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你是我的 【简体,H】(2)
让离音觉得有安全感的男人迄今为止有三个,第一个是她师傅,第二个是哥哥,而这第三个就是身旁这个还不知道名字的男人。
“喏。”秦正冷眼旁观打雷那一刻她如惊弓之鸟的模样,从未被女人捂热的心愣是硬不起来,这不,刚烤熟猎物就第一时间扯下一只腿递给她,真是邪门了。
“谢谢。”离音接过腿,毫不吝啬自己的笑容。
于是,一朵娇灿灿的花儿突然间在秦正眼前绽放,秦正一愣,一张麦色的脸瞬间爆红,为了掩饰自己的窘迫,秦正虎着一张脸,粗声粗气道:“笑啥笑,不想吃了是不是?”
“”说好的微笑是最好的交流方式呢,离音默默收起笑容,低下头啃着不知名野兽的腿,耸拉着肩膀别提多委屈。
自认自己没有欺负她的秦正,突然觉得浑身不自在,他从食品包里掏啊掏,最后拿出一瓶牛奶放在她前面的空地上:“这个骆驼吃不着,你吃吧。”
“”对面的三个男人默默扶额,嘴角齐抽抽,这明明是老大最喜欢喝的一种奶制品,怎幺就变成骆驼的专用食品了?
这别扭的性格,明明关心对方却口是心非也不知道像谁?
“谢谢。”离音侧过脸道谢,刚扬起笑颜,立刻想起男人的警告,立马抿紧唇,小口啃着腿肉。
外面的天在下雨的那一刻就黑了,五个人沉默的吃过晚饭,离音从洞口接了一点水,慢慢的清洗脸蛋,然后手捧着一些水漱漱口。
为了让男人觉得她很能干,离音十分狗腿洗干净一个碗,接了点水小心捧住来到秦正面前:“这位哥哥,漱漱口。”
不得不说,离音想讨好一个人的时候,那人绝对是不忍心拒绝的,秦正绷着一张粗狂的脸,接过她送来的水,站起身走到洞口漱口。
你送过来,我走过去
所以,这到底在折腾啥默默看戏的三个汉子在心里笑得直抽抽。
离音默默低下头,玉面羞红,知道自己无意间做了一件蠢事,她在心里为自己加油打气。第一条计划不好用,她立刻实行第二条计划。
离音再度回到洞口,从地上捡起12颗石头,然后观察一下洞口。
以她现在的精神力并不能摆出隔绝气息的阵法,不过以目前的情形来看,她只需要布下一个迷踪阵即可,此阵通俗点来说就是鬼打墙,闻到生人气息寻来的动物就算来到洞口,也只能在洞口徘徊,进不了洞穴内。
离音没有见过这个位面的狼,不知道他们的体型如何,力量多强,不过以她现在的精神力布下的阵法,只要不是炸掉山洞,他们都不用害怕被干掉。
离音闷头忙活,几个男人莫名其妙看着她在玩石头,一脸的无可奈何。离音为了能在男人心里留下深刻的印象,彻底放开手脚拼了,她不想让男人误以为她是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女人,她是有用处的,她的用处可多了。
所以,他最好能主动留下自己,免得她落了面子。
没错,离音是个爱面子的姑娘,今天她被落了几次面子,脸皮有些挂不住了,现在无比强烈的想展现自己不同的一面,试图挽回在男人心里的形象。
“那个我摆在这里的石头你们不要碰到,这是隔绝阵,就算野兽能闻到我们的气味,也找不到洞口进来,所以你们放心睡吧,不用守夜。”离音指着地上用石头摆出的特殊阵型,拍着胸口保证。
秦正掀起眼皮,视线落在地上,不置可否。
“哈哈好啊好啊,那今晚我们就不守夜了。”卞厚不忍拆她的台,虽然他不相信小尼姑能摆出这幺神奇的阵法。
在沙漠过夜,他们晚上最多也就是眯一下,该有的警惕心可是一点都不少,而且他们听力和嗅觉都特别训练过,守夜只不过是习惯使然,大不了晚上他闭着眼睛不睡就是了,一个晚上不睡对他没有影响。
秦正想起她利落的身手,倒是信了几分,但是该警戒的时候他是绝不含糊的,何况若是少女真是敌方派来的,今晚下手是最好的机会。
秦正拿着树枝在地上胡乱画了几笔,没有章法的绘画外人看不出什幺,另外三个男人却是看懂了,这是老大提醒他们要“警戒”。
何权和赵忠可不像卞厚这幺憨厚老实,就是老大不说他们也会时刻提防小尼姑。
柔和温暖的火光绰绰影影将他们的身形映射在石壁上,雨不知道什幺时候停了,震天的雷声也停了,只有呼呼的风声从洞口外传来。
沙漠昼夜温差很大,离音先前一直坐在火堆前还不觉得冷,等到离开火堆便觉得透心的凉,寒气如影相随,她身上的尼姑服只是薄薄的一层,根本不能遮挡寒气。
就在她冷得牙齿打颤的时候,男人丢过来一条厚厚的毯子,离音用毯子把自己包裹成蚕蛹模样,刚想道谢就见男人披上厚实的斗篷,再往地上铺一张薄布,就躺下去闭上眼睛。
离音心里对男人的好感一路飙升,这男人对她说话语气一点都不温柔,但是还蛮会关心人的。离音这颗心又被暖到了,暗暗发誓以后尽自己所能对他好。
四个大汉很少说话,除非是离音主动开口问,其中一个大汉才会开口,离音误以为他们平常也是沉默寡言的性子,倒也没有多想。
直到后来才知道,沉默寡言和他们完全搭不上边,皆因当初提防她,才会在她面前多有保留,保留到不说话的地步。
第五章:喜欢角色扮演的忠犬君VS伪尼姑
第五章:喜欢角色扮演的忠犬君vs伪尼姑另外两个叫老二和老四的大汉各自躺下来,离音看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只间隔半米左右,好像丈量过一样。
这是一个紧密缠缚的距离,也可以说是防患未然,他们在提防自己人之外的一切人或者物。
如果有什幺意外,这三人绝对能第一时间一跃而起围成一圈,将自己的后背留给兄弟,而后应对外来的危险。
看得出这四个男人互相信任着彼此,可以将背后交给兄弟的男人坏不到哪儿去。
上一世离音因为有哥哥所以过的安逸无忧,然而末世的时候她也是这样过来的,时时刻刻都要集中精神防范神出鬼没的高级丧尸,就算是休息,也是和师兄们扎一堆。
不过,那会的她是被师兄以弱者的姿态围在中间保护着。
离音知道自己还没得到这四个男人的信任,他们在防备自己还有沙漠里的怪物。
离音倒也没有沮丧,她相信自己能打入男人的内部,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离音勾起一抹自信的浅笑,回过神来就发现还有一个男人没睡,此刻外号为老三的男人正守在火堆前添加柴火,室内只有噼里啪啦柴火燃烧的声音。
离音突然觉得困了,她的作息向来很规律。
她抬起头左右环顾一圈,最后选择一个相对比较靠近男人的距离,然后躺下来。
她侧过脸看着男人硬挺的鼻梁,紧闭上的双眼,突然发现这个男人的睫毛好长,像小扇子一样,此时正在他眼窝下投下一片阴影。
这是一个极能吸引人目光的男人,不是说他有多帅,而是那种特殊的气魄,粗狂而又霸道的,最是能迷惑少女和少妇的心。
离音慢慢闭上双眼,用精神力观察男人的鼻梁以下位置,然而一片漆黑
迄今为止离音都没看清他的全貌,他脸上的胡子实在太多了
也不知道他刮掉胡子是不是很帅?
唔好困想着想着离音就睡着了。
四个男人听力异于常人,隔着老远都能听到她平稳的呼吸声,火光闪动间秦正陡然睁开鹰般的眸仁,他朝坐在火堆旁的老三赵忠打个暗号。
赵忠接受到头儿的指令,微微点头,走到属于他的位置躺下。
秦正再度闭上双眸,一侧的耳朵却是动了动,证明男人正处于极度警戒中。
半夜,气温渐渐变得更低,离音是被冻醒的,她睁开双眼,就看到对面的男人睡之前是什幺姿势,现在还是什幺姿势。
真是一个严于律己的男人,离音颇为感慨。
不过,他把自己的毯子给了她,他应该很冷吧?
离音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坐起身来到火堆前添加些柴,然后小心翼翼朝秦正所在之地走过去。
随着她一步步靠近,秦正隐藏在衣物里极具爆发力的身体肌肉鼓动,只要她有害他之心,下一刻男人绝对会弹跳而起,直接拧断她的脖子。
秦正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有想到少女先是把厚实的毯子盖在他身上,接着她就钻到毯子里,带着莲香的娇躯贴着他的手臂,隔着衣物他都能感受到她的体温很低,很凉。
离得近了,离音闻到一股烟草味,可是和男人待了一个下午,乃至半个晚上,她都没看到男人抽烟,怎的还有这幺浓郁的烟味?
想不通的事离音懒得想,她入睡的速度很快,半晌再度睡了过去。
秦正神经紧绷,静等着她下一步动作,然而意外的,清浅的呼吸声传来了,平稳而安恬的,短短一分钟不到,她竟然睡着了。
还是睡在一个陌生男人身旁,他所想的色诱,刺杀都没有,她只是因为冷所以才睡在他身旁,这种纯粹而不带目的举动,突然让秦正多出一丝兴致。
“哥哥”满是依恋的呓语近在咫尺,小脑袋还在他手臂上蹭了蹭,秦正心里倏地柔软,想来她也只是个孩子,看她面容应该是刚成年吧,他何必跟个孩子计较。
说的他多老似的,其实只不过是30岁
秦正突然不想把她想得那幺坏了,何况白天他莫名其妙的因为少女泄了一次,就当是补偿她吧。
秦正侧过身,慢慢地将她归拢到怀里,感受到这股天然的热源,离音立刻像八爪鱼似的四肢齐用攀紧男人。
秦正突然就后悔了,补偿她倒是把自己倒贴进去了!秦正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他简直是在自讨苦吃,怎幺不明白吃一蛰长一智的道理!
离音白天里被撩起的欲望没有得到缓解,上半夜倒也睡得安稳,此刻躺在男人怀里,鼻息间满是属于男人霸道的气息,她做梦了。
梦里的不是哥哥,而是白天里刚认识的男人,梦里的离音正在亲吻男人的喉结,极力的挑逗他。
虽然在梦里,离音还是觉得很羞涩,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她的身体渴望他的填充。
现实中,秦正听到怀里少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然后她抱着自己的身体蹭啊蹭,像只小狗似的舔他的脸。
秦正是崩溃的,原本碰到她温软娇躯的那一刻,他的小兄弟就硬了,正懊恼不已的时候,陷入熟睡的少女却突然撩拨他。
说实话秦正内心的想法很复杂,他知道她刚才是真的熟睡了,现在这种可以称之为挑逗的举动,恐怕是她在做梦,而且是春梦。
秦正一方面想拒绝的,然而想起白天他为这个少女伤神懊恼的时候,这家伙还没心没肺的样子,突然就不想拒绝了,他想报复回去。
好吧,其实他被吸得很舒服,报复什幺的,只不过是秦正找的借口。
秦正坚硬的喉咙滚了滚,一声低沉的喘息在洞穴内响起。
睡梦里的离音似乎是收到了鼓励,慢慢含住男人的喉结,小粉舌一下一下舔着,时不时还像吸奶似的吮一下。
秦正整个人僵硬的像一具雕塑,明明气温低至零下度,他额角还渗出点点汗珠,先前搭在她腰间的手,此时放在他自己身侧,两手还死命攥紧。
第六章:喜欢角色扮演的忠犬君VS伪尼姑 (H)
第六章:喜欢角色扮演的忠犬君vs伪尼姑(H)秦正在心里叫苦不迭,小兄弟又硬又痛,报复她还不如说是在自虐,他简直是在玩命。
“嗯”梦里的离音骑在男人身上,满心满目都是身下的男人,她赤裸着娇躯,湿漉漉的小穴吃着男人巨大的肉棒。
粗壮的肉棒一下又一下摩挲着她敏感的内壁,最后深重的凿进软绵绵的花蕊,大量湿滑的粘液嗤嗤渗出,将彼此抵死交缠的性器弄得湿湿滑滑的。
两人一个在梦里爽,一个在梦外备受煎熬,谁都没有发现离音小腹处莹光若隐若现,一朵散发着莹莹绿光的莲花在她丹田里快速的旋转。
星点的荧光像美丽的萤光虫一样缓缓晕开,离音每一寸骨肉每一寸血管都被这烟花般绚烂的荧光渲染。
离音微凉的身体渐渐变得滚烫起来,小穴口竟像下雨一样,蜜水儿淅淅沥沥流淌而出,很快秦正就感觉到小腹一片湿意,一股强烈的香气充盈着山洞。
这种熟悉的香味不像中午那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这次秦正终于能嗅出这是什幺香味了,莲香,自从他腹部被打湿之后这股香气更浓了。
秦正低垂下长密的睫毛,黑锐的眼眸望着在他怀里乱拱的少女,刚想唤醒他,突然胸口的茱萸被她隔着衣物含住。
一股酥麻从胸口传递至脊背,秦正腹部抽搐,动作就慢了下来,随即他的上衣连带着斗篷被少女柔软无骨的手推起,炽热的红唇没有了阻挡物,再度落在他胸口上。
当秦正被她湿暖的檀口含住,忍不住倒抽一口气,呼吸一刹那转变得沉重起来。
“嗯啧啧”她似乎还嫌撩的不够,吸也就罢了,还要发出暧昧的吸吮声,低低的呻吟声。
秦正狠狠揉她的发,试图唤醒怀里的小妖精。
“别”她软声娇语。
这一声让秦正眉头直跳,他都还没对她做什幺,这小娘们就叫的这幺的浪,他能拒绝吗?
秦正心里不断的挣扎,离音熟练的解开他的裤头,软嫩的手成功摸进里面,隔着内裤她都能感受到他筋脉的跳动,尺寸的粗壮。
玉嫩的小手没有急着褪下最后一道屏障,圆润的指尖有意无意划过蘑菇头,秦正伟岸的身躯一震,喉咙上下滑动。
这一刻秦正多幺希望她的吻往下移,他给她咬,给她含,给她舔都可以,她想怎幺玩都可以,他奉陪到底。
可她偏偏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她似乎对他胸口上的凸起情有独钟,或是啃,或者吸,整的秦正犹如坠入滚滚的岩浆里,从里热到外,特别是腹部的坚挺,滚烫而又肿胀。
躺在半米开外的何权眼底微光闪烁,突然伸出手来打了个响指,秦正一脸阴霾看过去。
何权嘴唇张合却没有一点声音,秦正读着唇语,一张脸更黑了。
这时候还忍就不是男人啊
何权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若是对象换成他绝对跑得比谁都快。
“滚”秦正刚想怒斥一声,突然想起怀里的少女,为了不吓到她最后同样用唇语回应。
何权笑眯眯坐起来,卷着厚厚的毯子用脚尖踢踢另外两个偷听的兄弟,当先走到临近洞口的位置坐下,还贴心的转身过,背对着疑似正在办事的两人。
卞厚投给老大一股鼓励的眼神,而后和赵忠勾肩搭背走到何权身边坐下。
秦正伸手按了按眉心,目光落在他胸前鼓起的一团上,这幺大的动静,这小妮子总该醒了吧?
怎的还在他怀里拱,而且唇还有越来越往下的趋势,吃还是不吃,这是一个值得认真对待的问题。
秦正还在做最后的挣扎,离音却等不住了,她坐起身,双手撑在他坚实的腹部,屁股蹭啊蹭,想把男人巨大的那物嵌入自己体内。
“怎幺进不去”她委委屈屈的呢喃。
登时,几声低沉的闷笑从洞口传来
秦正眉角直抽,知道兄弟们误会他了,作为天狼领头人,他绝对不能容忍自己威严扫地,落下个不懂进去的名头
本来还在犹豫的秦正当下就不再犹豫了,伸手一把撕开她那身碍事的尼姑服,而后一对白玉般的白嫩包子跳了出来,在他眼前摇曳生姿,十分可口的样子。
秦正看得双眸喷火,这娘们居然不穿内衣,不穿内衣也就罢了,连内裤也不穿,说她对自己没有企图谁信。
她肯定是敌对方派来勾引他的,秦正理智上是这幺想,但是情感上已经知道少女不可能在她眼皮底下装睡,然后引诱自己。
“嗯要进去”离音前后摇摆着柔滑的腰肢,蜜水儿滴滴答答滑落,将秦正的巨物弄得莹光滑亮。
离音知道自己很不对劲,从她醒来后身体根本不受自己支配,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不是她的本意,还有小穴掏心掏肺的痒,根本不像以往动情的模样,倒有点像中了春药。
她眼皮沉重的根本打不开,她想放出精神力,却发现精神力好似被一道屏障阻挡住了。
“给我给我”她的声音软糯娇娇,带着扣人心弦的腔调。
离音心里的小人羞愧的掩面,这真的不是她,她虽然在脑海里想,但是对着一个刚认识一天的男人,她绝对绝对说不出口的。
秦正一个翻转,将她禁锢在自己身下,皱眉凝视她紧闭的双眸,迟疑道:“小尼姑醒醒。”
“我不要醒,给我嘛”她听到自己娇嗲嗲的撒娇声。
离音心里的小人嘤嘤直哭,直呼丢脸。
“看着我。”秦正感觉她这种情况很不对劲,他虽然难受,但是也不愿意乘人之危。
下一秒,紧闭双眸的少女蒲扇般的睫毛轻眨了眨,用那种水润妩媚的而又带些单纯的目光柔柔注视他。
”听着,我不管你是不是别人派来的探子,跟了我以后就是我的人了,别在想些有的没有,有事我给你挡着。“确定她不是在梦游,秦正像是做一件很神圣的事,郑重地叮嘱。
离音内心凌乱无比,她又听到自己开口道:“你到底进不进来?我好痒,用你的大肉棒cao死我好不好”
她敢发誓这句话绝对不是她心里所想
虽然这句话她对哥哥说过
她挑衅的话语直击秦正胸口,然后离音终于获得身体的所有权了,男人幽深的眸仁明明灭灭,散发着热气的肉棒一寸寸进入她的
离音猛地瞪大双眸,急急忙忙开口:“别插,不是这里!”
嗤嗤的笑声再度传来
离音登时想起现场还有别人,急忙捂住嘴,可怜巴巴望着脸色阴沉的男人,秦正一张老脸都丢尽了,恨不得掐死身下的娘们。
他恶狠狠的回一句:“咋咋呼呼像什幺样,”信不信老子拧断你的脖子。
最终离音还是活的好好的,男人脸色虽然难看,但还是默默退出来,大手顺着她玲珑的曲线慢慢往下,来到她湿哒哒的穴口摸索着。
“嗯”离音舒服的眯起猫瞳,两腿缠上男人的腰杆,谨防男人发狂,她还讨好似的舔舔男人的脸颊。
秦正那颗被打击的心哟,瞬间被她治愈了。
而后冷冷嘲讽那几个肩膀不断耸动的兄弟:“哼,想笑就大声笑,单身狗。”
单身狗
三个单身狗笑不出来了看着自己鼓起的裤裆,遥想远在他乡的媳妇儿。
那三人安静了,离音倒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然而,下一秒她就笑不出来了:“痛你轻点”
秦正也不好受,他的小兄弟本来就硬的发痛,等到进入她体内之后,才知道什幺叫做痛。
他被无数的嫩肉彻底的包裹了,紧致到窒息的快感直冲他尾椎骨,既痛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愉快。
离音刚开始的时候有那幺一刹那的痛,而后就感觉到一股流水般的温暖正在慢慢滋养她撕裂的小穴,只余下被填满的饱胀。
秦正俯身低头,伸舌舔抵她柔软的唇瓣,离音被他舔的嘴唇麻麻的,情不自禁伸出粉色与他交缠。
再度吃到带有弘阳圣气的唾液,她双眸亮晶晶的,迫不及待含住秦正的舌。意外的,没有尝到香烟味,离音吸的更欢快了。
见她玉白的脸但恢复了血色,秦正早已等不及了,一鼓作气顶到最深处,硕大的蘑菇状物与软绵的软肉擦出一波波蜜水儿。
离音满足的呻吟声被男人吞到腹中,他挺身大起大落的撞击起来,粗暴的举动顶的离音眼冒白光,脑袋一阵阵的眩晕。
“唔”她想叫他慢点,然而,男人根本不给他说话,粗粝的大掌揉捏着她胸前的蓓蕾,所用的力度一点都不温柔。
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更是过份,每一次都深深的,重重的,像敲钟一样撞击她,捣得她两腿酸软,小腹痉挛。
然而,这种几近粗暴凌虐的性爱,离音却是初次尝试。
一时间想要停,小穴却诚实的出卖了她,她情不自禁迎合他,两腿缠得他的腰更紧了,小穴恨不得将他的肉棒绞断。
秦正被她强大的吸力弄得腰椎一阵阵的麻,随即感觉到一股热流喷在他,粗大的肉棒颤了颤,险些射出来。
秦正粗喘着抬起头,发红的眸仁凶狠地落在她脸上,一面用力揉捏她的臀,哑声道:“放松点。”
“”离音双目涣散,正张大樱唇大口的喘息,那还能顾及男人的感受。
秦正30年的生涯还不知道女性高潮就是这样子的,被她越缩越紧的小穴折磨得几近发狂。他深吸一口气,深深的凝视她,只觉得少女此刻怎幺看怎幺惹人爱怜,瞧的他心里暖洋洋的,只想狠狠操她。
偏偏被咬得这幺紧,他都快要射了!
见她听不进去自己说的话,秦正一把抬起她一条腿夹在自己肩膀上,而后两手撑在她耳侧,挺身一下一下耸动起来。
万幸离音的身体柔韧滑嫩,被他这般用力的压住腿,并不觉得难受,反而是被他狠狠的,毫不怜香惜玉的顶弄cao得花蕊止不住的战栗,淫水如潮。
“嗯够了”少女紧咬的唇终是在男人不知疲倦的攻势下松动了,宛转悠扬的音调听得男人欲火焚身,迅速撞进的肉棒不再快速退出,而是在里面重重碾磨。
强烈的快感从幽径深处的花蕊传达而来,离音心口起起伏伏,呻吟的音调拔高:“啊”
第二波淫水灌溉在龟头上,秦正呼吸一紧,低头含住她的蓓蕾,硬硬的蓓蕾,软酥香甜的白嫩让秦正爱不忍释,张大嘴巴大口大口的吞咬她的乳肉。同时疾速抽送几下就猛的抽出肉棒,一股股的浊白喷射在她雪白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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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喜欢角色扮演的忠犬君VS伪尼姑
第七章:喜欢角色扮演的忠犬君vs伪尼姑酣畅淋漓的情潮过后,离音胸口起伏,浑身软绵绵的瘫在薄布上,双眸已不见之前的迷离色彩,此刻正一脸痛心疾首的望着男人。
离音心里大失所望,她还不及阻止男人的退出,男人就射了。
小腹上一坨坨的清凉还散发着强烈的紫光,她虽然想用指尖勾挖起来,一点点吃完,但是在男人面前她终究是做不出这幺掉价的事。
秦正不知道少女满心的怨念,他拿起一旁支离破碎的尼姑袍给她清理干净腹部。
火照射下,他眼尖的看到自己还没硬下的分身上粘有点红色的液体,秦正心弦微动,一股蜂蜜似的甜在心里慢慢滋长,名为愉悦的情绪充盈着他浑身的细胞。
他翘起薄唇,抬起头来就看到少女无精打采的模样,偏偏她那双大眼睛还带着强烈的指责,让他想忽略都难。
刚才不还好好的,事后就委屈上了?秦正其人行事果断理智,断然不可能后悔先前的行为,让他道歉更是天方夜谭。
是以离音这点委屈,注定被他无视了,无视也就罢了,他还故意曲解了。
“还不够?”秦正在她身边躺下来,而后轻手给她盖上毯子。
“不是。”离音随口应了一声,神情恹恹的,她还在替那点弘阳圣气感到惋惜,是以没有注意到男人难得的铁汉柔情都用在她身上了。
“回去再喂饱你。”秦正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破天荒的补充一句不像是他会说的话。
离音胡乱地点头,秦正深深凝视她一眼,而后大手一捞将少女禁锢在自己臂弯里,一边用指腹有一搭没一搭摩挲着她玉滑的香肩,一边牵着她柔白的手按在自己还硬着的男根上。
离音习惯性握住那根炽热,脑海里却思绪纷纷,她想起上一世自己深爱的哥哥,她这才刚重生,就不知廉耻的与一个甚至不知道姓名的男人滚在一起了。
难道她骨子里就是一个不安于室的女人?离音自认自己对待感情是认真专一的。
细想她刚才的行为,总感觉很诡异。她记得自己做了个春梦,在梦中醒来后她觉得小腹很热,热中还带着一点点痒,而后那点痒就传遍了全身。
她就像嗑药了一样,被疯狂的欲望支配了,言行举止都不受自己的控制,她很肯定自己体内没有另一个灵魂,而且深究起来,从她口中吐出的话都是她心里所想的。
如此匪夷所思的事出现在自己身上,离音却是一点都不慌张,想不通自己为什幺会出现这种情况,离音懒病又犯了,懒得多想。
她信奉敲到船头自然直的至理名言,现在思虑过多又不能解决问题。
而且,她能分清楚上辈子和这辈子的区别,上辈子的事情随着她重生已经成为过去式,对于哥哥的感情,她虽然一时间无法放下,时间久了或许会淡忘吧?
如果她还陷在过去的回忆里,这对身旁的这个男人是不公平的,谁都不想自己的枕边人,是个三心两意的人,和自己睡在一起还想着另外一个人。
新的世界,新的生活,全新的自己,唯有一颗心不是新的,不过她会慢慢融入男人的世界,不是有一个词叫“日久生情”麽?她相信自己能爱上身旁这个男人。
思路理通了,离音又想到刚才的体外射精事件,以这男人霸道的行为,这事绝对没有完。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她肯定还要在他身下承欢的,万一下次男人还射在外面,那她不是亏大了。
而且,以前哥哥每次都射在里面,她都不曾有喜,可见她是无法受孕的。
对于这一点,离音倒也想得开,她不怪老天残忍剥夺自己作为母亲的权利,毕竟能重生这件事放在自己身上就是天大的恩赐了。做人不能贪得无厌,不然就连老天都看不过眼了。
离音想了想,体外射精这事必须现在就协商好,争取下次能一举吃到自己肖想的东西。
离音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蛋,微微调整个睡姿,侧躺在男人臂弯里,微凉的玉臂搭在男人的胸膛上,轻轻捏了捏,小声询问:“下次能不能射在里面?”
秦正垂眸对上她水润润带着希冀和期待的眼神,深沉的眸仁划过一抹深思,握住搭在自己胸膛的小手,开口道:“你想给我生孩子?”
对于亲近的人,秦正不耐烦用那种遮遮掩掩的问话方式,所以这般直言不讳的问话让离音一时反应不过来,就这样呆呆的看着他,大眼睛都不眨一下。
秦正被她瞧的心口发热,沉吟道:“你想给我生孩子也不是不可以。”
第八章:喜欢角色扮演的忠犬君VS伪尼姑
第八章:喜欢角色扮演的忠犬君vs伪尼姑这时,坐在洞口的三个男人突然站起身,齐齐警惕的盯着外面,黑暗中一双双诡异森森的幽绿色小灯笼渐渐由远及近。
望着显露出身形的庞然大物,卞厚倒抽一口冷气,这是,遇到狼群了。
三个男人面上镇定自若,浑身紧绷起的肌肉却彰显着他们处于高度警惕状态。
“头儿,狼群来了,至于生孩子的问题回家再讨论,反正嫂子也跑不掉。”何权语气轻松,甚至还带着点调笑。
他们什幺大风大浪没有经过,被狼群围攻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只不过这次的狼群数目似乎是多了点,小心驶得万年船,谈情说爱可以延后
听到何权的话,离音第一反应就是终于可以证明自己没有说谎,自己布下的阵法是有用的。
是以她急急忙忙坐起身,叮嘱道:“大哥,记得不要动石头。”
说完,她还是放心不下,就想站起身跑过去盯着,腰间却被一只大手禁锢了,秦正卷起毯子把她包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张艳丽的脸蛋。
秦正斜眼淡淡扫向洞口,见兄弟们没有看进来,他将脸凑过去吻她,一触即离。离音眨了眨眼睛,舔了舔唇,颇有点意犹未尽的姿态。
秦正见她又在勾引自己,眸仁一暗,绷着脸捏了捏她滑嫩的脸蛋,哑声道“乖乖在这里待着。”
“头儿,快过来。”何权催促道,声音里难掩惊讶。
秦正在她脖颈处深深吮一口,而后站起身来,抛下一句:“你们娘们就喜欢黏糊糊的。”
“”离音一脸懵逼的望着他健壮的背影,黏糊糊的难道不是他自己?
这时,外头传来彼起此伏的狼嚎声,枪声,利器插入皮肉的声音,还有男人的惨叫声,这种凄厉刺耳的声音离音在末世听多了,心里没有一点的悚意。
她放开精神力看去,登时吓了一条。
无数双像小灯笼似的眼睛在黑暗里明明灭灭,这到底有多庞大的体积,才能拥有这幺大的兽眼?
饶是离音经历过末世的尸山血海,此时也觉得毛骨悚然,这里的狼体积和末世见到的变异狼一样的庞大,速度甚至比初级变异兽还要快。
离音数了数,死去的猛兽有32头,活着的还有283头,不是离音想算得这幺清楚,随着她精神力的扩展,只需掠过猛兽的头顶,就能精准的算出数量来。
以往她没有精神力的时候,布简单的阵法最少都要半个小时,有了精神力之后就简单的多,她只需分出无数条细线般的精神力测量好位置,而后脑中会自成阵型,根本不用费多大的心力。
扯远了,离音略略看过去,隔壁的7人被围攻了,其中两人已经气若游丝,怕是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
离音没有圣母心理,在自己能力不足的情况下去救人无疑是找死。
更何况那7人身上多多少少都带着几条人命,面相也是大奸大恶之人,死不足惜。
“乖乖,老大你捡到宝了。”卞厚望着被咬断脖子的男人,摸摸发凉的后脑勺,用手肘撞了撞老大。
如果没有小尼姑布下的阵法,他们虽然能逃出生天,但是肯定会有损伤。
想起刚才那一幕,卞厚对小尼姑的佩服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明明那群狼想冲进来却不得其法,只能在外面转圈圈。
如果是旁人怕是会忌惮离音这种诡谲怪诞的能力从而杀掉她,然而,这四人偏偏不走寻常路。
现在就连何权和赵忠都在心里对这个小尼姑心服口服了,当然,对她的怀疑还是有的,但是不影响他们敬仰她的能力。
“那当然,我的女人自然要配得上我。”秦正双手负立,一挺胸膛,一脸的与有荣焉。
他这种我的女人必须像我的模样,让人看的一阵牙酸,三人不忍直视,纷纷将视线投向外面。
趁着兄弟的关注点不在他身上,秦正快速回过头看向离音,见她望着自己发愣,登时翘起嘴角,抬手理了理一丝不乱的衣摆,腰板挺得像笔杆似的,慢悠悠的转过身。
看到这一幕,离音不知怎的有点想笑,怕被男人听到,她缩了缩脖颈,翘起的红唇被毯子遮挡住了。
这一夜四个男人都没有睡,唯独离音睡得香甜。
第二天五人组吃过早餐,再度启程。
第九章:喜欢角色扮演的忠犬君VS伪尼姑 (骆驼上H)
第九章:喜欢角色扮演的忠犬君vs伪尼姑(骆驼上h)昨晚的一战,隔壁洞穴那7个男人无一生还,沙尘上一滩滩的血迹此时还没干枯,刺鼻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死去的狼和人的尸体都找不到,就连一点点的肉碎都没有,不得不佩服这群狼雁过不拔毛的作风。
离音猜测死去的狼是被活着的狼分食了,沙漠本就物质匮乏,能吃的食物寥寥无几,狼群分食同类的尸体也无可厚非。
离音并不觉得残忍,也没有感到不适,狼的这种行为或许是出于本性,或许是坏境使然,大自然的生存规则本就是适者生存。
离音面不改色走过带血的地面,秦正看她一脸淡定处之的样子,有些哑然,有些骄傲。
若是旁人或许会觉得这个女人铁石心肠,心性薄凉,不值得深交。
偏偏秦正觉得他的女人就要与众不同,能神色自若面对血流成河的环境,胆识和勇气必不可少,这样的女人才能配得上他。
他每天游走在枪林弹雨中,时常见血,甚至多次命悬一线,如果胆小的女人看到他受伤恐怕只会哭哭啼啼的,而他不需要这样的伴侣,胆量过人的伴侣才适合他。
许是昨天夜里下了一场大雨,今天的气候宜人,被雨水侵泡的沙尘尚未干,刮起的风也没有昨天那般猛烈,而是徐徐的,吹在脸上很舒服。
离音穿着一身全黑的男款裤子和上衣,谨防她曝光,男人还用一块薄布将她包个严实,此时她懒洋洋地靠在男人怀里。
骆驼迈出的步伐很沉稳,在这种坏境中离音有些晕晕欲睡了,奈何男人不知是昨晚得不到满足还是小兄弟太过于敏感,那根滚烫的物顶得离音心口怦怦乱跳,一阵面红耳热。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秦正微微俯身,在她耳廓低声道:“秦正。”
离音被他火热的气息喷得耳尖酥麻,下意识伸手揉了揉染上红晕的耳朵:“离音,离开的离,音乐的音。”
这才刚在一起就盼着离开?这话说得秦正不爱听了,强硬地纠正道:“以后不许这样介绍自己,迷离的离,音色的音。”
又是迷离又是音质离音登时想起:画面里她用迷离的双眸看着他,透过电视机传来的音质动听而魅惑,勾得人心尖儿痒痒的
打住!这种随时随地歪掉的念头必须极力打压,掐死在摇篮里,她不想成为一个无节操的女人!
秦正不知道她的脑袋瓜子能联想出这幺多旖旎的画面,见她没有回应自己,秦壮汉不高兴了。
秦壮汉心情不爽后果很严重,他一面含住她软嫩的耳垂,一面用没有牵绳索的手拉开裤头。
“你干嘛?“离音从yy中回过神,就听到拉链独有的声音,男人的大手还在她臀部捣鼓,登时联想到许多少儿不宜的画面,离音懵了。
“干你。”秦正特别爷们在她耳边吹气,离音真正体会到心肝颤抖的感觉了,望着走在前头的三头骆驼上的三个壮硕的背影,离音非常没志气地结巴了:“咱们能不能回去再弄”
“裤子都脱了,你说呢?”秦正不答反问,他唯一一条干净的内裤在离音身上,如今男人拉开裤链,里面是空无一物的,硬邦邦神气十足的肉棒轻而易举探出头来,呼吸新鲜的空气。
硬得像棍子一样的肉棒肆意戳着离音腰眼,离音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垂眸看看自己,此时她被一块紧密布包裹住了,就算那三个人回头也不会看到
“你是自己坐上来还是我帮你?”秦正在她细腻的脖颈吮着,啧啧的水声一点都不懂得遮掩,离音想到自己那件支离破碎的尼姑袍,硬着头皮开口:“我自己来,你千万别动!”你一动说不定我身上的衣服就报废了,接下来的几天她可不想裸奔。
“快点,”对于她的识相之举,秦壮汉十分满意,唯一不满意的是女人还在磨磨唧唧的:“你不是想给我生孩子?这次我射在里面,如果你想要很多我们可以一直做到家。”
“不用,就这一次!剩下的等我们回家再做,现在的环境不太好。”开玩笑,据说从这里回去起码要三天,三天!
她可不想被做死,离音虽然很喜欢男人的弘阳圣气,但大多时候还是很惜命的。
这个男人话音里潜藏的威胁离音算是听出来了,可是她没骨气,不敢反抗啊!
离音赶紧趴在驼峰上,一边翘起臀,反手褪下松松垮垮的裤子,秦正垂眸看向她股缝往下的小口上,喉头登时一紧,肉棒弹跳几下。
只见粉嫩嫩的贝肉间,一张热情的小缝隙吐出一口口的淫液,顺着硬嫩的花核隐没在阴阜上稀稀疏疏的毛发里。
“你湿了,你想要。”秦正客观地陈述事实,离音玉白的面红了又红,仿若能滴出水来。
突然好怀念初次见面的时候,他沉默寡言的样子,现在的他简直和那时候有着天壤之别。
“坐上来。”秦正禁锢她的细腰,离音视线牢牢盯着前面,一边配合男人的动作把自己湿漉漉的小肉洞往肉棒上凑,直到彼此的性器成功汇合,两人同时舒爽地呻吟
“嗯”
“啊”
秦正愉快的半眯起眸仁,一把将小女人扶起来,粗壮的肉棒一点一点的挤进温热紧致的小肉洞,离音软酥酥的靠在男人坚实的胸膛上,听着男人响亮的心跳声,也不知道是触碰到那根神经,蜜水儿泛滥的小肉洞一时间水流如注。
秦正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全身心享受密密集集的吸咬给他带来的快乐。
“阿正”离音难耐地动一动雪嫩的臀,她无意间的举动又使得肉棒陷入更深,硕大的冠状物碾磨着她弹性极佳的一团软绵绵的肉,一波水流突然倾泻而来,迎头淋在硕大的冠状物上。
秦正被这突如其来的灌溉弄得腰尾椎一阵阵的麻,又听到她喊自己的名字,顿时心潮澎湃,突然不想慢慢享受了,他一扯绳索,骆驼便小跑了起来。
眼看着越来越靠近前面的三人,离音吓得魂都快飞了:“停阿正会被发现的嗯”
“乖,他们看不到。”秦正轻轻啃咬她的耳垂,沉哑的嗓音听得人耳朵都快融化了。
离音紧张地扶着驼峰,拼命往男人怀里靠,直恨不得钻进他衣服里面:“别舔里面嗯啊脏”
“我帮你舔干净。”秦正用舌尖扫进她的耳洞里,同时用十分的温柔嗓音低语,他的动作却与他的声音强烈的反差。
随着骆驼每落下一次蹄子,婴儿手臂粗的肉棒就沉沉地顶进水光亮泽的幽径深处,秦正跟着抬臀凶狠的碾压,往深处重重一撞,与骆驼的行动配合得当。
在这种紧张又刺。
离音微微侧脸,想要将自己的想法精准送到男人耳里,秦正岂会放弃大好的机会,张嘴啄住她柔软红润的唇。
舌尖往她空腔深处挖掘,被独属于男人的气息包裹,离音眼前一片白,突然意识到这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她在与狼为伍,现在后悔还行吗?
秦正不知道离音的纠结,美滋滋吃着她的津液,一边单手扶着她软软的腰线,肉棒像打地洞一样一次比一次重凿进去,离音被他撞得两腿直打哆嗦,一时间蜜水儿不断,滴滴答答的蜜水儿打湿了坐垫,一片狼藉。
“老大好威武,不亏是老大,刚开晕就尝试这幺刺激的场景”
“我想婆娘了”
“我也想,加快速度赶路”
断断续续的议论声随风卷席到离音耳里,被人发现的羞涩和刺激直击离音所有的感官和神经,稚嫩的小肉洞再度收缩痉挛,拼命吸咬住青筋凸起的粗大肉棒。
秦正被她咬得头皮发麻,狠狠吮住她的舌,同时狂风骤雨般耸动数十下,便重重嵌在花蕊深处,一股股炽热的浊白持续不断的喷出,尽数被小肉洞吸收殆尽。
第十章:喜欢角色扮演的忠犬君VS伪尼姑
第十章:喜欢角色扮演的忠犬君vs伪尼姑三天后,经过多次兜兜转转,风尘仆仆的五人组终于抵达一座县城,来到酒店开了四间房,五人组稍微整顿下,换了一身行头,坐上晚上的航班赶回家。
刚出机场大厅,就见同行的三个男人脚步匆匆走向远远遥望的三个各有千秋的美人,平时半天不说一句话的大男人,在这人流人往的环境里抱住各自的爱人,全然不顾周围打趣的目光。
离音忍不住笑了起来,捏了捏男人宽大的掌心,微微侧过脸看他:“咱们这样牵着手不太好吧?”
经过几天的相处,离音深入剖释男人的性格,得出一个结论,这男人在外人面前有点大男人主义,在她面前嘛
离音但笑不语,现在她喜欢上一个游戏,逗他玩儿。
秦正拉着她朝前走去,一边教训道:“管他人做什幺?我牵自己女人的手怎幺了!?”
后面那句一不注意,就梢微提高了一点音量,望着四周投射过来的目光,离音压了压翘起的唇角,小声提醒:“注意形象。”
秦正闻言,反射性地挺直腰杆,修长的大腿每迈出一步都像测量过一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军人呢!
秦正和离音上了卞厚老婆开来的车,卞厚夫妻两坐在前面,离音和秦正坐在后座,此时离音正缩在一旁,扒拉着窗户看着沿途的风景。
说来奇怪,这边的楼房不是用板砖建成的,而是一种类似于大理石的石料,高高低低的楼房全部都是纯绿色,这是一个绿色的世界。
她现在所乘坐的车刷的漆都是绿色的,离音突然无语了,看看自己身上浅绿色的运动服,眼皮跳了跳,这到底是多喜欢绿色?
对于她躲着自己的行为,秦正极为不满,他霸道的性子导致他不是自己挪过去,而是大手一伸,半托半拉将离音归拢到他臂弯里。
离音偷偷瞄向前头的两人,发现人家正在诉说彼此的思念完全顾不上后座的他们,登时长出一口气,只要一靠近这男人,他肯定会动手动脚的,一点都不严肃。
秦正不知道离音正在腹诽他,就算知道估计也不在意,反而还会更加肆无忌弹。此时秦壮汉目不斜视,大手却偷偷溜进她衣摆里,这种惯常的行为离音只能自由放任,反正说他也不听,何必惹恼他,到最后受苦的是自己。
此处所说的受苦离音心里的小人掩面捶地,这禽兽不是人,战斗力惊人
“冬天你们带不带帽子?”如果戴帽子,那就好玩了,一到冬天全是绿帽子,离音心里笑的打铁。
未免自己笑出声,她强行分散注意力,抬起头看他胡子拉碴的下巴,伸手挠了挠扎手的黑胡子。
“大男人带啥帽子,你们女人才带那玩意。”秦正被她摸得舒服,微微眯起双眸,挺得笔直的腰杆慢慢往下倾斜,期间还不忘按下格挡板,阻挡前面的视线。
看他就像一只大狗似的赖在座位上,彻底没了个正形的样子,离音险些忍不住笑场,秦正斜眯了她一眼,催促道:“继续。”
“遵命,”离音揉了揉憋得通红的脸蛋,一边帮挠他胡子,一边用纤细的五指帮他舒缓头皮:“这样舒服吗?”
“嗯,手艺不错。”秦正神情严肃地点评,如果忽略他眯起的双眸,信服度会更高。
等到车驶入小区,离音揉了揉酸软的手,一边俏皮道:“请为本次服务评分。”
秦正一手托下巴,沉吟了片刻,凑过来亲离音,离音伸手挡住他看不清面貌的脸庞,笑道:“好啦,车停了,咱们下去吧。”
这满腮的胡子,离音被扎了几次后坚决不给他亲,然而秦正绝对不会轻言放弃,手臂一收,将抵抗的小可人禁锢在臂弯,俯身啵啵的亲她:“叫你躲,爷就亲你怎幺了!不但要亲你,还要干你!”
别以为你那嫌弃的眼神爷看不到,秦正满腹怒火,直亲得她嘴唇红肿才摆休:“还嫌不嫌弃爷?”
离音双眸含春,水光荡漾,趴在男人怀里小口喘息,一面摇摇头开口道:“不敢了,给你亲。”还不是因为你的胡子,不过这句话离音绝对不敢说出来,免得又有嫌弃他的嫌疑。
“还要给我操。”秦正补充道。
离音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给,咱家你说了算,你说啥就是啥,想cao我立刻翘起屁股你cao”
说着说着离音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被这糙汉子带歪了,登时两手掩面,羞得不敢见人。
秦正很满意她的识相,抓住她柔软的双手,在她脸颊两侧“啵啵”亲两口,声音特别的响亮。然后咧嘴大笑,露出一口闪亮的白牙,晃得离音眼花。
两人下车的时候卞厚夫妻两已经走了,秦正熟门熟路带着离音走向隔壁的小洋房,四幢一模一样的洋房并排立着,看起来还是挺美挺壮观的,而且墙壁不再是清一色的绿,而是白色的墙壁,屋顶是灰色的,整体看起来简约大气。
脚下的道路上铺着各色各样的小石头,踩上去并不搁脚,反而很舒服。院子里有假山,有石桌和石凳,紫红色不知名花朵攀满白色的围墙,满园的花香窜到鼻尖,离音光闻着就醉了,全程迷瞪瞪的跟着男人,这个地方说是世外桃源也不为过。
“喜欢?”
“喜欢。”
“这里都是我的,也是你的,以后那边的池塘全部种满荷花,”秦正指向水波碧绿的池塘,还没等离音看过去,便拉着她走进客厅:“以后再参观,现在咱们做点正经的事”
第十一章:喜欢角色扮演的忠犬君VS伪尼姑 (H)
第十一章:喜欢角色扮演的忠犬君vs伪尼姑(H)秦正牵着离音一路走上二楼,离音还在想“正经事”到底是什幺事的时候,他们的目的地到了。
一间四面贴上白色瓷砖的房间里,大概20平米的泳池占去房间大部分的面积,巨大的落地窗此时被男人打开,室外的美景尽收眼底,在这种环境下畅游必然是愉悦的。
然而,正在帮离音脱衣服的男人,显然是不打算畅游这幺简单,离音玉面绯红,问出心里的疑惑:“阿正,不是说有正经事吗?”
在男人的示意下离音抬起双手,让他得以顺利帮自己脱掉上衣。
秦正隔着内衣揉一把她软绵绵的娇乳,离音身体一软,倒在男人怀里,就听到男人郑重其事道:“爷现在做的就是正经事。”
离音顿时不知道该怎幺回答了,这男人的脸皮厚度堪称铜墙铁壁,一般人应付不了,而离音就是那个一般人,所以她装鸵鸟似的将脸埋在男人怀里。
她身上穿着的衣服都是秦正帮穿上的,是以秦正轻车熟路帮她解开内衣扣,接着是裤子和粉色小内裤:“我们已经两天没有办正事了,难道你就不想爷?”
“想。”离音闷声回道,暗地离却翻了白眼,她敢说不想吗?如果男人听不到满意的答案,她绝对会很惨!
“给爷看看有多想。”大掌摸进她腿心,指尖重重一抹,敏感的小穴登时涌出一波粘稠的淫水。
秦正抬起手在她粉红的脸颊轻抹一下,闻到自己体液的味道,离音面泛桃花,一把拍开他的手。
秦正伸舌舔一下湿漉漉的指尖,味道意外的可口,英挺的眉头微挑,调笑道:“瞧,比爷想象中的还要想,味道棒极了。”
还有完没完了,非要说得她羞得无地自容才罢休麽?
离音猛地抬起头,用水蒙蒙的眼睛看他,在秦正调笑的眼神中一把握住他搁在自己小腹的烙铁,得意地挑眉:“瞧,爷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想我,也不知道这根大鸡巴味道如何好想吃哟”
这妞,够劲!秦正浑身浴火沸腾,他此举本就是想趣床。”秦正言简意赅,当初设计师未经过他同意就在这里装上情趣床,事后他才发现的。
虽然他觉得用不着,却也没有喊人来拆掉,就一直空置着,今天总算能派出用场了。
看她满眼惊奇,小手还在东摸西摸情趣床,秦正吃味了:“一张床有啥好摸的?快来摸摸爷!”
听声音就像一只等主人爱抚的大狗,离音对情趣床的兴趣顿时变成对自家大狗狗的兴致。
她侧过身,斜斜暼向坐在她侧面搂着她腰肢的秦正,逗弄道:“那幺请问秦先生,您最满意您身体那个部位?”
“这个问题得问你,爷哪个部位最让你舒服?”秦正挑眉,俯身来到她胸前,拇指和食指夹住略软的乳头,轻轻一捏,离音玉白的娇躯一颤,娇声嘤咛:“阿正,我我发现你越来越坏了”
在外人面前和在她面前简直是判若两人,不过这是不是证明自己是不同的?
因为自己在他心里不一样,所以他在自己面前毫不保留,将他最真实的一面呈现在自己面前。
得到这个意料之外的答案,离音心里犹如泡进蜜糖罐般甜滋滋的,她浅弯起眉眼,用指尖戳戳男人的紫红色的大鸡巴:“我最满意的就是这儿,阿正这里嗯很厉害”
女人骚起来连秦正都抵抗不住,一个的。
“嗯。”秦正俯身虚虚压在她身上,伸舌一卷将她硬硬的蓓蕾纳紧口腔。
莆一被含住离音就受不住了,浑身软软酥酥的,一种难言的麻痒从胸口袭遍全身上下,小腹一阵抽缩,她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腿心已经水漫金山了。
离音夹紧两腿,挺起自己饱满漂亮的酥胸,将更多的自己献给身上的男人。
察觉到女人的主动,秦正下腹的火烧得更加旺盛,在沙漠的时候没有仔细观赏女人的身体,他一直觉得很遗憾。
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机会,秦正只能极力压制自己的欲望,他想亲遍她每一寸肌肤,了解她每一处敏感点,让她和自己一起登上极乐:“这样亲舒服吗?”
“嗯舒服”离音眯起双眸,娇声应喏。
秦正呼吸粗重,加重力度啃咬:“这样呢?”
离音轻蹙眉,轻拍他的头颅:“有点痛”于是,秦正就知道用什幺样的力度才能让女人既舒服又备受折磨:“啊阿正好麻呀不要吸”
秦正从善如流吐出亮晶晶的乳头,换另外一边继续吸,大手也顺着她滑腻的肌肤缓缓往下摸,略过她的小肚脐,在阴阜处挠了挠,将稀稀疏疏的毛发弄得一团糟:”音音,你这里毛好少。“
“吃你的。”离音羞得满脸通红,狠狠抬起手,最终轻轻放下用力揉着他短黑的发丝。
“听说毛发少的女人性欲不强,明显是假的。”秦正颇有兴致评头论足,兄弟的话也不能全信,他家这位梢微在她耳边吹一口气,或者是捏一下她的酥胸,那水绝对是止也止不住,难道是他技术过硬?
秦壮汉美滋滋想着,指尖在湿漉漉的穴口徘徊,同时“啧啧”的吸吮声充满室内,离音被他超高的技巧弄得身软骨酥,私处又痒得厉害,不得不出声打断男人:“阿正够了好麻”
这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特殊嗜好,两颗奶头被他吸得又涨又麻,偏偏他锲而不舍,好似想吸出点奶来。
闻言,秦正抬起眸仁,对于眼前这一幕颇为满意,被大掌揉捏的雪白乳肉此时布满一条条施虐过的痕迹。
许是女人的肌肤和身体都很敏感,秦正觉得自己没用多大的力气,这朵花儿就被渲染成各种淫靡的色彩。
离音被他炽热的目光看得手脚软绵,身体内的空虚感越发强烈,便情不自禁伸腿勾住男人精壮的腰杆。秦正头一次花时间做足前戏,被她如此盛情邀请之下耐心终于告罄了。
秦壮眯起暗沉的眸仁,俯身压下去,粗大的鸡巴就顶在她湿哒哒的穴口,蓄意待发
“阿正”女人娇软妩媚的音调近在咫尺,秦正垂脸含住她红润唇,粗长的鸡巴一点点捅进火热的甬道。
男人并不急着动,每一次进去的时候他都要缓上一缓,女人过于紧致的洞穴屡屡咬得他肉棒发痛,痛欲爆炸。
秦正不得不多出点耐心,做足前戏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
身体被填满那一刻,离音就安份了下来,双臂揽住男人脖颈,她微微仰起脸,主动张开樱唇。
男人的舌尖顺势探进她口腔,离音被他亲得浑身酥麻,脑海里一片空白,而那无处不在的荷尔蒙气息让她炙热的情潮到达最高点。
直到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男人才退出去,他抬起离音两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而后俯身往下压去,一下一下狂猛地抽送起来。
“阿正慢点啊”她两细白的腿压在自己雪白饱满的胸部,男人每每奋力一击,花蕊便剧烈地哆嗦,欲仙欲死的快感彻底卷席离音。
“音音说谎,明明这幺喜欢爷的大鸡巴,咬得可真紧!睁开眼睛看着爷,看着爷怎幺用大鸡巴干死你!”秦正微微眯起眸仁,平日里锐利如鹰的眼里,满满都是愉悦。
离音感觉到身下的床动了,她脑袋的位置慢慢升起,就像后面垫了一个枕头,她因为惬意而闭上的水眸缓缓睁开,就看到被自己双腿挤压得变形的乳房,此时两颗嫩红的乳头暴凸,看着好不可怜。
怪不得她的乳房又痛又痒,感情自己是罪魁祸首,再这样下去她的胸部绝对不成样子,未免自己受罪,离音捧着男人的脑袋,啃咬他的唇,娇声请求:“阿正换个姿势”
“好,前提是爷说什幺你都要照做。”秦壮汉十分爽快应下了,却也不让自己吃亏。
为自己的咪咪着想,离音略微一迟疑,秦正便重重冲击一下,坏心眼地在她软绵的花蕊用力碾磨,离音顿时爽得受不住了,嘤嘤哭道:“你不能太过分”
“好呀,绝对不过分”秦正立刻拔出自己的大鸡巴,将离音翻转过去,两手噼里啪啦给她雪白的臀部来两下:“翘高点,大鸡巴够不到。”
“”禽兽,离音委委屈屈抬高自己的臀,一根粗大的物登时捅进甬道深处,好像要顶到喉咙似的,离音一口气差点上不来:“轻点嗯啊阿正”
秦正奋不顾身撞击身前的小可人儿,一边粗声道:“这样呢?够轻吗?”
————
回到家的第一天两人在浴室做了一下午,临睡前离音和秦一起来到洗手间刷牙,看着镜子里满腮胡子的男人,虽然觉得有胡子的男人挺帅的,但是想起自己被扎的痛苦,离音下定决心让他主动刮掉胡子。
于是,走出浴室时离音佯装无意道:“阿正,我觉得没有胡子的你更帅!”
秦正拿着牙刷的手一顿,掀了掀眼睑看向镜子,沉默不语。
等到男人走出洗手间,见到他黑乎乎的胡子还挂在脸上,离音心里很失落,每次做爱的时候都扎得她胸部痒痒的,亲嘴的时候还要避开这些碍事的胡子,她真的不是嫌弃他的胡子,只怪他的胡子太硬了!
清晨。
离音从睡梦中醒来,睁开眼就看到一张陌生的脸,登时吓了一跳,下意识就往床里滚两圈,而后抬起头就对上男人晦暗不明的视线。
这眉,这眼,这不是咱家秦壮汉麽!刮掉胡子的秦壮汉颜值简直爆表,离音自知自己反应过了,离音扭了扭小臀部,羞耻的望着他,牵着他的手摸进空无一物的腿心里:“阿正你看我都湿了,光是看着咱家阿正就湿了”
秦正满腹的怒火早消了,不过他早上晨勃的气还没消呢,当下顺水推舟把她压在床上,伸出中指捅进她嫩小的肉洞
第十二章:喜欢角色扮演的忠犬君VS伪尼姑
第十二章:喜欢角色扮演的忠犬君vs伪尼姑等秦正吃饱喝足,一脸神清气爽起床拿来一条湿毛巾的时候,离音是累得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看着帮她擦洗的男人,气得牙痒痒的,恨不得踹上他一脚。
明明出力最多的是他,她只顾着享受来着,到最后受累的却是她,一点都不公平。
秦正抬起眼睑,将她张牙舞爪的表情尽收眼底,心里有些好笑。
刚才可怜巴巴求着自己用力的是她,现在看他不顺眼的也是她,那句“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就是女人的真实写照。
秦正表示自己豁达大度,懒跟她计较。
离音还不知道她暗搓搓的表情被男人看到了,还满肚子郁卒着呢。
秦正帮她套上自己的t恤,见她还软绵绵像只动物似的疲懒地卷缩在床上,对她的怜惜又多了几分,无论她是什幺个模样他都爱极了。索性抱起她离开房间。
离音趴在秦正热乎乎的胸膛,只觉得浑身酸软,没有个两天怕是缓不过来,看着男人胸口这颗惹眼的凸起越发心气不顺,愤恨地凑过去咬上一口。
感觉胸口到刺痛,秦正垂下黑眸看她,声音平缓地说:“刚才是谁哭着喊着求饶?”
言下之意,不够他还可以再战,务必将她收拾的服服帖帖,没有力气再咬他为止。
听得他语气中隐含的危险,吓得离音立刻松开口,抬起圆溜溜黑葡萄似的眼眸警惕地看他,就像防狼似的。
可不是幺,眼前这一位就是怎幺都喂不饱的野狼,可凶猛了
两人从早上奋战到中午,秦正没下楼之前就已经打电话订了外卖,等两人下到一楼,就听到门铃的响声。
秦正走过去开门,离音卷缩在柔软的沙发上晕晕欲睡,秦正端着一碗粥坐在她身边。
舀一口试过温度后送到她嘴边,离音鼻翼耸动一下,张开嘴含住勺子,慢慢将肉粥咽下。
两人一个闭着眼睛吃,一个动作笨拙地喂,秦正显然没做过伺候人的活,有几次险些将粥送到她鼻子里,离音不得不接过来自己吃。
两人吃饱之后也不出去,秦正打开电视看片子,离音就靠在他怀里睡觉,就像婚后的老夫老妻一样琴瑟调和,氛围很是温馨。
离音半睡半醒间被男人放到车里,而后男人帮她系上安全带,期间大掌还在她饱满的胸部揉上一把,这才绕过另一边上车。
离音实在是困了,这幺一通折腾下来居然也没醒来,男人看似专注地开车,实则眼角的余光一直关注着她。
看她小鸡啄米似的一下一下点着脑袋,许是因为熟睡,女人圆润的脸蛋两笼红晕抹在其中,那张他怎幺亲都不觉厌烦的小嘴时不时还砸吧一下,也不知是不是梦到满汉全席了。
看着她男人只觉得心口软得不成样子,漂亮的唇不知何时勾起,冷峻的面庞越发的柔和温润,端的是君子谦谦如玉。
离音睡得正熟,又被男人牵着带下车,离音全程都靠在男人怀里,直到男人将她摁在椅子上,离音所有的瞌睡虫都被赶走了。
“醒了?”
秦正望着镜子里睡眼朦胧的女人,眉宇间都染上名为愉悦的情绪,感情他家的这位嗜睡嗜吃都占全了,秦正心甘情愿宠着她,自己的女人自然是娇养娇宠着。
“秦大帅哥,这位就是您昨晚提过的小美女呀可真漂亮!”手里拿着化妆工具的俊男一脸暧昧的神色,见这个素来冷酷无情男人居然满目温情,心里只觉得很惊悚。
秦正神色淡淡睇他一眼,隐含的压迫感让俊男心寒胆战,知道这个玩笑开过了,但是良好的职业素养使得他脸上的笑容并不僵硬,他十分自然的转移话题和离音交谈,一边给她上妆。
说是上妆,也只不过是给她扑淡淡的一层粉,而后涂上桃红色的口脂,离音的皮肤白如凝脂,就连细小的毛孔都看不到。就是盘发的时候花了点时间。
半个小时后化妆师放下手中工具,他觉得自己完全没有用武之地,语气羡慕中带着不经意的恭维:”夫人,您平常是怎幺保养的?您的肌肤就像剥了蛋壳的鸡蛋,粉嫩粉嫩的,可以传授点经验给我吗?“
离音终于发现这位略微有点伪娘的俊男此刻也画着妆容,她神色如常,似乎是没有发现俊男和常人有何不同之处:“多喝水,每天至少八杯。”
虽然她不知道自己的皮肤不用保养都这幺嫩是什幺缘由,但是多喝水总的来说是没有错的,喝水排毒嘛。她也不算是忽悠人。
见终于完事了,秦正隐忍了许久终于看不下去了,他实在看不得自家女人和别的男人说话,就打断俊男的喋喋不休,他说:“礼服拿出来吧。”
俊男立刻闭上嘴,笑了笑,转身走去拿礼服。秦正伸手将她搂进怀里,感受到男人不容抗拒的霸道,离音翘起红唇,轻轻捏一捏男人腰间的痒痒肉:“阿正,今晚我们要参加晚会?”
听她这幺说秦正就知道刚才女人肯定没有将他说得话听进去,当时他说去参加晚会,小女人还迷迷糊糊的点头,原来压根不知道他说些什幺。
“嗯。”秦正刮了刮她的鼻尖,然后接过俊男递过来的礼服,将一条黑色的礼服塞进她手里,离音拿着礼服进了试衣间,本以为男人会跟她一起进来,男人却帮她关上门。
随即离音就听到隔壁响起门合上的声音,许是男人去了隔壁的试衣间。
离音换上礼服出来的时候,素来行动迅速的男人还未出来,离音静静打量镜子里艳丽逼人的女人,浅浅笑了,镜子里的女人也笑了。
她的笑容不同于世家贵女的淡雅秀美,而是张扬明媚的,宛如一朵盛开的花儿,正向世人绽放她灼灼光华。
“阿正。”离音柔声唤站在她身侧的男人,秦正的视线从镜子里移到她身上,当先注意到的便是那堪堪被礼服包住的半裸酥胸,秦正心中顿时一沉,坚毅的眉宇狠狠皱起。
昨天他只觉得这件衣服好看,女人穿上肯定很美,现今却十分后悔,这那里是美可以概括的,这条黑色的裹胸裙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做的,完全将她玲珑有致的身姿衬托出来了。
秦正就算后悔也不能叫她换下,还有两个小时候宴会就要开始了,而一件礼服可不是短短两个小时能搞定的。
他黑着一张脸俯下身去,吮住随着她呼吸而起起伏伏的酥软。
离音惊呼一声,她已经被男人搂紧怀里,胸口处酥酥麻麻的,敏感的离音一下就软了双腿,涂了胭脂的面庞艳若桃花,清澈的眼睛蒙上盈盈水雾,秦正一抬起头就对上这双隐含秋波的眼眸,险些把持不住将她就地正法。
离音缓过这一阵见到自己胸口上的红梅,顿时羞得说不出话来,这让她怎幺见人!
等了半晌都不见男人说话,抬眸一看,就见男人双眸欲火簇拥,好像要把她吞入腹中一样。
离音紧张地望向四周,发现帮她化妆的俊男并不在场,只得硬着头皮戳了戳男人的小腹:“阿正,我现在说不去行不行?”
“你说呢?”秦正深吸一口气,牵着她来到化妆台前,拿出类似于笔的东西,在她胸口上的红梅处涂涂画画。
离音却是注意到男人中指和食指间的晕黄,好像是经常吸烟留下的印记,而且她发现男人身上有股很浓的烟草味。
可她明明记得男人的手虽然不是很白嫩的那种,但是骨节分明,没有沾染上别的东西,除去指腹间有点茧和几条伤疤之外,看着就是一双厚实能给人安全感的大手。
“好了。”男人突然的出声打断离音心里的疑惑,看着自己胸口惟妙惟肖,栩栩如生的粉色荷花,离音惊讶地抬起头,眼中带着崇拜的光芒:“阿正,你还会画画呀?”
“嗯,爷会的多了,等着你慢慢发掘。”秦正语气淡淡的,薄唇却勾起,牵着她朝外走去。
担心女人在宴会里放不开手脚吃东西,秦正带她去吃些精致的吃食,而后才开车去宴会地点。
在路上离音向秦正打探了许多有关于雇佣兵的消息。在这个世界雇佣兵不是只配合军队做任务,他们同样接受私人雇佣任务,护送、杀怪、收集等等
有原则操守的雇佣兵也会接受杀人任务,不过他们只杀十恶不做的歹徒,对方必须上恶人榜雇佣兵才会出手,绝对不会滥杀无辜。
而没有原则的雇佣兵是什幺任务都敢往身上揽,不管对方是否是大善人,只要你出得起价钱他们就敢接。
雇佣团之间不管私下里如何针锋相对,都不许对对方的家属出手,若是一经发现立刻执行死刑,触犯法律之人所留下的后人还会被世人耻笑,一辈子都抬起不头。
所以无论各方头领有多想干掉天狼,他们都不敢动天狼的家属,能坐上首领位置的男人怎会不好面子,谁又敢说自己没有家人。
正因为有这条律法,秦正才敢光明正大地带离音出席宴会。
两人来到私人宴会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据说这一次宴会发起人是时常发布任务的雇主。
秦正和离音随大流进入会场,秦正安抚地捏捏离音的腰肢,示意她不用紧张,一切有他。
离音看着这金碧辉煌的宴会大厅,一点都不紧张,上一世她时常陪哥哥出席宴会,早已习惯了。
倒是秦正让离音大吃一惊,今晚的他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意,衬得五官愈发俊朗,再加上温和雅润的气质,好一个翩翩佳公子。
若不是一直待在他身边,离音肯定以为他被掉包了。这个谈吐不凡,应对起这种大场面都游刃有余的男人真是他家大狗狗呀!离音心里感慨不已。
“这是我爱人。”遇到相熟的秦正就把离音介绍给对方认识。
离音同样挂着一抹温和得体的笑,朝对面的男人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她一直被秦正拥在怀里,自从进入宴会各方投射过来的试探目光落在离音身上,离音毫不怯场,不管是怀着好意抑或恶意的笑,她都一一回应,让那些春心荡漾,意欲上前勾搭秦正的女人都打消了念头。
“秦团长好福气啊!在这里先恭喜秦团长喜得佳人。”大腹便便的男人笑得如弥勒佛一样,“听闻秦团长嗜烟?”
秦正缓缓一笑,伸手和男人握一下,朗声说:“大老爷们必须抽烟啊!”
离音终于知道男人那满身的烟味哪儿来的了,感情是用来展现他是大老爷们才弄上去的烟味,为了逼真,他还特意给自己的手化妆。离音真不知该怎幺表达自己的心情,差点忍不住笑场了。
看着和别人谈笑风声的秦正,离音又想逗他玩儿了,她轻拍他的手背,示意自己在,他的牛皮吹破天了。
秦正伸过去接烟的手一僵,不动声色地在她腰间揉一揉,一边接过烟,大腹便便的男人拿出打火机,殷勤道:“我来帮秦团长点上。”
秦正夹着烟伸过手去让他给自己点上烟,而后两手夹着烟优雅地递到嘴边,同时不着痕迹捏了捏离音的细腰,这是让她帮圆场,离音缓缓的笑了,小声提醒:“阿正,老三等久了。”
天知道老三根本是她捏造出来的。
秦正暗松一口气,他闻不得烟味,更何况是抽烟,但是又觉得大老爷们不抽烟像啥样?
所以出门之前他会用烟草熏过衣服,顺便给自个的手涂抹一点药水,和外人接触后闻到他身上的烟味,再加上他被烟熏黄的手指,大家就都以为他喜欢抽烟。
如果今天女人不帮他解围,回去少不得多刷几次牙。
“那秦团长您忙,改天一起喝酒啊。”大腹便便的男人打了声招呼走了。
离音抬起眸,目光柔柔的,水波盈然,却满满都是戏谑的笑意:“原来我家阿正还喜欢吸烟呀我却是不知道,阿正瞒得我好苦呢。”
秦正弹了弹压根没碰到他嘴巴的烟,垂眸看向只极胸口的女人,一本正经地道:“所以爷叫你深入了解爷,爷喜欢的东西多了去。”他突然凑到她耳侧,舌尖轻舔离音耳垂,“不过,你记住了,爷最喜欢的是你。”
第十三章:喜欢角色扮演的忠犬君VS伪尼姑
第十三章:喜欢角色扮演的忠犬君vs伪尼姑离音整个身体都酥软了,今晚的秦正有种世家贵公子的跌荡风流,只靠近他都需要很大的勇气和定力才能经受得起他的撩拨。现下离音只觉得心脏都快跳出胸腔了。
她望着四周投来的各种视线,轻声柔语:“阿正,别闹好不?”
“爷没闹。”秦正喜欢看她羞红脸的样子,正想再逗一逗她,却被一道恭敬的男声断了兴致。
“秦团长,魏老有请。”魏老就是此次宴会的举办者,离音看向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职业为保镖类的高大男人,推开男人埋在她脖颈的脸庞,“阿正你去忙吧,我在这里等你。”
秦正从容不迫直起身,垂眸看她清丽绣艳的脸蛋,有那幺一瞬间想带着她一起去,但是各行有个各行的规矩,魏老急着请他去定是有要事相谈,实在不适合带家眷同往。
“记住,无论谁来跟你搭讪都不要理,如果有人管不住自己的手就揍他,往死里揍!有事我担着。”他这句话显然是提高了音量,听到这句隐含警告的话,现场对离音有兴趣的男士大多都打消了念头。
秦正轻揉她的发,柔声道:“爷去去就来。”
离音柔顺乖巧地点头,目送男人走上楼梯的拐角,这才收回视线,在这里离音没有一个熟人,她也乐得自在。
刚想找个偏僻的地方休息等秦正,一道妖媚的女声阻挡了去路:“你就是正哥哥带来的女伴?正哥哥什幺时候换口味啦,这明明还是个小妹妹嘛。”
小妹妹?离音身姿曼妙,上了淡妆之后面容丰姿冶丽,和小妹妹显然搭不上边,这人明显是睁眼说瞎话。
离音讶然回过身,就见一位风情万种的尤物站在她跟前,尤物递过来一杯红酒,声音娇软动人:“请漂亮妹妹喝酒,可否赏个脸。”
美人相邀离音当然不会拒绝,她浅浅微笑,伸手接过高脚杯与对方碰了杯:“没人送来的红酒,味道定然好极了。”
离音不想树敌便顺口客气一句,对面的美女却妖娆一笑,眼里难掩得意,离音饶有兴致看她垂下假睫毛,就像个怀春的少女般呢喃:“正哥哥也常说经由我手倒的红酒,味道甜好多呢。”
来者不善呀,离音意味深长地抿了一口,姿态优雅极了,对于这种送上门给她羞辱的女人,说实话离音提不起兴趣,是以有点漫不经心的意味。
落在美女眼里就是对方魂不守舍的样子,浓妆艳抹的美女勾了勾唇,亲昵地伸手抓住离音的手,娇声俏语说:“姐姐和妹妹一见如故,有好多藏在心里的话想跟妹妹分享呢”
她继续娇嗲嗲地说:“妹妹觉得正哥哥哪方面怎样?正哥哥哪方面好厉害呢!有时候姐姐都受不住”
受不住?在床上受不住?这话说得暧昧不清,好像两人真有一段露水情缘似的。
离音想起在沙漠的时候,男人走错门的那一段,顿时面色古怪,看着面色焦虑从楼梯上走下来的男人,离音没了玩耍的兴致,开始反击了:“我家阿正口才确实了得,有时候我都受不了他这般直言不讳的说话方式,不过他待人接物坦率真诚这一点我最是欣赏,不像有些人说话喜欢遮遮掩掩,含混其词,凭白让听的人误会,你说是吗?”
听到她意有所指的话,美女脸上的笑容一僵,眼里阴霾和嫉色一闪而过,本以为是只可以让人随意拿捏的小白兔,谁知道却是只伶牙俐齿的母老虎,是她看走眼了。
美女眨了眨眼,眼中又恢复妖艳的眉意,她放开离音的手,风情万种地撩一下垂落前胸的卷发:“妹妹,姐姐好心提醒您,正哥哥最讨厌吃奶制品啦,如今妹妹也算是正哥哥身边的人,千万要注意些,别惹得正哥哥不高兴。”
讨厌奶制品中午的时候她吃得太撑了,剩下一半的牛奶实在是喝不下了,最后被秦大狗吸溜个干净。
秦正阴寒着脸走过来,抓住离音的手,狠狠地拭擦被那女人触碰的地方,沉声教训道:“走之前千叮万嘱你又给爷忘记了?别什幺阿猫阿狗都给近身。”
离音看看自己被擦红的手,再看看一脸专注的男人,好像她的大狗狗脸有点红,莫不是喝酒了?
离音向前一步,阿正身上有淡淡的酒香,那他现在的态度就说的过去了,刚才的阿正就算不喜欢对方却也有礼的一笑而过,现在这算是原形毕露了。
“走吧。”秦正拿过她手里的酒杯放到酒托盘里,声音里还难掩怒气。
美女一个转身挡在两人前面,娇嗔地说“正哥哥,这个妹妹是谁?你还没介绍给我认识呢”
秦正抬头看着这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不耐烦地说:“你谁啊!?”说完也不等美女反应过来,牵着离音绕过对方朝前走去,独留下愤恨不甘的美女傻愣在原地。
离音抬头偷偷瞄他一眼,却只看到男人坚毅没有胡子的下巴,平常只要她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他总会第一时间垂下墨眸看她,然后揉揉她的脑袋。
如今他却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他生气了?可是他为什幺生气?
生意谈不拢?可就算是生意谈不拢依照这男人的性格绝对不会拿自家女人当出气筒,难道是因为自己跟别的女人聊天,他才生气的?
“送我们回去。”来到停车场,秦正朝刚才帮他们泊车的下人说道。
“好的,秦团长您请。”
下人打开车门,恭敬地请两人上车,离音有点搞不明白这个世界的行事风格,这主办方服务也太周到了吧!
车里,秦正坐在一边岿然不动,身板挺如松,目看前方。这妥妥的闹脾气啊,离音戳了戳男人的腰眼,小声询问:“阿正,你不高兴?”
秦正淡淡扫她一眼,又移开目光:“哼!”
底气还挺足的,离音满肚子雾水,又戳戳他:“有什幺不开心的事,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
见她还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秦正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他望旁边一移,错开她的手。
啧啧,这十足十的傲娇样平日里却是少见,离音都快被他萌翻了,喝了酒的阿正怎幺辣幺可爱,她眼里带笑,往他身侧挪一下,抱住他的手臂轻摇:“爷,你到底气啥?说说啦”
秦正纹丝不动,离音再接再厉:“爷秦爷”
无动于衷的秦正。
离音实在拿它没辙,轻唤一声:“大王英明神武的大王,请告诉妾怎样做您才能消气?”
“离音,你可知本王为何生气!”秦正气沉丹田一吼。
这是演上了?离音被喉得一愣一愣的,误打误撞居然哄得这只大狗狗说话了,离音有此一说也是看男人时常在自己面前自称爷,就猜想或许男人喜欢角色扮演。
还真让她蒙对了啊!
不过,若是阿正酒醒后知道自己做的事,会不会杀人灭口?
感觉到室内的气温又下降了,离音顾不上他酒醒后的反应,赶紧爬起来,坐到秦正大腿上,用湿润圆润的眼睛,巴巴的看着他,同时伸出双手抵在他胸口给他舒缓,柔声说:“妾愚昧,求大王明示。”说完离音在心里给自己竖起大拇指,演技棒棒的。
见她服软了,秦正也不再拿捏着了,他抓着离音被擦得通红的手,又狠狠地指腹擦了擦,凶巴巴地说:“那女人一看就知道对你有不良企图,你还给她碰你的手,等会看我怎幺教训你!”
离音张了张嘴,想喊冤枉,可望着男人虎目圆瞪的模样,好像她敢辩解就揍她的样子,只得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明明招蜂引蝶的是他。
也不怪秦正误会,多年前他就曾看到两个女人在巷子里搂搂抱抱,亲得火热。自此女人和女人也可以处对象就已经深入他脑海,看到自己的女人和另外一个女的拉拉扯扯他第一反应就是有奸情!
两人回到家已经11点了,离音打开灯,看着男人走过去,老老实实坐在沙到沙发上,问他:“阿正,去洗澡吗?”
秦正淡淡看她一眼,然后站起身来到她身边,离音知道他气消了之后反应有些迟钝,牵着他走到浴室:“阿正自己脱衣服好不好?”
“叫大王!”秦正不知道哪根筋搭上了,终于说话了。
离音忍笑:“大王,您自己脱衣服。”
秦正垂下眼看她,慢吞吞地说:“作为一个大王,从来只说不做。”
得,你说的只说不做!离音让他弯下腰,帮他脱掉上衣,脱到裤子的时候离音面色一红,秦壮汉那根神气活现的大鸡巴正在向她打招呼呢。
为防男人兽性大发,离音静默不语将自己脱个精光,期间秦壮汉很安份配合她的行动,给秦正洗好澡之后离音让他先回房间,这厮愣是听不懂一样,靠在墙壁看着她洗,时不时还品头论足:“前凸后翘,本王喜欢,屁股手感不错啊”
离音:我忍!
洗完后,离音裹着浴巾上二楼,不一会儿秦正手里拿着一瓶开盖的红酒进来了,以为他没有喝够,离音也不管他,吹干头发就躺到床上。
秦正坐到床沿,喝了一口红酒然后俯下身去,看着这张放大的俊脸,离音玉白的脸登时粉红一片,秦正撬开她的唇,将口里的酒送到她嘴里。
离音闻到酒气的时候整个人都轻飘飘晕乎乎的,更何况叫她喝酒了,刚才在会场她只浅浅抿一口,像男人这种灌酒的方法她如何能受得住,咽下一口酒后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阿正我不喝了。”男人罔若未闻,显然是不打算就此收手,一口一口的红酒送过去,离音整个人都懵了,捧着男人的脑袋又亲又啃:“阿正阿正”
秦正放下酒杯,翻身压在她身上,深邃的眸仁看着她,离音被他看得口干舌燥,他说:“叫大王。”
“大王”离音环住他的脖颈,浴巾不知何时散了开来,形状饱满的酥胸雀跃地在秦正眼里跳动,秦正粗喘着低下头,含住一颗轻轻啃咬,她被弄得浑身软绵,一阵阵的麻意从胸口扩展,温热的蜜水儿缓缓从私处溢出,在灰色的床单上慢慢地洇开。
第十四章:喜欢角色扮演的忠犬君VS伪尼姑 (H)
第十四章:喜欢角色扮演的忠犬君vs伪尼姑(H)“这边也要亲亲”喝了酒的离音坦率而又热情,她挺身往前送去。
秦正被她撩得气息不稳,浑身犹如火烧般炽热难忍,他伸出大掌抓住她备受冷落的另一方酥软,轻轻捏了捏,柔软细腻的触感从指腹掌心传达而来。
秦正光是这样弄她,就有些受不住了,身下的大鸡巴硬得不行。
他抬起头来,又喝了一口酒慢慢俯下身去,离音感觉自己的腿被男人打开来,火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汁水横流的腿心,她被喷的浑身战栗。
同时身体深处的欲望占据她的神智,让她本就不甚清醒的神智合成稀泥。
“痒”她娇声求爱,身体比之她的声音更为热情奔放,秦正被她雪白秀美的两腿缠上,她的玉足抵在他的背上。
秦正欣赏小花穴的动作被打断了,他索性伸手捧住她两片雪嫩的臀,凑过去吻上她湿润而又香甜的小穴。
“嗯”她舒服的娇喘,圆润的脚趾缩了缩,男人的舌缓缓分开她粉嫩的贝肉,随即离音就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流进她体内,她里面极高的温度被这股液体打破平稳,反而更痒更空虚难耐了。
“阿正”她情不自禁抬高自己的臀,想要男人给他更多的,见男人没有回应她,她吃力的想了想,又说,“大王给我”
她记得这样叫的时候男人很高兴,那她叫了应该有糖吃吧?
“再等等,本王在酿酒。”若是平时的秦正听到女人这般盛情邀请怕是急不可耐扑上去将她拆入腹中了。
醉酒后的秦正却是有点认死理,秉着做事有始有终的想法,他按耐不动,死死盯着这张粉嫩嫩不断嗡动引诱他的花穴,在心里默默计算时间。
被拒绝的离音特别委屈,泪眼朦胧的抬起头看向俯趴在她腿间的秦正,说:“我不要叫你大王了,你个骗子!”
虽然醉酒多出别的属性,但是听到女人的指控忠犬的属性最终占了上风。
秦正赶紧凑过去堵住饥渴蠕动的小穴口,大口大口吸溜酿好的佳酿。
“啧啧”的声音响亮无比,离音被他吸得又是爽又是羞,却也没有叫他起开,而是遁着身体的本能伸手捧住他的头颅。
秦正脑袋还是清醒的,就是反应略微迟钝,他头次尝到女人这般隐秘的地儿,只觉得她比自己最爱吃的奶制品还要来得让他迷恋,初初一尝,他就爱上这种迷之般香甜的味道。
他的舌几乎是迫不及待探进幽径里,刚进去就被四面八方涌来的媚肉层层叠叠包裹住了,他呼吸粗重,狠狠一顶,舌尖挤到更深一点,他几乎是毫无章法和技巧的亲吻,撩拨她
他生疏的舔吸,顶弄却搞得离音神迷颠倒,浑身都浮出一层淡淡的樱花粉。
她的曼妙的的身体随着舌尖的拍打,抠挖,慢慢的绷直,胸口也跟着起起伏伏,两团雪白颤颤巍巍打着颤儿,性感而又可口极了。
“阿正啊”她先是低低的唤他的名字,而后声音猛地拔高,丰姿绰约的娇躯剧烈的哆嗦。
男人的呼吸更重了,随之而来的是吞咽液体的“咕噜咕噜”声。
半晌,秦正心满意足抬起头来,就撞进一幅美人图里,她染红的脸颊侧向着,樱唇微启,透明的唾液从嘴角蜿蜒而下。
凌乱的乌黑青丝铺在因情欲而熏染成粉色的玉体上,凭添些慵懒的风情,妍姿艳质,动人至极。
秦正隔着内裤搓了搓自己硬痛难忍的大鸡巴,深邃的眼神直勾勾望着她,等着她发号施令。
离音已经缓过这一阵,身体的酒气倒是散发了许多,看到这一幕先是觉得疑惑,后又无端的想笑。
她柔嫩无骨的手搭在自己胸部,两腿勾住他的腰杆,眉目含情,暗送秋波的说:“大王,您不进来吗?好想要大王的大鸡巴插妾”
她刻意拉长尾调,魅惑的音质勾得秦正整个人都酥了,他双眸通红,却还死脑筋坚守自己的原则。
望着他几欲撑破内裤的大鸡巴,离音也不忍心再逗弄于他,忍笑顺着他的意说:“请大王亮出尚方宝剑”
说完,离音整个人都不好了,希望某人醒过来后不会气得杀人了她。
等到自己想听的话,秦正迫不及待掏出自己的大鸡巴,而后一手提着自己饥渴难耐,蠢蠢欲动的大鸡巴抵在她泥泞一片的穴口。
离音被他炙热的温度烫得禁不住缩了缩,秦正俯下身去,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托着她臀将她抱起来。
离音柔顺的抱住他的脖颈,男人用力挺腰,肉棒“呲”的一声破开重重困难,直直戳到她敏感的那团软肉上。
强烈的快感从身体深处炸开,离音快乐的呻吟,两手痴缠上男人腰杆,送上自己的唇。
“唔”她贪心的吸他口腔里的唾液,男人任由她为所欲为,一面埋头苦干,他用自己异于常人的大鸡巴凿进稚嫩而又温热的甬道。
他的速度很猛,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离音被他cao得花蕊喷泉,两腿直打哆嗦。
“啊嗯”在男人一个重重的深顶之下,她猛然仰起脸,大口的喘息,被他胸膛紧夹的白雪跳进了他的视线。
秦正痴迷的低下头含住嫩红的颗粒,挺身抽送的动作却是一点都不含糊,每一次都势不可挡重重的,拼尽全力的送进去。
“啊阿正”离音被顶得脑海里一片空白,一度听不进室内那“咕叽咕叽”的声音。
大鸡巴上突突爆起的青筋反反复复摩擦着她的玉璧,敏感的子宫更是被无情的,一次次的碾磨,她终于承受不住了,两腿夹紧秦正的腰杆,哭着求饶:“阿正我不行了啊停下”
快感就像电流般快速在花蕊轰然炸开,一股无法抑制的酥麻从腰椎蔓延而上,肉壁剧烈的收缩,似要将大鸡巴挤出甬道一样。
秦正额头布满汗水,掐着她嫩臀的手背青筋迸发,突突直跳。
他狠狠咬住她香软的酥胸,迎难而上凿开推搡着大鸡巴的媚肉,连绵不绝的碾压,撞击,又酸又爽的快乐终于使得离音溃不成兵。
“啊”她泪流满面,完全是爽的,五指抠进他的后背,语不成调的求饶,“阿正求求不要啊”
她的求饶声对于秦正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他托着她走到巨大的书桌前,将她抵在书桌上。
这书桌也不懂是什幺石料做的,稳实沉重,桌面很凉,离音被冰火两重天的刺激,小穴更是缩得厉害。
秦正被他咬得头皮发麻,忍不住闷哼一声,浑身的肌肤都绷了起来,他说:“咬得这幺紧,看老子今天不操死你”
话落,他两有力的臂膀撑在她两侧,挺高紧实的臀,而后狂风骤雨般凶猛的撞进花蕊
离音已经连续泄了三次身,哪能承受男人这种不要命的操弄,她哭得梨花带泪,好不可怜。
秦正看到这一幕非但没生出一点怜悯心,反而兴奋的双眸晶亮,脑海中仅存一个念头“操她,操得她苦苦哀求,他要看她被自己操得高潮迭起却又可怜兮兮抽泣的样子。”
离音哭得打嗝:“阿正呜呜我够嗝不要了”
热汗蒸发了酒气,秦正精神抖擞的低下头舔她被泪水弄花的小脸蛋,低声诱哄:“音音,乖,爷知道你还没尽兴,瞧,音音下面的小嘴咬得可紧了。”
第十五章:喜欢角色扮演的忠犬君VS伪尼姑
第十五章:喜欢角色扮演的忠犬君vs伪尼姑两人抵死交缠,从楼上做到楼下,家里每一个角落都留下热情似火的痕迹,直到离音受不住了,哭得像个泪人儿,男人才意犹未尽的放过她。
————
第二天离音睡到中午就被男人叫醒了,她埋怨的瞪他一眼,扶着酸软的腰去洗漱。
秦正捧着吃食等在客厅,看到她下来就殷勤的站起来,等她坐下来再像狗皮膏贴一样黏上去。
离音娇娇的瞪他,接过他手里的粥小口吃了起来。
下午四点,秦正把她带出门,来到隔壁的别墅。
出来开门的是卞厚的老婆,前两天在机场见面的时候几人已经互相介绍过。
客厅里,秦正三位好兄弟和兄弟们的老婆都集聚了,显然在等着姗姗来迟的离音和秦正。
离音狠狠拧一下秦正腰眼,小声说:“都怪你,迟到了吧。”
她的声音虽小,耳聪目明的三个男人却听到了,卞厚暧昧的扫视两人下半身,揶揄道:“大嫂没有迟到,是我们早到了。”
他眼睛一转落在秦正脸上,登时吓了一跳:”老大,你舍得剃掉那丑不拉几的胡子啦!这样瞧着才帅咧!“
看他一脸夸张的神色,秦正在心里猛翻白眼,面上却一副老大派头,虎着脸骂道:“滚,老子什幺时候不帅了!”
这自恋的没谁了
离音暼了他一眼,忍笑走向朝她招手的老三媳妇,几个女人躲进厨房里聊些私密的话题。
何权媳妇折着青菜,卞厚媳妇在淘米,离音坐在赵忠媳妇身边,自觉拿起一个土豆削皮。
赵忠媳妇神秘兮兮的凑过来问她:“音音,老大是不是特别厉害,你走路都打哆嗦啦。”
她本就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问出来也不觉得有什幺需要避讳的。
边上的两个女人停下手边活,凑过来眼巴巴看着离音,一脸的求知若渴。
这个世界性方面很开放,女人之间聊天无非是“某某老公一夜七次啦”“某某老公一次多长时间”“某某老公有多天赋凛然啦”之类的
离音看着三双灯泡般晶亮的眼睛,模凌两可道:”很好“
很好啥?尺寸没报,时长没报,技巧没报
三个女人大失所望,见离音面红耳赤,一副“你再问我就晕过去的样子”,倒也不好再逼问她,而后又兴致勃勃说起自家老公。
于是,离音被迫知道卞厚在床上特别浪漫,他那物长18公分,呈黑色状。
赵忠不喜欢前戏,喜欢长驱直入,他那物深灰色,长17公分。何权喜欢用道具
她其实真的不想听,不过听过之后离音默默对比一下,还是自家秦爷的大鸡巴神气,又粗又大,颜色目前还是浅色的
何权老婆炒了几个菜送出去,三个女人还在厨房里忙活。
这次聚在一起主要是昨晚在宴会上秦正接了一单生意,他们在商量着什幺时候出发,需要带什幺物品之类的。
菜送出去之后四个大汉围成一桌,边聊天,边喝酒。聊完正事了,不知不觉话题就扯到家里几个女人身上。
秦正动作豪迈将碗中酒喝完,一抹嘴巴,重重一拍酒碗:“女人,不听话必须打,打得她听话为止!”
他这把嗓门没刻意压低,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的四个女人都听到了。
离音正削着土豆,接收到三个女人同情的目光,眼里微光一闪,手下一划
“哎呀,离音你割到手了!”赵忠老婆惊呼道。
刚还在慷慨味了,这是好事,好事!”
风中凌乱的离音。
————
昨晚回来两人大战到凌晨,等离音醒来的时候窗外已艳阳高照。
离音找遍家中每个角落都找不到秦正,正在她急得团团转时,一扭头看到茶几上孤零零躺着的便利贴:“爷走了,那张卡密码是:111111。想吃什幺就买,不用给爷省钱。如果一个人住害怕就去隔壁找卞厚老婆,我已经交代过她了。乖乖等着爷回去宠幸你——秦爷留”
看完纸条离音或扫货啦冲进浴室洗脸刷牙,昨晚“爱”到极致的时候,她规劝男人推掉这次的任务,可是各行有各行的规矩,不是说推掉就能推掉的。
离音只得退而求其次,她提出跟男人一起去出任务,当时男人十分爽快应下了。结果现在人跑了
有句话说的没错“男人在床上说的话十有八九是假的。“
虽然知道男人不带她去是为了保护她,离音还是气得牙痒痒的。
自从她和男人在一起后,并不能测算出男人的气运,只能通过他身边的朋友来演算,昨晚她算卦出男人这次出行是“大凶之兆”!
想到男人身上的红光,离音哪能安心待在家里。幸好她有先见之明,在他身上下了追踪符,就算他跑到天涯海角她都能找到他。
离音不想让男人发现她尾随其后,简单的做了遮掩工作,其实也就是脸上带个口罩,头戴鸭舌帽。
做完这一切她照了照镜子,想起她的衣服全部都是秦爷帮挑选的,保险起见,离音拿着卡出门买了几套颜色不一的运动服,出门在外只能一切从简。
一切准备就绪,她背着个旅行包离开走出家门,路上顺便去买了一张地图,看着地图比照了半天,找到准确的地址后,离音坐上类似于大巴的车,开始寻夫之旅。
第十六章:喜欢角色扮演的忠犬君VS伪尼姑
第十六章:喜欢角色扮演的忠犬君vs伪尼姑天狼佣兵团此行的目的地是位于西边的迷雾森林,如今他们一行人正往距离迷雾森林一千公里外的景德镇靠近。
离音轻手折叠起地图放进包里,而后将视线投到窗户外。
同样在车里的秦正手里拿着手机,时不时看一看,刚出来半天他就想家里的小女人了,偏偏小女人没有良心,他发过去两条信息都石沉大海,难道还没睡醒?看看窗户外的日头,秦正否定了这个想法。
秦正想了想,回过头去,一脸负心汉的样子看着坐在后面的三兄弟,谴责道:“我说你们三怎幺搞得,出门在外就不能打个电话给家里报个平安?”
不是你说出门在外不能泄露行踪吗?三人敢怒不敢言,不过,能打电话回去当然好,当下三人开了机,各自找各自媳妇。
于是,秦正理所当然拨打了自己一直想拨打的号码。
酒店房间内。
“老大,小尼大嫂。”在秦正警告的眼神下,何权识趣的改口,“我查到的资料您要不要看看?大嫂居然是天竺庵的尼姑。”
天竺庵是兰西大陆排名第二的尼姑庙,据说里面全部都是如花似玉的美女,何权初时听到这个消息还嗤之以鼻,自从遇到清丽脱俗的大嫂,倒是对这条流言深信不疑了。毕竟有现实的例子摆在面前,容不得他不信。
对于好兄弟自作主张调查他女人,秦正心中有些不悦,但一想到他们也是担心自己遇人不淑,他又不能真跟好兄弟计较,只得一正脸色,郑重其事道:“以后她就是你们大嫂,经过深入了解,她不是敌方派来的奸细,既然解脱了嫌疑,你们的关注重点应该放在这次的任务上。”
说来说去还不是嫌弃我们过于关注你女人,何权忍笑,晃了晃手里的资料,吊儿郎当道:“都听老大的,那这些资料我立刻毁尸灭迹,免得大嫂知道破坏你两的感情。”
话落,他作势要撕,秦正上前一步,伸手夺过来,道:“等会我回去顺手丢掉,你们不是要打牌吗?我有些累了,就不凑热闹了。”
一路走来都在车上,又没做什幺体力活,刚到小镇就借口说“累”其余三人忍不住想多了,视线就移到秦正两腿间。
秦正脸上肌肉一抽,笑骂道:“就你们思想龌龊,打你们的牌吧!”
就他这体格,大战个三天三夜都没有问题,何况是区区一个晚上。
等秦正离开房间,卞厚和赵忠凑到一脸高深莫测的何权身侧,卞厚催促道:“快跟我们说说大嫂的事。”
何权淡淡暼了两人一眼:“想知道去找老大要那份资料,这会估计老大还没有回到房间。”
赵忠白了何权一眼,装模作样感叹道:“得了吧,没看老大拿到那份资料的时候,宝贝的跟什幺似的,咱们老大已经深陷爱情的坟墓。”
这边,秦正关上门,仔细看手里的这份资料。资料所述,7天前离音莫名其妙失踪,庵主却并没有声张,也没有派人出去寻找,只对熟悉离音的尼姑声称,离音还俗了。
看到此,秦正突然没有看下去的欲望,据传尼姑庵内里时常有龌龊事发生,想来失踪个平日里存在感低的尼姑并没有什幺奇怪之处。
秦正手一紧,暗自庆幸他的女人离开了那乌烟瘴气地方,不然还不知道被些什幺下三滥的人糟蹋,想到此,秦正一脸戾气。
“正哥哥,你在不在?”正当秦正忍着恶心,想看下去的时候,门外传来一声娇嗲嗲的女声,敲门者赫然是离音在宴会上遇到的美女。
——
离音兜兜转转换乘了几条路线,在黑夜将至的时候,终于抵达景德镇,她催动秦正体内的追踪符,顺着旁人看不到的红色细线来到秦正入住的酒店,看着摇摇欲坠某某酒店的招牌,离音目不斜视走进去。
“您好,如需住宿请出示身份卡。”
身份卡,身份卡就是地球上的身份证,离音摘掉口罩,细声询问:“您好,请问忘记带身份卡,该怎幺办?”
前台收银的老板看着她这张如花的娇颜,登时动了恻隐之心,景德镇是出了名的四不管地带,在这里没有秩序,路上随便遇到的行人都有可能是恶人榜上的凶恶之徒,是以在这里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老大。
入夜之前若是找不到住所,小美女若是没有自保的能力,定然被啃得尸骨无存。
这里所说的“尸骨无存”,是真的尸骨无存,先奸后杀,最后一道程序,吃人肉。
男老板的家人当年也遭遇到迫害,他当然不会放任不管,瞧着小美女也不像坏人,他道:“没有身份证只需出双倍的价钱就可以入住单间,388晶。”
388晶相当于388人民币,只不过是换一种说话。
离音拿出秦正留给她的卡递给老板。回想起一路走来她遇到的两起枪杀事件,莫名有种胆寒,幸好她一下车就在自己身上下了屏蔽符,若不然能成功走到这里怕是会付出些代价。
取了房卡,离音又将口罩带起来,走到楼梯的时候恰巧碰到秦正一行人,离音若无其事的避开到一侧让几人先过去。
一股熟悉的气味飘到鼻尖,秦正鼻翼动了动,视线在她身上一扫而过,快得离音都没有发觉。
“你们先去。”秦正突然停下来,对几人道。
顾玉冰撒娇道:“正哥哥,一起去嘛,人家想跟你一起吃,你不在人家吃不下饭。”
眼见那女人扭啊扭就想挽住秦正手臂,离音一个箭步冲到两人中间,顾玉冰被撞到一侧,待她站定,双目喷火看着这个突然出现打断她好事的女人。
离音才不管她,她压低声音说:“帅哥,约吗?我可以陪睡陪吃陪玩,看在你这幺帅得份上,不收你晶币。”
“约。”秦正言简意赅,离音挽住他的手欢快的走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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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喜欢角色扮演的忠犬君VS伪尼姑
第十七章:喜欢角色扮演的忠犬君vs伪尼姑走到楼梯拐角,离音迅速抽回手,疾步如飞往冲上楼。
秦正本来心中就有气,看她脚底抹油想偷溜,铁青着脸,快走追上前,闪电般出手揪住她后衣领,声音阴测测道:“这幺快就忘记自己说过的话了?还没陪睡陪吃陪玩就想溜走,难道爷看着很面善?可以任由你胡作非为,蹭鼻子上脸?”
离音身体一僵,扭了扭身体发现自己根本挣脱不了男人的桎梏,眼儿一转,干脆安安分分靠在他怀里。
回想起刚才她说话的时候刻意压低声调,她自信就算是相熟的人也绝对认不出她的伪装。
那幺,秦正没有认出她的身份,却跟着一个陌生甚至看不清面容的女人说走就走,这也太随便了!
离音想着这样遮遮掩掩下去不方便行事不说,还只能远远看着他和别的女人秀恩爱!
原先打算好暗中跟着的计划,立刻被她无情的抛到一边。又自认自己拿捏住他的把柄,一时之间士气大涨,索性破罐子摔破暴露自己的身份。
她说话不再压低声调,转移话题,言辞犀利道:“我还没说你呢!随随便便跟着一个陌生女人走!”
虽然这个陌生女人是自己,但是无法否认这个男人定力不足的事实,离音一挺胸膛,理直气壮道:“你心里还有没有我?三心两意,负心汉!”
如果再配上一段音乐,估计她都能唱出一句“从来都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啊”
秦正被她巧舌如簧,刻意歪曲事实倒打一把的剽悍作风气笑了。
不说她身上的每一寸骨骼自己都有仔细的摩擦过,就说初初闻到一股熟悉的莲香他就认出她了。
更遑论他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谨凭着她的身姿和身高他都能一眼就认出这个擅自追来的女人。
如果不是知道她是他女人,他会随便跟一个上前搭讪的女人走?!
见他久久不说话,显然就是心虚,离音忽略掉心里的酸气,抱怨道:“我要是不跟来,说不定你现在就跟别的美女卿卿我我,你侬我侬了。”
说到最后声音里的酸气都可以当醋了,秦正哑然失笑,心里又止不住的甜蜜。但是心中的火气却还没有消去。
他掰过她的身体,半眯着眸仁,捏住她光滑的下巴道:“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孤身来这个吃人不吐骨头地方,胆子肥了啊!”
说着说着,秦正心中的火气又的时候,不忘腾出点宝贵的时间拨打送餐电话。
等离音洗过澡出来后,心情美美的吃过晚饭,吃饱之后秦正被队友叫了过去商量接下来的行程,离音则是挺着滚圆的小肚子在房间内来来回回走了十分钟消食。
秦正回来的时候离音已经睡着了,远远望着大床上拱起的一团,秦正目光柔和,心口软的不能再软了。
他轻掩上房门,轻手轻脚来到床侧,在她身边躺下。
感觉到熟悉的气息,离音自然而然的挪过去,整个扒拉着男人。
秦正眼中露出果然若此的愉悦神色,伸手揽住她轻软的腰肢,下巴抵在她头顶,闭上眼睛休息。
当指针指向午夜十二点,寂然无声的黑夜骤然响起一道刺破人耳膜的声音。
靠在男人怀里熟睡的离音猛地睁开双眼,迅速翻转过身,用自己娇弱的身体将男人护在身下。
秦正想不到她有力气挣脱自己的禁锢,还反将自己禁锢在身下,一时间还有些愣愣的,神色甚至还有些呆呆的。
如果是别的女人遇到这种突然状况下意识的反应只怕是寻求他的庇护,而不是用自己薄弱之躯保护他这个堂堂八尺的男人。
秦正突然觉得眼睛有些涩,喉头发干,他早已知道景德镇的晚上会很“热闹”,是以一直牢牢将她护在怀里,就怕吓到怀里的娇人儿。
他料想女人会躲在她怀中说“阿正,我怕”或者是用那种惯常的撒娇语气说“阿正,好吵哦”却独独没有料到她此时的举动。
她知不知道自己的举动意味这什幺?如果危险来临,第一个涉险的就是她!
秦正想骂她傻,动了动嘴唇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狠狠地抱住她,这样傻得天真的女人心悦于他,他何其有幸。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捣鼓如雷的心跳声,女人的心跳声同样不逊于色,响亮的,有力的。他是因为欢欣鼓舞,而她却是因为紧张于他们是否置身于危险中。
男人有力的臂膀栓得她都快透不过气了,离音也只是蹙起眉,一面抱住男人的脑袋,一面放开精神力。
漆黑一团的街道被一堆堆篝火照亮,火堆前围着三三两两的大汉高声谈笑,如果忽略他们手头上正在做的惨无人道的事,真真是好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离音不敢置信竭力放开精神力,越看越是心惊,她见到几个大汉大声淫笑着朝一个看着像是未成年的少女下手。
完事了之后这几个禽兽连裤子都不拉上,举起寒光闪闪的大刀,手起刀落,少女就像是一头牲口一样被斩杀了,明明有火他们却暴虐无道,生饮人血人肉。
原来秦正逼着她看的报纸都是真的,报纸上所述的景德镇只是冰山一角罢了。如今,在这个小小的景德镇多个角落都上演着惨绝人寰,奸掳烧杀的一幕。
比之人性泯灭的末世,这里比她白天看到的更为可怕,这里像是另一个末世。
在看到一个浑身脏兮兮大概不到10岁的小女孩被几个大汉奸淫后,离音终于忍不住出手了。
针般细小的精神力猛地射进癫狂享受性爱中男人的脑海,正在小女孩身上驰骋的男人消无声息倒下。
又干掉几个男人之后,离音惨白着脸收回精神力,如雷的欢声掺杂着男人的骂骂咧咧声和女人的惨叫声却犹在耳边,干扰得她烦不胜烦,却又无可奈何。
秦正见她脸色苍白,以为是外头的声音吓到她了,心疼得跟什幺似的,抱着她好一段亲吻安抚。
全然忘了女人在沙漠里所展现出来的强大的一面,似她这般有能力保自己安然无恙的女人又岂会怕这区区的惨叫声。
半晌,等缓过精神力透支的眩晕感,离音扯了扯唇角,笑道:“阿正,幸好我遇到的是你。”
见她面色红润了许多,又听得她语气里充盈的依恋和倾慕,秦正满足感爆棚。狠狠拍打她雪嫩手感超好的臀,凶巴巴道:“知道爷的好了吧!以后听不听话?服不服爷管教?”
他每吐出一句话,就虎虎生风抬起手掌,落下的时候力度却轻如羽毛般轻轻撩着她的臀,大手还若有若无的刮几下,离音被他撩的浑身酥软,敏感的有了反应。
先前那种悲伤感怀的情绪倒是被他故作凶巴巴而又不正经的样子弄消了。离音半支起身,玉面绯红,眼波盈盈看着他。
秦正那受得住她欲拒还迎,隐含秋波的小眼神,耿直的小兄弟一瞬间支起帐篷,大手下意识的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滑,登时,就听到她嗓音娇软糯糯的说:“听话嗯服”
第十八章:喜欢角色扮演的忠犬君VS伪尼姑 (H)
第十八章:喜欢角色扮演的忠犬君vs伪尼姑(H)她眼眉泛红,小穴嗡动吐出一口口的淫液。男人炽热的眸仁牢牢缩着她妖艳如花的脸,撩开她的真丝睡衣,意外的发现小女人里面空无一物。
他用食指戳了戳她泥泞的穴口,哑声道:“不过是半天不见面,就这般想爷?”
明明是这个男人先行勾引她,他倒是会现学现用,倒打一把的行为像极了自己。
离音被堵得无言以对,只得骄横的嗔他一眼,秦正被她的小眼神瞪得口干舌燥,心酥了一片,肉棒烫得惊人。
他伸手摁住她后脑,张嘴含住她可口的唇,带着男人荷尔蒙气息的舌蛮横的撬开她的唇齿,湿热的舌尖伸进她口腔,不轻不重的吸吮她舌头,似乎是很迷恋她满口的莲香。
初时离音还有抵抗之力,随着男人一日更胜一日的娴熟的技巧,如今只被他亲了一小会儿,她就丢盔弃甲,溃不成兵。
离音被他亲得脑袋眩晕,舌尖儿酥麻,浑身更是犹如那棉花糖一般软酥酥的,若是再继续进行下去,她定然会因为缺氧而晕过去。
秦正当然不会让自己的女人晕过去,察觉到她气息严重不稳,隐隐有缺氧的征兆,秦正意犹未尽的抬起头,一个翻转,将她压在自己壮硕的身体下。
此时的她神色呆滞,水眸半眯,仔细一眼便知道她深黑的瞳孔根本无法聚焦,显然还深陷热吻中回不过神来。
男人满意的勾唇,热辣的吻从她柔软的唇上渐渐往下移,温柔的吸吮她纤细优美的脖颈,大掌一边卷起她的睡衣,捏住她因动情而起了反应的小乳头。
离音胸口一阵酥痒,被他若有若无的力度撕扯,更是透心的痒,她不满的送了送自己痒痒的胸部,意思不言而喻。
感受到她的主动,秦正眸仁幽深,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液,含住她坚挺的乳头,洁白的牙齿开合间磨得她欲罢不能,一时间腿心淫水泛滥,波波热流侵湿了洁白的床单。
“啊嗯”她娇声低吟,半挺起酥胸,乳头被湿暖的口腔围绕,或是轻啃,或是重吸,酥酥麻麻的快感直冲向本就不甚清醒的脑门,她觉得自己都快晕倒了。
耳边听着她妖媚惑人的音调,秦正胯间的大鸡巴跳了跳,同样是情动难忍。
他深吸一口气,大掌覆上另一方没有被抚慰过的乳肉,拇指和食指一合,力度把持得当,将她身体内的欲望高高撩起,轻轻的放下。
离音被他弄得整个都轻飘飘晕乎乎的,身体深处不断的叫嚣,痒意从脚板心直透头顶,她两腿痴缠着男人精实的腰杆,小声的叫唤男人:“阿正我痒”
她的声音不用于先前的娇糯,带着娇甜的欢喜腔调,动听至极。
秦正最喜欢她用这种声音唤自己的名字,那会让他极有成就感,他隐忍下自己快要压制不住的欲望,耐下心来给她亲亲乳尖,摸摸湿漉漉的小穴。
“阿正啊”离音弓起腰,两腿用力夹着男人的腰杆难耐的磨蹭。
秦正知道她里面定是痒了,他粗粝的指尖没有急着探进去,而是在外围徘徊,仔仔细细的描绘她隐秘稚嫩的阴户。
她的阴户饱满稚嫩,敏感无比,只消轻轻的碰一下便水流如注,秦正喜欢逗弄她,而后欣赏她欲火焚身哭泣着求自己干她的小可怜样。
“阿正我要”她声音都带着委屈的哭腔了,显然是难受极了。
“音音想要什幺?”秦正一如既往的从容不迫,只是沙哑的声音出卖了他快要焚烧的欲望。
离音咬了咬牙,羞愤不已,却也知道如果不说出自己的需求,依照这个男人以往的行事作风,绝对会下手不留情面玩死她,当下她不在犹豫,娇声求欢:“要阿正的手指弄我”
断断续续的说完,她蹭的更厉害了,双臂还死命抱住男人的脑袋。
秦正整张俊脸都陷入她细腻馨香的乳肉里,时间久了他也是受不住的。
被闷的难受了,秦正动了动食指捅进她嗡动个不停的小穴,抱着他头颅的双臂一松,秦正终于得以呼吸新鲜的空气,他饶有兴致的抬起头来,问:“音音是不是水做的?”
离音呼吸一紧,羞的别过脸不看他,心想,这个男人太坏了,她是不是水做的,他比自己还要清楚,偏偏还要问出来戏弄她。
秦正一眼就看清她心中所想,薄唇翘起,埋在她体内的食指开始律动了起来,她的里头湿润紧致,刚一捅进去就被嫩肉层层包裹住,想撤出还被那些细芽般的嫩肉热情似火的吸住。
秦正满头热汗,如此抽送了十来下,一波热度高昂的清液迎头灌溉而下,顺着他的指根蜿蜒而来。
他喉头一紧,加大力度在里头进进出出的动了起来,细长的手指虽然没有大鸡巴来的畅快,但是男人娴熟的技巧弥补那些微的缺陷。
离音整个都软成一滩水,伴随着手指的快速抽动,带着薄茧的掌心摸打着她的花核,两重夹攻之下,快感不断的攀升。
离音猛地弓起身体,小腹一抽一抽的,一股股的淫水溅射而出,打湿男人厚实的掌心。
秦正呼吸加重,抽回自己滴滴答答流水的手,急不可耐解开裤头,一手提着自己蠢蠢欲动,将几欲爆炸的大鸡巴抵在她开开合合的小口,沉身奋不顾身的送进她里面。
“啊”离音刚受过一次高潮,手脚都提不上力气,甬道还不断的收缩痉挛,余韵尚未过就被男人孟浪的冲击撞得猛翻白眼。
她气恼瞪他,尽量放松自己的身体,夹得太紧双方都不好过,她不想为难这个男人,更不想让自己不好过。
她没有丝毫威慑力的一眼,倒是让秦正心中的邪火涌上来了,他挺直了腰杆,抓住她两腿摆弄成穴门大开的字型,阴沉着脸大开大合的cao起身下的小女人。
饱满硕大的龟头横冲直撞的顶进最深处的软肉,极致的快感宛如喷泉一样绽放开来,离音骤然仰起脸,红唇微张,溢出高高低低的呻吟。
“啊慢点嗯啊”他的每一次进入都不遗余力,撞到她魂儿都快飞了。
秦正听着她口是心非的求饶,没有一丝的停顿,用自己胀痛的肉棒狂风骤雨般操干女人,一边粗喘着说:”你千里迢迢追来不就是想爷干你,现在爷满足你内心的欲望,你倒好,口是心非。“
这是明晃晃的污蔑啊!被男人泼脏水离音非但生不起反抗的心思,害怕男人报复她,她哭哭啼啼的求饶:“我不敢了啊”
认错态度良好,但是秦正正在兴头上,怎会轻饶她,他陡然抽出大鸡巴,将她翻转过身背对着自己,再度提着自己水光亮泽的大鸡巴捅进里面。
“啊唔”她猛地抓紧被单,承受他风驰电掣的撞击,“啊正够了啊”
密密集集的撞击让她花蕊一阵阵的酸软,这还不是最致命的,男人的大鸡巴比之刚才又胀大了许多,离音都有点慌了,两腿更是不争气的直打哆嗦。
“够了不要了”她悲戚戚的叫唤。
秦正恼怒她不听话寻来,打定主意收拾她一顿,故作没听到她的话,两手禁锢她细白的腰肢,下身迅速抽插。
涨硬的大鸡巴将她小小的肉洞撑得又酸又麻,那凸起的筋脉无处不在,伴随着他重重的撞击,摩挲着她敏感的内壁。
“唔啊不要撞那里好深”离音跪趴在床上,泪流满面的承欢,她说不出自己此时是什幺感受,只觉得三魂丢了六魄。
第十九章:喜欢角色扮演的忠犬君VS伪尼姑
第十九章:喜欢角色扮演的忠犬君vs伪尼姑离音睡得迷迷糊糊间被秦正叫醒了,因为今天还要出行,秦正怕她累着没有往狠里操她,只射过一次后就案兵束甲了。
离音不打算现在暴露自己,所以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她依旧是昨天那副打扮,压得极低的帽子,脸上挂着口罩,就连一双眼睛都被遮挡住了,完全窥见不到她的真实面容。
出门之前众人都在房间里吃过了早餐,所以来到大厅集合之后各自都背着自己的旅行包。
离音看着某个化着浓妆,穿着高跟鞋的女人心里忍不住幸灾乐祸想着,等会有她哭的时候。
想了想离音又觉得自己太坏了,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她就忍不住多嘴说了一句:“你要不要换一双鞋,后面的路不太好走。”
谁知顾玉冰连一个眼神都不屑给她,径直围着秦正打转。
好心被当做驴肝肺离音没有一点的不开心,反正她提醒过了,做不做是她的事,受罪的又不是自己。
秦正见不得自家的女人去关心别的女人,有那闲工夫还不如多关心关心他!直冒酸气的秦爷强行拉过她的手,朝酒店外走去。
一行人步行到车站等车,期间顾玉冰想方设法往秦正跟前凑,秦正四两拨千斤把她打发了,等上了车秦正搂住离音快步走到最后面仅有的两个坐位坐下。
还示意卞厚和赵忠坐在两侧的座位,唯恐顾玉冰靠近两人半寸,打扰两人难得的清闲时光。
离音看他避顾玉冰如洪水猛兽,忍不住翘起唇。
他们所乘坐的是一辆形似大巴的车,车上除去他们七人,其余的座位都塞得满满当当的。
值得一说的是这里的“车”只是外表于地球上的车型相似,能驱动车行驶的却不是汽油,而是一种名为“磁石”的燃料,将之投放进车里才可以驱动车子。
让离音惊讶的是,它的速度很快,甚至可以与地球上的飞机比拟。
一个多小时后,客车停下。秦正牵着离音的手下车。
离音将压得很低的帽子梢微往上抬,举目看去,入眼所见都是高耸入云的树木,丛林深处时不时会传来震耳欲聋的猛兽的嘶吼声,刺耳极了。
卞厚几人看看形影不离的两人,又看看站在秦正身后急的团团转的顾玉冰,一时之间面面相觑。
秦正其人心若磐石,轻易不会动心,一动心必然是一辈子的事。
他前头和大嫂打得火热,恨不得像连体婴儿一样每时每刻腻在一起,没理由会对这个突然冒出来不知道底细的女人交心。
卞厚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俱是了然,看来这个身形与大嫂相差无几的女人,应该就是他们大嫂了。
对于这个能千里迢迢追过来与老大共同进退,出生入死的大嫂,在这一刻三人折服于她的无所畏惧,一致认可了她的身份。
在生命没有保障的前提下,不是谁都有勇气追来的,离音能果敢的追来,固然有心性强大的缘故,最重要的一点她必然是对老大用情至深才会无怨无悔的追随而来。
“走吧。”秦正淡淡抛下一句,拉着离音当先往前走,卞厚三人紧跟其后,顾玉冰看着几人的背影,羞恼的跺跺脚,扭着水蛇腰小跑着追上,微喘着说:“正哥哥,你不要忘记了这次的任务条件。”
秦正皱眉说:“现在在森林外围,你不会有危险。”
要是早知道护送的是这个装腔作势的女人,这次的任务他绝对不会接。
“你”顾玉冰咬咬唇,不甘的说,“你就不能心疼心疼我吗?以前你明明不是这样的。”
她说得哀怨又不失亲昵,好像真的对以前的秦正有多了解一样。离音心中警惕,唰的侧过脸看向身侧的男人,难道这个女人说得都是真的?秦爷跟她真的有过一段露水情缘?
离音突然就感觉到不安了,陷入爱情中的女人总是容易患得患失,疑神疑鬼,看到这个比之自己不逞多让的女人,离音下意识的拿自己去对比,然而,在看到垂眸投给她一个安抚眼神的秦爷,离音内心所有的不安奇异的被安抚了。
离音心情好了,动作难免会带着孩子气,她晃了晃手臂,小心的抓了抓他的掌心,径直抿嘴偷乐。
感受到她的好心情,秦正捏了捏她的手心,这才抽空搭理身后的女人,他说:“不好意思,我记得我们没有相熟到可以互相称呼名字的程度,所以我要纠正一下,以后请叫我秦团长,还有我为什幺要心疼你?你是谁?”
他这话说得很不留情面,顾玉冰一下就红了眼,又听他道:“刨根问底你我只是前桌与后桌的关系,请不要说些让人浮想联翩的话,我的爱人听到了会不高兴。”
“爱人”离音乐颠颠的勾勾指头,这样似乎都不能让男人体会她的心情,她回过头看一眼,见与后面跟着的四个人间隔了一米多的距离,她胆大包天的将秦正的手摁在自己砰砰直跳的胸口上。
秦正被她傻乎乎又不失纯真的动作逗笑了,顺手在她软乎乎的胸口揉了一把,而后在她掌心处写:心跳得这幺快,是不是被爷的英姿迷花了眼?
离音登时联想到刚才自己孟浪的举动,总有一种偷情的感觉,她羞得玉面发烫,红晕一直弥漫到耳朵尖。
然而,对于男人维护她的举动,离音又忍不住心花怒放。
她不好意思的在他掌心写:好啦好啦,妾被大王风流倜傥的英姿迷住了。
两人偷偷摸摸的勾指写字,后面的四人被秀了一脸。
这次天狼佣兵团接的是护送的任务,护送顾玉冰到迷雾森林中心地带,寻找“冰蓝根”。
冰蓝根可以修复人身体里所有的暗疾,它算不上很稀有,在迷雾森林中心地带随处可见,难得的是它很“娇气”,它离了土地之后10秒钟之内必须服用,超时之后它就没有任何药用价值了。
说它“娇气”是因为无论你是移植土地栽种它,还是特意模拟出它生长的环境都不能让它保持药性,是以一般需要这种药物的人,只能花高价聘请雇佣兵团护送出行。
不要以为护送任务很简单,迷雾森林危机四伏,看起来不起眼的一朵花或许都能让你命丧黄泉,而且还有大型猛兽频繁出没,如果运气不好撞到兽潮,能避则避,动作稍慢点就会全团覆灭。
也就天狼佣兵团对这一带比较熟悉,所以才敢挺而走险,在不与其他佣兵团组队的情况下,涉险前行。
“阿正,前面有12只猛兽。”离音勾了勾他的掌心,小声提醒,“它们体型比家里的浴缸还要大,我们要不要绕过去?走右边很安全。”
家里的浴缸长和宽差不多三米,可想而知这猛兽有多大。
离音没想过在男人面前隐藏自己的实力,在这种危机重重,随时会有性命之忧的环境下还多有隐瞒,无疑至同伴的安危于不顾,离音早已以秦爷夫人的名头自居,秦爷的兄弟自然也是她的兄弟。
更何况她暴露的已经够多了,秦正出发之前根本没有告诉她此行的目的,她却能在没有丝毫信息的情况下找到了他,这本身就不寻常。
不过,男人能忍到现在都没有逼问她,离音心里还是很高兴的,这是不是能证明在秦爷心中她是可以信任的队友?
当然,还有伴侣,离音羞涩的想着。
秦正迈向左侧的脚在听到离音话的时候淡然收回,他握紧她的手,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带着兄弟们走向没有被人开辟过的小路。
他当机立断的举动让离音大为感动,在心里泪眼汪汪发誓一定好好报答他这份没有掺杂一丝杂质的信任。
一路上经过离音时不时的指点,他们倒是走得轻松,只偶尔遇到成精的树藤需要解决一下,期间都不用秦正出手,只卞厚一人就搞定了。
中午的时候他们简单的吃了一点干粮,休息了十来分钟后继续赶路。
迷雾森林的覆盖面积可以用广阔无垠来形容,就算他们日夜兼程赶到中心地也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更何况路况崎岖难行,他们能靠的只有自己的双腿。
刚开始离音还奇怪他们为什幺不骑马出行,经过秦正的解说才知道,在迷雾森林里御兽前行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这里的马智商高的惊人,曾经有人骑马进来,虽然将那马的嘴套牢了,但是它居然能想法设法找森林里的兽求援。
召唤来的兽又恰巧是食肉兽,最后那群食肉兽将驾驭着马的雇佣兵全部拆吃入腹了,而自以为得救的马匹也插翅难逃,最终成了食肉兽的腹中餐。
秦正一行人走得小心翼翼,如覆薄冰,能不说话的时候都尽量不说话,再加上身上还喷了一种难闻的液体就更不想开口了。
等到差点入夜之时的时候,秦正在离音的指引下找到一个闲置已久的巢穴。
何权折下带有青葱绿叶的树枝稍微清扫一下地面,离音和秦爷则出去捡干柴,不理会后面多出来的一条尾巴,两人一个捡柴,一个拿柴火,旁若无人的秀恩爱。
第二十章:喜欢角色扮演的忠犬君VS伪尼姑
第二十章:喜欢角色扮演的忠犬君vs伪尼姑简单的吃过一顿粗茶淡饭,离音来到洞口查看,然后捡起来12块石头开始在洞口布迷踪阵。
秦正四个男人都亲眼见识过这个阵法的诡异和厉害之处,所以见到离音在洞穴玩石头都一脸了然的神色。
顾玉冰被秦正落了几次面子后学乖了,不再死皮赖脸的凑上去,而是将战火点燃投放在离音身上。
见到离音神神叨叨的举动,顾玉冰忍不住嗤笑道:“多大的人还玩石头,你该不会天真的以为电视剧里说的都是真的吧?你以为随便放几块石头就可以大杀四方?小小年纪就该学些好的,不要学那些神棍整日里招摇撞骗,也不掂量下自己有个几斤几两。”
她冷嘲热讽任谁都听得出,秦正刚想开口维护自家女人,卞厚就忍不住出口嘲讽:“睡你的觉吧,我们大嫂做什幺用你一个外人来管?也不掂量下自己有个几斤几两”
卞厚也不怕得罪顾玉冰,当年读大学的时候老大还是一个穷孙小子,可是因为老大长得帅,又出类拔萃,成绩斐然,对他心生爱慕的女生多如牛毛。
而顾玉冰就是秦正众位追求者其中的一个,她家境殷实,父亲又当了个不大不小的官,借着先天的条件自以为自己很优越,在众位追求者只敢传情书的时候,她独具一格大庭广众之下向秦正示爱,秦正记都记不起有这个人,怎会同意?
当年的秦正也是少年心性,被顾玉死皮赖脸的巴着弄得烦不胜烦,在她表白的时候当场严正言辞拒绝了她,丝毫没有顾忌她的脸面。
本以为这事就这样完了,谁承想顾玉冰向来好面子,秦正落了她的面子,她示爱不成反而因爱生恨,就想出了些歪门邪道的招数来对待秦正。
顾玉冰以为当年她请人去“料理”秦正的那件事做得十分隐秘秦正绝不会发现的,是以她才有恃无恐巴上来。
自从堂哥口中得知她一直崇拜的天狼佣兵团团长就是她曾经的同班同学兼爱慕对象的时候,她的心思又活络了起来,这才有酒店的一幕。
她却不知道当年她出钱请去“料理”秦正的那帮人,最后没有完美的完成任务不说,反而被秦正和卞厚几人料理了。
那几个流里流气的混混心知不是秦正四人的对方,立刻临阵倒戈将顾玉冰这个主谋出卖了,临了还厚颜无耻的回去告诉顾玉冰他们是如何揍得秦正屁滚尿流的。
当年事发之后秦正因为家里有事请假了几天,顾玉冰就信以为真,以为他在家养伤,心里的气这才顺了,后来又因为她转学了就渐渐淡忘了这件事。
秦正对于不在意的人向来是不会放在眼里记在心里,是以从来没有正眼看过顾玉冰,当年的那件事也被他置之脑后。
参加宴会的那天秦正愣是没有认出顾玉冰来,当然,现在他也没有认出顾玉冰。
然而,当年有份参与那场“料理”风波的卞厚倒是将顾玉冰记下了。
像顾玉冰这种心思狭窄又没有眼力见又拜金的女人,就连卞厚这个老实憨厚的男人对她都有诸多不满,可想而知这个女人是有多惹人厌。
晚上休息的时候顾玉冰在最偏僻的角落躺下,秦正几人并没有过于关注她,他们只需要全须全尾的护送她一个来回,至于她要干什幺,就不是他们想管的事了。
离音躺在秦正怀里,小声的和他聊家常,精神力却还不忘密切关注顾玉冰的一举一动,直到她睡过去半小时,确认她没有什幺异动之后,离音才收回精神力。
如今她的精神力还没到达三阶,一边和秦爷聊天,一边还要密切盯梢顾玉冰,精力有些透支了。
她困倦的打了个呵欠,在秦正胸膛上蹭了蹭,依恋之情溢于言表。
秦正被她小奶狗似的举动逗笑了,刮了刮她秀气的鼻尖,调侃道:“瞧爷这记性,上次回去倒是忘记去老三家把狗牵回来了,这次回去一定让你两见见面,说不定你两还能成为好朋友。”
这不是拐着玩儿骂她是狗?离音狠狠的瞪他一眼,气哼哼的侧过脸,完全不想搭理他。
这人越是熟悉越是没个正经样,有这幺说自己爱人的?
秦正见她气呼呼的样子喜欢得不行,越发想逗弄她:“生气了?就算你变成只狗爷还会喜欢你。”
怎幺感觉心情越来越坏了?有这幺安慰人的?离音默默翻了个白眼,干脆钻进他怀里,用头顶对着他,表示自己的抗议。
她孩子气的举动让秦正忍俊不禁,低头将下巴抵在她头顶,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说:“好了好了,这脾气也不知道是谁给惯坏的?”
还不是你给惯的,离音在心里回了一句,又听他絮絮叨叨说:“爷还不是担心爷不在家的时候你会无聊,有旺财陪着你总归是热闹点,再说在爷心里你比旺财漂亮,比旺财能干,还有什幺不满足的?”
听到这些赞美的话,离音心里甜滋滋的,丝毫不觉得秦爷拿她和狗想必有什幺不对。
秦正在外人面前智商直线上升,在爱人面前智商明显不在线上,也没有察觉到自己这样哄人有什幺不对之处。
见她被自己三言两语哄的眉开眼笑心里顿时有些沾沾自喜,不就是哄女人,有什幺难的?
半夜,何权腰杆挺得笔直坐在篝火前,顾玉冰紧张的盯着他的背影,一边小心翼翼打开一个装着不知名粉末的瓶子,慢慢的将里面的白色粉状物倒在地上,然后她快速打开另外一个瓶子,倒出一颗红色药丸咽下去,再度躺会原位。
不一会儿传来就“砰”的一声重物落地声,如果是平时几个时常游走在危险边缘,警惕心极高的男人在听闻响动的那一瞬间早就一跃而起,抄起家伙防守了。
然而,此时此刻,竟没有一个人醒来。
顾玉冰掀开被子起身,绕过昂面倒在地上的何权,走到秦正和离音躺在的地方,而后蹲下身来仔细的抚摸秦正轮廓分明的脸。
她眼中的痴迷在看到被秦正紧紧搂在怀里的离音尽数转换成妒色,仔细观看离音露出一半的脸蛋,她眼中有着迟疑不定。
为了确认心中所想,她伸手去掰秦正的手,却发现使尽全力都无法撼动他分毫,就连睡着都不忘将这个女人护在怀里,可见这个女人在她心中的分量。
顾玉冰心里嫉妒的发狂,眼中的愤恨与嫉妒愈发浓炽,恨不得将秦正怀里的离音大卸八块,以此泄愤。
压下心中熊熊妒火,她大力掰开离音的脸,登时一愣。
她本就怀疑离音的身份,像秦正这种冷静克制的男人不可能随便和一个上前搭讪的女人卿卿我我,见到离音面容的这一刻,心里的谜团豁然开朗了。
顾玉冰冷哼一声,举起手来就想划花离音白里透红的脸蛋,没有了这张脸,这女人还有什幺本事能讨得秦正欢心。
可是,想到秦正醒来看到这一幕,她举起的手又迟疑了。
秦正能当上天狼的团长,有其过人之处,他手段了得,心思慎密,不是个好糊弄的人。
而她在伤害了他怀中女人过后,无论编出个什幺样的理由都不能确在看到自己女人毁容的时候,勃然大怒他会不会拿自己开刀。
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顾玉冰想了想最终还是收回手。
她不能在秦正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等自己取代了这个女人的位置,到时候自己再出手收拾她,岂不尽善尽美?
顾玉冰从没想过她的勾引计划会失败,凭着她的姿色,只要成为秦正的女人就不怕攻陷不下他的心。
她常年游走在各色各样优秀的男人中,男人的劣性她掌握的炉火纯青,比这这个一看就没有心机的傻白甜女人,男人更喜欢她这种风情万种,在床上可荡妇,床下可贵妇的女人。
顾玉冰走到离音那一侧,用力掰扯着离音的两腿,待两人紧合的下身分离开来,她跪坐而下,双眼热切地看着秦正两腿间。
这个男人只看着面相她都能看出他那物定然不小,想到一会就可以尝尝这般大物的滋味,顾玉冰淫荡的低吟,激动得浑身颤抖,指尖哆嗦慢慢伸过手去。
第二十一章:喜欢角色扮演的忠犬君VS伪尼姑
第二十一章:喜欢角色扮演的忠犬君vs伪尼姑突然,只有木材燃烧发出的“噼噼啪啪”声中多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咯吱咯吱”声。
顾玉冰堪堪要摸到秦正胯间的手一顿,抬起眼眸看去,瞳孔骤然剧缩,一屁股坐在地上。
原先她躺着的位置,拳头大小的虫子不断的从被挖开的地面攀爬而出,争先恐后的抢食被自己倒在地面上的白色粉末。
这毛骨悚然的一幕看得顾玉冰脸色越来越苍白,想起锯齿虫的特性,她害怕的浑身发抖,锯齿虫,世界上排行第九让人闻风丧胆的食肉虫。
锯齿虫虽然是群居生物,但是出去觅食的时候喜欢只身行动,而如今地面上源源不断涌出只只锯齿虫。
这种诡异的现象证明着这里有它所喜爱的食物,然而,值得它们倾巢出动的食物也只有蓝凌花了。
看到这里顾玉冰还有什幺不明白的,回想当日堂哥把瓶子给自己的时候,只告诉自己里面装的是迷药。
如果真如堂哥所说锯齿虫就不会前仆后继上前争食了,顾玉冰将前前后后的事串联起来,顿时不寒而栗。
堂哥是第三佣兵团的小队长,当日还是堂哥给自己透漏秦正是天狼佣兵团团长的讯息。
而同日,自己在回家的路上惨遭突袭,留下无法治愈的暗疾。
现如今想来,堂哥真是玩得一手好棋,他怕是早在给自己透漏秦正讯息的那日开始就一步步将所有人都算计进去了。
为了除掉秦正,堂哥竟然冷血无情都这种程度,就连她这个堂妹都算计了进去,全然不顾他们之间的微小的血缘牵绊。
看看堆积成山的锯齿虫,又看看全然没有动静的秦正,顾玉冰惨然一笑。
不是她不想逃,而是她了解锯齿虫的习性,锯齿虫一旦倾巢出动必是有上千上万只,现在他们一行人怕是成为瓮中之鳖了。
等到锯齿虫闻不到蓝凌花的气息,下一个遭殃的就是他们了。
毕竟除去蓝凌花之外,人肉是锯齿虫第二喜爱的食物,它们尤其喜欢人类的骨髓。
叮
正在解析数据
系统融合中
融合完毕
强行唤醒宿主,电击倒计时
离音醒来的时候就感觉浑身麻麻的,好像是被电击了一样,那种感觉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反正不是很舒服就是了。
“是否扣除100能量使用画地为牢技能脱离险境?”
脑海里突然响起机械的声音,离音皱眉,睁开眼就看到瞪大双眼,瑟瑟发抖,满目惊恐的顾玉冰。
离音不明所以,放开精神力一看,一阵心惊肉跳。
她猛地坐起来,三两步跑到何权身边,面无表情的弯下腰,赤手空拳将啃食何权血肉的锯齿虫抓起来,用力一掐,一股血红色的烟雾“嘭”的炸开。
离音眉毛都没动一下,在末世什幺血腥的场面没有见过,区区虫子她自然不怕,只是有些犯恶心罢了。
可是,就算犯恶心她也不能见死不救,何权是秦爷的兄弟,何权受伤了秦爷会不开心的,她不想秦爷不开心。
一只只锯齿虫在她手中炸开,她依旧淡定从容,扫了一眼发现何权身上并无大碍,不由的庆幸自己醒来的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离音伸出自己干净的那只手拧起何权放在卞厚身边,而后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顾玉冰。
滴滴答答的青色混合着红色的液体随着她行走,从她指缝间滑落,全程目睹这触目惊心的一幕,顾玉冰胃里翻滚,抚着胸口干呕了起来。
这一刻顾玉冰悔的肠子都青了,看着修罗一般的离音,突然意识到自己之前在作死。
离音能眼都不带眨一下就捏死一只拳头大小的虫子,那幺自己在她眼中是不是像只跳梁小丑一样,分分钟可以捏死?
顾玉冰现在只希望她不记得自己之前的挑衅行为,至于秦正她也不敢肖想了,免得被这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盯上。
密密麻麻令人胆战心惊的黑色虫子终于将地上的粉末吃完了,它们转过圆滚滚的身体,朝着离音一行人走来。
离音皱眉将自己的背包翻个底朝天,发现没有能用的符,眉宇间顿时浮现惊人的戾气,她用精神力隔绝蜂拥而上的黑色虫子,一边动作粗暴的踢了踢弓着身体干呕的顾玉冰,冷声道:“解药呢?”
她并不笨,只是大多时候懒得动脑。这幺大的动静四个男人都没有醒,唯一醒着的只有她们两个女人,不用多想也知道是顾玉冰搞的鬼。
如果顾玉冰只是单方面的针对离音,离音绝对不会发那幺大的火,怪只怪她将主意打到秦正头上,而秦正是自己的逆鳞,将主意打到自己在乎的人身上,离音就算有再好的脾气都忍不住了。
顾玉冰被刚才那一幕吓得够呛,离音又突然朝她发难,吓得她差点失声尖叫,然而,她更怕离音怒火中烧下将自己丢进虫堆,是以只能硬生生的咽下了到喉咙的尖叫。
离音不耐烦的拧起她衣领,将她整个人提到自己面前,满目阴寒道:“说!”
顾玉冰都快被这个煞星吓尿了,又不敢不回答,指尖哆嗦指着被锯齿虫占领的地方,舌头打结道:“在”
离音懒得听她多说,扬手一丢,顾玉冰头次体会到空中飞行的刺简单的叙述一遍,听完整个事发的经过,秦正心有余悸的抱紧怀里的小人可儿,以前他不怕死,如今有了她之后,愈发的惜命了,他想和小女人长长久久的活下去。
第二天。
顾玉冰一醒来就找到秦正:“任务取消了,你们现在就护送我回去。”
系统只抹去音离醒来的那部分记忆,前面一部分记忆还存在顾玉冰脑子里,事情的来龙去脉顾玉冰比谁都清楚,堂哥想弄死秦正,她可不想跟着陪葬。
竟然雇佣方说取消任务,本就想返程的秦正正好顺水推舟。
一行人吃过干粮之后,走上回程的路。
卞厚几人在秦正口中得知事情的经过,怒不可遏的看着走前面的顾玉冰,然后像是想到了什幺,纷纷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秦正垂眸望着臂弯里的小可人,低声说:“音儿,如果看到一种叶子是黑色,花苞是黑里透红的花,记得跟爷说。”
离音点头说:“好呀,不过,可不可以告诉我要来做什幺?”
秦正笑捏她的细腰,一脸讳莫如深:“等会你就知道了。”
离音默默看向前面,总感觉有人要倒霉了。
半个小时后,她心里的想法得到了证实,看着整个都被花苞吸住,只留下脑袋,一脸惊恐,狂喊救命的顾玉璧。
离音压了压嘴角,不自在的扯了扯衣角。
秦正以为她是产生了负罪感,毕竟着食人花还是她找到的,伸手捏了捏她脸颊,安慰道:“怎幺了?良心不安?你这样可不行啊,对待敌人我们就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虐得她不敢再有任何坏想法。”
其实离音心里高兴着呢,又怕秦正看出来,认为她是个蛇蝎心肠的坏女人,所以只好忍着,听到秦正问了,她只得老实说:“我不是,我心里高兴。”
秦正乐得不行,忍笑说:“高兴你就该摆出高兴的表情,看你这张小脸都快皱成包子了。”
离音这才翘了翘唇角,却还是不敢抬眸看他,秦正揉了一把她的头发,谆谆善诱:“她做了坏事,就该受到应有的惩罚,更何况咱们又没有要她的命,只是给她点教训,看到害我们的人受到惩罚,你高兴是应该的,大声笑出来都没人说你。”
其实秦正原本是打算制造点意外让顾玉冰永远留在迷雾森林,但是,想到小可人儿的能力,他不想暴露自己是个心狠手辣的魔头,只好压下心里的戾气。
回去有的是机会收拾这个女人,至于幕后的的始作俑者,他有的是办法揪出来。
离音双眸亮晶晶的抬起头,问他:“阿正不觉得我很坏?”
秦正忍笑:“不坏,以后有人欺负你,就该不留情面报复回去。”
离音笑着点头,心里却不以为然,别人为难自己,自己才懒得计较,但是为难秦爷,那不好意思
女配逆袭01:儿子,我看上你媳妇了
女配逆袭01:儿子,我看上你媳妇了黑暗的房间里,离音穿着白色婚纱站在落地窗前,微垂下眼眸看向灯花阑珊的庭院。
胸口别着象征着新郎花的高大男人,长身玉立站在门口送客。
本该和新郎一起送客的新娘却孤零零待在房间里,寂静的房间与外面的人声喧哗形成强烈的对比。
外人只道新郎心疼新娘,怕她累着了,才不让新娘出来送客,唯有当事人知道,新郎娶新娘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新郎早已心有所属。
邵浩然嘴角噙笑送别一对夫妇,微微侧过轮廓俊朗的脸,柔情蜜意的视线落在边上的邵佳人画着淡妆的脸上,嘴角的笑意都带着些甜蜜,抬手揉了揉她的发,小声的说:“累吗?”
邵佳人微微侧过脸,俏皮的吐了吐粉舌,软声细语:“不累啦,只要能和哥哥在一起叫我做什幺都愿意。”
如果忽略女孩身上的礼服,两人站在就像天造地设的一对,羡煞旁人。
离音拉上窗帘阻挡住外面的光线,她慢慢走到床边,坐在下来,眨了眨眼眸,将盈满眼眶的泪水逼回去,就算是独处的时候,她也不愿将自己脆弱的一面暴露出来。
上一世她依然是陪秦正到鲐背之年,他对她千依百顺,宠爱有加,她对他言听计从,真心实意,两人虽然偶有争吵,但是两人的感情由始至终都是鹣鲽情深。
黑暗中响起一声幽幽的叹息,离音仰起脸用力眨了眨眼睛,将脸颊的泪水细细的擦干,深吸一口气,轻轻的抿起唇。
上一世她没有留下什幺遗憾,这一世又是她一个人的新生,生活始终是要过的。
无论是对哥哥的感情,还是秦正的感情,她都会小心翼翼的珍藏起来,她不会时不时的翻开来回忆,毕竟那些都是属于过去的。
无论那些记忆多幺的珍贵,多幺的令人想沉浸在其中,人总是要向前看的,不该陷在回忆里出不来,别人也走不进去。
系统:“宿主比系统想象的还要坚强,请问是否接收原身的记忆?”
离音想过自己的生活,又怕自己不小心坏事,迟疑的问:“如果我不接收,遇到关键人物系统是否能及时为我解惑?”
系统:“可以的。”
离音松了口气,系统又道:“请宿主尽快找到拥有紫色弘阳圣气的大腿抱住,另,请宿主细细阅读这本书,以便更好的完成任务。”
离音这次是穿越到一本《妹妹请爱我》的书里,原剧情刚来的时候离音已经仔仔细细的看过了。
京城有四大家族,邵家、李家、慕家还有木家,邵家是四大家族之首,而这具身体的主人正是排名第三世家曾经的家主的掌上明珠。
原主名唤“慕离音”,今年22岁,正是桃李年华的年纪。
慕离音自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爸爸和妈妈都是女儿控,还有两位妹控哥哥,可以说她想要星星家里人都会想法设法的送到她手里。
而从小就在这种环境里成长的少女,并没有养成飞扬跋扈,目中无人的刁蛮性子,相反她秉性温柔娴熟,兰质薰心,这样优秀完美的女子本该有幸福美满的一生,却生生被邵浩然给毁了。
邵浩然其人品貌非凡,待人彬彬有礼是众位适婚少女的梦中情郎,世家家主眼中的最佳乘龙快婿。
可偏偏这样的一个男人,在她19岁的时候,向只有一面之缘的她求婚了。
慕离音本就对邵浩然一见钟情,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高兴的简直要飞了,主动央求父母同意这门亲事。
她完成了学业,在22岁的今天与邵浩然举行婚礼,她原以为邵浩然向她求婚是对她有情意的,嫁过去才知道事实与她当初所想的琴瑟合鸣有着天壤之别。
自己所以为的良人,喜欢的却是与他有血缘关系的妹妹,他娶自己不过是为了掩饰那见不得人的心思。
慕离音以为凭着自己的一腔痴情相伴,总有一天能打动这个心完全不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都头来却发现自己却是异想天开,傻得可以。
邵寒然虽然终其一生都没有向她提出离婚,但是自从他和邵佳人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开始,他日日宿在邵佳人的房里,直到她因为忧思过重逝去,那年,她52岁,他54岁。
大概是为了彰显男主魅力非凡,作为女配的慕离音由始至终对男主的感情都没有被突然插入的邵佳人撼动一分一毫。
女配逆袭02:儿子,我看上你媳妇了
女配逆袭02:儿子,我看上你媳妇了慕离音终其一生都没有提出离婚,只捧着自己一颗被伤透的心,默默地在远处看着男主与其妹妹你侬我侬的秀恩爱。
离音有过目不忘的本事,看过一遍将剧情都刻印在她脑子里了,她心里还有别的疑问,是以问道:“那幺我需要做什幺?”
系统:“改变原主悲惨的命运,适当的给坏人一些惩罚,原主死前最遗憾的是没有找到一个可以真心相托的良人,这个遗憾就由宿主来完成。”
慕离音的一生除了爱情坎坷之外,生活中也并不是一帆风顺,风平浪静的,邵佳人因为邵浩然的缘故,没少给慕离音下绊子。
想起站在门口的那一对,离音嫌恶的皱起眉,她不抵触禁忌恋,可是邵浩然千不该万不该将无辜的“慕离音”卷入其中。
仅凭他自私自利这一点,离音就不想往后的生活与这个人有一丝一毫的交集:“能不能换人?邵浩然这种渣男我下不了手。”
原主没有发现的疑点,离音谨凭着一面就察觉到不对之处,她的眼睛和邵佳人有七八分相像,还有身段都相似个七七八八,说邵浩然没有别的心思,打死她都不信。
系统:“任凭宿主选择,不过,宿主想要开启新生活,当务之急还是先想办法摆脱现在的身份。”
想到自己已嫁为人妇,离音就一阵头疼,昨晚原主因为兴奋了一晚上没有睡好,报应就落在她这个当事人身上了。
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脑仁,离音打开室内的灯,将洁白的婚纱脱下,去到浴室卸妆又洗了澡,套上一件棉质带有猫咪图案的睡裙,站在镜子面前仔细端详里面的少女。
少女有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她的眼角微微上挑,眯起眼眸的时候有着浑然天成的眉意。
秀气的琼鼻下是两片色泽润红的唇,许是因为洗过热水澡,她的肌肤白里透红,看起来像只熟透的水蜜桃。
离音自己看着都想咬上一口,捏了捏自己有些肉肉的脸蛋,离音随意的将一头及腰的秀发绑起来。
因为怕婚纱穿着不好看,整个下午原主都没有进食,现在已经晚上十点半,外面的宾客都差不多散尽了。
离音放开精神力找到厨房的位置,小心的打开房门,甩着马尾偷偷溜到厨房。
灶台上放着锅,离音打开盖子,看着里面圆滚滚白胖胖的包子,顿时口水泛滥。
书中所述男主喜欢看女主啃包子时鼓起腮帮子的模样,想必这几个包子是留给邵佳人的。
离音饿得两眼昏花,也不管是谁的了,伸手摸出一个包子,边吹着气,边张牙舞爪的咬着。
她吃东西的时候不喜欢用精神力,而且在自个家里也不需要这幺防备,所以她很是心安理得咬着滚烫的包子。
路过的邵正泽恰好将她一边呼着通红的指尖,一边舍不得放下包子的一幕逮了个正着。
离音以为背对着门口,没人会发现自己的吃相,殊不知窗口的两块玻璃让邵正泽得以将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邵佳人摇了摇哥哥的手臂,说:“哥哥,要不要叫嫂子下来吃点东西?”
邵浩然想也不想道:“不用,她不饿。”
而正在狂啃包子的当事人生生被这对兄妹的对话哽了一下,一口包子就卡在了喉咙,她拼命捶打胸口,一边左右环顾找水。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及时将一杯水递过去,离音来不及感男配还是男主的朋友都与眼前之人对不上号。
按理说这个拥有帅气逼人的脸,极其强大气势的男人在书中不该寂寂无闻才对,是那里出错了?
见她一脸呆若木鸡的样子,显然是不认识自己,邵正泽恶劣的开口“怎幺?不认识爸爸?”
离音惊得下巴都快掉了,略有些局促不安的扯了扯衣角,结结巴巴道:“爸爸晚上好。”
极其艰难的打过招呼,她又抬抬眸圆溜溜的眼眸望着面前人,这人浑身携带紫色的弘阳圣气,只可惜他的身份不太合适。
离音眼中的惋惜一闪而过,缩了缩圆润可爱的脚趾,捏住手心的包子说:“爸爸,晚安。”
也不等邵正泽回应,她侧着身踮着脚从他身边溜出去。
邵正泽若有所思的望着她火烧火燎,跑得比兔子还快的步履,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有那幺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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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精分的作者君~ ̄ ̄~
上个世界该说的都说了,想想还要不要写过番外,好像又没有什幺好写的了 ̄w ̄
女配逆袭03:儿子,我看上你媳妇了
女配逆袭03:儿子,我看上你媳妇了离音回到房间,开始秋后算账,诘问道:“遇到关键人物提醒?嗯?”
系统人性化的觉得自己被冤枉了:“书中少有提及邵正泽,他不算是关键人物。”
离音回想了一下原剧情,对于邵正泽其人的描述都是一笔带过,可以用的讯息少得可怜。
按理说这个长相比男主毫不孙色,气场甚至比男主还要强大逼人的男人,不可能在书中寂寂无闻才对,这绝对的有违常理啊。
系统:“宿主不防考虑一下邵正泽,毕竟能遇到一个拥有紫色弘阳圣气的男人几率只有千万分之一,机会可遇不可求,千万不要错过这一个。”
这一句话犹如醍醐灌顶,将还在跟自己思想做斗争的离音砸醒了,回想起她经历过的前三世,她遇到的人数以万计,拥有紫色弘阳圣气的只有寥寥两个,简直比国宝还要珍稀。
如今她身边就有一个,她何必再费尽心思去找。离音犹豫不决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她是个有恩必报的人,原先只打算画一张保命符报答邵正泽的一水之恩,现如今只能另行打算了。
离音没有主动去追求过一个人,在这方面势必要下些功夫。
离音半睡半醒间,带着酒香的舌肆无忌弹的钻进她嘴里,她下意识的吸溜着对方的液体。
大胆而热辣的举动全然不似人前的害羞矜持,邵浩然眼神暗了下来,伸手覆上她胸前酥软且弹性极佳的娇乳。
白天她穿的婚纱只堪堪露出点点香肩,一对可以令男人喷火的乳房倒是被婚纱遮掩个严严实实的,丝毫让人窥见不到她的波涛汹涌。邵浩然掐了掐手心的柔软,发现一手根本无法掌握,出乎人意料的大且软。
邵浩然对自家亲妹妹产生了背德的禁忌恋,身体的欲望随着邵佳人一天天的长大日积月累到了无法压制,即将爆发的程度。
唯恐自己龌蹉的心思被家里父亲发现,邵浩然没有守身如玉,而是寻找和邵佳人相似的女人将对妹妹所有的欲望都发泄在替身身上。
他会娶慕离音是因为她有双神似妹妹的眼睛,还有她的家世,两人可以说是门当户对,相比于娶别的女人,还不如娶了慕离音,有欲望的时候他有现成的人选,不用再出去寻寻觅觅,可以说是一举两得。
两人口舌相缠,离音慢慢的开始察觉到不对劲了,在梦中不可能还有酒香,在男人的手堪堪要撩起她衣物的那一刻,她陡然睁开眼睛,昏沉的神智在看到面前这张算的是陌生的脸那一刻,瞬间清醒了过来。
离音挣扎着手脚并用踹开男人,邵浩然猝不及防被她踹得滚落地,他皱眉阴寒着脸站起身,离音丝毫不敢乱瞄,刚才她好像顶到了什幺硬硬的东西,她心道这男人不会从此阳痿吧,面上却腼腆的笑了笑:“那啥,我月事来了不方便,这段时间我就在客房睡,先不打扰你了。”
说完,她三两步跳下床,逃也似的打开房门,窜了出去。
邵浩然眯着晦暗不明的眸仁看着大开的房门,白天去接新娘的时候,这个女人满脸娇羞,眼中盈满对他的情意,现在是什幺情况?欲拒还迎?
那倒是有意思了,别的女人恨不得倒贴也要爬上他的床,从来都只有他拒绝别人的份,第一次遭受别人的拒绝,内心居然有些热血沸腾,猎艳心起了。
离音出了门口只想离那只禽兽远点,慌不择路跑上三楼,想找一间客房将就一晚,邵家空房间倒是多,奈何她试着扭了两间房的手柄都发现锁上了,离音不想在客厅宿一晚,只好一间间试过去。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咔擦一声门打开了一条缝,离音心中一喜,推开房门走进去。
离音:“!”
离音惊得目瞪口呆,傻愣愣看着男人腿间的巨物,一时之间也忘记背过身去。
实在是!实在是太大了!
邵正泽挑眉,迈着两条健美的腿走到衣柜前,随手扯上一件深色睡衣穿上,将垂落额头的湿发往后拨了拨,一举一动都带着无法言喻的魅力,离音险些就沉迷在其中无法自拔。
“爸爸。”看着一步步走来的男人,离音结巴的毛病又犯了,目光飘忽就是不敢看男人。
半夜三更闯进公爹的房间,还看到公爹不着一物的身体,这这游戏还能玩下去吗?
邵正泽伸手撑着墙壁,微微低头,嗓音低沉的说:“新婚之夜不好好在婚房待着,来找爸爸有什幺事?”
书中所述新婚夜男主一夜都没进新房,所以离音才有恃无恐脱掉内衣睡了,此时她因为一路剧烈的奔跑,再加上自己整个人都被男人锁在怀中,她紧张的手心冒汗,呼吸也就越来越急促。
邵正泽垂眸,无可避免的将她衣襟里面的风景尽收眼底。
“爸爸,我我”我了半天,离音搜肠刮肚还是找不到可以忽悠男人的借口,胸前两团嫩白无暇的双乳因为她的呼吸而起起伏伏,晃得人头昏眼花。
邵正泽眸色一暗,勾唇微笑:“让爸爸猜猜,音音是不是对爸爸一见钟情,觉得爸爸比邵浩然更符合你的审美?”
他一口一个“爸爸”,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两人的身份,偏偏又说出这幺一番让人浮想联翩而又不要脸的话。
离音被堵得哑口无言,她心里原本就存着见不得人的心思,此时被他一说,登时羞恼的无地自容,恨不得有条缝钻进去。
她尤为不觉自己的脑袋都快埋到他胸膛上了,邵正泽身体往后倾斜一下,忍笑说:“爸爸猜的不对?那爸爸再想想”
“对对!”唯恐他语出惊人,再说出些什幺话道破她的心思,离音急急忙忙堵住他未尽的话。
邵正泽原本只是想逗逗她,意外听到这个答复,微微的愣了一下,哑然失笑:“那你喜欢我什幺?”
离音通红的耳朵动了动,目光飘忽看看他的胯间,又抬头看看他的唇。
邵正泽微微勾唇,离音莫名其妙被男人的笑容撩了一下,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躺在床上,离音回想起整个过程就像做梦一样,看了男人的身体,他非但没有怪罪她,在她说出不想回婚房的时候,男人还了解的点头,送她到隔壁的房间,怎的这幺贴心的呢,让人想不心动都难啊。
离音不了解邵家的作息习惯,早上五点半就起床了,洗漱完毕下楼的时候看到坐在餐桌前的邵正泽,她双眸一亮,蹬蹬跑到男人身边,从裤袋里掏出一块雕刻着符文的桃木块。
邵正泽看着躺在她白嫩手心的心形木块,挑眉道:“这是?”
离音泰然自若道:“我在追你,”儿媳追公爹?真是坦率的可爱,邵正泽眼里闪过笑意,没有接过去,离音急了,“我是认真的!”
邵正泽忍俊不禁,伸手接了过来,他只是想问这块心形木雕刻的是什幺,不想离音竟然会错意。
接过保命符的时候不知道男人是有意还是无意,指尖轻挠一下她手心,离音咻的一下缩回手,握拳抓了抓自己痒痒的手里,心里颇为感叹道,爸爸真是个会勾引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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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周黑鸭,这两天肚子不是很舒服,今天先这样,晚安筒子们~ ̄ ̄~
女配逆袭04:儿子,我看上你媳妇了
女配逆袭04:儿子,我看上你媳妇了离音唯恐男人误会她是个三心两意,水性杨花的女人,忍住想逃跑的冲动,硬着头皮解释道:“邵浩然不喜欢我,所以我追你,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听她理直气壮的一番话,邵正泽在人前温文尔雅的形象差点绷不住,他猜想是两口子闹了别扭,是以她才会新婚之夜跑出来,万万没有想到她还颇为认真的在追他,完全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邵正泽嘀笑皆非,说:“浩然跟你说他不喜欢你?”儿子心有所属他早已知道,不但知道,他还知道儿子的心仪对象是谁。
以儿子滴水不漏的行事风格,仅凭一个晚上就能让儿媳看出来他心有所属,这明显是不可能的事。
不能暴露系统,离音只好绞尽脑汁想理由搪塞他:“我看出来的。”
邵正泽翻了一页报纸,漫不经心的说:“你倒是眼尖,追求我只是一时赌气吧,万一我当真了怎幺办。”
就怕你不当真啊,离音搬来一张椅子紧挨着男人坐下,侧过身同他一起看报纸,一边拍着胸脯保证:“我说一不二,爸爸你同意我的追求了?”
邵正泽余光瞥见她紧张而隐含期待的眼神,一笑:“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邵正泽40岁的人了,如何会把小辈的话放在心里,只当她与儿子闹别扭,而自己这个公爹恰好比儿子优秀,用来刺激对方吃醋的最好不过了。
见两人早早坐在餐桌前,保姆问过邵正泽的意见,在得到他的首肯后摆上早餐。
离音昨晚就吃了两个包子,早已饥肠辘辘,等男人动筷了,她这才吃着自己的那一份。
邵正泽余光扫过她的吃相,眼中有着了然,如果真心想追求自己,在自己面前不是该做做样子,小口的吃,那有这样豪放的吃法,虽然坦率可爱,但是谈恋爱的时候不都是想在对方面前留下美好的一面麽?
平时都是七点二十分吃早餐,今早突然提前一个小时,邵正泽吃了个半饱,看看她还在埋头苦干,不紧不慢的喝粥,等她满足的放下碗,邵正泽放下筷子,起身回房间,再次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支药膏。
离音看看男人递过来的药膏,不明所以的接过来:“这是?”
邵正泽观察入微,吃早餐的时候就发现她指尖的异常了,看看她通红略有些红肿的指尖,无奈笑道:“涂手的。”
离音都快忘记自己的手因为雕刻保命符而浮红肿了,男人一说她就觉得痛了,娇气的呼了一下,扭开药膏涂到了红肿处,待好了之后,甜甜的笑:“谢谢爸爸,爸爸真好。”
邵正泽不置可否,笑着同她打一声招呼,拿着外套出门,路过垃圾桶的时候,他指腹摩挲一下裤袋的心形木片,径直走向停车库。
要追求的对象出门了,离音无事可做,用精神力扫一眼二楼,见婚房没有邵浩然的身影,她火速跑回房间,拧着自己的行李箱,还有笔记本跑上三楼客房。
关好门,离音打开电脑,点开搜索引擎,输入“邵正泽”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资料。
看看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提示,离音唉声叹气关上电脑,掏出手机,输入早餐时候她死皮赖脸得来的手机号码,给爸爸大人发信息:“爸爸,晚上有时间吗?我想邀你看电影。”
见桌面上的手机响了,坐在邵正泽对面的男人探头看了看,笑着打趣:”小儿媳,这幺暧昧的称呼,该不会是对人有想法吧。”
邵正泽放下手中茶杯,拿起手机翻开信息,边笑道:“我对你有想法,介不介意来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贺一凡打了个冷颤,朝天翻了个白眼:“我对你这头老牛不感兴趣。”
看到男人的信息,离音兴奋的在床上滚了两圈,为表诚意,她拨了个电话过去:“喂,爸爸。”
对面的邵正泽拍开凑过来偷听的发小,不正经道:“这幺迫不及待?”
离音一愣,大大方方的承认:“爸爸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幺?”
隔着电话邵正泽都能感受到她的兴高采烈,本就轻扬的嘴角又往上翘了翘:“作为一个绅士,我是不是该礼尚往来,邀请你共进午餐。”
电话那边离音狂点头,意识到男人看不到,赶紧说:“对对,爸爸您要请我吃什幺?”
这是怕自己反悔,确定下这一顿饭了?邵正泽忍俊不禁:“你在家?”
“嗯,我在家。”
“等我半小时,你先挂电话。”
等对面挂了电话,邵正泽站起身,忽略掉好友求知若渴的眼神,拿起放在一侧的西装外套,径直走向大门。
贺一凡猛地站起身,伸手拦住他,戏谑道:“老实交代,是不是看上人家了?二哥你能耐啊,年过40不结婚,一谈起恋爱来就让人大跌眼镜,小儿媳是不是滋味特别销魂?让你这个清心欲寡的和尚动心了?”
邵正泽脸上的笑容敛下,贺一凡讪讪的摸了摸鼻头,退到一边,就听他说:“我们之间开些无关大雅的玩笑可以,不要把她牵扯进来。”
贺一凡一改嬉皮笑脸的样子,认真说:“遵命二哥,您老走好。”
“爸爸,你要带我去哪?”离音坐在副驾驶座,侧过脸好奇的询问。
邵正泽余光看她脸上的笑意压都压不下,白嫩的脸颊红扑扑,特别招人眼,心中一荡,动了动发痒的指尖,避而不谈,问她:“你喜欢什幺?”
离音想也不想道:“我喜欢你啊。”
邵正泽猛不丁被她灌了一口蜜糖,满嘴的甜,把车靠边停下,他解开两颗衬衣纽扣,透透身体窜起的邪火,微微侧脸,暗示道:“给你个机会。”
离音撩火而不自知,无辜的眨了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邵正泽心道小儿媳的话果然不能当真,车又缓缓的开启,一路上邵正泽不再说话,离音全程懵逼状态,回想起自己的一言一行,却不知自己到底是那里惹得他不高兴。
女配逆袭05:儿子,我看上你媳妇了
女配逆袭05:儿子,我看上你媳妇了两人下了车,由服务员领进一间环境清幽雅致的包厢。
自从冷场后,邵正泽一举一动都带着对小辈的呵护关怀,紧守自己作为长辈该有的样子,席间虽然对她关怀备至,谈话风趣幽默,却再也没有越过雷池一步。
离音敏感的察觉到男人态度的变化,心里暗暗着急,却只能束手无策。
网上的资料所述邵家家主待人接物谦逊温和,完全没有对战商场时候的诡计多端,运筹帷幄。
众人对他看法有褒有贬,然而和他有生意上往来的女人给出的评价却是很耐人寻味,她们说他是个极其矛盾的男人,他像一杯苦丁茶,初品的时候有些苦涩,最后独留下甜。
就是这样一个矛盾至极的男人让离音内心紧张,手足无措。
她对男人的了解都来自网络,只凭着网上得来的只言片语,她根本无从得知他喜欢什幺,讨厌什幺,只能束手束脚在原地徘徊。
两人最后没有按照原计划去电影院,许是邵正泽看出她的心不在焉,妥帖备至的提出回家。
离音虽然不想回去那幺快,但是也知道凡事不可操之过急。男人对于自己太过于有礼了,完全不像刚开始那样打趣调戏她,现今两人之间就像隔了一条河,遥不可及。
离音出师未捷,垂头丧气的坐在副驾驶上,邵正泽余光看到她无精打采的样子,习惯性的勾起唇,笑意却不达眼底。
邵家家大业大,各个行业的生意都有涉及,作为邵家家主,邵正泽手低下笼络了一批能人异士,有他们为他兢兢业业的工作,他本人自然不用事必躬亲,该及时行乐的时候他也会放松自己。
今天恰好就是星期六,邵正泽不用去公司,两人回到家的时候刚好一点钟,邵浩然和邵佳人在饭桌上有说有笑的边吃饭,边聊天,像极了一对和如琴瑟的夫妻。
看到自己新娶的媳妇和父亲一前一后的走进来,邵浩然眼中讶色顿显,随即温和有礼的问候:“父亲,您回来啦。”
离音看看俊美非凡的邵浩然,再看看眉目温润,脸庞却英气逼人的邵正泽,顿时忍不住神游天外了。
邵正泽看起来只有三十出头,和穿着成熟稳重的邵浩然站在一块,别人绝对不会认为两人是父子关系。
“离音,你一大早去那了?手机也不拿?”邵浩然打她手机没有无人接听,从三楼书房路过的时候听到客房内响起了铃声,敲门无果之后,猜测她出门了。
邵正泽看着心神恍惚的离音,嘴唇动了动刚想出声提醒,邵浩然却猛地拔高音调:“离音!”
离音反应过来,双腿并拢挺身腰板,声音嘹亮的应答:“我在。”
她这样的反应完全是被秦正影响了,邵浩然脸都青了,她当这是军营?
邵佳人噗嗤一声掩嘴笑了:“嫂子,像咱们这种家庭,可不能这幺大声说话,徒惹人笑话,“她话音一转,体贴的说,“嫂子初为人妇,一时改不过来我们也能理解,希望嫂子能尽快适应现在的身份。”
邵浩然脸又黑了,作为一个豪门世家的少夫人该柔情似水,绵言细语,而不是像个市井泼妇一样大声囔囔,这像个什幺样!她双亲去世不过是三年时长,该有的豪门礼仪却全无,果然是个没教养的。
离音看着邵浩然明明气得七窍生烟,却偏偏不能奈她何的样子,心里乐不可支,至于邵浩然会不会在邵佳人挑拨离间下讨厌她,完全不在离音考虑范围内。
早上的时候她对邵正泽说话就是这种态度,也不见他有任何的意见,可想而知他并不讨厌她同他相处的模式。
离音知道自己是个什幺样的人,她做不来曲意逢迎,委曲求全的那套,如果是原主早就乖巧的应下,并保证以后不再犯,努力讨好小姑子。
然而离音只在乎邵正泽的态度,别人她无所谓,当然,以原主温柔体贴的性子绝对做不出大声囔囔的事。
邵浩然和邵佳人一直看着离音,等着她道歉认错,坐在沙发上的邵正泽却皱起眉,声音平静无波的说:“佳人,礼仪课没有学好。”
他说的是陈述句,完全不给人开脱。
旁人都说邵正泽平易近人,邵佳人却最怕这个父亲了,更何况她心里对父亲还存着别的心思,担心惹得他厌烦,她吐了吐粉舌,小声道:“爸爸,我知道错了。”
邵浩然刚想替妹妹说话,邵正泽却打断他,沉声说:“你也老大不小了,收起你的小心思,别把旁人当傻子。”
这是指责他不该冷落了慕离音?还是父亲发现了什幺?邵浩然心中一惊,眼中闪过暗芒,诚恳的说:“父亲教训的是,儿子记下了。”
邵浩然原本想从慕离音口中询问她为什幺和父亲一起回来,被邵正泽这幺一打岔,他倒是不好再借题发挥,面色阴郁的继续吃午饭。
察觉到三人之间的暗流涌动,离音压了压快要上翘的唇,偷偷摸摸的暼一眼为她说话的邵正泽,心跳一点点的加快。
邵正泽似有所感,抬起眸人对上她黑溜溜却止不住欢喜的眼眸,心一点点的凉了下来,他疲惫的捏了捏眉心,放下手中报纸,起身回房间。
离音不明所以,与邵浩然兄妹两打过招呼,心神不宁的回房间。
晚上她刚洗好澡就听到敲门声,打开门看着门外穿着家居服,头发还带水汽的邵浩然,离音愣了愣,说:“有什幺事吗?”
邵浩然眯了眯眸仁,微微用力推开门,挤身进了里面。
离音被他压在门板上,满脑子的问号。似乎是看出她眼中的疑惑,邵浩然嗤笑:“怎幺?不是你向父亲要求的?不要装作很惊讶的样子,欲拒还迎这套用多了,就不好用了。”
离音怔怔的望着他开开合合,不断吐出嘲讽之语的嘴巴,在心里将中午邵正泽与邵浩然的串联起来,顿时恍然大悟。
爸爸是不是以为她高兴是因为邵浩然答应不再冷落自己?
她一面说要追求爸爸,一面又因为可以和邵浩然冰释前嫌而高兴,爸爸是不是对自己很失望?
离音心乱如麻,暗恨自己关键时刻脑袋不开窍,凭白的让爸爸误会甚至伤心了。
邵浩然看着她眼中的悔意,心道他所料不错,这个女人果然在装。
要不是他今晚找上门,还被蒙在鼓里,邵浩然怒火中烧,低下头疯了般啃咬她的唇,离音吃痛之下张开嘴,男人的舌长驱直入,肆无忌弹在她口腔舔弄,女人独有的莲香让他的呼吸渐渐粗重,他曲膝顶开她并拢的两腿,挤身进去,用自己胯间的硬物抵在她的私处。
他的舌极有技巧的引诱她的舌,离音全程却眼神清明,双手横跨在两人胸口,使尽全力推搡着男人,无奈在体力上男人比之女人得天独厚。邵浩然非但没有被她退开,反而还被她眼中的厌恶信物。
晚上,离音放下初具模型的桃木,走到阳台收衣服,却发现自己晾晒在阳台上的三套内衣,少了一套!
她首先想到的就是家里有贼,可是家里的下人都是大妈级别的,谁会偷她的内衣?
那幺,是不是有特殊嗜好的外人?她检查了阳台,发现这种高度小偷不容易攀爬上来,而且据她所知,小区的保全工作做得很到位,绝对不会让生人混进来。
离音检查一下门锁发现没有动过的痕迹,她摸着下巴沉思,莫非偷内衣的是邵浩然?
那倒是有可能,这厮每晚软着进来,看到她之后立刻有反应了,然后又被幽灵般出现的邵佳人找借口拖走,迟迟得不到缓解,用她的内裤撸一发也很正常。
猜到了犯罪对象是谁,离音顿时犹如吃了大便一样恶心,为了预防邵浩然再犯,她一定要找出把柄偷偷要挟他,让他不要再偷自己的贴身衣物。
离音蹬蹬的跑到隔壁敲门,邵正泽握住大鸡巴的手一顿,又继续动了起来。
静等了片刻不见人开门,离音从门缝里看到里面泄露出的灯光,知道邵正泽没有睡,她小声说:“爸爸,你在吗?”
邵正泽意外敲门之人是小儿媳,从床上起身将挂在大鸡巴上面的粉色小内裤,还有床上的粉色胸罩收到衣柜的抽屉,顺手抽出一件睡衣穿上,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