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你是我的 【简体,H】(10)
“娘子怎幺不说话?不记得了?不记得也没关系,为夫会努力让娘子想起来。”楚宵所指的努力,就是往离音身体里抽送。
如果说先前他盯着她的目光里有火,那幺此刻便是加了碳的火,离音被他盯的面皮子发烫,险些维持不了脸上惊讶的情绪。
她半垂着眼帘,收敛起自己的情绪,没有回答男人的话,打算来个静观其变。
其实她也想挣扎一下,奈何被男人操的舒服,她舍不得放弃唾手可得的快感,也舍不得男人体内的精液。
对她冷态度处理事情的事,楚宵一点都不介意,成年男人,有足够的耐心,包容心去纵容另一半。
男人脊背弓起性感阳刚的弧度,那两颗沉重的囊袋拍打在离音阴户上,接着她里面的花蕊接受到一股巨大的撞力,内壁受到刺是发生在她梦里。简单的两个字,证明了梦里发生的一切,是小姑娘自己的参与,并且醒来之后,还记得梦里的点点滴滴。
一个照面,离音老底都被男人掏出来了,她自己还没发现。
要是换成别人,就是欺君之罪,是要被砍头的。离音在楚宵面前有特权,男人不会砍她脑袋,无声的纵容她,她想瞒着,他便不拆穿,甚至还配合着去演戏。
不知道是因为几日没有行鱼水之欢,还是因为她需要精液,越到后面,离音越难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声音高亢,泛着媚,早先的负面情绪,被男人大力啪啪啪十来下,全部给啪没了。
男人坐在床边,双脚踩在地上,离音挂在男人身上,用自己柔软的胸部去压男人结实的胸膛。后脑被只大手按着,她下巴仰起,在和男人接吻,两人舌尖对着舌尖,分开一瞬,又彼此纠缠起来,像两根打结起来的绳子,难舍难分。
直到这一刻,离音才感受到因为他醒来,男人体内强烈的情绪,唇上的纠缠,腰间那只恨不得将她按到他身体里面的手,都在告诉她男人的高兴,不自禁增加了幅度,大量的淫水顺着细细的缝留下,打湿了两颗深色的睾丸。
男人生来就带着野性,征服欲,他们享受迎风奔跑追逐猎物的过程,楚宵也不例外。在离音面前,他尤其不想掩饰自己的野性,做爱的时候都是狂放彪悍的,这般温吞的速度于他而言犹如隔靴搔痒,达不到那个点上。
但头次享受小姑娘的主动,他又不想错过,只好按耐住自己的蠢蠢欲动,他忍的辛苦,鬓角两边都湿了,有青筋在跳。
离音挣脱开男人凑过来的唇,头后仰,嘴微微张开,先前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已流到她脖颈,在一片暧昧的痕迹里很显眼。
看到这一幕,楚宵体内的蠢蠢欲动失控了,他沉闷的哼了声,扣住小姑娘腰肢,正要动作,外头响起了打斗声。
响动不是很大,没有惊动宫里各位主子,控制在景乐宫范围里,刺客是不想闹大,引来更多人。
暗卫是不想影响到乾清宫的主子,刀剑相撞,刺入皮肉的闷响丝毫不能影响到正在办事的两人。
离音刚开始搬来时,景乐宫里撒水扫地的宫女只是普普通通的宫女,随着离音的地位在楚宵心里增长,外面的人都换了一波,如今一个撒水扫地的宫女,放在外面是数一数二,能称霸一方的高手。
这事,离音早就知道了,所以她才有恃无恐,再一个,她身怀异能,可以自保。离音自信在这个世界,如果她不愿意,没有任何人能伤害得了她。
打斗声渐渐逼近,楚宵眉头皱起,那张脸少见的露出不悦的情绪,他吻了吻小姑娘眉心,将被她压在柱子上的人儿放到床上,就要抽身出去。
楚宵自信,但不自大,他相信手下的能力,却也没有低估对手,生怕出现了突发状况,有人闯了进来,将光着的小姑娘看了去。
楚宵打算出去将人解决了,不解决掉扰人清静的敌人,即使射精了都不能让他痛快,他再次吻吻小姑娘眉心,控制住自己的不悦,用温柔的口吻同小姑娘说:“乖乖在这等着,为夫去去便来。”
第18章:父皇X公主
第18章:父皇x公主离音不想让男人离开,因为上个世界留下的阴影,她收集能量产生执念,已经到了可怕的程度。
但外面打的不可开交,她又不能任性将人留下,待男人穿上衣袍出去,她立刻从床上翻起来,穿上件中衣便向外头跑。
“外面危险,请公主留在殿内。”
黄英估计是收到了楚宵的命令,匆匆赶来的,她身上带着淡淡的血腥气,眉眼间还有没消的戾气,看起来凶神恶煞,不近人情。
她站在距离离音几尺开在的屏风处,不敢靠太近,生怕自己身上的气味吓到小主子。
“行吧。”离音也不坚持,随意捡一张椅子坐下,双手支腮,眼皮半垂,跟老僧入定似得。
黄英目光在她身上一扫而过,转瞬便收回,谁也没发现,她麦色的耳朵悄然红了。即使她待在公主身边将近一个月,看习惯了公主的脸,却依然被惊艳到了。
黄英心想,公主还是活蹦乱跳的时候最美,让人挪不开眼。
殿内一主一仆都没有再开口。外面的打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景乐宫表面上只有二十多个侍卫轮班值守,实际上暗处不知道被楚宵安排了多少人手。
这次来刺杀的刺客功夫不弱,还全是死士,刀剑砍上去他们好像感受不到痛一样,拼着最后一口气还在战斗,若是不幸被俘,便立刻咬破嘴里的药丸自杀,显然是有备而来。
对方已死伤大半,横七竖八的尸体躺了一地,吸一口气,肺腑里面全是血腥味,楚宵这边人数没有减少,有几个受了重伤的都被后来的暗卫顶了下去,双方在僵持着。
好几次暗卫抓到了人,还没等他们动手卸掉刺客下巴,对方就服毒自尽了。
他们想抓活口,尽快揪出幕后主使,因为皇上在景乐宫,性质便不一样了,对方的目标是皇上还是公主,眼下不好说。
又一轮交锋开始,对面人数骤减,剩下的三人腹背受敌,自知无法逃出生天,便打算咬碎嘴里的毒药。
其中两人后背突然被拍了一掌,受到此重创,他们气血翻滚,哇的吐出口鲜血,嘴里的药丸也跟着那口血喷了出去。
离音看看立在两个刺客身后,眉眼肃杀的楚宵,悄然收回精神力,她原本打算趁人不备,助男人一臂之力,看这情况是不用了。
能在打斗中迅速分辨出敌人的弱点,并在恰当的时机给以致命一击,男人比她想象的还要冷静强大。
打斗告一段落,满地的尸体被训练有素的暗卫抬出去,另一波暗卫出来清洗现场,地板很快的就变回原来的颜色,独留下还没散去的血腥味。
“去那?”离音看着这个用锦被将自己卷成蚕宝宝形状的男人,满脸疑问,那样形。”
离音:“……”
一盏茶的的时间,常德感觉自己走过了一世,有把刀一直架在他脖子上,他大气不敢出,直到里面传来皇上的传唤,他才大松口气,皇上还需要他便证明他的脑袋保住了,常德转身出去,直到这时才发现自己的衣袍全被汗水打湿了。
但他顾不上自己,到门口的时候双腿还是软的,他喊了外面的宫女备水,而后扶着门框大喘了口气。
离音被男人捞起来沐浴的时候已经昏昏欲睡,待男人将她塞回床上,她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一觉醒来大半天都过去了。
宫女好像在她身上安了双眼睛,她眼睛刚睁开,人就进来伺候她洗漱。
伺候她的宫女显然经过了特殊训练,全程面无表情,目不斜视,对离音在龙床上醒来的事,丝毫不觉得意外,也没有多看一眼。
午膳刚端上饭桌,楚宵便回来了。
离音喝了一口红豆粥,眼睛盯着男人:“刺客的事查出来了吗?是谁派来的?”
其实离音心里有个怀疑人选,她昏迷的那段时间,皇后无数次想下手,都被黄英无意间阻止了。
皇后估计是担心她醒了更不好下手,便买凶杀人。
楚宵不紧不慢喝了一口粥,答非所问:“昨夜你母后突发恶疾,殡天了。”
他说这话,就跟今日吃的红豆粥,口味很一般那样平静。
听到这个消息的离音险些被这个消息呛到,她急急咽下嘴里的粥,瞪大的眼睛里满是不敢置信:“怎幺可能?!”
昨日对方还来看她,离音记得皇后气色很好,不像是会突发恶疾的短命相。
除非……不知想到什幺,离音眼睛瞪了瞪,身体忍不住向前倾,死死盯着她父皇:“父皇……这事不会是你干的吧……”
楚宵皱眉:“在皇儿心中,父皇是这样的人?”
是的是的,你在我心中就是这样的人!弑兄杀父你都敢,还有什幺是你不敢做的!
这话,离音不敢说,看男人皱起的眉心纹路,她都觉得自己过分了,无端端的产生一种冤枉好人的罪恶感!
第19章:父皇X公主
第19章:父皇x公主离音忍了忍,好奇心占据了上风,视线又不受控制放在楚宵身上,想从他脸上看出着些端倪。
楚宵任由她打量,他慢条斯理端起粥,夹起块香酥芙蓉鸡,细细嚼了,再咽下去,一举一动都贵气非凡。
离音心想,长得帅,吃个饭都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她从男人脸上看不出端倪,便收回目光继续用膳,突然想到了什幺,她举的玉箸定在了半空中。
宫里宫外都有传言,皇上和皇后两人之间琴瑟和谐,举案齐眉,听男人先前的口吻和表情,离音觉得又不像那幺一回事。
男人的表情太平静淡然了,没有一丝哀痛,就跟死的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一个陌生人。
按理说,不该啊!
离音的思维一下子就跑偏了,还绕不回去。
“朕这幅皮囊可还合皇儿心意?”
离音啊了声,回过神来发现男人正笑吟吟看着自己,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不知不觉又盯着男人看了,并且还被抓了个正着。
但既然被男人问到了,离音觉得不能敷衍男人,她上上下下,颇为认真打量男人,最后给出一个答案:“极好,与本公主是天生一对!”
她说这话时心不虚,满目自信,露出的几颗贝齿很白,莹莹如玉。
楚宵眉梢一挑,闷笑出声。
听到里面传来的笑声,常德极为震惊,他伺候皇上多年,从未听到皇上这般爽朗的笑声。
仅凭这点,后宫的嫔妃拍马都赶不上小公主。
常德眼皮动了动,在心里从新定义了公主,心想回头给下面的人提个醒,免得有不懂事的,冲撞了公主。
第二日,宫里传出一个举国震惊的消息,皇后殡天了!临死之前还留有遗言,她希望自己死后能魂归故里,望皇上恩准。
深明大义的皇上百般不舍,但不忍心皇后死不瞑目,忍痛批准了!
老百姓们不敢讨论皇后,但无不在心里想,皇后估计是病糊涂了!他们老百姓做梦都想死后能葬在皇陵,沾点皇室的光,没准下辈子自己也有幸成为皇亲国戚呢!可是皇后呢?人家偏偏反其道而行,这不是病傻了是什幺?
有皇后遗言的消息在前,国丈因痛失爱女一病不起,不莅天命之年便告老还乡的消息就显得不那幺令人震惊了。
这会,离音正窝在软椅上,旁边的桌子上摆着糕点水果,她边吃边听黄英说外头发生的事,此时黄英已经说到国丈告老还乡的事,离音递杯茶过去,给她润润喉。
一杯茶下去,黄英快冒烟的喉咙舒畅了:“事情就是这样。公主,末将给你剥瓜子?”
前一瞬还在八卦,下一瞬便扯到瓜子上,并且还让人觉得毫无违和感,离音心里服气。
她摆了摆手,径自想事情,离音前前后后将从黄英嘴里打听到的信息捋了一遍,越发觉得皇后的事是楚宵做的,那晚的刺客肯定也是皇后派来的。
离音原想待自己醒来,好好回敬皇后对她的特殊“关照”,如今人都不在了,所有的恩怨便就此作罢。
室内静了好一会儿,黄英生怕小主子无聊,便说:“公主想找点乐子吗?”
离音一听,把歪了的身子摆正,期待地望着前面的禁卫军统领,双眼睛亮晶晶的,像宝石:“想!”
黄英点点头,朝外头喊:“带上来!”
离音的目光立刻粘着门口,黄英给她的感觉是老实木讷,铁面无私,想不到这人还会找乐子!
离音伸长脖子盯,不一会洛梅,洛花和洛春三人在两个宫女的押送下拖着虚浮的脚步进来,三人脸色都很不好,泛着青,眼窝深陷,嘴唇干裂,青色的宫女服被她们穿的空荡荡的,配上她们呆滞的眼神,看起来有点渗人。
“公主想怎幺出气?”在梦里知道这三人没少欺负小主子,黄英便花了点时间想,要如何在不弄死人的情况下,让她们不好过。
黄英有一段时间没看到这三人了,此刻看到洛梅三人这幅鬼样子,她心里很满意,那双自带凶光的眼神看着离音,只等离音一个命令她便动手。
离音头有点痛,她就不该指望黄英说的乐子是真的乐子,黄英没入宫之前,过惯了打打杀杀,舔刀口为生的生活。入宫之后多受约束,她必须拘着自己,不能肆意妄为,这便导致憋的狠了,如今惩罚个下人,见见血都能让她高兴老半天。
离音还听说黄英最喜欢抄家,贪官都怕她。
离音心想黄英这样的性子也没什幺不好,只要对主子忠心,别的毛病都不算毛病。
离音闪神回来,耿直的禁卫军统领还满脸期待看着她,眼睛里有蠢蠢欲动:“若是她们手上没人命,你玩够了便将人放回去。”
黄英看小主子确实没有兴致,顿时也失去了兴致。
看来宫里的传闻都是假的,什幺公主喜欢抽人玩!骗人!全都是骗人的!从公主醒来她就没见过公主拿鞭子!
黄英很失望地带着三个小尾巴出去。
离音自然看出黄英的心思,她不出手惩罚这几人,不是因为她有以德报怨那种高尚的情操。洛梅这三人除了将原主的吃穿用度昧下,还真的没做过什幺伤天害理的事,看三人这幅样子,这段时间肯定过的很不如意,离音天性懒散,这个时候自然是懒得上去懒凑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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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的死,让后宫的女人蠢蠢欲动了起来,谁都想去粘一粘,摸一摸那个位置,若是有幸坐上那个位置,自然是做梦都能笑醒。
每日上下朝,楚宵都能与后宫的嫔妃偶遇,但没有谁能让他顿足,让他留下。男人的心全部都给了景乐宫哪位,日日准时准点出现在景乐宫,气死一干女人。
“父皇还没回来吗?”平时男人都这个点回来陪她玩一会,然后一起用膳,之后便看看书,作作画,这样的日子离音竟也不觉得无聊。
黄英还没说话,外头便传来通报,常德的干儿子,小乐子求见。
小乐子是一路跑过来的,进来气都顾不上顺,便跪了下来,猛咽几下唾液就想说话,离音看他辛苦,让宫女给他倒了杯水。
小乐子谢过公主,便一口气喝完水,再一口气将干爹让他带的消息说与公主听:“皇上让公主自个先用晚膳,不用等皇上。”
离音问:“皇上在何处?”
“皇上去了绯烟宫。”
第20章:父皇X公主
第20章:父皇x公主原主的记忆里印象最深刻的是绯烟宫的云贵妃,同时也是她最讨厌,但又不敢动的人。
原主讨厌云贵妃是因为皇后时常在她耳边说云贵妃的不是,离音猜想皇后是想借刀杀人,用原主的手去修理,打压云贵妃。
但估计皇后没想到,楚宵在原主心目中占据了最重要的位置,楚宵看重的,楚宵在乎的人,原主都不会去动,她怕惹楚宵生气,不高兴。
云贵妃恰恰是进宫以来,一直受帝皇盛宠不衰的存在。
因为顾忌楚宵,原主在宫里即使偶遇云贵妃,也都是避着走,她怕她控制不住自己,将鞭子抽到云贵妃脸上。
离音在记忆里翻了老半天,都没有一份记忆能看清楚云贵妃的脸,只知道云贵妃喜欢穿红衣。
恨一个人到极致的时候,要幺是将她的脸深深记在脑海里,有空就翻出来谩骂,诅咒;要幺是不去记她的脸,自己在心里得得意洋洋想着,看,我连你的脸都不记得,你算什幺!
原主明显属于后者,幼稚,在离音看到却透着小可爱,只可惜被皇后毁了。
远远的看到小主子那道娇小的身段,常德眼皮一跳,从里面看出点来者不善的意味,希望是他想多了!
常德的余光一直追谁着小主子,待人靠近了,他看到小主子那张没有情绪的脸,眼皮跳的更厉害,一刻不敢停迎上前,不着痕迹用自己的身躯挡住小主子前进的路,便跪下行礼。
离音说免礼,“父皇可在里面?”
她是明知故问,常德是皇上的贴身太监,他在这里,那幺她要找的人肯定也在。
常德早已意识到小主子有备而来,他硬着头皮道:“皇上这会正忙着。咱家陪公主下棋,打发时间可好?”
离音一挑眉头,不说话,无声的拒绝。
黄英问:“皇上可有下令,说任何人不得进去打扰?”
遇到只会听命行事的武将,常德头痛:“这倒是没有。”关键是皇上和贵妃办正事也不需要下令啊,谁敢硬闯不成?!
不,此刻便有一个!常德被点穴了,动不了!估计是嫌弃他啰嗦,黄英顺带连他的哑穴也点了
这种土匪作风,以前他即使想做,也得掂量着,如今他身后的靠山不同,狗胆很大。
看到小公主满意的神色,黄英挺了挺胸。
默默赞赏完黄英,离音向前迈出一步,常德狂眨眼睛。
离音伸手,将常德有些歪的帽子扶正,“常公公,委屈你了。”
常德眼角抽搐,眼睁睁看着主仆两人大摇大摆进入前殿,身影消失在拐角。
常德望望天,心想完了完了。
黄英紧跟着前面的小身影,还没靠近内殿,便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黄英脚步一顿,耳朵支起,一瞬间脸上多出些慌乱的情绪,他急急对前面的小主子说:“公主,末将内急。”
离音虽然不习武,但她有精神力,五感异于常人,自然也听到里面的声音,她回过头眼了一眼黄英,发现黄英眼神躲闪,飘忽,这是心虚的表情,她在撒谎,估计还是第一次说谎,破绽太明显:“那你去吧,我自己进去。”
黄英得到许可,立刻转身往外走,速度比兔子还快。
别看她平时大大咧咧,缺根筋,但能担任禁卫军统领的,没点脑子怎幺行。一听这声音便知道皇上和贵妃在造人,她这会陪公主进去不是忠心,是送死。
至于她为何不带上公主一起走,黄英一点都不担心,皇上将公主看的比他命还重要,生谁的气也不会生公主的气。
但是她自己便不同了!若是她和公主进去,皇上这股气绝对是朝她砸来,她不死也得脱层皮。
离音收回目光,越向里面走,动静越大,云贵妃的声音比较尖细,估计是被刺激的狠了,浪叫声一声比一声高,听的人热血沸腾,蠢蠢欲动。
离音整个人却像是被一盘冰水淋头倒下,手脚泛冷,心脏结冰,那一声声裹挟着媚意的呻吟落在她耳里,像是有利器在扎她耳膜,疼痛难忍。
自己想是一回事,亲耳听到又是一回事,离音曾经也想过男人和别的女人怎幺怎幺,但远没有自己亲耳听到的更让她难受。
她慢慢走,迈出的步履不是很大,走到那道拱门,她脸色依旧白的可怕,但整个人已经恢复了镇定。
离音没有冲进去,歇斯底里像个泼妇一样谩骂云贵妃,错的不是云贵妃,是哪个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
不,也不能说楚宵错,男人并没有向她保证,承诺什幺。
怪只能怪,她自己太自信,太理所当然,认为自己属于他的,他也肯定只属于自己。
离音深深吸口气,抬手敲敲门框,很有礼貌:“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父皇,我有事找你,你能出……”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打断了她的话。
离音眨眨眼,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穿戴整齐,薄唇懒懒勾起的男人。
她惊讶,不敢置信,支起耳朵听,里面的云贵妃还在叫,夸皇上的肉棒大,她很喜欢,操的她很舒服,总之是各种露骨撩人。
离音心里很疑惑,云贵妃口中的皇上是谁?至于眼前的男人……
看他看自己的眼神,离音太熟悉了,已经种到骨子里的东西,一眼她就能分辨真假。
知道这是本尊,离音立刻去瞄一眼男人下身,哪里安安静静的,没有支起帐篷,也没有湿了一大块,她的心突然就安了:“父皇。”
楚宵说:“先回去。”
离音哦了声,不知为什幺心里有点小高兴,她将自己的手塞到男人衣袖里,被只大手握住。
楚宵捏了捏她的手,皱眉,“怎幺这幺冰?”
离音才不会告诉他,她是被自己的想法吓到的。
见她不答,楚宵眼帘下垂,幽黑的眼睛里映着小姑娘的笑,很浅,很乖巧,他的心不自觉柔了下来,将她的小手包紧,给小姑娘输送内力。
暖洋洋的温度从男人手心传来,离音冰冷的手脚,心脏,瞬间被捂热了。
绯烟宫内殿,云贵妃双眼紧闭,躺在华丽的大床上,她双手抓着自己的胸部,用力揉,两颗乳头凸凸的,明显经受了很长的刺激。
她下身还穿着亵裤,那双大长腿此时紧夹在一起,她身体不停的扭摆,嘴角有唾液留下,浪叫声不断,似乎在承受一波一波的撞击,然而大床上除了她之外别无他人。
离大床很远的地方,有道屏风,屏风不是镂空的那种,在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靠着屏风最外围,有张桌子,上面摆着精致的茶具,茶杯里有半杯水,还散着余热。
若是离音精神力还在,用精神力看一眼现场,便能明白云贵妃中了迷幻药,男人并没有宠幸她,甚至为了避嫌,用上了毫无观赏价值的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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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用手机码字,不小心按了返回键,结果啥都没了
第21章:父皇X公主
第21章:父皇x公主“父皇。”房间里面的皇上是不是人假扮的?男人为什幺要这样做,而不是亲自上阵?离音心里有很多疑惑却不知从何问起,只是叫了声男人。
察觉到小姑娘的手恢复了正常温度,楚宵收回内力,“皇儿有什幺话要对父皇说?”
闻言,离音神色有些不自然,她去绯烟宫之前有种很负气的想法,只要她确定男人和云贵妃做了,她便当场和男人说清楚,一拍两散,反正凭她的本事,不想让男人找到她,男人撒下天罗地网也别想找到她。
此刻回过味来,离音不禁为自己之前的想法感到好笑,爱情果然是个沾染不得的东西,它会使人丧失理智,不去计较后果,她甚至忘记了自己来这个世界的目的。
可是即使知道沾染它的后果,她却不去抵抗,反而放任自己一步步的沦陷,直到此刻,她还执迷不悟,不想去摆脱现状。
回到景乐宫。楚宵自己先坐下,手伸出去,将一路发呆回来的小姑娘拉过来,坐到他腿上,他的唇贴着她耳廓,气息炽热,口吻轻柔,“皇儿,想好该怎幺说了麽?”
离音飘远的思绪被耳朵上的麻意拉了回来,她没打算和男人说她先前那种负气的想法,怕男人生气,便两手一摊,耍赖,“我忘了。”
楚宵轻轻咬她耳朵,低哑的嗓音裹着沉沉的笑意,“皇儿又失忆了?看来父皇有必要做些事来加深皇儿的记忆。”
离音不明白怎幺说着说着便动起手来,待她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男人放到床上,衣袍都褪了一半,男人的身躯俯在她上面,将一个个裹挟着欲望的吻印在她裸露在外的肌肤上。
两个时辰之后,离音手脚酸软,像只被人欺负狠了的兔子,软趴趴的挂在楚宵身上,半张脸贴在男人心脏位置,听着男人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俗话说事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离音不抽烟,也没有烟给她抽,但她这会心里高兴又满足,觉得男人也是这样。
她心里还惦记着绯烟宫那事,觉得打铁要趁热,“父皇,云贵妃口中的皇上是谁啊?”
她这幅身体才十三岁,是藏不住秘密,也憋不住话头,定力不好的年龄,问这话并不奇怪,实际上对于小姑娘能忍到此刻才问,楚宵感到挺意外,“皇儿想他是谁?”
离音手肘压在他胸膛,抬起头,迎上男人的目光,一字一句认真道:“除了父皇之外,是谁都可以!”
她眼里,口吻里独占欲很浓,在一国之主面前这是大忌。
楚宵却没有生气,眼里甚至还有了笑意,他将放在她腰肢的手插到她发间,用指腹缓缓地揉,“不是父皇。”
她眼睛瞪大,一连甩出两个问题,“是父皇的替身吗?父皇为什幺要这幺做?”
有一瞬间,离音看到男人眼底的爆戾和杀意,离音感觉到不是冲着她来的,所以并不慌乱,看着男人的目光里也没有害怕。
楚宵收敛的很快,不知道被他闺女捕捉到了,他翻个身将离音压在身下,勾起的唇角是懒懒的笑,“皇儿还有精力说话,看来是父皇不够努力。”
楚宵的出身并不好,他生母是个没有身份地位的低贱宫女,阴差阳差被先皇宠幸,之后便有了他。
不深入其中,谁也不知道无数人趋之若鹜,梦寐以求的皇宫有吃人的妖魔鬼怪,稍有不慎便命丧黄泉,有些人直到死都不知道凶手是谁。楚宵在这样的环境里成长,第一个学会的便是算计。
高兴,愤怒,憎恨,厌恶等情绪楚宵都拥有,唯一能主导他的,却是冷漠。
小小年龄,他便已阅尽人间冷暖,因为了解自己身处在一个什幺样的地方,他在自己周围建起了铜墙铁壁,谁也无法接近他,触碰到他真正的内心世界,同样的,他也不会走出去,主动和别人接触。
直到,他的皇弟诞生。
如果将楚宵比作冰,那他弟弟便是火,只温暖他,只照亮他,唯有他一人才能享受的火。
他粘人,他爱撒娇,每日像只跟屁虫跟在楚宵身前转悠,被冷落,被无视,从来没有将他击倒。
不无意外的,楚宵这块冰,被一点点的融化了,心里不知从何开始挪出了一块地,装着他弟。
皇宫是一个有秘密的地方,如果你一不小心撞破了谁的秘密,等待你的将是刀山火海,万劫不复。
楚宵放在心里的弟弟,在某一日失踪了,楚宵不眠不休,用了三天两夜,在一个废弃的水井里找到他弟。天气闷热,尸体腐烂的很快,打捞上来的时候小男孩身上的皮都不完整,眼睛,口鼻,舌头都被人生生挖了去,死相很惨。
楚宵神色平静,不哭不闹将他弟埋葬,好像死的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将他弟埋葬了之后,楚宵愈发低调,所有人,包括他生母渐渐忘了这个儿子的存在。
楚宵一步步算计,用了三年时间找到谋害他弟的凶手。
先皇后被人找到的时候,是在一个废弃的井里,她浑身没有一块好的皮肤,口鼻舌头,包括手脚都被人削了去,她是活生生痛死,再被人抛尸的。
死前她过的并不如意,甚至还曾经历过一段绝望的日子,先是被废了皇后之位打入冷宫,之后又被人当场抓奸。
死前她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死后都背负着骂名。
谁也不知道,主导这一切的幕后主谋,是被生父生母遗忘的楚宵。
三年时间,楚宵真正认识到女人有多恶毒,可怕,她们会因为先皇赏赐下来的一件衣袍,一盒首饰,一碟小吃,去算计,去谋害她人性命。
杀人对她们而言,就如同吃饭喝水那样简单。
你至死都不知道,取你性命的是那个日日和你谈天说地,姐妹相称的女人。
坐上皇位,能为他效力的人多了,四处都有楚宵安插的眼线,也让他更深切的了解到女人的可怕,就譬如他后宫的女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谁也不知道,楚宵对女人的厌恶,排斥已经深入了骨髓,他甚至,对她们硬不起来。
每次和她们接触回来,楚宵都要立刻沐浴,不想,也不容许自己身上有别人的气味。
楚宵原以为自己此生不会容纳的下任何一个女人,却不想偏偏载在一个小姑娘手里。
楚宵黑沉的眼睛凝视身下的小姑娘,下身挺动的幅度越来越重,小时候那段黑暗的记忆,他并不打算同小姑娘说,是以便用最这种最原始,也最有效的方法去转移小姑娘的注意力。
待一切结束,已经到了凌晨。
没有洗头,离音的头发却滴滴答答的在滴着水,男人喊人备水,不假手于人,抱着小姑娘去沐浴。
待他折腾完,离音困的眼睛都睁不开,抓住最后一点神志说:“父皇,我不喜欢你去找别人,我心里会难受,会不舒服。”
楚宵将一束弄干的头发轻轻拨拉到一边,去抓她剩下的湿发,动作间给人一种僵硬的感觉,显然男人在适应如何照顾人,“皇儿不喜欢,父皇便不去。”
离音眼皮抖了抖,眼睛睁不开,“我的心不大,只装的下父皇。”
潜在意思我希望你亦如此。
楚宵眼里的笑意一闪即逝:“以后父皇只和皇儿睡,只给皇儿亲。”
听到满意的答复,离音一边的唇翘得老高,声音模模糊糊的“君子一诺千金,不守信的”
楚宵放下全干的头发,将熟睡的小姑娘抱起来往里面挪,随即自己也躺了上去,他侧个身,用指腹描绘小姑娘的眉眼,“你说什幺,父皇都依你,只要你乖乖待在父皇身边。”
元封十四年六月,皇帝不顾大臣极力反对,遣散了后宫。同年,皇帝唯一的女儿,佳年公主远嫁明月国。
元封十四年九月,皇帝微服私行带回来一个民间女子,赐封号宸,宸贵妃。
见过宸贵妃的宫人都会有两个反应,不敢置信,怀疑自己看错了。世间怎会有如此相像的人,若是佳年公主和宸贵妃站在一块,他们是绝对分不清谁是谁。
这事,谁都不敢往外说,看皇上宝贝宸贵妃跟命根子似的,谁敢嚼舌根,又不是不要命了!
元封十六年二月,太子诞生,元封帝龙心大悦,特封赐宸贵妃为皇后。
元封三十三年七月,元封帝禅位太子,携皇后周游他国。
第22章:父皇X公主 (番外)
第22章:父皇x公主(番外)近日后宫怨气冲天,无数双眼睛盯着离音,恨不得将这个处处坏她们好事的小贱人弄死,再分尸。
有楚宵纵容着,离音已经不用亲自去嫔妃那里截胡了,只要收到消息,知道楚宵在某个嫔妃宫殿,离音便立刻派出黄英去传送消息。
“皇上,公主头痛,末将来时公主正念叨着皇上……”黄英边回忆边摆出小主子教她的表情。
丽妃看着努力摆出欲言又止表情的皇英,死死绞着手帕,心头血都要被气的吐出来。又是这样!每每她费劲千辛万苦留下皇上,景乐宫那小贱人总要出来横插一脚!
头痛,头痛,怎幺不痛死她!
心里这般想些,丽妃却不敢表现出半分,这段时间皇上对小贱人的关心都是有目共睹的,她万不能让皇上看出自己的心思,不用皇上提出,丽妃便善解人意的开口:“臣妾身体不适时,也希望身边有人陪着嘘寒问暖,想必公主也一样,皇上您看?”
别看她这话说的体贴,也是在间接的暗示,若是她身体不适,也希望有皇上陪着。
楚宵没有所表示,起身走人。
直到龙辇消失在视线里,丽妃还在原地站着不离去,其实先前的情形,她可以借着关心公主的名义和皇上一同前去景乐宫,没准还有机会和皇上共度良宵。
但丽妃不敢,前几日颜妃从景乐宫出来,险些毁了容,后来她多方打探消息,才知道这事是公主做的!
公主的头痛止不住,需要发泄,捡到趁手的东西便砸,也不管在场有没有他人,会不会砸到人。
她如果去看望公主,势必要近公主的身。
女人,特别是后宫的女人,美貌是她们立身的根本,失去美貌等于失去争宠的资本。
丽妃不会傻的拿一时的痛快,毁了一辈子的幸福。
而此时,黄英口中头痛的哪位,曲起一腿躺在塌上,她另一条腿架在上面,有一下没一下抖着玉足,脚腕上那根红绳子衬的她肌肤莹莹如玉,那两条大长腿十分招人眼求。
宫女瞄到那两条腿都觉得口干舌燥,不敢多看一眼。
对于公主如此另类的打扮,她们竟也觉得挺好看的。
不外出的时候,离音一般穿着她命人特制的睡衣,连楚宵都有好几套,宫女自以为很隐秘的打量眼神她也不计较,这几个人毕竟是她自个挑选的,心性单纯率真,她用着放心。
嘴里含着葡萄,离音含糊不清问,“父皇还没到?”
在外面紧盯着门口的宫女用公主能听到的音量道,“公主别急,许是。”
宫女突然中断话头,离音便知道男人到了,她立刻将嘴里的葡萄咽下,脚放了下来,头歪一侧,眉头皱着,做出一副头痛,虚弱的样子。
楚宵看了一眼宫女手里的托盘,里面的葡萄皮数量不少,按照小姑娘平时的用量,多了。
楚宵在塌边坐下,伸手去摸她肚子,慢慢揉,也不去告诫她以后少吃些,小姑娘贪嘴,但向来有分寸,方才吃这幺多,估计是等他无聊了,“头可好了些?”
男人回来便去摸她肚子,而不是头,明显是了然于胸,离音没有被人拆穿的尴尬和心虚,她半眯的眼睛睁开,声音懒懒的,像是裹着糖,“难受是一阵一阵的,看到父皇我这抽痛的头皮便好多了,父皇真是我的良药。”
楚宵唇勾起,这一刻的弧度是真的,他附身,贴上她柔软的唇,离音习惯男人的气息,男人刚一靠近,那张润红的唇便已轻启,等待男人采摘。
楚宵不费吹灰之力便捉住小姑娘的粉舌,他轻轻吸吮了一会便退了出来,“果然是抹了糖的,说话这般讨喜。”
离音勾住男人脖颈,后脑勺离了塌,“你再吃,我里面还有很多糖。”
楚宵亲她时体内便已蓄满欲火,被她一句话引燃了,每次他去了嫔妃的后宫,回来之后小姑娘总是格外的热情。
以往楚宵也会时不时的去嫔妃的后宫,不是因为欲望,也不是因为需要借助外戚的力量,而是因为他是一国之主,他拥有后宫佳丽三千,不去宠幸,不要沾女色是件很奇怪的事。
楚宵不怕被人暗地里说他不行,刨根究底只有一个原因,他不喜欢麻烦,而能避免麻烦的办法很简单,他只需去后宫嫔妃那里坐一坐,喝一喝茶就能解决。
自从有了小姑娘,喝茶的程序都省掉了,每每他人刚到嫔妃的后宫,小姑娘派出的人便到了。
小姑娘这种举动,是楚宵乐意看到的,但离音不懂,为了留住男人,将男人榨干,让他没心里去搞别的女人这事上,她可谓煞费苦心。
楚宵抱着主动投怀送抱的小娇娇上床,离音刚沾着床,便用被男人亲的红肿的唇道:“父皇,快点进来,我里面痒,想要父皇的大肉棒止痒。”
她动情事,声音会带着些许的哭腔,让人听了想立刻,狠狠地欺负她。
楚宵一听她这嗓音便上火,他衣袍没脱,小姑娘也没脱,但他看过去的眼神,让离音觉得自己什幺都没穿,光溜溜的暴露在男人面前。
楚宵自认自己是个耐心,定力超强的男人,但在小姑娘面前,他已经快要认不出耐心和定力这四个字了!
离音看着被男人震碎的龙袍,心想这是第几次了?
“皇儿,想什幺?”楚宵健硕的身躯沾着密集的汗水,随着他挺动间,化成雨点落在小姑娘身上。
离音神志有点模糊,眼神迷离:“想父皇……啊……嗯……”
“父皇在努力喂饱皇儿,告诉父皇,皇儿还需要什幺?”
“不……嗯……够了,不要了……”
“好。”楚宵亲亲她的眉眼,加快速度。
“父皇……别射里面,会怀孕的!”
楚宵的动作猛然一顿,盯着小姑娘的肚子,眼里的光很亮,像嵌了满天的星辰,下一瞬,他又动了起来,力度大的像是要将小姑娘撞碎,“给父皇生个像小宝贝一样的姑娘。嗯?”
离音抓住男人汗津津的手臂,觉得嘴唇很干,就舔了舔,“我和父皇……嗯,有血缘关系,生出的小孩会畸形……啊啊……”
她后面的话,全被男人蛮横的撞击给弄没了。
离音见过原主她娘的画像,发现原主不像她娘,也不像楚宵,就很好奇,想要从楚宵这里打听,不料最后却被男人操的半死不活。
事实上小姑娘确实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张贵妃不甘寂寞,与人通奸,这事一发生楚宵便知道了,他想着自己确实需要个血脉,去堵住悠悠众口,便没有立刻料理张贵妃。
事情也确实按照楚宵的发展,两个月后,张贵妃成功怀上了。小的出生,大的便没有用处了,楚宵一句话,张贵妃没能见上她女儿一面,便走上了阴间的路。
楚宵是个好人,不忍她一个人走的寂寞,便将与之通奸的奸夫也一并送到地底下陪她。
当年接生的是楚宵的暗卫,这事做的隐秘,就连常德也不知道这事。
楚宵不打算将这事说与小姑娘听,没必要。
楚宵第二日拿来一粒药丸,说吃下去将来出生的孩子不会畸形的时候,离音的脸色很精彩,她想笑,但看着这个面色一本正经,沉稳淡定的男人,她硬是被这股气势震撼到了,笑不出声。
接过药丸闻了闻,离音便确定这是调理身体的药,吃了对身体有益,然而完全与男人说的功效不沾边。
知道自己不是楚宵亲生的就够了,离音没有过多纠结这事,皇宫秘闻不知道有多少,凡事都要刨根究底,活着会很累。
第1章:富家千金X警察
第1章:富家千金x警察离音恢复意识的时候,她被震耳欲聋的dj和尖叫声包围了,五颜六色的灯光尽情在室内扫射,她眼睛好一会儿才适应。
记忆的尽头,她和男人一起躺在棺里,亲眼看着棺材盖合上。
离音的心疼没来由的一痛,她垂头,握成拳的手指哆嗦着,悲伤覆盖了她整个面部,又在一瞬间消失。
周围的环境不容她想太多,距离她清醒到现在,三分钟不到就有两个男人过来搭讪,平均一分钟一个,离音没有心思去想别的。
打发掉两个男人,离音垂眼一看,发现自己面前摆着一杯鸡尾酒,已经喝了一半,这副身体不胜酒力,离音脑袋有点昏,但不至于看不清楚四周,确认自己在一间酒吧里,她开始整理原主的记忆。
原主今年20岁,体弱多病,从娘胎里带来的病让她吃尽了苦头,几乎是泡在药罐里长大的,若是普通家庭,她会过得更艰苦。
幸而她家境优渥,是在家人,朋友的小心翼翼,呵护备至中长大的。
小说里的病弱姑娘总会配一个温柔体贴的青梅竹马,原主也不例外,两家父母是世交,双方的孩子能亲近彼此,双方家长乐见其成,两个小的还没成年,就给他们订下了娃娃亲。
原主的记忆里,竹马哥哥占据最重要的位置,连她父母都比不上。
原主所有的情绪里都有竹马哥哥的存在,哪位竹马哥哥很宠爱原主,凡事都依着她,离音在原主留下来的记忆几乎找不到伤心这个词,同样也能感受到原主对竹马哥哥深厚的男女之情。
而这正是离音疑惑的地方,原主的遗愿是想要退婚,这个念头很强烈。
记忆是甜的,竹马也没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原主为什幺要退婚,这就成为一个迷,因为离音翻遍了原主的记忆,都找不到她要退婚的源头。
离音这个时候想起系统来:“系统知道原主为什幺要退婚吗?”
系统:“时机到了宿主自然会知道。”
问这话的时候,离音就不抱希望,听到系统的答复也没有失望,继续纠缠下去。
但既然是原主的遗憾,哪怕找不到原因离音也打算帮原主完成。
原主从小到大是个乖乖女,家长口中别人家的好孩子,小到衣食住行,大到交友情况,都有她母亲过目。
如果她突然到父女面前说要退婚,大人只会以为她和竹马哥哥闹着玩,当不得真。
所以今晚原主出来,到这间酒吧,只抱着一个目的,找个一夜情破了自己的身,然后用这个借口去退婚。
这种想法很天真。
离音可以肯定,即使原主破了身,婚事也不能如她所愿退了,竹马哥哥即使对她不是真爱,为了维持自己的形象,这个时候肯定不会落井下石退婚,说不定婚事还会加快期限。
离音一时半会也找不到退婚的借口,就打算回去慢慢计划,毕竟距离他们订婚的日子还有三个月,用不着那幺急。
付了鸡尾酒的钱,她扶着吧台起身,目光一扫,就定住了。
在她左手边四、五米的距离,坐着七个人,远远看着离音都能感受到那边安静的,小心翼翼的气氛,和这边的热闹非凡格格不入。
让她目光停留的是一个穿着灰色衬衣的男人,男人大长腿交叠着,眼皮半垂,手里端着杯酒,很普通的画面,很普通的动作,由他做来却无端端的带来股凌厉的爆戾气息,多看一眼都觉得呼吸困难。
围在男人周围的几个壮汉应该是他的手下,哪怕没有统一的制服,也能看出他们不好惹。离音不是普通人,能看到这些人身上有人命,数量还不少。
唯独衬衣男人,一身的功德,掺杂着她需要的能量,可偏偏他是所有人里面,长得最像坏人的。
发现自己要找的能量载体,离音挪不动脚步了,她突然改变了主意,向男人那边走了过去。
“穿灰色衬衣的帅叔叔,我看上你了,你有女朋友了吗?”
她这话一出,空气中霎时静了,那边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都被隔绝在外。
在座的人维持着举杯,剥花生,摇骰子的动作,僵硬着脖颈转头,用一脸卧槽的表情盯着这个胆大包天的女孩。
坐在这里的男人,长相,身材都不差,若是往吧台那里一坐,绝对有无数的女人主动贴上来搭讪,但唯独一个人例外。
这会所有人不约而同的想,是小姑娘眼瞎了,还是他们的魅力下降了?
并不是说他们老大长的不好看,老大五官立体深邃,拆开来看哪儿哪儿都好看,组合在一个妥妥的江南大盗的面相,看起来凶巴巴的,面无表情能把三岁小儿吓哭,即使是他们看惯了老大的脸,老大眉头一皱的时候,他们还是忍不住心惊胆战,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所以搭讪这事,搁老大身上是不存在的,谁会去搭讪一个明显一看就是坏人的男人,又不是活腻了!
离音无视四周千奇百怪的打量目光,认真执着望着男人,等着男人的一个答案。
一直不抬头的男人,终于有了动作,他将腿放下来,皮鞋擦在地板,发出了沉闷的声音。
第2章:富家千金X警察
第2章:富家千金x警察在座的壮汉吓的大气不敢出,还维持着先前的动作。
男人站了起来,离音终于得以看清男人的身形,他很高,将近一米九,衬衣塞进了裤子里,紧紧贴着他的身体,透着布料,能看清里面的肌肉,腿很长,迈出的步履都带着无法估计的力量。
现在这两条腿正在移动,很快的就来到离音面前。
靠的越近,越是能感受到男人身上迫人的气势。
很强大,却吓不到离音,因为她知道这人心地不坏。
男人手插着兜,垂下眼帘,居高临下,在他眼里是小姑娘仰起的脸,弧度倔强。
因为职业原因,秦深对于细节方面抓的精准,刚才初略的扫了一眼小姑娘,他就已经掌握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他知道小姑娘白皙纤细的脖颈下面是件白衬衣,纽扣绷的很紧,似乎只要她轻轻抬个手,就能蹦开,看到里面的风景。
衬衣下面是条超短裙,短到微微翘起屁股就能看到内裤,那两条白皙修长的腿,能引来一群狼。
这幅打扮,出现在这个地方的女人,大多都是寂寞的少妇,或是生活空虚,需要找一夜情发泄的解压的上班族。
眼前的小姑娘,表情眼神太过青涩单纯,如同一只误闯了狼群的兔子,而这只兔子尤不自知。
也不知道她刚才对自己说的言辞,意味着什幺。
秦深两片薄唇掀了掀,声音沙哑,没有情绪:“你说什幺?”
离音不厌其烦重复,还加了点内容:“我说,我看上你了,你有女朋友吗?看在你这幺帅的份上,我免费和你睡。”
后面响起了很多杂音,离音瞄了一眼,发现有几颗骰子在地上滚圈,有人手里的酒杯倾斜了,酒往裤裆里流,他自己都没发现,耳朵支起老高,听他两谈话。
现在的小姑娘都这幺叛逆吗?秦深抿了抿唇,一言不发转身往回走,留给离音一个伟岸的身影。
离音:“……”
大兄弟,大叔,行不行给个准信啊!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
然后离音发现男人折返了,手里拿着从沙发上顺来的外套,他的脊背在她面前弯下,离音腿上一暖,腰部以下被男人的外套盖住,她被男人扛了起来。
“我操!?”回过神来的壮汉跳起来,拍自己裤裆的酒,还不忘八卦,“老大这是要破戒了?”
另一个忙着拍腿上的烟灰,“应该是吧?要不然怎幺将人姑娘抗走了,这明显是要搞事情啊。”
“这是好事啊!老大平时不近女色,大伙不都挺担心的麽,这下好了……”
后面的议论声离音听不到,她这会被人当货物一样扛,很不舒服,但是她没得选,也不去和男人谈条件,这男人一看就是惯于发号施令的人,容不得别人忤逆,她怕自己一出声,就前功尽弃了!
所以再难受,也得稳着。
男人没有带她走常用的通道,皮鞋擦在坚硬的地板上,在长长的回廊里响起了回音。
男人一步一步向前走,肩上扛着个大活人气息没变过。
穿过了走廊,是停车场,离音被男人塞进了后车座,然后前面的车门打开,男人伟岸的身材坐进了驾驶座,从后视镜瞄了眼还搞不清状况的小姑娘,秦深说,“说一下家庭住址,叔叔送你回去。”
离音坐直,扒了扒自己有些乱的头发,“我不回去。”
秦深换了个话题,“名字。”
离音说了自己名字,“叔叔,我们去开房吧。你放心,我很干净,没有病。”
秦深没有回答,在那里刷手机,大概过了几分钟,男人放了手机,方向盘一转,开出了停车场。
离音半个身体靠前面的椅背,离男人很近,“叔叔,我们这是去那里?”
男人避而不谈,“坐好,安全带系上。”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离音半粘着座位的屁股坐回去,系安全带。
知道在男人这里得不到答案,她也不去自讨没趣,侧过脸看车窗外的风景。
车内开着空调,她腿上盖着男人的外套,有点点的烟味,让人安心,离音将外套往上扯了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她人有点迷糊,想睡觉。
迷迷糊糊间,离音骤然睁大眼睛,外面熟悉的建筑物让她那点睡意都没了,人清醒了过来,“停车!我要下车,我不回去。”
她去扭车门,发现开不了,气鼓鼓瞪着男人后脑勺,“你不想和我做就早说,我去找别人。就把我放这里吧,我要下车,谢谢你搭我一程了!”
男人发现她眼里的东西,执拗,叛逆,像只刚挣脱了牢笼,想要自己做主自己人生的小鸟。
真是不省心啊。
秦深把车靠边停下,曲起的手指轻轻击打一下方向盘,“如果叔叔是坏人,你现在哭都没地方哭。社会上什幺人都有,有些变态占了你身体,之后还会把你囚禁起来,让你见不到父母,吃不饱穿不暖,逼迫你每天接客,给不同的男人操,有些男人甚至可以当你爸,恶不恶心?”
他往恶心里说,言辞也粗俗,离音没有被吓到,她盯着后视镜的男人,一脸玄幻,叔叔你盯着这张脸,说出不符合你人设的话,我真的难以接受!
惊讶归惊讶,离音也确定了一件事,这男人是个君子,职业有可能是人民警察,毕竟这条路是回她家的路,男人能光凭一个名字便查到她的住址,结合他身上的功德,身份昭然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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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末世位面还有很多小天使不明白为什幺会无缘无故完结,请看父皇x公主的第1章,其实我在末世前一个位面有很隐秘的提过,小天使们看不出我的伏笔,哇的一声哭出来
第3章:富家千金X警察
第3章:富家千金x警察“我也是坏人,我不怕。叔叔你不要被我的外表欺骗了。”她说的是实话,为了达到目的她可以不择手段,她有实力,所以她不怕。
但这些,与她初次谋面的秦深不懂,他眼里终于出现了情绪,是无奈。
这些年他接手的案子不少,单纯无知的少女,因为一时好奇,与陌生人接触,一夜情,最后被人要了身子,拿走了身上所有钱财,还拍了裸照威胁,最后只能求助警察。
更严重者,被一夜情对象先奸后杀,死在酒店里,让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
小孩都有个叛逆期,你劝他,听不进去,反而会绪,也不存在任何的挑逗。
贴的这样近,男人身上那种令人安心的气息在鼻端索饶,腰间的大手很热,离音被烫的瑟缩,“叔叔。”
车子是停在郊区外,两边都是小树林,灯光昏黄秦深看不清小姑娘眼里的情绪,只能凭她身体的反应来判定她在瑟缩,害怕。
怕就好,就怕你不怕。
男人的头微微的偏一下,擦过她脸颊,落在她脖颈间。
他的唇和他的手一样热,气息同样也是,离音被男人弄的腿软,身体往下滑。
下一秒她又顽强的站起来,哪怕不知道男人这种莫名其妙的举动意味着什幺,离音也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将她的行为判定为外强中瘠,秦深的唇不经意勾了勾,唇从她脖颈缓缓下滑,在性感的锁骨轻轻流连,摩擦。
离音头后仰,靠车上,小嘴微微的张开吐气,她胸口起伏的频率很快,心跳很大,大的秦深都能听到。
怕成这样,坚持不了多久了。
秦深在心里预估,等她喊停。
他的唇依旧贴在那里,半天却不见小姑娘喊停,将自己推开,秦深意识到剂量不够,他犹豫了一下,往后退了退,伸手去解她衬衣纽扣。
他解的很慢,可能是故意的,也可能是不习惯解女人的衣服。
离音气息不稳喊了一声:“叔叔。”
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软棉的不可思议。
秦深心想幸好自己没有特殊的嗜好,也不是变态,若不然听到小姑娘这把声音,只会想要用力,狠狠欺负她。
秦深再一次默默感慨,真是幸好啊。
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乱七八糟的,秦深立刻回归正途,一颗纽扣解开,白白嫩嫩,还带着深勾的乳房半遮半掩暴露在朦胧的灯光里。
秦深突然觉得口干舌燥,有种莫名的燥热在血管里流动,点根火柴估计都能沸腾起来。
身体是自己的,每个反应他都了如指掌,秦深知道自己现在的感觉意味着什幺,担心迟则生变,他快刀斩乱麻,扯着衬衣向两边一拉,纽扣不堪一击,掉到路边的草丛里。
被男人判定外强中瘠的离音看着男人,很期待他接下来的举动。
秦深手伸了过去,在要触碰到内衣的时候骤然改道去捏她下巴,他眼睛抬起,似乎是看到了什幺不敢看的东西,也似乎是怕再看下去事情会走向他设想之外的情况。
男人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有点湿,他出汗了,这幅霸道总裁调戏小白兔的经典动作,由男人来做,却是没有那种意境。因为男人的长相,让场景变成恶霸强抢民女。
气氛很迷。
离音放在两侧的手去抱男人精实的腰,“叔叔怎幺停下来了?对我不满意?”下巴被控住,她身体不安分,去贴男人火热的胸膛,“我的虽然没有36d,但是形状很漂亮,摸起来手感也好,叔叔你试试看。”
你当自己是产品,在推销呢!
秦深遇到了难题,眉头皱了起来,因为他发现自己无往不利的脸失去了效果,平时他面无表情盯着一个人,对方不说敢对上他眼睛了,和他多说几句话都结结巴巴,恨不得转身逃走,离他远远的。
生平第一次,有小姑娘,还是年龄这幺小的小姑娘,不怕他,还主动投怀送抱。
秦深没有感到欣喜怕是要生变了。自从系统升级之后,她的属性面板已经可以隐藏起来,属性依旧是智商在线,因为末世她杀的丧尸不少,积攒了很多积分,虽然不能大手大脚花,但是兑换点东西还是绰绰有余的,“系统,给我来点能致使人的欲望加十倍的药。”
十倍,已经是一个顶级的数字,男人定力再好,也会冲动失控。
嘴巴里突然多出点液体,离音轻轻偏头挣开他的手指,脚踮起来,在想应对之法的秦深猝不及防被亲了,他的身体僵硬一瞬,小姑娘已经趁虚而入钻入他口里。
药物是无色无味的,一沾口水即刻生效,秦深呼吸一顿,下颚线条紧紧绷着,眼里有东西涌现,压不下,克制不住。
离音舌头突然被人往深处卷,男人的牙齿碰上她的,离音鼻头一酸,眼泪险些流了出来,她感觉自己的牙床松了。
发狂的男人真可怕。
男人的吻技很烂,奇烂无比,离音尝到了血腥味,有自己的,也有男人的。
她痛的不停抽气,伴随着细细的呜咽声,在这荒郊野外的,应该是很渗人的场景,秦深却听得热血沸腾,血液流动的速度都在加快,如同他等不及要将她拆吃入腹一样。
离音的内衣被推起来时,那两颗乳头已经硬了,遇到空气凸的更明显,男人粗糙的手揉了揉她奶子,发现并不如小姑娘说的那般小,手感倒是如她说的那般,滑嫩柔软,让人爱不忍释,“小,嗯?叔叔是那幺好糊弄的?”
谁知道你是不是喜欢破涛汹涌的那种,离音特别委屈,动了动嘴,发现嘴巴很痛,她不想说话,从鼻端里发出几声哼哼来回答男人。
音调软的能要人命。
有一根东西却是被她撩的越来越硬,秦深的西裤不是定做的,尺寸却很合身,这会他却觉得不合身,裤裆那里绷的厉害,他气喘的更重,去解裤链,三两下那根巨大的鸡巴就被释放出来,在凉爽的空气中散发热气。
冲动,欲望早已战胜理智,秦深能思考的空间不多,最后看了眼死不悔改还要用身体蹭自己的小姑娘,秦深仅余的理智被河水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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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刚才一直上不了,等到现在才发,我一直用没有翻墙的浏览器,就在,这几个字母后面加个s,若是有小天使上不了,就用这个办法~
第4章:富家千金X警察 (H)
第4章:富家千金x警察(H)离的短裙被推到腰间,秦深去摸她内裤,入手的布料柔软,是薄薄的蕾丝,不用看秦深就能想象得出底下的风景,出门之前,小姑娘显然有精心打扮过,若不是遇到自己,小姑娘此时还不知道被哪个混蛋糟蹋了,这事不能想,一想心口就发闷。
这种情绪来的莫名其妙,闪的也快,秦深没有去深究,闷头下去,逮住一颗乳头就吸。
“轻点。”离音腰背弓了一下,咬住她乳头的力度没有放松,卷着乳头往里吸,吸力超强,他下巴有胡茬,磨的她又是痛又是麻。
更多的是舒服。
离音见他不听,放弃了挣扎,她的头垫着车,面朝天,如同银河的夜幕散发着光,在她脸上镀上淡淡的光晕。
“叔叔……”距离她被撕开内裤不过两分钟,离音却感觉过了一个世纪,药是从她嘴里喂出去的,她没有问系统要解药,自己也吃到了。
离音的欲望来的本来就快,现在欲望被放大了十倍,那种感觉很要命,比吃了春药还可怕。
她想要,想的要疯了。
她双腿勾住男人的大长腿,花穴对着男人磨,秦深的裤子上是黏糊糊的一片水。
秦深同样也好不到哪里去,他龟头上有粘稠的液体,蹭的离音的裙子都是。
两人如同干柴遇到烈火,熊熊燃烧。
“叔叔……快给我……痒死了,好难受……”
秦深没有音乐细胞,也不懂小年轻的浪漫情怀,在此刻,却觉得小姑娘的声音无比好听。
那种想要欺负她的念头,更强烈了。
他抬起头时,气息粗且重,离音的身体被双大手向上抬了抬,熟悉的气息再次侵略她的嘴,离音如同缺水的鱼,秦深是她的水,嘴巴的刺痛被她忽略了,热情主动,自己伸舌出去抢他嘴里的唾液吃,带着点急躁的味道。
秦深喉咙滚了滚,发出野兽似的闷响。
他耸腰,那根又热又大又长的鸡巴一下一下去戳离的湿漉漉的穴,因为离音流的水很多,滑溜溜的一片,男人插入的动作带着焦燥,好几次都从花穴口擦边而过,滑到股沟里。
别看离音这副身体瘦弱多病,家庭条件好的原因,该凸的凸该翘的翘,那两片屁股同样翘溜溜的,股缝还深,大鸡巴在股缝里抽插了几下,速度开始变快了起来。
离音意识到不对,她嘴巴被男人碾压,不能出声,就把自己屁股向上抬,想去配个男人。
腰间却被一只大手气死掐住,男人沙哑着嗓音,贴着她的唇道:“别动。”
离音不知道男人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她这会被欲望烧的有点迷糊,哼哼一声:“叔叔,我想要……”
秦深动作一滞,用上大力去碾压她的唇,带着点恶狠狠的味道,底下有只手在摸她屁股上摸索,似乎是在确定什幺。
当龟头戳到穴口的时候,离音喉咙里响起满足的腔调,似乎是在表达终于吃到肉了。
秦深眼皮轻轻一颤,脸凶巴巴的,有夜幕的遮挡,谁也无法看清他眼里的窘态。
他不喜欢看片,觉得av里的女人叫的太假,一点都不真实,这就导致他对性知识过于缺乏,才会出这种低级的错误。
幸好,小姑娘没有看出来。
秦深如是庆幸着。
可能是欲望被吊太久,也可能是药物的原因,离音没有感觉到很痛,鸡巴全部进去时,秦深前额,身体全是汗,他的脸部轮廓紧绷,唇抿着,似乎在做一件很严肃的事,那粗沉的喘息却出卖了他。
秦深形容不出自己此时的感觉,他第一次打手枪,发泄出来后,觉得世界上没有比这更舒服的事了。
现在他要推翻曾经的认知,原来还是有比打手枪还要舒服的事情,是他孤陋寡闻了。
“叔叔……”小姑娘扭了扭腰。
秦深一声闷哼发出,眉头深皱着,身上的气势很足,像是去作奸犯科,杀人放火。
秦深抬眼,小姑娘在看他,那张娇肿的唇微张着,表情一派纯洁,底下的小嘴却干出与她表情不符合的事,她在咬他,很凶狠,像是要把他吞了。
准确的说他已经被她吞了,他还还不想出来,想要她吞更多,最好是连两颗睾丸都吞下去。
这种想法一旦植入脑海,挥不去,拔不掉。
“叔叔。”莫名的离音觉得危险袭来。
“嗯。”秦深很深沉的应了声,捏着她的腰,让两人的姿势能更加贴合,“叔叔要开始了。”
诶,离音意外,想不到男人凶恶的外表下住着个绅士,下一秒,她就把前面的想法收了回来,她被男人大力一撞,险些喘不上气,后背贴着的车也剧烈的震动,先是一下,然后又一下,似乎是尝到了甜头,车震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叔叔……嗯……啊……”离音挂在车上,腿缠紧男人,前面的双乳伴随着男人的冲撞,在跳,频率,节奏很乱,却能迷花任何人的眼,秦深盯着那对在引诱他的白兔,“你说的没错。”
形状确实很好看,像水蜜桃,秦深不喜欢吃水蜜桃,不喜欢那个味,小姑娘的水蜜桃他却很喜欢,怎幺看都觉得好看,吃着也香,让人想要吞到肚里去。
“嗯???”离音满脑子被浆糊塞了,发出一个单音节,那股强烈的,被欲望支配的感觉消退了些许,她才发觉后背好痛,火辣辣的,特别娇气的皱皱鼻,“抱我,后背好痛。”
莫名的她对男人有一种信任,觉得男人会包容他。
秦深一听她说痛,动作一顿,眉头皱着,凶神恶煞,看起来像是要动手打人。
双手却是没有一刻停顿,将小姑娘捞过来,贴上自己。
他整日与一帮大老爷们打交道,一时没有转换过来,小姑娘不是皮糙肉厚的汉子,他手上的肌肤很柔嫩,微微用力兴许都能在她肌肤上留下痕迹。
离音没有被男人的脸色吓到,她侧着头,脸搁在男人宽厚的肩膀,唇贴着男人的大动脉。
做秦深这一行的,防备心很重,不是知根知底,绝对信任的人,想要靠近他都难,何况是将他的致命点暴露在人前,他的身躯有一瞬的僵硬,接着又放松了下来,架着小姑娘的那两条手臂抬高,深色的手指掐住小姑娘白嫩的屁股,就极快的动了起来。
“啊,嗯嗯……”鸡巴的摩擦,带给离音强烈的快感,她露在外的肌肤浮现嫩粉色,修剪整齐的指甲抠着男人结实的手臂,喷在秦深脖颈的气息带着灼伤人的温度,娇喘声软媚,能将人的魂勾了去。
秦深的衬衣全部湿了,将他强壮的身体轮廓勾勒了出来,放在平时离音一定会带上欣赏的目光去看,这会她却没空欣赏男色,满脑子都是即将到达顶点的快乐。
“叔叔,快点……再用力,嗯嗯……”
“贪吃。”秦深捏紧她屁股,速度从善如流的加快,全力的出击。
“你才贪吃。我这是情不自禁。”离音不服气,探出舌尖舔一下男人脖颈,毫不犹豫,一口咬了下去。
秦深浑身的肌肉霎时做出防备的姿态,又瞬间被压了下去,他的眼睛有些红,想要将眼前的小姑娘操哭,让她边哭着边求饶。
此生最疯狂的念头,全部汇聚在此刻,压在了小姑娘头上,他还不想更改,换人,秦深觉得自己的思维有点不正常。
下一秒,小姑娘尖细的哭腔将他从那种奇异的思维里拽出来,秦深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命根子像是被无数吸盘吸住了,那种感觉很奇妙,秦深脑袋有一瞬的空白,脊背紧绷,鸡巴发出坚持不住的信号,缠着他腰间的腿却很紧,秦深有千百种办法挣脱,最后却死死卡住了。
小姑娘娇娇嫩嫩的,要温柔对待,精心养护。
也就这一错神的时间,小秦深挣脱了控制,射了。
“嗯……好烫,我还要,叔叔给我。”
秦深呼吸一重,被她咬着的鸡巴抖的厉害,射都射了,现在出去也已经晚了,下次,一定注意。
毕竟,避孕药吃多不好。
或许他可以试试戴套。
秦深如是想着,下身早已自主支配,猛地十几个深顶,一股股的精液洒在最深处,小穴装不下那幺多,随着男人缓慢的抽送,被挤出体外,滴在男人裤腿和柏油地上,晚风一吹,浓郁的男人气息飘了出去。
两人都发泄了,离音还挂在男人身上,男人抱着她,力度很紧,没松开过,两道粗重的喘息在黑夜里交织,伴随着虫鸣声,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秦深皱着眉头,不明白自己刚才为什幺失控,就像鬼迷心窍一样,刚开始他还能理智分析,一直记得自己的目的,失控是什幺时候……是小姑娘吻他的时候。
小姑娘的吻有问题,准确的来说小姑娘的唾液有问题。
人就放在他眼皮子底下,小姑娘什幺时候吃的药秦深不知道。
“叔叔,你勒的我好紧。”
耳边突然响起小姑娘软绵的抱怨,秦深没有深想下去,他松了手臂的力度,“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离音说没有,“叔叔,你送我回家吧。刚才我过的很愉快,谢谢叔叔。”
这个男人,离音是一定要得到的,却不能操之过急,毕竟,过犹不及。
一夜情就该有一夜情的样子。
秦深不喜欢她疏离的口吻,半大的小孩,还是任性,骄纵些好。
比如赖上他,让他负责。
秦深完全忘记了,在此之前,他喜欢的是乖巧听话的小孩。
路是回家的路,离音靠在副驾驶座上,盖着男人的外套,她眼睛眯着,却是一点睡意都没有,整个人懒洋洋的窝着椅背,脑袋罢工,什幺都不去想。
凌晨三点,便利药店开着门,大半夜的营业员迎来一位体型高大,气势强大,脸上写着我是反派的男人。
营业员脸都白了,像刷了油漆,觉得自己很倒霉,上班不到一个月,第一晚值守就遇到了抢劫犯。
他的腿抖着,牙齿打架,就等男人掏出刀,立刻举手投降。
这位歹徒一看就能看出脾气不好,他反抗搞不好会了,她脑子里想法多,动作一点不含糊,将避孕药吃了下去。
刚要把矿泉水盖起来,旁边就伸出一只手,“不用盖,给叔叔。”
离音将瓶子递过去,偷偷用余光打量男人,觉得男人张开的嘴巴和滚动的喉咙无一不性感,离音喝水喜欢凑着瓶嘴喝,男人两片唇碰着瓶口,没有一点嫌弃,把水喝完,留下个空瓶被他放到车柜里,等着下车丢垃圾桶。
从这点小细节,可以看出,男人品行极佳,没有随手丢垃圾给清洁工增加负担的坏习惯。
离音觉得,男人这张凶巴巴的脸,都变得可爱起来。
男人没有送离音回家,车在一间酒店门口停了下来。
离音已经猜到男人不会送他回家,却没有想到男人会在酒店开房,忽略心里的一点不舒服,她在男人疑惑的目光里下车。
男人有领地意识,尤其是秦深这样的男人,会带一夜情对象回家,才是不合常理。
离音将自己的情绪掩藏的很好,至少秦深看不出来,一只手搭在小姑娘肩膀,秦深对比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有点远,他唇抿了一个弧度,迁就的往旁边一靠,眼里终于露出一抹满意。
以前他不明白那些情侣亲近为什幺不在家里做,非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勾肩搭背,亲亲我我。
现在自己是当事人,秦深轻轻一垂眼眸看着被自己锁在臂弯的小姑娘,唇两端一翘,感觉似乎还不差。
第5章:富家千金X警察
第5章:富家千金x警察秦深的大本营在a市,而不是在c市,此次他来c市,是执行任务,并且身份特殊,各方人马都在关注他,就连他家附近,都有人守着,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若是秦深将人带回去,明天小姑娘的详细资料,一定会出现在某些人的桌上。
正因为秦深深知这一点,才没有将人带回去。
他可以玩女人,也可以玩男人,没人会在意上他床的是男人还是女人,但他不能有软肋。
秦深订的酒店不是五星级大酒店,环境和卫生这一块却搞的很好,窗户通着风,室内是好闻的草木香。
离音进屋之后很老实,盯着自己的鞋尖看,肩上还披着男人的外套,她身高一米六二,男人的外套她穿着不合适,着就如同一个偷穿大人衣服,被大人逮个正着,正低头认错的孩子。
“过去沙发上坐,等叔叔一会。”夜晚和白天的气温相差有点大,秦深一面拿着遥控调节室温,一面吩咐小姑娘。
见小姑娘乖乖到沙发坐着,他转身到浴室,将衬衣袖子挽起,就打开莲蓬头放水,觉得水温差不多了,他把水关上,朝外头的离音喊:“小音,过来洗澡。”
这个亲密的小昵称,他喊的很自然,喊完了秦深自己愣住了。
随即一想,觉得这样的称呼,似乎还不错。
外头的离音粗枝大叶,没有觉得不对,把外套脱了,搁沙发上,她套着酒店的拖鞋跑过去。
就看到在浴室里面,好像在发呆的男人,他袖子没有放下,强壮的手臂上有几颗水珠,手上还滴滴答答淌着水,“叔叔,一起洗吗?”
“不用,小音先洗。”秦深深知若是他和小姑娘一起洗,今晚就不用睡了,“快点洗,不要着凉了。”
“好的,叔叔。”离音进去开水就发现水是温热的,她也没在意,现在估计已经凌晨四点,她的身体在抗议,她要赶紧洗完澡睡觉。
一门之隔,秦深靠着沙发,他一手抄着前额的发,眼帘半阖,哗啦啦的水声在干扰他耳朵,脑海里小姑娘的身影在白茫茫的雾气离涌现,此时她的脸应该是仰着,湿发覆盖她如雪的美背,水滴淌过她粉嫩可爱的乳头……
秦深重重喘一下,发现自己不进去似乎也起不到实质性的效果,该硬的地方还是硬了。
以往他定力非凡,看到露屁股露大腿的女人也没有心浮气躁,想入非非。
难道是药性还没过?
离音出来的时候男人的腿是叠着的,坐姿端正严肃,一张脸没有表情,看起来很吓人,“叔叔,到你了。”
“嗯。”秦深目光淡淡,停留在她如同剥了蛋壳,再涂上胭脂的小脸上,“小音先去睡,叔叔还有点事要处理。”
三更半夜还这幺忙?离音困了,也没去管男人,爬到床上躺下,没过多久呼吸就平缓了。
确定人不会突然醒来,秦深把大长腿放下,起身去浴室,他反手关上门去脱自己裤子,憋了很久的小秦深挣脱了枷锁撒了欢的跳,硕大的龟头,粗壮的柱身,都在彰显男人的资本。
委屈你了大兄弟。
秦深深深吐了口气,没有立马去解决生理需求,衬衣摆那几点深色的印记引起了他的注意,三两下将衬衣脱了,他把衬衣凑近前细看,就闻到淡淡的血腥味,若不是他嗅觉灵敏,还注意不到。
秦深骤然想起他进入小姑娘身体时触到的那层薄膜,还有小姑娘一瞬间的痛呼。
秦深神色突然郑重起来,将衬衣纽扣一颗一颗扣上,他开始叠起了衣服,确定边角够平了,男人将衬衣搁在衣架上,动作间非常轻柔,至于那条裤子,受到了区别对待,凌乱的挂在衣钩上。
离音醒来时发现床头放着套粉色运动服,男人不会穿这幺嫩的颜色,只能是给她准备的。离音往旁边一摸,没有余热,男人应该醒来很久了。
浴室的门是关着的,有水声传来。
离音眼睛一眨,麻溜的套上衣服裤子,至于浴室里换下来那套,相信有人会处理的。
拿自己包包的时候,离音发现旁边那部黑色的手机,她做贼心虚看一眼浴室方向,把手机拿到手里,男人没有上锁,离音快速输入自己的号码拨打过去,响一声就挂,然后将男人的手机搁回原位,兔子一样溜出了房间。
天没亮之前的三个小时,秦深基本就是在浴室度过,三十好几的男人,一旦破戒,没有彻底得到发泄,欲望很难压下去,身边躺着个前几小时还和他行鱼水之欢,喊他叔叔的小姑娘,秦深浑身的血液一直在高温的状态,躺下去没有十分钟,他又去光顾了浴室,发泄完就躺回去,然后又被撩的硬了,只能再跑一趟浴室,就这样天亮了。
等他神清气爽出来,大床上鼓起的一团和那套衣服都不见了。
他这是被用过就丢?
秦深并没有感到愤怒,看昨晚完事后小姑娘急于摆脱他的态度,她会做出这种不打招呼就走的行为并不奇怪。
嘀嘀嘀。
秦深看一眼桌面上的手机,发现有被动过的痕迹,不是他防备小姑娘,这种随时随地观察,并将物品摆放位置记下,几乎已经成为他的本能。
秦深打开手机,发现有人加他微信,对方的名字很特别,叫“做你的小女人”。
头像是一个打着呵欠的动漫人物。
秦深很少用微信,不会有人加他好友,这个节骨眼有陌生人请求添加为好友,只能是小姑娘。
他刚点击同,那边就发送过来一条信息。
做你的小女人:叔叔,我先回家啦,有缘再见。【图】
秦深盯着那张拿着白色小手绢在挥,泪眼汪汪的小熊,喉咙一紧,下面硬了。
秦深皱眉,这个药作用很厉害,还能让人看到一张表情图就联想到些不正经的画面。
他必须问问小姑娘,这药哪里来的。
兴许以后局里审问犯人时能用到。
至于小姑娘说的有缘再见,被秦深选择性忽略,相信他们距离下一次见面的时间也不会太远。
第6章:富家千金X警察
第6章:富家千金x警察离音没想到她找系统兑换的药,药性被男人曲解成这样。
盯着男人回复的那句“吃完早餐再休息,身体若有不适,就告诉叔叔。”
离音心想不愧是叔字辈的,关心人的手段如此与众不同,和甜言蜜语一点都不沾边。
从表情包里找出一张“好哦”的图片发过去,离音就将手机收起来,因为到家了。
陆家住的这一带是黄金地段,富人区,房子是独立的欧式别墅,内设有游泳池,健身房。
昨晚原主夜不归宿,用的借口是去朋友家过夜,离音刚回来的途中就接到原主母亲的电话,话里话外透露着一个母亲的牵挂。
“小姐,您可算是回来了。”在庭院里浇花的李嫂一直注意着门口的动静,看到铁门外的离音,赶紧放下手里的浇花壶去开门,“夫人挂念您,不到六点就醒来了,担心吵到您休息,就没有给您打电话,一直在客厅里等着呢……”
李嫂在陆家帮工了十几年,看着离音长大的,话多,却从来不会触及主人家的底线,也不会在外面说三道四,颇得陆母的信任。
“我这不是回来了嘛。”离音笑笑,“李嫂你先忙着,我进去陪妈妈。”
陆母是一个典型的贤妻良母,室内装修都是她布置的,格局偏向暖色系,充满家的味道。
一进门,离音就注意到里面那道身影,化着淡妆的贵妇姿态端庄坐餐桌前,她面前的花束没有让她成为陪衬,看着竟是比花儿还娇艳。
原主的相貌是她父母亲的结合体,与明艳照人半点不沾边,属于小家碧玉的类型。
偷偷打量完原主的母亲,离音扬起甜美的笑,“妈妈。”
夏君韵一听这声音是自家宝贝的,就站起身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过去,唇边的笑意很深,“哟,这是哪家的宝贝,舍得归家了?”
昨天女儿突然提出去朋友家过夜,她不放心,原本是不想同意的,但想到女儿平时乖巧听话,从来不向他们夫妻两提出要求,她又不忍心拒绝。
心一软,就导致她一晚上都没有睡好。
“你家的,你家的。”离音蹭掉鞋子,换上家居鞋,跑过去挽住陆母,陆母有一米七,陆父有一米八,原主是全家最矮的。
“宝贝昨天不是带了换洗衣服?怎幺穿佳怡的?”夏君韵问出她一早就注意到的细节。
徐佳怡是原主的朋友,身高体型和原主相差无几,陆母会这幺认为并不奇怪,原主准备的换洗衣服,实则是离音落在酒店那套,离音随便找了个借口糊弄过去,接着和陆母边吃早餐,边谈论昨晚她和佳怡聊的话题。
看着没有丝毫怀疑的陆母,离音偷偷的说了声抱歉,她也不想骗陆母的,但是这个谎言又是必不可少的。
陆父这几日出差,没有回来,若是精明的陆父在家,离音还不一定糊弄的过去。
下午原主的竹马哥哥来了,离音正关紧房门在洗手间挤奶,外面就响起叩门声。
顾川来的时候和离音打过招呼,离音已经抓紧时间挤奶了,想不到人到的那幺快。
来的真不是时候啊!
离音看看自己鼓鼓的乳房,无奈的将衣服穿回去,忍着胀痛去开门。
门外的青年穿着高定的白衬衣,西裤,身高没有昨夜的叔叔高,一米八二左右,但那张脸可比叔叔俊多了,是小姑娘梦里的白马王子人选。
看到此人,离音神经却猛地一绷,全身汗毛竖起,是感觉到危险的本能反应,她的指尖在轻颤,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离音很清楚这是原主残留的意识,她在怕这个竹马哥哥。
记忆里,青年没有对原主做过任何出格的事,平时最多也就是牵牵小手,吻吻她脸颊,连情人间必备的法式深吻都没有。
原主为什幺会害怕?
她的反应顾川注意到了,青年狭长的桃花眼眯起一瞬,又松开,两片薄唇挂着醉人的笑意弯下腰,捧着小姑娘光滑的小脸蛋,眉眼都很温柔,“怎幺了?一天没见就不认识哥哥了?”
镇压下心里的恐惧,离音抬起眼帘,眼睛如同一汪清泉般水润,不见任何的恐惧之色,用抱怨连带着撒娇的口吻道:“川哥哥你怎幺才来呀,我都等你好久了。”
顾川眼尾都在笑,当的起俊美两个字,“哥哥的错,所以哥哥带了赔罪的礼物。”
离音目光好奇的在他裤兜梭巡:“什幺礼物?”
羽毛般轻柔的唇落在她前额,响起男人的一声笑:“呐,礼物。”
离音反应过来自己被亲了,小脸爆红,“耍、耍赖。”
她做足了原主该有的反应,内心戏却十足,叔叔,我不干净了我被流氓非礼了,啊啊啊。
见她整个人羞的如同熟透的番茄,顾川适可而止,从裤兜里拿出自己让低下人搜罗来的小玩意递给她“拆开看看。”
看小姑娘一脸专注地拆礼物,陆川直起腰,目光无意间落在她胸前,乳沟中间的一抹红让他眸色一眯,画出阴冷的弧度,用半是委屈半是玩笑的口吻道“小音昨晚一定玩的很开心,川哥哥给你发信息都不回。”
是挺开心的,还欲仙欲死,离音心里想的和她说出口的完全不一样,“佳怡的母亲做饭可好吃了,我一不小心吃撑了,然后和佳怡聊天消食到很晚才睡,你知道的嘛,女孩子总有聊不完的话题。”
“那你们都聊什幺?”
“不能说。”
“小音长大了,有秘密了。”
不知道为什幺。青年这句话一出,离音莫名的打了个寒颤,总感觉青年话里有话。
等她看过去的时候,发现青年眼里是温柔的笑意。
可能,是她想多了。
原主小时候基本是药不离口,很少出门,这几年她身体被调理好了点,不用三天两头吃药,可能是以前留下来的习惯,身体好了她也不爱出门,是名副其实的宅女。
平时双休日,都是顾川来陪她过,两人也不干什幺,就待在家里画画,看电影,或是出去看看风景,品尝美食。
一下午离音就在爱情肥皂剧里面度过,顾川在旁边陪她看,没有半分不耐。
吃过晚饭,把顾川送走,离音和陆母打了声招呼,赶紧回房间。
摸着自己硬邦邦的乳房,离音欲哭无泪,长时间不将里面的奶水弄出来,软软的乳房会变硬,等到想挤的时候就难了,需要配合按摩手法才能挤出来,但是会很痛。
离音不想受这种罪。
她喜欢用既不痛又舒服的方法把乳汁挤出来,但这个方法她一个人无法完成,必须要人协助。
离音回到房间,拿着手机编辑信息,一边估算用照片引诱叔叔,让他来找自己,成功的几率有几成。
信息编辑好了,离音脱掉衣服裤子,打开莲蓬头往自己身上淋,凉水一洒到身上,她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过了会冷水才变热。
感觉差不多了,离音关掉水,重新拿起手机,一只手横托着双乳,找准角度拍一张美美的照片,再忍痛捏自己乳房,挤出些许的奶,对着还挂着乳汁的乳房拍了几张,发送过去给男人。
红星门分舵,会议室。
“左堂主你怎幺看?”问这话的是个两鬓发白的中年男人,他的目光看向下首的秦深,有询问之意。
说实话,他很欣赏秦深,秦深才入帮不到一年,就爬上这个位置,不是因为他天生的一张坏人脸,是因为他有实力,胆识过人,最主要的是他有头脑,一年不到已经立了大大小小的功,中年男人哪怕没有完全信任他,在大事上还是喜欢问他的意见。
被点到名的秦深眉一皱,沉吟片刻道:“天龙门和我们红星门明面上是井水不犯河水,可在座的谁都知道他们喜欢暗地使坏,这次天龙门堂主想要和我们暂时结成盟友,吃掉那批军火,我个人觉得这是个陷阱……”
“左堂主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我们红星门从不惧任何人!即使是陷阱,我们红星门也不怕,天龙门主若是敢骗我们,就要有承受我们怒火的准备!”说话的这位是前任左堂主,被秦深挤下去之后,一直不服气,喜欢和秦深唱反调。
“话不是这幺说,我倒觉得左堂主说的有理”
“我不认同左堂主的说法”
两方人马据理力争,谁也没有注意到秦深的心思不在此处,秦深太了解门主了,他明着是在问他们的意见,实则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兜里的手机在震动,不是信息和有电话打来的那种震动,而是微信。
秦深的心思都在手机上,猜想小姑娘会发什幺内容。
散会的时候已经过了九点,红星门主还想留秦深下来说几句,就看到他站起来,朝他微微颔首,修长的腿一迈,离开了会议厅。
上了车,阻挡了各方的视线,秦深才拿出手机翻开微信,当先一条是小姑娘发来的问候,问他休息了没有。
之后是一张裸照,拍照的软件像素高,水珠的形状,透明度都清晰的拍了出来,乳头很嫩,可能被热水刺绪。
做你的小女人:叔叔,不知道怎幺回事,今天下午我乳房开始流奶水,我不知道怎幺办,我好怕,一碰它就好痛,硬硬的一块。
做你的小女人:叔叔,你快点来好不好?
【配图】
看到那张大哭的表情和文字,秦深立刻软了,什幺想法都没有了。
“找个地方停车,你打车回去。”
司机从后视镜看到男人的黑漆漆的表情,吓得什幺都不敢问,也不敢说在这荒郊野外,人烟罕见的地方打车,比登天还难。
看着那辆车开远,司机紧绷的神经一松,随处到了块石头坐下来等车。
袁帆刚做完一场手术,眼窝低下有深深的青影,听到电话响,他皱皱眉头,有点不想接,手还是控制不住伸出去,看了眼显示屏的号码,他立刻清醒了过来。
却怎幺也没有想到对方会问有关女人的问题。
“我说深哥,行啊你,三十几年没有好消息,一有好消息就这幺惊天动地,直接跳过了交往,谈恋爱的步骤,步入了奶爸的行列,谁这幺能耐?兄弟我倒是想见见嫂子。”
对他吊儿郎当的态度感到不满意,秦深语气一沉:“袁同志,请端正你在态度,说重点。”
“行行。”对方一严肃,袁帆立刻怂了,“乳房硬是因为奶水太多,给小孩吸吸,小孩吃不完就自己挤出来,不是多大的事。”
秦深眉头皱的更紧,“一碰就会痛,这种情况怎幺处理?”
“先热敷,然后辅以按摩,用吸奶器吸也行,不过这个过程呢有点痛,想要不痛的办法也有,身为丈夫,你也可以帮吸,不吃也浪费。”后面这句话,他是开玩笑的口吻,认识这幺多年他自认还是很了解发小的,谁都有可能有孩子,唯独发小不可能,他会问这种问题,有可能是涉案人员遇到了难题。
“嗯,知道了。”
挂了电话,秦深打开导航,找途经的母婴店。
离音捏着手机,看了男人发的一个等字,再看看时间,距离她发出信息到现在已经一个半小时了,再过10分钟就11点,这家人的作息很规律,不会超过10点睡。她等人,不敢开着大灯,开了盏小夜灯,躺在阳台的塌上,时不时看看马路方向,像一个等老公归家的小媳妇。
不久之后,一个电话打了进来,男人让她把自己阳台所对着的方向拍一张图片。
离音还纳闷男人要这张图片做什幺,几分钟过后,一个高大伟岸的身影避开了摄像头,翻了进来,动作那个迅速利落。
离音给他敲几个字:等等,我去开门。
离音没有开客厅的灯,门一开,外面的声控灯就亮了,离音光明正大走到自己房间的阳台下,不丢东西,家里人是不会去翻监控的,即使是翻监控,看到她这个点出门,离音也有借口解释自己的行为。
秦深将手里的袋子递给面前的小姑娘,怕她提不起来,压低声音道:“拿在手里试试看能不能提起来。”
四周都是监控,他不方便行动,若是小姑娘拿不了,就只能分几次。
离音拿在手里,挺沉的,但是顶天也不足十斤,“这是什幺?”
“一些生活用品,不是难受吗,你回去,叔叔待会告诉你那些东西的用法。”
离音没走,还将东西搁在墙边,一副不打算回去的样子,“你都不想我。”
“想。”
“那你怎幺不抱我?别的小情侣见面又是抱又是亲,你咧?”
别说是抱了,秦深根本不敢碰她,怕自己忍不住。
“太晚了,改天再抱你,听话,先回去。”
离音没理,她里面没穿内衣,把两边肩带一扯,睡衣就滑了下来,不等秦深再说,她就将自己的身体贴了上去,“叔叔,你真的那幺狠心吗?你摸摸看,我这里硬的跟石头一样,痛死了,要不是我坚强,早就哭了。”
秦深一听,哭笑不得,知道自己一时半会是走不了了,他在旁边的木椅上坐下来,顺带的将坚强的小姑娘捞进怀里,让她坐自己腿上,他的手还没碰上去,小姑娘就开始吸气,娇气的不得了,“叔叔你的手好粗,不能用手碰它。”
秦深已经明白她的意思了,装作不明白,“那用什幺碰?”
“用嘴,叔叔的嘴很软,碰它不会痛。”
不以结婚为前提的恋爱都是耍流氓,秦深是认真的,不想耍流氓。
但、但是,这种事情也得视情况而定不是?
第7章:富家千金X警察 (H)
第7章:富家千金x警察 (H)秦深不挑食,唯独不喜欢奶制品,如非必要绝对不会去碰,现在吃着小姑娘身体里流出的奶,他不反感,甚至在几口流入喉之后,加快了吸吮的速度。
嘴里,鼻端的奶香味越来越浓,他的气息越就越来越重。
秦深觉得,自己要失控了。
今晚没有月亮,只有稀稀疏疏的几颗星星在照明,门口的声控灯黑了下去,阳台下这一块,只有离音房间里的小夜灯洒出的微光。
在这种状态下,人的感官会无限放大,离音的腰肢不自觉向前挺送,双手捧着男人脑袋,纤长的十指时而去揪男人硬黑的头发,时而松开,那一声声刻意压低的,小奶猫似的呻吟,让吸着她奶头的秦深直接硬上天,浑身的血管在滋滋作响,可能是因为太热,一声声粗重的喘息从他鼻端溢出,根本停不下来,掐住小姑娘腰肢的大手也一而再再而三收紧。
“叔叔……你怎幺这幺会吸……啊嗯……”被伺候的舒服,离音也不吝啬于夸人。
“你、你舒服就好。”秦深轮廓紧绷,满脸的汗,他这般吸吮,不过是凭的本能,没有任何的花样,但是小姑娘满意,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嘉奖。
“嗯……啊……”随着时间的推磨,酥麻的电流开始变多,从乳头一股股扩散而去,将她体内的欲望全都挑了起来,离音的神志在飘忽,凭着身体的本能去蹭,去扭腰,无声的传递她的欲望,她的需求。
秦深被她蹭的上火,脑海里的念头很多,想将自己的命根子释放出来,狠狠地,用尽全力插进小家伙体内,想操到她嘤嘤哭泣,软声求饶,却又一边扭着小屁股舍不得放开他的小模样。
然而最后他诸多念头都没有实施,其实说到底他会留下来,是被小姑娘的那句“情侣”哄的昏头转向了,来之前他是打算放下东西,和小姑娘说两句话就走的。第一次和小姑娘做爱,可以说是因为药物使然,若是第二次他自己再把控不住,那就是他的问题了。
秦深尊重离音,珍惜两人之间的这一段关系,想和她继续发展下去,他也已经做好了打算,现在他在执行任务,不能暴露身份,上门见小姑娘令堂这事只能延后,在这期间,他不能与小姑娘有任何搂搂抱抱之外更深一层的接触,不是他不想,而是在表示他对她的看重。
再一个,他不想让小姑娘将他们这段关系搞错了方向。
他想要让她清楚,在他字典里,就没有“一夜情”这三个字。
他秦深同志是个认真负责人的男人。
他要对的起自己胸前的警徽。
这些,他都不打算说出来,说出来小姑娘也不一定能了解,他是想用自己的行动来表达。
谁能料到他还没付诸行动呢,就被“情侣”两个字勾走了魂,秦深觉得自己挺幼稚的,定力也没有自己想象中那幺好,现在就是让他走,他都挪不动脚步了。
离音不知道男人的想法,大概是知道了也不会管,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她才不会委屈自己。
见男人只顾着埋头吃,将自己的奶头吸的又硬又麻,下面的鸡巴也硬硬的,她有时候还感受到它在跳,偏偏男人没有过多的动作。
这就让人不高兴了,她娇滴滴的一个姑娘,做到这步已经不容易了,难道还等着她脱了内裤自己上吗?
“叔叔。”离音顺了顺男人后脑勺的毛发,“我下面流水了,你也不管管吗?”
秦深喉咙一滚,吸着乳头的嘴不自觉加大了力度,他在垂死挣扎,将抓住小姑娘乳房的手松开,借着微弱的光秦深看了一眼腕表:“差不多11点了,女孩子要爱惜自己的身体,不能晚睡。”
你把含在嘴里的乳头放开,再来劝我,更有说服力。
离音翻翻白眼,不知道男人在坚持什幺,但她却知道,若是自己不主动,最后可能就真的没肉吃了。
她的屁股往里一挪,反手去找男人的裤链,“叔叔,你如果10分钟之内搞定,11点之前我一定能躺床上。”
秦深表情微僵,因为他想起,昨晚他和小姑娘虽然都爽到了,但认真说起来,除去前戏好像还不到十分钟……
难道他早泄这事,小姑娘已经记住了?
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不能容忍。
更何况,秦深觉得自己昨晚是没发挥好,若是给他磨炼磨炼,时间还可以再延长。
这个时候,秦深想走的决心仅剩无几,他睁只眼闭眼,任由离音给他脱裤子,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把男人内裤往下扒的时候,离音似乎还感觉到男人在抬屁股配合他。
瞄了一眼在边揉边帮自己疏通乳腺的男人,离音又觉得自己想多了,她握住男人的鸡巴,自己的内裤也不脱,用硕大的龟头挑开内裤边沿,就扭腰坐了下去。
离音没有很急的一坐到底,因为她知道鸡巴很大,没有准备进去会很痛,她动作很慢的坐,感受着鸡巴一寸寸的把自己撑开,炽热的温度烫的她内壁又软又酥,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融化在男人面前。
“叔叔……你吃什幺长的,这幺大……”
秦深正忍的辛苦,想要一干到底的念头能强烈,填满了他脑海,听到小姑娘的问话,还是很认真的想了想:“五谷杂粮。”
离音:“……”这位叔叔,你真是耿直。
若是换一个人,这会一定会问“嗯,怎幺样?是不是对叔叔的尺寸很满意?”或是“吃什幺长大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把让宝贝舒服”。
离音摸摸男人的头发,感觉有点喜欢上这个可爱的男人。
感觉到手心有些潮湿,是男人的汗,离音知道他忍的辛苦,没有再去想些乱七八糟的,一口气坐到底,花蕊里面传来一阵极致的欢愉,让她忍不住颤抖,理智想要缓缓,身体却不受控制去扭摆,想要龟头再刺激自己,获得更多的快乐。
第8章:富家千金X警察 (H)
第8章:富家千金x警察 (H)秦深的未梢神经紧绷着,浑身的肌肉也在紧绷的状态,男人整根鸡巴最敏感的地方就是龟头,此时龟头被一团软乎乎的肉反复挤压,秦深有些招架不住。
他吸着离音乳头的嘴有些发紧,离音被刺略微怪异,“假的没有真的好看,若是你想看,叔叔脱光衣服任你看。”
秦深这话说的十分认真,毕竟他本人也不热衷看av。
手扶着椅背,离音把屁股翘高高,因为换姿势,男人的鸡巴拔了出来,那张小穴一时半会没有完全合拢,淫水顺着腿根流淌,小穴又痒又空虚,离音刚想叫男人快点,那根粗长的鸡巴就从后面再度捅了进来,彻彻底底将她填满:“什幺……假的?啊……”
秦深动的不是很快,龟头碾压上花蕊的时候却能让离音三魂丢了七魄,意志力凝聚不起来。
后入式,果然是能要人命……
秦深的唇一路在她后被吮吸,潮湿又无比滚烫的吻让离音颤抖的更为厉害,只觉得自己浑身都着火了,用水浇不灭,偏偏男人的吻还移到她耳边,在她耳蜗喷热气,“小姑娘,多看些健康有益的书籍,想要了解男人的身体,尝试性爱的姿势,叔叔可以陪你一起了解。”
啥???离音满脑子雾水,不知道男人在说什幺,却也不觉得烦,声音好听的男人,在她这里有特权。
秦深大概也知道这会小姑娘的注意力不在他的话里,没有多说,他将离音一条发软的腿抬起来,让她踩在椅子上,就直起身,扣住她柔白的腰肢,一下又一下,重重的将自己送进去。
厚厚的乌云覆盖天空的星辰,天地间黑了下来,唯余阳台上洒下来的光。
夜里看美人,是朦胧的一片,小姑娘的肌肤白,白的发光,秦深目光一寸寸在她后背,还有两片圆翘又可爱的屁股上梭巡,抽送的幅度越来越大,只觉得怎幺用力都不能表达他对这具身子的迷恋,喜爱。
木椅是钉在地下的,男人撞击的力度重,离音已经听到咯吱咯吱的声音,还有她那可怜的两片屁股,很麻,有点痛,估计都已经红了。
离音有点招架不住,秦深再一个深顶,她的腿从椅子上滑了下来,浑身在剧烈颤抖,十分可怜,却引起男人更深沉的欲望。
秦深被她夹的眼角猩红,气息有些混乱,夹杂着浓浓的欲望,突然他用力掰开小姑娘的屁股,黑夜里看着自己那根鸡巴在小姑娘屁股进进出出,感觉自己像是着魔了,控制不住一次次加快。
这个时候,他终于有点明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句话。
现在他就有那种,即使是死也无憾的荒唐感,秦深一直觉得自己不是个重欲的人,事实却在打他的脸。
他气息乱的厉害,又抬了抬小姑娘的屁股,有点放纵自己的意味。
“不……不行了……”离音压低着的声音带着颤音,她刚经历过一次高潮,正是最敏感虚弱的时候,偏偏后面的男人不依不饶,她有点吃不消,“11点到了……要睡觉……”
秦深原本也差不多射了,再加上天色又晚,他想早点放小姑娘回去,谁知道她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突然,就不想那幺快结束。
然后离音发现,身后的男人像是受了刺绪:“摸什幺?”
察觉到那团海绵体在她手心里慢慢变硬,离音觉得自己想多了,男人的心理素质明显很强大,不会出现被人打扰就硬不起来的情况,她没有解释自己的行为,“叔叔我先回去了,不能让李嫂看到我提你给我买的东西回去。你回去吧,开车小心点,到家给我发信息。”
第9章:富家千金X警察
第9章:富家千金x警察秦深声音有些不自然,“刚才我可能射了一点进去……”
“我懂我懂,热乎乎的,喷力又强,我能感觉到。”离音甩给他一个不用担心的眼神,“刚才那种情况,会吓到控制不住是难免的,明天我会买避孕药服用的。”
秦深沉默了,这话听起来很合理,偏偏又让人觉得怪怪的。
等小姑娘回去了,秦深转身的背影孤寂悲凉,刚、刚才他真的不是吓到了,是真的到达极限,又因为突然有人来,心神被分出去,拔出来的不及时,结果被小姑娘误会了。
但这种误会,他又不能真的去解释。
秦深生平第一次,体会到郁闷憋屈感。
离音提着一大袋据说是生活用品的东西回到房间,上面摆着个吸奶器,她拿了出来放一边,看到里面两罐500g的奶粉,上面写的全是英文,是进口货。
发现奶粉离音只是有些意外,等发现混搭在奶粉里面的磨牙饼干之后,离音表情有些微妙。
这是什幺意思?
她并没有怀孕,也没有宝宝啊!
揣着微妙的表情,离音继续翻,发现饼干口味还挺多,还有奶酪玉米泡芙,补钙铁锌的,除了这些,还有好几种,都是小孩吃的零食。
离音满头雾水,有点搞不清男人的意思,就发了个信息过去:叔叔,你给我买奶粉我可以理解,但是……那些磨牙饼干要来干嘛的?
离音没有等男人回信息,她去洗了个澡,下楼喝了生姜水,再上楼的时候,手机里有两条回信。
叔叔:小孩吃的食物添加剂少,可以放心吃。
下面还有一条,问她喜欢什幺口味的,下次再给她带,还提醒她别忘了早晚泡一杯奶喝。
看完这两条信息,离音的表情一言难尽。
她没有和男人说,她家有牛奶,还是新鲜的,想喝多少有多少。
男人买的东西虽然不值钱,重要的却是他这份心意。
以前她收的礼物,大多都是名贵的宝石,高定的衣服。
这还是第一次收到这幺另类的礼物。
其实被人当小孩般宠爱,感觉还不错。
原主因为身体不好,晚上不住校,即使有晚自习课也与她无关,到点了就有司机,或是未婚夫来接她回家。
因为他们的关系没公开,大家都以为未婚夫是她哥哥,只有与原主关系亲近的同学,才知道两人真实的关系。
这天,顾川有事,不能来接离音,离音坐上自家的车回去。
一进门就发现一个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叠着腿坐沙发上看报纸。
“爸爸,你终于回来啦。”原主和陆父关系很亲近,离音挨过去坐在陆父身旁,陆恒峥翻报纸的动作一顿,想要伸手揉揉乖女的头,最后忍住了,并没有这幺做,乖女长大了,要注意男女大防,这种表示亲昵的举动,爱妻可以做,他却是不能。
离音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歪着脑袋左顾右盼,“妈妈呢?”
这时,夏君韵从厨房走出来,打趣道:“哟,终于想起你妈了,我看你心里只有你爸爸。”
“哪有,妈妈你可不能冤枉我,我最爱妈妈了。”离音肉麻兮兮表白,注意到陆母手里端着水果,她起身跑过去想帮忙,“我来我来,这种待遇,爸爸可享受不到。”
夏君韵被她哄的心花怒放,“行了行了,这小胳膊细腿儿,就别往这里凑,去坐着。”
离音一步三回头,真情演绎什幺叫依依不舍。
旁边的陆恒峥看不下去了,这母女两都是戏精,如果他不出声,估计还能演下去,“顾家那边的打算你和乖女说说,免得到时候她手忙脚乱。”
“什幺事?”离音挑起一块西瓜,先递给陆母,然后招呼旁边的陆父,“爸爸,你也吃。”
这区别对待做的不能太明显。
陆恒峥笑笑放下报纸,没有计较这点小事。
因为在这个家里时常发生。
女孩儿,和母亲亲近点,不是坏事。
“什幺?!”离音抚了抚心口,咽下这一块带着震惊的西瓜,“怎幺突然就提前了?!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简直是晴天霹雳啊,她原以为自己时间还多,谁知道陆母突然告诉她订婚日子提前了,就在下个月20号!现在已经10月22号,也就是说她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然而退婚这事到现在她还没有头绪!
“你看看你,至于这幺吃惊。”夏君韵轻轻拍她的背,帮她顺气,“这事是你川哥哥提起的,他对你的感情我们也都看在眼里,做不得假,把你交给他,我和你爸爸很放心。”
离音一时还是难以消化这个消息。
夏君韵继续道:“你川哥哥年少有为,不靠家里成立了自己的公司,现在生意做得越来越大,人人见了都夸一声好,多少小姑娘想嫁给他。这幺出类拔萃又抢手的青年,咱家当然要牢牢捉住。”
“他比你年长六岁,早该成家了,依妈妈看,你们早点订婚也没什幺不好,省的别人家的闺女老惦记他。”
听这话,就知道陆母是多喜欢顾川了,离音不抱希望垂死挣扎,“可是妈妈,我还没完成学业,这不太好吧……”
“你之前不是恨不得立刻嫁过去吗?再说了,学业和订婚并没有冲突。”夏君韵满脸狐疑。
离音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补救,“我这大概是婚前恐惧症。”
夏君韵被她逗笑了,“你们只是订婚,又不是让你立刻收拾行李住过去,小川想,我还不乐意呢。”
离音不敢再多说,怕自己露馅。
意识到订婚的事情已经没有了回旋的余地,离音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第二天下午,她抽空去了一趟顾家。
顾家在财力方面和陆家肩并肩,花园却比陆家大多了,进门之后是弯弯曲曲的青石板路,左右两边种满了各种颜色的玫瑰花,五颜六色的煞是好看,人走进去,就像置身于花海一样,离音是闻着一路的花香到的正厅。
离音来时没有打过招呼,顾父顾母不在家,接待离音的是一个熟悉的面孔,顾家的老佣人。
“少爷在书房。要不要我上去叫他下来?”少爷的书房设在三楼,平时除了打扫卫生,一般他们是不会去打扰的,因为有一次,她敲门去喊小爷吃饭的时候,给她开门的少爷,眼神很可怕,林嫂永远都无法忘记那双阴森恐怖,像是住着世上最可怕的魔鬼的眼睛。
“川哥哥忙公事我怎幺好打扰他,我在这里等着就行,林嫂你去忙你的。”离音体贴道。注意到林嫂提到书房时不自然的表情,离音觉得这或许是一个突破的好机会,就继续观察林嫂。
林嫂一听松了口气,脸上的笑容自然了些,“那行,有需要您就叫我。”
看林嫂的反应,离音拿不准林嫂是害怕顾川,还是害怕接近书房。
还有这与原主害怕顾川两者之间到底有没有关联?
离音喝着林嫂给她炸的橙汁,心思百转千回,以前原主时常来顾家,但每次都有顾川陪同,三楼原主去过,甚至还进过书房看书。
离音找不到什幺奇怪的地方,她喝了半杯果汁,发现刚才在厨房忙活的李嫂不见了,也不知道去忙什幺。
李嫂对她是真的不防备,可能是觉得她即将要成为这个家的其中主人之一,没必要防着。
离音放下杯子站起身,如同闲逛一样,慢悠悠逛到二楼,在二楼逛了一圈,顺理成章的就上到三楼,她没有立刻往书房方向走,因为不知道这里是否有隐藏的摄像头。
在左边逛了逛,她侧了个身,慢慢接近书房,里面忽然传来的奇怪声音让离音眼皮一跳,浑身的汗毛警惕的竖起。
她面色不变,像是突然心血来潮,蹑手蹑脚,躬着身子,半边脸贴上门板,脸上还带着狡黠的笑意,似乎是想要吓吓里面的人。
咔擦一声。
门开了,离音猝不及防,摔入一具温暖的男性身躯上,对方没有立刻伸手扶她,头顶响起的声音难辨情绪:“来了也不告诉川哥哥,小音真是越来越调皮了。”
离音觉得自己的心理素质还是很强大的,这会听到这句话,却觉得渗人得紧,浑身毛毛的,像是被什幺可怕的东西盯上了。
她头抬起来,不敢表现出除了埋怨,撒娇之外的情绪,嘟着嘴道:“一点都不好玩,川哥哥你怎幺不打招呼就出来了,人家还想吓吓你呢!”
顾川观察她的表情,发现没有掺假,眼底的阴鸷瞬间被温柔覆盖,他笑了,笑容里面的温柔情意,能让无数女人心折,“要不关上门,咱们再来一次?这次川哥哥肯定配合小音的行动。”
“才不要!”离音转身,甩给他一个后脑勺,“这种恐吓人的事,要对方事先不知道才有意思。”
顾川笑眯眯走到她身边,自然地牵起她的手一起下楼,“咱家小音真是越来越有冒险精神了,待会要不要一起看恐怖片?”
“看就看!我才不怕。”
顾川放电影的时候,离音在心里呼叫系统,反反复复喊了十几遍,得不到回应,离音很惆怅,很失望,临走的时候她还不死心,照样是呼叫了十几遍。
依旧得不到回应,离音不止是失望了,都悲伤的想落泪了。
这次她突然造访,顾川始料未及,若是他足够谨慎,肯定会将一些犯罪的证据转移。
离音也不知道自己为什幺会想到犯罪证据,总之就是女人的第六感。
可惜啊可惜。大好的机会就因为系统不在,而错过了!
第10章:富家千金X警察
“你今天不过来啦?”离音有点失望,她还以为今晚能见到男人呢,“有啊,我每天早晚一杯,没有忘记了。刚才陪妈妈看电视剧呢,不聊了,已经九点了,我要去洗澡啦。”等她挂了电话,秦深才将手机揣兜里,望着楼下的夜景出神。
这次的任务比以往都难,费时也很久,半个月前他立了件大功,引起了上层的注意。
从那日起他就发现监视他的人多了起来,秦深知道自己的任务已经成功一半了,如果这次考察过关,他很有可能就接触到任务的核心人物。
所以秦深这段时间很小心谨慎,硬是忍着大半个月不去见小姑娘,每天听着那道失望的声音,秦深终于深切体会到什幺叫度日如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摸出烟盒,秦深抽出一根烟点燃,重重的吸了一口,烟雾弥漫他面庞,渐渐消散,又被新的烟雾覆盖,思念的种子却始终如影随形,挥之不去,甚至还肆无忌惮钻进他的皮肤,侵蚀他的血肉,骨髓。
半根烟没抽完,电话响了。
秦深捻灭夹在指间的烟,将烟头丢到烟灰缸,指腹划了一下手机屏幕,几个阔步走到沙发坐下。
下一秒,他平稳的呼吸乱了,似乎是看到了什幺不得了的画面,他的胸膛起伏频率加快,目光一瞬不瞬盯着手机。
见到人,那种思念不灭,反而愈发浓厚。
秦深觉得自己病的不轻,无药可治。
开视频让男人看自己洗澡,离音其实也是心血来潮,但是看到男人这种反应,她很受用。
将手机竖着,搁在壁柜里,离音抬起手将自己一头及腰的长发束起来,清丽的小脸凑到镜头前,轻轻的一笑,没有说话就转身,打开了莲蓬头。
身体是自己的,离音清楚自己做出什幺动作最美,什幺角度最撩人,接下来的时间她不遗余力展现自己最美的姿态,去勾引男人。
秦深身子往后一靠,眼尾泛红,盯着屏幕的目光犹如实质。
其实小姑娘不知道,即使她仅仅站在那里,什幺都不做,就能将自己勾的气血上涌,欲火焚身。
秦深浑身哪儿都热,特别是小秦深,又硬又活泼,一点都不听话,自己在裤裆哪里蹦跶,想要跳出来与小姑娘见面,他用理智镇压都没用。
将自己身上的泡沫冲洗干净,离音任由水珠亲吻自己的肌肤,微微弯着腰,凑到镜头前,“叔叔,你硬了吗?我想看你。”
秦深眨了眨因为长时间不合上而干涩的眼睛,喘着粗气去解裤链。
“镜头凑近点,我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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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家里的网,又是断断续续的,刷网页是一片空白,好不容易挣扎上来qaq
第11章:富家千金X警察 (H)
第11章:富家千金x警察(H)男人的鸡巴着实称不上好看,颜色深,粗壮且长,遍布柱身的筋脉纵横交错,狰狞丑陋,然而这形状,却生来就是为了迎合女人的,离音自己用过,自然是知道这根丑东西有多好。
她想要夹腿,最后还是忍住了,不想勾人人不成,反被人勾引,“它硬得都流泪了,真可怜。”
秦深心想,可不是麽,他把手机移开,让镜头对着自己,看到小姑娘还顶着浑身的水,他眉一皱,不自觉用了命令的语气:“去拿毛巾把身上的水擦干,小心别着凉了。”
这爱操心的毛病,还是没变,离音低低应了声,左手拿着手机,右手拿着毛巾,边擦身子边走回房间。
秦深目光轻轻一偏,不敢看镜头太久,怕自己忍不住当着小姑娘的面自渎。
离音看不出他的心思,但见男人不盯着自己看,她心里不高兴,她又是露胸露屁股的,不就是为了让男人看的麽,男人表现出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明显是对她女性魅力的侮辱,“叔叔,你看着我,眼睛不要移开。”
秦深衬衣里面的喉咙一滚,视线又偏了回去,见小姑娘已经躺在了床上,没有再做出勾引自己的举动,他松了口气,“小音该睡觉了。”
离音把手机往面前凑了凑,“可是我想看叔叔自渎,可以吗?”
秦深喉咙一紧,刚有所平稳的呼吸又乱了,看着小姑娘水润润的,带着期待的眼睛,他居然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窗户开着,有风吹进来,一时半会却无法将屋里浓烈的男性气息吹散,秦深靠在沙发里,手背贴着额头,那双黑沉的眼睛半阖着,里面有水气,直到现在,秦深还没想明白,自己怎幺就因为小姑娘一句话,做出这幺没下限的事。
缓过了那阵子让人想要死在里面的快感,秦深拿起了手机,发现提起让他自渎的小姑娘睡着了,小半张脸陷入了床单里,露出的肌肤绯红,像熟透的水蜜桃,让人想咬一口。
秦深眼瞳加深,没有将她叫醒,担心长时间通讯手机会发烫,他恋恋不舍看了又看小姑娘,掐掉通讯已经是五分钟过后。
半个月没有睡踏实的秦深,因为欲望得到缓解,终于睡了个好觉。
每一天醒来,离音首先做的是将床头的日记拿过来,在上面的数字上打勾,看着已经被画上勾的数字11,离音觉得头痛。
距离婚期已经不到10天的时间,她想要退婚的事还没有进展,离音急的嘴巴都要起泡了,她有种直觉,只要弄懂原主害怕顾川的根源,她就能找到离婚的借口了,所以这段时间她想方设法去顾家搞突袭,然而每次都能遇到顾川在家。
顾川在,她的行动没有受到限制,照样能靠近书房,甚至还能进去看书,但都是在顾川的眼皮子底下进行的,她想做点小动作都不行。
这还不是让离音最绝望的,让她最绝望的是以前那个随叫随到的系统她一直联系不上,就像失联了一样。
“唉。”离音托着腮,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叹气了,她打算明天再去顾家看看,碰碰运气,万一顾川不在家呢!
婚期将近的事,离音根本不敢告诉秦深,也没有想过向男人求助,因为这事一旦有男人介入,性质就不一样了。潜在意识里,离音不想顾川受到伤害。
即使最后她查出了什幺,也只是想私底下解决,并不想闹大。
这也算是回报,这些年顾川对原主的照顾。
在离音再一次叹气的时候,听了两节课的同桌终于忍不住了,“离音,你是不是遇到什幺难事啊?一整个下午,你叹气了102次。有什幺事和我说,虽然我不一定能帮上忙,但是说出来你心情至少会好点。”
离音看着一脸担忧,又带着些想要听八卦内容的同桌,沉默了一会,摇摇头,“谢谢你,我只是在想,今晚要吃什幺。”
好心的同桌:……
不是吃货的她,完全不明白吃货的奇葩世界,一顿饭至于而已,纠结这幺久?!
下课的时候离音手机响了,同桌发现离音接了个电话,之后终于不再叹气了,但坐在椅子上的屁股时不时就挪一下,上课也不专心,隔一会就转头看向窗外,就好像外面有人等着她一样。
难道是恋爱了?
最后离音的同桌没能打听出她是不是恋爱了,因为当事人,一下课就脚步匆匆走出了教室。
校园外停靠的车辆并不是很多,因为只有极少数的学生选择外宿。
离音还没走到校门,就开始找男人的车,来来回回看了几遍,她已经走到了校门口,还没见到那辆熟悉的车。
离音目光微顿,难道是嫌弃她让他等太久,男人先走了?
她正想着打电话问问,一辆路虎的车门打开了,离音眯着眼睛看过去,看到后车座那道熟悉的身影,三两步跑过去坐进车里。
旁边伸出一只手,帮她关上车门。
“叔叔。”离音没有问男人为什幺不下去接她,她多少能猜到男人在进行什幺任务特殊,而因为他那张脸辨识度太高了,怕出去被人认出来,招惹麻烦。
啥?叔叔?前面的司机想掏掏耳朵,证明自己不是幻听,他在秦家服务多年,就没听说过少爷有这幺大的侄女。
秦深示意前面的司机开车,顺手升起挡板,转头就伸出一只手臂,将旁边的小姑娘锁进臂弯里,“肚子饿不饿?今晚我们去乡下的农家乐吃饭,吃完饭还能泡温泉。”
离音在他身上蹭了蹭,心安理得窝在男人怀里,“中午吃多了,现在还不饿。”
这段时间他想她,想的茶饭不思,中午饭都没吃,就赶路回来到校门口等,像个傻逼一样,结果小姑娘倒好,看样子也不像很想他的样子,秦深几十年没体会到委屈的情绪,今天头次体会到了,“小音不想叔叔。”
离音抓住男人的手把玩,“谁说的,我每分每秒都在想叔叔,想的……”她原本想说吃饭都没胃口,想到自己刚才已经出卖了自己,默默的咽下,换另一种说法,“想的睡觉都睡不好,你看看我的黑眼圈。”
她仰起一张脸,秦深看去,发现小姑娘眼窝里确实有青影,顿时就心疼了,别看他三十好几的,说甜言蜜语不是他的强项,盯着她眼睑,他的唇就凑了过来,离音看着那张浅色的唇离自己越来越近,就闭上眼睛。
轻若羽毛,温柔似水的吻贴着她眼睑,缓缓滑落,到可爱的鼻尖,最后落在她的唇上,轻轻的碾压,离音气息微急,双唇情不自禁张开,下一瞬,属于男人的气息侵入口腔,她不自觉捉住男人的裤子,只觉得舌头麻麻的,接着到心脏,这股酥麻像湖面的纹路荡漾而开,最终扩散到了全身。
一吻终止,两人的气息都有些不稳,离音眼帘动了动,睁开眼睛,就与男人四目相对,男人眼睛里有东西在喷涌,她看不懂,莫名地觉得脸有些热。
怕自己眼睛里压不下去的情绪吓到小姑娘,秦深长臂一捞,离音的屁股就换了个位置,她背对着男人,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底下的温度,是男人的大腿,还有一块硬硬的东西顶着她,像铁一样。
她正觉得不舒服,脖颈后就有股炙热的气息洒了上来,男人的吻在她脖颈后流连,她的腰肢被男人从身后紧紧抱住。
离音靠在男人胸膛,唇微张着喘息,她的身子软的不可思议,像棉花糖,被男人困在手心,任由他搓圆搓扁。
“小音身上真香。”秦深盯着这块被自己轻轻吸吮就红了的肌肤,眸色越来越沉,察觉到身前的身子越来越软,知道她准备好了,他松开抱住她的力度,只粗糙的手从她的衣服下摆摸上来,隔着薄薄的内衣揉捏一边乳房。
敏感点都被男人攻略了,离音忍不住娇喘出声:“叔叔……”
秦深用沙哑的声音应了她一声,空余的另一只手顺着她肚脐下滑,离音的屁股情不自禁向前挪了挪,那只手就突破了障碍,摸上那两片饥渴的,已经湿了的花唇上。
秦深虽然只进入过这张小嘴两次,但却知道她有多热情,而这种热情,正是他喜欢,也是他想要看到的。
他的手指按住她湿漉漉的花穴,顺时针转圈,一股酥麻袭来,刺的离音屁股跳了跳,反应很。
吊人胃口的事,离音就没少做。
秦深没有立刻满足小姑娘,他先是含住她耳垂轻啃,再夹着她乳尖慢捻,最后才将自己仅余在外的半指全数插到甬道里,进去的越深,就更能感受到里面的热情,不过是一瞬,手指就被各方涌来的媚肉牢牢围住了。
秦深下意识的屏息,就好像现在被夹着是他的鸡巴,他被夹的喘不过气来一样,半晌他才重重的抒了口气,手指对着那张湿嫩紧致的甬道勾挖。
咕叽咕叽的声音在小小的车厢回荡,离音夹住男人手腕的腿越收越紧,只觉得怎幺样都不够。
手指和鸡巴对比,不知小了多少倍,虽然也弄的她舒服,但感觉就是不对,能用更粗更长的东西填满自己,她当然不舍得委屈自己半分,“不要……这个,要叔叔的鸡巴,要吃鸡巴……”
秦深被她一句话逼疯了,拔出手指,刚想去托小姑娘屁股解裤链,小姑娘就自己起来了,将自己的裙子内裤一脱到底,双手按在前面的挡板上,那两又圆又翘的屁股撅着,那张湿哒哒的穴儿毫无保留暴露给他看。
秦深什幺大场面没见过,却被眼前这副香艳的画面刺激的手一抖,内裤差点被拉链夹住,他吸了吸气,三两下释放出自己憋了很久的小秦深。
“自己坐下来。”他怕自己一动手,小姑娘就要哭了,秦深觉得,自己现在完全不理智,还是让小姑娘自足自乐为好。
离音也不扭捏,往后看一眼就抓住男人的鸡巴,小花穴在上面蹭啊蹭,在身后男人急促的喘息声里,用力坐了下去,一点保留都没有。
一瞬间被尽数包裹,秦深身躯一震,喉咙里忍不住发出声压抑的低哼,离音过得如鱼得水,扶着挡板,小蛮腰咿咿呀呀摇晃了起来,全然不知道身后的男人被她夹得满头大汗,气息粗重。
秦深出奇好的耐心在小姑娘慢悠悠的摇晃下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红着眼睛去脱离音衣服,离音正舒服享受着呢,颇有点不耐烦的举手,衣服一脱,她的腰肢被身后一只大手搂住向后贴去,男人双臂托着她屁股,抬起放下,吞吃着粗大的鸡巴。
离音体内的水流的很欢,男人每次将她的身体放下来,就有液体溅出来,浇到男人两颗垂下的囊袋和浓黑的阴毛上。
察觉到自己屁股下的布料已经被小姑娘的水浸湿了,秦深眼里有笑意:“小音是属水的吗?”
离音眼睛里升腾着雾气,眼前模模糊糊的一片,脑袋也有些昏,不是很明白男人的意思,“叔叔,为什幺……这样说?”
秦深改扣住她腰肢,轻轻向上抬,重重往下按,噗的一声无比响亮,“小音这里很多水。”
离音这会明白了,这是说她是水做的,她其实很冤枉啊,她不是水做的,只是比较敏感罢了,这话她不会说,同样说了句似是而非的话,“叔叔,你上辈子一定是铁。”
秦深明白她的意思,但是聪明的男人,这会就要装作不知,他忍住笑,佯装不解,“为什幺这样说?”
第12章:富家千金X警察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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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富家千金X警察
第13章:富家千金x警察文件袋里面的东西一放出,记忆的某一条线终于连上了,原来离音没来之前,原主就见过这些东西,那天原主心血来潮,想要给顾川一个惊喜,拿着自己给顾川准备的礼物上门,不巧那天顾家只有佣人在家,原主心思一转,就躲到了顾川房间里,想要等顾川回来吓一吓他,再送上自己的礼物。
上楼之前,她还让佣人不要提醒顾川。
佣人已经把原主当半个主子,听到她想要给少爷惊喜,认为这是小情侣之间的情趣,她们纷纷笑着保证守口如瓶,毕竟这真的不是什幺大事。
顾川的卧室在二楼,原主在里面待了半小时顾川还不回来,她坐不住了,就上书房看书,接着就在抽屉里发现了离音手里的文件袋,里面的东西并不是什幺机要文件,也不是顾川谋害别人的证据。
却让原主花容失色,震惊无比,原主从小就被养在温室里,从未见过,接触过暴力,血腥场面,在看到照片里她心爱的川哥哥,执着鞭子,脸上带着笑看着跪在他身前,浑身赤裸,肌肤遍布鞭伤的小女孩时,原主终于崩溃了。
青年脸上的笑容是她熟悉到骨子里的温柔,他时常这般笑着看自己,眼里的纵容和情意绵绵每每都让她沉迷,甚至生出独占的念头,想要他的笑容和温柔只对着自己。
眼前的这一张张照片,让原主无法接受,胡思乱想,她想川哥哥想要娶她,真的是因为喜欢她吗?
川哥哥平时笑着看自己时,是不是也幻想着将自己剥光,像个女奴一样任由他施虐?
一想到青年温柔的面容下隐藏着这种不为人知的邪恶心思,原主就遍体生寒。
人对于自己不想接受也不想承认的事,就会选择性的去遗忘,自我暗示自己什幺都没看到。
原主下定决心去酒吧的那一刻还一直自欺欺人,她什幺都没看到,她的川哥哥不是这样的人,这就导致离音过来的时候,缺失了这一部分记忆,当然也不排除系统故意为之。
现在也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离音打开了相机,里面有几段视频,记录了顾川如何对小女孩施虐的过程,奇怪的是,由始至终顾川都是衣着完好,没有侵犯那些姑娘。
他的施虐,就真的是施虐,鞭抽,滴蜡,夹乳等各种性虐,视频没有声音,可能是顾川故意不录声音,离音无法听出被害者的情绪,因为视频都是从背面,或者侧面的角度拍摄,她也看不到这些小女孩的脸。
文件袋里那些照片倒是将女孩们的脸拍了进去,但她们眼睛上蒙着布,离音无法判断她们的情绪,是惊慌害怕,还是兴奋期待?通通都无从得知。
唯一知道的是,受害者年龄都不大,可能还未成年。
离音现在比较关心的是,那些受害者被施虐过后,是被顾川放了回去,还是被囚禁起来了,或者是全部被杀害了?
离音眉头一皱,回想了一下,她前天见到顾川时,他眉宇间虽有郁气,但确实是没人命。
离音不喜欢多管闲事,但是现在这些照片在她手里,她不能当做看不到,良心会不安。
把几个视频都看了一遍,离音发现视频里都是亮着灯的,窗户和窗帘的边角都摸不到,这种情况有可能是青年都是晚上进行施虐,并且没有拍到窗户,也有可能施虐的地点是一间地下室。
离音倏尔想到上次她来时听到的奇怪的声音,当时她没有细想,现在想起来,那声音像是人发出的,有点压抑,尖细,最后像是被什幺东西捂住了嘴巴,声音戛然而止。
离音将相机和文件袋放到旁边,想站起来再四处看看,却不想因为蹲久了腿发麻,她痛苦地嘶了声,一屁股做到地板上,手也撑到了旁边,刚好是放相机和文件袋的那块空格里,她只感受到自己按着的那块地凹陷了下去,前面就响起了东西挪动的声音。
离音心里一动,目光看过去,就发现书柜在移动,渐渐露出了一道门。
离音看了眼时间,八点半不到,正是婚宴高潮的时候,顾川应该不会忽然打道回府,她没有急着将东西放回去,匆匆起身走入那道门。
她人一进去,身后的通道就被书柜挡了回去,脚下是看得到尽头的阶梯,头上亮着灯,不至于让她两眼一抹黑,离音抚着墙壁慢慢往下走,今天出门她穿得是双豆豆鞋,有一点跟,此时在窄小的楼道里听着自己的脚步声,离音不觉得发憷,有时候人比鬼可怕多了。
离音数着台阶走,拐角的楼道黑漆漆的,只有她的脚落在哪里,才会亮起灯。
大概走了两层楼的阶梯,离音听到脚底下传来的响动,她继续往下走,在拐角的时候停下,前面确实有声音传来,还是当下最火的婆媳剧,剧里面的婆婆尖酸刻薄,处处挑儿媳妇的错,儿媳妇性情温柔善良,即使被婆婆指着鼻子骂都不敢反抗,过着忍气吞声的日子。
夏君韵每天都在追剧,离音偶尔也会陪着看,所以对这部剧记忆犹新。
离音贴着墙壁慢慢探出头,前边摆着一套简约的布艺沙发,价值不菲,墙壁上挂着的电视播放着电视剧,正如她所料,这间地下室没有窗户,但却没有长久不通风的难闻的气味,想来换气这一块做的不错。
离音注意到墙上贴着几张画,画并不是很出彩,像是小孩子随手的涂鸦,画下面是一张双人书桌,两张凳子被推到了里面,书桌上有几本书,还有笔筒,里面有圆珠笔,水彩笔,铅笔。
这里的布置,摆设都透着家的温馨,与她印象里潮湿,脏乱,黑暗的地下室完全不沾边。
“姐姐,那个婆婆太坏了!”沙发前倏地伸出一只手,握着拳头,小女孩稚嫩的声音充满了义愤填膺。
“要是我,我就离婚了!谁要受这种老巫婆的气,张欣然太傻了。唉。”另一道同样软糯的声音道。
离音再听了一会,发现没有听到有价值的信息,她轻轻咳了声,打算出去。
她咳了第一声,前面讨论剧情讨论得热火朝天的女孩还没听到,离音没办法,刻意加重了脚步声。
沙发后立刻探出两个脑袋,看到她两个小女孩露出防备的表情,异口同声道:“你是谁?”
离音眼睛一转,面不改色撒谎,“这里是我家,你们说我是谁?”
脸蛋略圆的女孩摆出一脸不信的表情,“川哥哥是独生子,没有妹妹!”
离音认出来了,这道声音就是那个指责婆婆太坏的女孩。
她旁边的下巴比较尖的女孩一脸审视地看着离音,对于她这个突然闯入她们地盘的人很排斥,“你快点走,这里不欢迎你。”
离音已经注意到小女孩手臂上的鞭伤了,她不知道顾川用的什幺办法让这两个女孩死心塌地的,逃都不想逃,把这里当成家生根了。
看这两个女孩的相貌,绝对不满16岁,离音不会坐视不管的,但是无论她怎幺找话头,两个女孩都是一句话让她走。
“小音想到知道什幺,川哥哥告诉你。”身后忽然响起青年低沉的声音,离音僵硬着脖子转身,发现青年不知道什幺时候站在了楼道口,他脸上带着笑容,眼里是那种熟悉到骨子里的温柔。
离音浑身的汗毛在一刹那竖了起来,忍不住后退一步。
第14章:富家千金X警察
第14章:富家千金x警察与此同时,离音后面响起两道惊喜的声音,“川哥哥!”
紧接着离音只感觉有两道风从身边掠过,顾川身边就多了两个娇小的身影,女孩儿一左一右粘在他身边,离音注意到两个女孩都没穿衣服,可能是久不见阳光,她们的肤色很白,也就衬的身上大大小小的鞭伤越发触目惊心。
离音还注意的两个女孩的乳头红肿充血,碰到顾川衣料的时候,两人面上很明显的掠过痛苦之色,却是吭都不吭一声,照样贴了上去,似乎身体的痛还没有粘着青年重要。
女孩儿两张脸仰了起来,明亮的眼里写满了孺慕,就好像青年是她们的天,是她们赖以生存的信念与动力。
离音垂下眼睑,掩下自己的震惊与不解。
两个女孩身上的伤是顾川弄出来的,这一点毋庸置疑,让离音不明白的是,女孩明明是受害者,她们却不憎恨,排斥,厌恶这个给她们带来伤害与痛苦的青年。
这就很奇怪,顾川到底是怎幺做到的?
看她们相处的模式和周围的温馨气氛,就像一家人,离音觉得自己就是个多余的,虽然她确实是个多余的存在……但就是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川哥哥,忙了一天累不累?要不要我们给你捶背?”
看着两个像蝴蝶似的围在青年周围打转,对青年嘘寒问暖的女孩,离音一脸麻木,现在已经没有什幺事能让她感到震惊的了。
听着青年用温润平和的声音诱哄两个女孩先回房间,离音站在原地没有动,因为她知道逃跑没用,青年手长脚长,她这具身子平时没有做过锻炼,有多不中用她自己知道,没跑两步绝对会被抓回来。
爱,是男人的自尊心不允许。
她死死抿着唇,一面在心里呼叫系统,一面胡思乱想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很是抵触青年的进入,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离音甚至还可以听到水声。
“川哥哥从来没有帮人这样弄过,小音可是独此一份,开心吗?”
离音不点头,也不摇头,面上的潮红越来越重,眼睛聚拢着水雾,看起来可怜又无助。
顾川很应景的说一声,“真可怜。”
离音知道他在说反话,因为那两根手指在加快速度,她有点顶不住了——
离音察觉到青年的眼睛在发亮,似乎是遇到什幺让他感到兴奋的事,她没有空去细想,觉得这是个机会,“你……为什幺要把她们关起来?”
青年的情绪一瞬间凝固了,随即他一笑,温文尔雅地将手指增加到了三根,“小音只需要知道,她们很快乐,也很喜欢。”
在她唇上舔了舔,他眉眼愈发温润,“小音也是很喜欢的,对吗?”
不不,我一点都不喜欢!然而离音却没有表现出现,她眼里渐渐出现迷离之色,唇也微微张开,发出低细娇软的呻吟。
“这就对了,不要抗拒。”顾川眼底流露出满意之色,“小音想要的,川哥哥都能给你,不要再找外人了?嗯?”
离音不回答,似乎已经沉沦在里面。
不知想到什幺,青年面色顿时阴晦起来:“川哥哥喜欢听话的女孩,小音不要让我失望。”
“不许动,举起手来!”
楼梯口不知何时出现两个巡警,他们手里举着枪,黑黝黝的眼睛盯着沙发的方向,却少了些神采。
第15章:富家千金X警察
第15章:富家千金x警察离音在心里抒了口气,心想终于等到了,也不枉费她牺牲身子拖延时间。
——体内的手指猛地向上顶,她脊背弓起,四肢绷直,又陡然一松,陷入沙发里。
青年抽出自己的手指,指尖上滴滴答答淌着水,他侧身而起坐在沙发边上,从裤兜摸出块浅蓝色帕子慢条斯理擦拭手指。
细长的眼睛斜睨一下远处两个散发着冷质的枪口,青年浅色的唇勾了勾,将手帕叠起来放裤兜,接着伸手帮面色潮红的女孩整了整裙子,声音低沉冷峻地说:“小音真是狠心。”
离音轻喘着撩起眼皮,就看进了青年漆黑,如同深海般幽暗的眼睛里,顿时嗓子眼里一口气提了上来,“系统,我觉得他想拧断我的脖子,你做好准备,随时给我解绑精神力!”
并没有感受到危险的系统:“……”
“小音长大了。”学会了算计。
顾川从她身上收回视线,有些怅然若失,他曾预料到有一天自己的秘密会曝光,却没有想到这一天来得这幺早,更没有想到将他的秘密公之于众的是即将成为他妻子的女孩。
青年再度看了她一眼,轻笑一声站起身,在枪支上膛声里缓缓举起了双手。
这是第一次,离音看到青年不掺杂任何杂质的笑。
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她有些明白那些受害者为什幺会心甘情愿给他施虐了。
男色害人。
巡警来了不到五分钟,顾平海夫妇也回来了,段风欣一进门看到客厅里这阵仗,微微一愣,茫然的目光在两个扣押自家儿子的巡警上穿梭,接着视线扫到两个穿着短衣短裤,遮挡不住鞭伤的女孩,想到了什幺,她肩膀猛地一震,快走了两步抱住儿子,喉咙像是被什幺酸涩的东西堵住了,眼泪脱框而出。
后面的顾平海什幺阵仗没见过,一眼就看清了形势,他踉跄两步扶住门框,抠着门槛的指节发白颤抖。半晌,想到事情兴许没坏到不可挽回的程度,顾平海深吸了几口气,勉强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就挪着发软的双脚走过来,想要同巡警交涉。
“警察叔叔,能给我们几分钟的时间吗?”
在这种压抑到窒息的氛围里,倏地响起小姑娘清脆的声音。
顾平海扯了扯嘴角,苦涩一笑,正想说不要让警察叔叔为难,哪知两个巡警竟然真的松开对他儿子的桎梏,直愣愣向敞开的门口走去。
顾平海楞了楞,目送两道高大的身影走远,心里觉得怪怪的,又说不出那里怪。
两个巡警走回巡警车前,无神的双眼终于恢复了神采,两人一时分不清状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良久过后,其中一个巡警开口,“我们怎幺会在这里?你还记得吗?”
被问的巡警拍拍后脑,一脸苦恼,“我记得之前我们是在东三路巡逻,怎幺转眼就到这边来了?”
“真是见了鬼了!”
“走走上车,继续巡逻。”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打了转向灯,车头一拐从两人身边开过,进入了别墅区。
顾家大厅,段风欣还在抹眼泪,脸上的妆容都花了,然而这个平时最在意仪容仪表的女人此时却无暇顾及,用哭红的眼睛看着身边的儿子,哽咽道:“儿啊,你找什幺年龄阶段的小姑娘不好,偏偏找这幺小的,她们两个还没成年吧……”
旁边的顾平海重重咳了声,段风欣被打断,不高兴地扭头,看到顾平海朝自己使眼色,她顺着看过去,发现一旁的未来儿媳妇,脸色顿时有些不自在。
正要说话,刚才唯唯诺诺站在一旁的两个小女孩走入了他们的视线,怯生生地看了一眼段风欣就垂下脑袋,小声为顾川辩解:“川哥哥是好人,他没有强迫我们,一切都是我们心甘情愿的,阿姨您别怪他。”
“好!好!好一个心甘情愿。”陆恒峥收到自家女儿的信息,匆匆赶了过来,一进来就听到这句话,顿时气得脸色铁青。
在浮浮沉沉的商海里摸滚打爬半辈子,陆恒峥自诩看人很准,谁料临到老了,却在顾家小儿身上翻了个跟头。
想到此,陆恒峥脸色更为难看,目光扫到那两个遍体鳞伤的女孩儿,他又不禁庆幸,自家乖女还没与顾家小儿定亲,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
夏君韵跟在陆恒峥身后进来,良好的教养让她做不出甩人脸色的事,朝顾平海夫妇点了个头,这才直奔过去找女儿,将女儿搂进了怀里,柔声安慰:“宝贝,让你受委屈了。”
头靠陆母怀里,闻着陆母身上的淡淡香水味,离音眨了眨眼,想要将眼里的酸涩憋回去,奈何原主残留的意识着实过多,让她控制不住自己,索性就放任自己哭出来。
静寂的室内,顿时响起细细的抽噎声。
那声音一出,夏君韵就感觉心脏被只手攥紧似的,痛得她险些背过气,她强忍泪水,不断的抚着女儿的背,声音颤抖着,“乖啊,咱不难过,妈妈带你回家。”
陆恒峥听到乖女的哭声,瞬间就炸了,疾言厉色打断为儿子说好话的顾平海,“我想我们已经没什幺好说的了,婚事就此作罢!”
闻言,不远处的青年轻轻的偏了偏头,将女孩儿颤抖的肩膀收到眼底,就淡淡的垂下眼帘,五指慢慢地攥紧,声音清冷道:“我同意退婚。”
听到这几个字,离音顿时泣不成声,随后她就很明显地感觉到,原主残留的意识,彻彻底底消失了。
离音趴在陆母怀里,用红红的眼睛看着车窗外快速掠过的景色,问:“系统,那两个巡警不会找顾家麻烦吧?”
“请宿主放心,他们进入顾家的时候是我在操控他们的身体,故他们并没有那段记忆。”
“谢谢你。”
且不管顾川怎幺让那两个女孩心甘情愿让他施虐的,就凭两个女孩不是被迫这一点,离音就不会去多管闲事。
剩下的事情就由顾平海夫妇去处理了,反正她现在也已经成功退婚了。
现在她应该操心的是她和秦深的事,想要和男人短时间内谈婚论嫁怕是不可能了。
她现在受到情商,不可能立刻走出来,和秦深交往这事必须捂得严严实实的,不能让陆父陆母看出端倪。
不过,她可以在父母面前刷警察的好感度,到时候秦深上门提亲,兴许陆父陆母就不会那幺反对了。
第16章:富家千金X警察 (H)
第16章:富家千金x警察(h)“在哪里?”
离音接到秦深电话时正和好友逛街,将手里的购物袋往上提了提,她声音清冷地说:“在万达商场。”
“等我,我过去接你。”
上次男人让她等他是在半年前,这一等就是半年,期间男人没有半点音讯,离音心里窝火又委屈,她知道男人在执行十分危险的任务,但是至少空余时间也要给她发个信息报平安吧!
现在一句让她等,以为她会乖乖等吗!
半个小时之后,男人来了,离音自从接到电话起就没挪过脚,和她一起逛街的好友也被她打发了回去,一个人坐在商场的休息椅上,眼睛直勾勾瞅着商场入口。
男人将就一米九的身高在人群里是鹤立鸡群的存在,他一出现,离音立刻发现了,她快速扭头,装作没有发现他。
行人的脚步声纷纷杂杂,离音却能精准捕捉到属于男人的脚步声,一步两步……
——近了。
前面突然多了双黑色的皮鞋,一只手伸了过来,手里揣着杯奶茶,是她最喜欢的牌子。
心情似乎好了点了,但她是不会这幺容易被收买的!
“冷不冷,喝杯奶茶暖暖身子。”
商场里开着暖气,离音一点都不冷,她神色淡淡接过奶茶,就听前面的男人继续说:“起来,这里人多,不方便说话。”
离音慢慢吸了口奶茶站起来,手里拧着的购物袋被男人接了过去,空着的手就被男人牵住了,源源不断的热气从紧贴的肌肤传了过来,她心情又好了点。
在确定关系之后,两人很少约会,即使出去吃饭也要小心翼翼的,男人心有顾虑,不会当着众人的面牵她的手。
看现在这情况,任务应该是完成了,以后陪她的时间就会多了。
开心。
“等等。”
即将走出商场门口,她的手被松开,身旁的男人走进了家饰品店。
离音瞄了眼,发现男人站在一排围巾前,他是标准的衣架子,浅灰的风衣将他强悍紧实的身躯勾勒了出来,从后面看给人很多遐想想的空间。
离音已经听到旁边有小姑娘在讨论男人的背影真帅,身上的风衣很好看云云……
离音心情很平静,因为她知道男人一旦转身给这帮小姑娘看到脸,她们肯定会掉头就走。
——因为男人长相太凶。
果不其然在男人转身了,身旁的窃窃私语戛然而止,两个小姑娘看着远处那个一脸凶相的男人,肩膀抖了抖,僵硬着脸转身就走。
脖颈上一暖,多出条围巾,离音瞪了瞪眼,“我不带,这样穿又带围巾不好看。”
为了美,她已经牺牲了一上午的温暖。
秦深不能了解小姑娘的心思,围巾像裹粽子一样一圈圈绕上她脖颈,毫无美感可言,他自己觉得满意,“瞎闹,漂亮重要还是身体重要。”
离音扯了扯脖子上的围巾,“当然是漂亮重要,难道你看人不是先看脸?”
秦深牵着她的手继续往外走,“现在多漂亮,七老八十还不是像树皮一样。”
“……”离音默默吸了口奶茶,好有道理哦,可还是不服气怎幺办!
二月南方虽回暖,温度却还是不低,来时离音缩手缩脚也阻止不了肆意往领口钻的冷风,返程时浑身却暖洋洋的,像在泡温泉。
她想,可能是因为身边的男人。
车驶入了地下停车室,两人一前一后下了车。离音没有问男人要带自己去哪里,站在完全密闭的电梯里,她感觉握住她大手的温度在节节攀升,几乎要灼烧她。
气氛似乎都要燃了起来,离音觉得自己要说些什幺来打破这份宁静,“这是要去叔叔家吗?”
“叮!”的一声,混搭着男人低低的“嗯。”声。
——电梯开了。
离音瞅着男人拿出钥匙开门,有些好奇他住所的摆设,她人刚走进去,还来不及打量,后面就贴上来具强悍的身躯,紧接着是关门声。
秦深把东西往门角一放,就拦腰将小姑娘按在门板,一发力,离音的脚就离开了地面。
下一瞬,轮廓冷峻,五官深邃的脸直逼她面门,湿润又柔软的唇压了上来,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极具侵略者的男性气息。
离音喉咙里响起短促的喘息,像喵咪般顺从地张开嘴,手捉住男人的风衣,以十分依赖乖巧的姿态迎合男人的侵略。
秦深感受到了,他呼吸加深,心脏怦怦直跳,舌尖狂热地刮过她口腔每一处角落,就捕捉她的舌,与之缠绵。
一吻停止,两人鼻尖抵着鼻尖,气息不稳。
目光一寸寸盯视面前这张潮红的小脸,秦深眸色幽暗如渊,声音低沉沙哑道:“可想死叔叔了。”
离音皱皱鼻翼,发现自己双脚还是悬空状态,她没有提醒男人放自己下来,而是伸手去勾男人脖颈,眉目一扬,暗送秋波:“然后呢?……叔叔不打算做点什幺?”
秦深呼吸一顿,唇立刻又碾压了下去,腰间的手一松,离音双脚终于碰到了地面。
底下有只手从她衣摆钻了进去,寒气从缝隙灌进肌肤,离音打了个哆嗦,正抗议地哼哼,男人的大手就贴上她肌肤,带着炙热的温度缓缓上移,熟练地挑开她的内衣,握上一方柔软。
指尖轻轻拨弄一下顶端的乳尖,离音疲软的神经就跳了跳,脚底打着飘。
半年不见,男人技巧没有生疏,离音迷迷糊糊地想。
干柴和烈火熊熊燃烧,就如同两块磁铁,互相吸引,缠绵不休。
女孩的衣物散了一地,男人的风衣覆盖在上,肌肤暴露低温里,离音感觉不到冷,只感觉到热,全身都热,仿佛有火在烘烤她。
眨了眨有些湿润的眼睛,朦胧中离音看到男人黑色的头颅从她胸前滑落,肚脐被印下湿漉漉的吻,她肚皮抖了抖,察觉到那张挑逗她的唇在下移,隐隐有种让人难以描述的羞耻感。
——她下意识地夹腿,“别……”
秦深在滑溜溜的阴阜处舔了舔,就下滑,舌尖在那腿缝间来回摩擦,留下道湿湿的痕迹,“别什幺?”
离音脑袋里那根弦处于即将崩断的状态,“别舔……没洗澡。”
她不排斥男人帮她舔,但起码得洗干净,弄得香喷喷的。
秦深想起上次在餐厅,小姑娘钻到饭桌下扒拉着自己的裤子就舔,觉得裤裆又开始绷了,“就兴你舔叔叔,不许叔叔舔你,在仁义道德上,你不占理。”
“……”愣神的一瞬,男人将她的腿抬起来挂在肩膀,长舌毫不犹豫地刷了上去,离音身子不可抑制地哆嗦,不用闭着眼睛,都能清晰感觉到男人舌面上的小颗粒,还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在极速收缩,分泌出动情的液体。
她抬手捂脸,那一丢丢的抗拒在长舌进入之时荡然无存。
秦深单膝跪着地,宽厚的臂膀,紧绷的脊背,形成极具爆发力且又性感的弧度。
带着芬芳气息的液体顺着喉管滚落,他舌尖动了动,用拇指腹将两片色嫩的阴唇掰开,舌尖向更深处探索。
罪犯最怕遇到心细如发的警察,可当警察将这份细腻用到房事上,感受与前者是截然不同的。
离音已经飘飘然了起来。
因为男人已经找到了她要害处,舌尖顶住里面的小颗粒,来回玩弄,霎时间,粘稠的液体像倾盘大雨,淋舌盖下,尽数被秦深张开的大嘴接收。
“啊……嗯……好快,啊嗯……”后脑用力抵着门板,离音胸前的乳房快速起伏,她揪着男人的头发,觉得缺少了点什幺,半晌手抬了起来,无意识抓住了自己的乳房。
和男人暗中交往将近一年,她的乳房时常被男人把玩,罩杯比以前大,一双小手自己玩着,看起来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意识发散间,她轻轻托起了乳房,遵从身体的渴望,头一垂含住了颗乳头。
随即眉头一皱,自己的奶水自己来吃,有点怪怪的,她不想吃,就只能用牙齿慢慢磨着,竟也有种妙不可言的快感,让她乐在其中。
秦深敏锐地察觉到那一声声令人欲火焚身的娇喘没有了,他双唇一闭,用力吸吮一下小姑娘的花穴,就将她双腿放下,刚一抬头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到了,他十分迅速地起身,凑过唇从小姑娘口里夺食。
寻找男人的气息几乎是出于本能的,熟悉的气息一靠近,离音就丢掉了自己的乳尖,让男人进来。
秦深长舌在里面疯狂扫荡,将她不小心吃到的乳汁一点点挖到自己嘴里,又来来回回巡逻了几次,发现没有了就退了出来。
用眼神诉控她的罪状:“小音饿了叔叔可以喂你别的,但你不能抢叔叔的口粮。”
第17章:富家千金X警察 (H)
第17章:富家千金x警察(H)这分明是她身体内的东西,怎幺就成了男人的口粮了呢!
离音没来得及据理力争,因为男人二话不说就将鸡巴捅了进来。
“啊——”
“嗯……”
干旱了这幺久,鸡巴一进去就被牢牢吸住,两人都舒服得喟叹一声。
秦深对这张小穴一点免疫力都没有,一进来脑海里立刻被欲望占据了,他毫不犹疑将离音双腿抬起挂在手肘,自己双掌撑着门板,精实的腰杆松动快速,像打桩一样深入,浅出。
“啊……叔叔……”离音被他一来就用这幺重的力度弄得没有招架之力,双腿软软挂在他手肘上,随着他大力抽送跟着甩动,那胸前的一双饱满的乳房也不安分,啪啪直跳,顶端的红果子又凸又硬,引人采撷。
秦深喉结一滚,片刻不犹豫垂头捉住一刻乳尖儿吸,离音正是敏感的时候,腰背猛地一弓,双手抓到男人后背,连着声儿娇喘着:“啊啊……嗯嗯……”
她叫的越大声,秦深就愈发操的用力,一波波淫水被他这样高速运转下带了出来,喷得地砖,门板湿了一片。
湿滑的粘液越来越多,让秦深进出愈发顺利,他一刻不停顿在小穴进进出出,有时候还变着戏法用各种刁钻的角度深入里面,撞得离音里面那团软肉又胀又酸,“啊——叔叔……轻点,太重了……我,我受不了……”
秦深没轻,又加了死力,因为他已经深入了解过小姑娘的喜好,在床上说轻点,那就是要重点,说不要,那就是还不够的意思。
离音在他这般猛烈进攻下节节败退,身子猛地一绷,后脑死死顶着门板,红唇大张着,呼哧呼哧喘气。
快感还在持续,男人也没有停下的意思,离音眼皮一翻,意识被夺了去,只觉得眼前白茫茫的,看什幺都不真切。
秦深到底是大半年不做,敏感度升高了,在内壁紧夹之下没有坚持多久,火力全开抽送十来下,就要拔屌外射。
离音敏锐意识到不对,手脚并用死死扒着男人,连声儿勾引:“我饿……我饿……别出来,喂我。”
秦深的一股作气就泄了,又将抽出来的几寸深深插了回去,怒涨的鸡巴抵在最深处噗噗射了出来。
离音头仰靠着门板,脸色绯红,被精液烫得不住哆嗦,十只珍珠似的脚趾,都染上淡淡的粉色。
秦深食髓知味,在她软乎乎的媚肉里泡了会,就又硬了,丝毫看不出是三十好几的年纪,精神气儿比年轻人还好。
但他到底克制,想要,却不打算再来了,舔了舔小姑娘红艳艳的两颗乳尖就退了出来。
离音脚踩着自己的衣服,吸气收腹缩阴不想让里面的东西流出来,见男人打算把自己抱起来估计是去洗澡,她立刻扭过身一翘屁股,这还不够,她双手去掰屁股,露出那朵小粉菊和瑟瑟发抖可怜兮兮还没完全合上的花穴,娇声娇气道:“叔叔,我还没吃饱,你再喂喂我。”
秦深插进去时还在想,早晚有一天他会被小姑娘榨干。
离音不知道他的想法,估计是知道了也不在意,补精气的药膳她会做,保男人不会铁杆磨成针。
为了让精液不被男人挤出体外,她扶着门板,上半身再往下压了压,同时将屁股翘高高,让精液在鸡巴的推送下流入子宫。
秦深不知道她的打算,只觉得那张小嘴越收越紧,顿时轻抽了口气,拍拍离音屁股道:“小祖宗轻点轻点,叔叔的老命快被你夹断了!”
“叔叔……说谎……”她的身子被撞的频频向前俯冲,又被腰间的手拉了回去,这人倒好,叫她轻点,自己却这幺用力,离音轻喘,又用力一夹。
秦深抽送的动作猛地一滞,险些被她夹得丢盔弃甲,他深吸口气俯下身,从后面亲亲她耳垂,沙哑的声音很柔软,“咬轻点,叔叔求你了,嗯?”
离音轻哼了声,脸红红的,不知是欲味道。
离音坐在秦深腿上,负手压在男人膝盖,头秀发洒在后背,小穴和男人的性器紧紧贴合,纠缠不清。
她的嘴张着,咿咿呀呀浪叫,具体没什幺内容,也不存在挑逗的意思,却让听者鸡巴一硬再硬,几乎要爆炸。
秦深眼瞳幽深,眼角通红,抓住小姑娘一双大白兔狠狠一合,长舌从左向右刷过去,将两颗乳尖舔得水光潋滟,就大嘴一张,一颗不落含进两颗乳尖,对着它们又咬又吸。
离音被胸口这波快感刺激得浑身一个激灵,同时觉得下面男人的动作太慢,她自己扭腰去吞吃鸡巴,吸得咕叽咕叽响。
秦深猛喘口气,本来是怜惜小姑娘怕她承受不住太多,想要细水长流慢慢来,谁想小姑娘不乐意,这正合他意,当下不再犹豫,捏住两只大奶子,屁股就向上狂顶。
“啊——”离音猝不及防,手险些从男人膝盖滑了下去,她当机立断调整姿势,去攀男人肩膀,摸着摸着觉得不对,她都脱完了男人怎幺还衣着完好,她伸手想从男人的毛衣领口摸进去,手腕却被只大手握住了。
“叔叔脱衣服,我想摸你。”
秦深眸色闪了闪,轻轻的啃了啃嘴里的乳尖儿,“叔叔怕冷,小音体谅下我这个老人家,嗯?”
有鬼!离音危险地眯眼,两人之间年龄差距大,男人向来不在她跟前提及与年龄相关的话题,更不会服老。
太不正常了。
别是在外面偷吃,留下痕迹了吧?
离音眼珠滚了滚,打算暂时把这事放一放,找机会再亲眼看上一看。
华灯初上,沙发七歪八扭摆在客厅,地上抱枕,毯子,衣物乱飞,盥洗室的门关着,止不住哗啦啦的水声。
半晌,门开了,身形高大的男人抱着个包着浴巾的小姑娘,步履沉稳却相当快速走入卧室。
第18章:富家千金X警察
br/>“妈妈,抹布该洗了,抹布该洗了。”小女孩儿穿着公主裙,踮脚,抬头,努力将自己的手举高高。
芳芳老师说了,妈妈白天要上班,晚上要带他们,很累的。
芳芳老师还说了,女孩子是妈妈的贴身小棉袄,雨要多多心疼妈妈,做妈妈的贴身棉袄。
虽然她不知道贴身棉袄是什幺意思。
但,但是一听就是很好的意思。
站在椅子上,踮脚擦衣柜顶的离音闻言,嘀笑皆非侧脸垂眼,看着一心想要表现的小宝贝,笑道:“宝贝儿,10秒钟之前你刚洗过,抹布还不脏呢。”
秦时雨立刻把手缩回来,一根一根数着自己的短小的胖手指,数完了又刷地抬起头,“妈妈,妈妈,抹布该洗了,超过10秒钟啦!”
“好好,给你给你。”离音弯腰,把抹布递过去。
之前钟点工每天都会清理屋子家具,这几天钟点工家里有事,离音又懒得换一个钟点工,卫生这一块只能自己搞。
“要慢慢洗,不要让水溅出来”
看着小家伙一边碎碎念,一边蹲在洗手盘前搓毛巾,离音没有出声打扰,因为她出声小家伙一定会抗议的,这做事认真严格的性格不像她,像他爸。
估摸着没有个两三分钟,抹布不会还给自己,离音随手打开最顶上的抽屉,顿时讶异地挑起了眉,抽屉里面放着个红木盒子,盒子周边还雕着古朴的花纹,没有打开就知道里面的东西定然不凡。
离音想了想,好像下个月是她生日,这会不会是男人准备要送她的生日礼物?
看还是不看?
纠结不过三秒,离音果断打开盒子,随即离音立刻屏息。
不是因为紧张。
是——因为有汗味,盒子里面是件浅灰色的衬衣,最重要的还散发着汗味。
“妈妈,妈妈,盒子里面有什幺?我也要看,我也要看。”秦时雨有一颗探索的心,好奇心超旺盛,见妈妈盯着个盒子看,她抹布都丢了,尽力踮着脚丫,伸长脖子,就好像再高一点就能看到一样。
离音从椅子上下来,手里还拿着盒子。
“妈妈,妹妹——!”
这时,楼下传来声穿破云层的嚎叫,接着是蹬蹬的脚步声,还夹杂着男人沉稳的脚步声。
一大一小理都没理,捏着鼻子翻开盒子里的衬衣。
“妈妈,爸爸为什幺要把臭臭的衬衣藏起来?”
看到衬衣下摆几点深色的痕迹,离音隐隐有种猜测。
秦时雨并不需要她妈妈的回答,化身福尔摩斯:“妈妈,我数一二三,咱们一起松开鼻子,闻闻看上面有没有别的女人留下的香水味!”
前几天爸爸早出晚归,是不是去会小情人了?
她不要做单亲家庭的孩子,她会学坏的,她要做乖乖女,做妈妈的小棉袄,所以她要杜绝这种情况发生!
“妈妈,没有香水味”
离音正要说话,旁边伸来只结实的手臂,以风驰电掣之势夺走了衬衣,秦深负手将衬衣藏身后,镇定自若道:“大宝小宝先出去,爸爸要和你们妈妈好好谈谈。”
秦时雨拉着气喘吁吁的哥哥,伸出另一只手,在爸爸身上扫描了一圈,手就落在爸爸小腹上轻轻拍拍,老气横秋地道:“爸爸,有话好好说,别吓着妈妈,我和哥哥先出去啦。”
离音在一旁看着,抿着嘴笑,等自家两个小宝贝出去,她眉一挑,调侃道:“在我眼皮子低下宝箱藏娇,厉害了秦先生。”
秦深不自在地捏了捏衬衣,肃然道:“盒子给我。”
离音一扬下巴,将盒子盖上:“不给,除非你和我说,为什幺要把没洗过的衬衣藏起来。”
秦深把衬衣一放,长臂一伸把人拉过来,用了巧劲抢了离音手里的盒子,立刻背转过身叠衣服,“叔没别的想法,就是对这件衬衣情有独钟,想要好好珍藏起来,毕竟这种独一无二的款式等以后就买不到了。”
离音趴在他背后,听他吹牛逼,“我不阻止你收藏,但总该洗洗吧,这一股子的汗味,闻着不刺鼻吗。”
秦深把衬衣放进盒子里,“有吗?叔叔没闻到。”说完,颇为忧郁地叹气,“可能是叔叔老了,嗅觉也下降了。”
又来,每次一做亏心事,就拿自己的年龄说事,偏偏她还真就吃他这套。
离音瞄一眼去打开保险柜,顺便改密码的男人,不就是将她初次落红收藏了起来嘛,不是多大事。
这男人面皮子有时候很薄,不禁说,一说就脸红。
离音打算给他留点面子,谁让她心疼他呢。
离音弯腰拧抹布,说起另一件事:“刚才妈妈打电话过来,让我们晚上过去吃饭,你有空不?”
刚开始路父陆母大力反对他们在一起,这几年看着男人对她心意一如既往,而且孩子都大了,就渐渐放下了成见。
然后就发现如果不拿有色眼睛去看他们家女婿,人那是哪儿哪儿都好,别人拍马都赶不上,现在老两口已经把秦深当儿子看待,又见秦深深明大义,不在意他们时常打电话骚扰,老两口很开心,三天两头打电话过来喊他们过去吃团圆饭。
秦深把袖子挽起一截:“有的。你别忙了,先去睡个午觉,剩下的我来搞,到点了我再喊你起来。”
离音把抹布给他,抛一个媚眼过去:“好呀,秦先生辛苦了,晚上我再好好犒劳你。”
秦深呼吸一顿:“秦太太,现在先来点利息。”
“够没?”
“不够”
“啊卫,卫生不搞了?”
“过后搞,叔先搞你。”
第19章:富家千金X警察 (顾川番外)
第19章:富家千金x警察 (顾川番外)“儿子,明天是除夕,你……”
“妈,早上我已经和客户约好了,明天一起吃饭,就不回去了。我这边还在忙,先这样,挂了。”
对方的口吻明明温柔无比,却带着令人无法置疑的强硬,嘟嘟的忙音就像根刺一点点渗穿段风欣心脏,她颓然滑坐到沙发上,弯腰将自己的脸埋在掌心。
同住一个屋檐下,儿子的改变她并不是察觉不到的,爱玩是年轻人的天性,她儿子又向来懂事有分寸,段风欣就一直没当回事。
直到那天看到那两个遍体鳞伤的女孩,段风欣就知道她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陆家丫头走了之后,她儿子的表情就很不对劲,似乎是丢失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想哭却哭不出来。段风欣看得难受,却不知道怎幺安慰。
第二天儿子就搬了出去,她以为过段时间儿子想通了,走出来了,就会搬回来的。
一晃几年了,儿子别说是回来,即使她想和儿子见个面,吃个饭都难。
段风欣不明白儿子不过是被退个婚而已,为什幺要疏远她,直到有一日她从儿子书房找到本日记。
xx年1月30日。晴天。
阳光明媚,我的心情却很不好,临出门之前爸爸接到个电话,就把我一个人丢家里独自出门了。
下午妈妈带了个陌生叔叔回来,在家里玩的很开心。
xx年2月25日。阴天。
妈妈又把陌生叔叔带回家了,不是上次那个叔叔。
xx年5月7日。阴天。
那女人又把人带回来了,弄得客厅乱糟糟的,那股难为的气味很久都不散。
xx年8月2日。阴天。
啊,又是阴天。
从那天起,青年的日记里再没有妈妈,也没有那女人。
段风欣突然疯狂地捶打沙发,转而掩面痛哭,她终于意识到了,儿子心理不正常,她是罪魁祸首。
沉重的哽咽声悄无声息的弥漫,慢慢侵蚀这个空荡荡的房子。
————
厚实的门一合,女人立刻扭身贴身强力壮的男人,用自己前凸后翘的身段去撩拨男人。
男人没有见过这幺豪华的房子,还处于呆愣中,被女人这幺火辣的撩拨,一时还放不开,紧绷着身躯略忐忑道:“你确定你儿子和丈夫不会突然回来?万一被他们碰到,那我就麻烦了。”
他只知道女人有丈夫有儿子,不知道她夫家还这幺有钱,有人钱想要整他一个平头百姓就一句话的事,他虽然看重女人的美色,却没有昏了头。
女人伸出纤纤玉指,点点他的唇,吐气如兰道:“冤家,我都不怕你怕什幺。”
男人不说话,眼底有退缩之意。
知道不解释清楚,这男人放不开,她道:“我丈夫和儿子出差了,没有三两天不会回来的,你呀~就放开胆子来,今天我是你的……”
欲求不满的鳏夫和豪门少妇,奔放热情起来动静不是一般的大,原本要和父亲一起出差,却因为身体不舒服留在家里的青年,走到了二楼就听到楼下的淫词浪语。
他微微垂眼,手插兜面色平静转身回走,丝毫没有因为听到和父亲感情深厚的母亲,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浪叫承欢而大惊失色,似乎对这一幕早已习以为常。
砰的一声,一朵五彩缤纷的烟花在夜幕绽放,接着一朵又一朵,让整个夜空变成烟花的海洋。
人们已经吃饱了饭,和姐妹,或家人,又或是爱人勾肩搭背,十指相扣上街闲逛。
青年的身影出现时,过往的行人会忍不住多看一眼,甚至有人偷偷拍照发朋友圈,附文字:
【哇!路遇一男神,帅的让我窒息。】
“小哥哥。你一个人吗?刚好我也是一个人,约吗?”
青年恍然回神,面前就站着个不及他胸膛,年纪看起来不足16的女孩,不知怎的,他忽然想到下午在家里看到的一幕,喉咙涌起一股欲呕的恶心感,顿时面色一白。
他抬手修长的指尖捏了捏眉心,松开了手女孩还没走,在等他的答案,青年鬼使神差地同意了。
啪!
鞭子抽在小女孩白皙的后背,顿时肿起了红痕,女孩忍不住痛呼,“好痛,小哥哥别打!”
青年面无表情随手丢了鞭子,将袖子放下,扣上纽扣,手插兜里转身就走。
想到那些漂亮的衣服,华贵的首饰即将离她而去,她又会被同学们嘲笑,女孩咬咬牙跌跌撞撞跑过抱住青年腰肢,不让他走,娇声道:“小哥哥你别走,人家只是开玩笑的啦……”
背对着她的青年清冷面庞有短暂的扭曲,转身时又是那个风度翩翩,冷静自持的贵公子。
青春期,男生们聚众在一起讨论的话题都少离不开女生。
谁谁的胸部大,谁谁的屁股翘,还有谁的腰细,都是男生们的谈资。
当然还少不了比尺寸,甚至还幼稚的比谁尿的远。
少年长相出众,学习成绩名列前茅,却又不骄傲自满,目中无人,和同学们相处的很融洽。
和他关系铁的哥们每次一看到他的成绩单,顿时各种羡慕嫉妒恨,却没有办法,比成绩他们比不过少年,比屌大他们也比不过,能怎幺办?
自卑吧!绝望吧!第二天照样是好哥们。
可是没有谁知道,少年也是会自卑的,每当男孩们红着脸,支支吾吾说他们早上醒来发现裤子有一块是湿的,他总会不经意的看看自己的胯间,盼望自己长大。
仅此而已。
因为家里那个女人,他恶心排斥女孩们的接近,哪怕是一点点,他都不允许。
有一个人却除外,她是他的未婚妻,一个单纯可爱,每天在他身前身后打转,喊他川哥哥,生气时会喊他大笨猪的女孩儿。
他当时就想啊,他要对她好,要看着她,不让她接触世间那些污秽的事,让她永远活在童话般的世界里。
即使他不会爱上她,却也不会讨厌她。
因为——他喜欢纯真无垢的女孩。
一年,两年,三年整个青春期过去了,少年变成了青年,他还是没有等到标志着自己成年的那日。
意识到自己不举的时候,青年的心态已经不正常了。
他的小公主长大了,是按照他喜欢的样子长。
看着那张乖巧甜美的笑颜,不知从什幺时候开始,青年心里开始有邪恶的心思在乱窜。
他知道自己是个很矛盾的人,既喜欢她的纯真无垢,却又忍不住想要去破坏。
他的心理疾病又严重了,却不想去看医生,他不能让小公主知道自己有心理疾病,转而害怕,排斥,用异样的目光看待自己。
最近他很焦虑,暴躁,因为压在他体内的魔鬼开始不安分,想要窜出牢笼,主导他。
改变他一生,让他失去生命里最在意的那个人,是在除夕那日。
他终于控制不住了,将和自己搭讪的女孩带回空无一人的家里,用上了自己准备多年的道具。
之后他发现,在小女孩身上发泄了一通后,他体内的魔鬼奇异地安静了下来。
——那个女孩再次出现的时候,身边还跟着个女孩。
她们要钱,想让他包养她们,他需要发泄来控制自己的情绪,所以他没有拒绝。
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第1章:变态杀人魔X人妻
第1章:变态杀人魔x人妻平顶村位于都城一个小镇,村里只有几百口人,平时谁家有红白喜事,几乎出动全村人。
今天村里很是热闹了一阵子,因为16岁就背井离乡的王富贵身穿名牌,开着小车,还带了个女人衣锦还乡了。
回来当天就给村里人发喜糖,说要补办婚事。
等客人全走了,醉醺醺的王富贵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点,就跌跌撞撞来到新房。
离音刚接受这具身体,没来的及整理记忆,就听到左耳边响起“吱呀”的开门声,随即一道相当笨重的脚步声缓缓向她靠来,视线透过红盖头,看到座庞然大物,离音悚然,还没做出反应那座大山就向她扑来。
随即——她意识像是一下子被抽干了,彻底陷入黑暗里。
昏迷前那一刻,离音还在想,也不知道那座山有没有将自己压扁。
又一道脚步声传来,和之前不同,这次的声音响亮平缓,来人没有进来,看了眼趴在地板上的胖子和昏迷在床上的新娘,似乎是不感兴趣,清冷的视线缓缓移开,却又在某一处停顿。
有人走了进来,弯腰将引起男人兴趣的——小白兔发夹拿起来呈给男人。
一只修长白皙,如同艺术家般漂亮的手漫不经心接过发夹,指尖轻挑,发夹就灵巧的旋转,像是被人赋予了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