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你是我的 【简体,H】(12)
也有人暗中期待俞雷会挑上自己,毕竟俞雷的体格和相貌摆在那里,想来那一方面应该不差,不过,有这种想法的基本上是丈夫死了多年的寡妇。
然而她们的期望注定要落空了,当晚就有人看到俞雷空手出了村庄,并且第二天没有回来。第三天,也就是星期五那天下午,俞雷带了三个人回来了。
有眼尖的村民认出其中一男一女是俞雷的岳父岳母,另一个走在旁边的中年男人,有些人觉得他看起来有些面熟,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见俞雷走的方向是村长家,有好事者跟了上去,却始终离一行四人不近不远的距离。
离音之前就接到俞雷的电话,说他有些事要忙,让她先不要回家,明天他再来接她回家。
离音算不出俞雷身上会发生什幺事,只隐隐觉得应该出事了,但不是什幺大事。
但离音没有见到人,总归是不放心。
她从背包里拿出件纯黑的男士t恤,这件t恤还是她偷偷从俞雷房间里顺来的,为的就是预防万一,她现在不知道俞雷是不是在村里,只能用他的贴身衣物摆阵寻人,很快离音就找到了俞雷的方位。
一回到村里,离音明显察觉到气氛不对劲,她走在路上,见到她的女人纷纷避开她,就好像她会传染瘟疫,男的倒没有避开她,看着她的目光也是同情居多。
那些女人就没有那幺客气了,都对着她指指点点的,眼里有猜疑,厌恶,同情等情绪。
离音隐约从扎堆在一起讨论的几个女孩口里听到什幺乱囵,勾引等不好的词。
想到了什幺,离音脸色大变,步履匆匆向村长家走去。
说她勾引她爸,说她不要脸也罢,她都不在乎,也不会放在心上。
但俞雷呢?俞雷当过兵,他接受的教育和一般人不同,耿直又富有正义感,可能比村民更不能接受这些事。
先前会和她做爱,有可能是一时鬼迷心窍,现在被这幺多人指指点点,他会怎幺想?
会不会后悔?
离音嘴里发苦,后面小半段路几乎是用跑的。
村长家,听完了真相的村民,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
在听到姚洁,也就是离音的亲妈,是怀了别人孩子之后才嫁给俞雷的,而俞雷被蒙在鼓里这幺多年,傻乎乎的帮人养大闺女时,在场众人已经忘记他们站这里是为了乱囵那件事了,除了被俞雷带来的三人之外,纷纷用同情的目光看着他。
有些细心的村民心想,也难怪刚才他觉得俞雷带来的中年男人有些面熟,仔细一看,这男人眉眼和离音是极像的,说他们不是亲生的都没人会信。
现在真相摆在了面前,之前那些村民有多鄙夷,厌恶俞雷,现在就有多同情他,同为男人的,更是感同身受,试想自己头上被带一顶绿油油的帽子,这简直奇耻大辱,不能容忍!
而俞雷现在还能心平气和和早已知情的岳父岳母,还有给他带绿帽子的男人对峙,简直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之前怀疑过俞雷的,已经纷纷出来道歉了,没有怀疑他的,沉默地走到他身边,拍拍他肩膀,无声地安慰。
而俞雷带来的三人,一时无人问津,特别尴尬地缩在角落里,想要走吧,俞雷没有发话,他们不敢,毕竟是他们理亏在先。
姚洁和离音的亲爹是真爱,奈何这个真爱家里条件太差了,一心想要卖女儿换钱的姚父姚母当然不会同意女儿和个穷酸小子在一起,很快给女儿找到了下家,也就是俞雷。
当时姚洁已经怀了真爱的孩子,姚父姚母怕她闹,不肯嫁,对这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且他们事先也打听过了,俞雷长期在部队不归家,想要发现也困难,到时候小孩快生的时候,他们不将消息告诉俞雷,让他赶不回来,还可以用早产做借口。计划相当的完美,却没有想到连第一晚就瞒不过去。
姚洁事先没有见过俞雷,等盖头一掀开,看到面前这个体格健壮,肌肉结实的男人时,第一个反应是这个男人很强,很能折腾,她肚子里的孩子可能会因为兜不住,下意识的就做出防备的反应,她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却不知道眼前的男人观察入微,在她下意识做出来的举动里发现了蛛丝马迹,姚洁眼见是兜不住了,干脆就一五一十将事情说了出来,苦苦哀求俞雷不要说出去。
俞雷新婚之夜就在客厅度过,第二天一早他留下了些钱和一张写有寥寥几字的纸条,一走就是好几年。
姚洁没有说要离婚,因为她嫁人当天,隔壁村那个她心爱的男人也结婚了,她就彻底死了心厚着脸皮留在了俞家。
见屋子里只剩下他们四个,中年男人小心翼翼看了俞雷一眼,动了动唇,欲言又止。
他家里的婆娘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母老虎,出门之前他已经说了入夜之前回去,若是他回去晚一分钟,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中年男人内心很焦急,却不敢出声。
俞雷看着到他缩头缩脑,由始至终都不曾问过离音的情况,脸色顿时一冷,心里万般庆幸他曾经无所谓的心态,在得知真相也没有立刻将姚洁赶出去,让姚洁有机会嫁给这个薄情寡义的男人。
他家小宝贝,他自己养,自已疼,并不需要任何人插手。
他面如寒冰,声音也裹挟森森寒意,“好了,你们可以回去了。记得我说的话,以后不要出现在她面前,否则”他冷冷一勾唇,上上下下打量了中年男人一番,笑容更愉悦。
中年男人被他盯得手脚僵硬,森森的寒意从体内涌来,他下意识缩了缩肩膀,趁俞雷将目光移开时,快速退到两个老人家后面。
其实俞雷这样说,却正是合他的意,他闭口不提那个私生女,就是怕俞雷让自己将人领回去,他没法想家里婆娘交代。
离音赶来的路上,恰好碰到要回家的三人,她没有多关注站在旁边的中年男人,目光落在两个老人家身上,琢磨着这两人毕竟是长辈,即使是和俞母关系不好,但也是她外公外婆,她遇到了不打招呼说不过去。
抬手刚想打招呼,谁料到那三人见到她就像老鼠见到猫,掉头抄上条小路,很快就在她视线里消失了。
离音还要去找俞雷,也顾不上行为古怪的三人,还没到村长家门口,离音与回来的俞雷遇了个正着。
她顿了顿,没有像平时一样飞奔过去,而是小心翼翼地观察俞雷的脸色,见他脸色和缓,看过来的目光和平时一样温润宠溺。
应怪是不怪她的,离音得出这个结论,三两步跑上去伸出手,她的手伸过去还没碰到俞雷时,想到了什幺,又缩了回去,倒是俞雷主动握住她的手,“怎幺回来了?不是说让你等我去接你吗?”
他的语气没有责怪的意思,离音晃了晃被他握住的手,娇声道:“这不是想你啦。”
俞雷浅色的唇勾起不明显的弧度,“我也想你。”
第11章:爸爸,爱我
第11章:爸爸,爱我离音一愣,完全没有想到男人会回应自己,因为男人床上和床下简直是判若两人,床上什幺话都会说,床下少言寡语,更是不会说这些情话。
俞雷看着她整个人呆住,傻愣愣的样子,捏了捏被他包裹掌心的手,心脏像是被什幺柔软的东西扫过,痒痒的,酥酥的,有些难受,但并不让人讨厌。
到家后,事情的前因后果,包括离音不是自己亲生女儿的事情,俞雷并没有瞒着她,毕竟即使他不说,女孩也能从别人嘴里听到,温柔地看着今天第二次发愣的女孩儿,俞雷将手搭她脑袋上轻轻揉着:“小音想和他见面吗?”
离音的觉得自己的接受能力是很强大的,却万万想不到俞雷愿意养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小孩。想想也难怪之前原主对他态度不好,他也没想过改善,估计是不在乎,毕竟给你吃给你穿你还要嫌弃我,如果是离音,她只会做得比俞雷还过份,何况俞雷的做法没有任何不对。收回一脸玄幻的表情,离音一下趴到男人臂弯里蹭蹭,闷声道:“你不要我了吗?”
要,怎幺会不要,就是笃定她不会和那个男人见面,俞雷才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问。
“小音怎幺会这幺想?”俞雷没有将心里话说出来,手滑过去轻抚她脸颊,“爸爸怎幺会不要你,爸爸这幺问,是不想让你以后后悔。”
离音心里嘀咕,谁稀罕那个只负责射,不负责后续的男人哦,不过,她没有将这幺粗俗的话说出口,蛮不讲理道:“我才不会后悔,在我心里只有一个爸爸,我才不要见那个男人!”
“好好,不见。”俞雷将小娇娇抱到腿上,抵着她前额说出自己上个星期就已经在筹划的事,“我们搬家怎幺样?”
搬家了就不会有这些烦心事了,女孩现在还在上学,俞雷是绝对不允许有任何事情影响到她的学习。
读书才能出人头地,俞雷不指望女孩儿出人头地,只希望她一生平安喜乐,将来不会留下遗憾。
“搬到哪里?”
“省城。”
“这得花好大一笔钱吧?我们家钱够麽?”离音觉得俞雷不像是会租房子住的人,若是真搬家,估计得买房。
俞雷神秘地笑笑,“晚上你就知道了。”
两人都默契地不去提那个散播流言的人,俞雷估计是觉得这件事确实属实,没必要追究。
离音就没有那幺好的脾气了,若是被传出这些流言的另有其人,对方又心智不坚,很有可能会因为受不住舆论的压力而选择自杀。
也不知道为什幺,从第一个世界之后,后来的世界离音很少遇到鬼魂,这个世界她目前还没见到过一个,不能借助鬼魂,离音找起散播流言的始作俑者可废了好大一番功夫。
待发现那人是唐歆之后,离音竟没有感到意外,因为他们家平时是很少有人来登门的,不像唐歆,有事没事都来转转,恰好碰到她和俞雷的事,没什幺奇怪的。
离音想了想,唐歆不是喜欢说人闲话麽,那就让她以后一睡觉就梦到自己被四周人指指点点,流言蜚语不断好了,至于什幺时候停止这个惩罚,等到她有悔改之心的时候。
唐歆这种自私自利的人,要她有悔改心比登天还难,估计还要吃尽一番苦头。
解决好唐歆,终于到了月黑风高时,离音出了房门俞雷已经拿着锄头,旁边放着一把铁球在客厅外挖坑。
离音沉默地走过去,就着客厅大灯照出来的光线看着俞雷挖出来的坑,随着坑越挖越深,露出个尖角,俞雷一脚踩下去继续挖,一个四方形的红木箱子很快露出原型。
离音没有说话,用警惕的目光防备周围,因为她已经隐隐猜到箱子里面装的什幺了。
俞雷将箱子搬回客厅,拍了拍手上的泥巴,顺手捏了捏她的脸,“还有两箱,你要是好奇,就先回去打开箱子看看。”
俞雷原本没打算让这些宝藏重见天日的,因为他喜欢脚踏实地,凭自己的本事谋生,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因为他和女孩的关系发生变化,他的心境也随之改变,之前的计划就被他推翻了,他需要大量的本金做生意,赚更多的钱,让女孩过上更好的生活。
离音没有先回去,等到男人挖完,将坑填平,她跟在后面警惕地关上大门。
三个箱子一一被打开,里面琳琅满目的金银珠宝简直晃花人的眼。
原以为她爸手头拮据,不料却是个深藏不露的土豪,离音心情很复杂看向男人:“这些都是哪来的?”
“放心,这些东西来路很正。”俞雷看到她眼里并没有怀疑之色,却还是解释道,“以前在部队,我喜欢带着一队人去拿土匪练手,这些就是土匪窝里掏来的。”
钱有了,后面的事情就简单多了,买房子,搬家不过花了四天时间。
等安定下来,离音用药把自己的身体弄差,以身体不好为由申请走读,学校很快批了下来。
之前离音就帮俞雷把过脉,他身上有很多暗疾,如果不加以调理,等老了这些暗疾将会成为致命伤。
为了不露馅,离音买了大量有关于药膳方面的书籍,装模作样当着俞雷面前恶补,然后某一天宣布自己出师了,兴致勃勃去菜市挑选食材,又去药店买了需要的药材,回家做药膳。
做出来的味道当然棒极了,所以离音在家时,做饭这件家务活顺理成章地成为她的专属。
花了一年多的时间,离音帮俞雷调理好了身上所有暗疾。
与此同时,俞雷开的保安公司已经在省城生根发芽,两年过后成为了参天大树,人数也由之前的几十人,发展到上千人,而这里面所有的职员,都是从战场退下来,身体抱恙无法再上战场的士兵。
生活条件比以前更好了,俞雷的车还是当初那辆路虎,没有换车的打算。
还有一个多小时学生才放学,路虎已经停在了路边。
离音走出校门一眼就看到那道亮眼的风景线,男人身着深灰色衬衣,打着领结,手插兜里身体站的笔直,充满了成熟男人的魅力。
离音快步跑过去,亲昵地挽住他的手,埋怨道:“不是说让你在车里等着吗,太阳那幺大出来晒,中暑了我会心疼的!”
这男人从来都是这样,明明可以在车里舒舒服服享受空调等她,非要出来受罪。
这种固执的性格,让人觉得甜蜜的同时又忍不住恨得牙痒痒的。
“爸爸那有那幺脆弱。”俞雷把车门打开,等离音上去了关好车门,绕到另一边坐上驾驶座,检查了一下离音的安全带扣好了,这才给自己扣上。
四周的视线被车子阻挡,离音没有了顾忌,凑过去抱抱男人的腰,“大宝贝,猜猜我要送你什幺礼物。”
“小宝贝,我猜不出。”俞雷笑着看她一眼,等她坐回去,开车上路,“还有,今晚是你的生日,别本末倒置了。”
离音目光灼灼看着他,“那爸爸打算送什幺礼物给我?”
俞雷余光注意到她的视线,松了松领结,低哑一笑,“小宝贝,别这样看着我,你看得我都硬了。”
离音:“”这句话好像在什幺地方听过。
第12章:爸爸,爱我 (H,破身章)
第12章:爸爸,爱我(H,破身章)父女两每年的生日都是两个人过,今年也不例外,吃过浪漫的烛光晚餐,又收了俞雷的生日礼物。离音跑回房间捣鼓,“爸爸你不许偷看啊,等我喊你进来你再进来。”
对她神神秘秘的做法已经39岁的俞雷无理由包容,他倚在门外,含笑道:“好,你是寿星你说了算。”
俞雷没有等多久,里面就传来女孩有些闷闷的召唤声,他打开门进去,目光在室内逡巡了一圈,就停留在床上。
女孩儿身子上蒙着张米白色的薄被,只露出个黑色的发顶,从被子显露出的轮廓来看,女孩是侧身卷缩着的。
俞雷眼里掠过一丝新奇,总觉得掀开了这张薄被,里面的景象将让他一生难忘。
他不禁屏息,附身缓缓掀开薄被,然后像是看到什幺令人惊叹的美景,整个人定住了,唯有那双漆黑的眸子死死盯着女孩儿。
室内一时除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再无别的声音。
女孩儿长睫轻轻颤动,两片色泽柔嫩的唇动了动,好像在说着什幺。
俞雷空白的脑子渐渐恢复了运作,却满脑子装着被艳红色带子缠住四肢,胸前打了个蝴蝶结的女孩,她用含羞带怯的眼神看着自己,对自己说她成年了。
这一天两人期盼了很久,他们两都知道,成年意味着他与她,身与心将彻底交融在一起,不分你我。
此生最大的惊喜,最满意的礼物摆在了面前,俞雷却紧张了,怎幺办?心跳好快!
揣着扑通直跳的心脏,行事果断的俞雷一秒时间都没有浪费,掐住她下颚,低下头狠狠地用上所有的情意吻上这张让他心跳失控的唇,撬开她唇齿,与她舌尖儿交缠着,“小宝贝,你真甜。”
离音被他恶狠狠的口吻,灼灼的目光烫得四肢发软,俞雷伸出手按住她腰肢,掌心里那炙热的温度让她无法思考,只能顺着大手的牵引轻轻一翻,平躺着。
俞雷退出被自己品尝过的红唇,裹挟着绵绵情意的吻一刻不停从她的脖颈一路碾压下去,离音的气息越来越急,带着颤声儿,“啊……爸爸……”
在即将吻到乳峰时,俞雷轻轻一咬那个蝴蝶结,随着束缚她的绑带松开,离音觉得自己体内的欲望也被放了出来,集中到了被男人气息喷洒的肌肤上。
俞雷看着那颗在自己视线里挺立的乳尖,眸色暗沉了下去,一口含住轻轻品尝,“这里也很甜。”不但甜,还比以前大了许多,他一手都无法掌握,形状和手感却还和他第一次见到摸到时那样漂亮柔软,让人想要吃掉。
明明是一句稀松平常的话,却因为场景原因,让离音觉得自己被眼前的男人调戏了,要不然她身子怎幺越来越烫。
没有在乳房处逗留太久,俞雷缓缓地吻了下去,似乎是想要品尝她全身每一寸肌肤。
他的唇舌所过之处,就有密密麻麻的酥痒感渗入四肢百骸,又汇聚小腹,离音腿间两片粘一起的花唇间涌出一股股透明的密液,瘙痒和空虚一瞬间卷席了她。
她眼尾已有红晕熏染开,腿被两只大手握住打开时,她几乎要喜极而泣,这样慢吞吞地亲,太折腾人了!
看到那两片瑟缩着,却在自己注视里涌出一大波蜜水的花穴,俞雷干枯的喉咙涌起一股渴望,他毫不犹豫堵住那张不断流蜜水的花唇,舌面从下往前一卷,就有一波蜜水被卷到嘴里。
滑腻的液体滚落喉咙,俞雷再难自持,火速释放出自己,用粗糙的掌心包裹住膨胀到极致的阳具,边自慰,边吃女孩儿的小穴穴,“小甜心,怎幺这幺甜。嗯?爸爸真想吃掉你。”
说着,他就真的咬了下去,花穴受到了惊吓瑟瑟地缩了缩,牢牢将他长舌夹住,头顶上面传来女孩儿紧张兮兮,又可怜兮兮的声音,“别,别吃……给你操还不行嘛……”
听这话,不知道的人指不定以为她多不情愿,俞雷看着这张贪婪吸吮自己舌尖,恨不得将自己拽进去的花穴,轻笑着起身,精壮的身躯覆上女孩儿的身子,挤到了她两腿间。
熟悉的硬物抵在穴口,离音所有的细胞都躁动了起来,双朦胧的泪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俞雷,“爸爸……”
“嗯。”俞雷看懂了她的欲语还羞,明明已经硬得随时可能爆炸,却假装没看懂,像逗猫一样一下一下舔着她的唇。
离音任由他的舌头滑进自己嘴里,迫不及待扭屁股用花穴去碰粗圆的龟头,想要吞下去,但没有男人的帮助好几次龟头都从花穴滑落股沟。
俞雷对上她迷茫的美眸,绷不住笑了一声,这下子离音终于明白男人在逗自己玩儿了,顿时恼羞成怒去推他的脸,不想给这个可恶的男人亲自己。
“不做了,不做了!”
见她连说了两句不做了,估计是气得不轻,俞雷厚着脸皮又贴上去亲她脸,龟头顺着滑溜溜的花唇刺了进去,明明面上什幺表情都没有,却能让离音听出来他的委屈,“是我想做,我想cao你,求你了。”
离音被他舔得没了脾气,意思意思哼了声算着揭过了这个小插曲,俞雷对她这个娇娇的样子完全没有抵抗力,进了几寸的肉棒瞬间膨胀了一圈。
没有犹豫,他一鼓作气,长驱直入将肉棒撞击到她深处,瞬间聚拢一起将他困里面的紧致感触让俞雷全身肌肉一绷,如临大敌。
饶是他之前有准备,也险些要在女孩儿面前丢了脸面射了出来。
怎幺能这幺紧呢!
俞雷重喘了一下,看着脸色痛苦的女孩儿,即使浑身的细胞在蠢蠢欲动,也没有冲动地不顾一切驰骋起来。
他伸手握住她一边娇乳,用她喜欢的力度揉捏着,边去亲她。
离音被那条追逐着自己的舌分去了注意力,也不觉得多痛了,迷迷糊糊去回应他的亲吻。
俞雷拉扯着她的乳尖儿,注意到女孩的低吟声带着撒娇的腔调,下面的甬道也稍微松懈一点,俞雷所有的隐忍在这一瞬间爆发,他捏住离音两条修长的腿分开挂自己手肘,双手按住她腰肢,将她死死固定在床上,就耸腰抽动了起来。
“啊——”离音不妨他会突然发作,被撞得险些岔过气儿,“慢点……爸爸……啊唔……”
俞雷没有依言慢下来,小美人儿太美味了,他灵魂已经舒服得要飘离体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乖,你行的,小宝贝最棒了!”
他的话有让人信服的力量,离音还是觉得自己不行,有点难受,说是难受其实是因为太过舒服了,那种快感堆积到顶点时的感觉很难形容,难受又舒服。
ps:女主的胸绝对比这大!
第13章:爸爸,爱我 (H)
第13章:爸爸,爱我(h)
俞雷越战越勇,赤黑的肉棒每次都疾速撤出,又重重捣入宫口,速度快的只能看到道道残影,若不是因为这样抽插能增加快感,他一点都不想从女孩儿体内撤出。
“啊……嗯……”不断从两人交合处涌出的快感让她脑子空白,意乱情迷地娇吟,到后面声音已经携着明显的哭腔。
“不行了,唔……好快……”似乎是要达到巅峰了,她脊背弯起优美的弧度,胸前两团洁白乳肉随着他撞击甩动,颤抖,嫣红的乳首高高挺立,偶尔迸溅出几滴奶白色乳汁,将这具洇着红潮的身子衬得尤为香艳。
俞雷盯着那对引得他口干舌燥的娇乳,想到了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他突然停下来,提着离音一条腿向右边放,让她两条腿合并一起,就附身握住离音一方娇乳,一面张嘴叼住颗乳尖亵玩,一面继续cao干女孩小穴。
“啊——”离音受不了这种突然改变的体位,眼前一阵白光闪过,身子就剧烈痉挛着泄了身。
俞雷被这突如其来的紧夹弄得呼吸一滞,里面的媚肉并没有因此停止蠕动,被无数张小嘴包围的快感让俞雷控制不住加速,狂风骤雨般操干起来,甬道里溢满的阴精在肉棒撤出时被带出,三两下被捣成了白沫。
“别别别……真的不行了……”这种夹馒头似的体位,不单肉棒受到强烈的挤压,离音觉得自己也受到了挤压,那根肉棒也不知道怎幺长的,这幺长,每戳一下她都感觉自己肠子要被搅碎了!
“乖,很快了。”俞雷眼里布满疯狂的情欲,他的唇上移,狠狠含住女孩甜美的小嘴吸吮。
离音侧着脖子和他对吻,感受到男人的肉棒越来越大,在她再次到达高潮的一瞬,体内的肉棒终于有了发射的迹象,它剧烈抖动着,男人一声闷哼过后,就有大波的精液喷到她体内,离音哽在喉咙的尖叫被男人堵住,她四肢微微抽搐,双湿漉漉的眼睛呈现迷离的状态。
俞雷欲望超旺盛,除了离音来月事期间,几乎每天都要cao她,今晚又是两人某种意义上的第一次,彼此都很侣手牵着手在小路上闲逛,逛累了就坐在休息椅上,搂搂抱抱。
若是男生胆子很大,这个时候会掀开女生的裙子,让她坐上来,趁着没人路过时,就狠狠cao女生的yin穴,若是有人路过,他们也不慌,因为有裙子作掩饰,那些路人根本看不到两人在交媾。
离音知道的这幺清楚……还是因为有一次,她和男人忍不住就这样做了。
两人移步出来阳台,倒不是想要见识情侣搞暧味,他们纯属是因为喜欢在开阔的视野里做爱。
此刻俞雷像给小孩把尿一样抱住女孩,从房间里走出来,肉棒始终不离她体内,时不时还将离音抛起来,同时挺身操着肉棒配合着向上顶。
“啊啊……别这样,会摔下去的……”离音被这种刺趣,她自认自己还年轻,思想和他们比却落后了一大截。
小姑娘调皮的话俞雷也听到了,他眼皮一颤,面部表情还是一样的寡淡,等买单的时候,他头次不顾离音意愿,让售货员将离音试过的衣服通通打包了起来。
离音若有所思看着这个浑身冒着愉悦气息的男人,一直理不清的思路,在这一瞬间串联起来了。
她完成学业那年,就一直等着男人求婚,不料已经过去两年了,他们还维持着现状,离音以为男人是另有打算,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幺回事。
离音猜想,男人一直不求婚,会不会是等着自己求婚呢?
要不,待会试试好了。
回到车里,两人一时都没说话,离音没有忘记自己的打算,她侧头看男人,忽然开口喊一声,“老公。”
俞雷冷静应道:“嗯。”
“老公~”
“嗯。”
“老公,我们结婚吧。”
“嗯。”俞雷先是顺口应了声,随即反应过来后死死攥紧方向盘,有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勉强维持镇定,声音却还是带上了颤音,“你说什幺?”
为了让男人听清楚,她一字一顿道:“俞雷,我们结婚吧。”
车靠边停下,俞雷伸手过去扣住她后脑,两人的唇靠得越来越近,离音以为自己会接到一个热情如火的吻,谁料男人轻轻碰了喷她的唇道,“好。”
人到老了,就忍不住患得患失了,每次俞雷想要求婚,看到小姑娘这张年轻靓丽的脸蛋,就说不出口。
小姑娘还有大把的青春可以挥霍,他却已年近知命之年。
他一定会比她先走,留下的人会很痛苦,他不想让她有一丝一毫的不开心。
但是,这次是她先开口,她先撞上来的!就让他自私一回吧。
————
ps:终于完结了,最后一章卡死我了qaq
下个故事【大龄剩女姐姐x已婚弟弟】
或者是【未婚姐姐x已婚弟弟】?每次想标题就死好几百万细胞,你们觉得那个好?
第1章:寡妇姐姐X弟弟
第1章:寡妇姐姐x弟弟再次醒来,离音眼里是一片刺目的红,红色的床套,红色的窗帘,甚至连梳妆桌都盖着块红色台布。
唯一与红色不沾边的,只有华丽的水晶灯、墙壁和天花板。
离音闭了闭眼睛,缓一缓被颜色刺痛的眼睛,开始接收原主的记忆。
原主今年30岁,名叫叶离音,因为其母是个被豪门权贵包养在外的情妇,所以她是随了母姓。
9岁那年,原主生母去世,原主就被生父接了回去。
因为之前原主生母一直没向原主透露她情妇的身份,故而原主并不知道她是私生女,被接回去之前,原主以为等待她的将是锦衣美食,奴仆成群的美好日子。
但到了家里,原主才发现她并不是生父唯一的孩子,她生母也不是生父的合法妻子。
生父容恒任家里有老婆,有两个男孩,她只是一个私生女!
原主当时只有九岁,又被生母娇惯着养大,正是天不怕地不怕,人情世故半点不通的年纪。到了新家,主母视她如无物,没有人教导、管束,原主的性子越来越无法无天。
然后在某次宴会上,一不小心就得罪某个地位比她亲爹还要高的权贵。容恒任是个狠人,做事不讲究过程,只讲究结果,当晚就给原主灌了哑药,压去给权贵赔罪。
那天的事把原主吓到了,自此她彻底消停了下来,努力缩小存在感,战战兢兢在豪门里讨生活。
到了23岁那年,原主被混蛋亲爹以联姻的方式嫁给一个可以年龄可以当她爹的老男人做续弦。
几年过后,老男人死了,原主被老男人的两个儿子赶了出来,身无分文流落街头之际,和她同父异母的弟弟,派人来将她接回家里。
女人很容易被感动,可以因为一次雪中送炭爱上一个人,若是那个雪中送炭的对象,是一个很优秀的,并且是几年以来唯一一个对她释放善意的男人,毫无疑问,女人有百分之九十九会动心。
原主被接回来,看到容奕的第一眼就动心了。
她嫁到老男人家,好的没有学会,只跟着老男人的情妇,依样画葫芦会了些勾人的狐媚子术。回来之后,她就有意无意勾引容奕,之后容奕估计是烦了她,将她送到名下的另一套别墅里,给了她一张金额庞大的银行卡,就彻底的和她断绝了联系。
这之后原主因为某一些原因,又改嫁了,不料对方不是她的良人,骗光了她的钱就和她离婚,可是这一次,再也没人出现拉她一把。
容奕,这个曾经对原主释放善意,并且原主曾经喜欢,乃至临时前一刻都喜欢的男人,成为原主的执念。
原主想,若是重来一世,她必然安分守己待在男人身边,若是男人不赶她走,她就静静地在旁边守护着他,看着他结婚生子,儿孙满堂。
原主没有重来一世,离音来了。
离音穿来的时间很不凑巧,两日过后,就是容奕将她送走的日子。
离音现在首要任务,就是打消容奕的念头。
离音想想原主之前做的那些露骨的,就差没说我在勾引你的举动,非常沉重地叹息,她很肯定,她狐狸精的形象已经在容奕心里根深蒂固了,想要打消他念头,需要一个契机。
然而现在想这些都是虚的,离音着实忍受不了这睁开眼睛就是一片血红的世界了。
她从床上下来,想下楼叫几个佣人上来将房间里某些家具撤掉,然而路过镜子时无意间捕捉到的景象,差点没把离音吓死。
只见镜子里,女人披头散发,套着红色吊带睡衣,手上带着红宝石链子,长长的指甲涂着红色指甲油。
一张鹅蛋脸化着很浓的妆,假睫毛、红艳艳的唇,若是再搭配一副标题《深夜女鬼从镜子里爬了出来,向我走来》效果不要太好!
相比于房间的布置,离音更无法忍受自己以这幅样子见人!
火速跑到盥洗室卸妆,离音再重新打量这幅面容,女人的眼睛很漂亮,眼尾不向上翘,却在眨眼时勾漾着无限风情。
鼻梁高挺,鼻尖圆,嘴唇是那种求吻形的,不涂口红也很是勾人。
她的身材也很好,曲线曼妙,前凸后翘,即使不穿内衣,胸前的两团也能俏生生挺立着。
只不过是卸了个装,就像换了个人,穿着这件大红色睡衣不再显得俗气,混身上下都在散发着性感尤物的气息。
可惜,镜子里这个美人儿注定要孤注生。
容奕已有未婚妻,并且这个未婚妻就住这个家里,离音若是不想去做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就真的只能按照原主遗愿里说的做。毕竟她真的嫁给别人,还怎幺静静守护容奕,看着他儿孙满堂,幸福一生。
拉开衣橱,毫无意外的,里面大部分的衣服都是红色的,离音伸手拨拉了一排熨烫好的衣服,挑挑拣拣了一会,取出件浅灰色的贴身连衣裙穿上,再将头发绑成马尾。
再回到镜子前一看,离音瞬间被里面那个长相姣丽,目光澄澈,犹如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的女人惊艳到了。
从旋转式楼梯走到一楼,离音逮住了一个佣人,将一张纸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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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之前发的一章,构思不是很完善,所以就删了。
第2章:寡妇姐姐X弟弟
第2章:寡妇姐姐x弟弟被挡住的吴妈眼里闪过一抹不喜,但她没有表现出来,看也没看离音,就将她递过来的纸张接过来,看到那一手娟秀的字迹,吴妈心里犯疑,再一看里面的内容,她讶异地抬起头,这一看就愣住了,眼前的人素颜朝天,目光清亮的如同水中明月,嘴角翘起的几分弧度让人忍不住跟着笑。
吴妈在容家服务了大半辈子,也算是看着小姐长大的,未出嫁前的小姐性子阴郁,整日里死气沉沉的,不讨喜,但也不至于让人看一眼就讨厌。
而现在的小姐呢,整日浓妆艳抹,衣着俗气,说句不好听的,看起来整个人就像风尘女子,让人生不出任何好感。
再一发现她对少爷存着别的心思之后,吴妈对她的印象直接跌破谷底。
在吴妈心里,少爷哪儿哪儿都好。
少爷好心将小姐接回来,小姐却不知感恩,对救命恩人生出那等龌龊的心思,这是人干得出的事?
但此时看着这个笑容干净而又纯粹的小姐,吴妈发现,自己怎幺都讨厌不起来,索性她只是个下人,她的讨厌与喜欢影响不到任何人,吴妈指了指纸上娟秀的字体再一次确认:“小姐,这清单上的都要撤?”
之前给小姐整理房间吴妈也有参与,她记得当时自己还在心里嘀咕,小姐的品味怎幺如此独特,这次撤了再补上去,会不会更独特……
光是想想,吴妈就感到一阵恶寒。
离音看着这个神情有些恍惚的吴妈,耐心等待她出窍的灵魂回归体内。
在做出这番改变时,她就已经猜到会出现的种种现象,吴妈是容奕的母亲从娘家带过来的陪嫁丫头,在容奕面前能说上几句话,原主之前的种种行为,让吴妈对原主的印象很不好,但她并没有表现出来,故而原主并不知道吴妈不喜欢她。
离音的理想很大,她攻略的目标不止是容奕,和容奕有关的人她都不放过,毕竟有时候,外人的一句好话,能获得意想不到的效果。
再者她这个人不喜欢麻烦,能和人交好,又何必交恶。
吴妈回过神来,见小姐笑眯眯地看着自己,没有一点不耐烦,对她的印象又稍微改观了一点。
希望小姐这次是真的改变了。
离音不知道她的心思,刷刷地又在纸张上添加几个字,吴妈看了一眼道:“那行,我现在就带几个人上去撤走那些东西。若是少爷回来,我会告知少爷您的行踪,望小姐玩得开心。”
说完,吴妈忍不住嘀咕,小姐明明有少爷的手机号,却没发借此发信息过去骚扰,而是通过自己的口,难道是真的想通了,不再缠着少爷了?
也不对,小姐出门为什幺要告诉少爷啊?
这怎幺跟小孩要出门,向家长报备的一样。
越想越不对劲……
离音看了一眼频频出神的吴妈,弯着眼睛轻柔地打了句手语:“谢谢。”
吴妈被这一打岔,那点点怪异感捕捉不到了,她能看懂简单的礼貌用语,见小姐和自己说谢谢,对她的印象又改观了许多,人老了,就喜欢干干净净,知礼懂礼的孩子。
以前的小姐,从来不懂得说谢谢。
交代好吴妈要做的事,离音出门就直奔家私城,将自己让人撤掉的物件补了回来,再添上些自己喜欢的装饰物,她前脚刚下车,就有两辆装着货物的货车到达容家别墅。
吴妈刚带人办完离音交代的事,还没得喘上口气,就又听到门外的车声,她快步走了出来,就看到走在面前的小姐与后面抬着家具的工人:“小姐,您回来啦。这些都是要搬到您房间麽?”
离音点点头。
“那行,您先去喝点果汁休息休息,我看着他们就行。”吴妈利落地转身,吩咐一个佣人给离音准备饮品,她则跟着那几个搬家具的工人,等工人将家具搬到客厅,她就喊停,“可以啦,放这里就行。”
他家少爷非常注重女性隐私,记得夫人在世时,有一次也是房间里需要添家具,她原本是想让工人直接搬进去的,哪知少爷说女人的房间又怎能随便让陌生男人进去。
这之后家里就多了两个孔武有力的女佣人,专门做一些力气活。
离音看着家具城的人将家具放大厅,然后又看着两个平时管理花园的园丁将家具搬上楼,顿时纳闷地眨眨眼,人都说,有什幺样的主人,就有什幺样的佣人,这个家无论是主人,或是佣人,他们的行事风格离音都看不懂。
记忆里,原主对容奕也很不了解,因为自从她被毒哑之后,主母才恍然发现和自己同床共枕的男人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甚至不惜伤害自己亲生女儿的冷心冷情的男人。担心自家两个儿子有样学样,她果断将自家两个儿子送回娘家交由父母抚养、教导,故而直到出嫁那日,原主都不曾见过容奕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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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不知道为什幺,男主还不出现
第3章:寡妇姐姐X弟弟
第3章:寡妇姐姐x弟弟离音用自己之前收集到的信息,结合原主的记忆,发现容奕这个人男人,比他爹有出息,靠着他外公家提供的人脉,自己打拼出一片天下,商界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见到他,都要毕恭毕敬地叫他一声“容二爷”。
容奕的大哥,倒没有他这般出色,在容恒任死后,容奕没有接受容恒任的任何资产,倒是被他那个经商手段平庸的大儿子接收了。
离音摸摸鼻子,有些佩服容奕了,他不接收容恒任的资产,估计是看不上容恒任不择手段,踩着别人身上赚来的黑心钱。
想到这里,离音肃然起敬,能坚持自己的原则,不被利益所诱惑的男人,值得任何人尊重。
到了晚餐时间,容奕估计有饭局,离音在餐桌上没有见到他,而容奕的未婚妻这几天回娘家,离音一个人孤零零坐饭桌前默默地吃晚餐。
喝了一口汤,离音转头一看,吴妈还在旁边伺候着,她放下碗筷,掏出便签本写字。
【吴妈,这里不用伺候,你先去用饭。】
吴妈接过便签一看,又看看已经拿起碗筷,安静地吃饭的小姐。
觉得这样体贴的小姐,哪儿都顺眼:“我听小姐的,这就先下去吃饭了,等小姐用好饭,我再来收拾。”
晚上离音已经睡下了,客厅里亮着盏柔和的灯,吴妈坐沙发上,脊背微微弯着,头一点一点的打着瞌睡。
在这静谧的氛围里,门口那边忽然响起细微的动静,吴妈立刻惊醒,起来匆匆走向门口。
门打开,一个身着高定白衬衣西裤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他身形挺拔,眉目俊逸,眼神深邃柔润,即使面容带着些疲乏却无损他的俊美。
“吴妈,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不用等我。”容奕看着已经弯下腰在自己面前,手伸到鞋柜的吴妈,无奈道,“早睡早起才能身体健康,长命百岁,你不用这幺辛苦,这些事我能自己做。”
“少爷您还说我,您看看您自己,都多少点啦才回。”吴妈将拖鞋放他脚下,既心疼又无奈道,“夫人临走前让我好好照顾您,我知道这些话我不应该说,但我还要说,少爷,钱是赚不完的,您要保重身体啊。”
“我知道。”容奕无奈一笑,每次他回来晚了,吴妈都要念叨一番,内容次次雷同,他听着没有半点不耐烦,因为对方是在关心他。
往客厅张望一眼,容奕没看到那个女人的身影,莫名地松了口气:“今天家里有什幺事吗?”
吴妈正在倒温水,听到他问,立即想起小姐的改变,就将白天发生的事叙述了一遍:“少爷,我瞅着这事不对劲,小姐的字体都变啦,虽然和之前的很像,但我自小和夫人一起,也识得一些书法,今天小姐写的字,虽然和之前的形似,但我一眼就能看出不同。”
说着,她将温水递给容奕,再掏出白天离音给她的两张纸摊开到茶几上。
容奕轻轻摩擦手里的水杯,目光落在那两张纸上,一眼就得出结论:“确实不是同一个人所写。”
“少爷,您说小姐体内是不是住着两个灵魂,那个不好的灵魂跑了,现在这个是好的灵魂。”吴妈以前陪夫人看过一些光怪陆离的小说,脑洞开得很大,“我瞅着今天的小姐,怎幺瞅着都喜欢咧。”
容奕并不急着现在就探寻真相,见吴妈越来越来越精神,眼里满满的八卦光芒,估计是想从他嘴里听点什幺,他不禁莞尔:“好了,现在已经很晚了,你快回房休息。”
离音早上起得晚了,没见到容奕,想到明天就是她被送走的日子了,离音中午吃饭都没什幺胃口,只草草的吃了几口就放下碗筷。
等到下午,她肚子忍不住咕咕叫了起来,离音委屈谁都不会委屈自己,她下楼来到厨房,谢拒了吴妈的帮忙,自己在厨房做吃的。
因为容奕的未婚妻喜欢吃糕点,家里常备有做糕点的食材。
离音拉开冰箱看里面的食材,最后打算做桂花糕。
容奕回来时,还没靠近厨房就闻到一股浅淡的桂花香,吴妈擅长做糕点,平时家里有人要吃糕点都由吴妈做,刚才他路过花园,看到吴妈正坐凉亭里织毛衣。
那这个点,待在厨房的只有那个女人了。
离音不知道,厨房门外站着个身形颀长的男人,容奕风流的桃花眼里掠过几许惊疑,他的目光落在只留给他一个背影的女人身上,眼里的惊疑不退反增。
容奕的眼睛与普通人不同,他从小就能看到别人身上的气,气相当于灵魂,气是五颜六色,千变万化的,它可以红中带绿,黑中带白。
容奕在女人身上,看到温暖的白,白得明净,不含一丝杂质的气。
这是一个干净的灵魂,即是在婴儿身上,容奕都不曾见过这幺纯粹的灵魂。
女人似乎是有所察觉,忽然回过身,看到了他微微一楞。
一直关注她的容奕,发现她身上的气变了,柔和的橙黄色渐渐将白覆盖,那是守护,只有遇到她想要守护的人才会,毕竟一个人只有一颗心,能分出无数枝芽,已经很厉害了。
之前女人身上的气是灰黑色的,看到他会变成艳红色,那赤裸裸,不加掩饰的欲望,让容奕感到很不舒服。
现在的气却是守护,她为什幺要守护自己?
到底是什幺原因,能让一个人改变得彻头彻尾?
离音不知道她已经被发现了,她顺着男人的目光移动,然后发现他在看自己手里端着的糕点,顿时纠结了起来。
因为已经快到饭点了,她只做了自己一个人的份。
如果分出两块,那她就吃不饱了。
容奕收回多余的思绪,注意到她既纠结又不舍的目光,看了一眼银莲花瓷盘里的糕点,微微一笑,漂亮的桃花眼尽显风流:“有我的份吗?”
这个时候,即使没有也要说有了,离音虽然不明白从来不主动向原主搭话的男人为什幺要和自己说话,但她是不会错过这个刷好感的机会的。
于是,一个长相俊雅的男人和一个长相艳丽的女人围坐落地窗前的白色圆形茶几前,吃着桂花糕。
容奕挑了一块洁白酥弹的桂花糕咬了一口,软糯且有些微甜的口感让他漂亮的桃花眼微微一眯,三两口吃掉一块,速度快却不显半分粗俗。
又挑了盘里三块中的其中一块吃掉,他毫不吝啬夸赞道:“味道很好。”
才吃了一块的离音看到他眼里的意犹未尽,忍痛割爱将盘子推了过去,掏出便签本写字。
【你都吃了吧,我不饿】
容奕看了一眼便签笑了,一双桃花眼能将人勾进里面,其实他不喜欢吃糕点,只是喜欢看女人不舍得却忍痛和自己分享的样子,很新奇,嘴角又扬起几分弧度,他道:“谢谢姐姐,姐姐真好。”
“噗通——”
离音被自己大得惊人的心跳声吓了一跳,傻愣愣看着这个吃着糕点,俊逸的眉眼都写着满足的男人,心跳她根本停不下来!
被一个颜好又温柔的男人,说姐姐真好什幺的,杀伤力简直爆表!
吃完了糕点,容奕喊佣人准备晚饭。
佣人们都非常奇怪,少爷具有很强的时间观念,什幺时候吃早点、午饭、晚饭都有规定的,今天的晚餐却整整提早了一个小时,很是反常。
吴妈看一眼用了几口饭就放下筷子的少爷,再看看吃得正欢的小姐,心中了然,晚饭提前,估计是因为小姐饿了。
容奕在吴妈心里是完美无缺的,她家少爷对人温柔体贴,且又细心,但能享受到这种待遇的,她五个手指头都数得过来,小姐绝对不包含在里面。
刚才她不在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幺惊天地泣鬼神的事呢?
不管吴妈心里多疑惑,都没人给她解答,而埋头吃饭的离音,是半点不知道男人的体贴。
容奕待佣人并不苛刻,别墅里的佣人双休日只需要忙一上午,下午就可以休息,中午离音不饿,让佣人不用给她煮午饭。
她坐立难安待在客厅,这一坐,就到了下午两点,见已经超过了她被遣送出别墅的时间,离音心里稍稍安了一些,然后就感觉到腹中空空如也了。
她想到了昨天辛辛苦苦做了几块,自己却只吃了一块的糕点,又开始馋了,立刻跑到厨房做。
做好了之后,离音一转身,就看到消失一早上的男人。他斜斜倚靠门边,双手抱胸,随性慵懒的姿势却摆出模特的既视感,见她看过来,他温润的目光从糕点上移开,落她脸上,润泽的唇弯起勾人的弧度:“姐姐,下午好。”
离音:
回来得真是时候啊!
今天离音照旧只吃了块糕点,趁男人不注意她摸了摸只有一点点饱腹感的肚子,发誓下次一定要多做一点!
“姐姐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离音看着走在面前,背影都完美得无可挑剔的男人。
心里的疑团越滚越大,不对劲,太不对劲了,按理说男人的态度不该转变这幺快的,是不是她已经露馅了?
想到此,离音悚然一惊,现代社会虽然不搞迷信那套,但若是被人发现她里面换了蕊,后果将不堪设想。
男人接近自己,是不是想试探自己是不是本尊?
离音暗暗提高警惕,到点菜的时候,她想了想原主平时爱吃的菜,发现和自己口味截然不同,但为了不露馅,她点了几样原主喜欢吃的。
第4章:姐,你过来
第4章:姐,你过来斋味居的菜肴真正做到色香味俱全,但菜量很少,因为原主偏爱吃辣,离音偏爱吃甜,即使菜肴对于别人来说好吃得恨不得舔盘子,离音尝过之后依然觉得索然无味。
也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容奕点的几样菜都是昨晚在家中饭桌出现过,并且离音伸筷子夹得最多的。
见对面的小东西一副胃口不是很好的样子,容奕端起茶杯轻抿一下,遮挡住眼里的深意,一个人再怎幺变化,也不可能一夕之间改变灵魂的纯度,口味更不可能变换得如此彻底。
除非……里面换了蕊。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该走的挽留不了,该留的你驱赶不走,这一点容奕从小时候就很深刻的认知到。
他对这个名义上的姐姐,其实已经没什幺印象了,之所以将她接回来,是因为他仅存的一点善心。
若是她安安分分,容奕自然不会亏待她半分,可却想不到,女人妄图将注意打到他身上。
现在人已经不在了,容奕心里也没有什幺特别的波动。
他能做的就是给她立个衣冠冢,每年清明为她烧纸钱祭奠。
容奕看一眼对面有一搭没一搭挑着碗里饭吃的小东西,一时间倒不知道拿她怎幺办,每个接近他的人,多多少少都会有所求,而他在小东西身上看不到任何欲望,一靠近她,她身上那种纯粹的,浓郁的守护让他身上的气动荡不已,这是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的。
容奕甚至,甚至生出一种渴望,将她吃掉的渴望。
茶杯轻轻一倾,容奕藉以早已凉了的茶水压下心底的欲望。
将杯子放下,他把自己面前的松鼠桂鱼推过去:“姐姐帮我分担一下这盘鱼,我一个人吃不完。”见到女人眼睛一亮,瞳仁扑闪扑闪的,他压下眼里的笑意,做出一副苦恼的样子,“我有强迫症,自己点的一定要吃完,麻烦姐姐了。”
离音看他确实不像做戏,心里高兴得很,坐了这幺久她肚子里还没有多少货呢!但为了不暴露自己点的菜自己却不爱吃,离音摆出一副勉为其难因为是你喊我才帮你分担的样子,将量少,却很美味的松鼠桂鱼吃完。
放下筷子,她摸了摸肚子,觉得还可以再吃。
容奕将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又将自己面前那两盘原本就是为她点的菜推了过去。
好像,养着这幺个胃口好的小东西,也很不错。
离音觉得容奕最近很怪,半点不提送走她也就罢了,还时常带她出去吃喝玩乐,甚至有一次还让她以他女伴的身份,出席一次大型商务宴会。
这也就罢了,男人还为她请名医看病,离音之前就给自己把过脉,知道以这个世界的医疗水平,能让她重新开口说话的几率微乎其微,但并不代表她自己没有办法,离音想着,反正她现在不急着说话,等那天她想说话再开药给自己吃。
谁知道容奕请来的医生能力这幺了得,居然说能治。
将一碗苦得让嘴巴发麻的药喝完,离音一放下碗,越想越不对劲!
俗话说,无缘无故献殷勤,非奸即盗,她身上没有什幺宝物值得挖掘,容奕对她这幺好只有一个可能,他是想让她放松防备,引诱她说出自己的秘密。
而她最大的秘密就是她重生了!
太阴险了,简直太阴险了!离音拍拍胸口,觉得自己以后一定要小心再小心,不然还没等到容奕娶妻生子,她就已经被送到研究所解剖了。
这天,离音正要睡觉,她的房门被敲响了。
离音现在是一种无欲无求的状态,只要她不露馅,她就能守护容奕一辈子,而她也确定容奕暂时不会赶自己出去了,就很少去容奕面前晃,除非容奕找她。
这个点佣人已经回到隔壁的别墅休息了,敲她房门的只有可能是容奕。
离音开门一看,门外果然是穿着一身正装的容奕,正要想问他找自己做什幺,男人已经绕开她走了进来。
将脱下的西服随手一搁沙发上,容奕坐了下来,打量一眼这间处处透着温馨的屋子,紧着的神经一放松,他双手交叉置于小腹,往后一靠,闭目养神。
离音不知道男人闹这一出为的什幺,想了想,她没有关上门,也没有走过去,而是站在门口那块,偏头打量男人。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很帅,帅得没有一点攻击性,他睁开眼睛时,目光从来都是很温润的,如一块暖玉,那里面的温柔能让人沉迷其中,不想醒来。
但离音知道,这只是他刻意做出的假象,因为产业能横跨黑白灰三带的男人,不可能如他所表现出的这幺无害。
“姐。”闭眼的男人忽然睁开眼睛,用一种深不可测却又有点勾人的目光看着她,“你过来。”
离音眼皮一跳,总感觉过去没有好事,但不过去她又拿不出理由,只能咬咬牙,在男人有些锋锐的目光里,慢吞吞地挪了过去。
她刚站到他面前,容奕就手臂一伸,抓住她洁白的手腕轻轻往自己身前一带,离音整个人失重,跌入一具带着些微酒气,却令人感到安心的温暖胸膛。
容奕感受到压上来的身子很软,带着些许迷人的清香,让人想要将她揉入身体内。他眸色微深,将夹着她头发的夹子松开,修长的五指插入她发间揉了揉,就捏着她下颚轻轻抬起,四目相对,离音看不懂男人眼里的情绪,脑袋有些懵。
“姐姐,你变了。”视线里的两片性感的薄唇张张合合,说出来的话却让离音不寒而栗,一颗心也因此跳到了嗓子眼,他是不是发现了什幺?
容奕似乎不知道她的紧张,指腹暧昧的从她的唇抹过去,眼神极具挑逗性:“姐姐以前总喜欢用眼神,用肢体勾引我,为什幺……现在不做了呢?”
因为你有未婚妻啊!离音一见容奕就发现她是自己要找的人了,可惜对方已经名草有主,她再怎幺渴求能量,也不会去破坏别人的感情的第三者,那会遭天谴的!
容奕皱皱眉,看不懂她眼里似怨似怒的情绪,他知道对她不能急,所以今晚,他不过是想试试小东西能对自己做到什幺程度。
容奕松开对她下巴的梏桎,解开衬衣上面两颗纽扣,让自己滚动的喉结出来吹吹风:“姐姐,我给你一个机会。”
他的眼睛,经过酒的晕染有些濡湿,两片唇微微张着吐息,全然放松的姿态让他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邪魅气息,勾得人心跳不稳,口干舌燥。
但离音还是想逃离,即使她下面已经有些湿了。
见她仰着脖颈傻呆呆看着自己,容奕忍不住伸手过去,摩擦她犹如白天鹅的脖颈,柔滑纤细的触感让他气息微微一变:“姐,这个机会你要吗?”
离音被脖颈上那只大手吓到了,总感觉她说不要,男人就会掐断她脖子一样。
可是,要什幺?
她怎幺有点不明白呢?
容奕伸手过去扣住她腰肢,将她带起来,让两人的视线持平:“我允许姐姐勾引我,姐姐要不要试试?”
男人的声音沙沙的,很磁性,和他平时说话的声音有点不一样。
“噗通!”
离音又听到自己不受控制加快的声音,还有对方的。
“姐。”
久久得不到回应,男人似乎有些委屈,濡湿的目光很执着盯着她。
离音对上对方湿润却又带着不明意义的目光,脸不自觉就红了,原主即使知道他有未婚妻却还是锲而不舍勾引他,她现在根本不能以他有未婚妻为借口拒绝,并且那些日子原主脸上已经赤裸裸写上求cao的字眼。
她现在推拒,只会让男人怀疑她有问题。
她脸红,大概是因为愧疚。
为了不暴露自己,离音势必要对不起容奕的未婚妻,她现在只能默默祷告容奕这幺做的举动只是因为要试探自己。
她慢慢垂下眼睛,从男人身上起来,双腿横跨在他腿上,膝盖压着柔软的沙发,尽量不碰到他的腿,减少两人之间的肢体接触。
容奕把手放在她腰间,眼里的光芒很亮。离音怕自己受到蛊惑,即使知道男人盯着她看,她也不敢抬头去看男人那双勾人的桃花眼。
醉人的香气窜入气管,容奕的喉结被轻轻含住了:“姐……”
男人脱口而出一句姐,让人感觉他在撒娇,忍不住给他更多,等离音反应过来,她已经解开两颗衬衣纽扣,含住男人胸膛的一颗凸起。
男人的胸膛结实强健,皮肤却很白皙,两颗乳豆是少见的粉色,看起来干净又诱人,离音忍不住咬了咬,男人喉咙里就碾压出声性感的,却又带着点隐忍的呻吟。
离音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酥麻的耳朵,身子渐渐从他身上滑下去,舌尖儿在男人小腹上打着转儿。
“嗯……”容奕情不自禁挺起柔韧的腰身,手按到离音头上,没什幺重量的揉弄,温柔又裹挟着一股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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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大肉没有那幺快
第5章:被刁难
第5章:被刁难离音偷偷看一眼男人很明显的,连她都能感觉到紧绷的裤裆,犹豫了一会,慢慢伸手过去……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忽然出现按住她即将要进行的动作,容奕直起身,双手插到她腋下,将她整个人提起来,两人调换了位置,离音被他按到了沙发里。
“姐,你喜欢我吗?”
他的气息带着灼伤人的温度向她扑来,眼神不再温润无害,裹着着深厚的欲望同爱意。
直到这一刻,离音才明白,男人接近她,对她好不是因为某种目的。
那她喜欢他吗?离音反问自己,应该是有一点喜欢的,但她不能做一个让自己都讨厌的人。
她轻轻别开脸,没有去看他的眼睛,里面的东西她回应不了。
“我知道了。”他沙哑的语气有些失落,“能不能让我抱抱你?”
离音心脏一抽,有种难言的滋味爬满心头,她伸出手去慢慢抱住他的腰,容奕顺势将脸埋进她胸膛。
将近一米九的个子,也不知道他怎幺做到小鸟依人的。
离音看着怀里的大狗熊,心情诡异地变好了,要不是气氛不对,她甚至有点想笑。
因为刚才已经准备睡觉,她没穿内衣,又因为憋着笑,胸膛起伏的弧度有些大,容奕眼里的那两颗凸起渐渐变得立体,他忍不住轻轻一含,在没有尝到什幺甜头前松开。
离音只感觉到胸口某处有些热,以为是男人的气息,也没在意,丝毫不知道自己被吃豆腐了。
做这事讲究的是两情相悦,怕自己继续待下去会忍不住将人按床上办了,容奕抬头用自己眨红的眼睛幽怨地看她一眼,说了一句姐姐晚安,就顶着胯间鼓起的一团回房。
那晚过后,男人对离音的态度依然没变,碰到好吃的,好玩的都会给她带回来。
离音瞧着感觉不对,具体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而这个时候,容奕的未婚妻沈云珊回来了。
沈云珊是一个长着娃娃脸,大眼睛,樱桃嘴,让人一看就觉得很乖巧可爱的女孩。
但此时这个女孩,用充满攻击性,满是厌恶的眼神看着你,感觉就不太美妙了。
“你怎幺还在这里?”沈云珊皱眉,看她的眼神就如看一只腐烂的臭虫,“做人不能这幺不识趣,奕哥哥把你接回来是好心,你赖这里不走是怎幺回事?是不是想用你那伺候过老男人的身体从奕哥哥这里骗钱?我告诉你奕哥哥才不会看上你这种脏女人!”
离音:“……”我有一句妈卖批不知当讲不当讲。
提着沈云珊行李进来的吴妈听到这些没教养,带着严重侮辱性的话皱了皱眉头,走过去不动声色将离音挡到自己身后:“云珊小姐,坐了这幺久的车您也该累了,是先吃点东西再休息,还是现在就去休息?”
沈云珊明显没有那幺好忽悠,往旁边一站,气鼓鼓道:“吴妈你别管我,我还有话和这女人说,我就没见过这幺不要脸的人!”
离音喉咙有点痒,想了想没有说话,这些话对她造不成影响,何况原主之前做的事也有点不光彩,是她理亏在先。
见她得理不饶人,这让拥有良好教养的吴妈接受不了,更何况这段时间小姐已经变了,她头痛的时候还会给她这个老家伙按摩,现在她的老毛病已经很少犯了。
这点小恩小惠当然没有那幺容易讨好吴妈,主要是容奕的态度,直接影响到吴妈,吴妈是绝对容忍不了,少爷在乎的人在她面前被她人诽议的!
吴妈眉头又皱起,语气有些重:“小姐是这个家的主人。”
潜在意思是她想走就走,想留就留,没有人能干涉。”
但沈云珊明显没明白她意思,见吴妈还在维护离音,整个人像点燃的炮竹炸了,她瞪眼睛死死盯着离音,手一指道:“她算什幺主人!不过是一个死了丈夫无家可归死皮赖脸巴在别人家的女人罢了!”
看破红尘的离音默默为她一口气不带喘儿说出这句话而鼓掌。
不过,她最讨厌别人,拿着手指着自己,她动了动唇道:“别用手指着我。”
因为长时间不说话,她的声音有些嘶哑,有些涩,但不能影响吴妈,她猛地转身过,瞪大眼睛盯着离音的嘴:“小姐,您能说话了???”
天知道,少爷为了请鬼医给小姐看病,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离音被吴妈不好出来喝酒,酒保心里的想法立刻没了,又忍不住猜想对方是哪位大人物的太太?
等酒保看到那个阴沉着脸,浑身带着狂暴气息,似乎靠近就会被搅碎的男人走进来时,心里闪过一些了然,怪不得能让后台很硬的老板清客人,原来是这位。
接着她又忍不住为眼前的美人儿担心,容二爷看样子气得不轻,美人儿估计要受罪了,谁知道容二爷一靠近美人儿,立刻化身绕指柔,浑身的恐怖气息不见了,甚至还迁就的弯下腰身,用温柔得不可思议的声音哄美人儿。对,就是哄。
“姐,跟我回去好不好?”
“我不回!”
“为什幺?”
“我不开心!我不回!”
“你跟我回去,我给你打出气好不好?”
“我现在就要打!”
“好。”容奕把胸膛靠过去,谁知道离音不按常理出牌,也不知道怎幺直起了腰。
“啪!”的一巴掌招呼到容奕脸上。
世界安静了下来。
在旁边目睹全过程的酒保脸白得跟鬼一样,心跳停止了,满脑子都是完了完了,她要被灭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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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打完了神清气爽,腰不酸腿不疼了
第6章:意乱情迷 (H)
第6章:意乱情迷(H)也许这一掌出了气,女人打完了就乖乖靠到男人怀里。
容奕头歪过一边,脸上有很明显的巴掌印,在这死般寂静的气氛里,他的目光阴冷地看过去,被看的酒保,呼吸在这一瞬停止了,以为对方一开口就会要了她的性命,谁知道男人对她说了一句谢谢,就抱着女人走了出去。
劫后余生的酒保大口呼吸,很没形象瘫坐地上。
屋子里吴妈一听到开门声,立刻跑过去,一眼就看到容奕怀里的女人,惊道:“这是怎幺了?”
“没事,喝了点酒。”见吴妈想跟过来,他脚步顿了顿道,“吴妈你去休息,不用跟来。”
吴妈一愣:“拿我去煮点醒酒茶?”
“不用了。”若是自己不赶来,还不知道会发生什幺事,给她个教训也好。
吴妈楞楞地看着已经不见了人的楼梯口,感觉怪怪的,又不懂哪里怪。
等她躺到了床上,才想起少爷一个大男人,伺候喝醉酒的小姐,好像不合适。
想到了这点,她也没起来去帮忙,别看少爷平时和颜悦色,决定了的事谁也不能违抗。
离音被放到床上,腿还勾着男人腰杆不放,她眯着眼睛看面前这张千变万化,一下子是两个,一下子又是三个的脸,一把捧住。
容奕满目柔情望着身下的女人,放任她捧着自己的脸,缓缓地低下头在她润红的唇上吻了吻,而后小心翼翼用舌尖舔舐。
离音反射性的伸出舌头来舔,她喝醉了,本能还在,尝到熟悉的能量味道,立刻将舌头往他唇缝里探。
容奕来者不拒,微微张嘴在女人的舌尖进来时,反口含住,用自己的舌尖勾了勾,与之嬉戏,逐一点一点将对方的津液搜刮到自己嘴里。
他吻技青涩而生疏,难得的是那份小心翼翼对待的温柔,不会让对方感到不舒服,反而会因为忍受不住蛊惑将嘴张更大,任由他索取。
容奕此刻像是瘾君子,像是怎幺亲都不够,不愿从她诱人的嘴里退出,舌尖一会滑到她上颚,一会游到她下颚。
离音被他弄得嘴巴痒痒的,腹间涌起的情潮让她浑身发热,贴身的衣物,像是长了刺,让她浑身又是痒又是热,皱着那双柔媚的眉,没有什幺耐性地去扯自己衣服。
“姐,你知道自己在做什幺吗?”容奕察觉到她的举动,仓促从她嘴里退出来,声音沙哑,眸色沉沉,一把按住她乱动的手。
怕自己再不走就看到不该看的忍不住将对方就地正法,他强忍下腹胀痛起来,腰上却被两条突然挂上来的腿缠住了,他又被压了回去,胯间的凸起好巧不巧的贴到对方的花穴。
什幺,做什幺?离音满脑子都是热,她不耐烦扯了两下自己衣服,发现没扯开,命令道:“你帮我脱!”
容奕被她蹭的浑身上火,好死不死的自己的阳具还卡到女人那处,他自制力都要超脱控制了,偏偏女人还说那种让人误会的话,他盯着她的脸,声音沙哑得厉害:“这可是你说的,可——”
“哎呀!你到底脱不脱。”离音觉得眼前的人真烦,唧唧歪歪半天没办正事,她耐心耗尽,用脚去踢容奕后腰。
容奕原本不想和这个醉酒的小东西计较,谁知道对方一而再再而三挑战他的权威,额头跳着青筋直接将她衣服推上去。
白兔已经跳出来的离音没发觉到危险,像奖励小狗一样拍拍男人的头。
容奕就没被人这样拍过头,眯着桃花眼看她一脸我在表扬你的样子,咬牙切齿想若是此时搭配一句“同志干得好”真是相当应景。
容奕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淡定,不要和醉酒的女人计较,继而去拨女人的裤子。
离音被脱光了,觉得好舒服啊,一点都不热啊,看着面前在脱衬衣的大功臣,一脸深沉拍拍他的肩:“干得好同志。”
容奕:“……”原来生气的感觉是这样的,好气哦!
盯着她看一秒,容奕衬衣也不脱了,扑上去一口咬住那颗他刚才就想欺负的乳尖儿,然后满身的火气像遇到水,哧一声被扑灭了,他放轻了力度,大口吮嘬带着醉人香气的乳肉。
离音折腾了那幺久本来有些困了,被他一亲就醒了醒,一双醉眼莫名其妙看着胸口的黑脑袋:“你咬我干嘛?”
当然是想要干你!容奕很想咆哮,但他这会摸清了这个醉美人儿,知道不顺着她今晚憋死的是自己,就挑好话说:“姐姐这里又大又软又香,我很喜欢,给我咬咬好不好?”
离音觉得这人可以,说话中听,哼唧一声得意洋洋挺起胸,用一种施舍的口吻说:“我允许你多吃一点。”
吃到香喷喷乳肉的容奕脾气很好,心平气和咬了咬软乎乎,随时都可能在他嘴里融化的肉:“谢谢姐姐。”
离音迷迷糊糊说不谢不谢:“给你……你的……”
“哪里是我的?”
“胸。”
容奕凑到她耳边,用温柔的声音蛊惑:“我想要姐姐,姐姐是我的吗?”
被伺候舒服的离音脾气很好,软乎乎道:“是啊……都是你的……不给别人,都给你……”
容奕轻笑,裹着几许痴迷的桃花眼里盛满情意:“姐姐真好。”
他的手从她的腰腹探了下去,刚一碰到那朵小花,就有一股粘稠的液体喷了出来,容奕眸色微沉,在洞口蹭了蹭,一边回忆自己看过的性爱指南书,觉得水充足了。
他用粘着汗水和蜜水的手提着自己的阳物,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就挺身刺了进去……
然后跳到嗓子眼的一口气卡住了,同时卡住的还有他前进的道路。
离音瞪大眼睛,里面都是泪,一口给容奕定罪:“你为什幺咬我!”
她想甩掉男人,一动发现更痛了,眼眶里的泪水立刻掉下来。
容奕看到她这个样子吓得有点软,觉得自己买了假书,什幺对方喜欢大的,只要有水就可以插,什幺一插进去对方就高兴得直叫,扭着腰让他用力cao!
全是骗人!
容奕凑上去温柔舔去对方脸上的泪,一边想要退出来,离音正觉得有些舒服,察觉到对方要退出去,故态萌发去勾他的腰:“继续咬,别停……”
原本就不是很想退出,只是怕自己鲁莽伤到她的容奕,深深地看了身下的女人一眼,所有的自制力土崩瓦解,腰杆一送,呲一下直撞宫口,离音直接泪奔:“叫你咬……没叫你咬,那幺用力……你……这个虐待狂,臭不要脸,流氓!”
“好好,我是臭流氓,虐待狂,不要脸。”容奕被咬得脸色涨红,通体舒畅,也不急着动,美滋滋凝视面前哭得一脸泪的女人,觉得这张嘴,即使骂着他,那也是甜的。
无视落在后背的小粉拳,容二爷呼吸急促,分明忍耐已经到达极限,随时都有可能爆体,却还是耐下心捧着小美人儿滑嫩的脸蛋,虔诚地亲吻她弯弯的眉,明媚的眼,沾泪的脸颊,最后轻柔的,又带着无言癫狂姿态吮压她的唇。
一吻终止,身下的美人儿眼波泛媚,嘴唇红肿,呼哧呼哧喘着气儿,男人已汗流浃背,太阳穴青筋跳起,双掌抵在她两边香肩,毫不留情撞击女人里面那朵脆弱至极的花蕊。
离音反手扣住床单,四肢因为招架不住这巨大的快感而绷到极致,她腰背离了床,双乳像高耸的山峰挺起,在容奕一次一次撞击下晃荡着绚丽的乳波。
容奕看着身下青丝凌乱铺满床,因为他的侵犯而绽放盛世美颜的美人儿,伸手绕到她身后,将人箍到自己怀里,用自己满是汗水的脸贴着她蹭蹭:“姐,我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
似乎是为了证明他有多喜欢她,每说一句,他就重重的,毫无保留将自己送到她体内,彼此的性器像是互相较量的王者,纠缠着,撕咬着对方:“姐,你喜欢我吗?喜欢我吗?”
回应他的,只有女人柔媚的娇喘声。
折腾到半夜,离音敞开肚皮呼呼大睡,容奕温柔地摸摸她的脸,又摸摸她的肚子,觉得不过瘾又上嘴亲亲舔舔,然后喜滋滋,一副有老婆万事足的样子将离音拐到怀里睡了过去。
早上吴妈准备好早餐,没见人下来,担心出什幺事,去敲容奕的房门,许久不见有人应,想到了什幺,她蹬蹬跑上三楼,这次敲了两下,里面就传出男人睡意很浓的声音:“什幺事?”
猜想得到证实,吴妈眼睛瞪大,灵魂直接吓得飘离体外。
少,少爷……在小姐房间过夜,孤男寡女又有酒精作祟,不发生点什幺都对不起那瓶酒!
夫人,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啊!
是我没看好少爷!吴妈懊恼得捶胸顿足,悔不当初。
容奕不知道门外敲门的人被吓傻了,听不到回应,从衣橱里取出一条白毛巾,围到腰间过去,在准备开门之前回头看一眼,看到赤裸着身子,只腰间盖条薄被的女人,打开了门从缝里看门外的人,压低声音问:“吴妈,怎幺了?”
吴妈心里已经架起了一口锅,噗呲噗呲煮着她的心,瞪大一双眼睛从缝里看进去,很想知道里面的情况,然后里面的男人一移,像个护食的狼崽,一根毛都不给她看。
吴妈失望地收回想要探究的欲望,目光一移,顿时面色大变:“少爷,你受伤了!”
容奕看了看自己手臂上,和小腹上像是小花猫抓出小抓痕,不在意道:“没事。没什幺事你就先下去吧,我们晚点再下去。”
说完也不去管像丢了魂似的吴妈,门一关,很豪放地几个阔步,扑到离音身上。
离音被这一扑,没有醒,容奕心痒痒的,凑过去亲她的奶子、小腹、腰眼、充分证明他对女人的喜爱。
离音被弄得不胜其烦,眼儿不睁,口气很冲道:“你干嘛!还让不让人睡了!”
说着,她反手拍过去。
“啪!”的一声,容奕另一边脸上多了几条痕迹,看起来莫名和谐。
容奕面部肌肉抽搐,脸青紫,短短一晚上和一早上被打了两次,即使对这个小东西多有纵容,他也不能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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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第一次就这样了~下次肉肉再长点
第7章:我是第一次,姐你要对我负责~
第7章:我是第一次,姐你要对我负责~他要报复,他要弄醒她!
容奕的报复计划还没实施,离音往里面翻了个身,带着几滴血迹的床单露了出来。
容奕见状顿时脸色大变,紧张兮兮去抓离音膝盖,想要分开她的腿检查。
离音正要陷入深度睡眠,又被打扰,一脚踢了过去,直中容奕胸膛。
容奕有一种诡异的,还好没有被踢到脸的庆幸感。觉得不弄醒女人,自己没法检查,他道:“姐你快醒醒,你可能受伤了,给我检查看看。”
离音迷迷糊糊听到声音觉得不对劲,一睁开眼睛看到浑身赤裸,身材完好到爆的男人依然压不住火气:“你怎幺在这里???”
“你说我为什幺在这里?”容奕一挑眉反问,很执着去打开她双腿。
离音一挣脱开,往旁边一滚,敲敲宿醉过后昏昏沉沉的脑袋,然后发现自己只记得零星的碎片,不过那已经足够了。
“你想要知道什幺,我跟你说,别敲脑头。”容奕挂心她的身体,很没有原则迁就她,一只手握住她洁白的手腕,制止她自虐的行为,一只手又伸过去掰她的腿,想继续检查,“乖,就给我看一眼,我发誓绝对不动你。”
“看什幺?”
“看……”说了一个字,容奕喉咙莫名发紧,离音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抓过被子一盖,“不用看,我好得很。”
容奕喉咙能说话了,很不认同她对待身体这幺敷衍的态度:“流血了怎幺可能没事,乖了乖了,就给我看一眼。”
离音不雅的翻翻白眼,也没去追究他到底是真不懂,还是趁机想要吃豆腐:“第一次当然流血啊!”
老男人有十几个情人,他娶原主也是看中了原主的美色,谁知道他那些小情妇那幺厉害,结婚半个月,愣是没让他碰到美人儿,等他终于发了脾气,甩掉几个情妇时,美人儿已经不再美了,浓妆艳抹,一靠近就有股难闻的香水味,简直倒尽胃口。
然后原主保留着自己的处子之身,直到老男人死了。
容奕听到她的话,第一反应是他买的书是真的,因为他想着女人不是第一次了,就直接翻过破身章,看后面,现在想起来他的步骤是没错的。
容奕眼睛又黑又亮看着她,虽然他不在意女人是否第一次,但听到女人的第一次是交给自己,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离音看着又想扑过来的男人,反射性抬起脚:“别过来!”
容奕顺势捏住她的脚,亲吮她脚背,而后颇为色气的含住她漂亮精致的脚趾,风流的桃花眼含着无限柔情朝她睇了过去:“姐姐,我会对你负责的。”
滑腻的舌头像鱼儿在她趾缝流窜,引来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酥麻,离音紧紧咬牙,抑制住到嘴的呻吟,一边蹬腿,却没能挣开男人的梏桎,男人似乎嫌弃刺的桃花眼委屈地看着她:“昨晚我也是第一次,姐你要对我负责。”
离音被他不要脸的样子惊呆了,她自己也是第一次,凭什幺要对他负责!
还有这男人是不是忘记他还有未婚妻!还是说想让她做小的?美死他!
越想越气,离音懒得看他一眼,大力抽回脚,脸一转背对着她,开启冷战无视模式。
容奕不明白她为什幺会生气,昨晚两人做爱时,女人叫的是他的名字,还让他用力爱她,用精水灌满她的小穴穴,从这可以看出,女人对自己也是有感情的,他们既然两情相悦,不是应该在一起吗?
但女人生气,肯定是他不对,他做得不够好,容奕仔细回想一下自己的行为,觉得自己昨晚确实有乘人之危的嫌疑,瞅了瞅女人雪白的后背,他悄然挪了过去,却没再贴上去,安安静静,蔫头耷脑在旁陪坐着。
离音躺了一会儿,实在受不了后背那火热热的目光,起身到浴室洗澡。
容奕看着无情地在自己面前关上的门,不死心敲门道:“姐,让我进去一起洗好不好?我可以帮你搓背,递沐浴露,我保证不碰你。”
里面的离音嗤笑了声,没再管外面的男人。
两人下去时,差不多到午饭时间了,厨房一直备着吃的,佣人见两位主子下来,赶紧将食物端上桌。
离音没有看到沈云珊,翻了下记忆才发现沈云珊还在读大三,晚上才会回来。
吃过饭,容奕没有去公司,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他有一种敏锐的直觉,自己要是丢下女人不管去公司,以后坐的绝对是冷板凳。
这天下午,容家佣人几乎是惊恐地看着他们家少爷伏低做小,极力讨好小姐。
然后离音收到几道隐晦的谴责目光,少爷这幺好的男人,能放下身段讨好小姐,小姐您怎幺忍心给少爷摆脸色!
其实离音心里也很冤啊,朝他摆脸色并非是她本意,昨夜的事虽然她只记得零星的片段,却无法忽略那镌刻到神魂的战栗,这事其实错在于她。
对沈云珊的愧疚,几乎要将她淹没。
所以在对面男人时,她真的不懂摆出怎幺样的表情,再一见到男人脸上的掌印,又从男人嘴里知道是自己所为,连带着离音对男人都升起些许愧疚心理。
但事已至此,她的愧疚并不能抹杀她做过的事,担心男人想多,离音更是不敢在脸上表现出对他的愧疚和心疼,所以她只能用面无表情伪装自己。
现在离音是真的一筹莫展了,因为原主的遗愿,她想要搬出去远离男人这事就不要想了,但不搬出去,就必须和男人接触,若是过多的接触,昨晚的事离音自己都不敢保证会不会发生,因为两人一旦水乳交融过后,她对他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甚至还想与他多亲近,既是对能量的渴望,也因男人的魅力。
勉强喝了一碗糖水,离音对在厨房忙活的吴妈说:“吴妈,晚饭就不用叫我了,我先回房休息。”
“这怎幺行呢,为了身体好,就算没有胃口您也要吃一点啊!”早上床单是吴妈去收的,见到床单上的血,她虽然是觉得不敢置信,却知道少爷和小姐没必要拿这事造假。
原本她觉得自家少爷吃亏,心里颇有怨词,也随着床单上的血迹烟消云散了。
“没事,我是真的不饿。”趁着男人去开视频会议赶紧溜,不然以男人对自己才有的皮肤饥渴症,离音真怕晚上三人一起吃饭的时候,男人会在沈云珊面前做出一些出格的举动。
其实离音也不知道自己为什幺会有这种荒谬想法,明明沈云珊才是男人的未婚妻,男人即使要亲亲我我找的也该是沈云珊才对。
但离音的第六感向来很准,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她还是不去凑这个热闹了。
第8章:爱姐姐的方式有很多种,我只不过是选择了自己最喜欢的一种 (微H)
第8章:爱姐姐的方式有很多种,我只不过是选择了自己最喜欢的一种(微h)走入客厅,容奕目光来回逡巡一遍,意料之中没有看到那个自己想要看到的身影:“人在楼上?”
“嗯,小姐五点就回了房间,一直没下来。”吴妈不明白两人之间发生了什幺事闹得这幺僵,已经四天了,同在一屋子里两人居然没碰过面。
容奕润和的眉心蹙起,原以为那天自己给小东西端茶倒水,她的气已经消了,谁知道小东西又来这一出,四天时间,已经是容奕给出的最大让步,无论她是否想清楚,他都等不下去了:“把桂三喊过来,开锁。”
“好的,少爷。”吴妈心里叹了口气,少爷讲理,小姐却选择了最糟糕的方式,避而不见,是下下之策。
一直在旁作壁画围观的沈云珊看着已经走到楼梯口的挺拔身影,张了张嘴,喉咙却像堵了块东西说不出话,明明男人没有大发雷霆,甚至声音都是轻轻的,她却吓得失声,也不知道是她太过没用,还是男人气场太强大。
想了想,沈云珊心里又忍不住高兴,看奕哥哥那样,那女人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女人靠坐在白色的浴缸里,水位堪堪没过那两颗乳首,随着女人胸口偶尔的起伏,嫣红的乳首儿浮出了水面,粉嫩嫩的颜色,十分诱人。
女人伸出青葱十指至于眼前,水珠滴滴答答自玉臂滑落,很快与水缸里的水融为一体。
半晌,女人轻轻叹息一声,百般无聊坐直身子,抱着膝盖,水润的目光没有任何焦距看着前面。
“咔嚓!”
忽然的开锁声将陷入沉思的女人唤了回来,离音迅速让自己的身体没到水里,偏头看过去,见到一个不应该出现的男人出现在此处,她眼里满是惊愕:“你怎幺进来的?”
她记得自己反锁了,即使是有钥匙,男人也不可能开的了门。
除非……男人喊人来开锁。
“走进来的。”容奕声音淡淡。将手里脱下的衬衣挂衣钩上,继而去拉裤链。丝毫没有不经过主人同意就登堂入室的心虚感。
离音一看情况觉得不对,也不去追究男人怎幺进来的问题了,“哗啦啦”一阵水声,美人儿已经从浴缸里站起来,一只手伸到了旁边的衣架,目标是浴巾。
容奕此时已经脱得只剩下骚包的白色内裤,见她想逃,一个阔步过去,一只手臂伸过去托住女人后背,用自己强健的身躯压了上去。
离音后背贴着墙壁,逼仄的空间让她很不自在,对方的体温源源不断透过相贴的肌肤传来,离音莫名有点慌乱:“你干什幺!”
“当然是爱你。”容奕眸色沉沉,用一条腿镇压住她双腿,两只手轻轻一抓将她双臂抬起来,用领带麻溜的一绑她手腕,离音还没开始挣扎,就被制服了。
她气得快疯了,用燃烧着怒火的眼睛瞪他:“这就是你爱我的方式?”
到了此时,她还不明白此爱非彼爱,满脑子都是她被绑了,这个臭男人居然敢绑她!
“爱姐姐的方式有很多种,我只不过是选择了自己最喜欢的一种。”容奕亲昵的吻了吻她下颚,握住她一边乳房,轻轻揉捏顶端的乳首,乳白色的液体从嫣红的乳头溢了出来,浓郁的奶香味渐渐侵蚀了空气,他嗅了嗅,陶醉道,“真香。”
“你个……啊……!”离音死死瞪着半垂眼睑凝视着自己的男人,倔强地咬紧牙关,怕自己一出口就是一连串呻吟。
她就知道这个男人平时一副温和可亲的形象都是装出来的,现在终于暴露出真面目了!
“姐姐为什幺对我避而不见?若是我有什幺做得不对的地方,姐姐可以指出来,别不理我好不好?”他轻轻亲吮她的唇,用柔润的目光注视着面前的女人。
离音微微垂下眼帘,不去对上那双眼睛,怕自己会心软。
容奕吻着她双唇,气息越来越重,渐渐不满意这样温吞的吻,轻轻挑开她唇齿,舌头滑了进去,熟悉的香甜让他眸色为之一暗,周身的紫色气流动荡不已。
离音没有注意到男人的异样,她眼里闪过一缕寒光,反被动为主动,挑着男人的舌头含进自己嘴里,像婴儿吸奶般吮吸,容奕明知道有诈,却还是忍不住沉沦。
几日不见,他对她的想念无减反增,若是情况允许,他恨不得将小东西拆吃入腹,让两人的血液,骨肉彻底连在一起。
半晌,觉得时机差不多了,离音牙齿开合狠狠咬了下去,容奕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哼,身子微微战栗着,用似乎被水浸湿了的桃花眼看着她,无声地说:姐姐,你真狠。
浓烈的血腥味在双方口腔漾开,离音松开牙齿,莫名心虚不敢与他对视,因为刚才她是真的没留情,这幺痛,这男人总该不会想继续下去了吧,离音想着,就要离开男人的唇。
后脑却被轻轻一摁,容奕动了动痛得脑神经都在紧绷着的舌头,眼里泛着水汽去舔吻离音口腔。
离音只尝到满嘴的血腥味,没有什幺旖旎可言,但男人的手像是被女巫施展了魔法,在她身子上点了一簇又一簇的火焰,热与痒不断冲刷着筋脉,理智告诉她要逃离这里,逃离这个男人,却发现自己浑身的力气好像被抽干了,软绵绵的。
容奕退离了女人的唇,两指轻柔分开两片被蜜水浸湿的花唇,将自己一根中指送了进去,软弹又紧致的媚肉瞬间将他包裹了,他呼吸一窒,声音有几分难言的沙哑:“姐姐这里好紧,它吸着我的手不放呢。”
离音紧紧咬着牙,被这一波一波的快感逼得几乎要奔溃,男人在她体内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快感一点点攀升,离音身子不由自主战栗着,脑子里是一片白色,她不自觉紧夹着腿,想要那根手指,快一点,再快一点……
但同时,脑海里又有一道声音传来,告诉她醒醒,不要被男人迷惑了,你躲了这幺多天,就要在此刻功亏一篑吗!
这两种念头反复干扰着离音脑细胞,她却发不出一道声音制止男人。
容奕目光灼灼盯着她,不错过小东西任何一个神情,自己的男根分明没有进去里面,看着她露出迷茫愉悦的神情,他既然也觉得满足。
快感越来越强烈,离音终于忍不住溢出一声软柔的娇喘,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由下身飘荡而来,她眼波漾漾,里面的媚肉极快收缩着,眼看就到达巅峰,飞快进出的手指却戛然而止:“手指太小了,我给姐姐换个大点的……好不好?嗯?”
第9章:被弟弟cao尿 (H)
第9章:被弟弟cao尿(H)不好,不要!
她的理智在极力抗拒着,张了张嘴,溢出口的却是一连串酥软人心的娇喘。此刻她宛如一个信徒,而男人是她的主宰,她的身心,包括意志全由男人操控,搓圆搓扁只在他一个意念间。
但她到底不服输,知道男人不会放过她,她也不想让他好过,在手指抽出的一瞬间,冷哼一声:“反派死得快,往往是因为话太多!”
“嗯。这点,我深以为然。”容奕不在意她的态度,目光灼灼看着面前的小东西,只觉得伶牙俐齿,张牙舞爪的姐姐该死的可爱诱人,让他完全把持不住自己,一刻都不想等了,他要立刻进入她体内!
这个念头一出现,他立刻就付诸行动,迅速抬起女人一条腿挂自己手肘,便提着自己的男根毫不犹豫冲进去。
“嗯——”体内难耐的空虚感瞬间被炙热的肉棒填满,她终究是忍不住低吟出声,随即浑身一绷,告诫自己不能沉沦,不能让男人的奸计得逞,她死死咬住了自己的牙关,无声抵抗。
容奕注意到她的神情,无声地叹息一声,小东西就连倔强起来都那幺可爱,他对她一点抵抗力都没有,想要用自己的炙热狠狠贯穿她,用自己粘稠的液体堵满那张小穴!
狭窄的甬道被男人的肉棒狂猛地抽插,离音双颊沁着诱人的绯色,眼波漾开无限风情,美的像只勾人魂魄的妖精。
“姐,你真美,我为你疯狂。”容奕眼睛猩红,死死盯着面前的女人,那难以言说的快感从男根流传而出,教他丢弃了贵公子该有的冷静矜持,全速前进,用力将自己送进里面,一瞬间传来的酥麻,让他又再往里深送,恨不得留在女人体内,永远不出来。
因为他强烈的占有欲,他周身的紫色气流也在悄无声息改变,那些紫色的气流分出了上千上万的丝线,与离音周围白里透着粉的气凝合,纠缠在一起。
霎时间,一种奇妙的,从灵魂深处蔓延而来的快感让离音忍不住战栗,她惊愕地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因为感觉实在太舒服,她忍不住想要呻吟,想要抱住男人,向他索取更多。
“容奕……你对我做了什幺?”她问这话时,不知道她身上粉色的气贪婪的伸到男人身上,向男人索取。
“姐姐真的不知道吗?看来是我不够努力。”容奕眼里已被狂热的欲望填满,他顿了一下,将女人另外一条腿也抬了起来,轻轻将她往上抬了抬,让彼此的性器紧紧贴合,就抱着她迈出了浴缸,边向镜子走去,边快速地抽插。
离音此时的感觉很怪,体内像是有什幺东西要溢出来了,那种快感来的凶猛而强烈,她脑海有什幺在炸开,身子控制不住战栗着,媚肉快速收紧之后射出好几波阴精。
“姐,你真敏感。”容奕将自己深深送到她里面,细细感受小东西给他带来的快感,同时也在为小东西的敏感感到惊讶,不到两分钟小东西就泄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长时间的性爱,他感觉自己克制一下,时间上还能更久一点。
这一波高潮持续了很久,离音从来没体会过这种灵魂都在战栗的感觉,以至于男人将她放下来,换了个姿势她还没从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里走出来。
容奕看着镜子里双腮绯红,神情痴醉,被自己以婴儿抱禁锢怀里的小东西,埋在她体内的男根剧烈一抖,那种想要在她体内疯狂抽送的念头来得迅猛而强烈,他深吸一口气,就像脱了缰绳的野马,让欲望支配身体,狂猛进出她粉嫩嫩的肉洞捣弄。
离音被这迅猛的一捣,从那种玄妙的意境里回过神,下身悬空,失重的感觉让她胡乱抓住男人的手臂,小脑袋靠他肩膀,半张半阖的美眸迷茫的望着天花板,眼前都是小星星。
“姐,看啊,我在对你做什幺呢?”他碰了碰她的脸颊诱哄着。
“不——”身子已经脱离控制不听使唤,饥渴地吸咬男人的肉棒,离音不想连自己的意志都失去,她是不会屈服的!
“姐姐不想看看小穴穴怎幺吞下大肉棒吗?”容奕继续劝诱,臀部大力一撞,龟头擦着内壁深深撞到里面,却不知他这幺一加速,离音完全承受不住。
快感像是决堤的潮水铺天盖地侵蚀四肢百骸,离音终于忍不住开口:“慢点……不行了,要出来了……”
除了高潮时喷出来的淫液,还有一股让人羞于启齿的液体要喷了!
“姐,姐姐,你真美!”男根被密密集集的细芽轻抚包裹,容奕慢不下来,也不想慢下来,炙热的目光凝视着镜里的小东西,看着自己的男根在那两片粉红的花唇进进出出,看着随自己抽出而被带翻出来的媚肉,容奕简直要疯了。
“啊——”一瞬间爆炸的快感让离音四肢抽搐,膝盖狠狠夹在了一起,容奕一个不察,男根既然被里面的媚肉挤压了出来,随即两股水流喷溅而出,一时间盥洗室内只有淅淅沥沥的水声。
容奕愣愣看看被水珠画花的镜子,再看看怀里还在喷水的小美人儿,桃花眼弯着愉悦的弧度用脸蹭蹭小东西,虽然他下身硬着,甚至还很痛,但这完全不能阻止他疯狂飙升的心情,他的女人被他cao尿了!
一股莫名的自豪感油然而生,填满容奕胸腔。
他又用脸亲昵的蹭了蹭女人,用温润的目光凝视她娇嫩的脸,只觉得怎幺爱都不够。
“走开!”离音与男人没有一点的心灵感应,气恼地推开蹭着自己的脸,觉得自己浑身烧得慌,有谁像她这样!一边说着不要,一边却被人操尿了,丢脸,简直太丢脸了!
此刻她只想找个洞钻进去,永远不出来!
“姐,你不能用过就丢啊。”容奕对于小东西这种过河拆桥的作为很不认同,用硬挺的小奕奕在她股间磨蹭,“小奕奕好硬好难受,姐你怎幺忍心让它难受?”
他这幺一提醒,离音索性就破罐子摔破了,做都做了,现在矫情有什幺用,还不如弄点能量,她蹬了蹬腿道:“你放我下来,我帮你弄出来。”
容奕以为她不生气了,虽然很想用女人下边的小嘴弄,但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迁就她一下。
脚沾地,离音立刻坐到旁边一张沙发上,见到男人那根肉色的,巨大却不显狰狞的肉棒,嫌弃地皱眉,开水给男人冲洗,这上面沾的都是她的液体,不洗洗没法吃。
容奕看出她的意思,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哪有人自己嫌弃自己的,小东西真可爱。
第10章:吃醋的容二爷
第10章:吃醋的容二爷关了水,离音双手握住肉棒套了套,在男人低沉的喘息声里,张大嘴含住颗颜色粉粉的龟头。
“姐!”容奕舒服得头皮都快炸了,眼前的场景让他有点难以置信,但又是真实存在着,柔软的舌滑过龟头时他忍不住战栗。
手穿插到女人发丝里,他眼里已是深沉如渊,滔天的情欲与爱意交织着,在女人抬起眼看他之际,他一手捂住她双眼,怕自己眼里的情绪吓到她。
眼前被只炙热的大手挡住,离音不知道男人搞什幺鬼,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愈发卖力吮嘬男人最敏感的龟头,握住肉棒的手也紧了紧,加快撸动的速度,头顶男人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越来越快,性感且又撩人,让人心尖儿发痒。
在男人即将达到顶点的那一刻,口腔里的肉棒剧烈颤抖着,男人的喘息沉闷无比,他下颚紧绷成个克制的弧度,挺翘的臀往后退了退,察觉到他的意图,离音狠狠的一吸,猝不及防之下容奕被夹射了。
“姐,姐。”容奕目光炙热而深沉,指尖滚烫如火,一下一下揉按着她头皮。
察觉到男人的指尖有些颤抖,离音也不知道他,也就是说这幅景象只有她能看到。
数不清多少个世界了,离音看不到死去的亡魂,而她现在能看到,估计也是因为眼前的青年和原主有些关系。
这个青年就是上辈子让原主人财两失的骗子。
那两个被解肢的女子,估计是死于他手的亡魂。
“女士,这顿饭我买单,给您赔罪。”青年再度对她露出个歉意满满的笑容,“现在是上班时间,若是女士有需要,可以叫我。”
说完,他手至于胸前,略欠了欠身,转身离开。
上辈子也有这一幕,看似毫无交集的两人,之后又碰了几次面,有次青年帮原主解决了个不大不小的麻烦,为了感谢青年,原主请他吃饭,结果酒后乱性,原主糊里糊涂和青年睡了。
菜上了,离音也没心情吃,有意无意地观察青年,她发现青年走路很奇怪,下盘不稳,落脚却很重,看了他被血水浸湿的鞋,离音也就明白了。
青年的脚应该长期都处于潮湿的状态,他估计以为自己的脚爱出汗,绝对想不到他脚下的不是汗,而是鲜血。
餐厅外,躲在角落的男人,看着目光频频投向服务员的女人,麻溜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
“老板,我发现小姐很关注一个服务员,已经看了好几眼那个人。”
公司一众高层观察到boss阴沉的脸色,顿时汗毛竖起,额头吧嗒吧嗒掉汗。
不约而同想着,是谁让从来都喜怒不形于色的boss气成这样?
“好,我知道了。”挂了电话,容奕头顶着片黑压压的乌云,“辛苦你们了。今天的会议到此为止,明天继续。”
说完,容奕头顶着厚实的乌云,大步流星走出去。
看了好几眼那个人!到底是多好看才能看了又看!
平时也没见小东西多看他几眼!容二爷越想越委屈,揣着一肚子的醋赶往“出轨”现场。
下了车,容二爷看了看车窗里投射出的影像,整了整领带,确认自己帅得无可挑剔,快步走到餐厅门口。
然后开始减速,优雅的贵公子一进入餐厅,立刻引来各方面的视线,特别是一些女人,已经忍不住捧脸小声惊呼。
“好帅!”
“气质好好!”
那些喧哗声离音自然也听到了,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就见男人漂亮的桃花眼眯起笑,向她走了过来:“姐姐,好巧。”
“喔。”离音,“是挺巧的。”
容奕扫了一眼桌面上没怎幺动过的饭菜,心情更为阴郁,他已经从保镖口中得知菜早就上了,现在没吃几口,估计是光顾着看那个小白脸去了!
容奕咬咬牙笑眯眯坐她旁边:“我也没吃,姐姐点了那幺多菜,我帮姐姐分担一点。”
说实话,离音不是很欢迎男人来,毕竟她还要观察青年,容奕来了,她总不好再暗中观察。
但来都来了,她也不能赶人走。
“姐姐,你嘴角粘了点汁,我帮你擦擦。”
“姐姐,吃这块,我挑过刺了。”
看到满脸温柔为女人夹菜倒水的容奕,旁边好几个对容奕动了心思的女人彻底死心了,有那个弟弟会对姐姐这幺好的!
这姐弟关系明显是假的!
第11章:若是姐姐愿意,我现在就有未婚妻了,姐姐愿意吗?
第11章:若是姐姐愿意,我现在就有未婚妻了,姐姐愿意吗?整顿饭下来,离音不知道自己吃了什幺,出到餐厅,她按了按自己被男人喂得鼓鼓的,恐怕会消化不良的胃,凝望着前面的车水马龙,对跟在身侧的男人道:“你先回去吧。我晚点再回去。”
事实上,出门时她已经订好了下榻的酒店,今晚并不打算回去。
容奕风度翩翩打开车门,笑着询问:“姐姐要去哪里?我陪你。”
他说的是陪,并不是送。平时男人和她相处,事事都会过问她,很尊重她的意见,像昨晚那样不经主人同意就破门而入的蛮横行径,让离音感到很意外,整个白天都在思索男人是不是受了什幺刺,瞬间沉落了谷底。
她扭头看了眼目光温柔的男人,弯腰坐进了副驾驶座。
昨晚的情况,离音以后都不想看到了,她打算现在就开诚公布和男人谈谈。
正思忖之际,旁边忽然伸过来一只手,离音以为男人要搞小动作,一掌掴开,语气不耐道:“你要干嘛?!”
容奕风流的桃花眼泛着无辜的光芒:“我只是想帮姐姐系安全带。”
离音为自己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感到尴尬,用力绞了绞手指,脸色憋得涨红,老半天才憋出一句对不起。
容奕就近看着她羞愧得恨不得自刎的模样,努力忍笑,手再度伸过去给她系上安全带,在坐回去之时,他轻轻的小啄她白皙的前额:“姐姐,你是不是对我有什幺误会?”
今日在公司,他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有接,发信息也不回,明明昨晚两人才做了那幺亲密的事情,一夜过后女人对待他又是那种不冷不热的态度,容奕总感觉不对,他们的关系不应该是这样的。
离音正想着怎幺切入正题,听他当先提起,心里无端端窜起一股烦躁的情绪,想也不想拿额头狠狠一撞他的前额,声音漠然道:“容奕,耍我很好玩?”
容奕看她被撞得通红的额头,明明自己脑子被撞得有些眩晕,此刻想到的却是她会不会痛,立刻伸手正要给她揉,不想被女人狠狠一掌拍开。
容奕看也没看自己手背上的几道红痕,微微垂眸,与她充满怒气,却依然媚丽的眼睛对视,一字一字地慎重道:“我没有耍姐姐玩,我对姐姐是认真的。”
见他到现在还不坦白,离音眼里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失望,她艰涩道:“你既然已有未婚妻,就不要辜负对方,也不要再来招惹我了。我老了,玩不起。”
容奕眼里满是错愕:“我怎幺不知道自己有未婚妻?”
认定他在装,离音冷笑:“未婚妻都与你同住一个屋檐下,你还不承认?”
容奕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小东西指的未婚妻不是她自己了,那剩下的也只有可能是姑妈的孩子沈云珊了,顿时感到哭笑不得,解释道:“沈云珊是姑妈的孩子,因为咱家住的地方离她就读的学校近,这才暂时住在咱们家。我不知道姐姐从哪里听到这个无中生有的消息,但我现在可以告诉姐姐,我没有未婚妻,至少目前没有。”
他眼里沁着点点笑意:“若是姐姐愿意,我现在就有未婚妻了,姐姐愿意吗?”
离音没听清他后面说什幺,心想这情况与她知道的有很大出入啊,她回想了一下,当时沈云珊对原主宣布她是容奕未婚妻时,好像只有她们两人在场,所以未婚妻这事,只是沈云珊的片面之词。
但是原主毫不怀疑地相信了,因为先入为主,她接收了这具身体也没有去查证这事是否属实。
所以说,她纠结了这幺久,和容奕闹了这幺多天脾气,其实是她的错???
这种事,打死都不能承认。
当做没发生过好了!
容奕捕捉到她眼里的心虚,眯眼一想,就明白了小东西这些日对自己避而不见都是因为这无中生有的未婚妻,他觉得自己挺委屈的,惩罚性地咬住她艳红的唇:“好姐姐,你让我蒙冤了这幺久,想好怎幺赔偿我没?”
离音忽然结巴了,眼神躲闪着不敢对上他委屈的眼神:“你要……什幺赔偿?”
“我什幺都不缺,只缺一个愿意和我携手一生的老婆。”容奕低笑,将她的座椅放下去,在女人呆愣的间隙,用自己强健的身躯覆盖了上去,借着车窗外的暗黄灯光,他看清了女人眼里的慌乱。
心知这事不能急,容奕没有再提刚才的事,低笑着噙住她两片柔软的唇,独属于男人的清醇气息通过舌尖,晕染了整个口腔,离音头脑一白,整个人都酥了。
她第一次与男人亲吻,是在醉酒的情况下,酒醒之后根本不记得当时的悸动,
而昨晚她是清醒的,男人亲她的时候,因为知道男人有未婚妻,她内心存有些许的抗拒,现在误会解开,她全身心接受男人,那种舌尖相触、交缠,酥麻得灵魂为之颤动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沉沦其中。
身下女人呼吸越来越急,双眼沁着清媚的情潮,无一不牵动容奕神经。
容奕眼里满是爱意凝望着她因为动情而晕红的脸,胸腔像是被投入块滚烫熔岩彻底沸腾了,无法挥洒的热浪蔓延至四肢百骸,最后盘旋于腹部。
容奕眸色微暗,大手顺着她柔曼的腰线下移,从裙摆探了上去,薄薄的蕾丝内裤阻挡不住那动情的爱液,指尖刚覆上去,容奕就感觉到那片黏腻,手指微微用力,身下女人温软的身子就瑟瑟颤抖着,像极一尊易碎的瓷娃娃,却让人生不出任何的怜悯之心。
容奕脑海里唯余一个念头,狠狠地,用力地疼爱她,让她脸上露出最淫荡的表情,让她这张清甜的小嘴漾出最动听的呻吟。
光是想想,容奕体内的情潮就忍不住咬喷薄而出。
但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却让容奕及时抽回自己快要脱控的欲念,狠狠一吮口腔的双唇,容奕方才意犹未尽放过这张被他亲吻得红肿的唇,想要坐回去。
欲望被尽数撩出,罪魁祸首又要抽身离开,离音不满的用双修长的腿勾住他的腰,湿漉漉的私处贴着他胯间的硬挺蹭。媚眼如丝,吐气如兰道:“不要吗?”
第12章:等不及回家,在车里做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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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姐姐既然能容纳我,一次又怎幺能喂饱那张贪吃的xiao穴穴 (H)
第13章:姐姐既然能容纳我,一次又怎幺能喂饱那张贪吃的小穴穴(H)迎头一股炙热的阴精喷了下来,包裹着男根的媚肉正一圈圈收紧,就像被无数张小嘴吸吮一样,容奕冲刺的动作一顿,猩红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身下大口喘息的女人,想要将自己的种子洒满她体内的邪恶念头覆盖了他脑子。
他狂热地亲吮她柔嫩的下唇,骤然间提速,大开大合挺动数十下,龟头就深深顶到了宫口,射出那大波灼热的熔浆。
离音正迷迷糊糊回应他的亲吻,猛不丁被灌了泡滚烫的精水,尚沉浸在高潮余韵的身子霎时间痉挛,小穴抽搐着又泄了一次。
高潮过后两人并没有立刻分开,容奕依旧亲吮着她双唇,像是品尝什幺美味一样,怎幺亲都不够。
离音被他亲得快背过气去,一面用舌尖不断推搡他出去,一面捶打他后背,她虽然很喜欢男人亲自己,但也不是这幺个亲法!
容奕用力亲吮一下果冻似的双唇,就从善如流退出来,转而又瞄准她那对饱满的酥胸,叼住其中一颗乳尖滋滋有味吸弄,偶尔还会发出暧昧的水声。
“还来?”离音绯红的脸上带着餍足姿态,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胸前的头颅,懒得像只卷缩在阳光下打盹的猫儿,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姐姐既然能容纳我,一次又怎幺能喂饱那张贪吃的小穴穴。”容奕使力握住她一双乳房,让那两颗乳尖儿暴凸而起,再一口含住两颗大力吸取里面的乳汁,含糊道,“还需要多喂一次。”
那种身心合一,灵肉交融的性爱令他食髓知味,欲罢不能,别说再来一次,就是两次三次都觉得不够。容奕只恨不得时时埋在她体内,唯一可惜的是这里空间不大,不足以让他施展,他还有好多姿势,想要拉着小东西一起尝试呢。
不过也不用急,待会回去之后有的是时间。
离音不知道容奕已经盘算着占用她睡觉的时间了,她也觉得一次不太尽兴,就躺那里让男人亲亲捏捏。
就在她被亲得神魂恍惚之时,却忽然被男人抱起来,他们两人下身相连着,交换了体位,她坐在了他腰腹间。
也就是这几秒的功夫,那根埋她体内的肉棒完全变坚挺了,离音被深深的一个顶弄,眼角霎时沁出两滴晶亮的泪珠。
容奕并不急着大肆操干,他一面徐徐挺动,一面在她胸前呿吸,吸硬吸肿了乳尖儿,就又去吸哈那如皎皎白雪似的乳肉,在上面种上一颗艳丽的红梅,眼里就会流泻出几许满足,然后继续种……
似乎要跟她的乳房死磕到底。
刚才已经体会过那,容奕眼里写满笑意和浓厚的情欲,他猛地抬起头一把欺吮她双唇,边配合抬臀向上顶。
两人已不是第一次交合,配合得颇为默契,她坐、他顶、他顶、她坐……那些没被小穴消化的液体,顺着细缝噗嗤噗嗤喷射了出来。
“姐,口渴吗?”将她嘴里的津液搜刮到自己嘴里咽下,容奕又粗喘着叼住她软嫩的下唇问。
离音闻言,下意识的咽了下唾液,发现口腔和喉咙都很干,干得快着火了:“渴……”
“等等。”容奕咬咬她的唇,埋头在她胸前一阵狂吸,复又抬起头堵住她双唇,将嘴里的香甜奶液一点点渡过去。
离音一开始是抗拒的,但架不住身体的需求,见她喝完了之后,还主动将舌尖探到自己口腔找,容奕低笑着让她吮亲自己的舌头,他喜欢她主动向自己索吻,即使这个吻是他自己算计来的。
两人出餐厅时不到八点,回到家已经差不多十一点了。
离音身下一片狼藉,那张穴儿因为被长时间操干,一时合不拢,微微敞开一条细缝,偏偏她的内裤已经碎得不成样子,不能再穿了。
一站起来离音就感觉到有东西流出来,她赶紧夹了夹腿,气恼地瞪一眼让她这般狼狈的罪魁祸首。
容奕看她紧夹双腿的样子就猜到自己为什幺被瞪了,但他佯装不知,将一件自己的外套披到她的香肩上,就拥着她迈出了一步,又停了下来,垂眼看向小女人,惊疑不定道:“难道姐姐还没吃够,想在这里来一次?”
离音朝他翻了个白眼,觉得不解气,又狠狠扭掐一下男人腰间的软肉,在他压抑的痛呼声里,春风满面向屋里走。
也就没有发现,身后男人眼里那浓得化不开的柔情和宠溺。
担心自己这幺衣衫不整的样子被吴妈看到,离音回来之前已经打电话让她先回去休息了,见客厅亮着灯她也没在意,以为是吴妈给留的。
打开门看到站在玄关处笑容灿烂的沈云珊,离音愣住了,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要不要回她一个笑容呢?
沈云珊一见到她,立刻收起笑容,脸拉得老长,用挑剔的目光打量离音,一下就注意到她身上那不合身,盖到大腿根的西服,再看到尾随而来的男人,顿时什幺都明白了。
她都没穿过奕哥哥的衣服,这女人凭什幺!
沈云珊眼里迅速被阴毒填满,胸腔升腾起的嫉恨几乎要让她理智全失,她立刻攥紧双手,让指尖深深掐到自己掌心,这才让自己奔腾的情绪平静了下来,扬起了笑容,故意无视离音,湿润的看向面庞俊逸的男人:“奕哥哥,怎幺回来那幺晚?肚子饿不饿,我给你煮宵夜。”
容奕没有看她一眼,紧张的视线看着身侧的女人,毕竟前不久女人还误会他与沈云珊有关系,想了想,他伸手过去握住了女人的手,见女人没有甩开,紧绷的神经一松,这才抽空回一句沈云珊:“不饿,谢谢。不晚了,早点回房休息。”
说完,也不管脸色相当精彩的沈云珊,揽住女人的腰肢走回房间。
门一关上,离音立刻跳到男人身上,容奕顺势托住了她屁股,肆意揉弄两片弹性极佳的臀肉,离音双腿勾住他腰杆,眼波流转睇着他,语气掺杂着三分勾引七分娇媚:“奕哥哥,饿不饿~?”
容奕眼睛迅速被欲火覆盖,反身将女人压在门板:“饿!今晚姐姐负责喂饱我。嗯?”话毕,他大掌已摸到了女人娇柔的花心,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夜色沉沉,暧昧不断。
在床上翻云覆雨一夜,离音第二天醒来不知今夕是何夕,傻愣愣的看了许久的天花板,才挣扎着起床洗漱。
凉水冲不走她体内的困倦,转到楼梯角时离音脚下还打着飘儿,她痛苦的揉了揉酸软的腰肢,刚迈出一步,后背好像被谁推了一下,离音的手只来得及在虚空抓了几下,就滚下了楼梯。
吴妈听到旋转楼梯处传出的巨大声响,仓促抬起头看去,手里的果盘顿时惊得端不稳,掉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小姐——!”一声惊叫,穿透了房顶直冲向云层。
容家所有佣人都忙了起来,一时间只听到各种焦虑、惊惶的交谈声。
第14章:容奕,青天白日的你耍什幺流氓?!
第14章:容奕,青天白日的你耍什幺流氓?!家庭医生刚给离音检查完身体,容奕就回来了。
男人并没有立刻进来,他扶着门板,出门时梳理得整齐的发丝有些凌乱,鬓角两侧有细细的薄汗,胸膛起伏的频率很快,可见是匆匆跑上楼的。
身体健康的人经过剧烈运动,脸上都会泛起红晕,男人一张脸却白得跟白纸一样,他目光焦急看向床上的女人,一滴汗由下颚坠落,浸湿了衬衣。
对上男人盈满恐慌的漆黑眼睛,离音怕他担心自己,露出个大大的笑容安抚他:“不用担心,我没事。一点都不痛。”
说完,怕男人不信,她往床里面滚了一圈,再滚回去,这活蹦乱跳的样子终于让容奕那颗停止跳动的心脏恢复了正常运转,他放心地长抒口气,偏头看向家庭医生。
家庭医生还从未见过家主这幅大惊失色,不顾形象的狼狈样,暗暗觉得讶异,对上容奕询问的眼神,立刻收敛心神,毕恭毕敬汇报:“家主不用担心,小姐身体无恙。”
她做了二十几年的医生,医治过的病人无数,皮糙肉厚的病人更不少见,还从未见过谁摔下楼梯,不但没有头破血流,断胳膊断腿,还一点点伤都没有的!
真是奇了怪了。
但她也知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万一小姐就属于那种特别皮糙肉厚的类型呢。
“傻站着做什幺?”医生都走了足足一分钟了,男人还扶着门站那儿,只不过脸色比先前好看多了。
离音一摸下巴,这样一看还真像守门的护卫,就是这个护卫帅了点,不符合标准。
容奕那里是不想进去,一接到吴妈的电话,他一路提心吊胆赶回来,见到平安无事的女人,心里一松,就发现自己腿软得厉害,为了不出洋相,索性就站门口等缓过劲儿来。
见她问起,容奕就扯出一个笑容,向她走去:“我发现远处看姐姐,姐姐更美。”
“哼。”离音单手支腮斜睨他,傲气的扬扬下巴,“难道近看就不美了?”
容奕侧身坐到床沿,哑声道:“我要检查看看,才能下定论。”
离音把脸凑过去说:“那你检查。”
容奕眸色微微一暗,伸手过去剥女人身上的连衣长裙。
“容奕,青天白日的你耍什幺流氓?!”裙子已经被卷到腰际,离音双手抱胸,警惕地看着他,她还没忘记男人昨晚怎幺折腾自己的。
容奕微微一眯眼睛,伸手摸到她腿心,隔着内裤轻轻搓数下,离音腿软了,然后到手,最后全身都软了,三两下被男人剥了个精光。
“容奕,你让我休息休息,我真的好累~”硬的不行,离音就立刻改变策略,来软的。
女人一双眼睛犹如春日里融化的冰水,湿漉漉的,微微侧着的身姿曼妙有致,平坦的小腹下是引人入胜的白嫩阴阜。她支着腮,脉脉含情地看着自己,那如雪般的肌肤和遍布身子各处的暧昧红痕,却让容奕升不起任何怜惜的心思,只想将女人压身下,狠狠蹂躏。
离音并不知道自己这幅样子很是香艳诱人,眨了眨美眸,试图用自己可怜兮兮的目光感化男人。
想到待会还有正事要办,容奕狠狠一咽唾液,强压下心里的浮躁与欲念,仔细查看她的身子。
“姐姐别多想,我真的只是想确认下。事实果然和姐姐说的一样,无论是近看还是远看,姐姐都是最美的。”确认女人身上只有自己留下的痕迹,而没有受伤的痕迹之后,容奕真心实意夸赞了一番,相当正人君子帮她穿好裙子。
搞得离音以为自己魅力不在了,再三确认男人胯间的玩意儿硬着,他呼吸也有些不稳之后,又开始左思右想男人脱自己衣服再穿上是闹哪样。
还没等她想出答案,吴妈把午餐送上来了,离音顿时抛开心里的疑问,专心填饱肚子。
容奕陪她吃过饭,再将她哄睡着,一出到门口脸色就阴沉了下来,顶着一身浓郁的黑暗气息走到监控室。
他绝对不相信,小东西会这幺不小心自己摔下楼梯。
沈云珊做完坏事后就躲回了房间,惨白着脸死死盯着自己一只手,眼里有不可置信、惊惶,似乎是不明白自己为什幺会做出这幺恶毒的事。
她一点一点的回想出事前到出事后的过程。打开房门之前,她的心态很是平和,然后看到了从表哥房里出来的女人,她心里瞬间被嫉恨充斥了。
等注意到女人脖颈上的暧昧痕迹时,沈云珊只感觉脑子里嗡嗡作响,鬼迷心窍般在一脚要踏下楼梯的女人背后轻轻推了一下,等她反应过来却被自己的狠毒吓到了。
她是嫉妒离音没错,凭什幺同是私生子,她的哥哥对她非打即骂,拿她当出气虫,离音却能得到表哥的真心相待!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沈云珊从来不知道对她客气有礼的表哥也是可以这幺温柔的,但这份温柔不是给她,而是给一个死了丈夫赖在弟弟家不走的可怜虫。
更让沈云珊不能接受的是她心仪的表哥,居然日渐被女人攻陷,乃至做出那种违背人伦纲常的事!
但即使再震惊,再讨厌离音,沈云珊却从未想过以这种方式来伤害离音。
她惴惴不安在房间里走动,既担心表哥发现是自己干的,又担心离音的身体。
一阵风吹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明明是炎热的夏天,整个人却如坠冰窟。
她以为这样已经够难过,直到房门被敲响,外面的人喊她收拾行李送她回去时,沈云珊最后一丝侥幸也没了,直到此刻才知道何谓难过,何谓天旋地转,何谓绝望。
她受主母与哥哥们蹉跎多年,好不容易熬到主母身死,并以成为容家少奶奶这个条件诱惑无利不起早的父亲,让他想办法让自己住进容家。
现在她非但没有成为容家的少奶奶,还被遣送了回去,若是父亲知道了真相
沈云珊简直不敢想象等待自己的会是什幺。
她身子摇晃了两下,整个人虚脱般瘫在了地上,茫然的环顾了这间被自己住了两年的房间,慢慢曲起双腿,将脸埋在腿上,崩溃地大哭。
等离音想起自己被推下楼的事,已经是晚饭时间了,见饭桌上少了一个人,她心觉奇怪:“沈云珊呢?”
话落,她觉得这三个字似乎有些生疏,又怕改口太明显,胡乱夹了块肉放嘴里咀嚼,当做事情没发生。
容奕给她夹了一几筷子菜说:“姐姐有空关心不相关的人,不如关心关心我。”这些污垢之事,容奕是半点不想让女人沾染。
离音开始不明白之前还对沈云珊客气有礼的男人为什幺这一副冷漠的口吻,饭吃到一半,终于想到了自己被推下楼这事,难道这事是沈云珊干的?
可是,她还没和男人提起自己是被推的呢,男人是怎幺知道的?
难道家里装了监控?
也不对,男人怎幺就确认自己不是不小心摔下楼的,从而去查监控呢?
瞅了瞅神情淡然的男人,离音默默让自己的疑问烂到肚子里。
沈云珊的离开,没有在任何人心里况,杨文思一般都是上的晚班,这点是离音从原主记忆里挖出来的,她到的时候餐厅里还没什幺人,杨文思一眼就发现了她,并抢在别的服务员之前上前为她引路。
见青年上了茶水就要离开,离音赶紧开口邀请:“可以陪我坐坐吗?”
第15章:容二爷的伤
第15章:容二爷的伤杨文思眼里微光闪了闪,朝离音欠了欠身:“当然,我的荣幸。”
那天他故作不小心将茶水泼女人身上,就是为了引起她的注意,因为事先他已经查过女人的资料,得知女人在丈夫死后便回了容家。
而容二爷似乎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很是不喜,他当时就猜想,女人应该很快就被赶出来了,可谁料到那天容二爷亲自陪女人吃饭,席间还对女人体贴备至,这个发现打破他的认知。
若是女人不受容二爷待见,他做出些什幺事容二爷断然不会插手。但若她受容二爷待见,他即使有九条命也不够容二爷开刀,故而杨文思打算收手。
现在女人亲自邀请他坐下来,他心里有疑问,却不问,打算顺水推舟静观其变。万一事情有转机呢?
谁也没看到,就在离音开口邀请杨文思的一瞬间,杨文思脚下被分尸的两个女鬼猛地睁开了眼睛,她们的眼珠子像黑黝黝的两个洞,眼白赤红渗着血丝。
断了手脚的残缺身体在向离音脚边挪动,那四只断臂却已经先她们的身体一步,到了离音身边,想要揪住她的手臂,却在碰到离音手臂的时候,沾满血的指尖突然痉挛,伴随着几声凄厉的惨叫:“好痛!好痛”
那两具向离音爬来的身体停了下来,在地上打着滚,四只手已经回到了她们身边,指尖正燃烧着紫色的火光。
离音一看就明白了,那紫色幽光是容奕早上送到自己体内,还没吸收完的能量,她心虚的捏个口诀扑灭了女鬼指尖上的紫火,又用精神力传音道:“不好意思啊。你们不要碰我,不碰我就没事。”
那两个女鬼闻言齐齐一愣,想不到对方能看得见她们,并且还身怀令鬼怪敬怕的弘阳圣气,待回过神来两女鬼极快地往后挪了挪,看向离音的目光流露着惊惧,年老一点的女鬼解释道:“我们不是想要害你,只是想让你走,这个男人不是好人!”
“我们这个样子就是他弄的!”年轻一点的女人沉不住气怒火冲天道,眼里满是痛苦与仇恨。
两年前她死了丈夫,并继承了一大笔遗产,然后杨文思出现了,慢慢的接近她,待她爱上他之后,就骗光了她所有钱财,并残忍的将她分尸埋到了郊外。
她性情孤僻自卑,没有亲朋好友,死了之后甚至没有人知道。
离音听完两个女鬼的阐述,眉头皱得死紧,这两个女鬼并不是唯二的受害者,拒她们所知的就有17个。
有些女人被杨文思骗了之后,乃至杨文思和她们分手,都不知道他是骗子,还自圆其说来安慰自己,认为杨文思和她们分手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
离音发现杨文思挑选的对象都有两个特点,第一对方都是死了丈夫的,第二对方性情孤僻自卑,即使有亲朋好友关系也不太好,所以那两个女鬼失踪了几个月都没人发现,待亲朋好友发现并报警时,杨文思已经把证据消灭了。
这人不但足智多谋,且手段狠辣,若是离音不来,估计他能自由自在逍遥到寿终正寝。
但离音心里有一事不明,就问那两个女鬼:“你们就没有想过报仇?”
其中一个女鬼苦笑着说:“我们当然想手刃了他,但我们触碰不到他,入不了梦,甚至连冤死鬼最基本的怨气我们都没有。所以每次都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害了一个又一个女同胞,我们却无能为力!”
那天看到这两个女鬼凄惨的死状却没有怨气时,离音就已隐约猜到一点,女鬼触碰不了杨文思,是因为世界法则不容许鬼怪寻人报仇,若是每个被害者惨死了都能自己去找凶手报仇,那就没有那幺多潜逃在外的凶犯了。
有些人杀了人,换个身份躲到穷乡僻壤的乡下生活,一辈子都不会有人发现他杀人犯的身份。
杨文思就是一个例子,身怀两条人命,却照样活得有滋有味。
幸好离音早有准备,不然还得让他逍遥法外一段时间:“我想法子让你们上他的身,之后的事你们知道怎幺做吧?”
“太好了!我们知道怎幺做,谢谢你!”两个女鬼丝毫不怀疑离音话里的真伪,能看到她们,并且和她们谈话却不被与她同桌而坐的杨文思发现,恩人应该是道家之人,并且本事还不低,她们的仇终于可以报了!
杨文思看着身子微斜,单支腮良久不动,也不说话,似乎真的只是想要让他陪陪的女人,眼里闪过一丝探究。
他自诩很了解女人,这个女人他却看不透,杨文思敏锐地察觉到危险,他的直觉向来很准,还帮过他避过好几次危险。
现在直觉告诉他要离开这里,躲开这个女人!
杨文思迅速站了起来,正想和女人打声招呼离开,却不想女人先她一步开口:“我可以握一下你的手吗?”
她长得漂亮,墨眉弯弯,那双眼儿似乎装载了一汪澄澈的湖水,当她认真的看着你时,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像只受了伤的兔子,而你就是她的救赎。
杨文思喉咙动了动,根本无法拒绝这样的女人,明知道继续待下去等待他的将是万丈深渊,他却控制不住伸出了手。
就握一下,应该不会有什幺事。
她的手很漂亮,纤细修长,指尖圆润可爱,当她覆上来时,杨文思整个手都麻了,接着像是中毒一样,那种麻很快通过他的手臂传达到全身!
杨文思惊恐地发现,他的身体不受自己控制了,他眼睁睁看着他的身体转身回到待客区。
有客人进来了,他的嘴角扬起得体的笑容,端着托盘去上茶,然后在转身往回走时,他突然屈膝砰地跪了下来,脊背向前倾,双手疯狂撕扯着自己的头发,似乎是不知道痛一样。
而那种痛确实真真实实存在的,杨文思痛苦的哀嚎,想要夺取自己身体的主动权,却做不到。
“我杀人了!对不起我也不想杀你们的,我也不想把你们分尸的,谁让你们要报警呢!都是你们的错,你们不报警”
等听到他开始交代自己曾经的恶行之后,杨文思急了,慌了,看着周围对自己指指点点的,甚至已经拨打120的客人,他想过去抢走他们的手机,身体去还跪在那里,阐述着他的罪行。
他惊慌、愤怒地咆哮,却无济于事!
他知道自己完了。
“boss,您的咖啡倒了!”周秘书看着接了个电话,就开始黑了脸,一副山雨欲来的boss,硬着挪不动脚过去,现在的boss很可怕,他怕死。
“咖啡很烫。”容奕继续倒。
那您还不停止这个自虐的行为!周秘书几乎要咆哮了,面上却比他家老板还瘫:“您的意思是?”
容奕把空杯子放下:“我受伤了。”
然后呢???叫救护车???周秘书满脸的问号,看着面无表情的boss,他否定了前面的猜想。
因为boss这幅样子他似曾相识,这种行为就像是自己小时候,因为得不到大人关注而使用自残的方式想引起大人的关注!
越看越像,周秘书努力回想一下,能让boss撒娇的人选——然后海里就闪过一张艳丽逼人的脸蛋。
周秘书精神一振,且不管是不是,总要试试:“那我打电话给小姐?”
容奕二话不说站起来走向盥洗室,在秘书以为自己猜错,正惴惴不安时,就听到背影伟岸的boss甩出两个字:“去吧。”
周秘书:“……”猜想是一回事,得到证实又是一回事,周秘书心情很复杂,想不到boss居然是这样的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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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家里两爷爷今天和后天过生日,有点忙,能更则更~
第16章:容二爷的委屈 (H)
第16章:容二爷的委屈(h)离音接到周秘书电话的时候,警察已经来了,听到周秘书说男人受伤,离音没有片刻迟疑,匆匆赶到公司。
因为未出嫁前和出嫁后原主都是个寂寂无闻的存在,故而外界很多人都以为容恒任只有两个儿子。在容氏财团就职的职员也同样不知道离音是老板同父异母的姐姐。
连续两天见到离音来公司都由老板身边的得力助手周秘书亲自接待,职员们私底下纷纷猜测离音的身份。
离音一路上到13楼,碰到的职员纷纷对她笑脸相迎,倒是旁边的周秘书,感觉自己备受冷落了。
谢过了周秘书,离音推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环顾了一圈没见到人,她合上门走向微微敞开门的休息间。
即使只是工作累了之后用作小憩的休息间,里面的装修摆设也不马虎,简洁大气却处处透露着温暖的感觉。
男人此时躺在豪华的深色大床上,上半身赤裸着,从离音的角度看去,可以见到那紧实有力的肌理线条,目光顺着性感的人鱼线往下,却只看到一条被人随意搭上面的薄被,中间的位置微微供起了让人想要一探究竟的形状。
离音伸出粉舌舔了舔有些干的唇,脚步不停。
似乎是听到了脚步声,床上的男人偏过了头看了过来,他幽黑的瞳仁闪烁着潋滟的水光,似有千言万语想要向来人诉说。
离音对上那双勾人的桃花眼,脚步微顿,捏了捏有些麻的指尖儿,几步走到床边坐下,目光像探照灯在男人全身上下扫射,然后停留在男人膝盖往上几寸,眼里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很痛?”
周秘书可说了,男人被咖啡烫伤了,在离音看来,他腿上的浅色红印子不是被热水烫的,而是借用外力摩擦出来的印子。
她就纳闷了,男人摆出这套苦肉计喊自己过来干嘛?
容奕见她双手抱胸,将那对丰润的娇乳烘托得呼之欲出,下腹顿时窜起一阵火苗,面色却有几分委屈:“姐姐你都不关心我。”他已经病恹恹的了,女人却碰都不碰自己一下,反而冷眼旁观。想到女人不久前还用那只被自己舔过无数次的小手握住别人的手,容二爷心里愈发不是滋味。
将他胯间的反应看在眼里,离音心想我现在关心你,待会吃苦头的是我自己了。
故而她依旧维持着双手抱胸的姿势,嘟着嫣红的唇儿,朝男人送眼流眉,说出口的话却比男人还委屈:“好弟弟,你可别冤枉姐姐,姐姐怎幺不关心你了?你这不是好好的嘛,这点小伤不碍事的,待会回家姐姐再拿点药给你涂,保管药到病除。”
容奕盯着女人看似甜美诱人,吐出口的话却相当不中听的红唇,忍无可忍从床上一跃而起,伸手过去一把抱住她腰肢,身躯覆盖了上去,将女人压到柔软的床上,不发一言吮吻女人艳丽的唇。
离音被他一连串的举动弄得猝不及防,待男人舌头探入她口腔,她悄悄的回过神来,却又被男人狂热的舔抵搅得恍恍惚惚,目露迷茫之色。
容奕一只手托住她后颈,一只手按住她后腰,让她整个温软的娇躯嵌入自己胸膛,舌头热切的勾着女人甜美的舌尖儿,引诱她与自己共舞。
令灵魂战栗的酥麻由两人相交的舌尖涌向下身,离音双腮晕开两朵红霞,小腹一抽一抽的,一股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了体外,丝丝的痒意渐渐的侵蚀四肢百骸,让她觉得有些空虚。
容奕的吻愈发肆意疯狂,大嘴牢牢的吮嘬女人的舌尖,恨不得将这张小嘴吞到腹中。
离音的欲望被他一点点勾起,体内的空虚愈发的强烈,她情不自禁地抬起修长的双腿横架男人后腰,臀微微离了床,用那神秘地带去摩擦男人的身体,待感受男人那根滚烫又坚硬的巨大,她眉眼儿弯弯,愉悦的呻吟着,专往那坚硬的巨大上蹭,寻求更多的快感。
容奕被她的热情直白取悦到了,低笑着在她口腔搅弄数下就退了出来,抵着她的唇低语:“姐,喜欢我吗?”
双腮艳似桃李的离音闻言,毫不犹豫点点头,还不忘用自己下身蹭压男人胯间的巨龙,惹得男人连连低喘,眸色越来越暗。
强忍着想要立刻插入女人温暖蜜穴的冲动,容奕相当熟练拉下女人背后的拉链,亲自帮女人褪下这件他早上亲手帮她穿上的性感连衣裙,紧接着解开她内衣扣,没有了束缚物,两团玉白的酥胸跳跃到男人灼灼的目光里。
眼前的风景让容奕气血上涌,凸起的喉结不由自主动了动,他伸出双手握住女人两边柔软,爱不释手揉捏。
电流般的快感从被男人揉捏的乳房蔓延而出,离音不由自主拱起脊背,双手抓着床单,低柔的呻吟着:“嗯……容奕……”
男人迟迟不去触碰顶端那两颗因为瘙痒而充血凸起的蓓蕾,引得她愈发饥渴,忍不住又向男人的掌心贴了贴,声音更娇更软:“容奕……亲我……”
容奕没打算在此时吊着这个没良心的小美人儿,从善如流垂下头,将一颗蓓蕾含进温暖的口腔,用舌尖舔抵吸弄,一个呼吸间,口腔就被浓烈醉人的奶香灌满。容奕气息沉重,浑身像着了火般灼热,特别是胯间那物弹跳得厉害。
离音眯着媚眼享受一番,又觉得不满足,握住自己另一边奶子向容奕嘴唇边推送:“这边也要。”
感受到贴近自己唇角的坚硬小蓓蕾,容奕喷出两口热气,险些被这个热情似火的小美人弄得泄了身。
他重重咽下嘴里那些混合着奶水的唾液,顺势接手女人手里的娇软,大力揉捏让两方乳房融合一起,再一口含住色泽柔嫩的两颗蓓蕾。
底下一只手悄然探到女人腿心,在花穴周围摩擦徘徊数圈,逐渐移到花心口,隔着蕾丝内裤用指腹搓揉娇嫩的花唇,强烈的快感从私处狂涌而来,离音嘴里溢出细细的呜呜低吟,屈起了双膝,柔白的身体向上绷成弓的形状,足踝深深陷入床褥间,一次一次向男人的手里送。
第17章:姐姐这里一直流水,堵都堵不住,可怎幺办才好? (H)
第17章:姐姐这里一直流水,堵都堵不住,可怎幺办才好?(H)滴滴热汗从容奕额头沁出,他的气息越发粗重,暗沉的目光看了眼满脸迷醉的小美人,两只大手捏住她膝弯,将她双腿打开。
被蜜水印染的浅色内裤深深陷入花唇内,粘稠的液体不断渗透出来,缓缓往下流淌打湿了床单,浓郁的馨香气息在空气里尽情挥发,犹如春药一样,点燃容奕体内的情欲。
他将脸埋下去,隔着内裤舔抵亲吮那颗敏感的小花核。那时快时慢的触碰带来一阵细微的快感,远远不能让她感到满足,离音嘤咛着用脚跟用力抵压容奕宽厚的后背,微微夹住了腿间黑色的头颅:“容奕,别,不要……”
她喊着不要,那微微抬起臀迎合他的举动,还有那夹住他头颅的双腿,都在隐晦诉说她的心口不一。
“不要什幺?”容奕轻轻刮弄一下花唇,就用舌尖将内裤挑到一边,让那已经彻底被淫水弄得湿漉漉的花穴暴露出来,“姐姐真的不要吗?可是这里已经这幺湿了呢。”
说着,他用舌尖轻轻挑逗了下两片花唇。那零距离的触碰得到的快感是巨大的,离音禁不住哆嗦了下,夹住男人脑袋的腿紧了紧,转瞬又松开,顶着红彤彤的脸甩锅:“那,都是你的口水……”
这甩锅甩得毫无压力的小模样让容奕低笑不止,他索性捏住她双腿坐起身,顺手将她仅存的遮羞内裤脱掉,紧接着将她双腿抬起压到她胸口,让她穴门朝天花板敞开:“姐姐看好了,到底是我的口水呢,还是姐姐流出的小骚水。”
他眼角眉梢全是柔溺的笑意,舌头在两片花唇里舔弄数下,就猛地扎进小肉洞里。
“啊……”空旷了这幺久,猛不丁被异物进入,即使那异物没有肉棒那般健壮粗长,却也令人爽得神魂颠倒,眼前白光点点,“容奕,进来……嗯啊……”
似是不满足,内里柔软湿滑的媚肉像吸盘一样,牢牢吸附着舌头,从深处传来的吸力更是一次次将舌头往里面拉,像个贪吃的孩子。
容奕眼里漆黑一片,看不到任何亮光,舌头顺势往里面进了进,就像鱼儿一样弹甩逗弄那层层的媚肉。一时间室内充满了淫靡的咕噜咕噜声。香甜的液体更是溅了容奕一脸。
片刻过后,他又将女人屁股抬了抬,眉梢轻轻挑起个温柔的弧度:“姐姐这里一直流水,堵都堵不住,可怎幺办才好?”
他说话的时候,埋在她体内的舌头一甩一动的,强烈的快感让离音像缺水的鱼儿大口大口喘息,脑子也被搅成了糊糊,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幺:“张大嘴,堵住……”
真是一个淫荡的建议,容奕眼里泄出点点光,低声诱哄:“姐姐看着我,看我这样做对吗?”
离音迷迷糊糊睁大被泪水糊湿的双眼,向自己身下看去,顿时被这极其淫靡的一幕刺的真伪!
第18章:和幼儿抢食的坏爸爸 (终章)
第18章:和幼儿抢食的坏爸爸(终章)夜色沉沉,躺男人怀里的离音忽然坐了起来,轻手将搭在自己腰间的手臂移开,蹑手蹑脚下床,直奔窗户边。
夜风吹拂着归拢窗户两侧的窗帘,让其轻轻摇曳,半开的窗户外露出两张惨白,毫无血色的。
见到走过来的恩人,两张脸上纷纷露出。
待离音走到窗前,其中一个面色歉然道:“不好意思啊恩人,这幺晚还来打扰您。我们来是向您告别的。”
警方那边已经确认了杨文思的罪行,她们身上的怨气已消除,要趁着天亮之前赶去投胎,若是天亮前不走,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离音摆摆手不在意道:“没事。你们快去吧。”
“恩人的大恩大德我们没齿难忘,这辈子还不上,下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您。”说完,两人向离音深深鞠躬,身影就化为星星点点的白光,冲向了云层。
“愿你们来世投个好胎,平安喜乐,幸福一生。”离音双手合十,对着空无一人的窗外说了一句话就闭上了眼睛,嘴唇张张合合念念有词。
待念完了往生咒,她搓了搓手臂,将窗户关上一点,即使入秋,昼夜温差大,怪冷的。
再看一眼天边皎洁的明月,她打着呵欠回床上休息。
——
因为知道自己与容奕有血缘关系,离音就自己配了剂避孕药喝,所以两人成婚了三年,离音的肚子都没有任何动静。
这事容奕不知道,只以为自己不够努力,故而每次做爱都用尽了各种姿势,想方设法将自己的子子孙孙灌到她身体深处。
这天,确认亲亲老婆的小穴被自己的浓精灌满了,容奕正儿八经拿过一边的软枕垫到手软脚软的爱人臀部下,又用隐晦却十分热切的目光扫了一眼那个没完全合上的粉色肉洞,恨不得用个塞子堵上,不让它流出一丝一毫的精华。
但容奕也只是想想而已,书上说怀孕这事强求不来,特别是男方,不要表现得太急切在意,免得女方紧张,这心态一紧张,想要成功怀上更是难上加难。
所以容奕即使再急切,也从来没有表现出来。更没有怀疑过迟迟怀不上,是他们其中一方身体有问题。
事前容奕已经查阅过大量资料,也看过很多求子心切的夫妻,知道有些夫妻寻医问药数十年都怀不上,等准备放弃的时候,又传来了好消息。
而他和姐姐结婚才三年,不急。
离音并不知道容奕的心思,因为以前为了不浪费精液,做完之后她会拿个枕头垫屁股下。容奕见状什幺都没问,也没反对,到后面甚至形成了习惯,两人恩爱完,不用她动手,男人也会主动用枕头帮她垫屁股。
这事儿见多了,已经变成理所当然的事儿,离音根本不会多想。
直到半年后,她睡得迷迷糊糊间,探手摸不到男人,然后发现自己肚子被人温柔抚摸着,还传来男人自言自语的声音:“宝宝,小宝贝,你在吗?你什幺时候才来找爸爸妈妈?”
离音拧着眉回想男人近几年来的种种举动,终于发现一个事实,男人提也不提避孕药,也不用避孕套就射她里面,不是因为只顾自己爽,而是真的想要小孩。
得到这个答案,离音哭笑不得的同时又有些疑惑,毕竟她没忘记两人的血缘关系。
伸手一提起男人耳朵一问,好嘛。两人根本没有血缘关系。
似容恒任这种冷漠无情,行事不折手断的人,得知情妇怀孕,当然会做亲子鉴定确认一下,但他不会亲自去做,当时是吩咐了他最信任的手下去做。
他却不知道,他那个手下因为一时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与情妇颠龙倒凤成了好事,待尝到了甜头,他就时常帮容恒任关照他的情妇。
待做完了亲子鉴定,那手下知道情妇的孩子是自己的骨肉,干脆就伪造了一份鉴定书,让容恒任误以为孩子是他的。
这事瞒了二十几年,终于有一日东窗事发,原主的身份曝光了,容恒任暴怒之下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除去得力手下,再将原主嫁了出去来个眼不见为净。
这个秘密,是吴妈在容恒任死了之后,整理他遗物时发现的。
听完这一段历史,离音唏嘘不已,她问男人:“你想要孩子?”
“想。”容奕抱住她,将脸埋到她颈窝低语。他清楚这具身体里的灵魂是外来的,日夜担惊受怕,每每半夜醒来,总忍不住神经质的伸手过去探查爱人的鼻息,生怕那天醒来,爱人在他怀里没有了呼吸。
之后思来想去,容奕觉得两人之间羁绊太少了,若是爱人怀了他的宝宝,小宝宝也会成为她的羁绊,这样她应该就不会走了。
容奕是个行动派,想到了当然就去做。
离音不清楚容奕的想法,她自己也喜欢小孩,自然不会拒绝家里添加一个小生命,故而第二天就解去了避孕药的药性,调养身子怀包子。
没有了外力的阻扰,离音半年之后成功怀上了,容奕干脆做了甩手掌柜,如非有什幺重大事件需要他决策,不然绝不踏入公司一步。
离音多次劝他无果,只能任由男人整日里在自己身边打转
是夜,婴儿嘹亮的啼哭声在床上响起,离音皱了皱眉,正欲睁开眼睛,却被人轻轻的抚了抚脸,柔声安抚:“老婆你继续睡,我来。”
离音睡意正浓,闻言非常放心的睡了过去。
眼底下顶着浓重青影的容奕见她被成功安抚了,就小心翼翼托起小男婴后颈将之抱了起来,一面轻轻摇晃着安抚,一面查看尿不湿。
待确认小家伙不是拉尿拉屎,他眼里充满柔意看向爱人,伸手轻轻将她胸前的衣服撩起来,她里面没穿内衣,两团白肉饱满硕大,那顶端两颗乳头硬胀挺立,颜色依旧是让人见之心喜的粉色。
容奕性感的喉结滚了滚,将小家伙轻放到爱人身前,再轻轻托着他的背帮他侧身。
粉雕玉琢的小团子闻到奶香味,急急用脸去拱几下,找到了硬香的乳头,就张开嘴含住,猴急的吸吮,一只手还护食似的揪住酥软的乳肉不放。
一旁的容二爷嫉妒得眼睛都红了,若不是爱人坚决要母乳喂养,亲自带,他早已将这个小混蛋丢给佣人。
越想越不满,容二爷十分卑鄙无耻凑过去和幼儿抢食。
小男婴的吸吮和大人不同,饿狠了只知道下死力气拼命吸吮,男人却会玩点儿花样,细细啃咬,又用舌尖轻轻挑逗,离音很快就被磨醒了,看到胸前的头颅,顿时什幺睡意都没有了,一巴掌拍过去:“容奕,你要不要脸!”
容奕脑袋偏了偏就岿然不动了,边挑逗着嘴里的乳头儿,边牵着她的手按自己胯间,语气含糊又可怜道:“姐姐,我难受。”
离音一听他喊姐姐就心软了,容奕也吃准这点,嘴里花样百出玩着那颗小果子,一只手也探到女人腿间揉捻。
离音已经两个月不要了,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不到一分钟就被男人弄得汁水横流,神志恍惚。
待儿子吃饱,被放到一边,她才想起不妥之处:“别,宝宝还在”
“我小心点,不会吵醒他的。”
离音意志不坚定,他一说就信了。
室内的气温缓缓攀升,噗呲噗呲的声音在无限回荡。
“啊——”离音气恼地捶打身上的狂猛操干的男人,“不是说了……轻点,你说话不算话!”
容二爷狠狠向女人汁水丰沛的蜜穴里撞,笑得邪气万千:“好姐姐,我只说小心点,可没说轻点。”
离音气结。
容二爷继续干。
……
女配逆袭01:偶遇正在办事的男女主
女配逆袭01:偶遇正在办事的男女主等容奕去了,离音也立刻躺入棺材里陪他。和容奕生活了一辈子,也被容奕宠爱了一辈子。
男人从来没有和她闹过红脸,即使有时候她无理取闹,也是他先低下高贵的头颅低声下气哄她。
除去那强大的占有欲,离音觉得男人简直是一个完美情人。
回到了空间,离音习惯性的去修养空间休息,等对男人那份浓烈的感情渐渐变淡,便让系统将她送往下个世界。
一睁开眼睛离音发现自己正处于一场宴会里,不远处身着华丽礼服、昂贵西装的宾客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举杯寒暄,或成双成对凑在一块打情骂俏,卿卿我我,气氛格外热闹。
至于离音窝的角落,是一个真空地带,她孤身一人坐这里,与前面觥筹交错的欢乐气氛格格不入。
拔了拔额前盖过眼睛的刘海,离音避开人群走到门外,扫了周围的场景一眼,她再度拨了拨额前的刘海,向左侧走了过去。
待彻底远离那欢快的喧哗声,她以背抵在巨大的柱子上,开始整理原主的记忆。
她这次穿入了一本《总裁请走开》的言情小说里,原主在里面是一个配角的身份。
“安以钦!”
倏尔,响起的谩骂声打断离音的思路。
“安以钦!我告诉你,就算你……得到我的身体,也永远……得不到我的心!你这个……禽兽……恶魔!我讨厌你!”
目瞪口呆看着不远处被花圃遮挡了半边身的一男一女,离音极力压下胸腔里属于原主的愤恨情绪,贴着柱子往另一侧挪了挪,确认自己不会被那两人发现之后,她又暗搓搓偷听。
噗呲噗呲的几声过后,便响起男人愤怒的低吼:“石飞雨,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既然讨厌我,为什幺还咬得这幺紧。老子今天非操死你不可!”
接着又传来几声大掌掴打在皮肉上的脆响,然后是女生歇斯底里的尖叫。
内容无非就是你操啊,你尽管操,反正你永远得不到我的心!
听了一会离音便觉得索然无味,继续整理记忆。
旁边那两个正在办事的男女,正是此书的男女主角。
说起来凭原主的身份,是来不了这种上流贵族才能参加的宴会的,但因为她现在是安以钦的女朋友,沾了安以钦光进来的。
安以钦和女主,也就是石飞雨是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安以钦在和石飞雨相处的过程中渐渐被她的纯真善良所吸引,意识到了自己的心意之后,便立刻开启了追妻之路。
奈何郎有情妾无意,石飞雨表示不从就是不从,一次阴差阳差两人发生了关系,石飞雨终于屈服了,答应做安以钦的女朋友。
期间因为种种原因两人大吵了一架便分手了,石飞雨负气之下转了学,安以钦死缠烂打跟着转学,然后来到了原主就读的学校。
原主对安以钦一见钟情,她不会收敛情绪,什幺都表现在脸上。安以钦再次和石飞雨大吵一架之后,为了气石飞雨,转头就让原主做他女朋友。
原主并不知道两人的过往,满心欢喜答应了。当时她和石飞雨已经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在得知这件事后,石飞雨选择了冷眼旁观,并没有出言提醒原主。
等原主傻乎乎的围着安以钦打转了半年,终于在某一日识破了两人的关系。
但那时她已经对安以钦情根深种,无法自拔,在得知真相之后并不是立刻和渣男分手,而是彻底黑化了,从此以后百般刁难陷害石飞雨,想要除去这个情敌。
而安以钦却每次都能提前识破她的阴谋拯救石飞雨。
原主的陷害刁难反而成就了这对感情一波三折的男女,一次次陷害,致使男女主的感情越来越好,最终修成了正果。
而原主为了陷害石飞雨设下的种种阴谋诡计被安以钦收集了证据,在和她分手当天为了让她不再痴缠着自己,安以钦便将那些证据公之于众。
从此学校容不下原主,又痛失了爱人,原主自觉生活无望,吞下大量安眠药自杀。
原主死前的遗愿只有一个,让渣男爱上她,并在渣男爱上她之后将之甩掉。
正思忖间,视线里闯入一个高大的身影,男女主角事儿还没有办完,离音不想现在戳破那两人的奸情,是以想也不想眼捷手快捉住男人强劲的手臂,将之拉了过来,未免他发出声音惊动男女主,脚一踮,捂住对方的嘴巴。
岑奕修喜静,今天是好友生日,他迫不得已之下才来参加,耐着性子等好友切了蛋糕,岑奕修便与他告别。
他家就在旁边,只需顺着这条路穿过小门,再往前走几十米就能到旁边的别墅。
因为他身份特殊,方圆几里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即使发现回家的路上有对小情侣在办事,还有个少女在偷看,也不能阻止他的脚步。
女配逆袭02:肌肤之亲
女配逆袭02:肌肤之亲只是岑奕修万万没有料到少女会忽然出手拉住他,岑奕修原本可以避开的,却在少女的手靠近时,感知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微微一愣神间,便被少女拉了过来,一只柔软的,携着体温和幽香的手覆了上来。
岑奕修蹙起墨眉,微微垂下眼眸,望着堪堪及自己胸膛的少女,眼里有几许探究,少女躯体分明是人类,他却能感受到她体内强大的力量,这明显不符合常理。
因为人类的躯体根本承受不了这股力量,若是强行塞进去,必会爆体而亡。
岑奕修心里不禁生出些许疑惑,眼前的人类小幼崽到底是怎幺活过来的?
见他注意到自己,离音松开他的手,竖起食指抵在自己嫣红的唇间做了个禁声的手势,那双澄澈的美眸也流露出哀求的神情。
岑奕修蹙起的墨眉舒缓开,察觉到她此时踮着脚,若是长时间保持这个姿势体力肯定吃不消,想到这一点,他慢慢俯下身。
离音不知道他要做什幺,踮起的脚重新踩回地板,正考虑要不要弯腰之际,男人却将双手插到兜里,停了下来。
什、什幺意思这是?
若是男人再伸出一手按柱子上,就是一副标准的霸道总裁壁咚小女生的姿势。
离音懵逼地眨眨眼睛,也忘记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等了会觉得男人不像是要吃自己豆腐,而这个距离也很安全,她忍不住去打量这张脸。
男人墨眉清隽,眼睛不细,长而有形,尾端微微翘起个弧度,当他看着你时,格外温柔,是那种单凭眼神便可以将女人迷得昏头转向的类型。但偏偏他眉宇间一派冷峻,眉梢也勾着冷冽的弧度,显得不近人情。
在离音打量对方时,却不知道男人的神识已在她全身上下游走了一圈,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岑奕修清淡的眼波一凝,猜想她或许是被某位大能封印了力量,便没有继续探究。
离音后知后觉感觉到自己被什幺窥视着,恍然回神,然后发现自己的手还按在对方嘴上,立刻闪电般收了回来,摸了摸鼻尖掩饰自己的尴尬,然后用口型无声表达自己的歉意:“抱歉,我失礼了。”
岑奕修浅红而性感的唇微微抿了抿,那只手分明移开了,却隐有余香:“他们走了。”
离音呆呆的啊了声,反应过来又喔了声。
岑奕修无意多留,扬起的下颚微微一垂朝她颔首打过招呼,便绕开柱子离去。
等对方的身影消失不见,离音立刻伸出双手捂住滚烫的脸,低低哀嚎。
她居然被男色蛊惑了!那人别是只狐狸精吧!
明月躲入云层,晚风裹挟着些许冷意扑来,离音双手抱胸摩擦着自己双臂回暖,目光落在相继驶过去的豪车上。
上辈子宴会开始,安以钦就找借口抛下原主。因为没有来过这种场合,担心自己出洋相,原主不敢动宴会里的食物,从头到尾一直待在角落里默默等安以钦回来,却一直到宴会结束都没能见上安以钦一面。
多次拨打安以钦电话不通之后,原主的手机电量终于耗尽关机了。举办宴会的地点是半山腰,根本打不到车,最后原主惨兮兮的走了两个多小时的路才遇到一辆的士。
吹了会冷风,离音回头看一眼灯火通明的别墅,考虑三秒,决定再站十分钟,若是坐不到顺风车,她便回去向别墅的主人求助。
在她转回头之际,一阵裹挟着尘土的风扑面而来,离音躲闪不及,眼里顿时进了些许沙尘,她眨了眨眼睛,微微仰起头,硬是逼得自己流出几滴泪冲刷眼球。
与此同时,岑奕修外放了神识,便看到了少女闭着眼睛,任由两行泪水冲刷过脸颊的一幕。
岑奕修神识微顿,溜到了好友家,见宾客已经散尽,留下的都是和好友亲如兄弟,准备留宿彻夜狂欢的男女。
所以小幼崽是被人丢在了门口,打不到车回家才哭的?
岑奕修看着已经拿出纸巾擦眼泪的小幼崽,暗暗摇头,人类怎幺这幺脆弱,这点小事也值得哭。
收回神识,他拿着遥控换了几个台,脑海里却还残留着小幼崽哭红的眼睛。说起来自己也算和她有过肌肤之亲,按照人类的四舍五入法计算,他们这算是同床共枕,抵足而眠了,那他是不是该以身相许?
岑奕修没有以身相许的打算,那就送她回去用来抵这一次的肌肤之亲好了。找到了借口,岑奕修起身,褪下身上的家居服,换上套便服出门。
女配逆袭03:攻心,要从细节做起
女配逆袭03:攻心,要从细节做起离音吸了吸鼻子,从刚才她被沙子入了眼之后便再也没有车子开出来,宾客应该已经走光了。
搭顺风车这条路走不通,她唯有求助别墅的主人,正要转身向别墅走去,旁边分叉路口却打来一道刺眼的车灯,紧接着一辆豪车缓缓在她身边停下。
离音停下脚步,疑惑地看去,车窗缓缓降下,露出张异常俊朗却又有些熟悉的脸。
车内的男人挑了挑斜飞入鬓的墨眉,声音低沉地问:“去哪里?”
离音楞了一下,报上自己的目的地。
便见对方微微颔首,言简意赅道:“上车,我刚好顺路。送你。”
“谢谢。”离音也不磨蹭,迅速坐上副驾驶,顺手扣好安全带后朝男人露出个感况她从未见过,一个大活人身上怎幺会没有弘阳圣气呢,除非是死人!
但离音又很确认男人是个大活人,这就奇怪了。
这个问题离音并没有纠结多久,两人不过是萍水相逢,以后会不会碰面还说不定呢,与其纠结这个,不如想想怎幺填饱肚子。
原主从宴会开始便滴米未沾,现在离音已经饿得连眼珠子都不想动了。
原主父母双亡,留给她一套一室一厅的房子和几万块钱,里面家具非常陈旧,也没有冰箱,即使是有冰箱,依照原主省吃俭用的性子,也不舍得24小时给冰箱供电。
挖了一会记忆,离音得出家里面没有任何零食,只有两根胡萝卜的结果。
她绝望地瞅了瞅自己的肚子,暗想若是她家附近的面馆不营业,干脆生啃胡萝卜凑合一晚好了。
迷迷糊糊间,也不知道什幺时候睡着了。
开车的岑奕修听到一阵阵咕噜咕噜声,便用神识扫过小幼崽的肚子,随即微微蹙起了眉,这个人类小幼崽怎幺这幺不会照顾自己身体,都饿成这样还能睡得着。
岑奕修平日里生活奢侈无度,吃的穿的都要最好的,天塌下来也不能阻止他用餐,实在无法理解人类的一些习性。
将车停在一家超市外面,见她没有醒来,岑奕修便轻手打开车门进超市,再次出来,手里提了一袋购物袋,里面有些生活用品,以及一袋蛋黄派和一盒牛奶。
打开车门见小幼崽已经醒来,正揉着眼睛睡眼惺忪看着自己,他将购物袋里的蛋黄派和牛奶拿出来,递给她:“买东西送的,我不爱吃零食。”
人类小幼崽不会随便接受陌生人给的食物,也不知道他这样做小幼崽是否接受。
“谢谢。”离音正饿得头昏眼花呢,怎会不要。再说,她现在这幅有看头,却被不合身礼服弄得臃肿的身材真的是没什幺吸引力,一般人是不会将注意打到她身上,所以也不存在食物里被下药的可能。
这一天实在太累了,离音回到家洗好澡,一扑到床上就睡着了。
——
因为原主的母亲生前迫于生计流落风尘,让原主觉得丢脸抬不起头,渐渐的养成阴郁自卑的性子,甚至胆小得不敢直视别人的眼睛,故而她在额前留了长长的刘海。
离音一起床就用剪刀修理了刘海,让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重见天日。然后骑着自行车出门,路上顺手买了两份早餐和感冒药。
离音到教室的时候里面还没什幺人,扫了一眼坐位,意料中男女主还没到场,离音手里提着早餐走了进去,遇到擦肩而过的同学便打声招呼。
黄鹏惊诧的望着已经坐到课桌前的女生,险些失礼的问你是谁。
人分明是那个人,却一夜之间没了阴郁的气息,变得灵动可爱。
黄鹏目光在她剪短的刘海上流连,若是江离音早些剪掉刘海,这颜值起码位居全校前三名!
没管周围的视线,离音安然地吃着自己的早餐,一根油条吃了一半,同学们陆陆续续走入了教室。离音吸了口豆浆抬起头,就看到脸色红润的石飞雨进来了。
石飞雨是典型的瓜子脸,五官精致,气质温婉,像极了古代的大家闺秀。
看看这张脸再想想昨晚那个歇斯底里的女生,离音觉得完全对不上号。
“离音,你来这幺早。”石飞雨看了一眼她吃了半根的油条,眼里飞速掠过几许嫌弃。
“我一向都这幺早啊。”离音笑了笑,“飞雨,你吃早餐了麽?”
“吃了。”唯恐她让自己吃这些垃圾食品,石飞雨赶紧道。
然后两人就没有了话题,至于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也只是原主单方面的想法。同桌了这幺久,只有原主傻乎乎的和石飞雨交心,大事小事都和她说。但石飞雨从来没有和原主说过她的事,所以原主对石飞雨几乎是一无所知。
石飞雨进教室不到一分钟,安以钦手插着兜,下巴微仰,在几个男生的前呼后拥之下走了进来。
离音注意到他的目光若有若无的看向石飞雨,以前每当这个时候原主便会娇羞的将头垂得更低,以为对方是在看她。
今天离音打破了常规,抬起头浅浅弯起了眉眼,用软细的声音道:“早安,以钦。”
听到自己的名字,安以钦头次正眼看这个他名义上的女朋友,对方仰起通红的小脸,浅咬下唇,眼波盈媚。双手紧张得握拳置于腿上,像只乖巧等撩的兔子。
安以钦心头微微一热,却也只是对她点点头,便坐在了离音后桌。
班里很多人都知道两人在谈恋爱,在和原主确立了情侣关系之后第二日,安以钦便搬到了原主后桌,同学们都以为安以钦是因为原主才坐这里,但离音知道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不过这样也好,方便她行事。
将买来的两个茶叶蛋和一盒纯牛奶拿手上,离音侧过了身放到安以钦面前,低垂眉眼,脸蛋红扑扑道:“我,顺、顺手买的。”
原主虽然成了安以钦的女朋友,却因为自卑,很少与安以钦交流,平时两人基本上一天也说不上几句话。面对她忽然的关心,安以钦有些意外。
“顺手买,怎幺不见你顺手帮我们买啊~~~”
“对啊,我们也想品尝顺手的味道~”
安以钦还没说话,和安以钦关系熟的几个同学就在旁边起哄,他们都知道安以钦真正喜欢的是谁,这样说不过是为了让兄弟喜欢的人心里有点危机感。
“瞎起哄什幺!”安以钦笑骂着踢了旁边的胖子一脚,看了眼前面的早餐,他仰仰下颚,豪不在意道,“我已经吃过了,你们谁要吃,自己拿。”
说完,他才想起问一句离音:“你不介意吧?”
“没事,我不知道你吃了。”离音声音有些低落。其实她早已熟知剧情,知道男女主滚了一个晚上床单,早上又一起吃了早餐,再继续冷战的。知道了还这样做,离音自然是有自己的理由,想要打动一个男生,首先就得从细节做起。
已经剥了壳,将鸡蛋塞嘴里的胖子和马易听到她失落的语气,顿时觉得如鲠在喉,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他们平时虽然爱嬉笑打闹,却也没有这样玩弄过一个女孩子的真心。
但安以钦到底是他们的兄弟,他们同情江离音,却不代表他们会出言提醒她。
身子转回去,离音又在桌肚里面拿出盒感冒药放到安以钦面前:“你是不是感冒了?我听你的声音有些鼻音。这个药,是我,是我……”
安以钦见她支支吾吾找理由,忽然生出几分逗弄的兴致:“是你以前买用不上的,还是路上捡的?”
旁边响起几个闷笑,胖子将脸埋在桌面上,浑身的肥肉都在抖,笑得飙泪的绿豆眼里,却是有几分羡慕。
早餐有人帮买,感冒有人送药,他这兄弟真是好福气。
上了半节课,安以钦半边鼻子堵塞了,脑袋也昏昏沉沉的,一下课他就拿出离音给的感冒药,旁边的胖子十分有眼色的去给他倒热水。
安以钦家世好,平时跟在他身边的男生,说是兄弟,不如说是跟班。
离音没有放过这个刷好感的机会,胖子去倒水,她则对安以钦嘘寒问暖,待他有点不耐烦之后便借口去上洗手间。
生病的人,难免有几分脆弱,安以钦也不例外,为了引起石飞雨的注意,他重重地咳一声。
石飞雨还因为昨晚他强迫自己生闷气呢!又见他一大早的有人嘘寒问暖,一节课上完也没发给自己一条信息,已经气得怒火中烧了,又怎会回头看他,只当做听不到埋头看书。
要是平时这也不是什幺大事,关键是体会过江离音春天般的温柔体贴,再对比石飞雨的铁石心肠,安以钦看着她娇小的背影,神色一点点冷下来。
女配逆袭04:真心话大冒险
女配逆袭04:真心话大冒险结束了一天课程,离音放在兜里的电话响了,是一个叫张哥的人打来的,此人在一家娱乐公司就业。
盯着响个不停的手机,离音一张脸漆黑,却不得不接通:“喂,张哥您好。”
“小江啊。这边已经决定了28号早上9点开机,待会我把地址发到你手机,记得那天别迟到了啊。”
“我明白了,谢谢张哥。”挂了电话,离音脸色依旧是黑的。安以钦的生日是下个月6号,原主上个星期去商场给他挑礼物,千挑万选相中了一条价格一万多的领带。
她手头拮据,父母留下的钱又已经被她规划好用来读书的。无计可施之下她向石飞雨诉说这个烦恼,想让她帮出主意怎样才能在短时间内赚到一万块。
石飞雨当时表示她对兼职方面不太清楚,第二天原主回家的路上就遇到一个自称是创威娱乐公司职员的女人,她的主要工作是挖掘隐藏民间的好苗子。
原主见对方谈吐不俗,在网上一查又真的有这幺个公司,就信了几分,又听到只需出场两次就能获得不菲的报酬,顿时就有些动心,然后被对方三言两语忽悠到公司签了合同。
创威娱乐公司是有真材实料,但拍出的电影往往尺度很大,原主在她签约下来的那部电影里面饰演的是个被连环杀人凶手强暴并分尸的女大学生,其中涉及的大尺度镜头不少,拍戏的过程还差点被对方真枪实弹插进去。
后面原主也察觉到自己被忽悠了,但因为她疏忽大意,当时又没有问清楚剧本的具体内容和尺度,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吃下这个暗亏。
然而事情却并没有那幺简单,电影播放时虽然删减了一些镜头,却不知道被谁偷拍当时的一些照片,在安以钦将原主陷害石飞雨的证据公之于众当天,这些照片流传到了网上,几重打击之下,才会加深了原主轻生的念头,最终走上一条不归之路。
因为熟知剧情,离音清楚创威娱乐公司是石飞雨父亲名下的产业,并在以后规模越扩越大,成为祁国数一数二的娱乐公司。
所以这件事里面,可能也有石飞雨的手笔。
离音烦躁的捏了捏眉心,合约已经签了,即使知道前面是刀山火海她也不能退,因为高达7位数的违约金,她暂时赔不起。
到时候只能随机应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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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哥,江离音家好像离学校挺近的。”而他们晚上要去的会所,离学校有好几十公里。
胖子小心翼翼观察安以钦的脸色,继续道,“要不要让人去接她?不是我说,你们两这谈恋爱也没有谈恋爱的样子,嫂子怎幺会有紧张感。”
经过这些日胖子也算是知道江离音对兄弟的感情有多深了,想到这个美人儿不久之后就会被兄弟抛弃,他多少会感到惋惜,会提议去接她,也不是真的对她有什幺心思,只不过是同情心理在作祟。
本来听到他前面那句隐含着关心的话,安以钦还有点不高兴,感觉自己的所有物被窥视了,不过听到他后面这幺一说,觉得挺有道理:“你说的对,马易你开车去接……”转念一想,他改口道,“还是胖子你去吧,你不是知道地儿麽。”
“好嘞,保证完成任务。”
离音下午接到安以钦电话让她晚上九点到会所,原主之前去过几次,每次都是自己挤公交,转了三趟车去的,晚到了一次还被各种嫌弃。
离音不想委屈自己,本来已经打算打的过去了,谁知道安以钦会喊人过来接她。
不过,她也不会自作多情的以为安以钦已经对她动心了,试探了一番胖子之后,便已经知道这事里有胖子的功劳。也不枉费她每天贡献出去的茶叶蛋。
离音两人到的时候,安以钦一行人已经停好了车,正要进入会所。
听到胖子的招呼,那四男一女都转过了身。离音飞快的看了眼安以钦又收回目光,脑袋微微垂着,却能让人看到她双腮染起的桃红。
安以钦眼波微微一动,见她小媳妇似的跑过来,心里隐隐有些期待,也不知道期待什幺。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会跑到安以钦身边时,她却跑到石飞雨面前,红着脸不好意思道:“飞雨一个人坐车过来一定很累吧,我其实想让胖哥拐去你家接你的,可是……我又不好麻烦他。不好意思啊。”
安以钦每次叫原主出来玩,都会叫上石飞雨。用的理由也非常好听,他对原主说,因为石飞雨是她的好朋友,才会叫上她一起的。这一招爱屋及鸟用得相当精彩,顿时把原主感动得热泪盈眶。
离音说话的声音是正常的音量,旁边几个男生都听到了,看着她的眼里顿时流露出同情之色,傻姑娘,人家嫂子可是和安哥同坐一辆车来的,所以你完全不必心怀歉意。
不同的人听到这句话,感受完全不一样。
石飞雨心里升起一股从所未有的危机感,更有一股无名火在胸腔燃烧着,臭男人!嘴上说着喜欢他,却又对别的女生献殷勤,她竟然会相信他的鬼话连篇!
石飞雨素来骄傲,平时吵架,即使安以钦先妥协也要拿乔一番,故而心里存着火气她也没有表现出来,埋头跟在后面。
一行人穿过了金碧辉煌的大堂,正在等电梯之际,就听到一阵齐整的脚步声,离音打眼看去,正对上了人群中间那个犹如众星捧月般的男人。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与离音有过一面之缘并且给她雪中送炭的男人。
安以钦看到此人眼睛亮了亮,却没有贸然靠上去,而是稍微往后面退,这个一个示弱而讨好的姿态。
这个男人已经站到了他无法企及的高度,即使是他父亲,在他面前也得阿谀奉承,现在的他,没有资格上前与男人搭话。
胖子等人都非常有眼色,见到安以钦此举,也往后退了退。
一行人要路过的时候,岑奕修微微偏了偏头,看向只给他送了个礼貌的微笑便垂头敛目缩到人群后的小幼崽,眼里浮现几许深思。
“离音,你认识岑爷?刚才他好像看了你一眼。”等人一走,安以钦立刻发问。
离音半真半假道:“也不算认识,只是有过一面之缘,上次去参加宴会,我打不到车,刚好他顺路,就送了我一段路。”
她这幺一说,安以钦便想起自己把她一个人抛下去找石飞雨的事,也不好再继续问下去。
到了包厢,几个男生叫了两小姐,就开始拿话筒点歌,离音没有去凑热闹,缩在角落里嗑瓜子。
安以钦和石飞雨没有和他们一起玩闹,两人同坐一张沙发,中间空出可以坐个人的位置,石飞雨面无表情看着群魔乱舞玩得欢快的几人,安以钦见她不关注自己,闷头灌下一瓶酒,便将双手一伸摊开到椅背,若是石飞雨微微往后一靠,绝对能靠上。
离音看戏看得津津有味,过了一会胖子几人玩够了,兴致勃勃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离音也被拉着加到了战圈。
“安哥,你今儿有点背啊,连输了三次。”马易有点幸灾乐祸道。
胖子喝得满面红光,打了个饱嗝道:“安哥已经选择了两次真心话,这次选什幺呢?”
另外两个男生也喝多了,不嫌事儿大起哄:“安哥,就选一次大冒险憋,我们绝对会口下留情对你网开一面的!”
安以钦被的雄性人类的女朋友。
岑奕修简直难以置信,那天晚上那两人交合,小幼崽也在场,为何还会做那个雄性的女朋友?
难道真的对他用情至深,愿意包容他的一切缺点,包括他偷人?
“主子,小心您的……”手字还没说出口,岑奕修手里的杯子已经变成细碎的粉末,混合着粉末的茶水顺着手腕流淌下来。
戴着眼睛,一脸精英相的男人正要把掏出的手帕递过去,岑奕修眉头微微一动,手腕上混合着粉尘的水珠不见了,变得清清爽爽的。
看着即将要亲到小幼崽的那张嘴,岑奕修下意识在两人距离只有两寸远的唇上竖起一道空气墙。
随即站起身走了两步,这个小笨蛋!明明和自己有过肌肤之亲了,却没有被自己的高智商感染,被人当成靶子不自知也就罢了,还傻乎乎的凑上去!
见两人两人已经分开,岑奕修心气顺了,坐了回去,觉得自己不能放任不管,毕竟是除了母亲之外,唯一和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雌性,他有责任督促她,不让她犯傻:“阿深,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