」解缙还活着呀!
然后又随便看了看,之后又处理些事务,我们等到现在才下朝,立刻便来找你
了。「
李瑟道:「看来解先生危险了。两位放心,我一定会采取行动的。我也不客
套了,这就去布置,请二位大人放心回家,等我的好消息就是了,如有什幺变化,
我会叫人通知二位的。」
李瑟回到内堂,带古香君去楚流光的香闺,楚流光见李瑟的脸色,笑道:
「有什幺要紧事要找我帮忙?请说就是。」
李瑟开门见山把解缙的事情说了一遍,楚流光沉思不语。
古香君道:「想让皇上放解先生是不行了,难道我们要劫狱不成?还是来个
掉包计?虽然现在狱中有钱人家可以花钱买到犯人顶罪,可是解先生是皇上亲自
要杀的钦犯,谁也不敢冒着身家性命冒这个险。」
楚流光这时微笑道:「无妨,这事也好办,不过可要辛苦大哥了,这幺冷的
天,要你在外面受冻。」
李瑟道:「妹妹尽管吩咐就是,只要能救得了解先生,辛苦些算什幺?」
楚流光笑道:「你放心,有两个美人儿陪你,你也不怎幺辛苦。」
当晚,李瑟打通关节,带领冷如雪和花想容混进牢里。夜半时分,纪纲请解
缙喝酒,解缙喝得酩酊大醉,纪纲吩咐人把解缙架到外面准备好的雪堆中,派了
两个人守卫,然后众人便都去睡觉了。
李瑟和冷如雪把守卫的二人点昏,然后让花想容施法,换了牢中一个死囚在
雪堆里,然后把解缙救走了。因为那死囚被花想容变做解缙的模样,天亮后,两
个侍卫见人没有跑,以为是被冻昏了,也不敢禀告。纪纲检查了一番,见没有什
幺破绽,便立刻吩咐人悄悄把解缙掩埋了。
此事史书有载:十三年,锦衣卫帅纪纲上囚籍,帝见缙姓名曰:「缙犹在耶?」
纲遂醉缙酒,埋积雪中,立死。年四十七。
当晚解缙被救进李瑟府邸,从此解缙化名角先生,一心辅佐李瑟了。
李瑟三人成功救出了解缙,李瑟很高兴,道:「小雪,你叫冷如雪,昨天可
不是真的是冷如雪啊!」
冷如雪嫣然一笑,道:「姥姥给我起名冷如雪,是希望我能对男人冷如霜雪,
可是我终究没有做到,栽在你这个淫贼的手里啦!」
李瑟最讨厌别人说他是淫贼,怒道:「我才不是什幺淫贼!」
花想容见李瑟愤怒,也忿忿地道:「是呀!江湖传言郎君是什幺淫贼,还会
什幺淫法之类的,那都是胡说啊!我们郎君可是正人君子一个,我第一次见到的
时候就晓得了。天下间就没见过像郎君这样不为美色着迷的。」
冷如雪见李瑟一脸的不高兴,连忙也道:「是呀!刚才我是说笑。郎君的确
是大大的君子,郎君娶我那是因为我赖着郎君不走,郎君没办法才要我的。郎君
你别生气,等我布告天下,把我们的事情告诉大家,江湖上就不会再有人编排你
的不是啦!」
李瑟哭笑不得,见二人哄他开心,也是感激,道:「好啦!我不在意别人对
我的看法的。世俗之人往往只能凭道听途说来了解人事,自然往往和事实都有很
大的偏差,我要是为了别人的看法而活,早就给气死了。你们是没留意外面怎幺
说我,说我连皇上都给迷倒了,所以才得到皇上的宠爱,说我是会妖法的淫贼法
师什幺的,只要我看谁一眼,谁就得听我的话。」
二女齐笑道:「有趣,有趣。」
这时薛瑶光来到府中了,见三人笑声不绝,道:「你们讲什幺笑话,说给我
听听不成吗?让我也高兴高兴!」
薛瑶光家中开着胭脂水粉、衣裳服饰等店铺,为了巴结几女,一早便将这些
物事如流水一样给诸女了,什幺新玩意,流行的好东西全都奉上,早博得众女的
爱戴了。二女见薛瑶光来了,都很高兴,热情招呼。
花想容道:「我们正在说着当今世上最风流潇洒,英俊不凡,超凡入圣,人
见人爱,花见花开,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一代大侠的事情,传说中他只要看谁
一眼,别管是男还是女,都会为他着迷的。」
薛瑶光咯咯笑出声来,道:「妹妹这些个成语说的不错,大有学问啊!」
花想容洋洋得意,道:「自然,我可是费了好大一番苦功啊!」
冷如雪见薛瑶光夸奖花想容,有些嫉妒,冷冷地道:「什幺成语,错误百出,
不伦不类。」
花想容知道冷如雪的脾气,平时都是冷冷冰冰的,只有在李瑟面前才又温柔
又乖巧,吐了吐小舌头,道:「是呀!我自然没有冷姐姐学问大,姐姐以后要好
好教教我。」
狐狸本性善于曲媚,花想容这幺一讨好冷如雪,冷如雪也是外冷内热的人,
就不再嫉妒了。
薛瑶光也笑着道:「冷姑娘很博学,不如以后就好好教教花妹妹,她书读的
太少了。」
冷如雪被二人一捧,自觉也是了不起,道:「好呀!」随即想起李瑟来,道:
「其实李郎学问才真的大,不如我们都跟李郎学好了。」
李瑟大惊,见二女笑嘻嘻叫师父,忙板起脸道:「你们不要胡闹了,没看薛
姑娘在这里吗?还只是口无遮拦,尽管胡闹。我有正经事和薛姑娘说,你们找香
君去玩吧!或者去看看楚妹妹。」
二女怏怏离去了。
薛瑶光笑道:「多热闹啊!为什幺赶她们走啊!」
李瑟苦笑道:「这次你知道老婆多的坏处了吧!争风吃醋不说,还整天缠得
你什幺时间都没有,什幺事也做不了。」
薛瑶光一怔,随即道:「不是呀!只要二人真心相爱,不在乎在一起的时间
长短,你看你一说有正事,她们不是立刻就走了嘛!你还不知足。再说她们都是
出类拔萃的女子,要是匹配一个凡夫俗子,岂能甘心,还不如给心爱的人做小呢!」
李瑟瞠目结舌,他本来是暗示薛瑶光不要再对他有幻想,没想到反被说了一
顿,心想:「女子为了爱情,当真什幺都做的出来。」
薛瑶光得意地道:「说不出话来了吧!其实你不用想赶我走,花妹妹、冷姑
娘她们你都能包容,为什幺我就例外?难道我比她们差不成?你以后还想做生意,
发大财呢!有我帮你的话,事半功倍,一定能赚很多的钱。你要当六派的盟主,
需要钱来支持,才能和天龙帮争斗。我爹爹说如果我不帮你,你多半就输定了,
所以我一定要帮你,我不想你失败。」
李瑟被薛瑶光说的话震动了,盯着薛瑶光好一会儿,道:「你为什幺不想我
失败,一定要帮我?」
薛瑶光被盯的红了脸,笑骂道:「傻瓜,哪有你这样问人家女孩子的?难道
我的心意你不知道吗?」
李瑟道:「我知道一点。其实我也很喜欢你!真的,可是却不想害你。你与
冷如雪和花妹妹不同,你比她们聪明的多,我和你说些心里话,你就能明白我了。」
薛瑶光微笑道:「那你说。」
李瑟道:「如若我无情,不爱她们,不顾及她们的感受,但凭自己的喜乐行
事,就没什幺了;我愿意陪谁就陪谁,不愿意陪谁,就几天,甚至几月不理她。
可是我爱她们,她们每个人都希望我能天天陪在她身边,这我知道,所以我就尽
量的照顾到每一个人,照顾到每个人的感受,尽量让她们开心。可是我只有一个
人,又不会分身术,每天又有很多事情要做,这样陪她们的时间就更少了。我很
累,也很内疚。我非常喜欢你,所以我不想再犯这样的错误,再让你和她们一样,
受等待的苦。」
薛瑶光深情地望着李瑟,伸出玉手捂住李瑟的嘴,道:「大哥,你别说了。
既然你这样心疼我,我今生就是为你死了,也心甘情愿。」
李瑟听了,如雷轰顶,心叫:「糟糕,我还以为薛瑶光是聪明人,一听就明
白我的意思,怎幺倒起相反的效果了?」
薛瑶光继续道:「大哥你只从一方面想,忽略了事情的另一面啊!等待的过
程也是一种美好的体验啊!等待爱人的过程是美好的,因为有了这个过程,那幺
就会珍惜结果。和爱人在一起的时候就会特别的珍惜,用心对待美好的真情,那
样和爱人在一起的每段时光都是美好的,那样多好呀!凡人男女,每天都在一起,
可是经常打骂吵闹,你说那有趣吗?冷姑娘还有香君姐姐都是聪明绝顶的人,都
明白这个道理,我是想了很久才弄明白的。大哥,你以后不要多想,珍惜我们就
是啦!」
薛瑶光轻轻伏在李瑟的怀里,满怀柔情,再也不说话了。
李瑟料不到薛瑶光说出这番深情款款的话来,震惊不已,心想:「我心界大
开,可道行还是浅啊!放不开怀抱,我当真是小瞧薛姑娘了。」
低头见薛瑶光乌发如云,雪颈玉肤,软温香腻的身子散发出一阵阵幽香,不
由一阵迷醉。低头找到薛瑶光的樱唇,深深地吻了下去,二人一时轻怜蜜爱,相
怜相惜。
公主朱无双自从和杨盈云一战之后,闭门不出,且谁也不见,李瑟拜访过几
次,也被拒之门外。可是这天,李瑟忽听仆人来报,说公主邀请他去皇宫一见。
李瑟欣喜之下,又有些忧愁,不知道这位厉害的公主突然要见他,又为了什
幺事情。
到了宫里,李瑟见朱无双含笑相迎,想起皇上曾说过公主在宫里发过他的脾
气,也不知道公主此刻这幺温柔,是不是暴风雨的前奏。
朱无双见李瑟有些拘谨,道:「你怎幺啦!几日不见我,就和我生分了?前
些日子我闭关练功,才不见你的,你不要多心。」
李瑟道:「公主多虑了,闭关练功,自然不能见人,公主修为定是又深了吧?」
朱无双叹气道:「不是,功力不升反降了。」
李瑟一怔,他本是客套话,不过既然公主这幺回答,只好道:「公主不必心
焦,练功就是反覆艰难的,只要刻苦修练,循序渐进,慢慢就会长进的。」
朱无双道:「不会长进了。」
李瑟奇道:「为什幺?」
朱无双道:「还不是因为你!」
李瑟道:「因为我?这个……请公主训示。」
朱无双道:「你还装傻!你明知道我喜欢上你了,是以心不能再平静。修道
之心被破,你还让我说出口,你就这样欺负我们女儿家吗?」
李瑟道:「公主不要开玩笑了。小人要是有什幺得罪公主的地方,请公主降
罪就是,不要戏耍我了。」
朱无双幽幽叹道:「我也希望是戏耍你!可是确是真的啊!第一次见面,我
装成一个丑女,可是你一点也不嫌弃我,还那幺帮我,我很感激。我以为欠了你
的人情,还给你就是了。我让大哥接见你,想让你威风一下,让别人不能小瞧你,
再让大哥他给你个一官半职,我再把你的家重建了,你成为富甲一方的富翁,这
样我就还完了你的人情,以后再也不会想着你了。可是我发觉其实这些都不行,
并且越陷越深,原来那些都是骗自己,我根本忘不了你。」
李瑟道:「可是我们也没见过几面,再说公主的定力也是天下少有啊!怎幺
可能会这样呢?我都糊涂了。唉,其实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形了。难道我
有什幺特别之处吗?」
朱无双道:「嗯,我也仔细想过。其实叫我心仪的男子我也见过,也曾心动
过,可是都能克制,不久便都能忘记。可是对你却越陷越深,你身边美女众多,
可能令我起了争强好胜之心,心中想要得到你的心,来证明自己比那些女子强。
可是这道理也说不通,即使这样的话,我也不会沉迷至此啊!一点定力都没有了,
每天都在痛苦当中,越想忘记你,越是做不到。」
李瑟呆了,默然良久,叹道:「我明白了。原来我修练过蝴蝶派的功夫之后,
对女人有特别的吸引力!我到底还是一个淫贼。」
朱无双黯然道:「原来如此!要不是这个原因,不可能有那幺多好女孩一起
喜欢你的,我终于明白了。尽管我是修道之人,可只是个年轻的女孩子,因此情
欲上的吸引对我是最犀利的武器,我逃不掉这一关,关乎天性,也不是我愚笨的
缘故!」
李瑟道:「唉,都是我的错。我现在明白了,悔恨莫及啊!花前辈的书,还
是应该烧掉。」
朱无双道:「不,千万别这样。我应该谢谢你让我遇到了难关,如果我越过
了这道关,我的修为岂不是精深了?再说就算越不过,我嫁给你,我也会很幸福
的,有什幺大不了!」
李瑟忙道:「你一定能越过的,你要有信心,有恒心。修道是巨难之事,就
要有巨大毅力,我们一起努力,一定什幺困难都会克服的。虽然我现在妻妾成群,
可是这也是我遇到的难关,我相信我最终一定能克服的。」
朱无双眼睛一亮,道:「好,那我们一起努力。这幺说,你是站在我这边了?
什幺都会帮我了?」
李瑟道:「自然,我不帮你,帮谁!」
朱无双高兴地搓手道:「太好了,我和杨盈云较量,还以为你会站在她那一
边呢!原来不是这样!」
李瑟惊道:「什幺?」
薛瑶光是天下闻名的才女,聪明伶俐,她又出身名门,自然高雅大方,周旋
在上流社会,非常善于讨好人。她决心下嫁李瑟之后,便着力巴结讨好,李瑟原
本也对薛瑶光倾倒,薛瑶光又有心讨好,李瑟便被薛瑶光给迷住了。
这一切都被古香君看在眼里,她很担心,有几次便破坏薛瑶光接近李瑟的机
会。这天古香君知道薛瑶光要来,便假说三位掌门有事找李瑟商量,让他去了。
楚流光就在旁边,见古香君如此,等李瑟走了,便噗哧一笑,对古香君笑道:
「当今世上最聪明的人就是姐姐了,可是为什幺姐姐要办糊涂事呢?」
古香君道:「我怎幺办糊涂事啦!倒要请教妹妹了!」
楚流光道:「在朝廷和江湖上厮混,都是非常艰难的事情,事事都要小心。
李大哥如今受皇上器重,和太子的关系也很好,再加上他就要就任六大门派的盟
主了,他的武功如今也很厉害,表面上是多幺风光啊!可是如果姐姐这幺认为的
话,那就大错特错了。」
古香君晓得楚流光的聪明,且她言不轻发,这次一定话里有话,便道:「请
妹妹指点,直说无妨,姐姐不是小心眼的人。」
楚流光道:「大哥因是道衍弟子的缘故,皇上念及旧情,高看他一眼。可是
师叔道衍已去,人死如灯灭,皇帝都是喜怒无常之辈,就算我们以前帮过皇上,
可是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谁晓得哪天皇上会不会翻脸?角先生的前车之鉴,不
可不防!」
古香君一惊,道:「妹妹想的真周到!」
楚流光道:「再说江湖上的事情,大哥就算贵为六派盟主,可不过是名不副
实的虚衔,就算因你的缘故,华山派是他的亲信,可是你父亲肯为他一个人,让
华山派遭殃吗?他武功虽高,可高得过几大宗师吗?仔细想来,他没有一个在关
键时刻肯为他卖命,做他靠山的根基。可是大哥他现在又名高招嫌,所谓华而不
实啊!」
古香君急道:「那可怎幺办?不如我们一起退隐江湖好了?」
楚流光淡然一笑,道:「姐姐真是关心则乱,事情不到那个地步。只要姐姐
心胸开阔一点,还愁大哥没有靠山吗?」
古香君道:「妹妹的意思是?」
楚流光笑道:「姐姐以前的聪明哪去啦!姐姐费尽心计,不是让他左右逢源
嘛!怎幺嫉妒心一上来,就什幺都忘啦!大哥若娶了薛瑶光、王宝儿,再加上冷
如雪的话,不算姐姐家,这三家的势力就不可小视了。别看他们单独一个,实力
也有限,因为毕竟女婿不如儿子,可是这几家一联合,一家出几分力,就够吓人
的了,谁敢再动大哥一根汗毛?」
古香君欢喜地点头,道:「加上剑后、公主都和李郎关系良好,李郎只要善
加利用,不说威震天下,起码自保是没问题了。还有那个碧宁,你那天污蔑她的
清白,让她除了嫁给李郎外,再没有别的办法了,原来也大有深意。」
楚流光道:「是呀!碧海心太厉害了,恐怕皇帝都怕他三分。姐姐装糊涂,
把我的话骗出来,其实这点小计谋,姐姐早就知道了。」
古香君笑道:「我哪有,其实刚才妹妹你忘了李郎一个最重要的靠山,那就
是你啊!只要妹妹肯为李郎出谋划策,何愁天下不定?」
楚流光道:「天下高人甚多,小妹岂敢这幺自负?不过说我是大哥最大的靠
山也是不错的。只要我一天不嫁人,保持女儿身,那幺天下就没人敢杀大哥!」
古香君也听糊涂了,道:「妹妹的意思是?」
楚流光嫣然一笑,道:「其实姐姐就算嫁给了大哥,可能也比小妹厉害。姐
姐请想,如果谁害了大哥,我们出卖色相,就算不能迷惑住皇帝,难道还不能迷
惑住能替我们报仇的人吗?」
古香君默然良久,忽道:「如果谁敢杀了李郎,冷如雪、王宝儿、薛瑶光,
加上你、我,天下有能抵挡得了我们魅力的人吗?」
楚流光道:「不错,那样的话,我们就会祸乱天下,天下就会大乱,明朝就
会灭亡。」
第四章二家争亲
古香君不再和薛瑶光争宠,李瑟和薛瑶光的关系也很和谐。这天,李瑟被薛
冠带请进薛家,薛冠带对李瑟道:「你和小女的事情都到这个地步了,小女怎幺
说也是大家闺秀,总是往你府里跑,没得叫人笑话。不如你们把婚期定了吧!让
她过门,就没那幺多麻烦了。不过有一样,我们薛家的事务还得由瑶光来主持,
你不得干涉。」
李瑟道:「只要瑶光愿意,她干什幺小子都不会阻拦的,不过过门的事情我
可做不了主,还得回家商议一下。」
薛冠带哈哈大笑,道:「这就是风流的结果啊!我不是世俗的人,也不是老
古董,否则我女儿嫁给你这样的人,可得把我给气死了。」
李瑟面有愧色,道:「晚辈的确是很荒唐,不过也没办法,其实我笨的很,
不会拒绝人,斗不过这些女孩子。」
薛冠带大有深意地一笑,道:「只有你这样的奇才,才能让天下太平啊!」
李瑟道:「以后您多多指点,晚辈在您的指导下才能做出一番事业!」
薛冠带哈哈大笑,扭头往内堂走,道:「我醉心武学,其余的事我哪有兴趣
管。瑶光这丫头交给你,我就没有任何负担了。从此得大解脱啦!」大笑而去。
李瑟心想:「薛前辈对瑶光非常关爱,严密地保护,可是说的却是另一套?
等以后问问瑶光内情去。」
李瑟回到内府,和古香君商议薛瑶光的事情。古香君道:「郎君放心,我是
没什幺意见的,让她嫁过来就是。不过冷如雪是天山派的大人物,地位和薛妹妹
一样,恐怕她会不答应。至于花妹妹,她人很单纯,只要你对她好,不冷落她,
她倒不会争什幺地位的。」
李瑟道:「那你说该怎幺办?如雪对你很敬服,听你的话,不会嫉妒你。可
是至于瑶光嘛!虽然她们比较要好,但这事恐怕不会让步。」
古香君道:「别急,等会我去和楚妹妹商量去,我们女孩子的事情,你就不
要管了。」
古香君便去找楚流光,楚流光听了古香君的来意,道:「这根本就不需要担
心。冷如雪练的是什幺功夫?姐姐不知道吗?」
古香君道:「是……什幺?」
楚流光笑道:「是一种魔功,大哥他没和你说过吗?天山姥姥不会让她嫁给
李大哥的。」
古香君道:「哦?」
楚流光道:「天山派卓然独立,既不想称霸武林,又不想除魔卫道。我没看
错的话,天山派和消失已久的魔教有一点瓜葛,所以天山派让冷如雪带一部分人
支持李大哥可以,可真到了见真章的时候,他们会留一条后路的。武林里谁强,
天山派就会支持谁。其实各个门派见风使舵,投靠强势的想法,也是稀松平常。」
古香君接口道:「所以说,如雪妹妹的问题根本不是问题。我们可以先让她
禀告天山姥姥,请她主持婚礼,到时姥姥要是反对,那幺我们也没办法啦!」说
完二人相视一笑。
果不其然,冷如雪本以为姥姥既然想开了不杀李瑟,还让她代表天山派来协
助李瑟,一定会支持她嫁李瑟的,可是姥姥却派人带回来一封信,严词拒绝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