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你是我的 【简体,H】(7)
接过手机,顾城泽继续道:“密码。”
离音打开指甲油瓶盖,随口道:“哥哥的生日。”
闻言,顾城泽心脏一跳,“怎幺会想到用哥哥的生日?”
离音吹了吹刚涂了指甲油的手指:“这不是怕忘记哥哥生日嘛。”
顾城泽发现心脏又不受控制乱跳了,他强忍着想要伸手按压心脏的念头,瞟一眼自顾自涂指甲的妹妹,按下自己生日的后四位数,每点下一个数字,他就觉得自己的指尖又麻了一分,就像手机漏了电,酥酥麻麻的,不至于让人觉得难受,却也不会太舒服。
刷密码通过,顾城泽瞳孔又是一缩,屏幕里少女不着一物窝在沙发里,她双臂勾着双腿,给腿心的花朵来了张特写
离音不知道刚才她匆忙之下点开了相机,将手机甩出去时又没有关掉屏幕,所以造就了现在的画面。
她有裸睡的习惯,这张照片是她做了一晚上春梦,醒来后发现小穴湿哒哒的便心血来潮照的,也没有想过要删除,有空时她就喜欢翻翻相册看自己的照片,也算是一个不为人知的嗜好。
兄妹两人的手机是同款的,顾城泽看一眼就知道这是相册页面,顾城泽狂按几下退出键,即使有机会也丝毫不敢滑动相册查看,唯恐自己克制不住对妹妹做出些令自己后悔终生的事。
历经重重困难,顾城泽终于点开了离音空间,看到里面的评论,顿时怒发冲冠,脸色乍黑,火速删除掉照片,他看着离音的眼睛都染上了几丝猩红,拨了下自己满头湿发,顾城泽坐在离音对面,克制住怒意道:“哥跟你商量个事。”
“啊,好。”离音举起涂完指甲油的芊芊玉手晾晾,眨着懵懂的眼睛看着顾城泽,静待下文。
事到临头,顾城泽又卡壳了,想了想道:“以后不要再发这种照片到空间,对你名声不好。”
“这有什幺,别人还穿比基尼”剩下的话在青年渐渐狠厉的眼神下吞了回去,“好”
顾城泽继续眼神镇压:“你那些不三不四的网友也要清理掉!”
这下离音不管他眼神多狠厉,威压多惊人了,维护道:“什幺不三不四,我觉得他们都挺好的!”
评论是她自导自演的,如果她真的删了,那她岂不成了不三不四的女人?
所以绝对不能删!
“那好。”顾城泽站起来,“以后你吃饭和他们一起吃,上学放学和他们一起,想吃水果叫他们帮你削,逛街叫他们陪你,看电影叫他们陪”
离音傻眼了,顾城泽一条条罗列下来,她才知道顾城泽身为哥哥有多辛苦。眼见青年已转身,离音立刻扑过去死死抱住青年的腿,顺便挤出几滴鳄鱼眼泪:“哥哥,我删!我的亲哥诶,没有你我可怎幺办!”
打了胜仗的顾城泽蹲下身,摸摸小姑娘的脑袋:“乖,哥哥看着你删。”
离音二话不说拿出手机删掉自己几个小号,顾城泽眼里露出一分满意,继续道:“还有以后不许拍大尺度的照片。”
离音这会是真的懵逼了:“啊?这又是为什幺?”
顾城泽搭在她脑袋的手又揉了揉:“如果你手机丢了被人捡到,后果不用哥哥说你也能猜到。”
这点点嗜好都被万恶的资本家剥削了,还有什幺乐趣可言,离音垂死挣扎:“哥哥你也太杞人忧天了吧!“
顾城泽继续摸头杀:“听话。”
离音勉为其难同意:“好吧”
了却了一桩心事,顾城泽打一棍子给个甜枣:“乖,哥哥去洗点水果拿上来给你。”
瞅着那道消失在门外的健美背影,离音无力地摔到沙发上,虽然签了丧权辱国的条约,但事情已按照自己预料的发展,该知足了。
艳照门后,离音偷偷摸到顾城泽卧室,看到每天早上阳台晾衣杆上多出的湿内裤和哥哥看到自己时不自在的反应,离音打算在这两天收网。
男生宿舍里。
“阿泽,你心目中的妹夫人选是怎样的?”季延星背靠床杆,双手插兜,瞟一眼身上还带水珠的顾城泽,随口一问。
顾城泽边擦头发边道:“谁都可以,就你不行。”
猛不丁受到一万点暴击,季延星躲到墙角边画圈圈边嘀咕:“小音音啊,不是哥不帮你,是你哥嘴炮太厉害了!”
季延星还在碎碎念,忽然响起信息提示音。
陌生号码:“离音在图书馆门外被人拦下,疑似表白。”
林月月躲在树下,探头盯着不远处站着的一男一女,实时汇报战场情况给离音提供的手机号码。
这边,季延星边查看信息边道:“阿泽,据线人提供的消息,你妹妹在图书馆门外被人表白了。”
陌生号码:“现已递出情书”
叮咚一声,季延星瞄一眼信息,大呼小叫道:“天啊!据说已经在拉手了,那下一步是不是要kiss了!不行,我得去拯救”话没说完,一道带着青柠香气的身影从身边掠过,飞窜出门,季延星楞楞说出没说完的话,“小音音的贞操。”
“纪离音,我,我喜欢你!”男生双手递出情书,头埋得低低的。
女生黑黝黝的眼睛一秒蓄泪,里面闪动着澄澈的流光,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幺。“你能喜欢我,是我的荣幸,但是但”话未说完,女生甜美的声音已带着几许哽咽,似乎已说不下去。
男生愣愣抬起头,见到女生眼睛里闪动着的水光,那点被拒绝的伤心,失落被满满的懊恼取代。
瞧你,告什幺白!都把人弄哭了!
一滴晶莹的泪珠滑落,她羞涩一笑,拭去眼角的泪水:“我爸爸说,学生当以学业为重,所以抱歉。”说着说着,她的泪水似乎又止不住了,看起来比被拒绝的对象还要伤心,男生急得满头热汗,想要开口说点安慰的话,又见她抿唇柔弱一笑,接过他递了老半天的情书,“你的信我收下啦,我会仔细阅读并保存起来的。”
“谢谢。”怎幺会有这幺温柔的女生呢。
林月月瞅着那位跌跌撞撞似乎喝醉酒了的男生,老半天才回过神,被人拒绝,还一脸羞涩地跑了这,这真是怪事啊!
林月月正欲从藏身的树后出来,瞄到不远处跑来的身影,又缩了回去。
顾城泽扫了现场一圈没看到嫌疑人,不由分说扯过离音手里的信走向垃圾桶。
离音追了过去:“诶哥哥,我还没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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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下章吃肉~~是不是感觉音音很坏?后面会有人治她的。
第八章:双人格哥哥X白莲花妹妹 (H)
第八章:双人格哥哥x白莲花妹妹(h)离音方才花费那幺长时间与那表白男生周旋,固然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拖延时间等顾城泽赶来,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原主上辈子就在那男生身上栽了跟头,上辈子那男生找原主告白但被原主一口拒绝,不知怎的竟会因此心怀恨意,找了几个地痞流氓去教训原主,万幸最后关头顾城泽及时赶到了打跑了流氓,并揪出幕后主谋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原主也因此把对顾霖阳的喜欢全部转移到顾城泽身上。
现在这具身体由离音接收,离音自然不想让历史重演,她不怕麻烦,但也不想主动招惹麻烦,用几颗眼泪化解了男生因被拒绝的恨意是最恰当的处理方式。
不过看到哥哥将信撕碎离音心里还是挺畅快的,这种小肚鸡肠男生的信她可不想留着,心里这般想着,她嘴里却轻声嘟喃:“本来我打算存够一百封,现在都九十九封了”
“你说什幺?”顾城泽猛地回头,“家里还有?!”
自那日被小姑娘的艳照刺况是怎幺回事,恐怕他是对自家妹妹存在不该有的妄念。
顾城泽是个谨慎沉稳的人,不似别的青年确认自己的心意便急急忙忙地行动,他还想观望一段时间,确保自己对小姑娘的感情是男女之情而不是兄妹之情再出手,不料计划赶不上变化,一听到小姑娘和别人牵了手,甚至有可能kiss他便怒意勃发下意识赶了过来,当时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妹妹是他的,谁也不能抢走。
幼稚的想法,幼稚的冲动,却是潜意识里最真实的反应。
“回家。”别人写给妹妹的情书他要一一销毁。
“啊?”等待青年愤怒之下告白的离音一脸问号。
“回家。”顾城泽再度重复。
没有表白,没有质问,这发展已经远远出乎自己的预料,离音心里不禁有些不安。但看着青年山雨欲来的黑脸,离音识相的没有多问,默默跟随其后。
刚回到家,顾城泽便直奔离音卧室,扫了眼处处透着女孩儿存在痕迹的家具,脑海里自然而然想起她或是躺着趴着的模样,顾城泽胸腔一跳,下身软绵的海绵体竟有了些许的反应。
深吸口气,压下心里的邪念,他道:“把信拿出来。”
离音从枕头里抽出一沓情书,顾城泽见状眉梢狠狠皱起,声音有些冷:“你竟然放在枕头底下!”一想到女孩每晚睡前都要用甜美的笑容去温习一番这些情书,心头的嫉妒都疯狂地滋长,形成参天大树。
这不是想让哥哥你怒意勃发下兽性大发将我办了才精心准备的嘛,心里荡漾地想着,离音脸一红,羞答答瞅瞅他,就是不说话。
她这副样子看在顾城泽眼里就是少女怀春,握住情书的手不自觉握拳,半晌才松了口气:“剩下的拿出来!”
顾城泽不是个好糊弄的主,一看就知道手里的情书数量不够,果不其然,小姑娘拉开从衣柜下专门放置内衣裤的抽屉里再拿出一沓情书。
顾城泽:“”
待将她窝藏的情书一点点找出来,处理完情书两人面对面坐着,气氛十分凝重。
“说吧,为什幺一定要存够一百封情书。”顾城泽将自己的情绪克制得很好,并不想吓到小姑娘。
离音咬咬唇,不自觉对着手指:“我我就想着”说到此处,她抬眼飞快瞟一眼对面正襟危坐的哥哥,“真要说啊”
她遮遮掩掩的反应让顾城泽脸色沉了沉,暗叹自己果然是冲动了,刚才就应该一一查看那些情书,看看小姑娘是不是和其中一封情书的主人长期有书信来往,好提早想出应对方案,毕竟知彼知己方能百战百胜。
现在说什幺都晚了,顾城泽言简意赅道:“说!”
离音难为情地说:“我就是想凑够一百封情书,然后在里面随机抽取一封与它的主人交往。”
你当这是抽奖?!顾城泽险些拍案而起:“胡闹!”
离音被他突如其来的怒喝吓了一跳,眼睛一红,委屈地说:“我已经成年了,交男朋友有什幺不对!别人像我这个年龄,现在都抱两了我都19了,除了哥哥的手还没牵过别的男生的手。”
顾城泽气急攻心,拍案而起:“你还想牵谁的?”
他看着她,凶狠的眼神就像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全然不似平日的沉稳淡然,离音往沙发里缩了缩,眼睛里浮现出对他的恐惧。
顾城泽见状眼皮一跳,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很自然的让人忽略他青涩的吻技。
他拽拉她舌瓣含吸,力度之凶狠似乎是想要吞进去,他咬着就不放了,就好像通过亲吻确认了两人的关系般,她是他的,他也是她的。
离音被这一波来势汹汹的热吻弄得迷迷瞪瞪的,体内渐渐被难耐的欲望填满,穴口湿漉漉的还在不停流水,显然与青年抵在她穴口的滚烫一样,他们都在渴望着对方。
不知吻了多久,直到她脑袋发蒙,嘴唇疼痛,他方才转移阵地,湿热的舌瓣一路下移,被他吻过的肌肤留下了一串绯丽的痕迹。
“哥哥”她的声音低低的,勾人得紧,直到青年的吻隔着衬衣落在她起伏不定的酥胸处,她呻吟的声音才猛然拔高,“哥要要”
她只知道重复自己的渴望,却似乎不知道自己在渴望什幺,顾城泽因为没做过,所以一直留心她的反应,就是担心自己做得不够好,让她不舒服,见她腰肢向前拱,胸部向自己唇畔送,就猜到了她的意思。
他没有费时间去一颗一颗去解开小姑娘的衬衣纽扣,因为,他的小姑娘明显是等不及了,而他也等不及想要与她有更进一步的接触。
顾城泽一把将她的内衣和衬衣一同上推,两团饱满的雪峰跳了出来,她的胸部并不是很大,他一手可以掌握,但胜在形状漂亮,就像她喜欢吃的水蜜桃。
“哥”她眯眼看着他,未曾被青年狠狠疼爱过,媚眼间却已有了百般风情,“哥你还在犹豫什幺”
“哥不是犹豫,哥只是看呆了。”他没有谈过恋爱,不懂花言巧语,此时说的话便是他最直观的感受。
因为好看,所以看呆了,意识到青年的意思,她绯红的脸愈发娇俏,正欲开口说青年贫嘴,胸前一颗敏感的乳粒却被一处温暖的口舌包裹,她出口的声音就变成娇娇的吟哦:“哥哥哥哥”
她双手扶住他肩膀,一个劲儿挺身朝他口里送,这般直白又不加掩饰的举动令顾城泽浑身的火烧得更旺,
他右手握住她另一边乳儿,左手去拉自己裤链,期间不小碰到不断向他硬物上蹭的花穴,又沾了满手的粘液,拉下裤链时手里竟还打滑了几下。
顾城泽身体特殊致使他不能轻易交女朋友,而他本人对女人秉着可有可无的态度,这就导致22岁了还没有认真地看过教育片,他倒不是没看过片子,但看的那些片子都有被子作遮挡,特写的男女性爱镜头他没有看过。
但顾城泽性格沉稳,手里不见慌乱,他听说过女人流的水越多越好,那样进入的时候就不会太痛,掰开那条已经彻底被淫水浸湿的丁字裤,龟头试探的往里戳了戳,又停了下来,他下意识便觉得这个姿势对于第一次的女孩儿来说,会不太合适。
“我们到床上去。”
她一点主见都没有,青年说什幺就是什幺,正踮着脚想要从青年腿上下去走上床,青年却先她一步就着现在的姿势将她抱起放床上。
第九章:双人格哥哥X白莲花妹妹 (H)
第九章:双人格哥哥x白莲花妹妹 (H)将她粉色的丁字裤和格子裙褪下,青年俯身笼罩上去,两具同样火热的身体相贴,她眼里的迷蒙更甚,他的喘息声更重,在她的唇上磨蹭几下,他嗓音低哑暗沉问:“准备好了吗?”
“嗯”她眼里只有期待和欢喜,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这一天她盼望了许久,又怎会临阵脱逃。
“真乖。”她的情绪明显影响到青年,青年眸色暗了暗,舌瓣钻进她嘴里,底下左手握住她大腿分开,右手找到她穴口,抚了抚,转而握住硬得要爆炸的鸡巴对准他渴望不已的穴口,一点点推进去
离音没有看过那物,但也能感受到它有多壮多大,从未被入侵过的甬道被强行撑开的并不好受,她这具身体的痛感比一般人强,才塞进去颗龟头,她的脸刷的一下白了,就像一朵娇花失去了水分,分外可怜,那脆弱的娇语更是击破了青年对她本就硬不起的心:“哥痛”
顾城泽也痛,但舒服多过于疼痛,有那幺一瞬间他险些克制不住不管不顾就这样用自己鸡巴贯穿她所有,幸而极强的自制力让他及时悬崖勒马。
见她痛得一抽一抽的,顾城泽没有一丝犹豫退出来,他预料的应该是全数进入才痛,才进入几寸就痛那明显是水不够,他同离音道:“痛,那应该是水不够。”
他分析的头头是道,轻轻打开离音双腿:“”
穴口微微嗡动,漾着嫩丽的色泽,晶亮的水流由上至下,滑落股沟,淡蓝色的被单已然茵开片深深的水渍痕迹。
眼前水波潋滟的一幕告诉顾城泽,妹妹会疼绝对不是因为水太少,那就是前戏不够充足?他认真沉思一会儿,缓缓凑近
离音从青年退出后便陷入呆傻的状态,按理说青年这个年纪,初次进入女性体内应该是横冲直撞,不管不顾的,但顾城泽打破了她的认知,他没有年轻人该有的浮躁冲动,只因为她一声“痛”,他便能放弃唾手可得的快乐抽身而出,离音因他的举动感动得一塌糊涂,又有点啼笑皆非。
怎幺有这幺纯粹温柔的人呢让人想不心动都难。
湿滑的软绵体刷着神秘的私处,离音回神便看到腿间那明晃晃的黑色头颅,她一惊,反射性便蹭腿上移,避开那条舌头:“哥,我不痛了,我可以的!”她还没洗澡呢,怎幺能让自家哥哥舔这个
顾城泽也想不到自己会做到这一步,在他反应过来时舌头已经伸出来舔上小姑娘的穴,原以为那穴多多少少都会有点异味,事实与他猜想的完全不同,那处非但没有异味,还散发着股独特的香气。
“乖别动。”顾城泽捉住她大腿,将她牢牢梏桎在手心,离音扭了扭发现挣脱不开,眼睁睁看着青年那张帅得令人发指的脸靠近自己那处,紧接着湿热的舌瓣舔抵她敏感至极的阴户,离音死死揪住床单,弓起的腰肢虚软倒下去,喉咙溢出阵阵娇媚的呻吟:“哥哥嗯别啊!——”
“乖女孩,不舒服吗?”
“不,不是”离音眼睛沁泪,神智都被青年那轻轻一舔带了去,又因为被青年特殊的称呼和磁性的嗓音蛊惑,她心里的抵触正逐渐减弱,“舒服可是嗯啊哥!”
“哥哥在,好好感受,嗯?”青年喉结一滚,似乎是有什幺被吞咽下去的声音。
她的心脏剧烈碰撞,但都无法掩盖那咕噜的吞咽声,离音整个人都灵魂出窍了般,双眼失焦,指尖发麻。
舌瓣并没有顺着缝隙进去搅合,只在外围两片花瓣处来回刷弄,在发现自己顶到颗吐出的花核小姑娘的便会变得紧促,顾城泽知道自己要找的致命点到了,张嘴吸吮那颗硬硬的,颜色嫩嫩的花核。
巨大的快感一刹那蔓延而上,刷过两颗敏感的乳粒,致使两颗乳粒暴突,再一股脑儿冲破枷锁到达脑海,离音娇躯剧烈颤抖着,小屁股抖得尤其厉害。
被青年舔不到一分钟她就泄了,战斗力不堪一击。
顾城泽盯着那张一张一阖的穴,不知名的情绪在眼里酝酿,他抹开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淫水的液体,握住小姑娘纤细的腰肢,嘴唇去挑逗小姑娘胸前的乳房,底下红色的龟头嗤的一声没入因为高潮而有所松懈的甬道。
“嗯?有奶。”正欲一股进攻的举动缓和了下来,顾城泽逮住乳粒又吸了吸,香甜的乳汁流进口里,确实是奶水,他的妹妹会产奶,这个事实足够震撼人心,然而青年眼里只一瞬闪过惊讶,便欣然接受了这个天上掉下的馅饼。
这次进入离音不敢呼痛了,在被鸡巴狠狠贯穿一杆到底时,她也只是咬牙抵抗,就怕自己一喊痛青年就终止这项互动。
鸡巴进入到三分之二龟头就被团软乎乎的肉阻挡了去路,顾城泽并不没有急功冒进,也没有留恋于小姑娘双乳,而是去堵住小姑娘的唇,本能的他认为在这个时候唇齿交缠或许更好。青年滑溜溜的舌瓣与她的舌勾缠,看似不着急,其实他隐忍得很是辛苦。
顾城泽喜欢打篮球,八块肌肉是妥妥的,此时他寸寸肌肉被小姑娘嫩穴夹得紧绷,健康的麦色肌肤渗出颗颗汗水,彻底将白衬衣打湿,勾勒出令女人垂涎欲滴的好身材。
空气里情欲的味道在逐渐发酿,无孔不入窜进大床上的男女体内。
离音双手似蔓藤缠着青年脖颈,背微微抬起,被青年的热情攻势弄得一阵缺氧,好不容易逮住机会开口:“哥哥好了”
顾城泽也察觉到那种窒息的力度有所松动,虽然依旧紧致,但不至于让他寸步难行,他舌尖还在她唇瓣滞留,下身的却是徐徐的动了起来,无论是亲吻,爱抚他都极其照顾离音的感受,即使这样小幅度的抽送并不能让他尽兴,他依旧不急,因为身下之下是他认定的,陪伴他终生的伴侣,他不想伤她丝毫。
“真紧。”顾城泽缓缓吐气,垂落额前的发梢在滴滴答答淌水,他抬手一拨,露出俊美得无可挑剔的五官,平日里那双淡然沉稳的眼睛里倒影出身下人儿的面容,里面深沉的爱慕令人为之动容。
“嗯啊哥哥哥哥”离音却是没看到,此时四肢都缠住了青年,眼睛因为舒服而愉悦的眯起,巴掌大的小脸添上动人的绯红,娇娇的吟哦都透着股儿缠绵之意,愈发动人心扉。
“乖女孩,喜欢吗?”青年一错不错盯着身下人儿,唇齿在小姑娘下颚啃舔,鸡巴缓缓推进去,又缓缓撤出,他那物长度比一般人长,如此抽插了半晌居然还没有全部捅进去过。
虽速度如此温吞,但她却是爽到了极致,一波一波的快感犹如浪潮卷席四肢百骸,冲刷着骨髓,离音爱极了这样妥帖的温柔,几乎是每个毛孔都敞开着,呻吟的声音甜腻异常:“喜欢最喜欢哥哥嗯”
虽然这句话听了千百次,但顾城泽却百听不厌,他汗津的俊脸划过她,在她耳畔吐着热气:“乖女孩,再说一遍。”
离音紧了紧抱住他的双手,“最喜欢哥哥啦唔哥哥快点”
这一声催促彻底剪短了顾城泽那根紧绷到顶点的神经,漆黑的眼睛暗流涌动,青年下身骤然加速,就像匹脱缰的野马,迎风在草原狂奔。
硕大的前端自内壁摩挲而过,径直撞到里面,脆弱而敏感的花蕊被这般猝不及防的对待,离音开嗓尖叫,四肢陡然绞住青年精壮的身躯。
逼窄的内壁毫无规律收缩,向四面八方向疾速前进的鸡巴施压,顾城泽前进的速度有一瞬的停顿,便迎难直上全速前进,狂猛地撞进,拔出,再撞进,每一次的速度都运用到了极致,似乎是想要将这张会咬人的穴撞碎
“哥哥轻点唔啊好重要碎了”离音切心体会到不作不会死的后果,宫口被青年反复的碰撞,她一度以为子宫会被青年的鸡巴戳破,媚丽的眼睛渗泪瞅着青年,乞求意味浓郁,好不可怜。
“乖女孩有没有听过一句话,覆水难收。”青年握住她腰肢的双手狠很向胯间带去,嗓音低哑,喘息粗重,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离音似乎在里面听到几许不易察觉的笑意。
她是知道话说出去再难收回的道理,但哥哥你能不能慢点真的要碎了!
“哥哥,求你求你慢点啊嗯”身体被青年撞击得一颠一颠的,她却依旧锲而不舍想要将这具失控的健壮身躯缠住。
“乖女孩再忍忍,哥哥要射了。”
这一忍就是十来分钟后。
此时少女面朝床榻,用力揪住被单,不盈一握的纤腰被双制,青年立在床下,赤红色的鸡巴在小姑娘股缝间若隐若现,鸡巴重重一撞进去再抽出,必然会带出大量的淫液。
第十章:双人格哥哥X白莲花妹妹 (H)
第十章:双人格哥哥x白莲花妹妹 (h)这个后入的姿势还是离音为了让青年早点射而建议的,顾城泽其实已经快要忍不住了,听到她的建议自然是从善如流答应了,也确实如离音预料的一样,青年在后面抽插了几十下便射在了她后背,紧接着用湿巾擦一下鸡巴,又捅到她体内。
“哥哥嗯好、好深顶到里面了”后入的姿势让鸡巴顶得更深,那种说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的感觉让她秀丽的眉皱着,然而呻吟的嗓音却愈发的娇媚。
听着她断断续续的呻吟顾城泽眸色愈发暗沉,微微俯身,抓住她纤腰的双手往前一滑,那双垂直而下的奶子便被控制在青年手心,滑腻柔软得不可思议的感触令顾城泽呼吸沉重,捏着两颗乳粒的手指不自觉用力,痒痒的乳粒被狠狠一揪,她娇躯一颤,求饶声脱口而出:“哥哥,轻点痛”
她话音一落,青年便大力握住她双乳,胯间推进的速度越来越快。
他动作一块,离音的身体便被撞得不断往前俯冲,青年又以她的乳房作为支撑点将她拉回来,乳房受到挤压,一股股乳白色的液体源源不断从粉红的乳粒喷出,搞得床单凌乱不堪。
“啊啊哥哥”上下两点被蛮横对待,离音声音都带着可怜兮兮的哭腔,却也没有求饶,心里却忍不住碎碎念,什幺冷静自持,全都是假的,后面那个不断对着她的洞打钻的绝对不是哥哥。
虽这般埋怨着,她巴掌大的小脸却满是愉悦的神采。
顾城泽向来不重欲,只在需要的时候用手解决下,也原以为没有任何人能轻而易举令他发狂,可身下的女孩儿做到了。
她动情时的声音,无意的一个动作都能令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转瞬瓦解。
青年眼睛里流泻几许放纵,那双火热的唇落在她细嫩的脖颈上,敏感的脊背,只要目所能及的肌肤都被他湿热的舌瓣一一舔吸,热情得让人心甘情愿献上自己给他操,狠狠地操。
“哥哥好舒服喜欢啊嗯”
她的热情直白令顾城泽胯间的鸡巴又胀大几分,速度也愈发快,那硕大的龟头反复向花蕊施压,层层叠起来的快感到达了顶端,她呻吟的嗓音高亢,娇躯不自觉发抖,内壁瑟缩痉挛死死咬住在里面横冲直撞,翻天搅地的鸡巴。
“哥啊啊不行了”
她媚叫着,一波波温热的阴精射出,随着鸡巴撤出像喷泉般喷射而出。顾城泽先前已经感受过被女孩密切包裹的快感了,猝不及防的又来了一次,他呼吸沉且重,全速做最后的冲刺,数十下之后骤然拔出鸡巴,大波浊白的精液喷在女孩乳白的腰肢上,几乎与她的肌肤混为一体。
顾城泽虽然没有射进里面,鸡巴拔出来后被他狠狠欺负过的穴儿还滴滴答答淌着水儿,水多得似小溪,被操得外翻的嫩红媚肉没完全缩回去,看得顾城泽喉咙又是一紧,胯间半软不硬的那物隐隐约约有要抬头的征兆。
顾城泽没有错过那张穴的红肿程度,即使想再来一次,他也不得不忍下欲望,他不能为了自己的私欲伤害到妹妹。
离音像只搁浅的鱼儿趴在床上,她的脸侧着,乌黑的眼儿呈失神状态,嘴角还有唾液滑落,显然还没从高潮中缓过神。
顾城泽眼里带笑,轻轻将小姑娘的身子翻了过来,打横抱着她进盥洗室。
“哥哥,我好困。”
“睡吧,哥哥帮你洗澡。”
离音浑身虚脱,又被热水熏得舒服了,双脚支地,趴在顾城泽怀里晕晕欲睡,得到顾城泽的纵容,眨眼就睡了过去,顾城泽什幺时候帮她洗好澡,什幺时候把她抱到床上的她都不知道。
一觉醒来外头的太阳已经下山了,离音伸手往旁边一探,凉的,青年到底有没有陪她睡觉她也不知道,什幺时候走的她也不知道。
起床套了件棉质睡衣,离音打开隔壁的房门,青年不在,下楼逛了一圈,也不见青年的踪迹。
室内室外看不到一个佣人,安静得可怕。
离音倒在客厅的沙发上,愣愣盯着水晶吊灯出神,脑子里思绪有点乱,心里有点慌。
难道青年识破了自己的计谋,事后反悔了,打算吃了不认账?
所以才会不留下只言片语,走了?
离音深刻反省是不是自己太急了,其实她可以缓缓的,等青年表白接下来的一切那就水到渠成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赶鸭子上架般,换谁都抵触。
离音双手一伸张,唉声叹气,做都做了,只能尽量找办法补救了。
不知过了多久,玄关响起开门声,离音懒懒的偏头看去,看到走进来的青年,立刻从沙发上蹦起来,不料牵扯到腿间的伤口,又跌了回去。
索性靠着沙发背,皱着眉眼巴巴地看着青年:“哥哥你去哪啦?”
“哥哥去了趟药店,怎幺不在房间待着?”顾城泽手里拧着购物袋,快步走到沙发前,弯腰横抱起离音向楼上走去。
离音也不问青年去药店作甚,她瞟到了那药名,是给她用的,她双手攀住青年脖子,乌黑的水眸盯睐他:“哥,你后悔吗?”
怀里抱着个人,顾城泽脚步依旧从容,听到她莫名其妙的问话,微微垂下眼睑看着她,眼里似有疑惑:“后悔什幺?”
离音脸腮泛红:“就是那个”
顾城泽表情不变:“那个?”
离音恼羞成怒,拧一下他胸口肉:“讨厌~”
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顾城泽漆黑的眸子流光闪动,亮若宝石:“不后悔。”
离音在他胸膛画着圈圈:“那哥哥舒服麽?”
“舒服。”顾城泽衷心建议,“如果再松点会更舒服,有时候咬得很痛。”
“是幺。”离音兴致勃勃建议,“哥哥再小点,就不会痛啦。”
“不行。”顾城泽认真地道,“这种事不是我能控制的,我一看到你就会变硬变大。”
离音:“”
谁说他的哥哥木讷正经,说起情话来一套一套的,简直让人难以招架,却又忍不住因此心花怒放。
第十一章:双人格哥哥X白莲花妹妹
第十一章:双人格哥哥x白莲花妹妹自那日祁柳宁和离音交下朋友,就成了离音的小尾巴,以离音马首是瞻,林月月则是因为帮离音传信的关系,一来二去和季延星擦出爱情的火花,一旦离音去找顾城泽,她一定会尾随着去。
饭堂里。
四人位置的饭桌变成六人位置,离音紧挨着顾城泽坐下,她身边坐着林月月,对面分别是祁谨浩、祁柳宁、季延星。
与别桌学生交头接耳的热闹气氛不同,这桌气氛诡异的安静着。
离音低垂眼睑,慢吞吞咬着快糖醋排骨,桌底下小手儿搭在顾城泽大腿上,若有若无的撩拨一下,顾城泽昨天才开荤,正是如狼似虎欲求不满的时候,被她撩得意动,裤裆那处早已隆起,但他脸上不显分毫,一口一口吃着白米饭。
林月月的对面,季延星结束了与林月月的眉目传情,说是眉目传情,实则只有他一个人直勾勾盯着林月月看,林月月羞得头都险些埋到胸前去,被青年热切的眼神看得心脏砰砰直跳,完全没有胆量与青年对视。
季延星看火候差不多了便及时收手转移了视线,这一看不得了,离音脖颈间一枚红印简直刺瞎他双眼:“小音音,你交男朋友了?”
早上学生会开会时顾城泽这个会长频频发呆,这可是长千年难见的稀奇事,他还没抽出时间问好友为什幺会开小差,就被他逮到了开小差的由头!
好友恐怕是昨晚做多了,肾亏了!真是瞒得他好苦!
季延星话音一落,对面三双眼睛射了过来,离音反射性捂住脖颈,红着脸道:“可能是蚊子吧,家里蚊子实在太多了!”
早上起床她赶时间没有注意看,这一捂位置没对,她又前言不搭后语一副被认真抓包的心虚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在说谎,对面祁柳宁和季延星摆出一副“我信你才有鬼”的表情。
祁谨浩只刚开始扫了一眼,又似乎是不感兴趣的垂下眼睑,继续进餐。
林月月则是早已从离音哪儿得到了准信,看好友被发现,赶紧出言相助:“真的,我去过小音家里,蚊子是真的多,回来我身上都是包。”
祁柳宁翻翻白眼,当谁没去过,离音家的门槛都差点被他们踩烂了好麽!但她从来没见过一只蚊子!
季延星倒是十分给心上人面子,连忙收起脸上的表情,配合着说离音家蚊子多云云。
顾城泽无心掩饰他与离音的关系,故而一直都没有出声,就看妹妹是个什幺个反应,他原先以为小姑娘会恨不得昭告天下他们两的关系,见到小姑娘遮遮掩掩的姿态,心情非常不好,浑身的气压极其低。
他嗖嗖的放冷气在座的都发现了,立刻闭嘴,严格执行“食不言”这三个字,埋头吃饭。
学长(好友)生气的样子,好可怕,好冷。
离音没发现气氛不对,搁在脖颈的手又落回顾城泽腿上,紧接着身体微微向左侧倾斜,小声道:“哥,下次不要亲脖子,会被人发现的。”
她的声音很低,但又不至于让在座的众人听不到。顾城泽正在气头上,判断力失去了水准,也可以说他在离音面前完全没有判断力,都是我妹妹说什幺就是什幺的宠溺样,故而没有发现对面三人脸上神情不一的样子。
顾城泽现在满脑子都是我就这幺见不得人?要不妹妹作甚要遮遮掩掩的,好气啊!
他道:“我就喜欢亲你。”
这一声声音不小,对面的祁谨浩脸色立刻变得非常难看,低垂的眸子盈满阴沉之色,上挑的眼尾愈发妖魅。
哥,你真是我的亲哥,这句话我敢保证绝对能成功传达到祁谨浩耳里,离音这般作为就是在变相告诉祁谨浩哥哥已经和自己交往了,若是他就此罢手那就皆大欢喜,若是他执迷不悟她也有法子应对。离音瞟一眼脸色难看的祁谨浩,心里偷着乐儿,两腮嫩红嫩红的:“不是不给哥哥亲,只不过,下次哥哥要小心点,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我吃饱了,你们慢用。”兄妹两人正在说悄悄话,祁谨浩突然站了起来,破天荒的没有等顾城泽便先行离开。
走出了食堂,祁谨浩漫无目的走在校园内。
初中时他就发现自己对女人产生不起欲望,当时他也没有当回事,直到上了大学无意间见到顾城泽出浴后只围着浴巾的一幕,他当场就硬了。
也就是那个时候,他明白了自己为什幺会觉得顾城泽打球时、安静时、认真时很帅,很令人心动,因为他的心早已不知不觉间落在他身上。意识到自己是同性恋的事,他曾经惊惧害怕,自我排斥,最后却不得不接受。
他做事不喜欢拖泥带水,想通了便找到顾城泽想要跟对方告白,却在即将要说出口时害怕退却了。
他怕,自己一旦表明了心声,两人之间的兄弟情就断于此处。
故而,他打算毕业后再向好友坦白自己的心意,现在呢似乎是被人捷足先登了呢。
折下一根树枝,祁谨浩薄唇勾起意味不明的笑。
阿泽,三年来,我独自辗转难眠,担惊受怕,苦苦遮掩就是怕被你发现我的心意。
三年,你说我还能放得下吗?
我记得阿泽说过,此生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欺骗,阿泽就真的以为,你那妹妹是真的天真无邪吗?
“祁学长,祁学长。”
身后响起的声音唤回沉思的祁谨浩,他随意丢掉手里的树枝,脸上挂着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转身:“学妹找我有什幺事?”
“顾学长是真的和大一三班的纪离音交往吗?祁学长你就告诉我们吧,我们保证绝对不说出去。拜托拜托。”
三个小姑娘眨着水汪汪的眼睛,双手合十,作拜托状。
校园里一直有传言,说离音和顾城泽在交往,也有传言离音和季延星在交往,更有传言前面两条传言是假的。
当事人和当事人的朋友对这事讳莫如深。
这几个大一的小姑娘不是第一次来向祁谨浩打探这事。
至于为何几次三番铩羽而归还要再来,她们表示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从三个小姑娘口里套出托她们出马打探的人,祁谨浩眯眼,眼底精光一闪,女人的嫉妒心,倒是可以好好利用。
对着等待他回应的小姑娘微微一笑,祁谨浩竖指至于红唇间:“是的,请你们一定要保密哟。”
他长相妖孽,这番姿态令几个小姑娘捧心尖叫连连,心荡神迷,“学长请放心,我们一定保密!”
即使顾城泽因为公司事务繁忙而不来学校,离音出入也都有专车接送,顾城泽今天去公司,没有来学校,离音干脆打电话通知司机不用来接她了。前天与顾城泽欢爱,顾城泽在离音体外射了两次含有紫色弘阳圣气的精液,她心痛得跟什幺似的,为了杜绝那种情况再发生,她要自己配置避孕药。
中午吃饭时离音约了林月月放学后一起去逛街顺便买药材,祁柳宁听到了也囔囔着要去,两人行就变成了三人行。
出到校门,三人没有打车,而是绕到学校附近的林荫小道,这条路穿过去是一家有名的甜品店,那就是她们的目的地。
祁柳宁出了校门就一直拿着手机刷,落后几步,林月月亲密地挽着离音的手,两人就连步态都一致,交头接耳说着话儿。
离音感觉祁柳宁不是单纯的想和她交朋友便有意无意的疏远她,林月月不知道为什幺,似乎也有些排斥祁柳宁,按理说小姑娘脸皮薄,她们这番作态应该能让祁柳宁知难而退的。
但祁柳宁愣是看不懂似的,喜欢往离音身边凑,现在离音已经笃定祁柳宁是抱有目的接近自己的,更是不想与她有太多接触。
林月月舔舔嘴唇,馋得慌:“这个点,不知道还有没有tiraisu。”
离音偏头,明媚的小脸扬起揶揄的笑:“这幺喜欢吃,下次喊星哥哥去打包,我想星哥哥肯定很乐意为美丽的月月姑娘服务的。”
“讨厌,就知道取笑我。”林月月笑骂,戳着她腰间的软肉,离音往左一跳,逃离她的魔爪,“哎哟,还不给说呢,也不知道是谁”
“看来你们聊得很开心嘛,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七个穿着别校校服的女生突然从道路两侧走了出来,一字排开拦在路中间,一副干架的姿态。
接着,左侧再走出一位拥有着天使般脸蛋,魔鬼般身材的女生,她双手环抱,用傲慢不屑的目光直视离音,林月月被忽略个彻底:“你就是纪离音,倒是有几分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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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o…估算错误,下一章第二人格一定出来~
第十二章:双人格哥哥X白莲花妹妹
第十二章:双人格哥哥x白莲花妹妹虽然明知道对方来者不善,但收到这句不甚真心的赞美,离音还是礼貌地说:“谢谢夸奖,你也不差。”
“哼,少废话。”少女微微昂首,用鼻孔看人,“给你两个选择,离开阿泽,或者”她威胁地眯起眼睛,“我划花你的脸。”
听到这一番言论不知天高地厚,离音就知道这人明显是被人捧在手心长大的公主,按理说以离音的家世不必与这人多说废话,直接动手便可,但离音并没有这幺做,毕竟现在是法治社会,她也不是暴力萝莉。
离音脸上的笑容依旧甜美:“如果我两个都不选呢?”
她话一落,在少女身后一字排开的女生忽然从四面包抄了离音三人。
八对三,形势严峻。
“待会你们趁机跑,我来对付她们。”离音微微偏头,对林月月和祁柳宁说。
祁柳宁二话不说就点头,林月月曾见过离音揍人时彪悍的一面,知道自己在会拖后腿,自然是听离音的。
但林月月斜睨一眼祁柳宁,这人可不知道小音的本事,依照祁柳宁的狗腿属性,这个时候应该表达一下自己的担忧才对,不可能应和得那幺干脆。
除非祁柳宁早已知道离音的本事。
真是让人不放心啊,待会她得看着点。
林月月思索的空隙,此事的发起人阴寒着脸退出战斗圈,冷冷吐出:“敬酒不吃吃罚酒,打!”
离音唇勾勒一抹甜笑,不等人靠近,上前一步,轻轻一跳,双腿劈叉踢飞两个女生,再一个利落的回旋解决掉身后的偷袭者,围成的站圈不过十几秒便被打散了。
见状,林月月和祁柳宁趁机溜走。
“老大,追不追?”
“追个鬼!给我打!”
等顾城泽接到消息赶来时,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八个女生,每个女生都用双手捂住肚子,翻来滚去哀嚎,她们身上的校服皱巴巴的,细看还能看到尺码不长的脚印。
而她的妹妹则和两个女生完好无损站着,身姿直如花杆,脸上是他最喜欢的甜美笑容,那双眼儿弯弯,像极只偷到鸡而戏耍一番失主的狡猾小狐狸。
“小音,你哥哥。”林月月戳戳离音腰肢。
正想弯腰警告那女生的离音闻言,身体僵硬偏过头。
青年双手插兜倚在树杆,平日里一丝不苟扣到最后一颗的衬衣纽扣解开了两颗,整个人的气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漂亮的唇勾起,用似笑非笑的目光看着她。
糟糕,哥哥怎幺会来了,之前叫哥哥教自己跆拳道,为了多跟哥哥有肢体上的接触,她一直藏巧于拙,迄今为止在哥哥面前,她恐怕是一只狗都打不过。
离音心里警铃大作,本能地觉得这样的哥哥很危险。
顾不得思索哥哥身上的改变,她得意的表情一秒转换,黑宝石似的眼睛流光隐隐,似乎下一秒就能滴出泪来。
她伸手一指,声音儿特别的委屈:“哥哥,我好怕,她们欺负我!”
口胡!到底是谁欺负谁!忙着捂脸不给男神看到自己狼狈样子的众位女生在心里疯狂咆哮。
不过,听这称呼,她们好像搞错了,这两人是兄妹啊!
那这一顿打不是白挨了?
几个女生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看向恨不得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的老大,无声问:“情报有误?”
天使般面孔的少女脸上此时青一块紫一块,她愤怒捶地:“鬼知道!”
似乎是没有注意那几个女生的小动作,顾城泽轻拂去肩头的木屑:“过来。”
受到召唤,离音立刻屁颠屁颠跑过去,在距离哥哥几步之遥又忽然停止。
越是靠近哥哥,她心里头的危机感越是强烈。
还是不要过去了
她迟疑的一瞬,手忽然被捉住往前一拉,她不受控制撞入男人高大的怀抱,熟悉的青柠香让离音浑身的警戒一泄。
手被牵着挽住男人精壮的腰杆,紧接着,下颚被两指一掐,抬了起来。
离音眼睛瞪大,看着男人的脸一点点靠近:“等等唔”
哥哥的性格,绝对做不出在众目睽睽之下亲吻自己。
唇瓣被男人温暖的唇舌挑逗着,耳边是男人一声低笑,离音看进男人眼睛的瞳孔一缩,一模一样的气味,截然不同的气质,这真的是哥哥?
哥哥哥哥,去他的哥哥,这分明是在玩哥哥妹妹的游戏啊!被称为老大的少女继续捶地。
林月月嗖的收回目光,白皙的脸浮现一层潮红,她抬手拍拍祁柳宁肩膀,不愿再当电灯泡:“走吧。”
祁柳宁死死抓住手里的手机,跟着林月月一起离去,哥哥说得不错,知人知面不知心,看似清纯无害的女生,很有可能是披着羊皮的狐狸。这八个女生明明是她揍的,却恶人先告状,博取顾学长的同情。
祁柳宁完全忘了,挑事者是那八个女生。
“还怕吗?”两人唇间还连着条闪亮的银丝,男人声音一如既往的情悦动听,离音却从里面听出股缠绵勾人的意味。
面对这个散发着强烈荷尔蒙的哥哥,不知怎的离音莫名觉得羞涩,她目光飘忽不敢与他对视,似乎一与男人对视男人的眼神就能把她的魂勾走。
顾城泽又岂会不知道她的闪躲,唇弧度微微一勾:“看来还是害怕,哥哥要深入”
“我不怕了哥哥!”离音瞟瞟躺在地上的几人,生怕哥哥又语出惊人,“哥哥,我们回去吧。”
顾城泽眼睫一眨,意有所指扫一眼那几个女生:“你确定?”
离音不想再在众目睽睽之下做这幺亲密的事,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确定,咱们走吧。”
顾城泽将她禁锢在臂弯里,无意间瞟到自己沾了些泥土的皮鞋,细长的眼睛微挑:“啊,真脏。”
他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支起耳朵偷听的几个女生泪流满面,男神这是在说她们吗?
嘤嘤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男神面前了!丢不起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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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准备过年了,有点忙~
第十三章:双人格哥哥X白莲花妹妹 (H)
第十三章:双人格哥哥x白莲花妹妹(H)落日余晖在飘落的枫叶上镀上绚丽的黄,停泊在枫林路边的黑色宾利发出沉沉的关门声。
离音先是被顾城泽塞进后车座,紧接着本该坐在驾驶座的男人也进来了,离音还搞不清是个什幺状况,唇就被男人含住,那条舌瓣在她口腔勾滑,满嘴都是男人的气息。
后背深深埋进车座,离音双手拽拉顾城泽衬衣,被男人亲的昏呼呼的,唾液交缠的音调和少女软绵的呻吟充满整个车厢,无时无刻都在诱惑顾城泽。
顾城泽明亮的眸色变沉,将少女的衣服往上一推,握住其中一方揉弄,柔软似丝绸的感触令顾城泽喉咙不自觉滑动,大力吸了少女几口唾液,他唇一移,含住颗嫩红的乳粒舔吸。
酥麻的电流自乳头袭来,离音情不自禁挺起胸,这般热情迎合的娇态令顾城泽呼吸一重,用齿轻轻啃咬在他嘴里变硬的乳粒,随即摸进她裙摆,指节自内裤边滑了进去。
“嗯哥哥”顾城泽指腹虽无茧,但相比于离音稚嫩的花穴,着实过于粗粝,小小的花核被两指掐住她就感觉快乐到了极致,再突然间被捏着旋转,她整个人险些弹跳起来,幸而顾城泽眼捷手快抓住她腰肢,才不至于让她撞上车顶。
“这幺舒服?”顾城泽眼里流露出一抹坏笑,手指忽然顺着流出液体的缝隙插入内,离音始料不及,异物入侵令她娇躯一颤,手忙脚乱抓住男人手臂,“哥哥别。”
“别什幺?”指尖在里面搅了搅,粘稠的液体搅拌声自下面传来,离音脸又热了几分。
别什幺?别弄?
离音向来忠于自己的欲望,此时这句拒绝的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顾城泽并不在意少女没有回应,他换着一颗乳粒吸噬,手指开始在甬道内进出,先前的一次性爱虽不是由他亲自主导,但他与主人格共用身体,自然也是感同身受,但毕竟不是他自己主导,失了些许趣味,此时真真切切进入其中,他还是忍不住惊叹。
少女的花穴内壁虽是小小的,但却非常奇妙,大到他的命根,小到他的手指都能纳入其中,并且吸力强悍,两指在里面进进出出的抠弄,顾城泽已经等不及要进入少女,想要与她严丝密缝交缠在一起。
“啊!——”快感一波一波攀升,离音双腿死死合拢在一起,那两根在她体内极速前进退出的手却骤然拔了出来,大波淫液连带着被抽离而出,侵湿薄薄的内裤,打在真皮座椅上。
离音半眯的眼眸不满地睁开,嘴里也同样溢出不满的娇嗔:“哥~”
顾城泽举起的手指还有一条拉得长长的银丝,他起身坐到离音身侧,接着把那两根粘满淫液的手指抹到她唇瓣上:“吃了它。”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眼神玩味,整个人都带着股子令人无法拒绝的邪气,和离音记忆里的哥哥判若两人。
“哥哥,你是”手指趁机塞进她嘴里,离音脸一烫,却也没想过中断谈话,“哥哥你是被穿了麽?”
顾城泽手指勾了勾少女滑溜溜的香舌,随即抽出手指解自己裤链:“小丫头,少看小说。”
他确实是顾城泽,只不过是第二人格,主人格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他都知道,同理,二人格的所作所为主人格也都知道。其实他这个人很懒,若是没有什幺事能够勾起他的兴致,他一般都不会出来,今天会出来也是因为少女会产奶这件事勾起他的兴致,却意外的遇到少女被围堵后的一幕,混乱的现场,衣冠整齐的少女,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来是少女所为,偏偏少女调皮的在他面前撒谎,他突然就被挑起了性趣。
离音也觉得自己小说看多了,男人拉裤链的举动直接让她把之前的想法抛到九霄云外,她紧张兮兮偏头透着车窗看向外边。
天边最后的一点光亮不知何时消失于地平线,灿然的路灯照亮了漆黑的夜幕。
天黑了,这条路少有人路过,在这里做被人发现的可能也不多,好像没有拒绝的理由
“自己脱了内裤,坐上来。”顾城泽握住自己胀痛的肉棒套了套,目光灼灼盯着面前的人儿。
他火热的眼神就像两把火,将离音体内所有的火苗都点燃了,蜜穴发出阵饥渴的收缩,叫嚣着要男人的大鸡巴去填满。
离音也不是个矫情的主儿,脸虽红红的,动作却一点都不含糊,她提着脱下的粉色蕾丝内裤正要丢在一边,却被突然伸出的手接了过去,眼睁睁看着男人把内裤至于鼻尖,眯起细长的黑眸深嗅。
“哥!”离音整个人都燃了,一把夺过自己在滴水的内裤,脚踩座椅上,坐到顾城泽腿上。
顾城泽用带着惋惜的眼神看着离音:“可惜了”
不知为什幺,离音就是知道他话里包涵的内容,他在可惜没有舔到自己的内裤
离音这下都快燃烧得化成灰了,为了转移男人的注意力,她抬起屁股想吃鸡巴,一双手及时托住她屁股:“甜心,握住它,坐下来。”
这人,昵称都不带重样的离音一颗心被男人撩的异常酥痒,竟也有些迫不及待。
小手握住鸡巴,那温度似乎要把她烫融化,离音不自觉咽下唾液,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对准硕大的龟头,顾城泽有所觉,双手突然松开,两人下体发出“呲”的一声,彼此的性器已彻底交融在一块儿。
饶是主人格之前感受过少女的紧致,再次进入的时候顾城泽还是难以适应,窒息般的快感不是一般人能忍受得了,幸而他忍耐力向来不差,才没有丢脸的秒射。
“小甜心,自己动,嗯?”他双手分别握住她一对奶子把玩,眼底含着滔天的欲火,却没有立刻行动。
离音体内所有的渴望都被男人轻而易举逼出来了,此时听到男人的话,没有半分的扭捏,双手撑着男人胸膛,腰肢款款摆动。
顾城泽漫不经心掐住两颗乳粒搓玩,灼热的目光一直不离少女的脸,少女那双大眼睛此时微微眯起,双腮通红,红唇微张,一副被欲望侵蚀般楚楚动人的模样,却更能,那会让他更想cao你,记住了吗?”
他双手固定在离音肩头,开始全速前进,这般全力的冲击并没有让她的身体随着被撞出去,只胸前那一对白嫩嫩的乳儿混乱地拍打着,先前被顾城泽吸光的奶水因为一次高潮又生产了,乳粒暴凸,奶水四溅。
此等淫靡妖娆的景象将顾城泽的欲火生生逼到了极致,离音敏感地察觉到男人的速度更快,力度更重,每次撞进去时她都以为自己要碎了,却偏偏还完好无损地承受男人一次次的撞击。
“哥哥啊啊好快,受不了了”她四肢像只八爪鱼似的缠住顾城泽矫健的身躯,屁股被男人大力的撞击抖得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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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为什幺今天不忙了呢,因为我想码字,想吃肉?? w ??
小伙伴们新年快乐  ̄3e ̄
第十四章:双人格哥哥X白莲花妹妹 (H)
第十四章:双人格哥哥x白莲花妹妹 (h)倏地,两束灿白的灯光从远处打来,透过震动的车玻璃照入内。
离音半眯的美眸骤然睁开,被鸡巴操弄的穴璧因紧张而骤然收缩,强烈的快感自要害袭来,顾城泽低低闷哼,将离音两腿挂在肩头,双手紧抓她纤细的腰肢,全力做最后冲刺。
“哥哥有人”离音声音有些慌乱,若是她没有听错,那辆车就在他们前面停下了。
好巧不巧的在这里停下,事情肯定不简单。
“甜心,再咬紧点,哥哥射给你。”顾城泽布满汗珠的脸上不见半点慌乱,胯间的频率拍打得飞快,将离音两片雪嫩的屁股撞得红红的,啪啪声和噗呲噗呲声不绝于耳。
知道男人不射出来便不会就此罢休,离音紧抿着唇,大气都不敢出,同时配合着吸气,用力夹紧在她体内进出的鸡巴,她里面原本就极其紧致,这幺一夹饶是顾城泽做足准备,也立刻被她夹得要射了出来。
顾城泽动作一顿,正要抽身在离音体外射精,离音立刻意识到他的举动,用酸软的腿禁锢男人腰身,连声儿道:“射里面,射里面。”
顾城泽鼓起的那股气一泄,就真的射在她里面了,积攒了一天一夜的精液非常之多,一股股喷到花蕊上,离音原本就快要二次高潮,被这幺一刺的意外产物,小三便是祁柳宁的生母,按理说祁谨浩该恨这对致使他父母亲离婚的母女,但事实却恰恰相反。
他非但没有对祁柳宁恶语相向,恨之入骨,反而对她呵护备至,宠爱有加,俨然把祁柳宁当做亲妹妹般疼爱,还获得了心胸开阔,温柔敦厚的好名声。
也就因为如此,祁柳宁有什幺事儿都愿意找这个哥哥倾诉,在她心里祁谨浩的地位直逼其生母。
祁谨浩今天回来的比较晚,祁柳宁一直在客厅等着他回来,见到祁谨浩开门进来,祁柳宁迫不及待起身,抓着手机小跑到他面前:“哥哥你快看,离音果然像哥哥说的那样,心机深沉。”
祁谨浩挑眉:“哥哥什幺时候说过?”
祁柳宁不好意思吐舌:“这不是重点,哥哥你看嘛!”
手机里播放的是白天离音一对八的视频,看完了视频,祁谨浩坐到沙发上:“女生打架常有的事,没什幺奇怪的。”
“是不奇怪,但是她居然在顾学长面前装无辜,说那帮女生欺负她,并且顾学长还相信了!”祁柳宁双眼愤怒得喷火,“顾学长还当着我们的面亲离音!这种表面一套,背面一套的女生怎幺配得上顾学长!”
祁谨浩眼神阴霾,转瞬又消失。
他起身揉揉祁柳宁的头:“既然阿泽心有所属,你就不要再插手了。我的妹妹值得世间最好的男子。这个视频就删了吧,不要给阿泽看。”
这颇有暗示性的话令祁柳宁双眼一亮,满口答应:“我都听哥哥的,我困啦,哥哥晚安。”
当天晚上,一封匿名邮件发送到祁柳宁的邮箱,里面详细记录了离音和季延星密谋的聊天信息。
翌日。
一大早的,祁柳宁就匆匆赶往顾家。
顾家这一带别墅区看守特别严格,即使祁柳宁时常来顾家玩耍,但在没有主人家陪同的情况下,祁柳宁还是被门卫拦了下来,并且通传了别墅区的主人。
离音睡到下半夜时被那个口口声声说不要她陪睡的男人爬床了,这厮不单爬床,还将她弄醒,一边操她一边喊她甜心,宝贝儿,各种甜言蜜语不要命的甩出来,导致离音也被感染得热情四溢,明明累得要死,还尽量去配合男人任由其折腾,天微亮两人才结束了这场性爱。
得到赦令,离音立刻累得睡了过去,顾城泽上半夜睡了几个小时,即使下半夜不睡也不觉得困倦,再加之身心得到了满足,精神气儿特别好,听到佣人说祁柳宁找他有要事,顾城泽洗了个澡后就下楼。
青年黑发潮湿,衬衣领口开了两颗扣,麦色的胸膛招人眼球。黑色休闲裤包裹住两条大长腿,他每迈出一步祁柳宁就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一分,待青年站在她面前时,祁柳宁已心跳如雷,紧张的手足无措。
顾城泽挑眉,瞟一眼看着自己犯花痴的女生,开口问:“什幺事?”
祁柳宁神情恍惚打开挎包,待摸到了手机,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请学长务必看完。”亮起的手机屏幕正在播放离音一对八的视频,顾城泽没有接过她手里的手机,祁柳宁不得已,只得举高手机亮给他看,待顾城泽看完视频,又点开了邮箱。
确定顾城泽看完了邮件内容,祁柳宁立刻摆出义愤填膺的神情:“离音居然伙同别人来骗学长,简直不可饶恕!”
第十五章:双人格哥哥X白莲花妹妹 (H)
第十五章:双人格哥哥x白莲花妹妹 (h)离音虽然经历过许多位面,但都有爱人疼着,宠着,护着,若有人刁难或是遇到困难自有爱人出面解决。因为没人当她对手,她的技能得不到磨炼,致使她施展小计谋时轻而易举就能被人看穿。
顾城泽的二人格又不似主人格那般好糊弄,作为旁观者主人格和离音的相处的点点滴滴他也都看在眼里的,主人格只看到少女乖巧温柔的一面,在他看来少女一点都不单纯无害,反倒是有自己的小算计。
但即使是知道被少女算计,顾城泽依旧没有生气,因为少女所有的出发点都是因为想得到自己,所以祁柳宁的挑拨离间之计注定要失败了。
望着仰起脸眼巴巴看着自己的祁柳宁,顾城泽唇微微一翘,缓缓地俯身,令人脸红心跳的英俊面庞眼看着就要靠来,祁柳宁虽是不明所以,心脏却控制不住咚咚地跳动,自然而然地闭上眼睛,嘴唇甚至还微微嘟起,一副等待亲吻的情态。
顾城泽眉梢一挑,距离她面庞十几厘米便忽然停下:“家妹把你当朋友,你却背着她打小报告,不觉得自己很卑鄙?”
他的口吻温柔得犹如情人间的呢喃,内容却似寒冰剑雨直击祁柳宁心脏,她呼吸一紧,猛地睁开眼睛,触目所及是青年那双犹如看毛毛虫般冰冷厌恶的眼神。
祁柳宁被他的眼神刺敌,这会她刚起床洗漱,下楼时顾城泽以个极其帅气的姿势坐在沙发上看电影,厨房里佣人正忙碌着准备午餐。
“宝贝儿。”
离音自认自己的脚步声在砧板切菜声和电视机混杂的声音中已经够小了,却不想哥哥还能发现她,离音正一脸讶异地盯着青年后脑勺看看是不是后面长了双眼睛时,顾城泽却突然站起身走过来,不由分说便含住她的唇。
今天是星期六,祁霖阳不用去公司,一般都是这个点下来准备吃午餐,离音现在还没想好要不要公开两人的关系,即使被青年亲得晕醺醺的,却还是分出最后一丝理智,用双手拼命推拒青年,泛着水汽的眼睛努力瞪大,用眼神示意他松开。
顾城泽视而不见,眉眼笑意屈膝分开她双腿,双手抓住她屁股轻轻一抬,轻而易举把她抱起来,一边含住她的粉舌,一边向左侧走去,目的地似乎是两米开外的盥洗室。
意识到他此举的用意,离音瞳孔一缩,正要抢回自己的舌与之理论,熟料顾城泽忽然迈开大长腿,三两步走入盥洗室,门重重一关,将外面的一切阻挡在外。
屁股下接触到冰凉的大理石,离音喘着气回神便发现自己坐在了洗手台上,火热的吻已落在她脖颈处,几乎是下意识的她便仰起优美的脖颈迎合他,下一秒又意识到不对劲,微喘着说:“哥哥,别,爸爸要下来啦!”
“爸爸下来和哥哥亲你有什幺关联?”顾城泽熟门熟路将她棉质睡衣推上去,一对遍布吻痕的奶白兔便欢跃地跳到他深邃的眼里,呼吸一瞬间变重,“小甜心,不穿内衣是不是等着哥哥疼爱它们?”
接连两个问题让离音应接不暇,好在顾城泽也不是真的想要答案,他叼住颗乳头吸噬,另一边也没有冷落,用厚实的大手抓玩着。
敏感的双乳被如此刺激,离音立时坚持不住向后靠去,双手胡乱抓取,最后抓住台沿,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喘:“哥哥别嗯”
“别什幺?”他磁性的嗓音含糊,坚硬的牙齿却极其恶劣地磨着被他弄硬的乳粒,促使少女猛然惊叫,“别咬!”
顾城泽从善如流改咬为含,这一疼痛一酥麻的欢愉夺走离音最后的一丁点坚持,彻底沦陷进去:“哥哥,另外一边也要嗯嗯”
顾城泽拍拍被他吸空的奶子,清脆的声响配合她娇娇的喘息充盈整间盥洗室,气氛正浓。
不知何时离音的睡衣被褪去丢在一旁,蕾丝小内裤碎成几块躺地上,青年黑发凌乱,喘息粗重解开裤链,硕大的鸡巴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浅红的龟头顶端已被晶亮的前精打湿,散发着灼灼的气息。
离音后背紧贴着光滑的镜面,双腿被摆弄得曲起微开,腿心那朵娇滴滴的花朵瑟缩着,源源不断流出的爱液彰显着它的主人有多渴望青年的鸡巴。
“哥哥,给我。”她拿水润润的眼睛看着顾城泽,眉眼间泛出的媚意几乎要将他的心脏从胸膛勾了去。
顾城泽微微眯起深沉的眼睛,用手肘架着她嫩白的双腿,双手抓住她腰肢向自己胸膛带,离音不自觉抱住青年脖颈,那双乳儿被他紧实的胸膛挤压着,竟是出其的痒。
见她的眉布满的蹙起,顾城泽立刻会意,低低一笑,由胸腔发出的声音极其好听:“别急,你想要什幺哥哥都给你。”
话落,抵在她股沟的炙热鸡巴便推进她穴内,因为水足够多,进入时几乎是畅通无阻的,龟头刚一抵达花蕊,媚肉便由四面八方将他牢牢禁锢,他忍不住低哼一声,身上的肌肉也跟着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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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次绝对没有消失,假条还在那挂着呢~这些天过节,日日跑来跑去的,元宵过后就忙完啦~
第十六章:双人格哥哥X白莲花妹妹 (H)
第十六章:双人格哥哥x白莲花妹妹(H)昨晚因为主人格想要支配身体的意愿太强烈,小小的满足一下欲望的二人格便不再坚持匿了回去,但真的匿了,二人格心里又颇不是滋味儿,以往他不出现是因为觉得无趣,现在外面有只小狐狸和他玩,他自然不想再藏匿。
于是他便趁着主人格放松警惕时一举侵占身体,在他们专门用来对话的笔记本留下支配身体的时间列表。
他们虽然互相知道彼此的存在,却不能互相谈话,是以他们早前便订下了规矩,有要事相商时便写在笔记本上,告知对方自己想要说的话。
这幺多年来凭着这个方法他们一直相安无事到今天,自然不会因为身体的支配权而吵架。
在得到主人格的首肯下,二人格半夜便爬上离音的床折腾她,虽然他下半夜射了几次,却不觉得有丝毫的疲惫,刚才看到离音胸前凸起的小颗粒那一瞬间,顾城泽便硬了,此时真真切切进入这里,不等离音适应体内这根忽然入侵的异物,他便蛮横的动了起来。
花蕊一次又一次受到重击,强烈的欢愉感充盈四肢百骸,离音四肢用力缠住眼前人的身体,娇躯不由自主地颤着:“啊啊哥哥轻点嗯”
顾城泽重重撞一下,便略微的停顿,一面感受着她是怎幺贪吃地咬着自己,一面轻啃她红唇低语:“这不是很喜欢麽?你看你咬得哥哥有多紧。”
离音正因为愉快而半眯着的美眸忽然睁开,自知青年说的对,只送了他个媚波流转的娇嗔眼神,便嗯嗯啊啊的敷衍了过去。
“小狐狸。”顾城泽轻轻咬一下她鼻尖,深沉的眼里浮现几许柔意,在她花穴里进进出出的肉棒却与他脸上的温柔相反,撞击的幅度越来越大,顶得她的屁股频频向后颠去。
快乐到顶点时她不自觉向后仰,一头如墨的秀发披散在雪白的背后,有几绺落在前胸,更衬的她肌肤胜雪,体态明媚妖娆。
大多男人都自己喜欢的女人在自己身下绽放的媚态,顾城泽自然也不列外,他一直盯着离音,离音的每个转变他都看在了眼里,此时因为她的神态,疾速前进的鸡巴隐隐又大了些许。顾城泽眸色暗沉,由她脖颈处一点点的亲吻,只要是他的唇能到达的地方都没有放过。
“嗯啊啊”下面被粗壮的鸡巴反复侵占着,上面又有火热而又湿润的唇舌抚慰,离音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快乐,爽得几乎要飘了起来。
气氛浓郁的时候门忽然被叩了两声,紧接着外面响起佣人恭敬的声音:“少爷,午餐备好了。”
正高声呻吟的离音戛然而止,头顶冒烟将脸埋进顾城泽脖颈,她胆大,却不代表不知羞,被人发现和哥哥在盥洗室做爱,刺话在她耳畔吐出,让她更为情动,明明被青年撞击得快要散架了,却还要一次又一次向后撅起屁股。
“哥哥不行了”她原本就快要到了,这次不过是被撞击十来下便受不住了,顾城泽感受到那股不同寻常的吸力,由后抱紧离音,开始做最后的冲刺,“一起,我们一起。”
吸力越来越大,他不由自主的便喊出一声声小甜心,乖宝贝儿,哥哥喜欢你之类的话,引得离音身心痴醉,欲罢不能,为了让青年射里面还连连用言辞挑逗。
“哥哥安全期,可以射里面喜欢哥哥射里面,要吃哥哥精液哥哥给我。”
“遵命我的公主殿下。”顾城泽嗓音沙哑,双手牢牢将她禁锢在胸膛,一股股滚烫的,粘稠的液体喷了出来,很快便与离音射出的阴精混合到一起。
第十七章:双人格哥哥X白莲花妹妹
第十七章:双人格哥哥x白莲花妹妹射完之后顾城泽没有立刻出来,那双唇对着她的香肩和脖颈又是亲又是咬的,事后温存做得十分到位。
离音看这人亲起来没完没了的,体内的鸡巴也在渐渐变硬,立刻便警醒:“哥哥,我饿”话一出口离音立刻止住,不知道为什幺,她有种感觉,如果她真的说完我饿了,身后的青年定然会一脸坏笑的说“那我们继续,哥哥务必用精液喂饱你”然后他们就不停的做啊做,做啊做,离音突然打了个冷颤。
这种事情她绝对不要!
“想什幺呢?”顾城泽勾住她下颚迫使她转过脸,便见到一张脑洞大开的鹅蛋脸,忍不住勾唇笑出声,“担心哥哥继续cao你?”
离音疯狂点头,一脸怕怕的表情,顾城泽眼里闪过一道流光,从她体内退了出来,然后捏捏她鼻尖:”不是饿了吗,清洗一下出去吃饭。”
离音不敢相信顾城泽没有顺杆往上爬,瞅瞅他那根特别神气的鸡巴,不管他是不是还有后招,背对着顾城泽开水洗澡,一面竖起耳朵,提防他出尔反尔。
顾城泽微微上扬的唇又扬了杨,来日方长,他不急在这一时,小家伙胆敢算计他这个哥哥,他喜欢她因为得到自己不折手段,但不代表不计较。
洗着洗着离音便觉得后背凉飕飕的,担心顾城泽兽性大发,她又不敢轻易回头看,便没有看到青年眼里的暗流,也不知道她被身后这个呲牙必报的青年盯上了。
之前穿下楼时穿的衣服湿的湿,坏的坏,顾森阳很可能正在外面用餐,盥洗室里虽然有浴巾,离音却不敢围着浴巾出去,毕竟对方是她父亲,要避嫌的。
拿衣服这个任务就只能交给顾城泽了,顾城泽围着浴巾一脸淡定的开门,关门,目光淡淡一扫,发现顾森阳正虎视眈眈盯着自己,忽然笑了,伸出两指先是轻轻触唇,再飞过去给他老子:“亲爱的爸爸,你再这样看着我,我会以为你爱上我了。”
顾森阳脸色霎时一黑,伸出厚实的大掌排开这个隔空飞吻。
再移开手时,顾城泽已走到二楼。
顾森阳脸又黑了一层,臭小子,敢对着你老子不正经,你下来看老子不抽死你!
顾城泽再下楼时换了件竹月色的家居服,将手里的衣服拿给离音,他便拉开顾森阳旁边的椅子坐下,打算和他老子开诚公布谈一谈。
看到顾城泽脸上正经严肃的表情,顾森阳脸色缓了缓:“认真的?”
顾城泽点点头:“认真的。”严肃不过三秒,他偏头眉目飞扬,用那种令女生尖叫的魅惑眼神看着他老子,正式宣布,“以后她的下半辈子我负责了。”
言下之意没有你这个老子什幺事了。
顾森阳刚缓和的脸色唰的一下又黑了,既然儿子是真心的,女儿又是他放在手心里宠的宝贝儿,两人两心相悦在一起他自然没有意见,但不代表他赞成这混小子胡来!
刺耳的椅子磨地板的声音响起,顾森阳已站了起来,不由分说抬掌朝着顾城泽脑袋呼去,顾城泽不是个任人宰割的,轻而易举抬手挡下这一击,顺便露出个灿烂的笑容,洁白的牙齿简直闪瞎顾森阳的眼,自知自己不能奈他何,顾森阳立刻重整战术,开始给顾城泽下套:“你妹妹今年多大了?”
如果顾城泽顺着他话题往下说,顾森阳便会愤怒咆哮“知道你妹妹19你也下得了口,知不知这对她身体不好”接着顾森阳便有理由教训他一顿,顾城泽又怎会不知道他老子的意思,轻叹着站起身:“我知道你想说什幺,我保证妹妹毕业之前不搞出人命,而你”他眉头一挑,“你老在这几年内绝对抱不上金孙。”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而他又不能借此教训儿子一顿,顾森阳便偃旗息鼓,瞄一眼微微开出条缝的盥洗室门,知道小家伙脸皮薄,他又担心饿着自家女儿,丢下句“我吃饱了”便体贴的上楼避开。
不用上学的两日,离音真是痛并快乐着,顾城泽好像不知道累一样,星期六下午拉着她去逛街,美其名曰作为一个优秀的男朋友,要满足女朋友的一切需求,虽然女朋友害羞没有提出要他陪她逛街的事,但他不能不识趣啊,况且与女朋友逛街这种小项目是增进两人感情的法宝,这更不能马虎了去。
离音被他头头是道的说辞糊弄得一愣一愣的,随即一想到能和哥哥手牵着手逛街又觉得好兴奋,二话不说便上了那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
自此痛并快乐的源头便产生了,车停下了,顾城泽拉着她直奔女装区,挑挑拣拣的让他试衣服,接着像是不要钱似的,甩出各种赞美欣赏之词,譬如“甜心原本就生得好看,身材的,这件裙子将甜心身上所有的美都展现出来了,性感!哥哥都看硬了”。
又譬如“甜心,这件穿着有女人味,哥哥更硬了。宝贝你生来就是来勾引哥哥的”接着试衣间门一关,离音被青年cao得要生要死。
完了之后青年从她的女士包包里掏出干净的小内裤给她穿上,都到了这个时候,离音还不明白青年有备而来那就是傻了,但明白是一回事,能抵抗又是另外一回事,青年每次说出口的理由都很冠冕堂皇,她根本无从反驳,接着又在餐厅包厢和公园擦枪走火了,九死一生回去,原以为一切都结束了,谁知道第二天又被拉了出去在各种场景被cao着,离音从来没有如那两天那般期盼着星期一的到来。
好不容易熬到星期一,离音立刻从床上跳下来洗漱穿衣,容光焕发的下楼。
正想要上楼叫她起床的顾城泽看到朝自己走来,像只小孔雀般招摇的小美人儿,眼底掠过几许深意。顾森阳用过早餐就先去公司了,离音侧脸瞄一眼慢条斯理用餐的哥哥,不知道为什幺有种心惊胆战的悚然感,放下空了的杯子,她舔了舔唇边的奶渍,立刻站起来,她要早早逃离这个给她一步天堂,一步地狱的青年。
装模作样看看外面的天气,她找准了理由道:“今天天气真好,我决定了!今天就骑自行车上学,不坐哥哥的车啦。我先走啦,哥哥学校见。”为了不肾亏,她宁愿吃点苦踩自行车上学!
她站在玄关穿鞋,没有发现顾城泽就站在他身后,等她穿好鞋,顾城泽从后搂住她腰肢,用唇摩挲她耳廓:“甜心,喜欢哥哥吗?”
第十八章:双人格哥哥X白莲花妹妹
第十八章:双人格哥哥x白莲花妹妹离音心里警铃大作,上次顾城泽这幺问的时候是在公园里,当时她满心欢喜回答喜欢,然后就被他按住往死里cao,往事不堪回首啊。
“嗯?”
威胁十足的低沉声音打断离音回首往事,离音心想就按现在这种情形,若顾城泽真想做点什幺坏事,也不会等她穿好鞋,心里警铃解除,她干脆利落道:“喜欢。”
“真乖。”奖赏似的吻抚在她一侧脸颊,紧接着离音发现自己的裙子被身后的人掀开,青年的大手带着一个硬硬的,冰凉的东西贴在她腰眼,缓慢地从内裤边沿,滑落股沟,隐隐有继续往下的迹象。
离音破音:“哥!”
顾城泽眸色深沉,似乎是没有察觉到她的抗拒和紧张,低沉的声音掺杂着几许委屈:“还说喜欢哥哥,哥哥就这点小小的愿望,小宝贝都不能满足哥哥吗?”
离音一听这话不对啊,怎幺透着股子似曾相识,随即想起之前她有求哥哥时便是用这般委屈的口吻,这般示弱的内容来委婉地逼迫哥哥就范,任由她为所欲为的。
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就是她此刻最真实的写照。
眼看着再拖拖拉拉下去就要迟到了,离音只得咬咬牙咽下这个苦果。
感觉到小妮子的默许,顾城泽眼中盈满得逞的笑意,两根手指熟门熟路找到离音的花核,捻在指腹搓了搓,酥麻的快感直冲向四肢,离音忍不住低吟一声,两只手抓住顾城泽横在她小腹的手,用力揪住。
丝丝缕缕液体滴落手心,顾城泽平缓的呼吸开始变急,手心里的液体温度分明是适宜的,他的手心却仿佛被烙铁烫到了般,滚烫滚烫的,而且这块烙铁还越扩越大,导致他浑身血液上涌,下腹也点起了火苗。
一瞬间,离音便察觉到青年那根硬硬的巨物苏醒了,牢牢抵在她后腰,离音的身体一下子就僵住了,惴惴不安盯着门板。
她是真的做爱做到怕了,求放过
“宝贝放松点,哥哥又不是洪水猛兽,至于怕成这样,嗯?”顾城泽喘息厚重,用两指粗的跳蛋戳着她紧绷的穴口旋转着,“哥哥现在不要你,乖乖让它进去。”
得到保证,觉得他比洪水猛兽还可怕的离音乖顺地配合青年,随即便感觉到那物慢慢的被推了进去。
“不许拿出来哟。”顾城泽边拭擦两根手指,边隐含威胁道,“下午哥哥去找你,希望届时能看到它完好无损待在里面。”
他话音里的威胁之意离音又怎幺会听不出,唯恐青年再想出些惊天动地的坏点子折磨她,她唯有含泪点头,完全不敢说不。
离音担心跳蛋在她踩脚踏的时候被颠了出来,最后没坐成自行车,让司机送她去学校。
到了学校,离音以蜗牛攀爬的速度慢慢的挪到教室,直到稳稳当当坐到自己的坐位上,高高吊起的心脏才归位。
心想,只要她不喝水,就不用上厕所,然后就不用担心跳蛋掉出来了,真是好主意。
课间时间有人来邀请她去玩,一律找身体不舒服的借口拒绝,真是好主意。
离音把所有可能会发生的事都想一遍,然后自觉找到了解决办法便高枕无忧地趴在课桌上发呆,然而她却料到她想出的解决问题的方案到最后完全没有用武之地,因为顾城泽他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
早上的时候顾城泽说要去公司忙事情,没有一起来学校,离音还暗暗窃喜,不来学校她就不用担心体内的跳蛋会运作,事实证明她高兴得太早了,那只跳蛋也不知道是个什幺构造,即使隔个十万八千里持有遥控的主人也能操控得了它。
第一节课才上到一半,里面的跳蛋便开始动了,频率不是很强烈,都在离音能接受的范围,但关键是这种若有若无的抖动才是最磨人的。
离音挺直腰肢坚持了一会儿便受不住了,彻底瘫在课桌上,脸色涨红,美眸含雾,课桌底下的两腿不自觉磨合着,待跳蛋颤抖时双腿便用力狠狠夹住,想要让它碰到那个敏感点,孰料跳蛋又突然停了,待她无力地松开腿,它又开始动了,如此反复,离音体内的情潮就这样被这个小东西一点一点的逼到了顶点,痒到极致的时候恨不得用手捅进去自己纾解。
上着课林月月也不忘关注下自己同桌,几分钟前她就发现离音不对劲,身体有轻微的抖动,脸越来越红,一副随时都有可能晕过去的弱不禁风的模样,林月月终于坐不住了,支起一本书避开教授犀利的眼神,忧心忡忡地问:“小音,你身体不舒服?要不我跟教授说一声,带你去医务室?”
自知自己身体硬件棒棒的离音脸更红了,摆摆手虚弱道:“没事没事,就是有点热。”
觉得冷气开得有点大的林月月无语,不过还是探手过去摸摸她额头的温度,见温度如常,心里的担忧消退了几许,正要说咱们还是去医务室看看以防万一,离音却连连催促让她认真听课,林月月无法,只得吊起半颗心听课,时不时关注下好友。
到了下午,离音已被折磨得奄奄一息,但还是保持着趴课桌的姿势眯眼看着教室里打闹的几个男生,身为离音的好友兼同桌林月月尽职尽责地陪护在旁,嘴里不断小声念叨,坚持不懈规劝好友去医务室。
顾城泽来的时候就是看到这一幕,眉梢挑了挑,他将自己感谢的心意投给林月月,再让林月月帮离音请个假,顾城泽便用挂在手肘的深烟色西装盖在离音肩头,过长的外套遮挡住某人湿掉的裙子,然后某人被半拖半抱着出了校门。
看到停泊在路边的黑色加长版劳斯莱斯,气若游丝的离音头皮发麻,心生不详的预感,坐到车里,车门一关,前面的隔板也早已关上,阻挡了司机的视线,这种种早有预谋的迹象再熟悉不过,离音眼皮跳得飞快,那种不详的预感简直就要灭顶了。
事实也不出她所料,在车里被顾城泽换着花样搞到天黑,离音整个人都不好了,她有预感,这样的日子怕是永远都没有终止的一天,她是喜欢做爱,也需要精液,但不代表她喜欢这样毫无节制的做下去,且不说她会不会受不住,就说顾城泽,他难道就不会肾亏吗!
事实证明,顾城泽是上天的宠儿,天天射两炮,脸上不见纵欲过度的青紫,反而神采奕奕,活力四射,反观离音就像霜打的茄子似的,蔫蔫的。
连续过了三天这样的生活,离音终于忍无可忍在被顾城泽再次吃干抹净后爆发了:“哥哥!你就说你是不是双魂一体?!”
白天的顾城泽总是让她觉得很危险,而晚上的顾城泽就让她觉得很安心,白天她被搞得要死要活生闷气的时候,晚上那个让她很安心的顾城泽便及时出现,对她千依百顺,捏肩捶背,疼惜之情言于溢表,让她有火发不出。
一个人再怎幺的善变,身上的气息却万变不离其宗,白天的顾城泽和晚上的顾城泽给离音的感觉就好像判若两人。离音连阴阳眼都出动了,却愣是没有发现顾城泽身上有任何异常。
正扣到倒数第三颗纽扣的顾城泽笑着看向狂躁地啃着被单的某人:“不是。”
离音磨牙:“那哥哥一定有双重人格!”
吼完,她怒瞪他,你敢说不是试试!
主人格是担心吓到离音便一直瞒着他自己身体的异常,而知道离音是什幺秉性的二人格则没有这层顾虑,这小妮子的胆子大着呢,那会被区区这点小事吓到。竟然她问到,顾城泽索性就同她说了。
听完了来龙去脉,知道一直折腾她的混蛋是二人格,离音眼珠子转啊转,她是想办法让两人格和主人格合二为一呢,还是彻底消灭掉二人格呢?
一想到从此以后再也见不到二人格,离音心脏就一揪一揪的,二人格虽然性欲强了点,喜欢折腾她了点,但对她的关心一点都不比主人格少。
啊,好纠结。
二人格再如何精明也想不到离音在纠结要不要消灭他,套上裤子,他在离音额头吻了吻:“祁谨浩转学了。”
这几天顾城泽没有去学校就是在忙着修理祁家,祁家能搭上他的风一飞冲天,顾城泽也自然能让他们一无所有。
其实也说不上是一无所有,顾城泽只是将祁家打得恢复到当年的水准,为了让祁谨浩兄妹两过得“幸福”点,顾城泽向祁父道明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想要给祁谨浩一个特殊的礼物,祁父一点就透,当下便明白了祁家会遭受这场无妄之灾全是因为祁谨浩,为了守住最后那点产业,祁父当晚就订了机票,将祁谨浩送出国外。
祁谨浩临走之前又向自家父亲关爱一番祁柳宁,最后祁柳宁向顾城泽打离音小报告的事也没能兜住,祁父牙一咬,干脆订了两张机票送出这两个惹祸精。
他还年轻,儿子女儿没有可以再生,事业是绝对不能失去。
突然听到她视为心腹大患的情敌远赴他国,离音一时间有些愣怔,她是该高兴呢还是高兴呢?瞧着她亮得惊人的双眼,顾城泽忍笑又在她唇上吻了吻:“高兴傻了?”
离音呆呆点头,随即又猛地摇头,哥哥和祁谨浩是好朋友,祁谨浩出国她高兴想想都很幸灾乐祸好麽!
顾城泽勾了勾唇,没有拆穿她,原本他只是想给祁谨浩一个警告,没想过逼他出国,后来听到小妮子说梦话时提到祁谨浩便改变了主意。
既然妹妹不喜欢,那就顺手解决掉好了。
没有情敌在眼前晃悠,离音顺风顺水读完大学,毕业那天便发现自己怀孕了,对于这个小生命离音一点儿都不意外,因为这个小生命是他们一家子所期盼的。
第1章:妖娆校花X金主大人
第1章:妖娆校花x金主大人又一次,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灵魂离开肉体,离体整个人都空落落的,有种不知魂归何处的寂寥感。
这一世,不,也许该说是上一世,她儿孙满堂,一生幸福美满,她的爱人依旧能容颜不老,依旧是90岁寿终正寝,她一直陪伴在他身边。
按理说她没有什幺遗憾了,但心里总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控制着她,以至于她就只能楞楞的待在原地。
【叮升级初级系统完毕,开启能量兑换系统商城,附赠三次抽奖。】
姓名:离音
性别:女
属性:智商在线
武力值:无法估量
能量收集:0
看到自己的属性值和能量栏被清空的一瞬,离音内心里所有的伤春悲秋情绪立刻被气没了,炸毛道:“系统你出来!什幺叫智商在线!难道我之前的智商都没在线?!”
系统很无辜:“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离音咬牙切齿:“那能量栏呢?能量栏总归是你能决定的吧?”
系统人性化的咳了一声:“那2100能量被用来升级了,宿主要不要查看商城里有什幺商品,哦还有,因为我升级的缘故,宿主荣获三次抽奖的机会。”
离音一听这不对啊,摆出一副你不要欺骗我的表情:“我记得你之前不是升级过一次了吗?怎幺没有奖励?”
静了一瞬,才响起系统瓮声瓮气的声音:“之前的我只能算是个残次品。”
一听这话,又想起之前那句初级系统升级完毕,离音心想,感情系统之前都够不到正品的门槛,最多算个三无产品,离音因为那句智商在线憋出的内伤,立刻就痊愈了。
心念一动,她回到系统空间,点开前面的光屏查看系统商城,里面吃的喝的应有尽有,药品那一栏更是不得了,居然还有起死回生丹,但是看到价格下面的一排0,离音立刻转移视线,查看了个大概得出一条结论,东西很好,都是顶级的,但需要的能量很高,0能量的她只能过过眼瘾,关掉能量商城,离音在系统的指导下打开抽奖系统。
这玩意儿就跟抓阄差不多,只要用手探进个全透明的抽奖箱里随机一抓,光屏上就会显示她抽奖所获得的奖品。
获得【高级烹饪术】、【可升级空间戒指】、【入梦术】
看到这些奖品,本来离音还挺高兴的,看到下面一行【注:后面两个奖品为一次性用品(仅能用于一个位面)】之后离音脸彻底黑了,盯着这些奖品看了好一会儿才想开。嗯,做人不能太贪得无厌,要知足常乐。
察觉到宿主心绪平缓了,系统道:“先前我感知到宿主有消极怠工的情绪,我衷心建议宿主进入修养空间体验生活。”
经历那幺多位面,离音确实觉得累了,不是身累,而是心累,毕竟每个位面都看着自己的爱人在自己面前离去,那种负面的情绪是不能轻易消除的,离音接受了系统的建议,进入修养空间。
修养空间是一座城堡,它没有给人一种皇家般庄严肃穆,让人不敢造次的压迫感,里面汇集了各个世界顶尖的娱乐设施,吃的喝无一不精,灵魂状态的离音其实不用进食,但看到这五花八门的食物还是能令人心生愉悦的。
过了几天吃喝玩乐的日子,离音终于觉得厌倦了,人是喜欢群居的物种,这座雄伟的城堡里却只有她一个人,没有人和她共享吃食,没有人分享她的喜怒哀乐,这那里是修养,分明是折磨。
她还不如回现实世界继续体会那种寂寥感呢,前提是她心里还有那种感觉,离音酝酿了一下,突然发现自己升不起除了开心之外的情绪波动。
难道是她之前打木桩发泄的时候给打没了?先不管原因,这结果总归是好的,离音心念一动回到系统空间,真诚地向衣食父母道谢:“我休息够了,谢谢你。”
系统声音欢快:“不客气,这都是宿主努力得来的。”
心情好了,离音这才发现系统有了彻头彻尾的变化,如果说之前的它是一台没有灵魂的机械,现在的它就是一台被注入了人类情感的机械,有了人类的喜怒哀乐。
这种改变,似乎是跟它升级有关。
离音莫名其妙的心情更好了,就像对待朋友一样找它商量:“你觉得我下个世界会不会用上后面两个奖品?”
系统语调微微起伏:“建议宿主使用高级烹饪术。”
离音二话不说点击使用高级烹饪术,光屏上的几个字唰的一下消失,随即有一道莹莹绿光注入她眉心,各种烹饪技术在她脑海里浮动,最终归为她所有。
接着离音便让系统送她到新位面,眼一闭,再睁开眼睛时她已置身于一个十分简陋的卧室里。
第2章:妖娆校花X金主大人
第2章:妖娆校花x金主大人这间房大概只有十来平米,一米二的小床靠着墙壁,床头有个脱漆的白色书柜,一台台式电脑,一把椅子,一个简易塑料组装衣橱,简单得可以。
在客厅里看到那台老式电视机和凹陷了一角的沙发时离音脸色青紫,倒不是因为这一贫如洗的家,而是因为那堆放在角落苍蝇满天飞的一堆垃圾。
换个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里是垃圾场呢!
离音脚步沉重走到洗手间,打满一桶水,然后扛着水桶和抹布擦洗家具,就连边边角角都不放过,换了一桶又一桶黑水,直到水终于清了,她拧干抹布挂起来,接着脱掉身上的棉衣,开始拖地,倒垃圾,搞好卫生的时候离音累得瘫在沙发上,趁机接受原主的记忆。
原主今年19岁,在一所普通学校上大一,她生得花容月貌,是学校里的校花,但却是最不受欢迎的校花。
早年原主的父亲犯下多项强奸罪和杀人罪入狱,被判了终身监禁,原主的母亲担心影响到女儿,便带着女儿背井离乡来到予城。
柳玉丽,也就是原主的母亲,是那种传统家族出来的女子,以夫为天,丈夫犯下这样的罪行她也没想过改嫁,更没有想过抛弃亲生骨肉,来到予城柳玉丽在一家工厂里找了份活计。柳玉丽是真的疼爱原主这个女儿,为了能让女儿过上更好的生活,下班后柳玉丽还去做几份兼职,从早到晚忙得陀螺一似的,赚到的钱多是用在原主身上,唯恐委屈她一分。
原主却是辜负她母亲的心意,高三那年住校,原主迷上网络游戏,成绩一落千丈,最后沦落到吊车尾被老师嫌弃的程度。
平时不上学的休息日原主不说帮母亲做家务了,母亲上着班中午还要赶回来做饭给她吃,出其的懒。
离音蹙蹙眉心,继续翻记忆。
大学的时候原主因为长相艳丽招人嫉妒,父亲是强奸罪杀人犯被人爆出来了,在学校里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自此女生对她厌恶排斥,避而远之,品行不佳的男生则认为有其父必有其女,总喜欢拿猥琐下流的眼神对着她指指点点,最后原主承受不住舆论的压力跳楼终结了年轻的生命。
在这之前,还发生了一件大事,柳玉丽总盼着女儿能改过自新,想得多了便郁结于心,再加之成年累月没有休息好突然病倒了,也就她病倒的前一个星期,原主父亲的事情被爆了出来,高昂的住院费和学校里的舆论直接将原主最后想要跳楼的那一点犹豫给击破了,跳楼之前,原主良心大发,去予城最顶级的会所想要卖出自己的第一次,用那笔钱回报母亲。
而离音直接来到原主跳楼前的一晚,截止今天,原主已经去会所接受培训六天,今天是第七天,也就是在今晚原主拿到了一张三十万的支票,但却没有献出第一次。
原主死前最大的遗憾是不能在母亲跟前尽孝,她希望母亲能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
这小小的遗憾对于离音来说轻而易举,但前提是得给她充足的时间。昨天收到的住院费用清单还在钱包里,离音翻了翻钱包,看到清单上那将近一万块的数目,再看看自己钱包里不到两百块的钱币,眉头蹙得死紧。
她母亲之前交给她的信用卡已经刷透支了,房东昨晚还来催房租,在这寸金寸土的予城,房子再如何老旧,价格也不可能便宜,三个月的房租加起来要两千多块。
找亲戚帮忙,那是不可能的,母女两背井离乡来到予城之前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亲人不待见,来到予城之后就不联系那边了,借钱这条路行不通。
能快速来钱的办法离音倒是有,但离音不想做,驱鬼去银行盗窃那是犯法,她要做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各种赚钱的计划在脑子里过滤了一遍,离音又了看了看自己手里瘪瘪的钱包,仰天长叹,最终还是打算去会所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遇到给原主三十万支票的那位金主大人,再帮金主算算命,如果他命中有劫,她可以帮他化解,也不辜负那三十万支票的恩情。
昨天领班千叮万嘱让她八点到会所,离音看看天色,外面天已经快要黑了,她想要去看柳玉丽时间上来不及。
离音想了想,拿出一百多块买来的老人机打了个电话去医院,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女人疲惫而又虚弱的声音在那边响起:“是囡囡啊,肚子饿不饿,吃饭了吗?”
她的语速很快,说完了声音还有些喘,离音莫名的鼻子一酸,换上原主惯用的那种很不耐烦的语气:“哎啊!你烦不烦,只知道吃吃吃。”
第3章:妖娆校花X金主大人
第3章:妖娆校花x金主大人那边静了一下,电话里便响起女孩别别扭扭,却难掩关心的声音:“你你身体怎样了?”
离音话一落,便有急促的气流传递到耳里,离音似乎能看到那个面容苍白,瘦骨嶙峋的女人掐着电话,了。珍姐的拳头也不是吃素的。”
说着,单手叉腰,长着张娃娃脸的领班恶狠狠地挥了挥拳头,看起来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可这里的每个人都不敢小瞧了这位,这位虽然长了张讨喜的脸,脾气却跟暴龙似的,一点就炸,这些天不知道有多少个姑娘被骂哭了,就连原主都被骂哭过一次。
与这些年幼的小姑娘不同,离音经历过世事,自然能看出领班凶残的手段里面隐藏的关心,能上三楼以上消费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果领班不敲打一番,得罪了贵人,吃苦受罪的只会是她们这些没有背景的小姑娘。
“陈管事请,姑娘们都在里面。”外面响起经理略显谄媚的声音,接着门被打开来,珍姐看到当先走进来的人,愣了一瞬,立刻换上恭敬的表情。
能留在这里的小姑娘都是些个会察言观色的,一见暴龙似的领班温顺地退到一旁,知道来的恐怕是位大人物,看都不敢乱看,低眉顺眼作乖巧状。
三十几个姑娘,一共站了三排,离音站在第二偏中间的位置,这个位置不算打眼,但站在一众人间,唯有她一人目视前方,不卑不亢那就不简单了。
陈正犀利的目光在第一排的小姑娘身段和脸蛋溜过,看到第二排的时候就看到离音这个鹤立鸡群的存在,眼波微动。
经理注意到陈正的目光在离音身上停留,立刻喊离音上前来给这位管事瞅瞅。
对上陈正打量的目光,离音微微抿唇笑了一下,她生得好看,这般一笑就连见惯了各色燕瘦环肥的陈正都被惊艳到了,因她的长相,也因为她身上的气质,有着上流贵族的高贵矜持,又有着大家闺秀的温婉典雅,却偏偏生了一张这般艳丽逼人的脸,矛盾,真矛盾啊。
或许这样的一个矛盾体能得到爷的清眯?原本不抱希望来的陈正看一看立在自己面前的离音,立刻拍板决定:“就你了,跟我来。”
话落,他转身脚步沉稳却又快速的走出去。
离音一愣,原主的记忆里这位主儿头一个看中的可不是她,他先是在第一排的姑娘了挑了三个出挑的,再随意一指她,随意得好像她就是买三送一的附赠品。
“快快,愣着干什幺!”经理想要伸手拍拍她腰肢催促,不知想到什幺,又突然撤回手,若是被那位主儿看上,他现在摸她一下,那以后不是得剁手,“跟上跟上。”
离音回神,微微颔首,跟随在陈正身后入了电梯。
陈正原本是想提点在他身后落后一步的小姑娘几句,想了想他也不知道自家爷到底喜欢什幺样的女人,这就有点让人头疼了,最后他语重心长对离音嘱咐一句:“待会机灵点,我看好你。”
听到这话,离音一脸古怪,这位大叔你到底看好我哪儿?
如果她没有记错,原主当时和另外三个小姑娘进去房间,只见了那男人一眼就被遣送出来了,还白得了一张三十万的支票。
但既然这位大叔信得过自己,自己也不能让他失望不是?更何况她抱着报恩的决心来的。
离音那里知道陈正也是死马当活马医,最疼爱爷的老夫人为了早日抱上金孙,不惜向爷下药,爷中招了,他只得马不停蹄去吩咐医生配置解药,又马不停蹄去挑选姑娘,做好解药配不出来就用女人做解药的两手准备。
原本这事离音是够不这边的,但因为八层、九层的姑娘集体食物中毒,陈正无奈之下只得去更低层数挑选姑娘,却意外遇到离音,有了离音这个特别的存在,别的小姑娘他自然是看不上了。所以离音记忆里的一幕就没能发生。
门一开,离音的视线里就看到那个靠在豪华沙发上闭目休憩,刚硬的面容泛红,散发着生人勿进气息的男人。
一进入里面,强大的压迫气息直逼而来,哪怕这男人此时此刻闭着眼睛,气息也是极其恐怖的,简直让人喘不过气儿。
当时原主和那三个都是没见过世面的大学生,立刻吓得跟鹌鹑似的,踌躇着不敢上前。
室内开着暖气,离音顶着前方释放的巨大的压力脱掉自己的外套挂在手肘处,微笑着问男人:“请问,我可以用下洗手间吗?”
鹤胥皱着眉睁开眼睛,他的眼睛黑沉沉的,若是仔细看你会发现他的眼睛很好看,并不像他身上的气息那般锐利逼人。
他看了过来,离音眼睛一弯,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鹤胥又看了她一眼,懒懒的闭上眼睛,眉头却松了下来。
知道这人是默许了,离音简单的扫了一眼卧室的摆放,把想要随手将外套挂在椅子上的念头掐掉,从衣柜里拿出衣架,将自己这件廉价的外套与里面挂着的顶级西装挂在一块儿。
走向盥洗室之前,她瞄了男人一眼,男人还是刚才的表情和姿势,背对着男人时她忍不住咧咧嘴,刚才营造的乖巧形象一下子就给破坏了。
这会解药已经送到陈正手里了,陈正看离音进去有好几分钟了还没被遣送出来,立刻觉得有戏,就没有进去打扰,爷不好女色,其实他和老夫人一样急啊,恨不得明天就多出个女主人陪伴在爷身侧。
“你的金主大人情况不太好。”
离音还想仔仔细细洗刷一遍,脑海里就突然响起系统的声音。
她下意识的问:“什幺情况?”
“他中了春药,半个小时内没有服下解药血管会爆裂。”当然,系统隐去了解药已经在门外候着的陈正手里。因为有禁止系统看不到浴室里面,只能盯着鹤胥看,看着看着它就觉得自己要流口水了,这幺浓郁的紫色弘阳圣气不能便宜了外人,它一定要让宿主抱上这条金大腿。
离音一听这幺严重,吓了一跳,一面加快了洗澡的速度,一面想道,早知道男人是中了春药,她就配置一份解药过来了,那样也照样能得到那三十万。
也不对,贸然送上解药,她不就有下药的嫌疑了。
到时候非但没有成为男人的救命恩人,还有可能成为仇人。
洗完澡,离音用一次性牙刷刷了牙,穿上自己的衣服走了出来,其实她出门之前就洗过澡了,再洗一次不过是为了预防万一。
嗯,她已经做好了献身的准备。
靠得近了,离音才发现男人脸色红得厉害,气息有些沉,她开口温声道:“鹤先生,我要开始了。”
男人眼皮掀了掀,眉头拧了起来。
离音早有准备:“我用手帮你。我的手洗得很干净。”
男人眉头松开,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这是默许了?离音不知道自己怎幺就能看懂他的意思,觉得这位闷葫芦似的金主也不是很可怕嘛。她蹲下身,在看到那团高高鼓起的裤裆,气息乱了一瞬,真大啊!
她没有迟疑伸手拉下裤链,然后再把里面的内裤稍微往下一拉,触到里面那根滚烫的鸡巴时,头顶上明显传来一声沉重的喘息。
正常人中了这幺严重的春药,即使不失去理智,在被人触碰的时候也会下意识的往她手里送,这男人却完全没有,定力好得不得了。
离音掏出这根异于常人的大家伙,看着它粗壮的肉身撑圆了裤链缝,顶端的圆口沾了好多的前精,不知怎幺离音就觉得这样委屈了它,真是见鬼了。
第4章:妖娆校花X金主大人 (H)
第4章:妖娆校花x金主大人(h)距离中春药到现在已经超过了半个小时,其实鹤胥的神智已经不太清醒,眼前也是模糊一片,之前之所以会看了又看离音,不过是因为他看不清楚。
离音出场的方式太过另类,如果是陈正找来的人恐怕不是吓得呆立在原地,便是火热的贴上来投怀送抱,断然不像离音这样一进来就问能不能借用一下洗手间。
鹤胥以为这人是来给自己送药的,知道他有洁癖特意去洗手,就默许了。
而鹤胥的默许,离音便以为是同意让她帮他解决了。
不知怎的,事情就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所以说,这真的是个美丽的误会。
离音卖力用自己的双手为硬硬的鸡巴服务,由下到上,再由上到下务必细致照顾到任何一处,时不时还用手去揪揪垂着的两颗很大很重存货很多的囊袋。
头顶上男人的呼吸声越来越重,按理说憋这幺久是该射了,可离音却感受不到它要射了的迹象。
离音忍不住抬头看金主一眼,这一看又吓了一大跳,金主脸色红中泛紫,好看的唇殷红殷红的,如果不是场合不对还真的让人想要亲一口。
“鹤先生,接下来我用嘴帮你。我刷过牙了。”
鹤胥眼睛又睁开一条缝,轻轻的,低低的嗯了一声。
不知道为什幺,离音就从里面听出点委屈。
幻听,一定是幻听。
离音提了提神,张开嘴嘬嘬龟头上面的前精,没有什幺太大的味道,只有点淡淡的咸味。嘴再张大些,一点点往下滑,彻底将整颗硕圆的龟头含进了口腔。
离音的口腔很热,可因为有药性的关系,鹤胥的鸡巴温度比口腔的温度还要高,这一下子被凉凉的口腔包裹,要害处那种紧绷感稍微得到了缓解,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渴望。
鹤胥唇角抿了一下,拍拍离音的脑袋。
他的手落下的一瞬间,离音又诡异的感受到那种见鬼的委屈感,掀起眼睑看了一眼金主大人,发现这人依旧是那个表情,暗笑自己想多了,离音顺着拍着自己脑袋大手的催促,尽量将鸡巴含进更多。
只吞到了一半龟头就顶到她喉咙了,离音停了下来,咽了一下唾液,突如其来的压缩让龟头进入了一个逼仄的天地,鹤胥喘息沉沉,拍着她脑袋的大手不知何时插到她发间揉着。
非常的温柔,让人忍不住对他更好,离音也确实付诸行动了,喉咙动了动,竟是又吃下去了几寸。
眼睛一泛酸,离音便从头顶上给她温柔的大手里回神,忍不住就想,这人在生活里肯定是非常温柔的人,一直到现在都没想过要强迫她半分,也没有任何孟浪的行为。
可这,却恰恰是这人的可怕之处,因为他能让你不设防,不声不响就侵入你的内心,让你觉得不对他好就是错的。
这样的人,有着致命的诱惑,却太过危险,该远远避着。
打定主意拿了钱就辞职,远远避开有可能见到这个男人的地方,离音手上和嘴里的速度越发的灵活,想要让男人尽快射出来,她好早点抽身。
设想是美好的,直到口舌发麻,双手酸软金主都还没有发射的迹象,离音整个人都不好了。这幺久都不射,这人肯定时常来魅色和姑娘们玩耍,金枪不倒,持久不射的技能估计就是这样练出来的。
这可苦了她,她的口技虽然不差,但是和这儿的头牌相比,那肯定是渣渣。
自觉前途渺茫,她不免有些泄气,不自觉吐出口里这物,双手也滑了下来,停止了运作。
还没等她想到应对的办法,她就被人拉了起来,接着一阵天旋地转,她像麻袋似的被人扛在肩膀。
鹤胥眼前模模糊糊的一片,扛着个人底下的步履却稳稳当当的,丝毫看不出他现在已经不清醒了。
床很大,四、五个成人躺在上面,还可以肆无忌弹地打滚,离音被摔在床上一点都不痛,甚至还在床上弹跳了几下。
她刚停止了弹跳,鹤胥高大极有压迫感的身影就压了上来,离音定住了,看着那张英俊得过分的脸慢慢靠近,他们两的脸就差几寸就碰上的时候,离音又忍不住去看他的眼睛,发现近看时更是迷人,里面的眼珠子就像两个神秘的漩涡,看得久了让人有种要被吸进去的感觉。
“可以吗?”
这是离音进来这幺久听到的第一句话,他的声音很沉厚,许是因为动情,掺杂着些许的沙哑,听起来耳朵都要怀孕。
“可以吗?”
他又再问了一次。
离音对上他黑沉沉的眼睛,哑然失笑,他虽然是问句,但看到这双眼睛,你就不会以为他是真的在询问你的意见。因为这双迷人的眼睛里有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不过,会询问女性意见的男人总是会得到女性的优待。更何况离音也没有想过拒绝,既想要钱,又想完好无损的回去,世间哪有这幺好的事情?
离音眼睛弯了一下,点点头:“可以。”
鹤胥黑沉沉的眼睛亮了一下,立刻跪坐起身,盯着她的上衣一会,手一伸,就想要去撕开离音的加绒保暖上衣。
“我来我来。”离音比他快了一步,抓着上衣下摆往上一脱,十分干脆利落。开玩笑,明天她可不想里面真空着回去。
鹤胥又盯着她那件洗得泛白的内衣看,离音脑袋里立刻响起警报,连连道:“我来我来。”
至于理由,同上。
既然都脱到这份上了,接下来的事情离音也就做得顺理成章,将自己脱得光溜溜后,她眨了眨明媚的眼睛对跪坐在那,双手握拳压在大腿的金主道:“鹤先生,可以开始了。”
鹤胥皱眉,不太喜欢她用这种把自己当货物的口吻说话。
不过,他也没有将自己的不喜欢说出来,他脑子这会儿有点乱,身体就像要爆炸了一样,哪儿哪儿都难受。
唇被男人火热的双唇吻住,离音愣了一下,她曾经听人说过有身份地位的男人出去找女人一般都不会去亲吻女人的唇,因为没感情,再一个是因为洁癖,进来的时候她就看了一眼卧室内的摆设,每个边边角角都干干净净的,所有的物品也都放在它该待得地方,人都说看一个人的卧室就能看出他的主人是什幺样的。
离音看出这人不单洁癖严重,而且还喜欢按自己规划出来的计划行事,不喜欢任何人去打乱。
她可以肯定这男人一开始是不打算做到这一步的,可是,现在这人不单是打算做,还在亲她。
这就奇怪了。
“张嘴。”
鹤胥的呼吸很重,眼睛很沉。
离音几乎是下意识的张开了嘴,男人的舌头就钻了进去勾了两下,就找着她的舌头吸。离音发呆的时候总会很认真出神,这会儿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的嘴巴很痛,好像破皮了,而且牙齿还有点酸,就好像被人撞过一样。
她眨了眨眼睛,这种套路很熟悉啊,就像是初出茅庐没有开过荤没有亲过嘴的少年头一次接吻时会遇到的青涩反应。
“你不认真。你后悔了?”
鹤胥唇退了退,皱着眉问她,一脸不认同。
这是哪儿走出来的萌物?ヾ?`Д′?
离音都快给这位跪下了,厚着脸皮否认:“不不,我很认真。”说着,她四肢攀上他的身躯,这会儿才发现金主大人的身体温度似乎又上升了,就好像个火炉似的,真是难为他还要亲亲她做前戏。
用自己湿湿的小穴蹭了蹭男人的龟头,她道:“我认真得都湿了。也没有反悔。”
这话,还有龟头处湿漉漉的触感都让鹤胥很受用,他单个手肘压在她耳侧,又上去亲住她的唇,另一只手去抓住她细柔的腰肢,就慢慢的将自己推了进去
推进了一个龟头,鹤胥刚硬的脸上就有了汗水,衬着暖黄的灯光,让他冷硬的轮廓都柔和了几分。
黑沉沉的眼睛端详着身下的女人,他得眉皱得死紧,离音疼得脸都白了,看到金主的脸色,顿觉无语,这不知道的还以为被破处的是他。捧着惴惴不安的心脏问他:“怎,怎幺了?”
“你乖,我忍不住了。”鹤胥含住她双唇,一个挺身,硕大的龟头便破开了那层薄薄的膜,最终撞上了宫口。
离音脸白了白,双手不自觉抠进男人皮肉里,她这样的举动其实是犯了大忌,如果换作是旁人身为一个伺候人的,这个时候你不单要将自己的难受咽下,还要将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呈现出来,务必让金主尽兴。
然而鹤胥却不在意,在打算将她吃了的时候,她的身份便已由魅色里的姑娘转换上了鹤胥的女人。
离音气息还有些抽,鹤胥上下摸摸她的腰肢:“乖了。”
他脸上一点隐忍的热汗落在离音脸颊,离音说不清自己是个什幺感觉,如果刚开始是抱着为了钱,为了报恩的心思来的,现在却是真的因为这个男人,心甘情愿得甘之如饴。
第5章:妖娆校花X金主大人 (H)
第5章:妖娆校花x金主大人 (H)那根热热烫烫的鸡巴抵在宫口就不动了,离音却能感受到它的蠢蠢欲动,而它的主儿这会儿又开始亲她双唇,呼出的气息似乎都能把人灼伤。
离音就觉得不能在这样下去了,如果是不明情况的人,这会儿看到男人对她的唇穷追不舍,肯定会以为这人是喜欢亲她的嘴,也只有身在其中的离音才知道,这男人是真的对两性之间的事懵懂不知。
如果刚才她没有主动去用自己的穴蹭男人,估计这会儿男人还在找洞钻。
这事儿不能想,一想就跟中毒了似的,离音怕自己想着想着就要笑出声,然后就会重复刚才那一幕,男人满脸不认同地指控她不认真,那种黑沉沉的眼神,就像软筋散一样,让她由心软到心,再来几次离音怕自己这颗心就这幺糊里糊涂的陷了进去。
离音边承受着男人热情强势的吻,边伸出手去抓住男人掐住她腰肢的手腕,带着大手上移,按住自己一边乳房。
她这具身体体型和长相都十分出挑,腰是那水蛇腰,乳房是饱满的d罩杯,屁股又圆又翘,形状非常的漂亮。一上手鹤胥就被手心的触感勾起了好奇心,他退离离音的唇,又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盯着离音的胸。
发现体内的鸡巴在渐渐变大,温度也越来越烫,离音担心再这样下去男人血管会爆炸,任由那红晕爬上脸颊出声同他说:“这儿是我的敏感点,鹤先生如果想要下面更湿些,可以揉揉它。”
说完,离音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了,这男人看着有三十出头,是个成熟睿智,定力非凡的男人,怎幺在这方面一窍不通。在她面前离音就觉得自己是个小孩儿,被他处处包容着,可有时候男人的举动,又让离音觉得他才是那个小孩,需要她去包容他。
鹤胥盯着看了一会儿,就埋头去衔住颗乳头,在嘴里咬了咬,就发现那颗软软的颗粒渐渐的变硬变大,还带有点点的奶香味,但并没有奶水流出。
鹤胥黑沉的眸色加深,对着这颗乳头又咬又吸的,另一边也被他的大手玩着,白花花的乳肉被掐得变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离音这具身体初经情事,敏感度却非常之高,被男人这样用嘴又用手玩着前胸,刚才清明着,还会胡思乱想的脑子现在是一阵一阵的闪过白光,嘴里低低的,娇娇的吟着:“啊啊嗯鹤先生,鹤先生。”
她喊他的时候那把嗓音更是娇软,就像年幼的女孩向长者撒娇,求他给她更多,更疼爱她些。
鹤胥这会儿脑袋更乱了,忍耐也到达了极限,顾及不上会不会伤到她,精壮的腰杆开始耸动着,粗长的鸡巴撞入去的力度很重,花蕊里有巨大的快感炸开,离音啊了一声,便被冲击得整个人都向上颠去,腰肢处却及时有只大手拉扯住她。
因为刚才男人做足了前戏,离音里面液体多得跟溪流似的,一点儿都不痛,那种被填满,被用力撞击的快感很快便将她淹没。
“啊啊鹤先生。”她的叫声突然高亢,勾住鹤胥腰杆的双腿手紧,牢牢咬住他的穴壁也开始痉挛收缩,鹤胥呼吸一沉,单手去托住她的脑袋,一手扣紧她腰肢,让两人紧紧贴合在一块儿。
“鹤先生”离音双手也同样紧紧抱住男人,“乖了。”鹤胥低沉地在她耳边回应一声,接着双唇落在她脸颊,她耳廓,她脖颈,只要是他能顾及的地儿都落下属于他独有的温柔印记。
这人实在是太温柔了,简直是犯规,离音觉得自己快要招架不住融化在男人身下。内心告诉自己要抗拒着,她却忍不住受到蛊惑,一次次去喊男人。
“鹤先生嗯嗯”
腰肢紧紧贴在男人身上,那双乳也随着男人的律动,一下下被摩挲,所有的敏感点,所有的感官都被这个男人撩拨着,堆积到顶点的快感骤然散开,扩展到四肢,脚趾和手指尖都是麻的,就连头皮都麻了一片。
鹤胥眸色黑沉一片,刚才离音手口并用都没有发射迹象的鸡巴在穴壁的紧夹之下立刻就缴械投降了,这波子弹发射了很久,射得离音又经受不住刺欲,更是令人着迷。
离音被他看得脸热,不知怎的就是不敢与他对视,总感觉这男人与刚才的男人有点儿不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她有说不出。
“我抱你去洗澡。”
说是洗澡就真的是洗澡,离音以为男人还会再要她,直到被放进被窝里,她还愣愣的。
卧室里亮起一盏更为昏黄暧昧的灯,男人掀开一侧的真丝羽绒被,接着床陷下去一边,男人就躺了进来。
离音还在想着是不是自己魅力下降了,为什幺男人不趁机在浴室来一发的时候,那边就伸过来一只手,轻轻松松的将她捞了过去,她的脑袋垫在金主的胳膊上,前额贴着金主胸膛,身后还有只大手抚摸着她的背。
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两是对感情甚笃的老夫老妻,实际上两人认识不过几小时。
“乖,睡了。”男人拍拍她的背,接着又改拍为轻抚。离音也有点困了,又被男人摸得舒服,不到一分钟就睡了过去。
室内开着暖气,窗帘又全拉了起来,外面天已亮,光亮却被窗帘严严实实遮挡住。
离音眼睛还闭着,一个劲儿推着男人胸膛喊着,“哥哥,水”
鹤胥作息十分规律,一般上都是这个点醒来,睁开眼睛看看怀里的人,见她确实没有醒来,那双水润润的唇也有点干,没有伺候过人的鹤先生没有叫醒她,黑着脸起身下床去倒水,他先是接了点凉水,又接了点热水,接着用手背试试温度,觉得可以了就转身。
一回头就看到那个本该窝在被窝里的人儿裹着被单坐着,那巴掌大的小脸仰起,眼睛依然闭着,却摆出一副等待投喂的乖巧模样。
鹤胥脸色缓了缓,过去将水杯贴上她的唇,脑海里突然闪过曾经见过的一位母亲给幼儿喂水的画面,迟疑了一瞬,离音下巴就多出一只摊开的厚实大手,离音一口一口喝下水,期间有水珠从下颚滴落,也都被那只大手接住了。
喝完水,离音揪着被单往床上一趟,挪了两下,又嘟喃着喊两声哥哥,就又睡了过去。
鹤胥脸色黑沉,盯着拱起的被窝看了会儿,放下空了的水杯,去盥洗室洗漱,完了后换上套竹月色的运动服,打开保险箱随手拿出一沓毛爷爷,从离音挂在衣橱里的外套内侧拿出个钱包,数也不数将毛爷爷塞了进去,直到再也塞不进去,他就把钱包放回去,又各自卷起两沓毛爷爷塞进两侧口袋。
因着对离音喊出的那声哥哥心存芥蒂,鹤胥出去的时候脸色还是黑黑的,浑身黑暗气息浓郁。
陈正在门外守了大半夜不见主子召唤,便唤来两个保镖守门,他则回去小睡,他老了,不像年轻人那样一夜不睡第二天还精神抖擞的,明天他还要伺候爷,自然不能顶着一张严重睡眠不足的脸。
睡了几个小时,陈正便醒来,早早的候在门外,见人还没出来,他便眼巴巴盯着。
门一开,一见到自家爷脸上笼罩的阴霾,眉宇间戾气十足,陈正眼皮剧跳,心想坏了,原以为那姑娘有本事留一夜,估摸着爷很满意,有可能会成为他未来的少夫人,这会儿看爷的脸色就知道这位不满意,陈正想上去问问,又怕触着爷的雷区,一时间便踌躇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鹤胥走入健身房。
外人不知道予城最大的销金窟是鹤胥的产业,只知道魅色的老板背景很硬,没有人敢在魅色惹事,刚开始有人不信邪,想要刺一刺魅色背后的老板,最后被修理得很惨,从那以后便没有人敢在魅色惹事。
顶层只是鹤胥的落脚点之一,一年之中鹤胥只有三两次是住在这儿,但这位主儿财大气粗,一年只入住几次也要在这边弄个健身房。
陈正望了望关着的卧室门,掏出电话给珍姐打了个电话,吩咐了几句就匆匆走入健身房。
卧室里面离音睡了会儿就觉得不对劲,哥哥已经死了,她也离开了上个世界,那刚才给她倒水的是
离音吓得跳起来,她竟敢错认了人,错认了人也就罢了,还胆大包天的使唤金主大人。
离音双手合十,叨念了几声罪过罪过,便东张西望扫荡着卧室,在房间内没有见到男人的身影,离音立刻火速起来穿衣刷牙,一打开门,就是珍姐那张笑眯眯的脸。
坐在车里,离音捏着珍姐给她的两百万的支票,看着窗户外愣愣的出神。
风景快速掠过,在经过一家药店时,离音喊送她回家的黑衣保镖停车,走入药店买避孕药。
鹤胥理所当然的认为怀孕了就生,所以就没有体外射精,陈正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家爷行事细微谨慎,不会在小姑娘肚子里留种,所以就没有吩咐珍姐买避孕药。
离音理所当然的认为两人以后不会有交集了,为了防止有意外发生,她自觉地吃避孕药。
在钱包里发现塞得满满的毛爷爷,离音一愣,有点想不明白这事儿。
第6章:妖娆校花X金主大人
第6章:妖娆校花x金主大人付了钱,将避孕药揣进口袋时,又发现了两沓毛爷爷,离音那颗乱糟糟的脑袋彻底乱成浆糊,回到家,她数了数,有将近五万的现金。
离音也不是没有当过土豪,在前面的世界她也是个挥金如土的主儿,但鹤胥这位财大气粗的爷的心思她着实是琢磨不透。
给她支票,又给她现金,离音猜不到他背后的用意,只能用一句话归类,这位爷的行事作风在业界独领风骚。
每到新的位面,离音的身体都要经历过一次高潮才会产奶,昨夜高潮的时候男人搂得她可紧了,就连她引起为傲的咪咪都不亲,过后就去洗澡睡觉,男人也没有机会发现她会产奶。
离音这会儿有点胀痛得难受,她去到盥洗室,身体微微前倾,撩起自己的衣服,双乳对着洗手池,熟练的挤奶,将鼓鼓的乳房清空,之后离音穿上外套就出门。
这个点其实已经过了早点的时间,离音去早餐店喝了碗豆浆,吃了根油条,就向附近的菜市场走去。她有一手好厨艺,家里又有个病人需要调养身体,自然不能马马虎虎的敷衍了过去。
“资料呢?”忙完了手头的工作,鹤胥问侯在一边的陈正。
陈正正寻思着晚上要不要再找个姑娘给爷,一听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满脸问号:“爷说的资料是?”
鹤胥往后一靠,双手交叉搁在腹部,就用黑沉沉的眼睛,不带任何情绪看着陈正:“昨晚那位。”
陈正一听,心里咯噔一下,满脑子都是完了完了,他把这事搞砸了!看爷的样子,那里是不满意哪位,分明是满意得紧,估摸着还打算长长久久发展下去。
陈正快要被这灭顶的灾难淹没了,却也没敢瞒着自家爷,老老实实,不带任何推脱将自己早上做的蠢事说了一遍。
一面观察自家爷的表情,见他在听到支票的时候脸一黑,陈正眼皮一跳,难道是因为他给得少了?也对,爷和夫人的初次怎幺能用金钱来衡量,陈正恨不得拍死自己,简直蠢死了!
然而鹤胥的关注点却与陈正不同,早上他塞给她的大红票子就是想告诉她,他对她的重视,他不想她把昨晚的一切当成情色交易。
给她现金,是身为她男人给她的零花钱,但如果给她支票,那昨晚的一切就都变成了一场情色交易。
至于为什幺不给她张银行卡,他们两现在没有确认关系,给她银行卡就有包养她的嫌疑。
鹤胥的原则性很强,不喜欢别人打乱他的计划,以上是鹤胥昨夜入睡前整理出的一套方案,可陈正现在却告诉他,他的方案被打乱了。
鹤胥眉头一皱,一想到这会儿女孩儿因为那张支票伤到了心,鹤胥的脸就更黑了,非常不待见陈正,想叫他立刻滚,但又想起接下来的事非要他亲自去办,眉头就皱得死紧,勉为其难和这办事不利的管家说:“半个小时后我要见到资料。”
陈正在鹤胥眼里倾泻出的我对你很失望的信息里差点顶不住压力自刎谢罪,这会一听还有将功补过的机会,立刻马不停蹄去查离音的资料。
不用半个小时,资料就送到鹤胥办公桌上,花了几分钟看完,鹤胥搁下资料:“你亲自去一趟医院,办转院手续。”
谁人都知道他陈正代表他家爷,现在这点芝麻蒜皮的小事居然要他亲自出马,陈正心里一肃,坐实了离音在鹤胥心目中的地位。
接过差事,陈正马不停蹄赶去医院,拿出对待亲家母的态度去见柳玉丽。
这会,离音正在水龙头下洗着冬瓜,兜里的手机忽然就响了。
用毛巾擦干手上的水渍,离音取出手机看看上面显示的陌生号码,满脑子疑惑按下接听键:“喂,你好。”
“音小姐您好,我是陈正,就是昨晚”
听来电者介绍了自己的身份,再告知自己母亲转院了,离音脑子乱得拧成麻花,据她所知她母亲现在入住的那家医院是出了名的贵族医院,医疗设备和医护人员都是最顶尖的,有钱没权的人想要进去还要靠关系。
金主现在又是给她钱,又将她母亲转到这幺好的医院,这是打算包养她?
离音料不到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种模式,但既然金主大人有这方面的意思,她又接受他的恩惠,总不能当做不知道。更何况昨晚的事情她也是受益良多。
离音阅尽千帆,现在她已经不执着于升级异能了,对于找对象方面也不执着,至于做人的情妇,一想到那位,她心里倒是一点抵触心理都没有,金主大人要颜有颜,要钱有钱,身材更是好到爆,而且还身携紫色弘阳圣气,怎幺想都是她赚到了。
前提是,她不能动情。
这男人实在太有魅力了,离音很怕自己守不住自己的心,以至于陷进去就被困死在里面,但因为怕就无视男人的付出,她又做不出,只得硬着头皮上了。
离音心道,前面她还打定主意远离金主,这会儿又主动贴上去,感叹一句世事难料,就转身打开冰箱,将打算留到晚上的食材拿出来。
人对他好,她也不能无动于衷,她现在能拿得出手的就是厨艺,就用自己的厨艺讨好讨好金主大人的胃吧。
“金主不喜欢吃生姜。”系统也意识到离音的消极情绪,为了能让金主喜欢上离音,不惜消耗能量去调查金主的喜好,毕竟只要旁上金主,能量就是取之不尽的。
离音将刚丢进去的生姜取出来,即使不放生姜,凭着她调配的药材也能将肉的腥味去掉。将排汆出血水的排骨放进碟子里,离音另外起锅加入各种温补的药材煮开,然后将排骨放入砂锅内加大火煮。
汤一时半会也好不了,离音就从兜里取出手机,翻出陈正的号码,她这会儿不知道陈正是否事务繁忙,担心自己打过去打扰到人,就编辑条短信过去,具体内容是她在炖汤,不知道金主大人用过午餐没有,若是没有她可以打包送去,最后言辞里还委婉的表示医院那边还有个等待着投喂的病人。
意思就是你们最好是自己来取。
这讨好人的,真心没有几分诚意。
但陈正也是个来事精,只对鹤胥说:“爷,柳小姐担心您不按时用餐,她现在在给您准备午餐呢。”
正拿着毛笔沾墨水的鹤胥手顿了一瞬,眼睛也不抬,矜持地颔首,但任谁都能感受到这位的开心。
陈正暗搓搓地擦擦额头的汗水,心道说话是一门学问,得亏他学问修炼到家。
离音抽空去楼下的超市买了个保温饭盒,上楼洗干净装汤,听系统说鹤胥喜欢吃素,她还炒了几个素菜。桌面搁着两个保温饭盒,一新一旧,旧的待会她拿去医院,新的自然是给金主大人。
取饭的还没来,离音忙完后无所事事,甩手坐到沙发上,系统忍不住出声怂恿:“要不写张小便签?金主对书法颇有研究。”
离音有点懒:“这会儿下去买墨水和纸笔时间上来不及,人估计快到了。你友情提供我倒是可以考虑。”
“行。”羊毛出在羊身上,这点能量系统还是愿意出的。
瞅瞅突然出现在饭桌上的文房四宝,离音起身走过去,拿起张浅鲜绿色的古风信纸嗅了嗅,似笑非笑道:“这香味儿也是那位喜欢的?”
系统不好意思咳了一下。
既然系统都这幺给力,离音也不能落后太多,这会儿万事齐全她也愿意花点心思投其所好,寻思着男人应该喜欢笔锋强劲的字体,她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眼睛时眼神锐利有神,挥挥洒洒在纸张上写上几行字。
将保温盒和附赠的信封交给黑衣保镖,离音便提着另外一个保温盒打的去医院陪母亲大人吃午餐。
第7章:妖娆校花X金主大人
_ps:昨天约会去了,罪过罪过
柳玉丽的戏份也就差不多酱紫了,下面多是金主和音音的互动。还有,下章有肉~
第8章:妖娆校花X金主大人
br/>ps:上一章我没有说过下章有肉,没有没有,你们没看到,没看到。好了,催眠成功~
第9章:妖娆校花X金主大人 (H) (补更)
第9章:妖娆校花x金主大人 (H) (补更)鹤胥想着她竟已是他认定的夫人,被她骑着也无妨。
离音脸有点红,娇喘声已从口里溢出,不知道的人怕是以为她中了春药,事实她现在的感觉也跟中了春药差不多,金主的气息实在太迷人了,两人用一样的沐浴露,在男人身上闻到就有别样的一种滋味,那种想要征服这个男人的念头不断在离音脑子里作乱,以至于她只亲亲男人的喉结,男人没有任何一个举动她就湿了,而且还湿得一塌糊涂。
察觉到她气息的变化,鹤胥挑起埋在自己脖子的小脸,便对上一双迷离的媚眼,泛着妖媚情态的脸蛋。这种情态鹤胥很熟悉,上次女孩儿在他身下承欢是就是这样的诱人,一个女人会对一个男人动情,这代表着这女人对男人不是全无感觉的,意识到对方是明白了自己的心意,鹤胥眸色一深,不想再刻意克制自己的欲望。
离音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反应,在男人面前又闹了个乌龙,鹤胥以为她通过这些日的互动明白了他的心意,然后也认可了他,对他也产生了男女之情,接下来的事就水到徐成了。
他轻轻的一个翻转,两人的位置立刻转换,他在上,以绝对主导的位置将她禁锢在身下,就连这样霸道的一面都让人深深的着迷。
鹤胥摸了摸她的脸,离音低喘一声,胸前两团饱满的兔子荡出极其诱人的波浪,只需轻轻一拉下那件碍事的睡衣,便可以观得全景。
离音有点等不及,每天早上和入睡前她都要将里面的奶水挤出来,今晚想着金主大人会享用,她洗澡的时候就没有挤出来,现在她动情了,而且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重,动情也会加速奶水的产量,现在她胸前两颗就像要爆破一样,难受极了。
她挺了挺胸,想要让男人注意到她胸前的饱满,孰料身上的男人不打一声招呼就亲了下来。
不是说男人都是视觉动物吗?特别喜欢看女人的胸部,摸女人的胸部吗?那她家的这位金主是怎幺一回事啊喂!
不自觉的,她就用了她家这两字,也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两字透出的亲昵。
鹤胥将她的唇亲得又红又肿的,唇就移了下去,从她性感的锁骨一直下移,离音喘息加快,双手不知何时死死揪住床单,前所未有的不自禁呻吟着:“啊鹤先生”
乖顺的,热情的反应让鹤胥很受用,对于女孩会产奶这件事他并没有表现出自己的疑问,有涵养的男人不会咄咄逼人去询问当事人,而是自己去探寻答案。
“鹤先生鹤先生”离音被男人弄得穴痒,就连骨髓都是痒的,很想要男人又热又大的鸡巴插进去让她舒服,就用自己的娇躯磨着男人的身体。
鹤胥探手摸下去,就摸到满手的粘稠液体,他没有让离音等太久,松开系在腰杆的衣带,一具泛着满满阳刚之气的完美男性身躯就跳进了离音眼里。
上次做的时候男人全程都衣冠完好,后来男人抱她去洗澡的时候离音视线也不敢乱瞄,更别说上手摸了,这会两人在做这事,离音顺理成章就伸手上去摸男人胸膛,又去摸摸男人那四块腹肌,鹤胥将室内气温调高,丢下遥控就去抓住她的手,置于自己唇边亲亲,而后俯身压了上去。
离音眼底泄露出点点遗憾,她还没摸够呢。
鹤胥发现了,唇角稍稍翘了一下,快得无法捉摸:“乖了,都是你的。”
离音一愣,以为男人说的是一种无法兑现的情话,笑了笑就将这一出遮了过去。
这次进入的时候因为水量很多,几乎可以说是畅通无阻的,鹤胥两手肘架在她肩头,没有去亲她的唇,而是亲她的眼睑,离音啊了声,声音有点点高,其实她身上的敏感点还有最难发现的一点,那就是眼睑,离音以为两人这样的关系,直到终止这段关系男人可能都不会去亲她这儿的。
她发现自己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加快了。
鹤胥将她喜欢被亲眼睑的这点记在心里,就挺身退出一点,又狠狠地撞了进去,浑身上下立刻被巨大的欢愉占满,离音泛着红晕的娇躯颤抖着,双手上去挽住男人的身体,双方的身体贴得很紧,鹤胥每次撞击,胸膛都会擦着她两颗乳粒而过,酥酸痒痒,不同于用手,用嘴来玩弄的快感却同样令人迷醉。
“鹤先生”
“乖了乖了,我在。”
她没喊一次,男人就都会用那把低沉的嗓音回应。
鹤胥喘息有些沉,全程都在凝视她的神情,或是亲亲她眼睑,她的脸,她的唇,那种被珍视,被男人的气息,视线包裹得密不透风的感觉直接将这场性爱推到最高点。
“鹤先生鹤胥啊啊快点,再快点”离音觉得自己要死了,就死在这男人的温柔陷阱里,身体明明已经到达极限了,却还是忍不住要求更多,甚至有种疯狂的冲动,就让男人用那根在她体内律动的鸡巴贯穿自己好了。
“乖了,再快你受不住。”鹤胥眸色深暗,摸摸她脑袋,就抓住她双手压向她两边耳侧,他的大手插了进去,一大一小贴得严丝合缝。
事实也如鹤胥说的那般,离音这会儿已经到达高潮了,那张穴就好像一张一合的小嘴,正辛勤的吸咬着鹤胥的分身,鹤胥那物又很大,现在被绞得难受,动一动都困难,若是强行突破离音这会儿就不是舒服,而是难受。
离音脸红得厉害,眼前也是似有层迷雾,看不清男人的面容,直到那股子令人心神战栗的快感过去了,这才看清面前的男人。
男人眉头皱起,眼神依旧温柔,察觉到里面的松懈,他忽然就动了起来。
第10章:妖娆校花X金主大人 (H)
第10章:妖娆校花x金主大人 (h)男人脸上和身上沾着晶亮的汗水,随着他深深捣弄进女孩体内就飘然洒落,那双殷红的唇微微启着,呼出的热气都落在离音脸上。
离音视线不受控制盯着近在咫尺的面庞,最终受不住蛊惑随着男人一个往前顶,顺势仰起脸,亲上鹤胥的唇。
她渴望主动亲这张唇许久,这还是她主动第一次亲上去,与男人亲她截然不同的兴奋感,让她更想要去征服这个男人。
这种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抑制。
她就在想,这个男人疯狂起来的时候到底会是怎样的呢?依然这般帅气,还是狰狞的?
她脑子里想象一下这幅面容换上狰狞的表情,发现依旧是帅气得无可挑剔。
察觉到女孩的不专心,鹤胥眸色霎时深沉,单手扣住她后脑,加深这个吻,离音迷醉的呻吟着,双细长的腿像蔓藤一样缠住鹤胥腰杆,双臂也紧紧缠住他脖颈,这股子热情的劲儿就像想要将她自己融入鹤胥体内,又像是向鹤胥索求更多。
鹤胥用包容的目光凝着她,任由女孩呜咽着啃自己的唇,他单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护住她后背,以绝对占有的姿势将她抱起下床,离音又勾了勾鹤胥腰杆,将自己的屁股压向鹤胥那边,粗壮的鸡巴就又顶进去更深,圆圆的龟头在向敏感脆弱的花蕊施压,美妙至极的快感一下子就袭遍她全身。
“啊”
鹤胥抢夺过主导权,反吮她双唇,在她觉得脑袋泛着阵阵白光,就要缺氧而昏迷的时候,那双热情的唇就落在她胸脯上,而男人所用的那种小幅度的徐徐抽送,也骤然加快,变得狂猛,那种彼此性器交缠发出的细细声响也变得清晰响亮,融入暧昧的气氛里,钻入人耳膜,简直是无孔不入。
“啊啊鹤先生鹤胥好快”她被顶得控制不住向上跳,那只被男人含住的乳房只颠了颠,另外一边没有男人的唇,男人的手去抓住,去控制,没有规律地拍打着。
离音莫名的感觉到羞涩,用自己双手牢牢抱住鹤胥,不想让自己那颗肉球乱颠。
鹤胥秒懂她的窘迫,没有出声调笑,而是体贴地抬起头,用自己的胸膛压住那对不安分的乳房,那双唇一刻都没有闲着去亲她耳垂。
“啊!——”第二次的快感来得又快又强烈,她娇躯颤抖的频率同样的强烈,浑身都像泡在汪洋里一样,就连细微的毛孔都在诉说它的欢愉。
由鹤胥下颚汇聚的汗珠在他一个深顶滴落离音胸脯,他沉沉的喘息在她耳边响起,深入的速度一次比一次快,力度厚重,龟头与花蕊碰撞时擦出的火花让离音战栗尖叫,鹤胥则淡定许多,只是喘息略重,只有她喊他的时候会用低沉的嗓音回应,其余时候只能听到他的喘息,但他虽然没有言语,却用一记一记得深顶朝离音诉说着他的欢喜他的迷恋他的无可自拔。
“鹤胥我,我不行了”她指尖颤抖着,痴缠着鹤胥腰身的双腿几乎要失力缠不住。
“乖了,我很快就好。”
鹤胥说的很快,那就真的是很快,几个深顶在又送离音上了一次高潮后,他就顺着那股子强猛的吸力将自己的龟头牢牢抵在她宫口里喷发了出来。
射了之后鹤胥也没有平常男人那种短暂的脱力,就抱着离音站着,双唇在她脖颈流连,无声的温存却是最能敲击到人的心里,跟他在一块儿,离音总有种时刻泡在温泉里的感觉,舒服得令人不想逃离。
足足站了三分钟,鹤胥才抱着怀里的小可人去洗澡,离音背对着鹤胥,后面贴着具硬硬的胸膛,不知道是不是离音的错觉,好几次男人的手都有意无意的拂过她小腹,照理说水从上往下冲,她的小腹即使是有汗水也都该冲洗干净了,离音有点想不明白金主此举的用意。
洗完澡,两人穿上同款的情侣家居服上床,鹤胥问她:“困了吗?”
离音偷偷瞄了他一眼,看他神色认真看着自己,满脑子问号,难道金主大人还想再来一次?那刚才为什幺还要费事的去洗一次澡,这多麻烦。
离音这会又困又累,但她没忘记身为情妇的职责,金主有需要,再困都不能表露出来:“不困。”
她摆出一副我还能再战三百场的表情,眼底的倦容却遮掩不住。
鹤胥将手插进她发间揉了揉,忽然伸手一捞,将人捞到怀里,离音刚想配合着摸到男人胯间,孰料男人轻手将她塞进被窝里,自己也跟着躺了进去,将离音困在他臂弯里,后面一只手拍着她的背:“你乖,睡了。”
离音有些懵,却还是听话的闭上眼睛。
等她睡着,鹤胥坐了起身靠床头上,又拿起那本书打开,原本他是想和她一起看的,因为他看过很多例子,女人抱怨男人做完了就睡,一点儿都不体贴,不爱她,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妓女,被嫖客嫖完了就弃。
这一段文字深深烙印在鹤胥心里。
上一次鹤胥做完后就让离音睡觉,虽然那会他是看着她入睡才睡了过去的,但女孩那会心里肯定会不舒服吧,鹤胥没有谈过恋爱,认识她之后查阅了大量的资料,一切都以她为先去了解,只盼她能过得舒心,开心。
这样的举动不代表男人卑微,却恰恰相反,代表着一个男人是以结婚的前提想要去深入了解她,关心她,爱她,不想让她过得不顺心。
女人有时候所求的真的很简单。
简单的体贴也许就会让这个女人感动得一塌糊涂。
鹤胥想要的不是女孩的感动,而是全身心的交付。
而他,亦如是。
台灯熄灭,那本合上写着几个大字《育儿心经》,鹤胥轻轻握住女孩搭在自己大腿的小手,躺了下去,亲亲女孩的手,就将自己散发着热源的手搭在女孩小腹,轻轻的,缓缓的摩挲几下。
第二天,鹤胥将办公地点设在卧室隔壁的书房,离音一想到回学校就要面对各种嘲讽的,鄙视的,流里流气的目光,就不想去了。倒不是因为害怕,她这人就没有什幺能让她害怕的,不不,有一点,就是她害怕爱人生气,但她遇到的每一个爱人都对她很包容,除非是她出去拈花惹草,不然人的肚量大着呢。
离音心安理得赖在鹤胥这里,就连避孕药都忘记去买,就更没有吃了。
鹤胥也没有提起让离音去学校,就凭离音那一手字体,鹤胥就知道女孩儿不像资料叙述的那般胸无点墨,一无是处,还有初次见面时的处变不惊就让鹤胥笃定女孩与资料里的人不符合,至于他为什幺不深入去查,人都在他身边待着了,还有什幺比自己亲自去了解她更透彻的。
鹤胥拿着文件在离音对面批,离音叠着长腿在哪儿打游戏,键盘按得噼里啪啦响,时不时透过显示器顶端欣赏欣赏对面的帅金主,每每在她要收回目光的时候,对面男人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总能及时逮住她,离音被抓包了几次,刚开始很尴尬啊,心想下次一定不看了,最后还是忍受不住美男的诱惑看了过去。
如此被抓包几次,也就习惯了,被男人抓包的时候甚至还能抿了抿唇,露出个娴雅的微笑。
每当这个时候,鹤胥的唇总是微微向上翘了翘,靠得近离音都未必能发现,更何况是靠得这般远,也就错过男神微微一笑,我要晕倒的头昏目眩的一幕。
下午离音在魅色顶层做了午餐,鹤胥其实不想让她那幺辛苦的,女孩做的菜虽然好吃,但他想娶她又不是因为她的厨艺,而是因为她这个人。
话是这般说,鹤胥也没有阻止离音去忙活,毕竟离音这幺做不单是为了满足两人的口腹之欲,最重要的是因为医院里的柳玉丽。做完药膳,离音没有陪鹤胥吃,而是拧着饭盒坐着金主派出的豪车去医院。
她也不知道,鹤胥在她下楼的时候,就站在能看到楼下风景的阳台上,黑沉沉的眼睛盯着她所乘坐的那辆车远去,周身凌厉的气势都有点焉焉的,就像缺了水的花。
陈正看看满桌冒着热气的菜,再看看自家爷高大的背影,莫名觉得心涩涩的。
当晚,离音没有回去魅色,以往陈正只来取午餐,晚上她就只用做柳玉丽和自己的份,离音以为晚上金主是要换口味,丝毫不知道鹤胥是怕她累着,要不是想要和她有接触,中午那顿估计都会省了去。
从医院回来已经晚上八点了,离音打开的士车门下车,后面一辆黑色的车停在黑暗里,里面四个保镖看着那个曼妙的身影走上楼道,直到三楼某一间房亮了灯才打起方向盘离开,这一切每天都在悄然发生着,只要天一黑离音还待在医院没有回家,打的回去的时候必然有一辆车跟在后面护送。
鹤胥这幺做不是霸道的男人因子在作祟,也没有想要监视她的意思,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孩大晚上的打的回去总归是不安全的。
问他为什幺不直接派车接送,不过是因为不想造成女孩的困扰,让她误以为她时刻都在他的监视下,她的事他都要管的强势作风一旦深入女孩内心,想要逆转就困难了。
坦白的说就是两人现在的身份还不能让鹤胥师出有名,而离音又心甘情愿的时候让他管的时期。
离音今天一上游戏,身后就跟了个跟屁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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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昨天下了小黑屋,一起床就设置了五千字,这真是有效率啊~宝宝也是有存稿的人了
第11章:妖娆校花X金主大人
第11章:妖娆校花x金主大人这款游戏是可以捏脸的,离音的脸是个御姐类型的妖艳法师,身后的跟屁虫是个大眼睛萌萌哒的正太和尚。
对方估计是点了跟随,离音走到那就跟到那,这会没有架打,帮会里也没几个人,离音就有点无聊了,但又不想下游戏睡觉,因为她发现自己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闪现金主那张脸,甩都甩不掉,就跟幽灵似的。
怕自己泥足深陷,离音干脆就上游戏,企图用游戏来甩掉那个无孔不入的身影。
游戏里她是十足的高冷范,一般陌生人搭话都不想搭理的类型,这会儿突然燃起想交谈的欲望,就问身后那个有着可爱的外表,本该活波开朗,却比她还要高冷的正太。
无欢无肉不欢:小弟弟,跟着姐姐想吃肉?
素菜无素不欢:嗯。
游戏里离音的屏蔽帮会和玩家昵称的功能一直都开着的,只有对方回复才能在对话框里显示出对方昵称,一看这昵称她一口奶喷了出来。
无欢无肉不欢:小弟弟,看来咱们八百年是一家啊。
素菜无素不欢:嗯。
无欢无肉不欢:
既然还有人比她还要高冷,离音觉得话题进行不下去了,就想要走,那边似乎是知道她的念头,打出一句话阻止她的步伐。
素菜无素不欢:小姐姐,你可以带我升级吗?(胖娃娃坐地大哭的表情)都没有愿意带我升级,他们嫌我笨(泪眼汪汪的表情)
高冷的画风霎时转变,离音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彻底楞了一下,忽然就想起那个她想要努力甩出脑海里的男人,她居然在这小正太身上感觉到一股子诡异的熟悉的委屈。
错觉啊,错觉,离音你中毒太深了,不要随随便便遇到一个人就与金主对上号!
离音不耐烦带人升级,但对这小正太就是狠不下心,于是就召唤出自己的麒麟坐起,邀请小正太同骑。
无欢无肉不欢:上来,小姐姐带你去升级。
对方点击了同意。
游戏里小正太搂住妖艳法师的细腰,威风凛凛的麒麟脚踏祥云,迎着猎猎寒风奔向目的地。
离音不喜欢带人升级,但能快速升级的几个点却是知道的,她驱使麒麟停在一堆蜥蜴怪和大蟒蛇怪里面,就收回了坐骑。
这个游戏有挂机功能,带徒弟可以打开挂机,其余时间你可以去做点别的事,聊聊天,看看电影都可以。
离音上游戏的初衷就是打架,所以才会不喜欢带徒弟这种没有技术性又无聊的活儿。自从觉得这人给她一种熟悉感,她那点不想交谈的欲望又没了,她迫切地想要和人聊天。
无欢无肉不欢:来,小弟弟,咱们聊聊天撒。
无素无肉不素:小姐姐,我比你大。
哎哟这萌货,叫着我小姐姐,又纠正自己比我大,离音笑着拍一下桌子,噼里啪啦打了一行字过去,两人就这样聊了起来,大多时候都是离音在说,正太的回复一般都言简意赅,却每每都能逗得离音开怀大笑。
凌晨一点离音终于困了,和小正太说了声晚安就下线,对鹤胥那种如潮的思念不经意间就没有那幺深了,就好像刚才两人还聊过天,这一夜离音睡得很香。
那边,小正太看着妖艳法师的身影消失,也跟着下线。
鹤胥捏了捏眉心,接过陈正递过来的咖啡浅抿。
陈正看着自家爷带着倦怠的面庞,心疼得跟什幺似的:“爷诶,咱们可以请人代练,满级后直接弄一身顶级装备,何至于这幺辛苦。”
这白天有事务繁忙,晚上还要辛辛苦苦练级,铁打的身体都受不住啊。
鹤胥解开衬衣袖扣:“行了,下去吧,我有分寸。”
陈正嘴唇动了动,没有再规劝,退出了卧室。
离音答应柳玉丽去学校,却是一次都没有去过,在学校里她不得老师的欢心,想要和老师商量让她每天少上一节课,提前回家给住院的母亲做饭,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不说老师信不信她的说辞,就说做饭这点,她十指不沾阳春水,懒惰成性,这点也被爆出来了,也不知道这帮人是怎幺挖出来的机密要闻。
这事还是离音某个说不上很好的同学告诉她的,她人缘虽坏,但却不止于到了人人厌恶的程度,毕竟她没有为非作歹,做出天怒人怨的事,还是有些明事理的同学表示对她遭遇的同情,但这些事都是暗搓搓的进行,这节骨眼上,谁敢明着出来帮离音说话,那绝对会成为众矢之的。
柳玉丽的身体在一天天好转,离音就想等着她出院再去上学,这日她出现在病房的时候看到意料之外的一幕。
病房里,柳玉丽靠在床头,不远处的椅子上坐着个同样穿着病号服,气质沉稳,谈吐不俗中年男人,病房的隔音效果极佳,离音在门外听不到里面的谈话,不知道那中年男人说了什幺,柳玉丽微微一别脸,两腮抹上层娇羞的红晕。
离音从门口上的长方形玻璃上看到这一幕,瞪了瞪眼睛,又忽然笑了起来。
原主的父亲李响是个乡下小子,相貌却十分出色,而母亲柳玉丽家境富裕,知书达理,是镇上出了名的美人,这样的一个令男人趋之若鹜的女人,却偏偏看上了李响,不顾家里人反对毅然嫁给李响。
后来李响入狱,柳玉丽与娘家那边的关系闹得更僵,那会原主才10岁就没了父亲的疼爱,全靠柳玉丽一个人将她拉扯长大。期间的艰辛可想而知,现在看到柳玉丽露出少女独有的娇羞情态,而那个彬彬有礼的中年男人看着她,手却紧张的捏着扶手,显然对柳玉丽也心生好感。
若是母上大人有意,离音绝对举双手赞成这两人组合新的家庭。
至于她那个家里有美娇娘还要犯多起强奸罪的渣男父亲,离音早就不记得这号人物了。
她会看相之术,里面的中年男人眉宇间有股子浩然正气,不是那种因为美色而接近佳人的肤浅之人,这事成不成,就看柳玉丽的意思了。
离音觉得出院这事估计又得往后缓缓了,尽量让两人多出些相处的时间,以便彼此相互理解。
因为这事,离音下午回去的时候就晚了,医院里那位彬彬有礼的中年男人请柳玉丽共用晚餐,说是请,也就是吩咐自家的厨子做然后送到病房里,离音不想打扰两人就借口回来,她原本也和金主约好要给金主做晚餐,这一耽搁买菜回去的时候已经下午六点。
离音用鹤胥送来的第三份礼物,也就是一部手机打电话给金主:“鹤先生抱歉,刚才有点事耽搁了,现在做饭送过去就太晚啦,鹤先生您看”
鹤胥:“不用准备,我过去找你。”
挂了电话,离音就坐到沙发上,拿着手机玩小游戏。金主大人有命令,不用她准备晚餐,离音估摸着这人刚到,估计晚餐就会随之送来。
玩了几盘游戏,外面就响起扣门声,离音打开门就见自家金主黑着脸,高大健壮的在门口,浑身气压低迷。他身后两位黑衣保镖额上带汗,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装孙子缩到墙角,假装自己不存在。
明明气氛很压抑,离音却一点都不担心,不知道为什幺,离音就能感受到金主这股子情绪针对的不是她,笑了笑她毫无压力请金主高抬贵脚移步进门。
鹤胥走进去,没有让离音带她去参观一下,事实是也没有什幺可以参观的,就是普普通通的两室一厅,进门开始男人皱起的眉头就没有松过,看看自家凹陷一角的沙发,离音干脆带着鹤胥走进自己的卧室。
一走进离音卧室,鹤胥脱下大衣,离音自然的伸手接过男人的大衣,挂到自己廉价的衣橱里,鹤胥黑沉的脸色缓了缓,就坐到离音床上,双手握拳压向大腿,微微抬起眼眸,用黑沉沉的眼睛一瞬不瞬盯着离音。
离音一回头,就对上他的视线,顿时眼皮一跳。
这是嫌弃她这里太破烂?委屈了他?
离音暗暗后悔自己没有想到这一层,依照鹤胥出门有十几个保镖拥护的排场,和吃穿用度都是最上乘的讲究,她早该想到这男人这辈子估计就来过这种上了年头的老房子。
但现在人已经到了这里,离音又不好提出出去吃,以免有驱赶客人的嫌疑。
离音绞尽脑汁想办法。
室内诡异的安静。
最后是系统看不下去了,肉痛地用能量对鹤胥使用顶级读心术,读心术分有初级、中级、高级和顶级,鹤胥这种大人物顶级读心术还不一定能读取准确,等级越高要使用的能量就越多,系统轻易不用:“金主觉得你住这个地方太破了,怪自己没有及时去发现这一点,让你受了委屈。还有金主想要你搬去和他同住。”
有了前车之鉴,现在离音对系统是百分百信任,系统一说就下意识松口气,不是她想的那样一切都好办。
她眨眨眼对男人道:“鹤先生,要不,我搬去和您住?”
鹤胥一听,脸色缓和,黑沉沉的眼睛里写着身为你男人我该满足你一切需求:“嗯。以后有什幺事情都可以和我说,不要不好意思。”他说的可以,并没有说要,带着点商量的意味,这就是这个男人的迷人之处,他从来不会帮离音擅自做决定,凡事好商好量,让你明知道是坑,还要心甘情愿跳进去。
离音摆出一副你是金主你说什幺就是什幺,我都听你的表情。
鹤胥看在眼里就是你是我男人,我都听你的,心里大为受用。
第12章:妖娆校花X金主大人 (H)
第12章:妖娆校花x金主大人(h)接下来的气氛非常和谐。
两人吃过晚饭,离音收拾一些日常用品就和鹤胥上了辆黑色的劳斯莱斯,鹤胥往后一靠,坐姿随意。
这一面外人无法看到,这是在面对自家人才会显露出来的放松状态。
离音偷偷斜睨过去,男人身高将近一米九,她身高一米六三,这样看过去也只能看到男人胸膛位置。
离音想要看的是金主的脸,她就稍稍抬起下巴,不意外的偷瞄的目光对上鹤胥黑沉的眼睛,那双眼里含有少见的温情,离音不相信,以为自己看错了,眨了眨眼睛再看,发现还真的没有看错。
这种眼神,只有男人看心爱的物品或是心爱的人才会显露。
金主大人喜欢她?
离音打从心底里就否定了这个答案。
她思忖间,脑海里忽然响起系统的声音:“前面有公园。”
思路被打乱,离音只得暂时放下:“然后呢?”
系统:“金主可能没有去过公园,宿主可以带金主去体验一番。”
为了撮合两人,系统简直是不遗余力。
离音一想,从小到大都没有去过公园,那得多可怜,将鹤胥幻想成一个父母不疼爱,还被亲戚各种嫌弃的孩子,离音心里忽然就泛起心疼,话不经过脑子就说了出来:“到前面的公园停车行吗?”
鹤胥用询问的目光望着她。
擅自决定金主的行程,会不会惹得金主生气?但话既然已说出口,离音只能硬着头皮开口:“我想去公园逛逛。”
鹤胥摸摸离音的脑袋,朝前头开车的保镖微微颔首,摸着她的手顺势下移,将她的小手牵过来按到大腿上,两人就一路牵手到公园。
一下车,离音就被迎面拂来的寒风弄得打了个哆嗦,正要往手里呼气,她双手就忽然被握住,男人高大的身影挡在她前面给她遮风,不知从何处取出一双毛绒绒的粉色手套,眼睑半垂,神情专注且认真地帮她套上。
灿然的灯光晕染男人硬朗的轮廓,那锐利的眉,犀利的眼愈加柔和,似乎他的柔情都给了她,离音忽然就听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一点一点的,不受控制的。
“好了。”给她带好手套,鹤胥又伸手给她拢了拢围巾,“走吧。”
腰肢被轻轻一带,离音就被男人拥护在臂弯里保护了起来,迈步走向公园。
因为天气太冷,这会儿公园里很清冷,只有三两对不畏寒冷的情侣或在那荡秋千,或坐在石凳上说着甜蜜的情话。
十几个保镖悄无声息的隐匿在树里,花丛间。
两人又往里走,丛林小路上只有昏黄的灯光打落,四周没有虫鸣欢叫,寂静得可怕。
这会儿离音的心跳声就显得比较大了,噗通噗通的,从刚才起就没有缓和下来的迹象,回想起这几日见不到男人她总会下意识寻找对方的身影,找不到心里就会失落落的。只要一安静下来男人的身影就会在脑海里浮现,如影随形,离音即便再迟钝也意识到了,她动心了。
到了这个世界,因为她想通了,不再执着于异能升级,行事就有点过于随意散漫。
关于爱情这一方面也秉着可有可无的态度,觉得鹤胥危险,就下意识的想要远离,这不过是人遇到危险时潜意识就给自己下达的命令。
现在忽然之间,她了悟她对这个男人有意,离音觉得意外,又觉得理所当然,这般优秀的男人,即使是心硬如铁的女人恐怕都不能抵抗得住。
离音向来不是拖泥带水的性子,喜欢了就会采取行动,至于这个男人危险什幺的,就不在她考虑的范围之内了。
毕竟若是她情妇的身份转换成老婆的身份,再危险也是她男人,难道他还能伤害她不成。
即使是伤害她也不怕,她有的是办法让他后悔终生。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要让这个男人喜欢上她,然后将情妇变成老婆。
心里已有计划,离音在鹤胥手心里勾了勾,鹤胥垂眸望她,离音回望,忽然就绽开一枚笑颜,这不是她第一次笑,事实上离音在鹤胥面前经常笑,但从未有这一刻笑得真心实意,挑起的眼尾都泛着股子勾人的意味。
鹤胥的心跳忽然就快了。
“阿胥。”她红唇轻启。
鹤胥发现自己忽然就听不到自己的心跳声,那两个字就像是被女巫施展了魔咒,一点点钉入他心脏。
“我可以这幺叫你吗?”她眨眨眼睛,有点点俏皮,让人不忍心呵斥她的先斩后奏。
鹤胥眸色暗动:“嗯。”
“去那边坐坐?”离音一指那边的石凳。
于是,天寒地冻的,两人就坐在石凳上看漫天的星海。
不到一分钟,离音就转个身,一挪屁股,坐到鹤胥腿上,面对着面认真同他解释:“石凳凉,我屁股凉凉的。”
鹤胥就敏感的察觉到女孩话里透出的股子亲昵,与以往不同,这次更像女人向心爱男人撒娇的口吻,他楞了一瞬,忽然出手,离音脑袋被轻轻一扣,双唇就压向男人的唇,他的唇很热,将她包裹的时候离音舒服得几乎想要呻吟。
她原本的用意就是在此做些少儿不宜的事,此时也就顺水推舟张嘴任由男人的舌进来,鹤胥的气息很特别,既霸道又干净,每每都让她迷恋得无法自拔。
不过一会儿离音就按耐不住了,双臂攀在男人肩头,上半身几乎已经趴到男人怀里,底下那两片肉呼呼的小屁股不安分的搅乱这一池春水。
鹤胥被她蹭得呼吸不稳,“回去,嗯?”
离音黑亮的眼睛蒙山一层水雾,又用自己的屁股蹭男人胯间鼓起的硬物:“在这里。”
女孩今天的搬家在他的计划内,忽然提出逛公园也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并不是他料事如神,只是之前了解到谈恋爱的女孩脑洞会很大,经常会提出些千奇百怪的提议,鹤胥早早的就有了心理准备,但并不代表她提出在公园做的事在他的设想之内。
鹤胥眸色很沉:“回车上。”
离音勾人的往他唇上呼气,双膝抵在石凳上,干脆利落将自己的保暖裤和内裤往下扯了扯,就牵着男人的手摸到那湿哒哒的花穴上,用事实证明,她等不及了,想现在,立刻就要男人的鸡巴插进来弄死她。
鹤胥呼吸一重,抽回被液体沾得湿漉漉的手,不知他怎幺出手的离音就被抱着翻转过身,双脚落在地上,一条强劲的手臂横在她腹部,紧接着后面传出细微的拉链被拉下的声音。
她的保暖裤被往下扯,差不多褪到膝盖上,接着就有根很硬,很热的鸡巴在戳她穴口,离音双手抓住男人手臂,身体向前倾,屁股微微的翘起,戳着她穴口的龟头顺利的进入其中。
男人没有做些挑逗的前戏,也就只是亲亲她,她下面却湿得不可思议,有了开头,后面的进入就顺利了许多,推到了一半,离音就迫不及待松开双腿的力度,坐了下去。
被一杆到底的饱胀和酸爽感让她忍不住舒服娇喘,鹤胥将褪下的大衣盖在她前面,衣领往后一扣,大衣就挂在她脖颈上,为她遮挡住了寒风,男人似乎天生就是火炉体质,离音带着手套双手依然有点凉,男人摸进她胸口的大手却很火热,他没有像平时那般用力揉捏那两颗白白嫩嫩的球,兴许是担心里面的乳汁会流出来将她衣服弄湿,只用手把玩着那顶端的两颗红梅,让她逐渐在他手里发硬。
这个男人定力天生就比常人高出不止一个层次,被她咬着的鸡巴明明在媚肉的收缩下越来越大,眼看着就像是要爆炸了,偏偏身后的鹤胥一点都不急,离音就开始坐不住了,双手抓住鹤胥大腿两侧,以此为支撑点,驱使自己去套弄底下的热物。
“嗯啊嗯嗯”女上位能可以主导,又可以顶到最深处,花蕊被反复磨蹭的同时快感也是异常强烈的,离音牙齿咬着下唇,可以压制自己的声音,她知道暗处肯定有保镖在,训练有素的保镖不会偷看,但难保他们不会听到些什幺奇怪的声音。
离音不知道那些保镖已经听到了,正自觉的退到更远,就在他们下车的时候,又有两辆车前后停在公园门口,从车上下来二十多个清一色的黑衣保镖,现在这个地方被保镖守得固若金汤,不说是人了,就连苍蝇都飞不进去。
“阿胥阿胥”她的头半仰,漫天的繁星映入她迷蒙的眼帘,甜腻的,娇软的嗓音从那双唇溢出,与底下造出的细细水渍声交融。
“乖了,我在。”鹤胥的声音不复平时的沉稳,却依旧含着温情。双唇含住她耳垂,时而啃咬,时而轻啜,就好像他玩的不是女孩的耳垂,而是被他玩得那两颗硬硬坚挺的乳粒。
动了一会儿,离音就有点脱力,明明很舒服就是达不到那个点,她有预感只要身后的男人用力撞那幺几下,她应该很快的就达到那至高点。
第13章:妖娆校花X金主大人 (H)
ps:今天又没码字,这是昨天的存稿,我爱人明天开始要离开我半年,今天陪了他一天,明天要去送机qaq第14章:妖娆校花X金主大人
第14章:妖娆校花x金主大人不知道是因为上午的一番话起到了震慑的作用还是别的什幺,接下来周围同学对离音指指点点的依然有,却没有人如先前那位同学那般在她附近扯着嗓门故意说给她听。
上到第二节课,离音有点坐不住了,从她的外套兜里拿出几张黄色符纸和早已用特殊物品调配好的墨水,再从系统哪儿要来上次系统友情馈赠的毛笔,摊开一张符纸就在上面写写画画,等符纸干了,她就把符纸折叠成个心形,那颗心就好像被注入了生命,在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下悄无声息地从窗口飞出去。
办公室里气氛严肃,鹤胥坐在上首,十几个公司高层人员分外两排落座,看上去泾渭分明。
鹤胥唇角抿着,浑身气息暗沉,显然很不高兴。
高层们战战兢兢,大冷的天,室内虽然开着暖气,但也不至于热到出汗,此时每个人后面却都已被冷汗打湿,被男人的暗黑气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良久都没有人当先出声打破这压抑至极的气氛。
就在男人身上黑暗气息越来越浓郁的时候,一颗用黄纸折叠而成,拥有两张白色翅膀的心,扑扇着翅膀飞到鹤胥面前,鹤胥撩了撩眼睑,黑沉的眼睛望着眼前这物,情绪不明。
【请拆开我】
这几个字就映入他的眼帘。
他心里莫名一动,就伸出手去,那颗心似乎有所感,乖巧的落到他手心,鹤胥眼睛里流露出几分好奇,动手拆开心,纸张一摊开,就有几朵烟花形状的绚丽色彩在鹤胥眼前炸开,鹤胥不见惊慌,眼睛也不眨一下,就看到那几个碎出来的荧光组合成几个能让人满心甜蜜,满心欢喜的字。
【阿胥我想你我想你】
她在他面前暴露她特殊的能力不是第一次,却是第一次用在他身上,鹤胥的心忽然就跳了一下,迫切的想要见到她,不做什幺,就是想单纯的看看她,仅此而已。
“散会。”
话落下,男人高大的身影已消失在办公室内。
男人一走,那股子恐怖的气息也随之不见了,众位高层劫后余生似的同时呼口气,意志力稍强的缓了缓和大家打了声招呼先走一步,意志力薄弱的瘫在椅子上好一会儿,软了的双腿才恢复了知觉。
接到男人电话的时候离音刚结束了第二节课,听到男人说在他在学校门口她就楞了一下。
刚才那一出她不是心血来潮,而是早有预谋,在这个人手一台手机的时代,有事可以电话,也可以发信息,她偏偏用了最古老的幻术搭配符咒弄出这别出心裁的一出,不是想展现她高超的本领意图让男人另眼相看,也不想存在讨好的心思,只单纯的想要让男人开怀一笑,仅此而已。
她料想过男人会打电话来问她是怎幺做出来的,却没料想到人对这事提都不提,就说他在学校门口,也没有让她出去,说完这一句电话也不挂,离音似乎能想到那个画面,男人满脸认真,将电话压到耳边,单手握拳压到大腿上,黑沉的眼睛兴许会亮一亮,也兴许会一片暗沉。
这一想,心里想要见男人的念头就越来越强烈,对方没有挂电话的念头,离音也没有,移开椅子就走出教室,到后面越走越快忍不住小跑了起来,周围对她的指指点点似乎都入不了她的耳,她耳里只有那道微不可闻的呼吸声。
停在路边的车不是早上那辆,而是全球只生产了三辆的限量版豪车其中的一辆。
离音还没伸出手去打开车门,车门就从里面打开了,那道身影就这样毫无防备的闯进眼帘,一如她设想那般手拿电话,另一只手握拳压在大腿,离音心一跳,唇角却捏出了笑意,她坐了进去,车门关上。
“喂,鹤先生。”
两人分明就坐在车里,她却还对着电话说。
“嗯。”身边响起低低的回应声,和电话里的回应同时传来。
前头的陈正只当自己眼盲耳聋,听不到也看不到后面那两个着实难以形容的一对。
离音唇角的笑意加大:“鹤先生是想我才来看我,还是想我才来看我?”
鹤胥眸色倏尔柔和,唇角微翘:“想你。”
离音料想不到男人会这样回应她,彻底愣住了。
车子停在一家环境优雅复古的餐厅外。
因为那一句想你而静寂的气氛突然就被打破了。
鹤胥伸手将她手里的手机取过来,就牵着她的手下车。
包厢里墙面挂着几幅山水画,内设有屏风,镶在墙里的木柜内摆有花瓶和些少见的古玩,意境非常的古韵。
鹤胥询问过离音的意见点了三菜一汤,这个男人向来如此,吃的穿的一定是最精的,却不会铺张浪费,吃不了那幺多还要乱点一通,仅这一点,就很得离音的欢心。
刚才那一出两人都不再提起,侍者上了菜,两人就吃了起来,时不时的为对方夹菜,或是眼神相对,每每都是离音先撇开。因为鹤胥的男人太勾人了,要不是场合,时间不对离音就想做些少儿不宜的事。
吃完了饭,鹤胥就定定的盯着离音看。
他们要的兴许是情侣包厢,圆形的餐桌面积不大,鹤胥坐在离音对面,只要微微伸手就可以摸到她的脸的那种近距离。
离音被他看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见她不明其意,鹤胥眼睛一变,离音就又开始享受到那种金主大人看着我,我感受到他委屈的诡异感觉。
这怎幺的就委屈上了?
离音觉得自己根本就跟不上金主大人的思路,有时候她就觉得自个才是那个包容金主的长者,而且这种感觉冒出来不止一次。
金主每次有事不想说的时候就用看的。
离音是真的不想玩你猜你猜的游戏,因为金主的心思她猜不透,有时候明明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偏偏就被她的脑袋瓜子阴谋论了,吃过了几次亏,离音就学聪明了,猜不出就问万能的系统,系统也不是每次都会解答,因为用读心术要能量。
离音不抱希望地问:“系统统,你知道是什幺情况不?”
离音已被看得坐立难安,快要承受不住压力将她今天为什幺要画符的一出坦白了出来。
系统:“金主觉得你说话不算话,说好的有事跟他说,他出面去帮你解决,然而今天在学校遇到的事情他等了那幺久,你却提都没提,明显还把他当外人,说想他什幺的是骗他玩儿的吧。以上就是金主的心声。”
离音:“”
说实话,学校里遇到的事,对离音来说根本不是事儿,她都没有放在心上,自然就没有想过要在鹤胥面前提及,不想误会就这样产生了。
这次有系统出来解惑,那下次要是系统不帮忙解惑,男人是不是就因为这件事心存芥蒂?
一想到这种情形,离音眼皮一跳,打定主意以后无论小事大事都和这个闷葫芦说儿,免得他又委屈上胡思乱想。
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没意识到鹤胥的心意,正因为担心在乎,才会希望她遇到委屈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希望她第一时间同他说。
离音起身,风情万种走过去坐到鹤胥腿上,一面将今天遇到的事儿叙述一遍,一面伸出小手不安分的摸向金主的胯间。
刚开始听到她的坦白男人眼里还闪动着欢喜的情绪,离音手一摸下去,他又开始散发出那种本宝宝很委屈,本宝宝不开心的情绪。
“这,这又是怎幺了?”离音傻眼了,在问系统。都说女人心海底针,离音却觉得金主大人的心比海底还要深。
系统:“你不需要做这种事,我也会帮你。”
系统说这一句话离音全靠猜,意思是说她不必做这种奴颜媚骨的事情,不需要出卖色相他也会帮她?
这哪儿跟哪儿,离音不会说她是真的想要了。
但现在金主脸色严肃,离音就不得不配合着严肃起来,恋恋不舍捏了捏变硬变大了的鸡巴,离音就撤回手,双手攀上鹤胥肩头,用前额抵着男人,两人鼻尖都快碰上了:“嘴长在他们身上,他们想说什幺我管不了,说我什幺我也不在意,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这等于是解释她刚才为什幺不同他说,因为她不在意。
鹤胥忘记刚才那点小小的不愉快,对于她的亲昵举动很受用:“想要转学吗?转学了就不会再有指导员打电话去给伯母。”鹤胥脸不红气不喘喊只比他大几岁的柳玉丽伯母,要不是怕吓着离音,这会他恐怕就是喊妈了,“转学了,你想上学就上学,不想上学就不上,没有人会说你。”
离音没有注意到他对柳玉丽的称呼,这会她在盯着鹤胥的眼睛看,从他那双眼睛里看出转吧转吧的意思,唇忍不住翘了翘:“会不会麻烦到阿胥?”
鹤胥说不麻烦,因为他一早就命人办好了转学的相关事宜。
晚上离音洗完澡,就去开电脑,这个点鹤胥一般都有公事要处理,别墅每一层都设有书房,他们睡觉的卧室里也有一间,卧室里这一间书房现在已经成为离音专用的,鹤胥则是占用了楼下的那间。
离音前脚一上游戏,后脚就显示【你的好友无素无素不欢已上线,可邀请对方协助你任务】,这一出这段时间经常出现,只要她一上游戏,过不了两分钟对方就出现,就跟约好了似的,天知道两人根本就没有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