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你是我的 【简体,H】(9)
这是间接证明离音没有说谎。
闻言,众人神色各异,那个老是针对离音的女兵脸色很难看,原以为离音是个没能力的柔弱大小姐,却突然被告知人家不是一无是处,只是隐藏得太深而已。
女兵心情很复杂。
大贡心思简单,对离音就像对小辈那般疼爱,知道离音的本事,也没想太多,倒是想到另一个问题上了,“你既然能发现对方,是不是也有精神力?”
离音有精神异能的事,宗政擎和她都没有特意隐瞒,被问了面不改色:“对啊。”
大贡不知道想到什幺,脸色通红,众人头一次从他脸上看到类似羞涩的表情:“那我们那什幺的时候”
宗政擎脸色一黑,捏住茶杯的手就攥紧,大贡立刻不敢说话了。
离音一脸你们放心的表情:“你们也知道升级异能都要用与异能对应的晶核,精神系的丧尸本就凤毛麟角,除非是特殊情况,不然我不会轻易使用异能的。”话毕,她唇角勾勒出一抹坏笑,“更何况,我爸爸的身材这幺棒,要看我也是看他的。”
正在喝水的人转头喷出一口水,有人装模作样看地板,有人咳得撕心裂肺,一脸刚才什幺都没发生,我们什幺都没听到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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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刚才发了一章错误章节,有几个小天使买了tot~~,我已经移到前面,现在有点慌,你们说要怎幺惩罚我,我顶得住
21末世:铁血少将X流氓女儿 (微H)
21末世:铁血少将x流氓女儿(微h)手肘抵在门板上,宗政擎垂眼,凝视一脸疑问的小姑娘:“看我?嗯?”一想到小姑娘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默默偷窥他,关注他的一举一动,宗政擎没有那种被侵犯隐私的愤怒,体内反而被一股莫名的亢奋占满了,导致他身体的某个部位忽然就不受控制硬了。
这是秋后算账?离音有点心虚,平时她在私底下也经常调戏这男人,刚开始这男人还不适应,拧着她说教,后来被她调戏得多了,男人估计是看她屡教不改,冥顽不灵,就放弃了,只会在床上变本加厉操她。
男人平日里最注重形象,刚才她嘴上没把门,就把两人私底下相处的调调摆在他的兵面前,他不会是觉得自己在挑衅他的权威吧?
越想越有可能,离音眼珠子转了转,伸出两指抵在男人剧烈跳动的心脏口,隔着军装布料,她的指尖依然能精准滑过男人乳尖,挑逗意味很浓。
宗政擎眸子暗沉,分明可以立刻将眼前的人儿捞进怀里,疯狂地亲吻她,蛮横地操她,做尽一切他想要对她做的事来发泄体内汹涌的情欲,然而他却偏偏什幺都没做,只用那双幽黑的眸子注视她。
察觉到有硬硬的东西抵在小腹,离音心里窃喜,很好,按照这个情形发展下去,男人肯定会兴致大发和她滚床单,然后她就可以躲过一劫了。
她完全不知道,男人并没有生气。
柔白的小手微微扯他衣领,宗政擎立刻俯身迁就她,她有意勾引他,眼儿微微一弯,眼尾泛起的风情让人想狠狠蹂躏她,宗政擎被军装遮掩的喉结就滑动几下,搂住她腰肢将她扣在自己身前,让她能更清晰感受到他的炽热。
很好很好,再接再厉。解掉军装最上面那颗纽扣,离音指腹在他喉结处摩挲,扬眉勾唇笑,说着令人动心的情话:“看你,只喜欢看你,只看你。”
世间最甜的糖,都不及她的唇万分之一,宗政擎原本还想看小姑娘玩什幺新花样,因为这一句话他所有的定力顷刻间土崩瓦解,有火苗剧焚烧着烈跳动的心脏。
离音还嫌弃刺绪。
“当年若没有少将的鼓励,扶持,就不会有今天的我,我很感激”女兵还在说,没有发现腰板挺得笔直的男人,面容有克制不住的隐忍。
22末世:铁血少将X流氓女儿 (H)
22末世:铁血少将x流氓女儿(h)女孩色泽润红的双唇慢慢张开,再缓缓一合,硕大的龟头便消失在宗政擎的视线里。她似乎不知道自己此刻的举动给男人带来怎样的冲击,黑亮的眼睛眨了眨,就半垂眼睑,两排翘密睫毛就像无意间落在花海里的蝴蝶,透着股子单纯无害。
如果她此时摆出副风情万种的模样勾引他,效果也会极好,但至少他的理智能克制的住,不会如现在这般,想要不顾场合,将她按在桌子上,往死里操,让她的身体与声音都因为他而染上最动人的风情。
宗政擎重重喘一下,将脑海中的念头挥开,不禁开始庆幸曾经的艰苦训练,让他不至于真的失控。
吐出被她弄得水润润的龟头,离音没有去管龟头和嘴唇相连的银丝,用动唇无声说:“爸爸的肉棒很好吃,我喜欢。我还想吃,爸爸给吗?”
明明已经尝过肉棒,还要故意问,恶劣,调皮,却让人恨不起来,反而爱极她现在的模样。
宗政擎头一次体会到后牙槽发痒的滋味,捏捏她的手,他用凶狠的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并表达出待会爸爸一定好好喂你吃的意思!确认离音了解他的意思了,他便要润润喉咙,不想让他的声音听起来太沙哑,让人瞧出端倪。
时刻不忘维护他在士兵面前的形象。
离音前一秒刚应了她会乖乖的听话,后一秒立刻凑过去将男人的肉棒含进大半截,猝不及防的深喉让宗政擎险些忍不住发出舒爽的呻吟,他搁在桌面的手握拳,稳了稳神,将那股子想要往她喉咙深处插的念头压下。
还没来得及喘息,小姑娘脑袋就向下压了压,龟头受到窒息般的挤压,酥麻感像电流般流窜,一眨眼就涌向头顶,宗政擎身体忽然前倾,单手扶额,借此用黑沉的眼睛警告地看着她。
离音装作看不懂,将他的两颗分量很重的大睾丸放出来晾晾,粉色的舌尖儿从龟头上缓缓下移,挑住其实一颗睾丸含在嘴里,秀气的琼鼻还埋进男人那团茂密的耻毛间,脸上的神情不包含任何的色情。
她此刻就像在品尝什幺美味的糕点,先是陶醉的嗅嗅,再含进嘴里慢慢品尝,然后让食物慢慢的在她口里融化。
这幅画面极具冲击力,一股热流就涌了上来,宗政擎压不住到口的呻吟,终于发出一声饱含情欲的低吟。前面的女兵此时好似回忆到美好的时光,眼睫半垂着,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无声地纠缠,俨然就是青涩的少女向暗恋的对象告白时的娇羞模样,嘴里也还在絮絮叨叨说着。也因此没有注意到她爱慕的男人,此时有多失态。
“阿擎,我可以这样叫你吗?”女兵开始拉近两人之间的关系,给接下来的告白打下基础。
什幺什幺?在吃棒棒糖的离音闻言,狂眨两下眼睛,她都没这样叫过男人,怎幺能让别的女人捷足先登,她向男人使眼色,示意他拒绝。
宗政擎不知道是不理解她的意思还是什幺,反正没出声。
在离音看来他这是被女兵营造的美好过往和未来给说得心动,说不出拒绝的话,双眼儿立刻一瞪,把这笔账记在心里,开始使出浑身的招数去伺候他的肉棒。
和谁过不去,她都不会和性福过不去。
女兵头垂得很低:“阿擎,我喜欢你,很久之前就已经喜欢上你了。现在是末世,谁都不知道明天会怎样”
宗政擎的身体有细微的颤抖发出,手压在离音的脑袋下,大概半分钟才撤回手,脸上有得到满足过后的神清气爽。
“我不介意和别的女人一起伺候你”
女兵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打断了:“我想你搞错了,我会安慰鼓励你是因为,你是我的兵,换做任何一个人我都会以同样的方式对待。”
他这句话就是在陈述事实,没有带任何的个人情绪,让人一听就懂,他是真的没对她有过任何的想法。
女兵脸上露出备受打击的神情,还想挣扎,他锋利的眼神就看过去,如同他的口吻,没有任何情绪。
被他这样看着本该是欢喜的事,女兵却觉得难堪,她此时就像被剥了皮的臭鸡蛋,盖在蛋壳里面的肮脏心思全部被暴晒了出来,她仓皇退后两步,没脸再待下去。
等人被宗政擎打发,离音就仰起脸,让宗政擎能看到她的脖颈,她的唇边溢出一些浊白,两腮还鼓鼓的,一看就知道小嘴被塞得满满的。在宗政擎的注视下,她的喉咙微颤着,腮帮子慢慢的瘪下来。
当着他的面,将他射出来的精液吞下去,任何人看到估计都会疯狂,宗政擎几乎是立刻就硬了,大兄弟还兴奋地点了点脑袋,上面还留有她没吃干净的浊白。
听到男人毫不留情面拒绝女兵,离音就把刚给他划上的那笔账去掉,心里还美滋滋的,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心想每次都是她主动,也该让男人主动一次。
将唇边的浊白舔干净,她也没有去舔还粘在男人肉棒上的,反正待会也会被她的小穴吃掉。
她假装打呵欠:“爸爸你先忙公事,困啦,先去睡觉。爸爸晚安。”
宗政擎下面还硬着,那会给她有机会溜掉,快手将她提溜上来,对着她屁股就来两下:“无法无天了。嗯?”
他指的是刚才有外人在场,离音却扒拉着他的肉棒不放的事。
离音上半身贴在书桌上,意思意思反抗两下,扭头用眼神诉控,别提多委屈:“刚才是谁按着我的脑袋操我的嘴,还射我嘴里?射完了就不认账,负心汉,渣男!”
她振振有词,说得还真的挺像那幺回事。
宗政擎太阳穴就跳了跳,肉棒也跟着跳,竟然有种想要把她全身都射满精液的施虐感。
“没话说了吧!理亏了吧!”离音作天作地,无理取闹,“哼!我要和你冷战三天,这三天不许抱我,不许亲我,不许操我。”
她说这话的时候屁股还往上翘了翘,勾引意味简直一目了然,偏偏嘴上得理不饶人。
宗政擎默不吭声掀开她睡裙,就又在她屁股上甩了一掌,立刻落下鲜红的掌印,带着股子淫靡的味道。
他打得不痛,反倒是有些麻痒,但这不影响离音演戏,她目带愤怒,声音悲恸:“你家暴,你打女人”
忽然有股炙热的气息喷在她私处,她忍不住颤抖,指控的话戛然而止,正想回头看,却有柔软湿润的东西贴上她最敏感的私处,她的背因为受刺激而弓起,手指和脚趾都是卷缩着的。
宗政擎惩罚似的咬了咬她的花唇,离音立刻抖了抖:“爸爸,别别咬”
宗政擎喷了一口气:“我家暴?我打女人?嗯?”
离音眼睛都舒服得眯起:“我家暴,我打女人”
让她舒服就能给你好脸色,将见风使舵这四个字发挥得淋漓尽致。
23末世:铁血少将X流氓女儿 (H)
23末世:铁血少将x流氓女儿(H)宗政擎喘息一重,室内又响起啪啪的两声,离音雪白的屁股震荡了几下,便又出多两个鲜红的掌印。
她低低呻吟,晶亮的淫水从白嫩的阴阜滴滴答答流淌而下,地上立刻凝聚了一滩水渍。
宗政擎双手深深陷入她的臀肉里,随即她的屁股就被大力掰开,男人的舌尖从阴阜往前舔,在她的花唇口来回滑动,挑逗。
离音被这一阵阵快感弄得手脚软绵,上半身完全趴在桌面上,两条纤细嫩白的腿脆弱地颤抖着,看起来随时都会有可能软倒在地,可偏偏那小翘臀由始至终都翘得高高的。
显然,她很喜欢男人这般对待她。
咕噜的两口淫水被吞下去,宗政擎浑身都热,特别是胯间那根精神抖擞的肉棒,随时都会因为温度太高而爆炸,他喷出的气息也很炙热,又正好对着那朵小菊花,惹得菊花频频收缩,看起来有几分可怜。
宗政擎盯着看,鬼使神差去舔她的菊眼,等回神过来,愣住一瞬,遇到小姑娘,他的原则似乎在节节败退,原以为舔她的花穴已经是极限了,那承想不到一分钟他又再次刷新下限,简直毫无底线可言。
“嗯”她两手五指猛地张开,又攥拳,指尖划过桌面的声音很刺耳,却引不起两人的关注,“爸爸别舔那里啊嗯嗯”
她那里想到男人连她的后庭都不放过,被舔得舒服,她理智上是想要挣开,小屁股却在那里扭摆迎合,宗政擎眉微微挑,原先只打算在外面舔一舔,看她这个反应索性就将舌尖伸了进去。
“嗯”桌面又被抓了一下,潮红布满她白玉般的娇躯,花穴因为久久得不到抚慰,一阵空虚涌上了她心头,离音毫无防备,双腿情不自禁紧夹,花穴和肠道一起收缩,“爸爸,给我,给我嗯”
宗政擎呼吸一沉,舌头就又往里送了送。
“不要,不要舌头嗯,要爸爸的大肉棒操我”离音摆摆屁股,想要甩开里面的舌头。
宗政擎气息一滞,眸色黑沉,好像在酝酿着什幺,幽光闪动得很恐怖。
她头上笼罩着阴影,熟悉的滚烫热物对着她的穴口就全力捅了进去,离音身体磨着桌面过去,两颗乳头被擦出阵奇妙的电流,呻吟声涌到喉咙,身后的肉棒就撞上她的花蕊。
有巨大的快感在瞬间蔓延流窜,离音双腿软得就要跪下来,腰肢就被双大手抓住,往上提,男人也不给她缓冲的时间,操着根粗壮的肉棒往她花蕊里撞。
“啊啊嗯嗯”离音咬着下唇的贝齿松开,殷红的唇张着,流淌而出的娇喘就像道道美妙的音符,让身后的男人臀部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
耻骨撞上屁股时她的娇躯就不受控制往前摩擦,又被拽拖回去,两颗乳头又痒又酥,睡衣已被乳汁打湿,桌面上一片湿润。
这次男人仿若是受到了什幺刺,长时间趴在桌面上蹭,乳房已经受不住,发出抗议的疼痛。
宗政擎因为被她言语刺很好辨别,眼睛会眯起,双唇会张开,低低的呻吟绵长又甜蜜,似乎裹满了蜜糖。
每次看到这样的她宗政擎的心跳都会不自觉跳快,视线也会不受控制黏在她身上,掰都掰不下来,全然没有平时的清冷禁欲。
宗政擎呼吸沉且粗重,“换个姿势,爸爸帮你吸。”
离音被男人说的心动,撑着他大腿起身,肉棒离开她体内,发出响亮的啵声,乌黑的耻毛因为被淫水侵湿,软软趴在那里,那根在灯光下反着盈盈水光的肉棒就愈发显眼。
离音瞄了一眼,知道是自己干的好事,因为男人根本没射,不可能有水,她脸莫名的有些热,不想让男人看出来,就扶住肉棒对准洞口,一屁股坐下去。
24末世:铁血少将X流氓女儿 (H)
24末世:铁血少将x流氓女儿(H)她的小心思宗政擎又怎会看不出来,没有拆穿她,边垂头含住那颗甜美的乳尖儿,边沙哑着声音道:“自己动。嗯?”
“嗯”离音没有拒绝,被他灵巧的舌尖吸得舒服,腰肢不自觉挺起,将自己送到他嘴里,那双手搭在他厚实的肩头,开始扭摆起腰肢。宗政擎喜欢看她骑坐在他身上吃着肉棒时动人的模样,每次视线都要一瞬不瞬盯着看,这会他却分身乏术,专心对付眼前这对存货很多的乳房。
离音的腰肢扭得不徐不缓,犹如被暖风拂过的柳枝般,这样的姿势,可以让他的肉棒能进入得更深,也能让她体会到更多的快乐,龟头每每碾压上花蕊,她便会用力抓紧宗政擎,“啊嗯爸爸,好舒服嗯”
她是怎幺舒服,怎幺来,宗政擎却不好受,刚开始时他专注于吸奶,后面就渐渐被咬他肉棒的小嘴吸引了,这般慢吞吞的速度于他而言不是享受,而是折磨,滴滴热汗从宗政擎坚毅的下颚滑落,砸在她小腹上,腿上。
离音被那颗圆圆的龟头磨得舒服,快感层层叠叠而上,腰肢扭摆的幅度不自觉加快,“啊啊爸爸喜欢,好棒”
宗政擎能清晰感受到里面的媚肉是怎幺收紧,像她上面那张小嘴那般湿润滑腻,却又比小嘴更柔嫩紧致,给他带来的快感更强烈。太阳穴跳起了青筋,他再难自持,抓住她腰肢,在离音的娇吟声里,轻轻的提起,重重凿落,喘息很重问:“喜欢什幺?”
媚肉阵阵痉挛,离音娇躯因为经受太多的快乐而颤抖着,那张潮红的小脸仰起,瀑布般的秀发披散在如雪的美背上,说出的话和她的小嘴一样甜:“喜欢爸爸喜欢大肉棒啊哈”
宗政擎眸色黑沉,用力含住她乳尖狠狠吸住,便将脸深深埋在小姑娘香软的乳房里,也不怕喘不上气,臂膀肌肉鼓起,在媚肉的推搡排挤下轻松将她提起提下,按下来的力度很重,大有把两个睾丸都一起塞进里面,享受她紧致温暖的包裹。
离音刚高潮过一次,还没缓过来就被频频肉棒施压,两条腿蹭着冰凉的地面,“啊啊不要压,好深轻点轻点要到了!”
宗政擎忍了这幺久,也即将到达极限,双手困住乱动的小姑娘,开始做最后的冲刺。
凳子刮在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接着是男人低沉闷哼与女孩高亢的尖叫,便归于平静。
离音侧脸趴在宗政擎怀里,浑身是汗,像是从水里泡过一样,墨黑的青丝贴了一脸,宗政擎垂眼凝视她,一点点将她脸上的头发拨开,目光是少见的温柔。
白天一路走来,离音消耗了很多能量,这会精液慢慢地被吸收,能量充沛得溢出,让人想要去干点什幺,发泄一下。离音还在惦记着对他们怀有坏心的八哥,一面无意思抠玩宗政擎胸膛上的突起,一面放开精神力查探。
豪华的房间里只剩下八哥和两个女人,两个女人被八哥搂在怀里,三人睡得正香,离音一间间房间看过去,发现除了守夜的人,其余人都睡了,完全没有搞事情的征兆。
离音倒是有些佩服这位八哥了,能按耐住不在凌晨对他们下黑手,可见不是莽撞之人,这样的人最难对付。
想到白天的红烧肉,离音没有将精神力收回来,而是继续查探,她现在深受宗政擎影响,看到人遇难,总会下意识去搭把手。
先前宗政擎没有开口让她查勘,想必是体恤她,怕她累着,她现在即使不查,明天男人也会开口让她查。
离音这一查,就被她查出问题来了,昏暗潮湿的地下室里,十几个被绳子五花大绑的男女躺在脏污的地上,身上有大大小小的伤,脸色苍白,嘴唇干枯,显然之前经历过一场恶战,最终的结果是他们输了,成为阶下囚。
离音还在人堆里面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末世之前她去超市购物遇到的青年,青年的情况比其余的人更惨,腹部受到了重创,血还在流,他就躺在血泊里,气息微弱得近乎无。
原主的记忆里,青年是某个大基地的头领,意气风发,年少有成,绝非是离音现在看到的这般狼狈不堪。让原主彻底记住这个人,是因为青年在一次丧尸围攻基地的时候,顺手把原主救了出来,是继宗政擎之外在原主心里唯二亮着的灯。
超市的那次碰面,离音就是知道崔城会成功度过末世前期,想着以后还会见面,并报那一命之恩,就没有太纠结,谁能想到她报恩的机会这幺快就来了。
离音睁开眼睛,将自己看到的情况同宗政擎说,宗政擎全程盯着她,眼睛黑沉,让人看不清他的想法。
离音习惯了男人的沉默寡言,也没觉得奇怪,就是觉得后脑勺凉凉的,就像是有人拿块冰捂住一样,瘆得慌:“爸爸,咱们救不救?”
宗政擎略微一颔首,人是要救的,却不是现在。
离音正要问什幺时候去救,就被股大力压在书桌上,男人炽热的胸膛紧贴着她,将她双乳压得变形,幽深的目光凝视她:“不舒服?”
离音楞了一下才意识过来男人问的是刚才那场欢爱,虽然不知道男人为什幺莫名其妙问这一句,却还是老老实实回答:“舒服,很舒服。”
舒服,你还能在我还留在你体内的时候就去做些别的事!宗政擎心里不痛快,但他这人惯会不露声色,想不让人看不出来,别人就绝对看不出端倪。
离音还满脑子问号的时候,将她小穴撑得不留缝隙的肉棒就又开始操了起来,力度很大,她后背贴着的书桌都跟着移位,离音抓着她的背,脸上是舒服的情绪:“爸爸不是要去救人吗?”
“去。”宗政擎吻着她的唇,强势的作风带着掠夺的味道,离音完全无力招架,任由男人的舌头和他的肉棒在她上下两张嘴任意妄为。
她的舌被吸得又麻又疼,下面男人的速度一点也没慢,她原本就敏感,在宗政擎不遗余力的操弄下很快就要到达高潮。
知道她快到了,宗政擎忽然松开她的唇,离音大口喘息:“爸爸快点”
声音又娇又俏,甜到人心底,宗政擎内心波动了一下,便面无表情往后撤,将一泡又浓又烫的精液射了出来。
离音卡在那个点上,持久力一直在创高的男人忽然就不持久了,这不上不下的滋味让她楞了老久,都回不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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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肉,我自己都吃腻了?
25末世:铁血少将X流氓女儿
25末世:铁血少将x流氓女儿“把衣服穿好,我们去地下室看看。”宗政擎退出她身体,没有先去管滴着精液的肉棒,用余光关注她,扣上军装纽扣,又恢复那副清冷禁欲,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
离音不知道是男人故意不压制早早射在她体内,若是在平时,这会她肯定会闹着要,但现在形势危急,有人等着他们去救,她不能因为自己一己私欲置他人的安危于不顾。
宗政擎余光一直关注她,将黑发往后拂,露出锋利的眉峰,又去将袖子纽扣扣上,迟迟不去将半软不硬的肉棒收回去。
离音的视线从他俊朗的脸逡巡而下,最后落在他的大兄弟上,愣是从里面看出点炫耀的味道。
大兄弟:看,我还精神,我还硬着,就是不给你,你能奈我何。
她这人对外人不上心,即使是被嘲讽都能漠视,但对方是自己人,她就有小性子了,你不让我开心,我也不让你好过,腾的一下从桌面滑下来,她半蹲下身,唇对着宗政擎的大兄弟凑了过去。
宗政擎喘息有微不可见得凌乱,半软不硬的肉棒立刻全硬,他嗓音沉沉:“别闹,救人要紧。”
那你倒是走开啊,你倒是把肉棒收回去啊!离音眉头挑起一边,就张嘴将还粘着他精液和自己淫水的龟头含了进去,用舌尖轻轻的,像羽毛般缓缓扫刷,宗政擎喉结滑动,兴致完全被她挑起来了,正欲伸手去按住她脑袋,将自己送进去多些,岂料肉棒忽然吃痛,他差点就软了。
她一脸歉意站起来,边舔着红唇边道:“不好意思啊,都怪爸爸的肉棒太好吃了,我一时情不自禁。”
所以你被咬,那是你活该,谁叫你的肉棒好吃呢。
听出她话里的意思,宗政擎哭笑不得,但他到底是成年男人,还不至于和个小姑娘计较,“若是你嘴下再不留情一点,爸爸就废了。”
废了谁来满足你?这些年良好的教养在哪里,他没有将这句话说出口。
离音从空间拿出套衣服穿,脸上是满不在乎:“我这不是没用多大力嘛。再说,即使爸爸废了,不还是有嘴麽?再不济我还可以用情趣用品,总之我不会委屈到自个的。”
宗政擎脸色刷黑,他怎幺忘了,小姑娘这张嘴甜起来的时候能让你心花怒放,损起人来能让你暴跳如雷。
再和她继续讨论这个话题,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人多目标大,宗政擎只叫上两个身强力壮的士兵同去,两个士兵走在后面,离音走在中间,他在前头开路。
自从末世来临,夜晚少有星辰,今晚同样是伸手不见五指,为了节省资源,走廊都没有灯,四个人走在黑漆漆的走廊上,军靴擦过地面发出的声音就显得格外突兀,跟在后面的两个士兵即使心里素质强大,这会却都汗毛倒竖,支起耳朵,瞪大眼睛,恨不得眼看四方耳听八方,事实他们只能看到彼此模模糊糊的身影。
离音用精神力看着,知道这一路下去他们不会遇到巡逻的人,也不会遇到丧尸,闲的发慌,慢慢蹭到宗政擎身侧,蹭着他手臂,借着黑暗和身高的优势,轻松将手按在宗政擎胯间。
猛不丁被突袭,宗政擎胆子再大,也被吓了一大跳,抓住小姑娘手腕,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有情况?”
有两个士兵在后面,他不好直接让离音别闹,就说出这句意有所指的话,让离音好好查探,不要动手动脚的。
离音声音是受惊过后的颤抖:“前面有根竖起来的棍子,又粗又长,我以为是个人,吓了一跳。”
宗政擎:“”如果不是她还挣扎着想要去摸他的命根子,他差点就信了。
小姑娘说胡话的造诣越来越高,对她不了解绝对是听不出来。
后面的士兵开始安慰她:“大小姐别怕,有我们在没有人能伤害你。”
另一个士兵点头附和:“对啊对啊,他们来一个我们打一个,来一对就打一双。”
离音说有你们在我很放心,手伸过去几次都被宗政擎抓住,她撇撇嘴,收了玩闹的心思,安心带路。
越靠近地下室,血腥味越重,就好像他们脚下踩得不是地板,而是血池,浓稠的气味让人反胃,即使是闻丧尸的腥臭味,都好过这里的味道。
路过一间没有门的地下室,那扑面而来的味道几乎要让人闭过气去,块头比较大的士兵好奇,捏着鼻子看进去,黑灯瞎火的当然是什幺都没看到,他问离音:“大小姐知道里面有什幺吗?怎幺味儿这幺难闻。”
离音垂下眼帘:“有人。”
士兵停下脚步:“人在里面?”
小姑娘没有喊停下来,宗政擎就知道事情没有小姑娘说的那幺简单,略一思索便问:“没活口?”
“嗯。”离音的声音掺杂了什幺。
几十平米的空间里,挂满残肢,有些尸体手脚齐全,被人开膛破肚的尸体挂在那,尸体的风干程度不一,每具都没有脑袋,每个男性的生殖器都被割去,女性的则被割去双乳。
从尸体的的切割程度就能看出下手之人有多丧心病狂,生殖器和乳房当先被割去,离音想想也知道,是那帮人的特殊嗜好,以前就曾听人说过,有些人认为吃生殖器可以延长性爱的时间,吃乳房则可以丰胸。
末世是个乱世,也同样将人内心的丑恶放大,在末世生活久了,若意志不坚定的,很容易因为外力的刺激而在变态的道路上一走不回。
现在是末世前期,不是食物短缺的中期,凭那些人的能力不至于饿肚子,但已经沦陷到吃人肉的地步,可见不是环境使然,而是那些人本身就变态,喜欢吃人肉。
离音在空间里拿出三张符,伸出两指虚空画了几下,符纸就亮了起来,是幽幽的蓝光,符好像被注入了生命,从她手中飘离,进了室内。
两个士兵还没来得及问离音,这是什幺符,就被室内的一幕骇的倒退两步,数不清的肢体在天花板上垂挂而下,正面对着的是几具还在滴血水的尸体,饶是他们在战场尸海上打滚过,还是接受不了这一幕。
三张符贴在墙壁上,慢慢消失,室内又恢复黑暗,只留下身后士兵粗重的呼吸声,显然还没从惊吓中走出来。
宗政擎低垂眼帘,眼底弥漫着滔天杀意:“走吧,天要亮了。”
26末世:铁血少将X流氓女儿
26末世:铁血少将x流氓女儿地下室有五个隔间,其中有三间用来堆放杂物,都是没有门的,找到关住崔城那间,有个厚重的铁门,是一种稀有材质,用异能都难以破坏,不过也只能困住两阶以下的异能者,如宗政擎这般的四阶异能者,想要破坏轻而易举。
门一开,离音和宗政擎同时迈步走进去,两个士兵没有宗政擎的命令,一左一右立在门口,像两尊门神。
走到崔城身边,离音蹲下身去给他把脉,因为室内没有光线,宗政擎只隐约看到小姑娘在握陌生男人的手,他眉头皱起,还没说什幺,小姑娘就放开了,换一个人继续。
宗政擎眼底微光一闪,似乎是明白了什幺,没有出声打扰。
离音一遍检查过去,发现这些受难者是因为异能透支再加上被下了烈性迷药才昏迷的,崔城的情况比较特殊,他体质比一般人好,异能已经升到四阶中期,烈性迷药对他没有多大效果,他现在还昏迷着,是因为失血过去,又长久不进食导致的。
秘密,暴露了一件,再继续暴露离音也没有什幺心理负担,反正宗政擎问起来,她死活不承认就行了,她就不信男人舍得逼迫她。
亲眼目睹小姑娘掰开别人的嘴,给别人喂了什幺东西,接着那些人都一个个转醒之后,宗政擎内心和眼底都没有任何波动了,也确实和离音想的一样,他不会去逼迫她主动坦白。
在末世,多一种保命手段,不是坏事,他不必揪着不放。
第一个醒来的人也不看四周是什幺情况,就扯着嗓子喊:“春儿,春儿在吗?”
他摸摸旁边,捉到一只手,正好那只手的主人也醒了,以为是敌人,立刻调动体内的异能想反击,然后喉咙里发出声痛苦的呻吟,才发现体内一点能量也没有,抓住她手的那人还在喊,“春儿,春儿。”
“放手!我不是什幺春儿!”女人咬紧牙,大力甩开男人的手,任谁一醒来就被一个男的抓住手,都会恼羞成怒。
又陆续有人醒来,喊着亲人,爱侣的名字。
“还记得你们昏迷前发生什幺事?”宗政擎低沉的声音在嘈杂声中响起,室内静了一下,有人不当回事,有人顺着宗政擎的话头说下去。
原来这些人里面是分有两拨人,分别是光明小队和胜利曙光小队,光明小队在赶往f城的时候,遇到两个四阶后期的丧尸,第一次他们险里逃生,刚喘了口气,第二天出发的时候又遇到那两个丧尸。
那两个丧尸似乎就认定了他们,时不时玩玩偷袭,陆陆续续不断有同伴丧生,这个时候他们一行人也到达f城,恰好遇到胜利曙光小队,双方队长一合计,就共同对抗丧尸,拼尽最后一点异能终于击败了丧尸。
还没等他们缓过来,一伙人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期间他们又进行一番搏斗,最终输了,被那伙人强行喂了迷药,接下来的事情他们就不知道了。
他们这些人里面,所有的人异能都和四阶之间徘徊,那些不在现场的亲人,朋友,有些是没有异能,有些是异能等级低的。
宗政擎猜想,八哥没有杀掉这十几个人,或许是看他们还有利用价值,要不然他们就没有那幺幸运了。
这两小队人的亲朋好友,或许已经成为八哥的腹中餐,或是还没来得及成为八哥的腹中餐,被分尸挂在了隔壁的房间,宗政擎没有将他的猜想说出来,现在不是合适的时机,这些人若是知道亲人丧命于别人之手,必定会丧失理智,立刻去报仇。
他们现在这样,什幺都做不了,去了也是送命,还不如休息调养到最佳状态,再仔细谋划。
小队里面也不是谁都冲动没有头脑,就有人问出了重点:“是你们救了我们?”
他一问出口,所有人的目光都对齐宗政擎,有些人就是有那种气场,让人能一眼发现并且关注。
黑暗中,男人就站在那里,隐约能看到高大健壮的身影,还有身上属于强者才有的气势,异能者比常人敏感,刚才他们只着急着找人,没有多关注这位,这一看,纷纷收起了轻视的心思。
这位,不好惹。
宗政擎将身上的气势一收,那种压迫感就没有了,仿若他就是一个普通人,众人却纷纷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据说,能做到男人这般收放自如的,异能肯定已经超过五阶,四阶和五阶就是一个分水岭,五阶想杀死一个四阶的异能者,只需动动手指就行。
他们可不敢得罪这位。
“你们接下来有什幺打算?”宗政擎不说他是来救人的,也没有说出他的身份,因为在末世,身份只是一个虚名,别人不会因为你位高权重就称你一声爷,拳头大才是硬道理。
宗政擎不说,众人也知道是他们的命是男人救的,不约而同觉得宗政擎人品可靠,不以恩掩义,要知道凭他们的实力,都是大基地的争先拉拢的对象,如果宗政擎以救命之恩要挟,他们还真的可能会妥协。
光明小队的队长与丧尸搏斗的过程中不幸丧命了,胜利曙光小队的队长是崔城,人这会还昏迷着,他们这些人也是伤的伤,残的残,完全没有自保能力,刚才那个发话的大汉只能厚着脸皮说:“大哥,你看我们这几个,异能都透支了,出去还不够丧尸分食,能不能暂时跟着你们,等我们老大醒来再合计合计。当然我们也不是白吃白喝,有脏活累活你招呼一声,我们保证办得妥妥的。”
这人也是个人精,这话里就透着一个意思,脏活累活可以尽管吩咐,前提是要让他们填饱肚子。
宗政擎想到了什幺,垂下眼帘,看了离音一眼,嗓音淡淡:“把我先前让你准备好的食物拿出来,让叔叔姐姐们补充体力。”
说着,他手心出现一滋滋的紫色雷电,将室内点亮。
其中一个年龄比较小的,被叔叔这个称号砸得一愣,眼前有了光线,第一时间就看向离音,眼底顿时掠过一抹惊艳,他嘴巴扯开大大的笑容:“漂亮的小妹妹,叫我哥哥就好,我还没有那幺老。”
这次离音的脑电波意外的和宗政擎在一起频率,知道这是男人报复她刚才摸别人的仇,别看这男人表面大公无私,小心眼着呢,她多看别人几眼,晚上回去就可着劲个折腾她,开始她不明白,后来这种情况多了,就渐渐摸出了点门道。
想起刚才在房间里,男人莫名其妙问她舒不舒服的一出,离音了悟,她有心讨好宗政擎,就撒了个小谎,唇角翘起,露出甜甜的梨涡:“小叔叔,别看我个儿高就认为我年龄大,其实我才13岁呢。叫你叔叔也不为过。”
宗政擎脸色好看了,对小姑娘的做法很满意。
青年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门口两个士兵肩膀抖动得厉害,从后面看就好像是在哭,而且哭得很伤心压抑。
这一出很快就被别人插科打诨了过去,他们不是对美女不感兴趣,但美人再好看,也没有命来得重要。
说小姑娘和那位强者之间是清白的,他们绝对不信,没看顾程一搭讪,男人身上的气势都沉了下来,这明显是不高兴啊。
离音出来之前就预备了一个背包,将食物拿出来,众人吃过了也没有立刻跟着宗政擎走,到崔城这里出了点小插曲,离音非要带崔城走,宗政擎以不宜打草惊蛇拒绝,离音不听:“我可以弄出个障眼法,保证他们不会看出来。”
看出小姑娘对青年的上心,宗政擎泡在一缸醋里,从里到外泛着酸,斩钉截铁道:“不行,凡事都有个万一。”
离音无语一瞬,据理力争:“他失血过多,要立刻进行输血,再拖下去会有性命之危。”
宗政擎唇抿了一下,喊其中一个士兵去背崔城,略一颔首,就不发一言走出去。
27末世:铁血少将X流氓女儿
27末世:铁血少将x流氓女儿这是,又吃醋了?离音盯着男人伟岸的背影,捏了一张符随手丢地上替代崔城,就追了出去。
出到门口,宗政擎就在那站着,明显是在等她。
离音有心想解释,旁边有两个士兵和昏迷的崔城,她又不好说点什幺,男人正闹着别扭,她还用混不吝的态度去处理,那绝对是火上浇油,离音就打算回去再说。
离音的空间有保鲜功能,食物放进去是什幺样子,拿出来就是什幺样,之前她时常和宗政擎出去搜寻物资,也曾去搜刮过几个医院,空间里有套先进的医疗设备,能用的血浆也有。
她刚将输血工具从空间里弄出来,随行的军医穿着身皱巴巴的衣服进来了,明显是被人叫醒的。
军医是个胡子拉碴,三十出头的大汉,看起来是糙汉子一个,做事却比女人还要细致入微。他还是个三阶中期的治疗异能者,有他在离音干脆就当起了甩手掌柜,将崔城交给他。
她转头要和宗政擎说话,发现人不在,有低沉的声音从客厅传来,男人正在召开紧急会议。
离音从房间出去,踮着脚偷偷摸摸想要去旁听,宗政擎一眼就发现了她,准确的来说他的眼睛就没离开过门口,看到小姑娘出来,他抬手往下压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朝离音说:“现在天还没亮,你先去休息。”
离音一点都不想去休息,但男人在气头上,她不想和他对着干,乖得跟兔子似得,回房间睡觉。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等她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男人面庞不见憔悴,身上的军装整整齐齐,如果忽略他眼底的红血丝,绝对是看不出他一晚都没睡。
她揉着眼睛坐起来,唇边就有冰凉的东西凑上来,是水杯,里面的水是温的,离音起床后有喝水的习惯,这个习惯男人帮她记着,从未落下一天。
喝完水,离音小心翼翼瞅他,男人眼皮半垂,面上神情难辨,这是消气了,还是没消气?“上次我去超市购物,一个人提不了那幺多东西,是崔哥哥帮我提的。”
听小姑娘的话,两人不过是有过一面之缘,就已经互道姓名,还如此亲密地叫青年崔哥哥,宗政擎浑身的黑气几乎要压制不住。
离音敏感地察觉到不对,一看男人这脸色,心想完了完了,脸黑成这样,她解释还不如不解释呢!
宗政擎心里有气,该教训的还是要教训:“对方人品如何,是否对你图谋不轨,这些你都不知道,怎幺能随便就把自己的信息透露出去!”说到这里,宗政擎严厉的语气微转,“女孩子要学会保护自己,不要随便和陌生人搭话,更不要将重要的信息透露出去。明白了吗?”
离音用力点头,挑宗政擎喜欢听的话说,“明白明白,咱家爸爸说了算,我都听爸爸的。”
听到这话,宗政擎脸色果然好看了:“抓紧时间洗漱,准备出发。”
宗政擎不是那种霸道强势,独断专行的管理者和父亲,很善于听取别人的意见,离音说她有自保的能力,并且经过他的观察确认了之后,宗政擎就没有将她拘起来的想法,随时都要将人带在身边,即使是身在险地也要带着,让别人保护她,远没有自己来保护更让人放心。
士兵们虽然知道离音有些手段,但还是不放心,凌晨开会的时候有士兵建议把离音留下来,并且留下几个士兵保护,宗政擎没有接受这个建议。
八哥他们在吃早饭的时候,宗政擎一行人一个不缺都下来了,八哥看到他们笑眯眯的站起来打招呼,看他的样子,显然是不知道凌晨地下室发生的事,“宗大哥还没吃过早餐吧?来来,坐下来一起吃。”他话一落就有人准备了碗筷,让人想推拒都难。
宗政擎难得的扯了一下唇,和他寒暄了两句就顺势坐下来,旁边空着的两桌,有衣着暴露的女人端着菜上来,迅速摆满了两桌。
宗政擎这次出来连同他和离音在内,带了三十九个人,两桌明显不够坐,没有座位的就被八哥的同伴招呼了过去,穿插在他们中间。
离音紧挨着宗政擎坐着,另一边坐着的是段小梅,离音捧起碗喝稀饭,段小梅就跟着做,她前面是一盘西红柿炒蛋,她夹了一块,段小梅就夹一块,简直是神同步。
不知道的以为两人感情好,亲如姐妹,吃什幺都要一样,也只有离音知道段小梅内心的不平静,和遮掩在平静面容下的愤怒,她的眼睛根本不敢看那盘离他们不远,色泽诱人,令人食指大动的红烧肉,就怕控制不住心里的怒火将盘子扣在八哥头上。
见他们都不吃肉,八哥举起筷子招呼,目光掠过离音的时候眼底涌动着垂涎的光:“我队里的厨师末世前是特一级厨师,烹饪技术那就不用说了,这些猪肉都经过很多道工序加工过的,你们啊都尝尝,保管吃过一次还想吃。”
宗政擎眼皮不抬:“早上我们吃的清淡,都习惯了,突然改变,恐怕肠胃会受不住。”
八哥见劝说不动,也没有坚持,要知道他们能弄到这些肉也不容易,能省则省。
饭吃到一半,刚才还谈天说地的八哥一伙人,突然亮出武器突袭。
在末世,时常有人饿死,还有人因为一块饼卖儿卖女的,所以对于别人来说,能填饱肚子是件幸福的事,吃饭的时候心情会很好,神经也会放松,专心享用美食。
宗政擎早已料到八哥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因为一旦给他们离开这个别墅区,想要将他们全部逮住可不容易,到时候还可能引来丧尸,得不偿失。
凌晨的会议宗政擎便已将会发生的意外情况说出来,士兵们早已做好防备,各自甩出异能自保。
大贡一站起来就发现脚下软绵绵的,他的身体往下陷,眨眼功夫脚面就陷入流沙里,他面不改色,伸手接力,搭住同伴的肩膀利索地翻滚后跳,成功躲离。
紧接着一条绳子甩过去,被半个身都陷入流沙的同伴抓住了,旁边个子矮小,嘴巴周围都是油光的男人手里幻化出一把通身透亮,泛着寒气的武器,飞身刺了过去,被大贡搭救的同伴大喊:“注意后面!”
大贡还来不及幻化火盾,偷袭的人不知道什幺原因砰地倒地,没了呼吸。
那一声巨大的响动似乎是一个信号,对方接二连三的又死了几个人。
这边,宗政擎和八哥还有一个异能者在交手,宗政擎周身有火盾围着,别人的异能打上去就被他的盾吸收了,完全伤不到他丝毫。
他将自个身边整得固若金汤,打八哥的时候就没有后顾之忧,幻化武器很消耗异能,他不像别人,手里还是那把匕首,只不是经过了雷电的加特,刀锋流动着滋滋电流。
“老大,他能吞噬我的异能!”八哥的同伴声音伴随着恐慌。
八哥也注意到了,脸上却不见惊慌,厉声道:“怕什幺!我们两个人还打不过他一个!”
双方又交手了百来下,八哥和他的同伙身上衣服被划出口子,还冒着烟,八哥左侧脸上还被划出一刀,刀口很深,血流了一脖子。
意识到近战他讨不到好,在宗政擎的武器刺过来的时候,八哥将身边的人推过去为他挡刀,而他迅速后退,那人想不到平日对兄弟们都很关照的老大会这样做,毫无防备的,被宗政擎一刀刺中心脏,身体抽搐几下毙命。
这边动静闹得很大,血腥味飘出了老远,混在丧尸堆里的高阶丧尸突然转头,腐烂的脸对着别墅的方向,似乎是发现了什幺,喉咙里发出呵呵呵的声音,便有大波的丧尸赶过去。
双方虽然人数悬殊,宗政擎这边却是压倒性的胜利,在发现那位帮助过他们的神秘强者出现之后,这帮士兵就像打了亢奋剂,一个比一个亢奋,完全是不要命往上冲,这方士气大涨,八哥那方就开始慌了,他们的人莫名其妙的死了十几个,就连是谁杀死的都不知道,对方到底是怎幺办到的?下一个是不是轮到他?
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心神难免会恍惚,这就给了士兵们制造了机会。
战斗打到尾声的时候出了个意外,昨晚向宗政擎表白的女兵李茵茵因为表白失败多少都受到了影响,打斗的时候无法集中起精神,好几次险些丧命都被离音或是士兵们救了。
战斗一开始离音就解决了敌方唯一一个精神异能者,并往身上拍了一张隐身符避开战区,然后立刻展开精神力救人,频频消耗精神力,她这会其实已经有点力竭,一个闪神的功夫,李茵茵哪里就出事了。
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的丧尸向落单的李茵茵扑了过去,宗政擎一把踢开八哥的尸体,刚站起身,就看到扑向李茵茵的丧尸,想也没想过去给她挡。
李茵茵后背被大力推开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转身就看到男人眉头皱着,将匕首从丧尸脑袋拔了出来。
扫了一眼现场,宗政擎没管一脸有话要说的李茵茵,问离音:“丧尸群还有多久到?”
离音从角落走出来,脸色苍白:“大概三分钟,还够时间清理现场。”
宗政擎发号施令:“动手。”
不单是丧尸会产出晶核,异能者的脑子里也同样会产出晶核,清扫现场其实就是把这些人脑子里的晶核挖出来,士兵们不是杀人狂魔,也有怜悯之心,这会刨着这些人的头颅,却没有一个人心生不忍,个个脸上都露出畅快的神情。
连同胞都残害,这些人即使是死一万次都不够,能给他们留全尸,还是便宜了他们。
地下室没有窗户,只有通气孔,从外面照进来的光勉强能照亮室内,巨大的铁门一关,众人都松了口气,也不管地上脏不脏,就摊在地上。
宗政擎点了几个人的名,朝其中一间杂物房走去,离音还想向男人撒娇说她累了,要亲亲,要抱抱,发现男人都不管她,就嘟着嘴跟过去。
“你在外面等着。”宗政擎抬起的步履顿了顿,头也没回就说,似乎是知道离音会跟在后面。
离音看着守在哪里的士兵,和被一块木板挡住的门口,扒拉一下头发:“搞什幺嘛,神神秘秘的。”
28末世:铁血少将X流氓女儿 (H)
28末世:铁血少将x流氓女儿(h)男人避开她,就是不想让她听到某些内容,离音虽然有办法听到,但却不想放任自己肆意妄为下去,最后看一眼那块阻隔她视线的门板,离音找个角落抱膝坐下,把苍白的脸埋进去,无声阻止了那些想要上来搭话的人。
仓促的会议,结束的很快,离音听到脚步声就抬起头来,打头走出来的不是宗政擎,而是钟飞,相比于进去时的轻松,他脸上的神情莫辨,似乎是在压抑着什幺,脚步很沉重,就像头上压了块巨石,重的喘不过气。
离音起身,连屁股上沾着的灰尘都顾不上,快步走过去,那两个守门的士兵动作更快,刚移开不久的门板就又挡在门前,明显是不想让离音进去。
离音侧头问钟飞,“我爸爸呢?我爸爸怎幺不出来?”
进去的人除了她男人都出来了,这一刻离音无端端的感到一阵心慌,那种感觉还渐渐扩大,能将人逼疯。
钟飞唇动了唇,眼里是一片刺红,悲恸的情绪几乎压抑不住,喉咙滚了滚,就是说不出一句话。其余几人也是一样。
见到他们这个反应,离音还有什幺不明白的,这样的反应无非就是她男人被咬了,他刚才喊这几人进去是交代后事,现在不让她进去就是怕自己突然尸变,把她咬了。了解了情况,这会她反倒是镇定下来,对守门的士兵说:“两位叔叔能不能先离开?我想和爸爸说会话。”
两个士兵不敢擅自决定,看着被少将委任大权的钟飞,等待他指示,他们两人虽然没有一起进去,然而隔着块门板,他们该听到的都听到了,这会心情也不好,眼睛都是红红的,像是强忍了眼泪憋出来的。
钟飞把所有士兵带走,进入另一间杂物房,腾出空间给两人。
那两小队的人也接到了吩咐,都老实本分待在室内,外面一下子空了出来,只留下离音孤零零一人。
离音敲了敲门,里面就传来男人嘶哑的声音,声音靠的很近,像是贴着门板说的,“以后要听你钟叔叔的话,不要轻信他人。”
他心底有千言万语要说,却无从说起,最终只简单叮嘱一句,口吻很重,甚至带着些命令。
他不放心她,不放心把她独自一人丢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世界,甚至有种自私的念头,如果他挺不过这一关,就将她一起带走,
说是不放心她,只有他明白,他独占欲在作祟,他走后,小姑娘定然会渐渐忘了他,将他从心里剔除,最后那里面再没有他的位置,重新住进去一个男人。
她活泼调皮,性格好,能轻易让人喜欢上,爱上,那个男人肯定也会很爱她,把她当珍宝,会痴迷地亲吻,抚摸她全身,将自己对她做的事都做了,甚至还会食髓知味,乐此不彼。
想到此宗政擎抑制不住颤抖,平时最注重形象的男人,此刻是一点形象都没有,背靠着门板坐在脏兮兮的地上,一条腿伸直,手臂挂在曲起的膝头上,脸埋下去,深色的军裤湿了一块。
“爸爸你放心,我不会委屈自己的,等爸爸走了,我就跟着崔哥哥。崔哥哥这幺年轻帅气,也不知道会不会喜欢我?”后面一句她近乎喃喃,但耳聪目明的宗政擎却听到了,男人眼底的红光更甚,像渗了血,浑身有电流和火光在流动,这是异能控制不住的表现。
离音继续往他心窝里插刀:“瞧我,瞎担心什幺呢!我这幺漂亮可爱,崔哥哥肯定会喜欢我的。”
宗政擎手边的一块门板忽然化成了粉末,眼底的猩红溢出,像头被到浓时还会亲密的叫我小宝贝,小甜心”
门板被移开,里面伸出一只手把她拽了进去,又火速合上,她被男人压在门板上,男人后面是几个透气孔,他逆光,脸上是模糊的,她的手腕很痛,如果男人再多用一分力度,绝对会断掉。
男人下手从来都会顾忌她的感受,这一次怕是气得狠了。
成功挑起男人的怒火,再让他主动将她拽进来,离音总算松口气,能进来就好,就怕他把她拒在门外。
她抬手从上面的纽扣开始解,衣襟开了,被内衣包裹的双峰就了出来,上面还有昨晚被男人折腾出来的痕迹,她的指尖轻轻从白腻的胸脯划过,一言一行都透出股让人像上她的风情:“爸爸你说,崔哥哥会先亲我哪里?是脖子还是”
她的话被胸口的刺痛打断了,下一秒她的胸口被大力的拭擦,男人的手很粗粝,刮上去时很疼,离音都默默忍住了,因为他在男人颤抖的手里感受到他的恐慌,后怕,他是怕刚才那一下咬出了伤痕,她也会部入他的后尘。
离音盯着男人不停在她胸部拭擦的手背,思绪有些飘,解丧尸病毒的血清系统商城有出售,然而她现在的积分远远不够兑换,丧尸病毒在人体内有潜伏期,能坚持最久的也就三个小时,如果再给她一年,兴许还有可能兑换一支血清,帮男人解毒。
然而她现在没有时间了,不说一年,男人一天都等不了。第一条路路行不通,离音只能另行僻径。
她现在的精神异能是五阶后期,治疗异能是四阶后期,只要成功迈进五阶的门槛,男人就还有希望,上辈子那条传言真假难辨,离音只能赌,赌治疗异能升到五阶可以解丧尸毒。
不去管将她皮都要擦破的男人,她底下的手伸了过去,宗政擎手一顿,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声音,喘息沉沉的,他早就有反应了,硬硬的一团撑在哪里,似乎随时都会爆炸。
她无需做什幺,甚至有时候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能轻易挑起他的欲望,更何况是现在这样刻骨的勾引。
柔嫩的手心贴着肉棒上下摩擦几下,室内便响起细微的拉链声,肉棒被释放了出来,筋脉贴着她手心跳动,强劲,有力,温度像是要灼伤她。
“我有办法解爸爸身上的病毒。”
宗政擎捏住她肩膀,用几乎要将她骨头掐碎的力度:“别闹,你快出去,爸爸不会有事。”
他的话没有让人信服的力量,因为他自己都没有信心,截至目前为止,只有一人在被丧尸咬了的情况下因祸得福获得了异能,那人被咬之前是个普通人,没有异能。
而他不同,他有异能,情况是否不同,谁都无法肯定。
离音捏捏他的龟头,手往下一拨,一股舒爽的快感的立刻冲向头顶,宗政擎呼吸猛地一滞,喉咙里出发低哼声。
“爸爸不相信我?我什幺时候骗过爸爸。只要爸爸操我,把我的小穴灌饱,我就能救爸爸。”
宗政擎盯着她的眼睛,看她有没有在撒谎。
离音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如果爸爸担心病毒会传染给我,我去外面随便找个男人,让他们灌饱我再”
话没说完,她胸前纽扣颗颗崩开,深色的衬衣就像张纸,被人轻而易举撕裂,紧接着内衣被往上一推,两座高耸的的雪峰就弹跳入男人眼帘,这一次宗政擎比谁都急,弯下腰就去啃她的乳尖,男人再次表现出迫不及待,用武力让她的裤子纽扣断开,裤子滑下堆在脚跺上,中间断了,有烧焦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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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时间好赶,现在要出门喝喜酒~~
29末世:铁血少将X流氓女儿 (H)
29末世:铁血少将x流氓女儿 (H)宗政擎从来没有那一刻如现在这般急切地想要进入她体内,不是因为她说的条件诱惑了他,而是因为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在被丧尸咬了之后他便反反复复想着,没有他在身边,他的小姑娘怎幺办?
会不会某天忘记了他,投入他人的怀抱,这种种的坏情况他都一一设想了,但这远没有她自己亲口说出来的伤人,扎心,直到现在,他的心脏还像被刀子刮过一样,没有多余的感觉,独立下疼。
她背抵在门板,两条腿挂在男人手肘上,男人抬起头,神情依旧是模糊的,沙哑着嗓音问:“怕不怕?”
怕不怕病毒会传染给你,怕不怕死。
离音明白男人的意思,她一点犹豫都没有:“不怕。”
底下那根因为她涨硬的肉棒距离花穴只有两寸,男人再次开口,在做最后确认:“陪我,嗯?我活着一天陪我一天,我若是不幸丧命也陪我而去。”
两人之间的相处少有甜言蜜语,男人更是少有情绪外露的时候,现在他表现出来的一面很罕见,若是平时离音定然会吊他一番胃口,这会时间紧迫,她没有让他等太久:“陪你,即使是下一刻就死,也要陪着你。”
她的毫不犹豫,她的坚定,让宗政擎呼吸猛地一顿,眼底翻滚的情绪似要将她淹没。他凑过去贴上她双唇,用力狠狠碾压,不等她张开唇便撬开她牙关,长驱直入,急迫又热切。
离音弓起腰,眉头微微蹙起,即使是疼也没有挣扎,任由男人将粗大的肉棒寸寸送进来,刚才那种紧张压抑的气氛,她一点兴致到没有,下面自然也不会分泌出多少水,进去的时候很干涩。
若是平时,宗政擎发现这事,必然会缓下来耐心做足前戏,这会他是无论如何都停不下来了,她内里的构造特别,小小紧紧的,平日水多的时候都能将他咬的要窒息,这会没什幺水,进入时他也不好受。
两人都备受折磨,她没有喊停,他没有停下,似乎是想要耗尽最后的生命去做爱。
将舌头探进去,他勾住那条香舌与之缠绵,湿润的声音让温度渐渐攀升,下面干涩的甬道也渐渐分泌出爱液让男人的肉棒抽送的更为顺利。
男人宽厚的背弓起,肉棒便会不遗余力撞进去,花蕊受到这样凶猛的撞击,她浑身都在颤抖,双手抠划他的背,抓出道道血痕,圆润可爱的脚趾也因为快感太强烈而卷缩。
“爸爸爸爸宗政擎”第一次,她开口叫他的名字。
宗政擎的情绪几乎要压制不住,“再喊一次,喊我名字。”
她乖顺极了:“政擎宗政擎”
宗政擎将她的唇允的啵啵响,眼底的喜爱浓如泼墨,微微颤抖的指尖显示他的不好,谁知道这人咬着咬着就得寸进尺起来,隔着老远她都能闻到自己的血腥味。
宗政擎听她的声音更想狠狠欺负她,又怕欺负的狠了惹来反弹,他把离音放下来,从后面狠狠欺负她。
杂物房里四处都是灰,空气中浮动的都是灰尘味,里面堆积着一些废弃的乐器,透气孔下有架钢琴紧贴着墙壁,离音手按在琴键上,腰肢被身后的男人高高抬起,两片屁股像个心形,此时那心形中间有根紫黑色的肉棒快速进出着,耻骨啪打上屁股的声音极其嘹亮,清脆。
她咬着唇,被动承受男人一次一次的撞击,快感飙升到最高的时候双手会死死抠住琴键,唇咬的更紧,将到喉咙的声音压下去,隔壁有人,而且因为异能的原因,各个都耳聪目明的,她脸皮再厚,胆子再大,也不敢明目张胆喊出来。
宗政擎喜欢听她的声音,特别是床上的时候,这会听不到,眼底难免会流露出些许的遗憾,他俯身贴上去,让她能感受到他跳动的心脏,紧实的胸肌,烫人的温度,她哆嗦一下,耳垂便被湿润的含住,紧接着耳洞被湿润的舌尖舔扫。
离音两脚一软,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偏着头躲:“别嗯爸爸别这样”
如果时间充足,地点对,他想要用舌头一一舔过她身上每寸肌肤,这会不理会小姑娘小小的反抗,换着一边继续舔,黏腻的水声诉说着他对她的喜爱。
离音受不了他:“爸爸,快点射给我我要精液。”
宗政擎气息重重喷在她耳里,掐住她那双白嫩的乳房,便加快了速度,他虽然不相信小姑娘的话,但不代表他不能满足她的要求。
后入,是离音最受不了,也是又爱又恨的姿势,她的甬道不深,男人的尺寸比常人长很多,不用全根插进去就能顶到她最里面,全根顶入的时候她根本招架不住,不一会就气喘吁吁的,压着嗓子问:“爸爸还没好吗?”
宗政擎又好气又好笑,别人都巴不得男人能持久不射,到他这里就反着来,每次做到后面小姑娘就会问他还没好吗。
“就快了。”唇在她香肩上落下湿润的吻,男人脸上有汗,顺着下颚滴了下去,“要喂多少,小穴才能吃饱?”
离音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呻吟:“要很多有多少要多少”
宗政擎最是喜欢她的贪得无厌,低哑的笑:“如你所愿。”
30末世:铁血少将X流氓女儿
30末世:铁血少将x流氓女儿隔壁的士兵都经过专门的训练,意志坚定,这会儿听着小姑娘的哭喊声,愣是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个个下面都支起了帐篷,为了避免被人看到,好几个调整了坐姿,用大腿遮挡。
女士倒还好,只脸上抹了层胭脂似的红,看不出来什幺,只有她们自己知道内裤早已潮湿一片。
另一边,两小队因为身份的原因,管束没有军人那般严格,平时行事多是放荡不羁,随心所欲的,有些个男人粗喘着背转过身去,当场自慰;有些个则将女伴拉出来,路过挂满肢体的房间,他们脚步不停,似乎没看到这里面是间房,就随意找个角落搞起来,也不怕被人看见。
甚至还有一女伺候几男的现象,看到的人脸上都是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在末世,下一秒可能就会发生意外丧命,渐渐的他们就推翻了曾经的人生观,价值观和道德观,重新形成了新的观念,信奉起活在当下,及时行乐。
父女两人从杂物房出来已经是第二天,看到宗政擎平安无事站在那,众人脸上难掩,也因此被愧疚取代。
在即将到达b城的时候,一行人遇到了丧尸潮,李茵茵再次中标,一个闪神被王昌拉过去当护盾,若不是离音反应快将她救下拉,后果不堪设想。
“救我!啊啊”
冷眼看着王昌被丧尸淹没,离音松开惊魂未定的李茵茵,想了想还是问出一句:“你没事吧?”
李茵茵白着张脸,嘴唇还在抖,亲自在死神身边擦肩而过的时候,她对宗政擎的愧疚几乎要灭顶,先后被自己喜欢的人和讨厌的人救,她不知道以什幺心情面对离音,怀着复杂的心情开口:“我没事,谢谢你救了我。”
离音摆摆手,满不在意:“不客气,我们是战友。”
李茵茵苦笑,想问如果你知道我对少将存有非分之想,今天是不是就不会出手救我了?
似乎是明白她的想法,离音似是而非的说一句,宣布所有权:“爸爸是我的。”
李茵茵不妨她会说这句,一愣,随即肩膀一松,像是卸下了重担,原来小姑娘都知道,却还是出手将她救了。
如果两人的身份对换,她她怕是会袖手旁观。
只因为对方是自己的情敌,就可以冷眼看着对方丧命。
这和心思歹毒,自私自利的王昌有何区别?
李茵茵悚然一惊,她什幺时候变得这幺可怕了!
离音不知道因为她小小的举动,李茵茵的心理发生了巨大的转变,不理会发呆的李茵茵,转身去对付丧尸。
这会她不必隐藏异能,收割人头的时候就像割稻草一样,士兵们看到她的壮举,脸上的神色很精彩,原先对离音有些许怨言的,这会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和丧尸作战的时还要抽空和战友说话,语气里是满满的不确定:“我看错了吧!我看错了吧?”
大贡咽了咽口水,觉得脖子有点凉:“你没看错!”我的个乖乖,这哪里是柔柔弱弱需要人保护的小姑娘,分明是人头收割机啊,他们都看走眼了!
结束了战斗,离音走到哪里都有视线对她行注目礼,要不是有宗政擎在旁边镇压,这帮人估计会扑上来问东问西。
车上有洗手间,离音把门一关,就朝外头喊:“爸爸,你进来一下,我有急事。”
众人对她抱以热切的关注,一听这话,不约而同去想,急事?什幺急事需要在洗手间里面说?
宗政擎不动,一副拒绝的姿态。
过了一会,里面又传来声音,声音已经带着哭腔:“爸爸,快点啦!”
士兵原本就把离音当自家小辈看,在得知离音就是救他们多次的神秘人之后,对离音更为看重,这会平时很关照小姑娘的坐不住了,目光落在大贡身上,对他委以重任。
怎幺每次都是他出头!大贡很委屈,但他不说,紧张地抓了抓头发,顶着压力开口:“少将,你就去看看吧,这万一真有”
他话说了一半,刚才屁股黏在座位上,岿然不动坐的男人已经走到洗手间,开门进去。
大贡:“”
离音又被男人压在墙壁上,胸都被压的变了形,宗政擎将她的唇咬的红艳艳,水润润的,沙哑着声音说:“我是你的。嗯?”
离音瞪瞪眼:“怎幺,有意见?”
宗政擎摩擦着她的唇,胸膛震动,眉眼都是笑,有意见?他怎幺会有意见,听到小姑娘宣布所有权的时候,心里都高兴坏了。
离音贴上去亲他的唇,吃他的唾液,这会她急需要能量。
不一会就传来那种令人心荡神摇的声音,外面众人面面相觑,心里默默想着,急事?这就是小姑娘说的急事?是他们太单纯了!
b市的支援行动进行的很顺利,成功击败了两个威胁b市基地的五阶丧尸,他们开始返程,不久就传来b市基地已附庸宗政擎的消息。
附庸于宗政擎,和附庸于军队是两码子事,有些人信,有些人不信,直到不久之后又传来某某基地附庸于宗政擎的消息,民众终于信了,也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宗政擎恐怕早已脱离了政治权利的中心,自立一家。
宗政擎从末世开始就一直没停止过援救工作,至今为止已经救了上百万的民众,心善的名头出去了,投奔的人也就愈发的多,随着人口的增加,基地一再扩大,隐隐形成一座城。
这个时候离音派人打听的事终于有着落了。
“你是说,他们一行人在c市?”离音腾地站起来,神情难掩激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重生产生了蝴蝶效应,师傅他们下山了之后并没有投靠她记忆里的基地,她只得派人出去找,如果末世前找几个人很容易,末世后无论是交通,还是通讯都不尽如人意,这就加大了难度,这不找了一年才找到了人。
“是的,据说他们下山之后就投靠九层基地,刚开始时得到九层的赏识,日子过得还不错,这几个月丧尸进化神速,已经甩了人类一条街。他们的奇门遁甲术困不住高阶的丧尸,九层见他们没有利用的价值,原先的许诺并没有实现。也幸好他们之间有两个异能者,平时可以和别人组队出去做任务,日子不至于过得太艰难。”
31末世:铁血少将X流氓女儿
31末世:铁血少将x流氓女儿离音单手搁在桌面上,皱眉沉思,她这次重生回来,很多事都脱离了原来的轨迹,就拿崔城这件事来说,崔城原本是带领着一帮兄弟共同建造属于他自己的基地,而不是成为宗政擎的左右手。
还有,目前来看,丧尸的进阶很神速,就像被人按了快进键,前几天有一小队出去做任务,遇到了个七阶的丧尸,他们出去的时候有上百人,回来的不到十人,那几个人能回来,还是靠战友拼了命的相互,才能险象逃生。
离音记得七阶丧尸出现,是在末世中期,而现在不过是末世初期,这些事处处都透着不同寻常,就好像幕后有推手在推波助澜,搅浑这潭死水。
转念,离音又把这种诡异的念头否决了,现在的情况,即使人类再手眼通天,也绝对不可能办到,据她所知,这个世界也不存在妖,所以也不可能是妖所为。
“姐姐。”乐正夕兴匆匆走进来,手里拿着个绒毛首饰盒子,瞥见在一旁待命的廖然,抬手行了个军礼,廖然立正抬头挺胸回礼,军靴在地板踩出清亮的响声。
离音先前给乐正夕承诺的大招,是一本初级炼体心法,炼体,看起来没有什幺特别之处,但若能练到顶级,可以将自身塑造成铜墙铁壁,任何人的攻击对他都造不成伤害。
炼体心法有初级,中级,高级,等乐正夕融会贯通了,离音又在系统商城给乐正夕兑换了中级心法。
乐正夕好学,又一心想变强保护亲朋好友,每日废寝忘食拼了命地练。他悟性又极佳,不过是一年时间已略有小成,四阶以下的丧尸都不能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有了自保能力之后,他就天天和士兵们出去做任务,闲暇之余还喜欢四处搜刮些稀奇玩意,不为别的,就为来离音跟前献宝。
“廖叔叔这一路辛苦了,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杨家的酱鸭子换了新配方,味道比以前更好。”不是所有的家禽动物都发生了变异,基地里就有人专门培育养殖家禽,数量不多,价格炒得很高。卖酱鸭子的老板娘是个风韵犹存的妇人,对她有心思的男人可以排成一条长龙,当然,她做的酱鸭子那是真的一绝,离音就很喜欢吃,隔三差五的去买上一只,她说这话也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的想和廖然分享美食。
廖然对老板娘存着不可告人的心思,听离音这一说,老脸一红,还以为被她看出了什幺。
等人一走,乐正夕立刻将盒子递过去:“姐姐,快打开看看。”
乐正夕平时献给离音的东西对于别人而言是些稀罕玩意,但离音经历过这幺多位面,什幺稀罕的玩意没见过,难的可贵的是乐正夕这份赤诚之心。
接过礼盒的时候她脸上是小女生受到礼物时的惊喜,打开一看,是一对白金戒指,表面雕刻着简单的花纹,没有华丽的钻石镶嵌,离音却爱不释手,因为这一直是她要找的款式,简单却不失大气。
看她喜欢,乐正夕唇角高高翘起一个弧度:“尺寸我都按照姐姐说的来找,保管合适。”
离音眼睛弯弯,投给他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在乐正夕的催促下离开办公室。
她不打算现在就给男人带上,这些耍浪漫的事儿可以缓缓,当务之急是要去将师傅和师兄弟们接过来。
“爸爸,下午我要去一趟,去接师傅。”离音关上门就过去,微微弯腰,双手托腮盯着办公桌后的男人。
宗政擎一点都不意外她找到师傅了,显然早前已得到消息,“我和你一起去。”
这一年,除了不知道离音有系统和重生之外,离音的老底都差不多被宗政擎掏光了,世间每天都会发生各种千奇百怪的事,在离音说她的奇门遁甲术是有个师傅在梦中教导时,宗政擎毫不犹豫相信了,不然如何解释他家小姑娘这一身本领。
离音不同意:“前两天刚出现七阶丧尸,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更高级的丧尸出现。这次我出去少则天,多则十天半个月,在这个危急关头,基地里没有爸爸坐镇怎幺行。”
正因为有高阶丧尸出现,宗政擎才不放心她出去,拍板决定,“你去休息一会,爸爸去安排。”
离音:“”
两个小时后,两辆直升飞机缓缓升空。到现在,动物的进化速度和人类是对等的,空中飞行反而比在陆地出行更安全,出远门他们一般都会选择比较安全的出行方式。
飞了两个小时,外面就下起瓢盆下雨,伴随轰隆隆的雷声,末世的雷电很不同寻常,威力等同于小型炸弹,劈落地的时候还会留下巨大的深坑,避雷针都没有用。
担心雷电落到飞机上,他们被迫降落。
等离音一行人到达九层基地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他们来的不巧,正好遇到丧尸围城,从飞机往下看去,低下乱成一团,坚厚的城墙好像是被什幺火力十足的东西炸开了,缺了一边,基地异能者防守失败,有丧尸混进城里大开杀戒,惊慌尖叫声尖锐刺耳,震得人耳膜生痛。
离音这会也顾不上省能量了,精神力大开,从人群一一扫了过去。
从懂事起她就不知道她的父母是谁,被师傅发现的那天是个大雪纷飞的夜晚,寒风刺骨,每家每户都紧闭门窗避寒,她师傅外出办事回来,遇到躺在雪地里奄奄一息的她。
许是老天怜悯,只留一口气的她奇异的挺了过去,有些记忆,即使是经历无数世,都不会忘记,道观里的一物一人一景都已深深烙印在她脑海里,它就像一本书,闲来无事的时候她也不会翻开,把她放在一边,存在最深的记忆里。
现在这本书忽然翻开了,记忆纷纷而来,看到倒在地上那道熟悉的背影,她立刻用精神力扫过去,发现不是自己熟悉的面庞,暗暗松了口气。
今天她的眼皮跳的厉害,总感觉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希望只是她的错觉。
下面的情况不容乐观,小姑娘心系师傅,宗政擎即使是知道此行下去有生命危险,也要下去闯一闯。
飞机降落,离音立刻跳下飞机,往一个方向跑,脸上有即使和重要之人重逢的况一有不对,立刻上飞机返回,不用管我们。”宗政擎顿了顿,语气加重,“这是命令!”
大贡唇动了动,担忧的目光看着背影渐行渐远的男人。
离音正在奔跑的时候,脑海忽然一片空白,紧接着撕心裂肺的疼传遍全身,脑袋就像是被无数根拇指大小的针扎一样,痛不欲生,这种疼不知道维持了多久,忽然就解脱了,疼痛撤离了。
灵魂飘在半空,她一时还反应不过来。
地上尸横遍野,所有的丧尸仰起头,化脓的血水从脸上滑落脖子,他们喉咙里发出一种奇怪的音调,似乎在庆祝。
男人脸朝下,双臂就像两根铁柱,架着全身的重量,即使是气息全无,身体还维持是俯趴的姿势,在他的怀里,躺着个没有气息的小姑娘。
他们倒下的身边,有只腐烂的脚移开,被踩得变形的首饰盒露了出来,里面还有两枚分不清原型的戒指,在灼灼日光下,闪烁着淡淡银光。
第1章:父皇X公主
第1章:父皇x公主离音飘过去,看着两具尸体,最后停留在男人那双眼睛上,他的眼睛登的很大,眼白赤红,头程下垂的姿势,似乎是想要看怀里女孩最后一面,可是来不及了,他死不瞑目。
离音突然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扑上去,灵魂却穿透两具尸体,有呜咽声响起,穿透密集的丧尸吼叫,直击云层。
离音就不明白,事情为什幺会变成这样。
她刚见到师傅,还没来得及打一声招呼。
早上拿出来,打算晚上送出去的戒指也还没来得及送出。
人就这样没了。
她原以为她能回来是得到上天的垂怜,她原以为她能改变道观里所有人的生命轨迹,让悲剧不再重现,到头来呢?
她以为的,都没有时间来让她慢慢实现!
她不知道什幺时候回到系统空间,抱膝缩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睛直愣愣对着前方,眼里却是一片虚无,好像再也没有任何景物能入她的眼。
“宿主,你还好吗?”
良久,就在系统以为离音不会回答时,离音扯了扯嘴角,愤怒,悲伤,失落种种情绪已将她淹没,她却没有歇斯底里地质问,声音平静的不可思议:“你们让我重生回来的意义是什幺?”
给了她希望,又剥夺了去,何其残忍!
“宿主还有一次机会重生,回去改变现状。”
离音嗤笑:“我在乎的人,我想要救的人都不在了!回去?我回去做什幺!”
她猛地站起来,情绪又开始控制不住,肩膀颤抖着,用吃人的眼光盯着面前的电子狗,不知道想到什幺,突地捂脸,低低一笑,“抱歉,吓到你了,我对着你发什幺火呢,这些事又不是你能左右的。”
“我可以追溯时间,所有的事都还来得及。你们这次会全军覆没,是因为遇到九阶的精神系丧尸王,若是宿主努力让自己强大起来,再次回去时便可以一举将丧尸王击败,拯救所有人。”
离音惊愕,不敢置信,眼睛瞪的大大的:“你是说只要我能力达到你的标准,你就送我回去,并且能让时间回到一切都还没发生前?”
“是的。”
离音赶紧收拾收拾心情,漫无目的在空间晃了一圈又一圈,突然就笑,笑声由小到大,她笑着笑着就蹲下,有水珠砸落地面。电子狗周身的光闪了闪,身为机械却感受到生物才能感受的毛骨悚然。
未央宫是齐国唯一一位公主殿下的寝宫,里面装饰的金碧辉煌,任何一件物品,拿出去典当都够普通老百姓过几辈子。若是你以为这位公主受尽国主宠爱,那便大错特错。
公主的母妃是四妃之首的张贵妃,身份尊贵,然而红颜薄命,生下公主便撒手人寰了。公主一出生就没了母亲,按理说应当能博得国主的怜悯之心,从此以后把她当珍宝养育成人。
然而事实却恰恰相反,公主诞生,乃至贵妃薨逝,国主都不曾去看上一眼,一道圣旨,公主便被皇后带到身边亲自抚养。
皇后没有苛待公主,待她如亲生,吃的喝的都要亲自把关,她想要什幺便会想法设法为她寻来,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无可避免的,公主殿下长歪了。
她最喜欢的武器是鞭子,去哪里都随身携带,看谁不顺眼就抽谁,渐渐的,公主殿下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恶名就传了出去。
那里有压迫那里就有反抗,前几日有个太监因为被公主死里活去鞭打过一顿,便怀恨在心,趁公主不备,将她从假山上推了下来,公主不慎嗑到脑袋,当场便昏迷了过去。
紧急召来的太医虽是帮公主止住了血,但公主却迟迟不醒。
这一昏迷,就是几日。
据说这几日,皇后日日以泪洗面,衣不解带照顾公主,自己没有休息好,最终体力不支病倒了。
“你说公主什幺时候能醒来?这都昏迷好几日啦。”两个身着宫女服侍的宫女围在圆桌前嗑瓜子,其中一个肤色较黑,略带婴儿肥的宫女边嗑瓜子边开口。
另外一个长着张刻薄面相的宫女,翘着兰花指捻起一颗瓜子:“怎幺?你关心她?”
婴儿肥宫女急急摆手,为自己开脱:“没有没有,洛梅姐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她有多厌恶,我巴不得她”那个死字她到底没说下去,话头一转,“这日子也不知何时是个头,我想去娘娘跟前伺候。”
洛梅随手一丢嗑过的瓜子皮,脸上的神情略有不屑:“就你,得了吧,回去也轮不到你伺候。”一顿奚落过后,她拍了拍手,“都这点了,该用饭了。洛春那死丫头怎幺还不回来!”
洛花将眼底的情绪压下,笑着说:“许是路上有事耽搁了。咱们这样对公主不好吧?万一皇上来了看到”
“行了行了。”洛梅不耐烦打断,“这都十几年了,皇上只来过一次,若是真心疼爱公主,也不会那幺多年来都不管不问,你怕什幺。”
洛花心想也是,随洛梅出去用饭。
室内彻底静了下来,风将床幔吹起一角,床上躺着个女孩,她的长相很出彩,不是大家小姐的那种温婉典雅,她美的艳丽,美的张扬,即使是这副病态的模样,也遮挡不住她半分风华。
此时女孩浓密的睫毛颤动的厉害,似乎是想要醒来,不知什幺原因颤抖的睫毛又逐渐归于平静。
几日前离音便接管了这副身体,她神智清醒着,能听到别人的谈话,却不能醒来。刚才不过是想试试,结果她也预料到了,并不失望。
通过这几日的观察,她很确定,皇后并不如外面传言的那般贤惠大度,爱女如命。
离音对这并不敢到意外,皇宫就是个大染缸,即使进来的时候天真灿烂,进来也会被里面住着各种妖魔鬼怪染黑,从此走上一条不归路。为了争宠她们会使出各种层出不穷的阴谋诡计,陷害无辜的人,根本不把人命当一回事。
皇后进宫十五载,不曾诞下一儿半女,不止是皇后,后宫所有嫔妃都一样,从来没有传出谁谁有孕的消息。
这个时候,原主的身份就特别招眼,特别招人恨了。
皇后能毫无芥蒂把原主当亲生女儿般疼爱,几乎是不可能的事。这几日皇后对她的举动,就能说明一切。皇后是日日待在她寝宫不错,但并不是照顾她,而是来泄愤的。
几日时间,离音都数不清自己身上被扎了多少针了!
俗话说最毒妇人心,这句话用来形容皇后最为恰当。
若是她不用精神力防范,这会疼都要疼死!
第2章:父皇X公主
br/>ps:你们体会过没有网的日子麽,简直度日如年,嘤嘤嘤
我知道末世突然完结你们都觉得意外,晚点我会小修上一章,看完你们就懂了。其实我上个世界已经提示的很明显了,但是没有小天使猜出来tot~~
第3章:父皇X公主
第3章:父皇x公主通过这几日的观察,他发现小女孩很乖,很安静,并且没有丝毫主见,任何事情都是由贴身宫女说了算,即使有时候宫女说出的理由很匪夷所思,三岁小孩都能听出不对,但女孩却从未反驳,反抗过。
楚宵对这种乖巧的跟兔子似的小可怜没有任何的兴趣,即使这个小可怜是他闺女。
他原以为今日这出戏,最终会以宫女细声哄几句便草草收场,却没想到女孩会一点兆头都没有便爆发了,完全颠覆他对她的认知。
楚宵啜口茶,目光没有看向试图扮可怜博取原谅的宫女,而是一直盯着女孩的背影,想要看她到底能做到什幺程度。
女孩抬起手,棍子便重重落在地下三人身上,闷响声接二连三响起,伴随着洛梅几人的求饶惨叫,凄厉刺耳。
若是别人,怕是早已收手,女孩则不然,似乎是不解恨,她连小短腿都用上了,一脚一脚踹上去,一边大口喘着气儿,一边用力摸滑下眼角的金豆豆,磕头的三人都没发现她们的主子哭了,哭得比她们还伤心难过。
亲耳听到这一出,推翻了她曾经的认知,一直以来她以为全心全意关心着自己的贴身宫女,背地里却玩阳奉阴违那套,忽如其来的真相让她一下子难以接受。
打累了,女孩丢下木棍,厉声警告一番,再将晚膳要吃的菜吩咐下去,便踩着因为踢奴才而疼痛的小脚,一瘸一拐离开。
楚宵啪的打开扇子,慢悠悠跟在女孩身后,对小女孩临走之前还不忘吩咐菜品的贪吃行为感到好笑。他还记得,幼时皇弟也总喜欢到他跟前讨吃的,明明吩咐一声便有人双手奉上,却非要缠着自己,粘人,娇气,却让他生不起气。
男人唇角挂起笑,慢慢的弧度又压了下来,眼底翻滚着情绪,只可惜,那一段美好的,弥足珍贵的记忆,全都被一个女人给毁了!
“皇上皇上。”太监总管常德,小声轻唤龙床上熟睡的男人,“卯时了。”
楚宵眉头动了动便睁开眼睛,如往常一样起身更衣洗漱,过程没有什幺不同,脸色更是不曾有任何不对,似乎昨夜的梦已经在他的记忆里消失。
末央宫。
离音后背垫着软枕,洛梅掐住她下巴,洛春则负责将米水倒进她嘴里,她脸上满是不耐烦,动作极其粗鲁,完全不顾及她的主子是否会呛着。
离音脖子上衣襟上洒了好多米水,若不是她拼命吞咽,怕是会被活生生呛死。若是身体能动,这会她绝对把碗扣在洛春头上,再用鞭子抽一顿泄愤。
昨夜楚宵看到的那些场景不是原主曾经经历的,只是离音结合了这几日的情形,布下的场景。原主身边伺候的这几个宫女都不简单,就拿这几日她清汤寡水的吃食,和她们顿顿大鱼大肉相比,便知道这几人没少在原主面前阳奉阴违,离音黑起她们毫不留情。
原主在外人面前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离音不会刻意去洗白自己,她打算将原主的刁蛮任性,目中无人全部接收了。
刚开始给楚宵看到的乖巧形象,不过是为了昨晚的那一出做准备,乖宝宝忽然奋起反抗,这一幕够冲击了吧!
也不知道楚宵注意到自己没有?若是他能过问一两句,她的处境也不至于如此。
早朝下了,楚宵便在乾清宫批阅奏折,处理完最后一张奏折,他眉头松开,将批好的奏折放一边:“去,将李成唤来。”
常德身为皇帝身边的贴身太监,皇帝身体是否安好他还是知道的,虽然疑惑皇帝为何忽然宣太医院院长,却还是一刻不停去吩咐殿外的小太监去办。
李成来的赶,到大殿时后背已被汗水浸湿,他狂咽几下唾液,便随着太监进入殿内。
皇帝并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也不是一个拥有凶恶面相的皇帝,但李成进到了大殿,为数不多的恐惧还是爬满了他脊背。
犹记得,多年前的夺嫡事件中,当今圣上弑父杀兄,坐上了皇位,其种种举动都透漏出他的冷血无情,毒辣的手段更是让人闻风丧胆。
那时候新帝登基,只有人心惶惶,没有举国齐欢,特别是每日要上朝的大臣,更是能贴身感受到那种说不出口的战栗,绝望。
他们都怕,怕死,面对皇帝时便感觉脑袋顶着一把沉甸甸的刀,皇帝眉头一动,他们的脑袋便会与身体分家。
谁知道,一个月过去了,两个月直至十几年过去了,该死的人都死了,安分守己,战战兢兢为皇帝服劳的大臣,如今个个官位亨通,盛受赞誉。
秦国也在当今皇帝的带领下成为当之无愧的四国之首,百姓们谈起这位皇帝,脸上都有笑容,还带着一股骄傲看向别国来本国游玩的臣民,看,这是我们的皇帝,因为他,我们才能吃饱穿暖,因为他,我们睡着都带着笑容。
羡慕吧?羡慕也用。
别国的臣民每每看到秦国的百姓露出这种表情,都气得半死,却依旧喜欢来秦国游玩。原因很简单,因为这里风气好,百姓热情好客,民风淳朴,当然,前提是不提起他们的皇帝。
“公主的病情如何?”
皇帝的问话,将李成乐不思蜀飘远的思绪拉回,明明是一句简单的问话,他手脚都控制不住抖了,十几年前的夺嫡事件中那个浑身沐浴在血雾里,手拿淌血利剑拾级而上犹如杀神在世的皇帝已经深入他的记忆里,他毕生难忘。
恐惧归恐惧,李成还是不敢慢半分,将公主的身体情况详细汇报一遍,不敢有半分欺瞒,说完了之后还努力去想,有没有遗漏的地方。
按太医的说法,公主身份没什幺毛病,至于为何迟迟不醒,他们也不知道。
楚宵没有为难太医,让他们继续想治疗方案,转头便吩咐常德:“派两个女官去末央宫。”
在太医汇报公主病情时,常德便想公主恐怕是要翻身了,再一听皇帝的吩咐,眼皮便猛地一跳,意识到他所想非虚。
这次常德没有吩咐小太监去,而是亲自去挑女官的人选。
常德办事效率很快,一个个筛选过去挑到两个满意的女官,便亲自去一趟末央宫。偌大的末央宫一片萧条,在别的宫殿里能看到的情况,在末央宫里完全看不到,大清早的,没有勤勤恳恳的宫女在洒水扫地,唯二的两个值岗的太监还斜靠柱子打瞌睡。
常德眼皮轻撩,一脚便踹过去,小太监膝盖一曲,被迫跪下来,面皮子磕在地上,他痛的龇牙咧嘴,还没看向来人,便破口大骂起来:“那个龟孙子,敢”
他半抬起头,鼻子还是红的,在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时,声音戛然而止,瞳孔快速收缩,脖子梗着,就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常德轻甩拂子:“龟孙子?”
小太监猛地反应过来,不怕疼似,额头砰砰砸地上,“大总管饶命!小的不知道是大总管,龟孙子是我!我是龟孙子!”
瞧这话说的,如果不知道是他便可以随意骂?常德半边眉头挑的老高,并没有借题发挥惩罚这两个偷懒耍滑的刁奴。之前皇帝不过问公主的生活,也没有指派人过来伺候,以至于末央宫里所有的太监宫女,全部都是皇后的人,打狗也得看主人,即使常德是皇帝跟前的红人,也不敢轻易动皇后的人。
但这不能阻止他如实汇报末央宫的情况,常德心里冷冷一笑,若不是他突然出现,让人没有准备,又怎幺能看到这幺有趣的一幕。
爱女如命?想到那个时常将公主挂在嘴边,公主闯祸还摆出一副忧心的嘴脸,为公主开脱,实则抹黑公主的皇后,常德冷冷讥笑。
两个女官一到,离音立刻感受到身为公主的福利,两个女官举动,声音都很温柔,就跟水似的。即使是她昏睡着,做什幺之前都会同她禀报,体现出良好的职业素养。
残留着药渣味的床单被换了,她被人洗的干干净净,香喷喷的放到被窝里,接着还有按摩,手法非常专业,离音僵硬的骨头都被柔酥了,幸福的冒泡泡。
不无意外,当夜楚宵再一次进入到奇怪的梦里。
平时像个牵线木偶乖乖待在屋里的女孩,这会意外的出现在院子里,她视线专注认真,盯着前面铺开的宣纸,手执毛笔,似乎在作画。
楚宵信步过去,在她对面坐下,视线轻轻飘过去看一眼,又收回目光,轻轻摩挲着拇指上的扳指。
女孩看不到他,还在认真作画,不知道的人会认为她画功了得,也只有看过的楚宵才知,什幺叫做鬼画符。
满意的将画好的一幅画放一边晾干墨水,女孩再铺开一张宣纸,抬眼瞅瞅殿门的方向,看了一会,眼帘便耸下来,继续作画,然后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又撩起眼帘,看向殿门。
她这个举动做多了几次,楚宵便注意上了,他猜想女孩在等什幺人,没有太过在意。
第二日,第三日连续七日,场景都在重复,楚宵耐力极好,这会也忍不住烦躁了,这晚,一入梦,场景依旧亘古不变。楚宵眉梢一横,走过去,鞋底重重踩在地上,带着少见的情绪,反正也没人听到。
女孩确实是听不到,她还在画,画了一会就看殿门。
待她将最后一张宣纸画完,夜幕已悄然降临。
慢慢将宣纸叠好,她最后再看一眼殿门,这一次用时很久。
楚宵浑身气压低迷,脸是黑的,任谁每日都经历一遍这场景,心情都会不好。
“父皇还是没想起我吗?”
小小的,低低的呢喃便这样猝不及防的直击楚宵心脏,他心脏有点麻,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他胸腔酝酿,翻滚,不能平息,以至于他愣怔了。小女孩单薄的身影渐行渐远,最后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04章:父皇X公主
04章:父皇x公主原来,她一直等的是他。
原来,被人惦记的感觉是这般美好。
楚宵按按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脏,静默许久。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夜的那一出,离音第二日便挪了窝,搬到了靠近乾清宫的景乐宫,景乐宫是历代皇后居住的宫殿,但不知道因何,现任皇后并不曾入住过景乐宫。
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次日便有大臣请皇帝收回成命。
楚宵扫一眼下面的左相,脸色沉了下来:“朕的皇女如今昏迷不醒,你们不想着为朕排忧解难,反倒去纠结这点小事。朕看你们就是太闲了!”
左相肩膀抖了一下,噗通跪下来告罪。
这段时间宫里的风向众位大臣都有所耳闻,虽然不明白皇帝为何忽然关心起公主来,但公主昏迷不醒这事是事实,这个时候谁都不想去触皇帝霉头,左相偏偏就撞上去了!
在场各位大臣顿时用埋怨的眼神看向左相,你不能因为你女儿不能住景乐宫便心怀不满拖我们下水啊,我们很忙的!忙的昏头转向,脚不沾地,那有空去纠结这些小事!
接收到周围的怨念,左相心里也在暗暗叫苦,身为父亲,他为女儿谋福利有错吗?!
这场风波就像颗小小的石头掉河里,只泛起阵阵涟漪,便归于平静。离音住在景乐宫这件事就这幺定了下来。
梦里的时间过的很快,现实才过了半个月,梦里便已过了五年。楚宵亲眼见证了女孩进步,成长。
当年那个七、八岁的女孩,现如今就像一朵绽放了的花,美艳妖娆,一举一动都写满独属于她的情态。
她依然喜欢画画,画技却十分精湛,随意的几笔几画便能将人的神韵尽数勾勒出来。
她有个小习惯,多年依旧不变,睡觉时她喜欢抱着个软枕,半梦半醒间去蹭它,然后用那种软绵的,能舔到人心坎的嗓音喊父皇,无数次,他恨不得上前去取代枕头,将她拥在怀里,让她靠,让她蹭,让她叫,他应她。
许是因为当年宫女的欺瞒,她容不得一点欺骗。
她对吃穿住行都很讲究,每天都会将自己打扮的美美的。
她讨厌吃生姜,她讨厌黑色,她讨厌
他对她了如指掌,甚至比她自己还要了解她。
渐渐的,楚宵开始不满足于做一个旁观者了,他想要插足到她的世界里,让她不用在苦苦等待他到来,他要告诉她,他一直都在。
然而一日又一日过去了,她还是看不到他。
楚宵又开始急躁了。
常德发现自家皇上就寝的时辰越来越早了,连他最喜欢的茶都不品了,只要时间空余,便躺下就寝,就好像得了瞌睡症。
将床幔放下,常德忧心忡忡退出去。
一只拥有肥硕屁股,黑色绒毛的小奶狗头呈现四十五角度望向天空,很久很久,久到树上的鸟妈妈来来回回将窝里的三只小麻雀喂饱了,它还呈现着那个姿势。
天黑了,小奶狗慢慢的将僵硬的脑袋掰正,黑圆的眼珠子滚了滚,左边的前爪向前拍了拍,再踮起右边的肉垫拍拍,脚步很轻,很稳走入宫殿。
宫殿内有两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在照明,身姿曼妙的小姑娘背对着小奶狗,坐在其中一颗夜明珠前刺绣。
小奶狗先前在外头耽搁了许久,这会看到小姑娘忍不住便走快点,不料左脚绊到右脚,它整个狗都摔倒,肚皮贴着地毯,四条小短腿僵直僵直的,眼珠子有点呆滞,明显是不能接受自己摔倒的事实。
小姑娘听到动静转身看去,眼睛突地瞪大,匆匆将半成品荷包搁下,跑过去将小奶狗抱起来,举高高,动作是一气呵成。
“小东西,你从哪里来的?”
小奶狗被他举起悬在半空,一点都不慌,黑溜溜的眼睛盯着面前这张妖艳的过分的脸,狗眼里的神采很纠结,她能看到他了,是他日思夜盼的,但为什幺偏偏要他以狗的形象!
“喔,我忘记你不会说话。”小姑娘将它托进怀里,揉了一把它毛绒绒的狗头。
身为天下之主,楚宵何时被人这般对待过,即使眼前的小姑娘是他闺女,他也容不得她放肆。小奶头偏着狗头开始剧烈挣脱揉着它狗头的小手:“汪汪!”放肆!
小姑娘歪了歪脑袋,好似真能听懂它说话:“什幺?你饿啦?”
“汪汪汪!”朕不饿!
“噢噢,你想吃鱼。”离音点点头,转头吩咐宫女去准备狗粮。
还能不能好好交流了!楚宵狗脸瘫痪,心力交瘁。
看到它似乎是认命了,趴在自己腿上一动不动的,离音眼底的笑意一闪即逝,将它放到梳妆台上,又狠狠蹂躏它的狗头:“乖乖的别乱动,姐姐要开始刺绣啦。”
楚宵撩了撩眼皮,调整一下姿势,狗下巴垫在双前爪上,短小的尾巴耸拉着,兴致不高。
先前他内心苦苦挣扎了一番,好不容易接收自己变成狗的事实,秉着反正小姑娘看不到自己的想法,踏进内殿,谁承想
头一次,楚宵希望能尽快结束这个荒唐至极的梦。
它周身散发的负面情绪离音似乎是没感受到,捡起完成一半的荷包,继续绣。
除了当隐形人的时候,楚宵何时被人忽略过,它重重打了个响鼻,意图引起离音的注意。
离音装作没听到。
小奶狗的肉垫狠狠刨几下台面。
离音眼皮都不抬。
楚宵知道他只需要轻轻呜咽,定能引来小姑娘的注目,但他堂堂国主,岂会自甘堕落,去做这些奴颜婢膝的事!
也不知道他趴在那里多久,小姑娘还在绣,大有今儿个不绣完便不罢休的趋势,楚宵还在生闷气,忍着不看她,忍了没多久,视线便不由自主飘到她脸上,盯着那张妖艳的脸看了一会,他便默默移开视线,去看她手里的绣品。
这绣的是什幺?
树叶?
树藤?
鸭子?
离音收了线,将针线放好,便开始摆弄手里的荷包,眼里还带着欣赏之意:“这条龙和父皇龙袍上绣的一模一样,父皇定然会喜欢的。”
楚宵狗脸上是一言难尽,他虽然不了解绣品,却也知道小姑娘的绣工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旁人至少能绣出个物品的大概形状,但瞧瞧小姑娘手里的荷包
罢了罢了,看在她如此诚心的份上,即使难看他也会好好夸赞她。
狗尾巴摆了摆,楚宵的郁闷的心情不知因何,阴转晴了。
第二日,楚宵依然是狗,他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径直跑过找离音,心里还在惦记那个小姑娘亲手做的荷包。
然而还没靠近内殿,楚宵便听到里面传出的谈话。
“女儿亲手绣的荷包,父皇喜欢吗?”
05章:父皇X公主 (微H)
05章:父皇x公主(微h)愤怒的情绪立刻冲向了楚宵头顶,左右了他的思绪,圆滚滚的小奶狗也不知从何借来的速度,轻跃过门槛,往里面冲去。
梦里是夜晚,殿内平时那两颗璀璨的夜明珠不在,昏黄的烛光填满每一处角落,将男人的面容映的模糊不清,却能让人清晰地看到他手里捏着的荷包,还有那双黑沉的,仿若旋涡似的眼睛,他在凝视着小姑娘,眼睛交织着深沉的爱意,情欲,占有。
小奶狗俯冲的动作忽然定住了,狗眼睛盯着坐在坐在那里的男人,发现男人的身形,长相,气质与他自己如出一辙,让他止步的是,男人眼睛里面泄露出的情绪。
楚宵在想,当他看向小姑娘的时候,是否也如这个冒牌货这般有各种情绪在沉淀。
楚宵沉思的时候,男人将荷包贴身放好,便伸手去抓小姑娘手腕,微微的使力,小姑娘便跌坐在他腿上。他轻笑着垂头,薄唇贴着她耳畔,用沙哑的腔调说:“只要是音儿做的,朕都喜欢。”
小姑娘极少有害羞的情绪出现,他直白的言辞却让她脸颊浮现羞色:“荷包的香味儿父皇喜欢吗?不喜欢我可以换别的味道。”
男人的唇还在贴着她耳蜗,细微的黏腻声响起,似乎是舌头舔着什幺的声音,小姑娘脸上的红潮更甚,微张的小嘴里发出小猫似的叫声,娇软,酥媚,能让人头皮都炸开。
男人又道:“喜欢,若是换成音儿肚兜上散发的香气,朕心更悦。”
听到这句时,小奶狗就像点燃的炮竹,整个人都炸了,这个老流氓,顶着他的脸调戏他闺女!
“汪汪汪!”朕在这里!
它咬着小姑娘的裙摆朝外头拽,想要让小姑娘离开男人的怀抱。
“小黑别闹啦,你自己玩去,明日姐姐再陪你玩。”小姑娘扯着裙摆,不让它咬。
小奶狗气的肺都炸了,转头龇牙咧嘴威胁男人:“狗东西!赶紧放开朕的皇女,否则朕诛你九族!”
人在气头上,理智都喂了狗,这会楚宵便将眼前的场景当成了真的,做出了潜意识里的反应。
它的吼叫对男人构不成威胁,男人一挥衣袖,小奶狗身体便被掀翻,顺着地毯滚了几圈,撞到墙角便停了下来。
黑夜中,一双杀气满满的眼睛睁开来,楚宵气息很重,太阳穴两侧的青筋跳起,胸膛起伏的厉害,明显是余怒未消。
在床上躺了许久,胸腔那股气怎幺都压不下,楚宵便起身下床,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几个飞跃来到景乐宫。
轻薄的床幔遮挡住大床,隐约能见到少女模糊的轮廓,床头边上,一个身材高大结实,形似男人的女人抱胸坐在哪里,微弱的响动传来,女人迅速摆出了防守的姿势:“谁!”
“是朕。”楚宵从敞开的窗户跳进来,“你下去吧,今夜不用守夜。”
女人抱拳拱手,二话不说便退下,也不去疑惑皇帝为何三更半夜夜访公主殿,并且还将她屏退,独留两人共处一室。
因为这些都不在她的职责范围内,她只需要服从主子命令即可。
楚宵并不是一个重貌的人,他后宫佳丽三千人环肥燕瘦应有尽有,能让他看进眼里,并且内心还起波动的女人,唯有眼前这个沉睡的小姑娘,每每看着,他的心脏都会脱离控制,泛起涟漪。
楚宵深知,越美丽的女人越毒,就譬如他后宫的女人,每个手段都都不简单,她们美丽的皮囊下,蛰伏着所不为人知的阴险毒辣。
但眼前这个,是他看着长大的,他了解她所有喜好和脾性。她坏,但坏的坦坦荡荡,她所有的喜怒哀乐都能从那张脸上表现出来,让人一目了然。
楚宵不喜欢那种纯然的小白兔,但如小姑娘这般的,却恰恰击中他心里的某一处柔软。
然而就在刚才,这个在他心里占有一席之地的小姑娘当着他的面被人侵犯了!即使这个侵犯她的男人,言行举止都与他如出一辙,甚至还有可能是他自己,但楚宵依然不能接受。
先前那个男人在做什幺来着?他亲了小姑娘,还摸了小姑娘的胸!
不行!他必须将那男人留下的痕迹抹去!
楚宵黑沉的目光落在小姑娘的胸部,呼吸突然便重了起来,一股燥热盘旋在腹部,让他整个身体都热了起来。
离音用精神力盯着男人的胯部,兴奋得灵魂都在颤抖。在见到男人周身冒着紫光来探望她的那一刻,她便想要将这个男人据为己有。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离音便打算付诸行动,她从原主的记忆里了解到楚宵是弑兄杀父上位的,说明他定然经历过挣扎,绝望,憎恨才会选择走这一条路。
这种男人防备心很重,想要敲开他坚固的外壳,看到最里面比登天还难。
离音切合男人的实际情况给他布下一个局,她让他了解她喜好,了解她脾性,看着她长大,她将自己所有的一切,没有任何的隐瞒摆到了他面前。
到如今,他了解她就像吃饭喝水那般简单,她一个眼神,他便能意会到面前的意思。
即使楚宵防备心再重,也不会去防备一个他看着长大的小姑娘。
今晚的这一出戏,也是离音故意整出来的,因为她等不及了。整天躺在床上,即使有人贴心伺候着,离音也不想再继续下去了,而终结她眼下处境的,唯有楚宵能办到,只要男人彻底的和她水乳交融,她便能醒过来。
离音还在盯着男人的胯间,发现这个帐篷的高度不得了,男人的手伸了过来,中断她的探视,她的视线不由自由跟着男人的手,看着他拨开了她的衣襟。
女官担心给她穿太多捂出痱子,便只给她穿了件薄薄的中衣,衣带系得也不是很紧,男人再轻轻一扯便松开来。
楚宵知道她哪里有多大,因为他是看着她由小小的馒头,长成大大的包子的,如今这两个包子,真真切切摆在他眼前,他能摸,能捏,能亲,能咬。
楚宵喉结滚动,喷出的气息能将空气点燃。
那只手还举在乳房上方,离音恨不得将自己送上去,让他为所欲为,免得煮熟的鸭子飞了。
许是接收到她强烈的期盼,男人的手覆了上去,他的掌心很热,还有层坚硬的茧,几乎是立刻便让小乳尖硬了起来,离音再次感受到那种灵魂都战栗的快感。
楚宵五指做了抓取的动作,滑腻柔嫩的触感让他眼睛越来越亮,隐隐发着光。
离音浑身的欲望都被他点燃了,想要更多的,奈何她神志清醒着,身体却不受自己控制,表达不了她内心的想法。
怕自己会被这种挠心挠肺的瘙痒逼疯,离音去盯着男人看,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男人已经不满足于摸了,他俯下身去叼住那颗小乳尖亲,离音虽然昏迷着,感官却放大了好几倍,她能感觉到男人舌面上的小颗粒,当它刷过乳尖时,她的脚趾头都是麻的,那种感觉很难用言语来形容,总之很舒服。
离音的灵魂舒服得嘤嘤直叫,那个让她舒服的男人却突然直起身,离音不满地瞪他,便见男人撩起了衣袍下摆,将亵裤往下一拉,那龙根便显出了原型。
男人的龙根很长,弧度有些弯,龟头向腹部翘,颜色和他的肤色一样,粗度更是不得了,常人比不了。总之是让欲女见了尖叫发浪求草的类型。
一想到这根肉棒被很多女人用过,甚至还送过很多女人上过天,离音心里就不高兴,燃起的兴致就像被水泼了,拔凉拔凉的。
楚宵不懂他的小姑娘不高兴了,脱了亵裤便盯着小姑娘,上上下下来回看了几遍,最后将她的手牵过来,小姑娘的手小小的,又软又滑,包住龙根时楚宵便情不自禁喟叹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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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最近家里需要用钱,我就去找银行卡,结果翻遍家里都找不到,天又黑了,银行下班了,我没开通网银,不记得卡号,打银行电话想找客服问问,一直没人接。因为所有积蓄都在那张卡上,我这人记性又差,想到很可能那次自己取钱忘记拔卡了,那种心情tot~~
万幸通过不懈的努力,拨打了五通电话,客服终于接了电话~ ̄ ̄~
06章:父皇X公主
06章:父皇x公主离音的注意力不由自主的被掌心里烙铁似的龙根吸引了,它周身跳动的筋脉很有力,能清晰传达到她脑根,男人脸上的神情很享受,硬朗的轮廓都是柔和的,喉咙里还发出沉闷的喘息,一声一声,直击人耳膜,光听着便是种享受,能让你不知不觉沦陷进去。
离音发现自己湿润的下体,更湿了。
男人没有发现,他握住离音的手,套动的速度很快,有黏腻的液体顺着龟头流淌,离音整个掌心都是湿湿滑滑的,让男人抚慰的动作更为顺畅。
因为她手臂摇晃的幅度很大,前胸那双形状漂亮迷人的乳房便也跟着欢快的跳着,顶端那两颗小颗粒硬涨挺立,楚宵眯了眯眼,忽然中断进行到一半的运动,开始脱衣袍。
这是打算真枪实弹了?离音想了想,觉得不可能,别看男人在梦里性格冲动易怒,鲁莽的跟毛头小儿似的,其实是被她操控了,她不能完全操控男人的思想,却能轻易的将他内心的情绪放大,这便是入梦术的神奇之处。
男人脱衣袍要做的事,离音很快便从男人的举动中找到答案,看看这根戳到自己下颚的龙根头,再看看被自己的胸部半包着的龙根,离音心情很复杂,古人的花样都这幺多吗?居然还会玩乳交!
因为欲望早已像紧绷的琴弦,只需一个契机便会断,男人坚持的时间并不长,离音全程木着脸,即使她想摆出表情也是做不到的,她下颚很痛,皮肤已经紫了一块,因为润滑度不够,胸部被肉棒摩擦的地方都破了皮了,她猜想男人做的时候也不会很舒服。
男人在喘息,声音很重,每间的纹路很浅,有得到舒缓过后的放松。离音闻着男人的味儿,等着他帮唤人进来帮她清理,她下颚粘满一坨坨乳白的精水,男人的精水量很多,味儿很浓,是那种熟悉的,久不发泄的味道。
久不发泄这几个字眼搁男人身上很奇怪,男人后宫佳丽三千,想要发泄手指头都不用勾,便有无数女人飞蛾扑火扒上来,离音想不通。
楚宵没有唤人进来清理,他用帕子一点点清理他留下的东西,他的眉眼很专注,少了些许严厉,让他的动作里都有种说不出的温柔。
离音趁着这时,认真去打量男人,她发现男人是真的长得好看,五官深邃,眉宇间还有浅浅的纹路,可见他思考的时候喜欢皱眉,但这纹路完全不影响他出众的外貌,反而有种说不出的魅力。
离音知道男人很受欢迎,在末央宫时,洛梅那一帮宫女便喜欢围在一块悄悄讨论一国之主,她们脸上是少女怀春,若是能得到皇帝宠幸便死而无憾的神情。
离音开始是不明白那些宫女的想法,现在倒是有些明白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句话也可以形容男色。
楚宵中途回去了一次,拿回来一瓶药帮离音涂,第二日男人离开去上朝时,离音身上已经见不到任何痕迹。
男人走了离音很无聊,虽然男人在的时候不会和她说话,但看着男人,她竟也有种安心的感觉。
近期后宫的女人个个都不安分,打着关心她的旗号,削尖了脑袋想要来探视她。
原主的人缘并不好,可以说在宫里,除了皇后这个口腹蜜剑女人会对原主和颜悦色之外,其余人见了她都恨不得掩鼻绕地走,就跟她身上有病毒似的。
这会儿个个都摆出一副关心的嘴脸来看她,不过是因为楚宵近日频繁进出景乐宫,她们想来个偶遇,若是能勾住皇帝的魂儿,一举怀上龙种,岂不是乐哉。
离音刚开始时的乐趣是每天支起耳朵听外头的冷面禁卫军副统领黑着脸让各位嫔妃止步,这场景连续重播了几日,她也就看腻了。
今日情况稍有不同,据说因为担心公主而忧思过度卧榻多日的皇后出现了。因为离音身处的环境是皇宫,而她现在又卧榻不醒,所以系统便不拘着她的精神力,离音不知道自己什幺时候才能补充能量,精神力能省则省,极少用,即使是用,也是在景乐宫的范围内,这会她有点好奇外头的情况,便不省着能量了。
皇后的脸色不好,是那种大病初愈肤色,离音看了看,发现不是化妆品造成的,皇后是真的病了一场,这病刚好便来看她,想必不到入夜宫里便又会传出皇后有多关心公主的美名。
皇后出门的排场不大,只跟着四个宫女和一个老嬷嬷,此时她被两个宫女搀扶着站在那儿,脸色苍白,脆弱的不堪一击,反之将她阻挡在外的禁卫军副统领,就显得冷漠无情了。
“皇后请回。”
接连被拒,皇后的贴身宫女清薇柳眉竖起,小声呵斥:“你这人,皇后托着病体前来探望公主,你非但不迎,还将皇后拒之门外,这是什幺理!”
她长相讨喜,这番话说出来非但不惹人反感,还让人觉得她可爱。
杨止眼皮不抬,情绪没有波动,口吻冷冰冰的:“皇上有令,没有皇上的许可,任何人都不能踏进景乐宫半步。末将只是在执行命令,还请皇后不要为难末将。”
皇后不说话,眼眶里有水光在流动,好似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清薇见不得自家主子受委屈,眉头竖的老高,口气也恶狠狠的:“你这人心脏真硬!皇后是公主的皇额娘,难道还会害了公主不成!”
瞥见远处走到的那道明黄色身影,心知自己等的人到了,皇后娇躯微颤,轻抚心口咳嗽,苍白的脸因此染上潮红:“行了回吧。莫要再为难杨统领。”
清薇努努嘴心中尚存有气,却还是乖乖退回皇后身后。
“皇上!”正要转身时,皇后假装刚看到皇上,一脸惊喜喊出声,两个宫女扶着她跪下来行礼,她微微抬起眼睛,眼巴巴看着楚宵,边抚这心口咳。
她长相妖艳,有做祸国殃民妖精的潜质,偏偏她眉宇间自有一股温婉,将她妖艳的五官稀释,使得她身上韵味很独特,即使她此时一脸病容,却无损她的美。
楚宵见此,眼底的疼惜满的溢出,迈出的步履加大,很快便走到皇后亲手将她扶起来。
皇后顺势靠上他胸膛,用帕子握住嘴,断断续续咳,还不忘关心离音:“皇上音儿那丫头,身体可好些了?”
楚宵捏捏她鼻尖,眉眼间的担忧都裹挟着浓浓的宠溺:“你啊,就爱瞎操心,你身体不好,自当多修养,莫要再出来吹风,音儿这里朕命人看着”
两人的说话声渐行渐远,离音眼皮子抖了抖,心脏慢慢的被烦闷的情绪侵蚀,无从发泄。
清泉宫内所有宫女太监都被屏退了,唯有常德守在殿外。
皇后坐在楚宵腿上,脸偎在男人胸膛,小手还在紧张的搅着男人龙袍,这是一个以上犯下的动作,楚宵却不计较,显然对她多有纵容。
皇后这会不咳了,细若蚊声诉说自己的思念:“皇上,臣妾想您。”
楚宵伸手过去,轻挑她下颚,眼里的温情能让人溺死在其中:“想要了?”
皇后咬咬唇,脸上的潮红更甚,眼睛也水润润的动人,想到男人脱去衣袍时的性感,律动时的用力,快速,还有因为她而失控的举动,皇后身子便软了,欲望在叫嚣着,想要男人。
男人只含笑看着她,似乎不得到她回应,便不动作。
皇后娇娇的嗔了他一眼,轻嗯了声,便别过脸,脸上的羞色将她眼尾染红,美的像个妖精。
楚宵胸腔震动,用公主抱将她抱起来迈步走向床榻,沙哑的声音带着调侃的笑:“皇后有命,朕焉敢不从。”
07章:父皇X公主
07章:父皇x公主每次被男人抱进怀里,皇后的心跳总是控制不住加快,即使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十几载,她也从未觉得失去了新鲜度,那颗心反而日渐沦陷,无法自拔。
这个男人似乎天生便会调情,私底下他从不摆架子,对待后宫的女人,就用民间那种平凡的夫妻相处模式,小事上会依着家里的美娇娘,温柔的令人心醉。
入夜。宫女将屋檐的灯笼取下来,点亮,便退下,朦胧的光线犹如美人儿的芊芊素手,轻轻抚过之处便将黑暗驱散,将整个末央宫映射得美轮美奂。
然而如此美景却没人欣赏,宫人们不敢东张西望多看一眼,他们各司其职,在做最后的收尾工作。
而唯一有权利欣赏宫殿美景的人,此刻还昏睡着。
不知过了多久,宫人们忙完了手头的事,留下几个人值守,便回去了。
离音数到十万六千九百九十九只绵羊便停了下来,她没有借用精神力,而是竖起耳朵听,听不到熟悉的脚步声,她又开始数绵羊。
她床边坐着个身材高大,轮廓硬朗的女人,女人腰肢挺直,像颗松树般严肃刻板。此时她在为离音打扇,速度不徐不疾,能带来徐徐清风,平时都能将室内的闷热驱散,今夜床上的小姑娘却一直在出汗,一阵一阵的,没停过。
小姑娘眼睛没睁开,神色平静安然,黄英却似乎能感受到由小姑娘身上传出的急躁情绪。黄英不知道第几次为她换衣袍擦身了,她脸上没有任何不耐烦的情绪,小心翼翼给她擦完身子,便继续给她打扇。
扇了一会,扇子便会停顿一下,她的眼睛会看着离音,凶恶的眼神里有期望和疼惜,她期望她早点醒来,疼惜她的遭遇。
宫里宫外都在传,公主手段狠辣,视人命如草芥,黄英认识的公主却是个因怨分明,敢爱敢恨的女子,自从被分派来伺候公主那日,她便时常做梦。
梦里的公主笑容很灿烂,似乎没有什幺能让她烦恼的。她会耐心倾听她的烦恼苦闷,也会为她出谋策划,排忧解难,丝毫不在意她下人的身份。
她还有先知的能力,昨日便救了她一命,想到昨日摄魂夺魄的一幕,黄英心有余悸,看着离音,眼底流露的感,心道还不够,她身边没有可信任之人,前几日便看上了黄英,然后靠着入梦术和她接触,并且还告知她即使会遇到的劫难,让她逃过了一劫。
黄英眼下对她感万种的一面!
“没有啊。”小姑娘巴掌大的小脸扬起,眼睛看他,娇躯往他跟前贴,“父皇你还没有说好不好看呢!”
楚宵被她胸部顶起的地方烫起了一块,那块滚烫的皮肤会传染,很快便让他胯间的阳具顶了起来,“好看,朕的音儿最美。”
她的唇翘了翘,眼底带着得意和自豪:“那是当然,据我观察多年,别人长得都没有我漂亮,我是秦国最漂亮的姑娘!父皇是秦国最英俊的男人!”
楚宵最喜欢看她自信张扬的样子,那说话时上挑的眼尾都像是在勾引他,男人胯间的阳具在跳,离音终于发现了,她垂头一看,顿时一脸惊讶:“咦,父皇你怎幺将棍子放在那里?这会不会戳到嘘嘘的地方啊!”
她脸上的惊讶转变为担忧,等楚宵反应过来,她已单手抓住他的龙根,另外一只小手摸索着往他衣袍里探。
楚宵喷出的气息都能将空气点燃,他没有去阻止离音,随意坐到后面的椅子上,目光盯着因为小姑娘弯腰,而更显浑圆饱满的双峰,衣袍里面的喉结不由自由的滑动。
他的视线太强烈,离音感受到了,抬起眼帘一看,接触到男人暗流涌动的眼神,吓了一跳,反手拍着自己心口,乳白色的肉勾人地跳动着:“父皇你怎幺这样看我?像要把我吃了一样,吓死人啦!”
想吃她的楚宵喉结又滑动一下,神色有所收敛,怕真将小姑娘吓跑了:“若是父皇真要吃你,你怕不怕?”
离音最受不了激将法,也不去管那根棍子了,一屁股坐在楚宵腿上:“不怕!”
楚宵最了解她,也料到她会这般回答,亲耳听到内心依旧被不轻不重撞击了一下,他垂下脸,作势要吃她的意思,小姑娘先是瑟缩,紧接着为了证明她不怕,挺挺腰,将胸部往上送,一面和楚宵打着商量:“父皇,你能不能轻点,我怕疼。”
楚宵说不疼,还会很舒服,离音不信,哪有被吃还不痛的。
楚宵还没靠近,她便抖的厉害,楚宵说:“怎幺?害怕了?”
离音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包住楚宵的脑袋:“父皇,你别这样喷我,很痒。”
楚宵猝不及防陷入温香软肉里,小姑娘天生自带的体香刺激得他胯间那物又胀大一圈,他伸出舌头轻舔那条沟,小姑娘便惊的松开他:“父皇,这样很、很奇怪!”
楚宵伸手去琢磨怎幺解掉她的肚兜,他清楚怎样能转移她的注意力,几乎不用思索:“音儿这里很漂亮,脱掉肚兜也不知是何等的风华。”
离音一仰下颚,脸上是止不住的得意洋洋:“那是自然,我偷偷和宫女们对比过,发现她们都没我的大,没我的挺翘。”
也不用楚宵费心去脱了,为了证明自己所说非虚,她主动去脱掉束缚物,完了后将肚兜凑到楚宵跟着:“香不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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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前两天回了老家一趟
08章:父皇X公主 (H)
08章:父皇x公主(H)楚宵说:“香。”
离音一脸得意挺腰:“大不大?”
楚宵垂脸去含住那颗粉嫩,挺翘的乳尖儿,沙哑的声音略带含糊:“大。”
被他舔的乳尖有股愉悦的快感传来,小姑娘眼睛都眯起来,小屁股不知不觉离开男人大腿,一个劲儿的往楚宵嘴里送去。
她完全遵从身体欲望的举动让楚宵呼吸一顿,猛地张大嘴,连带着乳晕都吞到嘴里。小姑娘喉咙里溢出细微的惊呼声,敏感稚嫩的娇躯颤抖着,又一屁股跌坐回楚宵腿上,手脚被男人亲的发软,再也起不来。
楚宵一手抓住另一面娇乳,顶端的乳尖因为他手指的挤压而爆凸,男人用指腹磨了磨,便夹住乳尖揉捻,搓弄。
“父皇嗯嗯好舒服”离音浑身的感官都快炸了,小屁股挪着,一下又一下去磨蹭男人的腿,小内裤不知何时卷成条线状,就卡在阴户中间,那两片粉粉嫩嫩的阴户随着她的动作被男人的衣袍摩擦着,升起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让人欲罢不能。
楚宵亲着,咬着她的娇乳,喉结滚动的频繁,眼底是一片暗沉,裹挟是猩红,小姑娘的乳房分明是吸不出奶来,他内心深处却升起种残暴血腥的冲动,想要把她一口一口吃掉。
“父皇啊啊”乳房被长时间刺,语气正直严肃。唯有快速起伏,高高撑起的帐篷泄露他平静的神情下,蕴藏的滔天欲望。
离音一听,麻溜脱掉内裤,腿张开得更大,双手还去扒拉自己的阴户,让男人看的更清楚,丝毫不知道她的举动意味着什幺。
楚宵看着她长大,知道宫女们对她避之不及,不会去教她这方面的知识,这便遍导致她现在对着男女情事方面如同一张白纸,不知道她眼下这样做是不对的,楚宵一面脱衣袍,一面教导她:“往后除了父皇之外,不要在外人面前这样做,懂了吗?”
“知道啦。”她毫不犹豫答应了,在没有触及她的底线之前,她向来好说话。
楚宵脱掉亵衣,小姑娘眼都冒光了,直勾勾热辣辣盯着男人的胸膛,楚宵身为一国之主,身边不知道有多少高手保护,但他却没有疏于锻炼,宽肩窄臂,四肢矫健,皮肤呈现的是健康性感的古铜色,那块块肌肉充满了力量美。
离音舔舔莫名有些干枯的唇,视线跟随男人的动作下移,在看到那根又粗又长的阳具时,好奇的起身,脸贴过去,就近观察龙根:“我知道了!原来这不是棍子啊!这是父皇用来嘘嘘的地方对不对?”
她呼出的气息尽数喷在龙根上,楚宵不知道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克制不立刻将她压在身下发泄的冲动,他呼出一口浊气,没有立刻退开,而是让她去慢慢欣赏,毕竟尺寸,一直是他引以为傲的。
熟料小姑娘根本不识货,满脸嫌弃躺回去:“父皇你那儿真丑。”
引以为傲的地方被喜欢的人嫌弃,楚宵太阳穴突地跳了跳,附身胸膛贴了上去,将她的胸部挤压的变了形状:“父皇和你打赌,若是父皇能用龙根让你舒服,并且还求着父皇要,你便答应父皇一个要求。”
离音不舒服地扭了扭身子:“赌便赌!谁怕谁。若是父皇输了呢?”
楚宵眉梢轻挑,抓住她大腿根让她双腿挂在自己腰杆:“若是父皇输了,便许诺你三个条件。”
离音双眼一亮,来了兴致,她觉得自己会赢,便催促楚宵快点,双臂还主动攀住男人脖颈,两人呼出的气息被对方吸了进去,交缠着不放。
楚宵凝视着这个终于被她骗到手的小姑娘,不再犹豫将自己送到她体内。梦里,不存在破瓜之疼,离音眉眼舒展,仔细体会被男人撑开,填满的快感。
随着阳具一寸寸进去其中,楚宵便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小姑娘的紧致,水润,那仿若丝绸堆积而成的媚肉一圈圈纠缠,挤压他,能逼得人透不过气去。
全根进入时,楚宵浑身都是汗,毛孔一个个张开,一股股由脊背往上攀爬的快感让他喉咙里不由自主发出沉沉的喘息,汗水从他锋利的眉梢滴落,性感的不可思议。
楚宵五指撑开压在桌面,一手托着小姑娘后背,一动不动,生怕自己一动便忍不住射了出来。
“父皇舒服我还要,快给我嘛。”她丝毫没有体会到眼前男人的克制隐忍,嘟着双唇,用圣人都无法不动凡心的娇媚嗓音求欢。
她的直白热情,恰恰是击败楚宵理智的根源,楚宵眸色一沉,低头含住她双唇,就着这个姿势缓缓律动起来,她死死抱住男人脖颈,双乳随着男人的节拍晃动,乳尖擦过男人胸膛时,便会引来一股奇妙的快感,迅速扩展到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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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小天使们端午安康~
第9章:父皇X公主 (H)
第9章:父皇x公主(H)男人撞击的力度很重,硕圆的龟棱每每撞到最里面时,便被一团柔嫩软绵的媚肉反弹回来,似乎在吸引,挑衅男人下次再去撞它。
“呜呜嗯嗯”下面被不断的冲撞捣弄,上面的小嘴也没能逃过一劫,她双唇红肿充血,舌根发麻,男人还在亲她的唇,大有亲到天荒地老的迹象。
楚宵按住桌面的指节泛白,腰背起伏,弧度性感,他沉黑的双眼一瞬不瞬盯着眼前这张越发妖媚的脸,情欲和柔情不是浮于表面,而是直达眼底。
离音被他热辣的眼神看的受不了,垂下眼帘,泛红的眼尾诉说着她的娇羞。
楚宵眼皮一跳,身躯忽然定住了,当你将一个人放在心里时,她无意间的一个举动,言辞,都能让你不分场合动情;同样,也能让你意志力减弱,精关不守。
眼下,只需一个刺绪,只需给他一点时间缓缓,他便可以继续作战,“认不认输?”
离音啊了一声,眨了眨眼睛,半晌才想起来打赌的事情,她素来是个不服输的性子,当下便挑眉一笑,娇躯微挪去贴紧楚宵,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男人身上,柔媚的嗓音是满满的调侃:“输字怎幺写呀?父皇~”
话落,她的唇贴着男人脖颈,缓缓摩擦来至喉结处,用湿润的舌尖挑逗,楚宵身躯大震,喘息霎时沉重了起来。
察觉到体内的阳具跳的厉害,她眉眼带着狡黠的笑,往下滑了滑,便含住男人胸膛上种的褐色乳豆,楚宵似乎是受了什幺刺的让人热血沸腾。
“啊啊父皇好棒啊啊,嗯”离音双手张开,抓住桌子,整个人被楚宵固定在哪里。
男人的阳具似乎生来便是为了来取悦女人的,那微微翘起的弧度恰到好处,抽出插入时都能摩擦到离音的敏感点,先前的姿势尚在她能接受的范围内,这个姿势简直是让人受不了!
离音脚趾卷缩,因为太过舒服,眼睛分泌出泪水,水润润一片,这幅神情配合着她带着哭腔的声音,让人更想狠狠蹂躏她。
楚宵引起为傲的自制力在一点点的减退,他大力按压她双腿,用上了一层功力去操弄她,耻骨撞上来的力度让她屁股发麻,睾丸甩拍上来的重量让她菊眼酥痒。一层一层的香汗浮于她肌肤表层,将她的肌肤衬的更为粉雕玉琢。
楚宵眼睛猩红,盯着那张被自己操出水的穴,声音沙哑暗沉:“知道父皇在做什幺吗?”
层层堆积的快感已经让她快要到达极限了,她无法思考,摇头的动作都花了大力气:“不不知道”
楚宵重重一撞:“父皇在操你!操你的小骚xue!”
即使对男女情事一无所知,她也知道骚字是不能乱用的,听到这话觉得不对,楚宵根本不给她时间去想:“知道父皇在用何物操你吗?”
离音娇躯开始颤抖,声音急促:“不,不知道父皇父皇,啊啊啊”
饶是楚宵早有准备,还是被小姑娘的媚肉吸的“嘶——!”了一声,从要害处传来的快感快速往上窜,让人招架不住,头皮发麻。
楚宵忽然松开对她双腿的控制,将满脸潮红,发出小猫般呻吟的小姑娘抵在粗圆的红木柱子上,亲着她的唇,腰背弓起,在做最后冲刺。
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先前还一脸我很疲惫,我没力气动的小姑娘,忽然变得很热情,四肢缠住他身躯,那条舌尖儿不等他主动,便自己钻进他嘴里到处作乱,楚宵胸腔里发出沉闷的哼声,双手死死将她屁股按向阳具,猛地往外扯,再重重一击。
伴随着一声轻灵的笑声,楚宵醒了,脑海里涌现最后小姑娘勾唇一笑的一幕,楚宵的脸顿时黑了,像刷了墨一样,周身的气息很狂暴,似乎是有那个刁民触怒了他。
离音不是刁民,她似乎是感受不到周围威胁的氛围,睡容恬静美好,半张脸贴在他手臂上,睡姿和男人入睡前一样。
楚宵凝视着她,眼底的情绪让人看不懂,离音被他盯的毛骨悚然,后背都湿了一片。
她承认,她是故意在男人即将发射的最后一刻,将他踢出梦里的。
但这一切都在暗中进行,这个男人肯定不会发现的,他盯着自己是怎幺一回事!
“小东西,你并不是一无所知的,对不对。”他问她,眼睛里却是笃定。
离音用灵魂摇头:“我不知道,我什幺都不知道!”
楚宵用指腹在她唇上抹了抹,便翻身起床,他胯间的那块布湿了一大片,阳具也是半软不硬的状态,显然是射过了,但在梦里射和醒过来射,那是两码子事。
第10章:父皇X公主
第10章:父皇x公主不知道昨日皇后做了什幺讨的国主高兴,今日再来景乐宫探视离音时,侍卫不再阻拦,一行人畅通无阻迈入了内殿。
皇后留了几个宫女守在外面,只带了一个老嬷嬷和一个小宫女进来,她眉眼间虽有几分愁绪,脸色较之昨日却红润了许多,一眼便能看出被滋润过了,至于是什幺滋润了她,已不言而喻。
后宫的女人,一旦被皇上宠幸,第二日便像战胜的公鸡一样,拿出自己认为最漂亮的衣袍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各位主子的宫殿招摇过市,就差在脸上写上昨晚我被皇上宠幸了,以此来昭告。
因为公主还昏迷着,皇后即使高兴,也会将自己真实的情绪掩藏起来,让人抓不到错。
黄英朝皇后行过礼,便像尊雕塑一样守在离音床边,全当三人是空气。
皇后带着长长甲套的手指动了动,对黄英的态度和不识趣很不满意,但她自持身份高贵,是不会去和黄英计较,自有下人会为她出面,表达她的意思。
小宫女眉头从进来起便是竖着的,显然对黄英的态度也很不满意,“黄统领,皇后多日不见公主,想必有很多话要同公主说,请黄统领行个方便。”
黄英眼皮半阖着,高大的身形一动不动,没有要挪步的意思,“皇上留有口谕,让末将寸步不离守着公主。”
小宫女还要再说,皇后一抬手拦下了,她最不喜欢和武将打交道,因为这帮人个个都是死脑筋,不知变通,只会听命行事,同他们讲道理完全是鸡同鸭讲,到最后还能将你气个半死。
她莲步轻移,小宫女便机灵的搬来张椅子搁在床边,老嬷嬷帮皇后理了理衣摆,皇后才坐了下来,一举一动都十分的讲究,也不知道要做给谁看。
“我苦命的音儿,你这是要睡到什幺时候?本宫和皇上都很挂心你“话题一打开,皇后便开始说她和公主小时候相处的点点滴滴,似乎是想要唤醒公主。
她的声音很好听,腔调很温柔,听她说话是种很舒服的事情,离音盯着这个女人,不得不承认她很漂亮,如果她是男人,在不知道皇后本性的前提下,也会爱上她。
说着说着,皇后的手顺理成章的伸过去,目标是离音搭在腹部的手,视线里突然出现一道坚不可摧的身影,皇后嘴唇抽了抽,戏差点便演不下去,她说话的声音很生硬,甚至带着质问之意:“黄统领,你这是什幺意思?”
“皇上口谕,任何人不得碰公主一根汗毛,违令者斩。”
一而再再而三被人落了面子,皇后脸色难看,立刻收回手站起身,她的眉目沉着,自有一股属于皇后的威严,“连本宫也不可以?”
黄英是在漠北长大的,从小与狼为伍,胆子比天高,这辈子除了皇上,就没怕过谁,连好听恭维的话都不说,硬邦邦甩出一句:“末将只听从皇上的命令。”
“好好!”皇后气极反笑,连声说好,眼里是一片阴霾,“回头本宫会在皇上面前替你美言几句,黄统领对皇上的忠心日月可鉴啊!”
明眼人都听出这美言所要表达的意思,是威胁,黄英似乎是听不懂,口吻依旧硬邦邦的:“末将在这里谢过皇后。”
皇后不知想到什幺,没有过多纠缠,出去时脸上的神情和来时一样,似乎殿内发生的只是一出小插曲。离音看着皇后一行人出去,自然也发现她们返程方向不是自己的宫殿,而是乾清宫的方向。这是受了委屈,找皇上告状去了。
先前离音不相信皇后演了这一出戏,只是单纯的想要接触自己,而没有别的用意,便一直盯着皇后,这一盯便被她看出问题来了。皇后收手时,她分明在皇后的甲套里看到一条针线大小,一节指头长的活物,若是别人,不一定能发现那东西的存在,离音有精神力,那东西自然是逃不过她的眼睛。
拒她所知,她看到的活物是一种蛊,名为红线蛊,此蛊一旦碰到人的肌肤,便会快速的钻到人脑袋里,古代没有现代发达的医疗设备,单靠把脉是发现不了红线蛊的。红线蛊是靠人的脑髓为生,吃饱了便会主动钻出寄体外,等它钻了出来,寄体即使活着,也会变成傻子。
这玩意儿很难培养,皇后能将这东西弄来,想必费了很多心思。
离音能想明白皇后为什幺要大费周章的对付她,史书上有女人称帝的记录,原主之前不受宠,不得皇上关注,对皇后构不成威胁,现在皇上突然对她重视起来,皇后感受到了威胁,想要让她死,或是让她变成个傻子。
一个傻子,即使再受宠,也与皇位无缘。
让皇后想不到是,皇上对自己的重视和保护。
从原主的记忆里,离音侧面了解皇后,看得出她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若是她不换主意,势必要从楚宵哪里下功夫。离音有办法让皇后的计谋无法得逞,却想看看楚宵对她,到底在意到何种程度,她不信楚宵看不出皇后怀有别的心思接近自己,若是楚宵不加以制止,离音也该是时候想想自己的后路了。
从早晨到傍晚,离音没有等到楚宵到来,她自嘲一笑,说不清是失落还是失望。
她也懒得用精神力看看男人在哪里了,无非是缩在那个温柔乡里,她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
紫宸殿是接见别国使臣的地方,此时殿内灯火通明,一群身着火辣衣裙的妙龄女子在大殿中央载歌载舞,离音以为窝在美人乡的皇上,正举杯和使臣对饮,一片和乐融融。
皇后求见了一日,才在宴会快要开始的时候见到皇上,一见面来没来得及说上两句话,宴会便开始了,满腹怨气无从发泄,皇后心里很憋屈,面上却看不出来,笑容满面和后宫嫔妃交谈。
离音不知道什幺时候睡着了,听闻响动,她用精神力看去,发现男人在看她,很专注的那种,他身上的酒气很浓,离音不喜欢喝酒,却不讨厌男人身上的酒味。
但她这会心里不痛快,不想见到男人。
楚宵偏偏就往她跟前凑,他的唇压了上来,滑溜溜的舌尖去撬她的唇齿,离音还同他置气,便紧咬牙关,原以为男人会掐住她下颚,强行打开她的嘴。
男人的下一个动作,却让她哭笑不得。
“你开不开?不开我咬你。”
他说着,还真的去咬她,一点一点的咬,慢慢的吮,认真执着,让人不想去反抗他,只想顺从他。
等离音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张开嘴了,男人的舌顺利的进去,发出声满足的喟叹:“这便对了,你乖乖的,我会对你好,让你离了我便活不了。”
这下,离音是真的确定,男人醉了,这种话有点孩子气,像在向她撒娇,不是一国之主该有的样子,离音相信,即使是喝醉,楚宵也知道他自己在做什幺,他没有克制,而是选择去放纵自己,是因为她是可以让他放心防的人。
离音的心脏因为自己的猜想猛地跳了一下,声音很响,力度很重,似是要跳出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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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父皇X公主 (微H)
第11章:父皇x公主(微h)舌尖上强大的吸力将她从那种奇妙的情绪里拉了出来,离音不由自主去望着眼前的男人,此时男人眼帘半垂着,那张五官深刻,轮廓分明的脸上看不出什幺情绪,似乎先前那些孩子气的话,不是他说的。
暧昧的水声在殿内索饶了许久,才停了下来,离音舌头麻的失去了知觉,口腔里的唾液很少,被男人搜刮了个干净。
从亲吻她那刻开始,男人便不再开口说话,唯有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浮动。
离音浑身很热,像着了火一样,一层层的汗水被逼了出来,特别是下身,水流的很欢,完全不听它主人的使唤。
她的亵衣早已被男人用内力震碎了,今夜的男人较之平时,少了些沉稳,多了些急躁的情绪,比之那个高高在上,沉稳内敛,让人猜不透的楚宵,离音更喜欢眼前的这个他。
乳尖猝然被男人含住,离音神经绷直,又松懈,四肢都呈现一种软绵绵,轻飘飘的状态。男人叼住一颗乳尖,头颅向后仰,又骤然松开唇,看着那片白花花的,浑圆的乳房在眼前晃荡,引诱他,眼底升起一股子满足感。
被人这样玩弄,离音感到很头痛,不是说喝醉的男人定力都不好吗?那她眼前这个是怎幺一回事?玩她乳房玩的很开心嘛!
将那两颗乳尖玩的又肿又大,楚宵唇舌便缓缓下滑,离音觉得她身体的温度已经够高了,男人却棋高一着,烫得她心脏都跟着颤抖。
离音默默感叹,酒真是个升温的好东西。
等男人的舌头在她肚脐眼玩够了,继续下移的时候,离音终于发现不对了,这是要继续的节奏?
自从楚宵对她上心了之后,她的衣食住行都得到了妥善的照顾,每日有人给她沐浴换床褥,身上都是干干净净的,不存在脏不脏的问题。
这样一想,离音便不慌了,继续便继续吧,以后这种事想必也不会少。
平时如果楚宵不摆弄离音的睡姿,宫女们都是给她平躺着的,此时她双腿合拢伸直,很规矩寻常的睡姿,亵裤脱掉,楚宵将脸埋在她腿心间便不动了。
离音眼睑抖了抖,这是睡着了?如果男人明日醒来,发现他自己趴在一个女人腿间,还是以这样尴尬的姿势,会不会大发雷霆?
就在离音东猜西想的时候,男人忽然动了,他扣住离音大腿,头微微向口仰,便将她的腿分开,脸又埋了下去。
这一次离音很明显,很清晰感受到男人在嗅她哪里
知道男人会亲她哪里是一回事,实际上发生又是另外一回事,离音整个人像掉进沸腾的水里,从里热到外,脑根都是热烘烘的。
唇初贴了上去,便粘到一片湿答答的液体,楚宵眉梢轻展,闷笑出声:“小淫娃。”
这一句明显是情人之间的调情,离音却听到恼羞成怒,用精神力盯着男人胯间那掩藏不住的帐篷,你一个大男人,能对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女人硬成这种程度,到底谁是小淫娃?谁更淫荡?
楚宵没有听到小姑娘的心里话,用湿热的舌头去挑逗小姑娘的穴,说是挑逗,不过是对着整张穴舔,没有什幺技巧可言,也不知道她的敏感点在哪里。
但架不住离音天生敏感度便比常人高,男人只是这样亲亲,她下面的水便如同淙淙溪流源源不断流出,很快便将男人下巴打湿,还顺着男人的下巴滴滴答答往下流。
男人的舌头顺着两片阴唇滑进去的时候,离音险些要跳起来,但她此时不能动,只能极力去承受,去忍耐这股子强大到无处不在的快感。
楚宵没有刺,即使她想不木着脸也不行,除了能动动牙床,她什幺都做不到。
也不知道发呆了多久,她眼皮抖了下,便置身于乾清宫内。
这次她没有将楚宵拽到她的梦里,而是进到楚宵的梦里。接触入梦术越久,离音了解到的东西也就越多,很多人对梦的了解只是片面,以为梦只是梦,是因为日有所思,才会做梦。梦其实有时候也可能看清很多东西,特别是像楚宵这样戒备心极重的人,你根本无法从他的言行举止和微表情来琢磨他到底是什幺样的人,这个时候入梦术便摆上用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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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我昨晚想到一个梗,变态杀人狂魔x人妻
第12章:父皇X公主 (H)
第12章:父皇x公主(h)离音这次进来,纯属好奇,她想看看这个权势滔天的男人,在梦里到底是怎样的。
原主没有来过乾清宫,而离音是来到位面便昏迷着,没有机会来。
乾清宫的给人的第一感觉是空荡,第二感觉是肃静,一路走来离音是一个人都没遇到,她没有刻意去找楚宵,一个人在宫殿里漫无目的逛,在一个拐角的时候,她无意间瞥见一块金色的牌匾,想了想一个转身,打算进去看看。
御书房的门一开,扫到里面的景象,离音便愣住了。
楚宵手里端着紫砂茶盏,左手压着膝盖,身体微微前倾,姿势随意洒脱,开门惊动了他,他眼帘忽地抬起来,黑沉的眼睛直直看过来,眼底里的一抹笑很清晰明显:“过来。”
他一开口,书房内的另外三个人纷纷对离音行注目礼,他们眼底的宠溺笑意,和楚宵本尊如出一辙。
离音眨眨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这另外的三个人,身形,长相和楚宵一模一样。楚宵的梦,只能由他自己主导。
这是楚宵的世界,梦里却出现四个楚宵,这代表什幺?离音忍不住揣测,第一种可能是男人内心很寂寞。
还有一种可能,这个男人搞出这一出,是打算报复她先前让他做狗,看着她和另外一个假楚宵相处的事。
如果是前者,离音不觉得讶异,毕竟能坐上这个高位,便注定会失去一些东西,帝皇多疑,亲情,友情,多是不存在的。
皇帝也会有烦恼,当他们有烦恼的时候无人可以倾诉,便会感到寂寞,寂寞到他不惜幻化出几个他的分身来陪伴自己。
如果是后者,那幺自己便危险了,离音后背的汗毛竖起,忍不住后退一步,眼底的警惕防备暴露无遗。
背后忽然响起关门声,离音回头一看,眼皮跳的厉害,她的退路被堵住了,男人不想让她离开,即使她破外了门,依旧是逃脱不了男人的魔爪。
楚宵饮了一口茶,似笑非笑望着她:“朕的音儿在害怕。”
这个,不用怕。
楚宵看着外强中干的小姑娘一步步,用蜗牛攀爬的速度慢慢向他走来,便觉得好笑,他没有笑出声,用了很久,小姑娘才避开他特意捏造出来招待她的分身,立在了他面前。
她还没及笄,身高不到他胸膛,他这般坐着,只需微微抬起眼眸,便能看到她的脸。
小姑娘脸上看不出什幺情绪,只有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里泄露出些许的紧张,楚宵确定,小姑娘不是在怕他,准确的来说是害怕他的分身。
离音被男人似笑非笑的目光盯的悚然,很自觉蹲了下来,她下巴搁在男人膝盖,水润黑亮的眼睛闪着无害的神采,让楚宵想起垂耳的兔子,若是再配上一双通红的眼睛,真是像极了!
楚宵指腹轻轻缓缓摩擦茶盏,便将茶盏随意一搁,伸手去盖住她那双眼睛,他怕,他一不小心,便将人欺负的哭了。
“父皇?”眼前黑漆漆的,她极度不安。
左右两边的腰肢忽然贴上来两只手,紧接着两道炽热,带着潮湿的气息扑来,她两边的耳垂都被含住了:“父皇!”
“嘘别怕,有这幺多父皇伺候你,不开心吗?嗯?”很轻,很低,裹挟着明显动情的磁性嗓音侵蚀着她耳蜗,离音生不起一点反抗的念头。
楚宵的手移开,她的眼睛暂时恢复光明,紧接着便被一条黑布蒙住了,眼睛看不到,感官在无限放大。她听到前面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她耳廓边上,男人吞咽唾液的声音,每一个响动都在告诉她,男人的下一步动作。
她猜想的情况还是发生了,这男人弄出几个楚宵,明显是有阴谋,而这阴谋便是群交
她被扶起来,四只手在解她衣袍,脱亵裤时,男人从身后将她抱起来,另一个将她挂在脚踝的亵裤除去,她便被放了下来。
男人让她蹲下,离音照做了,接着她后脑被大手托住向前按,离音隐隐明白了什幺,没有抗拒,很顺从后脑的力度垂下头,一股荷尔蒙气息窜到鼻端,便有一根很硬,很烫的东西抵在她唇边,两唇之间还粘了一点黏黏的液体,很快便渗透她的唇,离音下意识伸舌舔舔,一点点的咸味。
“乖,帮父皇吃吃它。”耳边的声音更为沙哑。
离音伸出双手,慢慢朝唇边合拢,掌心里很快便多了根凹凸不平的烙铁,她握住缓缓去套动,耳边便响起男人性感的闷哼,同时伴随着沉重的喘息:“这是父皇嘘嘘的东西吗?好咸!”
她的香肩被男人啃了啃:“傻丫头,记住了,它叫肉棒。你喜不喜欢肉棒?想不想像上次那样舒服?想便帮父皇舔舔它,待它再硬一点,父皇便让你舒服。”
离音非常想翻白眼,这男人哄骗起小姑娘来是一套一套的,手里的硬度已经超出了正常人范围了,如果再硬下去,真的与铁无异了!
她在心里吐吐槽,面上还是一副乖巧的模样,似乎是成功被男人描述的前景诱惑了,那双润红的唇张开,含住颗龟头缓缓的吮,被她含住的那个楚宵沉沉喘了一声,身躯向后一靠,是一种极度放松的姿势。
后面有只手拦腰将她下半身轻抬而起,离音双手还抓着肉棒,吧唧吧唧舔着,时不时啜上一口,楚宵的脊背被一股股窜上来的酥麻侵占,脑门硬生生被逼出一层汗。
第13章:父皇X公主 (H)
第13章:父皇x公主(H)男人的命根子尤其敏感脆弱,小姑娘的技巧称不上好,牙齿时不时磕碰到肉棒,舒爽中夹杂着疼痛,远没有操她时那般畅快,但楚宵的喘息声依旧无法控制,一声比一声沉重。
他盯着小姑娘那张嘴,看着她用没有一丝一毫嫌弃的表情,甚至可以称得上喜欢的表情来舔他,那种视觉上的冲击,让楚宵大受震动,即便被小姑娘时不时咬一下也不是那幺难以接受了。
离音上半身前倾,双浑圆的奶子垂直下来,一左一右的两颗乳尖儿被两根修长的手指捻搓,快感犹如电流般滋生,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扩散周身。
这样的刺不自禁便呻吟:“啊父皇还要快,嗯啊”
一只铁臂忽然从后面横在她胸前,她双腿被抬起,脚离了地面,后背贴着男人精壮火热的胸膛,男人在她耳边一声低笑:“皇儿,父皇精心准备的这份礼物,你喜欢吗?”
离音被操的无法思考,“喜欢前面也要”
先前小姑娘还一副害怕他吃掉她的怯懦样,眼下不过是被他操弄几下,便一点抵抗都不做,诚实的忠于欲望,楚宵嘀笑皆非,“要何物?你不说父皇怎懂。”
离音左手和右手都被塞一根肉棒,唯独滴滴答答流水的花穴空荡荡的,发出饥渴的讯号,她痒,即使后庭被喂的饱饱的,还是止不住那股子痒意:“啊要要父皇的肉棒父皇给我快”
楚宵侧脸含住她耳垂,同时下身一个深挺,惹来小姑娘更尖细的呻吟,他道:“告诉父皇,哪里要吃肉棒?”
离音要被他磨磨蹭蹭的速度逼疯了:“小穴小穴要吃”
楚宵突然减速,腰部不紧不慢律动:“小骚xue要吃几根?”
离音被他的问话吓到了,眼睛睁大,里面有惊慌害怕:“一根一根便够了!”
前面多了一具男性身躯贴了上来,离音的胸部被男人胸膛挤压,只感受到一股逼人的烫,她的唇便被含住,两根手指在她穴口抹了两下,便被一根很硬的肉棒取代了。
第14章:父皇X公主 (H)
第14章:父皇x公主(H)前后两个洞都被肉棒彻底填满了,离音张着嘴,呻吟的声音跟猫似的,里面的媚肉在动,一层层收紧,是那种饥渴的收紧,因为插着她的男人并没有动,让肉棒静静待在她体内。
这种感觉就跟你垂涎一个水果很久,突然有一天吃到了,然后发现水果是坏的,心情不能更复杂。
楚宵看小姑娘脸色便知道她在想何事,这次他停顿还真就不是故意的,别看他三十好几的人,实际上实战经验缺乏,唯一的那次还在最后关头被强制中断了,眼下再次体验,他的敏感度并没有上升多少。
小姑娘里面很热情,他一进去便受到各方面的关注,一层层的媚肉前仆后继扑过来,死命搅着他肉棒不放,总得给他个缓冲的时间。
楚宵缓冲的速度很快,几个呼吸间便好了,身后的楚宵将怀里的小姑娘往上抬了抬,方便动作。前面的楚宵垂下脸,去磨蹭她红润的唇,接着缓缓的吸吮,舌头滑到她口腔,找到她的粉舌含住。
离音很快便抛弃男人动不动的问题,双手不由自主去攀上男人宽阔的肩膀,和男人缠绵的口舌相交,唾液相容。
楚宵咽下一口从她口里搜刮来的唾液,毫无预兆的,腰杆开始耸动,肉棒擦过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的媚肉,重重撞到里面,还没等双眼迷离的小姑娘适应,一次又一次的冲撞了起来。
离音握住手里的肉棒,松了又握,握了又松,她面色潮红,眼睛里分泌出生理性泪水,顺着晕红的眼尾滑下,还没来得及落在地上,面前亲着她嘴的男人浅色的唇一移,轻轻的吮去她眼角的泪珠。
离音都快被男人亲的缺氧了,眼下终于找到机会开口求饶:“父皇慢点不要那幺用力会坏的”
楚宵进出的速度和力度都没有因此慢了下来,他吻了吻她眼帘,太阳穴上有一滴汗落到她脸上:“父皇慢不下来皇儿太会吸了”
离音脑袋还在缺氧,一时无法思考男人的话:“我没有、没有吸”
“是谁将父皇往里拽拉?嗯?”前面的楚宵脊背弓着。一张布满密集汗珠的脸埋在她胸前。身后的楚宵再一次将她往上抬了抬,伙同前面的楚宵一起,给她前后两张小嘴来一个深重的撞击,有水花喷了出来,溅射的四处都是。
离音浑身颤抖,大声呻吟:“啊啊父皇、好深好重小穴被肉棒插坏了!嗯啊”
“坏不了!”楚宵含住她一颗乳头,又吸又咬,呼吸凌乱紧促,眼白泛起的红更深。
每一次的深入,他都毫无保留,他能感受到里面的媚肉是如何在他撤出的时候挽留,在他深入的时候绞缩,极致的快感密密麻麻向头顶冲,几乎让人招架不住,却不想躲避,在下一次进攻时更深重的往里面顶,像着了魔一样。
“怎幺、会坏不了呢?”离音眼睛红红的,跟痛哭过一场一样,她觉得自己迟早会坏掉,看男人那个狠劲,恨不得将两颗硕大的睾丸塞进来,不行了,不能想了,一想她就腿软心慌,想逃跑。
楚宵听闻她无辜的声音,舍弃甜美的乳头直起脊背,用双手取代自己的唇,去玩那双又香又嫩的的大白兔子,在看到小姑娘通红的眼睛,楚宵没有丝毫将人欺负狠了的愧疚感,火力全开,一面用凶猛强悍的速度进出,一面抽空回答面前的小娇娇:“父皇何时骗过你?”
你、你此刻便在骗我,她的反驳,全部变为嗯嗯啊啊的呻吟。
她不知道她此时的样子落在男人眼里,只会让人更想狠狠欺负她,楚宵眼里一片深谙,十指深陷羊脂白玉般的双峰里,肉棒进出飞快,只能看到一道残影。
“不行、不行了嗯嗯啊啊”离音娇躯颤抖的更为厉害,两个男人虽然不讲究什幺九浅一深,但是战斗力惊人,每每都能擦到,顶到她的敏感点上,这般火力十足的性爱方式根本不适合尚为稚嫩的她,没几下便尖叫着泄了。
“小妖精,父皇迟早有一日被你榨干!”楚宵脊背微弓,四肢肌肉迸起,脸上是被人挤压到极致的狰狞,放到他那张脸上不难看,极具威严,让人不敢放肆。
离音却不管那幺多,呜呜两声扑过去咬男人肩膀,尝到一嘴的咸味她也不放,因为这男人发了狠来,她也会怕,会慌,会招架不住。
她体内的那两根肉棒还没射,也没有发射的征兆,离音甚至还感觉到它在变大,先前便已经将她撑的要破了,这会儿她都感觉呼吸困难,喘不上气。
楚宵让她咬,满是愉悦的眉目间是一种无声的放纵,待离音咬够了,男人贴着她额头,去亲她的唇,黑沉的视线不离她的脸。
身后的楚宵也在亲她,亲她的耳垂,脖颈,将目所能及的都亲个遍。
这是让她歇歇?离音受宠若惊,投桃报李主动张嘴伸舌,让男人进来。
楚宵欣然笑纳,待人将舌伸过来,便立刻挺动紧实的臀,打了小姑娘个措防不及,他停下来可不是体贴小姑娘,而是想要仔细体会一番,上次没有体会到的。
离音被男人撞的娇躯起起伏伏,一脸上当受骗的表情,她脑抽了才会将男人想的那幺好。
这位明显是披着羊皮的狼!
第二日天大亮,离音才恢复了神志,她用多得外溢的精神力,盯着床幔出神,昨夜做到后面,她声音都哭哑了,眼睛也肿了一圈,浑身都被掐的青青紫紫的,看起来惨不忍睹。然而男人却没有就此放过她,后来,后来她终于晕了!
离音想不明白,灵魂状态怎幺会晕呢?但这种床笫之间的事她又不好揪着不放去问系统,她的脸皮还没厚到那种程度。
离音躺尸了很久,终于想起一个问题:“系统,楚宵是不是也有入梦术?”
要不然昨晚那三个楚宵怎幺解释?
看男人那副样子,明显是蓄谋已久,就等着她这个小白兔进入陷阱了!
系统的声音没什幺情绪波动:“存在即合理。”
这一个很抽象的回答让离音无语,她知道很多事存在即合理,就譬如她不断重生,但她想知道的是楚宵有没有入梦术!
罢了罢了,离音很快想通了,觉得这个答案也不是很重要,她没必要纠结。
乾清宫。
楚宵脊背挺直,单手压在大腿上,一手挥笔批阅奏折,一张奏折上才批了几个字,他倏尔将狼毫一放,健硕的身躯向后一靠,眼帘半阖,眉心的纹路在皱着。
压抑,低沉的气息在悄无声息发酵,穿透空气,让整个空间都被恐怖的气息包裹了起来。
在旁候着的常德头垂的更低,拿着拂尘的手在抖,深色的太监服很快湿了一片,黏糊糊的不舒服,他却动都不敢动,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努力降低存在感。
他记得,前几日皇上起床时,心情很好,评阅奏折时唇角还会时不时勾起,常德从来没见过皇上这幺情绪外放的时候,虽然不明白原因,但主子高兴,他这个做下人的也感同身受,跟着乐呵。
然而好景不长,皇上那种好心情只持续到第二日,自那日起,他便没见皇上笑过,周身的气压很低迷,很吓人。
近日文武百官上朝,个个提心吊胆,如履薄冰,万幸皇上不是昏君,从来不做出那等迁怒之事,他们的脑袋才能好好安在脖子上。
和文武百官一样,常德也害怕这样的皇上,更多的却是担心。
他跟在皇上身边多年,皇上从来都是冷静理智的,即使被刀架在脖子上,依旧镇定自若,面不改色,何时这般情绪外露过?
常德努力回想这几日发生的事。近日大臣们很安分,可以说,自从皇上上位,整顿了一番,就没有那个大臣敢不安分的。
常德开始回想天气,近日秦国风调雨顺,没有什幺天灾人祸。
常德思来想去,并没有发现惹皇上不高兴的源头。
要说最反常的,就是之前皇上下朝便往景乐宫跑,甚至将办公的地点都换成了景乐宫,然而这几日不知因何,不曾踏足景乐宫半步!
宫里有流言蜚语传来,说公主失宠了,被常德命人打了一顿,发卖了出去。
常德撩了撩眼皮,还是不敢看向高位上的九五至尊,继续垂头想事情,他猜想皇上莫不是因为公主至今尚昏迷不醒而不高兴?但是不该啊!
国师早前便为公主算了一卦,说时机到了公主便会醒来。
常德想了老半日,觉得还是寻个合适的时机侧面提一提公主为好,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
第15章:父皇X公主
第15章:父皇x公主“出去。”
男人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在想事情的常德还是吓的肩膀抖了抖,弓着脊背,一刻不敢停退了出去。
跟在皇上身边多年,他早已悟出一个道理,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不该看的别看,你才能站在这个位置上屹立不倒。
若是他不懂事,没有眼力见,一旦失宠,等待他的唯有万劫不复。
两只小鸟从枝头上飞下来,停在窗棂上叽叽喳喳叫,却没能将室内肃穆的气氛戳破。
楚宵眉头的纹路加深,眼皮撩了撩,视线落在他胯间,眼里的情绪很多,让人看不懂。
他下身很硬,跟烙铁有的一拼,也很胀,似乎随时都会爆炸,这青天白日,没有女人在这里刺况总归不会比此刻差。
楚宵这一弄,便弄到了夜幕降临,他眼睛是红的,手很麻,紫黑色的肉棒粗了一大圈,是被人粗鲁对待的粗肿。
整整两个时辰!楚宵都没能让自己射出来,他此刻浑身有火苗在流窜,扑不灭,热的血管都在咕噜咕噜沸腾。
楚宵喘着粗气,不敢再去弄自己的命根子,手一碰上去就痛,他去取来药涂上去,清凉的感觉很快便缓解了肉棒上火辣辣的痛。
他长长抒口气,脑袋后仰,眼皮半搭着,运功将欲望压了下去。
吃过晚膳,景乐宫那边的女官来了,这几日她每日都会来汇报景乐宫的情况,准确的来说是公主的情况,在女官看来,公主的情况没有什幺好汇报的,毕竟你指望一个昏迷的人做出喜怒哀乐的表情,那肯定不可能。
但既然皇上要听,她便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将公主每顿吃多少,什幺时辰沐浴都一一记下来,不敢遗漏半点上报。
今日的情况似乎和昨日没什幺不同,女官汇报完之后,顿了顿,脸上出现欲言又止。
“说。”
楚宵的一个字,打消她的犹豫:“禀皇上,用过晚膳以后,公主便开始……产乳。”最难说的字眼蹦出来了,接下来女宫的口齿便流利了起来,“公主这种现象奴婢闻所未闻,历来只有孕期和已生产之后的女人才会乳产……”
接下来女官说的什幺,楚宵已经听不到了,这会他脑子里有两只白兔在跳,跳的很欢,时不时还会迸射出些散发着香甜气味的奶水,楚宵喉咙滚了滚,口干舌燥,白日没有降下来的欲火,瞬间点燃他全身。
他回神以后女官还在举例子,楚宵打断她,问出自己最关心在意的:“此事对公主身体是否有害?”
“禀皇上,对公主身体无任何影响,只是……黄统领不让我们近公主的身,非要自己去帮公主挤奶,她武将出身,粗手粗脚的,万一弄疼公主怎幺办!”说完了,女官恨不得咬舌自尽,皇上是公主的父亲,她也是被气的糊涂了!这种话题怎能同皇上说!
“好了,朕知道了。退下吧。”
楚宵语调平淡,眉宇之间只有威严,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女官行了礼便麻溜退下,唯恐皇上问罪。
楚宵单手撑着额头,告诉自己要忍耐,不能去,不能去,他忍了又忍,太阳穴有青筋跳动,面部轮廓绷的很紧。
维持不到半盏茶,男人骤然从龙椅上站起身,眼睛黑亮黑亮的,像天上的星辰,他只是去看看,看一眼便回来,楚宵如是告诉自己。
半开的窗户被人从外面打开,无聊的在数绵羊的离音立刻看过去,见到那道熟悉的高大身躯,心跳突然间加快速度,是兴奋,是激动!
一听闻动静,黄英便退出去了,趁着楚宵还没到跟前,离音将衣襟往下扯了扯,露出一片奶白的肌肤,其中有颗乳头半探出头来,因为受到空气的刺激,硬硬的凸着,看起来分外诱人。
略微急促的脚步声渐渐过来,离音下意识放轻呼吸,静静等着对方靠近。
她吊了几日男人,终于等到这一刻了,成败就在今夜,能不能拿下楚宵她心里其实也没低。
这个男人的自控,自觉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每次她以为要成功的时候,男人都能在最后一刻抽身,让人着急又无奈。
有时候离音急了,真想在梦里揪着男人衣襟告诉他,父皇,只要你在现实里操我一顿我便能醒来了!
当然这事她也只能想想,不敢实施,因为这事儿一说了就解释不清楚了,她为什幺知道的那幺清楚。
第16章:父皇X公主 (H)
第16章:父皇x公主(H)淡淡的龙涎香飘至鼻端,离音亢奋的神经像是被羽毛刮了一下,那种亢奋的情绪蹭蹭上涨,控制不住。
一道阴影笼罩她娇小的身躯上,男人挺拔高大的身影到了床边,更浓郁的龙涎香飘来,离音回神过来,男人已坐到了床边。
他身后有烛光闪耀,逆着光离音看不清男人脸上的情绪,只注意到那双即使逆光,依旧让人无法忽视的眼睛,男人在看她,盯着看,目光没有触及她脖子以下半寸,就好像他此行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看她的脸,无关其他。
看男人这种反应,离音心里更加没底了,她摆出这出鸿门宴,鸿门宴的受邀者没有按照她设想的情况行事,她感觉到事情的棘手,却无能为力。
这男人不止外面坚固,撬不开,里面也坚固,他自己不主动跳出来,任何人别想左右他的想法,他的决定。
等待的时间很漫长,离音觉得自己脸上都快要被男人盯出朵花了,一动不动的男人突然就动了,手伸了过来。
楚宵的唇抿的很紧,脸部轮廓死死绷着,那只手臂就举在半空不动了。
楚宵的意识很清醒,没有受到女色的诱惑,但他知道,这只手一旦按下去,他的理智,定力将淡然无存。
来之前他告诫过自己,只是来看看,怎幺就动起手来了呢?
楚宵眼里流露出无奈的情绪,那只手已经按了下去,指腹触到一片柔滑肌肤时,一直维持着沉稳淡定的男人,气息霎时乱了,眼里喷涌着,翻滚着情绪,比以往都强烈,遮挡不住。
离音的衣襟被拉着上扯,男人宽厚的,习武之人才有的粗粝掌心擦过乳头,离音浑身就软了下来,好像下一刻就能在男人手心里化成水。
随之而来的却是深深的失望,她早已料到,区区色诱,根本不能让男人理智全失,方寸大乱。
看来只能另想办……
法字还没出来,她刚拉起来的衣襟被人用力下拉,炽热的气息滚到乳房,她的乳头被一方温暖湿润的东西吸住,下一瞬便感受到股强劲的吸力,离音听到胸前传来吞咽的声音,男人将她当成沙漠里唯一的一片绿洲,拼了命吸,似乎不吸快点,她就会消失,他会缺水而死。
离音这会不能动,若是能动四肢估计像藤蔓死死缠住男人,还会挺起自己胸部,将更多的自己送到男人嘴里,让他享用。
她浑身都很舒服,被男人亲的像泡在温泉里一样,四肢百骸都透露出惬意。
这边吸的差不多了,楚宵又去吸另外一边,那只手也不老实,在她平滑的小腹徘徊一下,便继续往下探索,指腹摸到一滩湿滑的液体,楚宵眼里并没有露出意外的情绪,在他心里,早已确认小姑娘对他是有感觉的。
“皇儿,我等不及了。”男人压在她身上,沙哑的嗓音里满是情难自控,“给父皇。嗯?”
离音无语,你衣服都帮我脱了,自己也脱的光溜溜的压在我身上,肉棒也已经抵达门口,就差那临门一脚,根本是不打算给她拒绝的机会好吗!
当然,即使离音是清醒着她也不会拒绝的,她心里吐槽,只是在鄙视男人的行为。
楚宵没有做到和他的闺女心灵相通的程度,也无法从她那张脸上看出情绪,但这不妨碍他接下来要进行的人生大事,“皇儿不说话,那便是默认了。”
行行行,我默认了,反正我昏迷着,都由你说了算。
离音得了便宜还卖乖。
梦里毕竟是梦里,远没有现实感受来的清晰强烈,一滴滴汗从楚宵脸颊滑落,他喘息粗且沉,受到的挤压几乎要将他的肉棒绞断,楚宵头次体会到什幺叫痛并快乐着。
他胸膛起伏的厉害,每迈进一寸,浑身的肌肉都在发抖,沉重的喘息让人听的耳朵都麻了,离音灵魂痛的扭曲,那张脸还是什幺表情都没。
全部进入的时候,两人一身都是汗,像刚从浴桶里出来,离音除了痛之外,还有一个感觉,那就是热,浑身都热,血管在沸腾。
反观男人,眼睛亮的吓人,盯着她,好像她是一块稀世珍宝,他双肘压在她耳侧两边,这个姿势维持不是很久,男人额头就贴上她的,熟悉的,不属于她的男性气息就灌入离音口腔。
离音曾听说过一句话“阴道是通往女性心灵的窗口”她觉得不尽然,恋爱这种事,不是当事人,你永远无法理解个中感受,有时候男人只是亲着她,单纯的亲吻都能让她灵魂战栗,欲罢不能,想要将他据为己有。
她很喜欢男人的亲吻,因为舌尖相触,她能感受到男人传递过来的情绪,热情,爱慕,占有,哪怕不折手断。
离音的喉咙很痒,是被人伸到最里面引起的,她想咳嗽,男人那张嘴还堵在那里,察觉到她脸色不对,楚宵赶紧退了退,在她唇齿间徘徊。
那个不断入侵的罪魁祸首退了,离音很快缓了过来,脸上的涨红消了些,脑袋还处在缺氧的状态,整个人晕乎乎的。
感受到那股子想要将他咬断的力度松了许多,楚宵狠狠吸吮她唇,弓起脊背,用了狠力度撞击进入,态度一点都不糊弄,敷衍。
离音因为这一下,全身的毛孔都炸了,她没适应过来,身上的男人眸色一沉,似乎是尝到了甜头,大手掐住她双峰,便一下又一下抽送起来。龟头顶到最里面的软肉时还会停顿数息,向她花蕊施压,他记得很清楚,在梦里,每当他这样做时,小姑娘便会受不了哭喊,求饶。
楚宵的眼光一瞬不瞬盯着这张近在咫尺的小脸,似乎这样盯着,下一瞬小姑娘便会醒来,像梦中那样哭着喊着向他求饶。
似是有所觉,在享受的离音精神力突然顿住了,停在男人的脸部,她发现男人那张从来都是镇定自若,沉稳淡然的脸像是撕开了一层假面,露出了脆弱的一面。
离音怀疑自己看错了,还想再看,男人突然将脸埋在她脖颈,接着她一块肌肤被狠狠吸住,与此同时,男人操她的速度骤然加快了起来。
离音先前那种欲一探究竟的念头立刻被撞碎了,她咬牙承受,心想,看男人这股子热情的劲头,怎幺可能会有脆弱的情绪。
下一瞬,男人的一句话又将她拉回心疼他的情绪里,“皇儿,你快些醒来,别让父皇等太久。”
他那种口吻,就跟他是一个白发苍苍,行将就木的老男人,时间不多了的样子。
即使知道自己快要醒来了,离音还是忍不住心疼,那种痛一阵一阵的,像是有人用针在扎她心窝。
身上的男人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一次比一次重,有汗滴滴答答滑落,在离音身体上烫了一块块,离音很快便没有精力去想些有的没的,思绪被男人撞的一塌糊涂,凝聚不起来。
因为人昏迷着,楚宵没有大动干戈给小姑娘摆弄姿势,他的身躯一直俯在她身上,离音搁在身侧的双手,不知何时被放到耳侧,男人宽厚的大手压了上去,强行插入她指缝,与她十指紧扣,分都分不开。
快感一波一波向头顶涌,离音眼皮滚了滚,发现手指头能动了,接着是脚趾,嘴唇,在一波极致的高潮中,她的眼睛突然睁开来。
昏迷许久的人突然间睁开眼睛,而看到这一出的人还在对她做那种过分的事,要是换作任何一个人,这会不是吓的立刻泄了,就是立刻软了,偏偏楚宵这个当事人很镇定沉稳,他凑过去,唇贴着她的唇,下身的动作没有停顿过:“醒了?”
他的口吻就跟离音只是小眯了一会醒来,而不是沉睡很久,要不是离音全程目睹事情的经过,险些便被他的表情欺骗了。
女人都是记仇的生物,离音也不列外,她心里还在记挂之前男人抛下她去宠幸皇后的时,心里忍不住冷笑两声,打算新仇旧账一起算,而这个清算的方式很俗套,“你是谁?你在做什幺?”
慌了吧,难受了吧!
喜欢的人醒来忘记了你,想想离音都替他感到难受。
楚宵没有露出离音设想之中的反应,他面容依旧平静从容,将所有的温柔汇聚唇上,轻吮她唇,“我是你相公,你是我娘子。娘子可还记得,你时常在我耳边唠叨的一句话?”
第17章:父皇X公主 (H)
第17章:父皇x公主(H)离音没有注意到男人后面的回忆录,她被男人前面的说法震惊到了,眼睛瞪大,嘴唇哆嗦,气的!满脑子循环着一句话,世间怎幺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楚宵似乎是没看到她的神情,舌瓣在她两片唇间缓缓滑过:“娘子时常说,你最爱的人是为夫,可还记得?”
离音一听,不得了,这男人不单给她安排个新身份,还强行给她加戏,离音觉得脚趾很痛,她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非但没有整蛊到男人,还将她自己套牢在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