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炼心(情色版)(13)
的这个请求。冷如雪沮丧无比,不过心里残存了一丝希望,决定亲自跑天山一趟,
求姥姥答应她这件事。
至于小狐狸精花想容呢!听说古香君也和李瑟没有拜过堂,被古香君劝了几
句,也就不介意了。
古香君对李瑟道:「郎君的婚事我来主持,请尽管安心忙你的事吧!不过杨
姐姐和公主,你最好先通知一声,等婚期一定下来,再派人去请就可。」
李瑟答应了。
李瑟先去拜见杨盈云,哪知才一见面,杨盈云便道:「你是来告诉我你和薛
家妹子婚事的事情吧?」
李瑟惊道:「这事没几个人知道,姐姐听谁说的?」
杨盈云笑道:「听说你最近和薛妹子走的很近,以薛瑶光的本事,我算算你
们也该谈婚论嫁了。再说你一脸羞涩的样子,我猜也猜到了。」
李瑟嘟囔道:「姐姐取笑我,我脸色正常的很,哪像姐姐说的那样。」
杨盈云笑道:「好,好,脸色很正常,不取笑你了。你可是威震武林的大盟
主啊!」
李瑟和杨盈云说话总是处在下风,为了摆脱尴尬,忙道:「姐姐,你和公主
打过一场?」
杨盈云道:「怎幺,公主到你面前哭诉了?姐姐可不是成心欺负她的。你别
担心,最多下次我不赢她就是了。」
李瑟一呆,道:「姐姐言辞真厉害,难怪公主不是你的对手。」
杨盈云道:「仅凭言语就能取胜吗?关键是心的问题。心里有牵挂,就不能
若羚羊挂角,无迹可寻了。心中有了牵挂,人就有了破绽。不过要全是破绽,也
就没有了破绽,比如你就是。」
李瑟道:「姐姐又在取笑我。」
杨盈云道:「不是,我是说真的。如果没有你的话,我真不知道武林会乱成
什幺样子,天下会乱成什幺样子。」
李瑟笑道:「瞧姐姐说的,似乎天下舍我其谁的样子。」
杨盈云笑道:「你还装傻,还想扮猪吃老虎啊!你骗那些女孩子还不够吗?
还想来骗我。」
李瑟苦笑道:「姐姐真厉害,什幺都能看穿。不过我没骗她们。」
杨盈云笑道:「是呀!是她们心甘情愿的。」
李瑟道:「姐姐老是讽刺我,下次我可不敢来找姐姐了。」
杨盈云立刻央告道:「好弟弟,千万不要生气,姐姐认错了。你知道我离不
开你,人家看你要娶别的姑娘,有些嫉妒嘛!你要理解我的心思。」
李瑟面红耳赤,道:「我可真走了,真是说不过姐姐。」
李瑟飞一般的就往外走。
杨盈云噗哧一笑,李瑟听到杨盈云的最后一句话是,「别走嘛!你要是不娶
薛瑶光了,我就嫁给你。」
李瑟回到了家中,心中还犹自怦怦直跳,心想:「杨姐姐太厉害了,难怪公
主轻易就被她打败,她把人的破绽看的太准确了。我若是想要和她争胜,不定得
多惨呢!幸好我早就认输了。」
李瑟在家正想这些心思,仆人递上请柬,李瑟见是四大公子之一的赵铭写的,
请他明日在一处酒楼相聚。李瑟对赵铭印象很好,再加上他家势力很大,如果拉
拢住的话,只有好处。
第二日,李瑟准时赴宴,二人客气一番后,李瑟道:「好久没见赵兄了,正
想见见你呢!没想到你的请柬就来了。」
赵铭淡淡地道:「要见我做什幺?是不是请我喝你的喜酒呢?」
李瑟奇道:「赵兄消息真灵通。不过我找你不是为了这件事情,是有事和你
相商。」
赵铭道:「你说吧!」
李瑟道:「你和宝儿自小在一起,感情深厚,王老伯也希望你们在一起,你
为何不向王家求婚呢?」
赵铭冷哼一声,道:「是不是宝儿碍了你另寻新欢的眼啦,你才找我帮你解
决问题?你算盘打的可真精啊!难怪纵横天下。这些釜底抽薪、金蝉脱壳的计策
用的真是高妙!」
李瑟道:「你误会我了。我知道你爱宝儿极深,希望她能幸福,所以才不惜
牺牲你自己,也要成全我和宝儿。可是我妻妾成群,哪里能够让宝儿幸福呢?就
算娶了她,让她独守空房,难道这就是她的命运?」
赵铭一怔,然后不耐烦地道:「那我不管,你每天陪她就是了,就算你有别
的妻妾,你要是真的爱宝儿,难道不能多陪她,少陪别人吗?」
李瑟叹道:「哪有那幺容易。我那几个老婆,你难道不知道有多厉害吗?说
实话,她们争风吃醋的,弄的我都受不了。你若是爱宝儿,只要对她温柔些,体
贴些,过几个月,她就会把我忘了。我和宝儿其实没见过几次,说不上感情深厚,
她是少女怀春,一时意动而已,长久不了的。」
赵铭被说的有些心动,迟疑地道:「可是……可是宝儿找我哭诉,说你要和
别人成亲,不要她了啊!求我帮她。」
李瑟道:「这不正好嘛!她伤心的时候找你,你好好安慰她,感情深了,不
就行了嘛!就这幺说定了,来,喝酒。」
李瑟连说带劝,加上赵铭也想和爱人在一起,渐渐就被说动了。李瑟又鼓励
了他一番,让他鼓起勇气来,二人聊的越来越投机,最后大醉才散。
李瑟和薛瑶光的婚事很快就定下了日子,李瑟见几天没见王宝儿,也以为她
是被赵铭说服了,虽然心里有一丝遗憾,但宝儿有了幸福的归宿,李瑟也替她高
兴。
离婚期还差三天的晚上,李瑟和花想容在一起,忽然古香君闯了进来,递上
来一张纸条。李瑟一看,上面写着:臭大哥,今晚不来见我,我就死给你看。
李瑟道:「怪不得香君你来的这幺匆忙,我去哄这孩子去。」
花想容问是何事,然后也要跟去。
李瑟道:「正好,我还愁没人帮我呢!你和宝儿交好,一起去哄她最好,不
知道她又闹什幺小姐脾气。」
古香君道:「花妹妹还是别去了,陪我去看薛妹妹,看看还有什幺需要准备
的没有。」
花想容虽然不情愿,但也只好跟古香君去了。
李瑟急忙赶到王家,到了王宝儿的闺房,丫鬟小青埋怨道:「公子爷现在发
达了,不把我们小姐放在眼里,这幺长时间才来看她,又欺负她,真是忘恩负义
之人。」
李瑟道:「我哪有欺负她,我待她像亲妹子一样。」
小青把李瑟带到门前,把他一推,道:「谁稀罕当你妹子,你呀!难道还不
知道我们小姐的心?」
李瑟被推进房门,见二门门缝隐约透出灯光,便推门进去,进门才走一步,
忽觉得肋上一阵冷风,欲待闪躲,已是不及,穴道被人点中,登时不能动了。
门后闪出一人,把门关上,幽幽地道:「大哥,你还算疼我,我以为我就是
死了,你也不会来看我呢!」
李瑟苦笑道:「宝儿,你这是干什幺?快把哥哥放开吧!你要是有什幺心思,
哥哥帮你解决。你要是觉得哥哥冷落了你,哥哥给你赔罪就是了。啊!我知道了,
你是想要哥哥陪你猜谜语吗?」
王宝儿冷冷地道:「我才不喜欢什幺谜语了呢!楚姐姐和那个杨姐姐猜谜语
那幺厉害,我以后再也不猜谜语了。」
李瑟道:「那你想做什幺?」
王宝儿道:「我什幺也不想做,就是想你娶我!」
李瑟苦笑道:「可是我们是兄妹啊!不能成亲。」
王宝儿道:「你骗人,薛姐姐也叫你大哥,为什幺你就可以娶她?」
李瑟叹道:「是呀!我要娶你薛姐姐了,自然就不能娶你了。你年纪还小,
人生的很多事情你不懂,哥哥不会害你的,哥哥不娶你,是为了你好。」
王宝儿尖叫道:「你骗我,为了我好,为什幺不娶我?」
李瑟道:「好,那我告诉你吧!哥哥老婆多了,就没时间一个个好好照顾了,
你要是嫁给哥哥,不知道要多少个夜晚独守空闺呢!那是什幺滋味,你年纪小,
不知道,等你大了,就知道哥哥对你的好了。」
王宝儿道:「怎幺会独守空闺呢!我可以和花妹妹一起住。」先前王宝儿以
为花想容是李瑟的丫鬟,便以小姑自居,后来便以姐姐自居。花想容不愿意,也
要当姐姐,二女便争了起来,因为玩闹惯了,所以有时王宝儿当姐姐,有时当妹
妹。
李瑟被王宝儿的话给噎住了,见王宝儿单纯,不懂得大人的事情,不知道一
个女人,当夜晚来临的时候,独自面对黑暗的孤独,寂寞的心情。但这事也不好
解说,就算说了,她也不会明了,当此情感冲昏头脑的时候,她也不会顾忌的,
便斩钉截铁地道:「妹妹,你要听话!难道大哥还会害你吗?快点放开我,你爹
爹不许你嫁我的。再说赵四公子人风流潇洒,家世又好,对你更是千依百顺的,
你还有什幺不满意?」
王宝儿道:「可是赵哥哥再好,我也不爱他啊!我只喜欢你。」
李瑟叹道:「宝儿,你不要任性,我毕竟比你痴长几岁,再说我和你香君姐
姐成婚已久,女人的心情我都了解。你现在是爱我,以至丧失了理智,可等到结
婚之后,你独自一个人,日夜等待着爱人,却总难得到他的一顾的话,你就会慢
慢地怨恨他了。我不希望你以后不幸福,也不希望你对我由爱变恨。」
王宝儿道:「大哥为我好,我知道,可是离开了你,我永远不会快乐,与其
那样,我为什幺不尝试一下呢!难道最坏的结局还有比现在坏吗?哥哥你别说为
了我的话了。你到底爱不爱我?爱我的话,你就娶我。」
李瑟扭头不去看王宝儿,道:「你别逼我,等以后你长大了,就会知道哥哥
对你的好了。」
王宝儿瞬间泪流满面,泣道:「我就知道,哥哥根本不爱我。」
李瑟见王宝儿哭的伤心,心生怜悯,柔声道:「宝儿,你别哭了。有些事情
你不懂的……」
王宝儿止住泪,道:「我什幺都懂的,你别小瞧我。你以为我不会像别的女
人那样讨好你吗?」说完把李瑟拖起,放在椅上。
李瑟不明白她要做什幺,道:「宝儿别任性,现在天也不早了,折腾晚的话,
你的香君姐姐会派人来找的。」
王宝儿咬着牙,脸色涨得通红,像是在下着什幺决心,最后终于咬牙道:
「你是嫌弃我什幺都不懂吗?不知道怎幺讨好你吗?那幺我来让你明白。」说完
伸手去解李瑟的裤带。
李瑟奇道:「宝儿,你要做什幺?你别这样……」
说话之间,王宝儿已经把李瑟的裤子褪下,呜咽道:「看你还小瞧我,难道
香君姐姐能做得,我就做不得吗?」然后低下头去,小香舌向李瑟下面吻去。
李瑟在椅上忽地跳起,把王宝儿抱住,悲声道:「宝儿,你……你怎幺会这
个!」李瑟功力高深,早就能行动自如了,因为想看看王宝儿到底要做什幺,是
以才一直不动声色。
王宝儿扑在李瑟怀里,放声大哭起来,李瑟被王宝儿哭的心都碎了,既感动
又感激,泪水在眼中打转。想想王宝儿还是个小姑娘,可是为了讨他欢心,含屈
忍辱,就算成亲很久的妇人都羞于做的事情,都要为他做,这样的情意,比海还
深。
李瑟感动之下,激动不已,心情很久才平复下来,见王宝儿还在呜咽不已,
不由又怜又爱,用力把她抱起,伸嘴向她吻去。
王宝儿嘤咛一声,小嘴就被含住,呜咽了几下,便不再发出声了。李瑟情动
之下,一手用力搂住王宝儿纤细的小腰,另一手伸入王宝儿的衣襟中,摸到了那
光滑的玉乳,便大力搓揉。王宝儿只感浑身既舒服又酸麻,嘴被堵着,呻吟起来。
二人激情迸发,缠绵了很久才分开。王宝儿娇喘吁吁,小脸布满红潮,甚是
可爱。
李瑟不禁爱煞,道:「宝儿,好宝贝,你怎幺知道那招的?你为什幺对哥哥
这幺痴情!哥哥都不知道该怎幺样对你了。」
王宝儿低声道:「你忘记在杭州了吗?那天香君姐姐怎幺待你,我都看到了。
再说,人家都被你欺负了,除了嫁你,难道还能嫁别人吗?」
李瑟一呆,想起在杭州的那个妓院,王宝儿都被他摸遍了,的确是不能不娶
她了。过了一会儿,李瑟大笑起来,道:「也好,你以后跟着哥哥,哥哥一定待
你好,让你知道人生还有很多的快乐事。」
王宝儿道:「真的?那幺你娶我吗?」
李瑟道:「自然啦!不过你爹爹……」
王宝儿道:「好,怕你反悔,现在我就去告诉爹爹!」出门喊道:「小青,
快来。」
小青来后,王宝儿让她去请王老财。
只一会儿工夫,王老财和王容就来了,王容笑道:「恭喜妹妹,恭喜李兄啊!」
李瑟道:「王兄不必客气。」心想:「他们来的这幺快,看来王家早准备好
了,为何王老伯态度转变的这幺快,从开始的反对到现在的支持呢!」
果然,王老财道:「贤侄啊!你和宝儿的婚事呢!我很支持。不过听说三天
之后,你要娶薛瑶光那丫头了?」
李瑟大惊,道:「前辈,的确是这样,不过事情已经定了,请前辈原谅。」
王老财道:「你要娶薛家那丫头,你们的婚期只差三天了,又是定婚在前,
我也不能阻止你。不过也不能委屈我的宝儿丫头啊!这样好了,三天后,让宝儿
和薛丫头一起过门,这样总行了吧!」
李瑟道:「这个……容晚辈回去筹划,这事晚辈也做不了主。再说,宝儿要
筹备嫁妆,也不是短时间能办的。」
王老财哈哈大笑道:「什幺做不了主,就这幺定了,我王家还有办不了的事
吗?别说三天,就是只有一天准备的时间,我王家嫁女也能够天下第一风光。」
王老财不容李瑟再说,就和王容走了。王宝儿一脸兴奋,容光艳丽,李瑟却
心下着慌。
李瑟回到家里,古香君也回来了,便去找她商量这事,可是见古香君一脸憔
悴的模样,似乎有很重的心事,便道:「你怎幺了?发生了什幺事情吗?」
古香君展颜笑道:「哪有啊!会有什幺事情,宝儿怎幺样了?」
李瑟见古香君笑的牵强,道:「不对,你定有什幺事情瞒着我,快点说吧!
我们在一起那幺久时间,你还能瞒我什幺吗?」
古香君道:「真的没什幺,郎君多心了。」
李瑟见古香君实在不说,也只好作罢,心想:「看你能瞒几时。」便岔开话
题,把王宝儿的事情说了。
古香君道:「恭喜郎君啊!一次可以抱得两个美人归。」
李瑟焦急地道:「薛家岂会答应,这事糟糕了。我看王老伯是故意搅局,等
薛家知道了这件事,薛冠带不得把我骨头拆碎不可。」
古香君道:「不会的了,他早就知道你和宝儿的关系,早有预料了。要是要
整治你,岂会答应把女儿嫁你。」
李瑟道:「那你有什幺主意吗?」
古香君道:「先别多想了,等明日再说。」
李瑟见古香君无精打采,一脸倦容,天色已晚,又不能找楚流光商议,只好
明日再商议这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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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炼心(情色版)(38)
看︹肉﹊文∠小↑说≧就■来←-/wod∪exi╓a=osㄨh└u※o. 作者:至尊宝宝字数:26292
第五章好事多磨
夜色浓郁,一灯如豆,古香君温柔地替李瑟宽衣,道:「郎君,不管以后你
娶了谁,都别忘了我。」
李瑟道:「原来你担心这个啊!傻丫头,我们是患难夫妻,旁人怎幺能比,
你别担心了。再说你那幺好,谁能忘了你呢!」
古香君欲言又止,目光凄迷地道:「我当真好吗?怎幺个好法?」说着双手
开始轻轻地抚摸着李瑟的肉棒,那手又柔又软,李瑟受用之下,差点呻吟起来。
这还不算,一会儿古香君湿润轻柔的小嘴也开始行动起来。
李瑟犹如魂飞天外,当根部被温暖包裹的时候,不由呻吟了一声,道:「我
的好老婆,你真乖!」
(3)颠龙倒凤舔棒舔菊探双蛋
吹舔了片刻,古香君含住肉袋,吸吮并用牙齿啃噬肉袋。忽然李瑟感觉古香
君抬起了李瑟两条腿,两手掰着自己的两片屁股,同时菊眼有物抵入,低头一看
果然古香君的舌尖顶在他的屁眼上,还不停的舔弄深探,天呀,又用这一招,李
瑟只觉得屁眼一痒,肉棒竟然跳动了起来,一跳一跳的朝古香君点头,李瑟只觉
得被刺激得阳具硬得难受无比,可古香君还在掰着他的屁股用舌尖钻他的屁眼,
那种滋味无法形容,爽得受不了的李瑟最后只得把古香君拉到面前一阵深吻。
两人黏粘在一起,唇齿相依津液交会,彼此在对方的嘴内柔情蜜意地翻搅索
寻挑逗撩拨,久久不舍得罢休。
古香君情动似极,丁香勾诱间,双臂亦悄悄地环上了李瑟的脖子,彷彿要将
他缠住锁住。
李瑟将她压倒下去,古香君那勃翘在豪乳惊耸的乳峰上的诱人奶头,那镶嵌
在平滑细腻的小腹间的迷人脐眼,那坟鼓在娇嫩肥美的雪阜上的撩人腴团,无不
是粉雕玉琢浑若天成,让人惊叹造物之神奇天赐之奢侈。
李瑟粗喘地用中指耸刺着小穴,眼睛一遍遍扫视着古香君的胴体,嘴巴一遍
遍吻过柔滑的肌肤,不时翻指扣挖细细究探玉户,两指捻住乳头轻轻拉扯捏拿,
似要将身下美人的每分每寸印入脑海铭刻心中。
古香君腻声颤哼,身子难耐地扭动起来,惹得男儿百般怜惜。她眸中尽是盈
盈水波,媚得惊心动魄地嗔视着李瑟,任由他寻幽探秘恣意戏耍。
李瑟心中销魂,手指抽耸越来越剧,古香君双乳摇曳不止,荡出波波火辣辣
的勾魂雪浪,看上去明明沉甸甸软颤颤,然却似有什幺无形的支撑,任凭如何激
烈甩晃如何发狠揉握,始终都会归复原状,依旧高高地尖挺耸翘。但那熟桃般的
饱满,那梨子般的娇翘,那脂膏般的肥腻,又会惹人去再次欺凌蹂躏,难休难止。
李瑟上下其手,心疼却发狠地用力捏揉,把美人的酥乳捏揉得千奇百怪,哪
管指掌早已给那娇娇弹弹、幼幼滑滑的乳肉酥掉麻坏。
古香君嘤咛,两腿突然合闭,紧紧地夹住了在花溪里顽皮的手指,已小丢一
次。
李瑟笑嘻嘻地把自己的身子调转过来,把肉棒放到了古香君的嘴边。
然后扒开古香君的双腿,盯着她那汁水淋漓红脂绽吐的花苞,照旧棒挑指嬉
纵情耸耍。
古香君连忙一手握住肉棒,张口含舔嘴边的大龟头,古香君现在的口技高超,
这时也不用太多花样,双手抱住李瑟的屁股,小嘴含住肉棒,咕叽咕叽的套弄得
津津有味,手指也不时在肉囊、菊眼招呼。蓦地娇娇一颤,花底汁滚蜜涌,淋得
男儿手指尽湿,已给李瑟挖得又小丢了一次。
李瑟再也忍不住,忙调转身子,挺枪入港,只是一下,就已直捣黄龙,阴内
滑溜湿润,温热酥软。古香君也长舒一口气,充实感立刻盈满了下体,阴道里的
麻痒立刻消失了,那种涨涨的满足感只有含着大肉棒的人才能体会。
李瑟只觉她花内滚烫似融软嫩若烂,蛤口却紧紧箍束,催人欲泄,抽插间巨
茎胀得更猛,挤满花房,抽插的咕咕之声不绝于耳。
古香君闷唔一声,刹那间,强烈无比的感受让她彷彿看见了瓤内的细幼皱褶
给撑开给熨平,看见了娇嫩花心被撞扁被顶歪,只美得香魂欲化无以复加。
李瑟肉棒暴涨,愈感古香君的窄紧软烂,腰杆下下发力,千戳百椿。
古香君螓首横摆,吹弹得破的粉靥死死贴在李瑟的胸膛上,两条象牙般的美
腿时伸时缩,两只晶莹剔透的白足时弓时挺,片刻无歇撩人万分。
李瑟受不了她这模样,越发长击猛抽记记尽根,捣得美人水响不绝,花底融
掉一般,红红粉粉粘粘黏黏地与肉棒纠缠不休。
古香君牝麻蕊酸,丢意渐生,此刻心头懒懒融融,给李瑟一下狠挑,准准地
戳在嫩心之上,爽得腻啼一声,娇躯猛地从床上弓起,滚烫粉额直顶到男儿的下
巴,凝滞了须臾,便哆嗦哆嗦地丢了。
李瑟猛给一泡烫乎乎的浆汁淋着,急忙俯头去瞧,已见米粥般的稠浆从肿胀
的蛤唇间滚溢而出,白花花地涂了自己一茎,想起《御女心经》上说过女人在最
美、最快活之时才会流这东西,心中销魂,一阵狠顶。
「别……别动……」古香君弓着身子嘤咛,虾子贴偎男儿胸膛,一副欲仙欲
死的模样。
李瑟见她娇媚万分,又给两只滑溜挺翘的嫩乳在胸前不住地蹭来刮去,只爽
得筋麻骨软,如何甘愿停下,反更大耸大抽,似要将美人的嫩心椿成碎瓣方快。
古香君丢得天昏地暗,迷糊中单手下探一把捞住李瑟的肉袋,用芊芊玉指轻
揉两颗软蛋,似乎想把里面的阳精给挤弄出来。李瑟给这上下交攻,哪里还顶得
住,狂烈无比地急耸一阵,突俯下首,吻住美人檀口,身子倾力一耸,巨杵拚死
顶送。
李瑟闷着头紧抱着她的屁股,逐渐加重了力量,古香君的小穴随着李瑟的冲
撞,又奏起了音乐似的「噗滋」、「噗滋」的响着,李瑟拼命的狂插,古香君浪
叫不已:「呼……老公……哦……嗯……好舒服……啊……啊……太美了……」
她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只是紧紧的抱紧李瑟的腰身,忍受着他毫不留情的抽插。
古香君的媚眼如火,口中热辣辣的湿气全吐在李瑟的脸上、唇上,这些动作
使李瑟更是疯狂到极点。古香君躺在李瑟的身下,就像一只可怜的、无力抵抗的
绵羊,被李瑟这只饥饿的老虎,毫无章法的摧残着她、揉捏着她。她被李瑟猛冲
猛撞得死去活来,只有一直娇喘着,闭起眼睛任由李瑟的狂干。
「哦……老公……我要升天了……啊……啊」古香君的双臂紧紧钩着李瑟的
脖子,粉腿则翘起来钩住李瑟的腰身,她的玉臀随着李瑟的抽插也上下迎合着。
当李瑟的龟头往下插入的时候,古香君便挺起嫩臀迎凑着李瑟的宝贝,以便
能插得更深入。当李瑟的龟头抽到穴口时,她便夹紧壁肉紧紧衔着李瑟的龟头,
像一条鱼咬着鱼钩似的。这使李瑟更是疯狂,越插越是急,越插越是重。就像是
暴风雨袭击着一朵娇嫩的小花,她便是一朵柔嫩的蔷薇娇艳动人,却在李瑟的摧
残下,颤抖不已。古香君一面娇喘着,一面扭摆着胴体,在做最后的冲刺。
古香君紧紧按住李瑟的屁股,并且疯狂地挺动着自己的嫩臀,迎凑着李瑟的
龟头,她几乎已到不醒人事的地步了。
李瑟知道她快要到了兴奋的高潮,于是更是疯狂的猛抽狠插,一次比一次重,
一次比一次深。果然,古香君突然混身颤抖,阴户一阵紧缩,随着一股火热热的
阴精直泻而出,浇得李瑟的龟头全根发烫。她软绵绵的娇躯四平八稳的躺在床上,
口中娇喘着:「哦……老公……升天……了……美死了……」
李瑟仍然继续着猛烈无比的抽插,古香君便随着李瑟的抽插,不停的颤声呻
吟着。她不停的呻吟挣扎着,同时浪叫着,挑逗起了她的淫兴来,她此刻倒反而
像一头饿极了的老虎,恨不得一口把李瑟吃下去。
「喔……太美了……老公……好美呀……我又要丢了……啊……」突然她的
身子一颤,阴唇不停的收缩着,一股热辣辣的阴精飞射了出来,浇遍了李瑟的龟
头,热呼呼的暖流流遍了李瑟的全身每一根血管。
李瑟的龟头一涨,马眼一紧,终于洋洋大泄,阳精也随之喷射了出去,犹如
万马奔腾,争先恐后射入花房,直浇古香君的花心,使她的身子猛然地颤抖一下。
两人紧紧拥抱着、扭动着、喘息着……
万种风流,无限情思,纵仙笔难画,仙笔难描。二人颠龙倒凤,夺尽人间春
色。
李瑟志得意满,拥着古香君入睡。不过感觉古香君瞪着大眼睛瞧着他,便笑
道:「都多晚了,你还不睡,难道怕我消失了吗?这幺盯着看。」
古香君喃喃道:「看不够,我要看。郎君你睡吧!」
李瑟有些困倦,道:「那我睡了。」正要入睡,忽然想起一件事,道:「今
天你是怎幺了?怎幺对我这样好!」
古香君道:「以后我永远这样对你好。」
李瑟大喜,道:「好呀!不过……为什幺?你以前可不是这样。」
古香君道:「我以后就是你的小妾了,要是不好好待你,讨好你,恐怕你一
年也懒的理我一次。再说就算你想理我,也不一定能够了,毕竟夫人的话要听。」
李瑟奇道:「什幺你要当小妾了?这是什幺缘故?」
古香君道:「你用八抬大轿把薛姑娘娶进门,还用红顶的,自然她就是你名
正言顺的妻子啦!我没名没份的,不把我赶出家门,我就满意啦!我今天去看薛
姑娘,她说啦,她以后会好好待我的。」
李瑟听了大怒,脸色立刻变了,再不说话,道:「夜了,快睡吧!」再也不
理古香君,蒙头睡了。
天刚濛濛亮,李瑟便起床了。
古香君道:「郎君怎幺起的这幺早?」
李瑟「嗯」了一声,便出门去了。
李瑟径直来到薛家,要见薛瑶光,被丫鬟拦住道:「姑爷,您真是心急,这
三天您不能和小姐见面的。」
李瑟道:「新人三天不能见面,这个规矩我懂,不过现在不用守这个规矩了。」
李瑟径直往里走,丫鬟们不敢拦,只好跑去禀告薛瑶光。
到了薛瑶光的闺房,薛瑶光隔着帘子道:「有什幺要紧的事情吗?你这幺急
着要见我?」
李瑟沉着脸道:「请姑娘原谅,你我无缘啊!我们的婚事取消了。一切后果
我都愿意承担,姑娘有什幺吩咐,尽管派人通知我就是,任打任罚,我都甘愿。」
说完决然去了。
薛瑶光毕竟是久经商海的干将,虽然先是伤心悲愤,对李瑟的绝情恼怒异常。
可是一会儿她就冷静下来,知道再怎幺生气也是于事无补,只有想办法避免
这样的尴尬才行,当下便悄悄派人去李瑟府邸请楚流光过来。
楚流光一到,薛瑶光就扑过去抓住楚流光道:「姐姐救我,我知道姐姐比我
聪明的多,姐姐要是这次帮我,以后我会好好的报答你的。」
楚流光笑道:「瞧把妹妹急的,有什幺事慢慢说,这可不像有大将风度的薛
瑶光。」
薛瑶光拉着楚流光的手,慢慢坐下,道:「姐姐知道吗?今早李大哥来了,
说要退婚。」
楚流光眉头一皱,道:「你昨天和古香君说了什幺话?全都告诉我。」
薛瑶光道:「我就说我以后当了李家的主妇之后,会好好待她的。难道这话
出了纰漏?」
楚流光道:「你既然知道,那还这幺说!」
薛瑶光道:「李瑟既然明媒正娶娶我过门,难道我不是他的妻子吗?」
楚流光咯咯笑道:「你呀!你真是想的简单。古香君对你一番好心,怕你难
堪,让你以新妇的礼节过门,你还不领情,得陇望蜀,希图非分之想,怎幺样,
受到惩罚了吧?如今你被退婚的事情要是传出去,你还怎幺做人?」
薛瑶光道:「姐姐定是知道内情,快点告诉我。」
楚流光道:「平时你是多幺聪明的人啊!可是临到自己的终身大事就糊涂了。
当今世上,鲜有比古香君聪明的人,连我都甘拜下风的,你还去惹她,不是自讨
苦吃吗?」
薛瑶光叹道:「她这幺厉害吗?平时温温柔柔的,原来是个笑面虎。」
楚流光道:「这些咱们都不说,就凭她和李瑟的患难经历,任何人都不能取
代她在李瑟心中的地位。你要是想嫁李瑟,就认命吧!她是李瑟正妻的地位是谁
也撼不动的。你去求她,解铃还需系铃人,她一定有办法。」
薛瑶光长吁了一口气,叹道:「想我自忖聪明,又出身名门,容貌也是罕见,
没想到却给人做小。」
楚流光脸色立变,冷着脸道:「哦?既然薛大小姐这幺想,那何必委屈呢?
不要嫁就好了。」说完起身就走。
薛瑶光连忙把她拉住,陪笑道:「姐姐别走,是我不好,小妹不懂事,请姐
姐原谅吧!你要是不原谅我,我就只有一死谢罪了。」
楚流光缓了口气,道:「这点你就不如冷如雪,只要能嫁李大哥,做什幺她
都愿意,你应该学学她。」
薛瑶光俏皮地道:「其实我有什幺可埋怨的。为了李郎,姐姐是不计名分,
不惜性命地为他,我哪一样也不如姐姐,哪有资格抱怨。」
楚流光听了有些害羞,道:「你这丫头,我可是好心来帮你的,你却戏弄起
我来了。」
薛瑶光道:「不敢,我说的可是实情。」
楚流光假意怒道:「你还说!看我怎幺收拾你。」伸手挠她的痒,薛瑶光连
忙逃开,一个追,一个逃,二女闹在了一起。
李瑟从薛家出来,就直奔王家而去,找到王宝儿道:「宝儿,大哥和薛瑶光
的婚事取消了,我们的婚事也以后再定吧!放心,大哥一定会娶你的,大哥知道
你是乖孩子。」
王宝儿见李瑟脸色不善,安慰道:「大哥不用担心我,有什幺事都要想开些
嘛!薛姐姐不嫁你,是她没眼光,喜欢大哥的人多的是呢!」
李瑟见王宝儿没埋怨他,还来安慰,虽然说的不对路,心里也是感激,便和
王宝儿聊了一会儿,一起用过了饭,这才回家。
李瑟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想着用霹雳手段去了块心病,可是和薛瑶光的
婚事早就传遍京师,如今取消了,薛瑶光以后如何见人呢?
可是要是委屈古香君,那是万万不能的。女人一多,麻烦太多,李瑟左右为
难,不能全都顾全,只能当坏人,负心人了。
李瑟正在思索,忽然感觉有些异样,扭头往左边街道望去,只见一个风度翩
翩的公子负手而立,神态倨傲,有种冷睨天下的气势。
李瑟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笑道:「白兄,没想到又遇到你了。你我真是缘
分不浅啊!」此人正是四大公子之首的白廷玉。
白廷玉一摆手,道:「这里不是说话之地,前边酒楼说话吧!」白廷玉身边
一人年纪不大,威武之极,不怒而威,看了李瑟一眼,便当前带路。
李瑟已经人刀合一,虽然总觉得内功大是别扭,先前练的刀君心法和花蝴蝶
的内功恰好相反,尽管现在人刀合一,刀君心法大占上风,可是每次和古香君、
花想容她们亲热之后,便觉花蝴蝶的功力增加一分,不由自主地运用花蝴蝶的御
女心法。
这样一来,李瑟体内二气又要互相争斗起来,真是大伤脑筋。尽管如此,李
瑟武功卓绝,因此头脑清楚无比,一下便知道此人是谁了!
李瑟记起在杭州的妓院,曾经被人暗算过,那人虽然没有暴露,但和此人的
气势如此相近,看来是此人没错了。李瑟心想:「天龙帮早就盯上我了,我还茫
然不知。」
到了一间酒楼,在一个精雅的包间,白廷玉要了两杯茶,拿着杯盖,用嘴轻
轻吹了吹,道:「魁光阁雨花茶在京师很有名,李公子时常来吧?」
李瑟道:「我第一次来这里呢!」
白廷玉道:「那公子经常去哪里?公子的情人都是大家闺秀,情调自然高雅!
倒要请教了。」
李瑟道:「白兄是高雅的人,我是粗人,哪懂这些!」
白廷玉不可置信地盯着李瑟,随即露出鄙夷之色,道:「外间传言果然是真
的,真是可惜啊!」
李瑟平静地道:「我知道白兄的意思,以为我李瑟无非是靠狐媚之术骗女孩
子,其他之外是个毫无品味的人。可是男女之间贵在真心,若非如此,我岂能得
人喜欢?」
白廷玉道:「哦?我明白了,你对古香君、薛瑶光、王宝儿、冷如雪都是真
心的,佩服,佩服!阁下心可真多。阁下既然如此有心,那幺六大门派在你的领
导下必会更加的繁荣昌盛啦!」
李瑟道:「衡山派已被白兄歼灭了,白兄会罢手让我们和平相处吗?先前小
弟不了解江湖形势,若有得罪的地方,还请恕罪。」
白廷玉道:「罢手嘛!只要李公子解散华山、泰山等派,我们就不用动手了。
否则衡山派的下场就是前车之鉴。」
二人语气既平静又缓和,殊不知里面暗含无限杀机。
李瑟道:「天龙帮野心不小啊!妄想一统江湖,可是千百年来,谁能一统江
湖了?那些人的下场才是前车之鉴。」
白廷玉忽地叹道:「你说的确实不错,可是那些野心很大的鼠辈,都是妄想
独霸江湖,满足自己的私欲,然而我们天龙帮是为了天下百姓的,这其间大大的
不同。有天下人为我们天龙帮的后盾,何愁我们天龙帮不胜?」
李瑟道:「你是说赋税的事情,是吗?」
白廷玉「哼」了一声。
李瑟道:「六大门派征收赋税,的确有些过分。可是六派所在的地盘只占全
国的十分之一,收的税又是朝廷分配的,只有十分之一,所收的税不算多,对朝
廷和百姓影响不大,可是他们所起的作用也很大啊!如今天下稳定,盗贼很少,
难道不是六大门派的功劳吗?任何制度都有流弊,你都要铲除的话,恐怕会起相
反的结果,也许会让天下大乱的。」
白廷玉冷笑道:「难怪天下闻名的几大美女都喜欢你,的确,你这张嘴很会
颠倒黑白啊!六派除了少林之外,哪派不是在所在地上为所欲为,想征多少税就
征多少。被我们消灭的衡山派居然有五万多的弟子,至少几万人都是挂衡山派的
名义来横征暴敛的。多少百姓被他们弄得家破人亡啊!六派胡乱征税的事情,朝
廷也风闻了,便责令六派整顿,规定各派人数不许超过一万人,可是越是精简,
人员却是越多,可怜天下苍生啊!要养一群吸食人血的废物。」
李瑟做声不得,道:「原来这样,我一介武夫,年纪又轻,自小只醉心武学,
其实天下的事了解不多,但我知道用武力是不能全解决问题的。我答应白兄一定
整顿六派,驱除这些弊端。等我正式就任六派的盟主后,就会布告天下,整改六
大门派,减少或者不收税了。请白兄为我向白老伯父进言,我们何不化干戈为玉
帛呢?我一定把六派治理好!」
白廷玉楞了半晌,道:「好吧!我一定会告诉我爹爹的。你好自为之。」
李瑟大笑,道:「多谢,白兄一表人才,风流潇洒,令在下折服,日后要是
两派和睦相处,你我可要多多亲近。」
白廷玉微笑点头。
过了一会儿,李瑟告辞而去。白廷玉仍是喝着茶沉吟不语,他身边跟着的那
人道:「公子,这小子鬼话连篇,千万不要相信他的话。」
白廷玉道:「鬼话?什幺鬼话?他这是实话。李瑟真是一位劲敌啊!我们天
龙帮不是打着为了天下百姓不受沉重赋税之苦吗?他就宣扬减免赋税,那样我们
就没人支持,没有出师之名了。百姓听闻六派减税的话,因为他们以前受苦太深,
因此只要减上一点,百姓都很善良,也好受愚弄,就会感恩戴德的。哼!好个毒
辣的诡计,要想灭掉其余几派,必须要除李瑟。」
李瑟到家之后,便召集三位掌门议事。李瑟道:「在我就任盟主的典礼上,
我想发布这样一个命令,那就是减少赋税。听说在你们的地盘上,百姓都很苦,
你们也真黑心,要那幺多钱做什幺?死的话能带到棺材里吗?」
三人先是做声不得,然后古玄中道:「先生,您有所不知啊!我们所征收的
税已经很少了。」
李瑟嘲笑道:「很少?那百姓怎幺怨声载道?我一路到京师的路上,见到百
姓很苦,你们只顾自己享乐,完全不顾百姓的死活啊!」
司徒明道:「明面上交到我们手里的税是很少。可是底下那些个人,私自增
加一些名目,什幺额田、额粮、额草、额盐、额贡、鱼课银、苇炭银、盐课银、
草豆价银、开垦荒田科粮银、均徭银、修边夫、修仓夫、局造、窑造、纳粮、跟
官、斗级等等,举不胜举。因为这些名目朝廷本身有,他们征收,我们查不胜查,
逮住几个杀一警百,可是效果不太好,也没有什幺好办法。」
不清道:「老衲整顿了几次,可是收效甚微,只要有一项名目,下面的这些
人就会变着法,改换名目要钱,百姓们哪知道什幺名目的钱该交,什幺名目的钱
不该交呢?再说要是反抗的话,下场必会很惨。我们也知道弊端,可是苦于没有
办法。」
李瑟怒道:「照你们这幺说,还有理了!那就没有任何办法了?」
不清道:「有,那就是什幺税都不收。」
古玄中和司徒明立刻一脸凝重,道:「不可。那样就断了我们这几派的根基
了。你们和尚没什幺,可是我们没有收入,难道让手下这些人去抢劫?」
不清道:「每人给一大笔银子做为遣散费就行了,每派留有几百人也就够了。」
李瑟喜道:「说的好,就这幺办。」
不清道:「先生果然有魄力,这幺说银子是不用愁了吗?」
李瑟道:「我派你们三个筹集就是了。」
司徒明道:「先生,我们要是能筹集到,早就这幺做了,最少要再需要一千
万两呢!我们的家底还有个千万两,这样算起来,遣散的每人才几十两,当中的
许多人过惯了豪华的日子,肯定有些人会抢劫的,还要乱上一阵子。」
李瑟一想,知道此事的确很难办,便道:「此事慢慢再议吧!只要我们有心,
迟早会有办法的。」
不清道:「先生高深莫测,一定会有办法的。」其余二人也都随声附和。
李瑟心想:「看来身上的重担不小啊!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想起薛瑶
光的事情,心里烦闷,便和三人作别了。
李瑟本想去见古香君,告诉她这些恼人的事情,又觉难以启齿,何必让她跟
着烦心。
李瑟忽然想起解缙来,不由大喜,连忙去找解缙。
解缙听了李瑟所说的一切,叹道:「白居易的《秦中吟》十首的第一首《重
赋》,说的就是百姓受赋税的苦。」接着曼声吟道:「厚地植桑麻,所要济生民。
生民理布帛,所求活一身。身外充征赋,上以奉君亲。国家定两税,本意在忧人。
厥初防其淫,明敕内外臣:税外加一物,皆以枉法论。奈何岁月久,贪吏得因循。
浚我以求宠,敛索无冬春。织绢未成匹,缫丝未盈斤;里胥迫我纳,不许暂逡巡。
岁暮天地闭,阴风生破村;夜深烟火尽,霰雪白纷纷。幼者形不蔽,老者体无温;
悲端与寒气,并入鼻中辛。昨日输残税,因窥官库门:缯帛如山积,丝絮如云屯。
号为羡余物,随月献至尊。夺我身上暖,买尔眼前恩。进入琼林库,岁久化为尘!」
李瑟听着解缙吟的诗,想起和古香君开始经营小酒店时,缺衣少食,古香君
是华山的千金小姐,因此没有上税,才勉强把难关渡过,可是普通百姓那要怎幺
活呢?「幼者形不蔽,老者体无温」,李瑟想起曾经看过无数的穷苦人家的生活,
不禁心怀怜悯,其实他以前也很困苦,只是那是拚命练功,不在意罢了。
以前李瑟没有机会拯救受苦的百姓,现在不管有多艰难,他也要尽一切办法,
让百姓生活能够好上一些。
解缙吟完道:「百姓很苦,所以我拚命也要选一位仁君。太子天性仁厚,一
定是位好皇帝,你只要拥立他,就是为天下百姓谋利了。这是根本性的大问题,
至于江湖上的事情,我看你也能解决,府上不是有一位冰雪聪明的姑娘吗?我看
她一定有好办法。」
李瑟恍然大悟,喜道:「对,我怎幺把楚妹妹忘了!」
李瑟大喜,拜别解缙,便去找楚流光。
楚流光见李瑟登门,笑道:「你可真是逍遥自在啊!弃别人如敝履,害得别
人为你憔悴为你愁,你真狠心。」
李瑟叹道:「她是聪明人,知道怎幺补救的,她不是让妹妹来做说客了吗?」
楚流光笑道:「真是一物降一物,你们闹吧!我看大哥也讨不了好去。」
李瑟道:「那有什幺办法,人生就是这样吵闹中度过嘛!要是什幺事都没有,
反而没有趣味了。我找妹妹还有事情呢!请妹妹指点。」
楚流光道:「大哥说吧!」
李瑟当下把见到白廷玉的事情说了,又说了六派的事情。
楚流光咯咯笑道:「我说报应来的快嘛!谁叫你欺负薛妹妹,这次我看你怎
幺办?」
李瑟奇道:「和她有什幺关系?」
楚流光道:「你不就是缺钱嘛!只要你有了钱,就可以把六派大部分的人遣
散,还有,薛瑶光可以安顿很多六派闲散没用的人。」
李瑟讶然,道:「妹妹的意思是?」
楚流光道:「弃武从商有什幺不好?薛瑶光号称财女,你呀!放着聚宝盆不
用,简直就是捧着金饭碗饿肚子。」
李瑟陪笑道:「妹妹说的是。不过妹妹太聪明了,把我教训了一顿,又替薛
瑶光办成了事情,真是一举两得啊!」
楚流光道:「我可是帮你,你以为我是帮她吗?她去求香君姐姐了,她们没
有矛盾了,自然就和好啦!过两天你一娶就是双美,还都是名门大家,大哥淫贼
的名声看来是会更响了!」
第六章风云突变
李瑟道:「什幺双美?你是说宝儿?」
楚流光道:「大哥想瞒我啊!难道王宝儿没找你不成?就算王家不支持她,
她都会找你的,何况王家还大力支持呢!你能跑掉?」
李瑟道:「妹妹的确观察入微,王老伯想通了,让宝儿和薛姑娘一起嫁过来。
今天我推掉薛姑娘的婚事,顺便也推掉了王宝儿的婚事。不晓得他们会怎幺对付
我?」
楚流光笑道:「没什幺,只有两个字:逼婚。」
李瑟还没等接话,就听门外有人笑道:「妹妹说的是,的确有人来逼婚了!」
古香君推门走进来,道:「李郎,你还楞着做什幺?王伯伯和薛叔叔已经在客厅
等你了。」
李瑟急忙到了客厅,薛冠带和王老财都对李瑟「哼」了一声,看脸色都很震
怒,也不理他。
李瑟小心陪着话,过了一会儿,薛冠带才道:「小子你行啊!连我女儿都敢
欺负,你要是敢不要她,老夫和你没完。」
王老财道:「不错,薛宗主练功缺少对手,我看李少卿很合适。」
李瑟听薛冠带说话还算和气,没说要剥了他的皮,心里松了口气,道:「前
辈放心,我会待瑶光好的。」
薛冠带道:「这还像话,算识时务,你要是不要我的宝贝女儿,我也不杀你,
就天天缠着你。你是不是为了某个女人才不要我女儿的?我就让她也陪不了你,
做一个活寡妇。」
李瑟冷汗直冒,心想:「薛前辈不能以常理度之,幸好看他意思不怎幺生气,
否则真要教训我,我还真吃不消。」忙拱手道:「之前我和瑶光有些误会,现在
消除了,所以我们已经没事了,劳前辈费心,小子真是过意不去。」
薛冠带忽地站起,伸嘴在李瑟耳边道:「小子,你好手段,知道我女儿丢不
起这个被退婚的丑,拿这事来要挟教训她,你这幺聪明,以后一定能出人头地的,
我很放心。」
李瑟惊讶地张大了嘴,这时王老财忽地咳嗽了一声,然后道:「既然李少卿
消除误会了,婚礼也要如期举行了,我呢!就送一件礼物给你。李少卿也是天下
巨富,一般东西我也拿不出手,索性就把我最值钱的宝贝送你好了。我的宝贝女
儿送给你如何啊?」
李瑟目瞪口呆,道:「这个?」看了薛冠带一眼。
薛冠带哈哈大笑,道:「你这小子好厉害,我喜欢,能得天下钱王的赏识,
老夫为这个女婿自豪。」
王老财满脸堆笑,和薛冠带击掌相庆,道:「哈哈,李瑟这小子没有长辈,
这样算来,我们两家也算是亲家了!」
二人一起大笑,李瑟只好陪笑。一会儿下人说预备好了酒席,李瑟便请二人
喝酒。
王老财道:「薛宗主难得赏脸和别人用饭,不知老朽可有这样的荣耀?」
薛冠带也不谦让,三人一起入席,酒正酣时,已是夜半,三人喝的兴起,都
有些醉意,忽然听得外面有人喊道:「李瑟小子,你的夫人们我替你保管了,你
要是想她们,就来龙虎山找我。」
那人说完这些话就哈哈大笑,静夜里甚是刺耳。李瑟和薛冠带闻声早就飞出,
可是却不见人影,接着府里火光大起,人声鼎沸,捉拿声四起,一会儿几个仆人
气吁吁地跑过来禀告道:「老爷,夫人和楚小姐她们被人劫持走了。」
李瑟镇静地道:「你们都散了吧!此事不要泄露出去,当没有发生,我会处
理这事的。」
仆人们散了,薛冠带道:「刚才那人用的是隔地传音之术,莫非你认识此人
吗?」
李瑟沉声道:「他是我师叔天灵子,看来我必须要走一趟龙虎山了。」
薛冠带微微点头,道:「那你好自为之吧!」
龙虎山原名云锦山,东汉中叶,第一代天师张道陵来到这里肇基炼九天神丹,
「丹成而龙虎见,山因以名」。时正初春,龙虎山千峰竞秀,万壑争流,瀑布斜
飞,李瑟为了救回被师叔天灵子掠走的几女,来到了龙虎山。
到了一处山谷,李瑟见山脉灵秀,林壑幽深,山雾缭绕,便顺山谷向上攀,
越行越远,愈觉景物甚妙,好似从未见过,可是山雾也越来越大。李瑟正踌躇时,
忽然天色清明起来,四周又无云雾。定神细一查看,前面有一条整洁清幽的山径
徐徐现出,分明先有法力禁制隐蔽山形,现始撤去。李瑟料是师叔有心要见,开
路接引,便顺路走去。
李瑟到了一处悬崖边,见一天然大洞,上写道:仙水岩。想起为梁弓长求秘
籍,探听到仙水岩藏有「遁甲天书」,不禁眉头一皱。
古香君等几女失踪之后,四大淫贼也都跟着不见了,李瑟原本以为他们跟踪
师叔,等机会要救人呢!现在看来此事大有蹊跷。
李瑟正想间,忽然洞口走出四人,正是四大淫贼。梁弓长笑道:「门主,你
可来啦!」几人都上来参见。
李瑟道:「原来你们背叛我,香君她们是你们劫到这里的?」
铁鼎忙道:「门主别生气,我们是为了保护她们,才听师叔的话,把她们运
到这里来的。天龙帮为了要挟持你,派人袭击夫人们。我们为了夫人们的安全,
这才先斩后奏的。」
李瑟分不清几人意图,只好耐住性子,道:「你们还不带我去见师叔?」
几人连忙带路,到了洞里,只见里面温暖干燥,敞亮深邃,简直是人间仙境。
李瑟却无心欣赏,暗自警惕,把功力预备到最佳状态。
在一处宽敞的大厅里,一人潇洒出尘,大笑着迎上前来,道:「我的好师侄,
你可来了,想煞师叔了。兰风山一别,鱼化龙,鸡变凤,想不到如今你是当今最
炙手可热的人物了!」随即挥手让四大淫贼退下。
李瑟跪拜道:「参见师叔。」随即站起,道:「师叔别来无恙啊!见师叔神
清气爽,风骨更胜从前,真是欣慰!不过师叔似乎几次有意引弟子前来,是也不
是?」
天灵子道:「不错,我见你道行很浅,便想赠你修练的秘籍,助你武功大进,
可是你聪明绝顶,经历离奇,居然得天之助,获得了无上的机缘,武功大进,真
是可喜可贺!」
李瑟道:「这幺说来,遁甲天书是师叔让梁弓长来骗我的?」
天灵子道:「算是吧!我本以为你得到了遁甲天书的消息,必定会立刻
前来找我的,没想到你居然毫不动心。你一路江湖行来,处处出乎我的意料,让
我既惊又喜!」
李瑟道:「恐怕不是吧!若我所料不差,您本想置我于死地来的吧?」
天灵子眼睛一缩,慨然道:「不错。我原本以为你是一个废物,留在世间只
会丢我们的脸,可没想到你居然是个百年难遇的武学奇才啊!若是修练我闺丹派
的武功,必定会超凡入圣的。」
李瑟叹道:「果然是你陷害我的!梁弓长的法术也是师叔教的吧?还有在大
报恩寺的那个巨人,除了师叔,没人能召唤!」
天灵子道:「你很聪明,说的都对。我开始是想杀你,便引花蝴蝶去对付你。
他虽然和我出自于同一个祖师爷,可是却大大的丢了我们这些以房事入道人的脸。
我闺丹派练功用的鼎炉,都是心甘情愿的女人,可是花蝴蝶却在武林中到处行奸
作案,致使淫名四起,让武林各派以为我们这些以闺丹入道的人都是淫贼。我几
次杀他不得,终于那次我伤了他,又把他引到了你的面前,我以为他一定会杀了
你的,可是他却看上了你,不惜以身为引,让你成蛹。他把平生的绝学都留给了
你,虽然我当时可以杀你,但我毕竟是你的师叔,不会亲手杀你的,便让六派中
的三位掌门去杀你。可他们看出你是刀君的传人,便废了你的武功,希望你能为
他们所用。我见你武功被废,人又陷于崩溃,便不再理会你了。可是你以后的经
历真是超出我的想像,你居然让人间少有的那幺多资质绝佳的美女爱上你……」
李瑟道:「那都是机缘巧合,我也没什幺特别的本事,这一切还都要拜师叔
所赐啊!」
天灵子不理李瑟话中的讥讽,笑道:「这还算不得特别的本事吗?这幺多练
功用的绝佳的鼎炉,我几十年也没遇到几个。」
李瑟讽刺道:「你当她们是鼎炉,是物品,难怪你永远也找不到爱你的好女
人!」
天灵子严肃地道:「不错,你说的对,的确是我错了,我没本事,我没有我
师兄本事大。可是这却说明不是我闺丹派的方法不对,只是因为我资质差,没本
事做好而已。现在,我找到了最佳的传人,我毕生的心愿终于可以实现了。哈哈
……」天灵子忽然放声狂笑,甚是骇人。
李瑟心想:「他疯了,他还是不肯听师父的话。」然后用上内力,喝道:
「你别笑了,我只接回我的女人们我就走,我才不想修练你的什幺功夫!」
天灵子道:「你还不知道我派的好处,等你修练之后就晓得好处了,到时天
下没人是你的对手啦!等你百年之后,还可以羽化成仙,这样的人生际遇,难道
你不想吗?来吧!听师叔的话。」
李瑟断然道:「请放了她们吧!让我们离开,以后您还是我的师叔。」
天灵子道:「看来你是想和我动手了。」说完双手一抬,袖中飞出两束藤条,
向李瑟缠去。
李瑟瞬间如流星般后退,然后右手忽然幻化出一把刀来,向藤条斩去。
天灵子笑道:「功夫长进了,难怪想和师叔动手。」说话之间,藤条变做了
千万条毒蛇向李瑟咬去。
李瑟坐地挥刀,刀在四周化做一道光圈,那些毒蛇在刀光前都被斩做两半,
纷纷坠地。
蓦地那些毒蛇不见了,李瑟只见天空落下一张大网,当头罩下。大网大的无
边无际,李瑟知道躲避不及,大喝一声,人刀合一,一飞冲天,向上穿去。
宝刀触处,网如木渣般掉落,眼前一片光明,李瑟已冲出包围。他缓缓落地,
可是却一下呆了。只见天灵子含笑望着他,手里捏着一人,闭着眼睛,不知生死,
正是小狐狸精花想容。
天灵子道:「你若是不束手就擒,我就捏死她!」
李瑟恨恨地道:「你真卑鄙,要是有种的话,打赢我,我就跟着你修练。否
则就你这样的烂武功,我学来是用来丢人的吗?」
天灵子笑道:「好师侄,你不用激我,师叔快百岁了,像孩子似的争什幺脸
面吗?我要杀你不难,可是既要不伤你,又要擒下你,会耗费一点气力的。这也
没什幺,可是你知道师叔一会儿要面对的是什幺样的敌人吗?那是非常厉害的,
大意不得,所以你还是乖乖就擒吧!这也是为你好。若不是我保护这几个丫头,
她们早被天龙帮杀了。我既然能救她们,也自然能杀她们,你要是还反抗,我就
立即杀了这个女娃,然后把所有的女娃都杀了。」
李瑟叹了口气,收起宝刀,道:「我知道你不会杀她们的,这幺上佳的鼎炉,
你舍得吗?再说杀了她们,你找我来也没有任何用处了。不过我还是投降,因为
敌人已经来了不说,我还想看看师叔怎幺让我学成绝世功法!」
天灵子点了李瑟的穴道,把李瑟和花想容提到一处洞穴。李瑟见洞内横七竖
八躺着六个女人,居然是古香君、薛瑶光、楚流光、朱无双、王宝儿、冷如雪!
李瑟大吃了一惊,天灵子把李瑟的内功禁制住,把他穴道解开,然后把几个
女人都点醒,大笑道:「好师侄,好好享受温柔福吧!」关了门去了。
众女都醒来,李瑟细问之下,才知道冷如雪回天山的路上被天灵子擒到这,
朱无双和天灵子斗法失败被捉,不过古香君她们却是因为道士勿用出现,正危急
时,被天灵子救了,被抓到这里的。
李瑟道:「勿用那道士已经来了,我师叔去对付他了。我师叔他包藏祸心,
肯定会对付我们的,我们得赶紧想办法离开。」
古香君道:「我们都失去内力,逃不掉的。」
朱无双等都沉默不语。
李瑟望向楚流光,楚流光道:「先看情况再说吧!」用手指一指几个窗口。
李瑟连忙跑去一看,叫道:「啊!薛前辈也来了。」
除了公主和楚流光,众女连忙挤到窗前一起看,只见窗下几十丈处就是山脚,
原来这屋子在山崖上一个突出的山洞里,远远往下望去,只见几人正在对峙。
山脚下,薛冠带拱手道:「前辈已是传说中神仙一般的人物,为什幺要把小
女抢走呢?请前辈高抬贵手,放小女瑶光一马。」
天灵子笑道:「冠代宗师到此,传说江湖中以阁下武功为第一,又说你冠绝
古今,我真有心想要领教一下,不过天师在此,还是把机会让给他吧!」
天灵子身后一峨冠道士走出,施礼道:「贫道张宇清,生平唯一愿望便是想
请教薛宗师,如果贫道输了,自然会放了宗师女儿的。」
薛冠带讶然道:「张天师竟然要和在下动手,真是荣幸的很!不过在下很费
解,难道我和天师有什幺过节不成?」
张宇清笑道:「我曾和碧庄主斗法,不分胜败,可他却说不是你的对手,对
你推崇备至,如此武功,让人神往啊!听说武功练到极至,更胜法术,今天我倒
想看看。」
薛冠带道:「既然如此,请。」二人一前一后去了。
天灵子对剩下的一人道:「你我皆是道友,有什幺可以商量,难道非要动手
不成?我可不想伤了你。」
那道士相貌威严,高颧阔额,落腮胡子,头戴逍遥巾,身穿蓝色道袍,乃是
道士勿用。
勿用道:「前辈纵横江湖,我岂会不知,不过你要是不放我侄女楚流光出来,
我拼了性命也要救她!」
天灵子「哈哈」笑道:「她是我师侄的老婆,我不会伤她的,只是要过三日
才放了他们,你先回去吧!」
勿用心想:「过三日?那我茅山派的秘籍早被你拿到手了。」沉声道:「我
现在就要带她走,请前辈成全!」
天灵子道:「那就看你本事了!」
勿用咬了咬牙,知道善罢不了,忽地盘膝坐在地上,然后从腰后取出一物,
拿出了一个朱红葫芦儿。勿用把那葫芦儿拔去塞,敲打一下,倾出二百来颗赤豆,
然后口中念念有词,口水一喷,喝声道:「疾!」
那些物事都变做三尺长的人马,都是红盔、红甲、红袍、红缨、红旗、红号、
赤马,在地上整齐地摆成一个阵势。
天灵子见了,笑道:「好手段!不过当我不会吗?」也拿出一个葫芦,却是
白色的。拔去了塞,也倾出二百来颗白豆,口中念咒。那些东西也都变做三尺长
的人马,却都是白盔、白甲、白袍、白缨、白旗、白号、白马,好像银墙铁壁一
般,也排成一个阵势。
二人指着两边军马,喝声道:「交战!」
只见两边军马厮杀起来,杀声连天。
二人指挥人马左盘右旋,互相交战,混战良久,不分胜败。二人同时收法,
阵势走开,赤白人马分做两下,二人收入各自的红白葫芦中。
天灵子微笑望着勿用,似乎是说:「你还有什幺本事,尽管使将出来吧!」
勿用震怒,忽地仗剑作法,蓦然天昏日暗,风砂大作。天灵子也默诵咒,喝
声:「疾」,依然天清日朗,风砂皆息。
勿用见被破了法,又念咒语,满空中大头鬼不计其数,手持铁棍,劈头乱打。
天灵子口中也念念有词,只见半空中现出一尊金甲神人,身长三丈,腰大十围,
手持降魔真幡,拂拂而来。大头鬼见了真幡神,不觉现出本相,纷纷坠落尘埃,
原来都是纸剪的。勿用见又被破了法,心下慌张,忙口念真言,忽见黄雨如注,
从空而降。
天灵子撑起一把伞,满不在乎,那黄雨落不到他身上。他抬头望天,宛如赏
雨般,怡然自得起来。勿用料定今日之局万难讨好,天灵子是威震天下几十年的
神仙般的人物,成名时他自己还不知道在哪里呢!可要是不拚死斗上一场的话,
不说拿不到上清秘籍,就是错过了和他交手的机会,也是一生遗憾的事情。
勿用想到这里,钢牙一咬,一声怪啸,同时双手一扬,两柄碧绿色的蜈蚣钩
突化作数十丈长碧绿晶莹的两道精光,一左一右,如神龙剪尾,朝天灵子绞来。
这蜈蚣钩乃万年寒铁所炼,混以勿用的鲜血,神妙非常,是勿用数十年的心
血所炼就的法宝,除非面临生死大敌,否则绝不轻用。那次差点败给楚流光,他
都忍住没用,可是此刻面对的是天下最厉害的人物,勿用终于含威打出。
天灵子见勿用所打出的法宝威力惊人,非常厉害,不敢大意,当下念咒道:
「咄!急急如律令!」忽地全身发出烈火,此火威力猛烈,迥异寻常。
通体一团赤红,天灵子人居其中,宛如置身一个大火炉内,那火中间还夹着
千百万条五色光雨和千百万根五色光线,环绕飞射,又劲又疾,力大异常,随着
上下神光,向勿用的蜈蚣钩烧去,同时向勿用喷去。
勿用大惊,也急忙念咒,顿时周身发出数层护身宝光,尽管护身宝光有好几
层,勿用依然觉得炎威欲炽,越往后越觉难耐。火尚在其次,最厉害的是火中生
出来的罡风和那绝灭光线,前者威力之猛,不可思议。勿用连人带护身宝光,俱
被罡风发出的真力定住,行动异常艰难,可是那风却要把人撕裂,风大非常,又
是八面乱吹。有两次,勿用几被它将最外面的一层宝光揭开,现了缝隙。而那绝
灭光线劲疾得出奇,虽隔着好几层宝光,时候久了,竟似有点敌它不住,常被冲
动,震撼数次。
勿用起初还想用法力、法宝去解破它,谁知不解破还稍好些,一有举动,譬
如灭魔弹月弩、菩萨散光丸之类的法宝发将出去,外面风、火、神光不但未被击
散,反因一震而加了许多威势,更是难当。勿用吓得只好停手,不敢妄动,只是
全力抵御。解破不可而人却在这几重夹攻之下,实难禁受,心一惊惶害怕,立生
出种种反应,只觉护身宝光要被穿透了一样。
天灵子见勿用抵敌住了他的赤火罡风绝灭光,大喝道:「好功法!不过你贪
念太盛,功力有限的很,要是再能挡我一道灵符,就算你厉害!」
说完,烈火中起了一种仿佛金铁木石全可吹化的浓烟。于是浓烟助风威,风
煽火势,只听轰轰隆隆之声,震耳欲聋。火得风力,由红色又转成银白色,精光
胜电,让人刺目难睁,势更奇烈。火又助长风力,声势较前更猛。加上五色光线
交织其中,一时雷轰电舞,风火齐鸣,声势骇人,任是神仙也恐难抵挡。
勿用大惊,暗叫一声:「我命休矣!」
第七章风云际会
勿用在风火神光合炼之下,几把性命葬送。至于困苦艰难,更是不用说了。
最后眼看不能支持,忽然急中生智,想起昔日师传,悟澈返本归原的玄机,将嗔
妄贪惧胜负成败等一切杂念去掉,竟在赤火罡风绝灭光之下打起坐来。
赤火罡风绝灭光的禁制甚是玄妙,但和很多法术一样,多半随着心念来去生
灭,经此一来,果然大有灵效。虽然一样仍有罡风、烈火、神光环攻侵袭,但在
法宝防身入定之下,勿用居然做到以静御动,只要心神宁一,不受摇惑,身外宝
光便不致再被冲荡分裂。痛苦固仍不免,比较以前恰能忍受了,不似先前那幺危
疑震撼。勿用由静生明,不再无故施威,也不妄动,以免重又引发危局,前功尽
弃。他平心静气,大彻大悟,功法居然进入到了另外一个境界。
天灵子料不到勿用在危急之下,忽然大彻大悟,不再求胜,心平气和,破绽
全无,达到了忘记胜负的境界,知道短时间不能胜他了,心下迟疑,不晓得还要
不要再战下去。
正在这时,忽然一人喝道:「清平世界,朗朗乾坤,你们在此施逞妖法,龙
虎山是你们撒野的地方吗?」
天灵子连忙收回法力,勿用骤然失去压力,连忙也收起法力,不过收的太猛,
差点跌倒在地。
勿用脱了困境,崖上的李瑟等人都松了一口气,楚流光笑道:「没想到勿用
因祸得福,这是他的造化。虽然他一心要夺我的秘籍,不过他毕竟算是我的长辈,
我也不想他死,现在他受了教训,恐怕不会再对我不利了。」
再说天灵子见说话的那人,生得清奇古怪,头戴铁冠,脚穿草履,身上邋遢,
身后跟着一人,穿着极是普通,仿佛是一个农夫,低眉顺目,状极恭顺,似乎是
那人的奴仆一样,当下冷笑道:「我居龙虎山数十载,倒要你这个小辈来说三道
四了。真是可笑!白笑天,你既然来了,怎幺装做个小瘪三,也不上前来说话,
难道我不配和你说话吗?」
那个小瘪三样的人浑身一抖,立时气宇轩昂起来,浓眉虎目,甚是威武,大
笑道:「我就知道什幺都瞒不过前辈!在下天龙帮帮主白笑天和座下护法谢希言
参见前辈!」
天灵子挥了挥手,也不答话。
一旁的勿用去掉了嗔贪二念,对秘籍不再贪恋,心境上升了一个层次,道:
「前辈,今天承蒙您指点,我获益匪浅,希望您信守诺言,三日后放我侄女,要
是前辈不想留我,我就告辞了。」
天灵子道:「你道法高深,再修练下去一定不会在我之下,好自为之吧!」
勿用告辞而去。
白笑天昂首道:「前辈,我们千里来此,您也知道原因。只要您让您的师侄
李瑟不管六大门派的事情,您想要什幺条件,我们都答应。」
天灵子「哈哈」大笑道:「可惜我独来独往,最喜欢自由自在,不想被束缚,
自然也不想我师侄受束缚。他愿意做什幺就做什幺吧!我可不管。而且我纵横江
湖,想要什幺取不到?难道还需要你们帮忙吗?」
白笑天道:「我天龙帮为天下苍生谋福利,誓要整顿江湖,改变在六大门派
辖下黎民百姓收税过重的事情。前辈心怀道志,必定心忧黎民,难道您忍心看百
姓受苦吗?」
天灵子道:「小子,你说的好听,难道你天龙帮一统江湖,天下黎民就能过
上好日子?我可不放心。照你这幺说,我看还不如你把天龙帮交给我师侄手里,
让他一统江湖,在我的管束下,一定能让天下百姓过上好日子的。」
白笑天道:「前辈说的很有道理。可是之前六大门派一统江湖的时候,百姓
受尽剥削,日子过的很苦,所以我天龙帮才崛起江湖,为了百姓对抗六大门派的。
前辈如山中仙鹤,自由自在,为什幺要管俗世的事情?李瑟有娇妻美妾,又富甲
天下,何不跟着前辈逍遥自在呢?江湖刀光剑影,不是像您这样神仙般的人物该
来的。」
天灵子「哈哈」大笑,道:「说的好,句句打动人心,难怪天龙帮在很短的
时间能崛起江湖,你的确是百年难遇的人才。可惜我不管李瑟的事情,否则真的
要听你的话了。」
白笑天脸色一变,叹了一口气,道:「看来今日一战是免不了啦!」
天灵子望着远处,嗤笑道:「就你们两人吗?还有谁,请出来吧!」
远处一个山坳跃出一人,道:「前辈果然厉害,我运用龟息之法,隐形之术
都瞒不了您!」
天灵子道:「缥缈楼楼主缥缈风尘!天龙帮好大的面子,不过你今天若是要
帮他们的话,天杀派恐怕到你这代就要结束,再无传人了!」
谢希言道:「你好大的口气,我们三人联手,你就算再厉害,难道还是我们
的敌手吗?虽然以多打少,很是卑鄙,可是为了天下苍生,我们各人的名声,也
不能顾惜了!」
天灵子道:「你真啰嗦,做出无耻的事情,还说的冠冕堂皇的。张天师和薛
冠带已经两败俱伤了吧!否则你们岂敢显身。」
缥缈风尘道:「不错,薛冠带不愧有冠代宗师之称,他虽然受了重伤,可是
张天师伤的更重,恐怕性命是难保了。你就陪张天师一起上路吧!」说完,他的
看家法宝七宝金幢突由身后现出宝相飞将起来。
这七宝金幢威力极猛,敌势越强,阻力越大,所生反应的威力也是越大。只
见一幢七层七彩,上具七色宝相的光霞刚现出来,微一展动,幢上金光彩霞便似
狂涛一般,往天灵子涌射而去。头层金轮宝相立即转动,射出一片祥光,约有丈
许大小一圈,护在缥缈风尘头上。
天灵子急忙使出赤火罡风绝灭光抵挡,二宝相碰,立生出反应,互相生化。
赤火罡风绝灭光发出五色光焰,夹着大量烈火迅雷,如狂涛一般,上下四方,六
面压涌,紧逼缥缈风尘。而缥缈风尘的金幢宝光也增加了无穷威力,往外排荡开
去。一时金戈电闪,犹如巨大木林横飞,水柱撑空,横云匝地,烈火赤焰如海,
中杂五行神雷,再加上罡风鼓煽,后浪催着前浪,争先压来。还未涌到,彼此途
中击撞,又生变化,增加出许多声势。二色光霞互相撞击,只见光焰万丈,芒雨
横飞,金霞异彩,杂沓生灭,千变万化,耀眼生辉,不可逼视。
双方威力同时继长增高,越往后去,声势越发骇人,仿佛地动天惊,四周土
地大有转眼即要崩塌深陷之势。
谢希言和白笑天见二人斗的难解难分,大喝一声,也同时出手。白笑天使的
是撕空裂元刃,据说乃是上古奇兵,「撕空」者,撕开空间也:「裂元」者,切
裂次元也。由此命名,可见此剑之利。白笑天挟此剑之威,有气吞山河之势。而
谢希言一双肉掌,发出毁天灭地的威力,向天灵子打去。
天灵子受法术和内力的攻击,一下吃力起来,武功练到极处,威力不下法术,
但因货真价实,更难对付,他受当世最厉害的三位高手的攻击,已然不能应对自
如了。
天灵子突由光围中升起一个法物,那物有四个火球,一齐转动,同时射出一
色精芒。四边更有一圈繁霞彩焰,一齐往外向三人涌射出去,紧压光圈外面的火
云,好似狂风扫浮云。
缥缈风尘的七宝金幢发出的霞光立被冲散,荡将开去。跟着精芒更是大盛,
四外赤焰神雷只要挨近,便即震裂,化为缕缕残焰而散。罡风虽仍强烈,狂吹不
已,可是一与精芒相接,便向两边分散开去,阻力锐减,威力也是没有先前的气
势了。
三人知道厉害,连忙各使招法抵挡,抵挡了一会儿,忽然三人身上立轻,行
动自如起来,那些精芒渐渐减灭,虽有余波,但不猛烈,一会儿就消失不见了。
只见三人包围的中间,地上出现了一个大洞,天灵子却踪影全无了。
白笑天道:「他用土遁诀逃跑了,我们大家一起追!」
天灵子借用土遁,逃回山洞,带着几个女弟子走进了李瑟所在的山洞,然后
把李瑟往外提,同时挥了挥手,示意那些女弟子行动起来。
除了王宝儿惊叫了一声,李瑟和众女都不出声,看天灵子怎幺处置几人。
天灵子把李瑟提到一处幽静处,道:「师侄,你也看到了,如今形势非常危
急,天龙帮要置你于死地。我法力再高,也打不赢他们三个高手,除非你修练我
的功法,练成绝世武功!」
李瑟道:「你的是邪法,我不学,你放了我们,让我们逃走。我们自有逃走
的办法,这就不用师叔费心了。」
天灵子道:「傻孩子,你逃得了一时,能逃得了一世吗?再说有缥缈风尘在
此,你们怎幺也逃不了的。他可是追踪的行家。你仔细听好,我教你闺丹派的功
法,你体内有蝴蝶派和刀君派的功力,互相冲突,只有我闺丹派才能起调和的作
用,你才能融会贯通。否则日子一久,两功互相冲突起来,你有性命之忧。」
然后不管李瑟的抗议,天灵子慢声道:「女子着青衣,郎君披素练。见之不
可用,用之不可见。恍惚里相逢,杳冥中有变。一霎火焰飞,真人自出现。雄里
内含雌质,负阴却抱阳精。两般和合药方成,点化魂纤魄圣。信道金丹一粒,蛇
吞立变成龙,鸡餐亦乃化鸾鹏,飞入真阳清境……」天灵子说完,道:「你都领
悟了吗?」
李瑟道:「师叔,有诗云:」房中空闭尾闾穴,误杀阎浮多少人。是说御
女闺丹,不但无益于性命,而且大损阴德啊!所谓金丹,原本也。此丹此本,人
人俱足,个个圆成,处圣不增,处丹不减。本来性命一家,阴阳混合,五行同气,
亦无可修,亦无可证,只因先天阳极,后天阴生,性命两处,阴阳相隔,五行错
乱,足者有亏,圆者有缺。故祖师设金丹返还之道,使人重复修持,但返还之法,
仍是在阴阳五行中修持,也就是道法与世间男女生人之道无异,所异者,借凡父
凡母而生色身,借灵父圣母而生法身。「
天灵子讥笑道:「小子,你倒给我讲起道法来了!」
李瑟道:「我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可是度九女为九鼎九转;或神交而体不
交;或隔帘而口吸气;或男下女上为颠倒阴阳;或男抽女气为依坤种干;或御少
女为炼剑。如此等类,秽污不堪,寡廉鲜耻,行同禽兽。性命之道,乃至清至洁、
至尊至贵,真阴真阳二气交感,在虚无中凝结成相,若取少女之浊血浊气而凝结
成,不但不是成仙之道,适以成入地狱之门。求其为人而不可得,何敢望仙乎?
我必定会将淫欲等等门路扫个干净,另寻出个真阴真阳,可以作仙,可以作佛,
与天地同长久。否则,淫欲作恶,损人伤德,天良已坏,妄想成道,岂不是南辕
北辙?」
天灵子听了李瑟的言语,怒道:「你知道什幺?两情相悦,乃人之本性,率
性而为,追求自然,有什幺逆天反自然了?你陷入智慧障了,自以为聪明过人,
却是狗屁不如。方才我教你的口诀,你要仔细去做,我再来助你一臂之力。」说
完把一丸丹药塞进李瑟嘴里,让他吞下,然后把李瑟推回原来的山洞,再把洞口
关了。
李瑟才入洞中,便觉氤氲香气沁入鼻端,柳浪闻莺,双峰插云,一眼瞧见一
张喜孜孜,红馥馥的美丽脸孔,正是古香君那娇媚如出水芙蓉的面庞。可没等李
瑟细看,古香君害羞之下,便把头藏在别人身后,有如惊鸿一现,转瞬便看不见
了。
李瑟连忙去找,却一下震住。只见圆形的玉榻上铺陈着极厚而软的锦茵,华
丽之极。薛瑶光、楚流光、朱无双、古香君、王宝儿、花想容、冷如雪七女,身
上半盖半裹着一床质胜纨绮,色作淡青,看去又轻又软的被单。可是被单太小,
她们上半身双肩、前胸和手臂均露在外面。
朱无双一手微搭胸前,另一手臂支向右侧玉栏之上。身穿一件薄如蝉翼,雪
白的小衣,前胸微敞,露出雪白粉颈和半段酥胸,下面乳峰隐隐坟起。王宝儿在
纨锦被中间,盖着的地方极多,可是樱唇娇艳欲滴,却是穿着红色小衣,更是让
人几欲采摘。其余各女都是各着一色,粉绿黄黛,煞是让人迷醉。
众女没盖着的地方,都是肌肤玉映,琼绡不掩,隐约可以窥见。那双臂胜雪,
露了半截的臂膀和那十指春葱,说不出的粉铸脂合,光滑圆润。下半身虽被盖住,
却在有意无意之中,由被角边半隐半现地露出一段丰盈柔细的玉腿,以及半截底
平雅致,粉光致致,柔若无骨的白足。
众女都是低头含羞,可是一个个星波莹明,明眸皓齿,如蕴妙思,黛眉微颦,
隐含幽怨。再加玉颊春生,樱唇红破,瓠犀微露,欲语不语之状,好似半嗔半喜
之中,蕴藏着万种风流,无限情思。真是秾纤合度,体态妖娆,从头到脚,直无
一处不撩拨人遐想。
李瑟只看得目眩神迷,又加上一阵阵似兰如馨的香味扑上鼻端,霎时不由双
颊赤红,差点虎扑上前,撕去她们披在身上的那一袭薄薄的轻纱锦被。
李瑟定力极深,瞬间便自惊醒,可忽觉丹田生起一团热气,欲念大盛,一下
便知道了天灵子给他吃的丹药的用处了。
李瑟连忙盘膝坐下,心中默念:「美色当前,于斯时也,需要防危虑险,牢
拴猿马,挂起铁面,提青龙宝剑,对景忘情,不使逐于色相,耗散真气。生铁面
者,即无识无知之铁面。青龙宝剑者,即不染不着之真性。铁面者,定体也,宝
剑者,慧器也,定以用慧,慧以成定,定慧相需,体用不离。先天真灵,即色即
空,常应常静,无渗无漏……」
一会儿李瑟感觉欲念被压住,便站了起来,可是瞥见眼前众女,容光美艳,
神态妖娆,迥绝人间。上面淡雅的衣被与穿着的锦绣小衣,互一陪衬,越显得貌
比花娇,人如玉琢,光彩照人,不可逼视。尤其厉害的是,鼻孔中闻到一缕温香,
其味非兰非麝,仿佛由众女肌肤中隐隐透出,闻之令人魂销魄落,心神欲醉,真
可谓色香魂授!
李瑟这样一看,欲念又起,连忙又盘膝坐下,忽听古香君柔声道:「李郎,
你是怎幺了?是被师叔做了手脚了吗?」
李瑟待心定下来,才背对众女坐下,道:「不错,你们是不是也被他动了手
脚?」
古香君以目光扫向众女,见众女都微微摇头,便道:「没有呀!我们很好!
你要不要我们帮你?」
李瑟道:「那便好,我一会儿便好,你们不须理我。」
忽听楚流光叫道:「不好了,师叔打不赢那三人。」
李瑟知道楚流光一定是透过窗户看的,可是偏不敢回头。
众女见李瑟掉过头去,慢慢都不再害羞,唧唧喳喳起来。李瑟听她们言语,
知道天灵子处在危急之中。
李瑟叹道:「今天这个局面,是师叔设计好的,我要是不听他的话,不练他
的功法,就解不了今天的危局。」
古香君道:「解不了的话,我们会死吗?」
李瑟道:「不错,师叔早算准了他一个人对付不了天龙帮的三个高手。只有
我修练他的功法,功力大进之后,和他联手才行。」
花想容忽道:「李郎,不用怕啊!那道士我知道,厉害的很,就算打不赢那
三人,也不会输呀!」
古香君立刻笑道:「是呀!你不听他的话,难道他还会让那三人冲进来杀你
不成?」
楚流光道:「不会的,因为他会拚死来保护。可是如果他死了之后,怎幺办?」
李瑟道:「不错,所谓薪火相传,他为了让我学他的心法,就算牺牲他自己
的生命,他也不会吝惜的。他这样做,就是想把我逼到不能不学的境地。」
众女闻言都楞住了。
王宝儿这时道:「大哥,那你就练他的心法就是啦!他是你的师叔,你就是
练了他的功夫,又怕什幺呀?」
李瑟道:「不能修练。他……他的是御女心法!」
天山小仙女冷如雪听了,「呸」了一口,笑道:「我还当是什幺!你又不是
没练过……」忽见众女都瞧着她,脸色一红,便不再说。
李瑟道:「他的功法和花蝴蝶前辈的不一样,似乎更霸道些,我以前那是懵
懂之下练的,眼看要克服了,现在再修练的话,恐怕会沉迷于女色之中,再也不
能自拔了。」
楚流光道:「可是你师叔修练之后,道法高深,你要是练了,不会很厉害吗?
大哥怕什幺?最多先过了这关,以后再克服好了。就算再难,只要心诚的话,还
是能克服的。」
李瑟叹道:「妹妹,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师叔是以御女为炼剑,所以
法力高深,可他这是下乘,只能修邪法,不能炼仙道。我就算修这种法力,解眼
前之危,可是我和师叔不同,你们都是我所爱之人,要是和我修练之后,我固然
会法力高深,可是你们一个个都如花似玉,又和我情投意合,我就会沉迷在女色
之中,恐怕以后的结局会精尽人亡而死!」
李瑟这番话是很严肃说出来的,可是众女听了,先是一呆,随后笑将起来,
尤其花想容笑得前仰后合,不能自抑。
众女正笑时,忽听得山下地动山摇,山洞也是摇晃了一下,簌簌落下一些浮
土来。众人都是大惊,连李瑟都忘了刚才的事情,急奔到窗前去看。
第八章破蛹成蝶
山脚下,地裂山崩,尘土飞扬,尘土散尽,只见白笑天刀光一指,化为一道
七色彩虹,身刀合一,向天灵子砍去。
天灵子刚才那多年辛苦炼就的赤火罡风绝灭光,已被三人破了,这时见白笑
天的撕空裂元刃厉害,难以抵挡,只得忍痛用化血分身遁法,自断左手一指,那
手指幻化做人形,被白笑天一刀斩碎。
天灵子以血画咒,咬牙瞪目,用右手将一面招魂幡立起,左手将旗面展开。
他凝神专志,注视着招魂幡上画着的奇形怪图,口中念出了他用心血炼就的法宝
──损心万灭咒!
楚流光见了,道:「他是燃烧性命来施展法术,就算打赢了,也不会活下去
了。」
李瑟叹道:「他这是逼我,他不想活了。」触到楚流光的眼波,忽地丹田之
气一盛,这才想起什幺,连忙又背对众女盘膝运气。
楚流光微微一笑,这时除了公主不做声外,众女都议论纷纷,最后齐问古香
君该怎幺办。
古香君到了楚流光身旁,道:「妹妹,你聪明绝顶,又精通法术,李郎的情
况你最清楚,你说我们怎幺办,才可以既不伤害李郎,又能脱险。」
楚流光在古香君耳边轻轻说了起来,最后道:「时间紧急,就看姐姐能不能
说服公主了。公主虽爱李大哥,但姐姐要知道,对于修道之人来说,连性命都可
不顾,何况情人!而且女人最要紧的是脸面,这个姐姐千万记住!」
古香君点了点头,仔细思索了一会儿,才走向公主朱无双。
楚流光走到李瑟身后,道:「大哥,你在做什幺,为什幺不睬人家?」
李瑟听楚流光语声清柔,十分娱耳,词色又极温婉幽怨,心中怜爱之情大起,
丹田之气一下旺盛起来,差点控制不住。
李瑟勉强压制之后,才气愤地道:「妹妹,你怎幺到这时候了还来气我。你
要是有好主意的话,就快快告诉我,别等一会儿自己惹火上身。」
楚流光笑道:「我才不怕,最多让你把我们都欺负了!反正薛大小姐、王家
小公主都比我娇贵,冷妹妹、花妹妹比我美,我一个草木人儿,身体也不值钱!」
李瑟听了楚流光的话,想起七女一个个容颜娇丽,各领风骚,要是玩耍的话,
那滋味……
李瑟再也忍不住,一下站了起来,转过身来,面色赤红,一把扯下披在楚流
光身上的小衣。
楚流光发出一声惊呼,忙用手掩遮住粉嫩圆润的胴体,在这忽隐忽现里,更
刺激李瑟的视觉,使得他的兽性欲发,吼了一声,众女都是惊叫。
楚流光道:「李大哥,你干什幺?别这样!我害怕!」
李瑟盯着楚流光,脸色变化莫测,一会儿才恢复正常的颜色,痛苦地道:
「你们都离我远点。」说完转身又盘膝坐下。
楚流光凑到李瑟身边,在他耳旁轻声道:「大哥,我有办法不让你沉迷欲海,
还可以解今日之危。」
李瑟虽然努力和体内的丹药抗衡,可是脑中仍很清醒,闭目道:「你既有办
法,为什幺还故意害我出丑?」
楚流光笑道:「不让人知道你处在险境,别人怎幺会起菩萨心肠来以身度你
呢?」
李瑟道:「你的意思是?」
楚流光道:「等你到了最难忍住的时候,体内的真气就会冲破师叔所下的限
制,你就能恢复武功了。你就把我们全部都点晕,只留公主一个人,然后剩下的
就是你和公主的事情了,所有成败都在你们身上。公主自小修道,是禅体,不会
轻易沉迷欲海而和你一起堕落的。她一定能够帮你化解体内淫气的。大哥,你记
住,你要喜欢的话,我们这些人早晚都是你的,不过今天你只能碰公主一个人。
你千万不要让我们失望才好。」
李瑟默然了半晌,道:「你放心好了。」
楚流光俏皮地道:「好,这可是你说的。你千万不能反悔,否则你就真的是
一个淫贼了。」
李瑟道:「我知道,我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这个难关,我一定能过。」
楚流光道:「什幺难关呀!是想摸宝儿妹妹吗?还是想摸瑶光妹妹?我猜是
都想摸,宝儿妹妹虽小,但皮肤白嫩如玉,而瑶光妹妹妙不可言,美丽异常,真
是我见犹怜……」
李瑟听了楚流光的话,体内一股热气腾地而起,口中发出「呵呵」的声音,
忽然站起转过身来,逼视着楚流光。
众女见李瑟又突然失态,脸色又红又涨,都大惊出声。
朱无双喝道:「楚流光,你和他说了什幺,还不快点过来,惹他做什幺?」
楚流光急忙逃开,叫道:「我是想帮他啊!谁知道会这样。」
朱无双怒道:「你们真是胡闹,你们的事我是不会理的。」
楚流光瞥见古香君展颜一笑,顿时了然于胸,便叹道:「公主说的是,她们
都是李大哥的妻子,其实她们什幺都不怕的,我真是做傻事!我们两个自保就是
了。」说完便躲在朱无双的身后。
李瑟浑身暖洋洋的,丹田之气突灌全身,浑身力气忽然大增,似乎想要发泄
出去,同时只觉的精气上脑,心叫师叔好厉害,随手一挥,把除朱无双之外的众
女都点昏过去,朝朱无双走去。
朱无双盯着李瑟,忽道:「夫修道下手,不可执于有为,有为都是后天;亦
不可着于无为,无为便落顽空。初功在寂灭情缘,扫除杂念,除杂念是第一着,
筑基炼己之功也。人心既除,则天心来复;人欲既净,则天理常存!」
李瑟一下顿住,道:「安炉立鼎,炼己持心,这是有为,还是无为?」
朱无双口不能答。
李瑟正在思索并等待朱无双的回答,忽然一眼瞥见朱无双那只欺霜胜雪,胫
腿丰妍,纤细柔滑的白足微露被角之外,竟情不自禁俯身下去,在那绵软温柔,
无异初剥春葱的纤指上亲了一亲。
李瑟和朱无双论道,因此还保有一丝清明,偷觑朱无双面色,似嗔似喜,看
去只更惹人爱,并无真怒。
于是李瑟又伸手下去,竟将那只美妙无双的白足握住,抚摩了一会。又跪将
下去亲了又亲,手也渐渐往粉腿上摸。
李瑟觉的朱无双仙骨珊珊,清丽绝伦。再一抬头,见她一头墨色的秀发披拂
两肩,双瞳剪水,隐蕴精芒。穿着一身薄如蝉翼的白色下衣,玉肤如雪,隐约可
见。
她的臂、腿俱都一半赤裸在外,一双丰妍的白足被自己握着,纤柔可爱,不
由心中大动。
朱无双容貌秀美,自不必说。最奇的是通体琼雕瑶琢,宛如一块无瑕美玉融
铸而成的玉人,珠光宝气自然焕发,秀丽之中更具一种说不出的高贵清华之姿。
李瑟哪里还能忍受,手上加力,就要扑向朱无双。
忽听朱无双道:「触其声色,惊散元神,激鼎翻炉,劣了心猿,走了意马,
神不守舍,气不归元,遭其阴魔。真阳一散,阴气用事,昼夜身中,神鬼为害,
五脏气血皆随上腾,身提悬空不着地,杀身丧命不待言……」
李瑟住手不动,眼中显露出一丝清明。
朱无双道:「凡有所相,皆是虚妄,你何必耿耿于怀?」
李瑟盯着朱无双,见她虽然身段苗条,却生有一对丰满硕大的乳房,便伸手
去摸,觉得丰腻柔滑。
朱无双双颊晕红,只觉浑身松软,差点升起放弃抵抗之念,只想任李瑟轻薄。
李瑟道:「你这是幻相吗?我却不信,为何这幺美好?」
朱无双知道要是不能让李瑟保持道心,一味贪欢的话,后果很可怕,可是一
味逆着他,他更容易走火入魔,便心着禅念,道:「你既觉得好,我便给你,你
不须伤脑筋啦!」
李瑟见她娇姿十分俊美,更是心动,将朱无双扯过来搂在怀里,一边亲嘴,
一面解怀,朱无双在怀里作蛇般扭动。李瑟见她顺了,心中甚是欢喜,剥尽衣裙,
只见玉体横陈,香腮雪颈,美乳如玉,那樱桃乳头猩红诱人;纤纤玉手如雪白的
笋尖儿;白生生的两条腿可爱非常。李瑟将朱无双的两腿分开,见小肚子下边那
个东西白肥肥的,中间一道缝儿,又白又红又嫩,煞是令人怜爱。
李瑟见朱无双媚绝天下,如何能受的了,低吼一声,便要揉身而上。
朱无双叹道:「可怜啊!我贵为公主,却失身于淫药之下,不能和心爱之人
共赴巫山,真是可悲!」
李瑟一下顿住,道:「你不爱我吗?我不是你心爱之人?」
朱无双道:「你是我所爱之人。可是你被淫药控制住了,只是把我当做你练
功用的鼎炉。」
李瑟双目通红,怒道:「你胡说,你竟敢污蔑我?」
朱无双道:「你既说我污蔑你,那好,你说我是谁?」
李瑟道:「你是公主朱无双啊!这还能难住我?」
朱无双道:「那旁边的那些女人都是谁?你看见她们,想不想和她们亲热?
若是想的话,就不要来理我。」
李瑟往旁边一瞧,只见触目香艳之极,美人如玉,兼且各有各的美妙之处,
不由欲念大起。
朱无双哼了一声,道:「我就知道,只要是女人你就喜欢,根本不爱我。」
李瑟茫然回过头,道:「我爱你。」
朱无双道:「你是因为我是女人才爱我,还是因为我是朱无双才爱我?如果
你真心喜欢我,就不能把我当做女人。你要把我当做和你一样的人,懂吗?男女
等相,非色非空。」
李瑟蓦地震住,忽然有些话在脑中流过,喃喃道:「内外阴阳皆无男女等相,
非色非空,即色即空;非有非无,即有即无。若着色空有无之形,便非真阴真阳
实迹矣。既知阴阳,须要调和相当,不多不少,不偏不倚,不急不缓,不有不无,
不即不离,不躁不懦。或阳动而阴随,或阴感而阳应,或阴中用阳,或阳中用阴,
或借阴以全阳,或用阳以制阴,或以内之阴阳而助外,或以外之阴阳而济内,内
外合道,金丹自虚无中结就……」
李瑟越念越是清醒,师叔道衍在他头上画龙点睛的一幕蓦地出现在他的脑海
里,道衍似乎在向他微笑。
李瑟忽地会心一笑,搂住朱无双,笑道:「公主,委屈你了。不急不缓,不
有不无,不即不离……这话大有道理啊!」
朱无双见李瑟双目澄清,心知他恢复了本性,可是万不能大意,使他再陷进
深渊中,到时说不定就救不转了,当下啐道:「你坏死了,在胡说什幺啊!」双
手搂住李瑟,右掌贴在李瑟后心,虽然朱无双功力被封,可是运起意念,让右掌
冰凉无比,好让李瑟保持清醒!
李瑟爱怜地抚摩着朱无双的秀发,柔声道:「好双儿,多谢你这样费心。你
既要受我轻薄,却又要保持道心,不使我沉迷欲海,你起菩萨之念,以身伺虎之
心,可是我若是身心不明,当此之时,心不由主,像以前我对香君她们一样,只
被欲念主宰,行苟且之事,岂不是辜负了你的好意,辜负了你这女儿之身?」
朱无双忽听李瑟说的话很是诚恳,又清明无比,可不知道他是不是真清明,
不由呆住,不知道怎幺回答。
李瑟道:「说有情,道无情,若是喋喋不休,翻来想去,有为而已,何论真
心!蝴蝶派也好,刀君闺丹派也罢,无非过往一场,在别人眼里,又何曾有过,
又何曾劳心过?修生之术,顺其所欲,纤尘不染,心源自在,本是无生无灭,强
求生灭区分善恶一时忘念,无非缘木求鱼。我们要过的是当下啊!」
朱无双一下怔住,道:「当下?」
李瑟道:「夫唱妇随,玉鼎汤煎,金炉火炽。说什幺修仙求道,宝刀蝴蝶,
御女炼心;道法两忘,有无不立,身外有身,极往知来,根本不固,虚而不实…
…」
李瑟谈笑之间,仿佛看见一只蝴蝶在空中飞过,转瞬间终消失不见。
朱无双犹如雾开日莹,也是大悟,眼望李瑟,柔情万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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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炼心(情色版)(39)
看︹肉﹊文∠小↑说≧就■来←-/wod∪exi╓a=osㄨh└u※o. 作者:至尊宝宝字数:10086
(39)柔情万种无双初夜献内丹
李瑟心中销魂,一个翻身把她再度压在身下,笑道:「公主,让我好好疼爱
你!」说罢,用膝盖顶开美人两腿,挺茎对准玉蛤,慢慢挺入。
「你可要疼惜人家。」朱无双轻喘道。
「恩」李瑟才把胀挺不止的龟头送进蛤口,就卡在一坚韧之处,进退维谷。
「啊……」朱无双登时断肠似地颤啼起来,雪腻腰肢虾子般高高拱起。
「公主,别怕!」李瑟心下又惊又急。
「很痛呀!」朱无双颤叫道。
「公主,第一次都是这样的,马上就好了……」李瑟眼睛发直地盯着两人的
交接处,但见花缝中又干又涩。
「不要动了!」朱无双又哼,手推李瑟,下体朝后缩去。
「公主,马上就好了。」李瑟哪里肯听,两手捉按住欲逃的美人腰肢,依旧
深揉狠抵强袭花道。
「这样不……不行的……你听我说……」朱无双娇躯挣扎蛮腰急摆。
「你说你说,我在听哩。」李瑟应道,只觉美人的嫩花给研磨得急剧肿胀起
来,且变得软烂如酥,正不由自主地贴吮着龟头前端,爽得直抽冷气儿。
「听话啊!我要生气了!」朱无双绷起了脸。
李瑟最怕她这样子,急忙停住不动。
「李郎!」朱无双大口喘气,娇躯寸寸颤软。
「恩」李瑟道,俯下身去百般抚慰温存。
渐觉得下面两人的交接处,花缝中水光闪烁如泉涌冒。李瑟试着慢慢挺入,
徐徐渐进。
朱无双动情之极,娇状百出媚态千呈,忽然娇哼道:「李郎,这样真好,越
来越……好了。」
李瑟终于有所领悟:「原来公主喜欢这样,我越是温柔,她便越发快活哩。」
李瑟徐徐抽送,不时俯首过去与她亲嘴蜜吻。
朱无双有如融化一般,目中含潮带露,肤上香汗淋漓,花底更是蜜滴泉流,
涂抹得两人腿腹俱滑私下皆黏。
李瑟只觉她那花内嫩瓤愈收愈紧。
「快点……可……可以……快一些了。」朱无双细细喘道。
李瑟如闻纶音,挺腰摆股一阵疾挑猛搠,蓦地昂首暴震,久浸花蜜的铁杵越
发。
「啊!啊!」朱无双反应顿剧,紧紧勾在男儿腰后的两只晶莹白足绷挺得笔
直。
李瑟朝下望去,只见无双的玉蛤已给暴涨的巨杵抽扯得触目惊心,两瓣原本
异样肥美的蛤唇此刻竟给撑成了一圈亮亮薄薄的细肉环儿,紧紧箍在棒身之上,
至于唇内的两条赤蛤肉儿及玉蛤上角的迷人娇蒂则是时隐时现,不时随着自己的
抽退与内里的嫩脂粉肉一块给翻拉出来,妖艳绝伦的盛开在巨杵周围。
李瑟越来越深入朱无双幽深的肉穴底部,他硕大的龟头不断碰触到她体内深
处最神秘、幽深的花心。终于,一波销魂蚀骨的狂喜降临到这两个交媾合体的男
女身上。他巨大的龟头深深地顶入朱无双的花心,顶住她阴道最深处那粒早已充
血勃起、娇小可爱的花心一阵揉动……而美貌佳人则全身仙肌玉骨一阵极度的痉
挛、哆嗦,光滑赤裸的雪白玉体紧紧缠绕在他身上。
朱无双在极度亢奋中,秀容晕红如火,美眸轻合,柳眉微皱,银牙紧咬进他
肩头的肌肉里。朱无双娇软无力地玉体横阵在床上,香汗淋漓,吐气如兰,娇喘
细细,绝色秀容晕红如火,桃腮嫣红,惹人怜爱。此时她的脑中一片空白,一阵
昏厥,茫然忘却自己身在何处了……
「好美!公主你好美!」李瑟颤抖着声道。
朱无双咬唇凝眉,仿佛苦不堪言,却突然哼道:「要……要丢了……」
李瑟闻言,心中炽焰聚如油泼,当下收腰束腹凝肌蓄劲,就要倾力冲杀。
「等等……你先听我说……」朱无双叫道。
李瑟赶忙刹住势头,听她说话。
「等下你要照我说的做。」朱无双道。
「哦。」李瑟道。
「待会我……我丢身子时,你一定要按我的指示做。」朱无双低低声道。
「嗯。」李瑟百脉贲张地应。
「还有,你先忍着别出来,一定要等到我说好才行。」朱无双半通不通地续
道。
李瑟心中虽觉奇怪,但仍一口答应。
「来,让我永永远远记住这一刻好吗?」朱无双两手轻轻捧住他的脸,凝望
他的目光中尽是浓得化不开的盈盈情意。
李瑟深深地吸了口气,猛地将腰一摆,把臀一耸,大刀阔斧地冲刺起来。
朱无双陡然娇啼,宛转似莺勾魂夺魄。
李瑟发狠鼓捣一阵,犹嫌力道不够,突而将环在腰头的两条凝乳美腿解开,
拿住两只春笋白足高高地挂在自己两边肩上,然后两手撑地,腰股直上直下狠椿
猛耸,果觉远胜先前,似乎全身重量都通过龟头送到了嫩花心上。
朱无双通体绷凝,蓦地住了娇啼,哆哆嗦嗦地嘤呀道:「啊……啊嗳……准
备……我……我丢……要丢了……」
李瑟拼尽全力,椿耸得愈重愈疾,忽见她那两只巨乳峰际的两颗奶头勃然抽
搐了起来,就在这瞬间,龟头亦骤然酥麻,刺在花房内的肉棒忽给大股东西浇着,
软软烫烫的美不可言,他心里牢记朱无双的叮嘱,顾不得仔细品享,急忙运提真
气,锁住精关。
「抵紧我……」朱无双欲仙欲死地哼吟。
李瑟即时依言深刺,将振跳不止的大龟头紧紧顶在了她的嫩心子上。
这招厉害之极,倘在平时使出,女子片刻即丢,何况朱无双此时正在丢泄,
但她心有所念,天灵子的点穴手法也甚是怪异,高潮一来,就自动解了,于是朱
无双马上调御起真气来强行调整子宫的角度。
「你用力……顶进来……」朱无双颤声唤道。
「什幺?」李瑟一时没听明白。
「继续用力……顶进我心子里面来……」朱无双边丢边哼。
「啥?还要再进去?」李瑟睁大了眼。
朱无双点头,在震跃的顶耸中丢得死去活来,绸缎似的墨发披坠一边胸前,
更衬得她的肌肤白如凝乳。
「还能再进去?」李瑟张大了嘴巴。
「能……快……」朱无双昏昏哼道。
李瑟遂挺腰前迫,果觉龟头似乎朝前陷入了稍许,抵着什幺奇滑之物,登时
美得直打颤儿,原来前端已揉入花心眼儿之中。
「用力……要……全部进去……」朱无双哼吟道。
「全部?」李瑟只觉不可思议,但他心中最是信服这个女人,于是继续发力,
朝前强顶。
朱无双汗如浆出,却是在悄悄运转真气,奋力施展秘法开启自己的玉宫之门。
李瑟满面涨赤,他的大半个棒头已陷在美如肥脂的花心之中,前端更是噙贴
着花眼内的奇美妙物,如非依仗真气锁住精关,怕是早已流弹飞射一泻千里了。
「唔……」朱无双倏地闷哼,又有数股腻滑花浆夺路而出,甩洒在震跳不住
的大龟头上。
「进不去了。」李瑟美得直咧嘴巴。
「不行……一定要进去!」朱无双咬牙哼道。
「可是……」李瑟加劲努力,虽感美人花心出奇娇嫩,然而就是无法再进一
步,忍不住问道:「为什幺还要再进……进去?」
「我要让你好起来!我一定要让你……」朱无双忽然激动起来。
「什幺?」李瑟听得云里雾里。
朱无双柔声道:「李郎你不想同我……同我融为一体吗?」
「融为一体……」李瑟心头蓦酥,细细地咀嚼着她的话儿。
「来……我要你进来……进到深深的地方来……进到最深最深的地方来……」
朱无双目迷如醉满面晕酡。
李瑟销魂蚀骨,腰杆一挺继又奋力前突,颤跳不住的巨龟狰狞毕露,在已给
撑开的嫩花眼内又啃又噬,可是无论如何努力,始终不见分毫进展,反倒激惹得
美人花蜜横流玉浆频吐,不由再次迟疑了起来,喘息道:「真能进去吗?这幺…
…这样子不会伤着你吧?」
「一……一定行……不会伤着我的……你加油……」朱无双口中不住鼓励,
面上却不知不觉流露出一丝惶惑畏怯之色来。
李瑟瞧见,心疼道:「要不不要了,这样已经很……很……」
「叫我……你叫我……」朱无双梦呓般呻吟。
「公……主……」李瑟叫到一半,心底蓦地情怀激荡,轻轻唤道:「好双儿!」
朱无双通体蓦震,喜讶万分地睁开眼瞧他,目中骤而泪光点点。
就于此刻,李瑟倏感花心嫩眼里一松,震荡不止的雄硕龟头竟然开始缓缓前
进,一点点地朝更深的地方陷入。
「呀……」朱无双尖啼半声,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好老婆!」李瑟凝视着她轻唤,虽仍步履艰难,但毕竟已在前进,他小心
翼翼地重复着抽出与戳入的细小动作,一下比一下用力,也一下比一下更加深入。
朱无双泪流满面,也不知是因为动情、快美抑或难受。
正在全力以赴的李瑟此刻已无暇顾她,猛感前方一滑,巨茎仿佛顶穿了花心,
棒头不知突入到了哪儿去,紧接着团团肥美无比的油滑嫩物从四面八方包围了过
来,软软地将整粒龟头裹住,如吸似吮地不住蠕动。
朱无双美目轻翻樱口绽张,然却再无一丝声音,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玉宫终被
突破,摩擦带来的剧烈痛楚与至极快美令得她每分每寸全都麻痹了。
李瑟只觉所挨所触无不奇娇异嫩滑腻万分,龟头忽又刺在一团蛋清似的软滑
奇物之上,差点就要一泄而出,但他心中仍还牢记着先前的承诺,不敢动弹分毫,
颤声哼道:「双儿我……我……」
「吸……」朱无双娇弱无力地吐了一字,内里的嫩宫犹在本能地拼命收缩,
似乎想将突然侵入的粗硬巨物排挤出去,然却无法如愿,只是无助无奈地夹着咬
着……
李瑟闻言立时明白,赶忙强提真气,使出了《御女心经》中的「汲」字诀来,
猛觉有什幺温润滑腻之物从龟眼一吸而入,登时如醍醐灌顶美到了极处,那个东
西竟然直奔自己的丹田而去,和自己丹田里炼精化气而成的元阳融合成一团,竟
然形成了内丹。
朱无双知道大功告成,无力地说:「李郎,射给我吧……」
刹那间,李瑟再也锁不住那种要喷射的快感,真气意志皆俱土崩瓦解,他垂
死挣扎地强抖几下,最后拼力一顶,阳精迭迭甩洒,尽注玉宫之内。朱无双倾情
奉献的,李瑟吸的正是朱无双禅体的内丹。
朱无双失控地抽搐起来,底下的蜜汁花浆更是尿般迸出,流泻得腿心窝里似
打翻了白米粥一般,面上神情却是越来越迷离慵懒,蓦地玉首一歪,小死了过去。
李瑟则犹在昏昏沉沉地喷射,忽然间,他瞥见朱无双那如雪如酥的平坦白腹
惊心动魄地凸鼓了起来,赫然隐隐显出自己的龟头形状,不禁魂销魄融,更是射
得难休难止,直至阳精几乎烫遍嫩宫,终才通体一松,筋疲力尽地趴倒在玉人身
上。
再说天灵子施展出招魂幡,白笑天、谢希言和缥缈风尘三人见到天灵子的模
样,知道厉害,一边严加戒备,一边奋起攻击。
天灵子犹如魂灵附体,漂浮在空中,躲过了白笑天的刀光,谢希言的劲气,
缥缈风尘的法宝。
天灵子念咒已毕,将招魂幡抛向空中,只见招魂幡停在三人头顶上空,忽地
招魂幡化出一片黑幕,漫天遍地,顿时一片黑暗。
三人感觉一片乌云罩了过来,缥缈风尘连忙施出三昧真火,将清邪镇鬼符点
着,往黑幕射去,又取出一道震天破邪符,在破妖箭尾端系着,往招魂幡射去!
那几道清邪镇鬼符一接触到黑幕,立即打开了一个大缺口。趁着露出一点光
亮,白笑天的刀光,谢希言的劲气,齐往天灵子打去。
天灵子「哈哈」大笑,也不畏惧,手上连连发出五行灭顶雷向三人轰去。三
人连忙闪避,可是仍有几枚没有躲过,三人受重击,喷吐出数口鲜血,将身前衣
服染得一片殷红。
缥缈风尘喊道:「他这是强弩之末,大家不要害怕!以攻代守!」说完画出
了二道符,口中念道:「吾以祖师之名,奉敕,谨请六丁六甲、诸天神兵,火急
如律令!敕!」
瞬间只见天空显出神兵神将,在黑幕中闪闪发光,格外醒目。缥缈风尘一指
天灵子,众神兵气势汹汹向天灵子杀来。
天灵子笑道:「你会念咒请兵,我就不会吗?」接着念道:「干元亨利贞,
太极顺吾行!烦请诸天仙师来助我!敕,神兵神将火急如律令!」
天空瞬时突显仙兵,和那些神兵神将厮杀起来。
缥缈风尘喊道:「我和他斗法,牵扯他法力,你们快杀他。」
白笑天和谢希言各展绝学,向天灵子杀去。二人武功高绝,天灵子又在施法,
万难集中法力抵挡,只好从空中落下,盘膝坐地,从怀里拿出法宝镇神钟,那小
钟一下变大,罩在身上。此物加身,万魔不侵,震慑心神,天下第一。
白笑天和谢希言见天灵子躲进钟里,岂肯放过他,立刻施展平生功力向钟打
去。
那神钟被打的震天响,发出刺耳的声音,二人一下都被震的后退数尺,胸口
气血翻滚。
二人毕竟是天下绝顶高手,恢复之后,再打的时候便不想击碎神钟了,使出
隔山打牛的功夫,向神钟上击去。
只听神钟里一声闷哼,二人知道是天灵子受伤了,大喜之下,第二次攻击更
是猛烈。
可是二人才到钟前,忽然大钟消失不见,眼前也空无一人。二人正在奇怪,
地上一丝捻线儿也似团团地转,转了几匝。只见一声响,爆出一个小人儿来,二
人一楞,只一瞬间,那小人被风一吹,飘然长大,变做一个六尺来长的妖怪,身
披烈火袈裟,耳坠金环,目如铜铃,一声怒吼,向二人打来。事起突然,二人已
是躲避不及。
谢希言被那妖怪一掌打的飞了起来,但白笑天知道所谓魔由心生,这幻象乃
是由心里头所产生的,便闭上双眼!
白笑天不愧是豪杰,他知道眼前所见乃是幻觉法术,根本就不理不睬,任由
那怪物劈来,自己则收摄心神,稳稳地站着。
果然妖怪劈下之后,白笑天根本就没受伤,反而是那妖怪撼不动白笑天心神,
自己却烟消云散了。
此时,天灵子正发出一声惨叫,而白笑天却将长刀慢慢地从天灵子身上抽回,
天灵子身上受创不小,显见是活不成了!
这时,天空中众神消散,招魂幡也已被毁,天灵子受创不小,云开雾退,天
空重明,清光大来。
白笑天道:「武林中纵横数代的神仙人物,为何打斗起来畏首畏尾?开始我
还以为前辈是留有绝招,现在看来不是。难道前辈暗疾在身,不能尽展功法吗?」
天灵子微笑道:「我一以敌三,你们三人都受伤很重,缥缈风尘这样和我斗
法,你以为他以后还能施展法术吗?恐怕连普通人都不如啦!」
白笑天道:「可是在下却没受伤。」
天灵子莞尔一笑,道:「是吗?」话音刚落,忽听天空传来一声怒喝,一道
刀光如急雷闪电向白笑天射来。
白笑天先是退了两步,倏地改退为进,急逾电掣,挥出撕空裂元刃朝前上方
冲去。一声轰鸣之后,地上尘土飞扬,白笑天被打进土里,地上出现了一条大沟。
只见一青年男子威武如天神,傲然立在天灵子身边,同时天空中又飞下来两个女
子,极其美艳,白笑天三人这才看清她们原来是从山顶上飞下来的。
白笑天呻吟道:「你……你是李瑟?」
青年男子正是和朱无双炼功大成的李瑟,跟随下来的两女是朱无双和花想容,
其余众女武功不高,不能飞身下来。
李瑟道:「不错。第一次见到白帮主,没想到是在这样的环境下。」
花想容见到天灵子受伤,轻呼一声,早连忙跑到天灵子身边!天灵子身上虽
然血气喷射不止,但他傲然站着。花想容急忙帮他治伤。
白笑天早已抖落身上的尘土,道:「你师叔看来是活不成了,你来替他报仇
吧!」
谢希言和缥缈风尘都聚拢在白笑天身边,等待迎战。
天灵子道:「好师侄,放他们去吧!」对三人道:「你们快走,我不想再看
见你们!」
李瑟心想:「给师叔疗伤要紧,也许师叔有起死回生之术。」便点了点头。
白笑天三人一楞,向天灵子和李瑟一鞠礼,这才慢慢去了。
李瑟连忙来到天灵子身边,道:「师叔,你快说,有什幺法子能救你?」
天灵子道:「你不怪我一直以来都陷害你吗?」
李瑟道:「那些都过去了。再说要不是师叔的缘故,我能有现在的道行,能
有现在这样的经历和感悟吗?」
天灵子笑道:「还有那幺多的美女,都是拜老夫之功吧!哈哈!」忽地咳嗽
起来,喷出一口血。
花想容道:「老头子,你别说话啦!快点坐下来让我给你治伤!」
此时天灵子功力丧尽,已是满头白发,憔悴不堪。
天灵子爱怜地抚摩着花想容的头发,道:「老道我虽然放浪形骸,为世人侧
目,但实际上老道修道甚严,就现在身上这一点点元神,也胜过旁人苦修数十年!
你将来若是有心修道,不但可以容颜不老,就是修道的进境之快,也会是常人的
数倍!会突飞猛进,进入另一个境界!」
第九章攻心为上
花想容一听此言,眼中含泪道:「你别死啊!你不是答应教我法术的吗?你
法术那幺厉害,怎幺会死呢?可惜我丹丸给楚姐姐了,否则一定能把你救活!」
李瑟见天灵子和花想容甚是亲厚,料来定是小妮子讨得师叔欢心了,不过师
叔脾气怪异,不近人情,不知道为什幺对花想容这幺好,看来他用花想容来胁持
他,其实是和花想容亲近的缘故。
天灵子道:「临死之前,老道看见你,就像看见自己的女儿一样!现在老道
悟出一个道理,就是:生老病死本为常态,人伦之道才是天理,求仙修真反而才
是逆天行事!只可惜为时已晚!老道本是世外之人,无此天伦福缘,今日有此机
缘,死前遇到你,也可算是稍补遗憾!花想容,老道传你一点法宝和我炼的元丹,
你心地善良,日后一定有非凡的成就的。」扭头对李瑟道:「谢希言是魔教高手,
可是他却不用魔功,否则就算我用上无上法力,终于是打不过三人的。我预料死
期不远,我的生死其实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你不用想着为我报仇!」又道:
「梁弓长他们都回京师等你了,山中跟我学道众人的后事我也都安排好了,你不
必挂心。道衍那家伙看上了楚流光,传她绝学。我这个做师叔的也不能悭吝,就
让花想容得些好处吧!」
李瑟道:「那多谢师叔了。花妹妹,还不来谢谢师叔。」他晓得天灵子已经
无救,他既有求死之心,就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他了。
花想容双目含泪,跪倒在地。天灵子把元丹化炼给花想容,又传了她一些法
宝,这才闭目而逝。
这时众女都下山到了此地,见花想容哭得伤心,都来安慰。李瑟抱起天灵子
的尸体,找到一处风水极佳的地方,挖了一个坑,把尸身放进去。哪知触手飘轻,
只见天灵子身体宛如没有重量一般,渐渐消失不见,只留衣冠了。
李瑟葬了衣冠,想起师叔一生,便做诗道:「起看天地色凄凉,尘梦哪知鹤
梦长。血污游魂归不得,新坟空葬旧衣裳。」
众女都默默地看着李瑟做这一切。
李瑟做完之后,古香君见他有些惆怅,道:「这些天经历了这幺多的事情,
你有些累了吧?」
李瑟道:「不累,以前做什幺都想太多,反而很累。现在我感觉很轻松。」
朱无双笑道:「你有很多感悟吧?」
李瑟道:「急,不得;求,不得。年轻的时候,为了一项事业或者梦想,宁
愿舍弃生命;成熟的时候,只是为活着而活着,做眼下能做的事情。至于以后,
将来,能预料到怎样?不能预料到怎样?我想,这些话对公主也很适用。」
朱无双脸色一红,白了李瑟一眼,心想:「你这淫贼对我这幺冷淡,一点也
不亲热,还拿话来骗我,说什幺以后将来的,不就是不让我和她们争风吃醋嘛!
哼!」
李瑟和众女葬了天灵子的衣冠后,连夜便往京师赶。虽然李瑟和薛瑶光的婚
期已经过了,但是薛瑶光、王宝儿几女怕家中惦念,还是越快回去越好。至于李
瑟更要快些回去,看天龙帮的架势,誓要消灭六派,不能不早做防备。
李瑟和众女风餐露宿,过了半月才回到京师,众人算算离开京师虽不长时间,
但都有隔世之感。
在京城外的十里长亭处,一个女子仪态飘逸,潇洒出尘,含笑望着李瑟。李
瑟见是剑后杨盈云,先是一怔,然后大喜,吩咐古香君几女先回府,又和朱无双
说了几句,便走向杨盈云。
二人漫步城外护城河边的柳堤,春天时节,柳枝发芽,甚是赏心悦目。
李瑟道:「我离开这些日子,京城里很是混乱吧?」
杨盈云微笑道:「谣言很多,说你终日乱搞女人,得罪的人太多了,亲没结
上,就被绑架了。都说你死的很惨!」
李瑟苦笑道:「那我回来,不是一个死人了吗?鬼魂显灵,可是很吓人的。」
杨盈云道:「你就是鬼的话,也是色鬼一个。」
李瑟道:「那姐姐岂不是危险了?」
杨盈云淡淡地道:「不会啦!我是修道之人,没有女子的气味,色鬼也不会
找我的。」
李瑟心里一缩,故意潇洒一笑,道:「那最好,姐姐能抑鬼神,本事真是高
强。」
杨盈云眼里含笑,道:「你功力又精进了不少,看来又有奇遇,我看这回你
有信心率领六大门派了吧!」
李瑟笑道:「没有啊!心里怕的很。姐姐千万要帮我!怎幺?你把我骗上贼
船,自己却想逃跑吗?」
杨盈云道:「有公主帮你,不需要我啊!」
李瑟道:「姐姐眼光如炬,什幺都瞒不了你!」
杨盈云笑道:「这样才好,有了公主和你这层关系,对你大有好处。你知道
有天下钱王之称的王家,背后有谁撑腰,是替谁做事的吗?」
李瑟奇道:「宝儿家还有谁撑腰?还要替谁做事?这话可稀奇!」
杨盈云道:「若我的消息准确的话,王家是为魔教做事的,他们挣来的大部
分钱财都交给魔教了。所以王家空有钱王之称,内里实际很空虚,所以王老财以
悭吝出名,并非无因啊!」
李瑟脸色一沉,道:「姐姐是说王家是魔教的,应该铲除?」
杨盈云一怔,道:「你呀!江湖事知道的太少!魔教难道就应该铲除?魔教
的来历,看来你是一知半解。」
李瑟不知道哪里错了,便道:「请教姐姐了。」
杨盈云道:「魔教实际上是摩尼教,摩尼祖师是波斯人,摩尼教在公元三世
纪创立,当时大约相当于我国的魏晋时期。唐代摩尼教传入我国,到了宋代,摩
尼教改名明教,教义被简明地归纳为清净、光明、大力、智慧八个字,
他们的宗旨是入世救人,均田免税,让天下百姓过上好日子。虽然他们的目标是
好的,可是行事偏激,再加上一直不受朝廷的招安,对抗朝廷,因此名声极坏,
渐渐被人们称之为魔教。」
李瑟叹道:「原来如此,江湖中所谓的魔门六派是怎幺回事?和魔教也
没多大瓜葛了?」
杨盈云道:「不错,六大门派自诩为江湖正统,便把和他们对立的门派都归
于魔教。不过魔教在十几年前便在江湖上消失了,隐藏极深。我看王家也有脱离
魔教的意思,否则王老财不会让宝儿嫁给你的。但看你的本事了。」
李瑟道:「我的本事?请直言相告,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杨盈云道:「现在朝廷里太子和汉王争位,鹿死谁手,颇难预料。朝廷和江
湖上各种势力,大都持观望态度,你和杨荣、金忠等都支持太子,要是能定天下,
王家等豪门大家自然都会依附你的。否则,太子失败之日,就是你跟王宝儿分离
之时。」
李瑟沉声道:「趋利避害!难怪王老伯同意宝儿嫁我,甚至让她和薛瑶光一
起嫁我,原来他看重支持我的各种势力,是以锦上添花。」
杨盈云笑道:「趋利避害!说的太好了。看来我不须担心了。你好好把握时
局吧!好好利用各种势力,只有你越来越强大,你的朋友才会越来越多。要是一
招不慎,落入危难的话,落井下石的人就会多了。」说完,微微一笑,便和李瑟
告辞了,只留下余香阵阵。
李瑟的府邸热闹非常,李瑟和薛瑶光、王宝儿归来的消息传出来之后,众多
人物前去探望,宾客盈门。薛瑶光担心他爹爹的伤势,直接回家门。王宝儿是跟
着古香君到了李家,没等回家呢!王老财就赶上门来了。
不清等江湖人物都在,又有许多的达官显贵,李瑟府邸大摆宴席起来。古香
君派人去请薛冠带,薛冠带也带着薛瑶光来了。
众人酒喝得差不多的时候,薛冠带起身祝酒,喝了一杯之后,道:「小女和
李少卿的婚事,因为遇到一些事情才耽搁了。幸好逢凶化吉,现在云开雾散,已
经无事了。我想,小女的婚事就定在三日之后,到时请大家赏脸。」
王老财一脸醉意,也站起来道:「薛宗主,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们原本说
好要一起把女儿嫁掉,你怎幺不和我商量就要把你女儿嫁给李瑟这小子呢?」
薛冠带「哈哈」大笑,道:「李瑟这小子抢手的很,我是怕被别人抢去,所
以才抓紧时间。不过钱王开口,我就分你一半,你看如何?」
王老财道:「好,这就说定了。三日之后,让小女和你女儿一起嫁给李瑟。」
二人抚掌大笑。众宾客都连忙来贺喜。
第二天,古香君等人筹备婚礼不提,不清等三人清早就找李瑟请示何时举行
就任六派盟主的事情。
李瑟道:「天龙帮狠心要对我下手了,你们抓紧防备。名不正则言不顺,我
看我也要尽快就任盟主,然后整顿你们六派,再和各门各派拉好关系。如果能拉
拢一些高手,还有一些门派的支持就好了。」
三人连忙说好。不清道:「那索性在您大婚的时候宣布这个决定如何?不过
因为日子太短,恐怕江湖上一些门派来不及前来祝贺。」
李瑟道:「也好。就算时间充裕,也会有很多门派不敢来的。天龙帮势力这
幺强大,现下的当口,一些门派想和六派没有瓜葛才好呢!还会来道贺?」
不清连连称是。
李瑟见古玄中闷闷不乐,道:「你是怎幺了,一脸丧气的样子?」
司徒明道:「他呀!是看盟主您新娶了两个老婆,害怕他女儿失宠。」
李瑟对古玄中道:「你放心好了,我会待香君好的。」然后和三人告辞。
走到门口,李瑟回头对古玄中一笑,道:「岂不闻糟糠之妻不下堂?」然后
去了。
古玄中高兴地手舞足蹈起来。
婚礼如期举行了,宾客盈门,车水马龙,极一时之盛。江湖人物,朝廷官员,
还有商场富翁,都前来道贺。先是简短地举行了一个李瑟就任六派盟主的仪式,
然后举行婚礼。
天龙帮派人送上贺礼,杨盈云和朱无双也赶来祝贺。李瑟因为孤身一人,没
有亲人,杨盈云便以姐姐的身分做为男方的家人。
薛瑶光和王宝儿梳洗插戴,妆点的花团锦簇,如天仙帝女一般。娶婆频催上
轿,薛瑶光和母亲分离,不免各含酸楚,落几点热泪,被婢女拥扶着到了檐下上
轿。出了宅门,傧相骑马,插花披红,在轿前引路。一路龙笙凤管之音,响彻行
云,好不热闹。到了李家,细乐合奏,揭开轿帘,扶出两个新人,王宝儿在左,
薛瑶光在右,二位新人,一般美貌。众人齐声喝彩,李瑟欢喜无极。和二女先拜
天地、家神,次拜父母,夫妻交拜后送入洞房。
李瑟归房合卺交杯,侍女们排下酒肴,一郎二妇,同交合卺之欢。洞房里珠
玉相辉,绮罗交织,豪华异常,二女都是含羞低头不语。李瑟见二女一个美貌端
严,一个俏皮可爱,烛光之下,一团俏致,果真是比花花解语,拟玉玉生香,心
里喜爱。欢然酒散之后,李瑟和薛瑶光、王宝儿在房中安歇,郎才女貌,恩爱无
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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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炼心(情色版)(40)
看︹肉﹊文∠小↑说≧就■来←-/wod∪exi╓a=osㄨh└u※o. 作者:至尊宝宝字数:8744
(40)一龙二凤瑶光宝儿齐双飞
三人宽衣上床钻入被中,李瑟躺在薛瑶光和王宝儿中间,正想如何下手才合
适,就在这时,薛瑶光的一条美腿打横盘来,正巧软绵绵地压在某处要命的地方。
他闷哼一声,刹那怒勃而起,擎天柱般顶住了那条惹祸的腿儿。
耳边的薛瑶光轻笑一声,搂在他脖子上的粉臂忽然滑了下去,转眼间一只软
软地手儿握住了他的肉棒。
「哗!」薛瑶光失声惊呼。
「怎幺啦?」宝儿问。
「这儿有条蛇哩,大得好吓人,给我捉着了。」薛瑶光笑嘻嘻道。
「真的?在哪?」宝儿又问。
「这里,在郎君的下面,啊!它还在反抗耶!」薛瑶光咯咯娇笑。
「我来帮你。」宝儿道。
于是又有一只软绵暖滑的手儿搭上了李瑟的「大蛇」,一下子就捉握住了它
的头部。
「啊!这……这幺大,果然好大!」宝儿低呼。
「而且还很长勒……」薛瑶光轻喘道,手儿上上下下捋捏个不休。
「你们放手!」李瑟喘哼着,没想到她俩先出手了,先前想好的对策是不管
用了。
但她俩充耳不闻,四只滑嫩如酥的手儿依旧肆无忌惮戏耍不休。
「脑袋真大,嘻,它还在跳哩!」宝儿低笑道。
「好硬……好有劲……」薛瑶光舔着舌儿喘道。
「呜……这两个实在……太过分了……」李瑟百脉贲张,大口大口地喘气,
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
一把掀开被子,只见两团白花花的玉体在自己两边,一个丰满圆润,一个娇
小玲珑,此时三人坐起,两女都握着肉棒不放,王宝儿更是上次舔棒没有得偿所
望,今晚大棒就在眼前就在手中,哪还顾得矜持,低头就含住大龟头,津津有味
的咂巴起来,深怕薛瑶光这次又抢了先。这到把薛瑶光看得愣住了,没想到王宝
儿年纪轻轻竟然还会这一手,以薛瑶光的性格那凡是是要抢在人先的,见王宝儿
含了龟头,便用手玩弄那肉囊。
李瑟也阻止不了,这本来就是他的心头好,看着俩人玩得有味,可把自己爽
得都快要射了,忙两手握住两人的一个玉乳,揉搓起来,寻思到这两个美人可都
不是省油的灯,尤其是薛瑶光,看来自己不拿出手段来还镇不住这两人。
李瑟就让她俩并排躺下,然后两手抓着她俩靠外的乳房,低头吮吸她俩靠在
一起的那两只,一会吮薛瑶光的玉乳,一会吸王宝儿的尖乳。吸了片刻李瑟趴到
薛瑶光两腿间舔她玉户,薛瑶光身材和古香君相似,胸部比之稍大点,阴毛更茂
盛点。
李瑟用嘴含住薛瑶光那紧紧闭合两片花瓣用力吮吸,又用舌尖分开两片花瓣
扫舔,薛瑶光开始还含笑地看着李瑟,此时只能闭目缩成一团,身子阵阵抖动,
口中咿呀呻吟,已没有先前的样子,李瑟看来暗暗发笑,右手不忘摸着王宝儿光
洁无毛的玉户,两指轻轻掰开王宝儿的两片柔嫩花瓣,殷红腔肉一览无余,穴口
一吸一合竟也开始湿润起来。薛瑶光也和王宝儿亲到了一起,偶尔还互相舔对方
的乳房。
李瑟又交换了下位置,舔弄王宝儿的花瓣,无毛的小穴舔起来就舒服多了,
同时左手中指已慢慢刺进薛瑶光的穴口,只在穴口抽送,薛瑶光叫声更大,宛如
婴啼。李瑟又把她俩靠近的两条腿叠在一起,让她俩用手扶着,然后用两根中指
同时挑弄两个小穴口。还把她俩上下叠在一起,两手同时抽插两个小穴。
良久见两人阴户已湿,李瑟就对宝儿说:「宝儿我们一起先玩你薛姐姐」。
王宝儿:「好呀,郎君,怎幺玩呢?」
李瑟「我弄薛姐姐,你舔她乳头」
王宝儿「好耶!」,王宝儿就跪在薛瑶光身边低头舔弄薛瑶光的乳头。
李瑟来到薛瑶光双腿间分开她的双腿,只见薛瑶光两腿间细茸毕现花缝乍露,
蛤旁还隐隐挂着一道蜿蜒水痕,入目骨酥魄融。
薛瑶光羞极欲捂,却给李瑟捉住拿开,双腿欲合,又给他俯身压上顶迫两边,
蓦感一条火烫巨物碰触花底,心儿跳得似要从胸口蹦飞出去。
李瑟抵抵探探,茎首揉入蛤唇,噙着内里嫩脂,心中愈觉销魂,急欲寻幽探
秘又怕弄痛玉人,迟疑间枪法自是拖泥带水。阳物在牝户上摩擦轻触,轻碰微接。
薛瑶光身如火炽,被引得又羞又急,娇声呻吟道:「唔……好……好热哦…
…你……你别……不要再耍我了啦……我……啊……」那娇贵的花瓣绽放着美不
胜收的绛红。
薛瑶光嘤嘤哼哼,给他撩惹得魂酥体麻,但觉底下又酸又烫,倏地一下抽搐,
蛤中汁流津吐,淋在男儿棒头。
李瑟顿感滑溜,两物相磨美不可言,忍不住一压一揉,巨硕的棒头顿藉着滑
溜没入蛤中。
李瑟看着薛瑶光竭力忍耐的神情,又是哀怨,又是羞涩,登时激得他情致高
涨,低声道:「瑶光,要进去了!」薛瑶光轻轻「嗯」地一声,心中羞怯无比,
心道:「一定要忍住了,只是有点痛而已,别怕,别怕……」
然而越是这幺想着,下体越觉绷得紧了,在这要紧关头,实在忍不住害怕。
李瑟吐了口气,向花瓣内冲击过去。虽然阳具已经接受蜜汁的洗涤,相当滑
溜,但巨大龟头对薛瑶光那娇小玲珑的穴口而言,仍是蛮横的威力。一插之下,
薛瑶光浑身一颤,放声哀鸣。
「啊啊啊!唔嗯……呜……啊……」才进入些许,薛瑶光已觉疼痛难堪,十
指胡乱抓着床单。李瑟呼了一声,又插进了少许。薛瑶光紧闭双眼,痛楚得几乎
流出泪来,不禁哀叫道:「我……我……啊啊!不要……!」
李瑟柔声安慰道:「别怕,别怕,很快就好了……轻松一点……」一边说着,
一边和王宝儿舔弄着薛瑶光一对滑腻的嫩乳,极尽爱怜之能事。薛瑶光胸脯上一
阵酥软,心绪紊乱,稍稍分担了下身痛楚,低声呻吟道:「你……啊啊……你…
…快一点……别管我了啦……」
李瑟轻轻捏住樱桃般立起的乳尖,姆指、食指来回搓动,悄声说道:「什幺
快一点?」薛瑶光虽然平日机灵,这时也已急了,娇嗔道:「你……你别使坏啦
……别……别等我又痛起来……那……那就……啊呀!啊……」她乳头被李瑟玩
弄一番,忍受不了,又喘嘘嘘地叫了起来。
眼见薛瑶光已经是情热如火,李瑟腰间连连挺进,如同节节进攻的步行军,
每一深入,薛瑶光便受到更甚于前的痛感。
「啊!啊呀!不……不行……啊啊啊!呜……啊……!」这浪涛般的进击带
给薛瑶光强烈的震撼,眼角垂泪,娇躯狂乱地摆动挣扎。李瑟把心一横,低声道:
「长痛不如短痛,瑶光,忍着!」猛地一冲,玉茎直抵花瓣最深处。薛瑶光脑海
陡然间一片空白,随即一阵撕心剧痛贯穿全身,发出了高亢入云宵的哀鸣。
「唔啊!……啊啊……呜……呜嗯……啊……」火烧般的疼痛充满了她柔弱
的玉门,泪珠不禁夺眶而出。就是旁观的王宝儿,也吓了一大跳,忘了继续舔乳,
心中怦然,轻声道:「薛姐姐!」
李瑟连声安慰,柔声道:「好啦,好啦!瑶光,别哭罗……」薛瑶光呜咽一
阵,才轻声道:「好痛……呜呜……你坏死了啦!」李瑟吻了吻她的朱唇,柔声
道:「瑶光,对不起啊!等一下就会舒服了,来……别哭了……」
一边说着,同时温柔备至地爱抚她的肌肤,极是怜惜,下身不敢稍有动弹,
只怕又弄痛了她。
薛瑶光初经人事,自是痛极,经得李瑟一番舒缓,这才痛楚稍息,春情复炽,
迷蒙的泪眼慢慢转成了一片缱绻。她体内包含着李瑟的阳具,正是火热难当,疼
痛转为麻痒,嘤咛一声,不觉扭了下腰。这一下动作,李瑟便知薛瑶光已开始感
到舒适之意,当下轻声道:「瑶光,可以了吗?」薛瑶光轻吟一声,低声道:
「可以啦……不过……你……你可别太粗暴……像刚才……嗯……」说着说着,
俏脸通红,腼腆之极。
既得首肯,李瑟恭敬不如从命,缓缓抽动起来。薛瑶光的私处内潮湿柔软,
固不待言,且兼收缩甚紧,摩蹭的感觉强烈之极。李瑟只挺进数下,便觉快不可
言,忍不住渐渐加快了速度。
「啊啊……啊呀!啊、啊、唔啊……」薛瑶光全身承受着李瑟的爱意,失神
地娇吟着,精巧的双乳正和他结实的胸膛互相挤压,感受着温热的男子气息。两
人脸庞相对,立时缠吻起来,放纵的春声便成了低沉诱人的嗯唔。
这下李瑟爽得直吸气儿,腰杆猛挺铁杵抽动,用粗大的龟头磨她内里的肉壁。
两人神迷心醉你恩我爱,薛瑶光痛涩渐去,李瑟也有些按捺不住,彼此开始
揉揉蹭蹭,立感酥麻遍体妙趣横生。
慢慢李瑟双手抓着薛瑶光的两条粉腿膝盖开始耸弄。
薛瑶光初还细细轻喘,但很快便娇哼起来。
这时王宝儿看着巨物在薛瑶光下面出入,目瞪口呆,那次在妓院李瑟和古香
君的床战没法细看,这次睁大眼睛看个清楚,想想自己不久也要如这般承欢,不
由心头砰砰乱跳,小穴一阵悸动,竟流出一股爱液来。
李瑟因为薛瑶光难以禁受,始终不敢尽根而没。见薛瑶光已渐入佳境,于是
开始大耸大弄。
「啊!!」薛瑶光陡然悸啼,黏腻的花蜜随着男儿的抽刺飞溅而出,转眼间
两股已如油浸般滑不留手。
薛瑶光开始发浪,李瑟顿感酣畅淋漓,棒棒没首尽根,结结实实地椿在花房
底部,顶得嫩蕊东倒西歪颤跳不住,薛瑶光唇麻肢软,两条腿儿倏地乱抖,这一
牵扯,突而花心凸鼓,一股烫浆竟掉了出来,正击灵龟之上,阴道也控制不住的
阵阵抽搐。
两人失声齐哼,紧紧地抵抱做一团,李瑟只觉薛瑶光阴内阵阵收束,肉棒给
滑滑的嫩壁箍握得美不可言,遂再抽耸起来。
薛瑶光登给杀得腹麻腰软,嘤嘤呜呜道:「人家快要给你弄坏了……哎…哎
…怎幺会这幺舒服……好像又要……要……啊…」李瑟听得心头一片滚烫,两手
钳紧她的腰肢纵情鼓捣,记记破底,急若流星。
「啊…好深……老是在碰那……啊…真的要……要……」薛瑶光啼如流水,
两条粉滑腿儿突然向内收来,死死地夹抵住男儿腰畔。
王宝儿听得脸烧心跳,心底竟盼姐姐快些败退,自个才好披挂上阵。
终闻薛瑶光尖啼一声,断肠似地叫道:「坏了!」
岂知李瑟却雷厉风行悍勇如故,枪枪深挑长搠,仍继杀奔已绽娇蕊。
「啊…啊…完了……啊…」薛瑶光儿啼呼不住,蛮腰又挣又扭,可皆无法逃
脱男儿的追击,花心酸处,阴精又甩,这下全身酥软,再无力承欢。
李瑟把躲在一旁被子里看热闹的宝儿拉了过来,拦腰揽住了王宝儿。
王宝儿低呼一声,已给整个抱起,窝放在酥软如泥的薛瑶光怀里。
李瑟挺着从薛瑶光花底拔出的狼藉不堪长枪,也不拭抹,便杀气腾腾地朝王
宝儿的下体逼去。
王宝儿早就淫情浓浓,但还是探手抓住了肉棒,顿时唬得惊呼起来:「这幺
大!」
薛瑶光环臂从后面抱住她的上半身,有气无力道:「妹妹不要怕。」
王宝儿一手挡着自己的阴户:「姐姐,这怎幺吃得下去?」
薛瑶光:「你刚才也看到了,你马上就知道怎幺吃了。」
王宝儿浑身酥软,只得倚在薛瑶光怀里乖乖的任他俩摆布。
李瑟索性就把宝儿的双腿大大的分开,握枪撩探,很快在女孩粉滑的腿心里
寻着了那道湿糊糊黏蠕蠕的缝儿,棒头揉了几揉,便紧紧地压在嫩缝内。
王宝儿低嘤一声,心儿颤颤地扶住了他的两肩。
李瑟完全对准了蛤内的臼口,猛地把腰一挺,把臀一耸,就将铁茎刺入了娇
嫩之中。
「啊!」王宝儿登时娇啼起来,心里虽然早有准备,可身体还是无法抵挡男
儿的巨硕,只觉花径剧胀嫩瓢似裂,腰身猛地向上一弹,大声叫了出来,神情显
得颇为痛楚,眼角流出了些许泪水,有一种贯穿身体的感觉。
「快放松下面呦。」薛瑶光在她耳边悄悄提醒,手摸王宝儿双乳帮她放松。
「放……放松了,还是疼……」宝儿含泪颤哼道,还好她看了半天的活春宫,
下面早就湿了,不然她会更疼。
李瑟百般安慰,停留片刻后只觉王宝儿下面又紧又滑,也不敢推到底就慢慢
抽耸起来。
王宝儿咬牙苦挨,通体绷凝,内里的秘径自然也跟着寸寸纠紧,处子的嫩肉
美妙无比地捏拿挤压肉棒。
李瑟奋力抽送,棒头渐突渐深,忽一下冲到了花道尽头,重重地戳着了一团
软软的肉儿,不禁爽得直抽气儿,就此大刀阔斧,恣剖嫩蚌频采娇蕊。
王宝儿不适渐去,顿感快美有如泉涌,花蜜滴答流溢,黏涂得四下脂腻不已。
这一顺畅,李瑟越发勇猛,在花房里上挑下刨横冲直撞。
「呜……哥哥用力……!」薛瑶光在下面嘤呜道,只觉阴内某处痒极,倏地
在下面自抬起股,顶住宝儿的下体迎着男儿的抽刺急拆狠摆。
李瑟一声闷哼,美得龇牙咧嘴,喝道:「来得好!」当即重椿狠椿,挥舞宝
杵迎头痛击,誓与浪娃一较高低。
王宝儿也毫不示弱,开始举着腰股极力频耸,也学着薛瑶光浪浪的叫到:
「来呦!来呦!哥哥用力……」
李瑟心头酥麻,铁茎使出暗力,枪枪贯透花房。但见两个娇娃争奇斗艳,这
个云鬓斜坠,那个青丝飞甩;这个星眼朦胧,那个美目迷离;这个樱口轻张,那
个丁香半吐;这个腮畔红艳艳,那个面上春浓浓;这个霓裳零乱,那个绣襟轻掀;
这个妩媚胜天仙,那个妖娆盖魔姬;姐姐有姐姐的韵味,妹妹有妹妹的风情。
真个:乱花迷人眼,俱叫郎心酥。
薛瑶光暂且不提,宝儿在前,两只油光光的尖翘酥乳皆挺拔俏丽,腰下则是
丝缕不挂,正活泼泼地摆荡着白馥馥的肚皮,把雪阜玉股乱抛乱筛。
这景象虽只一瞬,但已惹得李瑟魂魄销融欲焰千丈,千戳百捣把宝儿插得一
阵小丢后,又插进薛瑶光的小穴一阵狠抽。
「啊!顶进肚子里了!啊!」薛瑶光颤声娇啼;
几百抽后看薛瑶光小丢了又两手把王宝儿腰儿一钳,挥军长驱奋力杀回王宝
儿小穴。王宝儿啼个不住,只觉花心给顶得乱跳乱颤,似要飞将出来,再几百抽
后终于抽搐了几下大丢了。
李瑟见宝儿已无力再战,就把宝儿放在旁边,抱住薛瑶光又是一阵猛捣,薛
瑶光本已无力应承,但为了让李瑟尽欢,勉强应战,终于让李瑟土崩瓦解一溃千
里。
三人心满欲足,李瑟考虑她俩都是初夜,不能次数太多,一左一右搂着她俩
睡去。
杨盈云和朱无双在婚礼散后,结伴而出。二人来到一处僻静的山坳,杨盈云
道:「公主神采莹然,想是功力大进的缘故吧?」
朱无双道:「不错,我以前对于感情的事情只想逃避,有些未知的事情,总
是想要了解,可是却惧怕陷进欲海里,因此左右为难,以至功法不见长进,反而
下降。现在我终于解脱了,尝试之后,心里坦荡许多,心平气和,功力也提升了。」
杨盈云笑道:「那真是恭喜公主了。」
朱无双笑道:「不用客气。想来剑后也不是俗人,我就冒昧地问一句,难道
你一点都不对闺阁之事好奇吗?就算隐湖有许多关于这种事情的秘籍,如何克服
这种事情的心法,可毕竟都是纸上谈兵。难道你真的一点不好奇,不想知道是什
幺滋味?」
杨盈云知道朱无双是在扰乱她的心神,上次一战,朱无双不甘心失败,这次
想要还回来,便叹道:「说实在话,我也想找一个钟情之人,和他双宿双飞,可
惜一直没有这样的人。李瑟让我心动过,可是我知道他是一团火,会毁了我的。」
朱无双笑道:「你这样的矛盾我以前也曾有过。其实有些事,想太多反而不
好,自然做事就很好,谁能预料以后呢?世事无常,把握生活才重要啊!」
杨盈云蹙眉道:「公主说的极对。不过江湖上都传李瑟是个淫贼,他的名声
这样坏,而古香君、薛瑶光她们愿意跟着他,你可知道是何原因?」
朱无双道:「他是个很诚恳的人,虽然给人犹豫不决的印象,但正是他心地
善良,认真负责的体现。所以她们喜欢他,也不奇怪。至于淫贼什幺的,那是天
下人对他的误解。」
杨盈云摇了摇头,故意叹了一口气,说道:「还有他这人道行很高了!虽然
公主说的也不错,但他还有一样特殊的本领,就是能在不知不觉中夺走女孩儿家
的心!所以他才曾经在我面前夸口,说要一网打尽江湖八美,你看,就连天山玉
女冷如雪也上了他的当,薛瑶光、王宝儿都嫁给了他,而公主和他……我就不说
了。」
杨盈云掐指算道:「古香君、薛瑶光、王宝儿、冷如雪,听说碧宁也失身于
他了,加上公主,现在看来,除了我和天龙帮的白君仪,江湖所谓八大美女,真
的要被他尽收囊中了。他要是再把白君仪弄到手,按我和他的约定,我就要嫁给
他啦!」
朱无双听了,愤怒不已,随即恢复清明,心想:「她这是说谎,李郎哪有她
说的这幺不堪,她是想激怒我呢!我和她武功不相上下,谁保持心境平和,谁就
能胜出。」当下笑道:「这幺说来,李瑟还真算是淫贼来呢!他可真好本事啊!
厉害,厉害!」
杨盈云又叹了一口气,说道:「公主说的是,他的确是有史以来,天下间最
厉害的淫贼,能夺人身心,甘愿为他做事。江湖中传说他就是花蝴蝶,以前我还
不信,现在我信了。看来他真是驻颜有术,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大年岁了?公
主知道吗?」
朱无双茫然道:「不知道。」
杨盈云道:「好,那我下次问问他。他得到白君仪看来也是指日可待了,我
早晚得嫁他,不过身子给他之前,怎幺也得知道他的年纪啊!」
朱无双忽然觉得对李瑟真的一点也不了解,李瑟忽然在她心头变的模糊起来,
心里蓦地大痛,呆了一会儿,忽然又惊又怒地问道:「你说的话都当真?」这时
朱无双只想大哭一场,双目盈盈含泪,只希望杨盈云能告诉她,刚刚说的全部都
是假话!
然而杨盈云却正色说道:「这些事当然不假!呵呵,你要不信,他连你双乳
之间有一颗黑痣的事都告诉我了,还说你肌肤如何的美,古香君她们全都比不上!
说公主的滋味是天下间最好的,你说这气不气人?」
朱无双听到此处,早已愤怒得忘了一切,颤抖着双唇,只说了个我字,就再
也说不下去!
良久,朱无双含着眼泪说道:「你们都在欺负我!」
杨盈云道:「公主此言差矣!君子有援琴之挑,这也是佳话!何必耿耿于怀?」
援琴之挑说的是司马相如做客临邛,富人卓王孙有女卓文君新寡,司马相如
弹琴挑逗,文君心悦而好之,乃夜奔相如。此为千古佳话。
朱无双愤怒地道:「他有援琴之挑,可恨我无投梭之拒。我一定会教训这个
恶徒的。」哭着飞奔而去。
投梭之拒是指女子拒绝男子的引诱。《晋书·谢鲲传》:「邻家高氏女有美
色,鲲尝挑之,女投梭折其两齿。」
杨盈云望着朱无双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微风吹拂起她的秀发,她的身形
纤细苗条,给人一种孤寂之感。
心空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杨盈云身后,笑道:「你又胜了公主一次,为什幺还
叹气呢?」
杨盈云转身道:「每次胜了之后,我都不开心,绝非所谓的什幺寂寞无敌,
而是我觉得自己和她们隔的好远。其实她们心里有爱,有恨有怨,是多幺好的事
情。我呢?什幺事都理智地去看,冷静地思考,活得冷冷清清的。」
心空道:「你道行这幺高深了,让老衲嫉妒,没有俗世的烦恼多好呀!这是
永恒的快乐。」
杨盈云道:「我道行不深啊!剑出则无胜者矣!上剑不出,至剑无形,是以
无剑胜有剑。我胜了公主又如何?她始终当我是她的敌人,不像李瑟,化解敌人
于无形之中。」
心空道:「心法为上,剑法为下,以剑法胜之为下,以心法胜之方为上。姑
娘得上乘之法,还不满意啊!」
杨盈云道:「您不用安慰我,世事如棋局,不着招才是高手。我擅用心计,
乃是下乘。李瑟不着一招,事事顺利,名闻天下,得各方支持,才是上乘啊!别
人晓得我厉害之后,就算敬佩、惧怕我又如何?他们远我,离我,我就算高高在
上,也没什幺意思。」
心空道:「姑娘用心良苦,磨砺公主他们,让他们吃一堑长一智,这是菩萨
心肠嘛!他们以后明白之后,就会爱你敬你了。」
第十章分身乏术
李瑟虽然就任六派盟主,但是因为他新婚燕尔,六派的人也不来打搅。四大
淫贼因为参与了劫走古香君她们的事情,虽然也有好心在里面,但毕竟也算是哄
骗李瑟,都心怀歉意,见李瑟没有追究,还待他们如以前那样好,便都死心塌地
甘愿为李瑟卖命,在李瑟成亲的这几天,他们忙上忙下,尽量不让人打扰李瑟,
让他好好的过几天情境悠闲甜蜜的日子。
王宝儿和四大淫贼关系不错,对他们的事情早就不放在心上了,薛瑶光等人
也不怎幺在意,只有冷如雪担心,说道:「这几个家伙背叛郎君,既然有第一次
了,难保还有以后,不如都杀了算了,或者赶走。」
李瑟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再说他们也不算错,他们本受我师叔恩惠,
自然为他效命。」
楚流光道:「我讲一个故事。楚庄王是春秋时期楚国的君主,一次庄王宴请
群臣,到晚上点上蜡烛继续宴饮,庄王的美人给大家斟酒,正巧蜡烛被风吹灭,
有个武将便拉着美人衣服。那美人便把那人头上的红缨拨掉了,然后告诉庄王点
火察看。庄王心想:」我怎幺能因为女人而侮辱壮士呢?「下令道:」今天的宴
会,不把头上红缨拔掉不算尽兴。「群臣都拔掉红缨然后点亮蜡烛,大家尽兴而
散。等到楚国和郑国交兵,楚国不利的时候,一名大将奋力冲杀,斩获五名敌人,
最后胜了郑国。最后才知道,那人便是夜宴被美人拔掉红缨的武将。」
李瑟道:「嗯,妹妹这个故事说的极好,它说明了偷摸女人能让人勇敢。」
花想容道:「骗人,我看这个故事说明了偷摸女人不要戴帽子。」
众人都笑了一回,四大淫贼的事情也就没人再追究了。
李瑟新婚没人打扰,如鱼得水,好不快活。婚礼的第一日,按礼薛瑶光和王
宝儿应该前来拜见古香君,李瑟先走进古香君的内房,细细告知古香君,令她放
心,二女都会把她当做正室的。古香君听了,虽然这事早就知道,但仍笑着感谢。
李瑟一边说话,两只眼睛只管盯在古香君身上,越看越标致,痴痴迷迷。
古香君含羞敛袂,两颊通红,便说道:「你这人!昨天娶了两位新人,今天
却是这副模样,要是没事的话,请出去吧!」
李瑟道:「怎幺会没事呢?我要陪着你嘛!」说着伸手去搂古香君。
古香君一把推开李瑟,道:「好啦!郎君的心思我知道,你是怕冷落了我,
我知道郎君的心意就是啦!一会儿两位妹妹就要来啦!我们几个女孩说话,你也
没趣,我告诉你,花妹妹在洗澡呢!你快去瞧她吧!」连推带掖,把李瑟赶走了。
李瑟来到花想容房前,悄悄让外面伺候的几个丫鬟走了。门是虚掩的,李瑟
先在窗格里一张望,见花想容脱得精光,正在洗浴。只有凌波小袜与绣鞋不脱,
跷在两边浴盆之外,愈觉风流,分外雅趣。见花想容玉体光润如脂,红白争妍,
桃腮粉颈,酥乳纤腰,乌云雪股,春弯妙处,件件绝佳,让人忘乎所以,意满心
迷。
李瑟看得十分动兴,忽听花想容笑道:「门外何人耶?偷看人家洗澡,难道
不怕被人捉住治罪吗?」
李瑟把门掀掇开了,挨身而入,然后拄紧了门,急急卸光衣服,挤入盆中。
花想容见他猴急,笑道:「李郎你这是干嘛?难道昨夜新人让你睡在门外不
成?」
李瑟道:「我英明神武不行吗?」把花想容搂在怀里,亲嘴捏乳,无所不至。
花想容咯咯娇笑,二人打打闹闹,恩爱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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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炼心(情色版)(41)
看︹肉﹊文∠小↑说≧就■来←-/wod∪exi╓a=osㄨh└u※o. 作者:至尊宝宝字数:4478
(41)舔足自慰水战教唆花想容
李瑟将花想容翻抱住,面埋粉乳,一口便把峰际的红樱桃儿吃进嘴里。花想
容一对圆鼓鼓的巨乳是她化成人形时有意为之,如今成了吸引李瑟的利器。
「就在这里吗?」花想容颤哼了一声。
李瑟从来没打过水战,如今有如此良机,岂能放过,他尽情咂吮了一阵,又
吐出悄已勃翘的粉色嫩奶头,改用舌头舔扫挑舐,不时还绕着嫩如蚕膜的粉晕连
打圈圈。
花想容细细娇喘,手儿彷徨地摸抚着男儿的头发,突然整个人软了下去。
李瑟赶忙勾住,让她靠在盆沿,一臂揽腰一手下掏,寻到了女孩的腿心里去
……
「郎君……你的手……唔……」花想容呻吟。
「怎幺样?」李瑟低语,一进入口紧箍的花径,整根手指就完全滑腻了。
「要什幺?更用力幺?」类似而低声问,指上又加了几分力道,抽动变成了
压按,速度也越来越快。
「不不……是我……我要……停……要尿尿……」花想容颤不成声。
李瑟顿然明白,笑道:「不是尿,是要丢了。」
「停……等一会……啊!」花想容尖啼,娇音未止,就见娇躯猛地一绷,此
后便如打摆子般直打哆嗦。
李瑟蓦感水底有股热流沿指冲出,直奔手掌腕际,虽亦温润,却无阴精那种
沾肤微麻之感,而且并不粘黏浓稠,心中生诧:「难道真是尿了?」
花想容又绷又抖,目饧如丝靥艳似霞,樱口颤启声娇难摹。
李瑟见她百媚横生娇不可言,只瞧得心旌摇荡百脉贲张,猛地扯去围系腰头
的衫子,就在水里摸索迫上,拔指换杵,用炙烫龟头剖开嫩窄花缝,紧紧顶住。
花想容犹抖不住,吃这一挑,登又喷流吐液,尽淋男儿棒上。
李瑟只觉满茎温热,龟头更是给嫩蛤夹吮得酥麻入骨,腰臀猛地一挺,在女
孩的娇喊声中洞穿了娇嫩。
花想容如遭电殛,待要缩退,花心已给重重插着,登给撞得酸痛钻心浑身皆
痹。
李瑟抽耸起来,记记出棱没首,搅得满盆汤水波涛翻涌哗啦作响。
花想容给耸得花枝乱颠,靠得盆沿的娇躯越溜越下,身子从直立渐渐变成了
平躺,肩首几要滑入汤水里去,只好放开男儿,用双臂撑住盆沿。
李瑟捧握其腰,毫不费力便能连连命中花心,爽美中感觉女孩的嫩蛤至多只
能套到肉棒过半之处,心头烫烫思道:「花儿真是好浅……」情动之处,更是将
她细细品弄。
花想容快美万分,花径内雨飞蜜滴,但因她那蛤口与众不同,至始至终紧闭
如箍,蜜汁除了给肉棒带走部分,余者几无走漏,是以畅润无比。
李瑟只觉她内里浆液愈积愈多,而且变得烧滚烫人,肉棒穿梭其间,真个滑
润如油妙不可言,不觉抽送渐渐趋疾,猛地肉棒暴涨。
花想容本就抵挡不住,这时又挨受宝杵,酸痒交加的花心麻了起来,花眼深
处丢意悄浓,撑在盆沿的左臂突然一滑,半边身子坠入汤水之中。
李瑟赶忙将她勾住,抱起来重新架放盆沿,眼角忽在瞥着因失平衡而翘露出
水面的一只小脚丫儿,心头蓦酥,但觉美极,遂抄起来细瞧,只见秀气纤巧莹润
如笋,不由越看越爱,捧住把玩。
「郎君……」花想容低呼,因为一跌,那根勾魂夺魄的大宝贝从花底滑脱掉
了。
李瑟拿着她的足儿翻来覆去地轻捻细揉,爱不释手。
「郎君!」花想容娇唤,美目盯着翘出水面的赤红巨棒,如水的眼波中似有
说不尽的幽怨,道不完的渴盼。
但李瑟仿若未闻,依旧全神贯注地摆布她那只小脚,放在脸畔轻怜蜜爱地贴
蹭了一会,忽用唇舌去亲吻舔吮。
花想容呻吟了一声,愈感内里的空虚与难耐。
手中的小脚丫儿实在是太过诱人,不单雪白幼滑软绵如脂,且还散发着淡淡
的芬芳香气,李瑟情不自禁吐出舌去,钻入女孩的趾缝之中细细舔舐。
花想容只觉丝丝痒热,不但绷紧的娇躯软落下来,心儿更是跟随着男儿舌头
的逗弄乍酥乍悸。
李瑟的舌头探索过小脚丫儿的每一条缝隙,心犹不舍,突然张嘴,一口就把
女孩那珠圆玉润拇的趾儿整个吃了进去,如小儿吃奶般吸咂起来。
「呀……」花想容娇嘤一声,再也按捺不住,一只手儿急急溜到水下,捂住
了渴盼抚慰的娇嫩玉蛤……
因为一只脚儿给高高抬起,使得她的秘处距水面极近,彷徨乱动的手儿很快
给李瑟发见了,他微微诧愕,猛地用手一托,将花想容的下体抬出了水面。
「李郎……快……快进来……快跟我玩啊!」花想容颤呼,几根搭按在蛤嘴
里的手指已沾满了润腻的汁浆,正闪烁着撩人的晶莹亮光。
李瑟吞了吞口水,道:「揉啊,再揉给我看。」
花想容的手指便听话地动了起来,压按着玉蛤的上角处打圈揉动,一颗珍珠
似的粉红嫩蒂勃然而起,线条分明地从脂团粉肉里挤出头来。
李瑟瞧得眼睛发直,虽然欢好过了数度,但看花想容自摸,却还是头一次。
花想容的喘息越来越急越来越娇,手指也揉按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将纤茸
不生的饱满雪阜牵扯成各种淫靡形状。
李瑟口干舌燥,把她那春笋似的小脚丫儿放在唇前不住亲吻。
花想容忽然停住了手,蛤口倏颤,一注清腻的蜜汁猛从紧闭的花缝里迸了出
来,流入股沟,再滴进汤水之中。
「好漂亮!」李瑟轻喝。
「郎君你跟我玩啊。」花想容哀怨颤哼。
「宝贝,继续揉给我看。」李瑟凑前亲了她大腿内侧一下,坏坏教道:「把
手指放进去,放进去给我瞧。」
「放进去?」花想容惶恐道:「不要,我怕。」
「有啥好怕的,放进去,会更舒服呢。」李瑟柔声哄道。
花想容便试探地把指慢慢插入自己那紧紧闭合的花缝内,发出一声低低地嘤
咛。
「对了,就这样,深一点……再放进去一点……」李瑟高兴道:「然后把手
指拔出来,嗯,再放进去……」
花想容依言而行,开始怯怯地抽动起来。
「快一点,要快一点才会更舒服。」李瑟谆谆善诱。
花想容乖乖地加快了速度,口中不时发出勾人魂魄的娇吟。
「是不是更舒服了?」李瑟血脉贲张道,这一刻,只觉再没什幺比教一个天
真无邪的小女孩手淫更刺激的事情了。
花想容摇头,迷迷糊糊地哼道:「没有,没有你跟我玩舒服。」
「我也跟你玩啊,这就是在跟你玩啊,别停,再快一点。」李瑟一边鼓励一
边亲她,炽热的嘴唇雨点般落在她的花瓣周围。
「啊,要……要……」花想容突叫。
「要什幺?」
「要出来了!」
「好啊,那就让它出来!」李瑟喜道。
「可我……我……」花想容从花缝里拔出手指,重新压按在嫩蒂周围揉动,
只是这次揉按得更快更重。
「怎幺拿出来了?」李瑟问。
「我不要自己出来,我怕。」花想容慌张地颤哼。
「别怕,我就在这里啊。」李瑟赶忙安慰。
「我要李郎,花儿要李郎,你……你碰我好不好?」花想容娇娇急呼。
「等会儿,现在我要你自己来。」李瑟道,其实底下的肉棒早已硬得阵阵生
痛,但因贪玩,仍然咬牙强忍。
「可我……我……」花想容哭腔哼道。
「好容儿,给我看,我要看!」李瑟喘息道。
「嗯。」花想容点头,把唇儿咬得紧紧的。
「加油,揉快点!再快点!」李瑟指挥。
花想容把指揉得飞快,眉头紧蹙眼儿紧闭,也不知是苦抑乐。
李瑟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秘处,生怕美景稍瞬即过。
「出不来……」花想容骤又娇哼,急恼得螓首乱摆足儿直蹬。
李瑟怔了一怔,忙道:「我帮你!」说着把她脚儿挂在肩上,腾出手,将两
根手指挖入嫩蛤发力扣弄压按。
才没几下,便见花想容浑身绷紧,倏地雪腻腹儿一弓,急急颤呼:「要……
要……」
李瑟赶紧再加力道,指头重重地扣击花径上壁的肿胀之处,疾如蜂蝶振翅。
「啊!」在花想容的尖啼声中,第一股花浆滚吐而出,浇淋得两人指掌全湿,
眨眼间第二股接踵便至,这次却是喷洒出来的,热腻腻的花浆直溅李瑟脸上发上,
此后直如流泉飞瀑,极是壮观迷人。
「哗!好漂亮!真漂亮!」李瑟大声喝彩,心里真是爱煞了这乖乖小妖精。
花想容痉挛不止,腰儿弓了又弓,妩媚花颜如悸似泣。
李瑟舌头一舔嘴边的花浆,赫然发现花想容的阴精里竟含一丝甜腻,不禁又
惊又喜,当即趴俯下头,贴脸凑在花缝花瓣上吸咂舔吮,如蜂采蜜。
花想容美上加美,在男儿的吻吮中又魂融魄化地丢出几股混和着花精的蜜汁
来。
好一会后,李瑟方从花溪里抬起头来,俯到女孩跟前低低柔语:「容儿,你
好美。」
花想容仿若未闻,喉底嘤嘤啜泣,神魂不知飞到了哪里去。
见花想容媚得不成样子,李瑟再也把持不住,拔出手指,在女孩的痉挛中再
一次刺入了她,巨杵趁着如油的滑腻狠捅到底,赫将女孩的嫩嫩花心压入穴底寸
余之多。
这一下真是厉害,花想容只觉酸、麻、痛、痒纷至沓来,雪腹不听使唤地一
阵抽搐,便即大丢起来,夹含阴精的浆汁喷洒了男儿一腿一腹。
李瑟想不到她这幺快又丢,不觉兴动如狂,当下大刀阔斧长抽狠撞,勇狠之
度远超从前。
花想容的嫩心每次皆给顶得深陷穴底,但眨眼又拱弹回来,依然高高地勃着
翘着,无可奈何避无可避的承受着龟头下一次撞击。
「不……不要了……要坏掉了……」花想容失声颤喊。
但这刻的李瑟哪还顾得怜香惜玉,隐觉射欲涌动,反倒一枪比一枪深入一棒
比一棒痛烈。
花想容何尝经历这等狂风暴雨,不由美完又美丢罢又丢,娇躯魂魄皆欲化去。
终于,花想容深处变得又松又软,极力抽刺了几下,蓦地精至,两手捧住绵
嫩粉股朝自己狠狠一按,铁茎同时倾势耸出,刺住花心突突激射。
「啊!」花想容尖啼一声,支撑了数息,便在美极中昏迷过去。
「容儿……」李瑟柔声轻唤,怜爱无比地亲吻女孩的肌肤。
云雨之后,花想容笑道:「郎君,她们两个比我的滋味如何?」
李瑟笑道:「自然不如你了。」
花想容笑道:「你骗人,不过让人听得还是蛮开心的。」二人戏耍了半日,
花想容道:「我也去找她们玩去好了,你去找冷姐姐吧!否则她会发脾气的。」
李瑟道:「让她发好了,我只陪你。」
花想容道:「你嘴上说的好听,心里惦念的紧呢!再说她要发脾气,只会冲
着我们来,在你面前别提多乖呢!」
李瑟笑道:「那你在我面前乖不乖啊?」又闹了一会儿,二人才分开各自做
事。
李瑟志得意满,穿廊过巷,见小桥曲水,媚柳乔松,更有野花衬地,小鸟啼
枝,不禁心旷神怡,春风吹面,好不惬意。
李瑟来到冷如雪住的庭院外,听见笑语声喧于墙内,正想进去,忽闻琴声叮
叮,清如鹤唳中天,急若飞泉赴壑,或怨或悲,如泣如慕。李瑟听得痴迷了一会
儿,才走到门前,见冷如雪淡装素服,独立碧桃树下,体态幽闲,丰神绰约,容
光潋滟,娇媚异常,正襟危坐,踞膝抚琴而弹,清香袅袅,望之若神仙中人。李
瑟心神被夺,言语不足以形容。
冷如雪一曲弹罢,道:「郎君怎幺有空来了?难道不陪新人了吗?」
李瑟听她言语里有幽怨之意,笑道:「你在吃醋了。新人也没有旧人好嘛!
衣不如新,人不如旧嘛!」
冷如雪听了心里高兴,道:「还算郎君有良心,我还以为你有了她们,就不
要我了呢?」
李瑟道:「怎幺会呀!你既美丽又大方,要不是没有办法,真想永远陪在你
身边。」
李瑟妻妾很多,应付起来很麻烦,要是应对不好,可就糟糕了,想起花蝴蝶
的泡妞大法,便忙找来看,看后大有感触,心知女人只要花言巧语,多哄哄她们,
让她们开心,她们也就不怎幺抱怨了,因此李瑟就这幺做了。
果然冷如雪听了之后,大是欢喜,一时娇羞无限,温柔无比。二人甜言蜜语,
情话连绵,一路相搂相偎,同进卧房。冷如雪娇痴无极,柳困花柔,东风无力,
二人如胶似漆,缱绻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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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炼心(情色版)(42)
看︹肉﹊文∠小↑说≧就■来←-/wod∪exi╓a=osㄨh└u※o. 作者:至尊宝宝字数:24174
(42)甜言蜜语一波未平一波起
冷如雪在这个坏男人的挑逗下澎湃,春潮起伏,拍打着冷如雪神经和血液。
李瑟揉完左乳,又揉冷如雪的右乳,这时,他突然缓慢下来,抬起头,细细的,
柔情地看着冷如雪那鲜嫩的,布满红晕的俏脸,轻声地问:「雪儿,你好美,舒
服吗?」
李瑟停止了揉弄,一只大手,五指张开,顺着冷如雪那丰满的乳峰向下滑去,
冷如雪那对高耸的乳峰,经过一阵的揉搓,显得更挺拔,更富有弹性了,红嫩的
乳头,又凸又涨,泛着耀眼的光泽。
李瑟顺着自己的大手向下继续欣赏娇艳美丽的冷如雪。顺着冷如雪乳沟向下
是光滑细腻的腹部,圆圆的肚脐向外凸着,像一只褐色的蜗牛安静地卧在肚脐上,
李瑟的大手又开始向下移动,那是柔软白细的小腹,小腹的下面是一丛丛乌黑发
亮的卷曲的阴毛,布满了两腿间,下腹和阴唇的两侧。她那红嫩的阴户像一座小
山似地突起,粉嫩的两腿之间,阴唇微薄,弹性十足,阴蒂外突,像一颗红色的
玛瑙,真所谓是蓬门洞开,玉珠激张。
李瑟那宽厚的大手,顺着小腹、肚脐,最后停止在冷如雪小丘似地阴户上,
用食指按着冷如雪阴户的上方软骨上,缓缓地揉动着。不一会,久经床事的冷如
雪就娇喘起来,全身瘫软,阴道奇痒,她身体发抖,呼吸急促,香嘴轻轻呻吟,
屁股微微地扭动。
李瑟手指下移,中指一下伸进冷如雪的了阴道,缓缓而有力地搓弄起来,使
得冷如雪不由自主双腿大张,那薄薄娇艳的阴唇,一缩一张,晶莹的爱液从她柔
美的肉缝中分泌出来。李瑟突然低头,伏在冷如雪的双腿中间,一阵热气,直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