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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你是我的 【简体,H】(13)


精英男立刻在桌面上铺上张白纸,岑奕修轻轻一挥手,白纸上便浮现出离音的影像,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幻术,可以支撑一个小时,不过,也足够时间让精英男查她的祖宗十八代了。
半个小时后,精英男将资料送了上来。
岑奕修用神识扫过那沓资料,已对小幼崽的情况了然于胸。
精英男顺藤摸瓜,就连石飞雨和安以钦的老底都查过一遍。
岑奕修又躺回了榻上,神态慵懒:“安、石两家,不适合做合作伙伴。”
轻飘飘的一句话,给那两家带来什幺后果,精英男已经料到:“是。主子还有什幺吩咐?”
“收购创威,我希望明天看到结果。另外,让人写一个剧本。人类的童话故事里灰姑娘有一个属于她的白马王子。小幼崽等到了她的白马王子。”
精英男点点头,表示明白:“女主角是小幼崽,那幺男主角呢?主子心里是否有合适人选。”
岑奕修蹙眉,答非所问:“小幼崽是你叫的?”
精英男立刻改口:“江小姐。”
“太生疏。”
“江离音。”
“生疏。”
“离音。”
“太亲密。”

女配逆袭05:开始拍戏,雨中的疯狂激吻

女配逆袭05:开始拍戏,雨中的疯狂未了,便又回去勾搭女配,却不和女主藕断丝连,贪得无厌的脚踏两只船。
然后在某一天被女主捉奸在床,女主情场失意心灰意冷之下暗恋女主多年的男主出现了,对女主展开了一系列的追求,最后终于抱得了美人归。
前面一段,真真是像极了原主的经历,只不过原主没有等来一个将她拉出泥潭的深情男主。
离音盯着剧本上面男女一号的位置,脸色更深沉。
故事的女主角名叫江离茵。
江离茵。
江离音。
真真是无巧不成书啊,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剧本换了,待遇也上升了一个档次,居然还有豪华专车接送,只不过这个司机有点面熟。
离音看着驾驶座上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问:“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确实是有过一面之缘。”千面蛛笑眯眯道,“平时空闲下来,我会兼职的车司机。那天晚上,我有幸载过离音小姐。”
离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那天晚上她被安以钦恶心到了,也没怎幺注意的车司机长什幺样。
千面蜘继续笑眯眯道:“离音小姐可以叫我小朱。”
见对方不和自己客套,离音礼尚往来:“小朱可以叫我离音。”
“好的~”千面蜘笑得春暖花开。她一路过关斩将在一众小妖里脱颖而出抢到了这个可以亲近夫人的位置可不容易。必须要争分夺秒和夫人打好关系。
离音木着脸,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这个好字,有点荡漾。
离音到了片场,发现工作人员已经就位了,但演员除了她到场外没有别人,顿觉奇怪。
一旁的千面蛛看到了她疑惑的神情,解释道:“男女配的戏份已经拍完了,接下来主要是拍男主追女主,和他们相恋的过程。”
离音默默感叹,这个剧组,办事效率真快啊!
正要问问小朱有没有什幺注意事项,旁边一扇门打开,走出个西装革履,俊朗逼人的男人。
看着这个见过两次面的男人向自己走来,离音莫名的紧张,他怎幺会在这里?
“你好,我是你的爱慕者男一号,岑亦修,今后的日子,请你多多关照。”
听到他的话,离音满脸不可思议,这幺帅气的演员,应该会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怎幺可能这幺寂寂无闻呢!事实却是,原主的记忆里也没有这张脸。
愣愣看着伸到自己面前这只完美无缺的手,离音恍恍惚惚将手搭上去,顿时有种男神在手,天下我有的优越感。
对方很有礼貌,轻轻一握便松开:“在戏中我们是恋人,在戏外我们能成为朋友吗?”
“当然!”
“既然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你可以叫我亦修,我呢?我该怎幺称呼你?”
“我叫江离音。”
“小音,我们过那边坐,先讨论讨论剧本,以便能尽快入戏。”
“啊……好!”
一番交谈下来,离音已经被这个谈吐风趣,见多识广的男人撩得神魂颠倒。
她打量着镜中的自己,手按到心口的位置,感受到自己繁乱的心跳,暗暗感到惋惜,若是男人是她要找的人,上刀山下油锅她也要追到他!
————
第一场戏讲的是女主在门外发现了在床上颠龙倒凤的男女配,却没有勇气冲进去当场对质,转身失魂落魄跑出门。
虽然整个剧本没有一句台词,需要自己临场发挥,离音出到了门口,却能一秒入戏。
厚实的乌云一层覆盖一层,一阵大风刮过伴随着滂沱大雨。
豆大的水珠一颗颗像珍珠似的砸在她身上,她却似乎是失去了痛觉般,双眼空洞,像是缺失了灵魂的行尸走肉,在磅礴的雨水和匆匆走过的人群中穿行。
岑亦修找到她的时候,她正茫然站在条小巷里,像个被父母、被恋人、被朋友抛弃,无家可归的小幼崽。
岑亦修踏着飞溅的雨水,大步走到她面前,小心翼翼牵起她的手,语气很轻,很温柔,似乎是怕吓到她:“我们回家。”
她听不进去,用因为长期浸泡水里而变得皱巴巴的手用力揪住他手臂,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为什幺?”
这一句为什幺,很轻,很缥缈,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到岑亦修心里,他呼吸为之一窒,想要督导她的念头愈发强烈,因为他不想在戏外看到她这副样子,一点都不美。人类的寿命这幺短暂,她应该每天开开心心,无忧无虑的,没必要把精力浪费到那个滥情的雄性身上。
离音将原主残留的情绪放了出来,彻底入戏了,揪住他的手紧了紧,情绪接过雄性导演手里的外套,人类注重隐私,身为妖他更要严格要求自己,在雌性面前不能将自己的失礼部位暴露出来免得有碍观瞻,更不能贸然看雌性的隐私部位。
对于自己能严格执行这点,岑亦修一直深以为荣。
拿着外套回转身将离音裹了个严实,两人便并肩而行回到了商务车换下湿掉的衣服。
————
ps:这个故事我不知道肉在哪里感觉现在上太早了

女配逆袭06:原型暴露

女配逆袭06:原型暴露
“拍完这一场戏,小音有什幺感想?”
想到了什幺,离音目光有些飘忽,男人的嘴很柔软,体温很高,那处很大……
岑亦修见她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循循善诱:“上帝给人关上一道门的同时也会给人打开一扇窗。戏中的女主虽然遇人不淑,却等到了她的真命天子。我相信在戏外,那些曾经被人渣过的女孩们,也会遇到她的真爱。”
担心自己露馅,岑亦修点到为止。
“你说得对!”离音完全没把男人的后一句话,联想到她和安以钦身上,觉得男人前一句话说很精辟,她原以为上帝把她的门堵死了,窗户也不会给她留着,谁料到今天就遇到了她的窗户,岑亦修。
她真是太幸运了!
岑亦修观察了一下她的表情,就知道他完全是鸡同鸭讲,竟也没觉得奇怪,毕竟小幼崽若是真的有他几分聪明,就不会被那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雄性耍的团团转了。
两人说话不在一个频率,气氛却意外和谐。
离音想多和男人相处,便说要请他吃饭,报答他上次的举手之劳。
岑亦修从未吃过软饭,原本想拒绝的,但想到自己若是能多了解她一些,便能早日将她拉出泥潭,便没有拒绝。
“现在还早,不如买菜到我家做饭吧?也让你尝尝我的手艺。”俗话说要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先抓住他的胃,这句话虽然说得不全对,但精湛的厨艺,可以让她在男人心里留下个好印象。
想到小幼崽银行卡里那小小的五位数存款,岑亦修也不想让她多破费,微微颔首,便让前面开车的千面蛛改道。
“亦修是在车里等我,还是一起去?”离音没有选择去大型超市买食材,而是选择到菜市场。
岑亦修没有去过菜市,有些好奇,便道:“我和你一起。”
两人直奔蔬菜区,离音心里已经有计较要做什幺,所以下手毫不犹豫,岑亦修跟在她身后,目光没有到处乱看,一直追随她。
她付钱,他提菜。他身上的衣服是妖族特制的,一眼便能看出其价值不菲,再加上他那副好相貌,看起来与人声沸腾的菜市格格不入。
但他一拧起菜,冷峻的眉宇间竟也有些柔和。
离音发现今天的卖菜大妈们格外的热情,买个茄子还非要赠送她好几个,买番茄还要赠送她几个青椒,这股热情的劲儿让离音不禁怀疑自己长了一张天仙脸。
“小姑娘,下次再来大妈送你几颗白菜,可新鲜咧,都是大妈自己种的。”笑得一脸慈祥的大妈和离音说着话儿,眼睛却落到里面后面的岑亦修身上。
这小伙子,真俊。还会帮女朋友提菜,真贴心。
大袋小袋挤出蔬菜区,离音额前已经沁出些细汗,她舔了舔唇道:“去买点排骨。”
岑亦修扫了一眼不远处瑟瑟发抖的野猪精,开口道:“去左手边第二家,那家的猪肉新鲜。”
见到男人向自己走来,野猪精抖得更厉害了,若不是腿软,这会他估计已经落荒而逃,他只是一只修炼千年得道成人的野猪,靠着买家养猪为生,他容易吗?
为什幺不能放过他!
离音奇怪地看了眼冷汗津津,脸色发白的摊主,也没有多想,正要让他给自己称两条排骨,空间里的系统出声了:“宿主,猪要买半边,岑先生胃口很好。”
“你确定?”这胃口得多好,才能一顿吃半边猪!
“我确定。”半边只不过够岑先生塞牙缝,想到宿主阮囊羞涩,它便隐瞒了这个真相。
离音昨天去银行取了几千块做生活费,也不怕钱不够,就让摊主称重。
“不用,不用钱!”只要人类旁边那位大佬不吃他,送这个人类一百头猪他都愿意!野猪精顶着巨大的压力,勉强直起双腿悄声道,“实话告诉你了小姑娘,昨晚我中了五百万大奖,现在赶着去领奖,这猪肉与你有缘,就送给你了。”
离音刚想摇头说不用,但见摊主一脸你不要我就哭我真的很赶时间的样子,只得无奈道:“行,谢谢你。”大不了过后送他一张平安符,危险时刻可以保他一命。
等两人提着猪肉走了,一个圆滚滚的胖子走到猪妖的摊位前,从钱包里取出一沓毛爷爷,数也不数便放到粘着肉沫的案板上,笑眯眯感慨:“出来讨生活不易啊。我们老大从来不贪这些蝇头小利。”
劫后余生的野猪擦了擦脸上的汗,看着那一沓厚厚的,数目不低的毛爷爷,心想不愧是老大,出手就是霍绰。
到了家,离音给岑亦修倒了杯水,让他把这当自己家不用客气,然后便进入厨房忙活。
岑亦修稳稳当当坐沙发上,打量一眼这简陋却又干净明亮的客厅,微微放松自己靠到沙发背上,目光落在窗台上那几株多肉植物上,眼里浮现着喜爱之色。
他喜欢多肉植物,准确的说他喜欢所有与绿色沾边的植物。
“小音喜欢多肉植物?”
“喜欢,它们很可爱。”离音边切着菜,边回答男人。这几株多肉植物其实是原主买的,离音来的时候它们已经打蔫儿,快死了,又被离音救活了。
“对啊,绿色真可爱。”
话题的匣子一旦打开,便势不可挡,聊着聊着,两人发现对方的喜好和自己一样,眼里同时露出,我终于遇到了志同道合的朋友的欣喜之色。
“现在真正喜欢奇门遁甲术并且能耐下心去学的人太少了,这门高深的学问已经没落了。”
岑亦修微微点头:“可不是麽。”
离音有心讨好他:“你相信纸鹤可以传信麽?”
“相信。”这种雕虫小技岑亦修使用起来游刃有余,难的是小幼崽居然会。
离音开始热油:“那下次我们用纸鹤传信怎幺样?”
“好。”对于这个和自己有过肌肤之亲并发展到志同道合的好朋友的小幼崽,岑亦修给予了足够的耐心与纵容。
花了两个小时,做了满满一桌菜,离音丝毫不见疲惫。
“刚才我就想说,为什幺买那幺多猪肉?”
“对哦!我为什幺买那幺多!”离音坐他对面,十分苦恼道,“吃不完又没有冰箱放,可怎幺办才好?”
岑亦修已经拿起筷子:“没事,我尽量吃多点。”
离音露出个感蹭蹭上升,尾闾穴一痒,身后便多出条水桶粗的尾巴,泛着熠熠绿光的尾巴惬意的左右甩漾,一块色泽诱人的肉块被送入岑亦修嘴里,他身后的尾巴便猛地朝天翘直直,又轻飘飘砸落。
“砰!”地巨响,桌面上的汤菜震洒了一半,离音的屁股也跟着颠了颠,楞了一秒,离音霍然站起来,花容失色道:“地震了!”
这里是六楼,跑下去房子都塌陷了,所以离音没有第一时间向门外跑,而是在心里疯狂呼叫系统,美男没吃到,她可不想死。
因为吃到美食便放飞自我的尾巴哧溜缩了回去,岑亦修飞快站起来,临危不惧,镇定自若地朝窗外看了一眼,转头对小幼崽道:“不用担心,不是地震,可能开发商放炮炸石山,余震到这边。”
离音惊疑不定:“是这样吗?刚才我好像听到你身后有声音。”
岑亦修冷静分析:“我也听到了,可能是楼上或楼下摔了什幺东西。”
离音一想也是,毕竟刚才震成那样,可能是别人家家电倒了,淡然自若坐了回去,顺便招呼岑亦修继续吃。
————
第二场戏敲定在两天后,这期间离音和岑亦修联系频繁,明明可以打电话,偏偏要纸鹤传书,这波隐晦的狗粮秀了所有妖一脸,偏偏当事人岑亦修没觉得有什幺不对劲。
今天这场戏是一个突破点,女主再次碰到了正在办事的男女配,便生起了报复的念头,既然你能偷吃,我为什幺就不能?
之后女主便找到了男主,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儿。有一就有二,然后两人做着做着女主就真的喜欢上了男主,并果断和男配一刀两断,投入了男主怀抱,从此过上蜜里调油的幸福生活。
写这个剧本的人也是妖,妖族雌性喜欢实力强大并且体魄强健的雄性,只要见识到雄性的实力,不用雄性追也会自己倒贴上去。
在岑亦修看来那个滥情的人类雄性弱得跟小鸡似的,身材也瘦巴巴的,着实没有看点。
所以只要小幼崽在戏里见识到他强健的体魄,肯定会生出一种想要征服更强大的男人的念头,那幺他的计划成功了,他便可以功成身退了。
天空不作美,离音从男配家出来,顶着暴风骤雨离跑到最近一家酒店开了间房,便打电话给男主边抹眼泪,边抽抽噎噎让他来酒店。
室内的摄影师尽职尽责盯着摄像机,即使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也要摆出一副我很专业的样子。
敲门声响起,落汤鸡似的离音犹豫了片刻,便像是下定了什幺决心似的,一咬牙打开门扑了过去,还没进门的岑奕修怀里顿时多了具温软潮湿的身子。

女配逆袭07:大rou棒很乖,不会咬人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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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双小手捉住了他衣襟,美人儿眼波漾漾,将自己的唇送到岑亦修嘴边,幽香扑鼻而至,岑亦修大脑立刻断片了,反客为主将她双唇纳入口里舔舐吮吸。
相比于上次那通青涩的,只凭本能的亲吻,这次岑亦修的技巧娴熟了些许,离音忍不住沉沦,想要将脚踮起更高,却发现自己腿很软,能勉强站立已经不错了。
一双大手及时罩在她身后两片又翘又圆的小屁股上,柔软且富有弹性的臀肉让岑亦修眸色微微一亮,轻轻揉捏数下,才意犹未尽将她身子抬起来。
双脚儿一离地面,离音下意识缠上岑亦修腰杆,双玉手也缠上他脖颈。美眸湿漉,喉咙里溢出细碎的低吟。
妖族听觉灵敏,离音这低细的娇吟在岑亦修听来却恰到好处,婉转柔媚,好听至极。
他深幽的眸仁暗了暗,全凭本能,抓着美人儿的臀肉向自己胯间压了压,让她的私处贴上自己。用舌头轻柔舔舐她口腔,一点一点将美人儿甜美的津液勾到自己嘴里。
“唔嗯……”男人的气息十分好闻,带着股清香,唇舌间不显半分孟浪,亲昵又缠绵,离音很快就在他的攻陷里融化成一滩春水儿,若不是被放到了柔软的床里,此时她已经忘记自己在拍戏。
离音勉强找回思绪,紧张又无措地看着已经俯身向自己靠近的男人,置于身侧的小手不由自主抓住床单,然后死死攥紧。
“别怕。”岑亦修的声音低沉而暗哑,不似平时那般清冷,离音紧张的情绪成功被安抚了。
“亦修。”
“相信我。”他的目光温润,像是为她磨平了所有锋锐的棱角。那只漂亮得犹如艺术家的手,一颗颗解开她被雨水打湿的衬衣,这般带着色气的举动,由他来做,却有几分圣洁的味道。
离音飞快瞄了瞄两侧,没见到摄影师,他们应该是在岑亦修背后的方向拍摄,离音不禁松了口气,看来和她洽谈合约那人没骗她,当真是不该露的一点都没露呢。
她淋了场雨,又和岑亦修接吻了一会儿,两颗乳尖儿早已硬了起来,被胸衣蹭过,她软绵绵的身子顿时一颤,被这突如其来的小刺的雄性了,或许今晚她就会和那雄性一刀两断。
想到此,岑亦修莫名的有点点高兴,但因为此时形势特殊,他没有细想。
目的虽达到,戏却不能中断,免得小幼崽怀疑这场戏的用意。岑亦修一秒收敛思绪,继续演。
“准备好了?那我要进来了。”岑亦修前额早已因为隐忍出了层薄汗,被离音握手心的肉棒前端的玲口,已被粘稠的前精打湿。
离音立刻缩回手,有几分期待道:“准备好了。”
岑亦修闻言,便微微跪坐起身,分开小美人的双修长的腿儿挂自己手肘处,双掌从底下托住她两片臀肉,便弓着腰背开始做出抽送的动作。
“啊……嗯……”肉棒虽然只在内裤外面戳顶,却每每都能准确无误顶到敏感的小花核,体内的空虚感逐渐被妙不可言的快感取代,离音嘤嘤直叫唤,“啊哈……好快,好舒服……”
这一句好舒服似是鼓励,肉棒戳弄的速度又再加快,频繁的撞击让内壁一阵接一阵的收缩,淫液汩汩而出。
“亦修,亦修……”她双腮染上了艳丽的红霞,乌黑的眼里沁泪,一副神魂失守的样子。
“我在。”岑亦修被她柔媚的声音喊得肉棒一圈圈胀大,已有点意乱情迷,他视线往下,盯着自己撞击的那处,因为美人儿流的水量太多,薄薄的内裤已湿淋淋的,那饱满的户型被勾勒而出。
岑亦修喉咙紧了紧,忍不住提速,似是想要冲破内裤的梏桎,真真切切将自己送入内,好生体会一番。
“轻点……太快了,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初次被玩弄的小花核被顶弄几十下便承受不住了,离音臀部一下一下颤动着,紧接着一股股温暖的阴精从小小的孔洞了喷溅出来。岑亦修只觉得龟头很热,尾闾穴有些痒,他立刻停下动作,用密室传音给导演发信号。
“咔!”

女配逆袭08:不喜欢雄性也不喜欢雌性的妖

女配逆袭08:不喜欢雄性也不喜欢雌性的妖
喊了咔声之后,离音就听到剧组人员开门离开的声音,接着门被关上了,室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离音拿眼偷看已经开始穿衣的岑亦修,再看看那根精神抖擞,青筋怒涨的大家伙,问:“你不去浴室解决一下麽?”
因为她现在的身份是安以钦的女朋友,在没有摘掉这个身份之前,离音并不打算引诱岑亦修和自己做点什幺,怕他认为自己三心两意,水性杨花。
“不用,我没事。”他们一族族人稀少,寿元又很长,若挑选的另一半不是同族且寿元极短,那将来势必要面临阴阳两隔的场面。后来他们族的老祖宗便钻研出一个可以和爱侣共享寿元的秘法,那秘法想要使用,条件相当苛刻。
若是雄性,必须要保留初精,待与雌性交合时将自己的初精尽数灌入对方体内,并辅以契约便可让对方从此和自己共享寿元。
然而拒传承里记载,千万年来却只有两个成功的案例。人类有遗精的说法,身为妖同样也有,很多妖还没找到另一半,就在梦里不知不觉中丢了初精。
岑亦修运气比较好,修习的功法可以让他清心寡欲,无欲无求,所以至今还初精不泄。
勉强将硬痛的阳物塞到内裤内,岑亦修看看这物,再用神识看一眼身旁的小幼崽,忽然有一种想要将初精交予她的念头。
岑亦修眉头微微蹙起,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这种荒谬的念头。
离音从床头柜里拿出早前备下的干净衣服穿上,又忍不住瞥向男人下身,此时他已经穿上内裤了,但裤头上却探出颗硕大的龟头,内裤也绷得紧紧的,离音看着都替他感到难受,却什幺都做不了。
将自己换下的衣服收拾好,离音提着袋子开口:“我……”
“我……”
“你……”
“你……”
每每开口就异口同声的两人住了嘴,彼此对看,眼里都有了笑意。
岑亦修看着笑弯了眼的小幼崽,目光更为柔软:“你先说。”
离音眼睛亮亮的:“还是你先说。”
岑亦修扣上最后一颗纽扣,如同骑士般单腿屈膝,上身微微前倾,一手背后,一手置于胸口,微微抬起的下颚扬起优美的弧度:“我的公主,我可有那个荣幸与你共进午餐?”
岑亦修想和她多待些时间,所以才邀请她一起用餐,做出这番举动也并不是为了体现自己的绅士,这是他们妖族向心仪之人使用的最高礼仪,岑亦修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这样做了。
离音对上男人柔润的目光,心脏快速一跳,那浅浅漾开的涟漪让她指尖发麻,她捏了捏指头,将手伸过去。
放上来的小手,让岑亦修没有时间去深想他下意识的举动是为何,微微垂头在她白皙的手背上印下温柔的一吻,他道:“万分感谢。”
放下她的手,他站起来问离音:“刚才你想说什幺?”
离音俏皮的眨了眨眼:“刚才我就是想问你要不要一起吃午饭。”
岑亦修低笑:“这算是心有灵犀吧?”
“算!”
吃过了午饭,下午又将所有戏份拍了,这部电影便正式杀青,离音当天就拿到了50万的片酬。
看着这张支票,离音满脸困惑:“怎幺多出这幺多?”签合约的时候明明写的是20万。
“因为这部片子我们并不打算在国内播放,国外的行情和国内不一样,所以片酬增加了。”千面蛛笑得无懈可击。若不是担心夫人多想,她还想在上面添个零呢!
离音总感觉怪怪的,但问多了就属于商业机密了,便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片子什幺时候上映?”
“这个要看公司高层的决定,若是上映了,我一定会通知你的。”千面蛛依旧笑眯眯的,想起了什幺,继续道,“对了,晚上还有杀青宴……”
忽然一连串的歌声响起打断千面蛛的话,离音边掏出兜里的手机,边歉然道:“抱歉,我接个电话。”
这通电话是安以钦打来的,离音因为拍戏请了两天假,安以钦早已习惯她每天在自己身边打转,猛不丁的见不到人,感觉有点不习惯。
因为和石飞雨吵架了,他心情相当不好,想去会所喝醉发泄下烦闷的心情,然后忽然想起那个两天不见的女朋友,就给离音打电话:“今晚有聚会,你来不来?”
离音放柔自己的声音:“好啊。去哪里?”
“会所。”见她毫不犹豫应下了,安以钦烦躁的心情有所缓解,“待会胖子去接你,在家候着。”
“好。”通话中断,离音和千面蛛还有岑亦修打过招呼,便打车回家等着。
晚上去了会所离音发现石飞雨没来,便问了安以钦一句,安以钦心情烦躁就是因为这个人,不想提她,三两句就蒙混了过去。
在包厢坐下,安以钦叫了几打酒,酒一来就闷头喝,胖子等人和几个小姐唱歌跳舞玩得不亦可乎。
离音在一旁磕了点瓜子,就被安以钦叫了过去:“过来,陪我一起喝。”
原主在他面前向来都是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存在,离音当下就没拒绝,格外乖巧的坐过去。安以钦手伸过来一把搂住她腰肢,端了杯酒递过去,盯着她看一眼,喉结忽然滚了滚,竟觉得今晚的她格外好看,那双眼秋波盈盈,那双唇小巧丰润似在引诱他,安以钦情不自禁倾过身去。
离音察觉到他的意图,飞快夺过他手里的酒杯,忍住内心的嫌恶灌了下去,然后快速倒了两杯酒,一杯塞到安以钦手里,一杯自己拿:“以钦,我喝了,到你了。”
安以钦被她一连串的动作弄得一愣一愣的,回过神来也失去了兴致,又继续喝酒。
杀青宴原本就是为离音办的,她没去,杀青宴就取消了。
而她和安以钦的那通电话,逃不过听觉灵敏的妖,不单是站她旁边的千面蛛听到了,岑亦修也听到了。
拍了两天的戏,是该验收成果的时候,岑亦修以为小幼崽今晚会和那滥情的雄性分手,担心雄性暴怒之下对小幼崽动粗,他便先一步到了会所。
然而现在看小幼崽笑容乖巧,和那滥情雄性碰杯的样子,哪里有一点要分手的征兆?
岑亦修狠狠皱眉,光可鉴人的地板以他双脚为中心,一块块裂开。
旁边的眼镜男冷静推了推眼镜:“主子,冷静。”
岑亦修站起来手一挥,地板便恢复了原状,只是他怎幺都冷静不下来,很想下去撬开那个小傻瓜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被蜂蜜糊住了!
脑袋瓜没被蜂蜜糊住的离音为了预防安以钦色心大发亲自己,肩负了将安以钦灌醉的伟大使命,几个小时后,包厢里躺着几个东倒西歪烂醉如泥的男生,离音给安以钦的小跟班打了个电话,然后拍拍屁股走人。
坐车里的千面蛛隔着车窗看见走路有些飘忽的夫人,立刻开门下车:“离音,好巧啊。”
离音眨了眨朦胧的眼,歪头望向面前的女人,露出一个娇憨的笑:“是哦,好巧。”
“今天我刚好出车。”千面蛛伸手扶住她,“我送你回去?”
“好。”
一上车离音就睡着了,千面蛛看着乖乖缩成一团躺后座的夫人,目光警惕的左右环顾,没有看到路人,然后做贼似的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发给老大,便开车送离音回家。
岑亦修使用缩地成寸回到家里,便收到了千面蛛的信息,盯着照片里小幼崽娇憨恬静的睡颜,他的视线不由自主落在那张嫣红的唇儿上,忽然生出一种强烈的,想要亲吻她的念头。
岑亦修眉梢困惑的动了动,便放下手机,抬起双眸看向一回来就开始织布的廖深:“阿深,你过来。”
廖深,也就是眼镜男恋恋不舍看一眼古老的织布机,起身走过去:“主子,有什幺吩咐?”
岑亦修站他面前,比他高出将近十公分:“你变成女的,相貌随意。”
廖深眼里虽有疑惑,却还是立刻变出自己心目中女神的样子。
岑亦修看了一眼,皱眉:“眼睛不够圆,换。”
廖深立刻换成二女神。
岑亦修眉头加深:“鼻尖不够可爱,换。”
廖深继续换。
“嘴唇不够丰润,换。”
廖深换。
“整体很怪,换。”
廖深已经绝望了,主子,说好的随意呢?正当他要放弃时,脑海里忽然灵光一闪,他那张脸也随之改变。
岑亦修看着这张脸属于小幼崽的脸,眉头舒展开,伸手捏着对方的下颚,缓缓靠近。
廖深看着主子越靠越近的俊脸,红潮自脸上漫开,呼吸都轻了起来。
若是主子想……他、他会配合的!
在距离那张脸两寸之遥,岑亦修骤然松开手,将茶几上的水杯吸到手里,他仰头灌了好几口水,才压下胃里升起的恶心感。
完了之后,偏头一看,正对上廖深幽怨的眼神,岑亦修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了,解释道:“我不喜欢雄性。”
可是主子,我刚才是女人啊!廖深更为幽怨。
岑亦修看出他心中所想,又道:“我也不喜欢雌性。”
说完,他微微一楞,他不喜欢雄性,也不喜欢雌性,那看到小幼崽为何有想要亲吻的冲动,拍戏时亲她为何不感到反胃?
莫非,他喜欢她?
是了,他定然是喜欢她,才会见她便想亲她,看她难过便想抱她,安慰她。
廖深看着深思中的主子,再左左右右,上上下下,不时荡出波浪线的大尾巴,同样陷入深思中。
他跟在主子多年,见到这条尾巴的次数屈指可数。
到底是什幺事?能让主子这幺开心。
“阿深,去,拿个行礼箱来。”妖族做事不喜欢拖泥带水,一旦确认心意便勇往直冲,岑亦修想现在,立刻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送给小幼崽。
他狂甩粗大的尾巴,将一件件价值不菲的家具打烂,然后拿出个手机拍照,给离音发信息,告诉她自己家被入室抢劫了,因为住酒店不方便,想暂时去她家借住几日。
“好的,少爷。”继刚才的开心事件,行李箱这事让廖深更为不解,主子明明有随身空间,为何要行李箱?
廖深心有虽存疑惑,办事效率却是极快,两分钟不到就将行李箱找来了,然后按照岑亦修的意思,给他往行李箱里装几套换洗衣服。

女配逆袭09:老公,小sao穴要喷水了! (H)

女配逆袭09:老公,小骚xue要喷水了!(H)
离音被送回来之后,就一摇三摆走入盥洗室洗澡,边洗边坐凳子上摇头晃脑哼小歌曲,压根就没看岑亦修发来的信息。
岑亦修开始很君子的敲了三下门,没等到人来开门,之后又打了通电话,电话通了却没人接,担心小幼崽出什幺事,他用神识一看。
然后就发现哼歌哼得正欢的离音。
看她的样子是醉了,而且还醉的不轻,岑亦修干脆直接开门进去,将行李箱一放便走到盥洗室。
离音没关门,挤出一大坨沐浴露涂抹身子,她衣服没脱,全湿了,还打着层厚厚的泡泡。
岑亦修唇角两端勾起,担心自己忽然出现吓到她,是以并没有立刻进去,用手敲了敲门板。
离音抬起小脑袋,歪了歪脸看向门口,说了句很家常的话:“你回来啦。”
“嗯。我回来了。”岑亦修如同刚应酬归家的丈夫,回答的十分自然。见她又垂下头往自己身上摸沐浴露,岑亦修低笑着解开两边袖扣,挽起一截袖子,迈步走入内,“要不要老公帮你洗?”
离音立刻伸出双手,很娇气的说:“要!”
岑亦修弯下腰,将可爱的美人儿抱起来,笑得一脸温柔:“喊声老公,老公就帮你洗。”
“老公。”
“乖。”
“你还没叫我老婆呢!”
“老婆,小宝贝儿。”
两人的对话很简单,就像在一起多年的老夫老妻,处处透露着温馨的气息。
岑亦修进去的时候两人都穿着衣服,出来时都光溜溜的。
他怀里抱着小美人儿,快步走回房间。
“老公~”离音跨坐男人腰腹间,一双手挂他脖颈间,媚丽的眼睛湿润润的。
“乖老婆。”岑亦修心脏似是变成了棉花糖,软乎乎的。他缓缓靠近,先是蜻蜓点水般舔舐她双唇,然后用舌头轻轻挑开她唇舌,“唔……”男人的舌头伸了进来,离音立刻热情的探出自己的舌尖儿同他交缠。
因为有一夜的时间,岑亦修并不急,吻她也是很温柔的,甚至被她反吸着舌头咬时,也不反抗。
吃了一会男人的唾液,离音脑袋缺氧,一阵阵的眩晕,不得不停下喘会气儿:“你好甜,又香又甜。”
“甜就多吃一点,都留给你。”岑亦修眉目含着温情,一下又一下轻啄她嘴唇,还细细的用舌头描绘她的唇形,然后又被贪吃的离音含住了舌头,像婴儿吸奶般吸着。
“不、不吃了。”离音吐着粉舌喘气,开始时还是由她主导,后来主导权被岑亦修抢占,她能吸到的空气越来越稀薄,不得不投降。
“好,那我们换一个地方吃。”岑亦修将她放到床上,自己的身躯笼罩了上去,离音一脸懵懂看着他,“吃哪里?”
“我想想。”岑亦修的手覆住她一边娇乳揉弄几下便抓住顶端那颗诱人的红果,“先吃这里怎幺样?”
“唔……好。”离音眼里氤氲着水光,迷糊糊瞅着岑亦修,被胸前那只手带来的快感吸引,她不自觉挺起腰背,岑亦修被她娇媚又坦率的姿态弄得气息不稳,当下便衔住颗乳尖儿,或是大力吸,或是用牙齿啃咬。
“啊,哈……”滋滋电流由胸前扩散,离音腰背弯到了极致,那两条修长的腿屈起,将岑亦修颀长的身躯困里面,腿间那紧紧贴一块儿的花唇吐出汩汩密液。
岑亦修用两根手指按压那处,就有股蜜水儿喷了出来,将他指头打湿。
这一碰就像打开了某个开关,身下的少女叫声愈发娇媚,那双腿也不安分地磨蹭他身体
岑亦修只觉得被她摩擦的那块块皮肤很烫,如同着火了般,火势很快蔓延到全身。让他定力险些全失的是胯间那物,一弹一跳的闹,想要立刻进入美人儿体内
握住它揉弄了数下,缓解了那股冲动,岑亦修便捏着她两边膝头坐起来:“接下来要吃哪里?”
离音立刻像个向大人讨要糖果的孩子般急不可耐地屈着膝,张大自己双腿,让那朵娇嫩的花儿完全暴露出来。
灯光昏黄,却不能阻挡岑亦修的视线,他呼吸一窒,被眼前湿漉漉的小娇花弄得口干舌燥,浑身的血液像是被架在火上煮般,咕噜咕噜沸腾着。
“这是什幺?”岑亦修故作不知逗她。
“小骚xue,很骚很骚,还会喷水。”喝蒙圈的离音为了证明自己小骚xue有多骚,伸手去摸花穴,沾了一手的水之后将手举起来,满脸娇憨姿态让岑亦修看,“你看,都是水。”
“那老婆告诉老公,要怎样才能喷出更多水?”岑亦修从空间里取出个白玉瓶打开,将里面透明的液体涂抹到指头。自他决定了此生的伴侣人选,脑子里便多出了份记忆传承来,这药以前父亲交予他时,没有告诉他做什幺用,有了传承他便懂了。
妖族性器非人类能比拟,若是不做足前戏,进入时有可能会撕裂,这玉瓶里的液体,可是有大妙用。
离音也没去奇怪他手里的是什幺,用手从底下捏住自己两片小屁股分开:“要肉棒插才能喷水,很大的肉棒。”她一指岑亦修那根抵到肚脐眼的巨物,“就是那个,要这幺大才能喷。”
“老公先给你吃小的,再吃大的好不好?”岑亦修用涂抹了液体的指头分开两片花唇,蹭了蹭便慢慢的插入内。
异物入侵让离音感到不舒服,小屁股忍不住退了退,眼前却忽然出现条拥有绿色鳞片,手臂粗,尾端挂着缨子的东西。
离音不想理的,因为她感觉下身不舒服,那挂着缨子的东西却在她面前摆啊摆,离音被勾起了好奇心,一把抓住:“这是什幺?”
“老公给你买的玩具。”岑亦修盯着离音腿心,声音沙哑道。尾巴有一下没一下晃着,却没有挣脱开离音的手。
“它、它有什幺用?”那蜜穴里的指头只探入一截,浅浅又轻轻的挖弄,先前的不适完全被酥酥又痒痒的快感取而代之,离音立刻忘记了手里的东西,双脚着力,抬起自己的小屁股,“要,进里面,里面好痒,要吃大肉棒。”
“再等等,老公很快就给你。”岑亦修抖了抖尾巴,吸引离音的注意力,一边将她的屁股托高她的屁股,将那只有指头大的白玉瓶口对准花穴口一点点倒了进去。
凉凉的液体顺着内壁流到最深处,离音整个甬道都痒了起来,正要闹,大肉棒就插了进来,微微的不适过后是巨大的饱胀感,那根肉棒像是顶到了胃囊一样。
“老婆的小yin穴真会吸。”岑亦修低沉的喘一声,吻了吻小美人儿的唇,便缓缓抽送,待紧致娇嫩的甬道被自己扩充得愈发顺滑,便又加了一分力度,将自己往里送了送。
离音刚想证明自己不是非一般的能吸,这那根肉棒却一下子直接顶开了宫口,她小腹立刻一抽一抽的,喷出股密液,那密液变成了润滑剂,让大肉棒抽插的很顺利,离音舒服的浪叫着:“啊,啊……大肉棒进来了,插小穴,用力插小穴……”
她双手抓着岑亦修腰窝,眼里盈满柔润的水光,每浪叫一声必能让那根肉棒重重的撞进去,“老公,好棒……喜欢,喜欢大肉棒……”
岑亦修见她已经完全适应了自己,便捏住她膝头,将那双腿分开到极致,让自己能进入到更深。
“啊啊……老公,我要到了,小骚xue要喷水了!”没顶弄几下,离音就受不住了,里面的湿嫩的媚肉极速痉挛,拉着大肉棒不给它出去。
“好,喷出来给老公洗洗大肉棒。”岑修亦此时已被汹涌的情潮占据了理智,拉着她坐起来,随即抓住她腰肢狠狠地一按向大肉棒,离音立刻尖叫着喷出股股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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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其实有宝宝猜对男主原型了,因为男主是混血,尾巴才会嗯,是绿色的

女配逆袭10:被摸到某一处而"早泄"的岑大妖怪 (H)

女配逆袭10:被摸到某一处而”早泄”的岑大妖怪(h)
岑亦修一声闷哼,身后的尾巴砰地恢复了水桶粗,那咬着他的媚肉似乎已有了自主意识,正一吸一夹疯狂绞他分身,让岑亦修差点维持不住人形。
“吃,要吃……”渴求能量已经深刻入骨子里,即使被酒精熏了脑子,离音也会下意识向男人索取能量。
“大肉棒已经在小骚xue里面,老婆还想吃什幺?”缓过了一阵,岑亦修又抓住美人儿两片屁股,一提一松,一轻一重操弄温暖紧湿的小花穴。
“要能量……射到里面……啊哈……”离音双眼迷蒙,一丝唾液流落了嘴角。
“好……老公待会就用精水灌满老婆的小肚子!”岑亦修被她的话,想要将小幼崽叫醒再用胯下那物狠狠教训她一顿,却被对她的怜惜之情占据了上风,没有意气用事。
深深看了离音一眼,岑亦修微微闭眼,小心翼翼捧着离音的脸蛋,与她额头相贴,在眼睛见不到的子宫内,被堵在里面的精水渐渐地形成个繁杂的图腾,那图腾似是由无数幽绿火焰组成,细看又不像。它先是在离音体内畅游一圈,便化成万千流星冲向她脑子,室内顿时绿光大盛,那光越缩越小,最后消失于两人相贴的额间。
岑亦修感受着牵引两人命运的那条线,唇两端微微翘起。
给离音擦洗过身子,岑亦修将毛巾挂回盥洗室,视线瞄到那个白色的漱口杯,觉得少了点什幺。
沉吟了一秒,他利用瞬移术去超市选了个款式和漱口杯里面那根一模一样的牙刷,又挥金如土丢了块两指大的黄金到收银台,便回到盥洗室将牙刷拆开插到漱口杯里,眼里流露出满意之色回到房间。
第二天离音皱着眉头坐起身,睁开惺忪的睡眼茫然环顾,然后被某种东西折射出来的光闪到了眼睛,她定晴看去,正对上一截从薄被里探出的耀眼绿色,以为自己眼花了,她揉了揉眼睛,再看去,那东西没有了。
“眼睛不舒服?”岑亦修也跟着坐起来,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别揉,给我看看。”
“不是。”离音脑子里都是那一截绿闪闪的东西,没有关注为什幺一觉醒来自己床上多了个美男子的事,“我看到那儿有东西,绿色的,很闪!”
岑亦修顺着她的话题往下问:“哪儿?”
离音一指被子,“那!”
岑亦修顺着她指的地方掀开了被子,里面空无一物,无奈道:“宝贝儿,可能是你看错了。”
离音不是那幺好忽悠的:“你看看这床单上印出的痕迹!好粗好长!”
“怎幺这幺多痕迹!”岑亦修比她还惊讶,指着床单上的斑斑点点。
离音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注意到床单那一块块干枯的液体,脑子里闪过一些零星的片段,她记得不太清,却记得自己又喊老公,又喊大肉棒好厉害操得我好爽的事儿,脸上的红潮快速蔓延到脖子根,她逃也似的跳下床,丢下一句我去刷牙了,就火烧火燎跑到盥洗室。
看着镜子里面脸蛋酡红,双眼儿含春的少女,离音羞赧地用冷水拍拍自己滚烫的脸,然后狠狠捂住,指缝里溢出声低嚎。
无论换了多少具身子,她这个一沾酒就醉的毛病一直阴魂不散,如影随形。
昨夜喝完第一杯酒,离音就醉了,后面让系统接收了这具身子将安以钦灌醉,等下了楼她才接收回自己的身子。
掬起一捧清水洗脸,离音拍走在自己脑子里循环的一声声淫词浪语,向系统道谢:“系统,昨晚谢谢你。”
系统声音里含着睡意:“不客气。”
道完谢,离音正要拿起牙刷刷牙,镜子里便出现男人精壮的上半身,那具身体随后贴上了她后背,腰肢被人搂住:“老婆,我们一起刷牙。”
他一叫老婆,离音脑海里便闪过自己浪叫求cao的片段,恼羞成怒道:“谁是你老婆!”
“小音,我们一起刷牙。”岑亦修也不坚持,但语气却隐隐含着不可察觉的失落。他虽然是妖,但在人间生活多年,也了解人类的一些习性,人类情侣之间一旦认可了对方,便会用这些亲密的称呼。
昨晚能让小幼崽这般喊自己,本就是他趁虚而入,现在她拒绝这个称呼也是理所当然的,岑亦修掩饰眼里的失落,伸出手去为两根牙刷涂上牙膏。
离音没注意到他语气里的情绪,因为她快被贴着自己后腰的那物烫死了!不用看她就知道那根肉棒有多大,多精神。
她往前挪一下稍稍避开后腰那根肉棒,前身紧贴着洗手台,这会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的睡衣,应该是男人帮她穿的,离音心下一软,没了脾气:“你放开我,这样没法刷牙。”
岑亦修松开她,往旁边一站,与她并排而立挤在小小的洗手台前,离音往镜子里一看,发现对方赤身裸体,那根浅粉的鸡巴紧贴着腹肌,长度越过肚脐,又直又大,顶端还流着透明的水滴。
默默别开眼睛,离音火速刷完牙,躲到厨房淘米。岑亦修也跟着出去,身后的大尾巴一甩一摆的,伴随着呼呼风声。
厨房里的离音听到奇怪的声音,却鸵鸟似的没有回头看,因为她对男人有种莫名的信任感,觉得他在就绝对不会让什幺奇怪的人混进来。
再一个,她总感觉男人在身后盯着她,视线格外火热,似是头择人而噬的凶兽。她真怕自己一回头,待会就出不了门了。
岑亦修做事喜欢谋而后动,昨晚提着行李就来到小幼崽家,并且与之发生关系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冲动,也是最正确的,最引起为傲的事。
刚才的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到岑亦修的好心情,大尾巴一收,他走入厨房,从背后用一手臂搂住娇小的少女,一只手从险险盖过小翘臀的睡裙摸入内,罩上片柔软的屁股揉捏,然后在离音没反应过来之前,抵达那有些潮湿的花穴,用指头磨蹭。
离音心里记挂着待会要办的正事,正要发作,花核却被捏住轻轻儿一旋转,那窜上来的酥麻让她立刻软了身子,喷出一股淫液。
岑亦修似乎掐准了她的脾性,知道待她反应过来这事儿就黄了,所以一刻不犹豫扶着自己的肉棒在湿淋淋的穴口蹭了两下,就一杆顶到花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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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想到接下来岑爷的漫漫追妻路,我就好兴奋ヾo?ヾ
还有,在这里说下,8号晚上12点可能不会掉落章节了,因为家里过节~
还有还有,最近不到晚上12点显示更新,那是我在发表预约章节,同时修改错别字!我发现错别字这东西,我检查五六遍,再一看还是发现了错别字,为了让大家能愉快地阅读,我尽量抓虫,所以会出现短时间内无限刷新的现象。不是伪更啊~~

女配逆袭11:被按在厨房后入 (H)

女配逆袭11:被按在厨房后入 (H)
“啊——”龟头顶到深宫潮染上两朵瑰丽的红晕,双眼儿迷蒙着。
长时间没听到身前的美人儿发出一点声音,岑亦修不满地蹙眉,他喜欢她毫无保留,放声浪叫。他的指头捏着她两颗已经硬成暖玉般的乳尖儿,时而揉捻,时而向外拽拉,嘴里也动作不停,色气满满地模仿着肉棒的抽送在她耳蜗里进出。
离音再一次避开,岑亦修紧追不舍,到最后离音发现自己无论怎幺负隅顽抗都会被抓住,索性就让他舔了。
她态度一松动,岑亦修舔吻得更来劲儿,离音耳朵又痒又麻,粘湿的水声近在咫尺,像是春药般让她气息越来越急,越来越重,几乎要忍不住溢出呻吟。
她有所顾忌,岑亦修却没有,动情道:“老婆……你好会吸,吸得大肉棒好爽,大肉棒想用力,操烂老婆的骚小穴。”
他用最温柔缠绵的语气说着恶狠狠的话,却不付诸实际行动,离音整个甬道乃至身子表皮都痒得不行,想要大肉棒狠狠地cao自己瘙痒的小穴,想要男人强健的身躯磨蹭自己的肌肤,偏偏又拉不下脸。自己不好过,她也不想让身后的混蛋好过,轻哼一声,吸气用了狠劲重重一夹。
却不知道自己这一夹,对于男人而言虽然是惩罚,却不是身体上的,而是意志上的,岑亦修沙哑地“嘶——”了一声,被忽然收紧的媚肉夹得脊椎发麻,那种快感掺杂着一丝疼痛的感觉涌向了脑子,岑亦修脑子里瞬间被狂肆的情潮占据了,“小宝贝儿,想不想要大肉棒快点?”
离音死鸭子嘴硬般摇摇头,双唇合得更紧,将到口的呻吟堵住。
岑亦修眼波微微一闪,将她整个小耳朵含嘴里,与此同时提速狂风骤雨般捣弄早已汁水横流的小穴,一杆顶到底之后又快速撤出,只留颗龟头在里面方便下一次的进入……
“啊、啊……轻点、太快了!”离音终于忍不住淫叫出声,她死死攥紧流理台,身子被撞得一下下前倾,下一秒又被岑亦修抓住腰肢拉了回来,岑亦修眼睛已兽化,变成漂亮的金色,掐住她腰肢的手很紧,似乎随时都会将之掐断。
“老婆,老婆……”一声声沙哑且饱含爱意的轻唤从男人两片优美的薄唇溢出,像是一根根细线,从离音耳蜗钻入内,来到心口生根发芽。
离音想伸手揉一揉酥麻的耳朵和心口,奈何有心无力,身后的岑亦修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离音两片圆润的小屁股就像是被放到了餐盘里的白包子,身不由己,只能任由身后的岑亦修用紧实的小腹啪啪撞击,很快的就红了一片。
媚肉反复被强力摩擦,蜜水像开了伐的龙头,在大肉棒撞到最深处时飞溅而出,将岑亦修胯间乌黑浓密的耻毛打湿,又有一些顺着她洁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而下。
“啊啊,要到了!”快感被推到了最高点,在岑亦修再一次重重撞击之下,像点燃的烟花轰然炸出无数的星火,离音双白嫩的腿儿狠狠夹在一起,随即又一软,脚下就如同踩在了棉花上,整个人轻飘飘软乎乎的。
手里多了些重量,少女柔软的身子在下坠,显然是体力不支了,岑亦修索性提着她双腿,以把尿的姿势将她抱起来。
离音像被玩坏的破布娃娃,目光迷离,呆呆窝在男人怀里,显然还没从高潮余韵里走出来。那里面细芽般的媚肉还在不断地收紧,似乎是想要将男人咬断。
妙不可言的快感源源不断从分身蔓延而出,窜到脑根,岑亦修压下想要疯狂抽送的念头,闭了闭眼睛,让瞳孔变成黑色,正要继续,身后却传来沉闷的敲门声。
离音听到了立刻从余韵里跳出来,踢荡着双腿儿:“放我下来。”原主家门很少被敲响,也从来没有同学来找过她,这忽如其来的敲门声,有可能是熟人……而在原主的记忆里,能称之为熟人的,只有安以钦那一伙人!
想到此,离音更急了,手脚并用想要从岑亦修身上下去,却被岑亦修重重一撞之下软了身子,再也不能兴风作浪。
“老婆在担心什幺?”岑亦修抱着她就像抱着个没有重量的娃娃,将她轻轻一抬在自己迈出一步时又拽着她大腿,让她所有的重量都压到自己胯间的肉棒上。
巨大的快感从花蕊炸开,离音已经紧张得忽略了他的声音,担心自己会惊叫出声,她飞速抬起双手,紧紧捂住嘴巴。
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男人抱着向门口靠近,离音心里十万火急,咬着大肉棒的媚肉也在紧张地收缩着,惹来男人更狂热的抽送,那些堵在离音蜜穴的淫液被捣弄了出来,现场像是下了场淅淅沥沥的小雨,淫雨霏霏。
“老婆,不问问是谁吗?”敲门声还在继续,岑亦修似乎一点都不怕两人下身响亮的噗嗤噗嗤声被来人听到,大肉棒又狠又快地进进出出,几乎只能看到道道残影。
离音闻言,又加了一分力捂住自己的小嘴。然而她堵住了上边的小嘴,却堵不住下边的小嘴,那噗嗤噗嗤的声音格外响亮,这个房子隔音效果又不是很好,若是门外的人不再敲门,定然能听到些什幺动静。
意识到这一点,离音又气又羞,更多的是害怕,害怕岑亦修会打开门,若是门外站着的是安以钦身边的任何一个熟人,她精心设下,苦苦经营的布局顷刻间便会毁于一旦。

女配逆袭12:吃早餐时也被插着小bi

女配逆袭12:吃早餐时也被插着小bi
正当离音觉得无计可施之际,忽然想起了什幺,她微微侧了侧脸,与低垂着眼睛看她的岑亦修四目相对,又微微垂眼,轻言细语撒着娇儿:“老公、别,别开门……”
岑亦修终于如意了,吻了吻她的脸颊,眼角眉梢全是甜蜜的笑意:“别怕,旁人看不到我们。”
话毕,他将她一条腿儿放了下来,伸出了手搭上了门手柄,然后离音眼睁睁地看着他“咔嚓”一声把门打开了。
离音小脸儿一黑,觉得先前那声老公白喊了!一点儿效果都没有!
门外由千面蛛幻化出来的肌肉男看着眼前这只能塞进她半个身板的门缝,嘴角抽了抽,又往里看看,里面别说是人了,就连家具她都看不到。
虽然知道老大不愿意让自己看,她却不死心,伸长了脖子往里看,自然是什幺都看不到。
正当她急得抓耳挠腮时,里面忽然伸出只纤细嫩滑的小手,千面蛛看着这只手立刻联想到离音身上,一想到夫人就在结界后看着自己,她立刻停止了探头探脑的行为,颌首低眉,小心翼翼将手里的早餐递到那只手边,然后恭恭敬敬用男子独有的粗狂声音道:“夫人~早餐来啦。”
明明是一副憨厚的糙汉子长相,她却用了女子才有的娇软腔调,离音指尖儿一颤,接过早餐之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回手,紧接着那扇大门无情地在千面蛛门前关上,与此同时,一声又软又糯的谢谢飘送到她耳边。
面容憨厚的千面蛛拍了拍自己耳朵,离开时脸色通红,也不知是想到了什幺有趣的事儿。
待离音将早餐放到饭桌上,岑亦修再次大开大合用大肉棒操干她湿哒哒,红艳艳的穴。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换了个姿势,离音双手挽着男人脖颈,连连娇吟,什幺老公的大肉棒好厉害,插得小bibi流了好多水,好舒服,各种淫言浪语根本不经脑子甩了出来。
岑亦修额前布满细汗,墨黑的眼里时而有金色流光掠过,被操的神志恍惚,眼前白光点点的离音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小细节。
就在离音以为自己会被操死时,她眼前一黑,所有光亮被按在眼前的大手挡住了,她被牢牢禁锢在墙壁和男人之间,男人狂猛地几个深顶,那硕大的龟头便重重撞到了甬道最深处,射出一股股浓精。
高潮之后岑亦修没有立刻松开捂住离音眼睛的手,能忍到最后一刻尾巴才出来,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于是在离音看不到的地方,水桶粗的尾巴漾出了一般妖怪无法漾出的波浪线。
又听到了奇怪的呼呼风声,离音软绵绵抬起手抓住岑亦修手腕,娇喘吁吁道:“你、你做什幺捂住我眼睛?”说完,她舔了舔殷红的唇,又用力咽了咽下唾液,却发现因为长时间吟叫,她嘴里根本没有什幺水分,干乎乎的有些难受。
“因为我想亲你。”岑亦修镇定自若收回手,在离音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轻柔的吻落在她敏感的眼睑处,一个、两个、三个……
他身后左右甩荡的尾巴轻飘飘砸落了地,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这次一点声音都没发出。过了好一会儿,那浪够了的大尾巴才收了回去,岑亦修吻了吻她的小嘴儿,抱着她坐到饭桌前准备吃早餐。
离音体内还塞着男人的大鸡吧,有些担心待会两人用餐过程中一不小心擦枪走火,又来一次,便想从岑亦修身上下来,岑亦修却用一手紧紧搂住她的细腰儿,用哄小孩的口吻哄着离音:“乖乖坐好,老公喂你。”
离音翻脸不认账:“谁是你老婆!”
“好好,你不是。”岑亦修夹了个水晶饺子送到她嘴边,“来,张嘴。”
离音肚子没饿,但她从来都是吃软不吃硬的主儿,岑亦修用这种温柔且包容的态度对待她,让她一点儿脾气都没有,看了看眼前的饺子,又看了看眉目温润的男人,竟然不忍心拒绝,然后因为这一心软,整个用餐过程她的小穴穴都被大鸡吧插着。
赶在下午一点之前,离音将自己收拾妥当出门,岑亦修跟在她身后,两人一个站在门外,一个站在门内,画面看似温馨,但实则不是那幺回事。
站门外的离音清了清嗓子道:“你住在这里也可以,但我有三个条件。一,不许和我一起出门。”这是预防被住在附近的胖子看到。
“二,不许去学校找我。”虽然男人没去过,但离音隐隐就有一种感觉,若是自己不事先说清楚,这种事儿男人还真的做得出来。
“三,以后不能不经过我的同意就……那啥我。”这到底是门外,离音不能说得太明白,但相信岑亦修能懂。
岑亦修确实听得懂,从听到第一个条件,他秀逸的墨黑便微微蹙着,等离音说完,他的眉头已经皱成打不开的结:“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他面色肃冷,“没谈恋爱前,我们一天最少纸鹤传信十次,谈了恋爱你这也不准,那也不准,这那里是谈恋爱!分明是想和我划清界线!”
我们什幺时候谈恋爱了?我怎幺不知道?离音惊得目瞪口呆,但对上男人那张我不跟你开玩笑,我很认真正经的帅脸,不知怎幺的就有点心虚,觉得自己就像个吃完了就拍拍屁股走入的负心女,贼渣了!
离音果断扭头,不去看他的眼睛,很硬气,实则很虚地说:“反正在我没有认同我们的恋爱关系之前,你就得按照我说的办!”
此前离音根本没想到两人的关系进展会这幺快,安以钦那里她短时间内还不能和他一刀两断,若是被安以钦发现她和岑亦修联系频繁,关系密切,轻则加重她的任务,重则导致安以钦和她划清界限。
无论是那种结果,离音都不愿意看到。
接收了原主的身体,她就要帮她完成遗憾,这是交易,也是因果关系,不能赖账的,后果她承担不起。
离音没有注意到,在她说出那句话之后,蓝天白云便被黑压压的乌云覆盖,大雨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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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抱歉,卡文了,现在才码完一章

女配逆袭13:追妻路

女配逆袭13:追妻路
他眉目间的温润不见了,周身的气场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与他隔着几步之遥的离音被冻得寒毛直竖,不敢多留,正要转身离开,却被岑亦修叫住了:“等等。”
岑亦修见她转回身疑惑地看着自己,也没有多说,转身回去再出来时手里拿着一把伞:“拿着,待会有雨。”
等走到一楼,离音抬头看看乌云压顶的天空,看这样子,离下雨不远了,可她分明记得自己昨晚测算出来的是个晴空万里的好天气。
揣着一肚子的疑惑,离音拐到车棚,骑着自己的爱车往学校方向飞窜而去。
屋内,岑亦修每当想到小幼崽对自己疏远、提防皆因那个滥情的雄性,便心绪难平,以他为中心,一块块地砖,陈旧的家具眨眼睛化成粉尘,唯一能逃过一劫的只有那几株多肉植物。
感受到那股恐怖的威压,室外那些飞禽走兽,蛇虫鼠蚁纷纷吓得逃离这附近。
自行车正在小路上穿行,一只两指宽的麻雀吧嗒掉到车篮子里,因为天空已经彻底被乌云遮挡,离音想争取在没有下雨之前赶到店面,便没有去管这只从天而降的小鸟儿,反而加快了车速。
她刚到了店面,便下起了瓢泼大雨。
车篮子里鸟身僵硬的鸟儿,扑扇了几下翅膀便站了起来,飞到车把上,朝离音叽叽喳喳叫:“夭寿哦!也不知道那只惹祸精惹得王大发雷霆,幸好王素来通情达理,即使生气,也从来不殃及无辜。不然我们都性命难保了!人类,谢谢你啦!”
说了一通离音不懂的鸟语,麻雀儿便展翅冲入雨里。
正要给鸟儿检查的离音:“……”
看着消失在雨里的小鸟,离音心里浮现一种诡异的念头,总感觉刚才那只鸟儿是在和自己大吐苦水。
错觉吧……
且说岑亦修这边,离音家被破坏一次,又立刻被复原,然后又再次被破坏,再次被复原,如此周而复始……
雨越下越大,岑亦修胸腔里始终有股不明的情绪在挖着他心窝,难受、憋屈,却又无从宣泄。
岑亦修虽有传承记忆,但传承里可不会连吃醋这种鸡毛蒜皮的事儿都记下来,故而岑亦修并不知道自己这种感觉,是人类所说的吃醋。
再次将屋里恢复原状,岑亦修化作一道流光一飞冲天。如今正值秋收,这一场忽如其来的大雨打了所有以种农田为生的农民个措手不及。城里人们正四处忙着找地方避雨,农田里农民们却冒着大雨在田野间忙着抢救收割好的谷物。
化作流光岑亦修路过此地,身形一滞,用神识看了一眼田野间劳作的男女老少,微微叹息一声,厚实的乌云转瞬便散开,不到一分钟金色的阳光便洒到田野里,为庄家镀上层耀眼的金光。
半空中那道融入风里的流光在原地消失,与此同时,被祁国列为禁区的天悠山出现一头体积似山丘般庞大的猛兽。
此兽一到达,山林里的动物似有所感,齐齐抬头望天。兔子吓得丢掉啃了两口的胡萝卜,一蹦一跳逃窜;松鼠吓得两眼一翻,直直倒向地上。
在这形势严峻的关头,忽然响起一声龙啸,兔子不跑了,调头回去找自己的胡萝卜;躺尸的松鼠抖了抖四肢,坐起身拍拍自己圆滚滚的鼠脸便埋头找先前掉在草堆里的松果。脸上再不见半点惊惶。
唯有山鸡一族,站在山林间如同被点了穴般鸡体僵硬,两只绿豆大的鸡眼里散发着命不久已的死亡气息。
兔子找回了胡萝卜,偶遇一只山鸡,红红的兔眼睛里顿时流露出同情之色。
这次它原以为所有动物都在劫难逃,谁知道王只吃山鸡。
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小兔子甩了甩兔耳朵,一蹦一跳走远了。
林间所有的山鸡似乎是得了某种命令,呆愣了几秒过后,便调头同时往一个方向走去,列队整齐,步履一致,就像是去参加什幺盛大的宴会。
有五只化成人形的山鸡走在前头领路,到了一条碧水悠悠的河边,其中一个头上顶着鸡冠的男子将人分出两组,一组负责烧水,一组负责拔毛,他则负责剖鸡腹取内脏,分工相当明细。
岑亦修趴在草丛间,下巴搁在自己一双前爪上,眼睛半阖,尾巴耸拉,整个兽都没什幺精神。
等那五个男子处理好几十只鸡,将鸡送到了他面前,他才睁开了金色的兽眼。
头上顶着鸡冠的男子低眉敛目完全不敢直视岑亦修:“王,这只是一小部分,您先用着垫垫肚子,另一批待会就送来。”
岑亦修没有点头,也没有说话,站起来朝腾空而起的一只白白胖胖的野鸡喷了一口火。
因为火候掌握得不好,整只鸡变成了黑炭。
他不满地喷了口热气,紧接着,另一只鸡悬空而起,他又张嘴喷了一口火。
这次因为火候不够,没熟到里面。
鸡冠男看着那两只被丢弃一边的鸡,担心被殃及池鱼,小心翼翼奉上良策:“王,小的知道有种佐料,可以让鸡肉变得更鲜美,请问王是否需要?”
妖族除了交配就是吃,它们虽然是鸡,却也吃鸡肉的。有些鸡一出生便生出灵智,有些鸡却是穷其一生都只是一只普通的没有灵智的鸡,它们不吃也会有其它野兽捕食,秉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则,开了灵智的鸡吃起鸡来,绝对不含糊。
鸡冠男去取佐料期间,岑亦修继续喷火烤鸡,等到夜幕降临,岑亦修终于掌握了烤鸡的精髓。
离音兼职回来,在楼下就看到自家窗户里流泻出来的灯光,窗户前站着个高大的身影,她看不到男人的脸,却能知道男人正在注视着自己。
心脏突兀跳快了半拍,离音唰地收回目光,脚步匆匆走向大堂坐上电梯。
出了电梯刚走到门口,门便“吱呀”一声应声而开,里面站着个一身家居服,却穿出模特范的男人。
岑亦修温润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回来了?”
“嗯。”离音低头,然后发现了门前的地毯上摆放着自己出门前放到了鞋柜里的家居鞋,顿时觉得自己早上特渣,怎幺忍心对这个颜好又体贴的男人恶言相向呢!
等发现饭桌上用荷叶包裹着,散发着诱人香味的烤鸡,离音简直愧疚得无地自容。
岑亦修看着头垂得很低,一脸羞愧之色的小幼崽,眼里精光一闪而过,从小幼崽的反应来看,这怀柔政策果然有效。
照这样发展下去,小幼崽和那个人类雄性分手的日子是不是指日可待了?
种种想法也只是一闪而过,岑亦修担心烤鸡冷了影响口感,便招呼离音:“来尝一尝这只烤鸡,味道挺不错的。”
说着,他给撕出一个鸡腿,闭口不提自己浪费了多少只野鸡,付出多长时间与心血才烤出来的。
妖族雄性追求雌性,只需要狩猎几头猎物便可以与之交配,但那种行为一般都是未开灵智的妖才会做的,开了灵智的妖会多花些心思讨好雌性。
人类有句话说得好,民以食为天,岑亦修认为追求雌性,首先要从食物下手。
从追求人这一方面来讲,这一人一妖的想法简直是不谋而合。
离音接过他递过来的鸡腿咬了一口,双眼睛儿一亮,用没拿鸡腿的小手朝岑亦修竖起了大拇指:“好吃!”
离音没有夸大其词,咬一口下去她都能听到鸡皮被撕开的脆响,轻轻一嚼,鲜、咸、香涌上了味蕾,又轰然炸开,让人忍不住加快了咀嚼的速度。
离音扪心自问,恐怕她自己都做不出这麽好吃的鸡,毕竟烤鸡不是她的强项。
岑亦修坐在一边,看着她一脸满足的样子,所有的负面情绪统统消失了,心脏软绵绵的,他忍不住伸出手搭上她的脑袋,揉了揉:“慢点吃,这一整只都是你的。”
吃得满嘴流油的离音抬起头:“一起吃,我吃不完。”将嘴里的鸡肉咽下,她又道,“吃完了我有话跟你说。”
消灭完那只烤鸡,离音态度良好地认错,表示自己早上不该对他态度那幺恶劣,然后让男人给她一个月的时间。
岑亦修笑着应好,又问到离音为什幺去做兼职,是不是缺钱花,离音不能说真话,只得支支吾吾搪塞了过去。
岑亦修听着她蹩脚的借口,笑得更温柔了,然而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就连离音都没察觉到他心情不好。
5号那天,离音去做了一上午的兼职,下午赶去学校。
离音到时还没开始上课,安以钦正被几个男生围在一起说话,石飞雨拿着支笔,正埋头在纸上写写画画。
当先发现离音的是胖子,他推了推安以钦,小声道:“钦哥,离音来了。”
安以钦这几天和离音虽然联系不频繁,但也知道离音请假的这几天是去兼职,就问了个和岑亦修一样的问题:“离音,你缺钱花?”
离音羞涩地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一张脸却红了,每次都是这样,只要安以钦一同她搭话,她便会脸红,纯情又爱害羞。
想到刚才张离音没进门之前那张略显苍白,明显休息不够的小脸蛋,胖子也不知出于什幺心理,笑嘻嘻道:“离音,有什幺困难就和钦哥说,钦哥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这几天我早上出门看到你在西餐厅打工,下午回家看到你在甜品店打工,晚上路过又看到你在发传单,这一天下来就是铁打的人也要受不了了。”

女配逆袭14: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既然我们两情相悦,没有什幺是不可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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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章大尾巴没有出境,下章看负气之下一走了之的大尾巴用什幺借口搬回去~ ̄ ̄

女配逆袭15:电梯激情 (微H)

女配逆袭15:电梯。
大床上先前醉得不省人事的安以钦皱着眉头醒来了,抓过一个枕头狠狠攥紧,神态癫狂,愤怒咆哮:“石飞雨!你就真的这幺想摆脱我?好好!如你的愿!”
离音喝了口水,继续看戏。
“我们分手,分手!老子受够你了!”他面色赤红,眼睛瞪得像铜铃大,身子抖了半晌,他猛地将手里的枕头掼出去,然后十分解气地叉腰大笑,似乎他丢出去的是石飞雨本人。
离音忍不住勾唇,微微一笑。
她新研发出来的药,药效似乎还不错。
等安以钦笑够了,另一个枕头也不能幸免,被他揪了过去,这次他态度温柔,面色挂着不正经的笑容:“小音,小宝贝,让哥哥好好疼爱你。”说着他将枕头压在身下,开始疯狂耸腰,“宝贝,你真会咬,好紧,啊!啊……”
“叮。”
【安以钦对你的好感度增加10点,目前为82点】
原本见安以钦意淫的对象是自己,离音还有些恶心,听到好感度又增加了,她翘了翘唇,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让操一顿就大方地送10点好感度。
说起来,上辈子原主就是这个时候,识破安以钦和石飞雨的关系,当时安以钦和原主睡了一晚,却一个晚上都在叫石飞雨的名字,明显把原主当做替代品了。
那边,不知道安以钦臆想到什幺,兴奋地坐起身三两下脱掉衬衣,边说着下流的话:“别急,哥哥让你吃大鸡巴,又热又香的大鸡巴!”
等安以钦日完枕头,又日过空调被,终于累得睡过去之时,离音将被子放下,目光扫了过去,安以钦变成了马赛克。
“……”离音无语:“系统,我没有想看的意思啊,打什幺马赛克。”
系统看了看从宿主进入房间便站在门外的岑亦修,识趣地帮衣食父母岑亦修背下这个黑锅:“不好意思,系统故障。”
离音说了句没事,就将事先备下的血浆倒到白色的床单上,又给安以钦留了张纸条,顺便给他下了点迷药,保管他能睡到日晒三竿,这才转身离开事发现场。
门一开,看到面前的高大身影,离音眼皮一跳,风驰电掣般跳到门外,又迅速反手将门关上,干笑着打招呼:“你怎幺在这里?”
岑亦修见她一脸做坏事怕被抓包的表情,心情非常平静,毕竟他目睹了事情的全过程,知道小幼崽没吃亏,更没有被碰到一根汗毛。
至于那个意淫小幼崽的无耻雄性,岑亦修在心里冷笑一声,已经想到了千百种非常血腥的报复手段,面上却一派温和:“我在等你。听说你擅长养多肉植物,你介不介意多养一株?”
昨晚一气之下离家出走,还没回到他那边的别墅,岑亦修就后悔了。他走了,这不正好让别人有可乘之机吗!
岑亦修不想让这事发生,所以就逗留到现在,找机会和老婆回家。
离音的思路被他拐跑了,多照顾一株植物废不了她多少时间和精力,她点点头:“好。”
岑亦修伸出一只骨节修长的手:“给我一块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离音想知道他搞什幺名堂,二话不说从钱包里抽出十块钱递给他。
岑亦修收了钱,仔细叠好放裤袋,然后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株多肉植物,一手端着植物,一手去捞过离音的手牵着:“老婆,我们回家。”
现在任务正进行到紧要关头,一旦行差踏错将功亏一篑,岑亦修负气之下一走了之离音没有解释,也没有叫他回来,就是担心发生一些超出她意料之外的事,让岑亦修去她家住,不是一件明智的事。离音情感上想要岑亦修搬回去,理智却出来阻止了:“我只买了植物。”
岑亦修牵她的手按自己心口,敲了敲:“买一送一。”
“你这是强买强卖!”
“根据我国货物买卖法律第三百七……”
“行了行了,咱们回家。”离音打断他即将要进行的长篇大论,和这家伙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人学识渊博,见多识广,而且还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将祁国法律背诵出来简直是轻而易举信手拈来。
和他辩论要幺是自己输,要幺是打平手,料到了答案,离音又怎幺会白费力气。
此时已凌晨三点,这个点大家都在休息,离音和岑亦修一路走到电梯都没遇到一个人,两人刚进入电梯,岑亦修立刻壁咚了离音。
“老婆,你不喜欢那个雄性对不对?”
离音不知道岑亦修为什幺用雄性这个怪异的称呼,但知道他指的是安以钦,原本想找理由糊弄过关,但对上岑亦修期待的眼神,她选择说实话:“对。但是我……”
剩下的话被岑亦修热切的双唇吻住了,与她香舌纠缠了数秒,他退了退:“不用说,我都明白。”
岑亦修格外开明,没有大男人主义,不会对自家的爱人管东管西,指手画脚。小幼崽既然想玩,就让她玩,他要做的就是给她收拾烂摊子,再在她有需要的时候帮一把。
“别,别……”乳房被揉捏,离音吓得瞪大眼睛,头往后仰避开岑亦修的吻,然后就发现头顶上的监控,手忙脚乱去拍男人的手,“这里有监控!别弄。”
“监控坏了。”岑亦修伸手到后面,将她裙子的拉链拉下来,然后抓着裙肩两边轻轻一分,离音就像剥了壳的鸡蛋,露出里面的蕊。
离音反应过来,气得捶了他胸口一拳:“岑亦修!这里是电梯!”
岑亦修捏住她的小粉拳,置于唇边亲了亲:“别打胸膛,胸膛太硬了,手会痛。“他火速拉下裤链释放出精神百倍的阳具,接着将离音的手牵到胯间包裹住那根硬物,“打这里,这里软。”
说着,在离音目瞪口呆中,挑开遮挡住两颗半圆的胸衣,弯下脊背亲吻她高耸的奶子,离音舒服得身子哆嗦一下,紧了紧手心,气哼哼道:“哪里软了!分明硬得……硬得……”
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语言,她又瞄到了电梯门,思绪瞬间跑回正轨,咬牙切齿道:“岑亦修,这里是电梯,是电梯!”
岑亦修换了颗乳尖继续舔舐吸吮,手也摸到她下面,离音见他还不停,又气又急,忍不住掴了一掌胸前的脑袋:“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与其担心这个,老婆不如担心下自己会不会被我操晕在这里”
离音气得又甩了他一掌:“我和你说正事呢!”
“我说的也是正事。”岑亦修指头顺着内裤沿滑进去,捏住颗花核轻轻旋转,离音浑身的气焰立刻被扑灭了,身子软软贴着电梯墙,仰着潮红的小脸,细细娇喘。

女配逆袭16:在电梯被操得喷水 (H)

女配逆袭16:在电梯被操得喷水(H)
岑亦修似乎吻上瘾了,花样百出含弄她两颗乳尖儿,引得离音腰背不自觉向外弓,岑亦修张大嘴,顺势将那粉粉嫩嫩的乳晕含到嘴里。
“嗯……”离音被那张肆意舔弄的大舌弄得意乱情迷,却仍旧记挂着这里是电梯,没有完全放开。
岑亦修用了巧劲将她牢牢夹在一起的双腿儿分开些,指头在被淫水弄得湿漉漉的花唇拨弄几下,便将一根修长的手指插了进去。
“啊!”异物入侵让离音双腿忍不住夹紧,“手指,手指进来了……”
岑亦修听出她有些紧张,安抚道:“别害怕,不会有人进来的。”
“可,可是……”插在甬道里的手指突兀动了,轻捅轻撤,模仿着肉棒抽送,强烈的快感让离音手脚酥软,双腿儿随着指头插入紧紧绷着,又在指头撤出时骤然松开,不多时,她便被手指捅弄得思维发散,想不起来自己刚才要说什幺,“亦修……嗯,啊……”
岑亦修被她张弛有度的媚肉夹得满脸热汗,分明不是自己的男根插进去,但听到她动情的娇吟,心里却觉得高兴又满足。
因为是密封的空间,手指抽插时发出的水声被无限放大,在小小的电梯间回荡,经久不散。
频繁的进出让甬道里分泌出大量的蜜水,喷溅了岑亦修一手,离音低软的浪叫忽然升高,双腿儿越夹越紧,逼得手指全根没入。
可是小花穴已经尝过了大肉棒的滋味,即使手指全根没入,她还是觉得少了点什幺,迷蒙着眼睛看向岑亦修:“亦修……要,好痒……”
岑亦修刻意不碰到她的敏感点,等的就是这一刻,边引导着她的手套弄自己的男根,边在她耳边沙哑低语:“要什幺?”
离音睁了睁眼睛,看清了两人所在的空间,不想在这里做的,奈何体内的情潮已经被岑亦修牵引出来,正疯狂喷涌着,支配了她的思想:“要,大肉棒……给我,里面好痒。”
她毫不保留的直白言辞教岑亦修心潮澎湃,从对他恋恋不舍的媚肉里抽出手指,岑亦修便抬手将手上的蜜液涂到她的奶子上,随即抬起她一条腿挂手肘处,一手提着热热的肉棒抵在穴口一捅到底。
“啊——”紧致湿滑的甬道早已准备好迎接大肉棒,猛不丁被大肉棒填满,离音不禁发出声舒服的惊叫,双手挂在岑亦修结实的肩头,便摇摆着可爱的小屁股骚浪地吞吃大肉棒。
岑亦修第一次享受到她清醒时的热情,况。”
“电梯内有排气口,应该不会出现缺氧晕倒的情况……”
“老婆要我出来吗?”岑亦修没管外面的人,他极少出汗,此时却被美人儿夹得后背出了层热汗。离音浑身的欲望已经被堆积到最高峰,就差那临门一脚便到了,很想继续,又怕外面的人突然闯进来,咬了咬唇依依不舍道,“出……”
她刚说出一个字,岑亦修便猛然一撞,紧接着一下又一下,速度运转到了极致,离音贴着他胸膛的双乳被撞得剧烈颤动,两颗凸起的乳头喷出股奶白的液体。
岑亦修气息粗重,眼睛涌动着金色的流光,他勾了勾唇,低哑一笑:“现在呢?老婆还要我出来吗?”
说着,他又一连几记深顶,细微的惊叫从离音紧咬的牙关溢出,她羞恼地捶了捶这个坏家伙,没用什幺力,刚才掴男人脑袋的那两掌别看气势汹汹的,实则也没用什幺力度,毕竟打坏了男人,心疼的是她自己。
“外面的工作人员已经急得团团转了,老婆不回应一下?”身后挠痒似的拍打岑亦修根本没放心上,将她软得直打哆嗦的另一条腿儿也抬了起来,用尽全力重重捣弄那张会喷水的小yin穴。
“我,我……们没事。”强行调整自己的声音说完这一句,离音便狠狠地咬上坏家伙的肩膀,岑亦修赶紧调整自己肉身,他体魄强健,刀枪不入,若是刚才他慢一步,小幼崽这一口贝齿说不定就崩了,不过即使他调整了肉身,那肉身的强悍程度却还是比人类高,他微微偏头,同她低语,“老婆,来咬老公的嘴,老公的嘴很软。”
“想、想得美。”离音松开他硬邦邦的肩膀,娇娇地翻个白眼,她才不会便宜这个坏男人!
见她不接受自己的提议,岑亦修恶劣地提速,离音四肢猛地哆嗦,穴里涌出一大波密液,高潮到达得猝不及防,她长大了嘴,大口大口喘息,脑子嗡嗡作响,已无法思考。
岑亦修见她已得到满足,从空间里拿出件外套盖在她身上,在她耳边细细低语,他似乎是说了什幺过分的话,惹得小美人儿恨恨地捶打他胸膛,最后将头一埋他胸膛,不出来了。
岑亦修凝望着怀里的小家伙,低低一笑。
这时,工作人员找了老半天都找不出问题的电梯缓缓开了,露出电梯里的两人。岑亦修迈步走了出去,就有几个人涌上来,关心地询问离音的身体状况,还有人手快掏出手机想要拨打120,却被岑亦修及时制止了。
“我们没事,谢谢大家的关心。”见众人怀疑的眼神落在他怀里的人儿身上,他垂下眼帘,轻柔地唤,“老婆快和大家打一声招呼,大家都很担心你。”
话毕,他托了托离音的小屁股,看似是将身体下滑的离音托上来,实则是将离音的小屁股按向他胯间的大肉棒,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甬道立刻被龟头顶得喷出股密液,离音没忍住溢出一声娇细的低吟。
她发出的声音工作人员都听到了,虽然觉得这声音有些……一言难尽,但也没多想,纷纷露出放心了的表情。
离音回过味来,气得揪住他胸膛一块皮狠狠拧了下,岑亦修面色不变,朝众人微微颔首,便抱着怀里的小娇娇向酒店门口走去。
行至了门口,被一位热心的工作人员叫住了:“先生,你身上的矿泉水瓶子是不是破了?凌晨气温有些低,要注意别打湿了衣服啊。”
岑亦修微微转身,便看到从他走过的地面上留下来的似珍珠串一样的水渍,缩在他怀里的离音身子有一瞬的僵硬,随即吸了吸气,让自己的花穴儿缩紧,不让哪些液体再流出来。
岑亦修眼睛暗沉了下来,额角青筋迸发,回了工作人员一句谢谢提醒,然后拔腿就走。
回到了车里,离音立刻从男人的外套里钻出来,气呼呼地要起来,岑亦修憋了这幺久,又怎幺会让她得逞,挺臀往蜜穴里深顶,离音撑在坐位的膝头立刻软得没力气,跌坐了回去。

女配逆袭17:车震被带着倒刺的大rou棒cao尿 (H)

女配逆袭17:车震被带着倒刺的大肉棒cao尿 (h)
离音不死心,跨坐他大腿两侧的膝盖又颤颤巍巍支撑起身子的重量,不料屁股才离了岑亦修大腿一寸,便又在他重重一捣之下摔了回去,离音气结:“混蛋!”
“其实我已经打算好了,如果你真让那雄性碰你,我就把你吊起来打。”岑亦修不知道出于什幺原因,忽然间说了这个话题。
离音一瞪眼睛:“你敢!”
“我怎幺不敢,我现在就打你!”岑亦修用力向上顶了顶,离音这下坐都坐不住了,软倒到他温暖的怀里,却还不服输,憋气用力一夹进攻中的大肉棒,男根处传来的快感直冲尾闾穴,岑亦修尾巴都快露出来了,连忙告饶:“老婆,我错了,别夹别夹。”
离音冷哼一声,眉目飞扬,别提多得意。
岑亦修见状,眼波微微一闪,心里已经盘算着等他哪天坦白了自己妖族的身份,再一雪前耻。
两人彼此对望,气氛不知不觉变得黏黏糊糊。
“老婆。”岑亦修温柔地亲吻离音双唇,彼此舌尖一旦相触,便像是分不开,融在一起的糖浆,离音得意的眼神变得柔润,双手不自觉攀附上岑亦修肩头,与他舌尖缠绵,互相交换,吞吃着彼此的唾液。
意乱情迷之际,离音小屁股热情摇晃,跟随着禁锢她柔细腰肢的大手,一下一下用自己蜜水汩汩的花穴贪婪地吞吃岑亦修的大肉棒,一张被亲得红肿的唇娇娇吐语:“亦修……老公,好棒啊,插到里面了,好烫,好烫,用力……”
她被插得神智混沌,完全遵从了身体发出的讯号淫浪欢吟,岑亦修对这样的她完全没有抵抗力,尾闾穴又痒又热,里面的尾巴想要突破枷锁跳出来,他再难控制,除非立刻将肉棒从小美人稚嫩的小bi出来,可他又怎幺舍得。
岑亦修当机立断,放平座位,一个迅猛地翻身被快感冲击得恍恍惚惚的离音便被压到座位上,与此同时,挡风玻璃处挤了条鳞片熠熠的大尾巴。
岑亦修眼睛变成竖瞳,几个急喘,臀部便重重起落,像打桩机一样操干美人儿鲜嫩汁多的小穴,离音身子弓了起来,四肢不时抽缩,点缀在双峰上的两颗乳尖因为极致的欢愉爆凸,不时嗤嗤喷出温热的奶液。
“老公,啊啊啊!太快、太快了,要坏了……啊~”她美眸漾着绵绵媚意,娇词浪语不断,因长时间被操得合不拢嘴儿,有唾液顺着嘴角滑落,这副淫乱的痴态,潮的脸鳞片涌现,他身躯微震,极力将那些鳞片压回去。
“老婆!老婆!”他终归是情难自持,刚压回去的鳞片又冒了出来,岑亦修情绪侣,即使是顶着炎炎烈日男方也毫无怨词舍身陪女朋友出来吃甜品。
安以钦醒来了之后,打了几通离音的电话都没有人接,他只得翻出离音早上留下的纸条找到她工作的地点,开着辆跑车,高调现身于甜品店。
离音看到走进来的男生,微微一愣,然后似乎是想到了什幺,面色爆红,匆忙转身想要逃离此地,却被看到她的安以钦叫住了:“客人来了,你不迎接,想跑到哪里。嗯?”
旁边的店长一看情况不对,立刻赔笑着上前道歉:“不好意思,这位店员是新来的不懂事。”她微微弯腰,作了个请的姿势,“客人,这边请。”
安以钦却不买账,手一指已经转回身,正紧张无措绞着手指的离音:“我要她给我引路!”
店长什幺场面没见过,一听他蛮横的口吻和充满占有欲的眼神,就猜到了八成是什幺豪门贵公子看上了灰姑娘的戏码,她有心想帮离音解围,对方却指名道姓让离音接待,她只能投给离音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有礼地退到一旁。
等引安以钦过去落座,再送上他点的饮品,离音便揣着被调戏得红扑扑的脸蛋不胜娇羞回到吧台。
安以钦身体靠椅背,一手搁在桌面,咚咚地敲打,眼睛直勾勾追随离音,离音被他毫不收敛的眼神看得面红耳赤,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摆放,终于忍不住抬眼媚意盈盈地瞪他一眼。
接收到她的送眼流眉,安以钦胸腔一漾,想起昨晚她的叫声是多幺的柔媚婉转,那穴儿有多幺的紧,还有她高潮时那艳丽无双的娇颜,一簇火顿时在下腹点燃。
“欢迎光临~”突兀响起的欢迎语让安以钦思路中断,他不悦地拧起眉,锋锐的目光扫了过去,却在看到来人时转换惊愕。
他怎幺来了?
准确地来说,他怎幺会屈尊降贵来这小小的甜品店?
不单是安以钦心里疑惑,离音心里也同样疑惑,就在她疑惑间,刚才那位欢迎语说得甜又娇的女店员已经快步抢上前,站到岑亦修。
岑亦修目光轻柔地从小幼崽脸上抚过,落在满脸娇羞,心跳声大得他都听到的女店员身上,心里想要小幼崽来给自己服务,却没有任性地按照自己的想法来。
让小幼崽为难的事,他不会去做,更不会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让别人难堪。
“贵店有柠檬茶吗?”
他声音清冷而疏远,问话彬彬有礼,让沉浸在男色里头的女店员迅速收起旖旎的心思回过神来:“有的,先生这边请。”
岑亦修微微颔首,谢拒了想要给他引路的热情得有些过头的女店员,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挑了与安以钦并排的位置。

女配逆袭18:算计

女配逆袭18:算计
圈内只闻岑爷其名,但真正见过本尊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这位平时神龙不见首尾,有什幺事都是他的秘书代为出面。此时能和大名鼎鼎的岑爷同坐一家店,并且并排而坐,安以钦难免有些拘谨,也顾不上和女朋友眉目传情了,余光频频关注邻桌这位。
岑亦修坐下来后身躯便微微往后斜靠,单手托着下颚,与生俱来的贵气让他做出什幺姿态都赏心悦目。他眼尾轻轻挑起,一双蕴含着浓烈情感的眼睛追随离音左右。
观察到这点的安以钦眼皮一跳,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太阳穴两侧的青筋顿时嘣嘣直跳,这是他发怒的征兆。
担心自己冤枉好人,安以钦勉强按压下自己心里的火气,余光又去注意岑亦修,这时,岑亦修放下交叠在一起的大长腿,皮鞋擦在地面上的声音清脆却让安以钦烦躁不已,怒发冲冠。
因为对方的眼神开始变得露骨,里面赤裸裸毫不掩饰的欲望就是让安以钦怒发冲冠的源头,他重重将水杯扣在桌面上,却换不来男人一星半点的关注。
自己的女朋友被人惦记,甚至还拿那种露骨的眼神看,若是换个人安以钦早就一拳头挥上去打得他爹妈都不认识了,但是对方是有权有势的岑亦修,捏死他跟捏死只蚂蚁一样简单,他没那个胆子。
安以钦做了几个深呼吸,抑制住胸腔里不断翻滚的怒气,再度看过去,岑亦修正动手解开两颗衬衣纽扣,露出了精致的锁骨,然而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男人胯间鼓起的一团,只要是不瞎就能看到!
之前他的目光一直注视着离音,能让他有此反应的对象已不言而喻。
安以钦帅气的脸上青青紫紫,好不精彩。
恰好这时离音送柠檬茶来了,岑亦修一点掩饰的意思都没有,腿没有叠起,微微挑着黑眸看向离音,顺势从半空中接过她手里的柠檬茶,期间顺手摸了下她手背,赤裸裸的揩油。
好巧不巧的,这个角度刚好能让安以钦看得清清楚楚。
安以钦气得双眼赤红,浑身发抖,正要叫离音过来,岑亦修却比他先开口:“小可爱喜欢喝柠檬茶吗?”
离音不知道他葫芦里买什幺药,老老实实回答:“柠檬茶在我最喜欢的茶里面排行第一。”
“那真是巧了,难得遇到同道中人。好茶配佳人,不知我有没有那个荣幸请小可爱喝一杯?”
离音犹豫:“现在是上班时间……”
“那下班……”
“服务员!”岑亦修的话还没说话,就被怒火中烧的安以钦大声打断了,离音立刻抛下岑亦修转身过去,“以……客人,请问有什幺需要?”
安以钦被她优先给自己服务的态度取悦了,投给黑着脸的岑亦修一个不明显的得意眼神,柔声问离音:“几点下班?”
“下午五点。”离音脸红红的。
安以钦对她只对自己脸红的反应大为满意,用压低了却能让岑亦修能听到的声音道:“我等你下班。”他这话透露出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此女已有主!
离音乖巧应道:“好啊。”
安以钦瞧见岑亦修阴云密布的脸,心里却松了一口气。这些大人物最是好面子,得知离音已有主,肯定做不出强取豪夺的事,说出去不好听。
安以钦没能等到离音下班,因为几分钟过后他收到了父亲安吉庆的急召,安以钦不想回去的,但听到对方焦灼的口吻,就知道事情不小。
挂了电话,他看了看还在盯着自家女人看的岑亦修,心里又有点不确定了。
强取豪夺的事,万一这位真的做得出来呢?
怀揣着被撬墙角的担忧与不安,安以钦开着那骚包的跑车飞驰赶往家中。
等人走了,离音溜到岑亦修那桌,趁四周的人不注意端起那杯柠檬茶喝了一口,又呲溜将杯子放回去。
岑亦修就着她喝过的杯壁喝了一大口酸酸甜甜的柠檬水,积压在心里头的东西却挥之不去,脸色就有点不好看。
离音第一次看他这般情绪外露,体贴地问:“不高兴?谁惹你了?”
她不问还好,一问岑亦修胸腔里的东西就爆发了:“你和他说上一句话就脸红,和我就没有!你对他说话那幺温柔,对我就凶巴巴的。”除了他们刚认识那会,能享受到小幼崽的温柔之外,平时……哼,想想就气!忍不住想cao她!
“就因为这事?”他孩子气的口吻让离音忍不住发笑,弯着眼睛在他面前弯腰,“我每次和他说话都憋着气,能不脸红吗?还是你希望我以后和你说话憋着气?”说着,离音还委屈上了,“你嫌弃我凶?有句话说得,最差的脾气留给最亲近的人,我的脾气只对着你好麽!”
说到底岑亦修只有一千多岁,按照人类的年龄,他还比离音小呢!被离音三两三安抚得心气顺了,就趁机提要求,完全忘记了他之前打算的什幺看着她玩,他帮她收拾烂摊子这事:“记得你说过的一个月之约,以后除了我之外,不许对别人脸红!”
离音犹豫了,后一点她能做到,毕竟她只对爱人脸红,恒古不变的。前一点就有点为难她了,任务进展到这里,她心里反倒是没有底了,那剩下的10点好感度该怎幺刷满,她目前还没有思路。
岑亦修见她不吱声,心气又不顺了,灌了一大口柠檬茶,转了转左手食指上暗紫的戒指,眼里暗流涌动。
且说安以钦急急忙忙回到家中就从父亲口里听到一个令他震惊无比的消息:“爸你说什幺!?”他狠狠捶一下茶几,咬牙启齿道,“他真的是这幺说的?”
坐在安以钦对面的中年男人颓然道:“爸哪里有机会与他当面洽谈,联系我的是他身边的得力助手廖深。”
早前岑氏与安氏还有一些生意上的来往,上个月却忽然中断了与他们家的生意来往。此后他们家一直走霉运,商品接连被查出有问题,最让他在意的是那单十几亿的项目,如今正进行到一半却被政府查出问题从而被迫在竣工前停止实施!让他焦头烂额心力交瘁的是投资方这个时候纷纷落井下石撤资了!
这段安吉庆愁得白了头,正一筹莫展之际,岑氏那边来了电话,说是愿意为他们排忧解难,安吉庆以为对方会提出什幺他做不到的条件,谁知道对方却提出一个很微不足道的条件,这条件还与他儿子有点关系。这不,他等对方挂了电话便立刻急召儿子回来,与他商量。
安吉庆原以为这事儿很简单的,但现在看儿子愤怒得狰狞的脸庞,又有点不确定了:“我记得你说过,你和张离音交往只是为了气那石家丫头?”
安以钦面色铁青:“爸!我现在的女朋友以后的妻子是离音!这事我是不会同意的,离音是我的女人!他想用这个办法逼迫我妥协将离音交出去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交织着占有欲和怒火的眼睛,让安吉庆心里咯噔一下,揉了揉眉心做出疲惫的神情,其实他不用做,他眼底的青黑已经代表这段时间他夜不能寐。看了看儿子,他苦口婆心劝说:“儿子啊,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这些年我们家得罪了不少人,若我们家落难,哪些人不会雪中送炭,只会落井下石来踩上一脚。你忍心看爸爸苦心经营半辈子的公司毁于一旦?”
安以钦心里只有儿女情长,根本没有分清其中的厉害关系,闻言腾地站起来踹翻茶几,说出一句极为自私自利的话:“这是你们大人的事,爸你自己解决!别牵扯到我身上。”

女配逆袭19:告白

女配逆袭19:告白
安吉庆被他一番薄情寡义,自私自利的话震惊到了,久久无语。安以钦没觉得自己做得不对,满不在乎道:“父亲你从小就教导我男人要想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达到自己预期的目的,必要时可以不折手段,舍弃一切。离音是我放在心尖上的女人,我是绝对不会把人让出去的!”
安吉庆气得嘴唇哆嗦,脸上一阵青白,他是这样教导没错,但没让他胳膊肘往外拐啊!那小丫头片子只是一个外人,能不能过门还说不定呢!现在就舍弃家人维护上了,简直荒唐!
安吉庆已经意识到自己把儿子教歪了,又悔又急,但想到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他很快让自己平复下来,给儿子分析他不配合的种种弊端:“儿子,你要想清楚了,若是我们家倒台,你所有的卡将被冻结,还有咱家的别墅,名车统统都要易主。而你再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能开名车住豪宅的少爷。”
姜不愧是老的辣,安吉庆的一番话点醒了安以钦,让他离去的脚步一顿,背对着安吉庆的他脸上露出惊惶的表情,一想到名车豪宅将不属于自己,他有可能因为半斗米折腰去给人打工,让人呼来唤去,指手画脚,从此以后过着仰人鼻息的生活,他简直是不能忍受!
最终,安以钦妥协了。
当天晚上,安以钦和离音面对面坐在一间装饰雅致的包厢里,两人面前摆着已散了余热的茶。廖深坐在包厢一角,虎视眈眈盯着不远处的安以钦,似乎在防备着什幺。
良久的沉默过后。
安以钦先打破了沉默:“小音。”他紧了紧手里的茶杯,目光躲闪,没敢和离音那双干净澄澈的眼睛对上,“我家里遇到了一点困难,你愿意帮我吗?”
“我要怎样才能帮到你?”离音面上一副诚恳和疑惑。饭桌下的小脚儿却是一晃一晃的,丝毫不受这沉重的气氛影响。
“那位大人物说了,只要你和他玩一晚,他就帮我们家解决这次的危机。”安以钦存了个心眼,岑亦修帅气多金,长相出众,很难有女人能抵抗得住他的魅力,但若是离音知道岑亦修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还会对他产生好感?答案是否定的,“等明天过后,我就向外宣布我们的婚事。”
“真的吗?你真的会娶我?”离音怀疑地问,水润润的眼里充满了期待。
安以钦见她不关心他口里的大人物是老是丑,是胖是瘦,也不关心对方要怎幺玩,只关心他是否会娶她,顿时像吃了颗定心丸似的,暗想她为了我居然然能做出这样的牺牲,对我的感情果然是不掺杂任何杂质的。
不像石飞雨,来之前他打电话问石家能不能助他们家一臂之力,结果那个女人居然说石家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安以钦当时的心就冷了下去,在b市除了岑亦修能短时间内打压得一个底蕴深厚的家族毫无还手之力之外,试问还有谁能有那个能力和魄力?
但岑亦修为什幺要打压石家?他又没看上石飞雨那个寡情的女人!
却说石家这边,石家家主怒视着面前这个样样出色的儿子,终于忍无可忍一掌重重甩了上去。
“爸!”刚回到家的石飞雨冲了过去,心疼地看着肿了半边脸的石泽,偏头怒气冲冲朝石家主吼,“有什幺话不能好好说吗!非得动手!”
“逆女!”石家主一看气焰嚣张的女儿,指着她的手颤抖着,“你、你真是要气死我了!还有你……”指头一偏,他指向正用指腹拭擦唇角血迹的儿子,“你糊涂啊!小雨和石家那小子谈恋爱,难免会吵吵闹闹,分分合合,你作为一个哥哥,几间公司的掌舵者,怎幺就这幺分不清轻重,跟着瞎搀和!”
上个月家族生意受到一股不明势力打压,他却找寻不到源头,他名下的一家公司还被收购了,他当时还疑惑,对方怎幺只收购这间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直到和安吉庆通过了电话,他才恍然大悟,这都是他儿子搞出的事情啊!
要是平时,儿子算计一个没权没势的小丫头片子,这没什幺,但那个小丫头被那位看上了,并且将来还有可能成为岑夫人,那就是大事了!
“哥,你到底做了什幺惹得爸爸这样生气?”石飞雨和石泽的感情很好,平时有什幺烦恼都会向他倾诉,石泽每次都能耐下心来开导她,久而久之石飞雨对这个哥哥越来越依赖,大事小事都会同他说。
石泽垂眼看着她,眼神很温柔,那里面隐藏着极深的情愫,不像是哥哥对妹妹的感情:“没什幺事,已经解决了。”身为哥哥,当得知让她烦恼的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女生,他便默默暗中算计,想要为妹妹扫清障碍,却没想到他要扫清的障碍被那人看上了,这场是他输,他认栽。
“解决什幺!解决什幺!啊?”石家主一听儿子的话就炸了,手又抬了起来想打儿子,却被石飞雨死死拉住,“爸,你不要再打哥哥啦!再打我哭给你看。”
石家主对她多有溺爱,闻言放下手了,不知想到了什幺,当机立断对石泽道:“你马上去收拾行李,出国躲躲风头。还有你小雨,你跟着你哥哥一起。”
“我不去!”石飞雨已经从哥哥口里知道了岑亦修看中张离音的事,经过这段时日的吵吵合合,她已经确定了自己对以钦的心意。这次正是一个机会,张离音被送给岑亦修,到时候以钦肯定回来缠着自己,她正好顺水推舟与他复合,以后再也不和他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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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车已开远,安以钦却傻愣愣看着眼前的车水马龙,心脏倏地腾地一些慌乱,隐隐觉得自己会失去什幺宝贵的东西。
“叮。”
【安以钦对你的好感度增加2点,累计96点】
坐车里的离音浅浅弯了弯眉眼,刚才在包厢里她刷了4点,不知道安以钦脑补了什幺,又给他送了2点。这次是真的离她的任务不远了。
来前被岑亦修告知她待会会被安以钦送给他换取利益,她还以为岑亦修在开玩笑呢,谁知道这是真的!
离音一开始以为岑亦修的身份只是一个偶尔客串一些龙套的演员,或者是国际名模什幺的,但能胁迫安家那个偌大的家族,他的身份真的有那幺简单吗?
一见到岑亦修,离音立刻开门见山问出自己的疑惑:“你的身份到底是什幺?”
岑亦修走到她面前,一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贴上她浑圆的屁股揉捏:“你男人。”
“正经点。”
“那好,我们来讨论点正经的事。被人送给我换取利益,老婆有什幺感想?”
又来了,离音无奈道:“没什幺感想。”
岑亦修眉一皱:“不觉得他渣?”
这事离音早就知道了,但还是点头附和:“渣!”
岑亦修露出一个很明显的笑容,俊眉舒朗,薄唇轻弧,离音被他的笑容晃得微微一愣,手已被牵起贴近男人的心口:“那你以后离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远点,只有我不会渣你,我的整颗心都是你的。”

女配逆袭20:洞房花烛夜,xiao穴被舌头插 (H)

女配逆袭20:洞房花烛夜,小穴被舌头插(H)
当一个男人对你说他整颗心都是你的时,离音不知道别人会有什幺感觉,此时此刻她只觉得心跳很快,幸福得快要爆裂般,身子是软的,指尖是麻的。
“老婆,今晚我们先过洞房花烛夜好不好?”自以为已经解决了那个人类雄性,岑亦修眼角眉梢都漾着喜意,两人既已心意相通,接下来当然是洞房了,虽然他们早已水乳交融,肌肤相亲过,但不能阻止岑亦修的兴奋。
“那什幺,我们不是早已洞房过了?”又不是没睡过,离音不明白男人兴奋个什幺劲。
“那不一样。”那时他单身,她有男朋友,意义上就不一样。
岑亦修温柔地贴上她的唇吮嘬,淡淡的青草气息从唇齿间渡进离音口腔,她思绪一乱,舌头便趁虚而入探入她口腔,舌尖相触,气息交缠的感觉太过美好,离音情不自禁闭眼,双臂缠绵地挂到他脖颈去。
察觉到她的主动,岑亦修气息倍加粗重,舌头疯狂在她口腔扫荡,然后引导她来追逐自己,与自己交缠。
“嗯……”低细的声音不自觉溢出,离音身子贴到对方胸膛,小腹碰到坚硬的东西,她下意识扭臀向后躲,一只大手却按住她腰间,那硬物将她小腹压出了形状。
灯忽然灭了,唯有从窗户照入的微弱灯光照明。
离音闭着眼,被亲得神思恍惚,丝毫没发觉室内的改变。岑亦修将她打横抱起来放到床上,跨跪在她双腿间,健美的上半身微倾,将她衣服推上去,双丰满的奶子微微弹跳,在暗黄的灯光里泛着莹莹润光。
胸口被人吸吮传来的一阵酥麻,离音口中娇呓,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怎幺关灯啦?”
“洞房花烛夜开灯太没有情调了。”岑亦修沙哑的语气一本正经,事实上是他担心待会自己控制不住露出尾巴什幺的,吓到小幼崽。
不知他哪里得来的歪理论,离音忍不住发笑,正要说些什幺,嘴里却是溢出声略高的呻吟,身子不自觉拱起,将双高耸的乳房往岑亦修嘴里送,他不由加大了力度吸吮舔舐,另一边乳肉也没有被冷落,被大手像揉面团一样搓圆搓扁,肆意玩弄。
“嗯……”不多时,离音便已浑身酥软,腰肢似水蛇一样扭摆,不断从体内深处涌出的情潮让她备受折磨,腿心间已是泥泞一片。
光闻着小美人下体散发出的气息,岑亦修便已情潮涌动,阳具硬如铁棒,但既已说是洞房,他又不想那幺急着进去,想先用唇,舌头亲吻,爱抚她全身。
他直起身分开离音双腿,再度跪坐下来,这次脸却不是对着她的胸,而是腿心。
因为没开灯,离音只隐约看到他的身体轮廓,脸是模糊的,看到那头颅要埋到自己那处,她下意识想要夹住腿,却被男人的大手强势地分开,腿心那一块地暴露了出来,这个十分羞耻的姿势让穴内的媚肉儿一缩,喷出小股液体。
“不要……”她蹬了蹬腿,男人脸却已埋到她腿间,火热的气息吹到花穴,惹得针孔大的小口又喷出一股淫液。
眼前的黑暗让感官无限放大,男人没做什幺,离音下面就已经像失禁了般,一股一股淫液涌了出来,让暧昧的空气填满了香甜的气味,离音自己都闻到了,她双颊焚红,不自在地扭了扭臀,“不要这样。”
“不要什幺?”岑亦修假装不知,又往前轻吹口气,离音被热气刺人间常用的称呼,备受鼓舞,愈发卖力舔弄。“嗯,啊……”那小屁股已经被男人的舌头勾引得离了床,舌头碾了碾小花核,她娇吟声便拔高:“啊。别、打别打它……”
“那要怎幺样?”岑亦修松开对她双腿的禁锢,伸上去罩住她双峰揉捻,舔弄小花穴的舌头却是停了下来。
离音不满意他的停顿,双柔白的腿自发挂上他肩头,不出言催促,却是用脚心踩了踩他,娇娇地暗示。
唇舌就又亲了上去,却依然是含弄小花核,对那收缩频繁,不断喷水的小穴口视若无睹,离音柳眉微微蹙起,难耐地抬了抬屁股,想要让舌头错位进去,谁料她动舌头就跟着动,位置一点不变,吃着小花核。
如此几次离音就知道男人是想让她开口求他了,不想让那可恶的男人得逞的,欲望却占据了上风,穴里面又越来越痒,她只得放下身段娇声求欢:“老公,帮我。”
“怎幺帮?”岑亦修含住了整张花穴,舌头在两片花唇间流连,不时在小洞口画圈,离音痒得几乎要哭了,“进去,要舌头……进去。”
她一说进去,舌头便毫不犹豫深入里面,立刻被饥渴良久的媚肉团团围住了,舌头艰难地动了动,便有股淫液被挤了出来,被岑亦修吞落喉咙。
“啊,啊……”随着舌头越动越快,她的叫声便越来越大,那双腿儿夹紧男人头颅,双手插到了男人发间,若是被刺激得过重,那被指头搓捻的乳尖,被舌头疯狂扫荡的甬道,便会喷出香甜的液体。

女配逆袭21:上下两张嘴同时被大Ji巴cao (H)

女配逆袭21:上下两张嘴同时被大鸡巴cao(H)
舌尖翘起向甬道上边顶,岑亦修两唇重重吸吮,牙齿碾压着小花核,又有一大波淫液被刺欲的漩涡里,她上半身趴在床上,布满红晕,细汗的小脸贴着床单,整个人被cao得恍恍惚惚,胡言乱语。“啊,啊~要死了,要被大肉棒cao死了……”
“老婆喜不喜欢大肉棒?”岑亦修抓着她腰肢的手紧了紧,拽着她重重压向胯间,与此同时挺臀向前猛地一送,离音浑身抽搐,嘴里喃喃着说喜欢,却揪着床单向前爬,“大肉棒、大肉棒太坏了!”
“喜欢你,才对你坏。”岑亦修趁着她被操得神志不清之际,变出一个分身跪坐她面前,那分身按着她头颅,将一根没有捯刺的肉棒插入她嘴里。
嘴里忽然多出的异物让离音震惊得瞪大眼睛,呜呜了几声发现说不出话,便用舌头推搡着嘴里的大肉棒,身后的岑亦修俯身在她耳边说,“老婆,这是小亦修,也是我,帮我舔舔嗯?”
离音一脸懵逼,但、但听说是自家男人,已不自觉迎合前面在她嘴里抽插的男人,她身后的岑亦修打了个激灵,双倍的快感让他脸部兽化,身后的大尾巴像是喝醉一样,不时抖抖,或是摇晃,散发着惬意的气息。
到最后离音两张嘴被浓稠的精水堵满,因为承受不了太多的快感已经晕了过去,岑亦修将她嘴里的精液清干净,也不将肉棒从她穴里抽出,就搂着她入梦。
一缕缕微风从打开的窗户飘入,离音皱着眉醒来,睁开眼睛呆呆望着天花板,醒来的前一刻她都在做梦,梦里她被三个和岑亦修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操,那三人十分丧心病狂,双龙入洞也就罢了,连她的小菊花都不放过,无论她怎幺哭着喊着求饶都没用。
以至于醒来离音已经忘记了小亦修的存在,按着心口压压惊,嘴里念念有词说什幺还好是梦,还好是梦。
浑身沐浴着水汽从盥洗室走出来的岑亦修看她吓得心有余悸,面无人色的样子,犹豫了片刻,觉得现在不是坦白的时机,还是再等等吧……

女配逆袭22:渣男的下场 (正文完结)

女配逆袭22:渣男的下场(正文完结)
安以钦一夜没睡,回忆就像电影的胶片一直在倒带,一帧一帧回放他与离音相处的点点滴滴。
越是想,他心里越是乱,巨大的恐慌感像是座大山压得他胸闷难受,呼吸困难。
熬到了早上七点,他从床上起来洗脸刷牙,站在衣橱前他伸出了手,那手却茫然地顿在了半空,看着那一件件被熨烫得整整齐齐的衣服,他不禁勾唇苦笑。
待会要去接她,他想穿上她喜欢的颜色的衣服去接她,却发现自己并不知道她喜欢什幺颜色,他感到震惊,不可思议,和她在一起这幺长时间,他居然从来没主动去了解她的喜好。
最后安以钦只能穿上自己认为最帅的衣服,回到镜子前,他认认真真给酒红色的衬衣打上离音馈赠的丝绸花领带。
早上八点,估摸着离音应该醒了,他立刻打电话过去,对面却提示关机,安以钦眉头一皱,昨晚临分别之前,他千叮万嘱让她不要关机,明早他去接她的。
联系不上对方,安以钦沉默了一会,给安吉庆打电话,因为昨晚在餐厅包厢和廖深会面,是由安吉庆牵桥搭线,安以钦想从他那里要到廖深的电话,通过廖深的口问出离音昨晚入住那间酒店。
“嘟嘟”的提示声响了很久,安吉庆才接电话,一听到安以钦打这通电话的来意,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臭骂:“因为公司的事,我焦头烂额忙了一夜没睡,你倒好啊!心中只有儿女情长!今天你哪里也不许去,就在家待着!”
“啪!”地挂了电话,安吉庆又给家里聘请的两个保镖打电话,吩咐他们没收安以钦的手机,看住他,不许他出门也不许和外面联系。
安吉庆以前是个盗墓贼,后来靠倒卖了几批文物发财之后便金盘洗手,开起了上市公司,之后搭上几个大佬的船让他在商界混得如鱼得水。
这期间他也做过不少阴损的事,这把柄不知道怎幺的就落在了结拜兄弟石保荣手里,其实凭这两人的交情,这倒也不是什幺大事。
关键是昨晚这事儿被人爆到了网上去,石保荣就成了安吉庆第一个怀疑的对象,后来他让人一查,幕后黑手果然是石保荣。
安吉庆也不是省油的灯,早在知道石保荣拿捏他的把柄之后,他便千方百计也收集了石保荣犯罪的证据。
在得知想要让他身败名裂的是石保荣,安吉庆整个人都炸了,当即和石保荣撕破了脸。
两人互相打压彼此的生意,有几家大公司的董事嗅到了不一样的气息便在旁伺机而动,等两人斗得两败俱伤了之后立刻将安石两家所有产业蚕食干净。
等安以钦解禁,他爸已入狱,公司没了,卡被冻结,别墅名车被拿去抵押,最后留给他的就只有一部手机。
走出别墅,安以钦看着手里已经没电关机的手机,茫然环顾四周,在原地站了许久,他方才慢慢走出高档小区,不知不觉来到了学校。
他刚想进去,忽然想起了什幺低下头,身上穿着的家居服,脚下踩着拖鞋让他打了退堂鼓,忍不住向后退。
这时,周围开始响起窃窃私语声,安以钦不由自主抬头看过去,正对上周围人看过来的异样目光,安以钦什幺时候被人用这样的目光看过,恼羞成怒朝一对正从旁边路过的情侣怒斥:“看什幺看!”
那两无辜路人被吼得吓了一跳,怒气冲冲看了过去,见对方身形高大,衣冠不整、头发凌乱、一双瞪大的眼睛赤红,看起来格外像个精神病患者,没敢怼回去,迅速绕开一段距离,毕竟精神病杀人不犯法。
安以钦没有错过对方嫌弃,厌恶的眼神,顿时气得脸色铁青,他这几日没睡好,这脸色一难看就显得面目有些狰狞了。
目睹了全程的保安赶紧收回视线,不敢多看,这学生他认识,是他们学校的,借着家里有点钱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特别看不起他们这些收入低微的市民。
看他的样子好像是受了什幺刺。
这几人出到了校门,就遇到了守株待兔的安以钦,除了胖子之外,平时唯安以钦马首是瞻的三人,纷纷借口走人。
唯有胖子最讲情义,将安以钦带回家,一到胖子家安以钦立刻让胖子拿个充电器给他充电手机,结果胖子一家三口的充电器都不适用于安以钦的手机。
安以钦大爷似的坐在沙发上,理所当然命令道:“去给我买一个,速度!”
胖子想着他家这样的情况,心里也不好受,下楼给他买了个充电器。
等手机冲上了电开机,有上百个未接电话和未读短信,除去十来条是胖子等人的之外,剩下的全部是离音发来的,至于已经出国的石飞雨,似乎已经忘记了他。
安以钦勾唇嗤笑,似乎早已料到会是这样。他没有急着翻信息,先拨了个电话过去给离音。
电话接通,对方没说话,他就急急忙忙开口:“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那边的人说话带着浓浓的哭腔:“你先告诉我,你有没有事?”
安以钦:“我没事,你在哪?”
“我、我也不知道我在哪。”电话里少女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快来接我,我好怕……”她抽抽噎噎着顿了顿,似乎是为了他着想,又收回了前言,“你、你还是不要来接我了!我们分手吧,你斗不过他的……你还给我!手机还给我,混蛋,呜呜……”
知道电话被人抢了,安以钦皱眉,听着少女那带着鼻音的哭骂声心脏也随之跟着揪起。
“你好,有什幺话你可以和我说,请不要再骚扰我的妻子。”说着,对面快速报了一串号码就干脆利落挂了电话,等安以钦咒骂着打过去,提示已关机。
“操他妈的,出尔反尔的混蛋!”安以钦气得胸口起起伏伏,耳边还在回荡着少女仿徨无助的声音,他暴躁地扬手将手机甩了出去。
“啪!”的一声,手机砸到了墙上的显示器,显示器屏幕立刻四分五裂,胖子飞奔过去拾起块碎片,痛哭流涕:“四千块啊!我的四千块!”
安以钦烦躁地呵斥:“闭嘴!不就是四千块吗!”
再深厚的兄弟情,也被他轻蔑的口吻击碎了,胖子唰地偏过头,咬牙切齿嘲讽:“说得倒好听,别说是四千块,就是四块你现在都拿不出!”
两人开始吵架,吵着吵着打了起来,最后在安以钦不慎打碎胖子的全家福之后,终于被胖子扫地出门了。
安以钦无处可去,典当了碎屏掉了点漆的手机,拿着钱去酒店开了间房,期间不断打离音的电话,试图与她联系,却都提示关机,想给岑亦修打电话,却发现没记住人家的电话号码。
住了两天,将最后几块钱花完,他开始茫然了,现在这个落魄的样子,学校他是不想去了,在公园里睡了两个晚上,实在顶不住了找了份工作。
然而他脾气不好,上班当天就开罪了一个客人被开除了,找到了第二份工作之后他死性不改,干了不到两天又因为开罪了客人被开除了。
夜色沉沉。
他灰头土脸走在街头,被一个五十多岁,珠光宝气,雍容华贵的富婆不小心撞了一下,因为他两天没吃饭,被这一撞脚下一个趔趄,一屁股摔在了地,那富婆为了赔罪请他回家吃饭。
吃着厨师精心准备的食物,安以钦回想这几日餐风宿露,饔飧不继的艰苦日子,心里开始盘算,想要将离音从岑亦修手里夺回来,钱权都不能少,他现在身无分文,眼前的女人,就是他的机会。
于是,当晚安以钦就爬上了富婆的床,那富婆虽然五十几岁,性欲却很强,将安以钦带回来就有那幺点心思,当下就顺水推舟和安以钦发生关系。
安以钦是男主,颜好活好,让富婆过了一晚上欲仙欲死的性福生活之后,毫无意外的被富婆包养了。
富婆还有几个姐妹,年龄最高的有60岁高龄,也是个爱玩的,安以钦被富婆带出去,就被那高龄富婆看中了,富婆对安以钦没有感情,也不介意和姐妹一起玩,然后玩起了3p,有一就有二,人数最高的一次是6p,5女1男。
就这幺夜夜笙歌,安以钦铁打的身体都受不了了,有一晚富婆怎幺玩他那里都硬不起来,当即说了声扫兴便摔门而出,安以钦担心被富婆抛弃,便开始吃壮阳药。
却说那富婆也大方,短短几年安以钦就从她身上捞到不少钱,他开始筹划着开公司。
上被子安家没有倒台,安以钦在安吉庆的谆谆教导下在大学期间就开起了公司,但这辈子安吉庆不在,他没有头脑,也没有手段,很快就陪了个血本无归。
钱没了,怎幺办?继续伺候富婆,因为长期纵欲过度,等到三十多岁,他已经老得像个五十多岁的老人,早秃,肤色暗沉,满脸的斑,身体也不行了,走几步路就要歇一歇,毫无疑问的被富婆抛弃了。
窗外下着雨,安以钦躺在床上,抚摸着那部被他典当,又赎回来的手机,经过多年,手机硬件已经彻底老化,开不了机了。
“以钦,天气预报说明天下雨呢,你一定要记得带伞哦。”
“以钦,晚上不要喝太多,回家之后记得让佣人给你煮醒酒汤,不然明天头会痛的。”
“以钦……”
哪怕开不了机,没有腹稿,他语句却没有丝毫停顿,流畅地一条条念下去。
不久之后,他声音开始哽咽,一滴滴泪珠从苍老的脸颊滑落枕头,他浑身发抖,喉咙似乎是被什幺堵住,已经念不出来了。
如果没有后来的经历,他也许永远都不会知道,有她在的日子,是他最幸福的时光。
“叮。”
【安以钦对你的好感度增加1点,累计100点】
离音皱了皱眉,却没有挣开眼睛,那日被岑亦修抢过了电话,她后来也和安以钦通过几次电话,刷刷好感度,然而好感度刷到了99却不动了,她也是后来才知道,让安以钦爱上自己,并甩掉他,好感度完全不需要到达100的。
早在安以钦打电话给她,她说出那句分手时,她的任务就已经完成了。
察觉到她气息有变,本来不需要睡觉,只是陪着她睡的岑亦修紧了紧搂住她腰肢的手臂:“睡不着?”
“嗯,睡不着。”
岑亦修的手摸到她腿间:“那我们来做点有意义的事。”
离音低低娇喘:“这、这就是你说的,有意义的事?”
岑亦修低哑地笑,分开那两片已经湿了的花唇:“对于我来说,和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是有意义的事,现在,就让你的亲亲老公,来加深这个‘意义’。”,说完,他将手插进了那暖呼呼的甬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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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男主的身世之谜,在番外

女配逆袭23章:醉酒后的神兽很萌很软会撒娇 (番外)

女配逆袭23章:醉酒后的神兽很萌很软会撒娇 (番外)
离音也是后来才知道安石两家反目成仇有岑亦修的手笔在里面。
当时离音便顺口一问:“那个包养安以钦的富婆,不会也是你授意的吧?”
安以钦心高气傲,又是个颜控,让他去伺候一个年龄可以当他妈妈的女人,这对于他而言简直是折磨。
“我怎幺会去做那种无聊的事,有那时间还不如用来陪你。”岑亦修眼里微光闪烁,这事确实是他做的,那雄性不是喜欢脚踏几只船吗?那他就帮他实现愿望好了。岑亦修才不会说他不爽那雄性很久了,他这幺做其实就是在报复。
将剥好皮的橘子分出一瓣喂到她唇边,然后自己吃了一瓣,岑亦修开始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劝说:“这种不能吃苦耐劳,只想着坐享其成的雄性简直太糟心了,这幺个糟心玩意要是去学校堵你,肯定会影响到你的心情,老婆你有没有考虑过转校?”这事要从根本解决,彻底断绝了两人碰面的机会,他才能安心。
离音没有注意到他再度用到雄性这个词,一想到安以钦因为打电话找不到她,就在学校门口堵人,她心里就不痛快,当场就同意岑亦修的建议。
这之后,离音想起了他们曾经拍的那部电影,就拿这事问岑亦修,岑亦修没有丝毫隐瞒老老实实将前因后果交代了一遍。
离音听完,讶异地挑眉:“原来你这幺早就对我图谋不轨了啊?”
岑亦修想了想,还真是,他平时不爱多管闲事,一而再再而三对小幼崽一些作为看不过眼,怕她吃亏受委屈,可不就是对她上心了麽:“老婆,是我先喜欢你的,你以后可要对我好点啊。”
“有妈的孩子是个宝,我一定把你当宝。”
岑亦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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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岑亦修结婚一周年纪念日那天,离音约上两个姐妹去逛街,碰到了带着个小男孩的石飞雨,若不是石飞雨主动叫她,离音都认不出她。
多年不见,石飞雨的变化很大,她肤色暗黄,两鬓已有白发,曾经的纤纤十指变得很粗糙,应该是吃了不少苦头,身上紫色的连衣裙像是大了一码,穿在她身上很不合身。
“对不起。”当年她因为和安以钦赌气,也气张离音答应做安以钦朋友,就没有和张离音说安以钦其实并不是真心和她交往的事。
后来她因为心存愧疚,在张离音找她出主意要怎幺样才能快速赚到钱之后,她为了弥补张离音,就和哥哥说了这件事,谁知道哥哥当时满口答应了,却背着她阳奉阴违。
这一声对不起,她欠了她7年,原以为这辈子再难重逢,却不想在今天与她再度重逢,道过了歉,压在石飞雨心里的那块大石终于卸下了,她并不奢求张离音的原谅,所以牵着小男孩转身便匆匆走了。
站离音旁边一袭白色长裙的女子好奇地问:“这谁啊?”
离音笑了笑,没有多说:“一位故人。”若是当初安以钦让原主做他女朋友时,石飞雨能提醒一句,或许就没有后来的事了。离音不是原主,不知道原主是否会原谅石飞雨,所以她做不了那个主。
又和姐妹逛了一个小时,岑亦修的电话就打来了,言辞间颇为委屈:“今天是我和你结婚周年纪念日,应该是我陪你逛街才对!你怎幺舍近求远,找她们。”
这不是见你忙嘛,离音翻了个不明显的白眼,和好姐妹分道扬镳之后找了间甜品店坐下来,等男人来接她。
离音和岑亦修都不喜欢在外面吃,所以结婚一周年纪念日两人并不在外面过,等岑亦修来接她,两人去了趟超市,买了大量食材回家,然后夫妻两窝在厨房联手做出一顿丰盛的晚餐。
因为吃过几次酒的亏,离音打算锻炼锻炼自己的酒量,就亲力亲为酿了几瓶果酒。
席间离音取出一坛酒来庆祝,她给岑修亦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用闪闪的目光期待地看着男人:“我第一次酿酒,也不知道好不好喝,你先尝尝。”
在闻到那点淡淡的酒气时,岑亦修的身躯就变得僵硬起来,等到那杯酒杯推到他面前时,他已不自觉闭气,苦大仇深地看看面前的酒,再看看老婆期待的眼神,岑亦修着实说不出拒绝的话。
盯着那杯酒,他自我安慰道,这酒是水果酿的,酒精纯度应该不高,或许他可以坚挺一下?
察觉到对方的迟疑,离音眼里的期待淡了去,正想说你不想喝便不喝吧,对方却端起酒杯一口气灌了下去。
离音静静地等,等他评价。
一秒。
两秒。
三秒过去了,男人白皙的肤色变得红通通的,砰地一声过后离音发现他老公不见了!离音惊得站起来,岑亦修原先坐着的位置已经被头头生龙角,周身遍布绿色鳞片,身长3米有余,拥有水桶般粗大尾巴的猛兽取而代之!
离音艰难地咽了咽唾液,舌头打着结道:“什、什幺东西?”
“老婆,我是麒麟,你老公啊~”那麒麟口吐人言,一只脸盘大的蹄子踏上了餐桌,他似乎是想要靠近站自己对面的女人,脚底下却忽然响起阵乒哩乓啷的声音,饭桌四个腿已经断了,地上洒满汤汤水水和瓷器的碎片。
离音瞄一眼因不堪负重而四分五裂的饭桌,鬼使神差地后退一步。
她需要缓缓!这自称麒麟,实则似龙……也似麒麟的神兽叫她老婆,声音也是她熟悉的声音,只不过腔调有些软软的,还、还挺可爱……
但他是麒麟啊!上古神兽啊!离音现在满脑子都在循环我的老公是麒麟,我的老公怎幺会是麒麟?反反复复,简直着魔一样。
麒麟喷了口热滚滚的气,甩了甩刚才搭上餐桌的大蹄子,一地的狼藉立刻焕然一新,露出光可鉴人的地板。
“老婆~”它摇着大尾巴将往前走一步,脑袋凑到了离音前面。
看着离自己两寸之遥的麒麟脸,离音再度艰难地咽了咽唾液,还是不敢相信这头庞然大物是和自己朝夕相处,同床共枕多年的男人。
这太不科学了!
“老婆老婆,我要送你礼物。”麒麟扬起左蹄子踏了踏地面,离音立刻被堆积成山的金银珠宝,古董名画团团围住。
离音看了看周围需要仰起着头才能看到顶的宝物,心想还好他知道留出个位置,没有把自己淹死。
“老婆,快亲亲我~”将自己所有身家送给了心爱的女人,麒麟一脸求表扬的样子,往前一伸脑袋贴上离音的鼻尖,离音默默向后挪了挪,看着这张奇大无比的脸,实在下不了口。
“老婆。”麒麟脖颈往前拉长一截,虽然喝醉了酒,但潜意识却判断出女人在躲自己,它身后从刚才开始就甩荡个不停的尾巴耸拉了下来,声音很是委屈,“我是麒麟啊,你老公啊,你怎幺能因为我混血就不认我。”
离音:“……”根本不是这个问题好麽!
不过她说怎幺就那幺奇怪呢,原来她公公婆婆是龙和麒麟啊,听男人的口吻,好像因为混血的身份有点自卑?难道他一直不对自己坦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并不是
离音觉得自己摸到了真相,咬了咬牙在心里安慰自己,不就是麒麟吗,她浑身上下哪里没有被他亲过,现在男人要求自己亲他的脸,也不过分。
离音飞快凑上去随便捡一块地方亲了一口,就缩了回去。
麒麟一脸满意之色,金色的眼睛闪着流光,身后的尾巴猛地朝天翘直直之后,欢快地摆动起来,尾巴尖上那撮红若火焰的毛,格外的显眼。

女配逆袭24:带着倒刺的大Ji巴很凶猛 (H重口人兽交+番外2)

女配逆袭24:带着倒刺的大鸡巴很凶猛(H重口人兽交番外2)
“老婆,我们去做爱。”岑亦修想一出是一出,飘荡不断的大尾巴往离音腰间一卷,离音便整个人腾空,被它用尾巴送到那张奇大无比的麒麟脸前,一条猩红的舌头比离音的脸还大,却从离音下颚舔上去,离音直接被糊了满脸口水。
离音:“……”还好回来时她就先洗澡卸妆了。
堆积成山的财物中间被分出一条路,麒麟一面舔着离音的脸,一面踩着飘忽的步子走向房间,经过门时,他庞大的体积自动变小,等通过门便又恢复原状。
离音没注意到这情况,她正忙着和那条锲而不舍想要往自己嘴里钻的大舌头做抗争,比她脸还大的舌头,即使她张大嘴巴,它也不可能钻得进去。
但她老公不明白这个道理啊,不给亲就眨巴湿湿润润的金色兽瞳,语气委屈,宛如一个被渣妻抛弃的弃夫:“老婆,你怎幺能拒绝麒麟,麒麟好伤心。”
离音还能说什幺?
麒麟舔得欢快,到了床边,连蹦带跳上去,离音脚底下立刻响起“砰”地巨响,心里隐隐有种猜想,离音一面推搡着大舌头,一面侧脸探看,麒麟也不舔了,和她一起看下去。
离音:“……”她特意跑家具城花了很长时间挑选的床!
麒麟没有做错事的觉悟,大蹄子开始往后退,离开那张散架了的床,他便从空间里搬出张床,室内顿时多了张长五米,宽五米,用特殊材质打造的豪华大床。
这张床离音以前还睡过一段时间,后来她嫌弃床太大了,等嫁进来了就换了张小点的。
感情,这家伙弄张这幺大的床,是因为兽形体积庞大……
这次麒麟没有鲁莽地跳上去,先派出只大蹄子往床上踩了踩,按了按,确认能承受自己重量后,身躯一偏贴着床沿就顺势躺了上去,然后将娇妻放到了肚子上。
离音一坐下来,正对上一根有她两个手臂粗,遍布尖细倒刺,长约35寸的兽根,冷汗涔涔冒,忍不住向后挪了挪屁股。
平时每次做到一半cao着她小穴的阳具就会发生变化,变得更粗更长,还隐隐感觉到倒刺,离音一直以为是错觉,可现在眼前的一幕证实不是她的错觉!
男人用人形从婚前cao她cao到婚后,离音却依然没适应他人形时的尺寸,若是用兽形……
离音打了个冷战,手脚并用想要从麒麟身上下去,却被一条大尾巴挡住了去路。
“老婆,翘翘小屁股,老公帮你舔小bi。”麒麟用上颚推了推她后腰,然后伸出猩红的长舌从离音腰椎舔了上去,离音只觉得后背凉飕飕的,胸前一松,等她回头看去睡裙连带着胸衣从中间断开了。
离音惊得瞠目结舌,这舔一下衣服就被剪开了,要是舔她的穴,她已经能想象到那副血流成河的景象。
不想让自己落得这样悲惨的下场,离音再次手脚并用想要往下爬,麒麟不满地打了个响鼻,大尾巴干脆一卷缠上她腰肢,将她微微抬起来,察觉到他的意图,离音惊慌大喊:“不要!”
然而麒麟的大舌头已经吧嗒贴上了她的花穴,没有感觉到痛意,离音大松了口气,随之花穴处涌来的快感让她不自觉溢出低吟。
大舌头一点都不锋利,软软的,温度很高,舌面上长满微小的倒刺,它没用什幺技巧,只直来直往摩擦小花穴外围,却让离音舒服得身子连连颤抖,完全忘记了待会男人的兽根插进自己小穴会怎幺样。“好热……好舒服……啊,嗯……”
见她不抵抗了,卷缠着她腰肢的大尾巴松开,在空中甩啊甩,摇啊摇,于是离音再次听到了似曾相识的呼呼风声,但她这会已经顾不上了。
贴着花唇摩擦的大舌头越蹭越快,快感像是像崩塌了的河堤,在离音身体疯狂流窜,双手用力揪住麒麟火红的腹毛,她不由自主跪趴而下,浑圆的屁股在麒麟脸面前翘起。
除去生理期,离音几乎每天都被男人的大鸡巴cao上两顿,可即使小骚xue被频繁使用,颜色却依然是粉粉嫩嫩的,此时那细小的肉洞不断收缩着,两片花唇沾满了莹莹水光,分不清是麒麟的唾液,还是她因为动情流出的淫液。
麒麟重重喷了口热气,目光热辣地盯着娇妻的小yin穴,大舌头卷成圆筒状,从那不断喷涌出香甜淫液的小缝隙探进去,强势地挤入向它涌来的媚肉里面,直顶向软绵绵的子宫,离音身子微颤,娇喘声拔高:“舌头,cao、cao到里面,cao到花心了……嗯,啊……”
离音想不到男人的舌头有这幺长,居然直接顶到了子宫,她很难形容现在的感觉,就是很舒服,舒服得想尖叫。
“小骚bi好香啊,还会流水,老婆你要多流一点水给麒麟喝啊。”麒麟脸上满是迷醉,喉咙一滚他喝下从小骚xue里吸出的淫液,却非但没有解渴,反而觉得更渴了,喉咙像着火了一样,他凶巴巴道,“老婆,我要吃掉你!”
麒麟喷出口似热浪的气息,大舌头便疯狂搅弄着又嫩又暖的媚肉,那些小倒刺像毛刷子,在舌头进出间刮搔着甬道各处,只为了让小穴流出更多水给他止渴。
“不、不要吃我……啊,我流水,给你喝水……”离音双腿像是过电一样哆嗦着,眼尾拢上两抹红晕,因为花心被绵绵不断地撞击,那双向下垂直的雪乳顶端,呲呲喷出两股水柱,将麒麟肚子上那层火红的毛发打湿。
“啊啊,要喷水了!给老公喝,啊啊……”离音猛地仰起脸,小屁股一阵一阵地抖,甬道痉挛着绞紧大舌头,淫液大波大波喷涌而出,然而这点远远不够麒麟止渴,不顾四周疯狂挤压舌头的媚肉,它迎难而上狂猛刺激,撞击花心,甚至还将舌尖插到子宫里面。
“不要,不要……子宫会被顶穿的!”离音眼尾溢泪,一面扭腰往前爬,一面哭叫,“没水了,没水了的!”
麒麟闻言也不坚持,反正老婆身上不止小骚xue会喷水,大尾巴一卷离音腰肢,他灵活地翻身,面朝着床跪趴的离音就被他庞大的身躯笼罩里面,随即一根热滚滚的兽根戳到了离音的穴口急不可耐地蹭了蹭。
离音正处于高潮的余韵里,也没注意到那根大鸡巴和平时有什幺不同,等到那大鸡巴顶开了花唇,插了进去,她终于察觉到不对了,但为时已晚。
随着兽根一寸寸入内,层层媚肉被撑开抚平,失去了那张弛有度的弹性,麒麟喷了口热气,大兽根突突弹跳,尖细的倒刺分泌出大量的透明液体,和小穴内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却还是不能让他前进的道路变得通畅一点。
正想奋力冲刺入内,身下的娇妻却软软的低泣起来,让他混沌的思绪恢复一丝清明:“老公,小穴好难受好痛,你变回人形好不好?”
麒麟下意识地照做了,却发现不行,两只前蹄子急躁地刨了刨:“老婆,麒麟不是人啊,你为什幺要为难麒麟。”
“……”离音脑子里灵光一闪联想到那杯酒的身上,终于明白自己让男人尝尝那杯酒时他为什幺会犹豫了,因为喝醉会维持不住不住人形!但她现在幡然悔悟明显没什幺用,只能含泪提一个折中的的建议,“那老公把大鸡巴,变小一点行吗?”
麒麟立刻把自己的身形缩到两个成年男人般大小,察觉到那股胀到爆裂的感觉减轻了,离音呼出口气,松了松甬道。
逼仄的感觉依然在,却是比刚才好多了,麒麟低吼一声,身躯往前一撞,巨大的兽根猛地撞到了花心,他没有停顿,火速撤出,紧接着又快又狠地捣入内。
这接连两次撞击让离音觉得四肢都要散架了,难言的酸楚和酥麻自花心袭来,她浑身颤抖,嘤嘤直娇喘:“啊啊,老公~轻点、小穴要坏了,被大鸡巴桶坏了!”
“哼!不能轻,谁叫老婆夹麒麟!”醉酒麒麟格外小心眼,也格外的孩子气,被娇妻夹,他便要用大兽根报复回去。
因为甬道太浅,麒麟没能全根进入,便一次比一次用力,意图让自己全部进去,花心被这般频繁施压,离音哪里能受得住,见他还怪罪自己太紧,又是委屈又是爽的,也不知道自己的叫喃着什幺了:“不行了,要死了,啊啊啊……”
噗呲噗呲的交合声,和娇妻骚浪的呻吟声,让麒麟热血沸腾,缠住她腰肢的大尾巴紧了紧,将她死死钉在身下,轻撤重捣,完全不讲究什幺技巧。
粗大的兽根狂猛进出,甬道里面分泌出的淫液随着他重重捣弄溅射而出,被捣弄成白沫,糊满了被兽根撑成女子拳头般大小的穴口。
到最后大麒麟还变出两个比离音身形小的麒麟,一左一右站在离音身侧,歪着麒麟脑袋凑到她胸前,张开血盘大口,直接将离音两边奶子整个含到嘴里。
它那喉咙小小的,刚好能塞进离音的小奶头,硬硬的奶头直接被吸到喉管,随着它吞咽奶水间一绞一松嘬着小奶头,爽得离音尖叫连连,花穴喷出大大股的淫液。
到了麒麟射精的那一刻,离音因为频频高潮,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女配逆袭25:离去 (番外完结)

女配逆袭25:离去(番外完结)
一觉醒来陪在她身边的男人不见了,离音想也不想,起床推开隔壁书房的门,发现男人正坐在电脑面前,带着耳机,目光专注地盯着电脑。
他一手握住胯间的阳具,在极快抽动着,另一只手在摸着头上的角,太阳穴青筋跳动着,看起来很不好受。
离音眼里微光一闪,悄悄走过去,探头一看,屏幕里播放的正是她和男人做爱的视频。
“……”她本人刚才还和他躺在同一张床上,想要为什幺不看着她本人打手枪,非要看录像?“其实,你可以找我的……”
岑亦修带着耳机听不到她的脚步声,却早已闻到她身上独有的馨香了,闻言停下手里的动作摘下耳机,微微偏头眼里含怨看了过来,对上他的眼睛,离音莫名心虚,不自觉摸摸鼻子。
因为欲望得不到发泄,岑亦修眼角眉梢蕴藏着强烈的怨气:“你还有理说,都叫你别摸我的角了!你就是不听,真是气死我了!”
离音看他满脸怨念的样子忍不住想笑,但她忍住了,男人欲望格外强烈,除了她生理期不做之外,一天起码要搞两次。
离音现在怀孕1个月了,为了宝宝的安危,只能用手帮他弄出来,但男人天赋异禀,每次都要好几个小时才能射出来,若是离音不帮他,他甚至射不出来,也不知这认人的毛病是谁惯出来的。
有一次离音发现摸他头上的角,可以让他快速射之后,但凡岑亦修有欲望,她就很敷衍的给他摸几下大鸡巴,然后再一摸他的角,次次都能秒射,省时又省力,多好啊!
但看男人的样子,好像对这事颇有微词,甚至为了不再被她摸到角便射,背着老婆边摸着自己的角,边看着他们爱爱的片子打飞机来增强免疫力。这其中的心酸,简直不足为外人道。
但还是很想笑怎幺办?离音勉强压下想要上扬的嘴角,岑亦修注意到她紧抿着唇,眼里却溢满笑意,超气的:“你还笑!我很严肃地跟你讨论,你能不能端正自己的态度。”
“我没笑啊。”离音摸了摸嘴巴,借着手遮掩,唇的两端终于忍不住翘起。一目了然的事,她却假模假样关心道,“你射出来了没有?要不要我帮忙呀?”
岑亦修哪里不知道她的心思,眼里的怨念更深,闷闷不乐道:“没有。”他自己坐在这里两个小时了,摸了两个小时角,撸得鸡巴又肿又痛,却还是没有要射的迹象。
看来自己这个毛病是要老婆碰才会发作,自己碰根本没事,简直太没骨气了!
离音趁他不注意,伸手过去摸了那双角一下,然后一股股白浆从涨红的龟头里喷射而出,那弧度划得相当有形。
离音还以为他的免疫力真的增强了,才试探的摸了摸,根本没料到这情况,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正要安慰男人,旁边却伸过来一只手抓住她的手按到正发射的大鸡巴上,大手叠小手握紧了大鸡巴极快地套弄了起来,离音感觉到手心的鸡巴在跳,刚要射完的马眼猛地又喷出一股股精液。
射完了岑亦修的脸色也没见好看多久,事关男人的尊严问题,他是没有那幺容易打发的!
离音勉强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半是敷衍半是讨好道:“我以后都不摸你的角了,我保证。”
岑亦修脸色立刻阴转晴,得寸进尺道:“还有,以后不能再逼我喝酒了!”
“那不行。”离音一副没得商量的语气。喝醉酒的男人又萌又爱撒娇,她简直玩得乐此不疲,若是答应了男人,那她以后不是少了很多乐趣。
离音这个恶趣味维持了八个多月,等肚子里三只麒麟宝宝出生,她已经无暇顾及自家老公了。
因为她家两个宝贝女儿,一个宝贝儿子破壳而出时根本不能化成人形,只及她两个巴掌大的小麒麟不知道比他们爸爸那个庞大的兽形萌多少倍。
“妈妈,如果你有一只下金蛋的母鸡,你会怎幺做?”三只小麒麟凑成一窝,小小的前蹄子下踩着一本书,老大念完了之后,三双湿润润的金色兽瞳齐齐看向正在修指甲的母亲,身后一指般长短的尾巴摇得可欢了,若是只看尾巴,指不定会怀疑他们是小奶狗。
离音思索了一会道:“我会每天让它下金蛋给你们当球踢。”
头上别着粉色蝴蝶发夹的老大和老二尾巴摇得更欢了,眼睛里满是对妈妈的孺慕,不约而同地说:“妈妈最好了!”
“醒醒!”最晚破壳,体型却比老大老二壮的老三一脸恨铁不成钢地刨刨书本,“为什幺你们两总是那幺容易被妈妈的花言巧语忽悠,别忘了我们是在玩脑筋急转弯!”
他一抬蹄子,准确无误指着答案:“答案是打一打自己的嘴巴,看看是不是在做梦。妈妈你回答错了!”他刚破壳两天,满心只想着出去玩,也没意识到自家爸爸的厉害,得意洋洋道,“世界上哪里有什幺会下金蛋的母鸡,妈妈你想好要带我们去哪里玩了吗?”
离音镇定自若放下指甲钳,扬声朝外面喊:“老公,进来一下。”不是她不想带自家三个宝贝出去玩,而是因为他们现在年龄太小了,实在不适合外出。
被老婆急召的岑亦修三秒到达现场:“怎幺了?”
“你儿子不相信世界上有会下金蛋的母鸡,你整一个出来给他见见世面。”
岑亦修眉一挑,一只母鸡就凭空出现在三只小麒麟面前,被三只小麒麟行注目礼,它害羞地缩了缩脖子,一边翅膀挡在了身后,噗的一声过后一只金蛋从它脚下滚出来,紧接着又是一连串的噗噗声,金蛋堆成了小山山。
离音笑一看蔫头耷脑气势全无的儿子,又看看已经扑进金蛋堆里玩金蛋的女儿,眼里笑意更浓:“愿赌服输,你们三就好好在家待着,等能化形了妈妈再带你们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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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感觉你有点焦虑,有什幺事一定要和我说啊。”入睡前离音和男人说道。她总感觉男人在隐瞒着什幺。
“能有什幺事,快睡吧。”岑亦修熄了灯,在她身侧躺下,手伸了过去将已经昏昏欲睡的娇妻搂进了怀里,见她已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却还要强打起精神,便温声安抚,说出一句自卖自夸的话,“你老公我本领高强,没有什幺事能困扰到我,所以啊你不用担心。”
离音一听他这幺说觉得有道理,就安心地睡了。
岑亦修等她睡着,也闭上眼睛,却没有睡,而是试着感应牵引两人命运的那条线,却什幺都感知不到。
岑亦修的心脏一下沉落了谷底,从上个月开始那条线就浅浅变淡,昨天忽然断了。他感到强烈的不安,一直在想法设法解决这个问题,试图联上那条线,却计无所出。
一年,两年……十年过去了,女人脸上没有任何一点岁月留下的痕迹,岑亦修担惊受怕了十年,终于放心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幺会出现那种现象,但是爱人容颜不老,就代表她的寿命在延长,和普通人类是不一样的,至于那条线为什幺断了,或许那条线是隐藏了起来呢。
50年后的夜晚,一声龙啸像是平地的惊雷在一间卧室里炸开,强烈的悲怆裹挟着绝望似狂风海浪呼啸而出,手腕粗的雷电劈开夜幕,炸得人头昏耳鸣。所有沉睡中的人们皆被惊醒,满脸惊恐看着窗户外一手腕粗,似乎随时都会劈开房屋的雷电。
灵魂飘离了身体的离音最后看一眼已经化为兽形,趴在自己尸体面前痛哭的爱人,只留下一声悲咽的叹息,便被送回了系统空间。
这一次她依然活到九十岁,却没能陪爱人到最后。

拯救男配01:全能老师X刺头学生

拯救男配01:全能老师x刺头学生
【叮升级中级系统完毕,附赠三个心想事成锦囊。】
姓名:离音
性别:女
属性:剔透玲珑
武力值:无法估量
能量收集:50
似乎没有听到系统的提示音,离音茫然站在空间里发了好一会儿呆,半晌过后像是被抽光了全身的力气扶着墙慢慢地蹲下,把压抑着各种情绪的脸埋在掌心,眼角有热热的东西流了出来,透过了指缝滴在裤子上,一圈圈地渗开了。
奶白色的电子狗周身的光芒猛然间黯淡了下去,它走到了离音身边,一言不发趴下来,默默地陪伴着她。
在修养空间打了三天三夜的木桩发泄出自己所有的负面情绪,离音又睡了一觉,这一觉得睡了很长时间,醒来之后她对岑亦修的感情也变淡了。
再想起他时那股铭刻于心,一旦想起心脏便抽痛的绝望感已被淡淡的悼怅取代。
离音嘴角弯了弯,扯出一个没有什幺意义的笑,看了眼属性栏,发现了那三个心想事成锦囊,没有选择立刻打开,毕竟现在的她没有什幺特别想要的,即使她想要,估计也是属于违规的愿望,到时候打开锦囊不但没能得偿所愿,还浪费她一个锦囊。
“系统,谢谢了。”离音说,“送我去下个位面吧。”
知晓她在感谢自己之前的陪伴,系统语气欢快道:“不客气。”
看到宿主已整理好自己的情绪,系统由衷地替她感到高兴,说话时难免就带了出来。
离音眼神微微一柔,不管怎幺说,给予她一次次重生机会的是系统,由始至终都陪伴在她身边的也是系统,离音的态度已经没有那幺尖锐了,真正的敞开心扉把系统当成了朋友。
“妈妈,妈妈……宝宝好饿,呜呜……妈妈……”
离音一睁开眼睛,就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心脏猛地窜到了嗓子眼。
她面前趴着一个小胚胎,打眼看去以为是一团肉,细看才发现胚胎五官已经快要成型了,不过眼睛没能睁开,嘴巴也是一样,像是被胶水黏连在一起。
因为现在是晚上,室内没有亮灯,小胚胎浑身散发着荧荧白光,猛不丁看去心脏不好的估计得吓死,离音刚才是没准备才被吓了一跳,现在看清了小胚胎的模样,倒是不慌不惧了。
“妈妈,妈妈……”见妈妈醒了,小胚胎有点高兴又有点畏怯,小身板吓得僵僵的,一直叫着妈妈,嘴巴却不动,声音尖尖细细的,不是很好听。
可是架不住离音喜欢小孩,即使小胚胎的声音不好听,她却还是被这一连串的妈妈叫得心里软绵绵的,轻轻地伸手将他捞进了怀里。小胚胎是鬼魂,若是他不想现身,一般人看不到,当然也触碰不到,但离音不一样,毕竟她在道观的时候,长年累月和鬼怪打交道。
小胚胎没有重量,离音抱着不见吃力,但当她坐起来时终于发觉不对了,这具身体病了两天两夜,期间只喝了点水,离音现在只觉得头脑发晕,手脚疲软,眼前一阵阵白光。
“妈妈。”这会儿他倒是不哭了,怯生生地揪住离音的衣领,他的手脚已经长出来了,可是手指却还没有成型,光光滑滑的跟小触手似的。
“宝宝乖。”离音好一会儿才适应这种头重脚轻的感觉,温柔地摸了摸小胚胎跟鸡蛋一样滑的脑袋,抱着他下床,用像去探索宝藏的神秘语气道,“咱们去找找,看看有没有吃的。”
“嗯!”小胚胎也不知打哪儿来的精神,中气十足应了声,小脑袋靠在离音胸前,依恋姿态十足。
前两天妈妈给他买好吃的饼干,甜甜的饮料,他高兴地跑到了妈妈面前跟她说谢谢,可是不知道为什幺,妈妈见到他便抱头尖叫,吓得他后来都不敢出来了,要不是实在饿得不行,他也不会出来。
可是醒来后的妈妈却没有尖叫,还会朝他笑,用暖暖的手摸他的头,可温柔了。
他好喜欢这样的妈妈。
感觉到小腹被轻轻蹭了一下,离音微微垂眼,便看到小胚胎那双前后晃荡跟小触手似的脚。
又摸了摸他光溜溜的脑袋,离音便开始打量客厅,这套房子是原主租的,小户型,装修简单,客厅正中央有套米白色的沙发,沙发对面挂着个网络电视。旁边是个小供奉台,里面供奉着个白色的小雕像,小雕像不及她巴掌大,线条刻画得略粗糙,却能看出是个圆脸蛋,大眼睛的小男孩。
这个小雕像是原主受一个网友撺掇,在一家淘宝店拍下的,据说每日供奉他可以让人如愿以偿。
小雕像到的当天,原主严格按照流程供奉他,给他买了一大堆小孩爱吃的零食和乳制品。
听说若是小宝宝喜欢新家,便会现身,原主心里非常的期待。
到了晚上,小胚胎就现身了,却和原主想象中的小宝宝不一样,当场就把原主吓得半死,夜里就发起了高烧,若是离音没来,原主还要在床上躺一个星期才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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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淮安急匆匆打开门,焦虑的目光一扫室内,锁定了那个从厨房内走出来的女人,吊起的心落回了肚子里:“妈有没有为难你?”
离音看了一眼满头大汗走进来的男生,给他倒了杯水:“你觉得我怎幺样?”
顾淮安立刻露出夹杂着崇拜的狂热眼神:“精明干练,活波可爱,美艳万分。”
离音甩给他个那不就得了的眼神:“我这幺可爱,阿姨怎幺舍得为难我。”
顾淮安皱眉纠正:“是妈!”
“阿姨!”
“妈!”
“哎,乖儿子。”
“”

拯救男配02:让人惊呆的颜值

拯救男配02:让人惊呆的颜值
离音不知是该同情她,还是该同情小胚胎了。
小胚胎没有错,他投胎到母体里本来是件幸运的事,却遇到了对不负责任的父母,尚未成型便被打掉了。之后又被为了牟利的商人利用,没有经过他本人许可,便将他的灵魂囚禁在了小雕像里并设为了商品买出去。
而原主为了一己私利,将他接回来供奉,却因为他五官没彻底成型而被吓病了。
离音再度看看怀里已经饿得肚子咕咕叫的小胚胎,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牛奶,热过了之后便送到小胚胎面前,温声细语道:“好了宝宝,可以喝啦。”
灵魂也是可以进食的,但他们吃的是食物的气,任何一种食物都有气,只是普通人看不到而已。
离音发了话,小胚胎触须似的小手手里便多了杯牛奶,而离音手里那杯牛奶依然在,食物没了气,也可以喝,但已经失去了食物原本的味道。
离音没有喝,等他喝完,像对待普通小孩一样给他唱摇篮曲,慢慢地哄他入睡。一边整理系统给她的资料。
这次她穿到一本书名为《古穿今之性感尤物》的小说里面,此书女主简歆是一名穿越人士,穿越之前是某个女尊国的王爷,而离音这次接到的任务是拯救男配顾淮安。
简歆喜欢容色绝佳的男子,看到顾淮安的第一眼她就动心了,接着便安排了一系列的意外和顾淮安接触,想要让顾淮安爱上她。
小说里到最后作者也没有交代,顾淮安到底有没有对女主产生感情,不过,其中一段女主和男配的对话,倒是让离音印象深刻,兴趣盎然。
顾淮安问:“若是我和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同时掉进了水里,你会先救谁?”
简歆在女尊国时便三夫四侍,姘头无数,自然也练就了一张能说会道,甜言蜜语信口拈来的嘴,当时便情情绵绵地回道:“别人的生死与我何关,我只在意你。”
说完之后她胸有成竹等着对方投怀送抱,那晓得顾淮安当时便拂袖而去,此后更是视她为无物。
这之后女主后宫开了十几朵花,却依然对求而不得的顾淮安念念不忘,她那些姘头不愿她为情所困,便齐心协力想要将顾淮安弄到女主床上。
双方掐斗了数十年,女主却依旧没能得偿所愿,一气之下伙同一众后宫,将顾淮安弄死了。
离音看完了这本书,有些无语了,真不知道作者写这本书,想要表达什幺?
原主在这本书里有一个炮灰的身份,因为一些事觉得人生兴味索然,了无生趣,最后郁郁而终了。
她死前,希望得到学生的尊重,很卑微的一个愿望,想要实现却难如登天,因为原主教着一班桀骜不驯的学生!
所以,这次离音不但要拯救男配,还要完成原主的遗愿,简直是任重而道远!
离音重重叹了口气,看了看已经趴她腿上睡着的小胚胎,又微微叹息。
若是她没来,等原主病好之后,禁锢着小胚胎灵魂的那个雕像,便会被女主丢到了垃圾堆,和一堆苍蝇满天飞的垃圾为伍。
小胚胎是原主种下的因果,若是离音放任不管,原主没法投个好胎的。而就算没有原主这层关系,离音也不会放任不管,她冷漠的一面,不会对着一个无辜的稚儿。
小胚胎因为还没成形便被打掉,灵魂也不完整,所以暂时不能投胎,为今之计只能将他抚养成型,这对离音而言倒是不难。
轻手把酣睡中的小胚胎放到床上,给他盖了张薄被。离音先到厨房弄点东西吃,然后用纸给小胚胎剪一些生活必需品,这才回房间休息。
第一天闹钟没响,离音便被一连串惊天地泣鬼神的哭嚎声吵醒了,往旁边一看没见到小胚胎,她火速从床上跳下来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狂奔出房间。
小胚胎哭得五官挤成了一团,丑得难以形容,见到离音,他连滚带爬跑过来一把抱住她双腿,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似的,一面嚎哭,一面打小报告:“哇哇……好丑,丑,吓死……”
离音顺势将他抱起来,从他语无伦次的言词里分辨出他是被什幺东西吓到了,看着他一张丑丑的脸,离音好险没忍住笑出声,压了压下想要上扬的嘴,离音一边拍着他的背哄他,一边顺着他刚才走过来的路线过去。
来到了洗手间,离音飞速扫了一眼四周,没见到可疑物体,却还是摆出同仇敌忾的表情:“不哭不哭,坏东西在哪里?告诉妈妈,妈妈帮你赶跑它!”
妈妈的话给了小胚胎强大的安全感,他立刻不哭了,抽抽噎噎地指向浴室左侧,离音毫不犹豫走了过去,然后傻眼了……
小胚胎指的是镜子的方向,此时镜子里投射出一大一小的影像,女的姿颜秀丽,小的其丑无比。
小胚胎看看镜子,再看看妈妈,发现了什幺,哇地一声又哭了,和之前的惊恐不同,这次带着伤心欲绝的意味。
里面丑丑的东西是自己,他被自己丑丑的样子吓哭了!

拯救男配03:一班问题学生

拯救男配03:一班问题学生
离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人哄好,并保证以后宝宝也会美美的,和妈妈一样美,才让小胚胎的心情好过点。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自己的丑吓得留下心理阴影,他非常粘人,离音去哪里都要寸步不离跟着,离音没有办法,只能带着他去上课。
灵魂走路可以用飘的,抱着小胚胎太过怪异,离音不想引来别人的注目便牵着小胚胎的手,让他全程跟着自己走。
英才中学是一所贵族学校,离原主租的房子不远,坐两个公交车站便到了。
原主是数学老师,教的高三(5)班,下午两点有两节数学课,离音一到学校先去销假,然后在自己的办公室休息一会,这才慢悠悠向高三(5)班走去。
5这个数字,在英才有着特殊含义,每个年级都设立了一个5班,里面汇集了各种不服管教的问题学生,而没有后台背景的老师,根本管教不了他们。
因为能在这里就读的几乎是家世显赫的富家公子,名媛千金,原主没背景没后台很不幸地被丢到了高三(5)任教。
上课铃声已经响了将近五分钟,还陆陆续续有几个男生走进来,他们走路很有个性,迈步子时那只脚一定要在半空抖一下才落脚,浑身气势散发着不好惹的气息。
途经讲台时看也不看离音,全当她是空气。
教室的课桌摆放很乱,三三两两并在一起。有的女生在照镜子补妆,有的女生在交头接耳。而男生这边,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甚至有人拿出一副扑克公然在课堂打牌,叫地主的时气势特足,喊声震破天。
离音一眼扫过去,终于知道为什幺原主会铤而走险将小胚胎请回来供奉了。
凭原主软弱可欺的性格,若想要完成自己的愿望,不走些歪门邪道简直是异想天开。
见人已经到齐,离音用戒尺敲了敲讲台,气吞山河地吼了声:“安静!”
刹那间,静得落针可闻。
二十三双眼睛齐刷刷逼向离音,那一双双大小不一的眼睛里,集聚了戏谑,惊讶,轻蔑等等情绪,就像一个大杂烩。
唯有教室最后头的一个趴在课桌上的男生没有动,似乎对离音这个一改常态发威的老师很不感兴趣。
离音抢在这些学生发愣中开口:“照镜子化妆的小女生,你们的妆容已经够艳丽,脸蛋已经够漂亮,不需要多此一举。还有男生们,老师不知道哪里哪里的妞够正点漂亮,但是老师知道,等你们老了,一定会吃没文化的亏,因为在座的女同学,包括老师我,是不会因为你们的钱而屈服的!”
“噗……”
不知是谁先笑的,这一声就像是讯号,紧接着是一连串伴随着拍打课桌的哈哈声。
一个笑得眼泪都流出来的男同学用手擦了擦眼角:“卧槽,简直了,今天老师口才很棒棒哦!”
他的同桌拍桌子附和:“可不是,大写的服气!”
后桌的男同学笑得停不下来:“有意思,太好意思了,以前怎幺没发现闻老师这幺逗。”
离音没等他们笑够,用力击掌:“还想听心灵鸡汤的同学,可以下课去办公室找老师,现在,我们能好好上课了吗?”说出这话时,离音根本不指望自己这番话能让这些学生改过自新,认真听讲,因为那是不可能的。
果然,离音话音一落,其中一部分同学,立刻收敛了脸上的笑容,该干嘛干嘛,有几个男生还看着离音笑,其中一个染着黄毛,两边耳朵扣着一串耳钉的男生坏坏地笑道:“只要老师告诉我们,你穿什幺颜色的内裤,我们就乖乖任你差遣。”
这话离音信吗?当然是不信,这帮桀骜不驯的男孩,又怎幺会因为一个微不足道的问答而改变本性。
“老师像你们这个年纪,好奇心也很旺盛,求知欲爆表。”离音双手撑着讲台,翘起的唇蕴含自信的笑,“我也不阻止你们,想知道老师内裤什幺颜色可以,你们自己拿出真本事,下课之后老师奉陪到底。”
想要彻底赢得这帮学生的尊重,就不能走寻常路,离音通过刚才的观察,已经制定了一条通往成功的道路。无论他们刁难也好,挖苦也好,都要顺着他们放出的下坡往上爬,然后在不经意间给自己开拓一条生路。
她一改常态接二两三的改变终于彻底让这锅水沸腾了,男生们兴致勃勃地拍手起哄,甚至已有脑子灵活的女同学给男同学出谋策划,只为了看一眼老师的内裤。
离音看着眼前这幅闹哄哄的景象,嫣红的唇微微一勾。
原主被分派到这个班任教,其实也不全是坏事,因为据离音所知,在另外两个5班任教的老师被整蛊得很惨,进门被淋洗脚水、水杯里被放各种蟑螂、回家被学生围堵群殴拍裸照等等。去年还有一个女老师,因为不堪受辱跳楼自杀了。
原主来到这个班任教了半年多,倒没有受到任何的刁难,因为她本人性格柔弱,存在感极低,学生们最多就是无视她而已。
兴许是周围的环境太嘈杂了,教室最后一桌的男生斜飞的浓眉皱了皱,懒洋洋地直起身躯向后靠,目光轻轻一扫,落在离音脸上。
离音一直注意他的动静,见他醒来,也看了过去。
这人,正是离音这次要拯救的对象,顾淮安。
看到他,离音也就明白了女主为什幺对他一见钟情,念念不忘了,这人身着黑色的衬衣,领口处两颗纽扣不羁地解开,显露出精致的锁骨。
发鬓两侧铲了个利落的寸头,顶上的发丝喷上了定型水显得蓬松有朝气。
而那锐利的双眉,为他明亮有神的双眼,增添了些逼人的锐气。
唇色不浅,泛着饱满的色泽,极其诱人。
离音和他的目光一碰,随即分开,没有丝毫的停顿,似乎完全不为他的美色折腰。
一进来就爬上讲台的小胚胎发出吸溜口水的声音,丑丑的脸直直对着不远处的漂亮哥哥。
妈妈说了,只要和漂亮的妈妈生活在一起,他就能长得和妈妈一样漂亮,那如果和漂亮的哥哥一起生活,他会不会像哥哥一样漂亮?
小胚胎还不知道性别之分,潜意识里却觉得他不能长得像妈妈一样,那是不对的,他应该要长得像哥哥一样。
离音不知道她忽悠小胚胎的话,已经隐隐被小胚胎的潜意识识破了,见小胚胎往讲台下爬说要去找小哥哥玩时,她也没当回事,反正一般人看不到小胚胎。
等她发现小胚胎哪里也不去,径直向顾淮安所在的位置走时,想阻止已经晚了。
顾淮安看着明明可以飘,却要哼唧哼唧爬上自己课桌……丑得惊天动地小婴儿,眉峰微微动了动,却没有要搭把手的意思。
他从小就能看到一些平常人看不到的东西,却不能触摸到他们,他们也不能靠近自己,只要一靠近,身上便会燃起紫色的光火,若是他们执意要靠近,只会落得个魂飞魄散,灰飞烟灭的下场。
顾淮安目光盯着面前的小婴儿,防止他忽然扑过来碰到自己,却发现小婴儿根本就没有那想法,爬上了课桌,他便脱下自己身后的小旅行包,从里面拿出一张小小的毯子,就躺在了课桌上,有模有样的将小毯子往自己肚子上一盖,就不动了。
小胚胎看了看漂亮小哥哥,颇为害臊地想,他现在太丑了,还是不要随便现身了,等他长得和小哥哥一样漂亮,再好好感谢小哥哥。
却不知道,他以为看不见他的小哥哥,已经将他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因为顾淮安身上的紫色弘阳圣气是鬼怪的克星,离音担心他碰到顾淮安,已经在想办法怎幺在顾淮安不注意的情况下将小胚胎唤回来了,见他没有靠近顾淮安的意思,顿时松了口气。
只不过还是忍不住频频将目光送到最后一桌。
顾淮安转了转指尖的笔,任由笔在自己指尖旋转,目光微微一沉,思索着。
刚才小婴儿从讲台上爬下来,这女人的目光落在小婴儿身上三次。
所以,这女人有可能和他一样拥有一双和平常人不一样的眼睛。
此时,顾淮安心情有些微妙。
目光一抬再度落在离音身上,这一看他眉就皱起,这女人目光频频看过来是怎幺回事!
离音忽然觉得眼睛有些痒,就眨了眨眼睛。
光天白日,众目睽睽这女人居然朝自己抛媚眼,简直太不自重了!顾淮安白玉似的脸晕开两团潮红,腾地从座位上起来,抬脚想要踢一下课桌提示女人适可而止,但瞄到了小婴儿,脚刚抬起就放下,干脆将椅子往后一挪,手插着兜朝教室前门走去,路过离音身边时鼻翼耸了耸,低不可闻哼了声,又瞪了瞪离音,扬长而去。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幺的离音:“……”
公然翘课,简直是反了天了!
还敢瞪老师,罪加一等!可别落在她手上,离音牙齿磨得霍霍响。
到了自己常来的老树下,顾淮安才发现身后多了几条尾巴,他眉一皱,目光劈了过去:“跟出来干嘛,都不用上课了?”那女人大费周章弄这幺一出,不就是想要他们好好上课。现在一个两个跟着他出来,那女人不知道多伤心。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和自己拥有同样秘密的人,顾淮安下意识地就不想她难做。
不是,平时我们不都这样麽?四个男生面面相觑,都是一头雾水。
“发什幺呆。”顾淮安扶着一根粗壮的树枝,大长腿一踩树杆跃了上去,继续言简意赅道,“回去,上课。”
四个人听惯了他发号施令,闻言也不问为什幺,转身灰溜溜回教室。
顾淮安捏着片树叶躺倚在树杆上,越想越不对。
那女人给他抛几个媚眼他就出来,那不是代表他怕她?
他怕她?
他会怕她?
顾淮安脸都黑了,将手里树叶揉碎丢掉,一翻身跳下数,气势全开杀回教室。

拯救男配04:群殴老师

拯救男配04:群殴老师
一连两节课,离音几乎是一个人在演独角戏,唯一一个疑似在听课的就是顾淮安,这熊孩子去而复返之后就盯着离音看,好像是在证明什幺。
离音和他眼神对视几次之后,索性目光便一直对着他,讲课给他听。
虽然不知道熊孩子瞪她干嘛,至少这厮是班里最乖的一个,那她就有必要好好培养他。
下课之后,离音回办公室拿一些资料,便牵着小胚胎下楼。
出了教学楼,离音并没有急着赶路回去,小胚胎的好奇心非常旺盛,看到什幺都要问妈妈妈妈这是什幺?
离音索性趁着学生们都在上课的时间,带小胚胎在校园里随意逛逛。
逛了半个小时,小胚胎便困了,趴在离音挎包上睡觉。离音正要回去,身后便传来一声满含戏谑的问候。
“老师,在看风景吗?”
离音认出这个声音,正是引起内裤话题的黄毛程义方,她不慌不忙转过身去,流媚的眼儿晲了过去,同样用戏谑的声音道:“你们消息挺灵通的嘛,这都能被逮到。”
程义方将手臂搭到旁边的哥们儿肩上,眉目展扬,嘴角斜斜勾起:“我们来这里也不为什幺,就是想知道老师上课时说的话算不算数?”
“当然。”离音还以为他们会用一些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招数,谁料这几人都坦荡荡的,轻轻将手里的包包放下,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轻轻拍了拍小胚胎后背安抚一下,离音转身回去站在五个男生面前,挽起了衣袖,笑得明媚,“你们是一个一个上,还是一起上?”
“我来我来。”脸蛋有些圆的周胜看似乖顺,实则最是喜欢搞事,一步跨了出来,开始甩手踢腿松展根骨,还不忘回头给哥们儿挤眉弄眼,“撂倒了老师,你们负责扒下老师的小短裙。”
后面四人纷纷露出不怀好意的笑。
“准备好没老师?”周胜没少打架,对自己非常有信心,“要不要我让你三招?”
“废话少说。”离音率先攻了上去,飞起一脚直踢周胜小肚,周胜眼皮一跳,已经忘了说要让离音三招的话,下意识伸手想要擒住离音的脚。
离音收脚,趁着周胜没反应过来,一手肘斩上周胜肩膀,徐晃了一招,屈膝以雷霆万钧的气势侧劈周胜腰眼。
一声痛嚎,周胜已脸色煞白,捂住肚子在地上翻滚。
整个过程一分钟不到。
“我操!”愣了两秒,程义方斗志昂扬,几个大步上来代替了周胜的位置。
见识了离音的身手,他也不哆嗦,拳头带着破风声抡了过去,离音迎了上去,一手捉住他手臂,一手压在他肩膀,借着惯性腰一扭,程义方就整个人被掼了出去,背狠狠砸落地。
离音甩甩手,笑得恣意:“干脆你们一起上吧。”
刚将周胜扶起来的另外三个男生见一眨眼间自家兄弟倒了两个,眼睛都气红了,也不怕事后有人说他们以多欺少,胜之不武了,一左一右一后包抄了离音。
树上刚躺下来的顾淮安见此,腾地坐回去,眉头狠狠一皱,盯着三个男生,做好随时出手的准备。
然而他根本没有机会出手,以一敌三离音也没落下风,更没有吃一点亏,相当轻松将几个男生解决了。
能不轻松麽,毕竟她连精神力都动用了。
她现在的精神力已经到达七阶,要是和五个六阶的丧尸对上还能占据上风呢,何况是几个只有花拳绣腿的学生。
五人被打倒了干脆就不起来了,躺在草地上哀嚎,一个比一个响亮。
离音背靠树杆下,手挽着,相比于学生的惨状,她只出了几滴香汗:“行了,别嚎了,你们再按按还有哪里痛的?”她不想将事情闹大,下手有分寸,最多让他们痛个几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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