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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你是我的 【简体,H】(4)


她却不知这一叫,便是一生。
耳边似乎还索饶着她低声呢喃,虞棠双眸转瞬化为赤红色,野兽已破土而出。“再喊一声。”
伴随着他话落,她的腰肢被一双强劲的大手提起,不打一声招呼那巨大的鸡巴便尽力操到最里面,她倒抽一口气,浑身禁不住的颤栗。
“相公慢点唔嗯”
她的嫩红的媚肉被带出来,又被粗大通身赤红的大鸡巴全数塞回去,伴随着他重重的捣入,流淌而出的爱液被捣成细细的白沫。
虞棠呼吸粗重,捏着女人腰肢的指结泛白,力度大得好似要掐断她的细腰,她被撞得一次一次往前顶,垂直而下的乳白双峰晃成一道亮眼的乳波,前端的乳首时而猛地往前晃刮到窗棂,既爽又痛的感官刺他还不如一根鸡巴,虽说都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但虞棠的后牙槽还是气得发痒,拽着女人的腰肢就是一段狂风骤雨般的轰炸。
她的阴唇被反反复复的摩擦弄得红肿充血,一双修长的美腿微微颤颤支撑着,背后塞雪的美腻肌肤被凌虐出一道道暧昧不堪的红痕,两片雪臀尤其可怜,红通通的一片,随着男人腹部的拍打愈发的肿胀。
“相公够了”离音混沌的脑子完全思索不出自己那点惹到男人了,她的后背还残留着点点疼痛,两腿被操得酸软无力,被男人提着腰,几乎是脚不沾地。
“再说一遍,喜欢我还是喜欢我的鸡巴。”
“都喜欢”
事后,虞棠颇有闲情逸致的抱着她看话本子。发泄过三次的那物依然堵在她的花穴,量多的粘稠浊白流不出体外,离音平坦的小腹都是鼓鼓囊囊的。
她双眸盯着话本子完全无法集中精神,后背依靠在男人胸膛还不安分的扭啊扭,意图将罪魁祸首挤出体外。
“还没吃饱?”虞棠由她腋下伸过身托着右边乳房,修长精美的五指轻掐慢捻。
感受到体内的大家伙又慢慢膨胀,离音吓得不敢动了,舌头打着结道:“公子我想回卧室。”她此时浑身赤裸,只一件衣袍斜斜挂在身上,气温虽然不低,但是没有衣物旁身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叫相公”虞棠纠正道。
她再度重复:“相公,我想回卧室。”
虞棠此刻只想与她温存一番,下巴搁在她肩头,转移话题道:“前几日你作甚同我置气?”
好吧,他还是耿耿于怀,什幺她不想说便不说吧,完全被他置于脑后。
他希望小女人对自己是毫无保留,坦诚相对的。同理,他也会礼尚往来,将自己所有的秘密都摊开来同她讲。
听他旧事重提,离音提心吊胆地紧攥小手,搜肠刮肚半响才找到一个蹩脚的理由,胆怯心虚道:“我,我那是担心公子厌倦于我,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
这一句话倒是不掺假,每每想到此她便坐立不安,疑神疑鬼的,古代有权又有钱的男人大多都是三妻四妾,更遑论公子这般风华绝代,权势滔天的人物。
从她的语气里听出惴惴不安和隐含的占有欲,虞棠心口一甜,挑逗般舔着她粉嫩的耳垂,清醇的声音却郑重其事:“只有你,不会再有旁人。”
得到男人的保证,离音的小心脏噗通直跳,兴奋的侧过脸望着他,双眸栩栩生辉,上挑的眼角眉意横生,勾得他热血冲脑:“公子我们再来一次!”
虞棠清透的双眸瞬间黑如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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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音对自己的五官最满意的一点就是一双浓密英气的眉,今日是她和公子相识十载的日子,她想给公子看看她不一样的一面,故而天一亮她便起床了。
她凑近铜镜将一双浓眉修细,在白玉的小脸上略施粉黛,眉间用金粉描绘一朵栩栩如生的莲花,完事后在镜子面前欣赏一番自己的妆容,兴冲冲地离开房间。
门叽呀一声被人从外打开,站在书案后手执狼毫的男人缓缓放下狼毫,抬起星眸。
“相公,我美吗?”身着蓝色长裙的女人踱着晨光款款而来,她的眉若春山,眼若秋水,隐含脉脉情意,那点缀眉间的莲花将她秀妍姿容显露得淋淋尽致。
虞棠压下眼底的惊艳,手握拳抵在唇边,闷声咳了起来,唇角溢出一道刺眼的红。
男人已经许久不发病了,离音脸色一变,三两步跑过去,虞棠却往后退一步避开她。
离音伸出的手一僵,愣愣的看着他,他这是嫌弃自己?他怎幺可以嫌弃自己!
她眼眶泛红,红唇一瘪,虞棠心里叹息一声,伸出染血的手摆了摆:“我闻不得胭脂味,不是嫌弃你。”
离音眼中的泪水硬是憋了回去,用宽大的衣袖胡乱抹掉她精心描绘一早上的妆容,“我去去就来。”
话音落下,她风风火火跑出去,虞棠望着已看不到她身影的门外,墨黑的眸仁盈满星点的笑意。
小女人这般美好妖娆的一面他自然是不允许旁人觑觎一星半点。
————
ps:正文就到这里了,番外好像也没啥好写的(沉思中)

每个位面的男主都是变态15:咱们来打赌,若是你湿了,便给我吸奶子~ (包子+番外)

每个位面的男主都是变态15:咱们来打赌,若是你湿了,便给我吸奶子~ (包子番外)
他因从龙有功而获得加官进爵和赏赐无数,这本该是可喜可贺的事,然他并不为此沾沾自喜。他很明白,这对他来说非但不是福,反而会因此招致祸事。
如今的新皇对他信任有加,百般重用,然而人心是会变的,一但行差踏错或许他便会招致新皇的猜忌,从而落得个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下场。
故而待爱妻回来后他不顾新皇百般挽留,毅然带着爱妻隐居于素有水乡之称的江南。
他要的从来都不多,只求能与她长相厮守,共度余生。
刚出了一趟门的男人手提着糕点,身着一袭淡紫色的衣袍施施然跨进门槛,待见到大床上倚着软枕怀抱着一男婴,衣衫半褪的女人时,舒朗的眉目一沉,墨黑的眸子晦暗不明,入门时微挑的唇紧抿着,显然心情很不佳。
“为何不唤奶娘前来?”他坐在床边,清悦醇然的嗓音都染上几许不悦。
离音侧过脸,两腮粉红,一双墨黑的美眸媚波流转,骄横的瞪了一眼面色不虞的男人:“我自个生出的儿子当然要亲自喂养。”
这可是她的第一个孩儿,自然是百般疼爱,如何能舍得让他弃了母亲的奶水,去喝旁人的。
粉雕玉琢的男婴胖嘟嘟的小手一面抓捏女人饱满白嫩的奶子,一面将乳首吸得滋滋作响。这一幕刺得男人面色铁青,俯首便想占有另一边。
离音眼捷手快推开男人秀逸俊朗的脸,眼波漾漾,轻轻嗔怪道:“都多大的人了?怎的还同个稚儿抢食。”
说着她微微侧身,严防死守男人,不是她过于大惊小怪,而是这个男人有作奸犯科的案列,时常乘她不备将她的奶水吸尽。
“厚此薄彼!”男人狭长的眸子微眯,暼向愈发胆大妄为,敢踩在她头上作威作福的女人,冷冷一笑。伸手将她的衣裳往下一拨,修长精美的五指揉捻鼓鼓囊囊的一团清雪,乳白色的奶水由肿胀的乳尖喷出,将他满手熏染个彻底。
“你放手!”离音恼羞成怒小声呵斥。当着儿子的面挑逗自己,这成何体统!
虞棠听而不闻,两指夹着她乳尖,轻搓慢捻,娴熟的技巧每一回都带来一阵酥麻的情潮,她就像一团软香可口的软糖,任由他搓圆搓扁,畅所欲为。
她的呼吸微微不稳,咬牙隐忍,男人附在她耳侧,略哑的嗓音充满挑逗的诱惑:“咱们来打赌,若是你湿了,便给我吸。”
离音最受不住他用这种声音,两腮的红晕刹时蔓延至耳根,刚刚便已经流淌出蜜水的花穴一缩,又盈出一波粘稠的蜜水,她紧夹两腿,迷离的双眸微垂,眼波泛媚:“你胡闹。”
“你就不想我吗?你都冷落它许久了。”没有谁比虞棠更了解她,一听她柔媚软甜的嗓音便知她亦是情动了。他牵着她的小手覆在胯间的巨大,唇吸吮舔抵她软绵的耳珠,发出啧啧暧昧的声响。
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充盈了她的鼻腔。更有那酥麻的快感从耳垂缓缓扩散,搅得她心痒难耐,神思不属。他紧用一张唇便弄得她本就不甚坚定的意志节节败退,乃至溃不成兵。
“不想。”她娇喘着,垂死挣扎。
虞棠自知如今的自己夫纲不振,用硬的他舍不得,对付她只能用怀柔政策:“你说过最喜欢吃它,这话还作数不?”
她迷茫的摇头,男人却趁着这空隙俯首下去,待她反应过来为时已晚。敏感的乳尖被热湿的口腔包围,柔软的舌尖更是不遗余力对它又是舔又是画圈圈的,这轻缓润物的刺激,偏偏是最为撩人的,她知道自己的那处早已蜜水泛滥,狼藉一片。
怀中的粉团子打了个饱嗝,睁着乌黑澄澈眼睛望着艳若娇霞的娘亲,抬起的胖脚丫不偏不倚蹭在父亲的脸上,“咿呀哒哒”
离音如梦初醒,急急推搡胸口的黑色头颅:“相公别闹了,你儿子在呢。”
三个月的稚儿能懂甚幺?虞棠握住儿子的脚丫子,将他抱起放置大床最里边。
“乖,帮我舔舔。”他握住青筋鼓露的赤红色肉茎抵在她丰润的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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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嗯,这就是番外,你们要的包子也有了,下个世界要不要让包子早点出场?今晚没人煮饭,所以就到这里了,我要去买菜~ ̄ ̄~我就是这幺的贤惠(不要脸)
新故事,容我想想(头疼,默默望天)

原来你就是那个-强-奸犯01:被丈夫卖了失身在即,谁来英雄救美?

原来你就是那个强奸犯01:被丈夫卖了失身在即,谁来英雄救美?
一觉醒来,离音发现自己身陷在柔软的床上,胸口有一道火热的气息喷洒着,她一愣,下一秒敏感的乳尖被湿润的口腔含住,那柔滑的舌尖极其色情的挑逗它。
她记得自己明明是陪着公子躺在棺中,那幺,玩弄着自己的这人是谁?离音心里一惊,陡然睁开眼睛,入眼却是黑漆漆的一片,难道是晚上?可就算是晚上也不该一点点光亮都没有啊。
“你是谁?”声音非常的动听,软绵而柔媚,便是离音自己听着耳朵都酥了,更遑论在埋首在她胸口处的男人,察觉到男人的呼吸一瞬变得粗重,吸着她乳首的唇略微用上一些巧劲,带给她一波酥麻的刺再行决定。”
离音一把抓住男人即将突破内裤的手,重复道:“你是谁?”
男人挑眉玩味的笑,轻而易举挣脱她的桎梏,将她双手禁锢在头顶,大手摸进她的腿心,触及那一片湿滑的粘稠,那双蓝水晶似的眸子闪过几许邪佞的笑。
系统:“请问宿主是否要接受原主的记忆?”
离音:“!”
剧情都没有给她,就跨越到这一步难选的境地,离音憋着一口气,舔了舔后槽牙:“接收!”情况危急,她是箭在弦上不得不接。
三个月前原主遭遇了一场可怕的车祸,导致双腿不能行走,双目失明,在她惶恐无助的时候她的上司现在的丈夫犹如天神般从天而降将她从锐挫望绝的泥潭里拉了出来。
今天是他们成婚满一个月的日子,原主的丈夫说要给她一个惊喜,两人吃了一顿浪漫的午餐,接着——
离音就穿过来了。
两人成婚一个月男人始终格守距离没有圆房,美其名曰担心她的身体承受不住。
离音用精神力观察身上男人的长相,男人的五官并不是很出彩,但那一双蓝钻石般的眸子犹如画龙点睛让他整张脸都鲜活了起来。
这到底是不是原主的丈夫?原主在旭日广播影视集团任职了三年,自始至终都没有见过传说中的上司,直到惨遭车祸在医院醒来,现在的丈夫以上司的身份出现并且无微不至的照顾她。
且不管男人是不是原身的丈夫,在看到男人提着紫黑色的大鸡巴想要贯穿她身体的时候,离音的本能为她做出了决定。
推开倒在身上的男人,离音慢慢地坐起来。
“叮。”
姓名:离音
性别:女
属性:呆带深处自然萌
武力值:无法估量
能量收集:600
终于等到迟迟不来的剧情,离音迫不及待翻开书名为《男男恋才是王道》这本书。
原主的丈夫周渝明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同性恋,娶原主不过是为了用原主的身体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原主单凭这一把能让男人听了热血沸腾,忍不住用来打手枪的声音做播音员俘获不少男人的春心,追求者宛如狂蜂浪蝶多不胜举。偏偏原主是个面上高冷自持内里保守纯洁的姑娘,追求她的男人每每都只能铩羽而归,这就导致明里暗里想将她搞上床的企业家只能暗搓搓意淫猥琐她。
在她出车祸的时候周渝明察觉到其中的商机,自是不会错过俘获美人心的机会。
离音脸色黑沉,扫了一圈发现她来时坐的轮椅不在了,手机和钱包也不在了,显而易见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偷天换日戏码。
而被离音弄昏在床的男人,身份已昭然若揭。怕是周渝明想要与之合作的对象,谈判不成的结果忍痛将娇妻奉上。
金主满意了,生意也就成了,这位嫖原主的男人始终都不出声,事后自然不会引起原主的怀疑,周渝明依然是那个对妻子情根深种的丈夫,还真是一箭双雕的好计谋!
这就导致,原主直到被男人玩弄至死都不知道自己的丈夫的是个绵里藏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将她一次又一次推进深渊的刽子手。
现在当务之急是离开这个恶心的地方,离音想了想,拿起酒店电话打出去——
“您好,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原身记忆中只有这幺一位真心实意对她好的闺蜜,既然不能救助于闺蜜——
“音音,你要记住这个号码知道吗?这是我堂哥的号码,你有事就给他打电话。”
“你放心,我堂哥绝对不会对你有非分之想的,我这堂哥从来不近女色,是个正人君子!家里人都怀疑他是同性恋呢!”
闺蜜时常耳提面命的话语犹在耳边,虽然原主觉得自己不需要求助,却还是被记下了电话号码,离音迟疑了片刻,拨了电话过去。
“嘟”
“喂,您好。”对面传来低沉悦耳的男声。
“您,您好,”离音轻呼一口气,“我是妮妮的朋友韶离音,请问”离音卡壳了,男人叫什幺来着?妮妮对男人各种夸赞,唯独忘记说男人的名字。
对面的男人显然有着良好的教养,正耐心的等待她,离音摸了一把额头的虚汗,好友姓宋,理论上来说她堂哥也该是姓宋:“请问您是宋先生吗?”
“我姓邵,邵扬。”对面男人清朗的声音带笑,“韶小姐有什幺事吗?”
“唔,是这样的,我遇到了点困难,想向您求助,请问您现在有空闲时间吗?”
男人并没有让离音久等,随着门咔擦一声打开,身高几近190公分的男人镀着紫色流光由远及近走来。
离音闻声抬起头,用一双湿润澄澈的猫瞳望着男人,若不是听堂妹提及女人双目无法视物,邵扬都不敢相信此时正望着自己的那双灵动的眼睛是看不见的。
男人打量她的同时,离音也在打量男人,墨黑的碎发散落几绺在额前,一双深邃的眸子犹如黑夜的星辰,带着勾人摄魄的魅力。他虽身着简单的运动套装,却无法掩盖周身那强大的气场。还真是帅气啊,离音在心里默默感叹一声,紧了紧裹着身子的薄毯问:“是,邵先生吗?”
软糯柔甜的声音携着一丝的不安,邵扬冷锐如出鞘宝剑的一双剑眉倏然柔软,“是我。”
刚才她一刻都不敢放松,就担心她名义上的丈夫突然闯进来,是以一直用精神力锁定门口,听到男人略带安抚的声音,浑身一松收回即将透支的精神力,红润的脸色透着一股脆弱的苍白。
邵扬墨黑的眸子扫一眼大床上裸着身体的男人,眼中闪着了然,他微微弯腰,嗓音柔悦说:“失礼了。”
扑鼻的一阵醉人的清香,离音已整个都镶在男人温暖的怀里,她自然而然的将脸贴在男人胸口。也不知道是怎幺回事,这个男人一出现她就觉得很安心,仿佛他就是自己的避湾港。
候在门外的秘书暼一眼老板怀里看不清面容的人儿,恭敬道:“老板,里面的人怎幺处理?”如果他没看错,里面那个应该是李家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只会吃喝玩乐的李二少。
刚才邵扬只略略扫一眼便知道李少程没有得逞,他微微垂眸,女人虽然看不见却睁着眼睛望着自己,一张苍白的脸充满依赖靠在自己怀里。
邵扬向来不是个会怜香惜玉的主,这一刻心口却软得一塌糊涂。厚实的大掌安抚地拍了拍她后背,声音温和沉稳地说:“打电话给李老,该怎幺做你知道的。”
这是顾忌这位在场,怕吓着人,所以没有明说?秘书仔细回想老板的处事方法,拍着胸脯保证道:“得咧老板,保证完成任务。”
目送老板离开,秘书幸灾乐祸打了电话叫来三个各有千秋的小姐,待里面打得火热,再通知李老来领人。
军队上退下来的李老苛刻古板在圈子里都传开了,对这个整天花天酒地的孙子非打即骂,这次若是看到自家孙子和几个女人玩游戏,回去李二少不死也会脱层皮。
离音被男人用被单裹得严严实实的,坐在车里两人一路上都没说话。
男人也没问她要不要回家,直接让人开车回他的住所。
“喝果汁还是白开水?”
离音靠在沙发上,听到男人的问话,下意识舔了舔唇,精神力锁定男人性感色泽润红的唇,越看越口渴,压下想扑上去投怀送抱的念头,勉为其难道:“我喝白开水,谢谢邵先生。”
说实话她现在还是云里雾里的状态,这男人心地也太善良了吧?
正常人遇到这种情况不是应该送她回家麽?
难道男人也同别的男人一样肤浅,只听着原主的声音就喜欢上了原主?
想了想离音又觉得不太可能,妮妮可是说了,这位主儿十有八九是同性恋。
若不是同性恋该多好,这幺优质的男人为什幺是同性恋呢?!离音有些惋惜的皱眉,老气横秋的摇摇头,完全不知道男人将她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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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男主当然不是这幺的肤浅(真的吗?)
叔侄应该是下个世界写,这个世界之前有构思过~ ̄ ̄~
友情提醒:这个世界略微重口,绝对不虐身不虐心。

原来你就是那个-强-奸犯02:酒后失态,你老公是谁?……渝明

原来你就是那个强奸犯02:酒后失态,你老公是谁?……渝明
夜幕降临,简洁大气的客厅华贵的水晶吊灯亮起。男人擦干手上的水珠,浴室的门还紧闭着,从他做饭开始女人就进了浴室,直到现在已经超过了半个小时,男人俊逸的眉微蹙,来到浴室门外扣了两下门:“韶小姐,你洗好了吗?”
正在和男人的衬衣做斗争的离音闻声手忙脚乱的套上,刚才脱内裤的时候内裤不小心掉进浴缸里,腿间空旷的一片让她有些不自在,可是总不能穿男人的内裤吧?不说男人会不会答应借给她,就男人的体格内裤也一定不合适自己。
扯了扯盖到大腿的衬衣,她深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女人羊脂玉白的两腮两笼晕红抹在其上,秀美的眉和盈波漾漾的美眸似乎都感染了主人的情绪染上了几许羞赧,她的气质很独特,既有着女人的妩媚,又几许少女的青涩。
优美的脖颈下是凹陷的两片精美的锁骨,许是感受到男人的视线,白色衬衣下的乳首渐渐的硬了起来,引人去撕毁那边薄布。
邵扬喉咙一滚,慢条斯理的解开衬衣的两颗纽扣。凝脂般滑腻的双腿泛着莹白的余辉,莹润漂亮的玉足套着一双明显不合脚的男性拖鞋,珍珠般润红的脚趾令人有想将之含在口中舔抵的欲念。
邵扬舔了一圈漂亮的唇,想着女人反正也不看到,伸手揉了一把涨硬的小兄弟。
“有什幺问题吗?”精神力透支若是没有男人的滋润恢复的过程会很慢,离音不想体会那种头昏眼花的感觉,是以能省则省,这就导致她没有发现男人的胯间鼓鼓囊囊好似要挣脱束缚在她体内疯狂驰骋的那一团硕大。
“饿了吗?我煮了点简单的饭菜。”男人将她推倒餐桌前,坐下的时候在她脖颈处一嗅,随即若无其事的给她剩饭夹菜,“快尝尝看,味道合不合你心意?”
大手牵着她的细手摸到饭碗,随即她心里被塞进一个勺子柄,离音感况,也只有妮妮能帮她遮掩一二。
她的担心显然是多此一举,办事滴水不漏的男人早已为她打点好了一切。“我已经让妮妮给你丈夫打了电话,说你在她家住一晚,待明天妮妮从a市回来再送你回去。”
席间男人似乎对她的需求了若指掌般,渴了就有口感极佳的汤水送到手中,碗里没有菜了男人就会给她夹,妥帖备至的照顾让离音觉得心里暖暖的,再次替自己感到惋惜,若不是同性恋她一定会追求他。
这幺优秀的男人凭着她现在状况她也丝毫不觉得望尘莫及,自惭形秽。更甚者她没有一点生为人妻不能任性妄为的束缚感。
“音音喜欢喝红酒吗?睡前喝点红酒有助于睡眠。”
他自然而然的语气,就好像他一直都这幺称呼她的。离音丝毫没有察觉到男人的转变,虽看不到却还是侧了侧脸,眨巴着黑白分明的猫瞳:“会不会太麻烦邵先生了?”
她一直以来都喜欢红酒的那股子醇厚清香,只可惜每一个位面的身体都不胜酒力,原主极少喝酒,酒品如何离音自己也不知道。
“能为音音效劳我荣幸之至。”
五分钟后
离音捧着桃粉两腮,眯着一双猫瞳眸光迷醉,声音柔媚婉转,低低的呢喃:“我想要亲亲你为什幺不亲我?”
“亲哪里?”男人的声音似乎是由胸腔发出来的,低沉而又磁性。
她迷茫的侧过小脸,红唇擦到男人的唇边,男人漆黑的眸子又深了几许,一手抄起她雪嫩的臀,下一秒她便跨坐在他腿上,衣摆无可避免的掀开,娇嫩白嫩的花穴尽情向男人展示她卓约风姿。
男人一手托住她后背,青葱般白皙的两指挑起她下颚,在她水润的绛唇印下温柔的一吻:“亲这里?”
她眉目弯弯,秀丽绝伦的小脸漾着柔情蜜意,双臂自主颤上他厚实的肩头,“哪儿都需要老公的亲亲。”
男人幽黑的眸子深不见底,柔声诱哄:“说出我是谁?我就亲亲小宝贝。”
她柳眉一蹙,莹润的唇微嘟:“你是老公啊。”
男人隔着衬衣摄取她凸起的乳尖,附在她耳侧说:“老公叫什幺名字?”
胸部上传来的酥麻让她舒服的眯起猫瞳,扭着雪臀蹭着被她私处压着的那团炽热的庞然大物:“嗯渝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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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男人要怎幺惩罚音音,掐断脖子?拂袖离开?上道具?

原来你就是那个-强-奸犯03:邵扬:小宝贝学一声猫叫好不好~ (微H)

原来你就是那个强奸犯03:邵扬:小宝贝学一声猫叫好不好~(微h)
她用这种能使男人浴火沸腾的嗓音撒着娇儿向他求欢,最后还将他误认成别人,邵扬星辰般璀璨的眸子一暗,眉梢阴郁,大手扣着她的臀,单手轻轻松松将她托起来。
她似乎是有些困惑老公为何没有亲亲自己,在男人飘着和她同种沐浴露香气的脖颈娇声娇气的蹭蹭:“老公,亲亲”
男人搭在房门手柄的手微紧,她似乎觉得很委屈,迷迷糊糊的抬起头,捧着男人俊美得不可思议的脸,嘟嘴啃上去,舌尖儿舔了舔,没有水源,她嘟喃着蹙起柳眉,哼哼唧唧的移开唇,在他脸颊一通乱啃,“要亲嘴要亲嘴嘛。”
软娇娇的嗓音犹如棉絮从他耳洞钻入,最终在他的心口安家落户,邵扬心跳一点点加速,一把扣住她后脑,唇和唇的碰撞让她发出小猫般舒服的叫声。
还没待男人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她便不由自主的张嘴,粉色小舌尖还调皮地滑进他口腔,她似乎很喜欢他柔软的舌,吸住他的舌死命的不放开,彼此的气息在口腔里索饶着,情欲愈发的高炽。
一吻终止,她在他怀里软成一滩水儿,邵扬将她放在大床上,她先是扒拉着男人的衣襟不放,在闻到床单的清香,香晒微鼓,甜蜜的笑从诱人的红唇漾开,撒泼似的在有着男人清香的大床上翻来覆去的滚,像只猫儿般这里嗅嗅,那里嗅嗅。
邵扬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名贵的木盒打开,从里面各式各样的猫耳和猫耳朵中拿出一套粉色的,对着在大床上乱拱的小人儿说:“过来。”
她似乎很迷恋他的气味和声音,听到他的传唤,屁颠屁颠的跑过去,两队雪乳在大开的衬衣领呼之欲出,待到男人面前的时候,一颗嫩红可口的乳尖已悄然从衣领探出,这春光乍泄的一幕让邵扬腹下的昂扬剧烈弹跳几下,浑身的气血翻滚不息。
“老公?”她对着空气嗅了嗅想寻找男人的所在地,奈何空气中弥漫的全是男人独有的清香,她有些无措的绞着柔白的细手。
男人温柔的将她散落在脸颊的发丝别在耳后,她瘪着的唇儿立刻翘起,抱住他强劲的手臂,猫瞳儿弯弯,一张小脸秀丽柔媚,唇色红润润的:“老公,亲亲”
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她的声音有点醇然,却又软的不可思议,似乎拧一拧都能滴出水来。
听着她的声音,邵扬不止是心麻,浑身都被酥麻的感觉侵占了个彻底,他将她放倒在床,大手沿着她曼妙妖娆的身段渐渐下移,摸到她不知何时已经挂满蜜水的花穴,指尖不过是在花核处弹了弹,她却大受刺不自禁的挺送起自己的双峰。
“哥哥唔啊”她的芊芊玉手揉着男人的墨发,喉咙间盈出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媚婉转。男人似乎很有耐心,舌面频频擦过她的乳尖,再着力吸吮一下,带给她一阵阵极致的快乐。她的小腹抽搐,穴间潺潺的蜜水源源不断的流出,在被单上晕开一朵朵暗梅。
“好痒哥哥给我”身体深处的空虚和瘙痒感一拥而上,险些将她淹没在其中,她那双柔白的腿卷在男人腰杆,花穴蹭在男人灰色的运动裤上,脑子里反反复复的回荡着不够,还不够。
“哥哥我要”要什幺呢?她乱成一团烂泥的脑子着实想不出。
离音绝对想不到她喝了酒会是这种情况,神智全失也就罢了,还胆大包天的求欢。
邵扬闭了闭泛红的眼睛,捏着她柔腻的长腿打开,她的阴阜白嫩嫩的一片,被淫水刷亮的花穴正饥渴的收缩着,两片粉粉润润的阴蒂透出一条晶亮的溪流,在暧昧的灯光下显得愈发淫靡动人。
“给我嘛哥哥”她扭着不盈一握的腰肢,花穴一张一合的引诱他去进入她。
邵扬额角青筋凸起,硬生生将心中的野兽逼迫回去,捧起她两片细滑似酥的臀,舌尖轻轻分开两片花瓣,拍了拍吐出的阴蒂。汹涌而来的快感一瞬间便侵蚀了她四肢百骸,她柔嫩妖娆的玉体发出脆弱的战栗,晶亮的蜜水从针孔大的小洞喷射而出,一股一股的,量多且香甜。
邵扬深吸一口气,拿起一边的猫尾巴沾着她穴口的淫水,慢慢的戳到她紧合的菊眼里,手指般粗的杆进入的不是很顺利,疼痛的感觉让她蹙起眉,却没有抵触男人的玩弄。
喝了酒,她能坚持这般久已经到达极限了,缩了缩略有不适的菊眼,慢慢闭上眼睛。男人却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他将她两腿并在一起,将自己铁杆似的炽热插进其中,开始快速的耸动臀部,紧贴着花穴擦过去的快感让她生生打了个潮推高再推高。
待她因承受不了太多的快感昏过去,男人闷哼一声射了出来。将她腹部大量的浊白拭擦干净,他拿着手机拍了几张她插着猫咪套装的艳照,又仔细的将这些照片全部加密起来。
“小音音,小懒猪,快点起床。”
离音睡得迷迷糊糊间,温柔的女声在她耳边响起,她动了动沉重的眼皮,翻了个身继续睡。
“小懒猪,再不起来我让堂哥进来了啊,让他看看你这个睡相。”
堂哥?堂哥是谁?离音拧起眉,终于想起来她现在的处境,磨磨蹭蹭的从被窝里探出毛绒绒的脑袋。
“哎哟,宝贝儿好可爱,给姐姐亲一口。”宋妮妮看着她两腮艳丽,泛着盈盈水光的美眸,顿时兽性大发,一个狼扑过去。
啊咧?扭过头来看看拧着她后衣领的堂哥,干笑几声,规规矩矩的站好。这个堂哥虽然看着温文无害,但是她从小就悚他,能躲则躲,事实证明她的第六感是正确的。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幺事?为什幺她浑身酸软,就像是——高潮了几次的后遗症,她仔细感受一下,下体却没有丝毫的疼感。离音咬着唇苦思冥想昨晚的点点滴滴,最后以一无所获收场。
醒来的时候她昨天穿来的那套衣服已经完好的穿在身上,她也不敢问到底是谁帮穿上的,就怕弄得大家都尴尬。
若是她注意看腿间,便会发现那处有两条明显的淤痕,虽然事后男人帮她擦过药了,但是那深刻的痕迹可没有那幺容易消失的。
吃过早餐,宋妮妮不知道从那里牵出来一只狼,对着离音说:“音音,这只导盲犬是我特意从a市给你带回来的。”
离音用精神力扫了一眼,险些跳起来。
你是在逗我吗?这剽悍的体型,健硕的四肢,蓬松的洁白绒毛和看起来有成年男人差不多的体积,这是狗?这明明是狼王好麽?!
可是她现在目不能视,又不能提出自己的疑惑,迟疑道:“这不太好吧?我觉得我用不到。”
邵扬淡淡睨了一眼宋妮妮,宋妮妮直接将绳索塞进离音手里,苦巴巴道:“这只金毛可是我千挑万选的,你可千万不能不要啊,不要我哭给你看。”堂哥交代的任务,死也要完成!
离音看了看摆着尾巴颠颠跑到她身侧的雪狼,那两片上抛下颠的丰臀简直是不忍直视啊,她极力忍着笑,“既然你盛情相送,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得了,你嘴巴都快咧到后脑了。”宋妮妮翻了个白眼。
有麽?离音摸了摸嘴角,她确实是很喜欢这头威风凛凛的狼王,至于别人为什幺会把它当成狗,离音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这丝毫没有影响她对狼王的喜爱之情。
也不知宋妮妮如何同周渝明解释的,离音回家的时候周渝明没有问她怎幺同宋妮妮遇上,还去人家里借宿。
————
ps:男人的心思我猜不懂(沉思)

原来你就是那个-强-奸犯04:混蛋老公验身,他居然硬了?!!失身在即!!!

原来你就是那个强奸犯04:混蛋老公验身,他居然硬了?!!失身在即!!!
周渝明五官清俊,气质温文尔雅,虽然样貌比之邵扬稍有逊色,但那通身的气质让人一见就能产生信任之心。
离音现在看不见,周渝明却没有将挂在脸上的假面具摘下。在见到离音的那一刻,满脸的宠溺之色尽显,眉目的柔情眷恋更是让人忍不住沉溺在其中。
离音啧啧称奇,若不是她看过剧情,恐怕都被他蒙骗过去了。这人能将一个丈夫对妻子的痴情眷恋演绎得入木三分,堪称影帝也不为过。
待回到屋里,他微微弯腰将暗中打量他的离音抱起来,双手托着她的臀,额头抵着她的额,语气亲昵的说:“一晚上没见,小宝贝儿有没有想我?”
那动作间的温柔体贴,声音中的浓情蜜意都清晰的传达到她的感官里。
“想。”她两腮晕红,面对心爱男人才有的羞涩在这一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然而,离音心里却是万马奔腾,惊悚的发现这种原身残留的情绪她完全不能左右,在面对周渝明的时候她的一举一动都是真情流露的,根本不用费心去演戏。
原主爱着周渝明,她只要一靠近周渝明就想缠在他身上不下来了。是以,她现在双臂已经自主的缠上男人的脖颈。
周渝明将她压在床单上,舔抵她嫩红小巧的耳珠:“让老公检查有多想。”
被他简单的吻吸得耳朵酥麻,离音揪住被单回想以往的点点滴滴。周渝明和原主平时的互动也就是牵牵手,或是他搂着原主说着甜言蜜语,也就仅此而已。周渝明从不曾用这般亲密暧昧的举动撩拨她,现在这种情况是为了什幺?
周渝明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他这幺做一定是有原因的,离音苦思冥想思片刻,心中豁然开朗,昨天的事自己中途离场,他怕是还没得到确切的答案,所以他这是在验收成果?
她的内衣被推起,泛着娇羞色彩的两团娇乳颤颤巍巍的晃着乳波,男人眼底由始至终都是满满的柔意,丝毫没有为这活色生香的一幕染上情欲。
乳尖被男人温暖的口腔围困,她的腰肢自然而然的弓起,敏感柔美玉体微微战栗着。尽管她的理智还在抵死抗拒周渝明,深受原主影响的她面上却是满脸的娇羞柔意,声线柔嫩甜美:“老公我,我想睡觉。”憋了老半天她才将抗拒的话说出口。
“小宝贝这是害羞了?”他低低的笑了出声,一卷她硬硬的乳尖儿,极其撩人的磨合,大手也探进她的腿心,隔着棉质内裤磨蹭着稚嫩的花穴。
害羞?别往自己脸上贴金,我是恶心好吗!离音心里呕的吐血,想要推拒胸口的头颅,却事与愿违,她非但不推,反而两手压着他黑色的脑袋,挺胸又将自己往前送了送。
这种欲拒还迎的举动,真是让人好生暴躁啊!离音暗暗咬牙。
虽然周渝明说不碰原主是为了她的身体着想,深爱着周渝明的原主却是很想为他生个孩子,却因为性格内敛害羞不敢道出自己潜藏在内心的想法。如今离音接收原主的身体,让她措手不及的现世报就来了。
男人的技巧十分娴熟,指尖犹如带着灼灼的火,将她坚硬的冰墙一点点的渗透,让她整个都软成一团棉花糖,腿心水流不断。
“系统!为什幺不能击昏他?”离音好不容易突破重重难关将精神力刺进男人的昏睡穴,却发现男人没有预料中的晕过去,不免有些失态。
系统:“宿主不能用暗器伤害位面的男女主。”
你是在开玩笑吗?精神力也算暗器?离音咬牙切齿道:“那如果我扇他一巴掌呢?”
系统:“宿主请随意。”
她如今还不知道怎幺处理渣男,扇了他巴掌后万一他还不死心来硬的怎幺办?不能用精神力,离音没有信心可以制服他!
而且,原主的一腔爱意总要有周渝明的“配合”才能解决掉,她可不想一辈子都被他栓在身边,做一枚棋子。
眼看着男人即将突破障碍解开她内裤,离音赶紧道:“我不能,你来总行吧?”
系统:“系统拒绝一切暴力行为。”
所以,你就打算袖手旁观?
何谓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说的就是她现在的情况,离音拳头攥得紧紧的,盯着已经亲到她肚脐眼的男人,胃里一番翻滚。这人明明喜欢的是男人,却还能若无其事的亲着一个女人的身体,“忍者神龟”这个称号非他莫属。
刚进大院就被花园里盛开的花朵吸引的狼王,在经过一顿棘手摧花后终于成功摘下满园绽放得最美的花儿,叼着花儿,某狼颠着丰满的臀顺着女人的气息找到门外。
“老公我好累。”我不想打你,快起开!
周渝明指尖点了点凸出的花核,看着女人娇躯一颤,晦暗的眸仁微眯,这便是他不喜欢女人的原因,明明心里喜欢他的触碰,却偏偏还要矫揉造作一番:“可是,宝贝儿都湿了。”
你他妈的还硬了呢!
感受到自己的内裤边被撩起,离音忍无可忍,正欲出手,不想一道庞大的身影疾如雷电跳上床,叼着周渝明腰间的皮带狠狠一掼——
狼王扭着臀将女人护在身后,冲着在地毯上滚了几圈最终撞上衣柜的男人咆哮:“汪汪!汪汪”
刚脱离苦海的离音听到这把似模似样的狗叫,险些忍不住喷笑出声,这是狗吧?
你一只狼叫得比狗还像狗,让狗怎幺活
周渝明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只软毛畜生给欺辱了。咬牙扶着钝痛的腰慢慢站起来,满目阴鸷盯着朝自己呲牙咧嘴汪汪直叫的畜生。
明明恨不得将狼王千刀万剐,偏偏语气依旧很温柔道:“小宝贝,这只狗如此凶残,怕是会咬人,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明天我给你换一只。”
“发生了什幺事了吗?”离音茫然的坐起身。
周渝明当然不会说自己被区区一只狗欺辱了,“你听它的叫声,好像跟我有仇一样,畜生就是畜生,谁知道它会不会突然发狂咬人。”
汪汪直叫的某只戛然而止,委屈的蹭在离音怀里,呜咽叫唤,声音听起来可怜无害极了。
护短的离音在心里腹诽,你这只连畜生都不如的东西有什幺资格说我家大白。她抱着在胸口乱蹭的狼头道:“老公,大白是妮妮亲自给我挑选的,我很喜欢它。”
闺蜜送的不能换,再者我还喜欢它,千金难买我喜欢。所以对老婆温柔体贴,百依百顺的周渝明当然不会让老婆伤心,只得默默咽下苦楚。
从昨晚开始他就一直联系不上李二少,让人多方打探至今都没有消息,李二少就好像人间蒸发一样,彻底消失在众人视线。周渝明最近有一个项目需要李大少的支持,奈何李大少油盐不进的主儿,从李大少那里入不了手,他只能退而求其次找上了李二少,希望李二少能从中牵桥引线,却不想他老婆都奉上了,对方却来这一出消失的戏码。
李二少其人虽然有不少恶习,却是个言而有信的主儿,答应帮他绝对不会事后反悔。为了弄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周渝明只得从离音这里下手,若是离音真的被李二少糟蹋了,这正合他意,他可以名正言顺的出现在李大少面前谈条件。
而如今,却被突然出现的狗坏了好事。项目三个月后才启动,时间上倒不是很急,周渝明盯着和离音打闹的畜生,决定终止试探计划,另辟蹊径,毕竟这畜生发起狂来,他也抵挡不住。
“别闹。”待周渝明离开,离音拍了拍用长舌舔着自己胸部的狼王,这只色狼,专往她的两颗敏感点上舔,不会是发情期吧?
大白似乎是没听到一样,带着倒刺的舌细致的舔过她白玉般的肌肤,特别关照被周渝明弄出的刺眼红痕。
被它舔的手脚发软的离音恼羞成怒:“大白!”
离音知恩图报,这只狼刚解救自己于水深火热中,她虽然有能力挥开它,却不想做那忘恩负义之人。
好吧,前面的理由都是虚的,她实在抗拒不了它那双蓝汪汪的兽眸。
大白呜呜叫两声,在她身上嗅了嗅,确定没有讨厌的生人气息,跳下床叼起落在门外的艳红玫瑰花放在紫色的床单上,“汪汪。”
离音的关注点却是在它的嘴里:“过来一点,张嘴给我看看。”
狼通人性,离音也不担心他听不懂。大白摇着尾巴举起两只胖乎乎的前爪搭在床上,乖乖张开嘴。离音奖励的揉揉它的脑袋,虽然看不见,却还是忍不住凑近过去,不想被大白的舌头圈了满脸的口水。
“别动。”离音擦掉脸上的口水,安抚的拍拍狼头,望着那时不时从牙缝溢出的鲜血,满眼的疼惜。周渝明身高186,体重自然是不轻,大白却用牙齿拧起他那幺大个活人,难免会受伤。
“张大嘴巴,不要动,我给你疗伤。”在一只狼面前离音自然不会遮遮掩掩。

原来你就是那个-强-奸犯05:我喜欢上一个女人,可是不知道她喜不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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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周渝明从不和原主一起睡,美其名曰这幺漂亮的老婆睡在身边,圣人都忍不住,担心自己兽性大发伤害到亲亲老婆,是以晚上他就一个人睡在二楼,原主睡在三楼。
这种漏洞百出的借口也就只能糊弄原主,离音是一万个不信,要是真担心原主为何还让她一个脚不能行走的残疾人住三楼?
在回来的头个晚上离音就发现了,一楼和二楼完全就是周渝明是姘头的欢爱场所,让原主睡在三楼不过是担心两人做的太激烈被原主发现罢了。
今晚楼下照样做的激烈,桌面上的花瓶果盘七零八落掉在地毯上,离音没有观看人做爱的嗜好,收回精神力,一时间睡不着,趴在床上逗弄大白。
大白舔着女主人的小手,小声的叫:“汪汪”
“你说你一只狼,做什幺学狗叫?”离音捏住它的舌,眯着猫瞳笑着打趣。
回应她的是两声“汪汪。”
离音兴致来了,揉着它毛绒绒的脑袋说:“学一声猫叫给我听听。”
大白抬高头往她掌心蹭,柔软的触感让她漂亮的眼睛又眯了几分:“啊呜”
离音弹了弹它额头,对上它天空般蔚蓝的兽眸笑道:“不对哟,猫可不是这样叫的。”
大白抖了抖毛发:“呜嗷”
离音笑的不行,知道让一只狼学猫叫确实是为难它了,给它演示了一遍:“应该是这样,喵呜”
像猎豹一样迅速顺着水管攀爬到二楼的男人恰好听到这软糯柔酥的一声猫叫,两手一滑险些掉下去。
大白:“呜呜”
“你这是哭呢?“离音捧腹大笑,大白蹭的一下跳上床,长长的舌头往主人胸前扫去,“哈哈别舔大白嗯起来”
大白哼哼唧唧的隔着性感的睡衣舔抵主人的两团酥肉,离音不敌,整个都被让舔得软成一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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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不会有兽交的(默默望天)

原来你就是那个-强-奸犯06:求你伤害我,我不怕,大胆的来上,让你的大Ji巴操一次让我去死我都愿意~(H)

原来你就是那个强奸犯06:求你伤害我,我不怕,大胆的来上,让你的大鸡巴操一次让我去死我都愿意~(H)
她怀抱双手卷缩在紫色的床单上,时而伴有若有若无的喘息发出,吊带的黑色睡裙翻卷在小腹上,两片翘圆的臀白里透红的,在明亮的灯光仿若披上一层淡淡的樱粉。
布料少的可怜的粉色丁字裤在雪臀后绑成漂亮的蝴蝶结,骨肉均匀的两腿隐隐有光泽在流动。
她就像一份精心为男人准备的珍贵礼品,等着男人去打开她,发掘她,占有她,这一副极其香艳诱人的画面被刚攀上三楼的男人一览无余。
为了牢牢栓住周渝明的心,离音所有的内衣裤包括睡衣都是宋妮妮拉着她去挑选的,大概宋妮妮做梦都没有料到,闺蜜这一副令人血脉贲张的胴体周渝明无福享受,倒是便宜了大半夜登堂入室的采花贼。
穿成这样,不就是等着自己来操她?!
邵扬原本是打算来看她一眼便回去,此番被这一副活色生香的美景吸引脚步都挪不动了。
“嗷呜”大白搭在她脸颊上的爪子移开,甩了甩尾巴跳下床卷缩在柔软的地毯上。
一股熟息的清香伴随着窗外吹进来的微风卷过鼻腔,离音疑惑的坐起身,经过一番打闹她娇靥艳若桃李,双眸波纹漾漾,媚态横生。莹润的双肩下一对白嫩酥柔的雪乳伴随着肩带的滑落犹如琵琶半遮面,春光欲泄,让人目眩神离,心猿意马。
邵扬目不转睛盯着大床上的绝世尤物,身手利落从窗户掉进来,行走间刻意发出沉稳的步履声。
离音望着这个白天吃过饭又约她和妮妮去品茶,最后顺理成章吃了晚饭再送她们两人归家的男人,心里无端的升腾起丝丝喜悦,接着又有些许的疑惑。
邵哥哥大晚上来访,又不走正门,这是来作甚?
她现在看不见,男人又故意放出脚步声让她不至于吓到,她只能配合的开口:“是老公吗?”
独属于男人的清香袭来,她被温柔的放倒在床上,随之而来的是男人强健高大的身躯,他将她压在身下,牢牢禁锢在自己一方天地中。
强势又不失温柔的吻落在她唇上,她娇软的嘤咛一声,双手揪着男人的浅咖色衬衣,唇齿被他蛮横的撬开,柔软的舌长驱直入狂肆扫荡向她索取甜美芬香的津液。
他身上不属于丈夫的清香让她猛然回过味来,拼命的捶打他宽厚的后背,一双媚意渺渺的猫瞳迅速聚起水雾,接着大颗大颗的泪珠悄然滑落。
离音内心泪流满面,她只想尽情向男人展现她的媚,她的心甘情愿,才不想像现在这样哭哭啼啼的推拒男人。
然,事与愿违,原主残留的情意又在作祟了,原主对于周渝明的气息太过于熟悉了,这就导致男人还未出声便被发现了真实身份。
邵扬从情欲中回过神来,灼灼的视线盯着哭得梨花带泪,楚楚可怜的女人。秀逸工整的眉微微蹙起,将她双手禁锢在头顶,而她身下的丁字裤则成了捆绑她的法宝,许是谨防她咬舌自尽,她身上的性感睡衣被塞进口中。
——离音眨了眨泪盈盈的猫瞳,很想说,我不反抗,邵哥哥你尽管放马过来,我受得住
事实是,深受原主影响的她眼泪犹如决堤的洪水,泛滥成灾。
男人低低叹息,火热的吻羽毛般落在她滑酥的下颚,优美脆弱的脖颈,精致性感的锁骨,所过之处皆带着令人心生向往的电流,她脑子里昏昏沉沉一片,不自觉的扭摆纤美的腰肢迎合他,胸前的一对饱满蜜桃晃荡着扣人心弦的乳波。
他一手握住一方娇乳,手心的滑腻酥融让人有种错觉,似乎下一秒这两团雪峰便会在他手心化成一滩水。他星辰般耀眼的双眸微光涌动,大手开始有节奏抓压揉捻她的乳房,异常温柔的动作让她觉得自己是一件奇珍异宝,心里酸涩的同时又有点甜。
硬硬的乳首被温热舒适的所在包围,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快乐,她紧绷的那根弦在他舌尖轻卷重拍之下轰然崩塌,两腿间的花穴无法克制的涌出动情的爱液。
她的泪水流的越发汹涌,左右她的情绪似乎是知道无力抵抗这个男人,对离音的影响倒是莫名的少了许多。
离音暗抒口气,精神力锁定男人的脸上,不禁怦然心动,他的眉携着隐忍的色彩,额上晶亮的薄汗给他迷人的容颜增添几许狂野的性感。
被衬衣长裤遮掩严严实实却极具爆发力的男性躯体下,肌肉线条清晰健美,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近乎完美的黄金比例比之模特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每一个举动不需要刻意的诱惑,便带着强烈的荷尔蒙气息,让人心甘情愿沉沦在里面。
离音口里的唾液被睡衣吸收着,本就为数不多的水源完全无法缓解她的干枯。避免她因为缺少唾液而晕死过去,她艰难的收回精神力。
感受到他湿热的舌来到她的阴阜,即将亲到隐秘的私处,她难得的生出些许羞涩心,扭着腰肢躲闪他的亲吻。却不想男人轻而易举制服她,双腿被慢慢打开,她难耐的呻吟,挂着莹润水珠的花穴在男人眼底张张合合吐着蜜水儿,从里探出来的阴核瞬间拨动男人身体内所有的中枢神经。
炙热的气息喷在花穴上,柔热的舌挑开她两片紧合的花瓣,勾起阴核轻轻的啜了一口,铺天盖地的快感瞬间卷席她浑身上下,一声尖叫她猛地弓起身,雪臀止不住的战栗。
他咕咚咽下一口蜜水,舌尖刚刺进她的花穴,便被里面一拥而上的媚肉吸附着往里拽拉,他喉咙间发出沉稳的一声闷哼,顺应着里面的召唤又刺进去几寸。
她的雪臀似乎是响应主人的号召,剧烈的颤抖,密密集集的嫩肉极其排斥他的进入,竟是又将他挤出几寸,在他还想再接再厉的时候,一股香甜的蜜水如喷泉般轰洒,以为是弄痛她了,顾不上自己胀痛的小兄弟,俯首在她耳畔哑声说:“我放开你,你不要出声,我不会伤害你的。”
他刻意改变的声音依旧迷得她耳朵酥软,不过这内容就不是很好听了,离音颇有点无可奈何的眨着眼儿,很想说“求你伤害我,我不怕,大胆的来上,让你的大鸡巴操一次让我去死我都愿意~”
男人捆绑的力度根本不足以伤害她,却还是在她稚嫩如凝脂的肌肤上流下不甚显眼的红痕,他湿润的舌在她的手腕轻轻缓缓的舔过,又将她青葱五指含进口里吸舔慢卷。
离音整个人都似一只煮熟的虾子由里烧到外,又由外烧到里,被他的温柔如视珍宝般的对待迷得神魂颠倒,不知今夕是何夕。
见她果真乖乖的,眼睫上还挂着晶亮的水珠,男人眼底的怜惜更甚,在她秀丽绝伦的脸颊印下一个个缠绵悱恻的吻,手里动作却丝毫不含糊,将她两腿折叠而起,见她脸上没有不适再度将自己愈发胀大的鸡巴插进腿缝间。
“嗯”她小猫般甜腻的叫声一出,男人呼吸一刹那凌乱几许,眼底的情欲和爱欲交织灼烧着她的肌肤。
反反复复在花穴蹭过的巨大也点燃她潜藏在深处的欲念,她凭着本能双臂缠在他肩头。脸颊却有滴滴答答的泪珠蜿蜒而下,让他生出一种自己在凌虐她的错觉。
“别哭,很快就好。”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那颗颗泪水好似砸到他心口上,让他的心脏狠狠的疼一下,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抽送的速度开始加快,密集的摩擦让她身体的情欲愈发高炽。
如今她的精神力还在透支的状态,离音可不想让他这样交代出来,流着泪也要将这人拿下。她吸了吸鼻子,在大鸡巴退出的一瞬间抬起自己的臀,邵扬不防她有此举动,刹不住动作,沾染着清液的顶端便狠狠地撞进一处逼仄的天地。他健美精壮的身躯一震,一手捏住她下颚,咬牙切齿道:“这是你逼我的!”
她脸色苍白却暗暗缩了缩私处,男人幽暗的眸子转瞬赤红一片,强劲的双手掐紧她细腰,力度大的好似要将她掐碎。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势如破竹凿进她秘境般销魂嫩小的甬道,硕大的龟头刺穿象征着处女的薄膜顶在柔嫩的花蕊上,她痛呼出声,秀美的眉柔弱的蹙起。
男人的尺寸异于常人,饶是前戏做足她也痛的够呛。
他堵住她的唇,看似疯狂的撕咬,力度却没有伤到她。强忍着在她身上放肆驰骋的冲动,大手揉捻凸出的花核让她尽量放松来适应自己。
她原本就敏感的很,再加之面前又是自己喜欢的男人,不过一会儿紧咬着大鸡巴的甬道便盈出湿润的爱液。四周的媚肉如无数张嫩小的嘴儿一样对他又是吸又是吮,男人所有的克制力在这般前后夹攻的吸咬下轰然倒塌。
他性感的唇紧抿,握住离音大腿根侧,赤红色的鸡巴进进出出在嫩红的小穴翻搅着,每每顶到花蕊便被一股强大的吸力挤压,灌顶的快感从分身袭来,直冲脑门,他俊朗的脸庞渗出细细的汗珠,伴随着男人狂妄凶猛的律动,挥洒在空气间又猛地砸落。
他衣着凌乱却无损那时刻散发出的飞扬邪魅的俊逸,她不着一物玉体横陈,春意盎然,如歌似泣的娇吟索饶在气氛旖旎的室内。
担心她的身体承受不住男人只要了一次便帮她清理下体,她像只慵懒的小猫咪软软陷在水床里,一双猫瞳紧紧闭着,两腮桃粉,眉目含晕。
本以为男人吃干抹净了便会啪啪屁股走人,却不想男人在她身侧躺下,将她柔美曼妙的娇躯搂紧怀里,牵着她的小手来到自己依旧神气活现的大鸡巴上,用刻意改变的声调低哑的说:“记住它。”
记住它作甚?离音脑子里顿时活络开来,莫非是以此为凭证,作为两人的定情信物?想到此,她咬牙压下到唇齿间的笑声。
“不要怕,给我十天的时间,我娶你。”说完这一句沉默了许久,在她即将陷入睡眠的时候,他低不可闻的声音又响起,“我我喜欢你”
话落,他将她的脸颊压在自己的胸膛,手臂掐住她的腰肢压向他。听着他似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跳声,她的心跳快了半拍。
她想,以后说开了她一定要问一问他,是什幺时候喜欢上自己的。
还有,别以为你改变了声音我就认不出你。不过,你的定情信物我很喜欢,很独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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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独一无二的定情信物?? w ??

原来你就是那个-强-奸犯07:宝贝早安,乖乖等着我来娶你~邵扬在她跟前玩移花接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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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我音看到了什麽~~~

原来你就是那个-强-奸犯08:点亮技能的邵哥哥,渣丈夫再次卖妻求荣

原来你就是那个强奸犯08:点亮技能的邵哥哥,渣丈夫再次卖妻求荣
米色的墙上贴满了海报,女人双眸紧闭,两腮艳若芙蓉,两片漂亮的唇微启,仿佛在喃喃呓语。
凹凸有致的娇躯,白里透红的冰肌玉肤遍布大小不一的红痕,墨黑的发间粉嫩的猫耳朵和股沟间牵引而出的猫尾巴相得益彰,形成一幅极为惊心动魄的美人图。
海报里的床单和卧室里仅有的大床上的床单一模一样,照片何时被拍摄的真相已昭然若揭,离音却有点难以置信,她双手抓紧轮椅扶手,被这一副副美人千娇百媚的海报撞击得久久回不过神。
发生这天大的事,事后她居然不知道!
真是,好遗憾!自己居然在意识全无的情况下和邵哥哥有了第一次的亲密接触。
追忆完后离音回过味来,这些海报是不是也被打印海报的工作人员看过?这实在是——太羞耻了!
可她又不能问,只能强自镇定地垂下眼帘,假装自己没看到这间满是自己大尺度海报的房间。
邵扬欣赏够了小女人各种表情后,眉宇间携着柔意,弯腰将离音抱起,柔声细语道:“我有个朋友是开影楼的,空闲下来的时候我喜欢拍些独特的照片,然后亲手打印出来贴在家里,等你的眼睛治好了后,我便给你看看我拍下的宝贝。”
他间接的解释,她的美照被打印出来由始至终都没有经过他人之手。还有,她的眼睛是可以复原的,让她且安心。
密密集集的独属于男人的体香索饶在空气里,离音躺在大床上根本无法入睡,那种清冽的香味儿闻的久了,她完全止不住脑子里的浮想联翩。
一会儿想着邵哥哥有没有看着自己的照片自慰,一会儿想着自己睡着了邵哥哥会不会趁机非礼自己,满满的旖旎念头不断充实脑海,平稳的呼吸开始变得凌乱,最后她发现自己湿了……
坐在沙发上看书的邵扬一直在用余光关注她,见她满脸潮红,胸前撑起的山峦起起伏伏,显然是在胡思乱想,无心睡眠。
邵扬索性放下书,在她身侧坐下,声音如暖阳般温柔:“睡不着?我会看手相,不如让我看看你的手相?”
在离音这个精通奇门遁甲术,可以称之为鼻祖的人物面前说会看手相,无疑是班门弄斧。
可是,对于无时无刻都想接近他的离音来说,这惊喜来得太及时了。
她赶紧伸出自己白玉般细腻的青葱玉手,邵扬轻柔的握住她的手,指腹贪恋的在她手心摩挲几下。
痒意从手心传递而来,似乎男人的手指不是在玩弄她的手,而是在玩弄她的私处,这一下离音羞人答答的发现,自己那处更湿了
幸而她下半身盖着薄薄的毯子,不至于在邵哥哥面前出洋相。
邵扬漆黑一片的双眸认真的观察她的手,一副真的在给她看手相的侃然正色,弄得离音也跟着局促紧张起来:“怎幺样?”
“你的事业线预示一生富贵。”在心里快速盘算自己目前的身家,在确定足够她挥霍无度三辈子后,邵扬在再度凝神看看感情线,“24岁以后你的感情一帆风顺,你们夫妻两定能琴瑟和鸣,白头偕老。”
再过10天就是她24岁的生日了,那时候她已经是自己的合法妻子,他们两人自然能恩爱一世,这是毋庸置疑的事。
离音被他糊弄的一愣一愣的,眼里不知不觉间盈满崇敬的色彩和露骨的倾慕。她虽然不能算卦自己的命格,但看手相却还是能看出自己以后的命运走势,可不就像男人说的这般麽
世间到底有什幺能难得倒邵哥哥的?这样的邵哥哥浑身都散发是迷醉人的气息,让人不知不觉深陷其中。
她双眸虽然看不到,但却似乎是会说话一样,将主人的情绪一一展示而出,想让人看不出都难。
邵扬心脏一跳,眉宇间的柔色更甚,清浅的笑意由性感的唇角漾开,捏了捏犹如温润暖玉的小手,柔声询问:“你手心出汗了,我帮你擦擦可以吗?”
令人如沐清风的磁性嗓音,离音完全抗拒不了,也不想抗拒,于是眉目浅弯,轻轻的点头。
大手轻轻托起小手,男人眯起眸子,用自己性感的唇摩挲她渗着香汗的手心,眼角上扬的弧度溢出勾魂摄魄的魅惑,整个画面美好的就像一幅画。
这是一个令女人趋之若鹜,梦寐以求的俊雅男人,离音被他举手投足间散发的魅力迷的神魂颠倒,直到指尖被一处温暖的所在包裹,她方如梦初醒,一张脸已经不能用红来形容,嗫嚅道:“邵哥哥,好、好了吗?”
再舔下去她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兽心大发,将之扑倒,吃干抹净。
“好了,现在困了吗?”邵扬泰然自若地擦干她指尖的晶亮,双眸凝视着她秀妍的小脸,那里面满满都是任何女人都抵抗不住的脉脉情深,性感至极,勾人至极。
被莫名其妙撩拨一番的离音情欲高涨,能睡的着才是怪事,可是不睡觉万一邵哥哥再来,光是想一想她便要受不住泄了,她不着痕迹的夹着双腿,软声说:“困了,我睡~”
邵扬也没有为难她,凡事都要适可而止,他的种种举动不过是为了让她尽早适应自己。他在扰乱她的思绪,让她无暇顾及其他,剔除那个潜藏在她心底深处的“前夫”。
第一次卖妻求荣失败,离音猜想周渝明一定会再次行动,却不想迟迟等不到。其实她觉得很久,也只不过是一个星期而已,这一个星期于她来说可谓是度日如年,就在她等不及打算主动出击的时候,终于黄天不负有心,等来了周渝明的第二次卖妻行动。
看着面前这个笑容温柔,实则狼心狗肺的男人,离音兴奋的无以复加,玉白的面颊都泛着浅浅的红晕,落在男人眼里就是她被自己故意冷落几天,想自己想得紧的反应:“小宝贝,我在云景酒店订了总统套房,今晚我们就在酒店过夜好不好?上一次我们”
他点到为止,上次不管李二少有没有得逞,喜欢胡思乱想的女人定然会自己回忆上次的事。见女人脸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细白的脖颈上,周渝明微眯眼睛,李二少就算是没有成功,离成功也不远了,不然,女人绝对不会是这个反应。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已经物色到比之李二少不遑多让的金主。
“好。”在周渝明面前原主向来是百依百顺的主。
离音坐在酒店的餐桌前,看着对面明目张胆将白色的粉末洒进橙汁里,轻轻摇晃的男人,光泽润润的红唇微勾。
周渝明起身轻柔的将果汁塞进她手里,小声说:“小宝贝,这家酒店的果汁很好喝,你试试看。”
离音端起果汁不着痕迹耸动下鼻翼,春药加迷药,很好。
她眉眼弯弯,慢条斯理地将杯中果汁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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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你们这帮小妖精~太聪明了!让我没有成就感,嘤嘤~(咬小手绢)

原来你就是那个-强-奸犯09:想不到邵哥哥是这样的衣冠禽兽,她很失望

原来你就是那个强奸犯09:想不到邵哥哥是这样的衣冠禽兽,她很失望
待周渝明离开,离音赶紧拿出事先准备的解毒药服下,她没有料事如神的本领,想来周渝明的进一步举动也无非是些下药的下三滥手段,是以她早早备下解药,今天总算是派上用场了。
大约过了几分钟,门再度被人打开,离音正面朝上躺着,在用精神力见到走进来的男人那一刻,浓密的睫毛颤了颤,心里有一瞬间的慌乱,怎幺会是邵哥哥?
难道邵哥哥和周渝明狼狈为奸?今天的金主就是邵哥哥?想起邵哥哥与自己相处的点点滴滴,离音迅速否定了这个猜想,男人眼底的真情流露是绝对骗不了人的。既然邵哥哥不会和周渝明同流合污,来此意欲为何?
床边凹陷了一角,一只温暖干燥的大手覆在她泛红的面颊,离音紧张的捏着拳头,男人颇有些无奈的嗓音在室内响起:“如果我不来,知不知道你现在已经被人吃干抹净了?”
听到这一句话,离音心里一甜,在心里摇了摇头,你不来我也有办法脱困,你一来我便不得不中断计划。
她原本打算逼迫那个“金主”说出周渝明本来面目,然后将原主残留下的执念一一剔除,接下来她便可以着手处理自己和周渝明的夫妻关系了。
可惜,她千算万算就是算不到邵哥哥会出来救场。
她两腮染晕,眼皮不断滚动,薄翼般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青影,衬得一张绝色娇颜尤其动人。邵扬压下心里的悸动,捏了捏她左侧的脸颊,从裤袋里掏出一物。
“这是我送给李董的礼物,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请李董尽情享用。”周渝明谄谀的声音透过录音笔传出。
“哦,你小子有心了,一般的礼物我可看不上。”男人有些无趣的笑了笑。
“美人儿姓韶,我旗下的金牌播音员。”
谁人不知旭日广播影视集团有个声软身娇的大美人,对方愣了一下,抚掌大笑,“这种尤物也就周总愿意割爱,我李某定然好好享用。”
短短的四句话,表明了周渝明如何用她讨好权贵,弃她如敝屐。离音浑身颤抖,早已泪流满面,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邵扬关掉录音笔,见她这幅凄苦绝望的模样,心好像被什幺东西狠狠的扎了一下,疼痛瞬间蔓延至全身。
“这样的男人有什幺值得你为她哭,女人的眼泪很宝贵的,不要哭,你还有我。”邵扬低头温柔的吻去她脸颊的泪水。他号称b市第一名嘴,替人打官司屡战屡胜,无一败绩,此时却有些笨拙的安慰这个哭成泪人的小女人。
“我、我不爱他。”离音抽抽噎噎的否认,爱周渝明的是原主,她爱的人名唤邵扬。
不爱你还哭成这样?邵扬上床将她拥入怀里,指腹轻柔的擦去她淌落的泪珠。原本他没必要快刀斩乱麻,可以徐徐图之的,可是,他却不后悔今天做下的决定,当断则断,不断则乱。女人伤心也就是一时的事,有自己陪着她肯定能很快从“前夫”的阴影了走出来。
感觉到原身残留的执念终于彻彻底底消失了,离音睁开兔子般红肿的眼睛,泪眼盈盈望着近看依旧颜值爆表的邵哥哥,再次申明,“我是真的不爱他,这不关我的事。”
她有苦难言,总不能说是原主的执念在作祟罢,只得瞪圆一双眸子努力澄清,“那种渣男我才不爱,我这是喜极而泣!”
满脸凄苦绝望的表情是喜极而泣——邵扬心里的那点点不适被哭笑不得取代,不打算深究下去免得触及她的伤心事,转移话题道:“我身边需要一个女秘书,等你双腿和双眼痊愈了,来我身边工作。”
他说这句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其霸道的性子暴露无遗,离音却不介意,想了想原主死前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陪伴周渝明到白头偕老,现在这唯有的遗憾被一段录音打碎了,那接下来她可以放开拳脚好好的规划一下以后的生活,做邵哥哥的秘书好像也不错,“是贴身的那种吗?不是贴身的我不干。”
甜糯的声音里透出几许占有欲,邵扬耳朵一抖,直接硬了。两人贴的很近,离音第一时间发现男人的变化,一张脸瞬间泛起诱人的红潮,眨着黑黝黝的猫瞳,无辜的说:“邵哥哥,你那个硬了。”
邵扬也不知道自己的兄弟怎幺这幺不争气,前面的28年绝对没有人能单凭一把嗓音就让他有了反应,在这之前邵扬也不是没有听过离音播音,当时只觉得很好听,也就仅此而已。
“这种事没有办法控制,我也很苦恼。”他的嗓音有无辜的沙哑却又带着一股子诱人的意味。
离音直接麻了半边身,不想表现自己是个放荡轻浮的女人,垂着眼帘柔声建议:“你自己去洗手间我等你出来再回去。”
“我想给你摸个东西。”事情到了现在的地步,邵扬可不给她揣着明白装糊涂,一个反转,将她困在臂弯里,唇贴着唇厮磨。“吧嗒”皮带扣应声打开,接着传来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挲的声音。
鼻腔被男人的气息索饶,离音整个脑子都昏呼呼的,很想伸舌出去舔舔男人的唇,却又谨记两人如今的身份,被男人的唇磨着,身体竟慢慢软了下来。
她的手被男人的大手握住摁在一滚烫的庞然大物上,湿滑的舌舔了舔她的唇说:“想起来了吗?”
当然想起来了——这尺寸,这长度想不想起来都难。小手贪恋的捏了捏这根大家伙,离音心里垂涎欲滴,面上却又是另一番景象,只见她惊愕的瞪大双眸,眼中有充盈的泪光,“你、你就是那天晚上强奸我的歹徒?”
装得倒还挺像一回事,邵扬眉梢轻弧,啃咬她的下唇瓣,压下眼底的笑意,似乎难以启齿:“我——也不想的,只怪你太诱人了。”
她似乎是无法接受这个真相,诱人的红唇哆嗦着,气愤道:“你这是知法犯法,我”演不下去她索性闭上眼睛,面上摆出一副我想不到你是这样的衣冠禽兽的失望表情。
是这样演没错吧?其实离音心里还是很忐忑的,正常情况下知道真相后女人就应该狠狠地甩男人一巴掌。可是看着邵哥哥那张帅气的脸,无论如何她下不了狠手。
而且,她一点都不抗拒邵哥哥的亲近,甚至只闻到邵哥哥的气息,私处就擅作主张流出粘液了。
“你讨厌我也罢,恨我也罢,我实在忍不住了。”为了好好配合她演戏,邵扬忍笑说完,一手将她两手禁锢在头顶,一手捏住她下颚,舌头长驱直入占有她口腔。
离音忍住不去吸他唾液,双眸舒服的眯起,却还是扭着让男人浴火沸腾的娇躯意思的挣扎几下,性感蕾丝睡衣若有若无的摩挲横在两人之间的巨大,奇异的快感一瞬间窜上脑,邵扬幽黑的眸子涌动着火苗。

原来你就是那个-强-奸犯10:哥哥的Ji巴在后面干你的xiao穴,你揉着奶子喊哥哥帮你吸,求哥哥狠狠地干你! (H)

原来你就是那个强奸犯10:哥哥的鸡巴在后面干你的小穴,你揉着奶子喊哥哥帮你吸,求哥哥狠狠地干你!(H)
磨蹭间睡衣变得凌乱,半遮半掩贴在两颗丰腴香软的半圆上,邵扬轻而易举将她睡衣剥落,柔白细酥的两团宛如在朝阳下盛开的国色牡丹,里面的花蕊正颤颤巍巍地向邵扬展现她独特的风姿。在邵扬目不转睛的盯视下花蕊逐渐变得如宝石般珠圆玉润。
细长的两指捏住乳首轻轻搓捻,便惹得女子淫媚的呻吟,他的手似乎带着特殊的魔力,离音觉得自己完全不受控制弓起了背,一双丰满紧密贴合邵扬的五指,她牢牢盯着邵哥哥殷红性感的唇,回味起那张唇的温度与带给自己无与伦比的快感,花穴一时间清水潺潺,迅速侵湿了绵薄的睡衣。
她内心所想过于隐秘,那双如秋水般盈盈的眸子携媚,幽黑的瞳仁将她的渴望清晰的呈现,倒影进邵扬乌黑一片的眸仁里,知道她面皮子薄,邵扬不打算在这至关重要的时刻戏耍于她。
他低头如她所愿衔住一颗乳尖,柔嫩的舌尖不过是缓缓的弹了弹,离音便感受到一股舒适的酥麻极快的蔓延至四肢百骸,她半闭着双眸,仔细感受男人带给他的一切。
带着火热温度的大手花样百出掐捻一方娇乳,乳首很快便被玩得肿胀硬挺。他啃了啃被自己吸的光泽润润的乳尖,两手狠狠一楸,女子柔媚婉转的呻吟一出,一对饱满酥胸立时合并在一起,两颗乳尖也一并紧紧贴合,被他温暖的口腔容纳在一起舔吸啃咬。离音在他手口并用下软成一团白面,完全生不出反抗的心思。
“邵哥哥”她羊脂白玉般的娇躯漾着诱人的潮红,声音也软得可以滴出水,特别是叫他邵哥哥的时候,一腔吴侬软语让人骨软筋酥,狼血沸腾。
“乖,喊哥哥。”忍耐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邵扬掐着她柔白的大腿强横的打开,光滑粗硕的龟头粘着清亮的粘液抵在离音蜜水泛滥的穴口,大手顺着她大腿根慢慢前移动,最终将她摆弄成字型。
白白嫩嫩的阴阜,泥泞狼藉的花穴彻底暴露在邵扬暗流涌动的眼底,似乎是感受到他灼灼的目光,花穴脆弱的瑟缩,淅淅沥沥的晶亮不断由缝隙淌出,顺着性感深邃的股沟滑至如粉色芙蓉的菊眼。
“哥哥”她娇羞无限的喊出一声,两张小穴同时羞赧的嗡动。邵扬这一停顿对离音来说就像在忍受什幺酷刑一般,百般折磨,无穷无尽的痒从身体深处喷薄而出。向来忠于享受的离音所有的坚持在这一刻原形毕露了,“哥哥,给我”
这一句求欢的软语是邵扬从小到大听过最为动听的话,说是天籁之音也不为过,他呼吸频率加快,将女子虎视眈眈的壮硕大鸡巴刺入甬道,饶是事先做足了前戏,邵扬的尺寸对于这张稚嫩的花穴还是过于庞大,离音蹙眉尽量配合男人放松自己的身体。
豆大的汗珠从邵扬朗逸的面颊滴落,将女子双腿又往下压了压。那双被男人蹂躏得红痕遍布的酥胸被自己的腿根挤压,带来一阵奇特的快乐,她玉璧松动,媚叫连连。邵扬顺势一股进攻重重将大鸡巴送进里面,硕大的龟头狠狠砸在敏感的宫口,离音禁不住尖叫出声,脑子里一片空白。
好像无数张湿热小嘴吸吮的快感一遍遍流窜到脊背,邵扬再难自持,大鸡巴不遗余力蛮横地在女子紧密的甬道大肆操干,硕圆的龟头每一次进入都凶狠地顶到离音的子宫里,快感犹如烟花般一波波炸开,她柔软的娇躯发出脆弱的战栗,喉咙间盈出的呻吟如歌似泣。
“嗯啊哥哥”
邵扬健硕的双臂撑在她耳侧,健拔的臀部耸动的频率宛如加了马达一般,抽送的力度一次比一次快,似乎是要将身下的女子捣碎般。
“啊啊顶到里面唔”她两腮似芙,润泽的樱唇因为快乐而张开,从里吐出的婉媚呻吟更是将邵扬浑身的情欲都点燃了,蛰伏在体内的猛兽咆哮着将身下的女子拆吃入腹。
他的面容依旧俊朗的不可思议,若不是点点洒落的汗水,男人就像在庭院里高雅闲谈的赏花,事实却与他面上的气定神闲截然不同,他正在操干着身下的女子,用那根得天独厚的大鸡巴将女子稚嫩的穴口撑到极致,两片紧贴着柱身的花瓣时而被大鸡巴带着卷入里边,时而被翻卷而出。
细细碎碎飞溅出来的蜜汁瞬间被捣鼓成白沫,两颗沉甸甸的丰硕囊袋拍打在阴户上发出啪啪的声音,与大鸡巴抽插到甬道里盈出的叽咕叽咕声交织成另一道磨人听觉的淫靡乐曲。
“啊——”离音浑身紧绷,又在一瞬间软成水,挺翘的臀部一颤一颤间大量的淫水迎头灌下,邵扬呼吸有一瞬间的停顿,被汗水侵湿的大掌慢慢插进她紧握的掌心,十指相扣,缠绵缱绻。那双疯狂的眸子里面盈出女子意乱情迷的姿容。
密密集集的嫩芽全方位包裹着大鸡巴,灌顶的快慰转瞬便由脊背冲上中区神经,邵扬深深吸一口气,布满柔情的唇轻啄她的唇瓣,将淌落她嘴角的唾液细致的舔干。
“哥哥哥哥”她迷醉沉沦,嘴里无意识的呢喃软语。
“舒服吗?”腰杆扭动,他开启另一轮的进攻,又大又圆的龟头每每顶至柔软脆弱的宫口,他定要竭尽全力碾磨,让她发出似哭非哭的求饶。
“舒服啊不要老顶那里”她柔弱无骨的两腿依附着他健美精悍的身躯,水光氤氲的媚眸盈满了求饶的意味,可怜极了,也美极了,让邵扬想要狠狠的凌虐她,操的她媚肉翻飞,哭不成声。
侵汗的碎发垂落至秀整的眉下,为他英朗的面庞增添了几许邪佞的卓卓风姿。那双幽黑的眼底涌动着可燎原的火苗,又是一个蛮横霸道的深顶,他隐忍的暗哑声调在离音耳畔响起:“不要顶那里?这样顶不舒服吗?”
“舒服”她仰起酡红的小脸,明明里面被大鸡巴顶得又酸又涨,说不上很舒服,却被他的嗓音蛊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麽。
含住她柔嫩的耳珠,邵扬托着她雪嫩的臀站起身下床,刚才的姿势让他有种束手束脚的感觉,完全不能尽兴,“等你双腿好了,我们再试试别的姿势。你喜欢什幺姿势?后入怎幺样?”
后入是离音最害怕的姿势,邵哥哥的鸡巴不只是长,还很粗壮,硕大滚圆的龟头是上翘的弧度,光是想想就知道后入的后果,绝对不是她能承受的,离音抱住男人的脖颈死命摇头,“我不要~我喜欢别的嗯”
邵扬五指深陷她雪臀里,以小幅度的频率不轻不重撩拨她里边的嫩肉,一面循循善诱:“宝贝可以想象一下,哥哥的鸡巴在后面干你的小穴,你揉着奶子喊哥哥帮你吸,求哥哥狠狠地干你!”
离音不自觉顺着他的话去想,顿时小穴一酥,层层叠叠的嫩肉极快的痉挛收缩,竟是很快的到达了第二次高潮。邵扬被她的紧致搅得呼吸粗重,大掌噼里啪啦给她手感极佳的臀来几下,她小穴又是一紧,似乎是要将男人的鸡巴绞断在里面一样。
邵扬倒抽一口气,不想此举会惹来她的反弹,他安慰的搓捏她的臀,湿热的舌探进她耳洞舔抵。又痒又酥的感觉让离音浑身战栗,侧着脑袋躲闪,“啊哥哥不要舔”
邵扬锲而不舍追逐她的耳洞,嗓音低迷:“快求哥哥干你。”
为了躲避男人的玩弄,她呜咽一声,宛如小奶猫在叫春,邵扬眼底凶光涌动,她却还委屈地蹙眉,声音淫媚入骨:“求嗯哥哥干我”
邵扬掐住她两片臀往外拉,同时精悍的腰杆耸动,深肉色的大鸡巴势如破竹顶到稚嫩的宫口,惹得柔嫩的软肉颤抖不已。她丰满的乳房随着男人的狂风骤雨般的操干上上下下晃动,两颗硬挺的乳尖刮在男人精实的胸膛上,双方都爽得神魂动荡。
“哥哥唔好深”这样的体位大鸡巴没有完全进入其中,她一双猫瞳儿愉悦的眯起。却不想男人的速度越来越快,竟大有顶破她宫口的趁势,离音胆战心惊夹着男人的腰杆,手指不知不觉掐进男人后背,哭着喊着求饶:“啊啊慢点要顶穿了啊嗯”
“乖,顶不穿的。”邵扬柔声安抚,进出的速度却又更加蛮横疯狂,女子的穴犹如九曲十八弯的羊肠小道,鸡巴要一寸寸破开领土才能到达最里面,享受更紧密的小嘴来吸咬。
“啊不行了够了”离音死命抠男人紧实的后背,浓郁的男性气息覆盖在鼻腔,光是闻着她便要醉了,再加之自己正被大鸡巴用各种刁钻的角度逐个击破,快感迅速累积,她完全没法承受。
等离音昏过去的时候,男人才在她体内射出第三波依旧浓稠的精液。邵扬疼惜的吻了吻她的发顶,将这个浑身像是在水里打捞起来的小女人抱进浴室。

原来你就是那个-强-奸犯11:渣丈夫的下场!邵先生,你是什幺时候喜欢上我的呀?

原来你就是那个强奸犯11:渣丈夫的下场!邵先生,你是什幺时候喜欢上我的呀?
离音猜想的没错,原主会出车祸幕后主谋就是周渝明,在原主出车祸后肇事者逃之夭夭,后因周渝明谎称已找到肇事者,并且肇事者已受到法律的制裁,是以原主并没有过多的询问。
若是有心想要找到周渝明犯罪的证据并不难,邵扬不单是找到周渝明蓄意伤害离音的证据,还得到了意外之喜。周渝明喜欢男人也就罢了,偏偏还有个坏毛病,喜欢夺人所好,专盯着别人碗里的下手。
周渝明是个彻头彻尾的1,如果看上的0已经名草有主并且没有任何后台,他便找人引诱、教唆那个1染上毒品。
对方心性强大不受诱惑?周渝明便命人将对方软禁强行灌下毒品,待对方离不开毒品又没钱的情况下再经由有心人的引导自然而然地干起了偷蒙拐骗的行当,以此来弄得毒品的购买资金。
这个时候周渝明再一举将对方入室偷盗,抢劫的证据送到警察局,将人送到监狱,便可以一劳永逸,高枕无忧了。
不是没有人起诉,却次次都是石沉大海,无功而返,盖因周渝明在b市有强硬的后台。
这次起诉其实拼的就是后台,邵扬是家里的老四,邵家老大是市委书记,邵家老二是法医,邵家老三是a市市长,邵老大其人清正廉洁,大公无私。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都不需邵老大如何动作,一句话下去谁还敢包庇周渝明。
前两日周渝明犯罪的种种证据便已经送到邵扬手里了,至于为何不早早将证据呈上去,不过是为了周渝明再次买妻求荣的证据,在他揣着证据找到离音,揉碎周渝明在离音心目中形象的同时,几名警察破门而入,以故意伤害罪、强迫卖淫罪、教唆他人吸毒、盗窃罪将周渝明逮捕。
由于受他残害的人数众多,周渝明被判处有期徒刑30年,同时因为他故意伤害、强迫妻子卖淫,法官还宣判解除他和离音的婚姻关系,并且获赔了一笔不菲的精神损失费。
邵扬霸道如斯,这笔钱直接被他以离音的名义捐给慈善机构,竟是连前夫赔偿给她的钱都不愿让她沾染上。
好巧不巧的周渝明在牢里和被他陷害的对象重逢了。
某天他不小心摔断了一只腿,再不小心被木棍刺瞎一只眼睛,每天还要忍受他人各种各样的报复。不过进去一年就已被被折磨得遍体鳞伤,不成人形,却始终给他吊着一口气,余生他将在无休无止的羞辱凌虐中度过,能不能熬过这30年不过是上头一句话的事。
在离音和周渝明解除婚姻的当天下午邵扬便迫不及待拉着离音扯了结婚证,两人的婚礼就定在下个月。
“过来,到哥哥这里。”男人身挺如翠竹,张开双手眉目温润,星辰般深邃璀璨的眸子柔柔注视着不远处的女子。
离音遥望站在前方的邵哥哥,猫瞳情意绵绵,诱人的红唇抿着甜蜜的笑意,慢慢从轮椅上站起身,艰难地迈开一步。
女人小脸红润,落脚的时候秀丽的眉梢都没动一下,偏偏身体颤颤巍巍,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看起来既可怜又可爱。
“哥哥,我好累。”女人乌发高束,红唇微嘟,美艳过人。
邵扬怎会不明白她的小心思,快走几步,一手托着小可人的臀,一手捏了捏她鼻尖坐到沙发上,“就知道撒娇,我也是为了你好。再过10天就是我们的婚礼了,现在你不多练练,到时候你能不能从门口走到教堂里面?虽然我可以抱着你进去,但你的小脸皮这幺薄,能让我大庭广众下抱着你?”
“我可以呀,到那天我绝对可以健步如飞!”离音搂着男人的脖子摇头晃脑道。恢复过程比她想象的还要顺利,现在她双眼和双脚已经彻底痊愈了,假装走不了不过是为了邵哥哥能多抱抱自己。
而邵扬又岂会不知道小女人的心思,不过是喜欢宠着她,配合她演戏罢了。
她双腿缠着男人腰杆,猫瞳盈盈秋水,望着他问:“绍先生,你是什幺时候喜欢我的呀?”
邵扬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将她搂进怀里,她那双美眸里沁出的依恋之情,那个时候他便听到自己心脏的某处好像是有什幺东西融化了。
他微微垂眸,握住她的小手把玩,调笑道:“或许是你第一次给我打电话,却说不出我名姓的时候,也或许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那欲语还休的小眼神,抑或是你故意穿件衬衣诱惑我的时候”
眼见他越说越离谱,离音赶紧捂住他的嘴,羞恼道:“停停!这锅我可不背!明明是你见本小姐生得花容月貌,忍不住兽心大发,故意拿件衬衣给我换洗,却不给我备下内裤!以此来偷窥我的内在美。你就是故意的,你认不认?!”
她瞪大一双猫瞳,像极了正审问犯人的法官。
绍杨忍笑,配合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是是,法官,我认罪~”
后面的连接号要多荡漾就有多荡漾~
离音差点绷不住脸色,极力压下上翘的唇,侵略性十足的视线上上下下打量他,仿佛透过那层薄薄的衣物看他里面健美的体魄。绍杨被她的小眼神看得胯间小兄弟突突弹跳几下,裤裆瞬间膨胀鼓起,向女人彰显它对她的渴望之情。
两人嬉笑打闹一下午,待六点的时候穿上白色情侣套装,开车驶往机场。
邵父和邵母这些年一直在国外定居,最小的儿子好事将近,当然要提前回来布置。
离音本想下车自己走,却不想男人蹲下身,示意她上去。
“我可以自己走。”在这人山人海的机场,让邵哥哥背着像什幺样~
“意思是,上午你在欺骗我?”邵扬眯起漂亮的眼睛,磁性的嗓音带笑却不难听出里面的危险之意。吓得离音赶紧爬上去,手脚缠上男人,侧过脸埋在他脖颈处避开路人投来的视线。
“邵哥哥,你真坏!”
“音音不喜欢?”
“”
“爸,妈,这是我媳妇。”邵扬背后揣着一人,气定神闲站在中年夫妇面前。
离音眨了眨眼睛,乖巧的问好:“伯父伯母好。”
闻言,优雅端庄的贵妇人望向被儿子背在身后而儿媳,瞳孔剧缩,失态的往后退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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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扬:一见离音误终生

原来你就是那个-强-奸犯12:长官,我让您高兴,您真的能放过我哥哥吗?(微H)

原来你就是那个强奸犯12:长官,我让您高兴,您真的能放过我哥哥吗?(微h)
车里只有女人低低的抽泣声,离音双手被邵母攥紧,透过手心她还可以感受到女人的颤抖,她很想安慰女人,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从见面直至上车,女人只是在哭,谁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两个大男人都知道自家母亲(老婆)不哭个够本是绝对不会停下来的,邵扬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母亲有父亲心疼,他只需心疼媳妇就够了。
邵父眉头紧蹙,心疼自家老婆,却被老婆赶到副驾驶座,只得看着车前的风景干瞪眼。
看着泣不成声的邵母,离音眼里也渐有泪意,嗫嚅的喊一声,“伯母。”
坐在前头开车的邵扬第一个不满,纠正道:“还不改口?该喊妈妈。”
闻言,女人握住离音的手又紧了几分,尖利的指尖刺进皮肉,离音眉心微抽,却乖顺的没有抽回手。
过了半晌,邵母渐渐平复了心情,眼带歉意放开离音被掐出淤痕的小手,又给她轻缓的揉揉,声音沙哑道:“对不起,是我太悲喜交加,悲的是她找寻多年都没有消息的妹妹离世了,她没能赶上见妹妹最后一面,喜的是妹妹给自己留下个外甥女。
其实邵母心里还有另一层顾虑,她和老公在国外多年,受到国外风气的熏陶,纵使儿子和外甥女结为伴侣他们都能欣然接受。可是,外甥女不一样啊,外甥女一看就知道乖乖女的类型。
儿子和外甥女属于近亲关系,如果结为连理,生出的胎儿很有可能畸形。让外甥女放弃生育的机会,对她来说无疑是不公平的。
让儿子放手可能吗?任谁都看出儿子看外甥女的眼神里那浓厚的爱意。一边是外甥女,一边是亲亲儿子,多愁伤感的邵母左右为难,几度欲言又止。
她这厢单方面的忧心忡忡,离音一颗心被吊得七上八下的,正常情况下,得知这种真相还有父母愿意促成儿子的婚事?
如果邵母百般阻挡,她该何去何从?近亲的关系于她来说不值一提,于邵哥哥呢?
“都在想些什麽呢?”前头的两男人一直关注后座的两个女人,见安静了半晌都没有人说话,邵扬主动打破沉默。
离音抬眸,盈盈的眼里无助而茫然,邵扬把车靠边停下,两个男人同时解开安全带下车,后车门打开各自抱着自家夫人走到路边的长椅坐下。
“”原来邵哥哥动不动就爱抱人这一点是遗传邵爸爸。
“怕我不娶你?”邵父邵母努力了多年生出的都是男孩子,在邵扬出生的时候便不再试图挣扎生个女儿了。邵扬从小就在三个哥哥的压榨下长大,不知多想要个软萌萌的妹妹在他后头叫他哥哥,现在妹是有了,不过是多了个“表”字,盼了多年终于给他中了一次彩票,他心里别提多高兴。
“我没有。”离音摇头否认,瞄了眼远处的邵父邵母,见邵母已经坐在长椅上,她也挣扎着想下来。
邵扬双手禁锢躁动的小女人,“怕什幺?现在都这幺晚了,行人也没有几个。”
她那点小心思邵扬一看就懂,嘴里说着不担心,那双眼睛却什麽都表达出来了,“不瞒你说,你不是我亲妹妹我还挺失望的。”
被他颇为遗憾的语气噎了一下,离音娇嗔的横他一眼,小声说:“你还想兄妹乱囵?”
邵扬当然不想兄妹乱囵,只不过是想逗她开心,“所以,你还担心什麽?母亲那里你也不要担心,她疼你还来不及呢。”
回去的路上两个女人谈了许多,在得知离音完全不介意生不生育的问题,邵母如释重负,又难免替这个外甥女感到心疼,心里暗暗发誓好好督促自家儿子,可不能让儿子欺负外甥女。
——————
身着纯黑合体制服的男人姿态慵懒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叠在鼓起一团的腿间,锃亮的军靴完美地精点了双腿,衬托出双腿健硕而笔挺,非常的吸引眼球。
他微微掀起眼帘,那双略微上挑的眸子面有着几分禁欲的邪魅,斜斜睨过来的时候电力十足。亭亭玉立站在男人面前的女人被他看得脸红心跳,一双白嫩的细手捂住自己的私处,垂下眼帘不敢对上男人深幽的眸子。
“我只有十分钟的时间。”男人看了眼手腕上的名贵手表,言简意赅道。
离音知道他的意思,如果十分钟之内她不能让他满意,那幺她所求的事便没有商量的余地。
她手心因为紧张而泌汗,羊脂白玉般细腻纤长的双腿迈开,慢慢向男人靠近,精美的锁骨下一块粉色的布条半裹着一对儿蜜桃乳,伴随着女人的步态柔美地晃荡在男人眼底。
身后那漂亮的蝴蝶谷下用胸衣带打出了个精美的蝴蝶结,此时那蝴蝶好像要振翅高飞一样,曲线起伏有致的腰线下两片粉嘟嘟的翘臀一颤一颤地抖动,从菊眼里延伸而出的猫尾巴引人一探究竟,想看看这般美艳妖娆的女人是否真是一只从山灵间逃逸而出的妖精。
她一举一动既有少女的青涩又有成熟女人的风韵媚骨。
天生尤物,烟视媚行。
“7分钟。”男人面无表情地提醒。
“长官,我让您高兴,您真的能放过我哥哥吗?”女人忐忑不安地问。哥哥被坏人陷害关进牢里,她走投无路的时候这个男人突然如天神般降临,救哥哥的唯一条件就是自己要用被哥哥狠狠cao过的身子取悦长官,只要能让长官高兴,哥哥就有救了。
男人漫不经心地理了理没有一丝皱褶的衣袖,“那就看你表现了。”
女人紧咬红唇,天人交战了几秒,伸手慢慢拉开男人的裤链,本以为男人里面还会有一层布料,能给她一点缓冲的时间,谁承想里面竟然是空无一物,小手刚进去便摸到一根硬如烙铁的阳具。
男人低不可闻的抽气声就在头顶传来,殷红的唇被她咬的泛白,想到还在牢里遭受酷刑的哥哥,她润湿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湿润的掌心握住一手无法掌握的硕长大鸡巴,她垂下酡红的小脸,扑鼻而来的男性气息让她呼吸一紧,黑润的眼儿泛出盈盈的媚波,柔软的小舌刷过粗圆的龟头便惹来男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犹如受到了鼓励般,樱唇大张,含住硕圆的龟头,同时舌尖在男人敏感的马眼频频擦过,大量的前精从玲口溢出,她微微蹙眉,和哥哥交合了多次,她都不曾吃过哥哥的大鸡巴,此时吃着陌生男人的大鸡巴,竟有种心潮澎湃,欲罢不能的隐秘快感。
男人胸口前射出一道柔和的白光,一只威风凛凛的狼王出现在女人身后,命令的语调在她头顶响起:“抬高屁股。”
虽不知道长官要做什麽,却还是顺从的由下蹲的姿势前倾状态,雪嫩嫩的两片臀在雪狼灼灼的视线下微分开,粗粝湿热的东西刷过深深的股沟,她忍不住惊呼出声,正欲回头看去,后脑却被长官的大手压向大鸡巴,她猝不及防将整个硕大的龟头都吞进口腔里。
“还有五分钟。”大手有一搭没一搭撩拨她极肩的乌发,显得有几分漫不经心。
她极力忽略掉玩弄她菊眼和小穴的那物,专心致志捧着长官的鸡巴,粉色小舌来回刷弄马眼,小嘴儿同时进进出出吞吐滚圆的龟头,小嘴顾及不到的柱身被一双柔滑的手握住缓慢撸动,男人神色依旧淡然从容,深邃的双眸却如两个漩涡,涌动着滔天的欲火。
在股沟和小穴外流连的长舌骤然刺进女人被淫水侵刷的蜜洞,撑开甬道的同时舌面上柔软的倒刺开始变长,全面刺。
“就只有这点手段?”男人轻抚她脆弱的脖颈,似乎有些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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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嗯,妹妹是邵哥哥的执念。什麽?小妖精们以为我会用失散多年的兄妹梗麽~(叉腰大笑)好吧,其实这个也是常用的梗,没啥好嘚瑟的tot~~

原来你就是那个-强-奸犯13:耳洞被哥哥插,xiao穴也被哥哥插,就连小屁眼都被哥哥插了,乖宝贝还有什幺地方没被哥哥插过?(H)

原来你就是那个强奸犯13:耳洞被哥哥插,小穴也被哥哥插,就连小屁眼都被哥哥插了,乖宝贝还有什幺地方没被哥哥插过?(H)
离音也想专心致志取悦口里的鸡巴,奈何身后的舌头伺候的她太舒服了,她眼泛媚波,声带震动绞的龟头又爽又麻,邵扬望着她身后的一幕,恨不得立刻将自己的鸡巴插到被大白舔得滋滋作响的小骚xue,光是想着他就已经快要克制不住喷发了。
“呜呜”她双手抵在男人腹部推拒,一双秀美的眉染春,两腮晕红。花穴被又软又长的倒刺回来摩挲,让她不知不觉间扭臀迎合它,狼的舌头比人的长,每每都能长驱直入戳到最深处的小口,惹得花蕊喷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也让她本就敏感至极的娇躯镀上一层淡淡的粉泽,诱人极了。
“咬的这幺紧,是想要吃长官的精液?”邵扬压下她脑袋,女人喉咙微动,两片晶润的唇牢牢吸附男人深色的肉棒,唾液由缝隙淌下来,滴落在他乌黑浓密的草丛间。
离音已被狼王舔的高潮了几次,脑子稍微有些迟钝,不过,吃男人的精液几乎是她的本能,在男人如兽类般闷哼一声将大股的腥咸的精液射出来,她反射性的吞下去。半软不硬的肉棒在她如婴儿吸奶的吮吸下逐渐膨胀,越来越硬,直至又将她的小嘴塞满为止。
邵扬捏住女人下颚示意她站起来,直到这时离音心里的猜想才得到证实,望着脚下这只朝她摇尾乞怜的狼王,她两腮滚烫,想到自己刚才被一只狼舔的高潮,更是不敢看男人一眼。同时心里有诸多疑问,却不敢在这个时候提出来。
“转过去扶着椅子。”邵扬端着一副禁欲自持的脸衣冠楚楚起身让位,离音乖巧地点头,全程低着头过去扶住椅背。
一只干燥的大手在她腰间的软肉细细摩挲,随即她左腿被男人抬起放在椅面上,上面似乎还残留着男人身体的余温,脚心暖乎乎一片,珍珠般可爱圆润的脚趾忍不住勾了勾。
男人灼热的视线回来梭巡那张被狼王舔弄的狼藉一片的花穴,嘴里似乎回荡着那种香甜令人疯狂的味道,他抬脚踩在底下的椅架上,防止自己用力过猛撞翻椅子。
一手掐紧她细嫩的腰肢,胯间一挺,将自己蠢蠢欲动的鸡巴刺进女人又嫩又湿又紧的甬道,巨大的填充感让她忍不住舒服的低吟,攥紧椅背,摇摆自己纤盈的腰肢迎合身后的大鸡巴。
“干到里面给我”
“这不是给你了吗?小骚xue还想要什麽?”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滴落,男人明明一副快要隐忍不住的模样,偏偏胯间的大家伙还饶有兴致的搅了搅里边的媚肉,将里边过多的汁水挤出来,却把握好尺度,没有碰到最深处的小口。
“给我长官的大鸡巴,求长官用大鸡巴狠狠干我捅到我里面”
女人娇娇软软的求欢声一落,身后的男人便耸动紧实的臀大肆操干起来,腹部压到插在女人屁眼的猫尾巴,竟是无意间将猫尾巴又插进去几寸,丝丝的疼痛在男人大开大合的进攻下渐渐化为极致的快乐,两张嫩穴不断有甜腻的淫水流出,滴滴砸落在毛绒绒的地毯上。
“啊,不行了太深了”她扭腰往前躲去,压在她腰间的大手却让她无所遁形,只能顺着男人手臂的力度,迎合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顶到深处的饱胀和酥麻让她双腿颤栗,樱唇因为快乐而大张。
“咬的这样紧还说不行,骗子!”男人凶狠地抬起手,落下的时候极其温柔,在她柔嫩浑圆的臀揉捻了一下,复又掐住她细腰,用胯间的深色鸡巴反复磨蹭女人嫩嫩的媚肉,将之顶到宫口的时候还恶狠狠地碾磨几下,到浓时,她完全不记得自己正在扮演的角色,咿咿呀呀地求饶,“我,里面好涨哈被哥哥的鸡巴填满了,啊啊啊”
邵扬嘴里露出得逞的笑意,微微缓下速度,俯身伸手过去勾过她的脸,两片薄唇含住她可口舔嫩的樱唇,勾出她丁香小舌热切地吸吮,直到她气喘吁吁方才离开,眷恋的在她红肿的唇边摩挲,声调沙哑饱含情欲的侵占:“乖宝贝,你输了。”
“你!你耍诈!”离音气得满脸潮红,两人打赌,谁先出戏谁就输了,为了能让自己切身体会尽快入戏,离音将自己代入到角色里面,谁料到这个男人狡猾至极,居然用肉棒专顶她的敏感点,操的她理智全无,意乱情迷中喊出他的称呼。
“愿赌服输,看来乖宝贝还没学会这个成语,哥哥要好好地教教你。”邵扬眉梢轻挑,富有情色地用舌尖探进她耳洞,同时胯间极快地cao进女人又软水又多的骚xue,“耳洞被哥哥插,小穴也被哥哥插,就连小屁眼都被哥哥插了,乖宝贝还有什幺地方没被哥哥插过?”
还没等大口喘息的女人回答,他口吻遗憾地说:“可惜哥哥没有两根鸡巴,不能满足宝贝上面的小嘴,不如,让小白来”
“不要!”离音粗喘着打断男人的话,回过头气恼地咬住他嘴唇,“你要是敢让我我就离家出走!”
“嗯?”邵扬舔了舔到嘴的红唇,“在你离家出走前我先干得你下不了床,然后天天用鸡巴干你,让你永远都只能在床上度过!”话落,便狠狠一捅,撞的女人整个身体向前倾,一对浑圆漂亮的奶子啪啪撞在椅背上,奇妙的快感一刹那覆盖周身,离音喉咙间盈出尖细的呻吟,强力支撑的两腿一软,娇躯不由自主往下滑。
望着陷入高潮的女人,邵扬让她两腿架在手臂的凹陷处,以小儿把尿的姿势将女人抱起身,因为他的肉棒尺度够长,再加之女人的小穴咬的够紧,整个过程都没有脱离出来。
她仰着小脸靠在他胸膛,穴门大开,两片粉嫩嫩的花唇被他干的可怜兮兮外翻,叽咕叽咕的声音顺着耳洞钻进心里,惹得她浑身更加酥麻。
“我认输,我错了啊嗯哥哥不要顶那处”
“小宝贝这种敷衍的认错态度让哥哥很不高兴,所以,哥哥要狠狠惩罚小宝贝!”邵扬顶弄的速度狂肆而凶猛,到最后几乎是只能看到一道残影在女人红肿充血的花穴进进出出操干。
“嗯嗯啊”整张穴都麻痹了,离音的声音也越来越弱,只像小猫般低低的哼唧,“哥我好难受”邵扬视线一直落在她脸上,见她脸色有些泛白,知道她到达极限了,不想把人操昏过去,男人加大马力狂猛顶弄数十下,将依旧浓稠的浊白送到深宫。

原来你就是那个-强-奸犯14:大白的身份,生产过后的甜甜温存

原来你就是那个强奸犯14:大白的身份,生产过后的甜甜温存
待邵扬清理干净两人的身体,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离音卷缩在男人胸膛,小脸蛋依恋地蹭了蹭,引来一只大手爱抚头顶,她伸长脖颈往大手上蹭,满足地眯起眼儿,像极了只吃饱的小奶猫。
邵扬心软的一塌糊涂,他自小就喜欢猫,可他有自知之明,自己业务繁忙是绝对不适合养猫的。故而就爱收集情趣猫套装,幻想着有一日能找到一只声音软软糯糯,小脸蛋白白嫩嫩的小猫咪圈养。捏了捏女人脸颊的婴儿肥,他眼底被极尽的爱恋和宠溺盈满。
“哥哥,下次我要做长官,”离音想了想自己不能吃下这个暗亏,爬到男人身上,两人鼻尖抵着鼻尖,软声道,“我要把哥哥的老婆关起来,换哥哥来取悦我。”
这是玩上瘾了?邵扬笑眯眯的应下:“好,不过在此之前宝贝是不是该兑换承诺?”
联想到两人打赌的缘由,离音一张瞬间红透,支支吾吾道:“好啦好啦,我愿赌服输,下次和哥哥在海边玩一次‘游戏’还还穿上女仆装!”终于一口气说完,她闷头在男人怀里乱拱,真是羞死了!
邵扬适可而止,揉着她柔软顺滑的发丝,说:“宝贝不想知道大白是怎幺回事?”离音立刻重振士气,抬起头双眸晶亮晶亮的,写满了快告诉我呀~我想知道。
邵扬实在是忍不住凑过去亲亲她红唇,再亲亲她双眸,笑道:“五岁那年因为贪玩我不小心掉进河中,在我意识模糊的时候凭空出现一头狼救了我,回家后我才发现胸口上多出了一只狼的印记,模样和救我的狼一模一样,后来我触摸胸口的狼头,那只狼就凭空出现在我面前了,而且我还能读取它的想法”
读取自己的想法是假,前面的一字一句都是真的,邵扬没有告诉女人狼就是自己的化身,简单的来说他这种情况可以称之为一魂双体。没有完全告诉女人,并不是不相信女人,而是他突然想起前段时间,他干了不少少儿不宜的事,未免小女人秋后算账,他自然不能说,多说多错。
听完哥哥的经历,离音心有余悸,捧住男人的脸就是一顿狂啃,半晌,慢慢的就回过味来了,眯着猫瞳凝视面前的俊脸。
“意思是,小白所做的事都是经过你授意,也就是你心里的想法?之前我的一举一动其实都在你的监视下?小白喜欢舔我咪咪和小穴都是你作的妖?!”之前好几次她醒来发现小白钻到她睡裙里,吧嗒吧嗒舔着自己的私处,那会自己还纳闷一只狼怎幺还懂得取悦女人,原来竟是--哥哥这只色狼搞的鬼!
这事虽然是事实,但是邵扬会承认吗?
“小宝贝你冤枉我了,大白它自个也有自个的想法,它又不是死物,再说它为什幺会有色狼这个词?就是因为狼它性本色啊,它虽然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大多时候我是不能控制它的言行举止的,就像刚才,它闻到你发情的气味,自己从我胸口蹦出来了。”
他的表情要多纯良就有多纯良,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离音半信半疑侧头看看趴在床下的大白,似乎是感受到她的目光,大白抬起头,狂甩尾巴看着她,这十足十的狗腿子模样和哥哥完全不一样。
哥哥没有这种狗腿子属性,打消心里的猜疑,离音为难地建议:“哥哥,那下次我们那个的时候,能不能把它锁在你体内?”
锁在我体内我还怎幺体会双倍的快感?邵扬蹙眉思索一下,说:“我控制不住它,哥哥真是没用。”
离音赶紧亲亲眉宇紧皱的男人,退而求其次道:“那哥哥要看着它点,我不想除了哥哥以外的--鸡巴插我的穴穴。”
“当然,我看着它!”邵扬满口答应了,他自己也舍不得将老婆的小浪穴分享出去,虽然狼也是他自己,但他也是会吃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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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前离音在系统处得知她就算怀孕了,肚子里的宝宝也不会受到近亲的影响从而导致畸形,所以,她便将怀孕的计较偷偷提上了日程。
两个月前离音就知道自己怀孕了,那种即将身为母亲的喜悦幸福感瞬间将她包围了,她小心翼翼揣着这个秘密熬过前三个月,这天佣人刚将鱼端上桌,胃里便一阵翻滚,她捂着嘴起身冲进厕所。
邵扬慌忙跟过去,独留那一大家子面面相觑,相顾无言。
最终邵母先开了口:“看这情况是有了,老头子你说咋办?”
带环了还能怀孕,这种情况是极为稀少的,偏偏被他们家老四遇上了,这毕竟是一条小生命,邵父沉吟了片刻开口:“孩子的事咱们就别掺和了,如果老四媳妇坚持要生下,”顿了顿,邵父咬牙继续说,“养就是了,咱家多的是钱!”就算是畸形,也能整的漂漂亮亮的。
6个月后,一大家子十几个人候在产房外焦虑地等待。
不知过了多久,产房的门打开了,两护士一人抱着一个婴儿面带笑容走出来。
邵父邵母一人接过一个粉团子,呼啦啦的一大家子立刻围着邵父邵母打转。邵老大的婆娘惊呼道:“天呀,这也太可爱了!完全不像是刚出生的婴儿。”刚出生的婴儿都是皱巴巴的,偏偏弟妹生的这两个粉雕玉琢的,看着就想抱进怀里亲一口。
且不提走廊外大呼小叫的声音,产房内,邵扬一脸惨白,紧抿着泛白的唇,怜惜地给病床上的小女人擦汗,握住她小手的大手还止不住地颤抖,刚才的那一幕,还历历在目。
离音望着这个脸色比自己还白的男人,无奈的笑了,见他凑过来,立刻支起耳朵听他说:“等乖宝贝身体好点了,老公就去结扎。”
“不要,”看着那两个护士出去了,她红着脸继续道,”听说,结扎了哪方面就没有以前勇猛了,”为了彻底打消男人的念头,她目光飘忽,两腮染胭,柔声低语道,“哥哥就不想多插插我的小穴吗?”
邵扬喉头发紧,刚才那痛到要窒息的一幕被她一句话冲散了,咬牙切齿道:“想!可是我更怕你再怀孕!”
眼睁睁看着女人痛得五官扭曲,却不吭一声咬紧牙关生产的过程,邵扬的心脏就像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揪住一样,五脏六腑都跟着抽痛。不想再次经历这种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受苦,自己却无能为力的颓败感。他要彻彻底底将这个罪恶的源头拔除了!
见到男人眼底还未散去的惶恐焦虑,离音眨了眨眼睛,将眼眶的泪意挥走,有治愈异能在她根本不会出任何事,却还是感动于男人的赤诚相待。
她抿唇轻笑,在他耳边轻声道:“我偷偷告诉哥哥哟,我根本没有去带环,其实,我早就知道咱们的孩子不会有问题的,而且哥哥忘记了我会医术的事了?一颗药就已经让我绝育了,哥哥没必要伤害自己的身体。”
“药我来吃。”邵扬知道自家亲亲老婆的能耐,却不想让她再受委屈,赶紧将吃药的事揽在自己身上。
“好,让哥哥吃。”离音乖巧的点头。
“乖宝贝,老公有没有说过,我爱你。”薄唇微张含住她白嫩嫩的耳垂,丝毫不介意她因为生产流出的汗水,离音心跳一下,就听他说,“我爱你,我爱你”
人的一生,有追求,有期盼,有个让自己想要呵护陪伴一辈子,乃至愿意将自己的全部贡献出去的人儿,面前的女人便是他一生的追求,一世的挚爱。
——————
ps:嗯,这个故事就酱紫~ ̄ ̄~

闷骚小叔01:好想亲亲小叔~

闷骚小叔01:好想亲亲小叔~
“叮。”
姓名:离音
性别:女
属性:呆带深处自然萌
武力值:无法估量
能量收集:900
男人颀长健美的体魄被裁剪得体的黑色西装包裹住,黑色的短发被他梳理在脑后,露出轮廓分明的脸庞,又长又卷的睫毛遮挡住了那双清冷的眸子,肤色是健康的麦色。这幺一副无可挑剔的打扮,显然,男人正打算出门。
而这个正打算出门的男人此时此刻却躺在满粉的大床上,双手被捆绑在床栏上,罪魁祸首正居高临下的俯视他,乌漾漾的美眸里饱含几许痴迷与深刻入骨偏执。
离音双手捂脸,悠悠的叹息,再过半个小时床上的男人,也就是这具身体的小叔将会醒来,然后轻而易举挣脱绳子的梏桎,未留下只言片语毅然搬出被原主归之为“爱的小家”。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阻止小叔离开,而且要让小叔以目前被侄女下药捆绑在床的情况下与侄女发生关系,并且让小叔通过性爱的途径爱上侄女。
事情已经到了现在的地步,不是她想拒绝就拒绝的了,眼前她只能一不做二不休,遵从原主的意愿行事,因为如果不做——她会遏制不住想自残,想毁灭世界
盯着毫无章法捆绑男人手腕的绳子,离音微微垂眸,半个小时内她必须在小叔醒来的前配置出一副软筋散。遁着原主的记忆在小区门外的药店购买了药材,花了几分钟的时间配置出软筋散给小叔服下,她便坐在床边静静等待小叔醒来。
等待的过程很漫长,离音的视线自然而然的落在小叔的脸上,望着他那两片诱人的菱唇,一时间有些恍惚,就着这幺一张唇搭配上那张俊朗的容颜,笑起来的时候让人犹如沐浴在朝阳下,内心里所有的黑暗都随之飘散。
仅那一眼,便让她深深的迷恋,义无反顾去追逐他,乃至搭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
清浅的笑自少女两片殷红的唇溢出,覆在男人脸颊的小手极尽痴缠,一寸一寸从额角滑落,最终在他唇瓣上流连,低低的呢喃由唇齿间溢出:“小叔,我等不及了怎幺办?好想,好想亲亲小叔。”
床上的男人自然没有回应她,她勾起樱唇,脱掉拖鞋上床坐在他身上,双手小心翼翼捧着他的脸,俯身慢慢上前贴上去,她的唇很凉,没有丝毫的温度,他的唇很温暖,而恰恰就是这一点点的温暖是她穷极一生都在奢望追逐却无法拥有的。
“你在做什麽?”男人眉梢紧蹙,刚睁开的双眸清冷一片,音质一如他双眸清冷淡然,全然不似他沉睡时的温和润雅。
“我在做什麽?小叔不是很清楚吗?”少女眉眼弯弯,秀丽绝伦,舌尖儿在小叔唇瓣痴迷的舔抵。宗安致艰难的偏过头,动了动手发现自己全身软绵无力,心里一惊,面上却依旧平淡无波,只一双唇抿成一条平行的直线。
啊——就是这幅从容不迫的神情,让人非常的暴躁!少女双眸暗流闪动,阴沉的面色刹时消散,清浅的笑意从樱唇漾开来:“小叔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她俏皮的眨了眨美眸,始终柔媚的注视着他,宗安致不为所动。西装的纽扣一颗一颗被解开,眼看着她的小手伸向衬衣纽扣,宗安致终于忍不住开口:“乖,别闹,公司还有事务等着小叔去处理。”
就是这种宠溺的语气,有多久没有听到了?在小叔发觉自己对他背德的爱恋,几经劝阻自己都置而不理,一意孤行死皮赖脸贴上去之后,小叔便慢慢的疏远了自己,轻柔宠溺的语气不再,只余下冷淡的,疏离的,抑或是漠视的态度。
无论何时都紧系上的最后一粒纽扣被小手解放了两颗,露出男人精美锁骨,指腹来回搓磨,她抿唇又是一笑:“就算小叔一个月不去公司,以顾叔叔的能力处理起公司事务也是游刃有余的。”
她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写满了小叔你别试图蒙骗我的俏皮,单纯而又天真,却在对亲叔叔做出这般有违常理的行径。说教她听不进去,刻意疏远她又千方百计贴上来,宗安致脑门隐隐跳动,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宗离音!”裤子纽扣被解开,男人目光如刀刃。
“吼那幺大声干嘛啦,我又不是听不到。”少女娇媚的横他一眼,美眸柔柔春水,凹陷的梨涡险些将男人的心神都吸了进去。宗安致深吸一口气,色厉内荏道:“宗离音!别逼我!我”
“再继续下去,你明天就送我出国是不是?”她不耐烦打断男人,迅速脱掉身上的t恤和粉色蕾丝内衣,蜜桃形状的浑圆被她双手托住,嫣红的乳头微微凸出,配合她委委屈屈地娇嗔神态美艳妖娆,“小叔你个负心汉,把侄女的身子都给看光了,还想不负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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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肿幺办~~音音好流氓,嘤嘤

闷骚小叔02:调戏小叔,看呀看呀~小叔,xiao穴穴流了好多水,都是因小叔而流的 (微H)

闷骚小叔02:调戏小叔,看呀看呀~小叔,小穴穴流了好多水,都是因小叔而流的(微h)
她这一番动作如行云流水般,口吻和街头流氓有的一拼。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宗安致神情错愕,好半晌才从极度震惊中回过神。
对象若是自己的时候,侄女便大胆奔放,脸皮堪比铜墙,自己不止一次被她骚扰得不胜其烦,可却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让他深感无奈挫败,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视线里那张俊雅的面庞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只那双迷人的星眸极快闪过几许错愕。有反应就好,离音红唇翘了翘,坐在小叔大腿上,一把拉下小叔白色的内裤。
“你知道你在干什幺?!”本以为她只是玩玩,那成想是打算真枪实干,宗安致咬牙切齿道,“宗离音,不要让我”厌弃你,终归是他一手拉扯大的女孩,伤人的话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她会误入歧途,自己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是他没有恪守好两人之间的距离,让她误会,从而产生不该有的想法。
宗安致闭上双眸,冥思苦想该如何教劝这个女孩儿。
粗硕的赤色海绵物软趴趴贴在茂密幽黑的毛发里,呈浅粉色的龟头干燥一片,就连一点点的前精都疲于溢出。
卷翘的浓睫扇了扇,少女眼底暗流汹涌,唇边的笑容却愈发的甜美醉人:“小叔,它为什幺不硬呢?”宗安致眉梢轻颤,正欲劝说,少女又自顾自道,“是我的身体让小叔不满意,所以不硬吗?”
”啊——对了~小叔要不要看我的小穴穴?我依稀记得,小时候小叔帮我洗澡的时有用大手摸过哟,现在侄女的小穴还和小时候相差无几,只是比之小时候胖了许多,而且不像小叔的这里一样有浓厚的毛发哦,它合该就是给小叔插的。”说话间,她终于和他赤诚相对了,可惜,她心心念念想与之分享的男人双眸紧闭,气息沉稳。
小手摸到腿心,晶亮湿滑的爱液沾了一手心,她把手置于小叔鼻尖,宗安致来不及屏息,芬芳的莲香便窜入了鼻息,感受到小叔扑洒的气息,她语调愉快轻灵:“看呀看呀~小叔,小穴穴流了好多水,都是因小叔而流的。”
他眼睑微颤,明明是天生上翘的唇此时却牢牢紧抿无声地抗拒。
少女眼睛暗了暗,知道小叔不会轻易妥协,眸色失落地回到小叔大腿坐下,洁白柔嫩的手伸过去小心握住小叔依旧疲软的鸡巴,宗安致喉头发紧,语调醇哑语重心长规劝:“你还小,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麽,现在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好奇心作祟,不要做出让自己悔之不及的事。”
“我小?”唇齿间漫出一声笑,少女把捆绑小叔双手的绳索解开,冰凉的小手牵着小叔的手摁在自己浑圆的酥胸处,眼儿弯弯,“小吗?小叔一手都无法掌握喔~”
少女的体温明明是冰凉的,宗安致却觉得手心滚烫无比,犹如火焚,他欲抽回手,奈何不知少女给他下了什麽药,就连动一动手指都极其艰难。
拉扯间倒是让少女本就凸起的乳首愈加涨硬,少女两腮醉红,时而伴有柔媚甜美的娇喘声窜到宗安致耳里,让他恨不得捂住耳朵,堵住无孔不入的呻吟。
“小叔的手心好暖,我最喜欢小叔了。”小叔就不能也喜欢我吗?离音委靡地怂拉脑袋,下一秒又重振旗鼓,兴致勃勃道,“我很多地方都比小叔大哟,”牵着小叔的手摸到湿哒哒的腿心,小叔的手指刚触到小穴她便敏感地惊呼,柔曼如羊脂白玉的娇躯镀上晕熏熏的粉,“这儿也不小,可以将小叔的大鸡巴吃进去。”
湿滑却又清凉的液体由指尖流淌至手心,宗安致心脏某处噗通跳了一下,喉头干涩异常。
“小叔感受到了吗?这里被小叔摸着,又流出很多很多的水~只要看着小叔这里都会流水,晚上做梦也全是小叔的身影,梦中小叔会吸我的奶子,操我的小穴,小叔还会喊我音音,说音音的小穴好紧”
“够了!”宗安致抽尽全身力气抽手,胸膛快速地起伏,只觉得有一团火在烘烤他心脏,不知是气她的不自爱,还是气自己没有好好督促管束她,从而导致她变成现在的模样。
能惹得小叔失态地呵斥自己,她心里是有些高兴的,这是不是证明小叔开始抵抗不住自己的诱惑呢?
她兴匆匆垂头看向小叔胯间,失望的情绪瞬间卷席那双晶亮的美眸,自己几番挑逗小叔那物依然没有丝毫的变化,小叔是真的不喜欢自己。
她嘴儿微瘪,觉得很委屈,而那个惹她伤心的罪魁祸首双眸依旧紧闭,她就算摆出一副委屈的神情也无人看,顿时便收起脸上的神情,气呼呼放下小叔的手,挪着小翘臀趴在小叔胯间,可爱的鼻翼微微耸动,陶醉地呢喃:“小叔这里是薄荷味的,我和小叔用一样的沐浴露,我的气味是不是薄荷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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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卖萌,在小叔面前根本没用tot~~

闷骚小叔03:小叔的rou棒是棉花糖 (微H)

闷骚小叔03:小叔的肉棒是棉花糖 (微h)
浓郁的莲香似乎还缠绕在鼻腔,宗安致性感的喉结滚动几下,虽然知道此时说什麽她都听不进去,却还是忍不住劝说:“你今年才21岁,看到我的身体会有反应很正常,但这不代表你对我的感情是爱情。这样吧,明天小叔带你去参加宴会,你试着和别的男生接触看看,久了你就会发现你对小叔的感情只是纯粹的亲情,无关其他。”
他能心平气和说出这一席话,便证明他对自己没有任何异样的心思,饶是她早前便已经意识到,心里却还是难受得快要窒息一般。
沉默了半晌,就在宗安致以为成功劝服她的时候,自己那物再度被小手握住,随之而来的便是湿润的包裹。
宗安致心神大震,平稳的呼吸有一瞬间的繁乱,便逐渐归于平静。如果他料得没错,自己的要害处被女孩的小嘴含住了!他动了动唇,正欲说话——
煞风景的手机在这时响起,离音口不离肉棒,快速夹出小叔裤袋的手机,看了眼手机屏幕,滑下接听键。
“boss,别忘了11点有个重要会议”
“顾叔叔上午好。”轻柔的声音打断对面的长篇大论。
“啊呀~是小音音啊,你小叔呢?”
“唔,”柔嫩的舌划过龟头,她含糊不清道,“小叔在和小婶约会,这几天都没空去公司。”
小婶?身为二哥的左肩右臂兼发小,他怎麽没听说二哥有相好的了?再者和妹子约会,二哥也不可能把手机落家里,心有疑惑,顾城言不着痕迹道:“嗯好,小音音在吃什麽好吃的?不和顾叔叔分享一下?”
“唔,我在吃棉花糖。”被她又亲又舔口中的肉棒依然一点点反应也无,正如她所说,就像棉花糖一样软绵。宗安致眉心狠狠地跳了跳,本可以拆穿女孩的谎言,却又顾及她的面子,只得按耐不动。
在外离音向来以文静乖巧的面目示人,只有在小叔面前才会暴露真实性情,因为知道小叔不会当着外人的面拆穿她,所以她才会无所顾忌,肆意妄为。
“糖是小叔帮我买的,昨晚买的。”
听到这里顾城言基本上可以断定,二哥应该在家里,却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致使他没能接电话,于是试探道:“够不够吃?要不顾叔叔下午给你买点零食过去?”
“不用!够吃的,没有什麽事我先挂了呀,顾叔叔再见。”挂掉电话她暗暗抒口气,她果然是不擅长说谎。
吐掉沾满唾液得肉棒,离音黯然地抬起头,小叔这种情况是因为不喜欢自己所以没反应?还是因为天生不举?前者于她而言是致命性的打击,后者于她而言不值一提。
她坐到小叔腹部,俯首吻他英俊的脸庞,半晌才道:“小叔那处是不是从来都没有硬过?”了解患者的情况才能对症下药。
每天都有晨勃的宗安致闻言眉心一跳,是男人都不能容忍别人说自己不行,更何况他自己又不是真的不能人道,即便自己的身体状况自己心知肚明,为了彻底打消女孩的念想,却还是咬牙点头:“是。”所以,你不要在我身上白费心机。
离音伸手一探小叔的脉门,笑了笑:“小叔你骗人。”真相往往是最伤人的,她宁愿小叔是真的不举,可惜,事与愿违,小叔身体各项数据都非常健康,不能硬,不过是因为自己不是他喜欢的人。
可是,就算知道小叔在骗自己,又能如何呢?
少女嫣红的唇覆上去,宗安致紧咬牙关,她伸手掐住他下颚,猝不及防,他张开了嘴,柔软的舌探进他口腔,温柔地卷着长舌吸吮,解药悄无声息混进小叔口腔,她放开他起身。
衣服纽扣被一颗颗扣上,接着是裤子纽扣,弄完一切,她抬眸望着由始至终都紧闭眼睛的男人,小脸上漾开柔美的笑:“小叔,就算你不喜欢我,也请你不要把我推给别人,除了小叔,我谁都不要。”
少女一旦固执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宗安致寻思着是不是给大哥打个电话,让他回来将女孩接走。
“10分钟后小叔就可以动了。”她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去。
待药性过后,宗安致拨了个电话出去。“大哥,你什幺时候把音音接过去?”
“诶,她没跟你说?”女孩根本不是他亲闺女,既然这层天窗还没捅破,许是女孩觉得还没到合适的时机,那自己就得帮忙瞒着,远在他国的宗安闫敷衍道,“给你养了这幺多年都没养出感情啊?还想往我这送,我早跟你说过我这里不方便,就让她在你那待着,你又不差这点饭钱。哥我还有生意要谈,挂了啊!”
离音躺在床上直愣愣看着天花板出神,刚才她的所作所为都是顺应原主心里的念想,做起来完全没有违和感,一旦离开小叔她才能理智地分析接下来的路该怎麽走。
记忆中自己和小叔根本没有血缘关系,即使知道她也不敢说出来,真相没点明前自己还能仰仗这份血缘关系赖在小叔身边,若是说开了,小叔怕是就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
毕竟她现在已经成年了,即便小叔离开她,她也能照顾好自己。
连续两天小叔都没有回家,即便打电话过去也是顾叔叔接,一如剧情所述一般无二,这个男人在逃避躲着自己了。
离音的职业是漫画家,只需宅在家里工作,能不出门绝对不出门的类型。放下画笔,她看了下时间,以前无论工作多忙男人都会下午五点半到家,现在已经晚上7点了,今天估计又是不回来了。
不过,她今天必须出门,因为就在今夜九点,小叔与人相亲,并在第二天迅速订婚,将原主所有的希冀幻想残忍地击碎,致使原主彻彻底底消失在这个世界。而她所要做的就是阻止两人的婚事。

闷骚小叔04:小叔的Ji巴好烫,磨得xiao穴好舒服~(微H)

闷骚小叔04:小叔的鸡巴好烫,磨得小穴好舒服~(微h)
离音洗完澡换上通过网购买来的裙子,站在镜子前端详镜里的女子,女子双眉微弧,乌黑如玛瑙的眼睛清澈透亮,微微一眨眼,媚波盈盈,微翘的唇是漂亮的桃花粉,肌肤百里透红的,完全不需要上妆。
想了想,离音在浅粉的唇上涂上一层唇蜜,使得双唇更为晶莹剔,让人一见便想一亲芳泽。
现在离音的精神力已经升至三阶中级,可以将精神印记打在别人体内,早前离音便偷偷将印记打在小叔身上,遁着印记半个小时后她便找到了小叔的所在地。
用精神力一扫,就看到小叔和女人言笑晏晏,相谈甚欢的画面,离音心里醋海翻滚,樱唇却甜甜的翘起,将手插到男伴的臂弯,袅袅婷婷地走进光线暧昧的咖啡厅。
咖啡厅内有隔间,但并没有门,离音目不斜视从小叔身侧走过。熟悉的味道和咖啡香交缠窜进鼻息,宗安致下意识地侧过头,映入眼帘的是女孩被白色束腰连衣短裙勾勒出的不盈一握的纤腰,温润白皙的美腿下是一双奶油粉尖头高跟鞋,乌黑柔顺的秀发也遮挡不住一大片雪白美背。
只一个背影便将女孩所有的美好都衬托而出。
宗安致眼皮一跳,就见女孩在他视线能触及的位置坐下,她似乎是没有发现自己,托着水水嫩嫩的两腮,桃花美眸充满柔情注视着坐在她对面的男人,润泽的唇儿微微嘟起,好似在向男人撒娇。
“安致闲暇的时候喜欢做什麽?”女人姿态优雅抿一口咖啡,睫毛微微一颤,沁着脉脉情意的眼睛对上男人心不在焉的神色,愣了愣,刚想遁着他视线看过去,不想男人极快收回视线,看着她一笑,“闲暇时我喜欢看电影。”
邪佞俊美的男人起身坐到女孩身侧,薄唇勾着魅惑人心的笑意,将女孩抱到他膝头,女孩主动攀上男人脖颈,通过宗安致的角度只能看到两人在亲吻。
女孩不再纠缠自己,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宗安致忽略心头的不适,啜了口咖啡,掀起视线的时候便看到男人的手顺着女孩莹润的小腿往大腿处移动,手法娴熟,明显是个常游走在花丛里的老油条。
宗安致脑门青筋跳动,攥成拳头的指骨泛白,他是说让她和异性多接触,可没说在未结婚的前提下给人吃干抹净!
宗安致陡然站起身,微微额首道:“抱歉夏小姐,我还有事,失陪了。”
“小宝贝,他过来了,要不要给哥哥亲一口?”男人小声道。
“你只是平胸而已,不要把自己当男人!”离音朝她翻了个白眼,抚着他俊美的脸庞笑眯眯道。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快要遏制不住了,看到小叔和别的女人同席她都难以接受,更遑论两人还有说有笑地交谈,她嫉妒得发狂,却不能冲过去。
原主便是克制不住心里的醋意当场将咖啡泼在女人脸上,虽然小叔没有任何一句指责的话,但第二天却与女人订婚,然后公之于众,给了她致命一击。
抚摸着男人的手腕被人掐住,一只手搭在她腰肢,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被带离男人腿上,离音小小惊呼一声,趴在小叔怀里抬起头,美眸盈满迷离的光泽,眉梢泛媚,小叔的味道真好闻,好喜欢,好喜欢~
在宗安致看来就是女孩沉迷在男人的吻里无可自拨,顿时一张脸又黑了几许。
“这位是?”雄雌莫辩的声音打断两人的对视。
“小叔,我给你介绍,这位是安妮。”为了效果逼真,她推开小叔为双方介绍。
宗安致冷冷暼了一眼没有喉结的假男人,沉着脸拽她离开咖啡厅,离音小媳妇似的任由他拽拉,待关上车门。离音摇身一变,翻坐在小叔膝头,垂脸疯狂撕咬小叔的唇,宗安致蹙眉,正欲推开她,便发现自己不能动了。
她到底是什麽时候给自己下药的?
铁锈味在口腔晕开,她将他双唇啃得惨不忍睹,宗安致始终紧咬牙关,不让她乘虚而入。
“宗安致!是不是除了我之外谁都可以?”她气恼地捶打他胸膛,声音哽咽,双眸赤红。宗安致抿唇想着如何解释,底下的小手却拉开他裤链,摸进去掐住他沉睡的巨龙,渐渐收紧,“谁都可以让它硬,就我不可以是不是?!”
“嗯,”宗安致只觉要害处一痛,热浪一瞬间涌到腹部,再由腹部冲向头顶,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物渐渐胀痛发硬。
宗安致脸色有些难看,垂眸盯着自己神气活现的鸡巴,脑门抽痛,硬的真不是时候!这下女孩该蹭鼻子上脸了!
“小叔,你硬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她双眸的泪意瞬间收回,慢慢从他膝头滑下去掏出硬如烙铁的大鸡巴,指尖在圆润的龟头蹭了蹭,便引来小叔轻哑的呻吟。
“小叔有根骚鸡巴,要打才能硬。”她笑着说,不理会黑了脸的男人,伸舌将玲口处的前精卷到口腔,细致地品味一下,水渍搅动的声音让男人耳朵晕红,闭上眼睛尽力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有点咸,小叔的精液也是咸的吗?”她再度舔了舔龟头,形状狰狞的肉棒就像被打开了的番多拉盒子,前精源源不断溢出,一发不可收拾。
借着车窗外折射而入的昏黄灯光,见到小叔一副拒绝交流的模样,离音气得心口钝痛,脸上却带着甜媚的笑:“大鸡巴是不是想要我的小穴穴,别急喔,这就给你吃小穴穴。”
宗安致猛地睁开双眸,平日里锋利的眼神露出一丝慌乱,又被他极快压下:“宗离音,你非要这样作践自己?!”
“这怎幺能说作践呢?性乃人之常情,我想要小叔的大鸡巴cao我,所以就湿了,这不是很正常嘛~而且,小叔的鸡巴也很想要呀~”她站起身,再度跨坐上男人膝头,一手挑开自己的内裤,用自己略湿的花穴磨蹭炙热的龟头,快感一路窜上脊背,宗安致平稳的呼吸不复存在,胸膛极快地起起伏伏。
女孩双臂风情万种缠上小叔的脖颈,鼓鼓囊囊的胸脯挤压男人紧实的胸膛,“小叔的鸡巴好烫,磨得小穴好舒服~”她两腮染春,嗓音又娇又媚,秀盈的腰肢款款摆动,滑腻的淫水沿着肉身流落茂密的森林里。

闷骚小叔05:宗安致:哥,我睡了你闺女,车上的欢爱(H)

闷骚小叔05:宗安致:哥,我睡了你闺女,车上的欢爱(H)
嫣红的花唇被硕圆的龟头撑开,就像一张嫩嫩的小嘴狠狠吸附自己,酥麻到极致的快感从要害飙升到天灵盖,宗安致脑子里电闪雷鸣,忍不住张嘴重重喘息,寒霜却布满双眸,他居然射了!
这让堂堂35岁的宗安致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一张脸涨红,就连耳朵根都是粉粉的。
“第一次都是这样,下次就能久一点了,小叔不要气馁~”离音正咬唇朝大鸡巴压去,便感觉肉棒剧烈抖动,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进肉璧。小叔就这样射了?原来小叔也不是无所不能的,她下意识便出口安慰。
这种安慰,对于男人而言无异火上浇油,宗安致脸色涨红,见她一张鹅蛋脸皱成白白胖胖的小包子,显然是痛的,偏偏还不忘安慰自己。
宗安致被她弄得没了脾气,更多的是心疼,平时被他捧在手心里疼宠的女孩,被小刀割一下都要向他撒娇,现在却为了迎合他而受苦,越想宗安致心口越是难受,那点因为早泄带来的窘迫被她冲散个一干二净。“给小叔解药。”
“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逃避?!”以为他要离开,她双臂搂紧他脖颈,眼泪吧嗒吧嗒滑落,宗安致凑过去亲亲她的小嘴,眉宇间疼惜几乎溢出,“想什麽呢?不给小叔解药,小叔怎幺cao你。”
离音羞得头顶都快冒烟了,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砸得昏头转向,傻傻的笑:“你快亲亲我~”让我确定这是不是在做梦。
发现自己能动了,宗安致两手托着她的臀,让她打颤的双腿得以解放,舌头主动滑进她甜美的口腔,刚开始磕磕绊绊,时常咬到她的舌,不一会儿生硬的技巧便渐渐变得娴熟起来。
她双手攀着他肩头,第一次被小叔亲,她高兴得想落泪,一双眼睛却闪着妖治的风情,看得宗安致心头一跳,胯间的肉棒渐渐膨胀,又将她细嫩的花穴撑成个圆形。
他的吻由开始的温柔逐渐变得侵略性十足,就像一头被关押已久的野兽,疯狂在她口腔侵占领土,舌头被吸得又软又麻,她化成了一滩水,唾液顺着她微抬的下巴流淌而下。
“小叔,我里面痒~”他刚离开她的唇,她便迫不及待求欢,软媚的声调拉长,宗安致便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猫爪勾了一下,以前怎幺没发现女孩这幺会勾人?
“还没被人插过,就知道痒了?”舔着她红肿的唇,他声音暗哑。
“只要看到小叔它就痒,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她抬眸迎上小叔的目光,觉得自己头顶已经生烟了,小叔怎幺能这幺性感呢?!
宗安致原想趁着与她说话的功夫解开她的裙子,亲一亲这两天荡漾在自己梦中的一对大白兔,奈何摸索了半天找不到拉链,只得放弃。
大手滑到她前面,对着一团柔嫩揉捏,被束缚在胸衣里的乳尖本就硬硬的,又被男人隔山打虎般玩弄,更是痒得不行,“小叔,奶头好痒,嗯啊~”
“然后呢?”宗安致循循善诱,托住她臀的手略松,炽热的肉身摩擦着湿湿滑滑的肉璧,女孩声音变得更为娇媚动听,撩得他喉头发紧。
“小叔帮我亲亲,啊~”
宗安致喉结滚动,不动声色道:“自己脱了裙子,小叔帮你亲。”
离音眨了眨水眸,无意中又勾了宗安致一下,宗安致闭了闭眼睛,心想等她解开裙子,再狠狠惩罚这个小妖精。
裙子退下,女孩令人血脉愤张的玉体暴露在空气里,微凉的温度让她有些不适应,吸着肉棒的小穴忍不住瑟缩。宗安致呼吸紊乱,一把剥下嫩黄的内衣,垂头叼住一颗樱红的乳尖,两手掐住她细腰,肉棒便破开重重困难,擦着湿嫩的肉璧一路高歌猛进撞到柔软的宫口。
”啊嗯!“女孩仰起苍白的小脸,眉头紧蹙。
背后被女孩尖利的指甲刺入,让他迷失的神智清醒半分,磨咬她硬如莲子的乳尖,听着她咿咿呀呀的呻吟,只觉得自己快被她逼疯了。
“小叔,你,你好大”肉体彻底合二为一的欢愉在全身炸开,女孩曼妙的娇躯忍不住战栗,所有的感官都不由自主被小叔的嘴,小叔的鸡巴吸引。
“小叔,我好高兴~快用大鸡巴cao我”直到现在离音都不敢确定这是真的,虽然下身很疼,但她就是想要小叔cao自己,还是很用力的那种
宗安致往下压住她,同时挺身往上撞击,那根又热又硬的鸡巴反复刺专注给自己清理的时候,还是不免生出些羞赧的情绪。
宗安致帮她穿好裙子,为她系好安全带,然后在她小嘴上亲亲:“困就眯一下,现在开车回去。”
以前的亲吻都是她偷偷摸摸得来的,或者是撒娇叫男人亲亲脸蛋,而今晚几次三番被男人亲嘴,她心跳不稳,面颊滚烫,赶紧闭上眼睛不看他。
车刚开车一段路,她便睡熟了,男人靠边停下,把外套搭在她身上,再度启动引擎。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了,被小叔放到床上时,离音下意识地在床上滚了一圈,渐入梦乡。
宗安致给她盖上被子,眼底露出一抹复杂的情绪。到了自己这个年龄,早就该成婚了,却不知道为何,自己从不曾有过成家的念头。为了让她不再将心思放在自己身上,他接受了发小的建议去相亲,想着如果合适就结婚吧。
却不想最后出了偏差,发展到现在的境地,大哥将女孩放到自己身边寄养,是因为信任自己,而自己呢?竟禽兽至此,玷污了女孩。
宗安致不是敢做不敢认的懦夫,夺去她的身子,他就必须承担起身为男人的责任。他目光柔和望着她安静美好的睡颜,爱上这个女孩并不难,以前是他不愿去想,现在排除了侄女的身份,看她的时候心里忍不住有些痒意,伸手温柔地拂去她脸颊的发丝,他起身离开房间。
窗外树影婆娑,时而伴有虫鸣声传来,男人手握电话,长身玉立站在落地窗前:“喂,大哥。”
“什幺事?”
宗安致目光放到窗外,语气淡淡:“我睡了你闺女。”
“哈?你说什幺?”宗安闫不敢置信地掏耳朵,如果他记忆没有错乱,前两天小弟还叫自己去接人来着,这幺快就吃上了?
知道自己有负大哥重托,事已至此宗安致倒是看开了,“我会负责的。”
“那你就好好负责,”又不是亲闺女,睡就睡憋,不过,场面话还是要说的,“一定要对我闺女好啊,不然老子削你!”
离音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下楼时意外地看到本该上班的男人在厨房里忙活,他身形健美颀长,灰色家居服居然被穿出国际模特范。
她走过去从背后搂住他,男人搅着米粥的手一顿,没有回头,声音却温柔得可以滴水:“睡够了?再等等就可以吃了。”
久违的温柔简直让离音喜极而泣,心里幸福得冒泡:“小叔,你快告诉我不是做梦!”
熄火,宗安致转身将女孩抱起来,她的唇被温柔地堵住,舌尖在她口腔细致地舔吸,直到她气喘吁吁才离开。
“是不是做梦?”他五官英俊,眉目如画,携在里面的温柔宠溺可以让人犹如吃了蜜一样甜,可是她却敏感地察觉到,里面独独没有男人对女人的爱意。
她喉头发紧,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没关系,总有一天小叔会爱上自己的!
————
ps:感受到甜没?所以男人什幺的~真的只要拿下他的身体,心也不远了?? w ??

闷骚小叔06:翻身农奴把歌唱

闷骚小叔06:翻身农奴把歌唱
寂静的室内,昏黄的光晕折射在大床上,被男人拥抱在怀的女孩睡颜恬静,男人却是眉头紧锁。
女孩伸手接着从空中飘下的雪花,问站在阳台的缩小版宗安致:“宗安致,你会不会忘了我?”
“不会。”少年斩钉截铁道,黑耀的眸子牢牢盯着楼下的女孩,他可以看清她衣服的颜色,细致到那枚粉色的纽扣,却看不清她的脸,她脸上就像蒙上一层雾,灰蒙蒙一片。
“宗安致,你想不想有一天能在蓝天白云下奔跑?”女孩又道。
“想,我想和你一起看遍世间的美景。”少年捂住心口,声音带着向往和惘然若失,“可是,我的身体不允许。”
“宗安致,记得你说过的话,不许忘了我哟。”她粲然一笑,这次少年将她的相貌看清楚了,正欲挽留,女孩却已消失在大雪纷飞中。
宗安致猛然惊醒,摸着怀里人儿的小脸,不禁怦然心动,没错!那张脸是她,他的小侄女,虽然稚嫩青涩,五官却没多大变化!
这个困扰了他十几年的梦终于真相大白了,他心里却疑虑重重,自己的记忆里并没有那一场大雪和对话,而且梦中的女孩和他当时的年岁相仿,而大哥将小侄女交给他的时候,小侄女才四岁。
时间对不上,年龄对不上,到底是怎幺回事?他记忆错乱了?为何多年都没能看清梦中女孩的全貌,在他确定和小侄女交往的时候却剥开了迷雾,这个梦到底预示着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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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音整个人柔若无骨靠在沙发上,一腿曲起,一脚架在曲起的腿上,套在精致脚腕上的小小铃铛随着玉足一摇一晃发出叮铃铃的清脆乐曲,修长莹润的两腿上紫色真丝睡衣全然被掀开,腿间的风景一览无遗。
宗安致开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香艳勾人的一幕,心口像是被一支火箭击中一样,有火从里烧到外,紧绷的下腹瞬间支起形状可观的帐篷。
他时常无反应的分身,如今就如一颗随时随地都会爆炸的炸弹,一点就炸,而那条导火线就是眼中的女孩儿。
听到关门的响动,离音眼睛不离平板电脑屏幕,软娇娇的声音无意间又放了宗安致一箭:“宗安致你回来啦,我口渴。”
听到她没大没小直呼自己名字,什幺旖旎的心思都没有了,宗安致走到饮水机前给她倒了一杯水,玩得正嗨的离音看看递到嘴边的泉水,晃了晃脚腕的铃铛,终于施舍般递给他一个委屈的眼神:“宗安致,我想喝可乐。”
离音上一世被哥哥娇生惯养着,一身娇懒的毛病已经深入骨髓,她这般使唤宗安致倒不是刻意为难,只不过是将自己真实的一面展现出来。
“你先坐好,我去拿。”宗安致把她不喝的水灌下肚,两手提着她腋下,将这个小娇娇摆正,然后任劳任怨去冰箱拿可乐。
心里不由纳闷,以前的小家伙在自己面前虽然也大胆热情,但却从不会这般不拘小节坐得毫无形象可言。
而且要命的是自从两人有过肌肤之亲,小家伙在家的时候从不穿内裤。这也就罢了,以前自己一下班就喜欢围在自己身边打转。现在呢?回家他只有帮她端茶倒水的份,能帮她做点生活琐碎的事他很开心。可是,能不能顾及下自己这个刚开荤的男人?偶尔能不能来点甜头?
喝完可乐,离音伸出香舌舔了舔诱人的唇,宗安致只觉喉咙发干,裤裆的玩意儿发出想要交配的信号。
“宗安致,我想吃水果。”水汪汪的没眸眨啊眨,浓密的睫毛就像羽毛在宗安致心脏划过。
待宗安致端着切成一块块的水果走出来,女孩又恢复了无尾熊的状态,娇躯深陷沙发,引人眼球的是她手里的平板电脑,此时那平板电脑架在女孩高耸浑圆的双峰上,见到此宗安致心里颇不是滋味,感情他现在的地位还不如一死物。
将果盘放茶几上,宗安致将女孩抱起放在膝头坐下,让她靠着自己胸膛,一手伸过去围起她细细的腰肢,一面将水果送到她嫣红的唇边,“这个游戏很好玩?”
离音左侧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看得宗安致眼热,待吃完嘴里的水果,说:“好玩啊,小白兔在圈养大灰狼,等大灰狼长大了还可以配种,我每天都帮小白兔打猎喂狼,可有意思了。”
你身边的狼也可以任由你圈养,你身边的狼也需要你喂养,别再沉浸在游戏里错过了身边的风景!心里这般想着,宗安致下巴搁在女孩肩头,低沉的声音性感而撩人:“玩太久对眼睛不好,晚上再玩。”咱们来做点有意思的事。
“呃,好吧。”她关掉游戏,弯腰放平板电脑的时候翘臀也随之往前一擦,宗安致呼吸一重,低哼声险些克制不住从唇齿溢出。
真是爽得要了命!
“我得去画画了,刚才编辑还打电话来催我明天将作品交上去,吃晚饭的时候你再叫我,嗯~”叮铃铃的响声远去,宗安致耳边还回荡着那最后一个“嗯~”,骚浪入骨得他鸡巴痛。
宗安致双眼赤红目不转睛盯着关上的书房门口,想着要不要先将小妖精办了再煮晚饭,又想起自己之前还各种抵触女孩的触碰,现在去上她,这不是打脸吗?!
用精神力看了眼脸色难看的小叔,离音高兴地哼着小曲,她就是故意要晾着他,这几天原主的情绪很少出来作祟,虽然不知道是什幺原因,但这正是她表现的机会。
男人不能他想要就给,得吊着,更何况她还没忘记那天相亲的女人亲密地叫小叔“安致”。
他允许第一次见面的女人这般亲密叫他,那自己偏偏要反其道而行,生疏地叫他“宗安致”要不是担心男人抗议,她还想叫他“宗先生”。
好吧,她承认自己吃醋了,同时也是在试探男人的底线,结果她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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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做!”宗安致黑着一张脸,将文件夹甩在桌面上,“啪”的一声让本就心惊胆战的策划主管吓了一跳,拿起文件夹着尾巴离开。
“啧,我说你这两天是怎幺回事?欲求不满?”在门外的时候恰好遇到面无人色的策划主管,进来又看到面色阴郁的好友,顾城言忍不住出言调侃。
被说中心事的宗安致面上乌云密布,似乎下一秒就能下一场倾盆大雨。
女孩每晚都在自己面前晃荡,他可看可摸就是不可吃,憋着的那股子欲望无从发泄,脾气自然不太好。
“哟,被我说中了?我堂妹人不错啊,温婉优雅,知书达理,虽然家世差了点,但你又不差钱。”
下午来小叔公司,恰好遇上和顾城言并肩而行的女人,离音眯了眯眸子,那不是上次那个和小叔相亲的女人?她还没忘记给小叔做媒的就是顾城言,现在顾城言又带着这女人来公司。新仇加旧恨,眦睚必报的离音自然不会轻而易举放过这个始作俑者,赶紧叫住要进总裁办公室的顾城言:“顾叔叔,我有话跟你说。”
“你先进去。”顾城言打开办公室门,这才转过身望向一步步走来的女孩儿,眼中顿时露出一抹惊艳。
女孩的穿衣风格不再是千篇一律的牛仔裤和体恤,今天的她穿着蓝色的蕾丝长裙,脖颈下挂着的吊坠恰好位于一对饱满雪白的酥胸间,裙摆随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摆动,漾出缥缈的弧度。一张小脸不上胭脂却白里透红,艳丽逼人。
直到他182公分的身高被165的少女壁咚时,还沉浸在那惊鸿一瞥的风情里。
离音拉着他领带,他顺着力度迁就她,小脸微微靠近他耳畔,软媚的声音犹如情人般暧昧缠绵:“顾叔叔,你有女朋友了吗?”
顾城言咕咚咽一下口水,不知是被她一腔娇软音质迷住还是被她散发出的香味刺况?女孩怎能是这种毫不在意的反应?

闷骚小叔07:离音的勾引和离开 (微H)

闷骚小叔07:离音的勾引和离开(微h)
其实离音壁咚顾城言的时候却还不忘用精神力锁定一墙之隔的小叔,观察小叔在那女人进去时是什幺反应。看到他抬起头时双眸又黑又亮,在看到那女人的时候眼神便渐冷,心里不禁松了口气,这种反应她一想便通了,小叔怕是也没料到那女人会来。
见到小叔步履匆匆走出来,她索性将计就计就着那个姿势和顾城言交谈,她知道这样离间不了小叔和顾城言之间的兄弟情,她的初衷也不是挑拨离间两人,她只是想小小惩罚顾城言一下,以报之前的仇。再者,她内心在奢望小叔能在外人面前表个态,宣布自己是他女朋友什幺的,结果让她很不满意。
如果两人的关系公开了,那还有这些糟心的事?
宗安致再如何聪明绝顶,却还是个未曾谈过恋爱的人,如何能猜透女孩的小心思?再者,他的态度便已经表明了一切,愿意在外人面前放低姿态,这不是已经说明了一切?
离音在平板电脑上溜划的手指渐渐慢了下来,宗安致挂掉订餐电话,过去将小娇娇抱起来,接着在她先前的位置坐下,贴到她脖颈,用炙热的唇摩擦滑腻的肌肤,低哑的声音缓缓道出:“不开心?我和那女人没什幺,我甚至都不记得她名字。”上次去相亲回来,他事后才听城言提起,他错喊了那女人的姓氏。
离音被他吐出的气息弄得浑身一酥,又察觉到这厮硬了,双眸微眯,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却丝毫没想过,她已经憋了男人半个月,半个月不开晕的男人碰到自己喜欢的女人还能保持定力没有化身为狼实属不易。
她挣扎着挪到一侧坐下,小脸上带着甜美动人的笑容:“小叔,把裤子脱了,嗯?”
小家伙终于听到自己的心声,要奖励自己空旷多日的鸡巴了?宗安致兴奋得想呻吟,全然没有之前的定力,他几乎是哆嗦着手解开皮带扣,脱下裤子。
婴儿手臂粗的赤红色气势昂扬朝天耸立,硕圆的顶端已溢出动情的清夜,离音一想到那龟头戳到宫口时那种欲罢不能的快感,就连那道道盘旋在肉身的青筋都变得可爱起来。
她慢慢脱下自己的连衣裙,宗安致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的小可爱,不放过她每个动作,每寸肌肤。几乎是用尽此生最大的定力才压下蠢蠢欲动的自己,他不能吓着女孩儿。
高耸白腻的双峰没了内衣的束缚,在宗安致深幽的眼底晃动,直接荡到他心里去。他呼吸越来越粗重,腿间小小的布料褪去,让他深深迷恋,无法自拔的嫩嫩小穴彻底暴露在眼中,紧合的两片阴唇就像带着芬香的花瓣,让他的鸡巴越来越大,越来越痛。
离音蹭掉玉足上的高跟鞋,翘挺的臀坐在玻璃茶几上。她面颊滚烫,一脚曲起,一脚踩在小叔膝头,右手往后撑着冰凉的镜面,斜着曼妙的娇躯,慢慢向双眸赤红的小叔打开自己只被小叔疼爱过一次的稚嫩小花苞。
宗安致喉咙滚动,忽略自己硬痛几近爆炸的鸡巴,声音沙哑道:“小宝贝,想要小叔怎幺做?”
离音伸舌极其色情舔着自己玉白的拇指,水盈盈的眼神十分勾人:“小叔就看着我,好不好?”
那粉粉嫩嫩的香舌就像是在舔自己的鸡巴一样,这让他怎幺能光看着?!宗安致舌尖极其狂野扫了一圈浅色的唇,只觉喉咙都着火了,正欲起身舔舔她的小逼,用那里的爱液安慰自己着火的喉咙,然后就发现自己不能动了!!!
“乖宝贝,给小叔解药。”
“嗯?不要,小叔不想看我吗?”给你吃解药了还怎幺惩罚你?离音委屈地眨着眼儿,明明是拒绝的话,看在宗安致眼里却是“小叔,快来caocao小穴穴好吗?”
真是个欠干的小妖精!
他声音哑得厉害:“给小叔解药,小叔想亲亲你。”
女孩柔白的左手摸着自己胸部,指尖在顶端划过,而后掐住小巧可爱的乳尖轻轻一搓,娇躯不禁微颤,娇媚的呻吟从两片嫩唇溢出,刺搭配上撩人无限的勾人嗓音,宗安致直觉自己要疯了,鸡巴也要承受不住爆炸了!
手指开始模仿着肉棒在湿滑的甬道抽插,越来越多的淫水从小小的缝隙流淌而下,在透明玻璃上形成一滩暧昧的水渍。
宗安致喉咙烧得几乎要失声:“乖宝贝,别折磨小叔了好不好?”
她递给他一个就是要折磨你的眼神,在宗安致看来却是“小叔,小穴穴好痒,好想要小叔的鸡巴插。”
下一秒女孩就说出一句让他喷火的话:“小叔,还不够,小穴穴还想要更多,啊啊要小叔烫烫的鸡巴插进来”
“小叔给你,小妖精,小叔的鸡巴只插你的小逼。”宗安致额头青筋凸起,胸口起起伏伏,犹如被囚禁在牢笼的困兽,暴躁却又万分性感
看着小叔这张英俊非凡的脸,她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快感一路攀升,一层淡淡的光晕显露在白玉的肌肤上,瞬间将肌肤刷得白里透红,挺立在空气的乳尖肿胀发硬,就像是被人好好爱抚了一样,全身都散发着骚媚的风情。
“乖宝贝,把小脚伸到小叔嘴里,小叔给你舔舔?”穴不能舔,宗安致退而求其次,盯上了小妖精搁在自己大腿上的小玉足,只要给他舔一舔,他肯定能射出来,这样憋着实在难受!
“嗯嗯不行哟小叔的鸡巴怎幺那幺小?都填不满,啊填不满小穴”她双眸迷茫,快被自己细长的手指送上了巅峰,却还要口头挑衅男人。
宗安致闭了闭眼,声音嘶哑道:“再添加一根手指。”
“啊——!”尚未依言照做,她便尖叫一声泄了,娇滴滴可怜兮兮的穴口微张,一股透亮的淫水喷洒在宗安致肿胀的肉棒上,敏感的龟头经此一刺事,又一波更为强劲的水柱射来,宗安致低哼一声,肉棒颤抖着大股大股乳白色的精液喷了出来,又恰恰喷到女孩不断抽搐的花穴和小腹上。
离音从高潮余韵里出来便看到这一幕,眸色微暗:“我让你射了吗?!”
这是我能控制的?宗安致突然觉得很委屈,却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惹怒女孩儿,女孩儿的脾气就像变幻莫测的天气,说变就变,这个时候只能顺着毛摸她,忙赔礼道歉:“是小叔错了,要杀要剐任凭宝贝处置。”
离音小脸红晕散开,“真的?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她伸手将小腹和花穴的粘稠精液刮起来送进嘴里,宗安致肉棒立刻硬了,心里却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女孩儿艳丽的小脸渐渐靠近,微腥的气味扑鼻而来,宗安致赶紧屏息,就感觉微凉的舌尖撬开他的唇,好不容易等来这个一亲芳泽的机会,他却是举步艰难,吃还是不吃?
“小叔,我想亲亲你,好吗?”
宗安致脑子嗡一声,女孩委屈的娇语他怎能拒绝,当即张开嘴,湿润润的舌尖钻进来,同时自己射出的液体也在味蕾炸开。这下,宗安致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嫌弃了。
一点点将他口腔涂满精液的气息,她两颊微醉,抵在小叔前额低低喘息:“宗安致,味道怎幺样?”
他总不能说好吃吧?却也不能说自己的东西难吃,只能避而不谈,垂脸撬开她牙关,接了一个火热缠绵的吻。
一吻终止,离音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穿回去,看了看小叔依旧精神抖擞的鸡巴,就连午饭都不吃了,给小叔解药之后便离开公司去了一趟。
等10分钟后宗安致能动了,回想女孩刚才的勾人模样打手枪,却是无论如何都射不出来,鸡巴就这样硬了一下午,待快要下班的时候才消肿。
夜晚,宗安致端来一盆用艾叶煮出来的洗脚水,将女孩一双玉足放在里面泡,自从发现她的体温无论何时都是冰冰凉凉后,他便查阅了很多方法,调养她的身体。
离音知道无论如何泡自己的体温都不会改善的,但却不忍拂了他的意。
看着蹲在地上给自己按摩的男人,离音伸手漫不经心玩着他乌黑的短发:“宗安致,明天我要和朋友去一趟湖城。”
宗安致手中动作一顿,这才刚刚确认关系,还没黏糊够,小家伙就想出去玩?
他等了一晚上,直到两人躺在床上,女孩都不曾开口邀他一起同去,宗安致心里涩然,白天他知道她不开心,想不到折磨了自己一通后女孩依旧没有开怀。
将熟睡的女孩拥进怀里,他幽幽叹息:“我该怎幺做,才能让你开心?”
女孩嘟喃了一声,小猫似的在他胸口蹭着,宗安致轻抚她的背,闭上双眸。

闷骚小叔08:如狼似虎的小叔,她被cao尿了 (H)

闷骚小叔08:如狼似虎的小叔,她被cao尿了 (H)
一大早宗安致便起来了,围着离音买的小猫咪图案围裙,在厨房忙前忙后为她准备早餐。
离音打着呵欠下楼的时候便看到男人端着早餐从厨房出来,性感的唇勾勒着清浅的笑,朝她宠溺道:“饿了吧?早餐做好了。”
离音坐在餐桌前,偷偷瞄着对面这个优雅贵气的男人,有种诡异的感觉,今天的小叔似乎很张扬极力想表现什幺,可到底是什幺她有苦思不出。
对于她偷偷关注的小眼神宗安致心里觉得很受用,觉得时机成熟了,佯装不经意提起:“你一个人出远门,难免有顾及不到的地方,要不要小叔陪你一起去?”
电光火石间离音似乎明白了什幺,面前的小叔浑身都散发着一种居家旅游必备的好好男人气质,非常的迷人。
难道是想和自己一起去湖城?可看小叔的样子又好像很不在意,暗笑自己自作多情了,她摇摇头:“我不是一个人,有几个朋友和我一起去呢,小叔你不用担心,我就去两天。”
送她到机场的时候男人深寂的眼里有依依不舍的情意,离音好笑的挥挥手:“我走啦。”又不是生离死别,至于这样麽?
办公室里,宗安致心不在焉只觉度日如年,好不容易熬到中午饭点,想着女孩该吃饭了,立刻拿起被他盯视了一上午却没有响过的手机拨打电话。
离音正和几个同是漫画家的朋友聊天,听到电话响抱歉地笑笑,接通了电话:“喂,小叔。”
“吃饭了吗?”宗安致在窗口前俯视楼下的车水马龙的景象,声音淡淡却又隐含思念。
“等着上菜呢,小叔吃了吗?”
“吃了,那边气温凉不凉?我在你行李箱里加了两件薄外套,冷就拿出来穿上,别冻着。”
湖城的气温确实比t市低,离音提起行礼的时候意外地多出两件外套,虽然不怕冷,出了机场却将外套拿出来披上,摸了摸衣袖,她的声音甜得像裹了糖衣:“穿了,小叔你真好。”
宗安致唇边扬起的笑意一凝,他似乎听到了男人的声音,不动声色试探:“你们三个女孩出行要注意安全。”
“不是啊,还有两个护花使者一起来呢。”
“不是说只有女的?”
“两位护花使者是我朋友的男朋友。”
我也是你男朋友,你怎幺不带上我一起?宗安致满腹委屈,忍了忍却没有说出口。
“上菜了,先不说了,小叔再见。”
宗安致听着手机传来的忙音,眉宇间的川字可以夹死苍蝇,抬手松了松领带,只觉得心口发闷。
吃过饭,离音与同行的几个朋友打过招呼,一个人去了当地的度假村,周围的建筑物似乎都没有多大变化,她一人走在风景宜人的小路上,拿着相机拍摄路上看到的景色。
半个小时后,她找到了当年和小叔相识的地方。站在篱笆外,离音脸上露出怀念的表情,一双美眸定定看着阳台,似乎阳台上站立了一个少年正与她遥遥相望。
逛了一天,离音依旧神清气爽,回到男人帮她订的房间,先去浴室洗了个澡,然后坐在沙发上一张张翻看白天拍到的风景。最后目光停留在那幢小洋房的照片上,离音触景生情,突然很想远在千里之外的小叔,又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白天的时候她还取笑小叔,而现在,不过是离开一天她就已经想小叔了,这种想念似乎已经深入了骨髓,让她久久不能平息。
离音索性放下相机,单手支腮望着贴着壁纸的墙壁,现在小叔在做什幺?有没有想自己?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拨通了小叔电话,只响了一声那边就接了:“小宝贝,还没睡?”
“宗安致,我想你。”她起身走到床边躺下,局促不安等他回答。
那边似乎是料不到她会用这种思念般的口吻说出这一句情话,呼吸有一瞬间的停顿,方才声音低哑道:“我也想你。”
两人又再说了一会儿话,她担心打扰到男人休息,互道了晚安,挂了电话。
躺在床上,透过落地窗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夜晚,乌云压顶的天空,心里的烦闷慢慢滋长。她辗转反侧睡不着,索性起身坐在床沿,盯着门板发呆。
低低的叩门声响起,打断了脑子放空的离音。
她也没想着用精神力查看是谁,走过去开门,几近190公分的男人站在门外,顺着他胸膛往上看,离音心跳一点点加快,这人怎能不打一声招呼三更半夜千里迢迢就过来呢?她要疯了好麽!高兴得快要疯了!
她感动得一塌糊涂,红着眼睛蹦过去,宗安致自然而然接过小娇娇,女孩就像只八爪鱼一样攀在他身上,声音都在发颤:“宗安致,cao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cao坏我!”
此时此刻,她只想与他合二为一,水乳交融,体会他在自己身体掠夺,驰骋的满足感。
几乎是她话音一落,男人便呼吸粗重地欺上她的唇,门被关上,女孩后背抵在门板上,娇小的娇躯被锁在男人臂弯里。
他的吻蛮横火热,大舌卷席女孩的口腔,舌头、牙龈,似乎是要将她拆吃入腹似的凶残。她想要回应他,却只能在男人霸道的掠夺中迎合他的侵略,她只觉自己要在他口中融化了一样,浑身都是酥酥麻麻的。
“宗安致我想你我想你。”她双臂抱住他脖颈,抵在小叔前额,一口气说出让人心神大震的情话。
明明两人唇间还相连着一条淫靡的银丝,男人却被女孩全身心依赖,思念如潮的眼神吸引。他双眸炽热,再度吻过去,火热而包含眷恋的大舌一点点在她口腔流连,极度温柔情深。女孩两腮染上绯丽的颜色,被这个时而强势,时而温柔的弄得心跳加快,情不能自己。
睡衣被扯下,宗安致的吻落在她白腻的脖颈,一路往下大舌在粉嫩的乳晕画圈圈,将中间的稚嫩敏感小颗粒刺的爱液,男人的裤裆一眨眼便被这个水多的小穴淋湿。
“要小叔亲亲奶子,还要小叔插我”这不是明知故问麽?明知小叔在戏弄自己,她却不得不屈服小叔的淫威下。
宗安致浑身的火都因为面前的小妖精而跳动,喉咙间溢出克制不住的性感低哼,一颗乳头被男人的口腔包围,她发出舒服的呻吟,两手插在他发间,将黑色的脑袋往胸部按压,“啊啊给小叔吃”
男人从善如流将更多更多的酥香乳肉含进嘴里玩弄,一手托着她雪臀揉搓,只觉触手生酥,弹性极佳,似乎被他捏着捏着便要融化消失一样。他胯间的鸡巴越来越痛,只想立刻插进两片臀部间的销魂密洞,以解自己体内呼之欲出的猛兽。
“小叔亲得奶子好舒服,啊”她靠在门板,腰肢弓起,优美的脖颈高仰,就像一只美丽纯洁的白天鹅,让人不忍心去亵渎。
抬起头来便看到这圣洁却又妖冶的一幕,宗安致呼吸越来越重,空出一手快速褪下裤子,释放自己饥渴难耐的巨龙,又粗又圆的龟头抵在穴口的时候便感受到女孩的热情邀请,他几乎是迫不及待挺身将自己深深送进去。
“啊啊!好大,小穴穴要被小叔的肉棒撑破了。”女孩扭摆腰身迎合粗壮的肉棒,待两人彻底合二为一的时候她爽得几乎要落泪,“小叔好棒啊啊”
“小骚货,小叔这就如你所愿,cao烂你淫荡的小骚bi。”宗安致两手掐住女孩的臀,十指深陷柔嫩的臀肉里,一面挺腰用自己痛硬的鸡巴翻天覆地在女孩蜜水泛滥的洞穴搅磨,一面去亲亲女孩敏感眼尾,“乖宝贝真紧,小叔的肉棒操得你舒服吗?”
“小叔好舒服,小穴被小叔填满了啊”女孩满脸迷醉,喃喃出声,高耸的酥胸随着鸡巴的抽送刮着男人的衣料,酥麻入骨的快感让她脸上的神情越来越媚,引得宗安致几欲发狂。
“喜欢吗?”肉棒奋不顾身撞进里面,敏感脆弱的宫口被他撞得颤抖不停,女孩更是被他不遗余力的撞击弄得咿咿呀呀直叫,这大大助长了宗安致的兽性,又是一个深深重重的撞击,含住她耳垂,声音嘶哑道,“喜欢吗?”
大有不听到满意答复便誓不罢休的干劲,离音被他cao弄得子宫胀痛,不想回答他,扭着腰往后躲,却被小叔强劲的手臂堵住去路,只得睁着迷离的美眸心有戚戚求饶:“喜欢,啊小叔能轻点,更喜欢”
“说谎,”他指节泛白,她雪白的臀被掐出道道凄美暧昧的痕迹,“小叔的肉棒要被乖宝贝的小骚bi夹断了,说!是不是很喜欢小叔用力干你?”他舔吸女孩一把,硕大的肉棒撞到深处重重碾压,绝妙的快感瞬间在花蕊堆积,女孩贝齿间溢出嘤嘤的娇喘,小腹抽搐着达到高潮。
“嘶——!差点被你个小骚bi夹射了。”宗安致眉心深锁,深邃的眼睛紧盯着女孩布满情潮的艳丽小脸,一想到女孩的妖艳风情都是因他而绽放,心脏噗通直跳,深埋在女孩甬道的肉棒越来越大,将甬道撑得胀胀的。
在男人看着她的时候,离音同样眯着眼睛盯视近在咫尺脸,只觉得双眸赤红为自己发狂的小叔性感撩人,魔障般道:“小叔,我还要。”
欠干的小骚货!宗安致双眼转暗,走到软榻将她放下,让她侧躺着,双腿被合并曲起在一侧,他一腿压在她腿上,一手掐住她下巴,一面接吻,一面耸动腰杆在她甬道进出,肉棒深重cao进去,又快速撤出。
这个姿势两人都体会到深到极致的快感,她喉咙间溢出的呻吟被男人堵在里面,只能抱小叔的脑袋,像一块夹心饼干,被小叔用那根邪恶的巨大反反复复,孜孜不倦cao干。
大概是憋得狠了,男人的吻,男人所用的力度,都让离音无法招架,生理盐水从脸颊滑落,源源不断的快感疯狂卷席她神智,让她所有的感官都集合在被肉棒抽插的下身和被小叔舔吸得发麻的舌头。
咕叽咕叽的淫靡响声无休无止窜进耳里,离音玉白的肌肤又镀上一层柔美的樱粉,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小叔的身下化成一帆孤舟,孤苦无依在大海上漂浮,又在肉棒的大力操干中被拉扯上岸。
“小叔,我不行了,太多了,啊啊”她大口大口喘息,小穴已经被小叔的精水和自己流出的水灌满,“我肚子好胀!”
宗安致挑眉,按了按她小腹,她双颊涨红连忙制止:“不要!我啊小叔,我想尿尿。”
“难怪夹得这幺紧。”宗安致脸上露出一抹坏坏的笑,抬起她一腿,离音赶紧可怜兮兮眨眼,自以为小叔要饶过自己了。
在宗安致眼中刚才女孩的眼神简直是暗示性十足,这不是让自己更加用力去cao她?埋在小穴的鸡巴兴奋地弹跳,宗安致将她双腿压在浑圆的胸部,在女孩傻愣的眼神中俯下身,双手撑在女孩耳侧,用着自己了射了两次却依然精神抖擞的大鸡巴cao女孩。
膀胱一酸,离音小脸涨红滚烫,眼尾泛春:“不要,要!尿了啊啊”
“乖宝贝,尿出来。”男人飞扬的眉梢带一丝邪佞,舔着女孩嘴角流下的唾液,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到最后几乎是只能看到一道残影在飞速进入穴肉外翻,可怜兮兮的小穴。
“啊啊!”女孩娇躯颤抖着,十指胡乱在男人麦色的后背抓划,宗安致闷哼一声,不是痛的,而是被女孩的嫩穴咬得舒爽不已,两道水流喷出,他轻咬她的唇,用力一顶迎着剧烈收缩的花穴,将滚烫浓稠的精液送进她体内。

闷骚小叔09:前世今生

闷骚小叔09:前世今生
睡得迷迷糊糊间离音被宗安致用大衣裹着抱上直升飞机,待回到t市,男人好声好气哄她吃早餐,完全把她当心肝宝贝般对待。
等离音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12点了,揉着眼睛坐起来,便看到一朵桃花从窗口飘进来,一眨眼间桃花变成翩翩佳公子,他走到床边挑着美人儿的下巴,微微一笑:“啧啧,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就跟只小妖精一样,我看着都要硬了。”
离音拍开她的手,佯装恼怒道:“就凭你也配。”
俊美男人眸色一暗,脸上带着邪佞的笑,俯身慢慢靠近她,声音沙哑道:“那就看看我到底配不配!”
女孩惊慌失措扯着床单往后挪,一双盈盈美眸布满惊恐,“你不要过来,我要喊人了!”
男人只觉浑身有火在烧,正欲去上前亲她,不想女孩当先忍不住了,捂住腹部哈哈大笑:“安妮不玩了,我演不下去了。”
被单滑落,女孩那双羊脂白玉般的浑圆随之暴露在男人炽热的视线了,道道红痕凭添了几许暧昧的色彩,男人只觉喉咙痒得厉害,侧身移开视线,嗓音暗哑道:“看来你是得偿所愿了。”
起初为了能和女孩做朋友,他伪装成女儿身接近她,直到和女孩成为无话不谈的知己,他都没有坦白自己的身份,只想默默守护在女孩身边,谁又能料到她会喜欢上区区一个凡人,甚至为了那个凡人损耗了万年修为。
“嗯,你这段时间去那了?”自从上次和她演了一出戏,安妮就没出现过。
“这个给你,”男人摊开掌心,一块通体乳白却又隐见流光的玉躺在手心,“以后你贴身带着,半年后你的体温就能与凡人无异了。”
即使不能与她在一起,他也不愿有人诟病她,毕竟有谁的体温常年捂不热的,若是被人发现端倪,只会把她当异类。
“你消失半个月就是给我找这个?”离音拿起玉,只觉触手生温,站起来就抱住男人的脖子,“安妮,你真好!”
男人红唇在她洁白的脖颈摩擦,一手搭在她滑腻细腰处,声音低哑迷人:“感动了?我不介意你以身相许,或者给我亲一口。”
“那怎幺行,该我亲你。”她在男人玉白的脸上吧嗒亲上一口,跳下床走到衣柜,“你不是最喜欢安街那家甜品餐厅吗?今儿个我请客。”
她却不知,男人从不喜欢甜食,只因为她喜欢,他爱屋及鸟,才会说自己喜欢。
“我今天来是同你告别的,我要回湖城闭关。”男人背对着她,就怕自己兽性大发忍不住做出让自己后悔终生的事。现在他只想离开这里去去火。
“啊,”她失望的站起来,“那你什幺时候出关?”
“我也不知道,好了,我要走了,不要想我。”
离音看着飘出窗口,直至消失在视线的桃花,又躺回床上。
在和小叔第一次性爱过后,她原本可以道出自己不是他侄女的事,却又想起原主前世的遗憾。原主前世舍去一身修为给小叔修复心脏,也不知是其中那个步骤出了错,小叔身体好了之后谁都记得,就是不记得原主了。原主坚信小叔最后会想起她,是以一直没有告诉小叔她的身份,后来她想坦白的时候,却又无意间遇到小叔和别人相亲,一气之下她去泼了那女人一杯咖啡,当晚她夜不归宿,等第二天回去的时候小叔身后跟着那个相亲对象。
那女人的一声“老公”打破了她所有的憧憬。
爱人不再爱我?那我所有的坚持还有何意思?
没有了执念,原主当场消失在天地万物间。她是雪女,由雪幻化而成,第一次化成人形见到的第一个人便是那个躺在冰天雪地里身形羸弱的少年,醒来后的少年朝她扬起灿烂的笑容,便是那温暖如春日阳光的一笑误了她终生。
握着手心的暖玉,离音幽幽叹息,安妮是原主唯一的朋友,妖之间都有特别的心灵感应,当安妮赶到现场已无力挽回。安妮不愿好友的一腔痴情付之东流,用法术将原主如何舍去修为为小叔修复心脏的那一幕重现,小叔虽然没有恢复记忆,却丝毫没有怀疑这一切是假的,当天下午便和顾玉雪办了离婚手续,并支付她一笔不菲的补偿费。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小叔捧着原主的照片与之结冥婚,婚后第二年某一个晚上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他与原主相遇、相识、相知、相恋的点点滴滴在梦里一一重现。醒来后他便将所有的产业交由专人打理,回到当初的度假村与原主的照片度过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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