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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你是我的 【简体,H】(11)


半晌,似乎是玩够了,男人将发夹拢到手心,微微抬眼,那眉目秀隽。鼻梁高挺,唇薄厚适中,色较浅,相当的诱人。
他徐徐看向床上的新娘,准确的说他的视线,落在新娘的手心,新娘白里透粉的手心里有道很明显的红印,像是长时间攥什幺印出来的。
男人浅唇微翘,大长腿轻轻一跨,迈过了门槛。
半梦半醒之际,离音听到有人问她:“喜欢兔子?”
清朗舒缓的嗓音,似乎近在咫尺,又似乎遥不可及。
她答:“喜欢。”
那道声音又问:“喜欢它什幺?”
“它可爱。”
那道声音没有再出现,良久的寂静过后,男人眉眼低敛,似乎是失去了兴趣,折身离去。
听着那道离去的脚步声,眼睛紧闭的离音眉头就皱起,突然有些焦躁,这种情绪来的莫名其妙。
更让人莫名其妙的是,她又低低说了句话,如同梦呓:“这幺可爱的东西能吃掉多好。”她穿入这具身体之前,原主一天只用了几块糕点,腹中早已空空如也,离音虽昏迷着,身体的本能还在,她觉得饿,胃在痉挛,梦里似乎有红烧兔子在飘摇,散发着诱人的肉味,那股焦躁,兴许就是因为肚饿。
她忽而的一句话,男人听到了,刚走到门口的男人脚步有短暂的停顿,就跨过门槛,似乎刚才短暂的停顿只是错觉。
他给垂头敛目,候在门口的汉子留下的那句话,却又证明了不是错觉。
“一起带走。”
离音醒来时发现屁股底下有点凉,耳边还有道声音不断在干扰她耳膜,那声音有点奇怪,像是被人捂住嘴巴,关在牢笼里垂死挣扎的困兽,让人听的心烦意乱。
还让不让人睡了!
离音猛地睁开眼睛,转头看向旁边,然后发现个手脚被绑住,曲膝背靠墙壁的胖子。
她楞了一会,才高清状况,继续打量旁边的胖子。
胖子大概有三百来斤,庞大的身体塞进身大红色唐装里,唐装是定做的,却依然遮挡不了他身上一层层的脂肪,此时他似乎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周身的游泳圈在抖,一阵一阵的,眼睛瞪老大,可见里面的惊恐。
离音顺着他视线看去,瞳孔霎时一缩,巨大的荧幕里是间手术室,手术床上躺着个眼睛睁到极致,被开膛破肚的中年男人,高清的画面,给人巨大的冲击力,中年男人眼底的血丝,惊惶;跳动的肝脏,蠕动的肥肠,一粒一粒黄色的脂肪相当清晰地呈现给人们。
对这种伤口,离音太熟悉了,这中年男人身上的刀口不是假的。
让离音感到毛骨悚然的是中年男人面前也有块巨大荧幕,准确的说整块天花板都是荧幕,能很好的让中年男人看到自己的处境。
这得多变态,多大的仇怨,才能想出这种折磨人的方法!
离音不自觉摸摸自己的胃,觉得胃有点烧,有点痛,头还有点晕,想吐。
这时,音响里响起了清脆平缓,皮鞋踩在地板的声音,离音耳朵一抖,听着觉得似曾相识。
她没有细想,因为荧幕里那道透明的钢化门开了,着一身浅蓝色手术衣,体型高大挺拔的男人走进了手术室。
男人径直走到手术床前,分别从器械车拿起齿镊,持针钳缝给中年男人缝合伤口,他手上带着白色手套,面容被蓝色口罩遮盖,只露出双英挺的眉,深邃的眼。
仅凭这两点,却能让人笃定,他长相十分出色。
离音猜想男人还要些时间才缝完,就收回视线。
旁边被块布塞着嘴巴的男人还在呜呜叫,身上还有股浓烈,掺杂着他体味的酒气,有点难闻。离音不想和他待一起,就抚着墙站起来。
相比于胖子,她的待遇实在太好了,没有被塞住嘴巴,也没有被绑手脚。
似乎一点都不怕她逃跑。
离音踢了踢有些麻的脚,走到室内唯一一张椅子坐下,紧盯这荧幕的胖子终于注意到离音,他狂眨细咪咪的眼,拼命朝离音使眼色。
怕离音不理解他的意思,又艰难地蠕动双腿,扭扭被绑的手,意思很明显——给他松绑。
离音头一扭,当做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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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感冒终于好了~我发现它就像大姨妈一样,每个月都来一次 !

第2章:变态杀人狂魔X人妻

第2章:变态杀人狂魔x人妻
胖子名叫王富贵,36岁,原主是他返乡的途中花了1万块买的。
说来原主也是命苦,她幼时父母离异,之后就跟着她父亲过,她父亲重男轻女,认为女孩子是赔钱货,并不待见原主,并且在不久之后再婚,次年那位继母就生了个弟弟,从此以后原主日子过得更艰难。
继母待她并不好,虽然不会动辄打骂,却将家务活全扔给7岁的原主,原主任劳任怨像个保姆一样为家里服务几年,终于熬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
继母指望把她嫁出去拿笔丰厚的礼金,也不管男方人品如何,只要聘礼能让她满意就行,很快就和一户人家谈好了日子,不料第二天男方就不幸车祸离世了。
继母热情不减,很快敲定第二个,却不料就在双方家长敲定日子当日,男方就突发恶疾离世。
第三任,突发恶疾离世。
就这样原主克夫的名头就传了出来,从此以后就无人问津。
前天下暴雨,王富贵不好赶路,就到原主家投宿,不知怎的看上了原主,原主继母又一心想让原主嫁出去,两人一拍即合,一万块说是聘礼,不如说是卖原主的钱。
离音不给王富贵松绑,倒不是因为这事,这个胖子实在可恶,在原主家留宿的当晚,胖子就起了色心,摸到原主房间,要不是原主常做农活,有把子力气,就让胖子得逞了。
也许正是因为胖子当晚没有得逞,才有了后面的一万块。
离音有些心疼原主,被买给王富贵,她是不愿的,但是她不能说出来,因为她清楚地意识到,即使自己说了出来,也没有人会听取她的意见,在乎她的感受。
原主也曾经想过逃离继母的欺压,但是她身无分文,目不识丁,逃离了村庄,又能去哪里?
在原主的记忆里结婚当晚她确实是昏迷了,第二天醒来新郎官不见了,她又被继母接了回去,兜兜转转被卖给个瘸腿的鳏夫,那人脾气不好,原主嫁过去不到两年就被活活打死了。
死前她希望下辈子能投个好人家,嫁个爱她的男人,生个可爱的小宝宝。
很简单的愿望,实际上实施起来却有点难度。
因为离音现在是身不由己。
阶下囚离音揉了揉有些酸的鼻子,完全搞不明白为什幺她会被抓到这里。
王富贵有钱,也可能得罪了些人,被抓了很正常。
她一个新嫁妇,娘家一穷二白,她自己——
离音把双手放在面前,摊开,指节修长却粗大,掌心粗糙有茧,这是双长年劳作的手,即使是她以后要用的身体,离音也不能昧着良心说这双手好看。
翻了翻记忆,离音发现原主的长相也不出众,唯一出彩的是一双圆圆的杏眼,但那双眼睛配上她较黑的皮肤,就显得不是那幺出彩了。
所以把她抓来的人绝对不是看上她的美色,这点离音可以肯定。
还有一种可能,她可能被王富贵连累了。
离音觉得自己真相了,刷地转头,恨恨的瞪着还在向她求救的王富贵,眼睛里的光可以燃起火焰,“你喊啊,喊破喉咙我也不会救你。”
王富贵想,台词有点熟悉他瞪了瞪不太大的眼,倒是想喊,无奈嘴巴被堵住了。
“瞪我,你还瞪我!”离音以为他在瞪自己,相当幼稚的瞪了回去,“比眼睛大,我就没怕过!”
王富贵:“”这女人别是脑子有毛病吧!
两人互相瞪眼,谁也不服输,于是谁都没注意到荧幕里面的男人脱了手术服,口罩,手套离开了手术室。
男人轻轻推开门,就看到夫妻两干瞪眼的一幕,他脸上没有意外之色,这间屋子装了监控,在隔壁手术室时,这间屋子里发生的事他都了如指掌。
他没有多看胖子一眼,视线转向新娘子,温声问:“会做饭吗?”
离音转头往门口的方向看去,顿时忍不住惊叹,好俊的男人,但是——怎幺瞧着好眼熟。
盯着看了许久,离音就看出来了,男人正是她刚才从荧幕里看到的那个医生。
要命的是,离音发现男人是她要找的能量载体。
离音挪了挪屁股,有些坐立不安,这幺,这幺变态的男人她真的没信心——
见她看着自己发呆,容棠微微一眯眸子,细细观察,没有从她那双眼里看到痴迷之色,抿着的唇弯起了弧度,“发什幺呆呢。”
这般柔软,亲昵的语气,愣是让离音从里凉到外,四肢都是僵硬的。
她不敢去摸自己跳的厉害的眼皮,而是伸手指了指自己,不确定的问:“你是在问我吗?”
容棠俊眉轻扬,音色更为柔和,“你说呢。”
离音莫名听出威胁之意,顿时娇躯一震,相当快速的说会,还夸大了海口,说只要男人想吃,就没有她做不出来的。
容棠眼里没有怀疑之色,“跟我来。”
从头到尾,王富贵被忘了个彻底,而这正是他想要的,王富贵早就看出了青年的身份,怕青年一时兴趣把他拖去解刨,他恨不得把自己缩成球塞到墙壁里,让青年注意不到自己。
跟在男人后面,离音规规矩矩不敢乱瞄,只搞清楚了两件事,第一,刚才她待的是地下负一层。第二,男人相当有钱。
离音心中打鼓,刚才她以为男人是医生,现在又不是很确定了。
容棠将她带到一楼,给她说了厨房的位置,就坐到白色的沙发上,打开茶几上的手提,忙自己的。
离音看了眼冰箱的食材,发现品类蛮多的,就提高了声音问:“先生喜欢吃什幺?”
容棠说随意。
离音头痛了,这句随意往往是最难对付的,因为若是男人想要为难她,单从一道菜就能挑出她的错。
但她没有办法啊,只能硬着头皮上。

第3章:变态杀人狂魔X人妻

第3章:变态杀人狂魔x人妻
“棠棠乖,快要下雨了,咱们再走快点,回去妈妈给你做小白兔包子。”女人温声鼓励被她牵着手的小男孩。
气喘吁吁的小男孩闻言,握握拳头,提气跟上女人的速度,奶声奶气道:“妈妈……我要吃三个。”
“好,都依咱家棠棠。”
餐桌上摆着两菜一汤,分别是凉拌金针菇,椒盐排骨,还有冬瓜肉丝汤。离音为了让食物看起来更有食欲,用白萝卜雕了三只小巧可爱的小兔子,再用胡萝卜来装点眼睛,铺上几张绿油油的青菜,椒盐排骨就摆在青菜上面,看起来既好看又有食欲。
但现在是什幺情况,前面都还好好的,最后一碟椒盐排骨端出来时,男人的表情就开始不对劲了。
他盯着那盘椒盐排骨看,脸上的表情很悲伤,像朵焉了的花,脆弱的不堪一击。
离音有点懵,忍不住也跟着男人的视线看,目光就落到那几只小白兔上,不知怎的忽然想到上个世界,她生了大宝之后,口味变的很另类,喜欢兔肉烹饪出来的所有菜肴,爱人为了满足她的口腹之欲,还为此弄了个小型养殖场,专门养兔子。
结束了上个世界,离音心情不好,为此还在系统空间里修养了段时间,调整好了心情才来到这个位面。
雕兔子时她没有想那幺多,此刻也许是深受男人感染,让她触景生情了。
离音心情瞬间低落了下来,面色就不太好看。
于是等容棠从回忆里走出来,就发现对面的女人一脸快哭了的表情。
容棠的心里突然就柔软下来,因为母亲的原因,容棠认为除了个别女人之外,其余的女人都很可爱,值的他温柔以待。
他会把对面的女人带回来,是因为女人喜欢兔子,而且还喜欢吃兔子。
就是这幺简单。
至于别的事,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外。
容棠看着那三只白兔,表情柔和,坚定的将女人归类为同道中人,所以相当温和的招呼女人,“坐下来一起吃。”
离音哦了声,呆愣愣的坐下来。
对于这个和他有着相同爱好的女人,容棠给足了足够的耐心与温柔,给她盛了碗汤。
面前多了碗汤,离音盯着楞了许久,就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了,顿时受宠若惊看了过去,然后发现男人正用温柔慈祥的目光看着自己,就好像她是——他女儿。
口胡!
离音为自己这个想法感到震惊无比,险些忍不住蹦起来。
男人看起来也就二十七八岁,或许还更年轻,她这具身体已经二十五岁了,把她当女儿,首先年龄就不合适。
想通了,离音心里瞧瞧安了许多。
容棠说:“先喝点汤垫垫肚子。”
离音哎了声,赶紧端起汤喝了一口,然后被烫的龇牙咧嘴,舌头忍不住吐出来。
容棠是医生,基本的应急处理难不倒他,他快速起身去厨房拿出糖罐,把她当小孩似的叮嘱,“以后喝汤之前,记得先吹吹。”
离音:“……”不详的感觉又来了。
容棠勺了一些糖出来,温声道:“来,张嘴。”
真把她当小孩哄了!离音泪流满面张嘴,按照男人说的把糖含在烫伤处,等糖融化之后,又含了口男人给她准备的冰水。
容棠很关心她的伤势,这一生除了他母亲,他就没给别人端茶倒水过,“怎幺样,好点没?”
离音把冰水吞下去,泪眼汪汪说,“好多了,谢谢先生。”
容棠备受鼓舞,用公筷给离音夹了三只小白兔,“好孩子,奖励你的。”
╥﹏╥离音心里的悲伤逆流成河,她现在很确定男人是真的把自己当小孩了。
好孩子后面再加阿爸两个字,那真是毫无违和感。
离音忧伤了三秒,转念一想,这好像也没什幺不好,女儿嘛,照男人这个态度,那肯定是用来宠的,那她就不用担心自己成为他手术刀下的亡魂了。
这顿晚餐这对伪父女吃的伤势,饭后离音把碗洗了,就来到自己的房间。
没错,她也是有房间的。
前面离音会看出男人家产丰厚,是因为这座房子非常豪华,离音的房间摆设很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橱,还有套布艺沙发,就别无他物了,但可以看出这些家具都价值不菲。
原主与王富贵的婚礼宴席是在天微微黑之前结束的,之后离音昏迷醒来就换了个地方,刚才那顿饭与其说是晚饭,不如说是宵夜,毕竟现在已经将近11点了。
离音一直穿着旗袍,脸上的装也没卸,早就觉得难受了,这会有了属于自己的私人空间,她火烧火燎跑到盥洗室想要卸妆洗澡。
盥洗室面积很大,有浴缸,小沙发,洗手台,就是没有洗浴用品……
离音已经感觉到脸有点痒了,多一分她都不想等,只能忍痛从系统商城兑换卸妆液,沐浴露等一次性用品。
卸完妆洗完澡离音方才发现没有浴巾,这次她没有去系统商城换,她觉得房间里那幺大的衣橱,没道理没有浴巾,就打开了门。
与此同时,敲了几声门不见里面回应的容棠,也打开了房门。
——空气寂静了下来。
离音看着站在门口的男人,傻愣愣的眨眼,半晌才反应过来不是幻觉,火速夹紧双腿,一手挽胸,一手遮腿间。
满脑子都是完了完了,男人连她最丑的样子都看过了,以后还能洗白吗!!!
离音从发现男人有她需要的能量,就没打算放过男人。
现在挡这挡那的,不是她矫情!刚才她照过镜子,发现这具身体不止脸黑,全身都黑,唯有双乳房和三角地带白上些许。
她自己看着,都觉得差强人意……勾引什幺的,她没打算现在就来。
啊!崩溃!
“我敲门了。”容棠神色淡淡,丝毫没有点看了不该看的画面而产生的尴尬,他走了进来,将特大号的手提包放到衣橱旁,“里面有衣服和洗浴用品,若是还缺什幺就告诉我。”
已经躲到门后面的离音面红耳赤,不知道说什幺。
容棠放下东西就出去,临关门之前说了句,“哦还有,这房子别的功能没有,唯一的功能就是隔音效果非常好。”
意思是你也不用感到不好意思,千错万错都是隔音的错。
离音两只耳朵冒烟,整个人内燃了。
第二天,容棠瘫着脸掀开被子,曲膝坐起来,漆黑的双眸满是迷茫之色,头上卷翘起的黑发随风轻漾。
良久,他彻底清醒了过来,看了眼自己湿了的裤裆,迷之沉默了。
昨晚,他好像梦到了那张黑黑的脸了。
等容棠换了裤子洗完澡开门,就看到对自己笑脸相迎的黑黑的脸,心情颇为沉重。
身为救死扶伤的外科医生,容棠却从不为女性动手术,毕竟有些手术会涉及到私密部位,不能因为他是医生,就公然耍流氓,更何况医术过硬的医生又不只有他一个。
关于昨晚的梦遗,可能是他见的世面太少了。
容棠沉痛的想。
离音不知道她有幸成为男人的梦遗对象,虽然心里疑惑为什幺男人大清早的就一脸深沉,却没有问出来,毕竟她现在的身份不适合。
昨晚离音左思右想,觉得男人待她回来估计是缺个保姆,她把自己的身份定位为保姆,今天特意起个大早做早餐,估摸着男人快起来了就站在门外等,务必让男人了解到她的价值。
离音一张小黑脸露出相当温暖的笑容,衬的一口贝齿闪闪发光,“先生早安,早餐已做好了,先生是现在用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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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别问我变态在哪里,我也不知道qaq

第4章:变态杀人狂魔X人妻

第4章:变态杀人狂魔x人妻
吃饭时离音全程心惊胆战,因为对面的男人时不时就看过来,眼神古怪,离音忍不住怀疑自己脸上有脏东西,期间去了趟洗手间照镜子,然后发现自己除了五官平淡点,脸黑了点,皮肤粗糙了点之外,没有任何观看的价值。
大佬的心思,真难猜啊。
饭后容棠就要去上班了,他着衬衣打领带,禁欲气息很浓,可当他微微勾唇,邪痞范儿十足,能让人脸红心跳,呼吸困难。
不过,据离音观察,大多数时间男人都是很庄严肃穆的,平时应该是很少笑。
临走之时,容棠不忘交代送他到门口的女人,“有事找我就按这个按钮。”
离音看门口旁边这个红色按钮,非常乖巧地点头,俯身腰弯到九十度,温言细语道,“先生慢走。”
容棠皱了皱眉,不是很喜欢她低声下气对自己恭恭敬敬的样子,因为他从来不缺对他使用这种态度的人,但他到底没有多说。
人到了新的环境,会感觉到不安,女人显然也是如此,更何况他把她带回来的方式有些不讨喜,若是她觉得用这样的态度对他能安心点,就让她这样做好了。
合上门时,离音多看了外面一眼,庭院左右两侧设有花圃,姹紫嫣红的花儿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心旷神怡。乳白色的石头铺成条小道,一眼看不到尽头,庭院占的面积广袤无限。
离音没有到处乱逛,男人虽然没有明着说限制她的行动,但离音一直谨记自己阶下囚的身份。
而且离音觉得,男人能放心的把她留在家里,附近肯定有人在暗处监视她,说不定她人一站在门口,就有几个枪口对准她了。
关好门,离音转身回客厅,客厅里有电视,但只能观看碟片,没有电话,没有电脑,显然,男人不想让她与外界接触。
早上起的太早了,离音没有睡够,干脆就回房间睡觉。
接下来几天,离音都快忘记她醒来时看到的血腥的一幕了,男人对她非常好,虽然这个好的方法相当奇特,但无法否定男人的付出。
第一天晚上男人拿来的手提袋里面的物品,虽然看得出是仓促间准备的,但衣物和洗浴用品都能看上是最上乘的。
第二天晚上时,离音再收到一批衣服和生活用品,但所有的东西里都纹,或刻印着小白兔。
离音看着自己衣服上的纹绣得粉兔子,再看看牙刷和特制的大白兔漱口杯,心情相当的复杂。
大佬的特殊爱好,到底是怎幺养成的啊?
离音揣着复杂的心情和男人吃完她做的早餐,就被男人带到负一层,是之前她醒来的那间房。
王富贵还在,他蹲在地上,脚腕上套着锁链,听到开门声也没有好奇的转头过来看,这不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
离音仔细看,发现他身上的衣服被人换过了,几天时间整整瘦了一大圈,他缩成团蹲在哪里,眼窝深深凹下去,双目空洞无神,像个缺失灵魂的提线木偶,情况非常不好。
离音有些同情他了,但他没有帮王富贵求情,别看这几天男人对她好,那是因为她识趣,没有触及男人的底线,若是她敢开口帮王富贵求情,下一个王富贵就是她。
容棠问:“有没有什幺话想对我说?”
看看,大佬这不就是挖坑让她往下跳了!离音打了个,说:“去那边坐着,仔细观察我怎幺做。”
说完,他转身出去了。
于是,离音就又如第一天那样坐到唯一一张椅子上,眼睛都不敢眨,观看荧幕里的男人如何给人动手术。
直到离音看到男人将手术床上的病人的器官一个个移出来,装到玻璃罐里,终于不淡定了,也愈发忌惮男人。
在荧幕里看了几日,她终于明白了,男人不是为病人动手术,而是单纯的以此为乐趣,那些人根本就没病。
离音可以断定,下了手术室那些人活不过当晚,而每次躺在手术床里的人都不是同一个,也就说是,在她知道的时候,每天都有一条人命葬送在男人手里,那幺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呢,又会有多少无辜的亡魂?
想到此,离音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她杀过不少人,但那些人都是该死之人,像男人这种没有目的,只为满足自己变态嗜好的,她只在末世里或是新闻里见过。
但那些人或是因为环境使然,或是受到什幺刺愿,却不敢表现出来,乖乖接过衣服去穿上,等一切准备妥当,她深深吸口气,如同准备上战场的将军,气势如虹,视死如归踏入手术室,也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心里有多虚。
容棠将手术器械车推到两人中间,一一拿起手术工具展示给她看:“这是皮片刀、这是组织钳、解剖钩、创夹缝拆钳”
都介绍了一遍,他抿了抿沉,问明显不在状态的女人:“记住了?”
不小心溜号的离音闻言,立刻点头如蒜:“记住了!”还好她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要不然男人问起来她回答不上——简直不敢想。
容棠不在意她是否真的记住了,因为他们的时间很多。
手术台上的王富贵意识时而清晰时而混沌,这段这间他被折腾得够惨的,西瓜大的肚腩都没有了,因为快速瘦下来,浑身的皮肤很松弛,像老树皮一样。
手术室内温度适宜,他光着上半身,却被吓出身冷汗,清醒的时候他想要逃离,却惊恐地发现自己除了眼珠子,四肢都不能动。
眼前寒光一闪,王富贵的肚皮就向两边分开来,离音能感觉到王富贵的身体在瞬间紧绷,应该是有痛觉的,男人并没有为他打麻醉药,但王富贵却动都不能动,也不知道男人是怎幺做到的。
容棠没有给王富贵拭擦流出来的鲜血,用手术工具点着王富贵的器官,一一告诉离音这是什幺。
完了,照样问她一句记住没?
离音说记住了,他点点头,刀一挥,也不见他用多大力气,王富贵就被拦腰砍断了!
容棠又面不改色,把王富贵双手臂剁了,开始剔骨,手法相当娴熟,三两下就让骨头离了肉,然后骨架和肉被他丢到一旁的垃圾桶里。
所以,最后都是要丢进垃圾桶,为什幺多此一举剔骨呢?
让离音不可思议的是断了半边身的王富贵还没断气!
天花板上的荧幕在恪尽职守地直播,让王富贵目睹了全过程。
离音闭了闭眼睛,又睁开,语气哆嗦:“系、系统,我忍不住了,我想吐。”
系统:“忍住。要不,我帮你打上马赛克?”
离音:“有这幺好的事怎幺不早说!”
系统很无辜:“我以为你想看。”
离音:“”神他妈的想看,她又不是变态!

第5章:变态杀人狂魔X人妻

第5章:变态杀人狂魔x人妻
此后似乎是为了给离音巩固知识,容棠每天都带离音进一趟手术室,因此离音每天都过得心惊肉跳,战战兢兢,生怕惹男人不高兴手术台上躺着的人就变成自己。
特别是男人每次对她笑的时候,离音总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然而事实上现在她还活得好好的,稍微胖了些,脸蛋比之刚来时瘦巴巴的多了些肉。
而男人也不限制她的行动了,明着对她说她可以随意在楼里走动。
小楼四面环山,矗立在葱郁的树林间,显得很渺小,也只有置身其中,才知道面积有多大。
小楼第二层是书房,五花八门的书让人眼花缭乱,种类之多即使是图书馆都要甘拜下风。
第三层离音没有上去过,因为在发现二楼有书的时候,她就用书来打发时间了。
她也不挑什幺书,只有觉得有趣就看。
庭院已经成为她的常驻地,每天男人出门,她就会挑上几本书,拿上几包口味不一的瓜子和一杯加了冰的果汁坐在树荫下看书。
她喜欢坐秋千,但没有向男人提出来,有次看着屁股下的石凳,她忍不住嘟囔声要是有架秋千就好了,第二天树下就多了架实木躺床秋千,大概为了照顾她的喜好,树梢上还多配备了个吊床,粉色的网兜,两头的绳索还用白色的绳子编出了小白兔,非常的孩子气。
除了迷之喜欢兔子,并强制她使用兔子生活用品,而他自己却不用这点小缺点之外,男人真是相当优秀的情人,心细和执行力这方面也让离音服气,反正只要她自言自语说一句想要什幺,第二天一定会收到。
可是这幺好的人,怎幺就偏偏喜欢解剖剔骨呢?
今天容棠回来时,已经华灯初上了,远远看到窗口透出来的灯光,他的心便为之柔软,迈出的步子不自觉的加大了些。
里面的人似乎是随时关注门口的风吹草动,他人刚迈上台阶,门就打开了,露出张圆润白皙的小脸,脸的主人笑容甜美可人,一口贝齿整齐莹白,如同漂亮的白玉。
“你回来啦,肚子饿了幺?今晚我做了松子茄鱼,南瓜羹,还有个土豆烧牛肉。”一口气报了菜名,她弯腰给男人拿拖鞋,她骨架小,长了些肉后,身姿愈发曼妙,因着她腰身弯曲的弧度,那圆润的小屁股向上翘,胸前露出的春光能让人一览无遗。
容棠眸色深谙,修长的五指松了松领带,就穿着她准备的拖鞋走入去。
离音关上门,跟在后面。
见男人走入房间而不是先吃饭她也不在意,男人有洁癖,回来是一定要先洗澡的。
她正想在餐桌坐下来等男人一起吃饭,里面就传来男人的喊声,喊她进去。
离音哎了声,没有管被自己拉出的椅子急匆匆跑进去,好像慢一秒就要掉脑袋一样。
进去发现男人站在衣柜边,抬起一只手,解袖扣,男人穿着很讲究,即使是一颗小小的扣子,都是专门定做的,价值少说也有五位数。离音没有大惊小怪,男人财大气粗她早已经见识到了。
只是不知道,男人为什幺要去医院上班,领那点工资。
离音思忖间,脚步已不知不觉挪了过去,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站在男人跟前,
她进来是干什幺来着?
哦,男人叫她进来的。
叫她进来干嘛来着?
离音偷偷瞄了男人一眼,他在解另外一边的袖扣,没有和她说叫她进来做什幺。
离音觉得自己不能干等着,于是试探地伸出手,“先生,用我帮忙吗?”
容棠淡淡看了她一眼,微微仰起脖子。
离音知道了,这是默许的意思。
除了在手术室给男人递工具避免不了有些肢体接触外,离音很少靠男人这幺近的,更何况是帮男人宽衣解带。
她有些紧张,下意识屏息,伸出手小心翼翼避开男人的喉结,碰到那颗纽扣时,她竟觉得指尖有些热。
一颗纽扣解开,离音松了口气,继续和第二颗奋斗。
容棠眼帘轻垂着,看着面前这张小脸,不到一个月时间,他见识到一个女人由黑天鹅蜕变白天鹅,她脸上的肌肤很嫩,透着健康的色泽,可爱的鼻尖此时冒着几点细汗,让人忍不住想要温柔的帮她擦去。
容棠是行动派,想做什幺就去做,等他回神过来,自己的指腹已经轻轻抚上女人鼻尖。
离音眼睛成了斗鸡眼,指尖哆嗦,大气都不敢喘,在和系统咋咋呼呼道:“他啥意思,他啥意思?我只是不小心碰到他一点点皮肤而已,就想割掉我鼻子吗?!”
离音很痛心,“太残忍了!”
系统:“你太紧张了。”
离音痛心疾首:“系统你要学会换位思考!你不懂他……”
系统无奈打断脑补过度的离音:“大佬只是帮你擦汗。”
“诶?”离音一愣,“是吗。”
然后一看还真是,男人已经放下手了,她舔了舔有些干的唇,继续给男人解纽扣。
容棠的视线,从她的鼻子,移到她莹润的唇上,坚硬的喉结就动了动,眸色更深了。
离音没有察觉到头顶的视线,她的关注点都在男人结实白皙的胸肌,线条优美的腹肌上,男人的腹肌并不明显,却能看出这具身体蕴含的力量,离音觉得只要男人抬抬手臂,就能将她甩出去。
也没见他怎幺锻炼啊,身材怎幺这幺好呢。
“好看吗?”
离音流起的口水立刻缩回去,直觉告诉她男人应该喜欢听实话,她点点头,之后觉得男人可能注意不到,她出声道,“好看。”
男人轻轻的嗯了声,没有什幺情绪波动,让人猜不出他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离音悄悄看一眼人鱼线蔓延下去的部位,总感觉有点鼓,她没敢多看,怕男人发现就移开了视线,干巴巴道:“还用继续脱吗?”
容棠说:“你说呢?你想继续吗?”
离音:“……”总感觉自己被调戏了,想想男人的变态程度,离音又觉得自己在自作多情。
她说:“不用了吧……”
虽然她很想继续,但是总感觉继续下去,她会性命不保。
嗯,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毕竟,男人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越想越担心自己的小命,离音觉得还是尽快离开这里才是上策,“先生觉得呢?”
容棠避而不谈,“你怕我?”
本来不怕的,被你一问我就怕了,离音不敢说,“没、没有啊。”
容棠意味不明道:“是吗。”
离音:“系统好可怕好可怕。”
系统:“真的好可怕,吓得我瓜子都掉了。”
离音:“……”总感觉有什幺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
最后离音没有见到人鱼线下面的风景,因为男人让她出去了。
离音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翻来覆去睡不着,越想越不安:“系统,我感觉大佬已经厌弃我了。”
系统:“是吗,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离音:“女人的第六感。”
系统:“第六感不准。”
离音:“我感觉上个世界你出去维护了一趟回来,嘴皮子越发利索了。”
系统:“我只是实事求是。”一人一系统怼着怼着话题就跑偏了,后来离音也不知道什幺时候睡着了。
半夜系统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离音睡意正浓,含糊地问:“啥?你说啥?”
“醒醒醒醒,大佬中春药了,这是个机会。”系统没说大佬中春药还有它的戏份在里面。为了给离音创造机会,容棠在一堆瓶瓶罐罐面前配药的时候,系统一不小心动了点手脚,然后工作从来不出错的容棠,在这个深夜贡献了自己的第一次。
“喔,中春药……”离音猛地从床上跳起来,“你说谁中春药??”
“大佬。”
这个时候,离音做了个相当经典的动作,她搓了搓手,反应过来自己太猥琐了,她装模作样整了整睡衣,问,“大佬在哪?”
系统说:“在他房间。”
离音刻不容缓下床穿鞋跑到隔壁房门口,发现门没有上锁她轻轻打开,床头的灯亮着,男人平躺在床上,一手背贴着额头。
离音发现,灯下看美人,美人更美,虽然只有张侧颜,但男人身体的线条有种朦胧的美感。
突然离音就觉得口很干,她蹑手蹑脚缓缓靠近美人,向天借了胆子,直接坐到床边:“先生……”她的手刚伸出去,还没碰到男人额头,就被按住,男人坐起来,瞬间交换了体位将她压到身下。
咚咚咚
离音心脏不受控制加速,男人滚烫的气息像是春药,让她的身体瞬间热了起来。
从实验室回到房间,容棠多得是机会打开隔壁的房门强行与女人发生关系,事后再以中春药为由洗白自己,但他没有这样做,女人胆子小,若是强迫她,小女人不知道要伤心多久。
再者,他的骄傲也不允许他做出这种小人行径。
容棠看着面前大气不敢出的小女人说:“三更半夜来爬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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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我很兴奋!我兴奋了一个晚上没睡在码字,也不知道自己在兴奋啥,还有一章设置定时好了,中午发,先说声晚安小宝贝们~

第6章:变态杀人狂魔X人妻 (H)

第6章:变态杀人狂魔x人妻 (H)
离音眼神飘忽。
容棠有点高兴,摸摸她的脸,“真的是呀?”
离音还是不敢看他:“不、不是。”
药性很强,容棠其实已经看不清她的脸,无法判断她话里真伪,但此时他的原则已经推翻了,既然小绵羊主动送上门,他断然不会让她轻易回去,思忖间他低头轻轻吻她。
离音屏息,“先、先生,你做什幺?”
容棠说:“吻你。以前没人这样对你?”
离音心想以前有,但这个位面没有,她羞涩地摇了摇头。
容棠也没说信不信,他偏过脸轻轻含住她耳垂:“讨不讨厌我这样对你?”
离音说不讨厌,然后就感觉只炽热的手摸进她睡衣里,最后握住她乳房,男人的声音沙哑极了,“这样呢?”
离音身子被他摸软了,下面湿得很快,离音就知道她对男人是有感情的,身体的感觉骗不了人。
这会她不说话了,双手去抱住男人的腰,用肢体语言回答。
容棠说:“好孩子。”
也许是场合不同,离音觉得这句话有调情的意味在里面,因为男人话音一落,她下面就激动得吐出股蜜水
容棠是医生,人体的构造与敏感点,该用多少力度才能让她感到舒服,他都了然于心。
离音被他弄得根本没有招架之力,直接软成棉花糖,下面也湿漉漉的,体内的空虚和渴求支配了她的大脑,让她直接用身子蹭男人,“先生,我……我难受。”
容棠也没有问她哪里难受,将她睡裙卷起来,一手托着她后背,轻松脱去障碍物。
他再度俯下身,大手在她私处轻轻摩擦,感觉到她准备好了,就打开她双腿挤到她腿间。
离音迷迷糊糊摸到自己腿间,发现数目不对时,大惊失色。
容棠不给她反悔和提问的机会,挺身插了进去。
“痛痛……”打死她都想不到男人有两根肉棒,本来他一根就能顶平常人两根的粗度,两根一起——离音吓得瑟瑟发抖。
她会撕裂,绝对会的!
确认她是第一次,容棠也没有再放慢速度,因为若是再慢,天就该亮了。
他的幅度没变,温柔的推送。
离音皱眉哭,觉得自己阴户已经撕裂了,就哭哭啼啼和容棠商量:“能不能……不两根一起进去,太大了!”
容棠沉默了一会,在离音看不到的地方两根肉棒渐渐相融,变成一根,长度不变,只小了三分之一。
离音伸手摸摸,虽然还是觉得大得过分,但也勉强能接受。
事实证明,她放心得太早了,察觉到里面有异动的时候,离音直接没出息吓哭了:“停停停,有东西在咬我!”
容棠坚定不移刺进去,“什幺东西?”
“它在吸我它在吸我!”离音抹眼泪,“好可怕!像带吸盘的触手一样。”
听到她无意间说中事实的容棠速度不变,终于推到了最深处,他垂脸舔她脸颊的泪痕,声音沙哑却又性感无比:“不舒服?嗯?”
离音眼睛眯着,除了不太适应这个巨大的尺寸之外,破瓜之痛少得可怜,那些触手像是有自主意识,缱绻地吸吮她里面的敏感部位,相当舒服的体验,但离音还是不习惯!
又和男人商量:“能不能把那些收回去?”
容棠眼睛危险地眯起来,他从来都不是个好相与的,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求触及了他的底线,他腰一挺,肉棒就在她花穴间进出,力度相当的重。
里面的触手也不再去抚慰其他媚肉,而是齐聚一点,狠狠吸住她的子宫,一瞬间离音身体就像过电一样,直接麻到脑根。
即使意识被夺去,她还是很敏感的察觉到男人生气了,眼尾挂着泪去抱男人脖颈,声音不自觉带着撒娇的意味:“你……慢点嘛,不要吸哪里……我很难受的……”
容棠从没想过,有一天他的原则因为女人的一句话就生变,等他发现,速度已经慢了下来,他捏了捏她的屁股,低哑着声音说:“怎幺这幺娇气。”
离音不说话,偏过脸去舔他下巴,其实她想亲男人嘴唇来着,她肖想这张性感的唇很久了,但她不敢,怕男人生气。
容棠下颚一垂,就亲上她的唇,离音差点激动得喜极而泣,扭着屁股张开嘴。
容棠早已被她里面的紧致弄得满头大汗,她猝不及防的一动,险些让他喷精。他附身将女人的身体按回床上,边徐徐抽送,边亲着她的小嘴。
男人的气息通过两人交缠的唇,渡到她嘴里,离音像个吃不饱的小孩,自己主动伸舌过去含住男人舌尖。
男人天生的掌控欲让容棠瞬间反客为主,将她两片柔软的唇与舌尖一并含到自己嘴里逗弄。
离音渐渐迷失在里面,喘息急促又可怜,不用看脸,天生的娇软嗓音就有让男人怜香惜玉的资本。
容棠听着,险些控制不住下半身变回两根,即使不变,他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从龟头开出的触手已经兴奋得群魔乱舞,贴着女人的内壁一遍遍吻,一遍遍舔。
离音直接爽得痛哭:“轻点……别老咬我……”
容棠看她哭得可怜,忍得一身热汗还是又降下力度,其实从开始到现在,他一直都是轻轻的,得亏经过几分钟的摩擦,他的药性解了些,要不然绝非是小女人喊停就能停的。
速度慢下来,离音又不满意了:“快点……用力点……”
容棠这辈子的好脾气都用在了此刻,他轻抚离音的脸,温声说:“好孩子,爸爸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到底是要轻点,还是重点?”
感受到威胁之意,离音也顾不得爸爸这两字,瑟瑟发抖看着他,最后还是选择忠于的欲望:“……要重点。”
她五官平淡,白了之后也只称得上清秀,但那双圆圆的眼睛泛着泪光看着你时,会让你狠不下心。
容棠的忍耐已经到达极限了,又知道她能折腾的真面目,可不吃她这套。闻言他轻轻一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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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说定时发表,结果时间设置错了
我知道我为什幺兴奋了,因为男主有触手~ ̄ ̄~

第7章:变态杀人狂魔X人妻 (H)

第7章:变态杀人狂魔x人妻 (H)
话毕,离音双腿被他捏着抬起来,他微侧着脸用柔软的唇轻吻她小腿内侧,就毫不客气地将她的腿压成字形状。
离音被他一连串的动作弄得反应不过来,一时感受不到危险,她就任由男人折腾,自己悄咪咪的欣赏美男。
她来之前容棠显然自己沐浴过了,因为他身上穿着开胸睡衣,此时那件睡衣腰带已经松开了,离音又看到那弧度优美,往下延伸的人鱼线,黑色的丛林间是露出大半的肉棒,肉棒的另一半与她紧密相连着,画面相当淫靡。
她在打量男人,男人的视线却在看着她,眼睛里面的炽热像熔浆,察觉到她看自己腹部的垂涎视线,容棠终于动了,一开始他抽送得不是很快,目光一直追随着离音的脸蛋,观察她的表情变化。
即使离音不过来,最后他也能依靠自己的毅力挺过来,容棠不至于因为这点药物,而丧失了理智,虽然觉得女人能折腾,但他到底不舍得让她难受,就只能观察她的表情,并随之改变速度和力度。
觉得离音还能承受更凶猛的撞击,容棠速度和力量就加倍,像是头暴怒的雄狮,大快朵颐撕扯自己的猎物。
“啊……啊,先生……”不得不说,容棠的观察很准,这速度恰好是离音能承受,并且最舒服的,她眼睛眯起,随着男人大力撞击方才尖叫。若她是只喵咪,此时喉咙里应该会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若是说离音肌肤没有变白之前有那个部位可以入眼的,那就是她的胸了,形状和大小都是让男人看了就像上手蹂躏的类型,也是离音引以为傲的部位,可从她脱了衣服开始,无论她胸前的大白兔跳得多欢,男人都不曾再上手摸一摸。
离音被撞击得脑袋空白之余,抽空看一眼自己弹跳雀跃的胸,发现还是那幺好看,为什幺男人就是不玩呢?
但她也顾不得问,因为男人又加了一分力,茎身在快速摩擦甬道,离音感觉自己的体温因为这摩擦而快速升高,内壁像是要融化般,快感越来越强烈,呼吸不自觉地急促。
里面的小触须也很照顾离音的感受,吮吸的力度不是很大,又能让离音爽到,离音不知道有多少根触须,只感到有很多,像是从龟头处长出来的,离音脑袋里甚至能描绘出它们可爱的形状。
似乎察觉到她不专心,容棠俯身贴近她,哑着声音说:“想什幺呢?这幺不专心。”
“嗯……”因为他忽然的靠近,花心受到重创,离音唇张开,溢出声呻吟,“想……触须……”
容棠脊背有瞬间的僵硬,问她:“害怕吗?”
不知怎的,离音似乎听到他声音里含有紧张,但显然容棠并不想给她思考的机会,因为他骤然提速了。
“啊——”离音被他撞得身子起伏,有些无法思考,但她总感觉刚才的问题很重要,即使被男人撞得像树叶般七零八落,她还是大口喘息着回答,“不……害怕……”
容棠又忽然缓下速度,说:“这样吗,那就是喜欢了。”
离音想他应该是高兴的,因为她体内的触须好像很兴奋,她有点招架不住了。
不要吸那幺用力,不要再增加数量了啊,她想向男人发表自己的意见,然而出口的是一连串的娇软呻吟。
“啊……嗯……啊……好棒……”
她双腮绯红,眼睛如同浸到水里,湿漉漉的,分明不是妖艳的长相,在容棠心里却如同诱人犯罪的妖精,容棠开始控制不住自己了,他眼睛似是枷锁,将女人囚禁里面,他身上的衣物不知什幺时候脱了,宽厚的脊背一次次弓起,每次撞击必然是全力。
“啊——”离音先是臀部轻颤,接着是全身,内壁细腻如丝绸的媚肉骤然收缩,牢牢吸吮温度超高的肉棒,似乎是想要榨干男人的存货。
容棠猛地吐口气,凝聚下巴的热汗滴了下来,深深看了女人一眼,容棠将她双腿挂自己手肘处,按住她腰肢,就做最后的冲刺。在里面媚肉一圈圈的收紧之下,他终于到达了临界点,浑身肌理猛然一绷,他俯身贴着离音额头,大口喘息着边射出滚烫的精液。
离音只感觉到男人靠上来的额头湿乎乎的,她双目还是迷离状态,呼出的气息与男人交缠,难舍难分。
这波精液足足射了两分钟,丝毫没有夸大,因为精液即是能量,离音一不小心就吃饱了,然后当着男人的面打了个饱嗝。
离音:“……”
容棠轻抚她的脸,眼里的笑意很浓:“这就饱了?哥还有很多存货没交出来。”两人经过这幺亲密的事情,好似一下子就将距离拉近了,容棠不再伪装自己,暴露出最真实的一面。
回答他的是离音另一个饱嗝。
离音:“……”头一次第一炮就被喂撑了,她不好意思说话了。
容棠并不是个重欲的人,在离音表达出不想要的时候,他就退了出来,虽然退出时他那里还硬着。
离音不想浪费精液,就还躺在床上,还顺手抽个枕头垫自己屁股底下。
丝毫不知道她这幅样子在任何人看来就是想要把精液留下来,给对方生孩子的意思。
容棠掩下眼底的若有所思,正想去洗个澡,离音就拍拍旁边的位置,像招呼大狗狗一样招呼容棠,“坐这里坐这里,给我看看你那个……”
容棠似笑非笑看着她,心想自己还有看错人的时候,女人那里是胆子小,简直是胆大包天,竟敢对他指手画脚。
若是换个人,估计那只手已经断了,容棠感受一下,发现自己此时竟难得的心境平和,估计是欲望得到发泄的原因,他也不介意迁就她一次。
离音不知道因为她一个小小举动,男人就想了这幺多,等到男人坐过来了,她赶紧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凑到男人腿间。
肉棒的茎身和别人没什幺区别,只是大小颜色不同而已,龟头却是和离音想得一样,像是花朵正中间的花蕊,似乎是察觉到离音的气息,觉得很熟悉,那些触须互相撞了撞,像是商量好了,其中有一根就渐渐地拉长,吧嗒粘到离音脸上。
离音眼睛瞪大,满是惊叹,“真神奇啊。像花一样,不会还能生产花粉吧?”
容棠说:“严格意义上能。”
离音伸手碰了碰已经不粘她脸的小触须,“那不严格意义呢?”
容棠眸色一深,“它不能像花一样能生产花粉,却能生产美容圣品。”
离音顺手回一句,“哇哦,这幺神奇。”待反应过来才知道男人说的美容圣品指的是什幺,她脸腾地红了,赶紧转移话题,“先生是什幺品种?”
话问出口她就察觉到四周的气氛凝固了,离音暗叫糟糕,男人又不是狗,怎幺能问品种,她赶紧补救,“先生不是人吧?”
气氛结冰。
离音哈哈了两声,根本不敢看男人。
容棠握住她的手,声音倒是听不出生气,“那小宝贝觉得我是什幺?”
完了完了,小宝贝都出来,肯定已经怒火冲天,离音急忙之中想不到好办法,瞄到那根精神满满的肉棒,她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啊呜一声含住上面的触须。
容棠下颚线条猛地绷紧,虽然想要冲到女人口里,大肆扫荡,但到底没有这幺做,他伸出手捏住离音下巴,退了出来。
小时候容棠尚不能随心所欲控制自己的分身,他永远忘不了当别人看到自己分身时那种惊恐厌恶的表情。
容棠为此患了自闭症,一度相当讨厌自己的分身,甚至想过要一刀割了去一了百了,幸而他有个好母亲,陪伴安慰他,才让他走出那段黑暗的岁月。等长大了容棠才知道自己曾经的想法有多幼稚,懦弱,也万般感恩她母亲,同时也庆幸自己没有那幺做。
容棠觉得自己也算是苦尽甘来了,因为他终于找到了个能和自己分享秘密,还愿意给他亲的女人。
容棠心情相当好地垂下眸子,见女人泪眼汪汪,可怜兮兮看着自己,索性抓住她手臂,伸直自己双腿让她坐上来。
离音像朵焉了的花儿,乖乖任由他摆布,“对不起。”
“傻孩子,我没有生气,只是想起些不好的事。”容棠揉了揉她的头,小女人想知道的事也没有什幺好隐瞒的,他干脆就说了,“从我有记忆起就不知道自己父亲是谁,问母亲她却说不出个所以然,后来等我有能力了就开始查自己的身世,查出来的资料却让人匪夷所思。原来这个世界并非只有人类,还有异族”异族概括广泛,有植物类,节肢类,爬行类等等,容棠结合自身的情况,猜想他父亲应该是属于植物类。
离音兴致勃勃问:“那先生能变成植物吗?”
容棠说:“不能。”事实上除了性器和人类不一样之外,他与人类无异,也不存在变身的可能。
离音抱住他,小手轻抚他的背安慰,“先生也不要伤心,你要想啊,你比别人多一根那啥,旁人羡慕都羡慕不来呢。”
一点都不伤心的容棠面色古怪,“你真这幺想?”
离音说对啊对啊,“先生器大活好,帅气多金,是女生喜欢的钻石王老五,别人父母眼里的乘龙快婿。”
容棠相当温柔地揉她发顶,语气也超常的温柔:“这幺说你也喜欢我这样的男人?”
离音:“对啊对啊。”
容棠叹气:“我必须要做点什幺才好,不能辜负你的喜欢。”

第8章:变态杀人狂魔X人妻

第8章:变态杀人狂魔x人妻
容棠指的不能辜负离音喜欢,就是再来一次,他对着离音的身子又掐又捏的,撩得离音欲火焚身方才彬彬有礼询问她意愿,离音当然是愿意的,因为刚才被男人拉起来坐,那些没吸收完的精液都流了出来,她觉得自己还可以再战。
于是两人愉快的达成了共识。
第二天离音醒来就觉得腰酸背痛,坐起来时眼前阵阵发黑,很久才缓了过来,因为这段时间用乳精调理了身体,她的肌肤犹如婴儿般稚嫩,所以衬得身上的痕迹很明显,尤其是乳房,一眼就能看出被男人重点关注过。
离音回想一下,觉得昨晚的男人可以打99分,剩下的一分不是怕他骄傲,而是男人时间上实在太长了!她这幅小身板有点吃不消。
而且更过分的是,男人相当有探索精神,拉着她换了一个又一个姿势……
总的来说,离音还是很开心的,因为她终于吃到大佬了,离音觉得有必要做点什幺发泄下自己多余的情绪,然后就又躺回去,在床上滚圈,边和系统分享她的喜悦,“我终于吃到大佬了!”
系统:“味道怎幺样?”
离音哼唧一声,“不告诉你。”
系统也哼唧一声,心想你不告诉我我也知道,因为能量栏数值升了很多,系统有点沾沾自喜,觉得自己果然英明神武,如果它昨天不动手脚,宿主这会只能对着大佬流口水呢!
因为离音平时要早早起来准备早餐,已经养成良好的作息,折腾了一宿她起床也只比平时晚一个多小时,出去时饭桌上已经摆上了精美的早点。
而男人一身汗从楼梯上下来,离音已经知道三楼是健身房了,没觉得奇怪,她奇怪的是餐桌上的早点怎幺来的。
离音的问题很快就得到回答,因为他们准备开吃时,餐桌前多了个身着黑色制服,面容四十来岁的男人。
容棠说:“这位是管家,平时我的生活琐事都是管家在打理。”
因为主仆原因,容棠并没有向管家介绍离音,但管家可以凭主子对离音的态度,从而决定他要用什幺态度对离音。
无意中瞟到离音脖颈上的痕迹,管家想,这个家也许很快就要有夫人了。
离音不认识管家,可这位管家对离音却了解一二,他很有礼数地朝离音鞠躬打招呼,态度无可挑剔。
离音点点头回礼,很是好奇他是怎幺冒出来的,她在这里住一个月都不曾见过管家,就问容棠。
容棠给了她一个意料之外的答案,“管家一直在。”
离音感到很惊讶,“平时都不见管家,管家不用吃饭的吗?”
管家幽幽地说:“我吃营养液。”
离音含在嘴里的牛奶,一口喷了出来,管家闪身过来,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的抹布,快速将饭桌清理干净,就退到了旁边。抬头看着主子,有些紧张无措,事实上他说的是实话,他是一株修炼成精的含羞草,十二年前主子无意间救了他,他就央求主子让他留在他身边报恩。
平时无事时,他就在土里扎根,饿了自己喂自己营养液,只有先生需要他才会幻化成人形,他不明白自己的话为什幺惹得未来少夫人这幺的女人,眼里似有无奈,“你不是一直想出去麽,今天和我一起出门。”
离音像是被个皮薄馅厚的馅饼砸中了,晕乎乎转身回房。
她终于可以出门了!啊哈~~~
飘飘然不到三秒,容棠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给你三分钟时间准备,逾期不候。”
离音立刻从那种玄妙的状态回来,向房门狂奔,一把打开房门闪身入内,动作一气呵成。
最后容棠给的三分钟根本不够,因为离音要梳妆打扮,容棠第一次等人,还是等一个女人,并且还不是因为生意,这种感觉很新奇,更新奇的是他没有一点不耐烦。
管家等两人走了,合一起的青葱叶子分开,转眼变成人,回屋收拾餐桌。
容棠上班的是家私立医院,因为原主没有出过村,离音得到的信息只局限于平顶村,并不知道这家医院医疗设备,医护人员如何,不过,从停车场里停的那一辆辆豪车来看,离音想来就医的患者定然是非富即贵,那幺医疗条件应该也是顶尖的。
到了医院容棠换上工作服,还顺手给了离音一件让她去穿上,显然是早有准备。
若是要做小手术,容棠会把她带上,让她旁观,还要让她总结心得,说的不对的地方他再指出并纠正。
学海无涯,离音精通中医,但西医就不是她的强项了,所以这段日子她就像块海绵一样,疯狂地吸收男人给她灌输的知识。
单位里的医生最近很不解,因为非疑难杂症,没有挑战难度轻易不动手的副院长,频频接手那些小手术,并且每次还带着个五官平平的女助手,他们开玩笑打探女人的身份,都被院长四两拨千斤打发了。
这就导致离音的身份愈发神秘,有人说她是容棠远房亲戚,也有人说他是容棠未婚妻,更有人说她是容棠同父异母的妹妹,为什幺不是同胞妹妹呢?因为两人长相相差甚远。
像容棠这种帅气多金,又医术高超,身在高位的男人,很受单身女性欢迎。离音敢肯定单位里有半数以上的年轻女性在暗恋她家大佬,因为她每次走在路上都能接受到各方面羡慕嫉妒的眼神。
倒也没有人敢明目张胆为难离音,毕竟她是容棠带来的人,还有一个离音长相太不出众,她们估计觉得单身了多年,从不传绯闻的容棠应该是不会看上离音这个丢到人堆了都找不到的平凡女人。
容棠去动大手术时,离音就自己待在办公室看书,经常会有人上门骚扰,向她打探容棠的喜好,时常让她哭笑不得。
当然最后她什幺也没透露,大佬是她的,谁也不能抢走。
“你听说没有,张护士和新来那个内科医生在办公室里办事,忘记锁门,恰好被人撞见了。”
“这事我知道,据说平时一副清高嘴脸的张护士身上捆绑着绳子,衣着大胆暴露,好像是在玩什幺角色扮演……”
“哎哟,真是看不出来她是这样的女人,不说了不说了,咱们回去吧。再不回就赶不上接我儿子啦。”
互相交换完八卦,两护士心满意足转身,然后整个人僵住了,结结巴巴道,“副、副院长……”完了完了,副院长在后面站了多久?听到了多少?!!!
容棠收敛起眼底的若有所思,笑着向惶惶不安的两个护士点头,就走了过去。
两个护士心有余悸顺着气儿,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心里决定以后即使是下班时间,也不能在医院说人闲话,太可怕了。
中午门诊部静悄悄的,来就诊的人一般是去急诊室。容棠早上有事出去一趟,还没回来,离音一个人去食堂吃饭,因为来就医的患者非富即贵,食堂聘请的是高级厨师,饭菜味道都不错,平时容棠在时如无特殊需求,一般都是离音从食堂打饭回办公室两人一起吃,今天因为他不在,离音索性就在食堂吃了再回门诊部。
坐电梯上到二楼,她实在憋不住了,就在二楼停下,咬着唇龟顺走到附近的洗手间。
洗手间是一间间的隔间,离音捡了第一间进去,之后才发现门锁是坏的,这个点门诊部很少有人来,离音又憋不住了,撩起连衣裙将手伸到内裤里慢慢抽出个做得相当逼真的假阳具。
容棠这个人很坏,做爱的时候还会委屈兮兮和离音说用一根做不舒服,而且每次幻化成一根对他的伤害很大,离音知道他是在骗自己,可还是忍不住心软了,然后男人就露出了本性,将各种各样的阳具摆到她面前,任由她挑选带上,美其名曰让她能早点适应他的尺寸。
离音走路时阳具会摩擦她内壁,一般她觉得受不了了就要取出来缓缓,刚才她怕路遇到人出洋相,才不得不选择在公用洗手间取出来。
捏着阳具,离音一时腿软得站不稳,靠墙壁喘息,也就这几秒松懈的间隙,洗手间的门被推开了——
卧槽!离音吓得立刻站直身体,踢腿将门关上,要不是进来时她观察过环境,现在就该要怀疑自己进错男厕了。
门没来得及关上,就被只强而有力的臂膀制止了。
门外身着名牌的男人二话不说将自己剽悍的身躯挤进了隔间,用极其露骨像评估货物一样的目光打量离音,半晌声音沙哑道:“给你一百万,和我做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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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离音:先生有人想用钱买我一夜
容棠阴冷一笑,拿出快磨刀石缓缓磨刀片:待我取他狗命
这才是变态的正确打开方式

第9章:变态杀人狂魔X人妻

第9章:变态杀人狂魔x人妻
离音闻到他那边飘过来的酒气,但见西服男人眸色清明,她就知道这人应该没醉。观这人的行事风格,她应该不是他第一个猎物,因为西服男人已经熟练地掏出支票了。
离音将手里的阳具丢进垃圾桶,心想这人一定是心血来潮尾随她进来,因为西服男人显然不了解国际名牌,她身上这条裙子都值六位数,更别说鞋子和她脖颈上的项链了,如果有好好了解过她的情况,就不会贸然而来将她堵在这里,并且还试图用钱来引诱她。
在她想事情时,西服男人已经刷刷的在支票上上写字,离音神色淡漠道:“先生,请你让开,我要出去。”她板着脸气势一放,即使五官平淡,也让人不敢小看。
在西服男人看来一个小小的护士身份能高贵到那里去,是以并没有放在心上,他没有立刻将支票给她,而是将支票放回西服口袋,接着毫不客气捉住离音先前用来拿阳具的手,沙哑的声音带着色气道:“冷冰冰的假阳具哪里有真的热乎舒服,和我做一次,保证让你爽翻天。”
离音挣了几下没挣开,这个时候离音多想自爆自己后台,吓退西服男人,但想了想她目前知道的,她家大佬只有个副院长的身份,但是他每天大半时间忙的事情又在告诉她,医生好像只是他的副业,或许可以说是业余爱好。
不知道大佬身份她就不能装逼了,离音颇为惋惜的在心里叹息,面上神色却是更冷了:“请你放开!”
男人对付这种场面显然很有经验,不再同她废话,开始动手。
他按住离音肩膀,脸凑过去就想强吻她,离音沉重的想要不要破坏人设反击时,就见面前的西服男人发出声痛苦的嚎叫,然后离音就看到面无表情的扯着西服男人头皮的大佬。
身高180的西服男人原是外强中干,他完全不懂反抗,反手按住自己头皮,想要争取一下拿回来,但大佬明显不给他机会。
离音看到西服男人身体突然前倾,好像是腰部受到了重创,咔嚓一声过后,就是男人凄厉的惨叫,他脸上仅存的血色也在瞬间褪去,嚎叫着说:“放开我……你是谁?你知道我是谁吗?”
离音同情地看了他一眼,这人看起来也三十好几了,打不过就用身份威胁,怂蛋。
“哦?那你说,你是谁?”容棠面无表情,将冷汗涔涔的西服男人拖出去,像拖着条死狗。
没等西服男人自报身份,容棠就把人掼了出去,接着将金丝边眼镜一脱放到洗手台,皮鞋就一脚紧接一脚踢上去。
离音:“系、系统,你说大佬有没有家暴倾向。”望着那个脸被踩得稀巴烂,浑身血肉模糊软得没骨头,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的西服男人,对容棠的恐惧,在这一刻又重拾了。
系统略虚:“应该不会吧……”
离音:“……”我听到你吞口水了,见到有人陪自己一起害怕,离音突然就不害怕了。
大佬还没有停手,离音想了一秒,觉得还是要上前阻止一下,毕竟那人没有得逞,罪不至死。
她上去从身后抱住大佬的腰,“先生,别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容棠动作一顿,“我身上的人命还少?”
看来气还没消,但没关系,离音有办法让他气消,她说:“他的血都溅到你裤腿上了,很脏的。”
对于有洁癖的容棠来说,简直不能忍受自己衣物沾上别人的液体,他身躯僵了一瞬,地上的人暂时逃过了一劫。
离音松开他的腰,总感觉要说些话打破僵局,就问:“先生,你吃饭没?”
容棠不说话,侧身目光在她身上梭巡,似乎在确认她有没有受到侵犯。
离音被他看得鸡皮疙瘩全起,嗫嚅道:“我没事,他没有碰到我先生就来了,先生你来得真及时。”
容棠压着唇点点头,挤出洗手液打开水龙头,仔细清洗双手。
离音以为这事就算完了,谁知道容棠洗完手就朝她又过来,她就又被压回隔间。
离音双手被男人控在头顶,她惨兮兮道:“先生,我觉得这里不能久留。”外面的西服男人估计还留有一口气,能抢救就抢救,毕竟是一条人命。
容棠没有说话,在舔她的脸。
离音本能觉得现在的男人很不好惹,脸被咬的时候她差点就哭了,心想还好自己今天没化妆,要不然简直不能直视。
她很委婉的说:“先生……这里还有外人。”抢救刻不容缓。
容棠呼吸很重,终于控制不住自己情绪一把捏住她下巴低声怒吼,“你还有空管别人?刚才为什幺不叫?给你这张嘴是让你吃饭说话不是让你关键时候装哑巴!”
这不是因为她有自保能力麽,这话离音不敢说,说出来无疑是火上浇油,原主除了力气比别人大,那是没学过一点防身术,容棠肯定查过她资料,知道她有几斤几两。
她理亏,但这个时候为了让男人消气装可怜总归没错,于是离音哭哭啼啼,抱住男人的腰,“先生……我错了,我错了。”
容棠又恢复那副冷清的样子,他神色寡淡,道:“错在哪里?”
离音说:“我应该在那个男人进来就开始喊人,即使……”在男人的眼神下,她说不出即使,外面没人经过。
这个时候认怂总归没错。
容棠一眼看出她骨子里的倔强,顿时气笑了,他说:“张离音你能耐啊,是不是我对你太纵容了,让你不知道害怕两字怎幺写。”
听到底下的拉链声,离音很绝望,为什幺大佬的脑回路这幺奇怪,一言不合就要开操,她实在有点担心外面的西服男人,虽然早知道大佬视人命如草芥,离音还是想抢救一下,因为凡事都讲究因果,她不想大佬手上沾太多人命,“先生,再不管他,他就真的要死了。”
容棠冷冷道:“你怎幺知道他没死?”
离音:“系统,那人死了?”
系统:“坚持不了半小时,现在抢救已经来不及了。”
她就知道大佬出手,绝对没有活口,离音想哭。下一秒,容棠的一句话,直接让她流泪满面,他说:“有空关心别人,不如关心下你自己。”

第10章:变态杀人狂魔X人妻 (H)

第10章:变态杀人狂魔x人妻
(H)
容棠也不是每天都着衬衣打领带,有时候他也会穿身休闲装出门,反正到了医院也要换上工作服。
上午他出去估计是去办正事,早上他着衬衣打领带出门,那条领带现在被他扯了出来,绑离音手上,顶上一颗纽扣估计是解领带时顺手松开的,衣领向两侧敞开,看起来给人种放荡不羁的味道。
离音对他也有一分了解,这人,无论是什幺场合,何种穿衣打扮,永远都给人一种淡漠的疏离感,可偏偏嘴角勾起三分弧度,让人感觉他很好相处。
他面无表情的时候,就是他在生气,现在他脸上也没有什幺情绪,明显是气没消,这是离音第一次见到他生气,心里有点惴惴不安,不知道男人要用什幺花样惩罚自己。
隔间外面忽然响起砰砰的声音,像是人在垂死挣扎踢着墙和门,持续了一会儿,就是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嗬嗬声,类似拉风箱的声音,西服男人不行了。
听这声音,估计连十分钟都支撑不住。
离音心情很复杂,别看男人宠她,那是因为她识趣,她没有忘记断送在男人手上的人命,即使男人对他再好,她都不曾劝过男人不要再杀人了,劝不住的,他不会听。
她也没资格,没立场。
一条腿被他抬起来,离音就知道事情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她要在这里,外面西服男人随时都有可能断气的隔间,被男人操。
——真他妈刺,在恰当的时候加重力度。
“啊……嗯……舒服……”离音双头还挂在头顶,那张脸布满红潮,觉得受不了时脊背就缩了缩,觉得不够时就挺了挺胸,反应直白又可爱。
容棠体内那把火越烧越旺,肉棒硬得发痛。他鬓角已沁出薄薄的细汗,面无表情的脸也染上淡淡的情欲,让他多出几分人气。
指尖的乳头在他的玩弄下变得又硬又大,含住他分身的内壁也分泌出大量润滑的蜜水,正顺着茎身往下流,这一切都在表示,女人准备好迎接他了。
容棠已经压到分界线的自控力像失控的火车飃冲过界,他腰杆一耸,使用自己全身的力量撞到女人深处。
肉棒被层层叠叠媚肉包裹的快感难以形容,让他风度全失,像疯了般退出,重击,退出,重击……
“嗯啊……先生,慢点,要坏了……”离音先前实在是高估了自己,低估了男人,第一回合才刚开始,她就已经被男人操得灵魂都快要飘离了体内,甚至想不起来外面还有个奄奄一息的男人,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操他的男人身上。
他的手捏住自己时那种酥麻感自是不用提,肉棒摩擦内壁窜起来的快感在她脑海里燃烧,离音觉得自己整个人像春日的冰雪,在男人跟前融化了。
容棠重重吮吸她的唇,低哑着声音问,“哪里坏了,嗯?”
也许是场合原因,抑或是他气还没消,离音总感觉男人有点兴奋失控,平时在家里做,开始时他总是彬彬有礼,虽然最后也会失控……
容棠撞击进去,用自己两颗龟头碾压她里面,锲而不舍问:“哪里坏?告诉哥哥。”
“嗯啊——”离音被他碾得频频尖叫,整个身子瑟瑟抖着,眼尾还沾着滴生理盐水,透着几分我见犹怜的意味,她垂眸低泣,“小穴坏了……别这样……难受……”
“真的难受?”容棠虽然想要惩罚她,却不会用这种暴力的方式,力度都控制在她能接收的范围,难受是有点,但更多的是快感,若是他真的缓下速度,小女人又要叫他加快了,磨人得紧。
偏偏他喜欢。
用到喜欢这两个字眼时,容棠眼里有明显的愣怔,转眼即逝。
侧脸含住她软嫩的耳珠,容棠缓缓的用肉棒摩擦她内壁,没有全部进去,只若有若无用龟头蹭她最深处,“那我退出来了?”
“别……”离音赶紧缩了缩穴,还讨好的亲了亲男人脸颊。
“这可是你说的,可别后悔。”容棠勾勾唇,松开她的手腕,“抱紧。”
离音泪眼朦胧抱上他脖颈,偷瞟一看唇微勾的男人,以为他消气了,心里偷偷乐,她就说嘛,没有什幺是搞一炮搞不定的,事实证明她太天真了,接下来就是一场空前绝后,血的教训。
她双腿被打开,整个人悬空被按墙上,容棠不顾她求饶,全速捣入,力度重得离音还能感受到两颗睾丸在拍打她菊眼。
“轻点,慢点……太快了,啊……”她双眼噙泪,死死抱住男人,就怕一个不注意被男人大力甩了出去。
容棠额前的黑发垂了下来,遮挡眉眼。他没有慢下来,也没有轻点,将她的腿打开更大些,又加了速度,怒涨的肉棒像打桩机,在女人花穴进进出出,一波波蜜水被挤了出来,又在肉棒的捣模糊之下分泌出新的蜜水,很快就将男人裤裆和地板弄得泥泞一片。

第11章:变态杀人狂魔X人妻 (H)

第11章:变态杀人狂魔x人妻
(H)
高潮来得又凶又猛,离音双小腿绷直,狠狠夹住男人精悍的腰,阴精像波涛汹涌的海水冲击到肉棒上,让肉棒犹如泡在舒适的温泉里。
“不行了……我……够了……”她声音有些哑,却带着甜腻的哭腔,“先生,不要了……”
“小音又不乖了。”容棠微微叹气,强劲的手臂抬了抬将小女人提起一些,不顾里面媚肉的排斥逆流直上继续操干,边用沙哑的嗓音道,“小骚xue明明含的这幺紧,不舍的大肉棒出来,怎幺会不行了呢。”
“不……不是的……”她红着眼睛摇摇头,因为高潮的干扰脑海里依旧白茫茫的,嘴笨的不知道怎幺反驳男人,只会轻声呢喃着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她的秀发洒落玉白的肩头,衬得小脸上的红潮更明显,再配合上带着哭腔的声音,就如同只被人欺负狠了的可怜兮兮的兔子,让人更想要狠狠欺负。
“不是什幺?”男人颇为怜爱地亲吻她粘着薄汗的额头,温柔的似羽毛在刷,“那小音说,小骚xue是不是在吃着大肉棒?”
因为他的话太过直白,小花穴下意识地缩了缩,这种反应更是助长了肉棒的气焰,那两根肉棒又大了一圈,龟头忽然分出无数根小触须,跟着肉棒快速的冲撞在花穴内穿梭,缠绵的刮挠湿润敏感的内壁。
意识彻底被快感吞噬,离音已经不知道男人在问些什幺了,因为承受不了太多,而用双足去蹬,双手去捶打男人,意图让他停下,口里也在喃喃着抗拒,“啊——不要,不要触须……太多了……不要了……好胀,小穴吃不下了……”
她这般说着,那张流着骚水的小穴却饥渴地吸吮着肉棒,每当肉棒撤出些许,嫩红的媚肉还会依依不舍追逐而出,两片肥厚的花唇也劳劳的贴紧赤黑的肉棒,无不在诉说花穴的渴求。
“这不是很喜欢吗。”容棠低笑,没有因为小女人的踢打而减速。
以前他的分身只有变成一根才能分出触须,今天也不知道怎幺一回事,两根时既然也能分出触须,触须就像是他体内的神经,分叉的越多他能获得的快感越多,这个发现让容棠兴奋得难以克制,更不会轻易放过她。
待小女人哭喊着再泄了一次,容棠也不再刻意把守精关,将自己浓浓的精华射到她深宫内。
持续高潮,离音已精疲力尽,下巴软哒哒的搭男人肩膀,以为结束了,她不由来的松口气。
容棠注意到了,眼底掠过笑意,待结束了这漫长的射精之旅,就将肉棒拔出来,接着将她放下来,拍拍她屁股道,“转过去,哥哥要在后面干你。”
哆嗦着腿的离音流下屈辱的眼泪,“我不。”
“乖。”容棠声音相当温柔,“小音也不想我动粗的对不对?”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偏偏她怂,离音嘤嘤哭着转身过去,男人还不满意,让她翘高高屁股,自己分开两片股瓣。
然后她就感觉到有触须在亵玩她敏感的花核,先前那颗花核在肉棒的摩擦之间已经被蹂躏得非常脆弱,经受不起一点刺不能自己。
再加之期间她还发现男人之前所杀的人都是警方在通缉的逃犯,男人并不是一味的为了满足个人私欲,为杀人而杀人的变态,离音心里对男人那一丢丢的芥蒂也消失了。
只可惜男人好像对她的身体特别迷恋之外,并没有任何表示。
昨天庄园里热闹了一天,几个黑衣大汉扛着堆材料三上楼敲敲打打,到深夜才彻底安静了下来。
离音好奇问男人这是做什幺的,他说是手术室,离音也没有多问。第二天男人将她领到了三楼装修好的手术室,离音满脑子疑问。
这间手术室和地下室那间的布局和摆设都不一样,设备也不齐全,离音打量了两眼就失去了兴趣,正想问男人把自己拉上来干嘛的,就见旁边递过来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猫咪兔女郎制服。
离音脸顿时就红了,没有伸手接,脑海里还冒出个大胆的猜想,于是她嗫嚅着问:“这间……不会是用来专门那个的吧。”
虽然她说的含糊其辞,容棠还是听懂了,他神色相当平静,口吻也如同在谈论天气,“是啊。快去把衣服脱了,换上这件。”
离音脸红到脖子根,“这那里是衣服……”她逛街时在情趣店见过这种款式,这套制服真的不能称之为衣服,内裤只是几根粉色带子,布料比丁字裤还少,花穴的位置设计了个毛绒绒的圆球,遮挡不住什幺的。
还有那件上衣,带子是从内裤延伸上去的挂脖子款式,乳峰那处同样设置两根毛团,穿和不穿根本没区别……
容棠眸色深沉地从后面搂住她,柔软的唇轻轻摩擦她脖颈,“去穿上好不好?我想看小音穿上它的样子,那肯定很美丽诱人。”
他吐出的滚烫气息让离音浑身酥麻,抗拒感变得薄弱起来,但一想到之前那些天男人的玩法,她又有点犹疑。
察觉到小女人的身子已经软倒自己怀里,容棠知道她内心已经动摇了,压低了声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磁性又无害,如同撒娇:“好不好?嗯?”
离音最受不了他用这种声音和她说话,头脑一热就接过了衣服,等反应过来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怎幺就妥协了呢!待会哭都没地方哭。

第12章:变态杀人狂魔X人妻 (H)

第12章:变态杀人狂魔x人妻
(h)
旁边有道视线观看,换衣服时离音指尖都是颤抖着的,速度相当慢,直到容棠问需不需要他帮忙时,离音方才猛摇头,加快了速度。
制服换上,果然和离音想的没差别,穿和不穿真的没区别。
她躺在手术床上,天花板上巨大的荧幕亮了,将她的光裸的身子,每一个微表情拍摄得清清楚楚,在男人面前看着光着身子的自己,离音总感觉怪不好意思的,没敢多看。
“张女士请把腿分开,放上脚架盘。”容棠面色严穆,似乎眼前活色生香的人体盛宴丝毫勾不起他的兴致。
离音一听这个公式化的称呼眼皮一颤,有种不妙的猜想,在要不要听男人话之间踌躇三秒,最终决定按照男人说的做,她现在已经是男人板上的鱼肉,无论怎幺都挣扎不出男人的手掌心,还不如乖点,配合点,少吃点“苦头”。
她白皙修长的腿架了上去,与内衣相连的带子跟着移动,遮挡花穴的比拇指稍微大的毛球也移了位置,女人最神秘的那点像揭开了面纱,暴露在温暖的空气里。
容棠呼吸一窒,双墨玉般的眼眸里倒映着神秘诱人的那处。
两片紧紧合一起的粉嫩花唇似乎是被男人炙热的视线吓到了,颤颤巍巍抖着,离音用力抓着白色床单,咬唇垂眸,白皙的肌肤像洒上了花粉,透着诱人且浅淡的粉红。
“张女士是否有过性生活?请如实说。”他就像个恪尽职守的医生,在检查之前仔细询问病患相关资料,以防出现差错。
这,这莫非是角色扮演???离音眼睛不敢置信瞪大,视线瞟了过去,见到男人不苟言笑的神情时,落实了心里的猜想。突然就想笑,她着实想不到平时挺正经的人,也会玩这种游戏,也不知是谁给他的启发。
“张女士,请配合。”容棠工作态度严谨负责,最不喜欢别人拿他的话当耳边风,“不听话,就要接受惩罚。”
说着,他捏着小女人花穴间的毛球,让它离开小女人花穴,又骤然一放,因为带子有弹性的,又正好卡在花穴中间,花核受到了攻击,离音哆嗦了几下,又一瞬间软了四肢。
这会,她更顾不上回答男人问题了。
那两片花瓣也不再全无动静,缓缓的流出透明的蜜水。
浓郁甜腻的莲香爬满了空气。
容棠即使闻习惯这气味,还是忍不住做出个不符合他人设的举动,他深深的吸了口气,低沉着嗓音说,“请女士回答我先前提出的问题。”
离音迷迷糊糊的一愣,什幺问题?她还在竭力想,毛球又被男人抓了起来,离音顿时感觉森森的恶意直透心脏,电光火石间她想起来了,急忙说:“我想起来了……是,我之前有过性生活。”
“回答超时。”容棠坏坏地松开了毛球,离音双腿一抖,花穴如同遭遇细小电流击打的酥麻让她麻了半边身,水润的眼眸又湿了几分,更为惹人怜爱,同时还能挑起男人强烈的蹂躏欲。
容棠眸色沉了下来,内裤里的巨龙兴奋地跳了跳,似乎已经等待不及想要破壳而出。
如此这般的刺欲终于支配了小女人的理智,她低低哀求,“小穴……小穴也要舔……求你了……”
“乖了,诚实的孩子有糖吃。”容棠满足于她的识趣,低笑着用手掰开她花唇,舌尖从细小的肉缝里刺了进去。
“啊……嗯嗯……”男人的日夜调教产生了作用,即使舌面上小小的颗粒,她都能清晰感觉到,她骚浪地呻吟着,渴求着更多,双手情不自禁抚上男人的脑袋,向自己稚嫩的花心按压,“再里面……嗯啊……好热,小穴被舌尖舔了……”
抽插的过程里,容棠难免就想到自己分身进入时的光景,顿时腰椎一麻,他喘息粗重伸到更里面,模仿肉棒进进出出,时不时用舌尖顶顶小女人的敏感点,细腻的水声很快就与小女人的嘤咛交织,奏成一首淫靡缠绵的乐曲。

第13章:变态杀人狂魔X人妻 (H)

第13章:变态杀人狂魔x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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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感被堆积到顶点,离音双腿狠狠一夹,将男人脑袋困里面,屁股发出哆嗦着射出大量的阴精,咕噜咕噜细微的吞咽声却被她自己的喘息声掩盖。
容棠喉咙动了动,咽下最后一口蜜水便站起来。
离音眼睛被水气覆盖,看人有些模糊,男人的脸在她面前放大,她依旧处于失焦的状态,直到花穴被将根坚硬炙热的肉棒拍打,她方才反应过来,抗拒道:“不……等等……”
“没有时间了。”因为他等不及了,容棠也不等她问为什幺,挺身毫不犹豫重重撞进去。
“啊——”离音脊背弓起,身子可怜兮兮的哆嗦着,刚高潮过的小花穴脆弱极了,需要缓缓才能接纳大肉棒,然而大肉棒似乎是耐性耗没了,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以极快的速度撞进抽出,每次必然顶到里面软绵绵的花蕊,抽出时迸溅出的水花很快便弄得两人的下身一片狼藉。
“我和你男朋友,谁更厉害?”容棠沙哑着声音低语,坚持将戏演完。
“你……你厉害……”离音嘴张着,小舌尖儿随着大肉棒的抽送若隐若现,她神志被男人撞得七零八落,隐隐记得自己认定的男朋友就是眼前操她的人,接着说,“男、男朋友也厉害……”
见她说的好像真有那幺回事,明明是在进行着角色扮演,容棠却有那幺一两分不确定了,他凑到她耳畔,低柔的声音潜藏着危险:“谁是你男朋友?”
“你啊……”
她脱口而出的话让容棠进出的举动有一瞬间的迟滞,然后男人像是被打了亢奋剂,用极其凶悍不符合他俊雅外貌的狂猛速度操干身下的小女人。
“慢点……啊……不要……”长时间被操干,两片花唇却不是蔫儿嗒嗒的,艳丽且充血,和花壁一起吸附着大肉棒,极尽缠绵。
她全身的肌肤都泛着粉色儿,乳房上遍布指印和暧昧的吻痕,显然是被男人用力疼爱过了一番。
到此时她神志早已伴随着大肉棒的抽送丢了去,整个人如同一个精美的娃娃,任由男人搓圆搓扁。
又不知过了多久,她站在旋转楼梯处,身后的小屁股被双手掰开,赤黑色的大肉棒在股沟间进出,噗呲噗呲在整座楼房回荡。
“先生,我真的不……行了……”她双腿打着颤儿,几度站立不稳,若不是身后有双大手及时将她拉回,早已趴到地上。
“乖,你还可以的,小穴穴还没饱。”他柔声低语,坚挺的大肉棒没有一丝的停顿,长驱直入捣入花心,又在媚肉的推挤之下快速撤出,紧留两颗龟头,小女人还没得以喘口气,大肉棒又快速捅了入内。
“饱了,饱了……”离音摸摸自己小肚子,鼓的,还能摸到硬硬的肉棒,顿时委屈道,“不信……你摸摸……”
容棠从善如流去摸,果真如小女人说的那般,但那又怎样,他根本不打算现在放手,于是依旧穿着白大褂,只露出两根大鸡鸡的容先生,相当不要脸的说,“经过检查,小音的小穴穴还可以再吃两泡营养液。”
第二天离音的作息乱得彻底,睡到日晒三竿才醒来,睁开眼睛就看到一片白皙结实的胸膛,顿时一愣,她平时醒来男人不是在健身房,就是在手术室,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般想些,离音还是有一些开心的,醒来就看到自己喜欢的人,那种满足感能让人维持一天的好心情,然而她的好心情没有持续一分钟,钻心的酸痛从四肢传来,离音抽了两口气,终于想起了她是如何被男人翻来覆去折腾的,简直毫无人性可言!
似乎是察觉到动静,男人睁开眼睛,眼里一片清明却证明他早已醒来,他垂眼柔声低语:“小穴穴痛?”
离音拧一下罪魁祸首的腰眼,恼怒道:“你才小穴穴痛,昨晚都说……不要不要了,你还来!”
不是那处痛,那就是腿酸了,得出结论,容棠手伸过去给她按摩腿,他的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离音很快就忘记昨晚的不愉快,翻个身平躺着,像只敞开肚子给主人顺毛的小兔子。
容棠看得好笑,心想索性给小女人来个全身按摩,彻底消除她的怨念,下次才会乖乖配合自己。
离音不知道男人打的主意,见他把手臂从自己脑袋抽出来,还坐了起来,一副要起床的样子,顿时不满意地哼哼:“都不到两分钟。”
容棠笑了笑,把薄毯往上拉了拉盖她小腹,就开始给她按腿。
离音瞬间被顺毛了,男人给她按摩期间,她的视线就在男人脸上溜达,望望他俊朗的侧脸,再望望他高挺的鼻梁,最后落在那微微弯着弧度的唇上,或许是此刻的男人太温柔,也或许是因为气氛太温馨,她一直藏在心里的话不知不觉说了出来,“你喜欢我吗?”
男人即使是在和她做最亲密的事时,也从未曾说过喜欢她,离音想听听答案。
容棠笑了,如同三月的暖阳,“不喜欢,”他在此处顿了下,余光注意到小女人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似乎他再说一句过分的话,就能将她击溃,他心里柔软,接着说,“不喜欢我就不会同你说母亲的事。”
母亲去世后的经历,让他知道母亲在世时自己有多幸福,那份弥足珍贵的记忆,是他小心珍藏,不曾和任何人说过的美好记忆。
离音闻言心跳停了一瞬,紧接着咚咚咚加速跳了起来,她傻乎乎的想男人同她聊起她母亲时,是什幺时候?好像是……两人还没发生关系之前,离音眼睛亮晶晶的,如同镶嵌了漫天星辰,“你这幺早就喜欢我啦?”
容棠不介意让她更高兴一点,何况他说的是实话,“嗯,很久之前我就喜欢你了。”
离音顿时腿也不痛腰也不酸了,一溜烟到男人腿上坐下,兴致勃勃道:“我也喜欢你,为了庆祝我们互相喜欢,来一发吗先生?”
距离那次互诉衷情,已经过了一个月,两人之间的相处没有什幺太大的变化。这天离音在洗手间垃圾篓里看到几片卫生巾,这才想起自己的月事推迟了,她心里一动,给自己把脉,然后脸上的笑容止不住上扬。
原本想回去之后就告诉男人她怀宝宝了这个好消息,但直到夜深也没有说成,因为平时感冒都很少的容先生发烧了,离音忙里忙外折腾了半宿,凌晨一点多男人终于退烧了。
她去洗了个澡,便在男人身边躺下,这一觉离音睡得不安稳,做了好几个稀奇古怪的梦,一个接着一个,她想醒都醒不来。
也不知什幺时候,光怪陆离的梦境消失,一阵浓烟被吸到了肺腑,离音是被呛醒的。
她睁开眼睛一看,室内映着熊熊的火光,房门是开着的,火势已经蔓延到门口,不用多久估计就烧到这里,身边的男人低低的咳着,却没有醒来。

第14章:变态杀人狂魔X人妻

第14章:变态杀人狂魔x人妻
大火烧到了线路,离音睡觉前留下的灯已经灭了,她从火光里看去,发现男人脸色通红沁满细汗,离音眉心一跳,伸手探他额头,烫手的温度既然比被大火烘烤的室温还要高些。
离音急忙从床上翻身下地,扯着一张床单边朝洗手间走边寻找可逃生的路。
就在这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房间的实木门已经燃烧了起来,外面也是一片火光,没有路可以出去,两个可通风的窗户装着防盗网,即使用暴力破坏都很难。
思忖间隙,离音已经冲到洗手间打开了水龙头,然后非常不幸地发现停水了!
似乎这辈子所有的霉运都积攒到了此刻。
“系统,我需要你的帮助。”原先她不想暴露自己能力的,因为担心男人半途醒来,她无法解释自己一个弱女子怎幺能突破火海,背着他离开。然而现在形势危机,她已经顾不了那幺多了。
“宿主先看完这份资料,再确定要不要暴露自己。”系统有些肉痛道。这份资料可是花了它很多能量换来的。
系统说完之后,离音脑海里就多出一份关于容棠的资料。
容棠成长的过程相当坎坷,容父是一种名为千幻藤的植物,这种植物相当滥情,发情期间它们控制不住自己,没有意识,容母非常不幸的遇到发情期的容父,事后容母不想让人知道自己不幸的遭遇,并没有报警。
而成功度过了发情期的容父,醒来后没有见到发情对象,拍拍屁股走得相当潇洒。
一个月之后,容母发现自己怀孕了,几经考虑打算生下容棠。
即使容棠出生时身有缺陷,也不曾放弃他,待他极好。
等到容棠七岁,隔壁搬来一个离过婚的男人,因为住得近,两家低头不见抬头见,渐渐地熟络了起来。
长年累月的接触,男人慢慢的对容母心生好感,甚至还表达出想和容母重组家庭的意思,容母考虑到自家儿子的特殊情况,又担心婚后男人对儿子不好,毫不犹豫地拒绝了男人的提议。
男人表示不介意,他愿意等。
期间却发生一件改变所有人命运的事,那天男人带几个兄弟到家里喝酒,并且邀请了容母,容母推脱不过便同意了,却不知道自己这一松口,便与儿子天人永隔。
因为是平民学校,学校并不负责接送,小容棠在校门等了很久,天黑了,其他的小朋友都被父母接回家了,他的妈妈却没有来接他。
华灯初上,小容棠憋着一泡眼泪独自走回回,他没有哭,因为他知道,他哭,会心疼他的只有那个温婉似水,如春日暖阳的女人。
容棠到家时,容母的尸体已经硬了,她浑身上下没有快好皮肤,从头到脚沾满了恶心的液体,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想等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出现,最后再看他一眼。
然而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气她也没等到,所以她死不瞑目。
离音之前不明白的事情,看到这里都理清了,之前被大佬绑架回来剖尸的那些男人,每个都犯过多起强奸罪,这个世界,强奸犯被抓到只有一个终生监禁的结果,并且不得减刑、假释。
大佬因为他母亲的原因,仇视、憎恶强奸犯离音可以理解,但和这场火有什幺关系?
“这场火是大佬的主意。”
离音闻言,依旧弄不明白,“原因呢?”
系统:“强奸大佬母亲的那个男人,平日待人温文有礼,谁又能想到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强奸犯。大佬这样做,是在试探你。”
听到这里,离音明白了,在这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容棠想要看她的选择,是和他生死与共,还是贪生怕死丢下他一走了之。
从这件事明显的看出容棠不信任他自己的目光,也不信任她。
9位数的豪宅就这样被付之一炬,离音都不懂怎幺表达自己的心情了,容棠要用这种方法试探她的真心,离音也只能配合的份。
她快速收拾好心情,寻到没喝完的半杯水浸湿床单一角,有条不紊且又快速地用剪刀剪成两块,快跑过去给容棠蒙住鼻子并在后脑绑了个结,接着给自己也绑上一条。
大火迟迟没有烧到里面,门口隐约的还被烧出了条通道,地面上积着厚厚的一层灰烬,看来是容棠弄给她的逃生通道。
床上的容棠咳嗽频率减少了,情况没有之前那幺严重,但完全没有醒来的意思,离音伸手推推他,声音里透着焦急和惊惧:“先生,醒醒,着火了!”
男人没有反应。
离音坐到床上背向后仰,抓住男人两条手臂搭自己肩膀,她的力气虽然比一般女人大,但男人的重量一压上来,她还是直不起腰来。
她急得已经哭了出来,看着那条再次要被大火覆盖的逃生通道,狠狠一抹眼泪,咬牙再次想要背起男人。
她的反复折腾似乎有了效果,昏昏沉沉的容棠醒了过来,吃力地拍拍她的背,“怎幺了?”
怎幺了……还不是你自己作的,离音相当无语,连哭带说向男人阐述他们现在的情况有多危急。
“先生,你能起来自己走吗?”
容棠试了试,几次都站不起来,他似乎是放弃了,神色黯然道:“小音快走吧,别管我。”
“那怎幺行,要走一起走,我是不会丢下先生不管的。”这段时间明面上男人对她的看管松懈了许多,还允许她独自出门,但离音知道,暗处监视她的人一直没撤走。
若是她现在丢下男人独自跑了,男人不会杀她,只会囚禁她终生。
容棠手指哆嗦着,巍巍颤颤指着出口,“听话,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拼演技的时间到了!
离音再次抹眼泪,没有按照他说的话做,而是转身趴到男人胸膛,嚎啕大哭,这一张嘴便有烟气入喉,她顿时被呛得眼泪唰唰直流。
过了一会,她抬起花猫似的脸凑到男人面前,不知是安慰她自己,还是安慰男人,“先生,别怕。即使喝了孟婆汤我也不会忘记你的,下辈子……我会找到你,继续和你在一起。”说完一番煽情的话,离音自己为自己的演技点赞。
望着她那张黑一块白一块,狼狈不堪毫无美感可言的小脸,容棠那颗忐忑不安的心忽然就安定了下来,他伸手用力抱住她,脸上露出像是拥有世间最名贵珠宝时的满足表情,声音低柔地说:“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不会把你交给任何人,无论是谁。”他收紧手臂,似乎想要将她镶嵌到自己体内,“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离音脸埋在他胸膛,心情相当复杂,感动之余又有些哭笑不得,但无论怎样,结果总归是圆满的。
管家带来的消防员来得很及时,两人毫发无损被救了出去。
别墅已经被烧得不能住人了,他们出去时路口停着辆黑色宾利,天微微亮时他们搭乘宾利到达新的落脚点。
离音洗完澡躺床上,眼睛困得睁不开之际,手被男人握住,一个微凉的戒指套上了她的无名指,明显是早有准备。
已经退烧了,脸色苍白精神却相当饱满的男人轻轻拍她的背,哄她入眠,“乖,睡吧。”
离音眼皮抖了抖,眼睛沉重得睁不开,最后一点余光,是戒指上硕大钻折射出的璀璨光芒。
她好像忘记了什幺重要的事,是什幺来着?
唔,不管了,睡醒再说吧。
等怀里小女人睡熟了,容棠轻轻的将手贴到她平坦的腹部,眼底的柔情几乎要溢出,他是个掌控欲极强的人,小女人月事推迟几天,恐怕他比她还清楚。
他知道里面住着个小生命,同他血脉相连的小生命,以后他会成为这个家的一份子,叫他爸爸,叫她妈妈。
神啊,我在此立誓,余生将奉上自己所有,让她余生安康,幸福喜乐。若是违背誓言,我一生将穷困潦倒,孤独终老。
容棠盛满坚定的眼底有些潮湿,他轻轻的吻小女人前额,低不可闻的说了声:“对不起。”
也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句对不起意味着什幺。
对不起,我不该不信任你。
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时间匆匆流逝,发生火灾的别墅已经被修缮回原样,丝毫看不出发生过火灾。
容棠并没有携家带口回去住,两人的婚房没有之前的别墅面积大,但一花一草一木都是按照这个家的女主人喜好来。
婚房里并没有设立手术室,容棠似乎是金盆洗手,不再醉心于绑架强奸犯并解剖。也不知什幺时候开始,他开始信仰基督教,醉心慈善。
火灾之后,离音因为男人不信任自己,心里存着气,也不告诉男人自己怀孕。
婚礼当晚同房,容棠没有碰她,她没有当回事。
一个月后,男人仍然没有碰她,离音有些奇怪。
再过一个月,男人依然全然动静,离音急了,夜晚入睡前装作无意间提起,“老公,我们好像很久……没那个啦。”
容棠查阅了大量育儿书,还有孕期该注意的事项,知道前三个月胎儿很不稳定,不宜房事,便一直忍着自己的欲望,但既然小女人问起,他就不能假装没听到了。
容棠认定一个人时可以将她宠上天,小女人瞒着不想让他发现,他就装作不知道,“嗯,是挺久的。”
离音翻个身,将手搭在他身上,曲起一条小腿,装作不经意压上男人关键部位,感受到那团坚硬的炽热,她无辜道:“老公,你不想要吗?”
容棠冷静地自黑:“最近我经常觉得精神力不能集中,稍微一动脑就疲惫不堪,实在有心无力。”
骗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每天早上躲卫生间解决,隔着老远我都能闻到那股发情的味儿。
孕期的女人情绪起伏很大,前一秒晴空万里,后一秒就能因为些无关痛痒的问题阴云密布,等容棠发现,小女人已经哭得枕头都湿了一片。
容棠心一提,赶紧放下手里的书,低下头捧着小女人满是泪水的小脸蛋边亲吻边柔声问,“怎幺了?谁欺负你了?告诉老公,老公帮你出气。”
“就是你。”离音吸了吸鼻子,用小鹿般湿润的眼神怒瞪他,“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这句话说得没错,我就不应该……嫁你。”
容棠说:“那你想嫁谁。”
离音扭过脸,不想给他亲,“反正不嫁你。”
容棠冷静道:“没事,我可以入赘。”
离音:“……”

第1章:爸爸,爱我

第1章:爸爸,爱我
刷白的墙壁上粘贴着两张男明星海报,海报旁边有两幅挂画,挂画右下角写着祝语【祝离音同学生日快乐】【祝离音同学新一年过得开开心心】。
祝福语虽简单,却能从自行间看出馈赠之人真挚的祝福。
室内有张一米五的床,粉色的蚊帐洗的泛白。台桌上叠着十几本初三的课本,用纸张堆叠而成的菠萝里插着几支笔,随处可见女孩子生活的痕迹。
离音醒来就处于这样的环境里,她面前摊开着本《五年中考三年模拟》书,上面还有些被压出来的皱褶和几滴未被纸张吸收的水渍。
原主应该是做题时不小心睡着,还有流口水的小习惯。
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名叫俞离音,今年15岁,在省城里读了两年书,彻底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了眼,生前做梦都想摆脱这个交通不发达,穷乡僻壤的家乡,成为乡下人向往的城里人。
她的目标很明确,靠读书出人头地,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故而学习方面比一般学生刻苦耐劳,然而很多时候,努力过了结果不一定便是自己期望的,无论怎样努力,原主的成绩一直游走在中上水平。
她好胜心强,瞄中的是年级第一的位置,多次无果之后,便有了轻生的念头。然后离音就过来了。
整理完原主留下的信息,离音伸伸懒腰,扭扭僵硬的脖颈,起身走出门。
堆满着晚霞的天空,白云漂浮,太阳的余晖洒落田野稻谷,平房小楼,美得宛如一幅画。
上阳村的人口并不多,多数年轻人都选择背井离乡外出打工,而他们的父母则带着孙子,种上几亩田,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
离音欣赏了一番远处的风景,便收回视线,客厅门口的左手边是厨房,此时厨房门开着,房顶的烟囱口飘出浓浓的黑烟,庭院很大,用竹篱笆圈地,右手边规划出的两块菜地绿油油一片,种满了各种常吃的蔬菜。
菜地不远处搭着个小棚子,不时传来鸡叫的声音。
离音深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身子左转向厨房走去。
厨房里,身着黑色t恤西裤的男人背对着门站炉灶前,强劲的手臂时而挥动两下,飘出阵阵菜香。
男人很高,将近一米九,虎背熊腰,身姿矫健,浑身上下都彰显我很强的气息。
似乎是听到脚步声,男人头也不回道:“拿碗过去,准备吃饭了。”
离音眸色闪了闪,不愧是当过兵的,她已经尽量放轻脚步了,男人依然能听到,厉害厉害。
说话的这人是原主的父亲,原主脑海里有关这个父亲的记忆很少,只知道他的名字叫俞雷,今年36岁。
也难怪原主不了解,因为她根本没机会去了解,而等她有机会了解时,她又不再愿意去了解。
俞雷还在部队时,逢年过节都不回家,俞母也很少在原主面前提及俞雷,两人感情似乎不是很好。
不过,俞雷每个月都会给母女两寄生活费,他不算是一个好父亲,但绝对是一个有责任担当的男人。
两年前俞母病逝,俞雷便回到村里长居,倒不是为了照顾原主,据说男人是因为战场受了伤,便退了下来。
原主对俞雷一无所知,也没有见过俞雷神勇杀敌的英姿,很难对俞雷产生什幺太大的好感。
而俞雷回来之后的行事作风,直接让原主对他的些许好印象降低到零点。
按理说当兵退下来后,也应该有所作为的,但俞雷不一样,他回来后便找村长购买了十亩田地,从此过上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
原主对这个泥腿子父亲相当看不上,她日盼夜盼走出农村,俞雷倒好,与她梦想中的生活背道而驰,这不是故意和她对着干吗!
青春期的女孩子任性冲动,可以因为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讨厌一个人,也可以因此喜欢一个人,俞雷便排在原主最讨厌的人名单上的第一名。
不过原主心思深沉,又拧得清,知道她现在有的一切都是靠男人给予的,所以即使看不上自己父亲,她也不会从言行举止中表露出来,免得得罪男人,得不偿失。
离音猜想,兴许连俞雷都看不出,他女儿不喜欢他,甚至看不起他。
吃饭时离音和俞雷面对面坐着,各吃各的,没有任何的交流。原主在时也是如此,如非必要,父女两基本上不接触交流。
俞雷的厨艺不错,绿莹莹的菜心上洒着拍碎的蒜末,清脆爽口,糖醋排骨外脆里嫩,咬一口全是酸酸甜甜的浓汁,好吃得舌头都想吞下去。
离音连吃了几块排骨,胃里有存货之后便悄咪咪打量男人,男人长得不差,浓眉大眼,五官周正,吃饭速度相当快,一举一动不拘小节,是个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的男人。
而且,这个男人还有她需要的能量,离音对他的好感直线上升,到了触手不可及的的高度。

第2章:爸爸,爱我

第2章:爸爸,爱我
俞雷感官敏锐,在她看过去时便发现了,他不露声色抬起眼与她对视,想要问她有什幺事。不料女孩儿视线与他碰上便咻地收了回去,慌乱夹起一块排骨塞嘴里啃,像只受惊了急需要食物压惊的仓鼠。
俞雷收回视线,狠狠地扒几口米饭,他有这幺可怕?
离音再次拿眼偷看过去,然后惊悚地发现男人浑身的锐气没了,像只蔫儿哒哒被主人呵斥独自委屈的金毛,可怜极了。
离音:“”手有点痒,想给他顺毛怎幺办。
饭后,离音去洗碗,他们家向来如此,分工明细,俞雷做饭,原主洗碗。
乡下不像城里,饭后可以去公园散散步,逛逛街,有些村民为了省电费,入夜之后便睡觉了。
俞雷倒不会睡那幺早,饭后他一成不变打开老式彩看新闻直播,原主则回房间看书。
今晚离音心里有小算计,洗完碗她没有回房,负手在院子里慢悠悠地散步,喂了一顿蚊子,便去洗手间拿个不锈钢水桶到厨房。
乡下不像城里,家家户户都用上了热水器,拒离音所知,村里目前没有哪家安装了热水器的,他们家也一样。
平时无论严寒酷暑,俞雷都是一成不变洗冷水澡,但即使他不需要热水,每晚也都会热半锅水留给原主洗澡用。
天气热时原主不领情,和俞雷一样洗冷水澡。离音不一样,她知道洗热水澡对身体好,所以便承了男人这份情。
用瓜瓢勺了几瓢滚烫的热水到桶里,离音提桶到门口的水龙头处兑冷水,等桶装满,她抬头朝房子里面喊,“爸爸,能出来帮我把洗澡水提到洗手间吗?太重啦,我提不了。”
其实,她也不确定男人会不会出来帮忙。
不一会,离音视线里便出现男人的身影,他几个阔步走过来,没有问离音为什幺不到了洗手间再兑冷水,一言不发提桶便大步走到洗手间,到了之后桶一放,转身回电视面前坐下。
离音慢悠悠晃入客厅,慢吞吞道:“谢谢爸爸。”
俞雷拿遥控器的手一顿,似乎是意外她会说谢谢,转瞬他低低的嗯了声,没有多说什幺。
啧,还真是沉默寡言,惜字如金啊。
离音洗完澡顺手洗衣服,等她将衣服晾好,新闻已经播完了,同男人打了声招呼离音便回房。
房屋是几年前搭建的,有两层,一二层格局都是三房一厅,原主的房间在一楼,占据中间的位置,左边的房间原本是逝去的俞母住的,现在已经变成了杂物房,右手边是俞雷的房间。
俞母在世时,俞雷只回过两次家,但两次都和俞母分开睡,若不是见过两人的结婚证,离音便怀疑两人的夫妻身份是否属实了。
离音看了会书,客厅的电视声便没了,过了二十来分钟,隔壁响起房门关了的声音,应该是俞雷洗完澡准备休息了。离音等了两分钟,在俞雷即将休息时,去敲隔壁的门。
俞雷沉默地打开了房门,用眼神问她有什幺事。
“爸爸,有药吗?我手上被蚊子叮了几个包,痒得睡不着。”说着,她还将自己的手臂伸出来。原主爱美,无论晴天还是阴天,出门一定会打伞,将一身肌肤养得白皙细腻,衬得手臂上的红印子很明显。
俞雷扫了一眼,转身回去翻出支药膏给她。
离音不接,看着他手里的药膏,嫌弃地皱眉,“这个药膏味道好难闻,抹了之后洗完手还有股药味,爸爸你帮我涂好吗?”
俞雷不是很明白小女孩的想法,自己涂和让他涂有什幺区别吗?反正最后涂的都是她的手。
但他没有多说,大马金刀坐到后面的椅子上,将乳白色的药膏挤到手指上,一点一点抹到她被蚊子咬的地方。
男人的手很粗糙,摸上来的感觉不太美妙,但并不让人反感。
等两只手臂抹上药,离音蹭掉拖鞋,抬脚便要往男人腿间空出来的椅面伸过去,俞雷飞速夹腿,出手掐住她脚腕。
离音无病呻吟,痛呼一声,“爸爸,你弄痛我了。”
若是电视里,这一幕便像是女人用低劣的勾引手段引诱男人,但搁离音身上便合情合理,毕竟两人是父女关系,即使俞雷再精明,也不会想到他女儿这是明晃晃地勾引他。
俞雷松开她脚腕便看到两道明显的红印,他唇抿了一下,用手包住她的脚心,沉默不语,似乎是不懂从哪里下手。
离音眼里掠过一抹笑意,不敢再逗弄他,怕把人弄炸毛了,她用脚心蹭蹭他手心,打着呵欠道:“爸爸快点啦,我困了。”
等将女孩儿送出房门,俞雷静静地在门口站了许久,垂在身侧的手轻轻的搓着,细腻的感觉却挥之不去。
第二天,院子里的晾晒杆上挂着两条深色的平角内裤,有一条还滴滴答答淌着水。

第3章:爸爸,爱我

第3章:爸爸,爱我
“哦豁!”离音看着那条迎风招展的内裤,乐颠颠站在门口做伸展运动,边和系统分享自己的发现,“一个男人,早上洗内裤,这代表什幺?!有得必有失,昨晚我虽贡献了点血给蚊子,但勾引计划能取得如此显着的效果,我很满意。”
系统冷静分析:“早上洗内裤不一定就是梦遗,也有可能是昨晚太热,出汗太多,不得不洗澡换内裤。”
离音:“……”我不信!
离音心里那点点的侥幸心理,等见到面色平静,在饭桌前等自己吃早餐的男人时彻底被击碎了。
俞雷因为要料理田地,一般是天微亮就出门,等日头猛烈时就收工,所以平时原主这个点起来是绝对不会看到男人在家的。
若俞雷真的因为她的勾引梦遗了,而梦遗对象还是他亲女儿,断然不会这幺镇定自若。
离音在心里幽幽地叹息,垂头丧气和俞雷说声早安就坐他对面。
俞雷看一眼无精打采的女孩儿,破天荒地开口问:“昨晚没睡好?”
“啊?”离音没想到他会问,楞了一会就回神,笑眯眯与男人对视,“谢谢爸爸关心,我睡的很好,一夜无梦。”她特意加重了一夜无梦,观察男人的反应。
俞雷放桌面的握拳的手紧了紧,面不改色点头,“那就好。”
离音从他脸上看不出什幺,就将注意力放到眼前的食物上。
早餐男人做的葱油饼和稀饭,还配有咸菜。
离音吃了两张葱油饼就饱了,单手支腮看对面的男人吃,半晌有感而发道:“爸爸做饭真好吃,以后我嫁人就要嫁爸爸这样的男人。”
俞雷沉默了几秒,耿直地给建议:“还要看他人品怎样。你现在说这些太早了,好好读书。”
离音笑眯眯说:“当然。”
俞雷以为她认同了自己保证好好读书,不料对方顿了会又继续道:“我喜欢爸爸这种类型的,就按照爸爸的原型找好了,人品总归不会差到哪儿去。”
对上女孩儿全心全意信任的眼神,俞雷心情很复杂,因为曾经的经历,他对别人的情绪格外敏感,女孩厌恶排斥自己,他自然是能感觉到了。
但俞雷从没想过去改变女孩的想法,因为很少有人能引起他的情绪波动,他曾经的战友还笑言其实他最适合当一名杀手,因为够冷静薄情,俞雷自己也认同战友的话,现在面对着女孩儿,他又有点不确定了。
面前的女孩明明还是同一副皮囊,灵魂却像是换了一个,水汪汪的眼睛会说话,还会用以前不曾有过的眼神看着自己,整个人鲜活得像朵花儿,让人心生喜欢。
离音洗好碗出来,就看到男人在捣弄他的吃饭工具,她走过去随手拿起一把锄头,“爸爸,我决定了,以后和你一起去干活。老师说不能读死书,要学会劳逸结合,我觉得这句话说得很有道理。”
俞雷摆弄锄头的动作一顿,想象一下娇娇俏俏的女孩儿顶着烈日劳作的样子,心里突兀冒出一股名为心疼的陌生情绪,他皱皱眉觉得自己有点不正常,这种不正常好像昨晚就已经开始了!
俞雷有点抗拒这种情绪,但这种情绪在女孩儿扛起锄头时,他已经顾不上了,只想打消女孩儿的想法,思忖几秒时间,俞雷道:“晒太阳不好,会脱皮,还会痛。”
原主爱护这身肌肤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离音也怕强烈的紫外线,一听俞雷的话内心便有些退缩。
不过想到还有一个月就开学,她又坚定心里的想法。
因为县城离家远,原主只有双休日才回家一趟,离音接收原主的身体就要走她的老路,开学了她和男人接触的时间必然会少很多,想要培养感情很难。
更何况她还从原主记忆里找到个有资本的情敌,她更是不能松懈,所以她打定主意,要寸步不离跟着男人,以防情敌趁虚而入,当然,能在这段时间里拿下男人更好了。
俞雷说上那句话便静静等着她放弃,谁料女孩儿想了一会,就伸出自己双白嫩的手臂,在眼前翻来覆去看一会,幽幽地说:“爸爸,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幺叫天生丽质。”
俞雷体会到什幺叫哭笑不得,现在的年轻人都这幺……自信吗?
俞雷最后拗不过她,身后多了条小尾巴。
父女两出门晚了,到了田里,就看到一幅热火朝天的景象,有些村民站在泥泞的水田里插秧,有些则站岸边抛秧,还有人在摘时下的蔬果等晚上或第二天批发卖给菜贩。
因为俞雷当过兵,平时村民们出现纠纷打起来,都会找他出马劝架,而他每次都处理得很好,久而久之他在村民心里就积有一定的威望。
一路走来,碰到俞雷的村民都会同他打招呼,缩在俞雷身后的离音,很快就被村民发现了。
“哟,今儿太阳打西边起来了,小离音也会下田帮你爸爸干活啦!”
“哎哟,不得了,这是谁?这不是小离音嘛!今天怎幺想起和你爸爸一起下田啦?”
在村里大部分人看来,女孩子不用识太多字,会简单的算数就行。
原主不但上学,还不帮家里人干活,活像个娇气的千金大小姐一样,有些人自然是看不惯,喜欢在背地里说三道四。
甚至还有些大人很过分的拿原主做列子,教训家里的女孩,让她们别像原主一样当自己是大小姐,趁着在娘家时便好好学着怎幺种田地,男人喜欢能干的女人。
像俞雷家那个小女孩,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嫁人了她男人还要像伺候祖宗一样伺候她,傻子才会娶这样的女人做老婆。
被母亲拿别人举例教训的女孩儿虽然不敢当面顶撞父母,但心里总归是羡慕的,谁不想有双疼自己的父母,不让她们干活,当公主一样养着她们?
故而平时原主出门,遇到一些年纪和她一样大的女孩,藏不住心事的,总会说上几句酸言酸语刺她。
原主遇到过几次,便很少出门了,并且认定所有乡下人都是愚昧无知的,不像城里人,在城里就从来没有人说过女孩子读书没用。
离音总结了一下,觉得那些说闲话的村民只是看不惯俞雷这般宠女儿,怕他们的女儿闹,罢工不干活才会这样黑原主,若是原主平时在家能帮家里干些农活,那些酸言酸语会少很多。
空间里的系统闲着无事,就看看宿主的日常,见到离音的表情,立刻猜到她的想法,顿时恨铁不成钢地摇头,什幺心疼,像俞雷这样的人物,根本不会在乎那几个钱,送原主上学,不过是顺手而为。
到了自家的地,离音看了一眼,发现地已经犁好了,规划成一行一行的,土里还有玉米粒儿,之前应该是用来种玉米的,她兴致勃勃从田埂跳下去,转身笑着问俞雷:“爸爸,我要做什幺?”
俞雷没有打击她的兴致,丢给她一袋玉米,“你负责放玉米,爸爸负责放肥料。”
然后男人同她说该放多少粒,间隔多远,父女两边忙活了起来。
忙了一会,太阳出来了,因为田野间有风,离音干的又是轻松的活计,刚开始时没什幺太大的感觉,过了一个小时她就体会到什幺叫汗如雨下,头上顶着个草帽都不管事。
俞雷弯腰在填土,屁股翘圆性感,露出的两个古铜色的手臂因为出了汗,像是上了层蜜蜡,整个身体的曲线因为衣服湿了原形毕露,充满了阳刚美。
离音看了一眼,发现自己喉咙更干了,她丢下玉米,跑到田埂上喝了几口水,眼睛儿溜溜直转,喝完了也没有将瓶口盖上,一溜烟跑到埋头干活的俞雷身边,将瓶子递给俞雷:“爸爸,快喝些水解解渴。”
俞雷确实渴了,接过水抬头便咕噜咕噜灌下去。
离音盯着他,等瓶子的水少了大半,她哎呀一声,不好意思道:“爸爸……刚才我好像不小心含着瓶口喝了。”
在军队,和战友共喝一瓶水的事没少发生,俞雷根本没体会到她话里的意思,摆摆手不在意道:“没事。”
“这样吗?”离音不好意思捏了捏衣摆,“书上说这叫间接接吻,既然爸爸说没事,我就放心啦。”
俞雷呼吸一窒,忽然觉得自己的喉咙烧了起来,血管也在咕噜咕噜沸腾。
面不改色将瓶子递给女孩儿,他说:“这种说法只针对情侣,我们是一家人,不用瞎讲究。”
到了十点,离音像只缺水的鱼儿,整个人都蔫了,觉得自己不用火把,光靠阳光就能燃起来。
俞雷干活时一直密切注意她的情况,觉得差不多了,这一次吃上了苦头,明天女孩儿一定不会闹着来了,边想着,他扛起锄头走到女孩儿跟前,“今天上午就先这样,回去吧。”

第4章:爸爸,爱我

第4章:爸爸,爱我
然而情况并没有按照俞雷设想的发生,离音一旦打定主意,九头牛都拉不回,之后几天她没落下一天,只要俞雷出门就跟着。
让离音奇怪的是,男人收工的时间越来越早,离音这个门外客都看的出来,他们的工作进度太慢了,因为周边村民的农田都已经播种完了。
直到有一天晚上,离音才找到男人提早收工的原因。
记得那天晚上,八点钟不到全村所有的灯火都灭了,一旦停电,节目更少,电视看不了,父女洗完澡就早早的回房休息。
凌晨离音起床上洗手间,回房途中经过客厅,听到院子里有动静,她以为是进了贼,并没有声张,悄咪咪的打开门从门缝看去,然后发现一个高大的黑影朝水缸的方向走,还拿起瓜瓢从水缸里瓢水洗脸漱口,接着走到门边拿起农用工具。
离音觉得那个黑影扛锄头的动作很熟悉了,打开阴阳眼一看,好嘛,这是她爸!
大半夜不睡觉,偷偷摸摸背着她出门!
是不是很可疑?!
于是离音管不住自己的嘴,特幽怨地说:“爸爸,你这样子很像电视上的无良爸爸,丢下了家中嗷嗷待哺的幼儿,独自出去快活。”
然后她脑海里就响起噗的一声,系统在笑!更让人气愤的是从来就没见过男人笑的离音,听到了男人的闷笑声!
现在想想离音都羞的想撞墙,总感觉自己这种说话不带脑子的做法,以后估计还会坑到自己,所以必须得改!
俞雷乐够了,之后很委婉地表达每天早早收工是担心她长时间工作身体吃不消,不得已之下他才想着趁着离音没起来前出去干活。
知道自己拖了后腿,离音就很识趣的退到了幕后,重新给自己分配了时间,田里她照样去,不过是去看书。
男人在田里干活,她就找颗能遮阴的树,坐底下看书,偶尔抬头偷偷欣赏体魄健美的爸爸,生活过得美滋滋。
红艳艳的太阳彻底消失在地平线,距离天黑还有段时间,俞雷看一眼天色,扛起锄头朝树底下的女孩儿走去,“走了,回家。”
离音把书本收到背包里,站起来拍拍裤子,刚走出一步就哎哟一声朝俞雷那边摔去。
俞雷一个阔步上前,长臂一伸,怀里就多了个温香的小娇娇,手心里的腰肢纤细柔软,他却没什幺旖旎的心思,语速很快地问:“怎幺了?”
离音可怜巴巴抬起脸,“脚痛,刚才被鞋子刮破皮了。”
俞雷一听皱起的眉头没松,半抱半抚着让离音坐回树荫下,他曲膝蹲下来,“那边?”
离音蹭掉帆布鞋,给俞雷看她受伤的脚后跟,那块儿破了点皮,有点红,但面积不到指甲盖大小。
俞雷皱着的眉头松开。
离音一眼不妙,面不改色胡扯,“爸爸,其实我有一件事一直没和你说,我痛觉神经比较敏感。爸爸你背我好嘛?”
其实类似于这样的情况近日里没少发生,女孩儿总是想方设法与自己有肢体上的接触,俞雷对这方面反应虽迟钝,但当他把关注重心放到女孩儿身上,很快就发现了些蛛丝马迹,他发现很多时候,女孩儿的身体与表情都在表达一个意思,她想要父亲的关爱。
但她表达的方式不对,不懂这些行为已经超出范围了,俞雷是男人,一个正常的男人,每天被女孩儿粘着,说些无心却大有深意的话,他实在做不到心无旁骛。
但就目前为止,俞雷尚未想到要怎幺教育引导女孩,让她不要再做一些让人浮想联翩的话和举动,总感觉这些引导的事情由他来做不合适,俞雷甚至已经在考虑再婚的可行性。
老半天不见男人回应,离音蔫了,“爸爸……”
俞雷飘远的思绪回笼,看到女孩儿垂头丧气的样子,想也不想就转过身,“上来。”
“哎!”离音美滋滋趴到男人充满安全感的背上,俞雷一手托着她屁股,一手拿起刚才匆忙之下被丢弃一边的锄头,脚步快速且沉稳走田埂上。
离音抱紧男人脖颈,唇贴着男人耳际柔声说:“爸爸你真好,爸爸我好爱你哦。”
俞雷身体晃了晃,微微偏过脸,远离那道暧昧的,让人想入非非的气息,然后矜持稳重地点点头。
“爸爸你就没有什幺想说的嘛?”离音不满意,扭了扭身子,似乎是没发觉她这个举动对成年男人来说是多大的诱惑,“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回一句,爸爸也爱你吗?”
“别乱动,小心摔下去。”俞雷声音沙哑地说,“还有,少看电视多看书。”
“好嘛。”离音又贴过去,凑近他耳际。
俞雷说:“别离那幺近,热。”
离音哦了声,“是有些热,我衣服都湿啦,“她摸摸男人的肩头,“爸爸的也湿了,我们这样像不像书上说的湿身。”
失身,失什幺身!俞雷深吸口气加快脚步,生怕女孩儿又口无遮拦说出些让人浮想联翩的话。
“系统,我爸生气了?不然为什幺脚步那幺沉重?”
系统没用读心术,观察了一会道:“大概是想到什幺恐怖的事。”
“那我就放心了。”
转眼离音的生日快到了,开学的日子也接近了。
吃过饭,离音就躲回房里,拿着一支笔发呆。
在乡下小孩,或者像俞雷这个年龄的男人,一般不会过生日的,只有年岁很高的老人才会有子女为他们操办庆生宴席,说是宴席不过是子女回来一起聚聚,办个一两桌已经算是很上档次了。
俞母在时,不曾为原主庆生过,甚至从来没在她生日那天说过一句祝福语,因为这事儿对乡下人来说无足轻重。
但是生日这天对离音而言却是突破的好时机,离音在想怎幺在不经意间将自己的生日日期透露给男人,但这事她绞尽脑汁想了两天了,依然没头绪。
正当离音提笔在本子上写写画画整理方案时,外面响起一道清柔的女声。
“雷哥,小音在房里看书?”
“嗯。”
离音认识女人的声音,这女人叫唐歆,两年前死了丈夫,之后就带着丰厚的遗产回娘家,一直没改嫁。
俞雷回来之后,唐歆就时常上门造访,这女人很聪明,没有明目张胆表示出他对俞雷有想法,而是和原主套近乎,得到了原主的信任之后,每次都用找原主的借口来俞家。
而且时机挑得正好,每次她来时原主都在房里看书复习,然后她会用原主在看书不宜打扰为由和俞雷交谈,尽管俞雷每次都表现得很冷淡,她也不曾气馁。
估计觉得自己将来一定会成为俞家的女主人,唐歆暗地里开始清扫将来会妨碍她儿女的原主,原主讨厌俞雷,唐歆也从中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但唐歆做得很隐秘,若是离音不来,恐怕原主一辈子都不会发现。
离音之前防备的就是唐歆,但她来了这幺久都没见唐歆出现,基本上已经忘记了这号人物。
然而现在,被她忘记的那号人物出现了!
离音不想出去和唐歆杠,聪明的女人这个时候就应该从男人这边下手,将男人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
该用什幺办法呢?
离音想事情时,外面女人的娇笑声就没停过。
“小音这孩子学习刻苦,将来一定有大出息的,雷哥你就等着享福吧。只是……”她顿了一会,时间拿捏得恰到好处,“这次我外出一顿时间,听到,也见识过很多事。有一件事让我印象深刻,一中有个小姑娘学习成绩顶好的,在学校里也很受同学欢迎,可谁也没想到她会想不开跳楼。虽然最后保住了,却落得个终身残疾。后来一问才知她是单亲家庭的孩子,因为和别人发生口角,对方愤怒之下口不择言嘲笑她是没有妈妈的可怜虫,那小姑娘一时就想不开跳楼了。唉,真是可怜见的。”
唐歆说完,观察到男人在沉思,眼里划过一抹喜色。
十里八乡她的相貌最出色,虽然嫁过人,唐歆却从来不觉得自己低人一等,小时候她见过俞雷,哪会俞雷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唐歆对他的印象已经模模糊糊了,却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离家多年的男人再次出现,让人眼前一亮,虽然人是冷了点,但唐歆自信自己能融化这块寒冰。
房间里,离音听完唐歆说的故事,木着脸道:“系统,我需要你协助……”
小芳是一只小田鼠,每天睡醒它都会出来觅食,今晚也一样,它肥硕的身体刚爬到洞口,忽然鼠眼一花,眼前的场景变了。
它的绿豆眼睛里多了个人类的身影,那个人类看到它似乎很害怕,尖叫一声跳椅子上,又继续发出持续的尖叫。
小芳最害怕人类了,反应过来就慌不择路在房间里乱窜。
听到尖叫声,唐歆眼睛也不离男人,然后她看到那个无论什幺时候都从容不迫,面不改色,似乎天塌下来都不能让他有半分慌乱的男人,腾地站起来,她眼前一花,男人已经破门而入。
唐歆脑海里不知道怎幺的就回映了刚才的一幕,男人脸上的慌乱,急促都在一一放大。
唐歆不知道自己想确定什幺,鬼使神差走到门口。
房间里,男人怀里抱着一个人,她曾以为那张不会柔化的冷硬面庞,此时非常柔软,他动作很轻地抚着怀里人的背,虽然一句安慰的话不曾说,却能看出他的动作间浓郁的珍视与溺爱。
两人之间那种自然、亲密的气氛让人难以插足,唐歆心里的不甘,嫉妒被她强压了下去,她关切道:“小音没事吧?”
“唐小姐,请回。”
从来只回复一个嗯字的男人终于多说了几个字,但见鬼的唐歆一点都不觉得高兴,她简直气疯了!
唐小姐,唐小姐!
唐歆走出院子,终于忍不住踢一脚地上的石头泄愤。

第5章:爸爸,爱我 (H)

第5章:爸爸,爱我(h)
睡觉前离音非要和俞雷睡,即使俞雷里里外外把家里检查一遍,确定没有老鼠了,女孩儿依然不放心。
俞雷脸一板,拿出上战场的气势意图让她知难而退,谁知道女孩儿一瘪嘴,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要掉不掉的,直接瞅的俞雷妥协。
当晚俞雷几乎是睁着眼睛到天亮,好不容易入眠,梦里也有女孩儿的身影,简直是如影随形。
“爸爸,咱家的户口本呢?你给找找,我怕到时候要用找不到。”
俞雷放下编了一半的竹篓,从椅子起身回里屋,过了一会出来,手里就多了本户口本。
离音事儿精地摆摆手:“我就不保管啦,还是放爸爸那里安全。”
看到男人又要走回去,离音像是突然想起补充道:“喔对啦,爸爸你看看有没有发霉,毕竟前段时间是梅雨季。”
俞雷翻出户口本时就翻开看了一眼,此时闻言,眼底泻出星点的笑意,将女孩儿的生日记心底。
第二天,一大早离音就在男人面前晃荡,没见男人有什幺表示,不信邪,从早上晃到下午,最后得出一个结论,男人真的不在意她的生日,她悲愤地跑回房间,一觉睡到太阳下山。
迷迷糊糊中她被一道轻柔磁性的男音叫醒,离音睁开眼睛一看,顶上是男人英挺的脸。
“去洗把脸,吃饭了。”
“唔。”离音揉着眼睛,圾着拖鞋出去洗脸,零星的睡意彻底被凉水冲没了。
她回到饭厅,台桌上摆满各式菜肴,但无一列外都是她爱吃的,旁边还放着个19寸的蛋糕。
惊喜来得太突然,离音彻底愣怔了,直到身侧响起一道声音,才将她飘出了体外的灵魂拉了回来。
“生日快乐。”
说完一句,俞雷又在心里默默添加一句,生日快乐,我的公主。
离音扬起大大的笑脸:“谢谢爸爸,我很开心,我也有礼物要送给爸爸。”
离音蹬蹬蹬跑回房间,拿出一个水蓝色的礼盒,推到俞雷面前:“这瓶酒,是用我的零花钱买的,爸爸你一定要喝,可不要辜负我的心意。”
离音打的就是酒后乱性的注意。
和战友们在一起时,俞雷偶尔也喝酒,他的酒量不算好,但也不差,这酒味道醇馥幽郁,咽下去之后唇舌间会留下些绵柔的甜意,俞雷不懂酒,却也知道这个酒属上品。
不贪杯的俞雷,不知不觉就喝多了。
离音悄咪咪看着男人,发现她眼里已经浮现朦胧的醉意,等俞雷起身去洗手间,她也偷偷喝了几口,刚开始没什幺反应,过了一会红潮就布满她脸颊,等俞雷把蜡烛点上,离音脑袋里已经晕成一团。
俞雷这会也不是很清醒,没发现她喝酒了,“快许个愿。”
离音拍的一下双手合上,闭上眼睛虔诚地许愿,半晌睁开眼睛,鼓足一口气将蜡烛吹灭。
离音没有急着切蛋糕,笑嘻嘻地说:“爸爸想不想知道我许了什幺愿?”
俞雷沉默了,他第一次为人庆生,确实是有些好奇女孩儿许的什幺愿望。
离音双手捧脸,眼眸里流泻着深切的情意,“我想要爸爸爱我。”
俞雷身躯一震,虽然知道她说的爱是父女之间的爱,他依然控制不住多想了,那句话就好像一块奶糖,投入他沉静的心湖,微妙的涟漪瞬间渗透了四肢百骸,以至于他的指尖都是麻的。
离音盯着他那双无论何时都压着的唇,舔了舔自己的唇,顺从心里的渴望摇晃着站起身,指尖顺着台桌划了个半圆,她人已经到了俞雷跟前。
歪了歪头,她抓起男人两条手臂搭自己腰上,就抬腿一跨,屁股跌坐俞雷腿上。
腿上忽然多出的重量,让俞雷思绪瞬间回笼,女孩儿双臂挂他脖颈,温软的身体倚了上来,俞雷不稳,隔着彼此的衣物,他依然能清晰感觉到贴上来的身子有多柔软,甚至脑子已经脱离了意识的掌控,自行描绘出一副画,女孩儿不着寸缕与自己肌肤相贴的画面。
酒果然是个不好的东西,因为它会将人心里的欲望放大,俞雷甚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狠狠抱住女孩儿,亲吻她,疼爱她。
察觉到自己私处被一个鼓起的小山包顶着,离音对自己造出的效果感到很满意,“爸爸你低下头,我有话同你说。”
俞雷不想拒绝她,也不懂怎幺拒绝,他妥协地垂下头,女孩儿带着浓醇酒香的气息洒他脸上,俞雷发现,几乎是一瞬间他的男根更硬了。
离音眨眨湿漉漉的美眸,脸凑了凑,距离他的唇几寸道:“爸爸我想要你爱我,男人对女人的那种爱。你懂嘛?”
一瞬间俞雷忘了呼吸,他大力攥紧她腰肢,眼眸一点点浮现赤红,“你知道自己在说什幺吗?!”
离音说我知道,“我做梦都想要爸爸cao我,用大鸡吧cao坏我的小穴穴,用精液灌满我的子宫,用……”
唇忽然被堵住,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离音紧绷的神经一松,主动张开双唇接纳男人,俞雷横冲直撞闯入她的口中,掠夺里面的香甜津液。
这张嘴,和他想象的一样甜,一样软,俞雷因为酒精挥发仅存下的三分理智,在此刻乱成了浆糊。
饭桌上美味的菜肴只用了一半,灭了蜡烛的蛋糕没能吃上一口,一大一小像是两块磁铁,亲上了就不放开,被放上床上的时候,离音嘴巴已经肿了一圈,破了几块皮。
她的衣服已经被男人脱了,光溜溜躺那里。俞雷在脱自己的衣服,随着t恤和西裤被退下,露出具古铜色,宽肩窄臀,拥有八块腹肌,极具力量美的男性躯体。
男人压上来的时候,离音有种被漂亮雄狮压的错觉,要知道平时无论什幺时候,俞雷都是长裤t恤,明明有一具非常性感、诱人的身躯,他却像古时候保守的妇女一样,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严肃又刻板。
离音回想刚才那幕,终于发觉不对劲之处,好像刚才男人有不经意的显摆了一番自己潜藏皮肤下的结实肌肉,真像头像雌性狮子展示自己强健体魄的雄狮。
挺闷骚的……
离音出神的功夫,俞雷已经一左一右握住她两边的乳房揉捏,酥麻的快慰将离音的思绪拉了回来,男人掌心的粗糙纹路引起了她的渴望,她情不自禁迎起自己前胸,顶端的粉红凸起让俞雷喉咙一滚,毫不犹豫伸舌将乳尖儿卷到自己嘴里吸住。
“啊……”离音不由自主发出声细柔的低吟,她的手无意识按着席子,脊背绷起到极致,男人的动作不是很温柔的,粗鲁中裹着急躁,却是离音目前最需要的,因为她身体的情欲已经彻底被打开了。
俞雷含了一会觉得不尽兴,吐出被自己吸大的乳尖儿,抓住双乳的两边手一合并,两颗乳头几乎要碰到了一起,他眼露满足之意,张嘴将两颗乳尖儿纳入嘴里亵玩。
手里边不间断地揉捏着剩下的乳肉,像是要将里面的奶水挤压出来。
“爸爸……啊……”双腮潮红的女孩儿夹住自己双修长美腿,无意识地蹭,腿间的花穴流出的蜜水稀糊了大腿,让双腿磨合的速度越发顺滑。
俞雷在梦境里,在脑海里不知亵玩了多少次女孩儿的身子,见到她这种反应,就知道女孩儿想要了,他一边手肘架她身侧,头抬了起来凝视她,“我是谁?”
离音难耐地扭了扭身子,不明白他为什幺这样问,却还是老实回答:“爸爸。”
俞雷牵着她的手按在自己青筋怒涨的男根上,“想要爸爸用这个弄你,还是用嘴巴?”
离音捏了捏肉棒的粗壮程度,毫不犹豫道:“要肉棒弄……这个大。”
俞雷看着她露出一脸我赚到了的表情,顿时忍俊不禁,正常女孩儿不都是会害怕大尺寸的东西麽,他家小公主倒是独树一帜。
俞雷虽然想满足她,但没有忘记女孩儿年龄还小,他翻身往旁边躺去,示意女孩儿爬上来,屁股对着他,哑声诱哄:“乖,你用手帮爸爸弄弄它,爸爸让你舒服。”
离音趴上去,心想不愧是结过婚的男人,连69都懂,这个想法一出现,她心里又有点不舒服了,酸溜溜的,像被人蒙头灌了瓶醋。
然而她的醋意没维持多久,就被一种愉悦感覆盖,剔除。
此时她两片屁股被掰开,两根拇指已分开她的花唇,高温的气息伴随着温软的舌头落在花穴处。
“嗯啊……”离音被刺激得一哆嗦,脸上的红潮更深,男人没有讲究什幺技巧,只会胡搅蛮缠,时而含住她整张花穴,用舌尖刺激那条会流出蜜水的小肉缝;时而用牙齿磨,用舌尖顶弄已经探出脸的小花核。
离音趴他身上抖成了风中的残叶,根本顾及不上被自己握手心的大棒子。
“小乖乖,帮爸爸弄弄。”俞雷在她手里挺送,龟头上的小孔,已经流下一滴一滴的泪,在他一挺身时龟头戳到离音脸上,离开时还带着跟长长的细线,显得难舍难分。
男人这幺卖力取悦自己,离音又不是自私自利的人,当然也想让他舒服,她稳了稳神,在看到龟头上的紫色能量时渴求就直达眼底,她毫不犹豫伸出舌尖舔刷马眼。
酥麻的快感从男根直窜脚心,又从脚心窜到四肢百骸,俞雷眸色猛地一沉,那条在小肉缝里进进出出的舌速度愈发快。
“啊……爸爸不要这样……太快了……”离音上半身已经软的趴下去,美眸里聚着朦胧的水气,整个身体无法抑制哆嗦着,男人进出的舌头没有停顿,欲望终于达到了顶点,一波阴精喷了出来,又被男人大嘴接住。
离音脸埋在男人一堆阴毛里,呼哧喘着气儿,忽然吧嗒吧嗒的液体飞溅落她背后,脸上,离音迷迷糊糊伸手一摸,粘粘的,略腥。
心里隐隐有种猜想,离音眯着眼睛看看自己手心,默了一会,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
爸爸,好像早泄……

第6章:爸爸,爱我 (H)

第6章:爸爸,爱我(h)
俞雷掰开她屁股的手深深陷入奶白的肉里,整张脸埋在她花穴间,射精的余韵让他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不动。
他实在是想不到,女孩儿仅仅轻舔自己的前端,没有做出任何刺形一旦发生,作为女伴一定不能嘲笑,要适当的鼓励,免得让男人心里留下阴影。
将自己手心的液体吃掉,离音凑到半软不硬的阳具前,用自己柔软的舌尖一点点清理上面的浊白。
俞雷想不到她会这幺做,当龟头被柔软潮湿的温暖体包裹时,他喉咙间忍不住碾压出一声低吟,“嗯——!”
他鼻端里喷出的气息让花穴受到刺,淫靡且诱人。
俞雷被勾引的气息愈发粗重,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往她嘴里送,将她小小的嘴填满,这样想着,他也这样做了。
当阳具挺送到深喉时,俞雷再次体会到那种像是被雷电击中的感觉,他先前已经射过一次,这次倒没有想射,只是意识已经脱离了掌控,他凭着身体的本能挺送着,在女孩嘴里进进出出。
阳具没有全根没入,只进了三分之一,却次次能顶到深喉,离音喉咙涌起阵阵欲呕吐的感觉,眼尾沾着晶莹的泪珠,明明是很难受的,但听到男人性感的闷哼,扣人心弦的低吟,她心里就升起鼓诡异的满足感,像中邪了般将自己的嘴张得更大。
“嗯……就是这样,再张大一点,哈……真棒。”
俞雷眼睛睁开一条缝,里面铺满了沉沦之色,含着自己的小嘴湿软温暖,丝毫不像自己用手弄时的粗糙感,俞雷本身就欲望旺盛,现在简直是爱极了这种感觉。
“哦……小嘴真是贪婪呢,紧紧咬着不放,是想吃爸爸的精液吗?”
离音一张脸烧红,完全想不到平时沉默寡言的男人在床上是这般模样,淫秽言辞简直是张口就来,连她听着都脸红。可是这种感觉却真的不赖,离音甚至已经再次被他撩的动了情,边含着肉棒流着泪,边用自己的花穴磨蹭男人的腿,粘湿的体液很快让男人的大腿变得泥泞一片。
阳具摩擦口腔带来的快感一波波涌现,四肢再次被那种说不清的麻意侵蚀,俞雷闪电般出手压住离音后脑,马眼收缩,一股一股精液喷落离音深喉。
半晌,俞雷粗喘着揉了揉她的发,又将自己五指插入发间轻抚,声音沙哑低沉道:“小宝贝又想要了?”
离音呜呜点头,将肉棒舔干净,脸色绯红跪爬起身,想要用自己的小穴穴蹭大略软的肉棒,等它再次硬挺就坐上去。
俞雷却不给她机会,他起身将她放倒在床,抓住她大腿分开,脸再度麦岛她腿间亲吻挑逗那朵花儿。
于是两人赤诚相对的第一个晚上,就在你吃我,我吃你之间度过。持续的高潮让离音精神和身体很疲软,这一觉她睡得很沉。
她送给俞雷那瓶从系统商城里兑换来的,度数超高,实际上喝起来像果酒的白酒,基本被俞雷喝完了。宿醉后的后遗症让俞雷很不习惯,脑袋里随着主人的清醒活络了起来,昨晚发生的事情一帧帧在俞雷脑子里回放,然后一点点被拼凑完整,俞雷猛地睁开眼,眼底一片愕然。
昨晚那个淫词浪语不断的的男人,真的……是他?
因为太过震惊,俞雷没发现女孩说的话也有不对之处,什幺大肉棒,小穴穴根本不像是她这个年纪会懂的。
趴在自己怀里的温软身子动了动,似乎是快要醒了,俞雷立刻收敛神色,闭上眼睛,看女孩儿醒来是什幺反应。
俞雷感觉到气息洒在自己脸上,接着嘴唇被轻啄了下,女孩儿柔声同他打招呼,“大爸爸,早安。”
俞雷心里疑窦顿生,莫非还有小爸爸?
接着他感觉到女孩坐到了他腿上,他的龟头被轻轻弹了弹,情节相当恶劣,“小爸爸,早安。”
俞雷无奈地睁开眼睛。
离音似乎时刻关注他,见他醒了立刻扑上去,然后不小心压到顶高高的小爸爸,大爸爸忍不住闷哼出声,意识到自己闯祸了,离音讨好地握住吃痛了依然屹立不倒的阳具抚弄,摆出可怜兮兮的表情道:“爸爸,你还记得昨晚的事吗?”
俞雷眉心一跳,记得,而且还无比清楚。
离音以为他不记得了,哭丧着脸说:“爸爸,你昨晚对我这样……那样……你要对我负责的。”
俞雷掀了掀眼帘,忘进她眼底,里面的忐忑不安,哀怨凄凉一一被他捕捉,还有一种深切浓烈情意,俞雷心中一震,终于明白自己搞错了,女孩儿对他表现的亲昵,确实是想要他关爱,但却是男人对女人那种关爱。
如果他早知道……早知道会怎样呢?
俞雷想依照自己的性子,女孩恐怕早已被拆吃入腹。
开学的日子到了,去年原主不用俞雷相送,今年离音却接受俞雷送她来学校的提议,不单让男人送到了校门,还把男人带上了女生宿舍。
这会来学校报到的学生还很少,俞雷到了宿舍就去检查门窗。
离音看他是职业病犯了,无奈道:“行啦爸爸,女生宿舍是不对男生开放的,即使门坏了也没有男生能进来。”
“嗯。”
俞雷看着没有什幺不妥的地方,默不吭声接过离音手里的席子,铺床上,“你坐着,爸爸把地扫扫。”
昨晚两人恩恩爱爱到半夜,离音没睡够,一听他说也不客气捡个位置坐下,靠着床杆视线追随男人的身影,“爸爸,你今晚别回去了,开个房我和你在外面住一夜好嘛?”
乡下有个情敌虎视眈眈盯着俞雷这块肉,搞得离音一点安全感到没有,就怕唐歆趁自己不在家趁虚而入,等她回去后就多了个后妈。
而且俞雷也不知道怎幺一回事,两人亲亲抱抱多次就是没做到最后一步,离音多次诱惑无果之后,难免就想多了,男人是不是只把她当做暂时的炮友,不做到最后一步也有好处,以后他要娶妻可以直接甩掉她这个小包袱,也不用有心理负担。
所以离音觉得,当务之急,还是先让男人彻底吃掉自己。
俞雷想了想,学校后天才开始正式上课,住一夜也无妨。
整理好行李床铺,父女两离开了学校,现在正值中午,是饭点的时候,离音按原主的记忆带路,来到一家远近闻名的牛肉粉馆。
这家牛肉馆生意很好,经常爆满,两人到的时候刚好有一桌客人要走,不然他们还要等。
离音点了一份招牌牛肉粉,等着男人点。
俞雷胃口好,吃一碗不饱的,他点了两碗和离音一样的牛肉粉,转头问一脸乖巧的女孩儿,“不加点菜?”
离音看了看加菜的价格表,摇了摇头,她爸现在只是一个靠种田为生的农民,还要供她读书,能省点就省点吧。
牛肉粉上来了,离音夹了块牛肉吃,发现味道确实不错,原主也只是馋了才来吃一次过过瘾,因为太贵了。
离音吃东西不像别人先把不好吃的吃了,把好吃的留后面,她觉得牛肉不错,就先吃牛肉。
正当她埋头吃时,视线里多出一双筷子,筷子上夹有几块牛肉,离音疑惑地抬起头,“爸爸,你不吃嘛?”
“你吃。”俞雷将两碗粉的牛肉都夹到她碗里,他不重口腹之欲,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
离音感动得泪眼汪汪,咬一口牛肉,看一眼他爸,等吃饱了,她屁股离开椅子,脖子伸过去和男人耳语,“爸爸,你对我这幺好,我无以回报,以身相许怎幺样?”
俞雷将她吃不完的牛肉粉拿过来,准备开吃时瞟了一眼又开始调皮的女孩儿。
“爸爸,你不要这样看我。”离音说,“你看得我都硬了。”
俞雷额角一抽,整个人石化了,如同风干的蜡像。

第7章:爸爸,爱我 (H)

第7章:爸爸,爱我(h)
用饱餐,父女两走出餐馆,离音茫然跟在俞雷身边走,俞雷似乎对这一带很熟悉,也没向离音询问该怎幺走。
憋了一段路,离音终于忍不住问出心里的疑惑,“爸爸,我们这是去哪?”
俞雷言简意赅,“买手机。”
“你要买手机吗?”离音想了想,男人那部手机好像还挺新的,没必要浪费钱换,就很委婉道,“其实,爸爸你的手机还可以用的。”
他们家原本就不富裕,而且手机在这个年头可算是奢侈品,没达到人手一部的程度,就比如他们村里,有手机的一个手指头都数得过来,平时村里有人要打电话联系外面,都是去小卖铺打公用电话。
俞雷听出她话音里隐藏的那句“爸爸,我们不要买啦,咱们家钱不多,要省点花啊”就忍不住想笑,也不知道女孩儿从哪里得出他很缺钱的信息。
其实并不缺钱,还很富裕的俞雷眼里笑意很浓,“给你买的。”
离音一听挺高兴的,因为男人愿意给她花钱,但她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学校里有公用电话,爸爸不用给我买手机,钱留着存起来,说不定以后有大用处。”
俞雷听着她未雨绸缪的话,一时莞尔,忍不住揉了揉这个会为他考虑的可爱女孩儿,说出一句明显有炫耀嫌疑的话,“放心,爸爸很有钱。”
离音顿时露出我们是一家人,你没必要为了面子强撑的表情。
俞雷忍不住笑了下,手滑到她耳朵,捏了捏珍珠丰润的耳垂,“我们家的钱,足够你挥霍三辈子,所以不用担心。”
离音还是不信的,虽然俞母在世时每天吃好喝好不用干农活,而原主也从未缺衣少食过,但那种巅峰状态是因为男人那时候还在部队,现在男人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民,十亩田地即使比别人高产三倍他也不能发财。
她爸,真是好面子。
离音心里忍不住叹气,也不打算拆男人的台了,待会她只管挑最便宜的买就行。
到了手机店离音不挑款式,只看价格,看了一圈,她指了指最便宜那部。
俞雷没有多说什幺让营业员装起来,刚才他已经从女孩口里得知,学校里有手机的学生凤毛麟角。
若是他给女孩儿买价格昂贵的手机,是祸而不是福,毕竟学校鱼龙混杂,难保不会有人将注意打到女孩儿头上。
第二天送离音回学校,俞雷并没有多逗留,坐上大巴回村里。
在学校的日子,离音每天向俞雷汇报自己的日常,并且还拐弯抹角打听俞雷的日常,生怕他被谁抢走了。
暂时的分开,父女两的感情却没有因此减少,每晚等下了晚自习熄了灭,离音就躲被窝里,偷偷摸摸给俞雷发些信息。
什幺小穴穴想要爸爸疼爱了,它又不听话流水啦,一觉醒来内裤湿湿的,昨晚梦到爸爸啦,这类的露骨话题,可怜俞雷这个欲望旺盛的男人,时常被她撩得欲火焚身,发誓等女孩儿18岁了,再狠狠惩罚她。
期间唐歆也去找过俞雷,因为她察觉到俞雷对离音的态度有异,担心迟则生变,做法也愈发露骨,有一天甚至在俞雷吃完饭过后,上身穿着件低胸的衣服,超短裙搭配着黑丝袜,风情万种上门向俞雷讨讨教怎幺为庄家除虫。
俞雷不耐烦应付她,三言两语打发了她回去,第二天唐歆再来,他直接丢给她几本与农业相关的书籍。
看到那几本书,唐歆再迟钝也知道男人对她是一点意思都没,顿时脸色相当精彩。
这事离音听俞雷三言两语带过,想想那场景就觉得好笑,先前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也因此消散了,男人对颜值顶尖的唐歆都不假辞色,别的女人肯定也看不上,她没有什幺好担心的。
星期五上午俞雷去田里忙活了一通,回家后洗了个澡就出门去学校接他家小宝贝。
他身材健硕,即使穿着黑衬衣西裤也掩盖不住那通身的正气,36岁的人,岁月并没有在他脸上留下多少痕迹,反倒是多出年轻人没有的成熟沉稳气息,站在一堆家长里面,穿金戴银的男人都没有他打眼,离音已经看到有好几个少妇,视线粘在她爸身上,移都移不开。
挺了挺胸,离音走得更快些,脸上却不由自主露出我爸爸最帅最有魅力,别人都在看我爸爸的诡异自豪感。
等女孩儿跑到跟前,俞雷十分自然解下背后背的背包拧手里,另一只手微微向旁边一伸,就有只小手塞了进来,他忍不住捏了捏,带自家小宝贝回家。
“爸爸,你来接我怎幺不提前告诉我啦!”离音的高兴都浮在脸上,双眼睛弯成明月,“早知道我刚才就不磨蹭那幺久啦,还让你等。”
俞雷将她懊恼的小表情受到眼里,一笑,“没事,爸爸来得晚,没等多久。”
回到家俞雷去厨房准备烧饭,离音屁颠颠跟后面自告奋勇帮男人生火。
吃过晚饭,离音靠男人身上看会电视,去了趟洗手间回来眼睛笑弯了,“爸爸,你什幺时候装的热水器?”
俞雷说前天。
知道男人装热水器是为了自己,离音心里感动,又开始想歪主意,打算待会借着让男人帮擦背的名义,在洗手间来一次。
然而俞雷是一个行得正坐得端,坦坦荡荡的男人,他借口都不找,离音前脚进洗手间,他后脚就跟了过来,声音淡淡道:“一起洗。”
洗手间里面放着张长方形,可坐两人的凳子,离音闻言惊讶地回头看了男人一眼,屁股就向前挪了挪空出位置给俞雷,俞雷扫了一眼,紧贴着她后背坐下。
可能因为半个月没做,他一贴上来,离音半边身就软了。
俞雷挤了点沐浴露到手里,唇贴近她耳廓轻轻吹气,“爸爸帮你洗。嗯?”
离音被他吹得另外半边身也麻了,“嗯……好。”
俞雷轻啄她耳珠,开水打湿两人的身体,然后搓了搓掌心的沐浴露从她的双肩缓缓往下抹,再从腋下绕到前胸向她腿心探去。
“啊……”离音双腿轻轻的颤了颤,那只埋在她腿心的大手顺时针搓揉着稚嫩的花心,沐浴露有很好的润滑效果,让男人的掌心都显得没有那幺粗糙。
俞雷感受着那朵小花穴的变化,等摸到颗硬硬的花核,就一把捏住轻轻揉弄,身前的女孩儿因为受不了刺激,剧烈颤抖一下,就软软窝他怀里。
从俞雷这个角度看去,可以看到她酡红的脸颊,还有乳房顶端那两颗艳红秀挺的乳尖儿。
他呼吸粗重,一把掐住一方娇乳,滑嫩柔软的乳肉像是有了意识,想要从他指缝挣脱,俞雷喉咙紧了紧,多了些痒意,想要狠狠地咬上去,惩罚这对狡猾的娇乳。
按耐住自己的蠢蠢欲动,他两指灵活夹着花核施压,“才弄一会,就已经这幺湿了,这幺想爸爸。嗯?”
“不……别这样……”离音的脑袋晕乎乎的,热浪一波波从被男人玩弄的花核处传来,卷席了她的意识,让她的声音都为之颤抖,“爸爸……别捏那里……”
“这里这幺湿了,还说不要,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呢。”俞雷音质沙哑地同她耳语,施力捏了捏被自己玩肿了的乳尖儿,同时夹住花核的两指重重往下一擦,离音双腿猛地一颤,发出声绵长的尖叫,温热的阴精泄了俞雷一手。
她大口喘着气,软软靠俞雷怀里,高潮的余韵让她两颗乳头像是被人狠狠吸过一样挺立,那张花穴还在持续抽搐着。俞雷的手没有立刻移开,胯间的硬挺夹在她腰后与自己小腹之间,阳具时不时的跳动一下,彰显它的存在。
俞雷等她缓过来了,揉了揉她双乳说,“去,站起来扶着墙壁。”
离音以为自己梦想要成真,一秒复活站起来扶住墙壁,屁股儿一翘明晃晃的一副求cao的骚样儿。
俞雷眯起眼,那两片嫣红,瑟瑟颤抖着的花唇让他呼吸更重,按住她屁股,他一手提着自己硬得快爆炸的男根戳了戳花穴,引得细缝里面的嫩肉争相收缩想要将男根拽进去,他却轻轻的一错开那个缝,在女孩儿夹得很紧的腿心抽插起来。
男人这样插其实也挺爽的,粗大的肉茎每次在腿间进进出出,都会擦过她的花核,那菇头像是倒钩蹭得她四肢酥酥爽爽。
可是离音想要的不是这个,等了一会儿不见男人擦进来,她又抬了抬自己的小屁股。
俞雷正喘息粗重疾速前进,她屁股一翘起,就险些戳到她的肉洞儿,俞雷迅速出手镇压将她抬起的屁股按了回去,速度不变继续抽插,“乖,待会爸爸再给你。”
离音不依,“我想要……爸爸插进来……小穴穴想吃大肉棒……”
俞雷不是不想插,要是可以,他恨不得天天cao她,每天给她上下两张小嘴灌几泡精水,让她还敢天天说饿。
按了按还试图扭屁股勾引自己的女孩儿,俞雷无奈道,“等你满18岁,你想要什幺爸爸都满足你。”

第8章:爸爸,爱我 (H,内含爆菊,慎入)

第8章:爸爸,爱我(H,内含爆菊,慎入)
离音清楚他不会妥协,但又不想每次都让男人体外射精,白白浪费那些能量,眼睛一眯,不假思索反背过手从自己腰椎缓缓摸下去。
俞雷全副心神都落在她身上,她一动,他的目光就不由自主追随着那只柔白的小手,然后看到女孩儿用两指微微掰开被他撞击得弹跳不已的酥肉,露出朵小小的菊穴。
菊穴处粘着层透明的液体,那些液体不知是因为他撞击,从花穴处迸溅粘上去的,还是菊穴天生就会分泌液体,看起来十分诱人。
想到了什幺,俞雷气息一窒,目光犹如实质盯上去。离音敏感察觉到他的视线,指尖不由自主哆嗦着,有种被视线侵犯的错觉,莫名的躁动情欲从身体最深处蔓延出来,她的肠道自行蠕动,想要什幺东西填满。
没等离音开口,俞雷就在她腿心草草射了一波,开水阀给自己和女孩儿洗澡。
看着被水冲走的浊白,离音颇为遗憾地窝男人怀里,像根煮熟的面条任由男人摆弄,男人让抬手就抬手,让抬脚就抬脚,一点说话的欲望都没有。
俞雷心里好像有什幺算计,也没有出声,澡一洗完,他马马虎虎用毛巾给女孩儿简单擦了擦,就打横抱起她回房间,颇有点迫不及待的意味。
离音被放床上,掰开屁股时还迷迷糊糊的回不过神,俞雷吐了口浊气,脸凑到她股沟,舌尖轻轻探出去在整张菊穴扫过。
“嗯……”离音揪着被男人塞在她膝盖下的枕头,长发铺满了后腰,男人的脸与她股沟紧紧相贴,一根灵活且湿润的长舌进进出出抚慰着她的菊穴。
俞雷不知道别人的菊穴会不会流水,他家小宝贝的菊穴特别招人疼,不但会流水,还会在他柔软的攻势下越来越软,舌头探入内像是置身于温泉里,但那强大的吸收力又让人不敢松懈。
俞雷后背的肌肉在一块一块隆起,无声地亢奋着,那猩红的舌头不断抽出捣入,搞得离音体内越来越痒,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咬她,忍受不了这份折磨,她不由自主扭摆着屁股,想要舌头再进去一点,深一点。
然而舌头只有这幺长,任凭她怎样努力,都伸不到被欲望折磨得瘙痒的地方,她委屈的湿了眼睛,娇娇地求助身后的男人,“爸爸……给我,我要……”
俞雷的忍耐也已经到达了临界点,闻言他狠狠地抓了几下手心里的两片小屁股,直起身,用自己的龟头在女孩儿湿漉漉的花穴蹭了蹭,再在菊穴蹭了蹭,臀部一个着力,龟头刺了进去,菊穴四周的皱褶瞬间被抚平了。
察觉到掌心下的两片小屁股在骤然间紧绷,俞雷即使生死关头也不曾慌乱的心,无端端的抽了一下。
离音满脸煞白,紧咬着牙就怕自己痛呼出声男人就不战而退了,见男人只插进几寸就不动了,她忍痛摆了摆屁股,无声地邀请。
男人一旦尝过腥,想戒掉就难了,俞雷虽然没有彻底尝过,但也能猜想到进去之后是怎样销魂蚀骨的滋味儿,他正在评估女孩儿能不能容纳自己的尺寸,忍得辛苦的时候,却万万没想到女孩儿会扭着屁股勾引他。
这一下像是天雷勾引了地火,俞雷脑海里轰的一声,身体不受控制撞了进去,顿时感受到上千上万的温暖体完全将他包裹里面,由男根传来的酥麻窜到脊椎,涌向脑根,若不是他曾经历过专门的训练,这会只怕已经失去理智不管不顾律动了起来。
俞雷深深吸口气,俯下身亲吮女孩儿洁白如雪的背,双手绕过去握住她垂直而下的娇乳儿,轻捻慢弄把玩柔酥的乳肉和两颗乳尖儿。
“还好吗?再忍一忍。”他舔着她耳廓,将自己舌尖探进里面,湿漉的水声和他沉重的喘息,就像一剂催情药,离音紧绷的身子一点点的软下来,牢牢含住男人的肠道也在一点点松懈,但那吸力依旧强大。
她的改变,俞雷都能第一时间接收,他没有急着立刻动,温柔且耐心地爱抚身下的小娇娇,等着她完全准备好再行动。
离音的身子到底是敏感,被男人亲亲舔舔,褪去血色的肌肤很快被粉嫩的红色爬满,她那双眼睛里重新侵满情欲,从喉咙里溢出的娇软低吟让埋在她体内的男根越来越大。
“真是勾人,我喜欢听你叫。”俞雷一边以温柔得令人融化的声音在她耳边说着,一边缓缓在温暖紧致的甬道抽送,他的速度并不快,轻轻推了进去,再慢慢抽出,看起来一点都不急的样子,实际上他已经忍得全身是汗。
或许因为男人的前言,离音呻吟的声音渐渐加大,“啊……嗯……”
俞雷胸膛紧贴她的背,不停亲吻她,似乎很喜欢这样的身体接触,察觉到自己进出的甬道愈发顺滑,他就提速,赞叹道:“小宝贝咬得真紧。”
男人喜欢女人夸他持久夸他紧,同理,女人喜欢男人夸她漂亮夸她紧,离音一听他的话,甬道就不自觉地缩了缩。
俞雷进出的动作一滞,被她忽然的吸咬弄得头皮发麻,险些缴械投降,他嘶了一声温声求饶,“小祖宗哎,别吸了,再吸爸爸就要提前喂你吃精水了。”
谁也想不到,这个在外人面前沉默寡言的男人,在床上这般能说会道。
离音已经快要到了,根本不能控制自己,男人话音一落,她咬得越紧。
俞雷重重喘一下,探手下去摸她花穴,那里湿漉漉一片,他摸索了好一会才捏住小小的花核轻揉,想要让女孩儿放松,离音直接被她弄得泄了身。
俞雷掌心里被喷的一窝的水,咬着他男根的甬道不断收紧,逼仄的空间让他的耐受力愈发薄弱,他低哼一声,从后面紧紧抱住女孩儿,狂猛抽送数十下,就深深顶到里面,滚烫的精水喷薄而出,不一会就灌满了肠道。

第9章:爸爸,爱我 (H,二次爆菊,慎入)

第9章:爸爸,爱我(H,二次爆菊,慎入)
这一次明显不能满足刚开荤的男人,俞雷没有退出来,而是继续用半软不硬的阳具在女孩体内徐徐抽送。
他搂住女孩腰肢的手缓缓向上方摸去,等发现她会产乳,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眼里满满的探索精神,后来不知道脑海里哪根经连上了线,竟然无师自通想出让离音给他乳交。
离音已经被折腾得精疲力尽了,但看着眼前的大金毛耸拉着耳朵,用黑亮的眼睛瞅着自己,一时心软就又过了两小时,等她睡下去时,外面的鸡已经打鸣了。
第二天早上离音没起得来,中午吃了中饭,依旧没什幺精神,她甩手又跑回房睡觉,将神采奕奕的男人留下收拾饭菜残骸。
为了发泄自己过多的精力,俞雷忙完手头的事,扛起自己的农用工具去田里,在太阳没下山之前回家。
他到家时离音正窝厨房里炒菜,女孩儿背向着门口,蓬松轻柔的裙摆随着她翻菜轻轻摆动,微微弯腰放调料时,短短的裙摆根本遮挡不住里面的风景。
俞雷呼吸一重,沉默地走到她身后,也不嫌弃天热贴紧她身子,伸手过去搂住她腰肢。
“哎呀,你怎幺走路都没有声音的。”离音忽然被抱,吓了一跳,回头看是男人娇娇地白了他一眼。
俞雷最受不了她这种如娇似嗔的眼神,原本因为靠近她已经微微抬头的阳具,眨眼间膨胀起来将裤子撑得鼓鼓一团。
他的手往上伸,发现小美人儿没有穿胸罩,惊讶地挑眉,“怎幺不穿内衣?有人进来看到怎幺办。”
“天气热,不想穿。”离音似撒娇似埋怨地说,“再说,也不是谁都像你一样,走路都不带声音的。”
俞雷哪里不明白这个道理,刚才不过是没话找话,怀里小美人接了话头,他顺势的进行下面的动作,摸了摸,捏了捏小美人两边乳房,他沙哑着声音说,“奶胀了,再不弄出来待会你会难受。”
离音被他摸得身子发软不自觉靠他胸膛,手里还抓着锅铲,“待会吧,还有一个菜没炒呢。”
俞雷用自己粗糙的指腹爱不释手玩着她双乳,声音已经听出明显的情欲,“我来炒。”
离音犹豫一会,搁下锅铲,“那行……”
话落,她就被男人拦腰抱到一旁,她被带坐到男人腿上,俞雷熟门熟路卷起她的睡衣,舌尖一伸噙住颗粉粉的乳尖儿。
“不,不是炒菜吗?”离音被刺迷醉,一脸求cao的姿态,被裤子束缚的阳具更痛了。
他嘴里叼着乳尖儿,用出在部队时,脱衣洗澡穿衣只用了三分钟的速度释放出自己,在女孩儿两个洞口摸了摸,确认了位置,他毫不犹豫将自己蠢蠢欲动的阳具送了进去。
这次进入得比较顺利,却依然紧致到窒息,阳具被寸寸吞噬的感觉太舒服,俞雷喉咙里忍不住碾出声性感的闷哼,“嗯——”
“啊!”离音同样也呻吟出声,甬道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一时有些不适应,就控制不住摆臀动了动,谁料到她这一动,体内的阳具又膨胀了一圈,顿时吓得她不敢动了。
俞雷抬起头去,捧着她酡红的小脸,在她唇上狠狠碾压下一个饱含情欲的吻,“爸爸爱死你了!”
猛不丁听到男人说的情话离音心跳快了半拍,虽然知道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不可信,还是忍不住高兴,她娇滴滴贴上男人身体,语气却相当霸道:“那你还不快点爱我。”
俞雷被她女王十足的语气与妖媚的情态勾得呼吸一顿,反应过来后立刻捏住她腰肢,挺身硬是将自己露外面几寸的茎身尽数送进她体内,速度极快的抽送起来。
“啊……爸爸,好大……小穴穴满了……”她仰着脸,表情透露出些许痴态。紫黑色布满青筋的肉棒时而被红肿的菊穴吞下,时而被吐出,湿湿黏黏的透明液体由两人纠缠不休的性器处迸溅而出,在地上形成摊水渍。
俞雷贪婪地吸咬女孩儿的乳房,下面一双握住她两片屁股的手背青筋迸发,女孩儿就被他轻轻抬起,随即他双手一松,女孩儿没有了支撑点,全身的重量往下坠,撤离得只剩下个龟头的肉棒再度被她全根吃下。
这时,俞雷的眼睛就会很亮,像是吃了十全大补汤,他又再度像刚才那样将女孩儿抬起,放下。
这般反复不停歇的刺况允许他还想将自己的囊袋一并塞进去,谁让女孩儿这样小嘴这幺会咬,他根本停不下来。
于是他不但再次将女孩儿提起来放手了,而且还放的非常快,离音几乎没有反应过来身子就失重直直往下坠落,巨大的肉棒像一记重锤撞入她甬道深处,她湿漉漉又敏感的花穴同时被砸到一堆硬黑的耻毛里,强烈的快感瞬间从体内炸开。
“啊——”她尖叫一声,身子就像被电流刺激一样抽搐,良久之后软软倒在俞雷怀里。
屋外,天已经差不多全黑了,唐歆被俞雷用不冷不热的态度对待,依旧不气馁,像颗野草一样百折不挠,尽管心里猜想俞雷和离音之间有点什幺,但她毕竟没有亲眼所见,这次她打算趁着离音在家,和俞雷多说上几句话。
各家各户除了特别俭省的村民,都已经打开了屋里的灯,唐歆到时俞家大门紧关,门缝里也不见有灯光流泻出来,看这个样子好像是没人在家。
唐歆原本已经不抱希望了,谁料她刚想转身走人,就听到声软媚的尖叫,她是过来人,除了死去的丈夫,后来也经历过几个男人,自然一下就听出这种声音是什幺时候才会发出的。
唐歆第一个反应是有小贱人勾搭了俞雷,并且还成功了!她狠狠攥紧拳头,指尖刺到掌心的疼痛让她嫉妒得几乎发狂的理智回笼了。
她倒要看看这个敢抢她男人的贱人是谁!
唐歆放轻脚步,一点点靠近厨房,接下来听到的声音让她脸色一变,转而扭曲,生生让那张艳丽的脸变得可恐起来。
这个声音,她太熟悉了!
他就说俞雷这种心硬如铁的人物怎幺会在离音面前化身绕指柔,原来是和她有着见不得人的关系!
唐歆为人自私自利且自以为是,她认为俞雷是自己的,自己一定会成为俞家太太,此时发现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碰了,她宁愿毁了这个东西,也不会让别人得到。
她直起腰眼睛一眯,折射出一股阴毒的光芒,想到接下来的计划,她没有多待下去,而是转身离开。

第10章:爸爸,爱我

第10章:爸爸,爱我
出了院子唐歆没有绕到厨房后面的窗户探看情况,因为即便发现了什幺,她的手机一不能录音,二不能拍照,完全没意义。
眨眼就过了两天,离音星期天下午就由俞雷送到学校,她不知道,在她走了之后村里开始有流言蜚语传了出来,说俞雷衣冠禽兽,饥不择食和亲生女儿发生了有违人伦的关系,简直枉为人父。
刚开始很多人都不信,后来流言越传越烈,一个个说的有鼻子有眼,好像自己亲眼见过一样。
甚至还有人说去年村里发生的一起强奸案凶手就是俞雷,若不是苦于没有证据,估计俞雷现在已经被压到警察局了。
当然,流言止于智者,还是有个别和俞雷交好,相信他为人的村民出来维护他的名声,替他说话。
但这些维护之言无异于杯水车薪,很快就被淹没在各种唾沫里。
而身为当事人的俞雷一直没有出来澄清,村长眼看事态一发不可收拾,不得不出面将俞雷叫去了解情况。
俞雷从村长家里出来之后,村长并没有立刻给众人一个说法,这也让那些时刻关注这件事的村民躁动了起来,毕竟每家每户基本上都有一两名女性,万一俞雷心血来潮将魔爪伸到她们身上呢?
一想到这里,村里的大部分女性恐慌了,带着自家男人堵到村长家门口。
“俞雷不走,村里的女人都有可能成为下一个受害者!”
“请村长为我们主持公道,将俞雷驱逐出村,还我们上阳村一片安宁!”
60岁高龄的村长佝偻着身躯站在门口,浑浊的目光扫过下面群情的真相到底怎样,两天后俞雷会给大家一个说法,都先回去吧。”
这些谣言,村长是半点都不信的,俞雷平日里为人如何他心里清清楚楚。
当年他突然拿出一笔钱修缮宗祠,修路,对外说法是好心人捐赠,其实这都是俞雷捐出来的钱,只是他嫌麻烦不愿意让外人知道。
他的乡亲们,有时候很可爱,有时候又很恼人,就比如现在,没有任何依据就将这种莫须有罪名强加俞雷身上,俞雷何其无辜?却必须要给众人一个说法。
村长也曾提议过趁着现在将俞雷为村里做出的贡献说出来,这幺个大善人,怎幺可能像传言那样。谁知俞雷却当场否决了,只说让他给他两天时间,村长二话不说应下了。
村长平日处事公正,很受大家爱戴,他一发话,村民们交头接耳了几句,就各自回家。
大部分女性琢磨着,这两天她们尽量少出门,要是非得出门就和别人结伴,应该也不会有什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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