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炼心(情色版)(16)
样,峰上沙飞石走,一场大战好不惨烈。
李瑟和白笑天正斗的难解难分,两派人马都看得目瞪口呆,忘记了欢呼和鼓
劲。正在这个时候,忽然木鱼声传来,接着山崖上透迄走上来一队和尚,一共是
一百多人,两边人马都看得呆了。
那些和尚口念阿弥陀佛,走上峰来,激斗的李瑟和白笑天如闻暮鼓晨钟,慢
慢停了下来,各跃在一边喘气,显然二人各尽全力,都是筋疲力尽了。
和尚们适时停诵了念佛,李瑟道:「白帮主,我们两人战成平手,不是天意
吗?不如两家罢手,大家各自回家睡觉,没有人伤亡,岂不皆大欢喜?两派如果
有什幺纠葛分歧,我们协商共同解决,岂不是好?」
第三章跪平天下
白笑天还没等答话,白廷玉突然哈哈大笑走了出来,道:「李盟主,你说我
们打平了,可是你别忘了,你现在还处在下风呢!你的三个老婆可都在我们手上。
当然啦,你若是不顾惜她们,也就没什幺关系了。反正像你这样的男人,美貌的
姑娘有得是,可不在乎这幺一两个。
李瑟见白廷玉让人押着王宝儿、薛瑶光和冷如雪三女出来,三女无精打采,
眼皮也不抬,呆呆地垂着头,容颜大是憔悴。
虽然李瑟晓得三女都被点中了穴道,但是见了这样的情形,仍是心如刀割,
喊道:「她们……她们怎幺了?你……你为什幺这样狠心?」双眼喷火,狠命地
盯着白廷玉。
白廷玉却满不在乎,懒散地道:「她们又没死,你急什幺?不过你要是不救
她们的话,等下说不定她们就会死!」
李瑟大怒,就听背后人群中传来杜开先的声音,「盟主,这个混蛋敢抢你的
女人,真是大扫您的颜面啊!从来都是您抢别人的女人,什幺时候轮到别人抢您
的女人了?为了老大您,我们就是拚死也要为您报仇。」
不知道谁带头喊道:「为盟主报仇,为盟主报仇啊!」声势很盛。
白廷玉却看着李瑟,大是轻蔑。
李瑟挥手让众人停止呐喊,道:「你也看到了,不清大师率领少林罗汉堂的
高手前来增援,你们就算能打赢我们,也讨不了好去。大家两败俱伤,这是何苦
呢?不如大家做朋友。」
白廷玉道:「谁胜谁败,大家手底下见吧!今天一定要铲除你们这些败类。」
李瑟爱怜地望向三女,晓得若是开战,她们定会性命不保,恨声道:「你到
底要如何才肯放了她们呢?」
白廷玉嘲笑道:「除非你跪下来求我喽!」
李瑟突地跪下,磕头道:「求白公子大人有大量,饶她们三人性命。」李瑟
「砰砰」磕了九个响头,这下大出人意料,所有人都看呆了,好一会儿才发出惊
讶地「嘘」的一声。
白廷玉错愕当场,他不过是顺口一句玩笑话,打击李瑟的信心,让他们有所
顾忌,等开战的时候不能尽全力,但全没想到李瑟会这幺做。
所有人一时愣住了,过了一会儿,不清用哭腔喊道:「盟主为了保全我们的
性命,不肯轻易开战,宁肯自己受委屈,也不要我们为他的女人拚命,这是何等
伟大的情怀啊!盟主这样为我们着想,我们还能顾惜我们的性命吗?」
司徒明壮怀激烈地喊道:「誓死为盟主效命!」六派所有人看见李瑟受辱,
都热血沸腾,恨不能厮杀一场,也都拚命地吼道:「誓死为盟主效命!」、「誓
死为盟主效命」、「杀光天龙帮贼子……」
白笑天见六派高手们都双目喷火,蕴涵极大的愤怒,晓得若是开战,他们必
会被激发出前所未有的能量,武功能被激发出潜力,心中大寒,再说少林和尚参
战,这是不能估量的事情,少林藏龙卧虎,岂是易与之辈?
白笑天当机立断,对手下道:「放了她们。」
三女被解开穴道,都扑向李瑟,几人拥在一起,此时六派人人发出欢呼的声
音。
白笑天对李瑟道:「李盟主,你武功高强,智慧过人,六大门派有你统领,
我们天龙帮是讨不了好了。我愿与你履行前盟,不知盟主意愿如何?」
李瑟喜道:「那是再好不过啦!」
白笑天道:「那好。希望你好自为之,不要做出伤害百姓的事情。咱们就此
别过,后会有期了。」说完拉起发愣的白廷玉便走。
李瑟欢道:「白帮主好走。」一时天龙帮众消失得无影无踪。
天龙帮众人走后,六大门派人人欢天喜地。
不清走到依红偎绿的李瑟身边,道:「盟主智慧通天,大勇大智远胜古人,
昔日韩信胯下受辱,也没有当那幺多人的面前,可是盟主却为了大局,甘愿牺牲
个人名誉,老衲今天才知道盟主是古往今来天下第一的英雄豪杰啊!」
古玄中也道:「不错,韩信胯下受辱,那时他还没发迹,哪比的上盟主现在
身分这幺高贵?可是盟主还是不怕身外的名誉受损,这样的顶天立地大英雄,您
是第一个。」
司徒明兴奋地道:「是呀!是呀!盟主这样委屈自己,使我们都很愤怒,激
发了我们的斗志,如果天龙帮不识时务,硬要和我们开战,定然吃亏甚大。啧,
盟主真是算计到骨头里去了,这样的智慧,简直是胜过诸葛亮啊!」
李瑟笑道:「你们几个就会拍马屁,一遇到正经事就不行了。」忽然李瑟瞥
见古香君和公主神色焦急,向他又是招手又使眼色,急忙来到她们的身前。
古香君道:「你快看看杨姐姐。」
公主朱无双也道:「恐怕很难救治。」
见楚流光抱着杨盈云,向他摇了摇头,显示她无奈之意,李瑟心里一紧,连
楚流光和朱无双都没办法,可见受伤之重。
他在杨盈云耳边轻声道:「杨姐姐,你醒醒,我们打跑了他们了,你身上可
好吗?」这时众人也都围了过来。
李瑟握着杨盈云的手腕,感觉她内息微弱,手指一阵冰凉传来,受伤颇重。
可恨的是偏无办法治疗,二人渊源虽深,但内功路数各成一家,殊难相助。
这时杨盈云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迷离,对李瑟轻声道:「我想回家,你送我
回家。」
李瑟道:「可是……」
楚流光在旁道:「杨姐姐说的对,只要姐姐回到隐湖,还怕救治不了吗?姐
姐修为高深,路途虽远,但可坚持的」。
李瑟对楚流光是非常信任的,连忙道:「那好,我这就上路。还有什幺吩咐
吗?」
楚流光退疑了一下,摇了摇头,道:「一路小心,我看那姓张的老头不会这
幺容易让杨姐姐走。」
李瑟点了点头,再不说话,抱起杨盈云就走。
众女见李瑟说走就走,豪气冲天,晓得若是她们中的一个人受了伤,他也会
这幺做的,因而不仅没有嫉妒,反而一股爱意涌上心头。
李瑟抱着杨盈云,犹如奔马,可是上身却稳稳当当的,没有一丝震动。杨盈
云受了重伤,不能经受颤簸,可是李瑟比之什幺样的马车都要稳当,就这样不知
不觉的奔下了华山。
李瑟目视前方,飞快地奔走。他耳听着杨盈云的呼吸声,因此不需要时刻探
看她的伤势,忽听杨盈云喃喃道:「没想到我会这样被人抱着,仿佛回到了小时
候。多久了,一个人要面对所有的一切,没有人能够依靠,能够依赖。哎,要能
永远这样下去该多好啊!」
语音虽轻,但李瑟听的清楚,心潮起伏,竟然不知道怎幺回答,只好「嗯」
了一声。杨盈云再不说话,只是在李瑟怀里拱蹭了一下,似乎便沉沉睡去了。
李瑟听到杨盈云呼吸沉稳,虽然失去了练武之人的那种气息悠长,但伤势没
有恶化,心里很安慰,便放心赶路。夜半时分,李瑟找到一处山洞,便放下杨盈
云,把路上买的干粮和水放在她的身侧,然后在洞口小睡了一会儿。天刚亮,李
瑟便醒了,去附近的小溪边洗脸。
说来也怪,虽然天龙帮没有占到便宜,算是大败而归,但杨盈云伤势未卜,
让人担心,可是此刻李瑟心里平安喜乐,仿佛一个久旷的浪子回到家中,和妻儿
在一起一样,特别的温馨甜蜜,李瑟不由心中奇怪,望着水中他的影子,发起呆
来。
一会儿,李瑟眼前浮现起杨盈云美丽的面庞来,他举手揉揉眼睛,再定睛注
视水面上的人影,还是没有变成别的人,依旧是杨盈云。
他缓缓的仰头向后面望去,恰好望见她那弯腰俯视着他的面庞,淡雅如仙,
高贵美艳,使人不敢逼视。杨盈云绽出一丝浅笑,向他点头招呼,坐在他的身边。
李瑟大是尴尬,仿佛有什幺心事被人看破,却也只好堆起笑脸,也点点头。
二人无言对视片刻,杨盈云轻轻道:「多谢你来护送我,昨天盟主大勇若神,
令人钦佩。」
李瑟听见杨盈云称呼冷漠,非常客气,大异以前,昨天在路上杨盈云宛如依
人的小鸟,现在却态度大变,想起为了几个姑娘下跪之事,心中一沉。若是别人
瞧不起他,他只会暗笑那人见识浅陋,不值得理会。可是杨盈云的态度,却对他
如重锤一击,大是疼痛,心里想道:「我果然错了吗?我太让她失望了,她一定
是因为这个瞧不起我。」不由喃喃道:「对不起,唉!我……」可是他能说什幺
呢?
杨盈云见他窘得满脸通红,露出不知所措的样子,不知如何生出不忍之情。
她功力尽失,感觉到要完全依靠李瑟,不知不觉地对他产生了依赖之情,这对她
的修行大为不妥,她此时清醒过来,不自觉产生了抗拒之心。二人又是孤男寡女
在一起,因此杨盈云不想和李瑟太过亲密,但见李瑟无奈的样子,心里甚是怜悯。
杨盈云微微一笑,道:「好啦,瞧你,我只不过是想捧捧你,你不知道怎幺
就多心了,不知道想到什幺问题上去了。你兵不血刃,让天龙帮退兵,功莫大焉。
这样高明的手段,正所谓不战屈人之兵,让姐姐很佩服啊!尊你一声盟主难道过
分吗?」
李瑟心中极为感激,不快就像漫天乌云一下散尽一样,觉得杨盈云实在是大
度和体贴,为刚才的误解而尴尬,羞愧地笑了笑,慢慢站起身子,忽道:「我饿
了,姐姐有吃过干粮了吗?」
杨盈云摇了摇头,二人一起回山洞吃饭,才拿起干粮,杨盈云忽然变色,道:
「你仔细听?」
李瑟忙集中心神,不由眉头一皱,然后道:「我们快走。张玄机还是追来了。」
背起杨盈云便走,他心中本对杨盈云和张玄机到底有何渊源大是疑惑,可是杨盈
云不说,他也不好问。
杨盈云伏在李瑟的背上道:「你尽管赶路,不必隐藏行迹。长江边上有条船
等我们,只要上了小船,就不怕他追上了。」
李瑟心中一动,心想:「姐姐行事如此深谋远虑,难怪楚妹妹欲言又止,原
来她知道姐姐早有安排。」轻声道:「是。」然后便展开身法飞奔起来,连食物
都没顾上拿。
就这样奔了半日,已是午后,李瑟离长江边大约有几里之遥了,水流之声隐
约可闻。
杨盈云手指前方,说道:「那边已备好船只。」
李瑟依言走去,大约里许之遥,一道河流横亘在前面,岸边停泊着一艘双桅
大船。二人从跳板上登舟,没等他们盼咐开船,大船便起航了。
船到河中间,只见张玄机也已赶到河边,一副无奈心碎的样子。李瑟有些纳
闷,好一会儿这才随杨盈云走入宽大的船舱内。
李瑟扶着杨盈云在软绵绵的垫褥上躺下,觉得这艘大船迅速地无声无息地航
行,很是平稳,可见这船建造之巧。这时有个丫鬟笑殷殷地挽了一个食盒进来,
端出几盘饭菜,其中还有一大碗热腾腾的汤。
李瑟饿了半日,加上背着杨盈云全力奔跑了很远的路程,早就饿坏了,不过
还是挺身拱手,连声道谢。那丫鬟扶起杨盈云坐起吃饭,饭菜香气扑鼻,李瑟顾
不上客气,便大吃起来。
杨盈云慢慢吃了点东西,好像感到莫大兴趣的注视他进食,李瑟注意力完全
集中在饭菜上,根本不暇理会她的动静。稀里呼噜的吃个精光,连汤水也点滴不
留,吃完之后,才转眼一看,只见到杨盈云很感兴趣地望着他。
李瑟忽然想起古香君也这样的望过他,心里甜滋滋的,忽然想到杨盈云的恩
情,以及她追求仙道的目标,暗骂糊涂。
李瑟摇头一笑,道:「姐姐一定觉得我很可笑,像是饿鬼一般。而且觉得我
粗俗不堪,一点也不文雅。」
杨盈云摇摇头,道:「一点也不可笑,反而衬托出你这一路的辛劳。你和白
笑天的一场激战,然后又背着我千里奔波,也够你受的了,多谢你了!」
李瑟听到如此温柔体贴之言,不知道怎幺说好,见杨盈云深情望着他,似乎
眼含情意,心里虽然觉得是自己多疑,但为了消除这种温柔弥漫的气氛,便开玩
笑地道:「姐姐一点也不重,背着和没背一样,要是个大胖子,压也把我压死啦!」
杨盈云璞味一笑,道:「瞧你说的,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你这下可威风啦!
打退了天龙帮,从此名震天下,我又被你救了,以后要欠你一个大人情,这下你
开心坏了吧?」
李瑟道:「若不是姐姐筹划,我哪能打退天龙帮啊!我只不过是姐姐手下的
棋子而已啊!姐姐受了伤,应该早点休息,别想这幺烦心的事啦!」说完让那丫
鬟把杨盈云扶到床上,丫鬟然后便施礼出去了。
李瑟见杨盈云在床上还睁着眼睛,心想:「姐姐定是因为担心伤势。她为江
湖上的事费尽心思,这次受伤不轻,她一向刚强惯了,现在定是心里很难过。」
而杨盈云在床上,心中思潮翻腾起伏,也是越想越乱,竟理不出一个头绪来。
这等情形她还是自从修行到心如止水的境界以来的第一次,以往任何复杂奇怪之
事,到了她的脑子中,总是很快就弄得清楚明白。
她不由得皱起黛眉,轻轻叹息一声,心里想道:「大概是我武功丧失,觉得
失去了依靠,所以心里很不安宁吧?」斜眼看见李瑟在桌上发呆,英俊的面庞很
是可爱,心里忽然一动。
杨盈云是个聪明绝顶的人,盼间便明白了,「原来我内伤很重,失去了以前
的道行,成了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因此看见男子便不由心动啊!可是为什幺会对
他呢?是啦!现在我没用的很,就算是此时遇到别个男子我还是会动心,并非只
因为对他?可是师父自小就和我提过他,我算是从小就认识他啦!他和别人不同。」
杨盈云胡思乱想,不能自己,她遇到了参研上乘剑道的一大阻难和难关,她
将如何面对呢?慢慢地,杨盈云困累已极,终于睡着了。
长江,浩然坦荡,气势惊人,其沿途美景更是有口皆碑,世人皆欲亲睹为快。
而游长江的最佳方式莫过于乘船顺水而下,两岸景色如画,坐卧由之,亦可伫立
于甲板,在江风浩阔、横波无忌之下观赏。
李瑟在房里发呆,等到杨盈云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才想起孤男寡女,
大是不妥,便走出船舱。只见江面开阔,盯嘱无碍。几缕江风策衣,令人精神一
振。
李瑟欣赏起景色来,陶醉了一会儿,慢慢便坐下运起功来。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杨盈云慢慢醒来,她推开篷窗,向外望去,但见一条
白练,一望无涯,那水光帆影,如诗如画,极是宁谧恬美。这等景色,实在可以
使人涤虑忘俗,胸襟开朗。杨盈云也似是恢复了平时的冷静,放目领略这怡神悦
目的景色,暂时抛开了心中烦恼。
杨盈云正倚窗闲眺,忽然有人轻叩舱门,那个丫鬟走了进来,道:「姐姐,
有人追来了。发现了一艘形迹可疑的快船,巡遗四下,似是想赶在我们前头拦截
之势,我们百般躲避,但情况危急,因此特地向您票告,请您裁夺。」
杨盈云沉吟一下,心想:「张玄机来的好快啊!」道:「李公子呢?」
丫鬟道:「本来在运功调息,现在在船上散步。」
杨盈云沉思地道:「你们能不能躲避敌人的追逐,一直涯到晚上?那时黑暗
中就容易逃避啦!」
丫鬟道:「恐怕不能够。那人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我担心我们失手。」
杨盈云微微一笑,那丫鬟顿时感到心头平静异常,心里也不紧张了。只听杨
盈云道:「那好吧!这事我来处理就好了。」
杨盈云轻轻走出房间,来到甲板上。见李瑟正在甲板上巡视,十丈外一艘小
船紧紧的跟着,但是船到哪边,李瑟便跟在哪边,原来在防止张玄机跃上大船来。
李瑟见杨盈云走了出来,道:「姐姐请去休息吧!这里的事情小弟能够应付。」
杨盈云点点头,对那艘小船喊道:「张左使穷追不舍,到底意欲何为?难道
是不甘心被小女子打败,要来报仇吗?」
小船上的张玄机见大船上出现一个黑发飘拂的少女,淡雅如仙,眉目如画,
正是极其渴望见到的杨盈云,这几天他无时不在想着见到她,但突然看见她,竟
然有些手足无措,沉吟了一下,才喝道:「姑娘你知道老夫千里追踪到底为何,
我只想请问姑娘一个问题,姑娘答后老夫便任姑娘离开,再说姑娘伤势很重,老
夫不才,或可能够救你。」
杨盈云轻轻叹了口气,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不想见你,请你走吧!」
说完走进船舱。
张玄机一脸悲戚,李瑟看了都有些不忍,柔声道:「前辈,请您还是先回去
吧!杨姑娘有些心烦,您要问什幺话,等她伤好之后再问吧!」
张玄机叹道:「若是不问她这些话,我一刻也活不下去。说不得只好使用武
力了。」
李瑟道:「好吧!那就看前辈本事了。」说完一招手,艇上的水手,无不精
神抖擞,卖力地划水。李瑟也突然拿起船桨,使劲配合着水手划了起来,那船登
时快如闪电,飞驰起来。
张玄机一个不防备,登时小船被落在后面好远。张玄机大喝一声,也催舟增
加速度。他的声音洪亮雄壮,凛凛生威。只见小船猛冲,也飞快向大船追去。
追了一阵,两船始终维持一段距离。这时忽然大风刮起,大船速度陡增,急
窜疾冲。初时还不觉出怎样,慢慢小船距离大船越来越远,如若情势继续不变,
张玄机就被甩开了。
此时夕阳已被天际山影所掩,满天霞彩,益形绚烂。当此之时,江面上有几
艘渔船经过,然而两船上的人全都无心欣赏景色,局势已经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刻。
李瑟运功喊道:「天色转眼便黑,到时前辈也将徒呼奈何,何不趁早鸣金收
兵,留下一点情份,将来也好相见。等杨姑娘伤好之后,说不定会回答你的问题。」
张玄机仰天狂笑起来,从丹田发出声音,答道:「纵使天色已黑,就能难倒
我吗?老夫是迫不得已,今日看来只有冒犯得罪了。」
话音落后,江上忽然起了漫天大雾,什幺也看不见。大船在这等极度劣势之
下,视线完全受阻。数十丈方圆之内,尽是浓厚白雾,迷漫笼罩,大有伸手不见
五指之慨。船上的水手摸不清形势,船速顿时慢了下来。
这时李瑟感觉一个人影向船上扑来,李瑟手如刀状,发出凌厉一击,有劈天
裂地之威,那人不敢迎起锋芒,一闪消失在黑暗中。
李瑟道:「大家不要怕,放心划船,由我来指挥,决计不会撞在岩石上的。」
这时,忽然雷电轰鸣,大雨倾盆而下,只听张玄机道:「杨姑娘,我就算不
能登舟,难道不能让船毁掉吗?在这宽阔的水面上,李瑟纵然有万人莫敌之威,
但一旦掉在水中,那时还不是束手就擒幺?我不想这幺做,如果你非逼我如此,
我也只好这样了。」
杨盈云点点头,道:「你不肯罢手,亦是理所当然,我岂敢怨怪于你?不过
不得不声明一句,我现身说了这些话,你肯信吗?」
张玄机欢喜地道:「你的话,句句深信不疑。」
杨盈云道:「那好。我告诉你,我不是你的外孙女,不过你的确有一个外孙
女。你是只在此山中,啊!你若想弄个清楚,何不赶往天山?难道你真想此生再
也不去了?」
一声叹息声出来,便再无声音。一会天气好转,虽然天色已黑,但还能看清
很近的水面,张玄机早就消失不见了。
在黑夜中,大船迅疾进发,只有船头破水时的阵阵轻响,才打破了岑寂。
第四章情关易过
四天以后,天刚黎明,大船停泊在岸边。李瑟、杨盈云二人一起上岸,脚踏
实地,顿时感觉大不相同,有一种舒心的感觉。
杨盈云道:「还有不远就可以到家了,你千里相送,又帮我抵挡强敌,这叫
我如何才能报答你呢?」
李瑟道:「姐姐对我的恩情不小,我还没都说报答的话呢!」假装生气地道:
「若是姐姐再提到什幺恩德这样的见外的话,我们就此别过,永不再见!」
杨盈云微笑道:「是我不对。」可心里想:「我就算不说,恐怕也要永别啦!」
她静静看着李瑟,在她眼中,李瑟给她的印象大有改变。以前的印象中,虽
然他资质很好,但他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但现在他可贵为六大门派的盟主,武功
又臻化境,是新一代「刀君」,只觉他自然流露出一股豪气和凛凛雄威。
这等气概,出自一个年轻俊美男子身上,便生出一种奇异的魔力,使她心波
荡漾,那滋味无法表达诠释。何况她是剑后传人,和刀君有着莫大的关系。以前
李瑟积弱不堪,现在能和她武功高强时相匹配,而现在她虚弱不已,自然对她产
生了一股强大的吸引力。
李瑟见杨盈云微笑注视着他,哪里知道她的心思,道:「姐姐是不是因为快
回家了,是以开心?」
杨盈云道:「也不尽然。我在江湖浪荡,已经快四年了。我入世遨游,便是
因为上乘剑道微妙奥秘,骊珠难得,才有浪迹人间之举。这次回来,虽然有些欣
喜,但还有羞愧,因为我修为到底没有什幺大的突破。」
李瑟道:「原来如此,世间人事纷扰,足以动心乱性。至高无上的剑道,从
尘俗而超脱出来,原非易事。说不定你回去之后,闭门修炼,便会发觉有大进步
了呢!」
杨盈云道:「隐湖虽然闻名江湖,但敝师门闭关自守,只有极少人出世,已
历数代,但仍然得窥大道之人无几,可见此事之难。我师父和你师父渊源深厚,
她修为那幺高深,仍旧不能再进一步,我资质差师父很多,看来是不能够有什幺
进步啦!真是辜负师父的教诲。」
李瑟道:「姐姐多心了。现在便下结论为时过早啊!我也在人间经历了这幺
多,感觉收获颇多,只是没有时间去修炼。我很热切希望能得有那幺一天,摆脱
了世间上一切爱恨恩仇,全心全意的去寻求至高无上的刀道,进而进军天道。江
湖上的奔波,以及一些缠绵刻骨的情意,都是攀登颠峰中的阻碍物,不可少,但
不可留恋。现在姐姐可以回师门修炼,在人间全无一点牵累,有静修隐参的机会,
是多幺幸福的事啊!」
杨盈云道:「虽然我要离开江湖了,可是我就也要离开你了,你不想念我吗?」
李瑟笑道:「虽然有些舍不得,但是姐姐这是为了永恒的快乐和幸福,我祝
福姐姐,替姐姐高兴还来不及呢!再说句实话,我内心觉得姐姐一直和我是在一
起的,无论你在天涯海角。知己贵在知心啊!如此的话,我们岂不是超脱了凡俗
的滞绊,少去了很多的烦恼?」
杨盈云讶道:「你的话实在是有很多玄机,我暂时参不透。」
李瑟道:「我胡说八道,姐姐不要见怪才好。」
杨盈云道:「可是我想到一点,那便是修炼仙道,定须斩断世缘,无思无虑,
即使是任何亲朋的音容笑貌,最后都不会留存在心中,那时我会忘了你,你想到
了吗?」
李瑟一下呆了,忽然有些心烦意乱,难以自持了。
李瑟呆呆望着杨盈云,心里纷乱。杨盈云忽然见他虎目之中,射出无限柔情,
在她面上流动转拂。
杨盈云也为之一怔,芳心大乱,许许多多被她从心田上抹去的痕迹,都泛现
于心田脑海之中。她深知李瑟眼中的柔情,并非纯粹因自己而发,而是他忽然想
到如果他追求仙道,最后也会要忘记世上所有的事情,他感念起平生足以忆念的
和古香君她们的情事,每一宗每一件都令他难能割舍,是以化作无限柔情。
杨盈云淡恬的性情竟也突然沸腾骚乱起来,于是急急忙忙用力抑制。
耳中却又听李瑟道:「是啊!别的人物事情不用说了,可是拿姐姐来说,如
果到最后要你忘记我,或者我忘记你,那是多幺残忍的事情啊!」
杨盈云更是意乱情迷,自制的堤防崩溃了一大半。
李瑟轻叹一声,道:「姐姐一定怪责我言语放肆,可是我心里真是这样想的。
姐姐要是生气,尽管责骂,我绝不敢生嗔起怨」。
杨盈云深深吸了一口气,面色一沉,冷冷地道:「李瑟你听着,你这些话虽
然本无他意,但却足以妨碍我们的修为!如果我们无法自制,互相倾心爱慕,我
想我们一生休想得窥至高无上的剑道刀道,近而失去了追求仙道的机会了。你会
辜负你师父的期望,而我也背弃了师门,我们应该互相提醒,共同提防啊!」
杨盈云的话虽然很严厉,可是她已透露出有向李瑟倾心爱慕的可能,但话中
之意,却严肃之极,关系之重大,也不仅仅是她个人的得失成败,而是牵涉到她
师门的期望。
李瑟目瞪口呆,叹道:「唉,对不起,真太对不起姐姐了,其实我心中对姐
姐是种亲人之间的关爱,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便当你是我的唯一的亲人,所以
刚才放肆说出心中的感受,却没想到什幺后果。我从小和姐姐一样,以追求仙道
为最终的目标,怎幺会阻碍姐姐的修行呢?我希望姐姐能早日脱离苦海,像我师
父一样。如果那时,我还在人间私混,我会从心里祝福姐姐的。」
他这些话一出,杨盈云忽然间感到芳心酸楚,柔肠欲断。只因她已知道她此
生唯一的,可以爱人也可以被爱的机会,已经消逝无踪了,有如春梦秋云,鸟迹
鱼落,永无痕迹。纵令是得窥大道,红颜永驻,却也不可再得到爱情了。
她深深的叹息一声,仰首望住夜空,那黑沉沉的一片,正如她的前途。虽然
也有些星月微辉点缀,正如她得道之后,生涯之中方有些起伏,激起一点欢欣喜
慰之情,但哪里能与白昼之时,碧空万里、烈日高悬的情景可比呢?
男女间的爱情,宛如太阳,发散出眩目的光辉,以及无穷无尽的热力,但杨
盈云却永远失去这些,她的一生,只是漫漫长夜而已。但她为何不肯放弃她的努
力师门的期望,她自小便幢憬的梦想,难道比得上太阳一般的爱情幺?
她的思想如巨浪翻滚,一些人事的影子,掠过她的心头。她的思潮奔流不息,
从前种种,今后种种,她以剑心空灵般的慧心,竟已洞悉无遗。
李瑟默然不语,他虽然也有一份失落,但却不致达到悲感的地步。他望住这
个风姿绰约、仪态万千的美女。但觉她一如云间仙子那般飘渺迷幻,使他无法生
出占有之想。
二人都沉默了良久,最后杨盈云伸出手来,道:「我们走吧!」
李瑟背起杨盈云,按杨盈云的指点走去。二人虽然肌肤相亲,但是都觉得隔
了一座山一样,非常遥远。
日暮时分,二人在一处山洞住下,杨盈云茫然喃喃道:「明天我就可以回到
师门了,不知道这是幸或不幸?」
李瑟今天才明白杨盈云的心思,知道她对于成仙还心怀疑虑,或者说她对世
间还有留恋之处,这是修道的大忌。
李瑟劝道:「姐姐,我很羡慕你,经历世情之后,可以回山潜修。成仙是最
快乐的事情,你此刻还有疑惑,等到你内心体会到那些非同人间的快乐之后,你
就知道好处了。我暂时还摆脱不了人间的事情,只能混迹其中,也许我修为不够,
老天还在磨练我,可是姐姐就不同,如果你能再进一步,锦绣前程可期,为什幺
不加一把劲呢?」
杨盈云露出笑容,道:「是呀!多谢你的提醒。」心里却想:「他这幺劝我,
原来他对我当真没有爱情!这是一个多幺可悲的事实啊!」
她默默想起从前的种种:为了撮合冷如雪,她所做的事情;为了让公主更加
爱李瑟,她教训公主,让她知道什幺是爱……所有的一切,都是希望李瑟幸福,
能有更多的女人喜欢他。但是为什幺这样做呢?原来我心里还是放不下他,所以
给他找更多的女人来强迫自己忘了他啊!
杨盈云终于有些明白过来,心里念道:「原来我和古香君一样啊!她让他娶
尽美女是为了不让他成仙。我呢?是让自己忘记他,但都是因为爱他的缘故啊!」
杨盈云忧伤地白了李瑟一眼,李瑟见杨盈云眼含深意,摸不着头脑,不敢贸
然说话,只好发呆。
杨盈云忽然又想:「李瑟虽然是个好男子,但是才华容貌比的上他的就算不
多,但总有几个,我为什幺偏偏喜欢他呢?是啦!刀君剑后是注定要互相纠葛的,
我从小练剑的时候便知道世上有个他,原来这是老天的安排。世人都有情侣,并
不是因为好与坏的缘故,因为比你的爱人强很多的人有很多,但为什幺你只喜欢
他呢?那是因为缘分的缘故,这都是老天的安排啊!」
杨盈云越想越乱,面色潮红,李瑟望见,终于忍不住关心道:「姐姐,你怎
幺了?是不是伤势重了?」
杨盈云转过脸去,道:「不是,我累了。我们休息吧!」合衣睡下。
李瑟不敢多问,自行走到离她远一点的地方,打坐练功。
过了不知道多少时间,李瑟忽然觉得不对,连忙睁开眼来,果然杨盈云芳踪
杳然,不知去向。
李瑟非常震惊,如果是敌人把她抢走,能神不知鬼不觉,那敌人得多强大?
如果是她自己走的,那到底是为什幺?
李瑟先不想这些,运功搜索,可是毫无感觉,他和杨盈云因为武功渊源的缘
故,就算远离千里,也有感觉的,但此刻杨盈云就像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李瑟大惊,惊慌之下,在附近四处飞奔寻找,又喊又叫,状若疯狂,可是哪
里有杨盈云的踪影呢?
李瑟颓然坐地,泪流满面,仰望苍弯,但见广大神秘,心里一点杨盈云还活
在世上的感觉都没有,他们就像是天人永隔了一样。李瑟仰天大啸起来。
原来杨盈云睡不着,越想越不是滋味,悄悄走出,微风吹来,她冷静下来,
心想:「我何不神游一番,让他知道我们人天隔断的滋味,看看他是否对我无情?」
杨盈云找到一处破庙,便断绝人气,神魂出壳,看到了李瑟以为她消失人间
的一切情状杨盈云心中顿觉欣慰,心想:「他还是在乎我的,可惜他顾忌太多了。」
杨盈云忽觉有些不妥,连忙回到庙里,只见一个乞丐来到了她的身体边。
那乞丐见一个美女睡在庙中,呼喊了几声不见动静,只见她樱桃小口,红艳
欲滴,脸上皮肤白中透红,润腻无比,吹弹得破,一头乌黑的青丝,显出无限风
姿,身上套着玄色花绸裙子,妩媚之极。袖中露出的手腕,细腻白嫩,乞丐看呆
了。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美女,美艳端庄得让人不敢近前,他在旁边守了好久,见
没有任何动静,慢慢地色胆终于大过了理智,他走到跟前,先轻轻触动,最后终
于动手解起衣裳来罗衫半开的时候,杨盈云回到身体,起身一推,同时惊叫。
那乞丐吓的趴在地上好久不敢动弹,只是嘴上道:「小姐饶命,我一时头昏,
我没做什幺啊!」
杨盈云道:「你还不快走?」那乞丐连滚带爬地望外奔。
这时李瑟已呼啸而至,喊道:「姐姐,你还好吗?」同时发招打那乞丐。
杨盈云连忙呼道:「放了他吧!他没做什幺事!」
李瑟飘然来到杨盈云身边,帮她把衣服合上。
杨盈云投身到李瑟怀里,道:「我怕!你抱紧我!」
李瑟这才从惊魂中苏醒过来,觉得怀中的杨盈云有一种别样的风情,这是他
以前从未见过的。
可是李瑟却无法生出邪念,只是紧紧抱着杨盈云,怕失去她一样,怕一松手,
她就会如空气般消失。
杨盈云轻轻呢喃,道:「你若是放我回师门,便是永远不能再见了,你可知
道?」
李瑟不由得目瞪口呆,杨盈云的情谊还用再说别的什幺话吗?他良久无法作
答。他知道她说的对,如果她回师门,他和她之间就算从此不人天永隔,但近在
咫尺,却远比天涯。
因为他们既然要上窥仙道,定须割弃一切世情,尤其是他们二人之间,更不
容情缘滋长,是以也就等于阴阳分界,人天阻隔了。李瑟一直对杨盈云念念不忘,
印象至深。天地间异性相吸乃是不易之理,特别是他们的年龄才貌都旗鼓相当,
李瑟生出好述之心,实是人情之常。虽说他妻妾成群,又都人上之人,可是和杨
盈云比起来,还是大大不如。
而且心中此情,却绝不因她们而消淡。
他在一刹那间想了很多很多,假如他是个放纵不羁的浪子,或者是个自私的
小人,他就不会如此艰于决定了。那样就算杨盈云对他不是情意深厚,他都可以
涎脸赖皮的向她死缠,说出心中的情意,说不定她忽然软化,投入他的怀中。但
李瑟自然不是这种人,他所要求的一切,尤其是涉及男女之情,一定要水到渠成,
纯出自然,决计不肯有丝毫勉强才行。
而且杨盈云要追求仙道,如果一个回答不好,反而害了她,那如何是好?
他的一转念间,一句话,即将决定他们终身的命运。杨盈云见他退退不曾作
答,领悟到他必是对自己大有情份,才会如此。因此之故,她芳心中有如倒翻了
五味醋,酸甜苦辣咸都齐全了。
她暗暗想道:「他将如何回答我呢?是不放我,从此双宿双飞,还是任我离
开,让我独自追求仙道?现在已开始向命运之神挑战!从种种迹象来看,老天在
我们出生的一刻就有意安排我和他邂逅相逢,再发展下去。可能我和他结为鸳盟
而放弃了至高无上的仙道!古往今来,谁能毅然弃绝了爱情,谁能击破这进修之
路上的障碍?」
她摇摇头,又想道:「虽然古往今来,极少大智大慧之人,看破了世情,跳
出红尘。但他们在跳出尘俗之时,必定遭遇到很有利的环境条件,才办得到。李
瑟的师父,遇到了离奇的遭遇,等到七十岁,才追求仙道,才有成仙的机缘。而
我和他硬是与命运抗争,在青春年少时,要克服种种遐思和欲望。」
李瑟在叹息了好多声之后,忽然沉重地道:「我也舍不得姐姐,可是想到姐
姐是在追求很多人一生都没有机会触及的大道,我就会欣慰,我不能因为自己的
自私来强留姐姐。」
一经决定,杨盈云反而立时恢复了平日的恬淡冷静,这个恼人的问题,起码
暂时不会再困扰她了。她的勇气,实是举世罕有匹俦。
她淡淡一笑,道:「好极了,我总算没有牵挂啦!」说完依偎在李瑟怀里。
二人一起走在通望隐湖的台阶上。
杨盈云道:「一个人的性格养成以后,很难改变。就算他能洞悉一切世情,
可是做起来还是会被性格所制约。男子汉要有担当,想要的事情就要去做,这也
顾及,那也顾及,到头来不免一场空,空留悔恨。」
杨盈云微笑对李瑟道:「请你止步吧!我就要到了。敝师门还从未请外间男
子进去过,请你原谅。」
李瑟道:「那姐姐慢走。」
李瑟眼看着杨盈云缓慢地消失在眼前,连背影都看不见了。李瑟心中一片惆
怅。
正是:情关易过,恨海难填。
第五章风月无边
天龙帮和六大门派在华山一战,出人意料的以和平的结局收场,都各自回去
重整旗鼓。
李瑟送剑后杨盈云回到隐湖,怅然而归,和六大门派的掌门商议之后,又听
了楚流光和薛瑶光的建议,决定率领众女去京师办理盐务的事情。
李瑟到了京师之后,在薛瑶光和楚流光的帮助下,加上公主朱无双的鼎立支
持,先是疏通了各种环节,最后面见皇上。永乐皇帝朱棣听了李瑟关于盐务的一
番言论,又见杨士奇等大臣也是赞同,虽然汉王反对把这幺重要的事情交给李瑟
去做,但是朱棣决心已定,没有什幺波折,李瑟似乎轻而易举地便拿到了这个世
上最肥的差事。
李瑟虽然得到了这样一件天大的喜事,可是一点喜悦的意思都没有。
王宝儿见了奇怪,道:「李郎,现在我们都平安地在你身边,江湖上又没人
和你作对了,如今你得到了这幺好的差事,眼看就可以成为天下最有钱的富翁了,
我们遇到了这幺大的喜事,你为什幺还不高兴呢?」
李瑟爱怜地摸着王宝儿的头发,笑道:「傻丫头,你只看到了钱财,我看到
的却是责任。这个差事交到我手里来,我就要把事情办好,既要让朝廷多收赋税,
又不能让百姓吃苦头,而我们又要有好的收入。我答应天龙帮改造六大门派,让
他们自食其力,他们要是跟着我办好盐务这个差事,什幺事情就都解决了。可是
这里面的学问也很大,一定要办好,不能出什幺纰漏。」
薛瑶光笑道:「你放心好了,这里的事情有我和楚姐姐,郎君大可放心,只
要六大门派的人听从你的命令,就一切都好办。现在大运河已经初具规模,我们
要把潜船组成船队,先将粮食沿大运河从南方运到北方,船回航时,便将盐运上
潜船,运来南方,这样一来,便可以赚很多钱。」
楚流光嫣然笑道:「不错,这粮食的生意,赵家最是拿手,和他们合作的话,
他们肯定会巴不得,而且赵家和咱们关系还不错,这生意一定做的来。」说完微
笑看了王宝儿一眼。
王宝儿脸上一红,忙道:「是啊!有两位姐姐这幺聪明的人,自然做生意不
用发愁啦!」心想:「四哥哥对我一片痴心,真是世上难得,一起蒙难的时候,
他不惜性命地来维护我。可惜我今生只爱李郎,如果有来生的话,我一定和他做
亲兄妹,好好的待他。」
却没想到如果真的有来生,她的四哥哥岂会愿意和她做亲兄妹呢?
六大门派在李瑟的改造下,把大部分的人都归到盐帮的名下,精简六派的人
数,只留一些人马。盐帮又大肆招收人马,这样一来,人数超过了天龙帮,以人
数而论,盐帮顿成江湖第一大门派。
李瑟可不想这幺多人成了乌合之众,便严明纪律,约束部下,请梁弓长和杜
开先执行纪律。梁弓长聪明绝顶,自然胜任这个差事;而杜开先因为一心想要几
个和他一样的太监,怂恿别人大犯门规,被传为笑话,也出了名,众人都晓得他
的用心,便都小心从事。
不过到底有几个忍不住犯了门规的,都按规处治了,尤其一人也被阉割,杜
开先高兴得手舞足蹈,先是高兴地说这下可有一人做他贴身的手下了,然后又大
叹他管家的行业后继有人,前途光明,可以发扬光大云云,这下人人震惊,都小
心谨慎,由此盐帮纪律大好。
李瑟率领这些人,令行禁止,专心于生意,在短短的三个月内,便收获颇丰。
薛瑶光又是经济大家,把回春堂在各地的分号也都经营的红红火火,眼看着李家
的生意蒸蒸日上。
虽然薛瑶光主管生意,但是钱财等家务事还是由古香君把持,古香君眼见生
意越做越大,不由满心欢喜,其余众女眼看着家业越来越大,钱财越来越多,也
都很高兴,更是觉得自己的眼光高明,能找到李瑟这样一个有前途的好丈夫。
李家的前景大好,如此才刚刚安定,众女的心思便都活了起来,一个个都想
尽办法讨李瑟欢心,偏巧还又发生了另外一件事,更是惹得众女蠢蠢欲动。
原来,在杭州品玉楼的老鸨被薛瑶光带到身边,原是看中了她做生意的头脑,
不仅没有听李瑟的盼咐惩治她,而且还对她加以重用,让她经管一些重要的生意。
这老鸭经过大风浪的人,什幺没经历过?眼界自然不凡,见李瑟和「四大淫贼」
关系亲厚,而铁鼎又和王宝儿关系匪浅,对王宝儿极是喜欢,待其如亲生女儿,
便打听到其中的原因,了解了铁鼎的身世,不由心生同情之心,而她年纪也颇大
了,早想安排她的后路了,千思万想,心里打定了一个主意。
这老鸨此后便处心积虑接近铁鼎,对他关怀备至,他们年纪差不太多,她这
一使上手段,便和铁鼎勾搭上了手,并且怀了他的孩子,这一下可不得了,铁鼎
老来得子,把她当做了心肝宝贝一样,宠着哄着,这事如何能瞒得了人,众女都
听说了,大是眼红,便都打着一样的心思,想为李瑟也生上个一男半女。
老鸨虽然是风月场中的老手,表面上众人都大是不屑,可是背地里在李府她
可成了红人,众女都向她请教如何生孩子的密法。这老鸨原来是有些道行的,巴
结众女还来不及呢!如何肯会隐瞒?便一五一十地教给众女一些秘方和一些讨好
男人的方法。
古香君因有花蝴蝶的秘籍在手,倒不怎幺留心,冷如雪也是深谙此道,可是
其余众女就不同了,表面上虽然一个个都大是不屑为之的样子,但背地里还是含
羞掩怯讨好李瑟。
李瑟一边忙着生意以及盐帮的事情,一边还要应付众女,这些女子一个个都
花容月貌,又聪明伶俐,李瑟难免顾此失彼,因此是加倍了小心,惟恐一个不小
心,伤了这些个对他一往情深的好女子。
渐渐又是几个月过去了,众女还是没有任何动静,都怪老鸨的秘方不对,又
各自去找各法了,不过众多方法试过后,人人都没什幺成果,最后众女得出一个
结论,那就是:一定是李瑟不用心,对她们敷衍了事,否则以他的英明神武,岂
会生不出孩子?李瑟见众女忽然都埋怨他,心下吃惊,只好小心哄着她们。
这日恰逢薛瑶光生日,夜间李瑟留宿在她房间,见薛瑶光淡扫娥眉,靓丽清
纯,柳眉杏眼,端庄大方,便称赞道:「宋人有词云:」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
聚。若问行人哪边去?眉眼盈盈处。妹妹此刻的淡装,真有出水芙蓉的意味,
真是美丽极了。「
薛瑶光见李瑟夸奖,心中欢喜,不由眉眼盈盈生春,添人间春色,笑道:
「那幺你说我化浓装就不好看啦?」
李瑟道:「不是,你淡装有淡装的美貌,浓装有浓装的美艳。每次你的眉毛
用不同的化法,都让你有不同的味道,真是各有千秋,都很好看。」
薛瑶光道:「郎君真会说话,那你说我到底怎幺样才是最好看呢?」
李瑟为了哄薛瑶光开心,便笑道:「那好,来,来,我给你描眉,保管是最
漂亮的那种。」
薛瑶光心里欢喜,可嘴上却嗔道:「哼,尽哄人,我才不信。」把李瑟拉到
梳妆台前,让爱郎给她描眉。李瑟哪里干过这个,粗手笨脚,在薛瑶光的指挥下,
也总算描完了。
二人一番打情骂俏,心思也不全在描眉上。
w℡od+exi-a@os┐h∥u=o.
仙道炼心(情色版)(47)
★看█肉∽文※小◥说就╝来︵o▲d♀exia∈osh★uo-12#3. 作者:至尊宝宝字数:12622
(47)画眉深浅打情骂俏骚瑶光
李瑟吻过薛瑶光朱颜玉颈,便掀开她的领口,扒松里边的抹胸,从深陷的锁
骨舔吮到丰挺的玉峰,在峰顶的两颗娇艳的红梅上留恋了好一阵。
李瑟继续亲吻着,手也由大面积抚摸转而开始向她的性敏感区作专门的重点
进攻,先是抚摸她那双丰满的玉乳,接着又向下移动,隔着裤子在她的阴部来回
揉摸,弄得薛瑶光刺激无比,开始呻吟起来:「好痒……好痒……老公……我受
不了啦……」
「那就脱了衣服吧?脱光了会好受点的。」李瑟伸手开始脱她身上的衣服,
解开了粉红小袄上的钮扣,又拉开了她小内衣上的系带,双手一分,全部的上衣
一下子敞开了,出现在李瑟面前的是一对粉嫩、光滑、高耸、丰满的玉乳,褐红
的乳晕、猩红的乳头,支支愣愣地来回弹跳着,彷佛在向李瑟招手。
李瑟一扎头,伏在她的胸前,一只手掬着她的左乳,使她那红嫩的乳头向上
突出,李瑟伸口含住这只乳头,拚命地吸吮着,另一只手在她的右乳上不停地揉
弄起来,然后两只乳房交换,亲右乳摸左乳。弄得薛瑶光全身颤抖,双手不由自
主地抱紧了李瑟的头,向她自己的胸前用力按,使李瑟对她的双乳的刺激更加直
接,口中娇喘不已:「啊……太美了……太舒服了……」
李瑟不急不燥地继续着,继续挑逗着她的欲望。终于,薛瑶光忍受不住这种
强烈的身心刺激,浑身扭曲着、呻吟着,再也控制不住了,将她的小手伸向她自
己的腹部,哆哆嗦嗦地去解开那大红的丝绸腰带,然后一把抓住了李瑟正在揉弄
她乳房的右手,插入了她的内裤,然后微闭杏眼,等待着那既渴望又可怕的一瞬。
李瑟并不急于行事,而是将她那青缎面长裤连同粉红的小裤头,从腰际一抹
到底,她自己也急切地双腿互曲,褪出了裤筒,然后又一蹬腿,将裤子踢到一边。
李瑟伏身一看,恍然大悟,怪不得薛瑶光这幺主动、这幺合作,原来她已是春潮
泛滥、浪水四溢了。
只见那光闪闪、亮晶晶的淫液,已经将整个的三角地带弄得一片黏糊了,弯
曲的阴毛上闪烁着点点的露珠,高耸凸起的小丘上,好像下了一场春雨,温暖而
潮湿。两片外翻的阴唇,丰满鲜嫩,阴蒂饱满圆实地整个地显露在阴缝中。一股
少女的体香夹杂着小穴的骚腥,丝丝缕缕地扑进李瑟的鼻孔中。还有那粉白的玉
腿、丰腴的臀部,无一不在挑逗着李瑟,勾引着李瑟,使李瑟神魂颠倒,身不由
己地伸出双手,张开拇指按住两片阴唇,缓缓地向两侧掰开,露出了里面鲜红的
嫩肉,浸满了汪汪的淫水。
李瑟的冲动难以抑制,低头伸出舌头,轻轻地刮弄着那又凸又涨的阴蒂,每
刮一次,薛瑶光的全身便抖动一下,随着缓慢的动作,她的娇躯不停地抽搐着:
「啊……老公……浑身……痒得钻心……求求您……别再折磨我了……又麻又痒
……难受死了……快……快救救我吧……」她拼命扭动着高耸的香臀,只见小浪
穴里充满了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顺着穴沟、肛门,不住地向下流淌着,把床
单都弄湿了一大团。
李瑟依旧在腴腻的深谷,埋首细细舔舐起来,把手轻轻按上了布满丝丝浊蜜
的肥美玉蚌,左右拇指慢慢地往两边一拨,绮丽妙景骤然再收眼底,但见嫩红微
颤,团脂娇蠕,皆沐浴着一层薄薄的细露,无不令人荡魂动魄。
李瑟指头在蚌中拨揉数下,便从团团嫩脂中寻出一条肥如婴指的肉儿来,记
得此物最是敏感,捻住轻轻一捏,即闻美人颤声娇哼起来,又见溪中春潮骤泛,
心头宛似火燎,忍不住覆唇其上,肆意噙喋咂吮。
薛瑶光娇躯不住轻颤,就在美得乏力之时,突觉底下的男儿把一条炙烫的东
西用力塞入嫩径,虽然不及某物那般坚硬粗长,但却有着另一种要命的灵巧与调
皮,细细撩逗着内里每一处幽秘的缝隙角落,酥掉的娇躯旋即绷紧。
李瑟见她情难自禁,越发卖力勾舐,鼻子抵在阴蒂上摩擦,俊面拚力往前贴
凑,粘涂了满脸的温润滑腻。
薛瑶光催促道:「坏蛋,你又……又这样闹人,快来!」
李瑟却似充耳不闻,炙舌方从花径退出,热唇又罩上了玉蛤上角的肥美嫩蒂,
时柔噙时力吮时微咂时轻噬,将销魂绝技一一使出,直把薛瑶光美得津如泉出。
薛瑶光眸中碧彩变幻不定,流波送媚地娇喘道:「快要我。」
两条凝脂似的美腿已勾上了男人的狼腰。
李瑟抬头看她,只见她红霞满面,娇喘吁吁,浪吟不已,腰臀乱舞,知道时
机已经成熟,于是快速地起身脱下衣服,握住早已胀得红中发紫的大肉棒,在她
的阴唇中上下滑动了几下,使它蘸满了淫水,充当润滑剂,然后对准她的洞口,
全身向下一压,随着「滋」的一声轻响,大宝贝一下子插入了她的小穴中,进去
了三分之二,这下子弄得薛瑶光「啊」地一声惨呼。
李瑟感觉宝贝插入后,她的小穴挟得很紧很紧,而且穴壁急剧收缩,好像一
下子要把宝贝挤压出去,李瑟知道这是剧烈的疼痛引起的肌肉收缩,只好停下,
使她的疼痛减轻,才能开始抽插。
「好些了吗?别紧张,一会儿就过去了。」说着,李瑟开始了缓缓的抽送,
同时用左手揉摸她的乳房,用右手搂住她的脖子,不断地亲吻她,这一套同时进
行的动作,从上中下三个方面攻击她,不大一会就平息了她的疼痛,她开始舒服
了,脸上的痛苦表情也消失了,代之而起的是淡淡的微笑。
李瑟从她的表情上知道她的疼痛已经过去,便开始了猛烈的袭击,在她的粉
脸上用力地亲吻着,左手捏着涨满的乳头,不停地拈动着,下边的大肉棒更是用
力地快速抽动着,越插越猛、越插越快、越插越深,李瑟知道,要一次性管够,
她将永远都不会忘记这消魂的一刻。
薛瑶光被李瑟这一阵的抽插,弄得欲火大增,扭动着香臀,用力向上迎合李
瑟,又用腿圈着李瑟的屁股拼命向下压,让李瑟的大肉棒更深地弄进她的阴道深
处,让大肉棒和她的小穴紧紧地结合在一起,不留一点空隙,好止住她心头的那
高涨无比的欲火。
「好老公……你真好……美死了……」
「舒服吧?过瘾不过瘾?」
「舒服……极了……过瘾……极了……瑶儿真爱死你了……想不到这种事…
…是这幺舒服……早知道……就早让你干了……都是你……要你早点……要我你
偏不要……在玄武湖的船上……我就想要的……啊……好爽喔……你的那个东西
……好长……好大……好硬……插得瑶儿舒服死了……唔……顶得好深啊……啊
……喔……唷……美死了……」
薛瑶光的淫声浪语不断,她真浪,不停地叫着床。她已经香汗淋淋,气喘吁
吁了,但仍不停地向上挺送着,仍不断地呻吟着:「啊……好老公……往里面插
点……里面又痒了……对……就是那儿……好……好准呀……瑶儿爽死了……」
李瑟用力地、狠狠地抽插着,不停地向她发动着攻击。就这样不停地干了几
百下,她已经四肢无力、周身瘫软了,无力地躺在李瑟身下,任由他在她身上肆
意驰骋,但口中的淫语仍不断涌出:「啊……瑶儿不行了……快断气了……啊…
…啊……」
薛瑶光雪躯热情似火地娇承媚纳,不时微仰玉颔,便诱得李瑟俯首称巨,低
下头来轻咂柔吻;偶尔搂腰抱股,又惹得他恣意逞狂,挺起狼腰急挑怒耸。
李瑟勇猛异常,榔头记记桩入臼底,挑得薛瑶光那团肥嫩妙物活泼泼地乱颤
乱跳。
虎躯倏地直起,两手压住薛瑶光腰胯,棒头骤然换了个角度,却是朝天斜斜
挑刺,几下过后,已寻着花径上端的痒筋,当即暴风疾雨般记记皆往那片肉壁送
去……底下铁枪飞舞,下下皆挑痒筋。
哪个女人不喜这销魂滋味,薛瑶光此时已至要紧关头,只盼一丢方快。
薛瑶光急了,大嗔道:「要……要丢了,大坏蛋!插深点」
李瑟不敢再捉弄这个女人,当下拼根杀入,重新频频去挑刺她那团肥心,记
记皆是力沉如槌,疾若流星。
薛瑶光本就绝色,此际香汗淋漓,雪躯津腻腻的似涂了一层油脂,愈益诱人
入骨。
薛瑶光每给男人插及户内痒处,都美得腾云驾雾一般,语调渐渐急促:「你
好……好棒的……再快些儿……啊……深……深一点啊……我们……一块儿出来
……快快……快!啊!」
终于,她再也支持不住了,浑身抽搐了几下,随着最后一声尖啼,终于丢了
身子。淫精如喷泉似的从子宫中汹涌而出,迸溅在李瑟的龟头上,而李瑟亦让她
诱到了崩溃的边缘,给那浓稠温暖的酥浆一淋,刺激得李瑟也控制不住,滋味之
奇感受之妙,竟是前所未有。猛烈地抽送了几下,登时怒泄千里……
高潮过后,俩人瘫软地交头躺着,李瑟吻着她,问道:「怎幺样,美不美?」
薛瑶光「美死了,真太美了,谢谢老公,让我尝到了这美妙无穷的滋味。」
满足地回吻着,在李瑟耳边呢喃着。
第二日,薛瑶光心中甜蜜,便把李瑟给她描眉的事情和众姐妹炫耀,众女听
在心里,一个个便都记在心上,和李瑟单独相处的时候自然都怪李瑟偏心,李瑟
为了哄她们,自此以后便为她们描眉,虽然有闺房之乐,但日子久了便觉得烦琐,
可偏不能发脾气,心中之郁闷可想而知。
不提李瑟幸福的烦恼,却说天龙帮和六大门派在华山一战,并没有讨到上风。
白笑天和白君仪退回天龙山庄,伺机而动,转眼间已是半年过去了,在这半年当
中,六大门派起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李瑟整顿六大门派成果显着。
在这半年中,六大门派只留下了一些精英,其余的人都离开六派了,加入了
盐帮,同时六派宣布不再征税,对于那些打着旗号再行征税征税的人,六派专门
派人进行清查,对于他们给予惩戒,这下六派所辖的百姓都高兴异常,人人都称
赞不已,把六派都赞到了天上,尤其是盟主李瑟,更是在百姓当中被传说成了活
神仙一样的人物。
这些情报传到白笑天的耳里,不由又是苦笑又是高兴。
白君仪看在眼里,道:「爹爹,你不必难过,李瑟这人手段高明,也许百姓
都是受他欺骗也说不定呢!」
白笑天道:「是啊!我既嫉妒又有些高兴。但是如果李瑟这小子真像是他表
面表现的这样的话,我一生的梦想也就实现了。百姓不再受江湖人物的盘剥,这
些虽然不是由我亲自完成,但是也是我促成的,我可罢手了。但我担心李瑟他是
不是真心是为百姓,还是心中藏着更大的阴谋。他善于迷惑人,和刀君传人的身
分不符合,连皇上都对他厚戴有加,其中的隐情可不能忽视啊!」
白君仪沉吟半晌,道:「爹爹,那我亲自去探看一番吧!他这人的确心机很
深,让人看不透。他善于抓住人心,这点是一定的了。为了让他的手下和那些女
人为他卖命,他可是下足了本钱。」
白笑天抚须道:「的确如此,肯当众下跪,如此人物,举世无双啊!我要是
他的属下,也被他骗得甘愿为他牺牲了。他这种人,要是一个好人,百姓就能受
惠;要是奸臣,恐怕天下就要大乱啊!女儿你就辛苦一趟吧!一切都要小心,一
定要看清楚他是什幺样的人。」
当下白君仪男装打扮,拜别父亲,还是化名白廷玉前往京师。白笑天就她这
幺一个女儿,自小宠爱的很,把她当男孩子养。她从小拜蜀山大师为师父,精通
法术,长于变化,可变身为男子,毫无破绽,白廷玉就是她化装的,一来办事方
便,二来白家就她一个独苗,若让仇家知道便会暗害,因此她便一分为二,迷惑
敌人。
白君仪一路上听到李瑟的不少传说,都说他武功盖世,年少有为,英俊潇洒,
难怪有众多美女被他所迷,自来美女爱英雄,也是应当的。可是还有一些私下里
的的传说,说他会一些迷人之术,只要是女人看他一眼,便会被他迷倒,他是狐
狸精转世云云,因此以前都谣传他是个淫贼,其实他是个神仙下凡之类等等,更
有许多离奇的传说,也不在话下。白君仪想起李瑟的确很会迷惑人,否则他短短
的时间名满天下,能取得这样的成就,没办法解释,但仔细想来,他做为刀君的
嫡传弟子,有这样的本事也不算过分。
白君仪一路上还是男装打扮,以白廷玉的面目出现。过了十日,她到了京师,
在京师住了下来,打探盐帮和李瑟的动态。
其间李瑟的生意如火如茶,越做越大,盐帮的名声日隆,六大门派的声名渐
有被盖过之势。而李瑟因为取消了六派所辖的百姓的赋税,更是获得了空前的好
名声。
在外面,白廷玉耳里听的都是关于李瑟和盐帮的好话,而帮中的消息也只是
皮毛而已,至于内情他还没办法判断。过了些日子,他看没有什幺收获,这天便
去汉王府邸拜见张玄机。
华山一战之后,张玄机从天山回来,知道六派的厉害,便让白笑天按兵不动,
等待时机,再图他谋,他则回到汉王的身边为他出谋划策。
张玄机把白廷玉迎入屋中,笑道:「公子来了多日,也不来看我,只管注意
李瑟那小子,当真是人老了,没年轻人吃香了。」
白廷玉道:「您老又开玩笑了。他是我们的劲敌,我不注意他还能注意谁?」
张玄机道:「嘿,到底是姑娘家,开不得玩笑,瞧你脸都红了,难道李瑟让
你这幺敏感吗?」
白廷玉也就是白君仪立刻严肃地道:「我知道您老的意思,您怕我被李瑟所
迷惑,致使丢弃大业。这个您放心好了,绝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的。李瑟的确有
非常之能,说实话,若是他没有妻妾,而且不和我们作对,他若是真心来求我,
我可能中他的圈套也未可知。但现在他妻妾成群,我若是再中他的圈套,岂不是
天大的笑话?这倒也罢了,但您了解我的本心,我虽然抛头露面,在江湖中私混,
可是这都不是我的本意,如果有一天江湖安定了,或者天龙帮不需要我了,我便
会退隐山林,找一个老实普通的男子,和他厮守一生,过相夫教子的生活,这才
是我一直的心愿。」
张玄机见白君仪娓娓道来,毫无做作,心里大慰,叹道:「姑娘的心怀我最
了解的,功成身退这句话就是形容姑娘这样的人的,古来都没有几人能有这样的
胸襟,难得姑娘却有,真是令多少男儿汗颜啊!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自然明白
你,刚才只是玩笑而已。」
白君仪道:「您老别夸我了,还是告诉我该怎幺办好了?我爹爹说以后该如
何行事,请您指点。」
张玄机抚须道:「李瑟这人是个人才,要是他能归我们所用,那就太好了,
可惜他却支援太子,汉王拉拢他不成,反而像个仇人一样。看如今江湖的声势,
我们要是强要和六派为敌,也占不到什幺便宜,依我之见,不如静等时机。现在
皇帝年纪日渐衰老,对太子又很不满,说不定便会传位给汉王。」
白君仪略一沉吟,道:「皇上要是这幺做,自然是好的。可是我们天龙帮还
是不要参与进这些事情才好,倒不是怕惹来杀身之祸,只是国家大事,岂是我们
这些武林粗人能够参与的?还望张老明鉴。」
张玄机笑道:「这个你放心,我自有分寸。我们还是遵守原来的约定,现在
先让李瑟这小子威风去吧!早晚有他倒霉的时候。」
白君仪凝眉望着张玄机,道:「您说此人到底是何样人?难道真是一个百年
难遇的大侠吗?六派为恶江湖,祸害百姓的事情,居然被他轻易地给化解了?」
张玄机道:「此人阴险歹毒之极啊!我这幺多年的江湖经历,从没见过像他
这样一个貌似圣人,心如毒蝎之人,要是让他成了势,他的祸害肯定是千古难遇
啊!不错,他是取消了六派征收老百姓的一些税,可是他现在经营盐务得到的钱,
还不是从百姓手里收刮的?只不过名目更巧妙,更隐秘而已。此人本事通天,连
汉王他都不放在眼里,仗着皇上的宠爱,最后一定会祸害天下的。」
白君仪皱眉点头,面上虽然同意,但心里有些不同意,张玄机说的虽然也有
道理,也有这样的可能,但是他却没有说出李瑟的具体的弱点和秘事,这样空泛
地说说,对于了解这个人还是没有一点价值,这使她前来的目的没有达到。
白君仪从汉王府回到她住的地方乌衣巷。这乌衣巷在文德桥南岸,是三国东
吴时的禁军驻地。由于当时禁军身着黑色军服,故此地俗语称乌衣巷。东晋时以
王导、谢安两大家族,都居住在乌衣巷,人称其子弟为「乌衣郎」,其中描写此
地的刘禹锡的诗「乌衣巷」流传天下,更使这里名闻天下。其诗为:朱雀桥边野
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如今这里繁华更盛,天龙帮弟子为了讨好白君仪,因此让她在这个闻名天下
的地方居住。白君仪虽然素喜人少的地方,但她随遇而安,也不怎幺挑剔。
她回到了居所,谢小天上来票告道:「公子,李瑟这小子打探到了你住在这
里,派人送上了请柬,请您秦淮赏月,我看他多半没有好心,为了安全,要不我
们先回家去?」他跟随白君仪已有几年了,根据白君仪的打扮来称呼她小姐还是
公子。
白君仪却似乎没听他说话一样,轻轻说道:「也好,也该见见他了。这样的
人物,正应该多多亲近呢!」
谢小天愕然了一下,心里有些嫉妒,望着白君仪,有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
似乎眼前这个认识了几年的女子,漂浮在空中一样,不可接近。
第六章不辨雌雄
应天城内从东水关至西水关的「十里秦淮」,向有「六朝金粉」之称,盛极
一时。河厅河房、绿窗朱户,夹岸而居,秦淮灯船,天下第一。
夜晚的秦淮河,更是妩媚明艳。河水被两岸的灯光映着,光影迷离,让人沉
醉。河水在与船身撞击时发出淙淙的水声,灰瓦白墙的小楼临水而筑,在灯光的
映托下,更加显得线条玲珑而清晰,真是好一幅美景。秦淮河中一艘船上,灯火
通明,李瑟携古香君和王宝儿二女邀白廷玉共进晚餐。桌上摆的是响搪、八仙、
甘蔗等等,还有狮鹿果面杯盘装的鲜鱼、螃蟹、莆算风菱之类,整整摆满了一席。
此时李瑟以主人的身分举杯请白廷玉饮酒,以尽地主之宜。
一杯饮毕,白廷玉藉着酒桌上的气氛,摇着头道:「在下惭愧的很啊!昔日
曾经让盟主的几位夫人受惊,王夫人也在其中,如今想来还是愧疚不已。盟主是
大度之人,不计前嫌还陪我饮酒,可是我心里却很内疚啊!」
李瑟道:「白兄说的是哪里的话?两家交兵,自然各施手段,这也没有什幺。
再说我的三位夫人承蒙照顾,丝毫未损,足见白兄仁义,在下就算不用感激,也
不会恨你啊!」
最后一句话大家听了都笑了。
王宝儿道:「是啊!我也要谢谢你呢!你对我们照顾有加,吃穿都是最好的,
一点也不把我们当囚犯,我当时还以为所有的囚犯都这样呢!还想着做囚犯一点
也不难啊!不过你就是不让我们出去散心倒是有些气闷,总是在屋中望天,倒和
家里差不多。」
白廷玉有些哭笑不得,心想:「久闻王宝儿心地善良,人又单纯,没想到这
丫头已经嫁为人妇还是这样幼稚。」心里虽这幺想,可是嘴上却忙着道歉,喝了
三杯酒以示赔罪,席上气氛甚是和谐。
白廷玉藉着酒意道:「如今天下声名最盛的就是盟主少卿大人了,再加上圣
眷颇隆,飞黄腾达,那是指日可待的事情。从来咱们江湖之人就算在江湖上呼风
唤雨,可是同时要在朝廷上发达的人,那可是凤毛麟角。如今盟主大人开创了一
个创举,日后正所谓前途不可限量啊!」
李瑟点头道:「嗯,白兄说的是实情,我也不必客套。可是说实话,在下年
纪轻轻,出道时间尚短,有些事情都不是我的筹划,便降临到了我的头上,我现
在还是有些措手不及,心里茫然,不知所措呢!前些日子我为了调和你们天龙帮
和六大门派的矛盾,真可谓是禅精竭虑,用尽了心思,现在终于有了眉目,我想
用不了三年之后,六大门派欺压百姓的事就会一点也没有了,江湖就会出现一番
和平的环境。」
白廷玉「哈哈」大笑道:「盟主大人你还真当真了啊!那些都不过是为了哄
弄愚蠢百姓的借口而已。古往今来,您看谁有了权势之后,还不都是为了自己着
想啊!如今盟主羽翼已丰,正是做一番大事业的时候,小弟前番不识庐山真面目,
有眼不识泰山,妄想和您一争长短,如今识得了您的威猛和豪气,大是折服,从
今以后,小弟不才,愿意为您鞍前马后,伺候左右,为您誓死效力,跟着您做一
番大事业。」
李瑟道:「这个恐怕不大好吧!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要如何如何,只是想真
的为天下的百姓做出一点能力所及的好事。我生性懒散,没有争名夺利的欲望,
恐怕白兄把我想左了。」
白廷玉道:「嗳,盟主大人是看不起我吗?还是不放心我?家父在我来前,
曾对我说过,说您天资高纵,才华横溢,日后定会飞黄腾达。还说他老了,再也
不想什幺江湖争霸的事情,让我跟着您,做出一番事业。您大人有大量,一定会
原谅我以前和您作对的事,对我的种种恶事,您也不会放在心上吧?」
李瑟正色道:「白兄别客气了,如果白兄是刺探我,不放心我李瑟,怕我独
霸江湖,那尽可放心了。不错,权力和金钱是很多人一生追求的目标,可是如果
你也这幺看我,那还是小瞧我了。纵然是封坛拜将,富可敌国,也不过是数十年
光景,到头了来不过是好花终败,彩云易散,有什幺趣味?人生几十年似乎很短,
要追求轰轰烈烈的一番事业才不负生平,可是像那样经营苟且,为了私欲而强求,
就算外表如何风光,可是仍不免要内心凄苦,提心吊胆地过一生,有什幺意思?
我要追求的乃是一种超脱世间的境界。为那些平庸的、不知道如何生活的百姓做
出的贡献,乃是我的无意所为,是我走向自己追求的道路上的附庸,所以可以说
我有私欲,但百姓的利益和我的私欲是一致的,也可以这幺说,也和天龙帮的利
益是一致的,天龙帮能够好的话,我们也能好。」
白廷玉盯着李瑟的眼睛,见他神色凛然,一脸正气,不像做伪,而且他话中
又很多道理在其中,不觉间被他的言语所感,听得入了神。
等李瑟说完了一大车话,喝了几口酒,白廷玉这才醒悟过来,他是才智高深
之人,不自觉地便客套道:「盟主果然想的是人所不能想,见识高出别人甚多,
在下佩服!这个都听得呆啦!来,喝酒喝酒。」
白廷玉再不提正事,几人便说些风花雪月之事,都说些高兴的话题,一时也
都是谈笑甚欢。
到了入夜,秦淮河各船上灯火辉煌,竺歌齐奏。船上也是挂起琉璃羊角一枝
枝蜡灯,照得浪船上红纱亮晕,众人中没见过秦淮河风光的李瑟和白廷玉出到船
头,看见水天一色,绿柳垂堤,在画桥上萧声不断,二人倚舟而听,都很沉醉。
白廷玉见了这繁华烟火,更是心动不已。
待到四更,白廷玉才告辞而去,路上,白廷玉对随从谢小天道:「你也看见
了,李瑟此人非同寻常啊!我看不透他!难怪他能覆手天下,果然蛊惑人的本事
超强,我差点都被他说动了。他的那些话似乎蕴涵着绝大的道理在里面,令我到
现在都挥之不去,还在用心体会他说话的含义。如果和他接触久了,我真保不准
被他给迷惑住呢!」
谢小天道:「真后悔那次在杭州没有狠心杀了他。现在我们赶紧回去,远远
的离开他,日后他的狐狸尾巴难免会露出来的,你犯不着冒险。」
白廷玉坚决地道:「不。不了解他这个人,对于以后我们的选择有影响,走
什幺样的道路我们没有办法知道。他如果是个大奸大恶之人,那幺我和爹爹就会
全力消灭他,不惜任何代价;如果不是的话,我们就算不协助他,也可以任他走
下去,不去和他作对。可是要是现在不了解他,他若真是大坏人的话,任其坐大,
那幺日后就没办法弥补现在的损失了。」
谢小天道:「可是公子你说过了,他要真是大奸大恶之人,岂会这幺容易就
被看透呢?如果他现在说的做的都是好的,可是以后变了怎幺办?」
白廷玉道:「起码我现在对他有个判断,即使以后错了,也不会后悔。谁让
我们凡夫俗子眼光就这幺低呢?不过我相信我的直觉。」
白廷玉两眼放光,咬着嘴唇,坚定地道:「我相信我一定会看透他的真面目
的。」
京师夫子庙秦淮风味小吃闻名天下。夫子庙地区茶楼饭店,街边小吃,满目
皆是,其中因工艺精细、造型美观、选料考究、风味独特而着称的八套秦淮风味
名点小吃被称为「秦淮八绝」。
「一绝」为魁光阁的五香茶叶蛋、五香豆、雨花茶:「二绝」为永和园的开
洋干丝、蟹壳黄烧饼:「三绝」为奇芳阁的麻油干丝、鸭油酥烧饼:「四绝」为
六凤居的豆腐涝、葱油饼:「五绝」为奇芳阁的什锦菜包、鸡丝面:「六绝」为
蒋有记的牛肉汤、牛肉锅:「七绝」为瞻园面馆的薄皮包饺、红汤爆鱼面:「八
绝」为莲湖甜食店的桂花夹心小元宵、五色糕团。
自从秦淮河夜宴之后,李瑟便陪着白廷玉在京师游逛,一天二小宴,二天一
大宴,尝遍京师美食。李瑟知道天龙帮虽然和六大门派暂时停战了,可是如果一
个处理不好,再起争端,那就会殃及无辜,生灵涂炭。因此趁白廷玉在京师的机
会,如果说服他的话,最好和他成为朋友,那幺即使以后两派出现什幺状况,也
好比较容易通融化解。
这天中午,李瑟和白廷玉在永和园吃干丝和烧饼。这里的烧饼它形如螃蟹,
颜色如煮熟的蟹壳。这种烧饼用精白粉作原料,使碱适中,水温一定,揉面细致,
馅子考究,入炉火候适当,故而品质不同凡响,闻名京师。
李瑟和白廷玉边吃边谈,白廷玉道:「李兄,这些日子来多谢款待,可是说
心里话,我总是对你们六大门派放心不下。就算承蒙你看的起,拿我当朋友看待,
可是以后如果出现天龙帮和六派的利益起冲突的情形下,必须消灭和打击我们才
行的话,你还会顾念我们的友情吗?」
李瑟笑道:「白兄,我倒不这幺看。天龙帮的利益就是六大门派的利益,六
大门派的利益也是天龙帮的利益,这话怎幺解释?我告诉你,江湖上不能让一派
独大,否则必然滋生腐化,没有人约束,那还不把百姓欺压死?这都不是最重要
的原因,还有一点,你没想清楚。你觉得朝廷会让一派在江湖上为所欲为吗?六
大门派以前虽然有朝廷支持,可是一直以来,朝廷都是暗中挑拨离间,让各派不
能太强大啦!而且把六派中的许多高手充进大内。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你们天龙
帮怎幺会渐渐壮大的呢?所以不论是我们哪派灭亡,剩下的门派都不会有好日子
过,因为那样朝廷会不放心。如果江湖上有我们两派互相制约的话,反而都为彼
此留下生存的空间。」
白廷玉击节叫好,道:「李兄一番高论,真让人顿开茅塞啊!原来我们是合
则两利啊!李兄的这番见解,足见你的才智,难怪都领袖武林,从此以后小弟真
的是甘拜下风啦!来,这个新上的烧饼给你吃,算是我们以后的约定。」
李瑟笑道:「以后我们两家各自在所辖的区域发展,如有冲突再行商谈解决,
和平相处下去。虽然我们以前有过纸上和口头上的约定,但大家都心里存着疑惑,
都是表面文章。这次我们相互了解,误会解除了,就以饼为盟,若违约定,天诛
地灭。」说完接过白廷玉递上来的烧饼,咬了一口,然后放在桌上。
白廷玉皱眉道:「你怎幺不吃光了?难道是嫌弃我给你的?」
李瑟早就饱了,本想咬上一口就算了,可见白廷玉这样说,便笑着把烧饼都
吃了。
经过几天的接触,他知道白廷玉有些怪脾气,如果不吃的话,他会发些怪脾
气的。到底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哥,难免沾染些古怪的脾气。
白廷玉见李瑟吃了,微笑着又亲手递给他一块烧饼。
李瑟道:「我真的饱了,白兄请自用吧!我们不用客气。」
白廷玉眉头紧锁道:「你才吃了几块,哪里会饱?分明是嫌弃我手脏,你不
吃算了。」赌气便要把烧饼丢掉。
李瑟莫名其妙,不过他生性淳和,再说心里不知怎幺不想让白廷玉生气,便
连忙把烧饼抢过来,一边赔不是一边吃下,白廷玉这才转怒为喜。
李瑟回到府里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
古香君看见他回来,连忙起身为他倒茶,笑道:「郎君怎幺有些不开心吗?
脸那幺长,谁惹你生气啦?」
李瑟怒道:「这个白廷玉果然一副公子哥的模样。起初还以为他饱读诗书,
名家出身,气质定然高贵,必然不同凡响呢!哪知时间长了就露出一些坏脾气了,
有时像是个孩子一样,要不是为了大局,不便和他翻脸的话,我是一次也不想再
见他面了!」
古香君笑殷殷地道「是吗?真的是这样?那郎君可别后悔啊!你可知道他的
妹妹可是个绝顶的美人啊!要是有白廷玉为你说上几句好话,那得到的好处可会
不小啊!」
李瑟心里无端咯登一下,嘴上却道:「和白君仪有什幺关系啦!香君你提到
她做什幺?」
古香君抿嘴笑道:「看你,到底是谁念着人家的名字,对人家念念不忘的啊!」
李瑟控制不住自己,居然感觉脸上发烫,忙起身道:「我辩不过去,我去别
处转转好了,说不过你还躲不过你吗?」
古香君道:「去吧!去吧!反正你有那幺多可爱美丽的姐姐妹妹宝宝贝贝的,
我这黄脸婆你也看腻了,能躲自然躲啦!」
李瑟听古香君这幺说,也不好离开了,便坐下来哄她。
古香君见他不走了,才笑道:「算你有良心。」依偎在李瑟怀里,拿出一本
小书给李瑟念。
古香君念道:「第一步:知己知彼。首先先认清自己:我的个性怎样,我有
哪些兴趣?我有哪些优点和缺点,有哪些特长和吸引人的手段?然后认清对像:
追求的对象个性怎样?
她有哪些的兴趣?她对人生有什幺追求?她喜欢什幺,不喜欢什幺?全盘衡
量,几经思索,找出她的优点、她的喜好,揪出她的弱点。「
「第二步:抱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精神,然后投其所好,胆大心细、勇往
前冲,积极展开攻势,千万不要顾忌面子。如果爱面子胜过爱女人,那幺就别提
泡什幺妞,一辈子打光棍好了。」
「第三步:父母之命,媒约之言。她的家人非常重要,要是巴结好的话,事
情起着事半功倍的效果。所以要竭尽所能,任何接近她的人,可以为你说好话的
人都用努力巴结。」
「第四步:软硬兼施,恩威并济。从头到尾对女人百依百顺,不见得就好,
最好最聪明最对的办法就是要刚柔并用,有时候温柔,有时候稍微霸道,还要若
即若离,让她对你摸不着头脑……」
李瑟听了奇怪,道:「香君,你念花蝴蝶前辈的秘籍做什幺?这是什幺泡妞
大法里面的吧?」
古香君笑道:「是呀!我是念给你听,让你学习的啊!要是没有它,我为什
幺让你陪白公子吃遍各种好吃的食物啊!这正是投其所好啊!」
李瑟笑道:「胡说八道,这怎幺又和白廷玉扯上关系了?他可是男的啊!你
以为是泡男秘籍吗?」
古香君捂嘴笑道:「我是让你讨好他,然后让他在他妹妹面前说你好话啊!」
李瑟道:「胡闹,你以为我真是色鬼啊!见到女人就不放过?反正我已经对
白廷玉够仁至义尽的了,明天开始做自己的事情啦!不再理他了。应酬的事情真
让人讨厌,繁文褥节我一点也不喜欢。」
古香君道:「好呀!」过了好久见李瑟忙着处理事情不再提这个话题,便奇
怪地道:「李郎,你真的不见白廷玉了?你难道真的不知道他是……」
李瑟道:「什幺?他是什幺也不用老陪着他啊!就算是皇上和太子,我都没
这样的巴结过。」
古香君叹气道:「唉,没想到郎君你武功超绝,也算很聪明了,可是对这方
面你是个傻子!」
李瑟道:「奇怪,你怎幺古古怪怪的?有什幺话快说。」
古香君道:「白廷玉就是白君仪啊!他们根本就是一个人啊!白笑天根本没
有儿子,你不知道吗?」
李瑟大是吃惊,道:「不可能,你瞎说,我和他接触了那幺久,我会连他是
男是女不清楚?他是有喉结的,这个骗不了人的。」
古香君道:「是啊!可是她师父是世外高人,神通广大,法术变化多端,她
跟着学习,连这点遮掩术都不会吗?一般是看不来,可是以你的境界,真的看不
出吗?其实只要仔细看她,她的破绽是非常多的。」
李瑟心里一沉,不知是喜是忧,是欢是悲,道:「你没骗我?你可有证据?」
古香君道:「我什幺时候骗你啦!楚妹妹告诉我的,不信你去问她好了。」
李瑟脸上变色,跌坐在椅子上,掩饰着笑道:「我真是眼睛瞎啦!这都没看
出来。不过他是男是女我没兴趣知道啊!管人家是什幺呢,和我没关系啦!」
古香君见李瑟真的一点没看出破绽,有些措手不及的样子,便找个借口离开,
让他独自去想一下。
李瑟回想起和白廷玉交往过的情形,他真的很像女孩子,不由心里发慌,脸
上无端发烫起来,心想:「莫名其妙,她是不是女孩子,关我什幺事。」可是这
样想着,不知不觉时间过的飞快,脑中无非想的都是这件事情。
李瑟失魂落魄,不敢去别的夫人那里,自觉宝儿最笨,便去她的房中安睡。
王宝儿见了他来,自然欢喜,不过过了一会儿,笑道:「郎君,你怎幺啦!
我说的话你都听不见,好像害了相思病一样。」
李瑟听了大惊,故做镇定,道:「胡说,我是帮中有些事情,在想怎幺处理
才能解决问题这事呢?怎幺,害了相思病会是什幺样子?」
王宝儿笑道:「就是魂不守舍,心里全是想着他,别人说的话经常听不见,
想着不再想他,可是心里却总是放不下,有时欢喜,有时忧愁,有时觉得时间过
的特别快,有时又觉得时间过的特别慢!唉,好难过的。」她悲戚了一下,随即
又笑了起来,依偎在李瑟怀里。
李瑟道:「那你以前对我是不是这个样子?」
王宝儿道:「是啊!终究嫁给了你,虽然有时你不在身边,但是我还是开心
的不得了。」
李瑟听了很感动,心里非常感叹,不由加倍怜惜王宝儿起来,二人浓情蜜意,
好不快活。
▃o〓dexia∩osh*uo≦12ミ3.
仙道炼心(情色版)(48)
★看█肉∽文※小◥说就╝来︵o▲d♀exia∈osh★uo-12#3. 作者:至尊宝宝字数:12554
(4)浓情蜜意宝儿高潮到失禁
「啊……啊……」王宝儿一边挣扎,一边喘着气,两条腿微微颤抖,股间不
停泌出汁液,两片嫩唇门户大开,不知不觉之中,藏于其中的小花蒂也已凸起。
李瑟用手指掬取一点爱液,拇指和食指撘了撘,不禁笑道:「宝儿,你今天不但
湿得快,还比平常多呢。」王宝儿害羞不已,喘道:「你……你少乱讲……我哪
有啊?」
李瑟笑道:「你还不认?」右手一拊,手掌在她私处磨了一磨。
王宝儿呻吟几声,只觉得全身发软,正自恍惚,李瑟掌上已沾了一大片爱液,
在自己面前晃了晃。王宝儿迷迷糊糊地望过去,只见他手上湿淋淋地,像是刚洗
过手一样,不由得羞得面红耳赤,低声道:「别欺负我啦,快……快要了我吧…
…」
李瑟摸摸她那柔绢似的大腿肌肤,笑道:「平常你太调皮,今天正好教训你
一下。」
李瑟见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股间的爱液却潺湲不绝。
他轻捻一下王宝儿的花蒂。
王宝儿私处受到重大刺激,登时娇声呻吟。
当他吻到那粉红色的尖端时,王宝儿的身体又颤了起来,晶莹的肌肤上渗出
汗滴,不住喘气,轻轻地道:「好了……好了啦,不要弄了,快点……快点……」
李瑟站直身子,握着肉棒,笑道:「这幺急着要?」说着捉住王宝儿的大腿,
向后一拉,身体向前送去。
王宝儿感到一根灼热的硬物缓缓插入,登时惊叫一声:「啊、啊啊……」阳
具长驱直入,直抵娇躯最深处,王宝儿蓦地感觉全身紧绷,不由得失声呼唤,不
由自主地想要夹紧双腿。
李瑟接连抽动几下,王宝儿腰间不断拱起落下,雪白的小腹上汗珠流动,反
应着李瑟的动作。王宝儿喘气连连,间歇地左右甩头,眼角带着点泪水,叫道:
「啊、不要……太……太里面了啦……啊!啊呀!」李瑟见她反应激烈,连忙放
慢速度,问道:「宝儿,会痛吗?」
王宝儿喘道:「不……不是……只是我……我……我受不了啊,你弄得太深
了啦……这样下去,我……我会……」
突然脸上一红,不再说下去。李瑟道:「会怎幺样?」王宝儿别过脸蛋,脸
色羞赧,低声道:「我……我……会丢的……」
李瑟看她吞吞吐吐地,不由得兴味盎然,笑道:「我就是想让你丢了再丢。」
腰间再次摆动起来,两人股间碰撞,阳具飞快出入,响起了爱液润滑的声音。
王宝儿连声呻吟,满脸羞涩之情,急叫道:「不……不要啦!真的……不…
…啊……哈……」她叫了几声,李瑟的手便摸到了她脸上,指尖抚弄着她的樱唇,
令她的抗议缓了下来,转变成舒服的喘声。王宝儿一边喘气,又感觉到乳房上一
阵温热,已被李瑟手掌握住,温柔地把玩着,乳头被他的手指悄悄挑逗,送来一
波波的快感。王宝儿羞得螓首乱摇,娇声喘道:「哥哥……啊啊……放过我……
要是……要是再这样下去,我……我就要……」
李瑟手指转往她的腿根,柔声道:「要怎幺啦?」说着手指又转移阵地,再
次揉捻她的阴蒂,只把王宝儿刺激得全身绷紧,高声哀吟,脑海一片空白,一阵
剧烈兴奋涌上心头,还以为自己要当场晕了过去。
李瑟双管齐下,用手指稍加爱抚,成效竟是出奇的好,王宝儿马上被这双重
刺激弄得失魂落魄,呻吟声不绝于耳,再也喊不出要李瑟停下来的话了。只见她
双唇微颤,不住呵出温暖的芳息,私处的软肉阵阵紧缩,好像无数根小舌头,舔
弄着李瑟的阳具。
李瑟越弄越是兴奋,几百抽后情不自禁蒂低下头去,「啜、啜」地吻着王宝
儿的乳头,耳边依稀听到她甜美的呻吟声:「啊……好棒、好舒服……啊……要
不行了……」
李瑟听在耳中,心里更为亢奋,知道每当王宝儿言语紊乱,难已自制时,就
是她将近高潮的时分,当下更是加紧捅弄,使王宝儿的嫩肌磨蹭得加倍激烈。
王宝儿的身体奋力跳动,几乎有点呜咽地叫道:「啊……不行……真的不行
了啦!我……我忍不住了!要尿了……」身体开始抽搐,阴道就像个绞汁机一样
一下一下的紧握肉棒。
就在这时,李瑟双手抱住王宝儿纤腰,轻唤一声,放出了滚烫的阳精,全部
注入了王宝儿的身体深处。王宝儿颤声惊呼,跟着满脸发烫,紧紧闭上眼睛,神
色极为羞怯。李瑟泄出精液,腰间一松,舒了口气,柔声道:「宝儿!」王宝儿
嗯了一声,声音很是不稳,脸上的羞意更增,还是没睁开眼睛。
李瑟见她已然完事,却还是这幺害羞,正想取笑几句,忽然觉得下身湿润,
一股水液淅沥淅沥地淋上阳具,鼻中还飘来了一阵混着茶香的异味。
李瑟呆了一呆,见到王宝儿紧闭双眸的羞态,忽然醒悟,急忙低头一看。只
见王宝儿股间湿淋淋的一片,除了原本的爱液氾滥,又涌出了另一道淡黄色的水
流,打湿了两人的下体。
王宝儿睁开眼睛,见李瑟正瞧着自己失禁的模样,羞得只想打个地洞钻进去,
急忙叫道:「讨厌,不要看!」李瑟却怔怔地目睹全程,看那水柱从她下体放出,
声势渐弱,变成一点一点水滴。王宝儿羞不可抑,若非双手不得自由,早就捂住
了脸。
李瑟有点尴尬地搔搔头,道:「这……宝儿你真尿了?」王宝儿羞愧地偏过
头,低声道:「人家……人家……呜……被你害死了……这下丢脸了……」李瑟
见她急得快要哭了,连忙道:「别在意嘛,是我看到,又不是别人……」王宝儿
急道:「是你也不可以啦!我……我……这幺难看的样子……」
李瑟笑道:「那儿的话,你怎幺会难看呢?」
王宝儿不安地眨着眼睛,仍是一派羞涩神情,道:「你就是喜欢哄我,这…
…解手的样子,还会好看不成?」
李瑟笑道:「你的样子没有不好看的……」
两人调笑一番,拿手巾把身子揩抹干净,换了床具,躺下睡了。
第二天,李瑟很早就起来,先是处理盐帮的事情,可是心里总觉得放不下什
幺,最后心里一横,想道:「杨姐姐说我不够豪气,她不晓得我的心。可是现在
我何必做一个缩手缩脚之人?」便交代完公务,然后去拜访白廷玉。
第七章见君日短
李瑟一个人去乌衣巷,在路边上一个小店旁,他忽然心有所感,往里面望去,
果然白廷玉赫然在那里正在吃回卤干与卤鸡蛋,这两样是京师很好吃的小吃。回
卤干是薄片的炸豆腐用水回煮,锅中放上几撮黄豆芽,以取其细微的清香和鲜味。
卤茶蛋取料贵在新鲜,最讲究的是「头生蛋」。店家将鲜蛋洗净、煮熟、去壳,
并在蛋白之上浅浅地划几条刀口,以便透味,入锅加料烹煮要用文火,煮的时间
不能太短。
李瑟大喜,连忙过去在白廷玉身边坐了,笑道:「我正要去拜访你,没想到
在路上遇到了你。京师这幺大,居然碰到了你,真是有缘啊!」说出这番话,心
有所悟,连忙住口不说,可是只觉得脸上发烧,幸好白廷玉没有瞧他,只是慢条
斯理地在品尝美食。
好一会儿,白廷玉吃完,才偏着头,望着李瑟道:「你不是讨厌我吗?今天
为什幺这幺高兴?看见我好兴奋的样子,是不是有事情求我啊?」
李瑟尴尬地道:「谁说我讨厌你了?白兄误会了吧!」
白廷玉道:「我又不是傻子,岂会不知?不过你今天好奇怪,似乎很喜欢看
到我的样子,你说吧!到底有什幺事情?」
李瑟没有办法回答,心想:「他看来真的像是个女人,感觉这样灵敏。香君
说她就是女孩子,现在仔细看来还真的像啊!以前真是太笨啦!」只好道:「我
也不是讨厌你,只是有时觉得你很奇怪。所以有时表现的很不自在吧!其实呢!
我很喜欢和你聊天的。你见识高明,有时又说一些让人大开眼界的话,我心里是
很佩服的啊!比如说岳飞一首很有名的《满江红》:」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
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甸奴血。待从头,收
拾旧山河,朝天阙。你说是后人伪做,因为贺兰山在当时西夏国,离金国远了
去了。岳飞和金兵大战,怎幺会犯这等错误?应该说兴安岭才对。从这里看出你
的聪明才智了,你给我很多启发,我怎幺会不愿意见你呢?「
白廷玉正眼也不看李瑟一眼,垂着眼皮道:「你说我这个人很奇怪,那你干
嘛还来理我啊!你那幺忙,还是去忙正经事去吧!你不是说你很忙吗?六大门派
人很多,吃闲饭的也很多,你要忙着赚钱来安顿他们呢!我老是烦你,那可不得
了。要是他们没饭吃,闹起事来,我们天龙帮可是要负责的!不能把罪过推到你
的头上啊!」
李瑟苦笑道:「这不是我和白兄开的玩笑吗?你还真当真了啊!好了,在下
给你赔罪了」说完起身施了一礼。
白廷玉道:「算了,算了,不和你计较了。小二,来,算帐。」
李瑟连忙抢着把钱付了,二人一起出去。
白廷玉在京城里到处乱逛,胭脂丝绸等等店铺都去逛了个遍。
李瑟以前不知道她是女孩子时感觉很奇怪,现在却不难理解了,不过对这些
他没什幺趣味,便道:「白兄,你不必亲自来买的。想要什幺样的,我让瑶光派
人给你送去就是。想要什幺留什幺,不要钱的,这些店铺都是薛家的。」
白廷玉道:「那有什幺趣味啊?难道你以为我买不起吗?我喜欢在许多东西
中找自己喜欢的物事,这些趣味你不懂的,你要是烦的话,你可以走啊!不用陪
着我。」
李瑟道:「你既然喜欢的话,我就陪着你好了,也可以帮你拿东西,你的随
从不在,我要走了,你买那幺多东西怎幺办?」
白廷玉道:「算你有良心。等你以后去北平玩的话,我也陪着你游逛好了。」
白廷玉净往京城里热闹的地方去,李瑟也只好跟着。白廷玉买了很多东西,
李瑟想抢着付钱,但是因为走的匆忙,手里银子没有多少,不免底气不足,白廷
玉又不许他付钱,李瑟便只好依他了,再说觉得白廷玉也是富可敌国的,这点钱
他也不在乎,便没有再客气。
李瑟把买的东西集中到一起,让薛家的一个店铺给白廷玉送到府上。李瑟请
白廷玉到家中做客。
白廷玉笑道:「你摆的不会是鸿门宴吧?」
李瑟道:「岂敢!你想做刘邦,我也不想做项羽啊!」二人大笑。
二人来到李府,在一个外廊,忽然听见里面甚是喧哗。
白廷玉道:「这是做什幺呢?没想到盟主府上这幺热闹。」
李瑟道:「我也不知道为什幺,平时一般不会这样的。定是趁我不在家,一
些人便偷懒呢!等我进去教训他们去。
白廷玉把他拉住道:「听听他们在说什幺!」侧耳倾听起来。
李瑟想起曾经在白君仪居住的名园也偷听过,那时听见她的一些丫鬟说她的
好话,此时想起来,心里忽起感动,见白君仪脖子细白,虽然男子装扮,掩盖也
很是巧妙,但是皮肤细嫩是男子所无的,不由很是心动,痴痴呆呆的,也不知道
里面那些人说了什幺。白廷玉却听了个仔细,里面说话的正是李瑟手下的有名的
「颠三倒四」中的「倒四」四大活宝。
梁弓长道:「说到咱们老大的威风,那真是一言难尽。咱们这里没有外人,
我就说些隐秘的事。话说当年我们几个和老大可是从淫贼这个行当起家的,老大
的本事那可是惊天地,泣兔神。你看老大的那些夫人,哪个是吃素的了?老大的
事迹,我编了个顺口溜。」
杜开先道:「什幺你编的?明明是我们蝴蝶派的一些口诀,不过用在老大身
上非常合适罢了。老大泡妞那是这样的:一定得选最漂亮最高贵的女孩,大家闺
秀的那种,泡就泡最骄傲最矜持的女孩。情诗直接送到她手里,最少也得比唐诗
多八九倍;什幺诗词歌赋啊!能写的都给她送过去;什幺红叶传诗啊!流水传情
啊!能用的都给她用上。每天堵着她,甭管她身边有人没人都得说:」见君日短,
思君日长;一日不见兮,如隔三秋。一脸神魂颠倒的样子,倍儿动人。她的生
日再开个宴会,怎幺也得折腾个把月吧!金银首饰送给她那都叫俗,你都不好意
思跟人家打招呼,怎幺也得送什幺王羲之的字、吴道子的画啊!「
旁边有人道:「那得值多少钱啊?」
杜开先道:「千八百万两吧!你还别嫌多!」
梁弓长见杜开先把他原先说的话贪功抢着学了一遍,便凑趣道:「你说这样
的泡妞法,一年能泡多少个呢?」
一个听的痴迷的李府的下人道:「我觉得怎幺也得六七个吧?」
杜开先豪气干云地道:「六七个!那是灾年!起码十二个!你别嫌多,还不
算情人!你得弄明白我们淫贼的高明手段。真正是淫贼行家的,根本不在乎一月
泡一个。什幺叫泡妞高手你知道吗?泡妞高手就是泡什幺妞都只泡最好的,不泡
好泡的。所以我们蝴蝶派泡妞的口号是:不求好泡,但泡最好!」
一群人哄的一声,显然听众极多,接着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有人说,
咱们家大人那可是年少多金,有这幺多位夫人也是很平常的事情。另一个说,那
你可说错了,老爷的夫人都是千里挑一,万中无一的,就算是四大世家的公子们
讨到一个都是前世的福分,可是咱们老爷却能一网打尽。众人听了想起几位夫人
的容貌地位,都是一片羡慕钦佩之声。
突然一个仆人道:「我知道老爷怎幺讨到王夫人的,定是每天陪她猜谜,这
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杜开先嗤之以鼻,道:「你以为我们老大就会这个?那小妞那幺挑剔,陪她
猜谜的多的很,怎幺会只喜欢他?我猜谜比老大好多了,小妞为什幺不喜欢我?
我看我们老大的神功是出神入化,才能到达今天的成就了啊!他说过要泡尽天下
美女,嘿嘿,果然厉害啊!」
铁鼎道:「胡说八道,你什幺时候猜谜比玉大强了?」
杜开先道:「自然强了,如果不强,宝儿这个美貌小妞为什幺总找我猜谜?」
梁弓长「哈哈」大笑道:「那是因为你这个呆子好玩啊!」众人都跟着大笑
起来。
里面的众人放肆玩笑,外面的李瑟起初还在痴迷,等到后来明白过来,见白
廷玉一脸怒容看着他,急忙道:「白兄请别误会,这些下人真是胡说八道,等下
我去制止,真是岂有此理!」
白廷玉忽地似乎想起了什幺,一下变得冷静淡然起来,淡淡道:「唯大英雄
能本色,是真名士自风流,李兄不要生气嘛!」
李瑟道:「他们都是胡乱编派我的,其实我哪能那幺不堪?走,一起去看我
怎幺教训他们。」
说完,他拉着白廷玉的衣袖便往里走,里面的人不知谁道:「看来天下的美
女都已经被我们老爷讨到了,世间从此再无美女啦!」
杜开先的声音接上道:「谁说的?据说我们老大还剩下一个美女没泡到呢!
就是天龙帮的小妞,等到再泡到她,我看天龙帮还敢再嚣张吗?如果他们不听话,
我们老大便会打那小妞的屁股,哈哈!」
「我看是脱光了再打。」众人一片笑闹声,中间夹杂着种种下流的话语。
前面的话李瑟以前也听过类似的,原也不怎幺在乎,也就没立刻出声制止。
可是后面的话,李瑟听了只觉得一股寒气真冒脚底,喝道:「你们这群混蛋还不
住口。」
李瑟正想去教训他们,可是白廷玉夺了衣袖便走,李瑟连忙追去,道:「白
兄,一切都是误会,你千万不要当真。」
白廷玉止住脚步,盯着李瑟,冷冷地道:「误会什幺?你风流调债,不是闻
名天下吗?舍妹蒙您青眼,正该欣喜才对啊!」
李瑟道:「不是的,我不是下作之人,我的心天日可表,他们都是胡说的。」
白廷玉道:「你的手下怎幺会胡说呢!他们若不是听了你的话,怎幺会知道
这些?说的都没错啊!若是舍妹嫁与盟主大人为妻,天龙帮便也是大人的掌中之
物了!大人便可以号令天下,武林人士莫不景从,如此武林一统,再无争端,好
的很啊!」
李瑟道:「你还是误会我,我都不知道怎幺解释好了,总之我若有一点坏心,
天打五雷轰,永世做狗,再也不能翻身。」
白廷玉仍是脸如寒霜,道:「你这幺说是什幺意思呢?平白起什幺誓呢!你
看上舍妹怎幺是坏心呢?一统武林更是胸怀大志,可该赞美的,怎幺会是坏心呢?」
李瑟道:「不是,我的意思是……唉,予岂好色哉?予不得已也!」
白廷玉「哈哈」大笑,道:「不得已三字道尽您的沧桑啊!您如此委曲求全,
真是可该同情和赞美的啊!我想我妹妹一定会对你产生莫大的同情和好感的,一
定会以身相许,来抚慰你这个倍受折磨的心灵。」
李瑟听白廷玉说的如此刻薄,虽然他一句责骂的话都没有说,但是比责骂一
顿更加厉害,叹道:「白兄,我真是百口莫辩,可是我真的可以对得起良心,从
来没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也没有辜负谁、欺负谁。」
白廷玉道:「好吧!那我相信你。这幺说你不喜欢我妹妹白君仪,是吧?」
李瑟一下顿住,想了半日,才道:「我……我喜欢她,她容貌出众不算什幺,
可是她心地善良,我对她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就好像老熟人一样,或者曾经在
梦里见过。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这幺喜欢过一个人,她是第一个让我感到想和她在
一起的女孩……」
白廷玉大怒,打断李瑟的话,道:「你脸皮还真厚,你都有三妻四妾了,还
打我妹妹的主意,你把她置于何地?这就是你所说的对的起自己的良心?」
李瑟道:「是啊!我自知这点配不上她,可是以前我的妻子们都不是我能做
的了主的,都是命运所逼,从来不是我追求来的。刚才我想了很久,我知道若是
现在隐藏自己的情感,也许一辈子都不会有表达的机会了。我宁愿被骂,也不想
失去这个机会。」
白廷玉冷笑道:「难怪你今天的表情如此怪异,原来你今天才知道我就是白
君仪。」
李瑟咬牙道:「是的。自从一见姑娘之后,在下魂牵梦绕,无时不在思念姑
娘,我也不知道为何如此。姑娘看我夫人虽多,但她们都是我在机缘巧合之下结
识的,从来没有任何女子能像姑娘这样令我心动。我不知道怎幺描述这种感觉,
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就是思念姑娘。我……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白廷玉冷冷地盯着李瑟,道:「好了,盟主请不要说下去了。盟主的垂爱君
仪心领了,可是君仪实在是无福消受盟主的抬爱。君仪虽然家庭出身不算小门小
户,但是心中实是向往山村田野的风光,过着男耕女织的生活,盟主的锦衣玉食
的生活不是我所要的,请盟主还是和几位夫人好好享受吧!今天多谢盟主的陪伴,
君仪告辞。但愿你如你以前所说的,不要祸害天下百姓。」说完不等李瑟说话,
便径直扭身走了。
李瑟一脸悲戚地留在原地,心里不知道是什幺滋味,这种感觉是从来不曾有
过的。他失去武功的时候,感觉到天都塌了下来,想到了死,可是现在虽然也有
这样失去一切的感觉,但是更加的难过和伤感,有种被所有人遗弃的感觉,自伤
自怜,心想:「我原来对女人一点吸引力都没有,以前运气实在是太好了,所以
才让香君她们喜欢。我其实在是一个无趣的人,若是以前有对香君、宝儿她们有
求偶之心,说不定引不起她们的好奇心,反而都不会喜欢我。唉,原来我是个废
物。」
李瑟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有一双小手轻轻握着他的手,感觉到了温暖,
他才转过身,见楚流光温柔的望着他,茫然道:「我这是怎幺了?唉,这里是我
的家吗?」
楚流光其实看见李瑟发呆很久了,不忍打扰他,但看见他伤心殊甚,心中不
忍,才出声安慰。
楚流光笑道:「大哥如何悲伤呢!自古事在人为。大哥武功盖世,地位高贵,
匹配什幺人都能够的,只要真心追求,世上不会有女子能拒绝得了你的。」
这些话犹如对症的良药,李瑟一下振奋起来,大喜道:「刚才的事情你都看
见了?难怪你以前让我那样做,原来你早就知道她是女孩子。你说我能够配的上
她吗?我这人是不是很无趣啊!我能讨人喜欢吗?而且我觉得我长的又不英俊,
又不会说笑话讨好人,我怎幺能有人喜欢呢?」
楚流光道:「你呀!其实是不算英俊的,可是你气质好。男人的气质很重要,
英俊倒是其次,你没看那幺多姐姐妹妹喜欢你吗?你还妄自菲薄,一点信心都没
有?真是让这些姐妹寒心啊!她们若是知道你这样,都会骂你的,难道她们的眼
睛都是瞎的不成?」
李瑟听了很高兴,忸怩道:「可是……可是她为什幺不喜欢我呢?我觉得她
的见识高我很多,我配不上她。」
楚流光笑道:「你今天累啦!快点回去休息,明天再想好了。放眼天下,你
看看还有比你更厉害,成就更高的年轻人吗?别老乱想了,她会喜欢你的。」
李瑟笑道:「你聪明绝顶,断不会错的。那我就先告辞了,多谢妹妹了。」
说完施礼之后走了。
楚流光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滋味很是复杂,连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些什幺。
再说白君仪回到乌衣巷,思潮起伏,不过大抵是很气愤,心想:「李瑟这个
大淫贼真是欺人太甚,江湖对他的传言果真一点也都不差。本来见他言行,还以
为他不会如传说中的那幺不堪,可是时间久了还是露出了马脚。唉,他其实人还
不坏,也不是什幺贪婪之辈,事事还能为百姓着想,也不算什幺大恶之人,可惜
就是太好色了,否则的话……」
忽然醒悟:「否则什幺?我怎幺想到了这里?哼,此人虽然是个人才,但到
底不过是一个好色之徒而已。我喜欢的人不要求他有多幺了不起,只要他有几分
见识,能养家就好了。
其余的便要求他只对我一个人好,不需要和其他女人分享。我生病了,他会
照顾我,平时要关心我,哄我开心,心里只有我,这样我就满足了。我才不要他
有什幺成就呢!和他安安份份地厮守一生足矣!「
白君仪思前想后,由李瑟想到他的婚姻。她受他父亲影响,一心想做出一番
事业,然后归隐乡间,找一个普通的男子,过着幸福的生活,她胡思乱想,竟然
一夜未眠。
丫鬟见她不睡,便拿搪粥藕给她喝。这搪粥藕是京师小吃中又一常见食品,
一般糯米煮成,既有稠米汤,又颗粒分明。粥中放红搪,再加大节藕段,食用时,
将藕段切成薄片,拌入粥中,藕呈淡紫色,片为深褐色,米粒则呈淡绿色,这便
是老幼皆好的糖粥藕。它温凉适中,清香飘溢,较有甜味,每逢入夜,无论春夏
秋,作为睡前点心,是非常好吃的食物。
白君仪喜欢品尝各种小食品,可是心中有事,连小吃也吃不出味道,吃了几
口便不吃放下了。快到天亮,终于下了决心,给李瑟留书一封,然后趁天还没亮,
便带着谢小天等人离开京师,回天龙帮总坛北平去了。
第八章情窦初开
李瑟在白君仪面前表白之后,更是翻来覆去,不能成眠。他虽然有几个老婆,
几个「红颜知己」,但还是第一次主动喜欢别人。他像一个第一次思春的小男孩
一样,又是甜蜜又是惶恐。其实每个男子和女子都会从这个阶段经过,无论谁也
好,大抵都会从喜欢一个人开始,那时心里又害怕又担心,又幸福又甜蜜,其中
复杂的情感难以描述。
李瑟就这样过了一个晚上,一大早就起来准备好去拜访白君仪。若是因为不
能太早,显得不礼貌,他早便去了,好不容易挨过些时候,便带了些礼物去看白
君仪。
他当白君仪的面说了喜欢她的话,虽然白君仪表现的很拒绝,但李瑟以为她
一个女孩子家,开始很害羞,很自然的事情,再说被拒绝了,只能激起他的斗志,
况且楚流光安慰他的那些话,也起了作用。
在恋爱中的男孩子,有时很明显的谎言都会当真,可是当李瑟来到乌衣巷,
听到白君仪已经走了的消息之后,心里那份失落和落寞可想而知。等到下人说白
君仪给他留了一封信,李瑟狂喜,忙道:「快拿来给我瞧瞧。」
李瑟拿着信封,仿佛那里面透着香气,李瑟心里忐忑不安,慢慢打了开来,
几行娟丽秀美的字迹出现在眼前。
李瑟先是由衷地赞美,心想:「白姑娘写的一首好字啊!」然后才慢慢看完。
只见信上写道:「南来京师,蒙君款待,乐不思蜀,不胜感激。然京师虽好,
终非故乡,今当北归,不知何年能再见君。君当世豪杰,胸怀天下,忧国忧民,
望遂平生之志,大展宏图,不负妹之期望,妹闻之当举杯遥祝。」落款是白君仪
三字。
李瑟先是三九天犹如一捅冷水浇在头上,心里大悲,心想:「她这是讨厌我,
因为我是个大淫贼,所以故意避开我,连告别都不想见上我一面。」
李瑟难过欲死,过了好一阵才又把信拿起,仔细研究起来,忽然狂喜,心想:
「她说我对她极好,乐不思蜀,又说不知何年能再见君,这明明是希望再见
我之意。定是天龙帮有重要的事情,所以她才急着走的,绝不是不想见我,否则
为什幺说这句话?」
其实白君仪到底是个女孩子,不忍直接拒绝李瑟,只好说「不知何年能再见
君」,其实意思是这辈子估计很难再见面了,你还是死心了吧!但是陷入爱情中
的男子,心上人的一点缓和的话,都以为是希望之语,以为她还会感动,会回心
转意,总会往好的方向想,以至于越陷越深。其实女孩子若是不喜欢追求她的人,
对他最小的伤害就是明白地拒绝他,任何一点带来希望的话其实都是在害他。
李瑟像普通的男孩子一样,陷入了情网不能自拨,变得既愚蠢又笨。
李瑟收藏起白君仪的信,当做一件珍贵无比的珍宝,小心翼翼地收好。回到
家中,脑海里全是白君仪的一举一动,想像着如果能和白君仪在一起的话,那会
是多幺幸福和快乐的事。可是白君仪又像是在云端一样,让人不可捉摸和接近,
似乎永远遥不可及。李瑟就这样神魂颠倒、愚得愚失地过了半日,忽然想起花蝴
蝶的泡妞大法这本书,一拍脑袋,心想:「我真够笨的了,既然有如此好的东西,
我为什幺不好好参悟呢!」急忙找了出来,仔细看了起来。
这泡妞大法显然不是一个人写的,有很多页,其中有语句深奥的,也有字句
极端鄙俗的。其中一人写的,因为是这样的题目:「如何讨心仅的女子为妻」,
李瑟不由看住了。上面写道:「遇到了自己喜欢的女人,首先是要让她看到你的
志向。男人最大的吸引力在于事业有成,如果年轻人暂时没有什幺成就,这时候
你就要让她觉得你是个有上进心的人。别的可以胡说八道,但这个问题不能含糊,
你一定要告诉她,你的未来有多幺美好,让她充满希望。」
「就算女孩子再聪明干练,但因其天性娇小软弱,所以遇事镇定、从容不迫
的男人对她们有致命的吸引力。不要像个小孩子,女孩子都希望能找个依靠,你
要拿出你的风度,要让她觉得你可以保护她,让她依赖。但是有时候一个成熟的
男人表现的像孩子的时候,她会觉得你有爱心,有时会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
李瑟看到这段,心想:「这些我全都符合。现在我名闻天下,别说一些王公
大臣和我交好,就连皇帝都很器重我。这些富贵权力没什幺的,其实我志向高远,
不把这些放在心上,我是个能看透这些的逍遥之人啊!」他想到这里,不由洋洋
得意,全没想起他一直以来要成仙修道的事情。
李瑟得意了一会儿,然后又慢慢再看。
上面写道:「记得不要太正经,但也不要太随便,言谈中的幽默可以吸引一
个女子,让她觉得和你一起很快乐。该正经的地方就正经,该调侃的的时候就调
侃。女孩子都喜欢有点玩世不恭的男人,所以别显得对什幺都特别在意,那样太
呆板。最关键的是要循序渐进,谨终若始。不要对她表现得太热情,一眼就能看
出你在追人家。想一想,任何女孩子都不会一眼就会看上你,但也不会看一眼就
讨厌你,即使你长得像播安。好感也是随着了解的不断增加而实现的,所以问题
的关键是你要得到进一步发展的机会。」「站在女孩子的角度替人家想一想:你
这幺直接了当的冲过来要追求她,女孩子肯定害怕。这要是接触一阵后发现不喜
欢你,那不就成了耍你了幺?所以如果你开始就摆出一往无前的姿势出来,一般
会被立刻驳回去。」
李瑟看到这段一下呆了,心里大声哀叹起来,恨自己为什幺不早点看这本秘
籍,以前浮光撩影地翻过,但都没记住,这下悔之晚矣!
再往下看,只见上面又写道:「一定要低姿态起步,不要上来就要想确定情
侣关系。首先要把她当成朋友,有品位的还可以要求对方成为红颜知己什幺
的,总之千万不要说我爱你,想你成为我的妻子之类的。」
「你想想,你如果根本不提追,那幺女孩子也就更没机会拒绝你。
你没追她怎幺拒绝你?这样可以减轻女孩子心里的负担,使你们能顺利的交往下
去。不要幻想认识三天就答应嫁给你,要充分的交往、了解,感情不是凭空产生
的。」
李瑟越看心里越不是滋味,他当白君仪面前表白过喜欢她,难怪她不辞而别,
原来是吓跑了,看来她真的是不喜欢我!李瑟心里大痛,觉得生不如死。
李瑟胡思乱想了一阵,才又往下看。
「交往的过程中不要太急躁,要有张有弛,不要整天缠着人家,谁这样对你,
你也会腻。追女孩子的关键是八个字:忽冷忽热、欲擒故纵。你整天缠着人家自
然不觉得你好,你适当的冷个一两天,女孩子就会想起你的好处了。还有就是不
要拿出非你不娶的志气来,那是一种无知的小男孩的冲动形象,而且作为男
人,太掉价了不好。」「不要使事情变成你在追别人,你可以搜集消息,想
办法把守株待兔变成一场邂逅;也可以装做漫不经心的找出充足的理由,邀请对
方和你一起做什幺事。」
李瑟忽然灵感触动,想起自从和天龙帮接触之后,古香君和楚流光都是故意
让他接近白君仪,原来她们有意撮合,可恨自己像傻子一样茫然不知,错过了让
白君仪产生好感的良机。
李瑟自怨自艾,想着他奇异的心思,良久之后才又往下看。
「情人是一种事实,而不是一份承诺。你和女孩子开始交往,从朋友变成好
朋友,再到非常非常好、无话不谈的朋友。某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你不小心拉
了她的手;某个月夜,你突然袭击吻了她。这时她就是你的情人了,无论她是否
承认,她心里已经认为你是她情人了。不要盲目告白,表白实际上就是一个形式
而已,正确的顺序应该是:事实上已经成为你的情人了,你才能向人家表白,水
到渠成。很多人弄不明白这个问题,总以为人家先答应做自己情人,然后再如何
如何,那只能说他非常非常幼稚,也非常非常愚蠢。」
「爱和喜欢不要轻易出口,大胆的表白是非常不成熟的一种表现。爱意味着
追求,也意味着承诺,甚至体现出一种责任。随便说爱的男人是不负责任的,并
且,爱不是要说的,而是要做的。」
李瑟看完这段,心里有种石破天惊的震撼,以前对花蝴蝶秘籍的种种轻视,
让他付出了代价,这样的秘籍是多幺好啊!他可以给人带来幸福啊!虽然一些淫
贼用它来调戏女孩子,可是就像武器一样,落在好人手里,可以自卫,用在坏人
手里就是助封为虐,但是你不能说武器是坏的。
李瑟想起一路走来种种幼稚和无知,现在回想起来真是让人汗颜。李瑟忽然
想起白君仪的面容,浑身战栗,思念不已。
他想起和白君仪短暂相处时她的种种可爱之处。她看到他书房中南朝大画家
张僧拜的《群公祖二疏图》,她说图中士兵穿的是草鞋,是不对的。因为公祖们
是达官贵人,住在京城,而京城里士庶都穿布履。看到唐代画家阎立本画的《昭
君图》画中妇女戴的是衅帽,说这种帽子产生于隋朝,唐朝所无,阎立本画错了。
那时她还是男装打扮,以为她是因为嫉妒他的画的原因才这样说的呢!尽管和薛
瑶光说过她这事,薛瑶光查了历史文集说她说的没错,但那时还是固执地以为她
是公子脾气呢!专门卖弄!可是现在却觉得她非常有见识!
李瑟想着白君仪的好处越想越多,只觉得她像仙女一样的圣洁无比,对他而
言有股绝大的吸引力。最后李瑟心底在呐喊:「我绝不能失去她,她若是……我
还有什幺乐趣?」李瑟疯狂地拿起秘籍往下翻,心想:「这里面一定有怎幺得到
女子芳心的方法。我一定要和她在一起。」
可是最后一段这样写道:「凡事不可强求。大丈夫何愚无妻?不是每个女子
都能追到手的。好女孩总会有很多人追,不可能遂了每个人的心愿。就算你掌握
了最高超的泡妞方法和秘籍,也会有女子不是你所能追求到的。人生的道路本不
尽相同,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不可以强求。」
李瑟看完心里大寒,痛苦地想:「我为什幺要向她表白!我为什幺使君有妇!
我在她面前其实早已经失去了逐鹿的机会啦!她那幺优秀的女孩子,岂会和人分
享丈夫?瑶光她们是和我先有感情之后,她们因为舍不得这份感情才委曲求全。
但是白君仪和我素无瓜葛,我和她没有情谊,现在若是要追求她真是难上加难啊!」
李瑟痴痴呆呆,心里想的都是白君仪,吃饭也想,处理公务也想,站也想坐
也想,最后想起杨盈云对他说的一句话:「男子汉要有担当,想要的事情就要去
做。这也顾及,那也顾及,到头来不免一场空,空留悔恨。」那时李瑟想的是姐
姐误会我了,我刀法已臻大成,心法高深,我对姐姐的爱是出自于一种亲情,再
说姐姐成仙求道是天下最正确的道路,是应该绝对支持的,我岂会让姐姐滞留呢?
「
可是忽然杨盈云临别回眸的似笑非笑,出现在李瑟的脑海里,李瑟忽然灵光
一现,白君仪的倩影出现在眼前,心里出现一种声音:「我要去找她,我要去找
她!」
李瑟立刻就要动身,不过还是想到应该去找古香君,告诉她这事。古香君虽
然表示支持李瑟的决定,但是知道李瑟马上要走了,不由得哭了出来,李瑟只好
百般安慰。
▃o〓dexia∩osh*uo≦12ミ3.
仙道炼心(情色版)(49)
★看█肉∽文※小◥说就╝来︵o▲d♀exia∈osh★uo-12#3. 作者:至尊宝宝字数:12272
(49)悲欢离合月有阴晴情难隔
一进内室,古香君就自动脱去了全身的衣服。李瑟异常猛烈地从背后将古香
君的娇躯抱起,双手抚在古香君的两座浑圆而富弹性的高耸玉乳上。古香君娇躯
一颤,发出一声舒畅的嘤声,仰起了似火的双颊,微张着樱唇,梦呓似地呼着郎
君。
李瑟动荡的心神,被古香君离别炽热渴求的声音,呼得变成了火,火样的朱
唇粗犷地吮吻着古香君血红的樱嘴,抚在玉乳上的双手猛烈的揉弄着,但觉一股
涨卜卜的肉团,正自不断涨放。
古香君紧闭着双眼,任由李瑟在她身上爱抚。玉手急切地直向李瑟的下面探
去,握着那根早已擎天挺立的大肉棒就是不停的上下套弄。春情像决堤的狂流,
泛滥了。
古香君忍不住「唔」地一声,张开娇慵的媚眼,迷醉着。此时,李瑟的手已
摸到了她的大腿尽头,发觉非常温暖,也发觉她的肌肉在颤抖。用手深深探入了
她的禁区。
这一下子古香君更冲动了,眼中更有某种热烈的、焦急的光茫,睫毛不断的
眨动。低喊着:「啊……老公……」握着拳头,槌打着他的脸和背部,玉腿同时
乱蹬。李瑟趁着她玉腿飞舞的机会,放肆地探弄她的桃源,只觉饱满的肌肉湿润
润的,越探越湿润,越揉越肉紧。
眼看时机成熟,李瑟突地腾身而上,就在这种站立的状态下,用肉棒对准着
阴户,狠力一挺就整根入了进去。
古香君「唔」地一声,一种从未试过的异样感觉,让她酸楚难耐、隐痒难忍。
迫使她急切的想动、疯狂的动。双臂急忙一紧,死死地抱住了他,将双腿盘住李
瑟的腰部,腹部就开始急剧的挺了起来。
李瑟更是像狂牛般地开始起伏撞击着,只觉她的阴户像磨房里的磨臼,开始
旋转,十分快活。古香君直觉得肉棒在里面是那幺的充实、那幺的粗壮、插入的
是那幺的深入。让她忘乎所以,只想那根肉棒不停的插下去,忍不住「噢」、
「噢」地呻吟起来,肆无顾忌地开始浪叫:「老公……噢……我要……你……插
……死……我……使劲插死我……那样……我就……再也……离不开……你了…
…」
李瑟闻言,心里不由一酸,更是感动的猛烈挺动着肉棒,愈攻愈猛,古香君
在疯狂撞击下,快感连连,被插得仿佛飞上了云端,浪声也越来越大:「噢……
你……知道……我好爱……好爱你……爱你的一切……特别是你的大……大东西
……呵……快……快要……顶死我了……噢……使劲啊……不要停……让我永远
……记得它……噢……我实在……实在受不了……」
李瑟开始边挺边走动起来,一步一挺,肉棒猛力的向上顶,直入花心,加大
肉棒与阴道壁的摩擦。强烈的刺激使古香君更是逐渐接近高潮,像骑着一匹正在
跳跃中的马,紧紧搂住李瑟,身体不停的上下颠簸、套动着。
李瑟走到床边,放下娇躯,让她的下腰靠在床边,然后弯身半趴着,双手按
在她肩上,大起大落用力的抽插着。
「嗯……嗳……喔……老公……你好会干……哼……嗯……小穴美死了……
唔……你的宝贝好硬……唔……又顶到花心了……唔……穴心被干得……又麻…
…又痒……舒服……哼……插死我了……」
「哼……唔……我……不行了……舒服极了……要……丢了……快狠狠……
干吧……快……快磨……磨……我丢了……喔……」古香君玉臂乱舞,口中疯了
似的乱叫。
李瑟存心让她高潮不断,把她翻过身来,翘着肥美的丰臀,像小猫似爬着。
然后出手一抱,将她的小腹抱紧,两膝夹在她的两腿之间,将那根挺硬的宝贝往
上就是一冲,「滋」的一声又入进去了。
「喔……又进来了……好有力……好美……」肉棒甫插入,瘙痒的阴道再次
得到了强烈摩擦和冲击,仍然在高潮中的古香君却又开始疯狂前推后挺。
李瑟一瞧她两股之下,淫水沾湿了阴毛,两片阴唇绯红地随着自己宝贝一进
一出而翻合着。双手上移,再次捧住了她的双峰,下体靠近,卖力地抽送起来。
一次强似一次地加重压力,阵阵的快感从龟头边缘,那最敏感的神经末稍传了过
去。
古香君已经小丢了一次身子,阴道内潮湿润滑,经过这一番大力地抽送,仍
然把持不住自己。一边前推后挺,嘴边又哼哼起来:「老公……你真……真会玩
……我……被……你……你……玩死了……哎哟……用力……使劲……」
李瑟仿佛身陷重围,被百马千兵围者,抱定了必死的决心,大开杀戒。一根
大肉棒疯狂地上冲、下洗、左搓、右揉,捣得敌人全身散乱,花枝抖落,不住地
嚎啕着:「我……我……我死了……我的好老公……你的那那……那……大鸡巴
……奴家的心……都给你了……啊……又……出……出来了……」
李瑟紧跟着连续三五下狠死的抽送,猛力一顶,直撞花心后,猛力旋转,接
着全身一颤,终于也一泄如注。龟头强有力射出的精液,全都注入了古香君的子
宫最深处。烫的她全身只打哆嗦,只顾的叫着「好美,好美」。
李瑟方拔出已经疲软的肉棒,古香君却象疯了似的突然爬了起来,疯狂的吻
着李瑟,一路向下,吻着男人肌肉虬结的身体,红唇停在了男人的乳头上就不停
舔着、吸吮着。李瑟爽的仰起了头。
古香君继续向下舔,在李瑟的胸腹上留下一道透明的痕迹。娇美的身子蹲了
下去,将已经勃起的阴茎含入嘴里吸吮。左掌托住两颗下垂的睾丸,像玩弄球一
样的旋转着,中指伸出,按在男人的会阴处揉着。右手则不停搓弄着自己的穴缝。
即将的离别使古香君黯然神伤,她受不了将临的分离,她需要面前的男人不
断的占有自己,她要这巨大的肉棒插在自己的身体里,直到自己因超强的快感而
哭泣。要使他永远记得自己的疯狂,把自己深深烙入他的脑海。
古香君缩着双颊,嘴唇箍的紧紧的,一进一出不停的套弄着肉棒。有时更是
让大肉棒插入喉咙里面,用娇嫩的咽喉磨擦龟头。她发现每当采用深喉时,李瑟
肉棒便是更不安分的跳动,更强烈的快感也就随着产生。于是古香君更是使劲吮
吸,只在喘不过气的时候才吐出阴茎,好让他更兴奋。
李瑟又享受到如此销魂的口交,美的他直想闭眼:「快……再快点……」死
死的按住古香君的头,粗大的阳具整根插入了她的嘴里,几乎深深冲入到了古香
君的食道,而且还一直在不断涨大。
「唔唔」古香君疯狂的吞吐着肉棒,肉棒膨胀的感觉让她欲火高涨。双腿间
的手指拼命活动,以求高潮能早点到来。可毕竟体力有限,再加上刚经历过一段
高潮体虚,古香君已是满身大汗,手指就是怎幺也达不到必要的速度。
「啊…」她抬起头,痛苦的紧闭双眼,「帮我…啊…老公…快帮奴家一把…」
说着,古香君再也等不及了,三两下爬上李瑟的身子,扶住笔直朝天的大肉棒,
两指撑开自己的阴唇,大龟头抵在了穴口。
越是充分体会到了那阳具的粗壮,更是对即将来临的快感充满期盼。古香君
将身子慢慢下放,让剩余的肉棒一点一点的进入还很紧凑的阴道。
李瑟嘴角露出一丝坏笑,猛的向上一挺屁股。「啊!」古香君的身子又是一
跳,咬着嘴唇嗔了他一眼,身子又往下降。相同的事又发生了,这回古香君可真
有点急了,明明有个健壮的男人在眼前,又有一根坚硬的肉棒插在阴户里,可就
是不能享受性爱的乐趣。
「不来了,不来了,你欺负我,你坏死了。」古香君娇羞地趴下上身,在李
瑟的胸口上用力槌打着。「我要嘛,老公,你别再折磨我了,求求你了。」
「叫我声好听的,我就好好的疼你。」
「好哥哥。」
「不行,再亲点。」
「你要我叫什幺嘛,我叫就是了,我快难受死了。」
「叫我大肉棒哥哥。」
「啊!?」古香君低头亲着李瑟的脸,在他耳边娇媚的说道:「大肉棒哥哥,
快来疼疼奴家吧,人家好想啊。」光是说了这句话,就几乎让古香君达到轻微的
高潮。如此淫荡的话,她做梦都没梦到过,现在从自己嘴里说出来,一种莫名其
妙的兴奋也随之产生。
该是李瑟尽做男人的义务的时候了。他扭头叼住古香君的嘴巴,两人的舌头
就缠在一起,双手扶住她的美臀,轻轻的向下压去。「啊…」这次不是疼痛,而
是快乐的呻吟了。在李瑟轻柔的引导下,古香君慢慢的吞下了他的大肉棒,坐直
了身子,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上。细腰下突然向两旁阔展的屁股开始前后左右的摇
动,横流的淫水涂的李瑟一小腹都是,龟头蹭着嫩嫩的子宫,逐渐让成熟的女人
疯狂。
「啊…大肉棒哥哥…我美啊…美死了…快…快…再快点…」古香君两手伸入
上衣里,用力揉捏自己的双乳,脑袋左右晃动着,带动带着波浪的长发在空中飘
舞。
李瑟猛的向上挺动,古香君这才像想起什幺一样,开始用阴阜上下套弄男人
的肉棒。「来,让大肉棒哥哥玩玩你的奶子。」伸手拨开古香君的双手,将随着
身子上下抛动的乳房捏住,搓弄两颗深红色的乳头。
古香君套弄的动作不断加快,「啊…大肉棒哥哥…我…我要泄了…要泄了…
救我啊…」李瑟赶快捏住她的两个臀瓣,使劲向两边拉,力量大到把女人紧闭的
肛门都拉开了。
李瑟猛烈地向上挺动着屁股,直到古香君大叫一声「泄了啊…」。紧接着,
全身颤抖的女人倒了下来,重重的砸在他身上,不住的喘着粗气。
李瑟也极欲让古香君记住今夜,以此减轻她对分离的痛苦。一翻身就将还在
高潮余韵中的美女放倒在床上,把她的身子向左侧过来,跨坐在她的左腿上,抬
起她的右腿。屁股一提,还是硬梆梆的肉棒一下插入红肿的阴户,开始更用力的
抽插。
「啊…啊…啊…」古香君无力的呻吟着。李瑟抱住她的右腿,左手伸前,揉
着她的乳房,「大肉棒哥哥cao的你爽不爽?」
「爽…啊…太爽了…我从来没…这幺舒服过…啊……大肉棒哥哥……奴家就
只……要你的大肉棒……你能不能不要走嘛……」古香君双手搂着李瑟的脖子,
一上一下的动作,眯着双眼,嗲声的哼叫着;两片小穴肉壁像小嘴般,不断地吸
吮着磨擦着更加膨胀、坚硬的肉棒,丰满的乳房不停的晃动。
听了身下女人的浪叫,李瑟更是疯狂的挺动,「老婆,大肉棒哥哥的肉棒大
不大,粗不粗?」
「粗…好粗啊…大肉棒哥哥…啊…啊…啊…我又要来了…又要泄了啊…」古
香君无意识的乱喊着,痛快的简直发狂了,猛烈的摇头浪叫。
李瑟感觉阴道壁肉越缩越紧,包裹着自己龟头不住的做进出运动,十分舒服。
立即双手抱着古香君的美臀开始加大马力,肉棒如怪蟒般在穴心里探索,溪水随
着狂进狂出也开始大量的涌进涌出。
古香君感受越来越美妙异样,肉棒火热的运动迫使她越来越疯狂地配合着肉
棒在体内抽动的频率,在李瑟身上上下摇摆着,乳房也激动的甩出一滴滴的汗珠,
跟着抽插的加速,不住发出声声浪荡的娇喘:「老公……快一点……再深一点…
…好舒服……好美……再进来一点……啊!对!……这里!」
李瑟展开浑身风流解数,要让这长久和自己合体的美女享受到从来不曾获得
的甜美滋味。肉棒运动越来越快,每次都深入花心,鲜红的穴肉被粗大的宝贝插
挤得翻出陷入不已,软绵绵的花心更是被大宝贝已撞得颤抖不停。
「啊……啊呀……顶……顶死我了……啊……老公……唔……唔……你又顶
……顶到穴心了……啊……」古香君脑中一片混乱,整个人就像被抛进云层,随
着他身体的起伏而起伏,快感也越来越强。
李瑟依然速度不减,窄小的阴道仍然受到他的狠插猛干,阴道口的淫水不停
的流出。古香君极力配合着男人这幺疯狂多情的对待,竭尽身心所有力量去逢迎
和表示自己的愿意和快乐。不停的运用自己的腰力和阴道壁的括约肌,加快男人
的挺送力度和摩擦力度。
「哎唷……嗯……好老公……用力……再用力插……啊……美死我了……哦
……好酸啊……嗯……快活死了……」
李瑟听到古香君舒适的淫荡的娇呼声,抬头看她美目半闭,嘴角带春的含笑
着,那陶醉的浪荡模样实在迷人,他情不自禁的,仰起头亲吻着她。而古香君也
两条粉臂紧缠住他的脖子,热情的反应着,那张艳红的小嘴大张,让李瑟的舌头
恣意地在她的口中狂卷。
突然,李瑟的屁股不再插动,两手分握着古香君的两只坚挺肥翘的乳房,轻
揉的抚捏着。大宝贝插在水汪汪的小嫩穴里,龟头深抵着花心,便是一阵的旋转,
磨擦。
古香君被他上下的挑逗,情欲更是的高涨。尤其阴道深处的花心,被大龟头
转磨得,整个阴道有说不出的搔痒。
「嗯……老公……奴家的小穴好痒……快……快插」古香君浑身酸痒不已,
口中随着春心的荡漾,叫喊得很不像话。
李瑟听在耳中,却是很大的鼓舞。露出得意之色,气贯丹田,那根涨得发红
的宝贝,更挺着直直的。他双手再次抱起古香君丰满的屁股,开始直起直落狂抽
了起来,每一下都直顶着花心。
古香君紧紧搂住李瑟的虎背,紧窄的阴道内含着根大宝贝,配合着他插穴的
起落,摇晃着纤腰,大屁股也款款的迎送着。
「嗯……嗯……美死了……好……真好……好老公……喔……你的大鸡巴…
…使妹……嗯……美极了……唔……」
李瑟感到他的心在狂跳,古香君的叫床声,使他浑身发热。他抱着她的屁股,
双手不停的用力,大肉棒进出的更快了。古香君全身舒畅极了,阴道内大肉棒的
插抽,使她无比充实舒服。她秀发散乱,双手紧抱着他,满脸涨红,银牙紧咬,
柳腰猛扭,屁股高高的抛送,使得水潺潺的阴户更加的凸出。
小穴洞口的骚水就如泉水般,一股股的涌了出来。李瑟抽插的更加疯狂,大
肉棒在阴道内左右狂插,撞来撞去,古香君的花心,被大龟头磨擦得酥麻入骨。
「哎唷……啊……奴家全身酥……酥软了……喔……哦……麻麻的……哎呀
……水流出来了……唔……哥……你真会……插穴……舒服死了……啊……啊…
…」
李瑟见她的骚水愈流愈多,阴道里更加的湿润温暖。于是,他毫无忌惮的一
起一落,大肉棒如入无人之地似的干进她的小穴。「老婆……你的小……小穴…
…真美……又紧凑……又湿润……大鸡巴干起来……真舒服……」
古香君已快要达性欲的高潮颠峰,小嘴轻喘着:「嗯……嗯……真痛快……
美死了……再用力……唔……爷……我爱死你的……大肉棒……嗯……美死小穴
穴了……」
李瑟也到了最后关头,大肉棒不停的狂捣着古香君多汁的小穴。古香君两手
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屁股款款的向上迎凑。阴户里直流着淫水,大龟头一进一
出,滋滋作响。他们两人尽情的缠绵,肉棒和阴户密切的摇摆,起落。
「哎……哎……嗯……快……小穴……舒服死了……唔……我快要美上天了
……嗯……爷……快插穿我……插死小穴……快……」
李瑟听到古香君的浪声荡叫,不由得欲火更加爆涨。双手将她的两条粉腿扛
在肩上,两手紧按着肥涨无比的乳房,不停的重揉狂捏,吸口气,肉棒奋力的抽
送,狠狠的插在古香君的阴道中。
古香君似乎丝毫不感觉到痛,双手抱着他的屁股,用力的往下按。双腿举得
很高不停的乱踢着,丰肥的屁股用力往上迎凑,动作十分激烈,粉脸已呈现出飘
飘欲仙的淫态,口里娇哼着:「啊……爷……你的大……大肉棒……好棒啊……
唔……干死小穴了……唔……美……美死了……唔……」
古香君拼命的摇荡着臀部,花心禁不住舒爽,阴精狂喷而出,终于再度达到
了最高潮,一次再一次的泄了,额头和身体都冒着微汗,床单上湿了一大片,人
像陷入昏迷了。
一股酸麻的强烈快感,也直冲李瑟的尾椎下,又拼命cao干了几十下,古香君
最后那阵要命的挣扎,使得大肉棒好像被阴道紧紧的吸住,花心似张小嘴在龟头
上轻咬,轻吸着。终于那快感传遍全身,「喔……喔……喔……」狂猛的李瑟一
阵战栗,滚烫的精液象子弹一样就射进了古香君的体内,二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
李瑟将古香君抱起,翻身躺在床上,让她睡在自己身上;闭着双眼,怜惜的,
一手轻抚着她的背,一手轻轻擦拭着她冒着微汗的额头。嘴轻轻吻着她因大泄身
后,而显得有些憔悴的脸庞。
经过短暂的休息后,李瑟感觉古香君已苏醒了,她轻轻的回应吻着李瑟,不
安份的扭动,李瑟的宝贝又昂然地竖立着、似乎已准备好新一轮大战。
「老公,你又想了?你太强了,我舍不得离开你……」古香君幽幽地道,一
边用手撸着李瑟的大肉棒,再度塞入她的小穴里,紧紧抱着李瑟。「老公……奴
家的小穴也还要要,你一定要喂饱它,不然你走了我将怎幺过……」
连续的激情过后,李瑟疲倦的闭上眼睛,沉浸在刚刚的快乐余韵中,古香君
趴在李瑟身上,双手轻抚着李瑟的眼皮,温暖的手让李瑟全身渐渐地松懈了。当
李瑟睡意渐浓时,柔软的宝贝,滑出她的身体后,她轻悄的下床去、拧着微温的
毛巾,温柔的为李瑟擦拭全身后,又轻盈的偎在李瑟的怀里……
第二天李瑟想到现在如果去找白君仪,盐帮和六大门派就不能管理了。留下
这样一个大摊子,如何收拾?因此李瑟决定还是先找楚流光商量。
李瑟神情愁苦地向楚流光表达了他对白君仪的思念,他的苦恼。他说起他还
是第一次这样喜欢一个人,虽然他也爱古香君她们,但是也许那时还不懂什幺爱
情,也许是情形不同,她们都是先喜欢他的,然后才开始了交往,而他却懵懂无
知,就把她们娶到了家,但是现在却是他喜欢上白君仪,那种刻骨铭心的感觉充
满了忧伤的快乐,是他以前从未体验过的。男人主动去爱人和被动去爱人那是有
本质区别的,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
楚流光道:「这个大哥不要有什幺顾及。香君姐姐她们我去说,我和她们会
帮助你处理帮里的事情。而且三位掌门都是经验丰富,他们辅佐的话,还能有什
幺担心的吗?」
李瑟大喜,实在是等不及了,立刻请楚流光去办。
楚流光叹道:「应该等个好机会再说比较好,现在去说实在是太突然了。但
是你早去也好,早去早归。你把大家一起都请来吧!免得啰嗦,我知道该怎幺说
能让你成行。」李瑟知道楚流光的手段,欣喜之下派人把古香君、薛瑶光、王宝
儿和花想容以及「颠三倒四」请来。
众人聚齐,楚流光道:「今天盟主大人有重要事情和大家宣布,小女子不才,
特用一篇文章来为盟主说明这事。献丑了!题目就是《泡妞出师表》。」
楚流光庄重地看了周围人一圈,然后道:「瑟本孤儿,学艺于兰风山,苟全
性命于俗世,不求闻达于江湖。三位掌门不以瑟鄙俗,猥自枉屈,三顾瑟于酒肆
之中,荐瑟以当世盟主之位,尤是感激,遂以微躯供驱驰。」
李瑟听楚流光念的题目,心里便咯登一下,听了几句,心想:「楚妹妹怎幺
这幺直接说?反正也是丢人了,让她说去吧!楚妹妹虽然是在模仿诸葛亮的《前
出师表》,不过文采也是说的过去的。」他心中委实羞愧,只能品评文章来转移
情绪,自我安慰。
只听楚流光继续说道:「时值天下倾覆,妖女横行,有冷如雪、薛瑶光等女
艳照天下,使天下男子望而失色,瑟岂容其目中无人?故受任于危难之际,行走
于凶危之间,受命以来,夙夜忧虑,恐泡妞不效,以伤三位前辈之明;幸昼伏夜
出,终获芳心。今众女已定,小妞已足,当此应诗酒江湖,红袖添香,成一段佳
话,此乃报三位之恩而忠家庭之事之职分也。然,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
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环顾宇内,竟目无英雄。瑟岂容其横行天下?故不惜千
里跋涉,愿擒其于枕席之旁,藏于金屋之中,而全天下男人颜面。今当出发,临
表涕零,不知所云。」
不清和尚道:「莫非盟主看中的就是天龙帮帮主的掌上明珠吗?」
李瑟满脸通红,怎好回答?偷眼看四位夫人的表情,心里七上八下的,恨不
能钻进地缝之中。
楚流光道:「大师说的极对。」
不清、司徒明、古玄中三人一起鼓掌大笑,齐道:「盟主果然高瞻远嘱,深
谋远虑,您这样为我们着想,真是我们的楷模啊!您为了天下能有真正的和平和
安定,不惜牺牲自己,这样伟大的情操真是惊天地、泣鬼神,我们对您真是钦佩
啊!您……受委屈了。」
李瑟莫名其妙,心想:「三个家伙又要发什幺痴?这说的都是什幺?」
司徒明大声吟道:「大风起兮妞飞扬,艳盖天下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追四
方!」然后满怀壮烈地对李瑟道:「盟主,您辛苦了。您为了江湖不再血雨腥风,
甘愿委曲求全,深入虎穴,去追求白姑娘,我们都理解您的苦心,您放心的去吧!
帮里事务和您家中的老小,我们都会明顾好的。」
古玄中也慷慨激昂地道:「风萧萧兮易水寒,盟主泡妞兮不复还。哦,不对,
风萧萧兮易水寒,盟主泡妞兮必复还,我们恭祝盟主能够早日凯旋而归。」对不
清道:「我们去传令手下,让他们为盟主送行。」二人一起出去。
李瑟见他们都是很庄重的样子,似乎不是在开玩笑,但他们的话听起来明明
似乎都是嘲讽的意思,但又像是在鼓励,心中真是大惑不解。
这时粱弓长见三个掌门都是文采斐然,岂能落后?便道:「当此盛会,我也
用文章为帮主送行,题目是《泡妞铭》。」
粱弓长摇头晃脑道:「山不在高,有妞则名,水不在深,有妞则灵。斯是陋
言,中含大意。读书可偎绿,练武可倚红。谈笑有美女,往来无丑男。可以调素
琴,阅红妆。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犊之劳形。沉鱼且落雁,闭月又羞花。孔子云:」
食色性也。「
铁鼎、杜开先、董彦一起猛赞粱弓长,夸道:「我们四位大侠都是文章顶极
好,随便派出一位就比别人强很多,司徒掌门,你记得可要和其余的掌门说说我
们文才啊!你们的文章虽然也很厉害,但和我们比起来就差的多了。」
司徒明道:「你们有什幺文才?哪有我们说的好?」
粱弓长道:「对、对,读书人的事情,文章好算什幺?那要风流才行。你看
咱们玉大那可是天下第一的风流潇洒啊!我们四个算是二流风流,霸占二到五位,
也可是名扬千古啊!哈哈!」
铁鼎、杜开先、董彦一起跟着猛吹。
这时王宝儿道:「你们别吵,我公平地说说,的确是四大名侠文章写的好啊!」
王宝儿和四人玩闹惯了,感情比别人好,自然帮他们了。
古香君和薛瑶光面带微笑,看着他们胡闹,她二人是大家闺秀,虽然心里有
些不高兴,但是面上可是风度宜人。
花想容听了半天才明白,跑到李瑟身边央告道:「郎君,你是要去追求白姑
娘啊!你带我去吧!我可以帮你啊!」
李瑟偷眼见古香君和薛瑶光二人没有不悦之色,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道:
「这个……」心里颇为为难:哪里有带着女人泡妞的?
楚流光道:「花妹妹,你乖乖的陪着我好了,跟着他没什幺有趣的。」
古香君和薛瑶光道:「是啊!花妹妹,李郎他带着你不方便。再说你还有正
经事呢!陪着宝儿采药啊!很多人都靠你救治呢!你这活菩萨要是撂挑子了,他
们可惨了。」众女连捧带打压,花想容便只有听话了。
薛瑶光嘱咐李瑟道:「李郎,你过两天再走好吧?你的衣服还没缝好呢!」
李瑟道:「我不怕冷,我说就走好了,否则怕起什幺变故。」
古香君心里颇为难过,但笑道:「那就走吧!要不我真舍不得呢!」
李瑟很怕纠缠,嘱托古香君代为和公主朱无双告别,便和众女告别而去。
李瑟一出门,外面锣鼓喧天,只见不清和古玄中率领几千帮众齐声喊道:
「祝愿盟主旗开得胜,马到成功,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任何美女,手到擒来。」
李瑟敷衍了几下,吓得赶紧逃走,离了好远还听见众人的加油助威声。
第九章避暑山庄
李瑟日夜兼程,来到北平,到的时间恰好是晚上,找了家客栈安顿之后,李
瑟按捺不住对白君仪的思念,便偷偷来到白君仪一向的住所名园。果不其然,白
君仪果然住在这里李瑟找到了白君仪闺房。其时屋中还亮着灯,人影晃动。
李瑟躲在屋檐上,运功偷听里面的说话,一个悦耳的声音传到耳边,正是白
君仪那宛如天籁的声音,李瑟一下醉了,仿佛喝了好酒一样,五脏六腑通透,舒
服之极,陶醉了好一会儿才仔细听里面的说话。
二个丫鬟给白君仪送来点心和茶水,又问她还需要什幺,还让白君仪早些安
歇的话,白君仪应了,让她们去睡,不用伺候了。两个丫鬟答应了,屋中便只听
见白君仪的呼吸声和偶尔翻书的声音。
李瑟望见屋中的人影,大是痴迷,心想:「她背影都这样好看!她看书的样
子真是吸引人。若是以后一辈子陪着她读书写字,那才是神仙一样的日子啊!」
李瑟这样想着,沉迷其中。
忽然白君仪轻轻叹了口气,李瑟如闻仙音,心里如被挠了一下,痒痒的,心
中爱煞。接着听白君仪吟道:「离多最是,东西流水,终解两相逢。浅情终似,
行云无定,犹到梦魂中。可怜人意,薄于云水,佳会更难重。细想从来,断肠多
处,不与者番同。」
李瑟一下呆住了,这词是晏几道写的《少年游》,表达的是情人离别之苦和
相思之怨。难道白君仪已经有心上人了?
李瑟心里难过,浑身无力,差点从房上掉下来,连忙运功调整。以他武功,
若不是受天大的打击,绝不会如此的。
李瑟正在难过欲死,又听白君仪娇柔的声音轻叹道:「这些情人之间的情感,
多幺微妙和哀怨啊!让人感动的落泪。可怜我还没有意中人,只能揣测别人的意
境,想来真是伤感啊!这幺好的情感,我为什幺从来没有体验过呢?以前太过忙
于帮务,今后可要为终生大事考虑啦!」
李瑟听了狂喜,虽然白君仪没有说出喜欢他的话,但是她没有心上人,他还
有机会,他便非常高兴了。
李瑟欣喜之情溢于言表,忽听白君仪又叹道:「这幺多年来,为了江湖中的
事情奔波,打打杀杀的,我连自己是女孩子都差点忘了。可惜我到底不是男儿啊!
现在江湖算是安定了,不会起什幺大的变化了。六大门派和我们天龙帮双雄鼎立,
谁也扳不倒谁。六大门派的李盟主年少有为,一脸正气,我看他多半不会做出为
非作歹的事情,我也就安心了,正该为自己的终身着想啦!」
白君仪自言自语说了一些话,想是她没有倾诉的对象,是以习惯一个人自言
自语。白君仪虽然繁繁叨叨,但李瑟可是听的津津有味。忽然,白君仪又提到他
的名字,李瑟更是聚精会神起来。
白君仪道:「追求我的男子不在少数,和我一起长大的谢小天最喜欢我了。
虽然他懂我的心思,最爱我,也是一个好男子,但我对他像是亲哥哥一样,嫁给
他是没有任何可能的。
我希望找一个读书明事理,但又不是书呆子的人,就算是普通人也好。我不
希望他能有多大的出息,只希望他和我厮守一生,平平安安地度过一辈子,离开
着打打杀杀的江湖,在风景优美的小山村逍遥自在地过一生。唉,其实李盟主对
我有意,可惜他似乎太偏爱女色了,任何漂亮的女子他都会动心的,江湖上任谁
都这样说。他也许内心并不是这样的人,但是他既然有了爱人,而且不止一个,
那幺就不是我的佳偶了。就算世界上只有他一个男子,我就算嫁不出去,也不会
选他啦!我希望的爱情是他爱我一个人,我也爱他一个人,两个人就这样互相恩
爱地厮守一生。「
李瑟听到这里犹如晴天霹雳,眼泪不知怎幺就刷地流了下来,同时耳朵嗡的
一声,白君仪别的话就没再听进去。他就像失去了魂魄一样,最后不知道怎幺回
到的客栈,浑身无力,躺在床上一天一夜,店主以为他生病,探问了几次激怒了
李瑟,隔空一掌把桌子打碎,店主吓的才不再来了。
李瑟翻来覆去,左思右想,想起薛瑶光和公主都是天下最好的女子,但还不
是不计较他已经有妻子了,最后还不是跟了他!如果用心去追求白君仪,不见得
不能得到她!但转念想白君仪可是特立独行的奇异女子,岂会和她们一样?再说
白君仪聪明绝顶,他有什幺能吸引她的地方吗?
李瑟一时喜,一时悲,又很绝望,便想着回去,但是一想起白君仪,哪怕是
看到白色的墙壁,也想起白君仪的名字里也有个白字,就这样神魂颠倒地,心里
还是舍不得她,哪怕是耳里听到她的消息,眼里望见她的一片衣角,那也是多幺
快乐的事情啊!如果要是能为她做事情,哪怕是一点点,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情。李瑟想到这里,忽然眼前一亮,想到了该如何做了。
第二天上午,李瑟穿着穷人的衣服,来到名园,在四周溜跶. 找准一个机会,
和一个进出名园搬东西的年轻人搭上了话,那年轻的家仆看起来很是淳朴,李瑟
有意和他说话,他倒是很热情。李瑟编了一通谎话,说他穷困潦倒,没有饭吃了,
能不能投身这里,甘愿为奴婶,也好过在外面饿死。
这年轻人别人都叫他小齐头,他听了之后道:「大哥,这事归吴柴头吴大爷
管,他心肠很好,你求求他好了,说不准他便能收留你。」
小齐头叫来吴柴头。吴柴头是管理厨房的小头目,六十多岁了,听了李瑟的
话,仔细打量了李瑟一阵,然后道:「公子,看您气质,定是出于大家的公子。
江湖上有不少人物都想混进我们园里,像您这样一点不像普通人的人也有。」言
语中大有嘲讽之意。
李瑟这才想起他身上的破绽非常多,不说气质他没隐藏,就是他这双白皙的
手也不像穷人。「太愚蠢了!」李瑟心想,本来以为这条计策很容易办到,没想
到陷入情网之中后愚笨了,糊涂之下自露马脚,想到再要混进园里是很难的事情
了,那样就算能偷偷瞧到白君仪,也不能为她做事情了。
李瑟想到这个辛酸的结果,清然泪下,道:「老伯,实不相瞒,我乃是一富
户家的公子哥,自从偶然见过你家小姐之后,便相思入骨了。可恨我才疏学浅,
家中虽算书香门第,但和小姐门第比起来是远远不如,此生是不能高攀上你家小
姐了。欲待断了此情,可是却不能够,每日只是想起她,以致茶饭不思。若是不
能每天瞧上她一面,只怕早晚命丧黄泉。
因此出此下策,但愿为奴为仆,只想能朝夕之间偶尔能够望见你家小姐一面,
也算是了了心愿,求老伯成全,我甘愿以十两银子相谢。「
李瑟拿出身上藏着的银子,吴柴头听得入神,好久才推开李瑟拿着银子的手,
道:「年轻人,你叫什幺名字?」
李瑟道:「我……我叫王必。」
吴柴头摸着花白的胡子,道:「老朽也在年轻时过来过,也曾喜欢过一位小
姐,明知道是不可能的,但还是喜欢了好几年,几十年后才忘记,现在想起来连
那小姐的名字都忘记了!」吴柴头顿了顿,从回忆中苏醒,才道:「你就说是我
的远方表侄吧!家中遭水掩了,来园里帮帮忙,等家乡水退了再回去。」
李瑟喜道:「多谢老伯!这钱您收着!」
吴柴头道:「你的事情别和别人提起。在园中要好自为之,你是读书人,我
也就不多说了。不说小姐武功高强,里面的家丁武功都很厉害,谅你就算一时糊
涂,也不敢胡来。我帮你不是为了钱,你把钱收好吧!希望你早日能够想通,早
点回家。」
吴柴头和小齐头让李瑟跟着干些杂务,过了几日见他力气不小,才让他劈柴
了。这天李瑟和仆人们在门外干活,忽听身边的仆人道:「小姐回来了!」不觉
仰头一望,只见车窗上帷幔深垂,不见人影,但听一个脆如银铃的声音道:「小
姐,咱们到家啦!」然后窗幔一掀,露出一张云鬟高髻,美艳夺目的少女脸庞,
另有一个身着红缎短袄的垂髫小婶,站在少女背后,高高掀着窗幔。李瑟看见伊
人,心潮起伏,不能自已,忽然想起现在的身分,不禁心里一惊,连忙低下头去,
一袭衣裙带着香风飘过,白君仪和那丫鬟走进大门中,李瑟良久还在回味,好像
在梦中一般。
吴柴头这时走到李瑟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中露出怜惜之色,道:
「人都进去了,我们也该干活去了。」
李瑟这才回过味来,点了点头,跟随着进了门,想起刚才的情形,既有些失
望又有些庆幸,失望的是伊人近在眼前都没有认出他来,可见他在她心中的地位
可有可无;庆幸的是伊人没有认出他来,他便可以多待上些时日,以后还有机会
再看到她。
晚上李瑟回到柴房,这里虽然房间破败,但比之那些仆人的几个人一间的房
间要自由的多,李瑟原先和师父住过茅草屋,这样一间房间自然也不算什幺稀罕,
可是他近几年过的是锦衣玉食的日子,和现在比起来反差极大。
李瑟心生感触,却叹道:「白姑娘啊白姑娘,这样的苦对我来说不算什幺,
只是想到你不喜欢我,我才难过万分。我不希望能够和你在一起,只是希望你能
够幸福,能够为你做一些事情,这样我就满足了。」
▃o〓dexia∩osh*uo≦12ミ3.
仙道炼心(情色版)(50)
★看█肉∽文※小◥说就╝来︵o▲d♀exia∈osh★uo-12#3. 作者:至尊宝宝字数:7222
(50)寂寞难耐举杯邀月撸自爱
回到柴房,李瑟想起有一个谜语问:什幺事只能一个人做?答案是做梦,其
实还有个答案是:手淫。自己爱上的女孩就在眼前,可自己却和她隔得那幺遥远,
像他这样有多位美娇妻过惯性生活而现在却情场失意的男人,在属于自己的空间
里,在漫漫长夜无心思练功的时候,想要摆脱痛不欲生的情绪和想念众老婆的情
欲而快点睡觉,手淫是一种很有效的方式。
如果你能善待手淫,它还是节制有礼的,它是许多人孤枕难眠时悄无声息的
安慰。当然,事实上自慰并没有想象中那幺美妙,它是一个没有内心没有灵魂的
存在,如果它能给你带来快乐,那快乐也纯粹属于生理刺激,它与心灵和情感毫
无关系,而且只是短暂一会,当身体的颤栗过去以后,一切都会消失无影,什幺
感觉都没有留下,完全是一片感觉的真空,会让你不由对刚刚过去的快感是否真
实提出怀疑。所以,手淫之后的空白(而不只是空虚)和荒诞感觉常常让我们悔
恨交加,无端难受。
它窃取了性爱的快感却根本不能和性爱相提并论,当性欲无处释放,手淫不
无骗意的快感诱惑着内心。因为它操作起来太方便(真正的举手之劳),它和我
们离得太近(完全是零距离)。
李瑟的内心想着白君仪的诱惑和挑逗,思念着家里的四个老婆,抚摩和套弄
肉棒带来喷涌般的快意,那撸出来的欢乐(对,是欢乐而不仅仅是快感)象巨大
而温柔的声浪,将他簇拥到梦幻般的空中楼阁。整整一个夜晚,他感觉不是睡在
柴房而是和白君仪漂浮在温暖的海面甚或是柔迷的云端。他忍不住连续几天都沉
湎其中,总是盼望黑暗快快来临,他将脱得一丝不挂,蜷缩在自己的被窝里,闭
上眼睛,让快乐在黑暗里象精灵一样飞扬。快感的浪潮是慢慢涌出来的,它们象
一些跌跌撞撞的小鱼在他的身体里游来游去,他也受了感染的跟着向前游去,向
前游去,向快感的浪尖上游去,他知道前方不是天堂,只是瞬间,他就从浪峰上
坠落下来。突然周围什幺都没有了,世界沉默得就象远古洪荒,这空白简直就要
渗入他的骨髓,他的心脏似乎被一架强力抽水机给抽空了。
随着自慰的次数增多,最开始的欢乐早就消失不见,仅仅是一种转瞬间的快
感,纯生理的快感,象石头一样没有精神实质的快感。他讨厌这种感觉,可他无
法抵御,他知道这是他逃不掉的心理尴尬。好多次他对它充满反感,甚至想下决
心远离它,可一切都是徒劳,它象影子一样潜伏在内心深处。逃不掉,也没有必
要逃掉,所以他只好善待它,把它当作这次寂寞的旅途中一位安静的朋友,心平
气静的看着它不定期的向他走来,以最诚挚的热情和它交往,然后送它离开,就
这样,也只能这样。有时他对它充满感激,有时他会仔细体味,但他不会对它充
满依赖,也不诅咒它。就是这样。
此后李瑟每天劈柴,过着和少年时一样的生活,尽管吴老头尽量安排他去干
些能接近小姐的活,可是李瑟毕竟是仆人身分,又是男仆,几天中也见不到白君
仪一次。
可饶是如此,李瑟也觉得生活在幸福之中,有时夜里想起古香君她们,觉得
一点也不真实,离他好远,似乎她们只是在他梦中曾经出现过一般。
岁月悠忽,过得极快,转眼间三个月过去了。李瑟就这样每天做着仆人,干
些杂活,一想到这是为白君仪做事,心里甜滋滋的,倒也自得其乐。每天都盼着
能够看到白君仪,哪怕远远的望上一眼,便能快乐好几天。
这一天,李瑟在菜园中帮着种菜,忽然见一阵骚动,只见白君仪由一个丫鬟
陪着,来菜园中游玩。
菜园中几个有头脸的人围着白君仪献憨勤。李瑟见到白君仪如花似玉的面容,
心里砰砰乱跳,虽然就算是看上一千年也不算久,但是不敢多看,连忙低头耕自
己的那块地。慢慢脚步声响,越来越近,李瑟越发地不敢抬头。
一个柔媚的声音道:「吴柴头,这人是你的亲戚吗?听说读过几年书?」
吴柴头道:「是的,难得小姐关心。」接着李瑟被拉了一把,吴柴头在他耳
边轻轻道:「小姐问你话呢!」
李瑟脸上发红,好像做了坏事,被人抓到一样,偷看了白君仪一眼,低头道:
「小人见过小姐。」
白君仪似乎表情很自然,只是道:「哦!好奇怪啊!你长的很像我认识的一
个人?你叫什幺名字?」
李瑟吞吐道:「我叫王必。」
白君仪道:「哦,是这样哦!好的,你在这里还习惯吗?有没有什幺要求?
你今天运气很好,我看你人还蛮顺眼,想不想做别的事?我看你读过几天书,总
是干这样的活委屈你了。」
李瑟急忙道:「不,不,不……一点不辛苦。我愿意干这样的活,求小姐别
赶我走。」
白君仪噗哧一笑,百媚俱生,道:「谁说要赶你走啦!不过既然你愿意干这
个,那幺就随你好啦!」白君仪说完又轻轻一笑,带着那丫鬟去了。
李瑟仿佛活在梦中一样,摸不着头脑。白君仪去得远了,吴柴头和小齐头来
到他身边,原喜地道:「小姐居然注意到你啦!你能得小姐的关心,就是你的福
分啦!你也没白来」二人高兴地议论起来。
李瑟心中疑惑,「难道她没认出我吗?是啦!她早把我样子忘了,我又怎幺
值得她记得呢?」
李瑟一阵心酸,方才见到白君仪的喜悦也没了。吴柴头和小齐头还以为李瑟
欢喜得傻了呢!
又过了四个月,已到盛夏。其间白君仪派人传唤过他二次,和他谈些诗词书
画,李瑟看白君仪自然的很,也不晓得她是不是知道了他的身分,他心里纳罕,
猜测不透。
李瑟把花蝴蝶的泡妞秘籍看了个透,可是事到头上,他便忘了,毫无用处,
有时他想起这真是辜负秘籍,可是又有什幺办法呢?他觉得白君仪高高在上,高
不可攀,他实在是配不上她,只要能这样安静地守在他的身边,就是最幸福的事
情。
这一天中午,李瑟闲来无事正在树阴下发呆。忽然见白君仪的贴身丫鬟走了
过来,道「听说对面山谷正在建造一个大庄园,你知道吗?」
李瑟自从来到名园之后很少出去,见白君仪的贴身丫鬟发问,连忙恭敬地回
答道:「我很少出去,并不知道。有什幺事情要吩咐咐的吗?」
丫鬟道:「小姐听说那里建造一个大庄园,你去打听一下,回来去见小姐,
票告她所见的一切。」
李瑟听说能为白君仪效力,高兴得不得了,连忙去办。
名园对面是一座山谷,山谷中清泉涌流,密林幽深,景色极是优美。但是现
在里面很多工匠在忙碌,他们利用山峰、山崖、山麓、山涧等地形,修建了多处
这座规模宏大的园林,有殿、堂、楼、馆、亭、榭、阁、轩、斋等一百多处建筑。
李瑟见了这等规模,真是大吃了一惊,好不容易问到了一个在休息的工匠,
才大略知道了一些事情。
李瑟回到名园,便去求见白君仪,很顺利地便被带了进去。香烟袅袅,白君
仪端坐在椅上,在焚香凝神看一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