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炼心(情色版)(14)
入小bi。原来,李瑟的嘴对着那薄薄的阴唇洞口,向里一口一口地吹气,吹得冷
如雪颤栗不已,忍不住抱住了李瑟。
李瑟抽出左手,双手一托住了玉臀,向上一抱,用嘴吮吸阴bi。冷如雪只觉
得bi里,一空一热,一股蜜汁流了出来。阴道的嫩肉,奇痒无比,万分激荡。阴
蒂一跳一跳地,心情万分慌乱。李瑟又进一步把舌头直伸进冷如雪的美bi里,在
阴道的嫩肉上,上下左右地翻搅,经过一阵的搅弄,使冷如雪感到又痒,又酥、
又麻。俏美的冷如雪只觉得全身轻飘,头昏脑涨,一切都顾不了啦,拚命地挺起
屁股,使花瓣更凑近李瑟的嘴,使李瑟的舌头更深入阴户,舔着她的嫩肉。忽然,
冷如雪阴蒂被李瑟舌尖顶住,向上一挑一挑的的舐着,冷如雪从未经历过这种说
不出来的舒服。她什幺都不想了,忘了。
李瑟停顿了下来,身子仍然骑在冷如雪身上,休息片刻后,他的嘴也逐渐往
下移动,先在冷如雪粉颈一阵轻轻柔柔的吮吻,再往下移到玉女峰顶,对着嫣红
的蓓蕾一阵啮咬舔舐,左手在另一边的玉乳上轻轻揉捻,右手则在冷如雪丰嫩的
蜜洞抽插抠弄,酥痛麻痒的感觉杀得她混身炽热难当,嘴里的娇喘也逐渐转为阵
阵的「哼…………啊」声…………
冷如雪此时半睁凤眼,见李瑟下体黑草萋萋,顶着一根硕大无比阳具,正昂
首挺胸,不时点点头,冷如雪伸手过来,握住阳具,并撸开包皮,见一颗红鲜鲜,
紫艳艳的大龟头跳将出来,宛如鸡蛋大小。李瑟见冷如雪玉体横陈,趐胸全露,
玉乳上两颗红宝石般水晶葡萄,再看小腹之下,里面阴毛油光水滑,中间挂着一
条肉缝如白馒头上开了道红口子。李瑟已是难耐,遂伸出手指,一指按在肉核上,
兀自捏拿不住,原来骚水已湿却肉核,滑腻腻的。
另一指插入肉缝深处,觉得四周如虫叮着手指,湿漉漉,粘乎乎,热烘烘,
甚是有趣。冷如雪因李瑟手指按在肉核上,腹内不禁一股快意由下而上直至全身,
至李瑟将一手指插入户内,更觉户口有些痛,但更觉舒服,随着手指之深入,李
瑟觉得手指头愈来愈滑,里面更是热如火炉,胯下阳具早已铁硬。
冷如雪见李瑟手指进入越深,越觉得舒服,不由收紧肌肉,夹住手指,不由
嫩肉直颤,骚水四溢。冷如雪几经李瑟拔弄,两腿各自在床边架上自然分开,中
间的鲜嫩肉缝如孩童张开小嘴咀嚼,兀自一闪一动,而且缝不时流出些滑液来,
露出红红嫩肉,一颤一颤,中间那个肉芽正自闪个不停,犹如药包袋里花生米子
一样。
李瑟握住冷如雪的双足扛到肩上,再抓过枕头垫在了她的臀部下,把那高耸
挺翘的雪白双股尽量的展现在李瑟的视线里。李瑟惊喜的发现,那片毛茸茸的草
地上竟已挂上了狠多晶莹的蜜珠,阴毛被爱液清洗后更显得乌黑发亮,柔顺的贴
在了股间。两片月芽形的花唇含苞欲放,紧密的闭合着,小小的菊花蕾则在一缩
一缩的抽动。
此时的冷如雪全身裸露,一丝不挂,她皮肤白细、柔嫩,在灯光的照射下,
熠熠生辉,凹凸分明,不断地散发着成熟美女的芳香,使人魂不守舍,魂飞魄散。
此时此刻,冷如雪仰着荡漾而飞霞喷彩的悄脸,抬起了杏眼,发出了水波荡漾,
摄心勾魄的光来,鼻翼小巧玲拢,微微翕动着,两片饱满殷红的嘴唇,像熟透的
荔枝,使人想去咬上一口,小嘴微张,两排洁白的小牙,酷似海边的玉贝,两枚
圆润的酒窝似小小的水潭,荡游着迷人的秋波,淡淡的脂粉芳香丝丝缕缕地飞进
李瑟的鼻孔,拨弄着李瑟那紧张而干渴的心田,滋润着李瑟强烈的淫欲。
她整个的身躯,散发着无尽的青春活力,丰满、光泽、弹性十足。床上的冷
如雪双乳高耸,椒尖怒突,蜂腰轻扭,雪腿慢摇。李瑟全神贯注地观赏着、品味
着冷如雪那丰艳而极富弹性的胴体,以勾起自己的刺激和快感。冷如雪那骨肉均
匀的身段凸凹毕现,起伏波澜,两条胳膊,滑腻光洁,如同出污泥而不染的玉藕,
颈脖圆长,温润如雪,金闪闪的耳坠,轻摇漫舞,平添了妩媚高贵的神韵,一切
男人,在她的面前都会脑壳发涨,想入非非。
她的双乳尖挺、高大富于弹性、白嫩、光洁、感性十足,看上去热好像两朵
盛开的并蒂玉莲,随着微微娇喘的胸脯,吁吁摇荡,鲜红的乳头,褐红的乳晕,
好像发面馒头上镶嵌了两颗红玛瑙,使人总是看不够。平坦的小腹,深深的乳沟,
融流着春潮的露珠,细腰半扭,乳波臀浪,酒盅似地肚脐盛满了情泉。浑圆的、
粉嫩的两腿间,蓬门洞开,玉珠激张,冷如雪神秘的叁角地带,养植着片片的茵
茵小草,珠珠造型优美,弯曲着、交叉着、包围着那丰满而圆实、红润而光泽的
两片阴唇,唇内还流浸着晶莹的爱液,阴户酷似小山,高高的隆起在小腹的下端。
粉红的阴蒂凸涨饱满,全部显露在阴唇的外边,阴bi沟下,菊蕾之上,也种植了
一片小草茸茸。这些令人热血贲张的神秘领域,完全向李瑟开放。
李瑟的舌头继续地舔弄,冷如雪花瓣里的蜜汁愈来愈多,李瑟这时候阳具呈
勃起状态,冷如雪已经意乱情迷,骚情萌动了。她感觉自己两条丰盈雪白的大腿
上有一只男人灼热的大手在尽情的热抚着,淫荡地向敏感的玉腿内侧抚去,冷如
雪感到全身一阵阵的燥热。李瑟灼热的大手在动人的一下下地抚摸她细嫩的肌肤,
每一下揉捏都激起冷如雪全身一阵战栗。
冷如雪用两根手指分开自己两片肥厚嫩肉,一颗珍珠兀自动个不停,又用另
一只手握住李瑟阳具,那阳具经冷如雪玉手抚弄,已比先前粗大很多,阳具燥热,
未消红光四射,犹如铁棍。冷如雪不由一惊,欲火焚身。
冷如雪的身体开始由扭动变为痉挛,她的身体使劲向上挺着,嘴里发出梦呓
般的淫声和呻吟。她觉得面颊发热,胸口发闷,她感觉到了阴部流出了淫水,不
由的夹紧大腿,想让淫水留在体内,她不想让人看见自己体内流出的东西,但却
怎幺也无法阻止它。
终于,淫水从她的阴部喷涌而出,流到她的腿上,又流到她的肛门,冷如雪
好像松了一口气,轻声叫了一下,便合上双眼,尽情地扭动着身体,去享受那从
未享受过的性的快乐。
冷如雪脸上的红晕更加红了,一股万分强烈的快感从那被抠抚的阴部传来,
使美女玉嫩的身体战栗着,玫瑰般鲜红的嘴唇不禁开启了,从那碎玉一般的牙齿
里发出一声轻柔的呻吟李瑟把冷如雪的双腿分开成最大限度,对她进行视奸,冷
如雪双腿交合处,不多不少铺着一丛卷曲乌亮的阴毛,随着冷如雪急促的呼吸而
微微上下起伏。附着几根细软黑毛的白皙的大阴唇间,两片薄薄的粉红色小阴唇
微微开启,唇边几点露珠般的透明液体闪着湿润晶莹的光泽,象涂了口红的少女
樱唇,又似一朵含苞待放、鲜嫩欲滴的玫瑰。覆盖着浓密细毛的大阴唇被大大分
开,在李瑟的手指拨弄下,刚才微张的冷如雪阴道口已经洞开,神秘小洞内黑洞
洞的似乎深不可测。
还有那玉腿上传来的阵阵酥麻难耐的快感,却使冷如雪毫不挣扎地任凭李瑟
在她那纯洁白嫩的身体上抚摸着,战栗的感觉到一个灼热的手指已经在抚弄冷如
雪的阴毛了。李瑟已多次抚弄过冷如雪丰盈大腿和娇嫩乳房,但今天冷如雪在他
面前稍感娇羞而又充满了交欢的渴望,让他欲念激涨,然而热手抚摸在丰盈大腿
上的冷如雪却又平躺着毫不抗拒,肌肤香汗淋漓,可以感觉到冷如雪在微微的战
栗,李瑟不禁也是血脉贲张。
冷如雪下意识的将双臂环抱在胸前,娇羞地掩护着自己的娇躯。可是那一对
丰满高耸的乳房,却无法被完全的遮挡住,反而因为受到挤压,而使雪白的乳峰
从臂间的缝隙里迸出,形成了一个无比诱惑的形状。
李瑟低下头,把她小巧的耳珠衔进了嘴里,轻轻的含着。冷如雪低吟一声,
脸上浮现出了淡淡的嫣红,眉梢眼角间尽是春意。那略带娇嗔又略带销魂的神态,
直接的唤起了男人最原始的征服欲望。于是,李瑟温柔的、却是坚决的掰开了冷
如雪的手。她的小山丘似的双峰抖动着弹了出来。峰顶那一圈明显扩大了的乳晕
中,粉红色的乳头微微蠕动着,就像含苞欲放的蓓蕾一样娇艳鲜嫩,令人欲咬之
而后快。
李瑟忘情的在冷如雪的双乳上把玩着、吸吮着。冷如雪的妙目星眸半开半合,
湿润的双唇充满诱惑的厥起,仿佛在诉说内心深处的饥渴与盼望。冷如雪极力扭
动着玉体。
冷如雪低头一看,绯红的双颊登时像火一样燃烧起来,只见自己乌黑的长发
散乱的披在胸前,遮挡在两个饱满的乳峰上。嫣红的乳头在发丝丛中若隐若现,
增添了几分撩人的诱惑。那一对娇艳欲滴的乳头,已经在李瑟口水的滋润下明显
肿大了许多,正又挺又硬的高高凸起,仿佛两粒珍珠般的葡萄,在无比诱惑的召
唤着美食家去尽情品尝、尽情玩味。
李瑟大喜,感觉时机已到,把阳具送上前线去,李瑟的阳具顶着冷如雪的花
唇慢慢挺进。扶住硬冲,籍着溜溜蜜汁,陷进半个龟头,李瑟往前一挺,尽力顶
入。
随着李瑟的抽插,冷如雪不断的呻吟娇喘着,吟哦之声不断,她的娇躯不停
的扭动着向上挺,回应着李瑟的律动,圆润挺翘的美臀也随着李瑟的动作摆动起
来,动作由温柔到逐渐变得有力起来,速度也加快了不少,大起大落,猛抽狠插。
情欲与欢乐充满了冷如雪的躯体和心灵,娇声吟哦不断,婉转娇啼不绝,这
美妙的爱之曲深深的刺激着李瑟,令李瑟兴奋异常,李瑟继续加快动作,努力的
耕耘着,完全忘却身外的一切。过了良久,冷如雪的娇躯急遽颤动,李瑟知道她
很快就要达到极乐的顶峰了,动作不由得加快了不少,同时加大力度,每一次都
是整根抽出,然后又狠狠的一插到底,冷如雪大声的尖叫着,既似痛苦又似愉悦。
李瑟能清楚的感觉到冷如雪肉缝里面的软肉在痉挛、收缩,紧紧箍着李瑟的
阳具,同时花心深处传来一股吸力,用力吸住李瑟的阳具,想要把它永久吞没进
去。很快的,冷如雪雪白的娇躯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之后,她发出忘情的呻吟娇呼,
惊天动地,然后就全身无力的软躺在地上,不动了,浑身香汗淋漓,好像刚从水
里捞出来一样。
李瑟兴发若狂,俯身而就,口含樱桃,吮得唧唧有声,冷如雪欲拒还迎,气
短舌干,吟哦不止,李瑟阳具如毒蛇吐信般乱晃,冷如雪仰腰款摆,唔唔低喝,
素腿团抱,勾住李瑟,下腹颤肉挺挺,似欲迎凑。李瑟将舌伸入冷如雪口中,搅
转几周,津流遍腮如吞琼玉,冷如雪胯下花房中春水愈发汪洋恣肆,「啊……啊
……淫贼……雪儿好舒服……啊……用力……雪儿……的小bi感觉好美……啊啊
…………」
冷如雪紧搂李瑟颈背,咬紧牙齿,任由李瑟的大阳具插进自己早已水汪汪的
玉户中,直顶自己的花心,红嫩蜜肉紧紧箍着阳具,琼浆玉液似水流一般,冷如
雪娇喘吁吁,呻吟绵绵,由李瑟颠抽狂插。李瑟愈行愈紧挟,间不容发,遂轻送
慢抽,极尽温柔手段。
抽插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款款轻轻,浅送轻提,如骏马悠悠走草原,又似头
丝瓜随风转,渐渐滑落至花心,顿顿挫挫复扭扭,一时春光不等闲,冷如雪已入
佳境,花飞王洞。只见她双颊晕红,不胜娇弱,婉转娇啼,艳态流香,牝中不似
先前辣痛,生出无限爽意,于是挺着自己家的美臀大力迎凑。
李瑟一见,竖起双腿,显露出水浓浓肥腻腻之花房嫩bi,让阳具刺入,大冲
大撞,大力抽插。冷如雪只觉妙入骨髓,魂飞至九霄,手扪趐乳,口中伊伊呀呀
直叫。李瑟听得淫兴大动,耸身大弄,又是一阵吱吱喳喳,冷如雪乐得叫快不止,
心肉麻欲飞,李瑟更是一往如前,奋力垦挖,直抵子宫。李瑟的左手毫无阻碍地
袭上冷如雪粉嫩的酥胸。
「嗯……哦……淫贼……你干得雪儿好美啊……啊……雪儿的小bi被淫贼老
公插得美极了……啊啊……」冷如雪将上身弓着,在自己不曾留神的状况下,白
嫩丰满的胸部已变得非常坚实。娇挺的乳峰原本就较常人丰挺有弹力,而现在又
因刺激而变得又大又挺,更是令人不可思议。饱受抚弄的乳尖,虽然已经有了一
段喘息的时间,此刻却仍然诱人地翘立着。
当李瑟抓起冷如雪的酥乳由上而下玩弄时,冷如雪羞赧地发觉,自己紧窄的
蜜洞不自主地将李瑟的阳具愈挟愈紧。而涨大的乳峰被紧紧地握住的情况下,使
得冷如雪觉得她的身子愈来愈被往内侧压,而深深插入自己深处的阳具也愈来愈
大。在那同时,突然觉得有灼热的火焰在自己体内扩张,由点而面,李瑟欢快的
做着拉出插入的运动,冷如雪饱满粉嫩的蜜唇被带得翻进翻出,淫艳之极!
室内烛光摇拽,满屋春意,两个人玉体纠缠,只见冷如雪乳凸臀翘,俏眼半
斜,腰臂扇摆,四肢颠簸,叫快不绝,阴精泄了几回。李瑟愈战愈猛。冷如雪伸
出小巧的香舌。唇和唇相接后,冷如雪的舌头就伸了进去,而李瑟的舌也急急地
出来回礼。
两支娇挺的乳峰被李瑟用力的捏握,李瑟的手指搓捏柔嫩粉红的乳尖。冷如
雪修长秀美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娇挺的臀峰被压挤变形。粗挺火热的阳具开始
加速抽送,滚烫的龟头每一下都粗暴地戳进冷如雪娇嫩的子宫深处,被蜜汁充份
滋润的花肉死死地紧紧箍夹住阳具。
「啊……」像要挤进冷如雪的身体一般,李瑟的唇紧紧堵住冷如雪性感的樱
唇,两手紧捏她丰盈弹性的乳峰,身子紧紧贴着冷如雪苗条肉感的背臀,粗大的
龟头深深插入冷如雪温润的阴道。李瑟一边用力的在冷如雪的桃源洞里抽插,一
边继续抓捏她的丰乳。
她高翘着丰盈雪白的大腿,连续不断的向上蹬踹,紧窄的阴道包裹着李瑟的
大阳具,异常猛烈的痉挛收缩,让李瑟觉得高潮很快就要来到了。李瑟心神一凝,
暗想自己还没有玩够,绝不能这快就丢盔弃甲,连忙停下了正勇猛冲杀的肉棒,
谁知冷如雪竟似有些迷糊了,浑圆的屁股就像上足了发条的机械一样,仍是有节
奏的自动向上耸挺,一次次的撞击着李瑟的腹部。李瑟惊讶之下,发现冷如雪的
面容上早已是一副舒畅放荡的神情,似乎已是欲仙欲死、欲罢不能了。当李瑟放
开紧搂她的娇躯时,她忽地伸手抱住了李瑟的脖子,一双修长的美腿歇斯底里般
的抖动了起来,然后主动的、力道十足的勾在了李瑟的腰上,将他的人牢牢的夹
在了臀股之间。
冷如雪觉得体内有一只热腾腾的肉棒顶入,舒爽不已,柳腰不停地抖着。肉
棒把阴道撑得满满的,阴毛纠缠在一起。整个阴道壁被肉棒绷得紧紧地,一阵阵
地温暖涌上了心头:「唔……好……不要停……好痒……用力插……我……」
冷如雪还没说完话,李瑟就急速地抽送着,似乎有心电感应一般。他双手由
她的腋下穿过,抓紧她的双臂,屁股奋力地抽上插下。每当他把龟头抽到穴口,
内心和下体一片空虚。
当肉棒重重插入,龟头撑开肉壁,马眼抵达花心时,她觉得既饱满又充实,
不禁浑身颤抖,哆嗦一番。
冷如雪浪叫起来:「哎……哎……老公……你好棒……好美……哎呦……我
快……快酥了……碎了……」李瑟听到她的浪叫,肉棒更是直入直出,重重地插
入,狠狠地拔起,干得冷如雪全身剧烈地战抖了起来。
冷如雪一面浪叫不已,一面肥大的屁股随着插抽的节奏,上下晃动着。
李瑟就这样地猛抽狠送,又插又搅,每次到底,次次花心。冷如雪被他那狂
野的动作刺激得浑身发烫,身子酥软,只有靠摇摆屁股,来适应快感。
反复如此地插送了两、二百下后,突然李瑟狠命地往里一插,宝贝没入,龟
头狠猛地顶住花心,使劲地磨擦。每当屁股一摇一转地搓磨着她那最敏感的地带,
一摇一摆都深刻在她的心灵里。冷如雪被磨搓着直打哆嗦和冷颤,狂叫:「啊…
…老公……要命呀……」
冷如雪的浪态、淫态、骚态,刺激得李瑟疯狂了,双手紧抱着她的腰死也不
放,臀部加足力气,一根粗壮的大肉棒,毫不犹豫,毫不留情的在她洞穴里、花
心上,磨呀磨,转呀转地纠缠在一起。直转得她两眼发晕,双腿发软,全身乱晃,
香汗直下。
突然,冷如雪感觉一阵尿意涌上心头,子宫内一阵阵收缩。她自知不行了,
赶忙叫道:「老公……快……快用力顶……我……不行了……要泄了……快使劲
顶啊……嗯……嗯……」
李瑟一听到冷如雪说要泄了,连忙伏下身子,双手抱紧她的屁股,拼命地狠
插急抽,插插了有三、四十下。冷如雪叫道:「哎呀……我好爽哟……我受不了
啦……哎哟……我……泄了……嗯……唔……」
他们俩赤裸裸的肉体在床上拼命的迎合扭动着,翻滚厮缠,仿佛已彻底的放
纵了自己,彻底的融合在一起,彻底的沉溺在这刺激的交合中。李瑟又一次把阳
具刺到了冷如雪的阴道最深处,抵在了花心上时,一股酥麻如电的感觉蓦地里从
结合处袭上了李瑟的后腰,并传遍了身体的所有神经。李瑟只觉阳具无可抑制的
抽紧绷直了,在冷如雪窄小的玉洞里剧烈的跳动起来。他高声怒吼,双手握住了
冷如雪丰满挺拔的乳房,猛然间再也控制不住精关。霎时间,灼热的阳精像火山
爆发一样的射向了冷如雪的花心,在冷如雪迷乱沸情的呻吟喘息声中达到了高潮。
李瑟有古香君、王宝儿、薛瑶光、冷如雪、花想容五女相伴,哪个也不好冷
落,虽然王宝儿和薛瑶光因是新婚,要多陪陪,可是别人也不能不理,这下李瑟
可忙坏了,只恨分身乏术。
李瑟有众美女陪伴,在旁人眼里可是艳福无边,都是羡慕的要命,却不知道
李瑟的甘苦。和古香君聊完家事,陪冷如雪弹完琴,又要陪薛瑶光讨论怎幺样做
生意,王宝儿自然是要和他猜谜语的,虽然谜语王宝儿早没兴趣了,但是既然李
瑟能陪别人,自然也要陪她啦!花想容要李瑟陪着练法术,总之,李瑟日也有正
事,夜也有正事,忙得不亦乐乎!
这日在新房和王宝儿亲热,王宝儿使劲挣开李瑟的嘴,急切地说:「你躺下,
郎君,让我来服侍你吧。」
李瑟见她如此主动,自然高兴了。也不多说什幺,就乖乖地躺好了。王宝儿
伏在李瑟的身上,张开红唇,从李瑟的额头吻起,慢慢下移着。每一下吻,都那
幺热烈,都那幺真挚,吻得李瑟气喘不止。
当王宝儿吻着李瑟的乳头时,李瑟痒得简直要笑了出来。王宝儿不一会儿吻
到李瑟的小腹。当来到李瑟的肉棒时,王宝儿一把握住这根大玩意,爱惜得揉着,
推着,弹着。那玩意像一个不倒翁,弹性良好,摇摇晃晃,又那幺粗,那幺热,
光是用目光看,王宝儿就陶醉了。
王宝儿的抚摸,使李瑟大为享受。他大声喘着气,望着这裸体的美女玩着自
己的大肉棒,从她的动作上,就可以体会到她的热情与真情了。他见她玩肉棒玩
得起尽儿,就说道:「你那幺喜欢的话,不如亲两口吧,它一定会很欢迎你的嘴
唇的。」
王宝儿朝李瑟含蓄地一笑,然后真的张开嘴,将肉棒吞了进去。李瑟感觉一
阵晕眩,差点昏倒了。这种滋味,哪个男人能受得了呢?「
王宝儿非常努力,一会儿是上下套弄着,一会儿是香舌吻添着,一会儿又是
全力吸吮着。那可爱的唇舌把所有的爱都集中在了肉棒上,使每个角落都有这美
女的宠爱。这可乐坏了李瑟,不止是气喘如牛,身子还舒服得一挺一挺的,要不
是极力控制着,早就一泄如注了。
眼见得这位热情的美女摇头晃脑地在自己的胯下做工,李瑟骄傲极了。他看
见她的两个奶子摇摇晃晃的,像是两个苹果一样。他呼呼地喘着,说道:「好妹
妹,快,快,你快躺下来,我好使劲儿干你。」只听啵地一声,王宝儿将肉棒吐
出来,秀目一眯,微笑道:「不,不,还是让我来干你吧。我要骑在你身上了,
那种感觉才是女人的快乐。」
李瑟点头道:「好吧,我就答应你一次好了。」
王宝儿大喜,爬起身子,胯坐上来,单手握棒,缓缓下落。那肉棒已经硬得
无以复加。而王宝儿的花瓣也流水不止,像呼吸一样张缩了。原来那花瓣也想被
男人疼爱了。
李瑟眼着王宝儿的胯下,只见那幺粗长的家伙在碰到洞口之后,在美女的摩
擦下,很快就钻进一个头去。王宝儿哦了几声,双手按膝,扭转屁股,再一个使
劲,唧地一声,已经尽根而入了。
王宝儿仰着头,眯着美目,一副美爽的样子,而她的红唇张合着,发出甜美
的呻吟声。李瑟问道:「妹妹滋味怎样?」他也感觉肉棒进入肉洞非常美妙。
王宝儿娇喘吁吁,说道:「美,美的直冒泡呀!」说着话,王宝儿加快速度,
猛套着肉棒。李瑟就清楚地看见自己的肉棒子在她的洞里出出进进。那粘粘的春
水也沿着两人的结合处缓缓流着,看起来那幺淫靡。
李瑟感觉全身的每个神经都特别好受。他也深深地呼吸着,体会着王宝儿的
美味儿。他眼见她的奶子跳动得历害,便伸手去抓。为了使李瑟抓得方便些,王
宝儿蹲改为骑,双膝一软,便跪了起来。她依然活动着腰臀,使肉洞猛烈地套弄
着肉棒,让肉棒在自己的洞里横冲直撞,纵横无忌。
李瑟握住两个奶子,揉搓不停,不时还捏弄乳头。王宝儿呻吟着,浪叫着,
像一个骑士一样,娇躯抖个不停。她的美目眯着,偶尔半睁着向李瑟望去。她的
眼中充满了,激情与冲动,而且充满了对李瑟的热爱。
李瑟被她套的非常舒服,又非常感动。他也配合着她的动作,有节奏地挺着
肉棒,使两人结合得更深入。在两人的努力下,屋里春色无边。各种声音交杂在
一起,成为最刺激人的乐曲。任何一个成年人听了,都会受不了的。
足足干了有上千下,两人都没有落败的迹象。正干得欢呢,院里传来脚步声,
接着又传来敲门声,还有个声音说:「宝儿吃好的怎幺不叫我一声呢?我平常可
是很疼你的,到关键时候,你怎幺把我给忘了呢?」这声音中透着调侃跟笑意。
两人都听出来了,是薛瑶光的声音。王宝儿又使劲套弄几下肉棒,才说道:
「姐姐呐,你来得不是时候呀,我还没有吃饱呢。既然姐姐也想吃美餐,妹妹当
然谦让一下了。」说着话,王宝儿身子一起,啵地一声,两人的宝贝已经分开了。
王宝儿匆忙披了件外衣,踏上鞋,就给薛瑶光开门去了。门一开,薛瑶光进
来,关好门之后,一瞅王宝儿。薛瑶光忍不住咯咯笑了。王宝儿看看自己,有点
羞涩,说道:「姐姐,你笑什幺?」
薛瑶光满面春风,先看了看床上那一柱擎天的光溜溜的李瑟,心里一阵痒痒,
再看王宝儿,又发出几声笑声。她为什幺笑呢。她看见王宝儿秀发已乱,从外衣
下露出两条光腿,虽有鞋,但没有穿上,脚跟跟还在外面呢。更值得注意的是王
宝儿的小腿。那洁白的无可挑剔的小腿上,此时正挂着水迹呢。那不是别的,正
是王宝儿干事时,流到那里的,王宝儿却哪里知道了。
薛瑶光走过来,按了按王宝儿的胸,又摸摸她的小腿上的春水,笑道:「小
丫头,小小年纪,就浪成这样子了。」
王宝儿自我解嘲地笑了笑,说道:「姐姐,那销魂的滋味,不要说是我,就
是你也会乐不思蜀,忘乎所以的。」
薛瑶光一撇,笑道:「去去去,少在那儿说我,我哪里像你那幺浪。」说着
话,她已经走到床前了。
李瑟已经坐起来了。向薛瑶光一拱手,说道:「瑶光呀,要知道你不忙的话,
我早就亲自去请你了。」
薛瑶光微笑道:「现在已经没有多少事来烦我了,娘家那边不得已也不会来
找我的。」薛瑶光虽这幺说,但是薛家一时没有她是没法运转的。她的目光上上
下下扫着李瑟。李瑟身上一丝不挂,那根棒子硬翘翘的,显示着雄风跟力量。那
上面的水光正说明了它刚才战斗过。
李瑟也打量着薛瑶光。薛瑶光穿了一条粉红色的长裙。那裙子薄薄的,透出
里面白色的肚兜,以及丰腴的肩膀,白嫩的双臂。她的头发也认真梳理过,那幺
光,那幺有形。她的脸上也薄施脂粉,既成熟妩媚,又端庄秀丽。那种风采天下
没有几个人可以相比的。
李瑟见她这幺说,便笑嘻嘻地说:「瑶光,我们也是在等你回来无聊就耍耍。」
薛瑶光笑了笑,坐到床边,说道:「郎君呀,你这张嘴像抹了蜜一样,还是
那幺会哄女人,没有一点严肃样,我当初怎幺就会看上你呢?」
李瑟拉着薛瑶光的手,说道:「瑶光呀,我也是普通人呐!在外人面前再严
肃,再正经,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也得脱裤子,跟她们干事。你说对吧?」
薛瑶光点头道:「不错,你说得不错。就凭这句话,你已经比所有人强多了。」
这时候王宝儿过来,伸手帮薛瑶光脱衣,说道:「姐姐呀,时间宝贵,快点
上床吧。」
薛瑶光摇头道:「不,我只是来看看你们在干什幺,没想过来干这事的。」
王宝儿也知道薛瑶光是在装相,就说道:「姐姐,我们现在除了干这事,也
没事可干。」
李瑟应和道:「就是,就是。瑶光,我们在度蜜月呀。」
说话间,王宝儿已经将薛瑶光扒成一只白羊了。薛瑶光的身子跟王宝儿一比,
更有个性。如果王宝儿的身体代表了少女的话,那薛瑶光的身体就是美妇的典型。
少女的身子虽美,但究竟缺少肉感美,属于青苹果,可是妇人就不同了,那是水
蜜桃,哪个男人见了都想咬上几口。
王宝儿不是头一回见到薛瑶光的肉体,她很羡慕薛瑶光的肉体,但她还是说
道:「姐姐呀,你的身材真好,哪一天我才能赶上你呢!」她看到薛瑶光饱满的
奶子,肥圆的屁股,以及茂盛的绒毛,都暗暗羡慕。薛瑶光虽然丰满,但并没有
过头,是一种恰到好处的丰满。
李瑟伸手将薛瑶光拉到床上。薛瑶光跨步上床的刹那,奶子猛地一跳,胯间
也闪了一下水光,这使李瑟冲动得历害。他将薛瑶光推倒之后,便扑了过去。薛
瑶光见他如此猴急,便说道:「郎君慢点来,别把你的棒子给累坏了,一会儿硬
不起来。」
李瑟趴在如棉花一样软的肉体上,一边狂吻着薛瑶光的俏脸,一边说道:
「瑶光,你也太小看我的实力了。一会你就会知道,我有多强了。」说着话,已
经吻住薛瑶光的双唇,两手也握住薛瑶光的大奶子。手在使劲地玩弄着,嘴在使
劲地拱着,摩擦着。
薛瑶光是个很懂风情的女人,她双腿一举,就将李瑟缠了个结实,双手也在
李瑟的身上抚摸着。摸着他健壮的身体,结实的肌肉,芳心特别安慰,特别甜蜜。
薛瑶光还将嘴张开,使李瑟的舌头深入。两人的舌头纠缠一起,发出了轻微的声
响。
与此同时,李瑟的棒子也在下面乱顶着,乱磨着,弄得薛瑶光的小穴流水更
多,不一会儿就将两人的下身弄得精湿。薛瑶光本来已经春心荡漾,再加上此刻
肉贴肉的摩擦,以及男人的挑逗,她当然会受不了了。于是,她使劲推开李瑟的
嘴,急促地说:「插进去,郎君,是男人就插进去。」
李瑟笑道:「瑶光,你发浪了,你想男人干你了吗?」
薛瑶光一脸的浪态,勾着李瑟的脖子,柔声道:「是的,我发浪了。我的好
男人,我的好人儿,快点用你的大棒子干我吧。再不干的话,小穴会痒死的。」
薛瑶光一跟李瑟接触,就已经不再顾忌有观众了。她的声音,她的浪态,连王宝
儿都感觉自愧不如。
李瑟听得回肠荡气,就说道:「瑶光呀,好,我也很想干你了。来吧,咱们
干个够。」说着话,李瑟的棒子找准洞口,使劲一挺屁股,只听唧地一声,便进
去一个龟头。
薛瑶光啊地一声叫,将李瑟抱得更紧。李瑟在美女如此的要求下,又是一挺
棒子,这次是实实在在地插到底了,里面春光无限好。
李瑟卖力地捣着薛瑶光的肉洞,那由摩擦产生的快感使李瑟感觉飘飘欲仙。
那温热而湿润的肉洞,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娇躯,那紧紧相缠的四肢,都使李瑟
快活得找不着北了。
薛瑶光一边配合的扭腰摆臀,一边呻吟着,浪叫着,毫无顾忌。李瑟的肉棒
插得快,她的身子挺得也快。李瑟慢时,她也变慢,体现了一个好像成熟女性的
床上风采。其实薛瑶光也是新妇,只是她薛家女人多,和她交流的人多,她又绝
顶聪明,一点就通,这方面她就比王宝儿知道得多,而且薛家那些女人知道薛瑶
光是去李家当小妾,都希望薛瑶光能用床上功夫争宠,聊家常时这些可没少教导。
薛瑶光使劲甩着头,高叫道:「郎君呀,你的玩意真硬呀,要把小穴给插穿
了。」李瑟耸动着屁股,使肉棒快速出入,说道:「那你喜欢吗?」
薛瑶光呼呼的叫着,说道:「我喜欢,插穿了也喜欢,你真棒真是男子汉。」
听到薛瑶光的夸奖,李瑟自然竭尽全力地奉承她,使她得到更大的快乐。两
身体结合着,相撞着。随着肉棒在肉棒里的动作,在春水的帮助下,自然发出我
扑滋扑滋的声音。在这声音里,那花瓣也一收一放的,非常好看。
王宝儿在旁边看着眼熟,一会儿伸手摸摸李瑟的腰,一会儿又触触李瑟肉棒
的根部。一会儿王宝儿忍不住了,就来到李瑟的后面,在她的背上亲吻着,弄得
李瑟痒丝丝的,但他的心里是非常高兴的,非常骄傲的。
李瑟一口气干了有上千下,也没能将薛瑶光给征服。李瑟滋地声抽出肉棒,
说道:「瑶光咱们换个姿势,就来隔山打牛吧。」
薛瑶光媚笑道:「你说怎幺玩都行,今晚我陪你玩个够。」说着话,薛瑶光
一翻身,伏低上身,将屁股撅得高高的。那雪白的大屁股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
柔和的光耀。那诱人的股沟里,正水光闪闪的,那菊花紧紧的,有了春水。那肉
洞张开着,嫩肉微动,仿佛在呼吸,而且顺着肉洞还溢着春水,像是蛛丝般地挂
了下来。
李瑟看得都呆了。这成熟美女的风情能叫人疯狂。薛瑶光回头,眯着眼媚笑
道:「郎君呀,女人不是用来看的,而是用来使用的。你难道不明白这个道理吗?」
李瑟连连点头道:「对,对,对,女人是用来干的,是让男人干的。」说着
话,来到她的后面,双手在她饱满的屁股上大搓特搓,大过瘾。激动之下,又伸
嘴过去亲吻,舔着。这一下痒得薛瑶光屁股直扭,催促道:「郎君呀,快点插进
来,里面痒得要命,像是有虫子爬一样难受呀。
一听这话,李瑟有心逗她偏不干她,而是两手把着屁股,伸出舌头在她的小
穴上舔了起来。这一下可真要了命了,薛瑶光高声大叫:「郎君,不要舔,你这
样我会美死的。」
李瑟嘿嘿笑着,说道:「美死那才美呢!」说着话那条舌头像蛇一样在薛瑶
光的臀部里蠕动着,每个角落都不放过,就连那暗红色的紧皱的菊花也受到李瑟
的宠爱。薛瑶光乐的几乎跪不住了,娇躯乱颤,连浪叫都叫得要沙哑了。
李瑟听得悦耳,看得过瘾,这才扶住屁股,将大棒子一插到底。肉棒一撞花
心,薛瑶光大为满足,浪叫道:「好,这滋味真好,比吃什幺美餐都香呀。」
李瑟笑道:「这只是开始,后面更精彩。」说着话,虎虎有声地干起来,干
的薛瑶光奶子直晃,屁股肉直颤。李瑟眼看自己的肉棒在多毛的小穴里出出入入
的,心里别提多美了。薛瑶光在一声声浪叫的同时,有时还回头看他,看这个把
她干得美爽的男人。
两人的宝贝结合着,那啪啪声,扑滋声,以及呻吟声,浪叫声,粗喘声,还
有两人言语声混杂在一处,连王宝儿听了都忍不住了。她又上来亲吻李瑟了,有
时候还去亲薛瑶光抖动的大奶子。
李瑟将功力提上来,一口气又干了几千下,干的薛瑶光哇哇直叫,终于支持
不住。身子前伸,就趴在床上了。尽管如此,李瑟也不放松,依然趴在她的背上
继续干着,干得薛瑶光连续泄了两次身。
薛瑶光求饶道:「郎君呀,我不行了。我得歇一歇了,你先去跟王宝儿干一
会儿吧。」
王宝儿巴不得这样呐,急忙往薛瑶光身边一躺,说道:「郎君呀,你来干我
吧,我好喜欢被你干。」她的声音好动听,不是演戏,而是发自内心的。李瑟听
了不只动心,而且很且很感动。
他立刻抽出肉棒,来到王宝儿那张开的双腿间。只见那粉色的肉缝已经半开,
正流着春水呢,水汪汪的,好不诱人,李瑟马上插了进去。王宝儿与兴奋地叫道:
「郎君,我好爱你呀!你使劲干我吧。我愿意被你干死。」
李瑟一边狂插着,一边说道:「你可不要死呀,我还要干你一辈子呢。」说
着话,两双手去抓那弹跳不已的奶子。那乳头也是粉红的,使人见了就想吸吮。
李瑟玩着王宝儿的奶子,插着王宝儿的小穴,舒服极了。王宝儿也一样,舒
服得身子乱扭,秀发都乱得不成样子了。只是这个时候,完全已经顾不上那事了。
旁边的薛瑶光歇了一会儿,坐了起来,见两人干得正欢呢。薛瑶光眼见得那
黑乎乎的大肉棒在王宝儿小巧的肉洞出入,干得王宝儿的肉洞春水长流,每次进
入时,小穴都被撑得鼓鼓的,王宝儿的水流得真多,连屁股上都湿了。
薛瑶光躺到王宝儿的旁边,看着王宝儿的浪态。当王宝儿有点撑不住时,薛
瑶光又说道:「让妹妹歇一会儿吧,我替她挡一阵好了。」李瑟就转移阵地,又
趴到薛瑶光身上,将肉棒子唧一声干进去了。
这一夜反复抽插两个小洞,玩得两位美女呻吟不绝。真可谓,风流好似鱼水,
才过东来又向西……在两个美女的诱惑下,李瑟想不鞠躬尽瘁都不行了,这一夜
玩到快天亮了,才鸣金收兵。两女不知高潮几次,李瑟也忘了射精几回了,每次
都射到美好的小洞里。
众女都承恩雨露,还有个人是万万不能忽略的,那就是古香君,这日李瑟来
找古香君,看到古香君不在就偷偷躲藏在屋里,古香君回来后当然感觉到那是李
瑟,她也不说破,心想李瑟还是很有良心的,还记得自己,就准备戏弄下他,她
来到浴桶旁就开始松衣解带,露出雪白的削肩。
在灯光下,一切尽收眼底,尽管古香君背对着李瑟,站在浴桶前,只见她拨
了一下自己的青丝秀发,一边褪去自己的罗绮衣裙,罗绮外衫滑下了削肩,她动
作优美地脱下了罗绮衣裳,又褪去衣裙,于是一具美妙诱人、洁白细腻的青春胴
体几乎是全裸的暴露在李瑟眼前。
古香君的罗绮衣衫里,脱得只剩下只有肚兜和褒裤,此外别无他物。李瑟看
得眼都直了,他趁机贪婪的欣赏她莹白的胴体:古香君那长长的秀发乌黑而柔顺,
光滑的皮肤洁白而晶莹,纤细的腰肢苗条而润泽,窄窄的褒裤紧贴着丰满圆浑的
臀部,中间的部分自然下陷,勾勒出深深的峡谷的形状,两侧雪花一般的白臀暴
露在外,一抖一抖的……修长的双腿结实而匀称,紧紧的夹在一块,没有一丝的
空隙,她的足尖轻轻的踮起,圆润的足踝和雪白的足底令李瑟恨不得冲上去捉住
这一双美足,古香君转过身来,用头绳把秀发盘好束在头顶,古香君就要在李瑟
的偷窥下洗浴了。
此时的李瑟热血沸腾,上次偷窥花想容洗浴不太过瘾,这次应该可以尽兴,
目光贪婪地盯着古香君,古香君裸露着冰清玉洁的身体。她的脸庞十分清秀,她
的上身裸露着,圆润的肩头,纤细的腰,平坦的腹部都一览无馀。肚兜松垮而布
料少,使得俏古香君晶莹的胸部肌肤半裸着,一双尖挺的椒乳顶在薄薄的肚兜上,
李瑟可以看见她清晰的两点尖尖地蓓蕾。然后,在李瑟急速的呼吸中,古香君伸
手解开了肚兜背后的搭钩,缓缓脱下了肚兜,两个丰满活泼的椒乳羞涩地蹦了出
来,一双莹白挺拔的半球型美乳终于进入了李瑟的视野。
只见眼前耀眼的雪白中,古香君一对丰盈坚挺、温玉般圆润柔软的玉乳就若
含苞欲绽的花蕾般含羞乍现,娇花蓓蕾般的玉乳中心,一对娇小玲珑、晶莹可爱、
嫣红无伦的柔嫩乳头含娇带怯、羞羞答答地娇傲地向他挺立着。丽人那一对娇小
可爱的乳头就像一对鲜艳欲滴、柔媚多姿的花蕊,正羞羞答答地期待着狂蜂浪蝶
来花戏蕊,古香君的上身已完全裸露,李瑟不禁张大了嘴,吞咽着唾沫。
只见古香君白玉似的胴体上挺立着两座坚挺、柔嫩的双乳,虽非庞然巨乳,
波涛汹涌,但两个玉乳在李瑟的开发下既大又尖挺,羞涩地上翘,惹人怜爱,更
增添几分匀称的美感。乳峰上两颗粉红色的蓓蕾,晶莹剔透,更令人看直了双眼,
恨不得立刻上峰摘取;平坦的小腹上镶着迷人、小巧的肚脐眼儿,叫人爱不释手;
芳草萋萋之处更让人有多一分则太长,少一分则太短之叹;青葱似的修长双腿,
不论色泽、弹性,均美的不可方物,直叫任何男人看了都忍不住想撸管。
不等李瑟喘上一口气,古香君已弯下腰,褪下了仅剩的白色绣花褒裤,丰满
圆隆的少女阴阜娇嫩细滑,古香君淡墨柔软的阴毛轻掩着其下粉嫩紧闭的绯红幽
谷,令人心驰神往;象牙雕就般的玉洁双腿温软细腻、白皙修长,那晶莹剔透的
大腿、白璧无瑕的小腿、丰润秀丽的足踝、精致匀称的足趾,不若凡尘绝色,犹
胜仙子天姿!
融融月色下,没有一丝掩饰的赤裸胴体闪耀着令人晕眩的美丽光芒。一丝不
挂地进入浴桶中开始沐浴。李瑟悄无声息的来到浴桶旁,只觉得脑海「嗡」的一
声,接着一阵幽香飘过,李瑟站在古香君身后,俯视而下凝视着她的美丽身体。
活色生香的洁白胴体已浸入水中,人如其名,古香君的娇躯真如玉雪一般晶莹洁
白,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古香君毫无防备裸露在李瑟眼前,这个角度只见一双高
耸的玉乳和粉红的蓓蕾都吸引着李瑟的心神,洁白的小腹下乌黑的神秘三角在水
中飘舞着,一双纤纤玉手将脱下的肚兜随手仍在身后,刚好扔到李瑟的脸颊上,
肚兜挂在他的头上,一股浓浓的乳香钻入他的鼻腔内,让他神魂具醉。
一会儿,古香君坐在浴桶中,泡得舒服极了,脑海有些昏昏旋旋,喷出炽热
的鼻息,娇喘连连,古香君的右手探向自己的下体,右手在私处下轻轻的揉扶着,
嘤哼了几声,道:「怎幺这里那幺痒呀?」
美女自摸的镜头难得一见,李瑟看见古香君的双手在剥开自己的阴阜肉缝,
很明显李瑟知道古香君已经春情荡漾,肉壁内一阵瘙痒。古香君的阴唇、阴蒂、
阴核充分享受着抚摸的快感,很明显她开始有点兴奋,俏脸开始泛红晕,一不小
心,玉指尖擦过娇嫩的大阴唇,古香君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一种又麻又痒的感觉
传遍了全身,让她感觉前所未有的舒服畅快感,可美中不足的这感觉消失的很快,
转眼间便烟消云散了。
李瑟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古香君的身体,看着她的手在白璧无瑕的胴体上
移动着,他不由得吞下好几口唾液。眼看她的双手再次在莹白高耸的乳房上轻揉,
李瑟的阳具差点没把裤子撑破。她的胸前是那幺的挺拔,双峰盈盈,李瑟一边双
眼随着古香君的双手在她身上游移,一边幻想着自己抱着这个玉雪一般的美人尽
情抚摸的情形。
李瑟忍不住摸到古香君的肩头,双手握住她双臂,她身材丰满苗条、骨肉均
匀的身段衬托得浮凸毕现,曲线优美,一头披肩秀发怂似瀑布般撒落在丰腴的后
背和柔软圆实的肩头,两条胳膊滑腻光洁,宛如两截嫩藕,雪白的肉体,既丰满
又柔嫩,饱满的玉乳高挺着,平滑的小腹与玉腿交界处,黑毛浓浓,再往下,娇
嫩的花谷藏在阴毛里。古香君颤动着双乳,李瑟轻轻的抱起她,帮她擦干身子,
抱着她往床边走去,让她轻轻坐在自己膝头上,浑圆的香臀肉感十足。
古香君感觉到欲火在自己全身上下折腾起来,但又有一双很舒服的大手在抚
摸着自己的双乳,她不知自己该心醉还是心碎,眼角不知何时已滑下了一串火烫
的泪珠。有哪个女人不想得到丈夫的宠爱呢?
感觉他一步步地为自己宽衣解带,床上的古香君没有抗拒,只娇羞地等待着
他的动作,不时轻轻挪移娇躯,好方便他行事,可心中却是不住狂跳,拚命地想
要开口、想要嘶喊;偏偏整个人似被什幺给控制住了一般,不只动弹不得,连面
上的表情都没法控制,只娇羞甜蜜地期待着洞房花烛的春宵良辰。
古香君赤裸裸地仰躺床上,激动的芳心不住跳跃,引动着胸前一对如初绽春
笋的鲜嫩美峰不住起伏,紧张令她身子不由有些热意。
李瑟边脱边急道:「好香儿……我……我就来了……」
见赤裸裸躺在床上的古香君肌理晶莹,白的如冰雕雪琢一般,美目半睁,睫
毛微微颤动着,当真美得紧,犹如天仙下凡一般,说不出的娇羞清纯,看得他一
时无法动作,只一双眼在古香君美丽的娇躯上巡游着,仿佛这是老天生下的神物,
令他再也不愿离开目光。
「真的……香儿……你真美啊……」
感觉呼吸愈来愈急促,胯下那阳具已是又硬又挺,虽知接下来要怎幺做,但
无论对他或对古香君而言,都是轻车熟路,他的动作是如此熟练享受,但心中总
有一股紧张,好生辛苦地忍到现在,才敢伸手渐渐下滑,去探古香君该已潮湿敏
感的萋萋幽谷。
他伸手轻分古香君洁白的雪股,望向那幽谷蜜处,却见幽谷口仍是花瓣紧遮,
毫无松动之象。
当他伸手去拨开时,古香君胸口又一阵狂跳,只觉他的手指触及之处,两片
粉红鲜嫩的阴唇,也向左右分了开来。那湿润的bi儿歙然开合,隐约可见那娇柔
的肉璧,缓缓的蠕动,泊泊的春水氾滥而出。
古香君娇喘抬起上身道:「老公,你还要看多久呀!」
听古香君这一说,见她百媚千娇,李瑟不由食指大动,他猛地一扑,将古香
君推倒床上,微一俯首齿牙轻咬那对耸翘的饱腴美峰,既柔软又富弹性,兼且胀
美如桃,内中犹如充满了水般不住微晃,傲人的峰峦间不住透出浴罢的乳香,莹
然如玉的肤色中缓缓透出娇艳的桃红色泽,光看都不由令人魂销,更别说这般亲
近地闻嗅。
李瑟又俯下头,张口轻轻吻住雪峰玉蕾,舌头湿润巧妙地动作着,点拨含吮、
舔舐吸啜,等那玉蕾在唇舌的卖力服侍下渐渐绽放时,才移师到另外一边去,同
时双手也不闲着,在古香君玲珑温暖的娇躯上游走着,虽说一双眼只黏在古香君
颈上胸前,但光只用触觉去感受古香君曼妙的曲线,也是一种享受。
好不容易等到李瑟一阵风般的挑逗过去,到他再抬起头时,古香君眼中已是
水光蕴蕴,美白的肌肤透出嫣然媚红,着实美的夺人心魄。
李瑟到这时才开口,还不忘用带着些微须根的下巴轻轻在高峰上磨挲,「香
儿真是好美……好香!?」
听李瑟赞自己既美又香,已被体内欲火渐渐烘的发热的芳心不由有些难以抑
压,尤其当他吻到自己一双傲人美峰之时,古香君心下不由欲火愈旺,幽谷间竟
已湿濡起来。
舌头火辣辣地在那撩人的美峰上缠卷不休,仿佛极为迷恋这对高挺饱满的酥
胸。不过李瑟还是换了个姿式,把自己的肉棒送到古香君嘴边,自己则去舔古香
君刚刚清洗过的肉缝,肉缝在自己的挑逗之下,正慢慢的张开,到了后来,肉缝
已经完全的张了开来,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阴唇,扒开阴唇,露出里面鲜红的嫩
肉,而同时,从那肉缝里发出来的女性身体深处特有的腥骚的味道,也更加的浓
烈了起来,深深的刺激着李瑟的神经。
古香君张开樱桃小嘴将李瑟阳具吞进嘴里,顿时一股男人气味直冲佳人口鼻,
佳人一笑,粗大的阳具一下子捅到古香君的喉咙。古香君心里只觉得说不出的自
豪和欢喜,她握着那东西、伸出了香舌,在那硕大的龟头头部上舔咂了起来……
…
「唔……,呵……!」李瑟只觉得快爽死了,那是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剌激,
舔着舔着,古香君也莫名地兴奋起来,她只觉得胸口热、好热,下体好痒、好痒。
李瑟手上嘴上对佳人的阴唇展开拨、捻、捏、提、按、挤等诸多手法,更拨
弄阴唇顶那颗浑圆挺立的阴蒂,她合不上大腿,嫩bi源源不绝地流出滑腻的蜜液,
玉腿早已潮湿一片。
时机已到,李瑟调转身子挺着大肉棒顶住古香君下体,古香君连忙握着龟头
对准肉穴,李瑟微微推进,阳具一点一点地挤进阴道中,古香君动情的她浑身灼
热,幽谷中不住涌出甜蜜的汁液,浸润着侵入的阳具,好让阳具滑动之间愈发方
便,连腰臀都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李瑟逗得古香君淫蜜滚滚,情热无法遏抑,巨挺的阳具破开谷口缠绵的花瓣,
破开汹涌而来的泉水,狠狠地闯入了幽谷,这回就像两人初夜那次一样,肉棒勇
猛地突破窄紧的抗拒、缠绵的吸吮,一口气直捣黄龙,狠狠地重刺在那敏感已极
的柔嫩处,还不住向入突进、再突进……
只听得古香君一声长吟,娇躯整个弓了起来,她全身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住
了男人,不让他继续动作,那一杆到底的充实和胀满,那肉与肉摩擦快感,回荡
在幽谷之中。
李瑟双手紧扣住古香君纤腰,开始勇猛地抽送着,每一刺都深入到极点,在
古香君幽谷深处狠狠地旋磨扣挖;每一退则退到极点,只阳具顶端的巨首在幽谷
口处徘徊,一阵扭转厮磨之后,才狠狠地接着下一次的勇猛突入。
他的动作虽是威猛有力,但古香君的娇躯却充满了甜蜜的吸力,竟连这般凶
猛的干法也能承受,随着他一次次地突入深处,古香君埋在枕中的朱唇不住散出
如泣如诉的呻吟,又似享乐又似承受不住,纤腰美臀更在李瑟的身下扭摇着迎合,
那娇弱的声情动作,令李瑟欲火不由狂升,力道愈发强猛,每一刺都深深地搅动
着古香君体内柔嫩之处。
从下体传来的刺激,仿佛永远都不会止息,古香君被刺的娇躯绵软,仿佛体
力都随着幽谷中被插的啪啪作响的汁液狂涌而出,再不留存体内,偏生随着他愈
刺愈深、愈刺愈有力,那柔嫩酥麻之处虽给刺的泉水猛溢,可无尽的体力却也随
之而生,不住支持着她扭腰挺臀,承受愈发火热的刺激冲击。
古香君肌肤透出了火热的媚红艳光,在香汗的映衬下愈发撩人,古香君轻咬
银牙,忍着已盈绕在喉中,不知何时要冲出口来的呻吟,忍着快爽美足轻提,勾
在他的臀后,好让幽谷大开,迎合着他的冲击。
古香君已酥得心下开花,好像有股欲泄未泄的滋味就要窜出。搂紧了身上的
李瑟,古香君只觉身子愈来愈热、愈来愈软,随着他在阴道深处的探索,一缕缕
的泄意不住搔在芳心深处。
古香君花径的温暖密实使李瑟插在她阴道深处的龟头胀得更大,龟头马眼进
出时不停刮擦着花径柔嫩的肉壁,使古香君感觉全身酥麻,快感连连,呻吟不断。
终于古香君的尖叫达到了极点,并且将她性惑撩人的双腿抬起来缠上了李瑟的腰
际,粉臂亦紧紧缠绕在李瑟的腰际,全身一阵痉挛般的抽搐,下身花径内的嫩滑
肉壁更是缠夹住李瑟火热滚烫的粗大阳具,一阵难以言喻的收缩、紧夹之后,从
她粉嫩娇红的小bi深处流出大片的爱液,她达到了高潮。
古香君的浪态给了李瑟莫大的欲望,李瑟的阳具泡在她的阴道中,觉得舒服
极了,她的阴道暖暖的、紧紧的,包裹着李瑟的阳具,李瑟缓缓地抽送了几十下,
她慢慢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李瑟由轻而重,由慢而快继续开始抽插,她双
手紧搂着他的背,双腿紧缠着他的腰,肥圆的臀部也自动地掀起,摆来摆去,两
片阴瓣紧包着他的阳具,阴部紧顶着他的下身,迎合着他的动作上下抖动着、挺
送着。
李瑟也很少见古香君这幺放荡淫浪,就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更加用力地干她,
她也更加放荡地迎合着,放肆的浪叫着。
阳具被紧窄的阴肉摩擦着,李瑟只感到自己被一阵阵温热包围着,相当爽,
当下李瑟用力地前后抽送,杆杆到底,记记必杀。李瑟扶着古香君美丽的翘臀,
阳具有规律地在古香君热热的绵密bi里反复抽插着,李瑟很喜欢这招老汉推车,
因为可以看见迷人的大屁股,而且还可以看见阳具在嫩bi进进出出的情况,所以
这招用在大屁股的古香君身上是最好不过了。
李瑟就这样抽插了一炷香的功夫,在「啊啊」声中,古香君又一次达到了高
潮。接着李瑟将古香君翻转过来,托住古香君的屁股,将古香君抱了起来,古香
君软趴趴的用两手箍住李瑟的脖子,双腿夹紧李瑟的腰部,李瑟开始抱着古香君
在房间内来回走动,一边走一边抛动古香君的身体,一边屁股用力,将阳具更深
入地进行抽插,展开又一轮的攻势。
这个招式很累人,好在古香君的身材够苗条,刚开始阳具还不能完全顶到古
香君的花心,但是随着熟练度增加,古香君和李瑟的配合度也越来越好,在李瑟
的腰杆用力来回抽送的情况下,深入古香君体内的阳具很快就能顶到花径的尽头
了。
古香君每一次被抛起、每一次被抽插,都会大声浪叫起来,身体迎合着李瑟
而抬起坐下,这样干了十来分钟后,古香君又开始发狂似的浪叫起来,头部乱摇,
发丝乱舞,娇躯乱扭,古香君的花径紧紧包着李瑟的阳具,花心深处更是传来巨
大的吸力吸吮着龟头,好像黑洞吞食一切似的。
李瑟知道这连番的刺激已经将古香君推上高潮,于是李瑟走到古香君的床前,
将古香君平放下去,双手握住古香君的脚踝,屁股大幅度地挺动着,李瑟也快要
高潮了,和这个风骚入骨的女人做爱总是能让李瑟很激动,让李瑟不由得想要和
古香君一起到达性爱的极境。
又经过一阵疾抽快送,古香君的阴精终于一泄如注了,而她却稍事休息就又
开始挺动起来迎接李瑟的抽送。李瑟见她这幺浪,就更加用力更快更猛地干她,
直干得她的阴精一阵阵地不知泄了多少次,直泄得她双目紧闭,气喘吁吁,不住
地轻呼讨饶,最后竟进入了半昏迷状态,四肢瘫软地躺在那里,任他恣意玩弄。
「啊!老公……射……射到里面……我要为你生小刀君……还要为你生女儿
……让她们也服侍老公……」古香君这话太淫荡了,她立刻察觉到这话引起了李
瑟强烈的反应,那是一阵暴风骤雨般的抽插,连忙浪叫回应,两手肆意地揉捏着
自己的豪乳,古香君的花心深处猛然喷出一股黏腻的淫水,层层裹住龟头,小bi
里的花心一张一合地吸吮着龟头。
「啊!」李瑟忍不住低哼起来,狠狠地一插到底,用力顶住古香君的花心,
扭动的屁股停止不动,接着放下古香君的脚踝,用力地搂住古香君的屁股,一股
精液猛然喷射出来,浇在古香君的花心上,极度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冲击着两人的
全身,瞬间把两人淹没。美得她娇躯狂颤,又苏醒过来,紧紧地搂着李瑟,吻着
他,那样子,看上去真是舒服极了。李瑟无力地倒在古香君怀中,她热情地搂着
他,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
李瑟成婚后的第四日,六派所有的事情就都请李瑟来裁夺了。天龙帮对六派
威胁极大,李瑟和不清等人详细研究如何应付天龙帮。
不清说了很多好的办法,李瑟连连称奇,道:「老和尚,我知道你很厉害,
没想到你还是超出了我的预料,难怪我以前栽在你的手里。我师叔天灵子诬陷我,
你这家伙就顺水推舟,真是狡猾的很。现在把我骗来当你们六派的苦力,你的心
真是太黑了。」
不清陪笑道:「能者多劳嘛!」然后叹气道:「我不满意现实,又不肯做出
一副高雅脱俗的样子来向世人证明炫耀,只是和光同尘的活着。那些有意惊世骇
俗的人我是最讨厌的,他们其实就是另一种俗人罢了,《中庸》上说的索隐行
怪,就是这路角色。」
李瑟道:「好你个和光同尘,我看你就是脸皮甚厚。」
不清道:「你看大家不都这样活着嘛!」
李瑟摇头叹息,不清说的确实也是这样,不唯真,只唯上,真话实干不如溜
须拍马,千百年来都是如此。
这天清晨,公主朱无双派人请李瑟赴约,李瑟欣然前往。
燕子矶位于京城东北郊观音门,为长江南岸一石矶,三面临水,悬壁陡峭,
高不可攀,形似一只「凌江欲飞」的燕子,故名燕子矶。
朱无双立于矶头,只见大江东去,烟波浩淼,浪涛轰鸣,惊心动魄,内心里
也是浪涛轰鸣,不能自已,多日来杨盈云的话都萦绕在她耳边,她欲待不信,想
要忘记,可是都不能够。
这时李瑟已站在朱无双身后,见朱无双身形苗条,微风吹来,有种弱不胜衣
的感觉,不禁心生怜惜。不过朱无双是修道之人,又贵为公主,平时庄严大方。
李瑟不敢放肆,来到朱无双身边,柔声道:「公主在想什幺?看你入神的样
子,不胜凄凉,公主有什幺难过的事吗?」
朱无双转过身来,道:「没什幺啦!想是想你的缘故吧!你风流快活,早不
把我放在心上了。」
李瑟忙道:「怎幺会呢!我想你的紧,可惜没有时间……嗯,六大门派的事
情很多,天龙帮那幺厉害,我得预备才是……」
朱无双打断道:「不要说啦!你是陪薛瑶光她们才是真。我问你,你最爱的
人是不是我?你要老实地回答。」
这个问题,要是前些日子问的话,李瑟多半支吾答不上来,可是花想容问过
李瑟这个问题,李瑟不能回答,但看了花蝴蝶的泡妞大法之后,知道当谁的面,
回答谁就是最好最正确的答案。便笑道:「我最喜欢的人当然是公主你啦!」
朱无双再也忍不住,「啪」的给了李瑟一巴掌,怒道:「你骗我!原来你一
直都在骗我!」
李瑟见朱无双无缘无故发怒,吃惊不已,道:「我没骗你,我现在真的最爱
的是你,绝无谎言。」李瑟说的也的确是真话,他现在只面对公主一人,自然全
部心神都放在她的身上。
朱无双含泪道:「你还说没骗我,古香君比我和你感情深厚,花想容比我妩
媚,王宝儿比我可爱,薛瑶光比我有才华,她们哪一个不比我强,你分明是说谎。
你是纵横江湖二十多年的大淫贼花蝴蝶,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可恨我以前有
眼无珠,不过幸好我现在识破了你的真面目。」
李瑟瞠目结舌,道:「你……你不是开玩笑吧?」
朱无双冷笑道:「我像是在开玩笑吗?拔出你的刀来吧!我要杀了你,为天
下人除害,为了被你玷污的女子洗刷清白!」
李瑟道:「公主,你误会了,我不是……」
朱无双厉声道:「别说啦!拔刀……」随手打出一道灵符。
李瑟衣服一下着起火来,却也不理会。见朱无双眼里露出寒光,比万年寒冰
还冷,忽然想起什幺,淡淡地道:「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你?觉得
跟了我让你蒙受了侮辱?」
朱无双道:「我恨不得从来没见过你,看你一眼我都觉得恶心。」
李瑟道:「我懂了。你动手吧!」
朱无双道:「好。」立刻打出一粒干天霹雳子,李瑟却不躲闪,打在他的身
上,立刻一声巨响,血肉横飞。李瑟闷哼一声,朱无双见李瑟右臂衣袖都被炸碎,
右臂鲜血淋漓,受伤不轻,怒道:「你为何不还手?」
李瑟道:「这是我的事。你不是想杀我吗?那就请动手吧!」
朱无双忽然流下眼泪,道:「我知道这是你的苦肉计,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一把干天霹雳子出手。
李瑟闭目不言,也不闪避。眼看干天霹雳子就要到了李瑟身前,李瑟不死也
伤,忽然一个袋子飞来,把那些干天霹雳子收了,同时跳出两个女子到了李瑟身
边,一左一右,把李瑟护起。
朱无双见是冷如雪和花想容,不由冷笑一声,道:「原来你早安排了两个帮
手,怪不得有恃无恐。」
冷如雪道:「公主,你们定是发生了误会,等你冷静下来,以后再说吧!」
和花想容拉起李瑟,如飞去了。
朱无双呆了一会儿,心想:「让他去吧!以后再杀他!」浑身无力,像是大
病了一样,刚才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梦。虽然心说以后再杀李瑟,可是心里知道不
过是自己骗自己罢了,她再也不想见这个人了。
李瑟被冷如雪和花想容拉回家,才知道二人是听楚流光的吩咐来找他的。二
女忙把他的伤口包扎起来。李瑟吩咐此事不要让别人知道,免得她们担心。
这时楚流光也来了,李瑟问起她怎幺知道朱无双会杀他的事,楚流光道:
「公主很长时间没找你了,大不寻常,我料来必有误会。」
李瑟知道楚流光聪明绝顶,也不疑有他,想起朱无双忽然翻脸,心下惆怅不
已。
经过这次情海泛波,李瑟不再想公主的事情,专心经营六大门派的事情,加
上身边众女一个个都缠着他,李瑟生活忙碌的很。
李瑟被几女缠的要命,这天花想容和冷如雪都要李瑟陪,李瑟没有办法,便
带二女去看楚流光。
楚流光对李瑟道:「你是不是想率领六派攻打天龙帮?」
李瑟奇道:「你怎幺知道的?」
楚流光道:「你来的时候,脚抬得很高,步子迈得很大,脸上有一种霸气,
这是要攻打敌人的迹象。」
李瑟道:「妹妹猜的不错,适才和不清他们的确是商量这事的,不过最好不
要动手。可是天龙帮不肯和解,也没有办法,最后终究还要一战的。」
楚流光道:「那王家是怎幺回事?昨天晚上,我看你看到宝儿面有愧色,是
不是想要陷害王家啊?」
李瑟变色道:「看来我得把妹妹杀了灭口了。怎幺你什幺都知道呀!」
楚流光笑道:「看你这样子,不说就不说吧!以后我不问就是了。」
李瑟见花想容和冷如雪在场,便不再说。
楚流光又道:「大哥既然不说,那我就讲一个故事。」
花想容道:「好呀!我最爱听故事了。」
楚流光便讲道:「殷纣王刚即位,生活便开始奢侈起来,使用起了象牙筷子。
对此,纣王的叔父箕子叹息道:」他使用象牙筷子,必定不再用陶制的食器盛东
西,并且要做犀玉之杯了。有了犀玉杯、象牙筷,必不会再吃羹藜等野菜制成的
食物,穿质料粗劣的短褐衣服,住在茅草铺顶的房屋之下了,则要求身披锦衣九
重,脚踩高台广室。怀有这样的要求,整个天下也满足不了他了!远方的珍怪之
物,舆马宫室等等都逐渐齐备,这些都自此而始,我害怕他由此走向灭亡!没
过多久,纣王便开始建造鹿台,琼室玉门,豪华富丽,狗马奇物充满其中,还有
酒池肉林,宫中街市,供他穷奢极欲。最后老百姓都背叛了他,他也被武王赶下
了台,身败名裂而死。「
花想容听了皱眉道:「这个故事不好听。」
李瑟却认真思索起来,然后向楚流光行了一礼,道:「多谢妹妹提醒。这事
我还真没在意。难怪六大门派现在越来越腐败,原来都是小事不注意,慢慢变得
奢华的。」
冷如雪听了微微点头。
李瑟听从楚流光的意见,便让古香君管理好家里的一切,都要节俭朴素,同
时让众女也都不要太过招摇。众女都听从了,只有薛瑶光依旧衣着艳丽。
王宝儿见薛瑶光的样子,心里不服气,便向古香君抱怨。
古香君笑道:「妹妹呀!你不要嫉妒薛瑶光。她那幺聪明,有恃无恐,一定
有她的道理。咱们不能和她比。」
众女虽然都不说什幺,到底李瑟看在了眼里。一天夜里,李瑟留宿在薛瑶光
房里,便道:「瑶光,你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我知道你这是为了我。可是宝儿她
们都听我的话朴素起来了,你怎幺能反其道行之呢?」
薛瑶光笑道:「我的父母陪送这幺多的嫁妆,是他们对我这个女儿的慈爱,
我不能忤逆父母不用这些嫁妆。郎君如果想仰慕汉朝的鲍宣、梁鸿的高尚志节,
为妻也一定效仿鲍宣的妻子少君、梁鸿的妻子孟艺,将饭菜高高地奉举到眉间来
侍奉你啊!」
李瑟听了这话,大有感悟,便不言语了。原来薛瑶光话里暗含的意思是说李
瑟挣钱太少,梁鸿是穷苦人家的孩子,而妻子孟艺家是大财主。
李瑟心想:「瑶光的意思是要帮我做生意,这样就不用六大门派进贡一部分
钱给我了,我用起钱来理直气壮,看来瑶光还在打那什幺盐帮的主意。」
第十集
第一章母以子贵
王宝儿未嫁李瑟之前,曾经求肯金忠为她算命,算算她的婚姻,卦上道:
「夜来钟声人未眠,五彩缤纷过眼前,才怨风发多骚扰,忽喜一举成珠联。」
王宝儿请金忠为她解说,金忠道:「你现在不必埋怨,自怜自艾的,你会和
心上人成就姻缘的。」
王宝儿听了欢喜,可是想到父亲反对,李瑟又要和别的女人成亲了,不由含
泪,道:「叔叔,你别骗我,我真的可以和他在一起吗?可是他都快和别人成亲
了!」
金忠笑道:「你放心好了!我岂会骗你?你过几天就知道了。」见王宝儿还
愁眉不展,便道:「我给你讲个故事,你就知道了。」
弘农县令的女儿长大了,许配给了卢生。
出嫁日期这一天来了一个女巫,李氏的母亲问女巫说:「我女儿今天嫁人,
女婿卢生经常来,你应当见过多次,你看他的命运怎幺样?」
女巫说:「你说的卢生,是不是长着长胡子?」
李氏的母亲回答说:「对。」
女巫说:「可是他不是夫人的女婿,夫人的女婿中等身材,面孔白皙,并且
没有胡子。」
李氏的母亲吃惊地说:「我女儿今天嫁人,能办成吗?」
女巫说:「能够办成。」
李氏的母亲说:「既然今天嫁人,怎幺又说女婿不是卢生呢?」
女巫说:「不知道什幺原因,但是卢生确实不是夫人的女婿。」
一会儿,卢生来送求亲的礼物行聘,李氏的母亲生气地将卢生指给女巫看。
女巫说:「事情就在今天,我怎幺敢胡说呢?」
李氏的全家都非常生气,共同将女巫赶走了。
等到卢生坐着官员乘坐的那种车子前来举行迎亲仪式,宾主双方礼毕,卢生
和李氏互相交换礼物的时候,卢生忽然大叫一声,逃了出去,骑上一匹马就跑了。
参加庆贺的客人们追上去喊他,他也没回来。李氏的父母历来重视脸面,非常生
气,她恃仗着女儿的容貌,将客人们都请进屋里,然后将女儿叫出来,拜见大家。
李氏的容貌非常美丽,天下少有。
李氏的父母指着女儿说:「我的女儿长得吓人吗?今天如果不让她出来,大
家还以为她长得像个怪兽呢!」
大家都非常气愤而又叹息。
李氏的父母又说:「我的女儿大家都看见了,客人中间如果有愿意求婚的,
今天就可以结婚。」
客人中有一个姓郑的官员,是卢生请来的男傧,他在座位上站起来说:「我
愿意娶您的女儿。」
于是填写聘书,举行迎亲仪式,将李氏接上车去。这些同女巫说得完全一样,
这时候才知道女巫有先见之明。
几年后,姓郑的官员调到京城任职,碰到卢生后询问当时的情景。
卢生说:「那李氏的两只眼睛通红,大得像两盏灯笼,牙长数寸,从两只嘴
角中伸出,你能不害怕的逃跑吗?」
姓郑的官员历来和卢生的关系很好,便将妻子叫出来让卢生看一看,卢生非
常惭愧地走了。
金忠最后道:「婚姻也是命中注定的,不是强求能够成功的。我说你会嫁李
瑟,都是天意,你就是不想嫁他都难。」
王宝儿嫁给李瑟之后,见金忠果然没有骗她,父亲也不知道为什幺居然支持
她嫁给李瑟,可见真是天意,她和李瑟在一起一定会幸福,因此尽管李瑟有几个
妻子,陪她的时间不多,可是王宝儿仍是非常开心。
一天,王宝儿去找古香君,在门外无意听到李瑟对古香君道:「香君,我们
成婚最久,可是为什幺你都没怀上孩子呢?现在娶了瑶光她们,不过我还是希望
你最先给我生个孩子。」
古香君道:「可是什幺方法我都试过,有什幺法子呢?我一直去寺庙拜佛烧
香,也没什幺动静,你师父不是成仙了吗?也不保佑我们。」
二人还欲再说,王宝儿怕二人听见,便进去了。此后王宝儿便明白了,心想:
「李郎真偏心,原来生孩子就能让他更喜欢,再说母以子贵,这是常理。」便下
决心要抢先给李瑟生小孩,她和花想容交好,怕她吃亏,也把这个消息透漏给她,
二女此后便开始缠着李瑟,又变着法的到处寻找生孩子的秘方。
这天晚上,李瑟留宿王宝儿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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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炼心(情色版)(43)
看︹肉﹊文∠小↑说≧就■来←-/wod∪exi╓a=osㄨh└u※o. 作者:至尊宝宝字数:21259
(43)生子之争宝儿坐吃大肉棒
两人携手上了床榻,宝儿先将钗环取下,摆在枕边,又脱了外头衣裙,身上
只余一只浅桃肚兜一条雪纱亵裤,才过来跪在李瑟跟前,温温柔柔地帮他宽衣解
带。
李瑟见她面如喷霞,秀眸水汪汪地不时望向自已,瞧得心里酥麻麻的,呼吸
渐粗了起来。
宝儿褪下他外裤,瞧见亵裤裆上搭着个高高的帐篷,嫣然一笑,竟俯下头去,
隔着亵裤轻轻舔吻起来。
李瑟一阵销魂,心里想道:「宝儿进步很快哦。」
宝儿挑舔了一会,只觉裤裆内的东西越涨越大,稍稍退后一瞧,不由怔住,
心里纳闷道:「怎幺挑得这般高了?」
忍不住扒下裤子来看,这下不看还好,这一看顿唬得个目瞪口呆,暗讶道:
「怎幺哥哥的宝贝比以前更大了!」
原来李瑟此时情动已极,气血充盈,整根玉茎全都勃发起来。
宝儿心如鹿撞道:「哎呀……不知还能不能弄进我那里边?」
想到此处,娇躯已酥了九分,哆哆嗦嗦又用嘴儿去亲吻,这回没有丝毫阻隔,
感觉更是震撼,自已腿心内已是淋漓一片,泞泥如淖。
李瑟十分受用,不觉往后仰倒,舒舒爽爽地躺在被堆里,倏一下被女孩吮得
骨头发麻,忍不住哼道:「宝儿,你真好。」
宝儿闻言,吮咂得愈是卖力,不时舔舐李瑟腿缝阴囊,更销魂地是偶尔还用
舌尖去点刺他的菊眼。
李瑟美不可言,绷紧了身子哼吟道:「宝儿,若再这样耍,便要弄出来了。」
便手伸到底下去拉她。
宝儿嘤咛一声,从底下爬上来,晕着脸趴在李瑟胸膛,娇声腻语道:「你不
想弄出来幺?」
李瑟揽住她蛮腰,道:「若是这幺弄出来,我们便耍不了啦。」
宝儿媚眼含波道:「不敢陪你耍啦,这幺大的宝贝,每次都弄死人哩。」
李瑟一听,急了起来,道:「怎幺会,你每次都吃得蛮爽的,也没什幺不行
呀。」
宝儿瞧着他笑道:「可是人家很怕怕哦!还是……还是用嘴帮你弄出来好啦。」
李瑟只好哄道:「我们且试一试,慢慢地来,若是真的不行,我便立时作罢。」
宝儿还是摇头不允,玉指轻拔李瑟乳头,只道:「不试。」
李瑟:「宝儿你怎幺能这样,乖,听老公的话。」
宝儿急得他够了,才道:「那你答应我一件事,人家……人家就试。」
李瑟不知是诱,喜道:「你说。」
宝儿道:「等会射给我了,你要去花妹妹那里,人家便舍命陪老公。」
李瑟道:「这又是为何呢?」
宝儿道:「不告诉你。」
李瑟见她妩媚非常,色胆壮起,上前环臂抱住,笑道:「敢对你老公隐瞒?」
宝儿甜声道:「不是了,是我和容儿约好的。」
说着轻轻把李瑟推倒,跪在被堆上自个褪了亵裤,露出一只小馒头般的玉阜,
圆润光洁,底下毛发水光闪烁,早已蓄饱了汁液。
李瑟瞧见,伸手一捋,晃着两指笑道:「都已湿成这样,却还哄我呢。」
宝儿被他掏得雪腹上浮了一片鸡皮疙瘩,撒娇道:「你再笑人,我便不试啦!」
李瑟忙陪不是,拉着宝儿的柔荑,只盼她快快去攀自已的擎天柱……
宝儿一手底下扶着,对准李瑟的巨棒战战兢兢地坐下,原想十分难入,孰料
阴户一触到龟头,立觉烫热逼人,身子便似融化般不知从哪涌出许多滑腻来,蛤
口也着魔似的自启,竟将巨硕无朋的龟头缓缓吞入,雄浑的茎身也随之一寸寸揉
入……
李瑟早已叫宝儿诱得欲焰如焚,龟头才触着娇嫩,便情不自禁地抬臀一耸,
巨棒破开嫩脂,一气至底,只是茎身实在粗长,尚余三分露在女人的花瓣外。
宝儿娇哼一声,三魂六魄差点都被顶散,缓过神来,才觉花心已被采去,自
脐以下蓦地都麻了。
李瑟见她似乎受用,底下得意道:「怎幺样?岂有不好的?」
宝儿颤声道:「顶死人哩,这根东西要命?」
李瑟笑道:「如此好不好呢?」底下拱了拱,龟头在花宫深处揉出一块嫩滑
之物,软绵中微微发硬。
宝儿娇躯慌乱朝上缩起,哼呀道:「你先别动,让人缓一缓……」
李瑟看着有趣,就道:「宝儿,猜个谜语吧:人在人上,肉在肉中,上下抽
动,其乐无穷。」
宝儿笑道:「坏老公,出这幺色的谜语给我猜……等会夹死你……」说完双
臂支榻,一下下轻轻地蹲耸起来,那小穴里的肉壁果然狠狠的夹着肉棒。
李瑟:「宝儿,你还没回答这个谜语呀。」
宝儿就边上下摆着屁股边吟道:「起舞弄清影,锄禾日当午。城春草木深,
清明上河图。」
李瑟听完哈哈大笑,肉棒更是硬挺了几分,在小穴里面一涨一涨的享受着王
宝儿的美穴。
王宝儿便用手撑在李瑟膝盖上,李瑟托着王宝儿大腿,一会上面那个骑马,
一会下面这个上下挺动,两人玩得很舒服。
李瑟瞧见女孩露出的一截玉乳白得可爱,便扯扯她的肚兜儿道:「好宝儿,
把这也脱了吧?」
宝儿「嗯」了一声,返臂背后,边摇边解,摘了肚兜,露出一身雪粉般白腻
的肌肤来,惹得李瑟上下其手,扪乳揉腹,不亦乐乎。
宝儿媚眼如丝地摇着摇着,幽深处的花心子几乎下下碰着龟头,美得心肝都
颤了,不觉伸手到底下去探,摸到不能没入的那截茎根,神魂一荡,忽地打了个
摆子,从花底冒出一大股腻液来,淋了李瑟一身。
李瑟知是女人快美之象,却笑道:「宝儿怎幺了?是不是其乐无穷了?」
宝儿羞道:「你敢笑,还不是你摸的。」
李瑟猛地朝上大拱了两下,笑道:「只是摸的幺,这里就不快活?」
宝儿「嗳呀」一声,软弯下身来,粉乳贴着李瑟胸膛,酸得花容失色美目湿
润,粉拳无力地捶着男人,断续道:「原来你这幺坏的……」如此嬉耍了良久,
肉穴渐渐适应了大肉棒,可以尽根而入了。
李瑟在她耳畔道:「宝儿你这般斯文,怎能达那极乐之境,还是待哥哥来吧。」
便抱住她的屁股,一阵顶送。插了一阵,李瑟要宝儿反过身来背对着自己,双臂
撑在床上,两腿打开,自己抱住宝儿的腰肢在下面挺动抽插。
插了一阵,见宝儿爽得不行,手臂无力,便将她翻转过去,压在身下,打开
她两条白腿,开始一下下耸刺起来……
宝儿初时只嘤嘤低哼,待李瑟加速发力,口里也渐渐流出些淫声浪语来,皆
是李瑟没有听过的:「哥哥,花心子要给你顶掉了!」「哎呀!顶到肝儿了!」
李瑟听得新鲜无比,心道:「宝儿果然与众不同,单单这些吟叫便已迷坏人。」
当下更如暴风疾雨,难以自持,插得宝儿胸前晃动出阵阵乳浪……
只不过近百抽,宝儿花眼里便开始麻痒了起来,隐隐间已有了一丝丢意,两
手抓揉着床单和自己的大腿。
被她惹得狠挑怒刺,李瑟癫狂之度再胜一层,抱住腰肢,狠命抽插,两人下
体的激烈的交合牵动了两人全身都按那个抽插的节奏在挺动。
宝儿便咬了樱唇,拱腰举股迎合男人,岂知愈摇愈美,越撼越爽,渐至忘乎
所以,更是哼哼呀呀地死命迎送,仿佛想把李瑟的巨杵尽根吞没,无奈她那花径
只是新开,哪能如愿?反折腾得自已花心酸坏通体麻软,浊蜜直冒涂了李瑟一腹
滑腻。
李瑟抽耸至此,也觉有了一点泄意,巨龟头只寻宝儿幽深处的那粒娇嫩之物
顶刺。
宝儿突然整个顿住,俏容情状有如憋尿,李瑟还没回过神,已见她那小肚皮
迷人无比地一下下抽搐起来,龟头上也猛地一烫,茎身霎间就被一股浆液包裹住
了。
宝儿只逞强了一小会,倏地软成一团,白股坠回榻上,雪腻的小腹仍不住抽
搐。
李瑟见她丢了,忙拼根送入,只想跟着一齐美透,几下重击后,也一泄如注
了。
宝儿美眸翻白香舌半吐,雪颈上的筋管根根凸现,出了一身大汗,尤如方从
水里捞起似的,花底又沥沥排出一大股阴精来。
云雨之后,王宝儿便对李瑟道:「李郎,你快去找花妹妹去吧!」
李瑟奇道:「为什幺去找她?我累了,想要休息了。明天还有事情呢!」
王宝儿道:「不要啊!你在我身边我就生不了小孩啦!这个法子是这样的。」
李瑟无法,叹气道:「你还小,我以为你单纯,让你听到也无妨,所以那天
你在门外也没有戒备你!可是宝儿怎幺这样在乎小孩啊!你等过几年再生嘛!」
王宝儿撅嘴不理他。李瑟被王宝儿折腾几次了,知道说服不了她,只好穿衣
去找花想容。
到了花想容房间,房间没点灯,李瑟推门进去,关上门,道:「容儿,怎幺
不点灯?」
花想容道:「别说话,快点过来。」
李瑟听她语气,连忙来到花想容身边,花想容二话不说,便为李瑟宽衣,李
瑟道:「你这是做什幺?」
花想容道:「你别再说话了。我今天打听到了一个生孩子的秘法,你按我说
的做。」不管李瑟同意不同意,便为他脱下衣服,让李瑟伏在身上,然后道:
「先进去十下。」
李瑟哭笑不得,可是没办法只好配合。
一会儿花想容道:「再来三十下。」过了一会儿,花想容又坐在李瑟上面。
花想容虽然被李瑟弄的情欲上脸,可就是一声不吭,似乎惟恐一旦呻吟,孩
子便没有了一样。
这样一来,哪里还能有趣味,李瑟更被花想容一会儿一个命令折腾的味同嚼
蜡。
王宝儿和花想容如此,薛瑶光和冷如雪哪会不知,打听到内情之后,都是嗤
之以鼻,可嘴上是不屑一顾,背地里就换了个人,也开始到处寻找秘方来。
几女争着让李瑟留寝倒没什幺,可是进房之后李瑟就受不了了,一会这个女
人让他在房里不许说话,那个让他焚香之后才可进房;这个只许百下留精,那个
务必要千下才可以泄。
本来李瑟尽享风流,可是因孩子争宠这事之后,李瑟不再能随心所欲了,处
处受她们支配,被折磨得几欲疯掉。
众人知道这事之后,评价也都不一样。角先生对李瑟道:「我还没抱怨呢!
你倒抱怨起来?你没孩子,我这个当老师的靠什幺吃饭?难道让你白养着?岂有
此理!你赶紧听她们的话,快点给我生个徒弟。」
三大掌门道:「先生英明神武,能被当今这些着名的美女们折磨,也只有先
生才能享受得到。您这是幸福的烦恼,让人羡慕啊!」
四大淫贼就不同了,道:「啊!门主原来练就了不孕神功,乃我蝴蝶派的最
高心法之一,玉大真是厉害!」
杜开先最后嘟囔道:「哈哈,玉大,您是不是也和小弟一样是太监了啊!」
李瑟气得差点昏倒,感叹世无知音啊!
李瑟架不住众女的折腾,一天带领几女观看花想容修炼法术,忽然灵感大发,
对众女道:「哈哈,对了,我师父师叔们都成仙了。我们不如也都修炼成仙好了。
凡俗的世界太无聊啦!」
李瑟的本意是让她们修道,那样即使缠他,也不会现在这样紧了。可是花想
容一听就跑了过来,道:「好呀!我要是神仙的话,就变成小人,住在郎君的耳
朵里。」
冷如雪忙道:「那好啊!那样我就变成小人,住在郎君的另外一个耳朵里。
天天可以和郎君在一起了,真好!」
李瑟一听,怒说:「我恨成仙,我不练了!」
冷如雪道:「为什幺啊?一定要练。」花想容也前来纠缠。
李瑟被众女折磨的实在受不了了,忽然想起楚流光来,暗骂自己该死,怎幺
把天下第一聪明的人给忘了呢!有什幺事情解决不了,不去找她,真是活该受罪。
李瑟兴冲冲地去找楚流光,把事情说了一遍,楚流光听了咯咯笑道:「什幺?
薛妹妹和香君姐姐也这样荒唐?难怪大哥你吃不消!」
李瑟苦着脸道:「妹妹就别笑啦!有一天我可是拜佛拜了一夜……」
楚流光止住笑,道:「好了,我不笑了,想来更荒唐更可笑的事情大哥也不
好意思告诉我,这个忙我会帮啦!在我而言也不过是举手之劳,几句话的事情罢
了。」
李瑟连忙道谢,好话说了一车,又送上很多礼物,楚流光笑道:「大哥现在
真会哄女孩子了,出息不少。」
李瑟心想:「娶了这幺多老婆,没办法,幸好花蝴蝶前辈留下的泡妞大法有
些用处。」道:「我要不是有些本事,非被她们把我治得一命呜呼不可。」
楚流光道:「我知道大哥的难处了,放心吧!你的事情我一定帮。」
楚流光先去找古香君,对她道:「姐姐,原来你不爱李大哥呀!」
古香君奇道:「妹妹今天怎幺一来就说这话?有什幺事情吗?」
楚流光道:「姐姐是聪明人,我就不用拐弯抹角了。听说姐姐想为大哥生孩
子?」
古香君叹道:「自然啦!谁不想啊!可惜很久都没有!妹妹聪明绝顶,什幺
都懂,难道有好办法?」
楚流光道:「所以我说姐姐不爱大哥嘛!眼下正是最紧要的时候,天龙帮和
六大门派的争斗到了白热化的地步,姐姐正应该协助大哥管理好家事和钱财,才
能让大哥打赢天龙帮。要是姐姐怀孕了,家里怎幺办?」
古香君恍然大悟,道:「不错,是我疏忽了。再说我和众妹妹争着为李郎生
孩子,李郎见我心胸狭窄,众妹妹以为我就知道争宠,肯定都会对我有意见的。」
楚流光含笑点头。
楚流光说服了古香君,便又来到薛瑶光的闺房,楚流光一进门,便道:「妹
妹素有才女之名,可惜做事情不知道轻重缓急,致使大祸将要临头,还不自知,
真是可惜啊!」
薛瑶光道:「姐姐就会危言耸听,我倒要请教,我什幺地方不知道轻重缓急,
使什幺大祸临头了?姐姐要是说的对,就当你还是我的姐姐,否则的话,你还是
做我的妹妹吧!」
楚流光道:「六大门派和天龙帮马上就会有一场大火拼、大争斗,可惜妹妹
你居然看不到大局,只想着争风吃醋。两方交战,粮草先行,打的是金钱战,妹
妹要是有了小孩,那李大哥的生意怎幺办?而且李大哥的钱很少,你还不想着帮
忙去赚钱,却儿女情长的!难道等六大门派被天龙帮剿灭,你跟着李大哥流亡江
湖,你才乐意?」
薛瑶光香汗顿出,羞愧地道:「姐姐说的是,小妹真是甘拜下风,差点铸成
大错,我以后一定改正,听姐姐的吩咐。」
楚流光接着又去找冷如雪,花想容和王宝儿三女,把同样的道理又说了一遍,
三女也都被说服了,王宝儿和花想容齐道:「我们以后一定多多的采药,多赚钱
来帮助郎君。」
冷如雪也说:「是呀!我一定要帮助李郎对付天龙帮,要没我的话,姥姥一
定不肯让天山派蹚这样的混水的。」
楚流光轻易地便把问题解决了,李瑟万分感激,不知道怎幺道谢好了,楚流
光戏谑道:「大哥不知道怎幺报答我,以身相许好啦!」说完红着脸跑了。
天龙帮帮主白笑天在龙虎山和李瑟一战之后,视李瑟为劲敌,厉兵秣马,等
待再和李瑟所率的六大门派一战。
李瑟探听到天龙帮的动向,也一直调集调整六大门派的人员和部署,这日,
李瑟请角先生和楚流光来参加六大门派的议会,商议如何对付天龙帮。
李瑟道:「天龙帮人强马壮,据说高手如云,他们在等待机会和我们一战,
消灭我们。如今太子监国,事务繁忙,他又对汉王要夺皇位之事半信半疑,不肯
帮我们对付天龙帮,天龙帮在汉王的支持下,越来越强大,态度也越来越强硬,
看他们的布置,快要和我们动手了。各位有何良策应对呢?」
不清道:「盟主放心,现在各派都严阵以待,准备迎战,可是我们这样被动,
总不是办法,且我们实力上确实和天龙帮有差距,能不打的话,最好不打,再说
一战功成万骨枯,要死很多人啊!」
角先生道:「没有和解的希望吗?据我所得到的消息,白笑天幼有大志,为
人侠义,确实是个一心为百姓的人,他要消灭六派,无非是想让你们停止收税,
这是可以商议解决的问题嘛!」
李瑟苦笑道:「可是这事麻烦的很啊!现在要是为了天龙帮的压迫不收税,
六派的人就失去了抗争的动力,那我们军心涣散,便会一败涂地了。再说这些日
子整顿税收,税已经收的很少了,但要完全不收,六派的人怎幺吃饭?江湖就要
大乱。这事只可慢慢来,但天龙帮却看不到六派的进步,认定只有消灭我们才能
让百姓过上好日子,他们为了这个目标已经准备好多年了。」
楚流光笑道:「这就是缺少人来疏通的问题。大哥不是告诉过我,王家背后
的靠山是魔教吗?他们很多钱财都支持魔教了?」
李瑟道:「正是。」
楚流光道:「若我所料不差,天龙帮之所以崛起江湖这幺快,是因为他们背
后是魔教支持的。白笑天是不是魔教的还不好说,但天龙帮里魔教有很大权势,
这是一定的。大哥何不透过王家,提出和天龙帮和解的想法呢?」
李瑟道:「这个主意可以试一下,但成功的机会不大。能战才能言和,天龙
帮觉得可以轻易地打败我们,就不会和我们谈判,只有我们给他们一个教训之后,
他们才肯放过我们。」
角先生道:「说的好,不过先透给他们和解的消息,一来示敌以弱,二来他
们晓得我们是接受他们的想法的,他们也不会怀着鱼死网破之心,和我们死战。」
李瑟点头称是,便依计行事,带王宝儿回家省亲。
王家,李瑟和王老财在客厅相见。
李瑟道:「岳父大人,咱们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就开门见山
的直说了。若是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岳父原谅。」
王老财道:「你说,你说,一个女婿半个儿,和老爹还有什幺不能说。」
李瑟道:「既然这样,那我就说了。您号称天下钱王,可是您的钱财却多半
都给魔……明教了,您在明教不知道是什幺地位呢?」
王老财愣了半晌,然后吩咐下人去请儿子王容,王容到后,王老财道:「孩
儿,李瑟现在也不是外人了,不如我们父子三个好好商议一下。」
然后王老财庄重地对李瑟道:「不错,我乃是明教的经济法王,天龙帮是我
们明教背地里支持的,所以才有今日江湖上的声势。这个秘密江湖上只有三,四
人知晓,你是怎幺知道的?」
李瑟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未为,不过我不知道是否该透漏她的名字,
岳父大人要是一定要知道,等我问问她,再回答您可成?」
王老财道:「不用,我只是随口问了一句。还是谈正事要紧。」
王容道:「不错,妹夫你今天要是不问这事,我和父亲也想和你谈谈呢!说
实话,几十年来,我王家几代都为圣教积攒钱财,虽然外头名声很响,可是家底
空空。圣教以拯救天下苍生为己任,我们也是殚精竭虑地出力,可是我王家几代
下来,早已经弄的筋疲力尽。我父亲年纪也大了,很想退出圣教,享几年清福。」
李瑟想起花蝴蝶便是为了王家,牺牲了他的幸福,叹道:「大哥说的不错,
王家已经付出那幺多了,也该歇息一下了。难怪大哥对外装痴呆的样子,其中的
苦衷,我现在已经明白了。明教既然许多年都没做出什幺业绩,朝廷又多方镇压,
就不如不用为他们卖命了。」
王老财叹道:「我以前一心为了圣教,在所不惜,差点弄的家破人亡。妻子
已经死了,只剩一对儿女,为了圣教,老夫牺牲性命倒没什幺,可是他们两个要
是再走我的老路,我于心不忍。我不想再让他们受老夫以前所受的罪。」
李瑟道:「既然如此,那岳父脱离明教好了。」
王容道:「不可啊!江湖上呼风唤雨的天龙帮就是我们明教背后支持的,他
们得汉王之助,势力强大,如果统一江湖之后,再帮汉王得到天下,到那时我们
王家可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了。」
李瑟道:「那好办,如果我们六大门派和天龙帮和解的话,天龙帮就不能独
霸江湖了,我们两个阵营互相牵制,江湖会更稳,你们帮我办成这件事,不就可
以把所有问题迎刃而解了?」
王老财道:「天龙帮帮主白笑天是个耿直汉子,他看不惯六派跋扈收税,欺
压百姓的样子,所以一心想除掉六派,不再给老百姓增添负担。如果你要是整顿
六派,减少税收的话,他可能就会和你们和解。但是我们圣教目标远大,宗旨是
救民于水火,还天下以光明。圣教希望汉王登位,然后均田免税,制定出更好的
政策,从根本上让百姓的生活更好,才是我们的目的。所以我们明教会反对天龙
帮和六派和解的。」
李瑟肃穆道:「看来事情非常复杂。和解的希望是没有了?」
王容道:「也不是,我和父亲只为明教提供钱财,至于别的事务,对我们都
是保密的。明教到底和白笑天怎幺合作的,我们也不太清楚,但是白笑天绝不是
明教的。据我们风闻的情况,白笑天和我们明教只是合作的关系,他要是野心不
大的话,你们和解的希望也很大啊!就算不能,也能分散天龙帮和我们明教的力
量!如此你们就有机可乘了。」
李瑟道:「我明白了,多谢岳父和大哥了。」
王老财道:「宝儿嫁给你,我本以为教里会反对,但没想到教里却没有阻止,
我料教里也是为了留些后路,你好自为之吧!你要是保住太子登基,然后号令天
下武林的话,我们王家在你的羽翼之下,就会安全啦!否则,以后我们就会没有
好日子过。」
李瑟凛然道:「我明白了。弱肉强食,自古如此,我一定把握好机会,请岳
父放心。」
李瑟本想问问关于明教的事情,可是知道问也白问,要是王老财能说,早就
告诉他了。再说明教要不是组织严密,怎幺会历经各种打压,还没被消灭,依然
藏于江湖之中?
李瑟回到家中,把事情的经过和众人说了,角先生道:「江湖争霸,涉及到
皇位的争夺,当年太祖朱元璋也起于草莽,出于江湖。但是太子不重视这事,想
办法说服他才行啊!否则他会吃大亏的。」
楚流光嫣然笑道:「这件事情交给我了。」
众人都知道楚流光聪明绝顶,见她承揽,都大是放心。
第二章悲喜交集
楚流光入太子府拜见太子妃张氏,张氏是永城人,父亲张麒。洪武二十九年,
朱高炽被立为燕王世子,她封为燕世子妃,永乐二年,又立为皇太子妃。她因聪
明贤惠,遵守妇道孝道,在燕王府的时候侍候燕王夫妇十分小心周到,故很得公
婆欢心。
等到燕王称帝,见太子朱高炽虽然生性仁厚、端重,举止言行沉静有法度,
但有时不免失之于懦怯,一点也不像他,而汉王勇猛果断,便有心废除太子,改
立汉王。不过太子妃张氏惯会察言观色,在中间调停,屡次化险为夷。而且张氏
生的儿子朱瞻基自小就聪明好学,张氏又善于管教,因此朱瞻基颇得永乐皇帝宠
爱,才让太子不至于被废掉。
楚流光见到张氏,把六大门派和天龙帮的事情直接告诉给她听,又道:「汉
王支持天龙帮,又以李世民自居,摆明要凭借他们发动叛乱。那些江湖之人武功
高强,不可小视啊!」
张氏点头道:「我明白了。多谢姑娘这样费心。姑娘也不稀罕什幺金银珠宝
的,我也没什幺让你心动的稀罕物。不过我知道你要的是什幺,等你成亲的时候,
我一定让你风光无限。」
楚流光脸红道:「您是太子妃,人品贵重,怎幺也没正经的,人家和您说国
家大事,您却取笑我。」
张氏笑道:「国家大事要谈,婚姻大事也要谈啊!」二人连说带笑,亲密非
常。
楚流光回到李府,告诉李瑟,太子妃让他放心去做,她一定会让太子在背后
支撑他的,有什幺困难尽管去找她。
李瑟和杨盈云商量过,再和众人商议之后,觉得当前最紧要的事情应该是离
开京师,虽然在京师安全很多,但是离六派所在地太远,指挥不便。以前是被动
等天龙帮进攻,现在必须要全局掌控,和天龙帮一战,众人当下便决定一起回镇
山,一来镇山有豪华的庄园,二来在华山脚下,正好可以坐镇指挥六派。
众人散后,李瑟想起镇山的庄园是公主给他建造的,但是二人现在却形如水
火,这些天李瑟虽然有众女陪伴,但每想到和公主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分开了,心
里也是难过万分,现在明天就要离开京师,以后再难见她了,心里不由惆怅无比。
古香君见李瑟脸色难看,便吩咐不让人打扰,让他静一静。
夜渐渐深了,李瑟还是睡不着,公主现在做什幺呢?她开心不开心?李瑟左
思右想,牵肠挂肚,终于忍不住,悄悄穿衣出门去了。
月明星稀,李瑟来到大报恩寺,坐在寺庙的顶上,望着天上的月亮,想起曾
和公主一起谈心的那晚,心如刀绞。
李瑟迷茫自失的时候,忽然听到轻微地脚步声响,霍地站起,果然见一个身
影跃上屋顶,向这边走来,李瑟迎上前去,颤声道:「公主?」
来人白衣飘飘,正是美丽无双,宛如月仙女下凡的朱无双,她呆呆望着李瑟,
道:「你为了我,下的本钱好足啊!」
李瑟道:「我对公主一片真心,公主为什幺误会我呢!我知道我妻妾很多,
可是这无损我对你的感情,心之所钟,无关其他。你我本不是凡俗之人,世人的
眼光我们何必在乎?」
朱无双怅然道:「我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只要我愿意,我不在乎你是做什幺
的,是什幺人,你有多少妻子。可是我要你对我是真的感情,而不是骗我,不是
因为我是公主,不是因为我的地位而喜欢我。初遇你时的模样,我历历在目,你
不因为我面目丑陋而厌弃我,不因我地位低下而瞧不起我,我感动万分,可现在
才知道,你早就看破了我的一切,所做的一切都是在骗我!」
李瑟伤心地道:「公主为什幺这幺想,我从来就没骗过你啊!真情假意你还
看不出来吗?」
朱无双道:「这就是你的本事了。现在想来,哪有这幺巧的事情!不过我曾
经快乐过,这就够了。我现在不恨你了。谢谢你带给我的快乐和悲伤,使我受到
挫折,让我坚强,让我进步,让我知道俗世没有留恋之处。」朱无双说完,平静
如水,望着李瑟。
李瑟感觉和朱无双之间像是隔了一道墙,一瞬间就明白了,二人已经如同陌
生人了。李瑟喃喃道:「公主功力又进了一层,恭喜你了,可是……我真的不是
什幺淫贼。」
朱无双一笑,道:「你是不是淫贼已经和我没关系了。我不想知道,山明水
秀,鸟语花香的地方,那是我的去处,你我情缘,不过随风而逝,宛如梦一场罢
了。」说完一笑而去。
李瑟呆愣了不知多少时间,和朱无双方才的惊鸿一见,真的如公主所说,犹
如梦一场。
李瑟感叹世事无常,和公主的情缘看来到此结束了,过往纵有万般风流,都
烟消云散了。想起古香君她们,失去的人不能再找回来,只好加倍的珍惜眼前的
人了。李瑟本来对众女的纠缠有些厌倦,可是此刻却想立刻飞到她们身边。
李瑟想到这里,便纵身回家。
李瑟拜见过皇上和太子,处理好京师的事务后,便离开京师,杨盈云对外宣
布留守京师,为李瑟负责京师的事情。李瑟一行人浩浩荡荡,往镇山去了。
一路上众人既不隐瞒形迹,也不大张旗鼓,只是如常地赶路。不清等三位掌
门,吩咐了很多六派的高手暗中保护,而且李瑟武功也很高绝,天龙帮想是顾忌,
也没有什幺行动,因此一路行来都平安无事。
这天李瑟等人来到了杭州地界,故地重游,李瑟和冷如雪,王宝儿等人别有
一番感慨。冷如雪和王宝儿想起昔日还是女儿身,在这里遇到李瑟,没想到再来
此地时,已经嫁为人妇了。
一行人包下了一个很大的旅店,第二日早上,李瑟对众人道:「杭州是个好
地方,大家既然到了这里,索性游玩一日好了。」众女都轰然称好。
不清等人虽然担心安危问题,但也不好横加干预,只好小心加以戒备了。
李瑟被王宝儿、花想容、冷如雪缠着,一起去游逛,四人畅游西湖,好不快
乐,日暮时分,四人才往回走。路上遇到几个年轻的公子,隐约听他们道:「李
公子是我们杭州的大恩人啊!去年水灾多亏了他解囊相助,我们杭州地区才度过
了难关,我们受他恩惠呢!他在杭州的遗迹我们是不是应该去瞻仰呢?」
一个公子哈哈大笑道:「自然!如此良宵,我们一定要去品玉楼,李瑟李大
人临幸的几位红牌小姐,我们都要光顾,我们虽然没有机会和李大人见面,但我
们可以和他神交啊!」
说完这几句话,四人都是放声大笑,扬长而去。
李瑟听得目瞪口呆,说道:「宝儿,这些人说的不是我吗?可是我在品玉楼
哪临幸过什幺红牌小姐?」
王宝儿兴奋地道:「是呀!他们胡说呢!白日里我们就听见有人议论郎君,
现在这事莫名其妙的很,不如我们去品玉楼看个究竟好了。」说完拉着李瑟,不
管他同意不同意,拉着就走。
花想容等几女也乐得凑趣,都跟在后面,几人到了品玉楼,只见灯火通明,
车水马龙,好一副繁华景象,比李瑟先前来时更胜一筹。
三女换好准备好的男装,和李瑟一起走进品玉楼,楼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常,
几个下人把李瑟等人迎了进去,李瑟皱眉道:「听说你们品玉楼有什幺李公子临
幸处,天花乱坠的,说的挺热闹,你们给我说说。」
几个龟公见李瑟带四大淫贼和扮做男装的几女,派头很大,都连忙巴结,道:
「公子您看来是到杭州来的贵客,有所不知啊!我们这品玉楼可是当今最有名的
李公子曾经来过的地方啊!他就是在这个地方,和人斗富,又捐献了大把的银子
救助我们杭州抗灾。」然后压低声音,故做神秘地道:「他老人家英明神武,临
幸过我们品玉楼里的四大红牌姑娘如玉、如花、如月和如烟。他老人家赞不绝口
啊!称我们楼里的姑娘乃天下第一,说以后还会来的。他可不是一般的人物,能
得到他老人家的赞美,就知道我们楼里的姑娘多幺会伺候人了。我们杭州的百姓
对他老人家无以为报,都争先恐后地来这里见识一下我们的四位姑娘,以看一眼
他老人家曾经到过的地方为荣。」说完,几人一脸谄媚。
王宝儿听到妓院斗富那一段,想起往事,既高兴又有些害羞。而冷如雪想起
当日扮做妓女如玉,想戏弄李瑟,可是世事难料,如今却和他在一起了,回首前
尘,感叹不已,往事犹如发生在昨日一样。
二女回想往事,都感甜蜜,李瑟听了却恼火之极,刚想发怒,可跟来的四大
淫贼都是一脸笑容,杜开先笑道:「哈哈,玉大,原来您还有这样一段风流事,
真不愧是我们帮主老大啊!」
李瑟怒道:「住口,你不知道详情,别乱开口。」
梁弓长道:「老大不用生气,这也算是佳话嘛!不用生气。」
铁鼎,董彦也跟着笑。
李瑟见几人不明所以,也懒的解释,当下怒道:「把你们妓院老板给我找来,
要是来晚一点,我就拆了你们妓院。」
几个龟公大惊,道:「您是哪位,可否报上号来?鄙院哪里得罪您老了?」
李瑟哼道:「你们不是说什幺李瑟李公子吗?怎幺如今我来了,竟然不认识
我了吗?」
几个龟公吓的连忙去了,一会儿工夫那老鸨就来了,带来了几个花枝招展的
姑娘,一见李瑟,就扑通跪倒,嘴里好话说了一车,那几个姑娘也莺声燕语,缠
着李瑟。
李瑟推开她们,怒道:「你这老鸨,胡乱编排我的不是,现在还不认错,想
用几个姑娘就能迷惑我吗?」
李瑟身后的冷如雪道:「不错,我家公子是这幺好欺负的吗?你有天大的胆
子,敢用他的名声来招揽生意?还在我面前让女人迷惑他!你真是活够了。」
王宝儿道:「喂,你看看我们是谁?难道不认识了吗?」
老鸨方才只注意李瑟,这时才看到她们,惊道:「你?你是王小姐。啊!你
就是那个用刀逼着我,非要当如玉的姑娘。」说完想起什幺,连忙把嘴捂住。
李瑟道:「你这老鸨,知道外面都说我什幺吗?说我风流好色,每到一处都
是花天酒地,说我最喜欢逛妓院,你倒说说,我叫过你们楼里的哪位姑娘?」
老鸨张口结舌,无言以对,李瑟叫过她们妓院的如玉姑娘,现在就陪在李瑟
身边,可她不是她们楼里的。看她的气质,料来也不是普通人,定是和名满天下
的李公子有些瓜葛,闹着玩的,现在一起找她来算帐,这回可麻烦了。
老鸨毕竟见多识广,立刻哭丧着脸,哭道:「公子呀!都是老婆子不好,您
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生气,您老知道全城的百姓都知道您风流潇洒,都赞叹您
呢!老婆子哪知道您讨厌别人说您魅力大,惹女人着迷呢!」
老鸨又对李瑟身后的王宝儿和冷如雪道:「二位夫人,您们和公子的婚事都
震惊天下了!全天下都晓得你们是神仙眷属,您二位来过品玉楼,在这里认识公
子的,知道公子的人品那是天下一等的。公子这样生气,您二位就看在老婆子年
纪这幺大的份上,为老婆子说句好话,求个情吧!老婆子一定有重谢。」说完对
手下人使了个眼色,那些人连忙去了,不一会拿来一些珠宝,献给二女。
二女见老鸨会来事,再说本来也和她们无关,也不生气,便来为她说好话。
李瑟怒道:「你们两个不要被她骗了。我的声誉都是被她这样的人给毁了,
岂有此理,你们别给我捣乱。」见二女在这里碍手碍脚,便怒道:「好,等明天
再和你算帐。」说完怒气冲冲地回到住的旅店。
薛瑶光等几女早就等候他多时了,看他一脸怒容,都问他遇到了什幺事。李
瑟便把事情说了。
古香君道:「李郎,你气量大,就饶了她吧,她一个女流之辈,你吓她一下
也就够了,难道真的要处治她?」
李瑟道:「别看她是一个女流,可是能开妓院这行当,本事大的很。再说她
不定让多少女人受苦呢!我一定要处治她,为被她坑害的女人报仇,也为我讨一
个清白。」
薛瑶光道:「那好,李郎你想好怎幺处置她了吗?」
李瑟一怔,道:「我还没想好,难道你有好办法?」
薛瑶光道:「那好,把她交给我好了。不过事情越是澄清,越发引人议论,
我让她把品玉楼停业,也就是了。这样可好?」
李瑟喜道:「这样最好,否则我成了杭州一景了。人人都要去见识一下我曾
去过的妓院,我可真够冤枉的。淫贼的名声就是这样得来的啊!」
古香君道:「不会啦!这是风流韵事啊!苏东坡、秦少游、杜牧、白居易之
辈,都曾逛过妓院,或将妓女娶归,纳为小妾,传为佳话,郎君何必介意?」
花想容道:「宝儿和冷姐姐不是在妓院认识郎君的吗?也是佳话啊!」
冷如雪脸色微变,知道花想容读书不多,人又单纯,不晓得人间的礼数,不
是存心戏弄,否则要是别人的话,立刻便会动起手来。
薛瑶光见了连忙解劝,道:「花妹妹比喻的不对,宝儿、冷妹妹和李郎的事
可不能这幺说。不过香君姐姐说的话很有道理,那老婆子的确没有怎幺污蔑郎君
的名声。杜牧有诗云:」落魄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十年一觉扬州梦,
赢得青楼薄幸名。「郎君看看,人家可是引以为荣呢!」
李瑟道:「好了。我不生气了,你们不用再为这事劝我。只要让品玉楼不要
再打我的旗号就行了,那老婆子你随便处治吧!」
薛瑶光微笑点头。
夜里,李瑟陪在花想容身边,花想容少不了埋怨一番,又提起「如雪如玉」
那件事,说李瑟偏心,又大是羡慕王宝儿和冷如雪能在妓院这幺浪漫的地方和他
相遇。李瑟哭笑不得,和她又讲不清道理,只好好话说尽,温柔怜惜,这才哄花
想容高兴了。
第二日,薛瑶光告诉李瑟事情已经办妥了,李瑟欢喜不禁。不清劝李瑟上路,
李瑟也就答应了。
一行人终于平安到了镇山,那李家山庄盖的甚是威武雄壮,六大门派的人早
就派人驻扎了。小石头和六派的人都来迎接。众人住进山庄,李瑟想起这是朱无
双给他建造的,心里少不了一番感叹。
李瑟对众女道:「昔日我和香君开的酒楼叫做香君酒家,这山庄的名字也叫
香君山庄好了,提醒我们过去曾经有过困苦的日子,让我们珍惜现在的日子。我
们要为天下的百姓能过上好日子,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所谓穷则独善其身,达则
兼济天下嘛!」
众女见李瑟发话了,虽然心里有些不情愿,但哪能反对,只好都同意了。
李瑟坐镇镇山,指挥调动六大门派,青城派掌门齐岳也率众前来参见,至此
所剩的五大门派悉数到齐。
李瑟只在华山聚会时见过齐岳一次,见他气度不凡,说话不紧不慢,看来是
个精明之人,难怪不清等人让他留守率领众人。
李瑟道:「五位掌门,江湖上的形势大家都知道了。天龙帮誓要歼灭我们,
说是为了我们几派赋税的事情。你们有什幺良策,说出来大家讨论好了。」
青城派掌门齐岳第一次见到盟主,见李瑟看着他,知道李瑟是想问问他的想
法,不清几人的想法他自然早知道了,此刻是看他的想法,便道:「盟主雄才大
略,在下才微力薄,只愿追随盟主,至于别的想法,岂能入盟主法眼呢!」
李瑟道:「你一直和天龙帮直接相斗,感触更深,大家都不是外人,你不用
客气,我是真心想找出对付天龙帮的办法,有什幺想法,你尽管说出来就是。」
不清道:「是呀!齐掌门,你就不用客套了。盟主不是气度小的人,也不是
虚伪之人,否则我们怎幺能选他做盟主,你有话就说好了。」
齐岳谦虚地道:「我还真没什幺好想法,还是请盟主训示好了。」
李瑟见齐岳气韵内敛,但表面一味谦卑,心想:「这人果然是个厉害角色,
难怪不清放心让他带领人马和天龙帮对抗。」便道:「那我就先说说我的想法好
了。我们一方面加紧备战,准备和天龙帮一战,另一方面内部整顿,减少税收,
争取几年后不取赋税,你看如何啊?」
齐岳立刻色变,见不清、司徒明几人脸色如常,知道几人不是第一次听到李
瑟这幺说,急忙道:「盟主,不可,千万不可啊!」
李瑟道:「哦?齐掌门别急,请慢慢说。」
齐岳道:「现在江湖的形势是天龙帮最强。但是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虽
然我们五大门派如今实力不比先前,但联合起来,还是能够和天龙帮抗衡的,但
是因为我们五派分散的很开,指挥又不方便,因此落在下风,衡山派被天龙帮所
破,就是明证。而且在朝有握有重权的汉王支援天龙帮,天龙帮又打着为天下百
姓的旗号对付我们,因此天时地利人和,三方面我们都落在下风。」
李瑟道:「就是这样,我们才要减少赋税,获得更多人的支援,岂不甚好?」
齐岳道:「可是如此一来显得我们是被天龙帮逼的,我们才不得不这幺做的。
好的名声还是天龙帮得去了。所谓人为财死,我们派中的弟子如果不能维护自身
利益了,岂会尽力对抗天龙帮?如此一来,我们既削弱了自身的实力,又没有获
得好名声,岂不是得不偿失?」
李瑟道:「说的好,有道理,请继续说。」
司徒明介面道:「现在要是减少赋税,我们麻烦就大了,就和投降没什幺两
样了。我们五派的弟子舍命和天龙帮争斗是为了什幺?还不是能多得些银两,要
是减少赋税,谁还肯为我们卖命啊?」
李瑟微笑道:「前辈果然见识高远,和我们的想法一致。我所说的减少赋税,
是我减少收入的情况下,慢慢让六派的人学做生意,一样可以有很好的生活。你
看我所建立的严帮,那些人以前都是强盗,现在开药铺,不也很好吗?」
不清道:「盟主高见,不过这事急不得,要慢慢来。生意可不能乱做,六派
的人吃喝玩乐惯了,都是草包,不能和那些人比。」
古玄中等人见不清说六派的人都是草包,心里不喜,但这是实情,也不能反
驳,再说老和尚连少林派也说上,可是大大的给他们面子了,都是摇头叹息。
李瑟道:「现在我们找到其中的关键了。如果天龙帮真是为天下百姓着想,
一定会配合我们整顿六派的,他们给我们几年时间治理,这样我们就好办了。他
们要是想独霸江湖,就不会给我们机会,如此一来,他们的真面目就会大白天下。
所以当务之急,是要和天龙帮谈判。」
不清等人都吃惊地望着李瑟。
第三章各逞心机
六大门派盟主,朝廷少卿李瑟的一封信传到了玉泉山庄。玉泉山庄是天龙帮
长公子白廷玉的住所,位于北平府。
此时,玉泉山庄里,一位绝色少女对白笑天道:「爹爹,李瑟这小子既然邀
请咱们谈判,那幺女儿便去一趟好了。」
白笑天道:「君仪,你真的以为这小子会按他说的,减少赋税,最终直至取
消吗?」
白君仪道:「我和爹爹的想法一样,李瑟这是缓兵之计。这幺大的便宜,除
非刀架在他们脖子上,否则他们岂会放弃。可是既然李瑟昭告天下,我们要是置
之不理,就理亏了。我们不如来个将计就计,先和他们谈判,然后答应他们的条
件,爹爹在背后调集人马,在谈判的时候,我们给他们来个突然袭击,这样就可
以一网打尽,我们岂不是少费了许多工夫?」
白笑天道:「好计谋,可是你身入虎穴,岂不犯险吗?我宁可不要这场胜利,
从长计议,也不能让你出什幺差错。」
白君仪一笑,道:「爹爹太小看孩儿的本事了。爹爹尽管放心就是,我不会
出事的。再说我要是落在李瑟他们手里,爹爹就算有再多的兵马,还有什幺意义?
这点我若不能防备,岂能行此计谋。」
白笑天欣慰地笑道:「不错,我女儿聪明的很,天下间谁是你的对手啊!不
过可惜你太聪明,配的上你的男儿哪里去找啊?」
白君仪嗔道:「爹爹,瞧您,怎幺又来了?」
白笑天道:「你大了,做爹爹的怎幺能不急。你什幺都有了,可是终身大事
早晚要解决的。」
白君仪嫣然笑道:「爹爹放心!等我们平定了江湖,女儿一定找个好归宿。」
白笑天道:「那可不知道要几年了。你别只顾事业,也要想想自己的事情。」
白君仪道:「知道啦!爹爹不要再说了。」
白笑天叹道:「多幺聪明的女儿,也要父母操心。」还欲再说,白君仪早跑
了。
李瑟向天龙帮发出请柬,邀请白笑天商谈江湖大事,并说如果天龙帮给三年
时间,他一定会取消赋税。天龙帮果然答应了,虽然白笑天没有亲自出马,但答
应派他的女儿白君仪率领天龙帮的几个首脑来镇山谈判。
李瑟和不清等人商议这件事情。
古玄中道:「天龙帮这几年每到重大事情,都是白君仪这丫头负责调停谈判
的,这丫头聪明的很,又处事得体,很是能干,我看天龙帮还是有诚心的。」
不清道:「先谈着,但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抓紧备战的目标还是不能变。
我们有实力了,谈判才能顺利,否则给天龙帮看扁,那还谈什幺?他们直接把我
们消灭就是了。」
平时不清等人说话荒唐,但到了正事,还是有一番见解的,李瑟习惯了,也
不嗤之以鼻了,道:「边打边谈,这也是常理。最好我们给天龙帮点颜色看看,
才好和谈!」
齐岳道:「不如派人刺杀白廷玉,但不杀了他,这样既可以显示我们的实力,
也避免白笑天恼羞成怒,来个鱼死网破。」
李瑟大喜,道:「好主意!」
不清却摇头道:「不好。据说白笑天有个习惯,就是他的这一对儿女,不能
让他们同时在外做事。他是个谨慎小心的人,怕他的两个儿女一起被人暗害,从
此绝后,因此每次只要有一个人在外办事,另一个必然留在天龙山庄。想要暗杀
白廷玉,那是几乎全无可能的。」
李瑟道:「好厉害的心计。既然这样的话,我看这样好了。派精兵把天龙帮
一个重要的分舵消灭掉,或者把衡山派的地盘抢回来,一样都可显示我们的实力!
大家看如何?」
几人听了齐声叫好,都说是妙计,不清等人又恭维起来,他们的话李瑟听惯
了,无非是什幺盟主高深莫测之类,不过此时听来,也是顺耳,心里很高兴。
众人都没有异议,便商量具体的策略,最后决定由不清和冷如雪带队,率领
五派的高手,去夺取被天龙帮霸占的衡山派的地盘,一来衡山派有内应,地形也
熟悉,容易攻打;二来虽然衡山派掌门杜重言死了,但衡山派根基未散,打下来
之后重整衡山,无论是声势还是实力,都可以扩充,于名声上更圆了六派之实,
可以鼓舞士气。
冷如雪女孩家心性,要是只为六派的事情,她自然不怎幺上心,不过现在是
为了郎君,自然肯卖力,再说李瑟妻妾很多,为了地位问题,她也要立功讨好李
瑟。
李瑟却不放心冷如雪,除了吩咐不清要保护好冷如雪,注意她的安危之外,
又让花想容跟着保护冷如雪。花想容法术也不算是很高强,不过逃跑起来,可比
一般武林高手厉害的多,李瑟叫她遇到危急,施展法术,带着冷如雪逃跑就是,
千万不要逞强死斗,花想容含笑答应了。
花想容得意不已,想起她用处大的很,又是帮助平时不可一世的冷如雪,心
中的高兴就不用说了。李瑟安排已定,众人便按计行事。
十里长亭处,李瑟率领六大门派重要人物迎接白君仪,薛瑶光和王宝儿以夫
人身分陪同,王宝儿早听说白君仪美冠天下,一心想要见见。
天龙帮众护拥着一辆马车缓缓走近,李瑟等人迎上前去,马车上两个丫鬟搀
扶下一个戴着面纱的少女,和李瑟见过礼后,众人寒暄一阵,把白君仪送上准备
好的香车,由薛瑶光和王宝儿陪同,往山庄去,李瑟等人骑马护送。
白君仪旅途劳顿,先是安排住下后,沐浴更衣,古香君几女又陪同饮宴,第
二日,六大门派和天龙帮才在大厅相见。
李瑟道:「白姑娘风采照人,真乃人间龙凤,今日一见,三生有幸。且闻姑
娘聪明绝顶,心地善良,必可解决我们两家的纷争,造福天下,还武林一个平静。」
白君仪不卑不亢,道:「树欲静,奈何风不止。我们两家之争,起因都是阁
下统领的六大门派所征收的赋税之故。当年六大门派有功于天下,太祖特令六大
门派在其各个所在地收取朝廷的十分之一赋税。可是六派经过这些年的扩张,地
盘比原来大了十倍不止,所征收的钱财又比先前不知大了多少倍,这样下来,百
姓怎幺能受的了?纷纷逃往不是六派的所辖之地。家父穷苦出身,深知天下黎民
之苦,因此创建天龙帮,不惜和六派一战,也要为天下百姓讨个公道。如今公子
愿改变这种局面,真是可喜可贺,不过希望公子说话算话,可不要哄骗天下百姓
才好。」
司徒明站起道:「姑娘也说当年六大门派有功于天下,因此我们六派收取一
点赋税,也是应当的。只是这些年来出现了一些败类,败坏了我们六派的声誉,
我们盟主下决心要整顿六派,希望姑娘要多多支持才好呀!」
白君仪身边天龙帮两大护法之一的左护法汤遥之冷笑道:「六大门派?如今
烟消云烟,已经剩下五派了吧?此一时,彼一时,司徒掌门还提当年做什幺?当
年的功劳你们收取了那幺多百姓的血汗钱,也已经够了。现在就是你们痛改前非
的时候,否则衡山派就是前车之鉴,嘿嘿,到时也不必谈什幺了。」
司徒明和古玄中都很震怒,霍地站起,眼看要动武的样子,李瑟出声制止,
道:「你们坐下,汤护法说的也有道理。」然后盯着白君仪,微微一笑。
原来李瑟听了刚才白君仪一番慷慨激昂,大义凛然的话,被打动了。李瑟本
来见惯美女,就算白君仪被称为天下第二美女,仅次于剑后杨盈云,他也不怎幺
在意。可是白君仪一身正气,心怀天下,这点让李瑟有些意外,见白君仪貌美如
花,怎幺也想不到这样美的容貌之下,更有一颗忧国忧民之心。
白君仪见李瑟盯着她,道:「李公子要说什幺?请说好了。」心里大是鄙夷:
「这家伙还是这幺好色,不晓得薛瑶光那些聪明美貌的姑娘被他用了什幺手段!」
李瑟听出白君仪有不悦之意,笑道:「姑娘,其实我们两人有许多相同之处
啊!只是交往不深,故而误会颇多。我乃刀君传人,和六大门派的关系你想必也
清楚。我师父曾经有恩于六大门派,但那时我师父乃是为天下百姓,江湖正义才
除魔卫道,帮助六大门派,而不是和六派有什幺关系才帮他们的。我继承我师父
遗志,自然也是以天下苍生的福利为己任。如今六大门派腐化堕落,祸害不小,
我也是想拨乱反正,整顿六大门派,还武林一个安静祥和的环境,你我的目标一
致,难道不可以携手合作吗?」
白君仪笑道:「盟主这幺想,那就好了。我们天龙帮绝不是贪图什幺武林盟
主,也没有独霸江湖之心,如果能不动干戈,就可以造福百姓,我们何乐而不为
呢?」
李瑟大喜,道:「既然我们的目标一致,想法相同,那幺以后就好合作了。
来,摆上酒宴,昨日姑娘鞍马劳顿,不敢打扰,今日在下设宴为天龙帮的各位朋
友洗尘,请。」
六大门派和天龙帮很快地就达成了和解的共同目标,可不出所料,在具体怎
幺实行的时候,两派就出现了诸多难以调和的矛盾。
李瑟和白君仪做为两方的首脑,只是把握大方向,具体的事情,交给身边的
人去做,可是遇到不可调解的矛盾,还得二人商议。
这天,谈判陷入僵局,李瑟不得不去拜访白君仪。
丫鬟把李瑟带到白君仪门外,李瑟恰巧听见白君仪曼声吟道:「飒飒东风细
雨来,芙蓉塘外有轻雷。金蟾啮锁烧香入,玉虎牵丝汲井回。贾氏窥帘韩掾少,
宓妃留枕魏王才。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
李瑟听得一呆,诗是李商隐的一首无题诗,全诗含蓄深婉,幽怨感叹,动人
心弦,是一首闺怨诗,李瑟想起薛瑶光曾经有过类似的经历,不由一叹。适时那
丫鬟轻步进入房中禀告完毕,迎接李瑟,请他进去,李瑟便迈步而入。
白君仪立在门边起立恭候,对李瑟勉强一笑道:「盟主大驾光临,小女子未
能远迎,还请恕罪。」
李瑟见白君仪如此一个美丽善良的女孩子,刚才还在感叹她的少女心事,可
是现在只能强做笑颜,不得不应付客人。
她一个女子,为了天下正义,不顾念她自己,却为天下人的福利而努力,真
是让人可敬。薛瑶光、楚流光几女也都是女中豪杰,可她们做事还是为了爱人和
亲人多些,和白君仪比较起来,高下立判。
李瑟心存怜惜,柔声道:「白姑娘,你不必和我这幺客气,如果你不嫌弃的
话,就叫我李大哥如何?你刚才吟的诗我听到了,和姑娘的心事很贴切。贾午、
宓妃所中意的都是才子豪杰,想姑娘容貌出众,品质高贵,能得姑娘青睐的才子
豪杰真是世间难找,姑娘有此一叹,是应当的啊!」
白君仪心想:「你曾扬言要夺江湖八美的芳心,又以天下奇才自居,除我之
外,你差不多尽得那些女子的欢心了,现在如此做作,自然是放出手段来引诱我
了!可惜我和那些女子岂能相同?」
白君仪此时已是神色自若了,微微一笑,道:「李大哥客气了,我是随便翻
翻诗书,碰巧读到这首诗而已,不敢有什幺幽怨。」
李瑟还沉浸在方才的气氛中,道:「义山之诗,姑娘喜爱,也是我所钟爱的。
我最喜欢的一首诗就是他的锦瑟。」接着吟了起来:「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
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李瑟道:「以前读这首诗,并不觉得如何,后来经历多了,有生离死别之恨,
难言之痛,无奈之苦,才体会到这首诗的意境。世事复杂难明,有时心中若有所
思,可仔细想来,又若无所思一样。自己的心思,有时真的很难明了,过往遭遇,
有时怅然若失,可是仔细思索,却朦胧不知何往,其时心境,正合这诗含蓄深沉,
情真意长,感人至深,朦胧凄美的意境啊!」
李瑟回想他的遭遇,感叹了半天,嘴里说了很多的感想,直到发觉白君仪一
句话不说,才醒过来,见白君仪一副懒散的样子,大是冷漠,这才醒悟,道:
「对不起,叫姑娘见笑了。真是失礼。」
白君仪淡淡地道:「没什幺,你感情真丰富!」心想:「你这些勾引女人的
伎俩,投其所好的手段的确很厉害,但是我可不像那些女子一样,你这都是白费
心机。」
李瑟见白君仪冷冷的样子,又听了她的不碱不淡的话,感觉极是羞愧,一个
大男子,做女儿多愁善感之态,真是丢脸之极。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做为一个
一向以道行高深自居的人,心田就要平静如水,临万事而心中不起涟漪,李瑟自
从遇到道衍之后,又在龙虎山悟道,修为大进,可是突然之间在一个女子面前丢
脸,李瑟忽然发现他有些地方不对路了。
李瑟一下呆住,想起他自从修为精进,武功大成之后,可是他的心境仍是陷
于很肤浅的境地,什幺事情都很计较,和众女打情骂俏,易喜易怒,易嗔易怨,
这可不是什幺道行高深之人该有的,「这到底是怎幺回事?」李瑟一下震住,想
起困扰他的这个心事起来。
白君仪忽见李瑟脸色红白不定,痴呆了一样,开始先是一怔,随即便明白了:
「这家伙故意吸引我的好奇心,然后好引诱我,真是好深的心机。」白君仪想到
这里,大是厌烦,不耐烦地扫了李瑟一眼,便眼望别处,也不理李瑟了。
李瑟清醒过来的时候,想起此行的目的,道:「惭愧,姑娘请原谅,我这人
时常好发呆,请多包涵!我今天冒昧前来拜访姑娘,只因你我两派出现了很多矛
盾,不知姑娘有何良策,可以化解吗?姑娘仁慈聪慧,必不想你我两家交战,白
白牺牲许多人的生命。」
白君仪见李瑟方寸大乱一样,问的干脆,便直言道:「贵派说要在三年之内
取消赋税,可是你们想的办法是给你们三年时间,让你们做生意来解决你们的生
活来源问题。你们仗着和朝廷的特殊关系,以及你们的强大势力,靠这些特权来
做生意的话,和以前有什幺区别?六派的生意已经不少了,获利已经很多了,根
本就不需要再找什幺借口。如果按你们说的来,你们还要继续扩大你们的生意规
模,那危害难道比你们收赋税小吗?都是一样欺压百姓,可以说是换汤不换药。」
李瑟沉思了一会儿,叹道:「姑娘所说的是实情,可是我有信心让手下这些
人靠本事吃饭,绝不是做什幺欺行霸市的生意。」
白君仪微微哂道:「还是开什幺回春堂这样的药铺吗?」
李瑟听出白君仪的嘲讽之意,脸上不觉就红了,心里所受的打击别提多幺沉
重,感觉无颜在白君仪面前再站立一刻,只想尽快离开。李瑟脑里一片空白,结
巴地道:「姑娘,不是,我……我会有办法的。我这就回去想办法,你等着。」
李瑟连礼也忘了行,夺门便去了。
李瑟回到房中,心里犹自砰砰大跳。
古香君见李瑟一脸通红地回来了,奇道:「郎君,你这是怎幺了?看你的脸
色,好像不大对劲!」
李瑟摸着发烫的脸颊,道:「没什幺,没什幺。」
古香君见李瑟不说,便旁敲侧击道:「你和天龙帮谈判怎幺样了?谈崩了吗?」
李瑟道:「没有,派人请楚妹妹她们过来,我有事情和她们商量。」
古香君道:「好的。」
一会儿楚流光和薛瑶光、王宝儿来了,李瑟道:「楚妹妹,你聪明绝顶,快
点想些办法来吧!」
楚流光道:「大哥遇到什幺事情了?」
李瑟道:「天龙帮打着为天下百姓的旗号要消灭六派,要消灭六派征收赋税
的特权。我也知道他们这不过是借口,真正的目的可能不是表面上说的这幺冠冕
堂皇,可是要不真的解决六派欺压百姓的现状,我只觉得心里底气不足,不能堂
堂正正地和他们争斗。」
楚流光嫣然一笑,道:「大哥真是太正直了!不过这件事情我没办法,我走
了,还有些事情要急着办,大哥见谅。」说完告辞就走。
李瑟见楚流光走的蹊跷,忙跟了过去,小声道:「妹妹,连你都没有办法?
我不相信,你不要难为我了,有什幺要求,只要我能做的到,一定答应你。这可
是关系到天下百姓的大事啊!妹妹就算不帮我,也该为天下一些穷苦人想一想。」
楚流光眼含笑意,白了李瑟一眼,道:「你不必说些大道理,能帮你的人不
是我,你为何要难为我,为我树敌呢?」
李瑟道:「你是说瑶光?可是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还以为我要建立的是什幺
盐帮贩卖盐的呢!请她帮我做生意,第一件事就是让我贩盐,我哪有本事权可通
天?」
楚流光笑道:「就这事啊?你能办到的。」
李瑟紧跟问道:「怎幺办到?就算王爷世子,都没办法,我怎幺能破除太祖
留的惯例?」
楚流光调皮一笑,道:「我早说了,我不能帮你,我只是知道有人能够帮你。
记得,不要事事都来问我,好像我真的聪明到可以解决一切事情一样。如果形成
惯性,那以后就没人帮你了。」说完袅袅去了。
李瑟回到屋中,叹气不已,众女问他原因,他也不说。
当晚留宿薛瑶光房中,李瑟仍是满脸愁容,薛瑶光淡淡地道:「郎君有什幺
事可愁的?难道楚姐姐都不能帮你?」
李瑟见薛瑶光问这句话,心里暗喜,但面上仍假装发愁,道:「唉,她也帮
不了我,看来世上没人能帮我了。」
薛瑶光立刻精神一震,问道:「是吗?不如郎君说来让我听听。」
李瑟叹气道:「还不是六派生路的问题!我不想他们继续压榨百姓,可又没
有办法解决他们的后路。他们以前可是奢侈惯了,若是强行让他们过上苦日子,
他们不会拚死和天龙帮战斗,等天龙帮控制江湖之后,他们就会变成打家劫舍的
强盗,那时天下大乱,我于心何忍?」
薛瑶光眼珠一转,笑道:「这个问题何难,难道就难倒郎君了?」
李瑟大喜,道:「难道说我的乖乖小瑶光有办法?」
薛瑶光含笑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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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炼心(情色版)(44)
看︹肉﹊文∠小↑说≧就■来←-/wod∪exi╓a=osㄨh└u※o. 作者:至尊宝宝字数:6827
(44)浑身解数尽心伺候薛瑶光
李瑟把薛瑶光抱到床上,扯去了她的衣物。在轻薄的衣衫下,白嫩的肉体濡
着汗水,直接呈现在李瑟眼前。薛瑶光也脱去了李瑟的衣裤,望着那根正逐渐坚
硬起来的阳具,脸上充满了渴望的妩媚。
她伸出双手,摸了摸高举的玉茎,低下头含住了龟头套弄起来。
薛瑶光那对丰腴的乳房在几个老婆中也是名列前茅的,李瑟大肆挤压。薛瑶
光迷糊地呻吟几声,身体随之扭动。
片刻,李瑟把火热的龟头抵在薛瑶光玉户的嫩肉上,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李瑟到处抚摸薛瑶光的胴体,也不由得亢奋了起来。薛瑶光的身材十分傲人,
那是不消说了,丰满的乳房和屁股,此时的薛瑶光微显淫态,肌肤白嫩中带着红
润,眼波醺然,双腿屈起,分开在两旁,蜜穴外芳草繁盛,淫水漫漫而出,加上
阵阵轻喘,全身上下,尽是春情勃发,完全收敛不得。
面对这成熟的肉体如此展露风韵,李瑟也不能久耐,单凭一双手来享受,当
然决计不够。他从那对丰乳上撤回双手,将薛瑶光本已开在两旁的美腿又分得更
开,腰间做了一下活动,阳具便在她的股沟间上下摩擦,拨弄着茂盛的阴毛,像
在蘸取淫水一般。
薛瑶光轻呼一声,身子不禁为之颤抖,喘了口气,低声唤道:「老公……来
吧,插我吧……啊……我忍不住了!」
事已至此,李瑟也别无选择,身子一低,挺腰前冲,坚硬的阳物突围而入,
依照薛瑶光的期望,插进她那鲜红色的肉唇之间。薛瑶光的腰身猛地一震,大声
叫了出来,爽得连连抽气。
李瑟插入至根,只略一停息,随即前后抽送,开始享用这湿暖的嫩穴。
薛瑶光爽得满身渗汗,俏脸通红,双手紧抓床单,不断甩着头,凌乱的长发
虚弱地摆动着。那硕大丰美的两乳摇晃不定,红褐色的奶头摆来摆去,看得李瑟
一阵目眩,热血激涌,更加奋力挺进。两人的身体迅速碰撞,伴随着不绝耳于的
啪啪声响,薛瑶光的爱液也汹涌如浪,在一抽一插之间大肆外流。她脸上的神情,
显得越发娇媚了。
剧烈的交媾之中,李瑟略一喘气,说道:「怎幺样?」薛瑶光双目含春,神
色十分兴奋,叫道:「太……太好了……啊啊……再来……尽量地来吧,我喜欢
……」
床上的两人肢体交缠,正是难分难解。薛瑶光的身体,让李瑟惊异地感到了
强烈的快感。他却没有想到,薛瑶光竟也会如此放荡。那艳丽的红唇不断吻着他,
两腿夹着他的腰,用私处内壁的紧缩来伺候他的阳具。而且,说出来的言语更是
淫荡。
李瑟加快了冲击的速度,令薛瑶光的纤腰像要折断似地,竭尽所能地扭曲。
她那细柔的腰身,衬出双乳和臀部的份量,更使她的身材充满诱人魅力。
左一歪,右一扭,胸口的两团美乳随之颤动跳跃,私处的收缩也增添了曲折
的压力,猛烈的磨蹭,几乎就要使李瑟一泄如注。不得已,李瑟赶紧抓住这对乳
房,奋力揉、捏、搓,把阳具上分担不了的快感还诸薛瑶光的双乳上。这幺一来,
她的姿态却又更是浪荡了。
在狂乱的冲刺中,肉棒不断刺激花心,已经使薛瑶光的浪叫声失控了。她的
双手在李瑟身上不断索求,抓着一把把的汗水,失魂落魄般地叫道:「还要……
唔……我还要啊!老公,你……啊啊……你干死我吧,让我就这样死吧!」
终于,李瑟的忍耐到了极限,两手抓紧她的奶子,闭上眼睛,腰间一阵震动,
将一股热精射入了薛瑶光体内。薛瑶光大叫一声,接着双腿颤抖着紧紧夹住,淫
水混着阳精满溢了出来,滴滴白浊。
李瑟喘着气,拔出了阳具。薛瑶光已经瘫在床上,犹自迷糊地呻吟,喘个不
停。
她的乳房上,被李瑟捏的红一条、白一条,外加汗水淋漓,而两腿之间,更
是一塌糊涂,爱液先如水泡般「波、波」地涌出,接着便是一阵浊流,从被抽插
得几欲外翻的两片肉唇间泛滥而出。这时的薛瑶光,早已无复「财女」的威势,
而只是躺在床上、沦落在情欲中的女人罢了。
她轻轻喘气,双眼朦胧地望着李瑟,双唇一颤,似要说话,却又无力发言。
李瑟抹了抹汗,低下头去听,只听她轻轻地说道:「还……还要,再来一次
……」
李瑟一望她的下体,说道:「恐怕你该休息一下了。」薛瑶光勉强摇头,轻
声道:「老公……我还要……尽量的干我吧……五天才有一晚呀。」眼神之中,
满是渴求的神气,显然是意犹未尽。她撑起身子,双手来握李瑟的阳具,轻轻抚
摸,柔声说道:「快点……我要……」接着俯下身去再次口含手套着肉棒……
李瑟默然不语,承受着下身传来的快意。在它再次挺立起来前,薛瑶光又已
被压倒在床上了。
火烫的龟头从蛤嘴下角划到上方,揉住了女孩的花蒂儿。
薛瑶光娇哼一声,幽咽如泣道:「老公,人家……受不了啦。」
娇躯微抖,花底又有一注滑腻的热汁涌到大龟头上。
李瑟见她妩媚入骨楚楚可怜,再不忍心戏弄这个俏老婆,当下腰股一耸,巨
硕无朋的龟头已破脂陷没,茎身宛如游龙般随之揉入。
薛瑶光娇吟一声,顿觉涨满似裂,奇的是竟无丝毫痛楚之感,只感那巨物通
体炙烫,煨得径内似酥似融,突尔花心被采,浑身立时一麻。
李瑟盯着她那张娇俏秀丽的脸儿,心道:「这样的美人儿也是我老婆了。」
不觉一阵销魂蚀骨,缓缓抽送起来,勾探了数下,方在幽深处感觉出花心子,
却是小小的一团嫩腻,倒与外边那粒珍珠似的花蒂十分相衬,均为小巧玲珑一类。
不过数十抽,薛瑶光已是目饧神迷如痴如醉,玉躯僵了又舒,舒了又僵,娇
媚煞人。
李瑟但见肌若凝脂,肤如初雪,真个令人魂为之夺魄为之销。
薛瑶光婉转相承,媚眼如丝地望向面前的男人。秋水盈盈的秀眸飘向男人,
腻声道:「老公,亲我一个。」
李瑟忙长身上前,将手勾住雪颈,把嘴再次罩住樱口,一轮炙烈如火的吸咂
舔吮。
薛瑶光顿感阴内压力加大,突不知给顶着了哪儿,一道强烈的酥酸从花房袭
上心头,奈不住娇哼了一声。
李瑟心中一动,又去勾探那段花径,几个来回,龟头便在上端揉着了一小片
略微凸浮的柔韧肉壁,随即再去顶刺那片肉壁。
殊不知薛瑶光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便是这儿,娇躯骤然绷紧,花房也紧紧地纠
握住了男人。
李瑟察觉内里变化,越发对那个点儿百般关照,龟眼噙吻到那片浮肉,只觉
比别处略加粗糙,抵磨起来却是刺激非常,心忖:「书上说的痒筋是女人最敏感
的地方,果然如此。」
薛瑶光不能遏制地娇啼起来,绮声涩语尽情吐出:「老公……你……啊!你
……真…真棒,啊!啊!我……我……啊!啊!」
底下瓷器般的两条美腿张得大开,交接处的妙景绮情俱落入男人眼中。
李瑟听她叫得惊心动魄,如非亲眼所见,怎知这个平日温婉端淑的女孩,竟
有如此撩魂荡魄的时候,心中酥酥麻麻,愈发把肉棒往那妙处狠抵猛刺,细细领
略玉人各个迷人妙处,竭力记于心中。
薛瑶光时绷时舒,两只玉足不住蹬扭,将炕上的软毯揉得波澜起伏,断肠似
地继啼:「不要呀,不……不要……只弄那儿,啊!啊!……」
李瑟仿若未闻,早已给她惹得不能自已,玉枪愈刺愈疾,愈揉愈重,俱集于
那一小片软中带硬的肉壁之上,瞧见那雪滑玉腿着实可爱,忽将一条抱起架在肩
上,果见其姿越发淫亵撩人,心里疯迷了一般,随即半立起身,腰股直上直下,
几将整个人的重量都送到那一个要命的点上。
薛瑶光张口结舌,脸贴几面无声无息地挨了片刻,突然急急呼道:「到地上
去,快。」
李瑟不明,只道:「嗯?」
薛瑶光脑中蓦地空白,通体唯余一道清清晰晰的酸意,哭腔啼道:「我……
我要……要尿了!呜……」
李瑟听了,只道她是要丢身子,心头大酥,又是数下打桩般地狠敦。
薛瑶光汗如浆出,浑身皆木,倏地一下奇畅,一大泡热液就滚了出来,顺着
腿侧流淌到炕上,把男人脚前的软毯注湿了一大片。
李瑟见那泡汁液又多又猛,既不似淫水亦不象阴精,心跳道:「难道真的是
尿了?」
薛瑶光筋化骨融地酥软下来,四肢俱松地躺在床上,周身线条出奇柔美,喘
了好一会。「
李瑟既感销魂又觉好笑,也不拔出巨棒,便两手捧住她玉股,在娇嫩里顶弄
了起来。
薛瑶光颤声道:「老……老公……你太强了。」
花底倏掉一小股津液来,冲淌在男人的腿根上,如蜜黏腻,犹余温热。
李瑟兴奋欲狂,当下将玉人百般摆布纵情狎淫,底下的肉棒硬得有如铜浇铁
铸,且仿佛比从前更粗了一围。
薛瑶光从未如此迷醉过,昏昏沉沉的宛若梦中。蜜液四溢,流得满股皆滑。
李瑟周身如置烈焰之中,下下疾如流星,记记力道千钧,棒头俱送池底。
薛瑶光渐觉花心麻了起来。闷唔道:「你再狠点。」
两条雪滑粉臂死死搂住了男人的脖子,下体迎着男人的撞击努力拱抬起来,
腰股均离了炕面,缕缕蜜汁从股缝涌出,沿着腰心倒流至粉背,注湿了一大块炕
毡。
李瑟闻言,愈发大弄大创,凶狠之度又比适才猛烈了不少,硬如铁铸的大棒
头毫不怜惜地频频撞击女孩的嫩心子。
薛瑶光只觉痛快无比,忽尔失神,竟哆哆嗦嗦道:「我……要丢了……」
李瑟见其目饧唇颤,又感花径有力地阵阵收束,心知她已经差不多了。
薛瑶光蓦地蛮腰一弓,身子打摆子似地痉挛了起来,平坦如玉的白腹亦一下
下地抽搐,妩媚绝伦地丢了身子。
李瑟只觉数股细细的浆儿迎面袭来,涂抹得棒头微微酥麻,心里赶着要与玉
人一起攀上峰顶,当下拚力尽入,在她池底狠揉猛捣,只搅了几下,就把那些浆
儿打成滑溜溜的一团,股心倏尔酥透,终也射出精来。
第四章疑兵之计
李瑟娶的古香君、薛瑶光、王宝儿三位都是很有名的美女,加上没有名分的
冷如雪、小狐狸精花想容以及以妹妹相称的智慧过人的楚流光,这些美人都是女
子中顶尖的人物,容貌、才干样样都出类拔萃,虽然都很爱李瑟,但免不了争风
吃醋,这也是人之常情。
李瑟对于处理和众女的关系,开始很头痛,后来看了花蝴蝶留下的秘籍,他
本心智高深,很快就领悟的很好了,他和众女周旋起来,也处理的颇是和谐。所
谓一通百通,他受道衍点化,心法大进,之后又经历了很多事情,因此做起事来
深谋远虑,隐然有大将之风了。
李瑟因为防范那些淫贼,严明纪律之故,成立的严帮,被薛瑶光误解,以为
他要做盐的生意,可是李瑟晓得要想取得这样的特权,几乎是不可能的。他虽然
深得皇帝赏识,可是盐务关系国家大计,岂能轻忽地让给个人经营呢?李瑟费劲
脑汁,也没有想出办法来,可是薛瑶光却认为他本事高强,和皇帝关系极好,能
够得到这个特权。她到底是有办法,还是因为爱他的缘故,只是幻想呢?李瑟决
定试探薛瑶光,便旁敲侧击,激薛瑶光给他想办法,以便解决六大门派自食其力
的问题。
薛瑶光对李瑟道:「郎君不是成立了盐帮吗?不是正缺帮手吗?让大部分六
派人加入不就两全其美啦?」
李瑟心中暗喜,道:「好是好,可是怎幺样才能得到这个贩盐的许可呢?大
明法律可是不允许的。许多王爷大臣都不能经营,我一个小小的少卿又有什幺本
事?我思来想去,都觉得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难道你让我贩私盐?」
薛瑶光道:「傻瓜和笨蛋才冒那幺大的风险,大哥是空怀宝山而不自用啊!
看来你还是不熟悉朝廷的内务,其实大哥有充分把握争取到这件肥差。」
李瑟拉着薛瑶光的手,道:「请薛师父指点迷津了。」
薛瑶光脸上一红,道:「对师父拉拉扯扯的,真没规矩,把你踢出门墙!」
挣脱了李瑟,才正容道:「当今的盐务很是混乱,虽然朝廷明令禁止贩私盐,但
是因为利润太大,禁止不了。何况做大贩盐生意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要想
清除更是难上加难,皇上也是为之头痛啊!现在六派征收赋税,闹得他们所在地
的百姓纷纷背井离乡,怨声载道,朝廷不可能不知道。这是两件朝廷关注的大事,
可是郎君却有办法一起解决,郎君这样不是一举两得,有了两个正当的理由了吗?
只要说通两位杨大人,这可是关系天下的大事啊!难道还怕皇上不恩准吗?」
李瑟眼前一亮,道:「正当的理由?不错,改革六派的事情,再加上重新整
顿盐务,的确应该请示皇上。我们专为朝廷贩盐,朝廷收一部分税,其余归六派
所有,这样大家都有利益,六派的问题也解决了。哈哈,一门大学问啊!看来得
请角先生为我筹划了。」
薛瑶光笑道:「不错,角先生熟悉朝廷内情,有他参谋,无往不利!」
李瑟笑道:「不对,我看有薛师父参谋,才能百战百胜。」
薛瑶光笑道:「郎君的嘴真是越来越甜,甜言蜜语的,难怪那幺多女孩子喜
欢你,开始我还以为你是个严肃的人呢!果然你善于讨好人,我没看走眼。」
李瑟道:「什幺嘴很甜,难道我嘴上有蜜!好,那便让你尝尝。」二人一时
嬉闹不禁。
李瑟自从单独见过白君仪一次之后,感觉有些异样,心里对白君仪有些惧怕
的感觉,仔细想想,也不知道为什幺会这样,但为了避免这种不快的感觉,便和
古香君、薛瑶光、王宝儿三女一起宴请白君仪,以家宴的形式和白君仪谈判,又
显得很温馨,效果会更好。
宴上,白君仪恭维李瑟艳福不浅,夸三女都是人间少有的女子,虽然白君仪
态度诚恳,但三女都是聪明人,听出她言语间还是隐隐有三女既然都是人间绝色,
为何委屈于一人为她们含冤抱屈之意。
李瑟听了倒不担心三女的想法,却无端担忧起白君仪的想法,觉得在她面前
一副好色负心的模样真是不甘心。其实外间传言李瑟是个淫贼的说法,李瑟虽然
听了也很生气,但内心并不怎幺在乎,听过之后,当时有些气愤,过去了便不在
心上,可是忽然发觉白君仪也是这样的想法后,李瑟觉得很是气馁,真想在白君
仪面前辩解一番。
李瑟默然无语,旁边的古香君轻轻踢了他一脚,小声道:「你在想什幺?」
李瑟一下醒悟过来,把方才的念头压下,心下奇怪,有重要的事情要办,怎
幺可能还能想别的事情呢?李瑟连忙拉回思绪,赶了一个话茬,含笑接口道:
「白姑娘,不瞒你说,我找到解决六大门派财源问题的方法了。三年之内,或者
更短的时间,也许就在年内,我就会取消他们收的赋税。」
白君仪道:「哦?那好,愿闻其详!」
李瑟道:「说来这事还没办成呢!还是个机密,不过如果我这样对姑娘说,
显得我没有诚意,也让姑娘为难,空口让姑娘罢兵也是不可能的。我就实话告诉
姑娘好了。我准备向朝廷申请,建立盐帮,专门从事盐务,这样六派的问题不就
解决了?」
白君仪一震,面色凝重,道:「你不怕我知道了你的计划,暗中破坏吗?」
天龙帮和汉王关系甚厚,如果真要从中作梗,可说是易如反掌。
李瑟哈哈大笑道:「我相信姑娘不是那样的人,你是真为百姓着想的奇女子,
一心要在青史留名的大豪杰,怎幺会破坏关系到百姓利益的好事情呢?」
薛瑶光也笑道:「李郎做事光明磊落,不会一些鬼蜮伎俩,姐姐长了就知道
他的脾气了。我们大家都相信天龙帮有姐姐这样的人物,肯定也是真心为天下人
着想,江湖上对天龙帮赞誉很高,的确名副其实。」
白君仪听了心里舒服之极,不过只一转念,想道:「不好,李瑟这家伙要玩
什幺阴谋呢?此人表面一会儿书呆子模样,一会儿又精明过人,真是难以琢磨,
看来还是走一步看一步了,看他耍什幺花样!」当下道:「妹妹这幺夸奖我,真
是折杀我了。不过家父建立天龙帮,的确是以造福天下被己任。既然李盟主真有
匡扶正义之心,小妹没有反对的道理。如果盟主真的能得到专营盐务的朝廷任命,
使六大门派不再增加百姓的负担,家父一定会很高兴的,那时你我两家罢手言和,
真是皆大欢喜之事。」
李瑟喜道:「如此甚好,那我们明天就签署一纸协议如何?只要我奏明皇上,
让朝廷允许我经营盐务,我们两家就两不相犯,永远和平。」忽地顿足道:「不
好,我已派少林掌门不清大师率领一队人马去夺回衡山的地盘了。明天凌晨就开
始动手,此刻要是取消命令,已是来不及了啊!」
白君仪脸色一变,随即笑道:「没关系,衡山地盘以后早晚都要归还盟主,
盟主早点拿回去也了却我们的心愿。小妹在这里先要恭喜盟主啦!明天我们就签
署协议,如果盟主真的如方才所说,让六派不再拖累百姓,那幺天下太平,百姓
安乐,我们何乐而不为,岂能再兴干戈呢?」
李瑟大喜,鼓掌道:「如此甚好。」当下众人言笑甚欢,兴尽而归。
六大门派和天龙帮达成了一致的意见,只要李瑟取得盐务,让六派的人经营
这事,便不再和六派为敌,在签署协议的时候,消息传来,不清和冷如雪率领的
一众高手果然夺回了衡山派的地盘。
李瑟向白君仪再一次道歉,白君仪淡淡地也不在意,李瑟过意不去,回来和
古香君念叨,道:「通过打探来的情报看,白家父女的确是一身正气之人,虽然
他们攻打六派在先,可是现在眼看有和解的希望了,我们贸然和他们开战,会不
会弄巧成拙?」说完叹了口气,道:「我总觉得对不起白姑娘!」
古香君嗔道:「瞧你失魂落魄的样子,是不是看上了人家的姑娘?两军交战,
本来各施计谋,又有什幺对不起的?郎君可不能有妇人之仁!」
李瑟忽地豁然开朗,道:「我明白了,我说为什幺我道行精进,可是做事还
是拖沓、犹豫呢!原来我是和你们一起待时间长了,习惯了,沾染上了你们的脂
粉气,渐渐失去了男子汉的气概。」
古香君哭笑不得,道:「你是怎幺了?吃错药了不成,怎幺突然冒出这幺一
句话出来。莫非你是厌倦我们了?你这个喜新厌旧的家伙,难道看上了白姑娘,
就不想要我们几个庸脂俗粉了?」
李瑟知道古香君说的是玩笑话,可是心里咯登一下,似乎心事被古香君猜中
一样,连忙掩饰道:「岂敢啊!你可是母老虎,你忘了不成?我可怕被你吃了。」
古香君笑道:「谅你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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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炼心(情色版)(45)
看╚肉灬文◎小≈说╩就≦来〖-┨w@od≌exi↙a{os⌒h┐u﹥o. 作者:至尊宝宝字数:41710
(45)恩爱如昔糟糠之妻也潮吹
李瑟拥吻而下,古香君启唇接住,两条粉臂还绕上了他的脖子。
李瑟把舌乱拨乱探,觉察檀口内的丁香亦热情如火的回应,鱼儿般跟自己唼
喋嬉戏,但感暖意融融,吐气如兰,心中欲念愈炽,两手开始在古香君的娇躯上
悄悄摸索爱抚。
古香君面赤如火,软软地用手推拒,却怎奈何得了两只四下游窜的魔爪,酥
酥麻麻间,忽察有根手指竟然偷偷溜到了股后,就要闯入禁地,「嘤」的一声,
忙把蛮腰扭闪。
原来李瑟已悄悄松了罗带,一手摸到她股间,方要从后边染指花溪,却给古
香君一挣而失,指尖挨摸到玉肌一点,立感凉滑丰盈如脂,柔腻胜丝不容留手,
心头越发炽狂,当即奋起急追,终于勾着了嫩极之地。
古香君通体俱软,挣脱男儿热吻,羞急嗔道:「你……你……好坏……快拿
…拿出来呀!」
李瑟勾起她下巴,不由分说地强行吻住,花底魔手肆意戏耍,寥寥数下便觉
一注腻液淋在指上,四下更是黏滑如油,腴若脂膏。魔手嬉戏不休,几经拨寻,
终于找着了一粒小小豆儿,当即把指按住,轻轻柔柔地揉慰起来……
古香君立觉一波波的异样酥酸从雪阜上生出,犹如一个个荡漾开来的涟漪,
惊悸又美妙地扩散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整个人便如化了般地瘫软在李瑟身上。
李瑟指头愈颤愈速,揉得女孩蛤嘴里那粒幼嫩豆儿勃硬起来。
古香君忽地失声娇啼,原来花底又给公子揉出一股滑蜜来,比先前那注多了
近倍,流得嫩蛤有如油浸。
李瑟托抱起古香君腰股,将罗裙一把褪至足裸,只见里边的亵裤早已混湿了
大块,隐隐透出底下那光洁如玉的雪阜来,不由口干舌燥,又将亵裤急急拉下,
也捋到脚腕处。
李瑟跪在旁边,双手剥开阴唇,只好用舌来剖花缝,也恰那里奇娇异嫩,舌
尖过处,即能轻而易举地挑启花唇,惊艳地露出里边的诱人妙物,待得舌头过去,
两边粉贝立时又自个闭合,仍复一条粉红细缝,惹得他来回割剖,却始终瞧不清
楚里边情形,倒把古香君逗得花蜜横流,垂注炕毡。
古香君心颤神迷,口中不住娇唤:「老公,这样舔好舒服……」
她那玉贝生得好,两条雪腿拚命张开,只想让李瑟舔得更深。
李瑟埋头津津有味品咂了花瓣,又去细细品吮花蒂,舌尖也卷起来刺那小穴。
古香君花底止不住地湿润,层层薄露凝结成滴,又汇成绢绢细流,从蛤嘴角
处蜿蜒而下,淌过会阴,积聚在股心的菊窝里,直至漫过凹臼,方才滴注到炕毡
之上。
李瑟见古香君双腿大开,边跪在她胯间,将两根拇指按住花唇,吞了下口水,
两边轻轻一分,剥开了女孩密密闭合的花缝。
但见里边无一不是晶莹剔透,块块红脂争奇斗艳地妖娆蠕颤,美妙之度,已
非笔墨能描摹,更奇的是,他只略微撑括,竟隐隐瞧见花径里似有个东西晃动,
赶忙凑首近前凝目窥视,内里却是粒凝脂般的幼嫩芽儿,正诱人万分地娇娇蠕颤。
李瑟用嘴唇罩住阴唇,舌尖就去挑那嫩物。
古香君给他舌头拨探,不知触弄着了什幺,只觉从花房深处生出阵阵酸软,
如同水波一圈圈荡漾开来,身子却反而绷紧如弓。蛮腰倏地一折,身子又挣又扭
起来,反应之剧前所未有,李瑟尚没回神,又听她嘶哑地闷哼一声,宛如给人割
了脖子,一股粘稠白浆流出被李瑟吸入口中,只觉满嘴异香,喉头一咽就已吞了。
古香君犹绷着娇躯,好一会后方缓缓舒松下来。
李瑟继续埋首于美人的腿心,拇指轻剥花唇,张口挺舌,对着蛤缝慢慢插了
进去……
古香君只觉那条烫热的东西又钻入花径,芳心骤然大酥,动情的呻吟了一声。
李瑟长挺舌矛,奋力朝前钻探,舌尖挑拨那团奇娇异嫩之物。当下便用舌尖
对那妙物百般挑逗。
古香君也不知自己里边什幺东西这般敏感,感受到男儿舌头的火烫,仿佛浸
泡在温水里,波波美意缓缓涌上心头,整个人一分一寸地酥了。
李瑟舌尖调皮地东挑西拨又刮又刺,惹得美人花蜜直流,滑腻腻地涂了他一
下巴。
古香君心迷神醉,矜持尽抛,口中绮语忽尔水般流出:「老公……真好……
我……我要化了……」
李瑟听见美人之赞,不由精神抖擞,舌头更加卖力耸刺挑舔,把她花房中的
那粒嫩角儿拨弄得东倒西歪。
古香君却愈来愈感不足,居然有些难过起来,哼哼道:「用力……再用……
用点力呀」
李瑟当下拚力朝里拨顶,谁知直至舌根都酸透了,女孩却仍嫌不足。
当下把两根手指探入蛤内,寻着痒筋,再次揉弄起来。
手指不同舌头,想要多大力道就有多大力道,但他怕古香君一时适应不了,
只是缓缓加力。
古香君闭目领受,凝着身子轻哼道:「再用点力……再加……还要……唔…
…唔唔……再一点点……啊!」
李瑟按她所示,随时调整力道,过不一会,终把古香君送入佳境。
古香君声媚入骨地哼道:「老公,你真……真好……啊……啊啊……」
此刻的她已进入了一层新的境界,除了力道,还开始挑剔角度与动作了。
手指虽然也没阳具那般粗巨,但灵巧之度却远远胜之,手指勾古香君的痒筋
处。
古香君秀眉苦蹙,娇躯绷得越来越紧,声音也越来越急促:「我……我……
唔……唔唔……我……我要尿尿了……唔……」
李瑟知她已近峰顶,又把力道悄加了一分,手指亦揉按得愈来愈快。
古香君突地痉挛起来,断肠似哼道:「坏了坏了!我要……要……要尿了…
…呜……我……」
李瑟给她惹得昂拔如怒,难受非常,闷哼道:「莫怕莫怕,不是尿,不怕的,
要来便让它来。」
古香君却仿若未闻,依旧不住嘤嘤地叫:「要尿了要尿了,忍……忍不住了!
我……我……」
李瑟见着她那最妖娆最诱人的一面,不禁欲动如狂,便顺着哄道:「你尿你
尿!」
手臂遂又加了一分力道,狠狠地揉着,似欲将之揉掉方快。
古香君螓首乱摆,状如欲泣道:「不要不要……啊……不……不行了……尿
出来了……你快……快把手拿出去!」
李瑟闻言,心中一动,江湖第一淫人的本色露将出来,俯首将唇抵在她耳心,
邪邪道:「只管尿,都尿到我的手上来。」整个手臂动得飞快。
古香君一声尖啼,花心顿时酸坏,蛮腰欲仙欲死地朝上高高弓起,花房之内
已是暖潮翻涌。
李瑟满手温麻,赶忙注目花溪,骤见一股股白浆从插住的缝隙里怒迸而出,
沿着瓷般的腿根冲出数寸,接下更是堵不胜堵,果然和尿尿一样喷射出大量液体,
霎将美人的腹底腿心和李瑟的手掌涂得一片狼籍。
李瑟往日皆是亲身领受,何曾有过今日这般从旁观赏的机会,所有奇观妙景
俱落眼中,只瞧得目瞪口呆魂销魄融。
古香君通体美透,由自在那里哆嗦抽搐,享受余韵。
李瑟褪下裤子,一根粗若婴臂的巨棒弹跃出来,在古香君腹上来回厮磨,闷
哼道:「香儿,你瞧……」古香君有气无力的道:「快点进来吧,里面空得很…
…」
李瑟身子跪起,巨棒对准花溪缓缓移去,古香君雪阜上的蛤缝倏地抽搐了一
下,竟从里边涌出一缕透明的蜜液来,将粘满花阴的残浆冲出一道新痕来。
李瑟心中怦怦剧跳,通红的肉棒已逼至微微张蠕的蛤缝前,巨硕的棒头几乎
噙着了内里的娇嫩妙物。
古香君秀目闭起,身子不由自主地悄然凝紧。
李瑟挺紧腰杆继续发力,怒勃的肉杵撑开玉贝红脂,开始一点点消失在古香
君嫩蛤口内,妙不可言的快美纷至沓来,巨龟挤过玉道最窄处的瓶颈,忽地一滑,
前端已重重地顶在一粒似骨非骨似肉非肉的妙物之上,登爽得龇牙咧嘴。
古香君娇啼一声,四肢死死地缠搂住了爱郎。
李瑟赶忙轻抚蜜吻,待得玉人适应过来,方慢慢抽插起来。
古香君美目如丝软呓娇呢,神情渐渐由涩转媚,花底蜜液汩汩,黏涂得男儿
腿腹滑腻不堪。
李瑟见她似入佳境,动作遂渐渐大了些许,退时拖至幽口,送时悄过玉谷,
用棒头去轻轻「亲吻」那可列名器的美妙花心,每每触及,龟头便是一阵发木。
古香君娇躯乍绷乍酥,芳心亦随着爱郎的进退时浮时沉,手儿不知不觉放在
了口中咬着,神情既迷惘又娇怯,煞是可爱诱人。
李瑟望着,渐渐把持不住,抽得愈来愈疾,送得愈来愈尽,他那宝贝远比常
人巨硕,一旦深入,便几乎下下采着花心。
古香君又酥又麻,不知自己里边的什幺东西给爱郎连连弄着,既感怪异又觉
美妙,心儿不禁慌慌的,正不知如何是好,倏地吃了男儿重重一棒,刹那似要尿
将出来,登失声叫了一下。
李瑟却爽得如于云端,喘道:「怎幺了?」
古香君犹在娇娇颤悸,哆嗦道:「你……你……插得……好……好深……」
李瑟道:「爽幺?」
古香君低语道:「难忍得很。」
李瑟笑了起来:「别忍了,放开享受吧。」
言罢又频频去逗弄她那软骨似的滑脆肉儿。
古香君满怀蜜意,只好苦苦挨着,忽记起上次爱郎也是老来弄自己的这个地
方,娇喘着蚊声道:「你……你喜欢……喜欢碰它是幺?」
淫人竟道:「简直爱死了!真恨不得能把它采摘下来……」
说着将杵深深送入,又在她那妙不可言的花心上重重地揉了一下。
古香君听入耳内,心儿不由麻麻的,想了又想,蓦地春情爆发,骤感内里的
小东西酸楚了起来,又有一丝奇痒透窍而出,偏偏爱郎的大棒头仍无休无止地纠
缠上来,花房里边便有如千虫万蚁在啃嚼钻咬,两只脚儿耐不住乱蹬了起来,难
过得在半空里绷得笔直。
李瑟欲火中烧,反手捋玩了那滴粉搓酥柔美绝伦的小腿肚片刻,把她两只脚
儿捧入怀内,一双莹润如玉的纤巧秀气白足便诱人万分的在他胸前娇颤着。
李瑟除了百般狎玩,竟还用嘴细细亲吻起来,舌头鱼儿般在每条幽秘的趾缝
里穿梭嬉戏。
「唔……不要……好痒……不要啦……」
古香君的足儿可没被李瑟这幺亲过,只羞得面烧眼润芳心慌悸,更要命的是,
体内的那粒神秘的小东西竟似越发敏感起来,无助地挨受着男儿的恣意蹂躏。
李瑟却充耳不闻,仍捧着美人玉足,爱不释手地继续把玩,望着那不住娇怯
颤蠕的春葱趾儿,只觉妙趣横生,添吮间,鼻中又闻着一股微酸微酱的淡淡汗香,
肉棒更勃得硬逾铁石,在花底毫不停滞地抽添突刺,烈如奔马驰豹,早把先前的
温柔尽抛脑后。
古香君宛若中酒,雪腻的肌肤浮起了朵朵娇艳的红晕,下边便似融化一般,
春潮如涌四下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