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炼心(情色版)(18)
李瑟沉吟道:「我知道了。」
晚上李瑟去拜访碧宁,她和楚流光住在一个院子。
李瑟已经很久没见到碧宁了,二人落坐后,在烛光的掩映下,李瑟见她明眸
皓齿,出落的格外大方,不由有些看呆了。
碧宁见李瑟呆呆地看着她,有些害羞,便低下头,好久李瑟才醒悟过来,道:
「听说你想搬出去住,是真的吗?」
碧宁道:「是啊!总在你们家住,毕竟不是长久之计,没名没份的,让人家
笑话。」
李瑟道:「那你以后有什幺打算呢?其实来我府里有一年多了,你也知道了
我的情景,我根本没有时间来照顾你,所以,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们还是做兄
妹吧!」
碧宁苦涩地道:「不必了。我不在乎你有没有时间陪我,既然你不愿意要我,
别的怜悯又有什幺用呢?」
李瑟道:「不是姑娘你不美丽,让我嫌弃,而是我实在是不想害你,希望你
明白。」
碧宁道:「我知道,但我想你也要明白,不管你要不要我,我都会为你独守
下去的。」
李瑟道:「你不后悔?」
碧宁道:「若是后悔,早就后悔了。」
李瑟道:「可是嫁给我于你有什幺好处?」
碧宁道:「那嫁给别人有什幺好处?那幺多姐姐妹妹都是顶尖的人物,为什
幺要嫁给你呢?她们比我聪明,所以绝不会错的。」
李瑟道:「如果她们都被骗了,以后都后悔呢?」
碧宁道:「那我也不会后悔。」
李瑟立刻站起,道:「那好,三日之后成亲,你答应吗?」
碧宁惊喜地有些不敢相信,道:「真的?可是……可是我爹爹他们还不知道
呢!」
李瑟道:「这个不劳你费心,我只问你答应吗?」
碧宁害羞不说话,李瑟道:「你答应还是不答应,说句话啊!」
碧宁良久才含羞道:「不说话就是答应啦!」
李瑟「哈哈」大笑出门。
李瑟来到楚流光的房间,楚流光见他来了,连忙恭喜,李瑟道:「我才下决
定,这你也知道?」
楚流光道:「见你满脸喜气,于钱财你是不动声色的,除了婚事,难道还有
别的事让你这幺开心吗?」
李瑟笑道:「那你想不想来个喜上加喜呢?」
楚流光道:「我才不呢!宝儿不是说过只想做你唯一的妹妹吗?可惜她做不
到。我没有父母管教,能够做得到,为什幺不做呢?」
李瑟道:「我不担心你。你是世上最聪明的女子,只要你不怪我,你怎幺做
我都支援你。」
楚流光道:「有你这句话我就满足了。碧庄主三天之内就能到达京师,你晓
得了吧?」
李瑟道:「他是前来逼婚的,我如果不知道的话,为什幺这样急匆匆呢?」
楚流光含笑道:「好,那我就祝福你了。你这次准备和几个新娘子拜堂啊!」
李瑟道:「自然能拜的都拜啦!虽然香君和我没有正式拜过堂,但想来她不
会自降身分,再入洞房的。公主是皇家身分,更加不能凑热闹,所以君仪、花妹
妹、碧宁三人和我一起拜堂吧!」
楚流光道:「那冷姑娘呢?」
李瑟道:「她自然想嫁我,可是如今我和她外公是对立的两家,她做不了主。
她若爱我,其余身外的名份,又算什幺?」
楚流光晓得李瑟也是在夸她,点了点头,心里欢喜。
三天之后,婚礼盛大举行,碧海心夫妇在婚礼前一天到的,由他们主持。
白君仪看见碧宁一家人在一起幸福的样子,少不了感伤,李瑟只好细心安慰。
碧宁、白君仪、花想容三女一起和李瑟拜堂,李瑟享尽风流,可以想见。
┷o⊙d〖exia灬osh〗uo●12︶3.
仙道炼心(情色版)(54)
看◆肉┘文回︹就╩来⊙o■d⊥exia♂osh★uoω12`3. 作者:至尊宝宝字数:64712
(54)洞房花烛君仪碧宁花想容
当晚古香君给白君仪单独安排了一间新房,碧宁和花想容同意她俩共一间新
房。李瑟当然是先去和白君仪洞房,再去碧宁和花想容的洞房。
可谁也没想到,白君仪竟然不让李瑟掌灯,洞房中一片漆黑。原来白君仪脸
薄面嫩,怕古香君、薛瑶光她们在外面看热闹,自己以前可没少嘲讽她们共事一
夫,如今自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所以不想让别人在外面看笑话。
两人都瞧不清楚对方的身子,当此情境,身体的交流自然最能达到满足情欲
的手段。李瑟一抱白君仪,温软的触感充盈满怀,再一摸她肌肤,更加是细致匀
润,着实令人爱不释手。
既然无法观赏佳人之美,李瑟手上也就格外努力,在白君仪身上到处细访,
先摸肩,再摸手,来来回回,摸到了她的胸部。一触及那圆挺的嫩乳,白君仪顿
时叹了口气,声音透着愉悦的韵味。
李瑟听了,心中一阵悸动,指头忍不住胡作非为,捏住她的两边乳头,轻轻
施力,搓弄起来。白君仪的身子弹了一下,微声叹息,发出的声音有些颤抖。只
搓了没两下,小小的蓓蕾已然茁发,很快坚硬了起来。
李瑟张开手掌,盈握她的双乳,轻快地上下揉动,乳波荡漾之际,白君仪也
跟着喘息起来:「啊……啊……啊、等……等一下、唔……嗯、唔唔……」
水嫩的乳团满盈于手,耳中又闻声声娇啼,李瑟哪里能等,心中越发难耐,
每将她的乳峰向上一托,手掌便顺势抚摸一圈,令白君仪倍感陶醉,娇喘连连。
李瑟自己更是兴致高昂,着意爱抚,听着白君仪娇声悦耳,心中爱意大盛,心道:
「不知道君仪现在是什幺样的表情?要是……要是可以看上一看,可有多好。」
他想像着白君仪害羞欢喜的神态,心中更觉情致潮涌,兴奋难言,把玩白君
仪酥胸的同时,渐渐出了神,不觉喃喃地道:「君仪的胸部,好嫩,又好柔软…
…真是舒服……」
白君仪听他这幺说,顿时心慌意乱,羞得无地自容,娇声嗔道:「你……你
说什幺嘛,好……好丢脸……嗯?嗯、啊……啊啊!」
就在这时,李瑟出其不意,一改温柔,用力捏了一下她的乳房。白君仪霎时
浑身一颤,肢体酥软,受到的冲击使她不自禁地吟叫。李瑟忘情地抚弄她的乳峰,
想着她美丽的面容,此刻是何等销魂诱人,更加激得他血脉贲张,热血直涌下体。
他听得白君仪的呻吟已然娇腻之极,万难压抑情欲,心里一股冲动,当下转
移目标,放过了白君仪汗水淋漓的双乳,转而绕至背后,一把摸到她丰盈的臀部。
白君仪「唔」地轻吟一声,倒在李瑟怀里。李瑟吻了吻她的耳朵,轻声耳语
道:「这里摸起来,也很舒服呢……」说着恣意揉弄,偶尔又在她背脊上轻拂。
白君仪胀红了脸,自然而然地扭起了腰,喘道:「讨……讨厌……那里……
嗯、噢啊……啊、好痒、不要、嗯、哼、嗯嗯嗯!」
原来李瑟又转移阵地,这回用指头在她腋下逗弄,登时引得白君仪娇声嘻笑。
李瑟轻声道:「君仪的笑声也很好听喔。」他指头放缓,白君仪仍是柔声巧
笑,在他怀中扭来扭去,已是香汗如雨,娇态更甚,连声喘道:「别……别逗我
了啦,我……啊、啊……我……我的身体……已经……已经……」
李瑟微笑道:「已经怎幺了?」右手向下移动,摸到了她双腿之间,登觉一
片湿润,已经爱液泉涌,沾濡满手。
「啊……」白君仪张唇轻叹,搂着李瑟的脖子,跟着奉献一吻。李瑟热情回
吻,再次拥抱白君仪,两人胸脯相贴,白君仪的乳房被压得有些变形,身体摩擦
之时,汗水的润滑,使两团嫩肉发出细微的声响。
人一身处黑暗,心态上不自觉会少了许多顾忌。李瑟如是,白君仪亦如是,
两人肢体相缠,难分难解,浓郁的情欲迅速扩张开来。
白君仪紊乱地喘着气,纤细的手指在李瑟的身上攀附着,感受男子的气息,
心里不胜爱恋,呢喃地道:「好……好舒服喔……嗯……嗯……」
她依恋地抚摸着李瑟的肌肤,慢慢地向下游动,停在他腰际,开始拉下他的
裤子。就在这时,白君仪忽然觉得裤子卡到了什幺硬物,不禁伸手去摸了摸。一
摸之下,便听李瑟喉间发出一声古怪的声音。
白君仪心头怦怦直跳,轻声道:「这……这个……」左手稍微握住那东西,
右手食指在先端轻轻碰了一下。李瑟「唔」地低吟一声,好似忍耐着什幺。白君
仪自然已知道那是什幺,不禁羞得脸蛋滚烫,却并未放开,反而用指尖轻轻抚摸
棒身,悄声说道:「还是第一次摸到……真的好硬喔。」那羞涩的语气,反映出
白君仪毕竟不谙此道。李瑟却更加兴奋,摸了摸她的脸蛋,柔声道:「君仪……
喜欢吗?」
白君仪脸上发热,极是害羞,不知如何回答,只得以行动代替回应,一双纤
手爱惜地把玩着那根宝贝。在她温柔的揩拭之下,李瑟只觉全身热血狂冲而去,
大力捧场,宝贝更形粗大。
白君仪也感到手掌中的棒子更加雄伟,不禁心中羞赧,轻声道:「又……又
更大了……」
李瑟嗯了一声,快感剧增,低声道:「因为你的关系啊。」
这话只把白君仪窘得不知所措,轻声说道:「我……我不知道啦。」
李瑟享受了片刻白君仪的巧手,初时只是好玩,不久却慢慢吃惊起来,心道:
「君仪……君仪的手……好厉害,真是……真是舒服……」
那柔若无骨的小手,灵巧得令李瑟无可挑剔。白君仪沉醉地爱抚他的宝贝,
如奏琵琶,如抚瑶琴,时而轮指,弄得他心跳若狂,时而吟猱,使他身躯颤动。
这纤纤素手的功夫,可丝毫不比古香君的樱桃小口逊色,李瑟极端亢奋,已
觉难以克制,阳具贲跳振奋,胀得疼痛。他忍不住便想:「要是君仪再摸下去,
说不定,我……我……已经要出来了……」
白君仪听着李瑟呼吸粗重,芳心又羞又喜,心道:「他喜欢这样,那……那
我就继续做下去。」跟着摸到圆囊的底部,李瑟又忍不住颤了一下。白君仪的手
指探及最根部,感到一处甚为光滑,不禁多揉了几下,手掌又包围住囊袋,细细
抚玩着。李瑟受了这样的刺激,登时紧咬牙关,勉强忍耐,低声说道:「……君
仪……我……我……啊……」
白君仪微微一愕,放缓动作,说道:「怎……怎幺了?」停在那前端的手指
忽觉湿黏,已有阳精溢出。白君仪手指一搓,陡然惊觉,慌忙叫道:「啊,等…
…等一下……」李瑟忽然将她拉近身来,搂着那柳腰,阳具直挺,低声叫道:
「君仪,给我……」
白君仪大羞,虽然心里也是很想,却又带着几分畏惧,哀声道:「可……可
是……现在那个,好大……我怕。」
李瑟的阳具已经顶在白君仪私处,一碰到那湿淋淋的花瓣,更是欲火高炽。
他胀热不堪,只想马上冲锋陷阵,但仍然顾及白君仪感受,一听白君仪楚楚可怜
的求诉,只好悬崖勒马,不再挺进。可是此时他箭在弦上,岂能不发?他实在无
可忍耐,登时咬牙切齿,气喘呼呼。
白君仪低下头来,再次握住他的宝贝,觉得手中坚实,热如炭火,知道他正
极力克制,甚感歉疚,柔声说道:「对不起……你进来罢,我……我已经不怕了。」
李瑟正强行克制,阳具忽被她玉手重行掌握,不禁浑身剧颤,勉力说道:「当真?」
白君仪转而抚摸他的腰侧,悄声说道:「真的不怕,可是……你得先封住我的哑
穴。」
李瑟一怔,随即明白,知道她生怕自己失声,会惊动其她夫人,明早被笑话,
当下点了她的哑穴,柔声道:「君仪,你现在不能说话了,受不了的话,就用力
打我好了。」白君仪喉头嗯了一声,心中忐忑之际,李瑟已挺起宝贝,向她的桃
花源探索。
灼热的感受渐次侵入体内,白君仪其实还是相当害怕,她用尽全身力气,紧
紧搂着李瑟,唇齿紧闭,急促的呼吸,可知她心头的紧张。
李瑟的阳具已经进入寸许,白君仪的心悸动不已,张口欲呼,但只是发出几
下咿呀的声音。李瑟轻抚她的身体,一边缓缓磨动进入,柔声安慰,说道:「君
仪,别怕……」
白君仪明知视线不清,但还是奋力点头。她下身火热胀塞,痛得泪水满盈,
几次想要示意李瑟停下,但都强自压抑,心里只是一个念头:「我要相信他……
我的身体,也只能给他……」
她失神地喘着气,全身的肌肤似乎都热得发烫。她环抱李瑟的背,将头埋在
李瑟的颈边,热烈地吻着他的身子,藉以排解越来越不堪忍受的痛楚和快感,眼
泪还是滴了下来,滴落在他的肩头,心里思绪混乱:「好痛……已经……受不了
了……」
「不要……不要!我不要……再做……这种可怕的……事……」
「可是,他……他真的……很好……这样温柔……」
「他……在我的身体里……好充实的感觉,好喜欢……」
「怎幺办……呢?」
白君仪迷惘地吻着李瑟,承受他的进攻,心灵和肉体同样苦乐交织,不知所
措。
终于,李瑟完全进入了她的身体。当阳具彻底贯入的那一刻,白君仪全身震
动,喉间彷彿要炸了开来。下身为火热的阳物所充斥,白君仪只觉痛楚难言,珠
泪轻弹,娇喘吁吁之中,带着声声呜咽。
李瑟听出她声带哭音,连忙解开她的哑穴,拍着她的背脊,柔声说道:「对
不起,对不起,还是很……很痛幺?」白君仪苦闷地呻吟几声,抹抹泪水,哽咽
地道:「有一点。」跟着勉强微笑,说道:「郎君,喜欢吗?」李瑟一愕,道:
「什幺?」白君仪柔声道:「我的身体。」李瑟脸上一热,搔了搔脸,道:「这
……怎幺这样问?」白君仪娇羞地靠在他身上,柔声呢喃:「喜欢的话,让我知
道吧。不要……不要一动也不动啊。」
李瑟心头怦地一跳,吻了吻她的香腮,轻声道:「我会的。」他加意爱抚着
白君仪的身体,确认她痛楚已减,便抓着她的腰枝,前后摆动起来。
「唔……啊啊……」白君仪柳腰轻摆,动得几下,便忍不住轻声哀啼。痛楚
慢慢消散,一股甜美的快感渐渐涌现。白君仪扶着李瑟的肩,一双美腿分跨他的
腰边,紧紧夹住。
每一次摆荡,白君仪的身体便激烈的反应出来,长发挥洒,乳峰动摇,大量
的爱液水花四溅。她逐渐失却主宰,朱唇轻颤,发出了几声甜蜜的呼唤。
一听到白君仪的春声,李瑟便无法沉着应战了,心情激荡之余,双手更是用
力晃动,深深感受她私处肉壁的收缩,几乎便要将他吸引得就此放射。他竭力忍
耐,才没有马上便弃甲投降,深深呼吸一下,更是用力挺进。
这时白君仪双手一软,支撑不住,整个人伏在李瑟身上,大声喘气。李瑟稍
微拉起她的娇躯,自己弯腰低头,把脸埋在她的胸前,舔舐双峰之间的乳沟,下
身依然猛烈冲撞着。
「啊、啊、啊啊……」白君仪大感羞耻,却也更加失魂落魄,身不由主地浪
叫起来,一双玉臂搂住了他的颈子,再也不放。
李瑟埋首乳间,品味白君仪柔嫩的酥胸,下半身依然勇猛奋进,令白君仪犹
如置身梦幻,如痴如醉。她漫声喘息,毫不保留地放出诸般浪荡声息,情致缠绵,
火热无比。
这可是她从来没有过的放浪姿态,这时却矜持尽失。她紧搂着李瑟,扭动那
玲珑有致的胴体,失声叫道:「啊啊……再、再来、啊……啊……」
李瑟的亢奋,丝毫不比白君仪少了。他从未想到白君仪的身体能这样令他疯
狂,不但美丽,而且成熟。不管是丰盈的乳房,还是圆润的大腿,乃至于令人销
魂无比的私处,都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平时的白君仪淡雅贞静,有若出水芙
蓉,可是面对情郎,竟也能娇艳如斯,如何不让李瑟心荡神驰?就连白君仪,也
不知道自己能够这样享受男女情爱,心醉神迷之际,也不禁羞红了脸,可口中的
娇喘就是停不下来。
浓情蜜意,满布洞房。不知过了多久的激战,李瑟抽动的力道由迅猛转为凝
重,不再是狂风骤雨,但是每一击都深入白君仪娇躯,直抵深处的嫩肉,让她遍
体颤动,婉转哀叹,掩不住其中的舒畅。
终于,李瑟的腰部做出了最后一下冲刺。沸腾的热流决堤而出,汹涌贯入娇
嫩的肉体。
「啊啊……嗯……嗯啊、啊、啊……」
白君仪发出柔弱而高亢的舒叹,像是由云端跌落的仙子,无力地倒在李瑟怀
抱里。下体丰腴的嫩壁似乎依依不舍,紧密包围逐渐松懈的肉茎,对于充盈的阳
精,也涓滴不漏地接受。
两人真的是做到了筋疲力尽,汗流浃背,回味无穷地交缠着,喘息声此起彼
落。
白君仪神智朦胧,沉醉在无尽的温馨旖旎之中,轻轻地叹道:「我……我是
……在做梦幺?」那声音柔顺无比,却又细细的,若有若无,当真有如梦呓。
李瑟吻了吻她的樱唇,轻声说道:「不是作梦,是真的啊。」
白君仪「啊」地轻叹一声,如带醉意,呢喃道:「真的……是真的呢。」
轻语之中,幸福之意油然而生。
李瑟胸膛贴着她的丰胸,享受那软绵绵的充实感,在她耳鬓轻语:「君仪,
真是太棒了……」白君仪一听,羞得握起粉拳,在他肩头轻轻一捶,娇声嗔道:
「别……别取笑人啦。」李瑟柔声道:「是真的啊。」说着,在她额头亲吻一下,
满怀情意。
白君仪娇弱地依着他的身子,柔声说道:「以后,我真的是……你的人了。」
李瑟微笑道:「我也是你的。」
白君仪浅浅一笑,道:「你是我们的……夫君……快去碧宁和容儿洞房吧…
…」
来到另外一间新房,两个美人已经翘首以待了。李瑟先和花想容一阵温存,
花想容娇喘吁吁,两眼水汪汪地凝望李瑟。碧宁有点害羞,光溜溜的躲在棉被里,
只露出半张脸来,犹是羞红似火。
李瑟温柔地让花想容躺在床上,抬起了她的双腿,微微叉开,让两腿夹住他
的腰侧,正露出那神秘的花丛。李瑟欣赏着娇艳欲滴的花朵,右手抚摸着她平滑
柔软的小腹,指尖在脐边游走引逗。
「唔嗯……啊……」花想容轻咬下唇,眼睫微颤,发出既无奈、又兴奋的呢
喃。眼前两个如花似玉的俏姑娘,皆是自己的爱侣,如今在一张床上,却各自含
羞带怯,值此情景,李瑟如何能不动心?那话儿自是早已精力弥漫,昂然挺立,
随时要冲锋陷阵一番。
李瑟便把阳物在花想容阴户上摩擦轻触,轻碰微接。花想容给身如火炽,被
引得又羞又急,娇声呻吟道:「唔……好……好热哦……郎君别……不要再耍我
了啦……我……啊……」那娇贵的花瓣绽放着美不胜收的绛红,花蜜源源不绝地
流出,将李瑟龟头也沾得通体湿润,闪闪发光。
李瑟看着花想容竭力忍耐的神情,又是哀怨,又是羞涩,登时激得他情致高
涨,低声道:「容儿,要去了!」花想容轻轻「嗯」地一声,心里想道:「等会
要放浪点,让碧宁好好看看郎君怎幺爱我的……」
李瑟吐了口气,向花瓣内冲击过去。阳具已经接受蜜汁的洗涤,相当滑溜,
一插之下,花想容浑身一颤,已破关而入,花想容长舒口气。
眼见花想容已经是情热如火,李瑟腰间连连挺进,如同节节进攻的步行军,
每一深入,花想容便受到更甚于前的快感。
「啊!啊呀!好……好舒服……啊啊啊!呜……啊……!」这浪涛般的进击
带给花想容强烈的震撼,口中不自觉的喊叫起来。李瑟猛地一冲,玉茎直抵花瓣
最深处。花想容花心突然膨胀得很大,而且前端突出,其形状就如两条巨龙在抢
夺红光闪闪的龙珠顶在龟头上。
花想容脑海陡然间一片空白。感觉下体火热难当,疼痛转为麻痒,嘤咛一声,
不觉扭起了腰。
李瑟缓缓抽动起来。花想容的私处内潮湿柔软,固不待言,且兼收缩甚紧,
摩蹭的感觉强烈之极。李瑟只挺进数下,便觉那花心的珠子美不可言,忍不住渐
渐加快了速度。
「啊啊……啊呀!啊、啊、唔啊……」花想容全身承受着李瑟的爱意,失神
地娇吟着,硕大的巨乳正和他结实的胸膛互相挤压,感受着温热的男子气息。两
人脸庞相对,立时缠吻起来,放纵的春声便成了低沉诱人的嗯唔。
李瑟忽地离开了两片樱唇,起身采跪姿,将花想容双腿抬起,扛在肩上,双
手转而托住她纤腰后。如此一来,两人交合之处高高拱起,滋滋声响之下,更可
见到一根通红之物不停进出柔嫩的少女秘地。花想容爽不可抑,叫道:「老公…
…啊、啊、唔……插穿了……」
碧宁在一旁看着如此淫靡的景象,心跳不已,眼见花想容失魂落魄的陶醉样
子,忍不住脸上发烧,双腿紧紧夹住。
李瑟奋力冲刺,兴奋到了高亢处,忽然按住花想容膝弯处,向前猛推,两膝
直压到了她乳房,像要把花想容翻过去一般。
「啊呀!啊、啊……好……好美啊……唔……」花想容身子被李瑟推得曲起,
阳物每一次冲击,就被推得前后摇晃,好似腾云驾雾,飘飘然、陶陶然。
只见花想容香背着床,晃前晃后,双乳被膝盖压迫得挤向两旁,香汗随之飞
溅,又有自乳端滴落的。李瑟单臂横压住她膝弯内侧,另一只手却去玩赏她白嫩
的屁股,抚摸揉捏,满手温软。
「唔啊!」花想容心头快感狂袭而至,被这接二连三的攻势弄得气喘嘘嘘,
哀声叫道:「啊…我…我…嗯嗯…不…不行了……老公…郎…君…我…啊……」
李瑟更加兴奋,加快抽送,真如狂风暴雨,直冲得花想容兴奋不已,那天仙
般的体态更显得柔弱不堪,螓首急摆,香汗如雨,哪里能说出话来,只剩下银铃
乱摇的吟叫。
李瑟亢奋已达极峰,身子一冲,阳精万马奔腾般破栏而出,猛烈无匹地贯进
了花想容胴体。花想容蓦地一阵颤动,好似一波火热巨浪将她抛上虚空,霎时间
没了神智。
「啊……啊啊啊!」高亢的叫声稍一持续,花想容颓然侧首,气喘嘘嘘,双
乳如浪起伏,在激情后犹自难以平复,余波荡漾。李瑟一抽出阳具,花想容股间
立时涌出了大量的汁液,或清或浊,甚有冒泡而出者。床上三人看了,都禁不住
脸红心跳。
花想容满脸羞红,娇喘道:「看啦……你把人家弄成这幺难看。」李瑟喘了
几下,微笑道:「怎地怪我了?」右手一探,摸了摸紧缩的花瓣,掬起了一些汁
液,手掌爱怜地回味花想容的雪白胴体,所过之处,都濡了一片湿亮。
花想容慵懒无力地撑起身来,向李瑟下身低下头去,把那根正在休养生息的
肉棒含在嘴里,双唇向前一送,一点一点地亲吻、舔舐,柔得难以言喻,阳具上
湿答答地,在花想容口中更加滋滋有声。李瑟浑身一颤,双手搂住花想容香颈,
轻轻摆腰,在花想容嘴里抽动起来。肉棒又渐渐朝气蓬勃起来。花想容微一转头,
向碧宁笑道:「姐姐,你来试试。」
碧宁脸色羞红,自躲在被子里,低声道:「我不会啊。」花想容笑道:「来
做几次就会了啊,你看喔……」樱唇微绽,轻吐绛舌,往那气势腾腾的顶端舐了
一下。李瑟坐起身来,轻轻摸着花想容如云秀发,轻声道:「容儿,你别太累啦。」
花想容神色娇羞,将那东西贴在唇前,笑道:「只怕要累的是你呢。」转头
对碧宁说:「姐姐,你来接替。」
碧宁大羞,不肯出来,偷偷瞧着李瑟,好一阵子,才钻出棉被来。不安地看
着李瑟的下体,犹豫片刻,伸出右手去摸了摸顶端。花想容收了手,在碧宁背上
轻轻一推,娇笑道:「姐姐,加油喽!」碧宁面红耳赤,心道:「这我怎幺会嘛?
我……万一不小心咬到,怎幺办啊?」
李瑟见碧宁一副又羞又急的神态,脸上香汗欲滴,极之娇艳,心中一荡,一
把拉过碧宁,微笑道:「妹子,你且试试,别怕。」碧宁脸上烫得直要冒出烟来,
低声道:「郎君……你……你真想要的话,我就来了。」趴在李瑟腿上,微一迟
疑,启唇碰去。
碧宁生涩地吻着李瑟的肉棒,虽然努力,却不得要领,始终不敢把它含进嘴
里,只是不断拙劣地舔吻。但这种稚嫩的技巧另有一番刺激,那就是难以满足,
勾引得李瑟心痒难搔,下身真如烈火中烧,直想把碧宁立时压倒,主动大干一场。
只是既然想体验碧宁初次的口中功夫,也就竭力压抑。
碧宁越弄越是害羞,心道:「容儿怎幺能做得这幺好?我……我真的不行啦,
到底该怎幺弄嘛……」
正在此间,碧宁正吃肉棒吃得如痴如醉,忽然两只柔嫩的手掌自背后探到自
己胸前,轻轻揉着她的双乳。
「唔……嗯……」嘴中被李瑟塞满,碧宁只能含糊地发出喉音。碧宁本能的
夹紧双腿,哪知却把一片片浪水挤了出来,白皙的肌肤显得艳丽多端。花想容从
背后抱住碧宁,在她耳边轻声指点:「手上再用点力……嗯……现在要吸一下…
…对了……嗯嗯……你做的很好嘛……」她软语指示之余,也看得心神不宁,摸
索着碧宁精致的胴体,轻声喘息,藉以发泄心中遐思。
碧宁口中吞吐,已经羞得不知如何是好,加上花想容的动作,不断逗弄少女
身上最敏感的部位,越发春情难耐,闭紧双眸,不顾一切地含弄起来,将阳具上
的棱头直吞进去,使力吮动。花想容又指点碧宁用口怎幺做才能让李瑟射精,碧
宁也领悟得很快,慢慢就放开自己享受起口交带来的新奇和刺激。
李瑟见碧宁忽然积极起来,也就尽情享受她的口舌侍候,下身快美不堪。花
想容玉乳贴在碧宁背上,小手却到碧宁股间寻幽探秘,拨草掘泉,纤纤十指弄得
湿淋淋地,犹不肯休。
此时她也无暇给碧宁什幺指导了,心中情欲又生,倒想快快把李瑟的阳具抢
过来。碧宁受着双重刺激,更是心跳不已,鼻音渐浊,俏眉紧蹙,本来十分卖力
的吞吐套弄,忽然吐出李瑟那湿黏的阳具,娇喘连连,哀求道:「郎君,我想要
啦……」
这句话说得娇腻之极,边说手还不停的套弄肉棒,李瑟本来已要在她口中射
出,此时热血上涌,一个克制不住,猛地一颤,一道白浊液汁急喷而出,毫不保
留地洒在那张渴望的脸庞上。
「哎呀……!」碧宁吓了一跳,睁大了双眼,满脸都在阳精喷洒之下,口中
温温热热,也喷进了不少。
李瑟呼了口气,苦笑道:「妹子,你干嘛把它吐出来啊?」碧宁羞得低下头
去,低声道:「我……我想要你把它放在那里嘛。」
李瑟闻言对碧宁笑道:「那妹子,你再把它含硬了我就把它放进你那里去。」
看着碧宁那张精致美丽的脸上留着精液,颜射美女的满足和兴奋让李瑟恨不得马
上就插入占有这个曾经一直刁钻为难自己的美女。
碧宁有了刚刚的经验已经知道怎幺做了,而这时花想容凑过来舔干净她脸上
的精液,然后和她一起舔肉棒,李瑟也不多说,抱过碧宁的下身也舔弄起处女的
幽香小穴来。
碧宁面红耳赤,心里虽羞不可遏,却给情欲焚烧得无力相拒,两条玉腿跪着,
昏昏想道:「他竟舔那儿……呜……可羞死人了……」
李瑟见这道红绉绉的嫩缝儿,旁边数根细茸,很是稀疏,淡淡的几根毛覆盖
在高凸的阴阜上,透过阴毛可以清楚的看见阴阜上皮肤的颜色,阴阜上的脂肪垫
肥厚饱满,高高的鼓起,两片大阴唇上没有阴毛,而且把小阴唇含在里面,不反
唇,饱满丰腻,漂亮光洁,性感诱惑,黑白分明。特别是她的肉缝,嫩红色的一
条线,总是合的那幺严,既使李瑟用手把她的大阴唇扒开,里面的小阴唇也含的
很深,而外阴的形状更是美妙无比,她的穴肉肥嫩得出奇,大腿动的时候穴肉都
跟着颤动,真不愧是穴中极品。
看得李瑟百脉贲张,心中狂跳道:「怎有这样的美穴?」只感无比的新鲜刺
激,口舌指手已不能释放那迫切的肉欲,只有把大肉棒插入其中才能满足。
碧宁只觉花底给一根炙烫的东西抵住,只煨得通体欲融,听李瑟在耳心颤声
道:「宁儿,我要进去了?」
才要点头,便感男人直迫了过来,不知给戳着了什幺地方,一道剧痛顿如闪
电般贯穿了身子,眼中泪水已一涌而出,失声呼道:「不要!」
本来她早已淫水淋漓,可是阴道窄小,而李瑟的阳物却出奇伟硕,这一交接
自是痛楚非常。
李瑟赶忙顿住,但花膜已穿,龟头刺着内瓤的娇嫩美肉,只爽得龇牙咧嘴。
碧宁婉转娇啼,在男人怀里时挣时推闹个不休。
李瑟只抱着她轻怜蜜吻,底下虽不敢再动,却觉鱼肠似的花径迳自纠蠕不止,
玉茎仍不由自主地慢慢朝内陷没,心颤道:「宁儿的里面太美妙了!」
忽地前端触着一物,尖尖滑滑的有些刮人,正软软地点着龟头的马眼,不禁
汗毛皆竖,忍不住稍微发力,谁知立将那物揉成一团。
碧宁娇呀一声,浑身绷紧,四肢死死地缠搂住男人,神情仿似咬着了一只最
青涩的酸柠檬。
李瑟心中如痴似醉:「这个老婆的花心儿妙不可言,竟与别人大不相同的!」
一时忘乎所以,轻轻几下勾探,立又弄得女孩大呼小叫,慌忙再次停住,只
觉那粒软滑妙物尖尖地挨在龟头上颤然蠕动,不由骨头都酥了。
碧宁泪挂粉腮失魂落魄道:「怎……怎会这样的?好……好难受……」
李瑟柔声哄道:「一会就好,你且放松,待会自然就舒服啦。」
悄悄低头看去,只见茎身上缠绕着丝丝触目心跳的鲜红血迹,心中又是一阵
悸动:「不知我修了几世的福份……老婆个个都是处女……」
碧宁仿若未闻,又迷迷糊糊地呻吟:「热死了……你……你好……烫……呜
……」李瑟怔道:「什幺?」
仍垂目望着两人的交接处,见自己的肉棒尚露半截在外,前端却感已抵尽头,
不禁销魂思道:「宁儿不单窄,也是最浅的……」
碧宁摸摸脸又咬咬手,莫明其妙地接道:「你……你……我……我……嗯…
好奇怪……」仿似烦躁难奈地扭动了起来。
李瑟已御过数名处女,经验丰富,也试着随之轻轻搅动,声音愈是温柔:
「好些了幺?」
过不片刻,便觉碧宁的身子松软了下来,阴内也似雨后小径般泥泞滑溜。
碧宁秀目如丝双颊染桃,在底下彷徨无措,两条粉腿不知何时勾在了李瑟的
腰上。
李瑟又道:「还痛幺?」
一连几问,俱不闻答,知其苦尽甘来,便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碧宁苦色渐去,俏脸上的妩媚越来越浓,忽地失声娇啼:「嗳哟!」
随后绮声便时断时续此起彼伏,娇娇柔柔地荡人心魄。
李瑟见她已入佳境,渐渐放肆起来,奈不住嫩径的紧紧纠缠,倏地几下颠耸,
棒头皆往池底的小花心送去。
碧宁立时失声颤呼,她身子十分娇小,花房又窄紧非常,顿给男人抽扯得宛
如风中摆柳,是另一种可人风情。
李瑟瞧在眼里,心头有如火燎,抽耸之势愈渐狂野,每一下均似意欲尽根而
没,无奈如何努力,皆余半截在外。
碧宁香汗淋漓,忽地痉挛起来,口中连连娇唤:「啊……啊……酸……啊…
你你……郎君……啊呀!好酸……坏蛋!啊……」仿佛不堪承受,两只脚儿乱蹬
乱踩,身子便往上方溜滑而去,玉贝拖过之处,竟蜿蜒出一缕晶亮的浆迹来。
李瑟周身血沸,岂能容她逃开,急忙挥军追杀,将她抵在角落里怒抽狠耸。
碧宁瘫痪似躺在床上,醉酒般任由李瑟癫狂摆布,口中啼唤均止,似乎快到
了那欲仙欲死的要紧关头。
李瑟便往前狠狠的冲刺,棒头次次准准顶着碧宁的滑嫩心子。
碧宁娇啼声声,酸得无以复加。
李瑟不禁兴动如狂,早忘了碧宁还是个豆蔻初绽的女孩子,下下皆尽大弄大
创,势如流星赶月后羿射日,仿佛欲将整根巨杵没入她那窄窄短短的花径。
碧宁也似忘了所有的羞涩,娇声如流水般啼呼出来:「不……不要了,我要
……要坏……坏了……啊!啊!不要……不要……啊……要……要尿呢!」
剧颠中两条腿儿几勾不住男人。
李瑟面赤如火,见她反应比适才的花想容还要厉害三分,不禁万分销魂,底
下极力颠送,闷哼道:「你尿你尿,尿给我吧,可快活得很呢!」
碧宁嘶声渴喘,只觉各种难挨难辨的奇妙感受纷至沓来,一浪浪堆积叠累在
体内某处,竟似欲尿方快,心中大慌,还想强忍,蓦地花心儿无可遏制地奇酸起
来,不由尖啼一声,娇躯旋又绷紧如弓,四肢死死的缠抱住李瑟,排出了今生第
一股极乐的阴精。
李瑟只觉她那粒嫩心竟又硬了些许,抵得龟头一阵发酥发木,稍微挪转便尖
尖地揉到了马眼上去,更是无比的销魂蚀骨,跟着便有一股极滑的浆液淋了过来,
热乎乎腻溜溜地包住了大半根肉棒,闷哼中已如江河决堤般射出精来。
碧宁已觉极美,不想给李瑟那阳精一灌,刹那间魂飞魄散通体尽酥,顿又攀
上了另一个绝妙的巅峰,股股滑浆泉涌而出,只丢得难歇难止。
旁边的花想容瞧得眼饧魂酥,死死地缠搂着爱郎,忽脱口道:「郎君,我…
…我……还要……」
李瑟犹在碧宁的嫩瓤内狂注怒射,欲仙欲死地应道:「嗯,这就来……」
活春宫看得花想容只感觉自己满身如在火烧,欲火焚身,一只手大力的摩擦
着阴阜,阴蒂也硬了起来,吐出阴核,如东海明珠。
花想容将李瑟那射精后湿湿软软的阳具含在口中饥渴地舔吮着它,她那美妙
的香舌,在肉棒与睾丸上面到处舔弄,将精液与蜜汁都舔到口中,津津有味地咽
下。肉棒很快被舔硬,接下来,她含住肉棒,螓首激烈地上下晃动,同时用妩媚
眼神凝神着李瑟,口舌动作激烈殷勤,舔吮得啧砸有声。当肉棒硬到她想要的大
小,花想容淫笑着骑上李瑟的身体,纤手捏着那根大肉棒对准自己的滴着淫水的
粉嫩阴道,缓缓下坐。
「噢!」花想容娇吟了一声,终于再次把阴道里的空虚填满了,瘙痒止住了,
肉棒好大,真的好大,快要撑破了!
花想容忍不住睁开了一点美目,只见李瑟的肉棒正一分一分的进入自己的蜜
穴,可是,自己的花心已经触碰到肉棒的顶端了,可是,仍然有很大的一截没有
进去,而且两边的肉壁已经快要被撑破了,「郎君,你的肉棒要把我弄死了!」
阳具刺穿了层层叠叠蠕动不停的肉壁,直顶花心,那里却是一开一合,周围
的肉壁在不停的收缩,仿佛在吸吮着李瑟的阳具。
花想容紧窄的肉壁紧紧地包裹着李瑟的肉棒,那阵舒爽让李瑟几乎要上天了,
而且,肉棒已经顶进了花想容的花心里面,一个小小的吸盘把李瑟的龟头吸着,
像是要把里面的东西都吸出来似的。
花想容阴道不停的收缩,随着肉棒的深入,花想容的娇吟声渐渐变成了娇喘
声,巨大且超长的肉棒远远超过了花想容蜜穴的可容纳尺寸,无止境地将花想容
的蜜穴不断地扩大,而花想容不知道是因为痛楚还是快感,不断地向上翻着白眼,
嘴角也是流出了一道亮晶晶的涎液。
巨大的肉棒在花想容的起伏吞吐中慢慢深入阴道,每进一寸,花想容的叫声
就提高一分,其实已经进入到花想容的花心里面了,可是仍然有一截在外面,就
在这时,李瑟忽然下身用力一顶,只听见「噗嗤」的一声,外露在花想容蜜穴外
的一截肉棒竟然全部插进去了。
花想容「啊」的一声尖叫,终于坐实在李瑟胯间,阴道里面的肉壁一收一缩
的,还不时吐露淫水,龟头已经插进花心里。适应期过后,花想容双手撑在李瑟
膝盖上开始抬起屁股吞吐肉棒。
李瑟感觉花心就像一会吸吮的小嘴,但是却比小嘴多了一丝快感。不停的吞
吐着龟头,时不时吐露一些炙热温暖的阴精让李瑟的阳具时不时挺破入花心内,
那是另一片天地。
随着李瑟的缓缓抽动,花想容一双结实圆润的美腿不时的颤抖着,美腿的尽
头还不断的分泌着甜美的蜜汁,雪白的美腿再一次泛起红霞。
花想容双颊晕红、媚眼如丝,一副羞到连眼部下敢睁开的模样,娇躯的动作
却是愈来愈大,挺送之间愈发落力,敏感的花心在那一下下接连不断的刺激当中,
不住散放着鲜花欲放的风情。虽说花想容幽谷仍紧夹着,不断涌现的淫蜜春泉却
令幽谷里头既润滑又火热,不至于让李瑟难以细品她的紧凑,也不至于使上下套
弄问难以动作。
尤其当李瑟双手齐出,分别托住花想容饱满坚挺的美峰时,那自毛孔处不住
钻人体内的感觉,更似火上加油般令她忘形、令她沉醉。虽说她胸前双峰甚是丰
满,李瑟的手无法掌握,但李瑟手法甚是奇妙,着手间都触及了花想容敏感之处,
令花想容错觉自己的酥胸被他一触,体内的欲焰便又高了一层;而当李瑟指头轻
轻揉捏着峰顶玉蕾之时,动作虽是极尽轻柔,力道似有若无,仿佛根本没有碰到,
可在花想容的感觉里,却如雷鸣电闪一般,刺激得她差点叫出声来。
李瑟感受着洞穴温暖的快感,花想容的娇躯不断散发着浓郁的香气,一双硕
大无比的巨乳在李瑟眼前晃动,一双美目带着浓浓的桃花,好像要把李瑟的魂魄
都勾进去似的。
花想容丰腴、雪白、圆润的臀部有规律地起伏着,她可以感觉到阴唇在动作
中翻动着;也可以感觉到肉棒在,穴里缩胀、跳动着;龟头有力地撞击,更有将
她抛向天际之势。
李瑟的手忙着摩挲着花想容的身体,眼睛也忙着捕捉跳跃的丰乳,还似乎意
犹未足地挺着下身,彷佛要用肉棒刺穿她的身体,重重地往上顶。
李瑟的肉棒急剧地在湿润的阴道抽动着,龟头上的圆凸刮在阴道的内壁,而
产生了阵阵磨擦的快感,花想容忘情地呻吟出声,但仍不忘挺着小腹把阴阜迎凑
着急送的肉棒。她只觉得浑身酥麻,轻飘飘的,彷佛飞了起来一般。
李瑟刚一觉得肉棒突如其来地酸,随即紧抓着花想容的腰部,一阵狂抽猛插,
然后紧紧地贴抱着她,自顾急促地喘息着。花想容觉得李瑟的肉棒深深插在穴内,
虽然没有抽送的动作,但那种龟头在跳动、肉棒在缩胀的感觉,却也让她别有一
番滋味在心头。
只见她急摆肥臀狂纵直落,不停上下套动,把个肥涨饱满的小穴紧紧的套弄
着李瑟的宝贝。李瑟但觉花想容那两片阴唇一下下收缩,恰如她的樱唇小嘴般紧
紧咬着宝贝的根部。仰卧着的李瑟上下挺动腹部,带动宝贝以迎合骚浪的阴户,
一双魔手不甘寂寞,狠狠地捏揉把玩着花想容那对上下晃动着的大乳房,最大限
度的享受着这个妩媚狐姬的风情万种。
花想容雪臀用力,令幽谷更加紧凑,吸着那火烫肉棒不放,靠着腰力在李瑟
身上旋转扭摇,幽谷中随着角度变化感受到各种不同的刺激。交合处更是不住磨
动,幽谷口那敏感的小蒂早被磨得硬挺起来。
随着动作间的肉体磨挲,种种曼妙快意不住涌上心头,加上李瑟手段过人,
花想容只觉整个人都被快乐胀满,尤其这样旋磨的动作,使得花心紧紧包住刺入
的肉棒顶端,虽不像方才大起大落,可厮磨的快乐却另有一番强烈滋味,花想容
舒服得汗水流了满身,却是不愿停止。「哎……我……啊……唔……哎……」连
番旋磨之下,花想容只觉花心处哗然欲泄,无与伦比的美妙滋味袭上身来,醺然
欲醉之中,樱唇虽启却是无法说话,勉力出口的单语无法状拟她身心正经历的绝
顶快意。
花想容纤腰不由扭挺更疾,更加火热地让花心给肉棒旋转缓磨;幽谷之中春
潮泛滥,随着她愈来愈激烈的动作流泄而出,舒服的花想容彷若身心都给送上了
仙境,迷茫之间全不知人间何世,只享受着那茫然快意。
见花想容闭目呻吟,纤细得犹似不堪一握的柳腰竟不住舞出活色生香,李瑟
忍不住松开正将那贲挺美峰拿住的双手,滑到她汗湿的纤腰上头,触手处只觉纤
细之中带着无比结实火热的劲道,虽不若双峰柔软丰腴,却格外有种滑溜的手感,
不由轻轻抚玩起来,感受着那纤腰中结实火热的力量,已近高潮的花想容扭得愈
发落力,香肌已烧得火红。
给李瑟这样抚玩,花想容只觉腰间被他刺激搓揉的部位不住传来种种奇特滋
味,直烧幽谷深处,令腹下的欲火烧灼更烈;香峰巨乳不住舞动跳跃,偏生那饱
挺处却没了男人的大手把玩,晃动在胸口的巨乳有点令自己失去重心向前倾。
李瑟尽根插入的肉棒,清楚地感到阴道里的温润,还有那种彷佛吸吮般柔美
的蠕动,让李瑟无法抑制内心的欲望,只求更深入,让整根肉棒,甚至整个人去
感受被紧裹在窄湿的阴道里,那种既遥远又模糊的记忆。
「嗯……嗯……啊……」花想容随着李瑟向上推动的力道,气若游丝地呼应
着,算是允诺,也算是谢恩。抽插在穴里的肉棒,让她感到一种无可取代的快感,
她的手渐渐紧箍着李瑟的肩颈,内心一种期盼着更激烈的动作,而身不由己地扭
腰摆臀动了起来。
花想容浮动的下身,让李瑟的抽送越来越顺畅,也越来越加速、加重。交合
处在抽送中发出滋滋的溅水声;肌肤撞击发出「啪!啪!」的声响,交杂在「嗯
……啊……」的呻吟声中,彷佛在演奏着一首淫乱的交响曲。
情迷意乱之间,花想容已忘却了一切,只能任他尽情蹂躏,幽谷热情地夹紧
了插入的肉棒,使得李瑟抽插力道愈来愈强,才能在那举步惟艰的地方畅行无阻,
每下都深深地攻到她渴望被插的敏感花心之上,令她淫水不止,娇躯不住抽搐,
承受着让她畅快的美妙拍送,曲谷香津不止,可无论如何都无法把体内高潮之美
泄出一点点。「哎……好……好棒……你……啊……你好强……好高明……哎…
…插……插到那里了……容儿好舒服……唔……啊……要……要泄……嗯……再
……再用力点……再深一点……嗯……啊……你……你把容儿……插得……又要
死了……啊……」
口中哭叫着语不成声,幽谷仿佛生出了无数张小口般将李瑟紧吸不放,在媚
骨之体的不住吸吮,每下深刺之间,李瑟的肉棒上头的感觉如此深刻,酥麻滋味
直透背心,很快也近强弩之末。他终于再忍不住,双手紧紧扨住花想容纤腰,力
道猛得像是要在腰上留下抓痕一般,偏生这般用力正对此刻花想容的胃口,她似
痛实快地高叫了几声,花心处仿佛收网一般,将李瑟龟头紧紧吸住,那像是身心
都炸碎在极限快感中的滋味,让花想容一声娇甜的哀吟终于彻彻底底地瘫了下来,
再也动弹不得。
「嗯啊……老公……轻点……容儿……快不行啦……啊……」花想容彷佛感
受到一种受虐的快感,在酸、疼、酥、麻、痒五味杂陈中,内心的淫欲立即窜到
最高点,并且在肉棒急遽的磨擦、顶撞几下之后,感受到一次泄身的高潮马上要
来临了。
李瑟抱住花想容的纤腰,下体像疯了一样往上挺动。
花想容秀发飞舞,淫言浪语,「噗哧」的抽搐声音在不绝于耳。
淫水四溅,连李瑟的阴毛也湿润一大片,粘连在小腹上,肉体之间的拍打声
更是在房内荡漾。
「嗯啊……要来了……」花想容突然感觉到一股阴精喷洒而出。
阴精淋漓而下浇在龟头上,让龟头更加酥酥麻麻,一股股快感如潮水轰击着
李瑟。电流般的滋味在他的龟头上最为聚集,其余的都由阳具传到全身上下。
李瑟大力的抽插着花想容的骚bi,阴精外泄出来,花想容:「嗯嗯啊嗯」呻
吟声萦绕在周围。李瑟感受到这精液已经要溢出来了,连忙做最后的抽搐,他一
下接着一下的强力抽送,就好像火山喷发般,把熔浆喷发到她的体内最深处,那
熊熊火焰,令花想容全部的肉体和灵魂都在烈火中吟唱着焚尽的快乐。连番的高
潮早已将她的身心送上仙境,此刻李瑟那美妙无比的最后几次撞击,更将花想容
送上了九九八十一天外,美得她娇躯剧颤,终于在那无边的畅快当中泄了最深刻
最强烈的一波。
花想容被火热的阳精刺激的无比舒服,她热烈的和李瑟缠在一起,身体几乎
是和着他射精的频率一样同时的在颤抖着,她的阴阜也开始又一次的断断续续的
抽搐,一紧一紧的肉洞压榨着肉棒,好象要把李瑟所有的精液都挤的干干净净,
一滴不剩。
婚后第二日,白君仪之夜。
白君仪春心荡漾,气息短促地伏在李瑟身上,满脸通红,一双美目痴视李瑟,
那眼神深含着渴望,幻想,焦急的混合,胸前起伏不定,双峰一高一低的颤动者。
李瑟一见更是深情激动的伏过身来,给她一个甜蜜的长吻。白君仪热情如火,双
手抱着李瑟的脖子,伸出舌头来,她的火热舌头,干燥欲裂,一碰到李瑟的舌头,
就像干草碰烈火,更是猛烈无比。、「嗯……郎君……仪儿好难过哦……」白君
仪一边晃动身子,一边娇媚的说。
李瑟抱着白君仪,李瑟这幺一抱,立刻感到白君仪胸前那两颗粉嫩圆滑的奶
子正隔着她的衣服紧紧贴在自己的胸怀,而且从白君仪身上传来阵阵迷人心神的
女人体香,李瑟哪忍受得住美艳的白君仪那副成熟丰腴的肉体所带给他的刺激,
他的阳具迅速地胀硬,隔着罗裙紧贴着白君仪的小腹。
「小宝贝,我要吃掉你。」
听着李瑟,白君仪真是觉得既欣喜又害羞,,因为李瑟的阳具正胀硬着紧靠
在自己的小腹上,受了阳具的刺激,此时白君仪性欲高升,她只感丰乳顶端的乳
蒂胀硬微痛,而下体穿着亵裤的嫩穴更是骚痒难止,并从她粉嫩微张的桃源口流
出一丝丝美味的淫汁,透过亵裤直流下大腿,白君仪脸上一阵娇红的咬着李瑟的
耳根问道:「郎君,仪儿美吗?」
李瑟也咬着她的耳根轻声说道:「你真是美如天仙。」
李瑟开始说起甜言蜜语来,现在的他,对付女人可是一套接着一套了。
听到李瑟的赞美,白君仪内心无比的喜悦:「郎君,仪儿穿这样好看吗?」
白君仪试着让自己的声音自然而温柔,但是她自己都听得出来,自己的声音
竟有些颤抖。
「很好看,脱光更好看。」李瑟赞美着:「仪儿的身材真的好美。」
边说,边看着白君仪诱人的身体。
白君仪知道李瑟的眼睛一直盯着她那高耸的椒乳和阴部,而从李瑟双眼里冒
出来的熊熊欲火,仿佛连她自己的下体都被烧到了,她的下半身不由得火热而搔
痒,顿觉花心一阵痉挛,滚烫的淫水立即不听使唤地从肥嫩的桃源里汹涌流出。
「坏郎君,看你的样子,好象要把我吃了一样。」白君仪故做娇嗔地道。
「我就是要吃你。」李瑟色迷迷的说。
说完,直接将白君仪上半身那透明的白色纱衣脱去,显露出仅存的一件粉红
肚兜,李瑟见状内心的冲动更是不由得上升,因为他清楚的看见白君仪那两颗雪
白丰嫩的椒乳将粉红的薄纱肚兜撑起,并且可以隐约的瞧见两点尖硬的乳头。
白君仪半推半就,她将雪白的大屁股坐在李瑟的大腿上,双手环抱着李瑟的
脖子,问道∶「郎君,你爱我吗?」
「我爱你,胜过爱我自己。」
「看在你在我家做那幺久杂工的份上我相信你。」
「难道我在其他方面不能表明我爱你吗?」
「我以前不知道一个男人为一个女人禁欲那幺久是多幺难的一件事,现在终
于明白了。尤其你还是有那幺多好老婆的男人。」
「你明白了就好。」
「郎君,就算你是演戏骗我,那你以后要骗我一辈子哦!」
「我怎幺会骗你呢!」
李瑟一回完话,立刻就被一张娇红艳丽的朱唇紧贴在自己的嘴唇上,白君仪
以她柔嫩湿润的舌头强烈地挑逗着李瑟,吻着吻着,更是主动的将舌头伸进李瑟
的嘴中。
这时李瑟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欲火,配合着白君仪,双手抱着白君仪那如杨
柳般的小蛮腰,白君仪与李瑟的舌头在彼此的嘴中交缠舔弄着,他们就这样甜密
亲热的接吻着。
吻了一阵之后,李瑟带着一丝尚连着白君仪的口液说道:「宝贝,你的身子
我昨晚都没看到,现在让我好好看看你的身子。」
白君仪想不到李瑟还惦记着这事,双目羞涩的娇瞪了李瑟一眼,然后慢慢撩
起她身上的短衬裙,露出了亵裤,淫汁又从她的桃源里流了出来,她能感到它们
把她的内裤淋的更湿了,白君仪两条腿颤抖着,只觉得从下身又流了好多淫水出
来。
李瑟充满欲火的眼神,让白君仪股间不由得一阵酸麻,她带着挑逗的眼神,
将身上的透明睡衣往上撩起,露出肚兜包裹着的丰满椒乳,大椒乳随着呼吸而起
伏,乳晕上像葡萄般的乳头那粉红色的光泽让人垂涎欲滴,而下身只剩那件勉强
包住私处的小亵裤,那隆起的阴阜热气腾腾,茂盛的阴毛已从四角裤的边缘跑了
出来。
看到白君仪修长的大腿和丰满的大白屁股,在窄小的亵裤包裹下,充满了十
足的诱惑,李瑟忍不住蹲了下来,靠近白君仪的臀部,那平日只能隔着衣服或窄
裙所看见的丰满臀部,现在没有任何阻隔的呈现在他眼前,粉红色透明的亵裤紧
包着鼓凸凸的阴阜上,透出的阴毛黑压压的一片,阴毛浓密地延伸到小腹,如丝
如绒的覆着那如大馒头般高凸出的阴阜,扣人心弦,亵裤中间凹下一条缝,将整
个阴阜的轮廓,很明显的展露在他的眼前,这种兴奋让李瑟冲动得热血沸腾,下
身坚挺。
李瑟看着白君仪下体那粉红色亵裤的底端,因为紧绷而陷入一条清楚的细缝,
而且还发现上面是湿的,这一幕看得他血脉直往上冲,几乎想把脸贴上去。
李瑟不顾那幺多了,大胆的掀开了白君仪的裙摆至大腿上方那乌黑亮丽的阴
毛便曝露在他的面前,李瑟的左手伸到白君仪大腿中央,隔着亵裤触碰着白君仪
久未有男人慰藉爱抚的桃源。
当李瑟的手接触抚摸到白君仪那神秘柔嫩的所在,阳具已是胀硬至极点,此
时李瑟感到手指有股湿热之气,并有着温热的液体沾在手上,白君仪更是忍不住
快感而娇吟:「啊……好……」
李瑟受到白君仪大胆妖媚的诱惑,欲火更加的旺盛,脑中只想与眼前娇媚动
人的白君仪好好地亲热一番。李瑟被欲火所驱使,他开始隔着肚兜用力地搓揉着
白君仪那肥硕的丰乳,在白君仪胯下的手也似不输给搓揉椒乳的手一般,不停的
用手掌隔着亵裤摩擦着白君仪那长满阴毛的幼嫩桃源。
白君仪哪忍受得住李瑟这般激情的刺激爱抚,她那两颗引人狎思的肥奶逐渐
地胀大,而椒乳上的两点乳蒂更是因为变得尖硬与肚兜互相摩擦而感到有些痛楚,
同时全身不停微微地颤抖着,至于雪白的双腿中央早已是汪洋一片,淫水沾湿了
大腿内侧,当李瑟的手愈是温柔地抚摸着她的桃源,白君仪更是不自觉得的将她
的双腿愈张愈开,尽情享受着李瑟带给她的欢愉。
随着李瑟温柔激情的爱抚,白君仪愈来愈觉得欲火难耐,由下体传来的骚痒
感流遍全身,白君仪伸手一搜捉住了李瑟的阳具,并大力的上下搓揉着,现在她
已经是一个被欲火充斥脑海的淫荡妇人,她的嫩穴在搓揉下骚痒得不能自抑,淫
水自她桃源口源源不绝地流出。
「啊……好舒服……我要……郎君…………啊……我要……要你……」
白君仪体内需要男人慰藉的炽热性欲到了此时已是一发不可收舍,她不仅用
她那娇嫩柔滑的小手伸进李瑟的裤裆内,不停的直接搓弄着李瑟那根她梦寐以求
的粗硬男儿根,同时更是向眼前可以带给自己愉悦的男人,再度献上自己艳香赤
红的朱唇。
白君仪的粉脸凑了过来,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白君仪的舌头伸了进来,
毫不犹豫的吻着李瑟,李瑟也响应白君仪的行动,抱紧着白君仪和她接吻,舌头
轻轻的吸吮着白君仪甜美的香唇,白君仪的舌头深入嘴里时,李瑟也用舌头迎接
互相缠绕,两人就这样沉醉在热吻中。
白君仪与李瑟就如此互相激情的接吻、互相激烈地爱抚着,贪婪索求着对方
的肉体,此时房中的这三女一男早已抛开世俗礼教的禁忌、道德伦理的束缚。此
刻李瑟、白君仪早已欲火薰心,只是将对方当成是世间最娇美艳丽的女子及世间
最俊俏雄伟的男子,能完全地满足彼此那股已是不吐不快的熊熊欲火。
李瑟伸出他的手,沿着白君仪的臀部向上移动,一直到达白君仪的椒乳,不
断地揉捏她丰满的椒乳,双手因为用力过猛,指尖深深陷入肉里,李瑟把白君仪
的乳头夹在自己的手指之间,不断地挤压,然后把白君仪的乳头唅在他的嘴里,
饥渴地吸取,舌头更是来回研磨着乳头。
「啊…………吸它……用力的吸吧……好美……」
白君仪无力地呻吟着,她的乳头肿胀着充实在李瑟的嘴内,白君仪娇美柔软
的声音、火热的眼神,重重的刺激着李瑟,这使得他更卖力地吸吮着。
李瑟用力地吸吮白君仪的椒乳,用舌头上下拨弄着因兴奋而肿胀的乳头,不
一会儿他的舌头由白君仪的胸部开始往下舔,直到雪白的大腿内侧,然后用头挤
进了白君仪的大腿之间,脸朝着白君仪的阴阜,他抱紧白君仪的大白屁股,把脸
贴在亵裤上摩擦桃源,火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地方,白君仪有如被电流从后背掠
过,感觉到亵裤底侧已经被阴部涌出的大量淫汁弄湿,白君仪口中放荡的呻吟着:
「啊…………快……我好痒……喔……」
李瑟的手自然而然的伸进白君仪的亵裤里,抚摸着她丰满的臀部,他凝视着
白君仪,一手慢慢的探向白君仪的亵裤,先是用整个手掌隔着那一层透明的薄纱
轻抚着白君仪的桃源,再慢慢的撑开松紧带伸进去,终于摸到了白君仪那浓密的
阴毛,他爱怜的顺着阴毛往下轻轻的抚摸着。
李瑟轻轻的褪下白君仪那条已经湿透的窄小的粉红色亵裤,他的心跳加速到
极点,白君仪的阴阜整个呈现在他的面前,浓密的阴毛从小腹一直往下延伸,下
面一条裂缝早已湿润不堪,两片阴唇微微的张开,诱人至极。
这时白君仪突然将李瑟从自己的身旁推开,白君仪羞红了她那美艳的娇容微
微的低了下头轻轻的说道:「郎君……不要着急……仪儿……的……」
一会之后,白君仪又抬起羞红着的俏脸并端坐在床前,一把掀起自己下半身
的透明长裙及粉红的肚兜,露出了她那未着亵裤而又充满女人淫水味的幼嫩肥美
的桃源,接着更是大胆的将自己的大腿张开至即使是她自己也不敢相信的淫荡境
界。
李瑟一见白君仪做此淫荡妖媚的姿势,他裤裆里的阳具更是胀硬得令他隐隐
作痛,因为他清楚的瞧见了白君仪那既神秘又淫猥的性感桃源。方才瞧见的仅是
覆盖在桃源上的黑亮阴毛已叫他血脉贲张,兴奋难抑,如今更是瞧见白君仪全身
最神秘的粉嫩桃源,怎能叫他不心神荡漾呢?
白君仪见李瑟出了神的直盯着自己那羞于见人的桃源,不禁更是羞耻不已,
于是急忙双眼紧闭,将羞红了的粉脸转到一旁。李瑟就如此瞧了自己的白君仪的
桃源一会儿,那覆盖在白君仪阴毛下的粉红桃源像是尚未破瓜的处女嫩穴,在茂
盛的阴毛遮盖下只能看见一条粉红肉缝,那淫荡的桃源被肥美的大阴唇所掩盖,
仅是如此的璇丽春光,让李瑟已是按耐不住的一手握着了自己那粗硬的阳具,并
上下不停的搓揉起来,口中说道:「好美……仪儿……你的那儿好美……」
听见李瑟这幺说,白君仪缓缓转过羞红的俏脸,却撞见李瑟正用贪婪淫邪的
目光紧盯着自己下体的桃源,并用手隔着裤裆搓揉着阳具,「啊……」白君仪见
此尴尬的情形羞叫一声,又将早已火红的俏脸转往旁处。
李瑟见白君仪如此娇羞动人的骚样,心中怜爱及欲火之心更是大起,按在下
体的手更是大力的上下搓揉着自己的阳具,双目还是眼巴巴的紧盯着白君仪那熟
嫩的桃源。
「好仪儿,我要好好的看看的你的下面。」
说完,李瑟来到床前跪下,白君仪颤抖着双手伸往下体,用双手先是抚平覆
盖于下体那茂盛亮丽的阴毛,使自己那肥美骚淫的桃源缝完全地暴露出来,接着
把心一横,撇开羞耻及难为情的心理,在羞闭着双眼的情况下,用手指缓缓地剥
开自己下体的粉嫩阴唇,在李瑟的注视中露出了女人胴体那最为神秘的地方。
李瑟见白君仪的桃源之内处近在眼前,抚在阳具上的手指不禁加快了搓揉的
速度,白君仪那粉嫩嫩穴的深处是如此的鲜红肥美,那覆盖在嫩穴上方的阴毛则
更显亮丽,那景像看来,白君仪的嫩穴有如活的生物般却不惹人生厌,反令人对
之产生怜爱之情,但又如此能令天下的男人为之疯狂,李瑟的心情激荡不已,性
欲早已升至最高顶点。
李瑟跪在白君仪下体前凝视了白君仪的嫩穴好一会儿,白君仪忍受不了李瑟
在如此近距离之下对自己下体贪婪的视奸,顿时白君仪下体传来一阵火热的骚痒
美感,早已湿润的嫩穴又不禁从开口处缓缓流出一丝丝甘甜的淫汁,同时嫩穴内
的嫩肉一阵令她感到甜美骚痒的收缩,更是将淫美的嫩穴弄得更加湿润亮丽。
李瑟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再次触摸在自己白君仪那媚丽动人的粉嫩嫩穴上,
他的手指缓缓地在白君仪敏感的嫩穴处爬行摸揉着,白君仪虽是娇羞的闭着双眼,
可是此时李瑟温柔的爱抚在她那最为敏感之处,怎能不叫她心神荡漾?于是她又
微微睁开双眼,媚眼如丝、脉脉含情地瞧着自己生命中第一个男人,一股股销魂
欲仙的快感不停地充斥着白君仪的全身,而那下体幼嫩娇美的嫩穴早已湿了大片,
且嫩穴开口处更是不停地流着甘美的淫汁。
「啊……哦……好郎君……啊……」
白君仪忍不住骚痒的甜美感而轻轻的呻吟出声。
李瑟此时的激情欲火不下于白君仪,他愈是抚弄着白君仪的嫩穴,他握在自
己下体阳具上的搓揉速度愈是加快,而白君仪下体所流出的淫汁气味早已充满了
整个房间,更何况李瑟还近距离正面对着淫水味的来源之处,岂有闻不到白君仪
下体所散发出的浓浓气味,李瑟凑前狂闻,不由得心旷神怡、欲火更旺,口中说
道:「仪儿……你那儿好香甜……我闻得好舒爽呀……」
「啊……郎君……不要那样说……哦……仪儿好难为情呀……」
白君仪娇红着艳脸微微摇头道,此举令李瑟对白君仪更生怜爱及欲火之情。
李瑟欲念如狂,猛的将头埋入白君仪的两腿之间,用力吸入白君仪的yin穴发出的
那又骚又香的气味,然后拨开白君仪浓密的阴毛,把嘴压在那湿淋淋的阴唇上,
开始贪婪的吸吮着,并且把舌尖插入白君仪的阴阜中翻搅不已。
李瑟分开阴唇,努力地吸着白君仪的桃源,不断用舌头在阴道一进一出的舔
着,白君仪开始呻吟并且把她的桃源拱起到李瑟的面前,她紧紧的抓住李瑟的头,
她的大白屁股努力的往上顶,李瑟的舌头向白君仪桃源的深处猛烈的舔着,又用
中指插入白君仪又湿又浪的穴里搅动着,刺激得白君仪淫荡的不断扭动自己的下
体。
突然,白君仪猛抓李瑟的头发,把他的脸更加的贴近她的阴阜,口中大叫:
「喔……郎君……我要丢了……好爽……」
白君仪的肉体不断地痉挛,她的大腿不断地发抖,她的大白屁股不断地撞击
着李瑟,淫水连连滴落在床上,而李瑟仍然不断地舔着白君仪的嫩穴,并且插入
一只手指去抠挖,白君仪的淫液不断的外流,流到整个大腿根部,然后流到床上,
把床单弄湿了一片。
白君仪的身体痉挛着,双手紧紧抱住李瑟的头,好一会儿白君仪才平静下来。
白君仪休息了一会儿后,让李瑟躺在床上,接着跪倒在李瑟下体的中央,用
她那雪白冰柔的小手贴在李瑟的裤裆之下,一阵粗硬灼热的男人触感传至白君仪
的手掌之中,白君仪不禁羞红着艳脸,更是集中心神去感受着李瑟那粗长的阳具
抚在手掌之中的感觉。
「郎君……的肉棒……怎生这般硬挺……啊……这般雄伟……哦……真是大
啊……昨晚我是怎幺吃下去的……」
白君仪想着,下体不禁又是一阵骚痒火热,艳媚的俏脸更是火烧娇红着。
此时白君仪那玉嫩白晰的右手已然握住李瑟那根赤裸裸的灼热的阳具,接着
白君仪更是大胆的开始上下开弓的搓揉起李瑟的粗长阳具,被白君仪用手如此的
搓弄着自己的巨物,李瑟此时全身宛如遭受电击,但却是如此舒服愉悦。
接着白君仪握着阳具的手更加用力的搓揉捏抚,将李瑟的龟头由包皮中剥出,
而此时白君仪的左手举起梳了梳自己额头上方已有些零乱的发丝,然后便低下头,
张开自己鲜红欲滴的朱唇,对准李瑟的阳具,一口便含了进去。
李瑟的阳具被白君仪用口这幺一含,实在是令李瑟欲死欲仙,有着说不出的
舒服受用及爽快感。
白君仪不停的摆头,樱桃小嘴就这幺上上下下的套弄着李瑟的阳具,舌尖偶
尔磨一磨马眼,双手还不时的搔一下睾丸、摸一下小腹,弄的李瑟龟头麻痒难当,
忍不住叫道:「啊……好舒服啊……」
李瑟双手玩弄着白君仪的秀发,一边享受从下体所传来的快感。
白君仪像一只饥渴的饿狼,樱桃小嘴含着阳具进进出出的,李瑟被弄的欲火
高升,双手抓着白君仪的头,屁股直往前顶,干着她的小嘴,白君仪套弄的越来
越快,李瑟威猛的阳具就被她这幺吞进吐出的,好像一根油亮的巨棒。
「仪儿,你把屁股转过来,让我也帮你舔舔。」李瑟道。
白君仪粉面一红,但仍依着李瑟的话调转大白屁股,跨骑在了他的头顶,并
将双腿尽量张大,使她那毛茸茸的桃源暴露无遗。
李瑟把头凑在白君仪的桃源上方,伸出舌头先开始舔白君仪的阴毛,又吮又
吻,又吸又咬,使白君仪痛快得美目半睁半闭,朱唇似张非张,浑身火热颤抖,
娇躯微微扭曲,她一边用嘴套弄着阳具,一边从口鼻中发出痛快的呻吟声:「啊
……哦……好痒啊……好舒服……啊……」
听到白君仪的话,李瑟用手掰开白君仪的两片阴唇,翻了开来露出那条红通
通的像露滴牡丹一样艳丽的花瓣,里面正汩汩地流出淫水儿来,白君仪的阴蒂像
一粒红珍珠似的挺立在阴阜正中,好不诱人。
「郎君……别……别看了……好丢人喔……」
白君仪娇羞不已。
李瑟张口将那小阴蒂含住,用嘴唇吸吮着、用舌头舐着、又用牙齿轻轻地咬
着,不时再把舌尖吐进白君仪的桃源里面,舐刮着她阴道璧周围的嫩肉,白君仪
被李瑟这种超级刺激的挑逗弄得全身不停地抖动着,淫声浪语地大叫着道:「啊
……啊……亲宝贝……喔……我要死……了……哎呀……你……舔得我……痒…
…痒死了……咬得……我……酸死……了……啊……我……我好……美呀……」
听到白君仪的话,李瑟想殷白君仪大概也忍不了了,于是双手抱着白君仪的
双腿,把脸贴上白君仪的桃源,李瑟把白君仪的小阴唇拨开,用舌头顶开那条裂
缝,不断的舔着白君仪的嫩穴,弄得白君仪浑身浪酥酥的无比舒服,更让白君仪
用她那温热的小嘴含着龟头,灵巧的舌头则舔吮着扩张的马眼,接着白君仪吐出
龟头,用手握着李瑟的阳具,把他的睾丸吸进小嘴里用力的用小香舌翻搅着。
看着眼前这位美艳高贵,如今却淫荡的不顾一切,像一匹发情的母马般,对
性交有着强烈需求的白君仪,李瑟心里真是充满了莫名的成就感,他干脆把白君
仪丰满肥嫩的屁股压脸上,开始津津有味的舔起白君仪淫水涟涟的嫩穴了,舌头
又伸又缩、又舔又舐,更不时轻轻咬着她的小阴蒂。
「嗯……不行……郎君……不要再逗……我了……喔……好美……啊……我
好舒服……郎君……啊……仪儿受不了了……啊……」
忍不住骚浪起来的白君仪,小嘴里紧含着李瑟的阳具,像是怕它跑掉了似的,
更不时趁着吸吮的空档淫叫着,好发泄她心中的欲火,纤腰更是又扭又摆的,将
她那肥突而隆起的阴阜整个贴在李瑟的嘴上厮磨着。
「啊……仪儿的心肝宝贝……喔……你舔得……我舒服死了……喔……我痒
死了……啊……我要你的……止痒……啊……啊……」
白君仪的桃源不停的流出淫水来,流得李瑟满脸都是,小阴蒂更是被李瑟吸
得一跳一跳,可能是白君仪刚才的性欲憋了太久,只见平日娴静端庄的白君仪,
娇躯不停的左扭右摆,又浪又骚的哼叫着∶「啊……我爽死了……啊……郎君…
…你弄得我爽死了……啊……不行了……啊……我要来了……喔……好舒服喔…
…啊……来了……」
随着白君仪的浪叫,她突然的连颤几下,一股热黏黏的淫水喷进了李瑟的嘴
里,让张开嘴巴的李瑟「咕噜」一声的把白君仪的淫液全吞下去了。
一会之后,白君仪从李瑟身上爬了起来,哀怨的看着李瑟,看着脸上显出欲
火难忍的淫荡模样的白君仪,那简直就像是再诉说她还没得到满足似的,再看她
全身赤裸洁白的肌肤,丰满的胸脯上,矗立着一对高挺肥嫩的大椒乳,纤纤细腰,
小腹圆润,屁股肥翘椭圆,胯下的阴毛浓密而整齐,玉腿修长,天香国色般的娇
颜上,泛着淫荡冶艳、骚浪媚人的笑容,真是让李瑟着迷。
白君仪期待着李瑟的来临,和她展开阳具和小嫩穴的鱼水之欢,她那浑圆丰
满的酥乳此时在李瑟胸前斯磨着,肌肤白晰透红,娇容一片嫣红,呼吸显得有些
急促,酥胸上的两颗乳头已经挺立了起来,衷心欢迎着即将来临的忘情缠绵。
李瑟伏在白君仪那曲线分明的娇躯上,望着白君仪薄晕酡红的艳丽娇容,觉
得今晚的白君仪更是明媚动人,两颗酥乳随着她的娇喘微颤不已,媚眼眯成一线,
彷佛诉说着她绵绵的情意,性感的艳红双唇微张着,等待李瑟的拥吻。
白君仪一丝不挂的娇躯躺在李瑟身下,但李瑟却心定神弛不急着上马,他的
阳具和白君仪的下体已有了初步的接合,嘴巴封住白君仪性感的红唇,阳具的龙
头在白君仪的小嫩穴外蜻蜓点水般地游移着,在白君仪的小阴唇上四处磨擦,只
弄得白君仪的嫩穴湿濡濡地泄了一堆淫水出来,李瑟的手也在白君仪的椒乳上游
走着。
白君仪忍不住李瑟的这般折磨,自己的大白屁股主动摆动摇挺,想要把李瑟
的阳具插进她的嫩穴中止痒,但她一挺李瑟就一缩,保持着龙头在小阴唇回旋游
移的姿势。
白君仪小嘴里叫着:「啊……好痒……你……可恶……快……快一点……插
……我……里面……好痒……」
白君仪抱怨着李瑟对她的折磨,哀求的眼眸可怜地企求着李瑟,此时她腰身
摆动、肥臀摇晃,表露出小嫩穴的饥渴。
在李瑟的催情动作下,白君仪抛弃一切羞耻地用手来握李瑟的阳具,哀求着
李瑟道:「啊……啊……快……早点……插进来……不要……折磨……我了……
要……要痒死……了……」
白君仪高亢娇啼的声音,在李瑟耳里听起来像仙乐飘飘似地,李瑟的嘴在白
君仪丰满的酥乳上吻着,搔得白君仪兴奋不已,李瑟不停地在两颗酥乳的花蕾上
吻着成熟的红樱桃,激情的刺激一次次地震荡的白君仪的内心,白君仪这时已控
制不了她的理智,李瑟才把白君仪的两条粉腿架在肩上,在白君仪丰满的臀下垫
了一个枕头,让她原已饱满丰肥的多毛嫩穴更是高挺突出。
李瑟面对如此丰满成熟,娇艳而又有韵味的白君仪,再听她的浪声,也忍不
住了,李瑟握着自己的阳具,沾些白君仪嫩穴里流出来的淫水,顶着发烫的小阴
唇,屁股用力一挺,「滋」的一声,就把自己的阳具插进了白君仪的嫩穴里面。
白君仪粉脸变白,娇躯痉挛,很痛苦的哀呼道:「哎唷……慢……慢点……
我……好痛……你……太……粗了……等……等我……的……适应一下……再…
…再插……」
李瑟则感到好受极了,那种又暖又紧的感觉,使他舒服得长出了一口气,他
特别兴奋地用耻骨压着白君仪的小腹,阴毛磨着白君仪的小阴核,磨了一阵,嫩
穴里的淫水流得李瑟的阴毛都浸湿了,他感到阳具插在白君仪那紧小暖滑湿润的
嫩穴里有说不出的舒服。看着白君仪那痛苦的样子,虽然阳具被她的嫩穴夹得舒
畅无比,李瑟还是于心不忍的说道:「仪儿,你很痛,是吗?」
白君仪娇吁吁的说:「郎君……你的太大了……涨得我受不了……」
李瑟道:「那仪儿,我抽出来好吗?」
「不要抽……乖郎君……等……一会……就好了……吻我……吻我……我要
郎君的热吻……」
说完白君仪双手像蛇般的抱紧李瑟的雄腰,大白屁股慢慢的扭动起来。
李瑟一边摸揉白君仪的乳头,一边吻着白君仪的樱唇,吸着香舌,插在白君
仪嫩穴里的阳具,被扭动得感觉淫水越来越多,于是再将阳具用力地抽插一下,
又插进去三、四寸,使得白君仪娇躯一颤:「啊……哥……别急……轻点……」
白君仪有点难受的说道,但是身体里面又希望李瑟能够抽插的更深,因为里
面实在太空虚太瘙痒了,此时她的心情算是特别的矛盾。
李瑟又爱又怜,此时白君仪的嫩穴淫水更加泛滥,汩汩的流出。使阳具的龙
头渐渐松动了些,李瑟猛的用力一挺,只听「滋」的一声,阳具整根插到底,紧
紧被嫩穴包套住,龟头顶住花心,一吸一吮,白君仪痛得咬紧牙根。
白君仪只感觉大龟头碰到了花心,一阵从未有过的舒畅和快感,由嫩穴传遍
全身,痛麻涨痒酸甜,真是百味杂呈,那种滋味实难形容于笔墨中。李瑟把白君
仪领入从未有过的妙境里,舒服,舒服,还是舒服!
此时,白君仪感到李瑟的阳具像一根烧红的铁棒一样插在自己的嫩穴里,火
热坚硬,龟头棱角,塞得嫩穴涨满。于是,白君仪双手双脚紧挟缠着李瑟,大白
屁股往上一挺一挺地迎送,粉脸含春,媚眼半开半闭,娇声喘喘,浪声叫道:
「亲宝贝……郎君……好美……好舒服……快动……快……用力插我……」
听到白君仪的话,李瑟慢慢地扭动自己的屁股,让阳具在白君仪的嫩穴里转
动着。
白君仪被李瑟温柔的动作激得欲焰高张,梦呓似地呻吟浪叫着:「啊……喔
……好郎君……你……用……用力……一点……没关系……啊……对了……就是
……这样……快磨……磨……那里……就是……那里……好……痒……重……点
……啊……啊……」
「好……舒服……好美……喔……啊……快……快……再……再用力……插
深一点……啊……爽死……了……」
随着白君仪的指示,李瑟扭着屁股,左右上下地抽动着阳具,时而轻点,时
而重压,白君仪也将她的大屁股往上挺摇,让她的嫩穴和李瑟的阳具更紧密地接
合。
李瑟的阳具与白君仪的阴壁里的嫩肉每磨擦一次,白君仪的娇躯就会抽搐一
下,而她每抽搐一下,嫩穴里也会紧夹一次,直到她小肥穴里一股滚烫的阴精直
冲着大龟头,李瑟这才把屁股狠力一压,阳具整根猛cao到底。
白君仪的花心口像一张小嘴似地含吮着李瑟深深插入的阳具,那种又暖又紧
的感觉,让人无限销魂。李瑟缓缓地把阳具往外抽出,直到只剩一个龟头含在白
君仪的嫩穴口,再用力地急速插入,每次都深插到白君仪的花心里,让白君仪忘
情地娇躯不停地颤抖、小腿乱伸、肥臀猛筛,全身像蛇一样地紧缠着李瑟的身体。
这时的白君仪只知道本能地抬高大屁股,把嫩穴上挺,再上挺,舒服的媚眼
如丝,气喘咻咻。
李瑟眼见白君仪此时的淫浪媚相,真是勾魂荡魄,使得他心摇神驰,再加上
阳具被紧小嫩穴包围住,紧暖得不动不快,于是大起大落,猛抽狠插,毫不留情。
每次抽到头、又插到底,到底时再扭动屁股,使龟头在花心口旋转、摩擦,只cao
得白君仪浪声大叫:「啊……亲郎君……美死了……啊……用力插吧……插死我
好了……」
白君仪梦呓般的呻吟不已,李瑟则越cao越猛,淫水声「叭滋叭滋」的响着,
阳具次次着肉,白君仪被cao得欲仙欲死:「啊……好郎君……我的小亲亲啊……
我升天了……啊……痛快死了……」
李瑟抽插了几百下,只感觉龙头一热,一股热液袭向龟头,白君仪娇喘连连:
「宝贝心肝……不行了……我泄了……」
李瑟听着兴奋,猛挺下身,撞击着白君仪的小腹,发出啪啪之声,没干多少
下,白君仪就不行了。她的小穴很敏感,经不起多大的风雨。
一股春水又浇到李瑟的肉棒上,使李瑟不禁一颤,他也不想再坚持了,鼓足
余勇,又狂插几十下,这才将精液射入白君仪的小穴。那热流烫得白君仪啊啊直
叫,俏脸绯红一片,尽是春情。
干完之后,李瑟趴在白君仪身上,将白君仪抱着,他那并没有完全软下的东
西,还泡在白君仪的小穴里,白君仪放开双手双脚成大字形躺在床上,连喘几口
大气,紧闭双目休息。休息了一会,李瑟还想再来,却发现白君仪已经睡着了,
他只好翻身下来帮两人盖好被子搂着白君仪一起睡了。
婚后第三日,花想容之夜。
「郎君你这幺早就回来呀!是不是又去看楚姐姐了?」花想容跳起来抱住李
瑟,嘴里娇笑着揶揄道,心里却乐开了花,于是不依不饶地抬起雪白的胳膊搂住
李瑟的脖子,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娇羞无比地呢喃道,「郎君,人家好喜欢你…
…」然后带着少女娇软的尾音,两片芬芳的软唇盖在了他的嘴上,哦,这是少女
的樱唇啊,他顿时感觉口齿生香,舌根生津,鼻子里也满是少女的体香。下体一
下接一下摩擦着他的阳具,那份柔软磨得他的坚硬舒服无比,李瑟不由欲火再次
高涨起来,他的双手不得不从花想容的柳腰上收了回来,抱住了花想容的螓首痛
吻起来。
李瑟好整以暇地实施进攻,厚厚的嘴唇封上了花想容湿润柔软的樱唇,粗大
的舌头探进了花想容的樱桃小口,放肆的在花想容温暖湿润的口中活动着搜索着,
时而和她甜美滑腻的香舌纠缠在一起,时而又沿着她光洁的牙齿游走,接吻的感
觉如此美好,花想容霎时间感觉到百花齐放,自己就像一只快乐的花蝴蝶一样,
在花丛中自由飞翔,轻盈无限,两人舌尖缠绵,互相吸吮着,再也不愿意分开。
花想容美丽娇艳的秀美桃腮羞红如火,娇美胴体只觉阵阵从末体验过但却又
妙不可言的酸软袭来,整个人酥软无力地依偎在李瑟的怀里,娇俏瑶鼻发出一声
短促而羞涩的呻吟,当李瑟一边亲吻她的樱唇,吮吸她的香舌,一手揉捏她的酥
胸,一手抚摸揉搓她的大腿玉臀的时候,尤其是他的原始武器隔着裤子蠢蠢欲动
跃跃欲试地硬邦邦地顶住她的下体肆意研磨的时候,她身体和心里的少女春情野
火一股一股地直往上窜,她烧得玉体酸麻,浑身酥软,她还想要知道更多,她娇
喘吁吁,羞答答地挺起来酥胸享受着他的禄山之爪的揉捏,她的芊芊玉手胡乱抚
摸着他的后背,然后翘挺浑圆的玉臀蠕动摩擦着……
李瑟紧紧抱着怀中玉人,感觉花想容的呼吸变得轻快,身子变得柔软,温柔
亲吻住她的樱桃小口,伸出舌尖钻入她微微开启的火热香唇,轻轻舔舐那两排如
珍珠般光洁的贝齿。
花想容僵硬的身子变得如棉花糖般绵软,舒展修长双臂,抱紧了李瑟的脖子,
男性肌肤火烫的感觉从掌心直刺她芳心深处,双目紧闭,如痴如醉,微微开启牙
关,迎接一场暴风雨的真正降临。
李瑟灵巧的舌尖从牙齿的细缝中钻进去,撬开不知所措的少女贝齿,伸进了
火热湿润的口腔,东挑西逗之下,最后缠上了花想容那条害羞的丁香小舌。
花想容被他舌头一撩,身子如遭电击,胸腔之中登时燃起一把熊熊烈焰,开
始猛烈地燃烧起来。身子越加酥软无力,随着舌尖的挑动一阵阵的轻颤。丁香小
舌由最初害羞的逃避到生涩的回应,再到熟练的挑逗、缠绕、吮吸,已是如鱼得
水,乐此不疲了。
李瑟吻的兴起,抱住花想容的纤腰,掌上用力,一把将她抱了起来。两人没
有了阻隔,四肢互相缠绕,身子紧紧贴在一处,更是忘情地热吻起来。
花想容的双臂挂在他的颈上,双腿盘在他的腰间,气喘咻咻,心脏狂跳,亲
吻他也接受他的亲吻。红色的衣裙下面,胸前两座尖尖的椒乳挺翘而立,在暴风
骤雨般的热吻中剧烈起伏。
两人肌肤相贴,舌头相交,鼻息相闻,如痴如醉的一番长吻。直到花想容被
吻得筋酥骨软,身子仿佛化作一滩柔水,软软地直往下滑,李瑟这才松开了她的
樱唇。敏感的舌尖温柔地扫过眼皮、鼻翼、脸颊,最后张嘴含住了一只晶莹如玉
的耳垂。花想容猛地颤栗一下,把螓首靠在李瑟的肩头上,身子软若无骨,紧紧
贴在他的身上。
李瑟的双掌原本托在花想容裙子包裹的浑圆柔软的丰臀之下,此时分出一只
手掌,从腰下悄然滑入,探进红色的衣裙里面,握住了一只微微颤动的少女巨乳。
花想容低低呻吟一声,这轻轻一握,让她如受重重一击,急促的呼吸都为之一窒,
温柔的眼波水润迷离起来。
耳边是花想容芬芳的喘息,撩人心魄,李瑟手上微微加力,感受着掌中巨乳
的良好弹性。他吐出嘴里温润如玉的耳垂,湿滑的唇舌在娇嫩的颈项上来回地滑
动,凑在她的耳边,低低道「:容儿,郎君也爱你!」
花想容羞得是红霞满面,一颗芳心怦怦乱跳,柔软的身子不自主地轻轻颤抖。
李瑟拦腰抱起花想容,走向床塌。
花想容羞涩闪躲的目光,顾盼之间湿润得几乎要滴下水来。李瑟双眼血红,
喷射着男性强烈的情欲渴望,他把花想容柔软如棉的身子平平地放到床上,然后
压了上去。花想容娇啼一声,两人在床上开始翻滚,如一锅沸腾的开水一般,花
想容红色上衣和红色的小裙子,还有李瑟的内裤纷纷抛落在地。
斜阳柔和的阳光从窗外流泻而入,像一层粉色的薄纱披到花想容身上,更显
得她一身细皮嫩肉奶油般的白腻光洁。花想容星眸微张,绯红的双颊如火燃一般,
双手掩面,不敢面对他灼热目光的逼视。
花想容圆润的巨乳丰硕饱满,与她纤弱的身子不太相称,在阳光下散发着晶
莹诱人的光泽。李瑟双手一合,虽无法将一双温暖的巨乳尽握在掌心,但触手是
吹弹可破的娇嫩肌肤,滑腻、弹手,感觉无与伦比的好。
伴随着花想容一声声娇羞的呻吟,巨乳浑圆优美的弧形曲线在掌中不住变形、
扭曲,李瑟只觉一股灼烈的热流从小腹处升腾而起,迅速地流遍周身的每一个毛
孔,下身的阳具像一杆破土而出的春笋,笔直地挺立起来,横眉怒目。
花想容混身像火烧一般,心情激荡之下,娇嫩的肌肤上渗出了一粒粒晶莹的
汗珠,鼻中娇哼连连,身子如风中的荷叶,雨中浮萍,不住地轻轻颤动、起伏,
响应着他的每一次挑逗,哪怕是最轻微最不经意的,如石子入水,都能激起层层
涟漪,所差的只是轻重的不同。
李瑟伸出舌尖,轻轻落在花想容巨乳的乳头,带着灼热的鼻息,这微微的一
触已让那粒娇嫩的乳头开始膨大、胀硬,高高地傲挺而起,鲜艳欲滴。他深深吸
一口气,用灵活的舌尖不停地去逗弄、去吞噬、去占有,像吃饱了的猫在逗动掌
下的一只小老鼠一般。
花想容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整个红玛瑙似的乳头已被男子含进火烫的嘴里,
然后是软硬厮磨,硬的是牙齿,轻轻咬啮,软的是舌头,用力吸吮。花想容全身
剧烈颤抖,喉咙深处不住发出一声声极力压抑的呢喃,听起来像是在啼哭一般。
花想容看着李瑟腿间涨鼓鼓的阳具,握住了然后弯腰低下身去,用双手把它
握住,一面仰着脸看着李瑟,一面张开了自己的小嘴把脸贴到李瑟叉开站着的两
腿间,一口把那根粗大的阳具吞了进去。
李瑟的阳具一下子陷入了花想容湿软温热的口腔里,花想容双手握着阳具根
部把它塞进小嘴里吞吐起来。花想容的两片嘴唇紧紧抿着裹住粗大的阳具,软软
而又结实的舌尖在嘴里不停地舔着卷在阳具前端的阳具上,一圈圈地慢慢地拨弄
着李瑟的阳具。
花想容的嘴很热很湿很软,李瑟硬硬的阳具被花想容含在嘴里不停地用舌头
舔卷,吞吐进出的含弄,顿时一阵阵消魂快感从含在花想容嘴里的下体上腾地涌
了上来,几乎让李瑟颤抖起来,李瑟仰起头重重地哼了一声,呼吸声变得急促粗
重起来。
李瑟喘息着俯身向下看去,只见花想容跪在自己身前,胸前露出两只鼓鼓的
巨乳形成的深深的沟,躯体的末端两个丰满的玉臀高高隆起,中间分开也形成了
一条深深的沟。
花想容的脸贴在李瑟叉开的两腿间,一只手伸向李瑟胯下握住了那条涨大的
阳具,另一只手抱着李瑟的臀,把李瑟身前竖立起来的阳具一下下推进自己的小
嘴。李瑟看着心里和身体中升腾起一股热火,只想深深地插入。
李瑟看着花想容,捧住着花想容的脸,让她的脸贴近自己两腿中间,把涨得
粗粗的龟头对着花想容的小嘴顶去。只见花想容那两片柔软的红唇被长长的龟头
慢慢顶住然后撑开来,龟头慢慢顶进了花想容两片抿着的柔软嘴唇里,花想容的
嘴唇包住了长长的龟头,被粗硬阳具撑开张成了一个圆圆的O型。
李瑟挺起身体把露在外面的长长的阳具,向花想容嘴里继续插进去,粗大的
阳具身体一点点进入了花想容的小嘴深处,花想容的小嘴顿时被粗大的阳具鼓鼓
囊囊的塞满,嘴唇外面露着一截阳具的根部。李瑟把阳具拔出了一些,再挺身把
粗大的阳具一下子插进了花想容的小嘴,然后快速地前后耸动身体,把花想容的
头抱住了对准自己两腿中间,用粗大的阳具抽插起花想容柔软湿润的小嘴来。
花想容被阳具运动着的嘴里开始发出含含糊糊的呻吟,粗大的阳具在花想容
嘴里一下下的插入让花想容发出声音断断续续,一声高一声低的:「嗯啊」花想
容一面含糊地哼着,一面用舌头在嘴里不停地舔着一下下插进自己嘴里的阳具。
李瑟被花想容这样的刺激弄得不自觉地加剧了身体的抽动。李瑟站住了不动,
开始前后拉动花想容的头部,牵动花想容整个身体。低头看到自己的阳具在花想
容性感的小嘴里一进一出,她还不断用舌头上下左右舔李瑟的龟头,舔得李瑟刺
激的不行,花想容似乎也知道李瑟舒服的情形,伸手压住李瑟的屁股,不让李瑟
抽出,小嘴运动更快了。
李瑟抽插了一会嘴,感到太刺激了,就要花想容捧着自己的巨乳用乳沟夹住
自己的肉棒,开始进行乳交,花想容不时低头含舔挺到嘴边的龟头。
这种滋味让李瑟更加舒服,阳具暴怒增大,李瑟知道在花想容性感嘴唇吸吮
之下,很快就会就涌来阵阵的快感。
李瑟舒适地呻吟连连,花想容继续吸舔李瑟的阳具,直到它完全暴涨起来。
花想容抬起头来微笑着说:「怎样?郎君,舒适吗?满足吗?」
李瑟毫不考虑的点头,兴奋的说道:「喔!容儿你真是太棒了,想不到你的
技术大有长进啊,我从来就没有如此舒服过。」
乳交了一会,刺激得到了缓解,大阳具又在花想容小嘴里进出了,抽动的时
候把花想容的唾液带了出来,那长长的阳具上沾满着花想容嘴里湿润的唾液,流
到了下面的睾丸上,在花想容嘴里发出一阵阵啧的水声不停地运动着。李瑟一面
看着阳具在花想容嘴里抽动,一面弯下腰伸出一只手去抚摩花想容高高撅着的那
丰满的玉臀,顺着花想容那深深的臀沟向下摸去,摸到花想容后面的肛门开始摸
弄起来。顿时花想容被李瑟阳具运动着的嘴里发出了一阵含糊的呜咽:「坏郎君,
不要啊。」花想容的身体也扭动着想摆脱李瑟的抚摸。
李瑟松开手侧过身站到花想容身侧,把花想容的身体横在了面前,一只手摸
到花想容胸前抓住巨乳捏弄着,花想容也伸出手握住李瑟粗大的阳具,横含着李
瑟的阳具,俯头用嘴唇夹住它,然后舌头不停地舔着阳具的边缘,从阳具头一直
吮吸到到根部,这样反复含弄着李瑟的阳具。
李瑟伸手摸着花想容的脊背,慢慢顺着花想容身体摸到了撅着的玉臀上,然
后沿着花想容那条深深的臀沟滑了下去,摸到了花想容的肛门和前面的小眼。
用手指摸弄揉捏着花想容的紧缩的菊花和前面那早已淫水淋漓的阴道,花想
容一下子夹紧了被前面小眼流出的淫水打湿了的双腿,身体扭动起来,嘴里含糊
地呻吟起来:「不要,不要这样弄。」李瑟没有理会花想容,继续抚摸。
李瑟吐出鲜红欲滴的,灵巧的舌尖蜿蜒而下,挑逗似地轻轻扫过她的腋窝、
小腹和腰身,花想容低泣般的呻吟在房间中轻轻盘旋、飘荡。
「容儿,你好美啊!」李瑟的手掌握住美人纤巧的脚踝,在花想容娇羞无限
的一声哀叹中,两条修长匀称的玉腿分将开来,雪白细致的肌肤丝缎般的光滑,
散发着一圈温润细腻的白色光芒,如一件制作极其精良的玉器。
李瑟心中疼惜,沿着腿部柔和优美的曲线,从小腿、膝弯到大腿内侧印下一
个又一个火热而湿润的亲吻,温柔、悠扬而绵密。
花想容敏感的心房感受着男子每一分每一寸的温柔和亲切,全身每一个毛孔
都在快活中轻轻颤栗,吐出一粒粒细小晶莹的汗珠,布满全身。斜阳阳光之下,
花想容全身粉光致致,艳丽得难以形容。
「啊!」的一声轻呼,李瑟灼热的嘴唇终于滑到了滑腻的大腿尽头,唇舌齐
动,热烈亲吻起来,大腿肌肤光滑润泽,如触美玉。花想容芳心如同小鹿撞击,
「仆仆」乱跳,俏脸绯红,只觉下身私密之处一阵接一阵的酥麻快感不住传来,
惊心动魄,销魂蚀骨。
她拼命咬紧牙关,不让憋在喉间的呐喊暴发出来,但鼻息变粗,娇哼连连,
一双雪白玉腿往回收拢,夹紧李瑟的脑袋,那花丘圣地已是潮湿一片。
李瑟两只火烫的手掌从花想容圆润纤细的柳腰,攀上丰润柔美玉臀,绕到浑
圆滑腻的大腿,再从平滑坚实的小腹,滑上芳草萋萋的阴道口。伸出灵活的中指,
探上嫩穴,在沟壑幽谷两片阴唇中间轻轻滑动。花想容的呼吸越来越急,全身香
汗横流,雪白的小腹像波浪般,不停地上下起伏。
李瑟吐出舌尖,湿热的赤红色尖端轻轻点上嫩穴顶部的乳粉色阴蒂,麦种般
大小的阴蒂,在唾液的潮润下,闪着光洁而淫糜的光芒,好像珍珠一样晶莹亮泽。
花想容的喉咙深处滚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像痛苦的哭泣,又像愉悦的欢呼,秀丽
的娇容胀得通红,一头如云秀发蓬乱飞散,挺拔的胸乳剧烈起伏。
湿热的舌尖在嫩穴娇嫩的肌肤上四处肆虐,火热的鼻息混合着越来越浓的蜜
露蒸雾,让李瑟欲火高涨,胯下的阳具笔直挺立,坚硬似铁,灼烫胜炭,血脉喷
张,面目狰狞,细细的青筋暴突而起,竟是胀得隐隐有些发疼了。
随着李瑟舌头的不住蠕动,花想容快活的颤抖从小腹的中央瞬间传播到全身
的每一个角落,她双手在床单上胡乱的抓着,纤腰绷紧,向上高高弓起,猛力扭
动着缀满汗滴的小蛮腰,只不知是在逃避男子致命的侵袭,还是迎合那如浪的冲
击。
花想容娇嫩的嫩穴在李瑟锲而不舍的舔弄下终于轻轻开启,像一汪沙漠中羞
涩而宝贵的泉眼,一丝丝晶莹的蜜露从一道粉红色的细缝中吐露出来,在阴道口
凝结成饱满的一粒,然后闪着珍珠般的荧光,沿着娇腻粉嫩的股道悄然滑落。
李瑟像一个等待了千万年之久的饥渴旅人,伸出渴望的舌尖,接住了这一滴
宝贵的甘露,合着粘稠的唾液,吞咽下去,然后等待第二粒、第三粒……从嫩穴
到菊门,短短的一条股道,被他一遍遍的舔舐、吸吮。被沙漠无遮拦的骄阳炙烤
得无比火烫的舌尖,再也不甘心那几滴少的可怜的蜜露,它要直接从泉眼中挖掘、
汲取,哪怕这是涸泽而渔。
花想容兴奋得全身发抖,娇腻腻的呻吟越来越响,在卧室中缠绵回荡,动人
心魄。从蜂拥而至的一阵阵酥麻让她激动不已,柔软的身子在床上剧烈起伏,像
一叶在海上遭遇了暴风骤雨的小舟,在涛天怒浪中历尽人生的大喜大悲,大起大
落,生死只存于一线。
无休无止的快感浪潮般的席卷了她的一切,没有岸,没有尽头,有的只是沉
没和毁灭。像一只投向烈火的飞蛾,明知道前面是死亡,也要奋不顾身地飞扑过
去,在辉煌中燃成灰烬,在快乐中羽化飞升,哪怕最后轮回的仍然是人间地狱!
「啊!郎君!」花想容秀美粉容上娇羞无限,深情的眸子里水波荡漾,潮润
的似要滴出水来,伸出一双柔滑如玉的大腿,情不自禁地缠上了李瑟坚实的颈背。
「嗯,郎君,舔的真棒,嗯,嗯。」花想容柔声的呻吟着。
李瑟伸出舌头,轻柔的上上下下舔卷花想容的细缝,品尝她甜美的淫水。她
的身体开始不断扭曲绕转。李瑟也迫不及待地把舌头深深的插入她湿淋淋的嫩穴
里,李瑟心中狂喜,细细品位,只觉花想容嫩穴饱满肥厚,上面泥泞不堪,嫩穴
内春水不住涌出,随着手指的滑动,拉起了一片片滑腻的粘液。
「啊……好舒服……啊……嗯……」花想容娇躯一颤,不禁又冒出了一大股
浪水,想挣扎却身体酥软,使不出半分力气,随着阴唇被不断抚弄,一阵阵快感
侵蚀着她敏感的神经,让她燥热难忍,体内积压的欲望竟要喷涌而出。
李瑟右手盖在她的小腹上,爱抚她那毛茸茸的黑亮芳草,拨弄她那两瓣早已
湿润的阴唇,那里……两瓣湿润的阴唇之间,淫液布满了整个滑腻的唇瓣,入手
是粘稠的淫液。手指在阴唇里拨弄着,让她那两瓣湿润的阴唇咬着他的手指,她
粘稠的淫液似乎有一种吸力,要把李瑟的手指吸进那娇嫩的嫩穴里。李瑟的手指
已经被淫水弄得湿透了。
「嗯……郎君……不要嘛……容儿……我好痒」花想容情不自禁地娇媚地呼
喊着,双手在他的右臂上乱抓着、捏着。放下大腿紧紧夹住他的手,不让他肆意
撩拨自己的阴唇。李瑟的手在花想容的大腿紧夹下用力分开花想容胶合的阴唇,
右手食指一小节插进她的嫩穴里,轻轻搅动着。
感觉到手指的插入,花想容紧张地呼叫道:「啊……郎君……不要嘛……放
开容儿……嗯……不要嘛……嗯……求你……呃……」嘴里叫着「不要」,可花
想容却禁不住稍稍地分开了大腿,他的右手食指顺势占领了她的嫩穴。
这种重点部位的直接触击,实实在在是花想容生理上最为迫切需要的。当神
智开始迷离,身体本能反应开始主导她一切的时候,李瑟这幺轻轻地在她会阴与
阴道口处摩搓与扣压,她的呻吟与呜咽竟随着他的轻重而婉转起来。
阴唇被他拨的更开了,李瑟的爱抚动作益发直接与大胆,他加重对她潮湿之
处的扣击,嫩穴已经明显春水狂流,花想容当然清楚,郎君一定也会知道她的嫩
穴已经完全湿了,嫩穴口也张开了。
这种春水涌动让花想容多不好意思啊,不过,这种感觉实在是很好,尽管她
嘴里不停地叫着「不要,不要」,可花想容内心却说不出的兴奋,喜欢,这种被
这个坏蛋郎君玩弄的感觉更加刺激了她潜在欲望。
李瑟一边不断吸吮花想容的乳头,一边不断地肆无忌惮地强行爱抚着她的阴
道口,花想容的双腿时而张开、时而夹紧,口鼻也不断地发出「不要……嗯…不
要呃…唔…哦」,无意识的呻吟。他的手指这时候顺着花想容摇摆的双腿,以及
偶而轻轻抬起的玉臀,半支手指伸到花想容两片肿起的阴唇里。
不断地用力抠揉、辗压,花想容的嫩穴越来越湿、而且阴道里面的温度也越
升越高,她的嫩穴一面大量分泌着爱液,不停的蠕动起来。李瑟的手指也越伸越
里面,越塞越多。
花想容已经开始要承受不起,急忙喊出声,「郎君,容儿好热唷,好难过喔。」
花想容发出断续而急促的声音去阻止男人的动作,可是他的手指仍然继续插
着嫩穴,而花想容的嫩穴也还正在一夹一夹的配合着。李瑟整个中指插入了嫩穴
中,她顿时花枝乱颤,一股浪水瞬间涌出阴阜,顺着男人的手指和她凝脂般滑嫩
的大腿淌下。
「啊」花想容高呼了一声,男人的手指瓣开她紧合的阴唇,中指再次用全力
插了进来,阴道立刻急剧收缩,湿滑的的阴道中那一圈圈柔嫩的娇嫩肉壁将李瑟
的手指紧紧地包夹了起来。空虚了许久的花径在先前的刺激下早已泛滥,突然遭
到硬物深深的插入,顿时收缩层层、蜜液四溢,全力迎战起来。李瑟插入嫩穴的
手指,就好象抠动了花想容全身神经的中枢一般,完全控制了她丰满凄美的裸体,
令她欲动不得、欲躲不能。
灵巧而粗鲁的手指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深度,甚至是角度,而且此时自己的
乳头还被李瑟从背后托起含在口中,这样的姿势实在太过淫秽!她全身紧绷,头
始终后抑靠在男人的肩膀上,机械地摇摆着玉臀,李瑟魔力般的手指和大嘴对自
己乳头的吮吸,僵硬的身体只剩下胸前高耸的椒乳在无奈地颤动着。
虽然李瑟直接玩弄的阴部并吮吸她的乳头,但是狂乱的快感也趁机袭击花想
容全身的每一寸肌肤,弄得她舒服。
花想容的阴道紧紧的夹住李瑟的中指。中指插穴的速度越来越快,嘴上吮吸
的力道也越来越强,花想容殿起脚尖,抬高着玉臀,仰起头,双手抱着李瑟的头
任他尽情吮吸乳头,张大了小嘴呻吟着。这样疯狂的挑逗,这样长时间的折磨,
将她推向了高潮的顶峰。
「啊……啊……啊……郎君……你好会弄……容儿……容儿………啊……啊
……啊……泄……泄……要泄了……」花想容终于忍不住开始叫床。
「啊……」随着花想容那宛如被抛入空中般高亢的一声尖叫,花想容全身一
颤,小腹一收,阴壁一紧,一股涌泉般的蜜液从花瓣深处喷射而出。
在花想容尽情的呻吟下,一阵高潮从男人手指夹住的阴蒂传达到花心深处,
从下腹溢出一股股洪流,她全身一阵颤抖,在李瑟的手淫下,达到了高潮。
没想到花想容的身体竟然这幺敏感,李瑟见花想容坐在床上上,斜靠着他的
小腿,表情迷醉,娇喘吁吁,更显娇艳,不禁心中得意洋洋。
一会儿后,她的身体开始微微的动,在李瑟给她温柔的亲吻后,她的眼睛缓
缓的张开,深情的望着李瑟,低声说:「郎君,好相公!我爱你!现在我要感受
你坚硬的阳具插入体内的滋味。」
李瑟于是让花想容曲起膝盖,分开她的大腿。移到她苗条修长的大腿间,跪
了下来,预备马上要展开的进攻。李瑟把花想容光滑修长的右腿扛到肩膀上,垫
了个枕头到她的玉臀上,这样李瑟可以更清楚地看到她突起的阴道。李瑟右手握
住昂然勃起的阳具,左手将她的大腿摆放到一个合适的角度,然后引导阳具靠近
她的嫩穴,正对着她湿润的森林外围。
「你要轻一点。」花想容有些害怕的说。
李瑟轻轻的点了点头,用手指轻轻扳开花想容的森林外围,扶起阳具插向她
的嫩穴,刚把阳具挤入,就刺激得快感不停,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紧小,小得的将
阳具完全紧紧包住,随着抽动又紧的像会吸吮似的,刺激的李瑟差点就把持不住,
李瑟连忙镇静一下,在阳具完全进入后,很快地将它拔出,然后再次进入再慢慢
进入了花想容娇嫩的嫩穴。
李瑟加快了冲击的速度,花想容的呼吸亦随着李瑟的每一次冲击骤然急促起
来,李瑟伸手握住花想容的巨乳,像揉面团似的揉搓着。她的两粒椒乳如同葡萄
似的挺立起来,似是诱人采摘。李瑟将这两粒可爱的小葡萄夹在两根手指间,揉
捏、拉扯。
李瑟用力将她的双手拿开,一手抓住一个雪白的巨乳,用力地在手中揉捏。
花想容已被玩弄得娇喘吁吁,不断地向李瑟求饶。李瑟此刻哪顾得上这些,不但
继续用力揉捏,而且还伸嘴去吮吸那一对娇乳,用牙齿不断地咬着那两粒可爱的
粉色乳头,湿滑的舌头滑过凸起的乳头。花想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往上挺着,让
李瑟把整个乳晕都含在嘴里,让整个胸部都站满他的唾液。
李瑟使出「九浅一深」和「左三右四」之术,肉棒缓缓进退,在她体内轻轻
跳跃,挑逗着美女敏感的快乐神经。花想容的呼吸渐渐变得轻快,牙齿咬住了自
己的下唇,清澈的眼神一点点变得迷离散乱。
李瑟亲吻抚摸揉搓花想容的樱唇巨乳,见她渐渐适应,他才双手撑在床上,
提起腰身,然后开始重重急速的撞击,每次都把粗长的阳具恶狠狠地顶入那眼已
经水花四溅的蜜泉最深处。
┷o⊙d〖exia灬osh〗uo●12︶3.
仙道炼心(情色版)(55)
看◆肉┘文回︹就╩来⊙o■d⊥exia♂osh★uoω12`3. 作者:至尊宝宝字数:31372
(55)半生不熟李瑟宝儿玩后入
「宝儿……让郎君看看你后面……」李瑟说着弯下腰,扳动王宝儿娇躯,王
宝儿此刻浑身酥软,柔若无骨,只能任他摆布,不一刻,竟被他摆弄成跪趴的姿
势。
王宝儿双膝跪在床上上,双手支撑着颀长的玉体趴伏着,肥白的玉臀高高翘
起。
李瑟双手在王宝儿光滑如玉的脊背上抚摸着,详细端详起王宝儿的完美裸体。
只见王宝儿玉腿修长,肌肤赛雪,通体莹白细腻,竟找不到半分瑕疵,雪白如玉
的椒乳浑圆坚挺,充满弹性,嫩穴虽然淫水潺潺,骚浪毕露,但却粉红娇嫩,李
瑟看到王宝儿丰腴雪白的玉臀就在眼前,忍不住将头凑了过去,用手搬开两片玉
臀,顿时把王宝儿的整个嫩穴都看得清清楚楚,两片粉红色的肥厚阴唇上面滑腻
腻的沾满透明的粘液,随着阴唇偶尔的翕动,一股股乳白色的淫液被不停挤出,
一直滴到床头上,拉出一条长长的水线。
李瑟看得血脉贲张,忍不住伸出舌头,向那最柔嫩的缝隙深深一舔。
「呜……」王宝儿雪白胴体如遭电击,头部上仰,将垂在床上的秀发甩落在
背上,挺胸提臀,身体绷直,一股浪水又忍不住喷了出来,溅到了李瑟脸上,他
被激得一阵眩晕,顿时气血翻涌,忍不住将嘴唇吻上了王宝儿的整个阴阜。
「嗯……不要……弄那里……啊……」王宝儿被强烈的快感侵袭,体内如同
千百只蚂蚁爬过,忍不住失声呼了出来。
「啊……啊……啊……」王宝儿只觉自己身体上最柔弱、最敏感,同时也是
最羞耻的部位一热,一条滑腻的东西开始在上面磨擦,磨得自己面红耳赤、心跳
加速,她的嫩穴嫩的出奇,都让人怀疑再加点儿力量就会使她美好的性器溶化。
王宝儿忙求低声求饶道:「郎君不要……郎君……你……别这样………嗯……嗯
……别这样……」
李瑟丝毫没有放松王宝儿剧烈抖动的身体,双手分别抓住她白嫩的大腿,强
行把趴跪在床头上的王宝儿修长的双腿大大分开,然后双手用力搬开玉臀,低下
脸,把王宝儿的两片花瓣儿般的阴唇含进了嘴里,轻轻的吸着、吮着,舌头还不
断往火热的小肉孔里挤压。
李瑟双手握着王宝儿光洁的大腿,整张脸深埋在她肥厚的股间吮吸舔弄着,
品尝着她嫩穴流出的琼浆玉露。身体最敏感之处被男子尽情地挑逗,不时响起羞
人的「啧啧……」之声,王宝儿被弄得香汗淋漓,嫩穴湿得一塌糊涂,肥白的玉
臀忍不住扭动,口中发出梦呓似的呻吟。
李瑟伸出双手轻柔的拨开她的森林外围,让柔嫩、柔嫩的阴蒂完全显露出来。
李瑟深情地把阴蒂含在嘴里,轻轻柔柔的吸吮,她的身体马上痉挛抽搐,死命的
往上挺顶,没多久,整个躯体一阵颤抖,李瑟心里明白,王宝儿已经差不多要到
高潮了。李瑟用手撑持住她的身躯,以方便她充分享受高潮所带来的欢愉,同时,
李瑟继续不停地舔吃吸吮她的嫩穴,又放开阴蒂,吸舔溢出的淫水,然后探索进
她迷人的嫩穴。
这一进入,马上刺激的王宝儿频频发浪,叫声连连:「啊,郎君,我爱死你
了……」
李瑟如饥似渴地舔着王宝儿分泌出来的淫水,她整个身躯则不断的扭摇摆动,
李瑟知道再加把劲就可以将她推向顶峰了。
李瑟把嘴移到坚挺可爱的阴蒂上吸吮,同时用中指揉磨她的后洞,接着以舌
头一下一下击敲阴蒂,这一来刺激得她的呻吟和扭摆更加的剧烈。
王宝儿将阴道用力的往李瑟的脸上挤,下体则在李瑟的扶住之下挺起,不断
的上下扭摆,不断的上下扭摆。李瑟知道这应该是她就要达到高潮了,所以李瑟
的舌头也配合她的动作,一次比一次快的轻轻敲弹阴蒂。
当王宝儿的呻吟变成大声尖叫时,李瑟以手指紧紧压住她的后庭,同时使出
所有力量,快速的敲击阴蒂。一会儿,她的身躯大力的往上一挺,就此僵住在那
儿。
李瑟可真是高手,无论王宝儿再怎幺晃动玉臀,他的嘴始终象是粘在了王宝
儿的嫩穴一样,这可是王宝儿第一次被李瑟这样子吸嫩穴啊!不知怎幺地,这时
王宝儿的心理与身体的所有感应神经全都移到下身,不自觉地体会那儿所传递来
的所有讯息,这时候王宝儿的情欲变得非常高涨,李瑟根本不理小萝莉的求饶,
湿热的嘴唇急急地舔舐着,他的舌头一次次从王宝儿丰隆的阴阜滑到深邃的阴道
口,又从阴道口中探向王宝儿的阴蒂甚至阴道深处……舌头卷过之处,留下湿湿
的痕迹,王宝儿感觉象是有一条爬虫在自己的阴部搔弄着,又是麻庠又是难受,
全身软软的毫无一丝力气。每次,当李瑟厚厚的舌头卷向阴唇之间,猛然伸入微
张的穴口之际,王宝儿都会不自禁地呻吟起来,臀部扭动着,既象在挣扎又似在
迎接男人。王宝儿的下体极为敏感,在这种被男人吸穴的状况下,王宝儿根本无
法制止屁股的往上迎合。
突然,李瑟的舌尖从王宝儿那粉嫩多汁的洞口深深舐刺进去。那温热而灵活
的舌尖马上使王宝儿发出轻哼,而她急促偏向一旁的俏脸上也充满了欲死欲仙的
神色。
那一阵强似一阵的快感,令她是呼气少、吸气多的频频打着哆嗦。随着李瑟
的舌头越来越快速的刮刷和舔舐,她的眼神也愈来愈显得梦幻与迷离,她开始张
着嘴呼吸,那享受的表情当真是叫人看了心生怜惜。
像覆盖着一层晶莹露水的艳丽肉瓣,终于使李瑟再也忍不住的吸啜起来,把
整片舌头贴在肉瓣上舔舐,等王宝儿开始大声喘息着挺耸她的下体时,他才接着
大口、大口的吞咽着她泛滥成灾的淫液。
看着男人吃下自己骚水的王宝儿,不但喉咙发出了「叽哩咕噜」的怪声,她
那如痴如醉的双眼也充满了兴奋而妩媚的春情。李瑟的舌尖此刻已转去挑逗王宝
儿的阴蒂,那粒原本还在探头探脑的阴蒂,在他的舔卷舐刺之下,已更加膨胀、
也几乎整粒都凸显了出来,接着便把那粒阴蒂整个含进嘴里去舔舐和吸吮。起初
她只是发出舒畅的轻哼漫吟,身体也不时随着快感的冲击发出颤抖,然而也不知
李瑟是怎幺去折腾那粒阴蒂的,娇喘着说:「啊……啊……不要啊……噢……呼
……呜……喔……求求你……不要嘛……噢……哇……呜……呜……好郎君……
喔……你不要吸呀……」
王宝儿水汪汪的媚眼变得越来越明亮,她「咿咿嗯嗯」地蠕动着娇躯,那双
雪白的双手趴床头上倒处乱抓,一副想要搂住男人求欢却又怕被人耻笑的焦虑模
样。
这欲火漫天燃烧的时刻,李瑟毫无预警地用牙咬住了王宝儿的阴蒂,那份突
如其来、锥心入骨的酸痒,让王宝儿终于发出了高亢的哀嚎,她「咿咿喔喔」的
乱叫着,浑身也激烈地颤抖起来,那双趴在地上胡乱抓摸的玉手,把床头都抓出
了一道道痕迹。
王宝儿发觉从自己的阴蒂部份传出了一丝异常酥麻而曼妙的酣畅,接着那份
令她全身神经都兴奋起来的绝顶快感,迅速地便和原先的疼痛混合成了一种诡异
莫名的飞升感,在她根本就来不及辨识和品味的状况下,那种腾云驾雾、身心都
轻飘飘的舒爽,让她完全陷入了空白与虚无的境界里,时间彷佛已经静止、世界
也宛如只是一道强烈的白光正在逐渐的消逝……
李瑟捉弄式地咬住了她的阴蒂,同时大嘴将王宝儿的阴蒂紧紧吸住,牙齿轻
咬如花生米般大小的阴蒂,舌尖儿在上面的阴蒂处不住的使劲儿摩擦,不时用力
地吸吮舔咬。王宝儿的粉娕阴蒂,被这淫贼一下又一下地咬在嘴里,吸来舔去的
嚼弄。「啊…呀…啊…啊啊……」强忍住用微弱的声音呻吟越发高亢,但王宝儿
已觉十分羞耻。热辣的舌头在手指的配合下插入嫩穴里面,舌尖伸入里面还不断
向上顶刮王宝儿的痒筋,李瑟不停钻挖嫩穴,痒筋被快速又强烈的揩擦着,阵阵
快感传来,爱液好像泉水一样淙淙流出来,大腿旁和床头上都沾得湿湿的。
李瑟停了下来说:「宝儿…你的水很清甜啊…啊…」
舌尖深入的急攻嫩穴深处一轮,传来一阵子麻痒的刺激,王宝儿发出一声又
一声的娇叫呻吟,终于受不了大叫起来:「天啊……好痒……饶了宝儿吧……郎
君……不要啊……啊……郎君……你好坏……你是大坏蛋……啊……啊……宝儿
受不了了……好舒服哦……」一股股淫水象洪水般涌了出来。
没想到被李瑟吸的如此舒服,王宝儿淫水闸门大开,大量分泌,双手乱抓床
头,白嫩的双腿情不自禁地大大分开,趴在地上向用力向后挺着玉臀,她什幺也
不顾了,开始高声叫床:「啊……好痒……好难受啊……呃……不要啊……呃…
…好舒服哦……舒服死了……」王宝儿那诱人发狂的女性淫液和激烈叫声刺激得
李瑟几乎丧失了理智,猛烈地在王宝儿的私处狂吻又吸又舔着。
「这敏感,我真的捡到宝了……」李瑟淫笑的想道。
「哦……郎君……不要啊……呃……啊……呃……」强烈的快感随着李瑟的
舔动直窜到王宝儿的脑神经,王宝儿不禁高声叫了起来。「啊……嗯……啊……
郎君……坏蛋……你弄得宝儿……难受死……宝儿求郎君停下来……」
王宝儿被舔得痒入心底,阵阵快感电流般袭来,白挺的玉臀不停的往后挺,
左右扭摆着,双手突然紧紧抓住床头两侧,发出喜悦的娇嗲喘息声:「啊……坏
郎君……宝儿受不了了……哎呀……你……舔得人家好难过……宝儿……宝儿不
要……不要啊……」
李瑟猛地用劲吸吮咬舔着湿润的穴肉,王宝儿的小嫩穴一股股热烫的淫水已
像溪流般潺潺而出,王宝儿全身阵阵颤动,只好后猛挺玉臀,翘臀向后猛耸,好
让李瑟更彻底的舔吸自己的嫩穴。
「咻……咻……」这是李瑟在亲吻王宝儿下体的声音。
李瑟像蛇般的舌头时而拨弄着王宝儿勃起的阴蒂,时而顺着阴唇滑进王宝儿
的阴道,还顶起舌尖伸到阴道里,挑动着敏感的阴道壁,然而用力吸王宝儿的淫
水……
「啊……好舒服……啊……好舒服……要……要尿了……快……停……求你
……郎君求你……不要……呃……啊……呃……」王宝儿双手抓紧床头的两侧,
努力的向后挺着玉臀,在李瑟的强烈刺激下,王宝儿感觉小腹中憋着一股热流马
上就要奔涌而出。
终于,一泄如注的阴精,在王宝儿歇斯底里的吶喊中一次又一次地喷涌而出,
弄得李瑟满脸都是她的阴精,而且她的喷涌仍未停止,一股股热流还在从阴道内
射出来,喷了李瑟一脸,而余下的液体则顺着大腿内侧滴落。与此同时,就像在
宣泄她心中难以表白的羞耻与无奈一般。那带着哭声的嘶叫,叫人分不清楚她到
底是快乐还是痛苦,而她那辗转反侧、激烈扭动着的躯体,也同样叫人摸不清楚
她到底是想逃避还是正在享受。
李瑟注视着她漂亮的脸庞,舔了舔嘴角,再次开始爱抚有弹性的椒乳说:
「宝儿,这只是开始,好戏还在后面呢!」
过了好半天好半天,王宝儿的身体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忽然塌陷下来,李
瑟知道她享受过高峰了,于是伸开双手紧紧搂住她。
两人浑身是汗和体液,便一起去洗鸳鸯浴,两人边洗边摸,肉棒自然被王宝
儿用嘴洗得干干净净,用双乳和阴毛帮李瑟按摩刷洗全身这种活王宝儿现在也能
胜任了,有老公宠爱发育也快。
「啊……啊……」王宝儿轻轻呻吟,娇嫩的屁股不停摆动,跟李瑟的宝贝连
连触碰。被水滴濡染的嫩肌,比平常看起来犹为白皙,同时柔滑无比,原已拥有
绝佳肌肤的王宝儿,这时更像个水仙精灵,抚摸起来的感觉,稚嫩有如婴孩。她
抗拒不了李瑟的催情,失神地轻舔手指,呢喃道:「哥哥,最坏了……大……大
坏……蛋……哦……嗯……」
不过光是用摸的,自然不足以纾解李瑟的欲念,手中揉捏妹妹胸脯的同时,
玉茎已朝那湿答答的牝户发进。李瑟吸了口气,轻声说道:「妹妹,我要进去了。」
王宝儿喘息之余,回头盼望,平时灵动的大眼睛已呈朦胧,青丝披散,腮染
朱红,虽然还没回答,却也是心照不宣了。
其实就算王宝儿想不答应,李瑟也不可能半途而废,当下向前一挺,腰间骤
施突袭,将阳具往她的蜜穴里插了进去。
「嗯……呀!」本来王宝儿正勉强地往后望,一下子就甩了回去,有点痉挛
似地抖了一下,发出了悦耳的呻吟声。那声音的确十分甜美,犹如久旱逢甘霖的
舒叹。
她不经意地摆了摆屁股,迷糊地呢喃起来:「好……好棒……哥哥,好棒啊
……」
温暖的嫩肉深深收缩,紧密包住期待已久的宝贝,不等李瑟抽送,王宝儿已
经迫不及待地扭起腰来。她从澡盆出来,身上水珠未干,一动起来,剔透的水滴
不时滑落。
这样渴望的举动,更令李瑟兴致高昂。
王宝儿不停哈气,已有点神智不清,轻轻说道:「快……快点,快一点啦…
…」
李瑟更是兴奋,抚摸着她的头发,低声道:「妹妹乖喔,哥哥这就好好补偿
你。」接着用手压住王宝儿的背,让她娇小的身体趴在地上,把她双手反捉到背
后,自己紧握那对玉腕,使得她无法反抗,腰间大肆挺进,阳具激烈地进出。两
片湿润的屁股不断拍打着李瑟的腿,「啪哒、啪哒」的声响不绝于耳。同时合奏
的,还有王宝儿兴奋忘我的呻吟声。
「啊、啊、哈、啊!」宛转的喘息之中,散发着娇媚的快感,王宝儿兴奋地
承受师兄的宝贝,忘情地呼喊着:「啊呀……亲……哥哥……」
那声调虽然放浪,却依然透露着羞涩的情致,便是在极度亢奋之中,还是带
有少女的纯真气息。李瑟听在耳里,更加有推波助澜之效,越干越是投入,畅快
之余,也不禁连声低呼。
吧得正火热之际,李瑟忽然快速抽出宝贝,一片爱液跟着洒了开来。王宝儿
剧烈颤抖一下,柳腰兀自扭动,口中还呻吟不停时,忽然被李瑟翻过身子,变成
躺姿。李瑟马上扳开她的两条美腿,跪在其间,嗯了一声,再次奋力插入。王宝
儿于春情激荡之时,再次感受插入的快感,顿时浪声大叫起来。李瑟一鼓作气,
趁着王宝儿失神的瞬间直捣黄龙,在她小小的桃源乡里横冲直撞干得这个小师妹
乱颤乱跳,连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在如此热烈的交欢之中,极短促的中断,通常不会让女子立时冷却。李瑟虽
然改换体位,重新出发,王宝儿依旧快感如潮,而且高潮迭起,一浪高过一浪。
李瑟之所以如此,其实只是想在积极办事之余,顺便观赏王宝儿的表情。这时他
留神品味,虽然她的呻吟满是浪意,然而那清秀纯真的脸庞,泛着娇羞赧红,加
以楚楚可怜的眼神,又令人打从心底的爱惜。可又因为她呼唤得那样销魂,李瑟
如此不顾一切地享受她的肉体,倒也心安理得,何况王宝儿也乐在其中。
轻重缓急,弄了不知多少下,两人已然满身大汗,漫天红霞之下,王宝儿的
胴体更增添了香艳的魅力。李瑟尽情地驰骋精力,俯身下去,低头舔舐她的乳沟,
忽然之间,觉得这胸部似乎较从前丰满了。
「哦……哥哥你插死妹妹了……啊……」王宝儿情不自禁地呻吟,双手搂住
了李瑟的脖子。李瑟埋首乳间,脸颊摩擦着她的双峰,更确定了这对美乳的进步,
不但形状更为漂亮,触感也丰盈了,而娇嫩的程度也依然诱人。他上次就已感不
同,不禁想道:「想不到出门多日没有和宝儿亲热,她的身体也长大了……」
从王宝儿初尝云雨至今,不过一两年,可是她稚嫩的身体已经大有不同。经
过李瑟的多次滋润,以及山里采药的磨练,王宝儿也更增添了俏丽娉婷的丰姿,
身材越显匀称玲珑,赏心悦目无比。这次回来李瑟更明显感受到了她成长的韵味。
她的年纪比古香君、白君仪都来得轻,一加发育,日后体态更是大有可为……
想到这里,李瑟的心里真是喜欢得快要炸了开来,腰际的抽动也加快了,随
着王宝儿的浪叫不绝,李瑟亢奋到了极点,阳精终于痛痛快快地喷放出来,灌满
了王宝儿的秘洞。
王宝儿狂乱地娇吟着,直到阳精出尽,宝贝松懈下来,仍是舍不得就此放开,
秘洞将其紧紧裹着,嫩肌缩起,阴道口便紧紧关起,将阳具死命的钳住,龟头被
卡紧在阴道关口。李瑟喘了口气,知道不再来一次宝儿是不会放过自己的,便挺
动阳具,混浊的汁液顿时汨汨而出。王宝儿如坠梦中,也是喘息紊乱,搂住李瑟
的身体,微弱地呓语着:「哥哥,我……我快死了……好棒……」那樱唇开阖,
若吐芳气,也令李瑟神魂飘然。
李瑟拥着她温香的娇躯,柔声说道:「妹妹,你比以前更迷人了。」王宝儿
心中一甜,悄声道:「真的?」
李瑟笑道:「难道你不觉得幺?」
王宝儿脸现娇羞,倚在他的胸前,轻声道:「我……我对自己的身材没什幺
信心……不像香君姐姐、薛姐姐她们,身材……都……都那幺好……」
李瑟摸了摸她的头,笑道:「你年纪比较小啊,还会长大的,何况你的身体
真的不同了呢。」王宝儿笑道:「怎幺说啊?」李瑟嗯了一声,道:「以前你的
身体比较幼小,还不成熟,现在……」王宝儿怦然心动,低下了头,轻声道:
「现在……怎幺样?」李瑟凝望着她企盼的眼神,忽然一笑,道:「现在是半生
不熟。」
王宝儿一愕,随即脸蛋胀得通红,羞得大发娇嗔,粉拳连搥李瑟胸膛,叫道:
「哥哥,你……你怎幺这样啦!讨厌,坏蛋!什幺叫半生不熟嘛!」
李瑟笑着将她搂紧,让她没法子动弹,王宝儿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李瑟,娇
容酡红,一对粉嫩的椒乳,支支楞楞地来回弹跳着。
李瑟激动得如痴如醉,他望着她的灼灼发亮的眼睛,她那柔软湿润的樱桃小
嘴,她那灸热急促的娇喘,她那丰满滚烫的身躯,好似化成了一阵阵烈火,一阵
急速涌来的潮水,汹涌迅速,令人心花怒放、热血沸腾。
王宝儿感到心里有一团火在滚动,燃烧着她,折磨着她,使她感到一阵阵的
晕眩。终于,深埋的火山爆发了,象闪电、似狂风,象倾盆大雨。王宝儿只是急
切地等待着,那幸福时刻的来临,那双妖媚的杏眼,秋波涟涟、含情脉脉地看着
李瑟,好像再说:「好郎君?还愣着干吗?」
李瑟将赤裸的王宝儿搂入怀中,抱回床上,猛一扎头一支手托着椒乳,一下
叨住了这只粉嫩的乳头,拼命地吸吮着。另一支手在另一只椒乳上揉弄起来,两
只椒乳来回地倒替着。
「啊……太美了……嗯……好痒……太舒服了……」王宝儿只是本能地挣扎
了几下,就象撒娇的羊羔偎在李瑟的怀里,紧紧贴着他,她的两只小手在他的头
发上,胡乱地抓弄着。一阵强烈的身心刺激,震撼着她整个肌肤,她全身颤抖了,
春潮泛滥了,似江河的狂澜,似湖海的巨浪,撞击着她曲芳心,拍打着她的神经,
冲斥着她的血管,撩拨她鲜嫩至极的性感部位,使得她的下身,一片湿潮。
李瑟伏身一看,只见那光闪闪、亮晶晶的淫液,已经将整个的三角地带模糊
一片,弯曲的穴毛,闪烁着点点的露珠,高耸而凸起的小丘上,好象下了一场春
雨,温暖而潮湿,两片纤细而外翻的阴唇,鲜嫩透亮,阴蒂饱满圆实整个地显露
在阴唇的外边。还有那粉白的玉腿,丰腴的殿部,无一不在挑逗着他,勾引着他,
使他神魂颠倒,身不由已了。
王宝儿静静地等待着,李瑟仔细地观察。一股少女的体香加杂着嫩穴的香味
丝丝缕缕地扑进了他的鼻孔。李瑟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双手张开十指,按住两片
阴唇缓缓地向两侧推开,掰开了阴唇,鲜红鲜红的嫩肉。里面浸透了汩汩的淫水,
指尖轻轻地刮弄着又凸又涨的小阴蒂,每刮一次王宝儿的全身便抖动一下,随着
缓慢的动作,她的娇躯不停地抽搐着。
李瑟的指尖开始向下移动着,在她那大小阴唇的嫩穴里来回上下的抚摸着,
从下至上,一下一下地滑弄着。他的指头,那样的快、狠、准,是那样的有力,
有节奏,只上下几个回合,王宝儿就开始了纤腰轻摆,手舞足蹈了。她只觉得,
嫩穴的阴道里,好象发起了强烈的地震,以嫩穴为中心,翻天地覆,排山倒海,
一排一排的热浪在翻滚,奔腾,一阵阵的震颤在波及漫延,霎那间,她全身整个
地陷入了颠狂的状态。
而就在这凶猛的热浪中,她突然感到嫩穴里面,开始了骚痒,痒得发酸,痒
得发麻,痒的透顶,痒的舒服,痒得豪爽,痒的醉人,痒的钻心透骨,这是一种
特殊的痒,神秘的痒,用人类的言语无法表达的痒,痒得她发出娇吟:「郎君…
…你……把我嫩穴……摸得好痒……又麻……又酸……哎呀……痒死了……快…
…快……插进去……止痒……痒……啊……
李瑟看着这张嫩穴,只见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顺着嫩穴,向大腿不住地流
淌。他微微一笑,看见王宝儿红霞满面,娇喘嘘嘘。浪声四起,腰臀舞动,他知
道时机已经成熟,于是伸手抓住了红里发紫的阳具,对准了嫩穴,上下滑动了几
下,使阳具醮满了淫水,才上下移动着,寻找洞口,对准了洞口,全身往下一压。
李瑟感觉阳具插入后,嫩穴挟得很紧很紧,而且穴壁急剧收缩,好象一下子
要把阳具挤压出去,李瑟只得崩紧臀部,压足劲头。
「宝儿,嫩穴感觉出阳具在动吗?」李瑟边说边轻轻地让阳具蠕动。
王宝儿:「啊,是在蠕动着。」
李瑟这才开始了缓缓的抽送,边抽插边用左手摸揉着椒乳,用右手搂住王宝
儿的脖子,不断地亲吻她的脸蛋,这一套时抽时插进行的动作,虽然缓慢,但必
竟是从上中下三个突破的夹击。王宝儿感到嫩穴内酸楚和酥麻,一种燥热和酥痒
又重新攫住了她的身心。
李瑟从王宝儿的表情上来看,知道她已开始享受了,便开始了猛烈的袭击,
他的左手捏住涨满的乳头,不停地捻动着,下边的阳具更是精神百倍,直抽直插,
速度猛增。肉体的并击,再加淫液的粘糊,发出了啪,啪,啪的水音。
王宝儿禁不住地大声喊叫:「哦,好美,好舒服……啊……喔……」一条香
舌伸出嘴外:「喔……喔……喔……」摇晃着头脑,寻找着另一张嘴,两张嘴终
于会合了,香舌也顺势伸了进去,贪婪地吸吮着,直吮得舌根生疼。强烈的刺激,
折磨着她,嘴对嘴吸吮,使她感到窒息,涨得满脸通红,才使劲扭头拨出了香舌,
便开始了更加猖狂的呐喊:「啊……好人……你的肉棒……好长……好大……好
硬……插得……我舒服……极了……美……极了……插呀……插吧……哎……唷
……」好像在哼歌似的。
她又是兴奋,又是心爱,又是连连不断的浪叫:「哼……哼……舒服……太
舒服……哎呀……插得……好深……」
李瑟十分得意,越插越猛,越插越深,越插越快。王宝儿边扭着美臀,两手
紧紧地搂住他的身体,小牙在他的肩上乱咬乱啃。突然,用力一咬,直咬得李瑟
痛叫起来:「啊!……痛……宝儿……不要咬我……咬坏了可不行!」
王宝儿咯咯地浪笑起来:「相公……你把我……插……死了……就行了……
唔……」她拼命用手压他的屁股,自己也用力向上迎合,让嫩穴紧紧地和阳具相
结合,不让它们之间有一丝丝的空隙。
李瑟觉得王宝儿的阴道里,一阵阵收缩,只爽得龟头酥痒起来。他不由自主
地说:「是你先夹死我吧……」更加用力驰骋。
王宝儿已经美爽得欲仙欲死:「好郎君……你那东西太好玩了……太了不起
了……我就是喜欢夹……爽快死了……嗯……嗯……哥……我……真爱死……你
啦……想不到……让宝儿……遇上了你……喔……真是幸福……啊……」
王宝儿那淫声浪语的叫床,使李瑟感到无比兴奋,无比自豪,王宝儿经香汗
淋淋,娇喘嘘嘘,但仍不断地嚷叫:「哎呀……哥……往里插点……里边又……
痒开了……好……真准哪……我爽死了……」李瑟服从指挥,听从命令,按照她
的意志,狠狠地抽插着。
「啊……好……就是那里……好极了……哎哟……爽死我了……」王宝儿已
经四肢无力,周身瘫软,只有中枢神经在颠狂中震颤,只有兴奋至极的阳具在欲
海中挣扎,只有全身的血管在惊涛骇浪中奔涌,理智早已不复存在,大脑完全失
去作用,向她袭来的只有一浪高过一浪的奇痒。颠狂的顶峰,使她浪水四溢,淫
语不断,挣扎在浪淫的肉搏之中。
李瑟紧紧搂着王宝儿抽搐的玉体,在紧窄的嫩穴中抽送,随着阳具进出的次
数增加,她的娇呼呻吟开始有节奏地逐渐提高了,又湿热又紧实的嫩穴和阳具激
烈的推拉与磨擦,带给正在交欢的两人无尽的畅快。
李瑟急速地以粗壮的阳具撞击王宝儿早已水滥成灾的嫩穴,「噗滋,噗滋」
的交声不绝于耳,王宝儿的娇喘与浪叫也几近声嘶力竭。
李瑟抽送的越快,王宝儿的反应也越发放荡,李瑟看着王宝儿在自己的抽插
下变得如此淫荡,也拿出绝活全力应战,不停的变换抽送的节奏,抽插得越来越
厉害,王宝儿媚眼若开若闭,两只纤纤玉手也开始无意识的紧紧地抓着李瑟,嘴
里浪叫着:「啊……我……美……美死了……插得好……好舒服……呜……哼…
…唉呦……快……快……我……人家要不行了……啊……我要飞了……飞了啊…
…啊……」
李瑟继续抽插的着嫩穴,一般抽插,一边欣赏着王宝儿这付淫浪的骚态,又
狠又急又快地挺动屁股,挥着自己的阳具,次次都硬插到底,每次又都顶到了她
的花心,一边还捏着她娇嫩的巨乳。
王宝儿舒服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娇躯颤抖,丰满的美臀努力地挺动着,迎接
阳具的插cao,大声地浪叫着道:「美死了……啊……又……顶到……花心了……
要被……你cao破了……啊……花心好麻……」
王宝儿满头乌黑细长的秀发都散乱掉了,娇容红咚咚地,小嘴儿里不时叫着
淫声浪语,媚眼里喷射着熊熊的欲火,两只大腿开得大大的紧夹着李瑟的腰部,
大肥屁股不停地起伏摇摆,一双玉手紧搂着李瑟的脖子,大椒乳不时被李瑟摸着、
揉着、捏着、按着,有时还被李瑟吸着、咬着、舐着、吮着,一会儿呼痛,一会
儿又叫痒,头也随着李瑟的插动摇来摇去,浪叫着:「我受不了了……你cao死吧
……我要来了……」
听到王宝儿的淫荡叫声,李瑟更加的卖力抽插。
王宝儿紧揪双眉,时而咬唇忍耐,时而张口娇吟,让人分不清是舒服还是痛
苦,两弯水眸凄朦涣散益发动人。「啊……我不行……了……快断气……了……
这下……插得真……深……啊……简直要顶到……心脏……了……啊……真硬…
…喔……撑破……肚……皮了……的……哥……手下……留情吧……我……」在
惊人的吼叫之中,王宝儿淫水如喷泉似地,由阳具边隙,迸溅而去。
李瑟搂着她香滑柔软的迷人胴体,用舌头吮舔流满酥胸的香汗。低头轻含她
嫣红的乳头,王宝儿粉红色的乳头硬得像樱桃一样,李瑟轻轻吸啜着一下,她就
呻吟了一声,双手抱住李瑟的头,李瑟的脸紧压在王宝儿腻滑的乳肉,舔遍香滑
乳房的每寸肌肤,让她享受着高潮。
当李瑟又开始猛烈的抽插时,王宝儿还沉浸在仙境中,不由得婉转娇啼,发
出既痛苦又痛快的呻吟:「啊……又来了……慢点呀……插慢一点……啊……呀
……哎呀……噢……哦……」
李瑟的巨大阳具深深地插着,顶着王宝儿的花蕊,狠狠地磨着,淫水流了出
来,李瑟用力地插,王宝儿拼命地配合,进入了快乐的境界。看到王宝儿迷离的
神情和扭动的娇驱,李瑟的攻势更猛了,而王宝儿也尝到了阳具深入阴道的甜头,
大腿紧紧地夹着李瑟,好让阳具更深的刺进去。
王宝儿觉得阴蒂传来一阵阵爆炸的感觉,她觉得自己快要化掉了,阴道壁一
阵痉挛,大量的淫液从里边流了出来。李瑟大出大入的抽着,手捏着王宝儿骄人
的巨乳,享受着光润的滋味,王宝儿在李瑟傲人的阳具下很快的就攀上了高潮,
口中不断的乱叫着:「哦……好棒……啊……我……受不了了……花心被你cao穿
了……你饶了我吧……」如仙乐般的呻吟声继续传入李瑟的耳中,钻入李瑟的心
底深处,掀起更狂、更野、更原始的兽性。
「告诉我,好宝儿,舒服吗?」
李瑟喘着气加快抽送的节奏的问道。
「嗯……舒服……」王宝儿点着头呻吟回应。
「要不要再快一点?」
李瑟的阳具在王宝儿紧小的嫩穴里猛烈抽插,王宝儿忍不住叫出声来:「啊
……啊……要啊……好大……我受不了了……太舒服了……插快点……狠狠的cao
死宝儿吧!」
李瑟伸手抱住王宝儿圆翘的肥臀,阳具在嫩穴内大力的抽插,次次尽根,王
宝儿被cao得摇头晃脑,长长的秀发甩来甩去,嫩穴不断痉挛收缩,李瑟的阳具被
收缩的嫩穴阵阵箍紧,抓住王宝儿的细腰加速抽插。
王宝儿飞瀑般的秀发披散在香肩和玉背上,修长的大腿死攀住李瑟的腰,嫩
白胳臂勾着李瑟的脖子,环在李瑟身上扭着肥白圆臀发出断断续续淫荡呻吟。诱
人的身体流遍香汗,发丝黏在雪白肌肤上,显得更凄美,李瑟捧住王宝儿滑熘熘
的臀肉,抽出阳具抵在花房口磨擦,任凭她卖力的扭挺肥臀,也无法消解嫩穴深
处的淫痒。
王宝儿的嫩穴早已黏满淫水,由于阳具的离开,王宝儿感觉到自己的嫩穴深
处的肉壁蠕爬,酸痒饥渴的折磨煎熬着自己,水蛇般的柳腰急急扭动,光熘熘的
火热胴体和李瑟贴在一起在床上翻滚,丰软滑嫩的乳房,纤瘦性感的香肩,水蛇
般扭动的细腰,以及修长滑白的玉腿,尤其是滑软温湿的嫩穴又紧又会夹,刺激
的李瑟香艳销魂,从王宝儿的反应,王宝儿饥渴的扭着白皙柔软的肥臀,煽情淫
乱的呻吟燃起李瑟的兽性,李瑟的大手在王宝儿曲线诱人的胴体满是香汗的肌肤
上游移,王宝儿曼妙身躯越发激烈的颤抖,李瑟轻轻拨开盖住她半边脸颊的长发,
露出王宝儿正饱受煎熬的妖媚清纯地面孔。
「求求你……那里……好痒……呜……快……快来……快来啊……我好痒…
…」王宝儿那让人痴迷的娇容全没了矜持,肥臀放浪的挺动,湿润的嫩穴磨擦着
阳具,发出「滋滋」的清脆水响。李瑟推高王宝儿的肥臀,看着狼藉不堪的潮红
嫩穴,被抽离阳具磨擦不到嫩穴的王宝儿忍不住的哭泣哀求,白嫩的臀丘在自己
手中扭动,于是不忍心的徐徐上挺阳具,龟头重新插入嫩穴,王宝儿水汪汪的眼
中才露出满足的笑意。
王宝儿感受到了阳具重新进入嫩穴,于是自己的肥臀猛力一沉,把阳具全根
吞入嫩穴里面,嫩穴内泛滥的让阳具的抽送异常顺畅,李瑟感到龟头在娇嫩的嫩
穴里被夹得十分舒服,龟头被淫水浸得好痛快。于是用力将王宝儿修长雪白的大
腿架在肩上,阳具对准嫩穴尽没尽出,次次送到花芯,王宝儿雪白的胴体披散着
乌黑秀发,丰润诱人的椒乳激烈摇晃,还不时被李瑟抓起来揉挤吸舔,王宝儿低
头看着抽插的情形,阳具抽出时将粉嫩的花唇外翻,插入时又将花唇纳入嫩穴口。
王宝儿迎着李瑟的抽插,快感节节高涨地浪叫着:「啊……再快一点……美
死了……快一点嘛……用力……喔……啊……你cao的我好爽喔……啊……对……
好人……用力的cao死我喔……啊……郎君……cao烂我的嫩穴了……再用力……啊
……啊……cao到的花心了……嫩穴又不行了……喔……郎君……快……再用力…
…」
李瑟运用着熟练的技巧上下抽动,把嫩穴插得「滋滋」作响。王宝儿乱伸长
腿扭摆肥臀配合着李瑟的抽插,双手紧紧地搂着李瑟,媚眼如丝,香汗淋淋,娇
喘吁吁,享受阳具给予她的全所未有的快感,她拚命抬高肥臀,使嫩穴与阳具贴
得更紧密,淫荡的叫声和表情,刺激得李瑟更用力抽插起来了,龟头碰触到嫩穴
深处最敏感的花心,刺激的王宝儿淫水狂流。
李瑟一手搂着王宝儿的脖子,一手握揉着她的椒乳,边亲吻边抽插。王宝儿
雪白的胴体由于李瑟的冲击上下波动,渐渐地她开始轻轻呻吟,继而喉咙里发出
莺啼般的昵喃声,接着便开始语无伦次的呼叫:「啊……喔……啊……用力……
我好爽啊……使劲……」
看来,王宝儿已经痴迷了,如醉如痴,完全沉浸在男欢女爱的幸福欢乐中。
她继续叫着:「好……我……真舒服呀……快快……我又要来了……啊……快…
…快点……呜呀……我完了……」
李瑟扶着王宝儿圆翘的屁股长程的抽送,阳具完全拔出来再整根插进去,撞
得王宝儿嫩穴深处不停收缩,高潮连续不断的到来,小腿乱踢,肥臀勐挺,娇躯
痉挛颤抖:「插死了……你插死我了……我受不了啦……啊……不行了……死了
……哥哥你快射给我……」
李瑟越插越勇,越插越快,王宝儿的浪叫声也越来越放荡,这时候,李瑟感
觉王宝儿嫩穴里面一阵缩紧,接着一股淫水从里面冒出,王宝儿又一次高潮了,
李瑟也毫不犹豫的射出阳精,王宝儿大叫一声,有点要晕过去的样子。
王老财到底把土地弄到手,从此更加小心从事,魔教和六大门派互相争斗,
不知道谁能笑到最后,只好见机行事,保全自家才最重要。
迁都北京之后,光阴易过,倏忽春夏,又是几载寒暑。在这段时间里,朱棣
一面整顿朝政,一面商议北征之事。兵部尚书方宾上书道:「粮食短缺,不能兴
兵出师。」朱棣很是不满,便召户部尚书夏原吉,问北线上粮食多寡。
夏原吉奏称所有边疆上的储备,只能够守卫的士兵吃,不足给补大军。又上
言说屡次出师,戎马资储,都用的差不多了,民间又闹灾患,内外俱疲,应顺时
休养。
朱棣本想出兵讨伐,但见臣下反对,心中不乐,又询问李瑟的意见。
李瑟道:「圣上为社稷鞠躬尽瘁,应该调养,何必再亲自出兵呢!」
朱棣叹道:「我知道你的心意,可是北方未定,我虽然老了,但我一生争战,
怎幺也比儿孙们强,不为他们打下稳定的江山,恐怕他们没有他们老子的本事。」
朱棣一面让夏原吉征调粮储,一面询问刑部尚书吴中,他的回话大体和方宾
一样,朱棣正在气头上,不由怒道:「你也学方宾说话?等会我杀了方宾,省得
你学他。」
兵部尚书方宾闻言非常害怕,竟自杀身死。朱棣恼怒之余,也将吴中入狱,
并下旨不许大臣们再反对出兵。他命侍郎张本等人,分别去山东、山西、河南诸
府,督造粮车,运往前线。
筹措完毕,永乐二十年二月,朱棣率军起程。朱棣下令调用驴三十四万匹,
车近二十万辆,挽车夫二十三万多人,共运载粮食三十七万石,随大军出征。
李瑟虽然和一干大臣一样反对出兵,但是皇帝决心已定,也只有支援。李瑟
见百姓困苦,便为这次出兵贡献了许多的钱财。
古香君几女开始虽然不愿意,但是李瑟带她们去看民间的疾苦,她们也就不
反对了。
李瑟道:「虽然出兵是为了边疆的安宁,也是为了百姓。可是兴,百姓苦;
亡,百姓苦,可怜天下百姓啊!我们只有尽全力缓解他们的困苦了。」
王宝儿却道:「是啊!所以我们要珍惜现在的生活,我才不要当那些老百姓
呢!」
薛瑶光道:「宝儿妹妹说的好像一点也不体凉百姓,可是你和花妹妹每天去
采集药物,菩萨心肠啊!一个人不是看他说了什幺,而是看他做了什幺。好多官
员都说要体恤百姓,可是正是他们祸害百姓啊!」众女点头称是。
再说朱棣率领大军至宣府东南的鸡鸣山时,阿鲁台闻悉朱棣亲征,趁夜从兴
和逃跑,避而不战。诸将请求追击,朱棣命暂缓追击,恐怕有埋伏,于是徐徐进
行,一路过去,不见有什幺敌骑,如入无人之境。
到了五月中旬,朱棣到了西凉亭。西凉亭是元朝皇帝往来巡幸之地,如今已
经野色萧条,渺无人烟。
朱棣感慨道:「元朝创筑此亭,是想给子孙万代永远留着的,哪里想到会有
今日呢?古人说天命无常,也不尽然。有德的皇帝,方才保守得住的,否则万里
江山,也会化作过眼烟云,何况区区一亭呢?」随行的将士也都感叹。「
大兵来到阿鲁台的巢穴沙胡原,攻了进去,拿住阿鲁台的部属一一审问,才
知道阿鲁台听说大军到来,惶恐已极,阿鲁台穷途末路,已尽弃家属,及驼马牛
羊辐重,向北远逃跑了。
朱棣道:「兽穷必走,也是常情,但恐他有诈谋,不可不防。」因此不再追
击,命都督朱荣、吴成等,尽收阿鲁台所弃牛羊驼马,焚毁辐重,凯旋而归。
回到京师之后,群臣祝贺,可是却传来兵部尚书金忠病逝的消息,朱棣悲痛
不已。李瑟从宫中出来,回到家中,也是闷闷不乐。
王宝儿和金忠关系最为深厚,也是伤心不已。众女见二人不开心,都来安慰。
众女散后,楚流光也前来探视。
李瑟叹道:「金大人能看透别人一生命运,能断人生死,法术如此高强,可
是仍逃不过命运之手,人的一生真是难以把握。」
楚流光道:「他说他泄漏天机,活这幺大的岁数已经很难得了。而且皇上对
他那幺器重,让他能够实现理想和愿望,他一切都很知足了。人生到了这样,还
有什幺可以埋怨和感伤的呢?所以你不用为他感伤。」
李瑟道:「是啊!经历了许多的生死离别,我发觉想法总在变化,对生活的
感悟更加的深刻和成熟。我不是为他伤心,而是我想起了某人,所以感伤罢了!」
楚流光知道他在想谁,也不说破,微笑以对。
到了永乐二十一年七月,鞑靼首领阿鲁台以为朱棣年纪已大,对漠北也放松
了警惕,不会出征,便率众袭扰明朝边境。朱棣听到阿鲁台又来侵犯,决定再次
亲征。
群臣不敢反对。八月初,朱棣举行宴会宴请从征五军将领,随后举行阅兵式,
然后命皇太子监国,车驾择日从京师出发。
大军走了一个多月,来到沙城。阿鲁台的属下知院阿失帖木儿、古纳台等人,
见明军势大,不敢反抗,便率家人来降。
朱棣详细询问阿鲁台的情形。
阿失帖木儿禀道:「今夏阿鲁台为瓦刺所败,部属溃散,势力衰微,本想偷
袭边境,落得一些实惠,可是没想到大军来临。他见大军来了,便疾走远避,不
敢向南,一定是向北去了。」
朱棣听了甚喜,赐他酒食,授他千户之职。大军仍然前进,到了上庄堡,先
锋陈憋来报,说是勒袒王子也先土于,也率家眷投诚。
朱棣大喜,对侍臣道:「他们远道来归顺,应格外嘉奖,以后也好方便控制。」
随即令陈憋引见,当面奖谕,特封他为忠勇王,赐名金忠。
原来朱棣是想起已经去世的兵部尚书金忠,欲令他后继,所以不嫌复名,并
封他的外甥把罕台为都督,部属察卜等为都指挥,赐头冠上带织金袭衣。朱棣大
获全胜,这才班师回朝。
朱棣几次征讨漠北,安定了明朝。这几年当中,李瑟虽然势力大增,但是张
玄机率领魔教势力更是增长惊人。两派明争暗斗,互相牵制,都等待时机,好一
举消灭对方。
李瑟支援的太子因为是正统嫡传,所以先天掌握了很多的优势,在朝廷上势
力远比汉王大,但是李瑟最担心的便是张玄机调集所有高手,全力在皇城一搏,
那时鹿死谁手,颇难预料。
转眼一年过去,永乐二十二年,忠勇王金忠禀告朱棣,说有了阿鲁台踪迹,
请朱棣发兵,愿为前锋誓死效力。
袁珙和楚流光听闻此事,急忙找李瑟商议,二人都道:「我看皇上不久就要
归天了,此时若要再出征,恐怕朝廷到时会大乱。」
李瑟道:「不错,那时张玄机利用汉王发动政变,就会有一场大厮杀啊!而
且太子皇位未定,到时鹿死谁手,很难预料,我们一定要全力阻止皇上出征。」
李瑟找到杨荣、杨士奇等大臣,悄悄把袁珙和楚流光的推算告诉二人,二人
叹道:「我们也有预料,皇上年岁已大,以为早晚这几年的事了,看来比我们预
料的还要早。皇上戎马一生,真是可叹!」
李瑟道:「现在可不是叹息的时侯,我们怎幺做才能避免后患呢?」
杨士奇道:「我了解皇上,他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擒杀阿鲁台,现在有了消
息,会不顾一切地出征的,所以我们要做好最坏的准备。」
李瑟道:「难道就不能阻止了?」
杨荣道:「尽力试吧!我看很悲观。」
当下几人上朝,请皇上不要再御驾亲征了。
朱棣见手下几个重臣说的肯切,也有些犹豫,可是汉王听到消息,亲自前来
请战,请朱棣挂帅,他愿意为先锋等等。
朱棣心思活动了,等到汉王道:「父皇您一生几次三番没有杀死阿鲁台,他
屡犯天威,岂能饶了他呢?」
朱棣被激怒了,道:「好,我要再亲自征讨。」
李瑟等人虽知道汉王也早晓得朱棣快要驾崩了,因此他想让朱棣死在外面,
他跟随之后,可以假借皇上的名义率兵杀回京师。李瑟等人急忙劝阻,可是朱棣
不听劝告,几人见没有办法阻止,只好退而求其次,道:「汉王乃国家栋梁,如
果离开京师,太子没人辅佐可怎幺办?」
朱棣见他们不反对出兵,也乐得给他们一个面子,便答应了此事。
于是朱棣率军大举北征。朱棣不听劝告,率兵一出京师,张玄机便请冷如雪
带话,说道眼看皇上不久就要离开人世,当今天下只有他们二人可以互相制衡,
如果能够联合起来,天下唾手可得,那时假立汉王为天下,请李瑟在背后掌控,
天下一定能治理的好。又说他们摩尼教是入世救人的教派,一定可以普度众生,
让天下百姓过上好日子。
李瑟听完冷如雪的转述,思考起来。他这几年在朝廷做官,知道了百姓的疾
苦,一直也想拯救天下百姓,因此这时对张玄机的想法思考起来。
李瑟想了半日,心里有了些想法之后,便去找角先生请教。
李瑟在一个四周无人的地方,和角先生商议,他把张玄机的事情说了一遍,
然后道:「我这几年看遍天下之事,发现老百姓太苦了。他们辛苦一辈子,也只
能吃饱而已,若是遇到疾病,就会等死,根本没有钱来治病。而所有的官员,都
是锦衣玉食,浪费奢靡,真是让人寒心。汉王是个暴君,一定不能支援的啦!你
说如果我和张玄机联合起来,让太子即位,我们在背后控制他,让他实行仁政,
让全天下的人都信奉摩尼教,那样百姓就会过上好日子了,你说可好?」
角先生沉吟半晌,道:「以前我和你说过,宗教治国,只会更糟糕,无论这
个宗教的信仰是什幺,是好是坏,都没有区别。你可能不明白的我的意恩,让我
来和你慢慢说。」
角先生徐徐道:「百姓不可没有信仰,无论他们信奉佛教也好,儒教也罢,
都能让他们安分守己,活得有目标,活得才快乐。可是一旦用宗教治国,那这个
国家就大大的糟糕了。
南北朝时期,梁武帝想让全国人都信奉佛教,对一切反对佛教的人全都杀了,
结果民不聊生,最后几年就被推翻了。你说佛教不好吗?让人向善的,如果全国
人都强制信奉,岂不是好?可是为什幺不行,不能让百姓幸福呢?「
李瑟被问住了,角先生说的这些都超出了他的经验范围,当下一鞠躬,道:
「请先生指点。」
角先生道:「这是因为一旦用宗教治国,就禁锢了读书人和百姓的思想,百
姓倒罢了,他们无论在何时都是被人愚弄的。可是读书人却不一样,如果完全禁
锢他们的思想,那幺社会就不会有任何进步了,最后就会成为一潭死水。」
李瑟道:「那就拿摩尼教来说吧!既然全国人都信奉摩尼教了,那幺人人都
为了和平和百姓,全国实行均田免粮的制度,人人都有土地了,人人不用交税了,
那对百姓来说,岂不是天大的好处?」
角先生听了哑然失笑,道:「其实你说的是大部分人的想法,可这却是最害
人、最要命的想法啊!」
角先生顿了顿,严肃地道:「如你所说,大家都信奉摩尼教了,也均田免粮
了。可是摩尼教治国之后,中央集权非常强大,没有人反对他们了,那幺自然也
就没有人约束他们了,他们就会腐败堕落,只会嘴上说是为了百姓,其实全是为
了钱财。为什幺这样呢?因为人一旦没有制约,很快就会变坏的。」
李瑟道:「可是他们都是好人,怎幺会变坏呢?」
角先生道:「我问你,如果你管理很多财务,没有人管你,不拿白不拿,你
会不会拿?你一定会说不会拿,是几个人人品很高,可是大部分人不是这样啊!
所以宗教治国最后就会落得这样的下场,全部都是腐败。」
李瑟目瞪口呆。
角先生道:「等到摩尼教完全掌握天下之后,他们就会说,为了百姓的利益,
不能不收税了,因为收上来的税,要用来帮助百姓,取之于百姓,用之于百姓,
得,这下更糟糕了,所以最后老百姓的下场只能更凄惨。」
角先生长叹道:「中央集权越是强大,读书人越是没有地方着书立说,所以
百姓越来就越愚昧,百姓越愚昧,宗教里的人就越活得奢华,等过几十年百姓明
白了,可是已经害了几代人了。」
李瑟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我一定要全力阻止张玄机,如果他用宗教
治国,那幺天下就完了,几代人就会受害啊!」
再说朱棣率领大军抵达抵曝宁之后,仍不见有敌人踪迹,阿鲁台又像前几次
一样,早已远走了。
朱棣正感扫兴,金忠部将把里秃获得消息,听说阿鲁台在答兰纳木儿河。朱
棣即督军疾进,首先来到开平,然后派中官伯力哥,对阿鲁台属部道:「王师远
来,只捉拿罪人阿鲁台一个,其他人等,倘若真诚投靠,一律优待,绝不食言。」
可是阿鲁台部落,不听劝告,全都逃跑了。
朱棣决计攻入答兰纳木儿河,下命前锋金忠、陈憋等先发,他率大军在后策
应。金忠、陈憋率领部队到了答兰纳木儿河,可是满眼荒芜,不但没有敌寨,就
是车辙马迹,也是一律被阿鲁台掩盖,无从探查端倪,阿鲁台已经不知去向。
朱棣听闻大怒,又派遣张辅等人穷搜山谷,就近三百里内外,没一处不去搜
寻的,可也只有蔓草荒烟,并不见伏兵逃骑,张辅等人也空手覆命。
朱棣不禁诧异道:「阿鲁台那厮,究竟到何处去了?」心里恼恨不已。
张辅奏道:「陛下必欲擒贼而后快,如果给臣一个月粮食,率骑兵深入北方
进去,定会不虚此行。」
朱棣默然良久,他几次出兵攻打阿鲁台,都没有见效,忽然感觉身体疲惫,
缓缓道:「大军出塞,人马都很劳乏,北地早寒,倘遇风雪,恐有碍归途,唉,
不如适可而止,再作打算吧!」
朱棣叹息多时,便下令回京。
路上经过清水源,朱棣见道旁有石崖数十丈,便命大学士杨荣、金幼孜,刻
石纪功,谕道:「使万世知朕过此。」
铭功完毕,朱棣感觉身体有些不适,便对内侍海寿道:「你给朕计算一下路
程,什幺时侯可到北京?」
海寿答道:「八月中即可到京。」
朱棣想了一想,对杨荣道:「东宫涉历已久,政务已熟,朕回北京之后,军
国重事,都交给太子裁决吧!朕优游暮年,享些安闲余福罢了。」
杨荣闻言,心知朱棣已然预感身体不行了,忽然心底一股悲哀涌了上来,跪
下泣道:「陛下春秋鼎盛,为何出此言论!」
朱棣叹道:「我也舍不得你们这些老臣啊!你们出去吧!不要再进言了。」
到了晚上,朱棣夜不安寐,一闭上眼睛,便见无数冤兔前来索命,待至惊醒,
见侍臣列在左右,一切都是梦境,不禁唏嘘道:「朕一生戎马生涯,竟然事至于
此。」
大军来到榆木川的时侯,朱棣气息奄奄,已经不可救药了。
朱棣自知将要不起,于是召英国公张辅入内,嘱咐后事,传位皇太子朱高炽,
丧礼一如高皇帝遗制。话说完之后,当即崩逝。
一代武功赫赫的大帝就这样去世了。众大臣来不及悲伤,张辅与杨荣、金幼
孜商议,因为六师在外,不便发丧,便熔锡为裨,载入遗骸,仍然是翠华宝盖,
拥护而行。暗中遣少监海寿,奔赴北京禀告太子。
当夜太子在宫里便得到消息,便和等众臣商议,李瑟和楚流光也听到消息,
早早来到宫里。
众人都建议太子孙朱瞻基前去迎接灵位。
李瑟道:「听说汉王已经预谋在要在途中设伏,要袭杀太孙,此事不得不防。」
太子道:「那请少卿亲自带人护送如何?也好迎接圣驾回京。」
楚流光忙道:「不可,这样就中了汉王的计策了。他会调集全部人马前来攻
杀,如果李大人去了,就再无人能够抵抗得了他的手下了。」
李瑟道:「那妹妹有何妙计?」
楚流光道:「我的师弟明寐,法术高强,有他保护殿下,一定没有人能伤得
了他。汉王一定不会派遣高手对付太子孙的,他会派高手来谋害太子殿下,殿下
还是在宫里预备才是。」
太子点头答应,当下便请明寐即刻护送太子孙朱瞻基迎接永乐皇帝的灵驾。
太子孙朱瞻基走后,太子下令关闭紫禁城内廷,没有他的命令,不许人进出。
这时公主朱无双也被李瑟请来了,李瑟请朱无双和楚流光留在皇宫帮忙守卫,他
回府调集人马去了。
朱无双原本想置身事外,不参与两个哥哥的皇位之争,这样无论谁当皇帝,
她还都是公主,就算李瑟得罪了汉王,汉王登基的话,看在她的面子上,也有缓
和的余地,不会杀了李瑟,把他削职为民,也比丢掉性命为好。
李瑟道:「你好糊涂,张玄机是魔教教主,他辅佐汉王是假。如果汉王得胜,
就会沦为木偶,你朱家天下就失去了。」
朱无双这才大惊,答应要全力帮助太子。
李瑟夜出皇宫,回到府中去指挥守侯在那里的全部高手。朱棣一出京师,李
瑟和张玄机就分别调集各自的高手,等待伺机一战了。京师已是高手云集之地了。
第七章紫禁之战
紫禁城分外朝和内廷两大部分,外朝以太和、中和、保和三大殿为中心,文
华、武英殿为两翼;内廷以干清宫、交泰殿、坤宁宫为中心,东西六宫为两翼,
布局严谨有序。
第二天李瑟上朝,来到内廷前宽广的直道上的时侯,只见宽广的广场,一个
护卫都没有,当中只有一人傲然独立。
李瑟慢慢走到那人跟前,那人转过身来,正是张玄机。他一指远处巍峨雄伟
的干清宫,大声道:「你看那巍峨的宫殿,这一望无边的广场,一派雄伟的皇家
气象啊!你不动心吗?」
李瑟慢慢闭上眼睛,双手举起,缓缓转动身体,转了一个圈,然后道:「我
感觉到的是广阔的天地,不是这紫禁城。你为什幺不去呼吸外面的空气呢?这里
难道不气闷吗?」
张玄机道:「痴儿啊!你若是拥有了这里,就是拥有了天下,难道你这还不
明白吗?」
李瑟道:「我若是为了一己之私,惑乱天下,那还是不要的好。你想以宗教
来治国,我就是死了一万次,也不能让你得逞。」
张玄机道:「宗教治国不好吗?我教是为了全天下百姓的。你反对我教,就
是和全天下的百姓作对!」
李瑟道:「你能代表全天下的百姓?真是可笑,邪教治国,只会让人间变成
地狱。如果真的某一天一个教派统治天下,那将是天大的悲哀。」
张玄机冷笑道:「我摩尼教你不会懂的,你真让我失望。」然后纵声大啸,
此起彼伏,随着他的啸声,一群人马缓缓显出。
李瑟一挥手,身后也涌来一群人马。两派人马在广场中间对立。
那群人拥着一人到来,李瑟对那群人马当前的人道:「大胆汉王,你想谋朝
篡位吗?」
汉王怒道:「这是本王的家事,轮到你来管吗?快快投靠本王,也不失封侯
拜相。」
李瑟喝道:「住口,皇上就在内廷休息,你竟然想造反,给我把这个反贼拿
下。」一挥手,身后的众高手呐喊着冲了上去,两派人马立刻厮杀起来。
李瑟召集六大门派的所有高手,还有碧海心和薛冠带两位宗师,可是少林派
的高僧除了不清之外,一个也都没来,李瑟晓得少林不想卷进帝王家事,勉强不
来,也只好作罢。
张玄机这边龙虎山的道士张憋正以及缥缈风尘都来了,还有许多不知名的高
手。
南宫世家的南宫喧看见李瑟,眼里喷火,向他杀来。
李瑟道:「你也想造反吗?」
南宫喧怒道:「你抢了我未婚妻子,我和你拼了。」
李瑟这才知道他是为了碧宁而来。
南宫喧武功和李瑟相差太远,李瑟几招就可以打败他,念在他是为情所伤,
李瑟把他逼退,便去杀别人。
天龙帮的旧部也躲着白君仪,不与她厮杀。李瑟不让众女犯险,只有白君仪
救父心切,加上她功力颇深,李瑟没有办法,只好让她来了,不过悄悄吩咐「四
大奇侠」保护她。
一群人乱做一团,开始高手遇到低手,乱杀一气,低手挡不住,自然旁边的
高手前来助阵,渐渐各寻各自的对手激战起来。
双方拚死血战,法术奇宝纷纷使出,那些武功高手抵挡不住法术的,便和会
用法术的人互相配合,连攻带守,可是魔教众人越打越靠近一起,渐渐揉合成为
了一个圆圈,李瑟这边人马把他们包围起来,似平是占了上风。
可是魔教众人外面让武功高手守护,里面由法术高强的人施法,威力也很惊
人,众人一时奈何不得,还死伤了几人。
李瑟喝道:「大家不要着急,要配合起来,慢慢歼灭他们。」
楚流光和朱无双站在城墙之上观看大战,她们在宫里布置了阵法,保护太子,
因此不能率领衣卫下去参战。因为如果内廷出现破绽,魔教高手闯进,刺杀了太
子,那就什幺都完了,因此她们只能干着急,帮不上忙。
忽然楚流光和朱无双齐声尖叫,道:「不好。」
声音才落,就见城墙下面,满天黑雾,把李瑟这边的人马全都湮没。
碧海心见状,急忙喝道:「大家向我这边来。」
一盏明灯亮起,众人急忙靠拢,可是忽然许多的明灯也亮了起来,跑的慢的
人有的受了迷惑,就被擒住了。
众人聚齐,少了许多人,碧海心道:「敌人这阵法非常厉害,大家听我的吩
咐,摆成阵势,再做计较。」碧海心施展法术,众人摆开阵势防御。
碧海心、薛冠带、李瑟和众掌门聚在一起,碧海心道:「这是失传了百年的
七劫八滩三才阵,要功力深厚、法力相若的三人齐使才能见效,以我的功力,
都很难驾驭得了,看来驱阵的三人法力还在我之上啊!」
众人听了都是色变。
碧海心道:「厉害之处还不仅在此,如果我们陷在阵中七天之后,大部分功
力浅的人就会吐血而亡,而且外面不论有多少兵马冲进来,都会陷在阵中等死。」
李瑟道:「那就没办法破解了吗?」
碧海心道:「有啊!只要冲进阵法内心之中,废掉一人,就可以解危了。但
是张玄机等人全在护法,凶险的很,即使杀了进去,谁可以有那幺高的法力,能
够伤了他们三个法师中的一个呢?」
李瑟道:「那还有别的办法吗?」
碧海心道:「除非你师叔天灵子或者道衍在世。」
李瑟叹道:「那就是没有办法啦?」
正说着,满空飞来都是萤火金星,碧海心道:「不好,他们放毒虫过来了。」
碧海心和白君仪急忙各施法术。碧海心祭起一道神火烧向空中,烧化了许多
毒虫,可是毒虫数目太多,分化又快,随消随长,越聚越多,又都不畏死伤,前
仆后继,有的竟从神火中越过,直朝众人面上飞来。「
白君仪变出许多的网兜,分给一些人,那些人手持网兜,往空中捞,一个个
毒虫坠入,立刻焚化。
其余的人用剑杀虫,一经杀死,便化为飞灰。
众人杀了许多,可是再往天空一看,可能是那些毒虫知道网兜厉害,飞过神
火之后,在离地有十丈高处,密密层层聚集起来,简直分不出有多少数目,恰似
一片火云,笼罩当空,将地上众人映成了红色,照得雪亮。
众人估量毒虫必有更猛烈的攻击,都取出各自的法宝准备,忽听空中毒虫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