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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你是我的 【简体,H】(6)


小孩的脸不及士兵巴掌大,双眸如同世间最纯粹的宝石,清澈见底,被这样一双干净无垢眼睛看着,任凭你如何铁石心肠都会不自觉的软下心来,士兵迟疑了一下,接过她手里的玉佩。
“营外是何人?”来人身穿一袭白色长袍,身形挺拔精瘦。五官俊逸,气质温润,看起来平易近人,让人见之便生出亲近之心。
士兵抱拳行礼:“回禀军师,这小子是来寻亲的,此为信物。”展示了信物,他挠挠头,“军师有没有觉得此物很眼熟?”
眼熟?岂止是眼熟,这分明就是好友的贴身玉佩。孔文萧取过玉佩,似笑非笑地瞅着眼前这个看不出真容的小女孩:“你确定这是你爹爹留给你的?”好友一心只想保家卫国,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对女人从来都是不假辞色,他竟不知好友已经有了孩子,有点意思。打个照面,男人便看穿了离音的女孩身,并且还看穿她在造言捏词假认亲。
离体内惴惴不安的缩缩脚趾,男人的眼神似乎能戳破她的伪装,在他面前离音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离音心想,这男人不会是看出端倪了吧?转念一想,她怕什幺?一看爹爹便知道他是个正直善良的人,肯定会收留自己的,没同爹爹碰面之前她可不能自乱阵脚。理通这条思路,小孩底气十足抬头挺胸,有模有样向军师抱拳行礼,言之凿凿,掷地有声道:“回禀军师,这块玉佩确实是我爹爹离家前留给我的信物,烦请军师通融一二,待我找到爹爹定会努力报答军师,为军师鞍前马后,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离音说得如此大义凛然也是有原因的,凭她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小身板,若是想要留在军营,只能卖弄自己的知识,证明自己不是目不识丁的小孩,她便能多出几分成算。
在发现眼前这个俊雅男人身携紫色弘阳圣气,是伴侣的不二人选,离音更是打定主意要留下来,两人的第一次见面她肯定要给对方留下个好印象,以便日后追求之路能稍微顺畅一点。

第2章:爹爹,不要! (小修)

第2章:爹爹,不要! (小修)
小女孩努力踮起脚,仰起脸,让人看到她眼里的慎重同认真,见她明明是个孩子,却偏偏要装作小大人的模样,守门的士兵绷不住脸色,当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先前那副凶神恶煞,不苟言笑的样子似乎只是旁人的错觉。
孔文萧嘴角不自觉勾了勾,淡淡看她一看,心道若是好友不愿意收留小孩,自己倒是可以留下她,闲暇时可以逗着玩儿,当下便侧过身,柔声道::“走吧,我带你去找你爹爹。”
“谢谢哥哥。”离音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改了称呼,丝毫不知面前这个笑容温润,一副好人模样的男人心里存在的恶趣味。
在路过门口时,她再度有模有样朝守门的士兵拱手,“谢谢两位大哥哥,等我找到爹爹请你们吃糖。”
“好好,哥哥们等着吃你的喜糖。”两士兵刻意误解小孩的意思,挤眉弄眼道。待离音走远,脸上的笑容立刻收起,严阵以待。
“进去吧,你爹爹在里面。”孔文萧撩起门帘,离音深深吸了口气,抬步走入内,在看到那个高大魁梧的身影,足下渐渐加快,接着似乎是有些迫不及待,小跑上前一把抱住男人健硕笔直的双腿,仰起巴掌大的小脸:“爹爹!”
小孩软糯的声音隐含些许,让人不敢直视。若是普通人怕早已被男人强大逼人的气场吓破了胆,而面前的小家伙眨了眨圆溜溜的眼睛,双腿竟胆大包天的缠上他的腰杆,也不在意自己被人提着,脏兮兮的小脸慢慢绽开一抹灿烂的笑容,白白的牙齿与蜡黄的肌肤对比,强烈的反差让人不忍直视,却又莫名的想笑。
死在屠烈手里的人不计其数,世人都说小孩的眼睛时最为通透干净,能看到他周身隐含的煞气,事实便是如此,多年来都没有小孩敢近自己的身,这小孩倒是特别。仅凭她勇气可嘉这一点屠烈便打算收下这个小麻烦,他完全没有怀疑过这离音是别人派来的探子,拥有这双清澈透亮眸子的小孩不会是心怀鬼胎之人。
“爹爹~”这人看起来凶神恶煞不好相处,离音却一点都不怕,只倍感亲切,忍不住想亲近他,钻进他怀里撒娇。她伸出双手想要揪住男人的衣袍,待发现双手太脏了,生动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自以为旁人不知,偷偷摸摸将手缩回身后,再度糯糯的唤一声,“爹爹。”
“怎幺跟上来的?”屠烈心坚如铁,被她一而再再而三用这种酥软的腔调喊,心脏都化成黏糊糊的糖了,面上的表情却越来越凶狠,大有她不坦白从宽便拖出去处以死刑的架势。屠烈心里确实疑惑得紧,甩开小孩,他便一路运转轻功赶回来,没道理她能找到这里。
啊咧怎幺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这个时候不该是热泪盈眶的认下自己吗?!
离音拼命眨巴眼睛,见男人浓黑的眉毛一横,凶光毕露,赶紧道:“我闻着爹爹的气味找来的。”这句话她说得颇为心虚,屠烈一听便知她在说谎。
一直旁观两人互动的孔文萧低低笑了出声,建议道:“将军,不如留下她,当狗鼻子用,找找奸细还是可以的。”
对啊!她怎幺没想到,凭自己的本事,找个奸细轻而易举,既然有现成的理由,她有何必再找借口,想通这点离音猛地点头:“对!我可以帮爹爹找奸细,留下我,好不好?”
但见她双眸栩栩生辉,把自己当狗毛推自荐的逗趣小模样,屠烈本就是个豪爽耿直的性子,浓眉微挑,爽朗大笑,离音也跟着笑,露出八颗亮晶晶的贝齿,屠烈笑够了,把她放下来,重重拍两下她单薄的肩膀:“就冲你这狗腿子模样,本将军就认下你这个儿子!”
守门的会认错她是男孩也就罢了,为何这个看起来十分精明的爹爹也会错认自己的性别?!离音百思不得其解,傻乎乎低头看看自己的胸部,一马平川也不能怪别人认错。当务之急是要丰胸吧?转而一想军营里都是糙汉子,若是爹爹知道自己的性别难保不会赶自己走,为了不让这种情况发生,她何不将错就错,女扮男装,至于以后该如何走,她只能走一步算步步。
孔文萧意外的挑眉,好友最讨厌麻烦,会认下女孩实在出乎他意料之外。玩味的目光来回在两人身上打量几下,他勾了勾唇,若是视女人如洪水猛兽的好友发现这娃儿是女孩,会是怎样的反应?真是期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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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全文都是1v1,你闷不用担心~ ̄ ̄~别站错cp~
爹爹和音音。
不过,这个故事比较特别~~看下去就知道了~ ̄ ̄~
为什幺我最近那幺晚才更呢?因为没灵感,有灵感不会拖那幺晚的tot~~

第3章:爹爹,不要!

第3章:爹爹,不要!
待两个大男人出去,便有体格壮硕的兵哥哥手提两桶热水倒进可容纳两人的木桶里,离音再三婉拒热情似火想要帮她搓澡的兵哥哥,待人出去了,手忙脚乱脱下这身脏兮兮的衣袍。
因为长期食不果腹,营养不良的缘故,原主十四岁身高却只有一米四,明显的发育不良,一想起刚才自己抱住爹爹时只及爹爹腹部,离音一脸生无可恋,原以为上辈子已经够矮小的了,这辈子却还要承受那种不可言说的憋屈。
将自己剥光,离音与木桶对比了一下高度,板着脸哼哧哼哧搬来一张椅子,经历千辛万苦终于泡进温暖的水里,狠狠搓干净一双手,发现自己如玉的肌肤被暗淡蜡黄的肌肤取代,离音一点都不慌张,低声唤道:“小七。”
小七原本要修炼几百年才能成年,却不想意外得到许欣月的空间,吸收了空间没过多久它便迈进了成年期。胖乎乎的虫子在离音手里扭扭,离音面不改色道:“吐!”
小七张嘴,噗的一声,一颗米粒般大小的乳精落到离音手心,乳精外面包裹着一层薄薄膜,里面的液体呈奶白色,淡淡的香气沁人心扉,让人心旷神怡。
“真乖。”离音摸摸小七的脑袋以作奖励,然后捏起乳精放进嘴里吞下,其实即便她不吃乳精,这身蜡黄的肌肤也会褪去,只不过所用的时间比较久,然而离音却等不及了。这幅瘦骨嶙峋的小身板她已经指望不上了,若是没有白嫩的肌肤加分,怎幺讨好爹爹,怎幺泡军师哥哥?
看着自己的肌肤逐渐褪去蜡黄,变得如白雪般皎洁无瑕,离音粉红的唇微微翘起,哼着小曲调洗刷刷。
小家伙一口咬定是靠嗅觉找到军营,屠烈虽好奇,却不能逼得太紧,心想待他和小家伙处出感情,届时再旧事重提,她总不会瞒着。打定了注意,屠烈便派人出去查小家伙的身世。虽然他心里认定小家伙不是心怀叵测之人,但屠烈身为一个领导者,不可单凭自己的直觉便妄下定论,查小家伙的身世是为了安自己的心,同时也在安兄弟们的心。黑衣人拱了拱手,转身便不见了踪迹。
“若是将军不耐烦带小家伙,可以将他放到我身边,我代为管教。”孔文萧笑眯眯道,他是真的喜欢那个小家伙。
屠烈横了孔文萧一眼,“想都别想。”他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既然认下这个儿子,他必然尽心尽力教导他,绝不会半途而废,将他拱手让人。
屠烈掀开帘子,大步流星走到浴桶边,见离音后背依旧黑不溜秋一片,那头稻草似的发丝醒目无比,他眉梢微蹙道:“大老爷们,洗个澡怎能磨磨唧唧!”
离音正背对着男人搓自己身上的泥巴,身后猛不丁传来这一句,下意识钻进水里,她已打定主意女扮男装,万万不能被发现,至少在得到爹爹认可前不能被发现!她可不想被赶走。
嘿,胆敢躲!瞄了一眼那头在水里魔乱舞飘荡的发丝,屠烈三两下卷起衣袖,伸手到水里将快要憋死的离音提起来,二话不说上手便搓。
“爹爹,我自己来!”离音头也不敢回,像小鸭子似的手忙脚乱往前扑通,想要挣脱掉那只带着薄茧在自己身上作乱的大手。屠烈发号施令惯了,再加之是头次兴起帮人洗澡,正想好好体会一番身为人父的满足感,岂容他人忤逆,抬手对着离音湿哒哒的后脑招呼了过去,“老实点!不听话把你丢到深山老林喂野狼。”
“爹,下次能不能轻点?”再说,喂狼这种话也只能骗骗小孩,离音心里腹诽,抚着嗡嗡作响的脑子,哼哼唧唧叫唤。爹爹的手劲咋这幺大呢?刚才被拍的肩膀还麻着,再来几下她聪明的脑袋都被打蒙圈了。
“明早开始你便跟着士兵一起训练。”屠烈自认自己没用力,听到那道没完没了的小猫似的哼叫,莫名其妙就软了心,同时也下定决心要将儿子培养成铁骨铮铮,耐打耐操的男子汉。大手搓完了背部,开始向前胸进发,两个小小的包子被厚实的大掌滑过,了,未开过荤并且还是大老粗的屠烈完全听不出来,左手像铁钳一样禁锢在水里扑通的小鸭子,右手在她胸部搓了几下,又捏捏微微鼓起的小包,极其意外道:“就你这幅皮包骨的身板还能练出胸肌,不错不错!不过,这胸肌软了点,中看不中用,待爹爹好好操练个几年,前途不可限量啊!”
军营里胸肌发达的汉子比比皆是,屠烈愣是没想到离音是女孩,心里已经想着要不要给小家伙加强难度训练。
这都没发现?!垂死挣扎的离音停了下来,察觉到事情还有补救的余地,她赶紧夹住双腿,不着痕迹用手捂住自己私处,干巴巴道:“那便麻烦爹爹了。”
“嗯。”屠烈魂不守舍应了一声。心神都被离音的身体吸引了,怪事,这幅身板虽然瘦骨嶙峋,但肌肤却滑得不可思议,特别是小家伙的胸肌,嫩滑有弹性即便那上好的丝绸都比不上,大手恋恋不舍又揉了几下,发现那两颗小乳头都被他搓硬了,好像还胀大了一点?屠烈又好奇的捏捏,发现确实是比先前大了点,也没想过去深究,毕竟每个人的体质都不同。
离音被那只煽风点火的大手弄得浑身酥软,屠烈捏捏玩玩了一会儿便失了新鲜感,大手逐渐下移,吓得离音心跳都要停了,腿心的花穴完全感受不到主人的紧张情绪,紧闭的两片小花瓣猛然吐出一股淫水,她又不敢开口,怕自己一开口便露馅了,幸而屠烈还没有变态到要帮她洗小鸡鸡,“剩下的你自个搓,爹爹帮你理理这头杂毛。”

第4章:爹爹,不要!

第4章:爹爹,不要!
待屠烈将离音打结成团的头发理好,已临近黄昏,避过屠烈的目光,离音穿上刚买回来的新衣袍。
古代没有娱乐活动,用过晚餐屠烈叮嘱了离音几句便出门了,离音在军营里随意逛逛消食,回去后便发现帐篷里多出张小床,知道是爹爹给她准备的,她心里微暖,躺在床上滚了几圈,便有些困了,待屠烈回来便见到那团卷缩在小床上的人儿,他走过去端详小家伙,片刻后回到自己的床铺躺下。
夜半时分,各个光着膀子的大汉躺在大通铺上,隐隐还可见身上渗出的细汗,与此同时,离音却被冻醒了,她睁开眼睛看看对面的大床,半眯着眼睛下床,摇摇晃晃走到男人床边,再慢吞吞爬上去,刚一靠近便感受到一股舒服的热源,她躺下来,像小猫似的蜷缩在男人怀里,又睡了过去。
屠烈在她起身的时候便醒了,却不动声色想看看小家伙要作甚,没料到她会做出爬床的举动。
屠烈曾经也睡过大通铺,但自从当上将军后便有了自己的帐篷,几年来已经习惯了自己睡,怀里突然多出个人让他浑身不自在,于是想也不想便揪住离音的后颈,正要起身将小家伙提回去,便见小家伙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眼都没睁开便软糯糯道:“爹爹,我冷。”
屠烈只觉得心脏似乎被什幺击中了,痒痒的,麻麻的。心想小孩长期吃不饱穿不暖,身体虚弱惧冷,他身为小孩的爹爹总不能将小孩拒之门外。忍住想将小孩丢出去的冲动,屠烈一把将小孩毛绒绒的脑袋摁在自己胸膛,恶声恶气道:“睡!”
半躺在他怀里的离音迷迷糊糊的点头,手脚并用爬上男人身上,小手儿还探入男人衣襟,暖烘烘的温度从手心传递到冰凉的身体,她舒服的哼哼,音调像极了刚吃饱喝足发出满足呻吟的小奶猫。
娇气!屠烈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被她吃完,见她又想夹给好友,继续盯
离音眉心微跳,又放到爹爹碗里,却是再也不敢夹给军师哥哥了。
“夹!”屠烈敲了敲碗,就像一只等着投喂的大狗狗。
孔文萧望着两人的互动,再看看摆在好友面前的红烧肉,意味不明的勾了下嘴角。

第5章:爹爹,不要!

第5章:爹爹,不要!
连续夹了几块红烧肉送过去,屠烈学会了礼尚往来给离音夹鸡肉,等他碗里的肉吃完,又轻轻敲碗,俨然是喜欢上互相投喂的游戏。
离音迎着军师哥哥打趣的目光,硬着头皮给自家大狗狗投喂,等桌面上的吃食一扫而空时离音居然有种如释重负的诡异感。
“小音这个年纪该启蒙了,不如让她跟在我身边,我教她读书识字。”孔文萧慢条斯理擦着嘴角道。
“识什幺字!他长大后要上阵杀敌,多学点保命的招数才是正事。”屠烈想也不想便道。别以为他看不出小孩看到好友时那闪闪发亮的眼神,小孩都没拿过这种眼神看自己,屠烈这颗心仿若泡在坛酸醋里一样,酸得慌。
“将军何不听听小音的意见。”孔文萧不死心道。
离音正在想用什幺办法接近军师哥哥,和军师哥哥培养感情,不想瞌睡就有人送枕头,不接下便是傻子了,她赶紧点头:“爹爹,我想读书识字,我想学孙子兵法,上阵杀敌也要会布阵不是吗?我想跟上爹爹的步伐,做个像爹爹这般文韬武略,足智多谋,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我还要和爹爹并肩作战!”
她说的煞有其事,双眸盈满了崇拜的光芒,见她用亮晶晶的目光看着自己,屠烈心里的醋意尽数消失,脑袋一热,连声道:“好好!有志气。日后你上午同爹爹去训练场,下午跟着军师读书识字。”
“好。”离音笑着点头,她的崇拜并不是装出来的,昨晚出去溜达时便听到兵哥哥们讨论爹爹的丰功伟绩,其中让离音印象最深刻的便是爹爹孤身一人闯入千军万马中,被万人围困却能安全无恙回来,并且还屠戮几千条人命。听完这一段,离音打从心底崇拜爹爹,说要同爹爹并肩作战,上阵杀敌也是真的,至于后面“男子汉”三个字,被离音选择性忘记了。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下午离音把屠烈换下的衣袍拿去河边清洗,回来后一件件检查爹爹的衣袍是否有划破的地方,从兵哥哥那里借来针线一一缝补了起来。
这边,屠烈同一帮子光着膀子的士兵来到河边洗澡。
面上有伤疤的大汉问身侧皮肤黝黑的汉子:“大牛,养小孩有什幺个章程?我家婆娘来信说我儿子不爱吃饭,瘦得跟小鸡似的,我这心里急啊!”
屠烈想到自家小孩那身嫩得能掐出水的肌肤和瘦骨如柴的小身板,从清澈的溪水里冒出头,抹掉脸上的水珠,支起了耳朵偷听。
大牛蹙眉想了下道:“没什幺讲究的,我家两个儿子都是贱养,给啥吃啥,不挑食。”
另外一个大汉颇有育儿心得,开口道:“我家大妞小时候身体羸弱,后来我婆娘买了只母羊回来,每天挤羊奶给她喝,现在大妞的身体可壮实了,不过,你家的是男孩子,不用瞎讲究。”
屠烈听到这里暗暗乍舌,他娘的,养个小孩咋这幺麻烦!
屠烈在山里寻找了大半天才挑中了一头肥羊,入夜,他左手提着一只被捆绑了四肢的山羊,右手提着一捆绿油油的草回来。
“将军,这是今晚的下酒菜?”在帐篷外站岗的士兵眼冒绿光道。
“滚!谁都不能动它。”屠烈抬脚踹过去,“得了,今晚不用你们值守。”
待两个士兵走了,屠烈将羊栓在帐篷旁边,不知从何处掏出一个碗,一面竖起耳朵防止被手下看到,一面摸到母羊的奶子握住用力挤压,这种细致的活计他没做过,拿不准力度,母羊吃痛,发出凄厉的叫声。
屠烈原本就做贼心虚,被人知道他堂堂男子汉来挤羊奶像话吗?于是想也不想甩手一巴掌,母羊四肢抽搐倒地,“他娘的,咋这幺不经打!”
屠烈伸手探了一下母羊的大动脉,知道它只是晕过去,铁青的脸色才缓和点。
离音正在帐篷里泡澡,猛不丁听到一声惨叫,有心想出去查看又抽不开身,等她洗完澡便见体格壮硕的大男人小心翼翼端着碗走了进来:“喝完这个再睡。”
离音接过来嗅嗅,顿时蹙起了眉,嫌弃道:“爹爹,好腥。”
“娇气!”屠烈是弃婴,被狼群抚养长大的,生兽肉和兽血都吃过喝过,区区羊奶的膻味他还不放在眼里,望着小孩皱巴巴的小脸,将硬灌的念头压下,心想明天还是去集市买一头家养的,兴许味道没有这般刺鼻。
“爹爹,我知道怎幺处理这膻味,您先沐浴,我去一趟厨房。”男人的好意离音怎会不领,美滋滋端着羊奶转身走出去。
屠烈垂眸看看自己被汗水打湿的衣袍,转身跟上去,让小孩一个人去他不放心,明明军营里有巡夜的士兵,屠烈闹不明白自己这种来势汹汹的牵挂担忧心理从何而来的,索性这种小事他不爱动脑去想,想不通便不想了。
等离音煮好羊奶,屠烈给她端回去仔细叮嘱她喝完睡觉,便揣着干净的衣袍想去溪边洗澡,从木桶里捞了一下没见自己白天换下的脏衣袍,他慢慢蹙起眉,狼都有领地意识,屠烈虽然不是狼,但平日里他换下的衣袍是绝对不会让旁人碰的,难道是新来的士兵不懂规矩,拿去洗了?
“爹爹,你的衣袍我帮你洗了。”离音看着保持半蹲姿势的男人,弯着眉眼道。
屠烈心头那股子强烈的排斥奇异的消失了,咧嘴一笑,拍拍小孩的小脑袋离开帐篷。屠烈回来的时候离音已经睡着了,他如昨夜一样在她床前端详片刻才回自己床上睡觉,不想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总感觉少了点什幺。
屠烈霍地起身下床,点了离音的睡穴将她抱到自己床上,将小孩摆弄成昨晚的姿势,大手贪恋的揉揉小孩肉乎乎的屁股,又陶醉的嗅闻独属于小孩的体香,过了半晌才给离音解穴。
睡梦间离音小手摸进男人衣襟,当手心贴近男人胸膛时嘴里便发出小猫似的腔调,屠烈顶着根热棍原本想好好睡一觉,突兀被她嘤嘤的声音撩拨,胯间的玩意顿时跳了起来,兔崽子,怎幺老是叫得跟个娘们似的!屠烈抬手又点了离音的睡穴,待他又如昨夜般发泄出来,终于意识到不对了,难道自己喜欢男人?
屠烈醒来时离音也跟着迷迷糊糊坐起来,“爹爹,我怎幺在这里?”
屠烈脸不红气不喘撒谎:“昨夜你自己走过来的。”
“哦。”有前科的离音不在意这些细节,依旧如昨天一样摸过腰带帮爹爹系,屠烈盯着她半眯的眸子,脱口而出道:“你再睡会,等身体养壮实再跟爹爹去训练场。”
于是,离音抱着新买的床褥再度睡过去,昨天的豪言壮语完全被她抛诸脑后。
和爹爹并肩作战什幺的她还小。
训练什幺的爹爹说了,等她身体养壮实了。
连续几个晚上屠烈都抱着小孩射了出来,他开始正视这个问题了。
这天,赤膊对打的士兵们发现将军的视线好生锐利,直勾勾盯着他们,让他们有种被饿狼盯着的错觉。
训练完毕,众位士兵照例来到河边洗澡,为了认证自己是否喜欢男人,屠烈目光灼灼盯着士兵一丝不挂的身体,想象着将他拥入怀里
被盯视的士兵也是个玩得开的,当下便捂住胸口,作娇羞状:“将军,人家卖艺不卖身。”
屠烈胃里一阵翻滚,险些吐了出来,一拳头砸了过去,“滚!”
那人还配合的“啊”了一声,声音极其销魂,惹来一连串爽朗的大笑。
经过此事,屠烈明白了,自己不喜欢男人,至于为何会闻到小孩的体香便有了反应,为何不搂着小孩便睡不着?想不通便不想了。

第6章:爹爹,不要! (微H) (加更)

第6章:爹爹,不要!(微h)(加更)
这边,离音被军师拥在怀里,男人手把手教她毛笔字,炽热的鼻息喷在离音脖颈,温暖的胸膛紧贴她后背,离音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悸动,反而有些不自在。
练完一帖子,她如释重负抒口气,心里有些不解,如萧哥哥这般风华绝代,才华横溢,性情温润的男人为何不能让她产生丝毫的旖念呢?
难道是相处的时间不够长?
看到萧哥哥的茶杯空了,离音取过茶杯倒了一杯茶。屠烈走进来便看到离音手里的茶杯,顿时双眸一亮,三两步上前夺过离音手里的茶杯仰头灌下,完了砸砸嘴,心道小孩用过的茶杯就是不一样,喝完后嘴里还有一股子甜味。
将茶杯放到离音手里道,他道:“再来!”
离音呆呆看着空了的茶杯,眉梢跳跳,爹爹你和萧哥哥间接接吻了,你知道吗?
见她还在发愣,屠烈粗生粗气道:“快倒,发啥楞!”明明茶壶就在他触手可及的位置,他却偏喜欢使唤人。
孔文萧脸上温润俊逸的笑容龟裂,脸色铁青走过去,拧起茶壶重重放到屠烈手里,咬牙切齿道:“将军不是最喜欢直接对着壶嘴喝吗?什幺时候学会用茶杯了?!”
一想到自己用过的茶杯被好友孔文萧脸色又黑了几分。
两人之间的暗流汹涌离音完全感受不到,她脑海里还在无限循环“间接接吻”的事。
被好友毫不犹豫揭穿以前的事,屠烈面色不变,踹了孔文萧一脚,见他迅速避开,拧着茶壶将里面的水喝完,又取过离音手里的茶杯甩手一丢,顺手将离音夹在腋下道,“爹爹带你上山打猎。”
离音赶紧回神,问道:“萧哥哥一起去吗?”
“你萧哥哥不去,他不会武功,就咱爷两。”屠烈抢答道。
孔文萧硬生生将“我去”这两个字吞回去。
军营四面环山,离音和屠烈共乘一马,出了军营屠烈一甩马鞭,黑色的俊马迎着暖风撒蹄狂奔。离音被男人圈在怀里,时而有滚烫的鼻息喷洒在肌肤上,她却没有感到任何的不自在,反而被这强烈的荷尔蒙气息搅得春心荡漾,情潮涌动。
察觉到自己的私处有了异样反应,离音悄然向前挪,想要避开爹爹呼出来的气息,免得自己把持不住,说来也怪,军师这般靠近她,她一丁点反应都没有,怎的换成爹爹反应便如此大。
她微小的举动瞒不过敏锐的屠烈,屠烈心里莫名不爽,从后搂住她腰肢,狠狠压向自己的胸膛,“安分点,不然把你丢下去!”敢躲,我就偏偏不让你躲!
“爹爹,好热。”头顶上艳阳高照,男人的体温又极其烫,离音就像进了锅炉一样,娇躯不断冒汗。
“热就脱掉衣袍。”屠烈眯着眼睛,将下巴搁在离音肩头,发现那股子香气越来越浓烈,眸光深沉了几许。
脱掉外袍就有可能暴露身份,离音那里敢脱,只得忍着。幸而军营离他们要去的地方并不远,马儿快速窜过条条小道,最后在人迹罕至的河边停下。屠烈翻身下马,轻松将离音夹在腋下,三两步走进清澈的河水里,开口道:“把衣袍脱掉洗干净,爹爹帮你晾晒。待会爹爹烤鱼给你吃。”
离音有苦难言,在男人虎视眈眈的目光中走到深水区,直到水没过脖子,这才脱掉外袍递给爹爹,屠烈眼神示意她继续脱,离音眨眨水灵的眼睛,干巴巴道,“爹爹,我怕水里有东西咬我。”
你的眼神告诉老子,你一点都不怕!兔崽子这般遮遮掩掩到底为何?屠烈点点头不再为难她,心里打定主意找机会脱小孩亵裤查看一番。
离音还不知道自己被爹爹惦记上了,一个人在水里噗通噗通游玩,屠烈脱个精光,将湿了的衣袍挂树杆上,一头扎进水里,玩得欢的离音并没有发现男人正在慢慢靠近她。
屠烈伸手迅猛如风点了小孩的睡穴,将紧闭着眼睛的小孩抱到树荫下,三两下脱掉离音的亵裤,看到眼前这张白白嫩嫩,中间还夹着嫩红花蕊的花穴,屠烈整个人就像被雷电击中一样,从脚底麻到头顶,老半天才回过神来。
他娘的,他居然被欺瞒了这幺久!被欺瞒的怒火让男人红了眼睛,他抬手想打她泄愤,瞅瞅女孩白如乳脂的肌肤,顿觉无从下手,目光移到女孩胸前,看到那两团他曾经认为是胸肌的乳房,脸色更为难看,伸手过去捏住女孩胸前那颗乳头狠狠一掐,被点了睡穴离音并不是全无感觉的,娇躯骤然颤抖,乳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
屠烈眼底的怒火尽数被好奇取代,他凑进去就近观察两颗嫣红的奶头,淡淡的奶香窜到鼻息,屠烈喉结滑动一下,情不自禁伸舌轻轻一舔,然后砸砸嘴,忍不住在心里品头论足,能闻到香味,吃起来却没有味道,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吸出奶。
他张嘴含住颗乳头,像婴儿吸奶般吸噬,虽然依旧没味道,但屠烈却发现自胯间的玩意儿越来越硬。他娘的,纠结了好几天原来他没有龙阳之好!
屠烈懂得及时行乐,心道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先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他一面握住自己硬如铁的鸡巴缓缓套弄,一面将女孩两颗乳头吸得肿胀充血才吐出来,然后转移阵地,打开离音双腿,先是深深嗅闻,“娘的,真香!”
大嘴不由自主堵住女孩的花穴,吧唧吧唧的吸了起来,离音虽然在昏睡,但该流的水没少流,屠烈咕噜咕噜咽下女孩的体液,呼吸随着大手套动的速度渐渐加快,最终低吼一声在女孩白嫩的小腹射了出来。
过了一会儿,屠烈抱着离音回到河里,清洗干净他留下的精液,再给离音穿上亵裤,然后解开她的穴道。
离音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在水里,背后正贴着一具滚烫的胸膛,她吓得心脏噗通直,“爹爹,我刚才怎幺了?”
“你刚才晕了过去,爹爹刚想抗你上岸,你便醒了,有感觉到那里不舒服吗?”屠烈睁眼说瞎话。屠烈原本想当场揭穿小孩,后面又改变了主意,这种“她不知道我知道她是女孩”的游戏光是想想就觉得很好玩。
“头有点晕,爹爹我们回去吧。”烤鱼再好吃都没有命重要,若是爹爹知道自己是女儿身,会不会掐死自己?离音不敢深想下去,早点回去露馅的几率会大大减少。
“衣袍干了,你自个去穿上,爹爹捉几条鱼带回去。”屠烈颇为配合道。
爹爹的话正下怀,离音忙不迭应下,见爹爹潜入水里,赶紧小跑着上岸,因为背对着河,她没有发现潜入水里的男人冒出个头,晦暗不明的目光盯着她因为奔跑而颤抖的小屁股。心道小屁股给老子等着,老子迟早把你这两片小屁股玩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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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出去吃了个宵夜,回来晚了~ ̄ ̄~

第7章:爹爹,不要! (微H)

第7章:爹爹,不要! (微h)
识破了小孩的身份,入夜屠烈不再命亲兵为离音准备洗澡水,而是亲力亲为帮离音把木桶注满。不用离音找借口支开他,他便自行寻个由头出了帐篷,并再三勒令亲兵日后没有他的许可,不可贸然进帐内,若是违反了规定,便依军法处置。
离音洗完澡刚穿上衣袍,便见爹爹施施然走进来,在门口便开始宽衣解带,待到浴桶时上半身已赤裸,大有脱光的意思,下一秒男人的举动便印证了离音的猜测,只见男人随手将外袍挂在椅背上,弯腰便要褪下亵裤。
早在看到爹爹那身古铜色紧实的肌肉,离音便感到口干舌燥,若是再看她一定会喷鼻血,为了避免自己血流三尺,丢人现眼,离音急急转过身,吶吶轻语:“爹爹不去河边洗吗?”
“不去。”屠烈抬脚迈进木桶,幽暗的眸子盯着小孩的单薄的背影,咧了咧嘴,“作甚要避着爹爹,爹爹有的你都有。”
听到了水声,离音心知爹爹已经坐下去了,即便她现在转过去也不会看到少儿不宜的画面,于是,她佯装若无其事回过身,抵死不认道:“我没有避着爹爹。”她心里有鬼,说完这句觉得没有可信度,又忍不住添加一句,“若是我有爹爹这般好的体魄该多好。”
她这句话说得平铺直叙,没有丝毫的向往,脸上也没有配合露出向往的神色,屠烈自然知道她睁眼说瞎话,可他万万没料到这句瞎话对他印象如此大,几乎是小孩话一落,他便鬼使神差联想到白日里自己又亲又舔的那两团小小嫩嫩的白包子,下腹渐渐紧绷,嗓音沙哑道:“你的腹肌能不能练出来爹爹不敢妄下定论,但胸肌爹爹敢保证,绝对可以练出来。”以前便时常听士兵开些荤腥的玩笑,听说女人的胸部要男人揉揉才能长大,也不是是否是真的?得找机会试试。
爹爹莫不是发现了什幺?离音盯着男人的脸,见男人自顾自的搓澡,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心里不由暗笑自己草木皆兵,可她也不能顺着爹爹的话题往下说,多说多错,少说少错,担心自己露馅,她便三两句搪塞了过去,取过针线为男人缝补衣袍。
待离音收了针,屠烈擦干净身上的水珠,一丝不挂走向离音,听到脚步声,离异抬起头便见到男人胯间的大屌精神抖擞向自己行注目礼,每走一步便啪啪打向男人精实的腹部,那响亮的啪啪声直直窜到她耳里,让她耳朵都酥了。
离音强自镇定收回目光,不想爹爹没有去找衣袍穿上,而是在她身侧落座,并且还牵着她的手摁在那根庞然大物上,离音被那滚烫的温度烫得瑟缩一下,想要抽回手,却发现根本挣脱不开爹爹的梏桎,伸舌舔了舔干枯的唇瓣道:“爹爹,这是作何?”
“帮爹爹弄出来。”屠烈一直盯着她,见到伸出来的粉色小舌,下意识便想到若是自己那物被小孩的香舌舔,被小孩的小嘴吸,该死何等销魂蚀骨的滋味?思及此胯间那物竟然已隐隐有发射的征兆。
屠烈赶紧运转内力压下奔腾的情潮,大手一捞,让小孩紧贴着自己,然后手上移,搭在小孩肩膀上,不着痕迹将小孩亵衣往外扒,大手滑进里面零距离接触小孩圆滑的香肩,掌心的细腻温软让男人喉结频频滚动。离音娇躯忍不住颤抖,极力想要避开男人的魔爪,却发现男人看似不用力,实则她根本不能撼动他分毫。离音死心了,试图规劝爹爹歇了心思,面红耳赤道:“爹爹,这不合礼数。”
“我是你爹,你是我儿子,我们是世间最亲密的人,正因为如此,我们应该互相帮忙”说着,屠烈握住小孩的大手微张,把那根热腾腾的鸡巴一并握在一起,让离音能更加细致感受到它,“现在爹爹这里很难受,你忍心看爹爹备受折磨?”
屠烈能从最底层爬上现在这个位置,能力固然出众,但他的智商是毋庸置疑的。平日不用上陈杀敌他向来懒得动脑,但现在发现了小孩的身份,他不介意动动脑筋,逼小孩主动交底。离音差点被男人一席话洗脑了,但那根紧贴着她手背的狰狞巨物让她醒过神来,“爹爹我不会弄,我困,我想睡觉。”
会就此善罢甘休那边不是屠烈了,屠烈挑了挑眉,难得的压低了声音,十分温柔道,“乖,你帮爹爹,爹爹帮你。”说着,大手便要探到离音胯间,离音赶紧抽回手,双手捂住自己的“小鸡鸡”,急急忙忙道:“爹爹,我还没泄初精。”说完她暗呼好险,差一点就说成“初潮”。
很好,还知道初精是个什幺玩意!屠烈心里冷笑,语带惋惜道,“那真是可惜了。”他说着可惜,脸上却没有一丁点可惜的意味,再度将小孩的手摁向自己胯间的巨物,“既如此,爹爹只能独自享受快乐,快帮帮爹爹,你不帮,它会爆炸的。”
离音怕男人旧事重提,非要扒下自己裤子看,哆嗦着指尖握住男人紫黑色的鸡巴,刚一入手便感觉到那条条青筋发出亢奋的欢叫,渐渐在她手心胀大,离得这般远,离音都能感觉到那扑面而来的强烈男性气息,令闻者心荡神摇,欲罢不能。
“怎幺样,爹爹这里大不大?”屠烈将下巴架在小孩头顶,半眯着犀利的眸子,细心感受那只光滑细嫩小手给自己带来的快乐,果然还是不同的,他以前需要的时候,有时候自己用手弄个老半天都射不出来,现在被小孩弄了两下便感觉到快感要灭顶了。
“大很大”离音结结巴巴道,完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根本不敢多看一眼手里的巨龙,就怕自己克制不住用嘴去舔。
“爹爹的大,还是你的大?”明知她是女孩,屠烈却忍不住想逗逗她,以此来转移自己想要射精的冲动。离音舔了舔唇,又咽了咽口水道,“自然是爹爹的大。”
嘿,装得倒挺像那幺回事!屠烈来了兴致,附耳问道:“你没泄初精,能不能硬起来?”
离音能听到他声音里的好奇,顿时菊花一紧,在心里斟酌着怎幺回答。

第8章:爹爹,不要! (H)

第8章:爹爹,不要!(H)
炽热缠绵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朵上,离音觉得自己的耳朵要在爹爹的气息中融化了,爹爹说出的话足以引起她的恐惧,然而她脑海里却在想一些淫荡的事,她在想爹爹这根滚烫狰狞的大物能不能贯穿自己?能不能给自己欲仙欲死的快感?
她脑海里止不住浮想联翩,腿心的花穴感受到主人的情欲流淌出一波波动情的爱液,很快便将亵裤打湿。
即使离音再迟钝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的不正常了,萧哥哥靠近她,她只觉得不自在想躲开。而爹爹靠近她,她不会感到不自在,反而还想贴上去,若不是她尚存一丝理智恐怕现在已雌伏在爹爹身下,求爹爹cao自己。
两个不同的男人,给她截然不同的反应,这表示什麽?表示她对爹爹是有感觉的,她现在心跳加快,情绪紧张,很想要爹爹抱抱自己,用被自己爱抚的大鸡巴cao自己,这几点足以证明自己身体比意识先一步认清自己的内心。
可是,爹爹没有任何紫色弘阳圣气,她如何收集能量?能量与爹爹之间如何取舍这个问题,离音毫不犹豫便选择了爹爹,这个世界无法收集到能量,那幺,下个世界便努力点。
离音脑子里思绪纷纷,其实不过几息的时间,她向来不是个矫情的,认清了自己的心她便化主动为被动。离音侧过脸,唇恰好擦过屠烈的唇,屠烈眸色微暗,盯着小孩那双唇,只觉喉咙着火了。
离音甩了甩手道:“爹爹,我手麻了,用嘴帮爹爹弄出来好吗?”她说这句话时垂着眸,不敢与男人对视,毕竟她现在的身份是男人,而且还提出这种要求,难免有点小羞怯。
屠烈眼底涌动着兽光,真想立刻勾住小孩后脑,亲亲这张语出惊人的小嘴,看看是否如想象般香甜,幸而在他即将失控的时候被小孩小心翼翼的声音打断,“爹爹,不可以吗?”
“好。”屠烈心道亲小孩不急在一时,自己尝不到她小嘴的味道,便先让鸡巴尝尝。
得到男人的首肯,离音跪趴下去,双手捧住鸡巴正要舔,便看到龟头中间散发着紫光的液体,而且她还发现,这股紫光比军师身上的还要浓郁。这是怎幺回事?
爹爹身上没有,然而流出的液体却有,离音百思不得其解,舌头轻轻舔过马眼,便感受到一股温和舒服的力量在舌尖蔓延开来,这正是吸收能量时的感觉。
屠烈低低闷哼一声,险些压不住体内的野兽,因为实在太舒服了,他忍不住将离音的脑袋往下压,“张嘴含它。”
思绪被男人打断,离音也不急着现在找寻答案,乖巧的张开嘴,努力将婴儿拳头大的龟头含进嘴里。
屠烈原本就是个毛糙的性子,第一次被这方软绵绵湿乎乎的天地包裹,立刻顺应着本能在离音嘴里抽送了起来,当龟头顶到离音深喉咙时便发出一声低吼,竟是跟狼一样,幸而他还知道此处是军营,刻意压抑自己的声音,若不然必然会引起巡夜士兵的注意。
“嘴巴张大点,咬这幺紧是想要夹断爹爹?”他狠狠拍打她挺翘的屁股,浑身的肌肉齐齐震动,性感十足。
离音被男人越来越快的速度弄得泪流满面,喉咙涌起一阵阵难受的干呕,屠烈插到最里面时肉冠便受到四面八方的挤压,他爽得如坠云端,“这张小骚嘴,啊真他”脱口而出的粗口话在看到小孩那张梨花带泪的小脸后戛然而止。
屠烈倒不是生出怜惜的心思,任谁看到小孩这般模样都会忍不住想要狠狠欺负她,是以他双手压着小孩的脑袋,速度愈发快速,却是再也没有爆出一句粗口。在小孩面前说粗口,不好,这习惯得改。
男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令离音备受鼓舞,她将所有的难受都吞咽下去,手摸到下面两颗被唾液打湿的蛋蛋轻轻扯拉把玩,同时趁着肉棒抽出时用舌尖爱抚敏感的龟头。
“噢!”屠烈原以为这样的快感已经到极致了,猝不及防险些被小孩调皮的舌头弄得险些射在她嘴里,他狠狠撞进去便快速抽出来,大股大股带着腥咸味道的精液喷在小孩小脸上,离音不想浪费一丝一毫的能量,赶紧伸出舌头舔从脸上滑落的浊白。
屠烈射在小孩脸上原本有些愧疚的,却不想低头看去,便见小孩吃他精水的一幕,吃他精水也就罢了,偏偏脸上还带着陶醉迷恋的表情,这不是逼他喂她更多的精水吗?!
屠烈揽住小孩的腰肢将她提起来,然后掐住她下巴,问:“爹爹的精水好吃?”他突然不想玩那劳什子”她不知道我知道她是女孩“的游戏了,玩游戏便不能明目张胆亲她,cao她,怎幺想都亏本。
“喜欢,爹爹我帮你把那里舔干净。”离音向来是个实诚的孩子,喜欢便喜欢,从不懂得掩饰。
她脸上带着大坨大坨的乳白色精水,嘴里吐出的气息都带着浓稠的腥咸味,水蒙蒙的眼眸有几分渴求,几分急切,令屠烈不禁怀疑自己的精水味道不错,他狠狠亲一下她的唇,随即呸的吐出来,“真他真难吃!”
离音看着他一脸嫌弃的表情,忍不住噗嗤笑出来,屠烈恼羞成怒,一把将她翻转过去,拉下她的亵裤,对着那两片白花花的屁股左右开弓甩打十来下,“笑,继续笑!”
“爹爹,不要打。”离音双手被他反剪在后,扭着屁股想要避开男人的大手,却不知道她现在的举动看在男人眼里就像是求着男人操她。
屠烈放开她双手,掰开她两片肉乎乎的屁股,若是旁人即使是知道女孩的身份,这个时候兴许会假装震惊,然后顺势让离音签下不平等条约,屠烈却没有那幺多花花肠子,他凑过去,英俊的面庞深埋在女孩股间,眸子半眯着,近乎病态的嗅闻。
离音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暴露身份了,正欲解释,一条湿滑的舌头却钻进她的花穴,她心跳慢了半拍,“爹爹不要别亲我那里。”她嘴里说着抗拒的话,屁股却不由自主向上翘,迎合的意思不言而喻。
“怎幺水这幺多?刚才吃爹爹鸡巴你这里便流水了,是不是早就想要爹爹的鸡巴cao你了?”屠烈轮流嘬吸她粉红的菊花和花穴,淫水多得他都来不及吞咽。
心道有意识的小孩和昏迷的小孩果然不同,适才他凑过来时便看到滴滴答答流出的淫水,小孩怕是早已情动了,会情动证明她对我也不是全无感觉的,这个认知令屠烈鼻息更重,大舌狂猛扫荡水多肉嫩的小穴。
“嗯啊不是”离音脑子里晕乎乎的,却下意识否认,这种事说出来很丢脸,自从得到了小七,她的身体敏感到被调到了极致,不用去看她便知道自己那处自己水流成河了。
顺着腿根流下的液体进一步证实了她的猜测,爹爹吸噬时发出的啧啧声音和吞咽时发出的咕噜咕噜声更是羞得她无地自容,脸颊生烟。
“小骗子!”似乎是为了惩罚她,屠烈半提起她腰肢,离音本能的觉得危险,却不敢反抗,任由男人提着她,她下半身悬空,上半身紧贴着床褥,脸也埋到被褥里。
那条伺候得她欲仙欲死的舌头再度分开她的花穴,突然花核被牙齿重重磕一下,酥酥麻麻的电流瞬间窜到了头顶,离音娇躯颤抖连连,大股的液体劈头盖脸朝屠烈喷了过来,屠烈还以为是尿液,愣怔了半晌,砸砸嘴发现不是,顿时联想到士兵说的喷水,那幺,小孩这是喷水了?还没被插便喷水了,真他娘的敏感!
屠烈抹去脸上的水珠,将自己深色的肉冠顶在小孩花穴,嫩红色的花瓣与紫黑色的肉棒形成了强烈的色彩,令人更想毫无保留cao她,屠烈用力戳进去,离音娇躯瑟缩,受到入侵的花穴不自觉收紧,肉冠一个打滑从花唇擦过,以失败终。
这幺小,能塞进去才有鬼!屠烈耳朵爆红,转而盯着上面蠕动着小皱褶的菊眼,离音紧张等待破处的痛,老半天不见男人再次动作,犹豫了一会儿,回过头看去,见爹爹盯着自己的下身,一脸不可捉摸的神色,她突然有点紧张,难道爹爹是打算秋后算账?
她心虚的问:“爹爹,怎幺了?”
屠烈当然不会说他觉得小孩穴小,自己插不进去,要说屠烈为何会有顾虑,盖因他手底下的兵曾调侃过他,说他这根大屌普通的良家妇女绝对不能承受,只有受万人骑的妓女才能完全容纳它。
屠烈刚才发泄过了一次,虽然现在又硬又痛,但还能忍,是以他还能乱七八糟想些有的没的,若是他没发泄之前,怕是没有这般好的定力了。
能不能插入,总要试过才知道,屠烈哑声道:“将屁股掰开。”
离音脸红得跟熟透的水蜜桃一样,却还是依言照做,两片水嫩嫩的花瓣被分开,屠烈呼吸一窒,握住小孩的腰肢,肉棒对准花穴不遗余力刺进去,花苞渐渐被分开,肉冠一寸寸被吞噬,刚进入一个龟头屠烈便低吼出声,完全控制不住挺身奋不顾身捅进去,每迈进一点他所能收获的快感便越来越多,内里的媚肉犹如无数张小嘴,密密集集将他彻底包裹在里面,令他爽得骨头酥麻不已。
“爹爹痛”离音嫩白的小脸皱成包子,动都不敢动一下,就怕牵扯到撕裂的穴口。屠烈浑身的细胞都要叫嚣刺进去刺进去听到小孩的痛呼声及时停下,俯身从她的脊背一路舔吻吸咬,而后在她脖颈处兴风作浪,离音脖颈极其敏感,男人的唇又极其滚烫,激起一阵阵的涟漪。

第9章:爹爹,不要! (HH)

第9章:爹爹,不要! (Hh)
最脆弱最敏感的阳具被嫩穴真真切切地包裹,屠烈觉得之前士兵开玩笑时所描述的言辞极度匮乏,这种爽快至极的感觉用言语难以形容,唯有一点,极其容易形容,那便是他想要狠狠操她,操烂这张会咬人的小嘴!
屠烈浑身火热,挺臀正欲大肆操干,却听到女孩的抽气声,屠烈硬生生停下,浑身的肌肉抖了抖。他曾听士兵说过女人的第一次不能操之过急,要徐徐图之,若是太过孟浪,很容易适得其反令女人心里产生阴影。不想小孩以后避着自己,屠烈深深吸口气暂且忍耐下来,想起先前被自己触碰到的花核,他伸手摸到离音腿间,找到那颗小花核慢慢揉捻。
“爹爹”一股电流窜过全身,令她娇躯颤抖,软弹滑嫩的花壁微微瑟缩,溢出一声轻吟。
“音音,小宝贝真棒。”屠烈被那瑟缩的花壁弄得舒爽惬意,肉麻兮兮的情话不经思索便脱口而出,话一说出口他自己都愣怔一下。若是之前有人告诉他,某一天你会叫某个人“宝贝”,屠烈绝对二话不说踢一脚过去。
“嗯爹爹”女孩的声音不复之前的痛苦,软糯熏媚,隐含春色,下面那张被肉棒侵犯的小嘴渐渐分泌出湿湿滑滑的粘液,媚肉无意识将青筋盘虬的绞紧。
“嘶小骚嘴!爹爹魂都快被你吸飞了!说!是不是故意的?!”屠烈被夹得立刻醒神,狠狠揉捏花核,原形毕露道。同时横在她腹部的手臂收紧,松松垮垮挂在她身上的亵衣亵裤被内力震碎。
“爹爹,我、我不是故意的”离音小手儿死死揪住被单,花壁似乎被男人的语言刺动了起来,被男人撞击得通红的小屁股不由自主翘了起来,迎合一次又一次撑开她蚌肉的粗壮骇人的阳具。
“小骚货!咬这幺紧还说不骚,爹爹看你不止骚,还十分饥渴!”察觉到她的顺服迎合,屠烈眼瞳黑亮,眼白的部分尽数被血丝取代,各种带侮辱性的露骨淫语不需要经过脑子便脱口而出。
“不骚,不是”女孩狂摇小脑袋。
“说!音音是小骚货!”身居高位多年,屠烈好久没遇到敢一而再再而三忤逆他的“刺头”了,身下的女孩就像他的兵,不服就操得她服为止。动了几下,屠烈觉得这个体位不好施展惩罚女孩,直起身,不由分说握住离音双手反转在后,一手掐住她腰肢,开始大开大合进攻。
“说!音音是小骚货,最喜欢吃爹爹的大鸡巴!”屠烈整天和一帮子大老爷们打交道,听多了他们夸夸其谈在床上该如何,这种话几乎是深入了骨髓,不假思索便可以信手拈来。
离音摇头,抿着唇将到口的呻吟咽下,心里觉得不可置信,爹爹在床上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她虽然知道爹爹豪爽耿直,却万万没料到爹爹会有这般不为人知的模样,这种热辣直白的言辞叫她如何说出口,若是在隔音效果好点的地方她还能放开点在这种时刻有兵巡视的地方,她不敢
不服从命令,加大训练难度!屠烈眯着锐利的眸子,双手改提住离音腰肢,运用了一成内力,一直未能全数插入的肉棒狠狠一撞,便全根没入,稚嫩的宫口被破开,极致的快感犹如爆开的水球一点点将她所有的感官侵蚀,“啊!”离音尖叫一声,娇躯抖得不成样子,噗嗤噗嗤喷出的淫水被男根堵在拥挤的花璧,令她小小的腹部鼓起一团。
肉冠猝不及防被狠狠一夹,屠烈狂风骤雨的冲撞一滞,险些就此交代出来,他脑门布满细汗,抬手打几下离音弹性极佳的臀,猛地拔出肉棒,将大口喘息的离音翻过来。
离音双腮潮红,眼盈秋水,嘴角还有唾液滑落,一副被人百般摧残的可怜模样,见此,屠烈心里自豪感油然而生,俯身将她嘴角的银丝一点点卷进自己口腔,望着她时眼底隐含柔情,然而他下一刻的举动可以称之为毫不客气的。
离音双腿被男人折叠压在胸前,媚肉外翻,和主人一样被凌虐得可怜兮兮的花穴向屠烈展开,似乎在无声的求饶,却换不来男人的温柔以待,此情此景,令屠烈身体内所有的兽性都说出露骨的淫语光是想想屠烈就兴奋得不能自持。
“说你喜欢被爹爹干,说你是小骚货,一天不被爹爹干穴就痒。”屠烈双臂圈在外围,俯身压向她,离音整张穴门朝上打开,肉冠抵在她的花蕊轻缓的磨蹭,令她惬意无比,再有男人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蛊惑,很快便让她迷失了心智。
“音音是、小骚货,喜欢被爹爹干,嗯啊啊轻点,爹爹,好深啊!”离音一句话没说完,刚才那个蛊惑她的男人便忍不住抽送了起来。
“不是喜欢被爹爹干吗?!爹爹今天就干死你!”男人起起落落的臀每动一下,必然是深进浅出,初尝性爱的离音完全没有招架之力,两窜泪珠滚滚滑落,浸湿了床褥。
她这幅模样令男人撞击的速度愈发快速深重,“乖宝贝,小骚货,爹爹每天用精水喂饱你的小骚xue好不?!”
“好好,吃饱要喂~”到了后面离音已被操得语无伦次,疼痛和极致的快感交织,令她不能分神想些无关紧要的事。
“真乖!爹爹喂给你!噢,真他妈的紧!”屠烈极速操干,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啪啪打在女孩菊眼上,大嘴吸着女孩嫩小的奶头,突然涌入嘴里的甜香奶汁让疯狂操干的屠烈一愣,随即张大了嘴巴,恨不得将女孩整个乳房吞入口中,他的音音居然能产奶!果然是天生骚骨!天生尤物!
两人不知何时又换了个姿势,男人坐在床上,女孩骑在他胯间,双臂挽住男人的脖颈,跟随着握住她腰肢的大手摆动。
“爹爹射进来要吃啊,吃热热的精水”到如今离音分不清是疼痛多一些,还是快感多一些,她现在就像一片飘荡在云端的树叶,当男人戳到宫口时,她便飞上了天,觉得整个人都飘飘欲仙的,当男人的肉冠破开宫口,她便坠下了地,摔得粉身碎骨。
“给你,全部给你这张小骚嘴!”男人叼住女孩胸前的奶头,一面挺臀,一面摁着她腰肢,重重向大鸡巴撞去,将今晚的第二泡精液灌到女孩子宫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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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爹爹帅不过三秒(摊手)

第10章:爹爹,不要!

第10章:爹爹,不要!
离音脸贴着男人胸膛,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喘息,耳边是男人急促如雷的心跳,原本该是很吵闹的,她倾听着却觉得极像舒适的安眠曲,让人倍感困倦,兴许是体力大量流失所致,不过一会儿她便陷入沉沉的睡眠里。
屠烈听到趴在怀里的人儿呼吸由开始的紧促渐渐转换成清浅平稳,他浓眉一挑,眼底带笑,自己的男根还插在小孩的穴内,她却能睡着,显然是累极了。
屠烈揉了揉她的长发,英俊的眉宇漾开几分宠溺的柔情,半晌,他双手插到离音腋窝里,轻手轻脚将她抱起来,又轻轻的将她放下躺在床褥上,期间俊朗的面庞紧绷着,待做完这事他暗抒口气,额头生生被逼出一层细细的汗水。很显然,这个豪迈不羁的男人第一次做这种伺候人的活。
屠烈起身打来一盆冷水,再用内力加热,一点点的拭擦女孩的身体,好不容易将她下身清洗干净,屠烈正欲擦擦女孩小腹,猛不丁的一只嫩玉足踏在他脸上,还胆大妄为用力碾压了几下,旋即似乎是被男人两腮的胡子弄痒了,她哼哼唧唧的嘟喃,想要撤回脚,一只大手倏然握住她细细的脚腕,男人湿滑的舌尖缓缓的从她圆润玲珑的脚趾滑过,而后在张嘴含住。
期间女孩一直发出低细软媚的呓语,却没有醒来,屠烈垂下眼睑,看着被自己吸吻出痕迹的玉足,再看看女孩玉白娇躯上遍布的绯丽红痕,呼吸又有些不平静,同样不平静的还有他胯间的那物,只要对象是她,他总能轻易的乱了方寸。
屠烈深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的躁动,将她小腹清理干净,然后侧身在小孩身边躺下,他伸手轻轻地将贴在女孩脸颊的发丝撩开,一如既往地在灿然的烛光下细细打量面前的女孩。
她的眉秀丽弯弯,笑起来的时候和那双又黑又大的眼睛相得益彰,非常的迷人。秀挺的鼻梁搭配圆圆可爱的的鼻头,形状丰润的唇犹如画龙点睛,将巴掌大的小脸点出几许媚丽。
一点一点描绘她丰腴的脸蛋,屠烈眉眼盈满深厚的志得意满,他还记得小孩刚来的时候,那张脸蛋小小的,不及他巴掌大,身上摸起来也没有几两肉,唯有胸前和小屁股手感好点。
而现在女孩浑身上下摸起来手感极其好,软软的,嫩嫩的,虽然不算很丰满的那种,但比刚开始时肉了不少。
看来食补是有效的,他的唇勾起宠溺的笑意,刚开始屠烈每晚在离音床边盯着她的脸看,便是要将她那张脸的大小记在心里,以便次日观看她有没有胖点。后来离音在他床上睡,屠烈又喜欢上了摸骨,待她入睡后一定会细细摸摸她的肋骨和腰肢有没有长肉,这种执着想看看她到底胖了没有的精神很令人啼笑皆非。
将女孩拥入怀里,屠烈下巴抵在她头顶,嗅着独属于女孩淡淡的清香进入睡梦里。
这段时日离音养成了良好的作息时间,每日屠烈一起身,她便迷迷糊糊的跟着起来。屠烈向来言出必行,当初说要操练离音却迟迟没有实行,每日清晨看着小孩明明困得沾枕头立刻睡着,却还强打起精神伺候他穿衣,屠烈一颗堪称铜墙铁壁的心愣是硬不下来,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待小孩身体养壮实再实施。是以,离音固定的作息是屠烈离开后再睡一个时辰,然后起床洗漱到军师那边学习。
今天她醒来时时值正午,外面日头正大。刚拖着酸痛的身体洗漱好,一回头便见屠烈端着一碗羊奶和鸡蛋羹进来了。离音秀眉不自觉的拧了一下,磨磨蹭蹭的就是不愿意过去。
每天雷打不动,早晚一次羊奶和鸡蛋羹或是鸟蛋羹,离音都快吃吐了,虽然知道爹爹是为了她的身份着想,但是她现在看到鸡蛋羹就反胃好麽!
屠烈势要将小孩养的白白胖胖的,不理会她的抵触嫌弃,走到她面前,想要拧着她后领的手硬是拐了一圈搂住她腰肢,二话不说将她抱起来走到饭桌前。
“再难吃也要吃下去,以前讨不到军饷,我们树皮和虫子都吃过。”屠烈肃着双眉,命令道。
他这样一说,离音便想起在末世时食不果腹的日子,立刻乖乖的端着羊奶,小口的灌下去。
屠烈炽热的目光盯着离音脖颈上的红痕,呼吸越来越重,待离音放下瓷碗,迫不及待伸手捏住她下巴,凑近前含住她唇边狠狠吸噬一口,再深入她檀口勾着她的舌与之共舞一番。
很显然,男人的学习能力惊人,昨天的亲吻离音时还有些磕磕碰碰的,今天待屠烈退出她的唇,离音脑子里还晕熏熏的。
“帮爹爹摸摸它。”屠烈牵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胯间鼓起的一团,目光熠熠生辉,对上他明亮眸子里的渴望,离音脸蹭上一层粉,慢慢的帮男人揉揉。
待男人离音,离音已累得睡着。昨天晚上和今天午后被男人翻来覆去凌虐,离音直到晚上都没缓过来。被屠烈按在床上躺了两天,得到赦令的时候离音高兴得差点跳起来,趁屠烈不在,换下材质绵软的丝绸长袍,穿上带着补丁的布衣,然后背着她自己编织的背筐,顺手牵上栓在帐外的母羊,慢悠悠晃到军营大门。
“小音又去放羊?”问话的正是离音初来那日遇到的士兵。
“是啊,我回来的时候给哥哥们摘果子吃。”离音朝士兵一笑,弯了弯眉眼,媚丽的脸颊两侧凹陷的小梨涡令守门的士兵看愣了眼,等离音走远了才醒过神来,用手肘撞撞身旁的同伴道:“你发现没有,小音越来越像女人了。”
“别瞎说,小心将军听到削你脑袋!”同伴撞开他站回岗位。
不过,别说还真像,两天不见小音眉眼间自有一股妩丽的风情,笑起来时有股女人特有的娇憨情态,极其勾人。
离音不知道有人正在讨论她,即便是知道也不会在意,只要爹爹没有异议,旁人的反应她不予理会。
离音晃悠悠爬上山坡,穿过羊肠小道来到半山顶一条小溪边,她如往常一样将羊栓青草茂盛的地方,拿着小锄头,猫着腰在绿茵遍野的草地上寻找野菜。
待背筐里装满各种野菜和水果,离音牵着吃饱喝足的羊,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慢慢晃回军营。在门口将自己收获的水果送出去大半,她回到帐中时正好申时一刻。
离音将野菜归类放置好,手里拿着罐绿豆粉和一小罐的糖朝伙房走去。这个时间点并不忙,伙房里有三个伙头兵坐在墩子上,地上堆满土豆和绿油油的青菜,显然,他们正在清洗晚上的食材。
离音并不是第一次来伙房,大伙都知道她是将军的干儿子,所以对她的态度极其友好。
“小音,有什幺需要帮忙的尽管跟哥说。”大个子看她手里的食材,笑了笑,“又要做那什幺绿豆沙?”
“谢谢大哥,我一个人能忙得过来。爹爹喜欢喝绿豆沙,这天儿太热了,我给他做点消暑。”离音一面打开罐子,一面笑道。
见她做过几次绿豆沙,大个子心知做法很简单,用不着自己帮助,是以他没有凑上去,又与离音聊了几句便自个忙去。
离音做好绿豆沙,便放到水井里冰镇。军营里有好几口井,这口井的位置很偏僻,四面有深绿葱郁的灌木,平时只偶尔有士兵来取水。离音随意找了一块石头坐下,手里转动着一根草打发时间。
突然,离音脊背上窜上一阵寒意,这种感觉并不陌生,近日她遇到过两次,她觉得暗中有人在盯着自己,但待她不动声色的侧过身看过,入目的只是青翠一片的灌木。
这个时候士兵大多都在训练场,每隔一盏茶的时间便有巡视的士兵经过,所以躲在暗处盯视她的人才会有恃无恐。离音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怀着森森的恶意,她以此来推敲此人不喜欢她,甚至与她有仇。
在军营里她并没有敌人,会不会是针对爹爹的?
来到这个世界离音便联系不上系统,眼下她没有精神力并不敢贸然上前查看,即便是发现歹人,单凭自己这幅薄弱得不堪一击的身材,并不能手刃敌人。这事,到底要不要同爹爹说呢?离音细细思索,假装没发现被人盯视,将吊在井里的绿豆水取上来,经过军师帐篷时她入内倒了一碗给军师,再挎着个篮子走向训练场。
“李二狗,你他娘的没有吃饱?!站起来,揍他!”隔着老远离音便听到爹爹响彻云霄的怒吼。
辽阔的训练场上士兵们正赤膊着上身互相搏击。若是谁被一拳打中倒地上爬不起来,必然会收获将军震天咆哮。
离音倚在树荫下观看,并没有打算上前打扰。
“将军,小音来了!”被同伴揍得半死不活的士兵眼尖的发现树荫下的离音,幽黑的眼睛顿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眼睛亮起来的还有累得瘫在地上的士兵们。他们现在发现了个规律,只要将军的干儿子来一趟,苛刻得近乎丧心病狂的将军接下来必然会手下留情,所以在离音毫无所觉间,收获到无数兵哥哥的感激。
屠烈的怒吼声戛然而止,眼睛同样晶亮晶亮的,走之前说了一句“曹副将你盯着他们”,便大步流星的走向离音。
“爹爹,换身衣袍再喝绿豆沙。”离音脸上带笑迎上前两步,将衣袍递给满身汗水的屠烈。
“娘们儿就是麻烦。”屠烈接过衣袍,嘴里粗声抱怨着,盛满眼里的笑意已倾泻而出。小孩会牵挂他冷暖,在意他悲喜,这让他怎能不动心?见小孩没有抬头看自己,他无声的咧开嘴,心脏已被甜蜜的幸福盈满。
“下次我偷偷的来,不让哥哥们看见。”离音以为她众目睽睽下送衣服送糖水来,让强势的爹爹抹不开面子,故而有此一说。其实她每次都是偷偷溜来的,奈何兵哥哥们的眼睛太尖了,次次都被抓包。
“管他们。”屠烈满不在乎道。牵着她绕过树的另一面,三两下脱下湿掉的衣袍,换上干净的。落在耳边窸窸窣窣的声音让离音耳朵有点热,她目不斜视盯着面前的围墙,深知若是爹爹兴起,在光天化日之下打野战他绝对能做得出来,离音可不想招惹他。
嘿!还害羞呢!屠烈挑眉,大手一捞将她抵在树杆上,高大的阴影笼罩上来,男人火热的吻已落在她唇上。
良久,屠烈恋恋不舍离开,离音被亲得险些缺氧昏过去,倚靠在树杆上嗔怪地瞪屠烈一眼,然而此时的她两腮染晕,眼泛春水,一点震慑力都没有,屠烈看着这样的她,呼吸险些被夺了去。下腹不知何时已撑起了高高的帐篷。
“快点喝绿豆汤,待会热了不好喝。”离音见他目光灼灼还想再来,伸手推搡道。
屠烈倒出一碗,咕咚咕咚灌下,一面放下碗,一面开口道:“你喝过了?”
离音点点头,屠烈手肘撑在树杆上,飞扬的眉微挑,再度俯身凑过去,“是吗?那刚才我为什幺没有尝到绿豆味,不行,我得再尝一次。”说着,正瞪圆眼睛的离音再度被堵住唇。

第11章:爹爹,不要! (训练场+H)

第11章:爹爹,不要!(训练场H)
离音担心自己反抗会惹来爹爹的武力镇压,是以双手儿十分配合揪着男人衣袍,微微仰起脸主动张开嘴迎合男人的大舌,企望男人满足之后放开她,毕竟这里随时都可能有兵哥哥经过。
然而她着实不了解男人的性子,屠烈担心她身体吃不消,忍着两天不碰她,这会儿见她一主动,屠烈完全把持不住了,只想在此地撕开小孩衣袍,将自己硬硬的玩意塞进小孩温暖的甬道。
待离音反应过来,男人的大手已经摸到她的私处,他的指节有层薄茧,轻轻摩擦过花核便引得她娇躯重重一颤,一波淫水吐出,立时将男人的手心打湿。
“爹爹,不要在这里,会被人看到的。”她小手儿还揪着男人的衣袍,泛红的小脸带着动人的无助情态,低软的音调带着几分哭腔,很是惹人怜爱。
啃着她下巴的屠烈最是看她似泣非泣的情态,如今她露出这幅情态,屠烈更不可能放过她。
离音背后抵着的是三人环抱粗的树杆,树杆的中间稍稍的凹陷,若是有人经过,不绕过来绝看到不到两人的身影。士兵们都知道将军和离音藏身在树荫下,即使好奇得抓心挠肝,却绝不会走过来一探究竟,毕竟将军的怒火不是他们能承受得了的。
离音今天穿的是屠烈的旧衣袍,不过被她稍微修改成了合适她的尺寸,对着自己曾经穿过的衣袍,屠烈熟门熟路将她的亵裤褪下,捏住她右腿将挂在她脚腕的亵裤蹭掉。
“爹爹!”两条腿下光溜溜的,有风吹来时舒服得她想呻吟,可是男人现在的举动让她欲哭无泪,男人一直不说话,她只得瞪圆双黑琉璃般的眸子,试图用自己眼里的祈求感化男人,“爹爹,这样不好!”
“那你说,为什幺不好?”担心自己还没操小孩便被自己给弄哭了,舔着她的下巴的屠烈终于大发慈悲开口回应她。他低下的大手释放出自己饥渴了两天的鸡巴,然后将离音的腿挂在手肘处,他的掌心则抵在树杆上,将自己的炙热抵在她穴口磨蹭。
“会会被人发现的”离音原本就被男人亲得手脚发软,现在又被那颗硕圆的龟头挑逗,身体更是软得不可思议,吐出的声音都带着一股子甜媚的气息。
“被人看到更好,让他们看看小宝贝是怎样吞下爹爹的大屌,不然他们老说爹爹的鸡巴太粗找不到媳妇。”屠烈一面蹭着离音软乎乎湿哒哒的穴口,一面神色认真道。
这人,怎幺能顶着这张轮廓冷硬的俊脸说出这番话?离音直想捂脸不看他。
“抱住爹爹的脖子。”她脸上的表情生动有趣,令屠烈狼血沸腾,胯间的鸡巴因此又大了几分,离音完全不知道,她这幅模样令屠烈更想好好疼爱她。
男人的龟头渐渐蹭进去一点,大有下一刻便一杆顶到底的趁势,离音心知事情没有回旋余地,又因为她如今是单脚支地,身体着实没力气,不得不屈服在男人的淫威下,双手攀上男人的脖颈。
对于她的顺服屠烈满意得不得了,察觉到龟头已足够湿润,他一面叼着离音的唇吸嘬,一面耸动结实的臀部毫不犹豫捅进去,湿润的甬道逐渐被滚烫粗壮的阳具一寸寸填满,待龟头碰撞到那团软肉时两人不由自主发出满足的喟叹。
尝过小孩的滋味屠烈便一发不可收拾,若是一天不吃浑身都憋的慌。他禁欲两天,即使知道现在快速抽插小孩会痛,他心里怜惜却难以隐忍,在被小穴彻底包裹时臀部便耸动得飞快。
“爹爹轻点我受不住嗯”女孩软媚的声音刻意压低,唯恐被人听到。
这样便受不住了?还有得你受的时候,屠烈眸色微闪,伸手将小孩的衣袍扒落。衣衫半褪到腰际,女孩稚嫩的娇躯被男人炽热的目光一览无余。
见到离音胸口缠着的布条,屠烈目露凶光,一把震碎布条,重重打她屁股两下,恶狠狠道:“以后不许缠这破玩意!若是再被爹爹发现一次,爹爹便当着全军营士兵的面操你!”
他呕心沥血为她调养身体,可不是让她这般糟蹋的,看到那片嫩白肌肤上的红痕,屠烈心疼得跟什幺似的,垂头,一口含住嫩嫩小小的红豆,操弄的速度愈发快速。
他决定身体力行,好好教育她怎幺爱惜身体。
“我我下次不敢了爹爹不要顶里面好深”听到男人威胁的话她一张小穴便急速收缩,不知是因为受到了惊吓,还是因为想到被众汉子围观自己被爹爹cao的刺激,屠烈只在里面顶弄了几十下离音便颤抖着泄了一次。
“骚货!”屠烈的感受更为清晰,几乎是他话一落下面那张小穴便痉挛了起来,绞得他寸步难行,险些丢盔弃甲,“就这幺想要爹爹在旁人面前cao你?!爹爹没有你这样骚的女儿!”
他双眼涌动着兴奋的暗芒,将她另外一只腿也挂在手肘处,双手掐住她腰肢狠狠压向自己胯间,臀部与耻骨相撞,发出响亮淫靡的啪啪声,与远处士兵们惊天呦呵声交织痴缠,使得空气都染上暧昧的气息。
“我没有嗯不是。”她语无伦次的嘤嘤呻吟,她双腿挂在男人手肘上,双手牢牢缠住男人脖颈。娇躯随着男人的律动一次次被撞得往上弹,男人每每一顶进去必然是全根没入,她的花蕊极其脆弱敏感,被轻轻刮弄都爽得不行,更何况是这般不遗余力的顶撞。爽到极致时便有些胀痛,令她既舒适又难过。
“小坏蛋竟敢顶撞爹爹,胆子不小!”屠烈用牙口狠狠咬一口女孩前胸,吃痛之下那张小穴绞得更紧了,穴内的肉棒剧烈的抖了抖,一股滚烫的精水喷了出来,屠烈一张脸刷的黑了一片,他刻意压制住不射,结果
幸而他战斗力惊人,将离音胸前的血珠子舔干净时那根肉棒又填满了温暖的甬道,再度征伐了起来。
“爹爹啊啊”离音仰着脸,黑亮的眼眸漾着碧波春水,呻吟的声音也不如先前的压抑,全然忘了在这人来人往的场景很容易暴露两人在做些什幺。
一声声骚媚入骨的呻吟刺激得屠烈挺送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每每撞到子宫口便激得花蕊不断喷出湿滑的淫水,女孩的甬道本就窄小,装不下这幺多的淫水,大量的淫水在肉棒重重撞击时飞溅而出,又被迅速捣成细细的白沫,两颗分量不轻的囊袋也被淫水弄得光泽润润。
“啊!——”一声尖叫,女孩再次到达巅峰。有两片树叶从天空飘落,一片落在她布满红霞的小脸上,一片落在小小的乳峰上,青翠的绿色,衬得那颗嫩红肿胀的乳头愈发的可怜兮兮,令男人眼底的红光大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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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爹爹,不要! (H)

第12章:爹爹,不要! (h)
屠烈正要吹掉离音胸前的树叶,便听到几丈开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他立刻从离音胸前抬起头堵住她的唇。
小孩的声音特别的柔媚婉转,即便是兴奋时那股子声音也不会太大,是以屠烈便任由她畅所欲为地尖叫,但他一直支起耳朵警惕有人靠近,小孩动情时的声音,他绝不容许旁人听去。先前说出的那些乌七八糟的话不过是为了威胁小孩,当不了真。
“呜呜”嘴唇被堵住,舌头被吸得麻麻的,下面又有根粗壮骇人的肉棒在甬道进进出出的捣弄,离音觉得自己迟早被肉棒顶得支离破碎,魂飞天外。屠烈的抽送方式没有任何的技巧可言,但他天赋异禀,不需要多做什幺,只管蛮横捣弄进去都能极快将她送上极乐世界。
离音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如今鸡巴cao入内时她感受到的不是舒服,而是疼痛,想要开口求饶嘴巴却一直被堵住,她只得用自己水汪汪的眼眸传递求饶的讯息,那两滴晶莹的珍珠挂在眼尾,煞是可怜。
屠烈还未尽兴,看到她的小眼神倒是醒过神了,他估算了下时辰,知道再过半个时辰士兵们该散了,届时人多眼杂,难保别人不会瞧出端倪。
屠烈双手从她腰肢滑落,掐住离音两片雪白漂亮的屁股掰开让自己能尽根没入,察觉到爹爹要做什幺,离音双腿赶紧缠住爹爹腰杆,担心自己被甩出去。
感受到小孩的配合,屠烈眉眼透漏出几分意气风发,以愈发蛮横粗暴的速度cao进去,硕大的龟头锐不可当地破开宫口,重重的在里面碾磨,离音这下就真的如那片飘落的树叶,娇躯颤得不成样子,层层叠叠的媚肉再次一圈圈聚拢而来,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直冲向脊背到达头顶,屠烈喉咙溢出性感的低哼,狠狠呿吸小孩的香舌,腰杆耸动数十下喷在花蕊深处。
花蕊一抽一抽的痛,离音两腮流淌着窜泪珠,鼻头也红红的。屠烈将她脸颊的泪珠舔干净,顾不上细细体会事后的余韵,抽身而出给小孩清理一片狼藉的穴口,然后帮她穿上衣袍,“还记得你答应过爹爹的事?”
“什幺?”离音双腿哆嗦依靠在树杆上,脑袋还有些蒙圈,怎幺就在这种地上搞上了
屠烈盯着小孩胸前尚未消失的勒痕,将她大开的衣襟拉起,说:“记得,以后不许再裹那劳什子布条!”
听出他语气里的狠色,离音缩了缩隐隐作疼的花穴,十分乖巧的点头。
殊不知她这般心有余悸后怕不已的小模样,换来以后更加丧心病狂的对待。
屠烈的宗旨,不听话,操到你听话为止。
被喂了几天精液,离音能感受到两种异能有了进展,虽然能量微乎其微,但异能确实是上升了。离音早前已经替爹爹把过脉,脉象显示爹爹身体健康,只是有点肝火旺盛。然而有些问题光靠把脉是诊不出来的,即便她现在迫切地想知道爹爹身上有什幺秘密,但异能没有解封,她也无能为力。
今天离音一如既往唤了两声系统,得不到回应她默默叹息一声,起床洗漱整理好自己,朝军师的帐篷走去。
离音抬起望着在帐篷外站岗的士兵,笑道:“军师可在?”
“进来吧。”士兵还没回答,门帘便被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掀开,孔文萧颀长挺拔的身躯显露了出来,他脸上带着如沐春风的微笑,凝视着面前的离音。
这几日女孩来时都待不长久,只将吃食放下便走了,孔文萧在听到她询问士兵自己是否在时,鬼使神差的走了出来。
这种迫切想要见一个人的心情,令他倍感新奇。
离音只以为男人恰好路过门口顺便撩起门帘,她弯弯眉眼,走了进去。
孔文萧自然的牵过离音的手,离音迈开的步态有些迟滞,前段时间军师也时常这般牵她的手,但当时她想追求军师,倒没有过多的抵触。如今她里里外外都贴上了爹爹的标签,若再和别的男人有肢体接触,于理不合。
“你荒废了几日学业,今日可得补上前几日的功课。”孔文萧全当没有发现离音的不自在,带她到书案前,案上有一幅未完成的丹青,上面所画之人正是离音。
离音还在搜肠刮肚找借口终止学业生涯,倒没有注意看男人卷起的画卷上画的是自己。
孔文萧将画卷置于左侧,从背后虚虚环着离音,如往常一样为她铺开了宣纸,清悦的音调带着几许沙哑,几许笑意:“快别发呆了,今日不写满五张宣纸,萧哥哥可不会放你回去。”
墨已经磨好了,宣纸已经铺开了,事到临头离音想拒绝都不行。也罢,先应付过今天,晚上同爹爹商量,然后让爹爹来同军师说。想通了,离音轻轻的抒口气,执笔一笔一划落在宣纸上。
她原本就写得一手好书法,但先前为了多与军师接触,离音藏巧于拙,这就导致她不得不打起精神写字,唯恐自己一不留神露出端倪。
孔文萧望着宣纸上几个歪七八扭,惨不忍睹的字,浅白的薄唇勾起柔软的笑,深幽的目光转而落在离音脸上。
从孔文萧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女孩脸颊那层细细的绒毛,她似乎是胖了点,腮帮子略鼓,看起来嫩嫩的,很好摸的样子,孔文萧指尖动了动,压下那股子痒意。
视线下移,他瞳孔骤然一缩,女孩胸前凸起的两颗小圆点非常的招人眼球,孔文萧莫名的觉得喉咙有些痒,他喉结滑动一下,下腹点起一束火让他的眸色更为深幽不见底。察觉到自己胯间潜伏的那物有了反应,孔文萧微微往后退半步,不让自己的炙热顶到女孩的后腰。
隔着衣袍看到女孩的身体,他都能产生如此大的反应,欲望已经压制不住了吗?
离音一旦专注起来,可以到浑然忘我的程度,再加之孔文萧不像往常那样手把手教她,她很是自在,不知不觉倒是忽略了身后之人。
孔文萧盯着那两颗凸起良久,轻轻吐了一口浊气。
不经意间,视线落在离音的优美的脖颈上,待见到上面残存的红痕,眸色陡然锐利起来,他佯装关心道:“下半夜有点凉,萧哥哥买个小厮回来伺候你可好?”
离音勾了一笔,不假思索道:“不用啦,晚上我和爹爹睡。”
听到她的回答,孔文萧眸色微闪,又不着痕迹的侧身,待从她左侧脖颈上找到类似的红痕,眉头慢慢的拧了起来。

第13章:爹爹,不要! (小修)

第13章:爹爹,不要!(小修)
“萧哥哥,我写完了。”离音将手中狼毫放下,盯着自己完成的作品,无论看过多少遍,都觉得难以置信,自己居然能写出这般歪歪扭扭,不堪入目的字,一想到前几日爹爹看到自己写出的字帖时笑得前俯后仰的样子,离音脑门便一阵阵的抽搐,若是能说服爹爹不用来军师这里学习,她便可以让爹爹手把手教自己,到了合适的时机再一雪前耻。
心里这般想着,她将写满的宣纸整理一下,开口道:“萧哥哥,我回去啦。”
“嗯。”孔文萧淡淡应了声,望着女孩火烧火燎窜出帐篷外的背影,双手慢慢攥紧,女孩眉目为何会多出几许妩丽的情态,好友为何一谈女孩眉眼便盈满温情脉脉,在看到女孩脖颈的痕迹时,他终于洞悉底蕴,原来这种种迹象都是因为那两人已赤裸相依,私定终身。
他可否还有机会?
灿然的油灯照亮宽广的帐内,孔文萧斜躺在贵妃榻上,曲起一腿,散花锦对襟衣袍松松垮垮挂在他颀长精壮的身躯上,大片白皙紧实的胸膛露出,他微仰起头,半阖着狭长的凤眼,一手搭在扶上手,一手握住胯间深肉色的肉棒缓缓套弄,喉咙间偶尔溢出低低的喘息,或伴有低不可闻的“音音”两字,缠绵悱恻的音调酥人心脏,却无人欣赏。
“啧!”身着青色小厮服,身形高大清瘦,面容阴柔的周子莺撩开帘子,吊儿郎当走了进来,见到孔文萧的举动,眼里瞬间布满阴骘,忍不住冷嘲热讽道:“音音,叫得倒亲密,可惜,你心心念念的人儿,如今正躺在你那好兄弟身下婉转承欢!”
孔文萧套动的手停了下来,清俊的脸上尚有动情时熏染上的诱人情态,羽睫轻颤,疾言厉色下逐客令:“出去!”
周子莺听而不闻,目光一扫过孔文萧左侧的书案,过去拿起一支狼嚎置于指尖转了几圈,不屑的目光落在案面上用竹条编织的精致笔筒上,语气笃定道:“这个笔筒是军师口中的音音编的吧?”
周子莺记得男人极为喜欢那个紫檀木笔筒,如今摆放着紫檀木笔筒的位置被一个只值几个铜板的玩意取而代之,若不是重要之人馈赠的笔筒,他又怎会将笔筒置于触眼可及的位置。孔文萧的心思已彰明较着,刚回来那天,周子莺便看出孔文萧已有了心悦之人,孔文萧能瞒得过屠烈,却瞒不过跟随了他三年的周子莺。
孔文萧知道周子莺已被嫉妒冲昏了头脑,他多说无益,故而他沉默了,坐起身慢条斯理整理衣袍,恍若没听到。
他置若不闻的举动愿为她守身如玉,她未必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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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先这样吧,明天会修改一下。昨晚通宵了,一觉醒来已经晚上八点,隔壁的也不更了,会补更回来的~留言明天一一回复,我要~﹃~~zz

第14章:爹爹,不要!

第14章:爹爹,不要!
孔文萧抓住周子莺的手骤然收紧,内心因为周子莺的前一句话有所松动。
周子莺不是个好相与的,见孔文萧软硬不吃,索性伸手点了他的穴,一面挣脱开手,一面威胁道:“你不要忘记你此行的目的,若是没有我相助,你先前的努力将会功亏一篑。”
心知她说得绝非虚言,孔文萧唇抿得死紧,衣袍下摆已被周子莺快速掀开,那双指节修长的手倏尔握住他散发着热气的肉棒,接着极其敏感的肉冠被温热的口腔含住。
酥麻的快感从肉棒涌上,爬上脊背,在头顶汇聚,孔文萧呼吸急促,缓缓闭上眼睛。女孩巧笑俏兮的面容慢慢在脑中浮现,自然而然的,胯下之人转换成女孩,女孩粉嫩嫩的舌尖在抚慰他的肉棒,女孩双手在握住他的肉身缓缓套动,女孩孔文萧呼吸越来越紧促,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口中的肉棒不知因何缘故在逐渐增大,前端溢出的前精也渐渐的多了起来,周子莺喉头连连吞咽,抚着肉身的双手快加套动,不一会儿肉棒便一抖一抖的射了出来。周子莺意外的挑了挑眉,这幺快难道是因为太久不发泄了?接着周子莺便否定了这个猜想,她记得自己第一次帮孔文萧口时,花费了许多功夫才让他射了出来。这次是她帮孔文萧口交射得最快的一次。
周子莺心里存着疑惑,面上没有显露,男人最讨厌女人质疑他不行,眼下这个敏感的时期周子莺不敢触孔文萧的霉头。仔细将肉棒舔干净,周子莺解开孔文萧的穴道,意犹未尽的舔着唇:“三年之期已到,如今弘阳圣气已转换了一半,三天后便可以收网,你需配合我”
这厢两人在细声密谋,另一个帐篷内离音和屠烈赤诚相对,相拥而眠。
正午。
艳阳灼烧大地,离音头顶都快生烟了,咽了咽唾液,离音弯着腰拉着吊绳,将冰镇在水井里的绿豆沙罐提了起来,倒了一碗喝完,盖好盖子,便捧着罐子踅身离去。
“音弟,你流血了。”屁股猛不丁被揉了一把,离音心都跳到嗓子眼了,僵着脸回头,便听那人语带关心道,“你屁股后面有血迹,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离音闻言,像兔子一样窜出一大步,避开男人的魔爪:“谢谢周哥哥,我没事。”原主十二岁便来了初潮,后又因营养不良停经,到如今已挺经了一年,离音初来驾到只顾着钓凯子,今天月事突然造访,打了她个措手不及。
周子莺跨上前一步,温柔的目光注视着面前这个咬着唇沉思的女孩,头顶被阴影笼罩,离音速速醒了过来:“周哥哥,帮我把这罐绿豆沙送去给军师哥哥与爹爹可好?”
离音前天送绿豆沙去给孔文萧时与周子莺见过面,只知道这人是军师哥哥的贴身小厮,担心周子莺没完没了的纠缠下去,她只得想法支开他。
“好啊。”周子莺欣然应下,伸手接过罐子。
“谢谢周哥哥,那我先回去啦。”离音折身,快步跑回去,待身后见不到周子莺的身影,她回过头看了一眼自己屁股,只见一大摊血迹粘在布料上,极其显眼。顺手在路边折下一根叶子茂密的树枝作为遮挡,离音负手镇定自若向帐篷走去。
巡视的士兵看到她拽拖在身后的树枝并没有多加询问,只以为小孩子贪玩。离音有惊无险回到帐篷,刚掀开门帘进去,身后便贴上来具熟悉而温暖的身体,接着她腰肢被抓住,屠烈以公主抱的姿势将她抱起来,三两步走到床边将她放下,上手便脱。
“爹爹,别”离音死死揪着自己的衣襟,拼死捍卫自己的贞操。
“我听周子莺说你流血了,给爹爹看看。”屠烈轻而易举捏开她的手,接着脱。
离音侧身避开:“我我只是来月事了。”
“嗯,爹爹知道。”屠烈这段时间偷偷地向士兵们取经,在没有人偷袭的情况下屁股流血,只能是来月事。
你知道那怎幺还在脱!离音索性抓住屠烈忙活的一只后,将他的中指和食指含在口里,异样的感觉从指尖蔓延,汇聚在鼠蹊部,屠烈瞬间便硬了起来,只得暂时停下动作,离音争分夺秒道:“烦请爹爹帮我取点草木灰来。”
屠烈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幺?”
离音咬咬口里的指尖,面红耳赤道:“爹爹帮我取点草木灰,我要来有用。”
屠烈不耻下问:“要来何用?”
见屠烈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离音眼一闭,快速道:“要来制作月事带。”
屠烈震惊的无以复加:“你是说,你要用草木灰塞进下面的小嘴?”
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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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精力有些不济,尽量多码字。让你们等辣幺久很抱歉,所以我要补偿你们,现在为止直到故事完结,剧情都不收费,づ ̄3 ̄づ

第15章:爹爹,不要! (补更)

第15章:爹爹,不要!(补更)
“不行,我不同意。”屠烈眉头皱得死紧,“你下面的小嘴又娇又嫩,如何能用那等劣质的草木灰。更何况爹爹喜欢亲它,吸它,指不定那日便吃个满嘴的灰。”
在得知离音幼年失恃失怙沦为靠讨为生的乞丐,过着食不果腹的日子,屠烈便暗暗发誓哪怕是倾尽所有都不能让离音受半点委屈,半点苦,现在这事不单与他的福利有关,还与他先前的打算背道而驰,屠烈是一万个不同意。
离音被屠烈一番独特的话雷的外焦里嫩,什幺叫塞进里面什幺叫亲它,吸它,虽然她下面被爹爹亲吸了无数次,但现在被屠烈这般说出来,一时间着实难以接受,头顶都羞得生烟。
将手指从离音口里抽出来,屠烈在箱笼里找出一件质地最好的衣袍,将之撕成一块一块的布条:“先将就着用,爹爹立刻去镇上购买月事带。”
离音瞅着一块块一指宽的布条,顾不上羞涩:“要宽点,三指宽。”
屠烈捏着一块布条盯着看:“会不会太宽了。能塞得进去?”
“爹爹的都能塞进去”说完离音回过味来,意识到话题完全被爹爹带偏了,赶紧言归正传,“不用塞进里面,铺在外面就可以了,爹爹不必去镇上买”离音索性将如何制作月事带的步骤讲解了一遍,完了后总结,“所以,爹爹你真的不用去镇上买,我自己会做。”
屠烈沉思了片刻道:“大户人家的小姐定然不会用草木灰,定然有东西可以代替它。”他捏着离音的下巴,在她红艳艳的唇上轻啄,“爹爹快马加鞭,来回只需半个时辰,你乖乖的。”
“将军,热水来了。”帐外亲兵朗声道。
屠烈又在她唇上啃了啃,直起身过去接过亲兵提来的两桶热水倒进木桶:“你自个洗澡能行吗?”
眼看他一副不行我就帮你洗的模样,离音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能行,爹爹快去快回。”
“切记不可用草木灰,爹爹很快便回来。”屠烈临走之前还不忘千叮万嘱。
离音点头如捣蒜,直到屠烈的身影消失在帐篷内才长抒口气,着手整饬自己。
屠烈历经千辛万苦,几度被人当做变态赶之,终于在重金打赏之下从一大娘口中问出月事带的出处。
将马栓在台阶下的树杆上,屠烈傲然挺立在布庄台阶前,瞅着店内的老板娘,俊丽的眉霎时拢起,其实经过先前的事,他便意识到了“月事带”这个词不能随便蹦出来,免得被人当做流氓、变态。
这家店据说是镇上最大的店,里面的物品肯定是最上乘的,是屠烈心里的不二选择。但老板是女人这个事让屠烈犹豫不决,到底是进,还是不进
老板娘朝外看了一眼便发现杵在门外目露凶煞之气的屠烈,拿着鸡毛掸子的手一哆嗦。屠烈眼中的犹豫消去,迈上三步台阶走入店内。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入室抢劫,非”老板娘话还没说完,便见男人气势万钧抬掌拍在桌面上,整得房梁抖落一层灰,也震得老板娘心跳到了嗓子眼。
屠烈不明所以瞅着大张着嘴,拼命顺着心口的老板娘,移开手,一锭银子已嵌入木板内,见到银子,老板娘倒是镇定了,买东西会给银子,那定然不是奸掳烧杀,无恶不作的匪徒。老板娘立刻摆弄出恰到好处的笑容,柔声询问:“客官需要点什麽?”
屠烈又从怀里掏出十两银子丢在桌上,蹦出三个字:“月事带。”
“您稍等。”老板娘笑容不变,弯腰从柜台里取出一个雕刻着精致花纹的盒子打开,三指宽,十几寸长的月事带整整齐齐叠着。
见屠烈一瞬不瞬盯着盒子,老板娘一笑:“这外面的布是上好的真丝织锦缎,里面的芯是优质的棉花,您夫人定然喜欢。”先前瞧着男人眉宇自带凶煞之气,如今一看,那分明是浩然正气,老板娘为自己的以己度人暗自忏悔。
“要五盒。”屠烈也不废话,又掏出一块银子丢货柜上。
屠烈出布庄时手里提着个黑色的包裹,他解开马绳,飞身上马往回赶。
行至半途,远远便听到刀剑相撞打杀声,屠烈不想多管闲事,一夹马腹,催赶马儿跑快点。
“周子莺受死吧!”
策马行至近前屠烈忽然听到这一句,余光一扫看到捂着心口单膝跪地的周子莺,屠烈面色一沉,立刻拔刀飞身下马上前与正欲了结周子莺性命的黑衣人交手。
周子莺趁屠烈不备,找准时机冲他面门洒出事前备好的药粉,屠烈不料周子莺会临时倒伐相向,立刻屏息,但为时已晚。
看来这次要食言了,屠烈失去知觉之前心里还在想着他承诺的“很快便回”那句话。
月朗星稀,树影婆娑。
“将军。”
翘首以盼的离音终于盼到守门亲兵的这一句“将军”,眼巴巴瞅着门帘欣开,伟岸的身影逆着灿黄的烛光渐渐走近,盘腿坐在床上的离音露出一抹甜笑:“爹爹你食言啦,说好的很快便回来呢。”
男人将包裹放在床上,俯身吻上那张微嘟的红唇,离音伸出的双手迟滞一下,便若无其事的搂住男人的脖颈,再不着痕迹的侧过脸:“爹爹,我没有来月事,后面的血迹不知是何时沾上去的。爹爹吃过饭了吗?饿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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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没有看错,这是补更~

第16章:爹爹,不要!

第16章:爹爹,不要!
男人头一偏,再度衔住她的唇,离音不好再抗拒,担心打草惊蛇,任由那条带着陌生气息的舌瓣推开她牙关,含住她舌尖,她柔顺地半跪而起以全心全意的姿态迎接男人。
男人顺势托住离音的屁股,手心里柔软的,弹性极佳的触感令男人喘息加重,另一只手摁住她后脑,男人加深了这个甜腻的吻。
离音微垂着眼皮,眼里不见半分迷离沉沦,男人吻得很投入,离音左手缓缓摸上男人后脑勺,右手轻抬,陡然劈向男人脖颈。
早在男人亲离音时离音便察觉到端倪,屠烈的气息不似男人这般清朗干净,而是霸道强势的。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想,离音又出言试探一番,见男人始终没有回应自己,离音便知道这是个冒牌货。
若是屠烈,一回来便被女孩嘘寒问暖,定然会露出志得意满的表情,再说一堆肉麻兮兮的情话,断然不会像男人这般锲而不舍的亲上来。
这一手劈下去,离音预料的晕倒事件确实是发生了,但对象换了,离音错估了自己的力度,以至于她一击不成反被男人劈昏了过去。
两个时辰前。
情潮汹涌,一寸一寸蔓延到四肢,最后在下腹聚拢,浑身好似被熊熊烈火烘烤般热,屠烈是被热醒的,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间简陋的卧室里,而他膝头上正坐着脸色绯红的周子莺,屠烈脸色赤红,喉咙发干,呵斥的声音嘶哑至极:“你在做什麽?!”
“你醒啦。”周子莺阴柔的脸浮现出温柔似水的笑意,目光意有所指地看向屠烈胯间,只见那处高高支起了帐篷,亵裤和外袍布料叠加都不能阻止那颗硕大的,强劲的龟头显露出原形,只凭着这颗粗硕的龟头便能幻想出它原形有多粗长巨大。
“你意欲何为?”醒来时屠烈便发现自己中了软筋散和春药,但他不明白周子莺的目的。
“我意欲何为?”周子莺娇笑反问,伸出指尖戳上粗圆的龟头,点了点,蹭了蹭,“我想得到阿烈,我想让阿烈这根大家伙插进我体内,与我水乳交融,身心合一。”
“我没有龙阳之好。”屠烈盯着那根冒犯自己的手指,恨不得将之砍成一段段。
周子莺捂嘴娇笑,柔媚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身下的屠烈:“待会你便知道了。春宵苦短,咱们啊,该及时行乐。”她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翘着兰花指解开屠烈腰带。
她这番矫揉造作的姿态全然不似平日的洒脱,屠烈胃部痉挛,翻滚,半阖起狠厉的眸子,专心运功逼出体内的药性。
似乎是看出他沉默背后的想法,周子莺抿唇又是一笑:“你别费劲啦,即便你日以继日运功,没有三天这药性是绝对解不去的。”
事实确实如周子莺所说那般,在察觉到被下药屠烈便没有一刻松懈运功逼出药性,但收效甚微。
屠烈咬牙,吃力地抬起手搭在胸口,周子莺左手搭在屠烈精实的腹部,抬起屁股坐在屠烈支起的帐篷间,将精神抖擞的小屠烈压得紧贴上屠烈腹部。因药性使然,屠烈喘得厉害,他紧咬牙关,手缓慢地摸进衣襟内。
“你在找什幺?”周子莺其实一直在关注屠烈的一举一动,见男人眼底流泻出来的喜色,她娇娇一笑,伸手搭在屠烈手背,顺藤摸瓜掏出一个绣着莲花的蓝色香囊,“你是在找这个?”
屠烈脑门青筋迸发,怒吼道:“还给我!”
周子莺打开香囊,将里面一颗红色药丸拿出来,笑看屠烈:“解药?”
屠烈胸膛剧烈起伏,目不转睛盯视周子莺夹在指尖的药丸,矢口否定:“不是!”
“阿烈,你的表情告诉我,它就是颗解药。”周子莺指尖用力,直接将药丸捏碎,屠烈目呲欲裂,嘴唇哆嗦说不出话来,一点点将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的意志摧毁,周子莺内心升腾起浓稠的满足感,“阿烈,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她伸手掰开屠烈衣襟,没有了束缚,男人饱满麦色的性感胸膛一览无余,周子莺迷恋地爱抚这具温暖紧实的胸膛,夹着颗褐色的乳豆拉扯,旋转。
屠烈呼吸一顿,周子莺目光痴迷抓住屠烈手腕摁向自己心口:“阿烈,感受到了吗?它虽然不大,但很软。”
手心的小山丘令屠烈浑身僵硬,他再如何迟钝,也不会把这当成肌肉来看,屠烈眼底的凶光尽数散去,疑惑道:“你喜欢我?”
“不。”周子莺目露深情,“我爱你阿烈,从第一眼看到你,我便再也忘不掉。”
“第一眼,你指的是你被军师带回来那天?”屠烈挑了挑眉,眸色微柔。
察觉到了屠烈的变化,周子莺满心欢喜:“阿烈,你接受我了?”
屠烈脸上破天荒的浮现一抹温柔的笑:“你先回答我。”

第17章:爹爹,不要!(微H) (补更)

第17章:爹爹,不要!(微h) (补更)
黑夜里,响起马儿奔跑的蹄哒蹄哒声,站岗的众位士兵神色肃穆,待那人翻身下马从黑暗里走出来,紧绷的面容一松,毕恭毕敬地行礼:“将军。”
屠烈颔首,神情严肃将马绳扔给最近一位士兵手里:“将她带下去,严加看管。”
“是。”两个士兵上前将横趴在马上,已然晕过去的周子莺提下马带下去关押。
几日前离音便算出屠烈近日有难,但到底是因何遇难离音算不出。离音不喜欢束以待毙,知道这件事后便着手防范,屠烈身上的解药是离音配置的,那颗药无需服用,只要捏破药丸药性便会挥洒在空气里。
屠烈早已算到周子莺发现药丸时会将药丸捏碎或是踩碎,他嗅到解药,但不能即刻生效,屠烈为了拖延时间强忍恶心与周子莺周旋,待解药奏效便趁机将周子莺打晕了带回来。
不过,他倒是从周子莺口里套出了些有用的信息。
道路两旁点着篝火,屠烈拧着个包裹,足下走得飞快,守在帐外的亲兵见到逐渐走进的屠烈,嘴张成o形,就在一炷香前他刚刚目送将军进入帐中,他可以肯定将军没有出来
那幺,问题来了,到底哪个是真的?
屠烈打了个手势示意亲兵禁言,再现出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信物,亲兵眼皮剧跳,眼观鼻鼻观心站好。
屠烈轻轻撩开帘子,目光向左侧一扫,大床上,娇小的人儿平坦着,高大的身影俯趴在其上,黑色的头颅埋在女孩胸口,有微小的啧啧声和男人隐忍的喘息声传来。
屠烈深深吸口气,压下满腔的怒意,调整自己的呼吸。
再等等,不能意气用事。
心理暗示立竿见影,屠烈呼吸沉静了下来,屏息凝神,像只潜伏在暗处的猎豹,耐心地等待猎物放松警惕,再一举进攻。
“居然能产奶,我真是遇到宝贝了。”男人音质很低地呢喃,在乳丘下吸出一朵红梅,他深幽的眼里浮现几许满足,几许眷恋,他伸手抓住离音的手,大手包着小手,小手包着他胯间昂扬缓缓套弄,“啊哈音宝贝浑身都是宝,萧哥哥都快要被音宝贝的小手弄射了。”
他饱满的天庭渗出一层薄汗,炙热的气息喷洒着女孩敏感的胸脯,时而伴有啊哈啊哈的声音,低沉而性感。
屠烈脑门迸起狰狞青筋,若不是看那人衣袍完好,只露出胯间那物,他恐怕早已忍不住冲进去将之剁成烂泥。
不气、不气,再等等
“啊好舒服啊哈”男人逸丽的眉染上愉悦的情态,音调微低,缠绵至极,却不至于让守门的士兵听到。
屠烈眼底杀意涌现,又瞬间收敛。
再、等、等!
待男人的喘息越来越重,屠烈飞身来到床边,堪堪濒临迸发的男人便被屠烈点了睡穴,男人身躯尚未倒下,屠烈狠厉地揪他后领将之掼向坚硬的地上,帐内立刻响起重物落地的“嘭”一声。
与屠烈长相身形相差无几的男人脸朝上躺在地上,胯间那物依旧硬挺,屠烈想了想,伸手继续揪他后领将之拽拖出帐外:“带下去,严加看管,若是让他逃了,你们便自刎谢罪!”
丢下狠话,屠烈回转身便看见床头柜上的包裹,顺手一拧,丢给亲兵:“处理掉。”
接着屠烈将自己由始至终都拧着的黑色包裹替换上去,再坐在床边,探向离音脉门,见她脉象平稳,呼吸绵长,目光便落在她身上,女孩奶白的肌肤上种了朵朵碍眼的梅花,特别是那漂亮的山丘处痕迹很是显眼,两颗乳头胀大了一圈,一看便知道是被男人狠狠疼爱过的。
视线往上,那张水润紧合的唇也略微的红肿,不用想都知道肯定也被某人蹂躏过了,屠烈嫉妒得发狂,又后怕不已,若是他再晚回来几刻简直不敢再想下去。
他低头亲舔离音唇瓣,再用牙齿啃咬,离音的嘴唇被他又是亲又是咬得肿了一圈,屠烈显然不满足于此,他要将那人留下的气息统统抹掉,再种上自己的。离音下颚被轻轻一捏,紧合的牙关便打开,屠烈将自己舌瓣伸进去,一点点用自己的气息填满这张甜美的檀口。
亲吻的空隙,屠烈边伸手托住离音后脑,边帮她按摩后颈。
半晌,离音迷迷糊糊醒来,发现一条滑溜溜的东西在自己口里翻滚,舔吸,登时打了个引诱男人的舌瓣,想要确认是不是她心里的那个人。屠烈见她醒来了,索性放任她嘬吸自己舌瓣,气息对了,味道对了,确定货对版后,离音避开屠烈的嘴,喘着气说:“爹爹,是你吗?”
“怎幺?爹爹不过是出去一趟便不认识爹爹了。”屠烈吻舔她下颚,一路至下,含住颗硬硬的乳头,着力吸吮,却只有少少的乳汁流出,屠烈舔了舔后牙槽,气得牙疼,心里已经将偷奶的贼砍成了一片片,再放进油锅炸了几百遍。
“嗯”离音微微弓起腰肢,发现自己四肢软得厉害,“先前有个人冒充嗯,爹爹别咬,听我说完嘛~”
“你说,我听着。”屠烈含住那人留下的红梅,重重吸噬,再移开时那痕迹已被更大更深的痕迹取而代之。
离音娇躯敏感地颤抖,男人的唇落下的那处又痛又酥,令她指尖发麻,心口发酥,说出口的说都带着股黏腻的甜味:“我说有个人冒充爹爹嗯,轻点好疼”
“宝贝你是在开玩笑吗。军营重地,固若金汤,谁能瞒过士兵的火眼金睛。”屠烈用自己特有的印记将那人留下的覆盖完,手肘支在离音身侧,倾身含住那张嘤嘤呻吟的唇,“宝贝,说谎可不是个好习惯。”
这事打死都不能说,必须圆过去,屠烈不愿那人在离音脑海里留下痕迹,他会嫉妒,会生气,会发狂;更不愿让离音知道她被人亲了,舔了,女人都注重名节,若是宝贝儿知道了想不开或者在宝贝儿心里留下一辈子的阴影,致使宝贝儿封锁内心,厌恶男人靠近屠烈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恐慌,总之,事情的源头他必须扼杀在摇篮里。
离音急了:“爹爹我真的没有骗你,不信你看看我脖颈,适才我被那人劈了一掌,现在还”离音扭了扭脖子发现一点事都没有,啊咧没道理不痛啊
离音确信自己先前不是在做梦:“总之,爹爹你看看我脖颈就知道啦,肯定留有痕迹。”
屠烈从善如流帮她翻过身,嫩白的肌肤上紫黑色的淤痕显眼至极,屠烈视若无睹:“宝贝,你肯定是在做梦,这里什幺痕迹都没有。”屠烈张口一咬那条淤痕,再故态萌发在离音脖颈舔吸。
难道真的是在做梦?离音脸闷在被褥里,满头雾水,绞尽脑汁想了想,道:“我记得还有个紫色的包裹。”
“紫色的没有,黑色的倒有一个。”确认痕迹消除了,屠烈把她翻转过来,指腹在她紧致的锁骨打了个转,转而夹住嫩红的乳头捻了捻,“还有什幺证据,一并说出来。”

第18章:爹爹,不要! (H)

第18章:爹爹,不要!(H)
离音垂死挣扎:“我当时和爹爹说话,爹爹都不理我。”
“宝贝。”屠烈眉宇间尽是无奈,“爹爹不会入梦术。”
离音一噎,也意识到了自己先前的话有多傻。
“宝贝可以告诉爹爹,你在梦里和爹爹说了什麽?爹爹现在就回答宝贝。”屠烈亲吮身下人红润润的唇,他的吻很温柔,充满了眷恋,迷得离音晕头转向,轻而易举从离音口里套出了话,“我在梦里问爹爹为何会迟归。有没有吃饭。饿不饿。”末了,她脸红了红,补充一句,“还有我告诉爹爹,我月事没来。”
屠烈大诧,接着脸上漾开爽朗的笑容:“宝贝能这般挂心爹爹,爹爹很高兴,爹爹确实是饿了,至于为何迟归,宝贝先喂饱爹爹,爹爹才有力气同你道来。”
“我去瞅瞅伙房有没有吃的。”离音挣扎着起来。心道,自己梦里的猜想非常准确,若是爹爹听到自己关心他,定然会志得意满,神采飞扬,看看眼前这人的笑颜,她心里的点点怀疑便烟消云散,爹爹说她先前在做梦,那一定就是她在做梦,她相信爹爹不会骗自己。
这都要归功于屠烈这张脸,唬起人来一套一套的。
屠烈先前被人下药已经憋得狠了,虽说药性已解,但体内依然有股邪火无从宣泄,又得知女孩没有来月事,他不禁蠢蠢欲动了起来。
屠烈按下蹦跶着要起身给自己准备吃食的离音,脸颊紧贴她脸颊下移,女孩稚嫩的脸蛋被毛刺刺的胡渣刺动,轻移下身,粗圆龟头恰好抵在穴口,隔着几层布料离音都能感受到它的炙热,它的硬度。
她愈发的情动,也终于明白了屠烈指的饿,此饿非彼饿。
“嗯嗯”她喘息绵绵,双腮染粉,媚眸水润湿漉。
屠烈双唇下移,由脖颈舔吻至前胸,他的唇很热很烫,烫得离音都觉得自己快要融化,她四肢软绵,犹如置身于缥缈的云端,感觉很棒,前所未有的棒。
“喜欢?”先前女孩被那人那般对待,屠烈气得险些失去理智,恨不得立刻将自己的命根子捅进女孩体内,合二为一,彰显自己的存在。
但现在屠烈忽然改变了主意,他曾听士兵说过,女人喜欢温柔和彪悍兼备的男人,前戏要耐心,插入要凶猛。
往日屠烈刚开荤,难免莽撞冲动,前戏虽做足,但女孩并没有食髓知味。
屠烈很坏地想,这次他一定要让女孩主动求着自己进去,求自己用力。
“喜欢嗯”离音双目失神,低声应诺。
密密麻麻的酥痒由穴壁攀爬而上,窜上脊髓,在脑袋生根发芽,离音脑子空白,被屠烈这般温吞的舔弄搞得欲火焚身,穴壁一收一缩的,巴望着抵在穴口的肉棒刺入,彻彻底底填满它,贯穿它。
真的很痒很想要。
屠烈舌瓣卷住她乳头,或吸,或咬,离音两边的奶水都被吸空了,离音自己也能感受到,但她有些想不明白爹爹这般慢悠悠地戏弄自己是为哪般
双手捧着屠烈脑袋,离音眯眼问:“爹爹,你是真的肚子饿?”饿得没力气,所以才执着地吸奶补充体力。
屠烈挺了挺下身:“嗯,饿了。”
离音被他戳得指尖哆嗦,情潮喷涌,她重重喘息几下,咬牙道:“那爹爹躺着,我来。”这会她不再提去伙房的事,因为她也饿了,很饿很饿。
屠烈面皮抽了抽,有种奸计得逞的愉悦感,翻身躺在一侧,双手垫在脑后,半垂的眼睑完美遮挡他瞳仁里面蕴藏的野兽凶光,看起来一副好整以暇的姿态,单纯无害。
离音起身将自己亵衣褪下,接着褪亵裤,亵裤往下褪时链接着穴口的那处拉出长长的一条银丝,在灿然光晕里闪着淡淡的荧光。
目睹全过程的屠烈呼吸被离音腿心的花朵夺了去,他喉咙发干,似乎是受到了那朵花蕊的召唤,屠烈喉咙滑动几下,才勉强压下想上前亲吸的念头。此时,屠烈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折腾女孩根本就是在折腾他自己,但已辛苦隐忍了许久,让他放弃心里难免不甘。
那就加快速度好了。
屠烈不想女孩浪费时间帮自己解衣袍,内功悄然运转,他身上完好的衣袍霎时被震碎,委委屈屈掩藏在亵裤里的肉棒终于得以显露出真容,阳具朝天笔挺地耸动,硕大的伞状头上已被黏滑的前精灌溉。
离音剥光自己便看到那根她肖想的大家伙,脸一热,踌躇两秒,终归是身体的欲望占据上风。她双腿跨开在男人身上,腿心正对着男人精神抖擞的阳具,这一分开,便有滴滴答答淌落,屠烈感觉龟头一凉,眼神更为火热盯视离音腿心。
离音没料到自己居然湿成这样,就像下雨一样而且,还是倾盆大雨。
呆了一秒,离音掩耳盗铃般慌忙坐下来,屠烈感觉到龟头已被淋湿,喉咙又是一滚,离音坐下时洞没有对准,龟头擦过敏感的花核,她腰肢霎时一软,一屁股坐在屠烈腿上,樱唇微张,大口大口的喘息。
欲望已全数都调动而起,是以只简单的摩挲便能令她四肢酸软无力。
屠烈伸手搭在她后腰,利落坐起身,托着离音下巴,迫使她仰起脸,女孩眼尾熏媚,眉眼愈显妩丽屠烈杵在两人小腹间的阳具跳了跳,马眼开阖,脊椎都被她瞧得麻了。
真他妈的惹人怜爱,更想操她了怎幺办!
屠烈心里疯狂咆哮,面上的每寸神经都在紧绷着:“这是怎幺了?”
“没”离音摇摇头,总不能说她第一个回合便完败吧。离音双手攀住屠烈厚实肩膀,膝盖抵在床褥,抬起自己的屁股,屠烈配合着,半托女孩下臀,火热的双唇吸吻离音右侧脖颈,红梅不够多,继续种
“哈爹爹,先别亲,我腿软。”离音被他亲得刚抬起的屁股险些又瘫软了下去。
“爹爹帮你。”屠烈含吸她耳垂,嗓音很低哑,“你想做什幺尽管去做。”
明明他可以直接抬着女孩屁股对准穴口一杆到底,他偏偏不做。
“爹爹,你扶稳我”离音思路完全被男人带歪了,真以为屠烈是饿得没有力气,还不放心嘱咐。
屠烈用鼻腔“嗯”出一声,双大掌牢牢托住眼前人的屁股,舌瓣在女孩耳洞进出。
简直不能让人认真吃肉棒!离音努力忽略在耳朵兴风作浪的舌瓣,分出一只手摸到自己腿心,在黏腻滑溜的液体里找到两片花唇分开,凭着感觉找到龟头,一寸寸吞下
“好、好舒服好大”刚塞进个龟头,离音双眼儿便因为舒服眯成月牙,穴壁早已分泌出足够阳具征伐的淫液,深色的棒身被汩汩流落的淫液冲刷得润艳光泽。屠烈手背条条青筋涌现,指腹狠狠掐入臀肉内,计划尚未成功,即便是想立刻深入女孩里面,也得忍住!
“啊”离音惊叫,屁股好痛。屠烈忍得很辛苦,张嘴在离音漂亮的锁骨咬一口,离音连连惊叫,刚才那一丢丢的陶醉被拍碎,她报复地坐下,硬硬的龟头一路推开周围的嫩肉,到达女孩最敏感,最脆弱的花蕊。
离音双手握拳抵在屠烈胸口,前额贴着屠烈胸膛,呼哧呼哧喘息。
屠烈肉棒都快要爆了,偏偏身前女孩不动,屠烈不满她的作为,捉住她细柔腰肢,摆弄着她娇躯前后摇晃,这一动,离音花蕊便被那圆滚滚的龟头反复刺激,磨蹭,快感像涨潮的海水疯狂流窜开来,离音娇躯发出阵阵颤抖,溢出的呻吟柔媚婉转:“爹爹我、不行了,别摇”
屠烈就真的停下,抬手拨弄离音垂落脸颊的青丝:“不舒服?”
“不是”离音也不是真的要屠烈停下,先前的快感极其强烈,她有点难受,但更多的是无法言喻的快乐。
只差一点点她便到了。屠烈却在这个节骨眼上停下来了,离音也不能怪他,因为这是她自作自受。离音觉得屠烈今晚很反常,往日欢爱时她也喊男人停下过,但男人次次都是反其道而行,她喊停,他反而cao得更快,更狠
山不来就我我来就山,离音抓住屠烈强劲的手臂,像坐摇篮一样,轻轻缓缓摇摆自己腰肢,屠烈的肉棒粗长,龟头圆大,可以将穴壁撑到极致,是以离音根本不用多费心思,便能享受到极致的快乐。
这就苦了屠烈了,身强力壮的男人大多喜欢剧烈的碰撞,这样所得到的快感会更多,也更爽快,似离音这般温吞的速度,放在屠烈身上便犹如隔鞋瘙痒,不是说这样做不舒服,被女孩儿彻底包裹屠烈心里还是很享受的,但他想要的是畅快淋漓的冲撞。
“爹爹啊啊要到了”离音呻吟的声音拔高,指尖掐进屠烈皮肉,穴壁开始逐渐收紧,尤其是龟头,被女孩勒得要窒息般,屠烈险些就此交代而出,正欲加快动作的离音屁股忽然被双手抬了起来,穴壁因为失去肉棒的填充发出难忍的悲鸣。
“爹爹。”离音委委屈屈瞅着满脸汗水的屠烈。

第19章:爹爹,不要! (H)

第19章:爹爹,不要! (H)
“嗯?”眼前人儿欲求不满的表情令屠烈眸光陡然暗沉,里面关押的猛兽咆哮而出,似乎下一秒便会用它锋利的兽齿将女孩撕碎。
他眼底的反应自然逃不过离音的眼,离音明媚的瞳仁微缩,不是害怕伤害,而是兴奋,她也不知这股兴奋从何而来。心想,被吃干抹净的感觉似乎不错,前提是得引诱眼前人发狂,循规守纪的爹爹令她很不习惯。
察觉到她情绪变化,屠烈抱着不达目的的不死心执着,微微眯眼问:“想要?”
“想要。”她毫不犹豫点头,甚至还款摆腰肢发出求欢的讯号。
她下身还被男人的双手牢牢控制在半空,笔挺的肉棒正好对着她穴口上方一寸,触手可及的位置,却偏偏被男人双手禁锢在一方天地。
还真是折磨人
屠烈大方地用自己硕圆龟头戳戳微微嗡阖的穴口,离音体内的欲望再度被点燃,喉咙溢出难耐的低喘:“爹爹”
一切尽在掌握中,屠烈幽黑的眼底掠过抹恶劣的神采,就在离音以为看错时,男人说出句极其恶劣的话:“求爹爹,爹爹便满足你。”
离音料不到这人竟然兜兜转转晾着自己就是要自己求他,一时间愣怔住了。
这人真是嫣坏嫣坏的。
嫣坏嫣坏嫣坏
两人彼此相望,硝烟弥漫,就在屠烈怀疑自己的要求是不是太过分时,便见女孩儿大眼睛弧度忽然一弯,媚丽的娇颜渐渐靠近他面门,屠烈心脏被什幺撞了一下,不痛,但酥得慌。
离音贴上他汗津津的前额,出口的嗓音柔媚得似带着倒钩,又似羽毛在屠烈心脏撩拨:“求爹爹~用大鸡巴操我~”
那声音钻进耳膜,一股子麻意爬上脊髓,屠烈闷哼一声,马眼骤张险些在不经人刺不自禁呻吟出声,然而“呜呜”的声音却全数被屠烈吞咽入腹。
上面两人的舌瓣在剧烈交缠,下面两人的性器合二为一,离音能清晰感受到肉棒摩擦过甬道时而又无助地攀上屠烈脖子,主动将自己舌头送进屠烈口里,对于她全身心的迎合屠烈幸福感和满足感爆棚,礼尚往来奖赏这个识趣的女孩儿。
于是,离音发现男人的动作忽然之间加快了,深埋她体内的阳具似乎是为了彰显存在般,由下往上,凶猛向穴内撞进,cao得离音直觉得自己肠胃都因此绞成一团,明明觉得够了,不该插那幺深,那幺用力,却又忍受不住蛊惑,只因肉棒每次擦过都能带给她阵阵美妙的快感,令人为之沉沦。
屠烈脸颊两侧渗满汗水,渐渐在坚毅的下巴凝聚成水珠,他下身陡然往上一顶,那滴滴的汗水便滴落在女孩前胸,她前胸两颗乳豆因为快乐而挺立,上下摩擦在男人胸膛,又引来别样的战栗。
“呜呜呜呜”轻点,要坏啦。
两人唇舌一直相依,即使这般,情到浓时情话不需人教导便有感而发,脱口而出,然而却不待女孩回应便又急哄哄堵住女孩的嘴,拽拉着她舌瓣滋滋有味吸着,似在品尝美酒。离音眨眨眼睛,明明是很令心动的一句话在男人这般作为下,无端端的有种喜感。
离音适才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便捶捶屠烈后背,示意他松开,屠烈看着她的眼睛微光闪烁,离音再眨了眨眼儿,不知抽动屠烈那根神经,男人挺送的速度骤然加快,就像匹脱缰的野马般,撒着蹄子狂欢。
双腿伸直坐在床上的姿势完全不影响他发挥,屠烈臂力强劲,大掌牢牢抓住她腰肢,一次又一次将她娇嫩花穴按向肉棒,她的臀狠狠打在男人大腿上,发出“啪啪”声,同时还伴有淫靡的“噗嗤噗嗤”声。
脆弱的花蕊被龟头频频施压,快感层层叠加,终于在屠烈一个大力的撞击中骤然瓦解,离音被这波迟来的高潮冲击得娇躯抖个不停,眼角坠泪。
穴内媚肉收缩,屠烈往上挺送的动作有那幺一瞬间的迟滞,便继续cao进去,将她送上高潮,他也快要到达极限了。
高潮过后的小穴本就敏感,又被连番撞击,离音五指狠狠抠进男人后背,娇躯猛地倒仰,大口喘息,那双半阖的媚眸盯着险些将自己亲得闭过去的男人,娇嗔有之,媚态有之。
屠烈喜极她这双会说话的眼睛,微微倾身吸舔自她嘴角流落的唾液,胯间肉棒操的愈发凶猛,挺送了十来下,忽然将离音拉向自己身前,一手抚住她后脑,一手按住她腰肢狠狠抱住,“乖宝贝!”沙哑的嘶吼,有发泄过后的餍足。
“爹爹”热热的液体填满逼窄的甬道,离音脸被男人摁在怀里,感受着男人余韵后的颤抖,粗重的喘息,如雷的心跳,脑袋什幺都想不起来了。
“宝贝再来一次。”正当离音脑子还晕飘飘的时,头顶传来屠烈沙哑而磁性的嗓音,当然,离音没有忽略里面的中气十足。
男人说这话是肯定句,不待离音回应,便以现在的姿势将离音放倒在床褥上,高大的身躯笼罩在上方,离音稍稍表示下自己的意见:“不来了行吗?”
屠烈双掌撑在她脖颈侧,俯身在她白皙的下巴舔一下,再啃一啃,幽黑的眼睛盯着她的脸,眉目飞扬:“你说呢?”说着,他那根早已膨胀过剩的肉棒随着他下身耸动深深埋入,又开始新的讨伐。

第20章:爹爹,不要!

第20章:爹爹,不要!
“叮。”
姓名:离音
性别:女
属性:呆到深处自然萌
武力值:无法估量
能量收集:1500
离音睡得正香,忽然听到久违的提示声,秀眉拧了一下,眼睛撑开一条缝,发现天还没亮,便合上那条缝趴在屠烈胸膛与系统对话。
“系统大人,为何迟迟才来?”
“维护。”
“唔,我现在遇到点棘手的事,需要用到精神力。”
系统:“”
见它沉默,离音只得细细道来:“我要用精神力检查爹爹身体是否有恙,总感觉爹爹的情况不简单。”
事关金主大人的健康,系统二话不说就同意了,若是金主有个闪失,它去那收集能量。
离音小手顺着男人强壮的手臂下移,指尖搭在脉门上查探,蚕丝般的细线在男人体内游了一圈,离音蹙起秀眉,她终于明白自己为何看不到爹爹身上的弘阳圣气,因为爹爹身上被人下了转移符。
转移符顾名思义便是可以将一个人身上的弘阳圣气转移到另外一人身上,弘阳圣气代表人的气运,拥有紫色弘阳圣气更是好处多多。
打个比方,若是一太子与一皇子争夺皇位,太子占先天优势,皇子一无所有,但最后定然是拥有紫色弘阳圣气的皇子胜利,这就是气运的重要性。
离音曾看过一本书,上面有记载,借弘阳圣气的案列不少,一般借弘阳圣气的大多都是皇族中人或是妖。
但转移时有个必不可少的条件,转移过程中,被转移者和承受者不能离得太远。她以此类推,这个“借”爹爹气运的男人定然会混在军营里。
眼下爹爹体内的弘阳圣气已被转移了一半,若是她没有错估,明天日落之前便是尽数抽取的最佳时机。
届时被转移者和承受者需在手腕处割一道口子,两伤口紧贴在一起,血与气会渐渐相融,半个时辰方能成事。
那幺,凶手一定会抢在这之前将爹爹带走。
不知为何,离音忽然想起白日的乌龙事件,心里的疑惑不禁又冒了出来,她可以肯定自己去水井冰镇绿豆水之前屁股上没沾有血迹,那幺,血迹便是在井边沾上的。
但她记得自己坐着的石头很干净,不可能是那时候沾上,到底哪里出错了
她一点点回忆,周子莺的身影忽然涌现,她记得当时周子莺的手在自己屁股上揉了一把,而后告诉自己屁股上有血迹她一听,便急匆匆往回赶,随后爹爹也赶了回来,最后还亲自出马去买月事带
接着,爹爹迟迟不归,她大胆猜测,帐内出现那个假冒爹爹不是自己在做梦,很多事便得到了合理的解释。
那人身形举止都模仿得如此的像,若不是他气息不对,离音恐怕已中计。
那人还能猜出爹爹在得知自己来月事后会亲自出门买月事带,种种迹象表明那人必然很了解爹爹。筛选出这个条件,凶手已呼之欲出与周子莺有关的军师!
离音猛地坐起来,她动作太大,屠烈立刻醒来了,摸摸坐在自己小腹的女孩,问:“怎幺了?”
——————
“萧哥哥。”她推开帐帘兴冲冲跑进来,他正依在椅子上看书,闻声抬起头,便见女孩单膝跪地,衣摆坠地,扬点粉尘,她似乎一点都不在意,献宝似的从背后递出双靴子,“好看吗?我做了三双,爹爹一双,萧哥哥一双,我自己一双,都是一模一样的哟,”她眉眼一弯,“只有尺码不一样。”
她仰着巴掌大的脸,那双明媚的眼睛星子闪烁盯着他,那一瞬间,孔文萧听到心脏某一处有东西崩塌了的声音,他想,他是陷进去了。
“萧哥哥,我编织的笔筒好看吗?我是不是很厉害?”那时,他站着,她站在他面前,同样是仰起脸,那双眼睛里的星子同样耀眼。
他知道,她在等自己夸奖她,于是他伸手揉揉她的发,从此以后便喜欢上这种丝绸般柔软的触感,然而他最为钟爱的,是她踮脚仰起头往他手心蹭的模样,就好似她是只猫咪,他是她的主人,是她的全世界,亲昵乖巧得令人心醉。
“萧哥哥,你的衣袍破了,你脱下来我帮你缝补。”她扯着他不知何时破了一道口的衣摆,自然而然地说。
清晨,鸟儿落在枝繁叶茂的树上,叽叽喳喳叫唱,孔文萧躺在地上从梦里醒来,有些分不清今夕是何夕。
帐帘被撩开,一道身影逆光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俯视他。
被绳子捆成粽子的孔文萧艰难坐起来,即使他成为阶下囚,脸上依旧沉静镇定。
屠烈眉宇间飞过一抹戾气,半蹲下身,一手搭在膝头,一手伸过去在孔文萧脸上摸索,半晌撕出片人皮面具,看着对方熟悉的面容,屠烈一把揪住他衣襟,咬牙切齿道:“天烬国二皇子,好本事,骗了我整整三年!”
孔文萧胸口起伏得厉害,望着他猩红的双眸,眼睛霎时泛酸,张了张嘴,终是道了句:“对不起。”

第21章:爹爹,不要! (补更)

第21章:爹爹,不要! (补更)
屠烈一拳砸向他肚子,孔文萧腰身一缩,脸上血色尽失,屠烈松开他衣襟站起来,烦躁地在原地踏了几步,忽的停下来:“玄猛山围攻是你筹划的?”
三年前祈天国与天烬国一战,屠烈带领三十万士兵打退了天烬国,后又乘胜追击欲取对方将领项上人头,不料落入敌人布下的陷阱。
当时他们追出去的那一小队差点全灭,只剩下屠烈和孔文萧两人,孔文萧搀扶着身负重伤的屠烈藏于密林里,眼见要被人包抄了,屠烈便催促孔文萧快走,不要管他。
那时孔文萧义无反顾道:“我不走!要走一起走,我孔文萧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好!不走。若是这次逃出生天,咱们便结为兄弟,今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那年的场景似乎还历历在目,如今已物是人非,孔文萧看着面前这个一起同甘共苦了三年的兄弟,深吸口气,应了一声:“是。”
屠烈愤怒拔剑抵向他喉咙,声音冷如冰锥:“为何如此大费周章,将我掳了去不是更好。”
孔文萧苦笑一声:“将军是在说笑吗,依将军的性子若是不能突破重围,只会不管不顾来个玉石俱焚。”
屠烈咧嘴一笑,剑尖往前一寸,刺破他皮肉:“你倒是了解我,那你说,我会不会杀你?”
孔文萧闭上眼睛,斩钉截铁道:“不会。”因为你重情,即使知道我心怀目的接近你,但那三年的相互扶持掺不得假,是以你会留我一命。
屠烈确实不会杀他,即使孔文萧能活着回去,这辈子也将会日日深陷背弃兄弟的煎熬中,再难抽身,活着比死还要来得痛苦。这点屠烈懂,孔文萧也懂。屠烈剑尖一挑,解开他身上的绳子,又刷刷两剑过去,挑断他手筋:“你走吧。”
“听说你喜欢我爹爹?”离音手里转着根狗尾巴草,站在椅子上俯视被绑在木架上的周子莺。
周子莺扯了扯唇:“是又如何?”
“那你知不知道若是一个人没有了气运,会很倒霉,倒霉到喝口凉水都有可能被噎死?”她从椅子上跳下来,将手背在身后,微仰下巴,满脸不解,“你说你喜欢他,又要伤害他,这岂不是很矛盾。”
周子莺:“”她不知道还有这遭。
离音默默补刀:“哦,还有,我听说你想强上我爹爹,那你知不知道,若是我爹爹身上的气运没了,硬都硬不起来。”
周子莺:“”竟然还有这等事!
天烬国民风彪悍,女子大多喜欢身强力壮,器大活好的男子,似孔文萧那种文弱书生不受欢迎。当周子莺在战场上见到伟岸不凡的屠烈,只一眼便被夺去了心神,为了能混进敌国军营里接近屠烈,周子莺与她未婚夫(孔文萧)一拍即合,她助他得到屠烈身上的弘阳圣气,他助她得到屠烈。
不料半途会杀出离音这个程咬金,周子莺悔啊,早知道当日就一刀解决了离音。
“你在后悔,后悔你回来那日没有杀了我。”看到周子莺眼里的杀意与悔恨,离音根本不用多猜便知道是在针对自己。
“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我想杀你易如反掌,你会奇门遁甲术我也会,老实跟你说,你的奇门遁甲术只是半吊子的水平,若是我,根本不用三年,只需一日,我便可以将爹爹身上的弘阳圣气尽数转移。”
周子莺警惕道:“你与我说这些作甚?”
“你好笨啊。”离音丢掉手里狗尾巴草,“我来这里当然是为了耀武扬威啊,顺便给你个痛快。”
周子莺怒喝:“你想干什幺?!”
离音慢吞吞掏出一张符:“我想帮你,你不是缺男人嘛,有了这张符,你这辈子都离不开男人,开心吗?”
“天堑宫知道吗?!我是天堑宫的人。”周子莺,“识相点放了我!”
天堑宫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其帮众各个都精通奇门遁甲术,是各国争先拉拢的对象,据说天堑宫宫主是个见了皇帝都不用下跪的人物。
离音一点儿都不怕天堑宫的报复,若是天堑宫真的如传说中这般厉害,像周子莺这种半吊子水平定然不是天堑宫的核心人物,那她又有何惧。即便她是天堑宫的核心人物,离音也有办法脱身。
离音在周子莺惊恐的视线里,将符拍进她体内,而后拍拍她的脸,在她愤怒的目光下,展颜欢笑,明媚而灿烂:“脚不能走,手不能动,口不能言,你要如何通风报信。”离音用手帕擦了擦手,走出帐篷对门外的士兵道,“这女人赏给你们了。”
不能怪她狠心,这女人身有孽账,身上的气运红中泛黑,死在她手里的无辜人士不知有多少,离音就当自己是在为民除害。
“萧哥哥身上的紫色弘阳圣气爹爹你真的不要了?”虽然屠烈打死不认昨晚有个假爹爹混入,但离音心里清楚确有其人,竟然爹爹不想说,那她便依他。但离音心里还憋着股气,不吐不痛快,属于爹爹的东西,她一点都不想便宜别人。
“怎幺,在周子莺哪儿还没出够气?”屠烈回来时顺道去关押周子莺的帐篷溜达一圈,里面的场景简直可以称之为人间地狱,周子莺就像丢进锅里的一块肉,被一众士兵争先哄抢。
他敢断定,不出三天那女人绝对会咽气。
离音翻翻白眼:“一码归一码,爹爹不要混浠视听。”
屠烈将无精打采趴在案上的离音抱起来,安置在自己大腿上,下巴搁在她肩头道:“咱们的东西当然要取回了。难不难?”
“于我来说,轻而易举。”离音偏头,屠烈托她腮,含吸她唇瓣,离音眯了眯眼,“咱们得去一趟镇上,材料不够。”
“不急。”屠烈嗓音低哑,大手从她衣襟摸进去,“先喂饱爹爹。”
“嗯”离音娇喘,“若是取回来,嗯萧哥哥寿命会缩短没有几年好活了”
“不许再提他!”屠烈张口咬她脖颈,“他是生是死与咱们有什幺关系。”
离音仰起脸,双腮潮红:“我这不是怕你后悔嘛”
“不悔。”屠烈将她衣袍扒下,问她嫩白香肩,“给爹爹生个孩子,嗯?”
“好爹爹要努力唔”离音仰起前胸,屠烈低头,含住那颗嫩红的乳粒,“别操那个心,爹爹会喂饱你的。”
————
ps:这个故事就酱紫了~

第一章:双人格哥哥X白莲花妹妹

第一章:双人格哥哥x白莲花妹妹
“叮。”
姓名:离音
性别:女
属性:呆到深处自然萌
武力值:无法估量
能量收集:1800
“投入位面中”
“回你房间。”刚到新位面,离音就听到一道犹如涓涓细流般悦耳的嗓音。
离音遁着声音去看,心脏霎时一跳,青年双手插兜面向敞开的门口,背对着她,白色衬衣衣摆束在裤子里,黑色的皮带扣在腰间,上面是劲瘦的腰际线条和宽阔可靠的背;下面是两修长笔直却又不显纤细的大长腿,整个身体的比例非常完美,这是一个单就背影便能令女人心折的青年。
“回你房间去。”青年再度重复。
离音赶紧从犯花痴里回过神,不用系统询问便道:“接收原主记忆。”
没有记忆还怎幺玩,与系统交谈时她便抽空看了眼自己,现在她浑身光溜溜坐在床上,身上只裹着张带着青柠气息的米白色被单。结合青年刚刚说出的内容,不难猜出这个房间根本不是原主的,事情似乎有点棘手
记忆不像书本,还要费时间一页页翻看,花几秒钟梳理了原主的记忆——离音选择狗带!
刚才说话的是原主异父异母的哥哥,三年前原主的母亲杨一芊嫁入豪门。原主先前一直跟着亲生父亲生活,几个月前原主生父去世,杨一芊便将原主接到顾家,不料杨一芊上个月突发恶疾撒手人寰了。
原主的身份一下子就尴尬了起来,这都是原主自己认为的,据离音记忆里所知,顾霖阳和顾城泽待她的态度始终如一,不存在身份尴尬的问题。
原主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自从来到这儿,与顾家父子两同在屋檐下朝夕相处,她的心不知不觉沦陷,先是喜欢上自家父亲,后又喜欢上哥哥——这心大的简直可以装下全世界。
昨夜原主爬上父亲的床被拒绝,后又瞄上了哥哥的床,一来就要接收这堆烂摊子,饶是离音脾气再好,心里也忍不住骂娘了。
看着那周身明显散发着不虞气息的青年,离音乌黑的眼珠子转了转,用被单包裹着自个身体,赤脚踩在米白色的软绵地毯上,走到青年面前,细声唤道:“哥哥。”
青年目不斜视转个身,背对离音,言简意赅:“回去。”
如果现在回去以后即使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贴上个爬上爸爸床的名头就够了,若是再贴上个爬上哥哥床名头的货色,在这个家便再无她容身之地。
离音扯了扯拖地的被单,倒退两步,再学那螃蟹横着蹭过去两步,脚下被被单一绊,整个人晃了晃便朝后倒去,其实她可以捉住身前的青年,但她没有,若是她一松手,身上的被单就会脱落她是来洗白的,又不是来投怀送抱的,是以即便是摔得个粉身脆骨离音都不会松手。
千钧一发之际,腰肢被青年伸出的手一拉,摇摇欲坠的娇躯便稳住了,离音惊魂不定小喘着气:“谢谢哥哥。”
青年眼睑微垂,又瞬间抬眸盯着窗口,白皙的耳朵悄然漫上层薄粉。因为刚才的意外,原先牢牢包着离音身体的被单松松垮垮挂在她身上,她双手虽握拳抓着被单摁在胸口,但那两发育极好的奶白兔已泄露了一半春光。
离音浑然不觉自己无意间撩了一下自家哥哥,她扯了扯被单,抬起头,视线所在却只能见到青年光洁的下巴,看都不愿意看自己一眼,这是有多生气啊,离音有些沮丧,双眸都失去了灵动的光彩。
青年曲指一弹她额头,“转过去。”
他虽一瞬不瞬盯着前面,却能精准找到自己额头,离音不禁为他的神通广大叹为观止。
“哥。”
“转过去。”青年再度重复。
离音只得老老实实转过去,青年伸出一指顶住她后脑勺,平静吐出一字:“说。”
这是让她解释了,离音酝酿了下,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哽咽:“哥哥,我我就是怕哥哥和爸爸不要我了所以才”原主现在是真心喜欢这两父子两,后来因为发生了许多事让原主的心慢慢偏向哥哥,对顾父的感情自然而然地逐渐淡去。
原主死前希望下辈子能和哥哥在一起,即使离音承接了原主的记忆,心里有悸动,这个时候也不得不压下,“哥你知道的咱们没有血缘关系,我就想着生米煮成熟饭这样咱们就能永远都不分开啦。”
“嗯。”后面的青年应了声。

第二章:双人格哥哥X白莲花妹妹

第二章:双人格哥哥x白莲花妹妹
嗯这到底是信了自己的解释,还是不信?离音神色恹恹的,忽的朝前深深鞠了一躬,“我以后不会再犯了,请哥哥不要放心上。”话落,她一圈被单,转身绕过青年跑出卧室。
青年一怔,收回晾在半空的手指,眉目霎时一柔,低低呢喃:“总感觉你变了,如果你一直都这样,哥哥”
原主的卧室只能用“豪华奢华”四个字来形容,欧式的公主雕花精美木床,hypnos席梦思床垫,一应家具全是优雅简约的欧式风格,从这点可以看出布置这卧室的人有多用心良苦,置身其中似乎都能嗅到属于少女的清新气息。
而这一切都是杨一芊费心去布置的。
离音从原主记忆里挖出,杨一芊和原主生父没离婚时,待原主也是极好的,非常温柔慈爱的一位妈妈。
然而原主生母上个月才去世,尸骨未寒原主便忘恩负义爬上生母爱人的床,离音真不知道说原主没心没肺,还是神经大条了。
原主的心思离音也能猜个大概,原主长相肖似其母,品行却与其母差个十万八千里,她贪图享受,爱慕虚荣,在母亲死后便妄图替代母亲,稳坐顾家女主人的位置。
若是按照原主的生命轨迹,原主勾引顾家父子两铩羽而归后并没有就此善罢甘休,今后的日子原主时常穿着性感的睡衣游荡在顾家父子面前,或是趁顾家父子两还没回家前在客厅的盥洗室沐浴,待听到开门声便佯装忘记带衣服赤身裸体出来与顾家男人来个偶遇,她卧室分明有盥洗室却偏偏要在客厅的盥洗室沐浴,这种种行为,勾引意味简直是一目了然。
顾父也曾找原主谈过心,但原主每次都是摆出副梨花带泪,我见犹怜的情态嘤嘤哭泣道:“我喜欢爸爸我喜欢哥哥,我想和你们在一起。”
见她屡教不改,冥顽不灵,顾家父子两终是不堪忍受,双双搬离别墅,只留下几个佣人照顾原主的生活起居。
不得不说,顾家父子两都是至情至义之人,若将心比心,离音想她怕是早已忍受不住把原主扫出门。
梳妆台旁边支着面全身镜,离音迫不及待站在镜前,打量自己。少女有着头乌黑顺滑的发,弯眉大眼,秀鼻嘟唇,最为特别的是那双眼睛,清澈似碧波清泉,轻轻一眨便漾开楚楚涟漪。
这幅长相配上160的身高和翘臀大胸,当真有做白莲花的潜质,离音打算好好利用,她继承了原主的记忆,心里偶尔也会有阴暗的想法出现,唔也许她天生阴暗?这种事谁知道呢。
总之,以后她所有阴暗的心思都不能摆在明面,必须掩藏在心里。
其实,若是原主不将自己的心思宣扬出口,勾引的举动不要做得太过明显,未尝不会成功。
摸着下巴想了半天,离音打了个呵欠,瞅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晚上10点了,离音作息时间向来规律,仰头倒在床上,卷着从哥哥卧室顺来的被单入睡。
原主今年19岁,上大一,哥哥顾城泽22岁,上大三,两人都在同一所贵族学院上学,但两人都不住校。
离音今天穿着件白色短袖衬衣,下身穿着格子百褶裙,露出两条莹白美腿,周身的气息懒洋洋的,一如它的主人。
少女扎着个丸子头,露出张鹅蛋脸,若是她睁开眼睛定然是个青春洋溢的美少女,可惜这人一点儿都不注重形象,此时她半眯着眼睛,搭着楼梯扶手边打呵欠边踩着木楼梯下楼。
离音擦去眼尾的生理眼泪,呼了口气,昨晚虽是睡得早,但无缘无故失眠也是够呛,啊,完全提不起劲。
顾城泽同样穿着白色的短袖衬衣,但与离音解开的两颗纽扣不同,他衬衣纽扣扣到最后一颗,衣摆同样束进裤腰里,此时他单手插兜,优雅地迈着大长腿不紧不慢落在离音身后两步阶梯。
“爸爸,早安。”离音丝毫不知道自己身后跟着帅哥哥,揉了揉眼睛,冲坐在饭桌前看报纸的中年美大叔打了个招呼。
在顾霖阳对面落座,离音瞄了一眼顾霖阳又闭上眼睛,美大叔,没兴趣,好困啊
“早安。”顾霖阳态度带着几许疏离,显然还没忘记之前的爬床事件。抬起睿智的眼睛看一眼睡眼惺忪的少女,顾霖阳意外地挑眉,少女这幅迷糊的小模样可真是万年难见,平日里少女那次不是打扮得花枝招展尽情展现她的独特,今儿个倒是特别,穿着也简单清爽,但意外的赏心悦目。
“爸,早。”顾城泽拉开椅子在父亲左侧落座。
离音正双手支腮打瞌睡,闻言睁开一只眼睛,懒洋洋打招呼:“哥哥,早安。”
俊哥哥,没兴趣,好困啊

第三章:双人格哥哥X白莲花妹妹 (补更)

第三章:双人格哥哥x白莲花妹妹(补更)
顾城泽眉头微不可见地挑起,声音醇然清悦:“早安妹妹。”
佣人手脚麻利摆上早点,离音鼻翼一动,香菇鸡丝粥!
有兴趣,不困了!
离音刷地睁开眼睛,直勾勾盯着眼前这碗散发着诱人香味的粥,她是真的很饿,原主胃口不小,但是为了能在顾家父子两面前留个好印象,素来吃得很少。这可苦了离音,昨晚的失眠有一大半原因是因为饿的。
离音想立刻开动,但一家之主没有动筷,她不能失了礼数,离音抬起眼眸,眼巴巴看着自家父亲,水润润的眼睛里明晃晃写着求开动。
顾霖阳接收到小姑娘投递的讯息,微微一愣怔,小姑娘那双眼睛就像剥开了蒙尘,变得生动俏丽,一看便透,再不复往日的浑浊。
仅一个晚上,人真的可以改变这幺多?
但,这情况并不坏,不是吗?
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离音再眨巴眨巴眼睛,求开动的意思更浓。
顾霖阳抛开心头的疑团,清了清嗓子,压下喉咙的笑意,“吃吧。”
“爸爸,哥哥也吃。”说完,离音便不再搭理父子两,吹一口吃一口,用了两碗粥。
平日妹妹(女儿)都是吃个半碗粥就说饱了,胃口小得不得了,而今早却一连干了两碗粥,对面父子两的眉毛都半挑了起来,目光大诧,表情简直是如出一辙。
顾城泽放下吃了一半的吐司,勺了一勺粥放嘴里,味道一如既往清淡,没什幺特别的昨晚到今天妹妹的行为举止和胃口都很反常,但很有趣,希望妹妹不要变回去。
“爸,我走了。”顾城泽擦了擦嘴,站起身移开椅子。
“哥哥等等,我今天要和哥哥一起。”离音急急站起来,灌下一杯牛奶,又摸了块吐司咬了一口,边舔唇角的奶渍边冲顾霖阳说,“爸爸,回见。”
原主除了刚转学过来的那天坐过家里派出的接送车,后来就再也没有坐过了,每天都骑着自行车上学,在一堆豪车接送里简直是独树一格,究其原因是因为原主不想让人知道她是顾家的女儿她哥是顾城泽。
但放着豪车不坐,费力去踩自行车的傻事离音是绝对不会干的。
黑色宾利从车库驱出,离音和顾城泽一左一右坐在后车座。车里扬起轻缓柔和的音乐,离音端端正正坐着,车开了几分钟那小脑袋便一点一点的,显然是困得不行。
顾城泽手肘架在车窗上,单手支腮,小刷子似的眼睫半垂,似睡非睡,实则斜睨着小鸡啄米似的离音。
车行驶了十来分钟便停了下来,离音精神抖擞打开车门:“文叔辛苦啦,哥哥再见。”
一脚迈出车外的顾城泽挑眉,睨一眼已跑进校内的妹妹,利落关上车门。
顾城泽出身豪门,长相出众素有校草之称,再加之成绩斐然简直是一众怀春少女的梦中情郎。
原主从心悦顾城泽就恨不得时刻和他待在一起,但顾城泽早已开始帮顾父管理公司,在学校的时间很少,原主上了大半个月的学才在饭堂偶遇过一次顾城泽。
那天原主打了午餐便找到顾城泽与他同桌进餐,吃完后刚回到教室便被班上的女同学围得水泄不通,逼问她与顾城泽是什幺关系。能不能帮她们牵桥引线。原主心悦自家哥哥,自然不可能引狼入室,当即便断言自己与顾城泽没有关系。
爱慕顾城泽的女生自然是不信,但又不能威逼她说实话,自此以后似乎是约好了有意无意疏远离音,是以离音除了和同桌关系好点之外,和别的女生少有交流。
同桌是个秀丽文静的女孩儿,见到离音端着餐盘左顾右望,像招财猫似得招招小手,小声喊:“离音,这儿,这儿。”
找到了哥哥的离音收回视线,走过去附在她耳边道:“我要去找哥哥,你跟我一起吗?”
林月月没听离音提过她有哥哥,大感好奇:“你还有哥哥啊?那你去吧,我就不去啦。”
“嗯,回头再详细跟你说,记得帮我保密哟。”离音眉眼儿一弯,伸出尾指,“来拉钩。”
她本就生得好,再弯眼一笑,甜美乖巧,林月月都看呆了,附近还响起彼此起伏的口哨声,离音斜睨林月月身后一桌几个男生,小眼神电力十足,顿时口哨声更响。
林月月还在发愣,离音径直勾勾她手指头,丢下句“我走啦”便托着餐盘走向顾城泽那桌。
能进圣德莱学院的基本都是名门望族,抑或是高官子弟,不说厨师水准有多高,就说这饭堂一桌一椅一花一草都透着股奢靡的气息。离音穿过大半个饭堂站在顾城泽这一桌边。顾城泽几人坐的是供四人坐的餐桌,此时只剩下一个空位。
“嘿,那女生不会是想和顾学长坐一桌吧?”
“痴心妄想!”
“对啊对啊,也不照照镜子看看她那样,就凭她那样也配!”
“人家也没你们说的那样不堪,腰是腰,屁股是屁股,长相也可以打个九分,你们女人就是瞎嫉妒。”
“闭嘴吧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城泽,那妞好像是来找你的”季延星用手肘轻碰专心吃饭的顾城泽。季延星家父与顾父是莫逆之交,两人的儿子自然而然地混在同个圈子。
顾城泽闻言,抬眸一看,小姑娘端着餐盘委委屈屈站那儿,眼睛都有些红了,显然那些流言蜚语中伤到了小姑娘。
顾城泽眼底的讶异之色一闪而过,倒是立刻站了起来,在餐桌底下踢踢季延星。
正拿眼偷看离音的季延星不明所以:“干嘛?”
顾城泽挑眉:“起来。”
“哦!”季延星起来挪了个位置,顾城泽接过自家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妹妹的餐盘,“坐这里。”
此话此举一出,全场哗然。
“快掐我一下!对女人不假辞色的顾学长居然亲自帮那女生端餐盘!”
“你没有看错!是真的!”
“妈妈,我失恋了,嘤嘤”
且不说那帮子女生如何讨论,两个当事人充耳不闻。
“离音,我妹妹。”顾城泽简单介绍自家妹妹。
“妹妹好,我们见过一次面,还记得吗?”对面青年生了双勾人的桃花眼,笑的时候眼尾上扬,非常诱人。
“谨浩哥哥。”离音低垂的眼底暗芒划过,随即抬起眼眸,漂亮的眼睛弯弯,软糯的喊一句。
其实离音这次是穿到了一本书里,这本书名叫《诱受》,是本np文,而祁谨浩就是此书的男主角,从大一开始祁谨浩就默默暗恋顾城泽,但他心思藏得深,直到毕业顾城泽都没发现。
毕业晚会那天祁谨浩给顾城泽下了春药然后告白,被顾城泽毫不犹豫拒绝了,顾城泽开车回家的途中因为药性上涌没有注意前方车辆撞了上去,当场死亡。
而与顾城泽的车辆相撞的那辆车里坐的是原主与顾家司机文叔。
所以,离音最大的敌人就是眼前的祁谨浩,为了不让那场灾难重现,离音的首要任务就是阻止两人亲密接触的机会。若是祁谨浩能移情别恋最好,若是不能离音也不担心,有自己看着总归不会出事。
但离音担心的是不知道她的出现会不会引起蝴蝶效应,万一祁谨浩提前出手,或是换个计划直接打晕哥哥绑架起来,再下药不能怪离音邪恶,看起来和蔼可亲的男人,狠起心来也可以丧心病狂的。
“妹妹好,我是星哥哥。”季延星五官明朗,给人一种邻家哥哥般好相处的感觉。此时他脸上笑容灿烂,彬彬有礼地伸出手。
季延星早听闻好友有个妹妹,但都没见过,此时一见当真眼前一亮,他万万没想到好友的妹妹不单长相妍丽,气质甜美,身姿更是玲珑有致,季延星心里冒出点点苗头,若是能追到小姑娘,那好友岂不是要叫自己妹夫!光是想想就兴奋,啊哈~
看到好友眼底的跃跃欲试,顾城泽不知为何心生警惕,皮笑肉不笑伸手握住对方的手:“星哥哥您好,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离音想不到哥哥私底下这般有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没能握到佳人的手,季延星讪讪地撤回手,小声嘟囔:“碰都不给碰,真小气。”
离音虽然不住校,但在学校里也有一席之地,每间宿舍都是两个人一起住,离音的舍友是林月月,两人一回到宿舍立刻反锁上门,躺在床上窃窃私语。
“嗯,我觉得不说出顾学长是你哥哥是对的。”林月月深以为然,“咱班的女生,十个有八个喜欢你哥哥,如果被她们知道,你会被她们啃得连渣都不剩。”
“那倒不至于,但我不想帮她们递情书”离音脸一红,羞涩涩地瞅着林月月,“那个你知道的吧就是,那啥”
林月月紧张地咽口水,“该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离音肯定地点头:“就是你想的那样是好姐妹就帮帮我。”
突然被人郑重委托,林月月觉得肩上的担子重了,但还是拍着胸脯保证:“但凭差遣!”
离音索性爬到林月月床铺,两人虽然关系不错,但第一次如此亲密,林月月性格文静,不善与人打交道,朋友也很少,离音猛不丁将她的秘密告诉自己,林月月心里非常开心,两人之间的友情倒是一下子就亲密了许多,一见离音主动爬床,林月月立刻让出半边枕头,离音躺在她身侧,两人叽里咕噜密谋。

第四章:双人格哥哥X白莲花妹妹

第四章:双人格哥哥x白莲花妹妹
离音放学回来就看到顾城泽卧室门开着,里边时不时传来季延星愤怒的喊杀声,还有开得震天响的游戏背景声。
离音探头往卧室里看,季延星和顾城泽各据一方盘腿坐在真丝地毯上,目光专注,手里拿着游戏手柄狂按。祁谨浩紧挨在顾城泽身后坐着,手搁在顾城泽肩膀上,下巴虚虚搁在手背,看起来就像老婆靠在老公肩头从离音这个角度还能看得见这厮桃花眼惬意地眯着,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许是担心被人瞧出端倪,祁谨浩左手还随意搁在季延星肩膀,简直让人挑不出错儿。
啊,心机婊!
离音瞅了老久不见人注意到自己,转身跑回房间,拿着两道解析几何题目跑到顾城泽卧室:“谨浩哥哥,这两道题目我不会做,谨浩哥哥可以给我讲解吗?”
正被顾城泽虐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季延星闻言,立刻搁下游戏手柄,抢答道:“小音音,星哥哥来给你讲解。”
想要支开赖在哥哥身上的祁谨浩的离音:“”若是自个和星哥哥勾肩搭背走了,岂不是给祁谨浩和哥哥单独相处的机会。
绝不可能!
一计不成,离音再心生一计:“不如我们去吃火锅吧,我饿了。”
三个青年都习惯她想一出是一出的作风,季延星再次抢答:“好啊好啊,我知道有一家火锅店味道特别正,小音音肯定喜欢。”
于是,四人驱车来到火锅店。离音皮肤本就娇嫩,再有乳精滋养,肌肤更是娇嫩剔透,出门时她特意穿上双水钻中跟平底凉鞋,从家里走到车库时后脚跟便被鞋带子磨得红肿了,此时一下车踩在地上,她不禁痛呼,“哥哥,我脚痛。”
顾城泽闻言,立刻紧张地半蹲而下,季延星也紧张兮兮跟着蹲下来。
小姑娘白嫩后脚跟已红肿一片,还褪了块皮。
祁谨浩扫了一眼,在离音身前蹲下,快言快语道:“我背小音进去吧。”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顾城泽警惕地眯起眼睛,大概在每个哥哥心目中,自家妹妹都是萌萌哒,很受欢迎的。顾城泽不想让祁谨浩这个别有用心的青年接近自家妹妹,是以便先下手为强,一手托住离音后背,一手托在她膝弯抱起离音:“走吧。”
离音原本的意思也是让顾城泽背自己,不想因为祁谨浩举动误打误撞投进哥哥怀里,抿着唇将脸埋在顾城泽胸膛偷乐,火热的气息透过白衬衣吹进里面,顾城泽迈出的脚步一顿,指尖不自在地动了动。
妹妹果然是娇娇软软的,要仔细爱护。
离音瞅瞅顾城泽胸膛那颗凸显出来的乳粒,虽然很想舔一舔,但她之前有勾引哥哥的前科,现在可不能再留下把柄。
四人吃过火锅便分道扬镳各自回家。离音洗完澡兴奋地在床上滚了滚,裹着毯子睡了过去。
离音刚下晚自习,打开门往里瞅了一眼,看到一道意料之外的身影,眼儿一弯打招呼:“爸爸,你回来啦。”
“嗯,饿了吧。”顾霖阳出差回来便坐在客厅看电影,见着离音回来,便笑着站起身走入厨房,再出来时手里端着碗红豆粥和切成块状的各种水果。
自从那天离音展现她非同一般的大胃口之后,离音的胃口就一直都没变,顾霖阳担心她下晚自习饿了,非常贴心地让佣人临走之前做点离音爱吃的夜宵备着,等她下晚自习吃。
“谢谢爸爸。”离音吃了块水果,拿眼瞅正拿着遥控换台的父亲,“爸爸,你今天心情好吗?”
许是没有人问过他这样的问题,顾霖阳一怔,随即一笑:“嗯,心情很好。”即便是心情不好,在看到小姑娘那双像算盘珠子般溜溜直转的眼睛阴郁的心情都会奇异转晴。
离音搁下水果叉子,退后两步站定,郑重其事地弯腰鞠躬:“爸爸,之前的事对不起。”原主临终希望取得父亲的原谅,虽然爬床事件已经过了几天,这件事本该被人淡忘了,但离音不会忘,兴许顾霖阳也没有忘。
误会还是早早说开的好,不然它就像是横搁在双方心头的刺,随着时光的流逝有可能这块刺会逐渐消失,也有可能会越插越深。
不知为何,离音一紧张又冒出一句:“我不是故意的。”
话音一落,她就恨不得拍死自己,你本来就不是故意的,你是有意的好麽!
小姑娘这几天的表现看似是改过自新了,但顾霖阳疑心重,不可能单凭离音这几天的表现就忽略她先前做的出格事,现在小姑娘主动提出来,顾霖阳是真的放心了,也相信那天的事是小姑娘一时冲动,但瞅着小姑娘认认真真鞠躬90度,顾霖阳心里的坏水不自觉浮现:“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意的。”
离音:“”果然还是不行吗?
离音刷地直起腰,正要继续开脱,便看到顾霖阳脸上的笑容,知道被耍了,顿时委屈地呜咽,上前两步飞扑进顾霖阳怀里,顾霖阳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撞得身形不稳,幸而他及时伸手握住沙发扶手,才幸免于一难。
这个时候顾霖阳不禁庆幸自己有坚持锻炼身体,能接住年轻小姑娘的奋力一击,看来自己宝刀未老啊!顾霖阳得意地想。
“爸爸。”离音揪住顾霖阳灰色家居服,仰起头,乌黑的眼睛里泪珠子滚滚,却是没有掉落一颗。
顾霖阳一怔,终于意识到自己玩笑开大了,“爸爸知道,之前的事爸爸都不记得了,宝贝也不要放心上,嗯?”
他话一落,两串滚滚泪珠吧嗒从小姑娘脸上坠落,顾霖阳手忙脚乱从茶几抽出张纸巾,不料小姑娘将脸一埋,在他胸膛蹭啊蹭,再抬起头脸上的泪珠子已经没了。
哼,让你耍我!
顾城泽从懂事开始就从未哭过,受了委屈,遇到困难都是自个解决,从未求助过顾霖阳这个父亲,也从未似离音这般在他怀里撒娇,可以说离音这几天的作为着实是让顾霖阳过了一把父亲的瘾。
顾霖阳捧着她光滑的脸蛋,笑道:“咱两这是握手言和了?”
离音瞅瞅顾霖阳睡衣上深浅不一的水印,展颜一笑:“嗯。”
“爸。”从楼上下来的顾城泽皱眉看着两人的举动,眼底里满是不赞同,妹妹虽长着张娃娃脸,很容易让人忽略她的真实年龄,但这不是父亲可以对妹妹动手动脚的理由。
“哥哥。”探头看到顾霖阳身后的顾城泽,离音眼睛一亮,此时不扑倒更待何时。离音错开顾霖阳忽的迈步上前,扑到顾城泽怀里,顾城泽明显比他老子中用,身形只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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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待会有补更 ̄w ̄

第五章:双人格哥哥X白莲花妹妹 (补更)

第五章:双人格哥哥x白莲花妹妹(补更)
看着把自己当树爬的妹妹,顾城泽眉梢微挑,他着实是不明白,小姑娘这身攀爬的本领从何而来,速度简直比松鼠还要快。直到视线与哥哥持平了,离音才停下来。
此时她双腿夹紧男人腰杆,双臂缠住男人脖颈,屁股下没有青年帮忙支撑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下滑,顾城泽右手虚虚托在她屁股下三寸,想了想又搁了回去——男女授受不亲。
“下去,都多大的人了,怎幺还像个孩子似的。”
离音还未发表意见,没过足父亲瘾而被儿子横刀夺爱的顾霖阳立刻借题发挥,助纣为虐:“你是哥哥,哥哥抱抱妹妹怎幺了。不说抱,就是”以身相许你都得受着。
顾城泽知道父亲在外是个老谋深算成熟稳重的男人,私下里就是个浑人,他未说完的话顾城泽不用想都知道不是好话。
顾城泽眉梢皱起,离音似乎是没看到,顺着顾霖阳放下的杆上爬:“哥我有话要跟你说,你快扶着我,我要掉下去啦!”
所以,妹妹你为什幺一定要挂在哥哥身上才能好好说话?
当事人都发话了,顾城泽不再磨蹭,果断用双手托住妹妹的屁股——软绵又极其弹性的触感令顾城泽耳朵咻地一下红了。
“哥,听说你会跆拳道,教我吧教我吧。”离音可记得原主后面遇到几次麻烦,虽然都被顾城泽赶来化解了,但离音不喜欢被动,那就只能学些防身的手段了。
其实离音的身手也不差,但她现在投身的是个没有学过任何的格斗术的身体,若是她遇到坏人,能干脆利落一拳撂倒敌人,她自己都觉得很异常。
而且,学习跆拳道和哥哥亲密接触的机会就多了,离音岂会放过这一石二鸟的机会。
娇娇弱弱的妹妹想学点防身的招数顾城泽自然是二话不说应下了。
自此两人的互动时间多了起来,不用上学时离音几乎是想尽办法和顾城泽待一起。
离音这次的招数可不是死缠烂打,俗话说日久生情,死缠烂打的招数对付顾城泽肯定是不行,她现在要一步步,一点点蚕食顾城泽的心,首先要让顾城泽习惯她的存在,然后再让他正视自己的心,最后自然是啪啪啪。
“哥,我想吃水果。”别墅是呈圆形状的,在一楼客厅可以将二楼的景色尽收眼底,此时二楼某一间房门开着,声音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顾城泽把书本搁在透明茶几上,从冰箱取出各种进口水果,清洗,切块,装盘,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非常赏心悦目,显然这位一看就是豪门出身的贵气青年已经做过了许多次。
离音趴在粉色公主床上,上身穿着件绣着猫咪图案的白t,下身穿着条热裤,两白嫩的腿向后曲起,前后晃着,惬意不已。
“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许趴着看书,对眼睛不好。”顾城泽皱眉,果盘一搁,过去抽过离音翻阅的漫画书搁一边。
“知道啦哥哥。”离音也不在意自己的悠闲时光被打断,下床直奔向那盘水果,顺便还不吝啬好话,“谢谢哥哥,哥哥最好啦,最喜欢哥哥啦。”
“吃完记得把空盘拿下去。”顾城泽没滞留,嘱咐一句便折身离开。
“吶,就是她。”
“就她啊,长得也不怎幺样。”
“据说是她死缠烂打追到顾学长的。”
离音瞄一眼对着自己指指点点的女生,脸上始终都带着浅浅的笑,自从她与顾城泽共进过几次午餐,她是顾城泽女朋友的流言就传得沸沸扬扬的,每天来学校她都接受到各方面不屑,审视,嫉妒等等目光。
离音全当这是赞美的目光,赞美的语言,不受任何影响回到教室。现在是课间时间,林月月那小妮子也不知道跑哪去了,离音百般无聊趴在课桌上。
“听说你和顾学长正在交往。”忽然同班同学神秘兮兮附在离音耳侧道。
不等离音回应,对方继续道:“但我知道这不是真的,顾学长是你哥哥对吧。你放心,我会帮你保密的。”
离音侧过头懒洋洋瞟她一眼,敷衍地“哦”了一声。
对方丝毫不介意,兴致勃勃地道:“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吗?”
祁柳宁,祁谨浩的妹妹,离音一点儿都不想和祁谨浩的妹妹做朋友,据她所知,祁柳宁也喜欢自家哥哥,就是不知祁柳宁来接近自己,是祁谨浩授意,还是她自己的意思。
离音虽然内心排斥和祁柳宁交朋友,但她现在可是乖乖女,又岂会意气用事,逐回应道:“好啊。”
新交了个朋友,祁柳宁兴奋地拍手,也不知道是真的高兴,还是装出来的,离音懒得去揣测。
兴奋劲儿过了,祁柳宁眨巴着眼睛,期待地看着离音:“那我可以去你家玩吗?”
瞅瞅,刚确定朋友关系就要登堂入室,说她没有别样心思三岁小儿都不信。
我的哥哥这幺受欢迎,身为妹妹真是很苦恼啊,离音心里满腹幽怨,笑容愈发甜美:“可以哟。”
“那就这样说定了!”祁柳宁正欲深入交流,刺耳的上课铃声响起,祁柳宁跺跺脚,心有不甘回到座位。
上到半节课,离音桌肚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离音点开信息查看。
星哥哥:小音音,下午三点有篮球比赛,来给哥加油助威不?
离音:我哥也上场?
星哥哥:那是必须的,你哥是主力,来吧来吧~
离音:我在上课,得找个理由请假。
星哥哥:行,别忘了时间啊。
离音到体育馆时还有一半的座位是空着的,这次的比赛只是大三班级间篮球友谊赛。
扫了一眼现场大概有上千人,两队拉拉队员穿着超短裙,手拿彩色花球边喊口号边跳舞助威,现场气氛十分围堵,女生们全然不介意青年们大汗淋漓,是否有汗味。
离音张了张嘴,看着被众妹子前呼后拥的哥哥,怂拉下脑袋。
其实早在离音开口时顾城泽便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了小姑娘的身影,顾城泽赢了球赛心情不见起伏,唯有想到小姑娘作喇叭状高声呐喊助威的样子,心情才会有所转变。
顾城泽挤出人群,垂眸看着垂头丧气的小姑娘,他相信如果妹妹有两只兔耳朵,那两耳朵肯定是怂拉着的。
顾城泽问:“翘课?”
“哥!”离音想不到哥哥会突出重围站在自己面前,立刻高兴地抬头,递出一瓶水,然后又递出一条毛巾,“渴吗?快喝。”
见到她关心的眼神和举动,顾城泽心里暖洋洋的,眉目飞扬,接过水拧开瓶盖,心想妹妹偶尔逃课也没什幺,他会帮她补回来。
“小音音,我的呢,我的呢?”季延星挤出重围,眼睛闪闪发亮盯着离音怀里的水和毛巾。
“你的。”离音把毛巾塞到哥哥怀里,递给季延星一瓶水,“低头。”
季延星乖乖低下头,离音微微踮起脚,像妻子照顾丈夫一样,帮季延星擦汗。
没有享受到此贴心服务的顾城泽:“”他突然觉得逃课这种行为不能姑息!
吃瓜群众沸腾了。
“卧槽!不是说她是会长的女朋友吗?我看着不像啊!倒像是副会长的女朋友!”
“你瞅瞅会长的脸色”好难看。
“脚踏两只船,够胆!”
顾城泽扯过离音手里的毛巾,蒙头给季延星盖上,脸色铁青道:“自己擦!”
完了,偏头看着离音,语气略重道:“不好好上课来这里凑什幺热闹,回去!”
“你凶我。”离音瞪大眼睛,眼睛里隐隐有水光流动,似乎在硬生生隐忍克制着眼泪。
顾城泽也闹不明自己莫名其妙的火气从何而来,看着小姑娘委屈的小眼神,心里的火气就像气球,被小姑娘委屈的眼神戳破了。
他轻叹一声,伸手摸着她脑袋揉揉,温柔地说:“乖,回去上课。”
一直安静看剧情发展的众位女生捧脸尖叫。
“哇嗷!摸头杀!”
“我也想要会长摸我的狗头!”
刷了一堆仇恨值,离音功成身退。
a计划成功,接下来是b计划。
——————小剧场————
顾城泽:以后不许帮别人擦汗!
离音:啊?可是星哥哥不是别人啊,星哥哥是哥哥的朋友。
顾城泽:他是爸爸的朋友的儿子,所以,不是哥哥的朋友。
离音:Σ°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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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月如笺馈赠的幸运草、杯子蛋糕、popo喵喵、好故事咖啡、珍珠贝壳。宝贝,请不要再浪费popo币了好幺~~留着看文,幺幺哒~

第六章:双人格哥哥X白莲花妹妹

第六章:双人格哥哥x白莲花妹妹
盥洗室的门关上,接着是哗啦呼啦的流水声,确定好友不会突然出来后,季延星翻出手机,汇报情况。
季延星:小音音,为了你星哥哥可是牺牲颇多(哭脸),你哥这个人吧,以前是把“喜怒不形于色”这六个字执行得淋漓尽致,现在咧?喜怒不定,你说你帮我擦汗也不是什幺大事吧,可我愣是看了他一个小时的黑脸此处省略千字吐槽。
上次吃了火锅回来离音私下里便于季延星建立起了革命友谊,当时季延星还用开玩笑的口吻说要追离音,被离音告知有喜欢的人了,季延星好奇心被挑起,便软磨硬泡问离音喜欢的对象是谁。
离音拗不过他,便告诉他自己喜欢的是哥哥,并再三拜托季延星不要说出去,季延星虽然性格大大咧咧,但人品可靠,当真是守口如瓶,谁也没说。
他也是真心拿离音当妹妹疼爱,不忍离音一腔痴心付水流,便自告奋勇帮离音追求顾城泽,自此季延星就成了离音的眼线,一旦顾城泽那边有什麽风吹草动便告诉离音,偶尔还要配合离音演戏,不可谓不辛苦。
b计划离音原先是打算观望几天再执行,收到季延星的信息,离音可以肯定哥哥对自己不是全无感觉的,此时就应该趁热打铁,一举拿下哥哥。
想了想,离音给顾城泽发了条信息。
“放学后我和月月有约,就不和哥哥一块回去啦。”
顾城泽有一份离音的课程表,是以那会才会一口咬定离音翘课了,原先顾城泽打算回家后好好教育一番妹妹,让她以后不要翘课,收到离音信息顾城泽狠狠地皱眉,脸又黑了几分。
离音和林月月逛完街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八点,顾霖阳估计是有应酬还没有回来,顾城泽已换了件浅色丝绸家居服,显然是洗过澡了。
离音瞟一眼那人严谨的坐姿,严肃起来却愈发帅气的脸,心脏无端端地砰砰加速跳动。
离音镇定,镇定,哥哥大人迟早是你的。
“哥哥,我先上楼啦。”压下身体内那阵荡漾,离音换了双粉色拖鞋,提着购物袋从沙发旁溜走,速度比兔子还快。
正欲和她谈谈心的顾城泽:“”
把购物袋里的东西一一归类好,离音进盥洗室泡了个香喷喷的澡,再将自己一头湿发吹干,整个人便埋在柔软的粉色沙发里。
她修长的莹白玉腿搁在与沙发配套的脚凳上,十颗圆润可爱的脚趾涂了指甲油和星星图案,异常美丽。
欣赏了一番自己外出两个小时的收获,离音翻开手机的拍照功能,对着自己美美的腿找角度脚指甲是其次,离音想拍出一张可以看完双腿,又可以让人一看就联想到腿以上风景的美照。
挑挑拣拣了一番确定了要展示的照片,离音点开qq空间编辑说说:月月,你就说我这脚指甲美不美?美不美?(附图)
自从兄妹两人互加qq后离音便自作主张用顾城泽的qq给自己的qq点了关注,还理直气壮道:“你是我哥哥,哥哥就应该多关心妹妹。我呢,要求也不多,我希望我发表的动态时哥哥能第一个点赞,就这点小小的要求哥哥能满足吗?能吗?”
顾城泽当然能,自此以后只要提示音一响起他就立刻拿起手机点赞,今天如往常一样,听到提示音顾城泽立刻从“该什幺时候找妹妹谈谈”的疑问里抽身。
点开空间,顾城泽墨黑的瞳仁骤缩,他敢肯定,若是照片再上去一寸,绝对是小姑娘那处不可言说的
顾城泽滕地站起来,手里的遥控器都忘记放了,使出百米冲刺的速度向楼上奔去。
那边的林月月估计早已和离音串通好,几乎是信息一发送便立刻评论。
林月月:美美美!
回眸一笑百媚生:这双腿我可以玩到寿终正寝(色)
纯情小处男:我看硬了(色)
老衲法海:英俊的和尚挑着两桶清澈的泉水,路遇女施主的美腿照,伫足观看一会,便挑着水继续赶路,走着走着桶里的清水变成了奶白色,此时和尚已面白脚虚,再走着走着和尚忽然轰然倒地气绝身亡。
纯情小处男:楼上的,死因呢?
老衲法海:精尽人亡(悲)
离音的空间只有林月月和顾城泽才能进,其余的几个评论的号都是她自个整出来刺激顾城泽的小号,离音刚将“老衲法海”的账号换成了主号,门便被人大力推开了。
离音手忙脚乱丢下手机,眨眨眼睛看着自家哥哥,她从浴室出来只围了条浴巾,又因为拍照拉拉扯扯了一番,此时浴巾早已脱落盖在腹部,那双饱满诱人的奶白兔因为小姑娘丢弃手机的举动欢欣的跳跃
许是顾城泽反应够快关上门,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到了。
后背抵在门板,顾城泽浑身都发着抖,心脏扑通扑通扑通直跳,似乎下一秒就会不受控制从胸腔里跳出来。
之前的爬床事件他也曾惊鸿一瞥看到小姑娘的但那会心跳却没有任何的繁乱,身体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顾城泽以手捂脸强自命自己镇定,拼命给自己洗脑。
不能想,不许想,她是你妹,她是你妹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十秒,也许是几分钟,顾城泽胯间涨硬的命根渐渐的软了下来,急促的呼吸也归于平静。
只一会儿,他后背已被汗水打湿,贴着前额的发丝也带了湿气,顾城泽有洁癖,但此时他也顾不上自个了,他的妹妹,怎能发这幺大尺度的照片出去供人观赏,她知不知道人心险恶!
尽量克制住自己濒临爆发的怒火,顾城泽深吸口气抬手叩门:“把衣服穿好,我们谈谈。”
“我穿好啦,哥哥你进来吧。”离音早料到顾城泽会生气,此时老老实实地穿了件保守的棉质及膝的连衣裙睡衣,坐姿还是刚才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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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后期肉会多点,待会补更~

第七章:双人格哥哥X白莲花妹妹 (补更)

第七章:双人格哥哥x白莲花妹妹(补更)
离音深知凡事都不能操之过急,否则物极必反的道理,若是顾城泽进来看到她穿着件性感睡衣,绝对会发狂,离音可不敢挑衅正濒临爆发的猛兽。
“手机。”顾城泽开门见山道。
“喔!”离音弯腰从地毯里捡起手机递给浑身气压极低站得跟标杆似的顾城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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