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之配种(H)(9)
这一路上,诺里斯反倒真觉得那个尿不湿有点用。他生了孩子之后,雌穴就松了不少,之后又被楚长酩草得狠了……现在那凝胶融化之后的水一直往外流,他当然得收紧,可他又不是没被草过的雏,哪能紧到让液体完全留在穴道内。
不过,虽然诺里斯知道这是正常的,但他这辈子都不想让楚长酩知道这件事情,否则这大概是他最丢脸的时间了。
被干成这个样子也就算了,还被干松了……
诺里斯稍微想想就觉得羞耻得要死。
这个游乐场并不是什么大的景点,人也不多,但气氛很好,环境也像是公园一般。今天是儿童节,不少附近的家庭都全家出游。
楚长酩和诺里斯只是两个人来了。他们的孩子还小,况且是卡罗特曼唯一的继承人,是真的不敢随便往外带的,所以他们两个人站在这里,也不免有人对他们投来奇怪的目光。
因为诺里斯现在的身体状况,他们也没法玩特别刺欲中。
他们玩了几个项目。吃过中饭,诺里斯想去上厕所,可是……
他隐晦地想楚长酩表明自己的想法,楚长酩目光在他身上转了转,忽然笑了笑:“好啊,一起吧。”
走到厕所,大概因为是中午,人不算很多。楚长酩不用进隔间,从包里拿出一个新的尿不湿递给诺里斯:“自己换吧。”
他声音放轻了,可诺里斯还是做贼心虚地看了看周围,仿佛有人在听他们讲话一样。
他走进隔间,羞耻地把已经湿了好大块的纸尿裤扔掉,换上新的。在此之前他的手指抚摸上湿润的雌穴,又摸了摸被假阴茎撑大的后穴,隐忍又烦躁地啧了一声。
“怎么还没好?”
楚长酩在外面叫他。
“就来!”诺里斯下意识回应。
他脸上是一片欲望的红晕,走出来的时候目光躲闪又闪烁,让楚长酩好笑。
他在他耳边低喃:“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
是,草哭草射草尿……什么没见过。
诺里斯舔了舔唇,同样轻声回道:“那快点来开发点新的吧?”
楚长酩挑眉,唇角弯出笑:“好啊。”
他展现出了绝佳的行动力,在十分钟之后让诺里斯见识了什么叫新的花样。
隔着摩天轮透明的玻璃做爱。
当然了,诺里斯三世知道,为了保护隐私,这是单向的玻璃。风气开放的焚宙星系在很多这样的情侣圣地都有着这种体贴的设计。
但他没想过有朝一日会轮到他来感了。
可现在他只能呜咽,红着眼睛,小声地抽噎着,让楚长酩轻点。这个高大健壮的男人难得会露出示弱的样子,大部分都是在床上。
楚长酩见惯了也就不会心软了,他依旧草得狠,每次都顶到最深处,在孕囊的入口处磨蹭两下,然后拔出来,再全根没入。
诺里斯浑身发抖,后穴的那根假阴茎已经膨胀到了近乎极限的体积。要不了多久他就到达了高潮。这大半个白天对他的折磨实在是太难忍受了。
他高潮的时候眼睛会发红,像是马上要哭出来,可他的呻吟早就带上了不可抑制的哭腔。他努力压抑着呻吟,可那样若有若无的呜咽同样让人热血沸腾。
楚长酩在他收紧的穴道中狠狠地草弄了两下,那地方温软湿热,尽头处还要稍微草一草就会颤抖的孕囊。
“啊啊——别了、求你……别……”
楚长酩充耳不闻,他甚至更恶劣地用手指玩弄起诺里斯的囊袋来,这地方饱满而健硕,昭示着这个男人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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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pha的本质。他的阴茎刚刚真正射了一次,那时候诺里斯不着痕迹地僵硬又放松。诺里斯彻底崩溃了,他哭叫着,甚至不管这样的声音会不会被人听见了。他们身处高空,隔着透明的玻璃还能看见这城市的景象,可是他们却在这里做爱。
在摩天轮到达至高点的时候,楚长酩将精液射进诺里斯的孕囊。那让诺里斯如遭雷击,在头脑一片空白中同样高潮。
他们喘息着,浓重的情欲味道在这窄小的空间中散发。好歹他们还记得都带着抑制器,否则下一个进入这里的客人,都知道他们干过什么了。
楚长酩给诺里斯收拾着,过了会像是忽然想到什么:“啊,忘了一件事情。”
诺里斯疑惑:“什么?”
“忘记写下来了……”楚长酩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嘟囔着,“在摩天轮到达顶点的时候接吻啊。不过,在那个时候把精液射进去,说不定能让我们得到一个孩子吧?”
他已经明白焚宙星系对于后代子嗣的看重,甚至同样沾染了这样的观念。
诺里斯怔了怔,一时间他不知道应该要好笑还是生气。
过了会,他摇了摇头:“你相信的话,这次发情期过了我去检查一下。”
【端午节特典】列尔西斯·手办·格列兰的遭遇
列尔西斯醒来的时候发现有些许的不对。
他好像处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面,身体还晃荡晃荡,似乎是在一个容器里面,被人带着走。他下意识抬手往前探了探,却摸到了一片粗糙的草叶。
列尔西斯反反复复地摸索,最后确定这地方是被草叶围成了一个不规则的空间,而他就呆在里面。
即便是身经百战的格列兰元帅,在面对这样古怪的局面,他也陷入了些许的茫然和疑惑。
他之前……之前不是在睡觉吗?楚长酩应该就在他的边上。
可现在,他却在这个地方,莫名其妙的地方。
鼻间萦绕着一股草叶清香的味道,有些熟悉。列尔西斯想了一会,忽然意识到他到底在哪里闻到过这个气味。
这是楚长酩家乡的一种特产。他说……叫粽子。
一种食物。
列尔西斯心中升起了古怪的情绪。他为什么会在粽叶里面,还被包成了粽子一样的形状。
就在这时,他所在的粽子忽然一阵颠簸,然后底部像是被托住了,有一些温热从底部传来。列尔西斯的身体蜷缩在粽叶中,他无法逃开那样的温度,却感到了极大的不适。
那种……亲昵的感觉。就好像有人在抚摸着他的身体。
列尔西斯忽然意识到自己浑身赤裸着。
谨慎让他忍耐着。
外面隐隐传来了交谈声。列尔西斯凝神听着。
“……好了是吗?”
“对,已经完成了。”
“真是可爱……比我想象得还要小。”
这是……这是楚长酩的声音!
列尔西斯有些惊讶。他不知道他正在遭遇些什么。
楚长酩正低笑着与另外一个人交谈。列尔西斯蜷缩在粽叶中,继续听下去。
“他醒了吗?”楚长酩问。
“我不知道……或许吧?”
“哦?”楚长酩低声嘟哝了一句什么,他的手在粽叶上戳了戳,“列尔?”
列尔西斯下意识动了一下,然后他听见了楚长酩的轻笑声。
楚长酩说:“看来是醒了,但是恐怕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先走了。”
另外那个人应了一声,又问:“先生,您怎么会用这种草叶做包装纸?”
“节日,应景罢了。”楚长酩说,“这是我家乡的一种食物,用这种草叶包裹着糯米和其他一些食材,草木的清香会在蒸煮之后会渗进去……况且,他不就是会被我吃掉吗?”
什、什么啊!
列尔西斯听得面红耳赤,他更紧地把自己蜷缩起来,依旧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楚长酩的存在让他顿时就安心了起来。
这是育种者对配种者本能的信任和爱意。
“列尔,”楚长酩对着小巧的粽子说,“我把你放进口袋了。”
列尔西斯往草叶上戳了戳,示意自己听见了。他不想说话。可是……放进口袋的话,他现在的体型……是有多小啊?
等到楚长酩回到家,把粽叶剥开,列尔西斯才意识到,他变成了手办的大小。
不……比手办稍微大一点,大概二十厘米左右高。
列尔西斯依旧赤裸着身体,他坐在凌乱的粽叶上,清香围绕在他的身周。他努力板起脸,冷冰冰地说:“你干了什么?”
“列尔,你真可爱。”楚长酩笑了起来,他把列尔西斯捧在手掌心。向来高冷的元帅此刻不免露出了慌张的神情,他抱住楚长酩的一根手指,努力保持住平衡。
楚长酩看着他跌跌撞撞,知道格列兰元帅不太适应现在的大小。他体贴地不把自己的脸挨得太近。
他沉吟了一下,然后解释说:“我今天早上出去散步的时候,遇上了一个宇宙商人。你知道,来自焚宙星系之外的,他给了我一个抽奖的机会。”
列尔西斯隐隐有不好的预感:“是什么?”
楚长酩困扰地皱起眉:“怎么说呢……不如你亲眼来见识一下吧。”
列尔西斯·格列兰,这辈子除了在被楚长酩干的时候会露出异样的表情,一生之中最失态的时候大概就是此刻了。
他看到自己的身体安稳地躺在床上沉睡,而自己的意识却困在一个手办里面。
楚长酩看列尔西斯露出近乎惊恐的表情,终于意识到自己玩得有点大,他连忙安抚:“别怕,列尔,这只持续一天的时间。”
列尔西斯求助似地望向他,那目光中带着茫然和不知所措。格列兰元帅有着一张十足英俊的脸,纯粹的男人气概,如果不拿出bf测试指标,没有人相信他会是个oga。但此刻却软下神情,不自觉寻求着自己alpha的帮助,这让楚长酩的心一下子就柔软起来。
他稍许思考了一下,便解释说:“简单来说,你拥有了一个分身。而短时间之内,你没法回到自己的身体里面。不过这个时间只持续一天,一天之后,你就能回去了,而且不能再进入这个手办了。”
列尔西斯有点懂了。他放松了一点,却忽然意识到他自己还是赤裸的状态,而且他的脚还踩在楚长酩的手心。他尴尬得不知所措。
楚长酩微笑了一下,他看着列尔西斯面红耳赤的状态,心中恶趣味陡增。
说起来,他一直有一个想法,但是因为格列兰元帅气势太盛,本人在情事上也比较害羞,所以一直没法完成……但现在元帅成了手办,这听上去,十分的诱人啊。
楚长酩凝视着列尔西斯,元帅还沉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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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尴尬中难以难以自拔。楚长酩慢慢露出一个微笑,他轻声说:“先穿衣服吧,那位商人无偿给我提供了一下服装。”列尔西斯立刻点了点头。他依旧面无表情,好像十足镇定和冷静的样子,可是目光却微微闪烁着。
楚长酩体贴地将手办元帅放到桌子上,然后把一身迷你的军装便服放在他身边,让他自己穿。这是元帅最常穿的衣服。楚长酩没打算一开始就玩大的。
不过……
楚长酩在列尔西斯穿衣服的时候,走到床边,看着正常大小的格列兰元帅的身体。他正陷入沉睡,无论怎么玩弄都不会清醒,因为他的意识正困在一个手办里面。
“列尔。”
“啊?”列尔西斯忽然被叫道,有些茫然。
楚长酩说:“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情?你现在,正在发情期呢。”
列尔西斯脸色顿时就变了。他张了张嘴望着楚长酩,有点不知所措。
楚长酩背对着他,手悬在他的身体之上,隔空游移着:“嗯……虽然意识不清醒,但是身体还是有本能的……”
列尔西斯顿了顿。
他沉默了一会。楚长酩在这段时间的沉默中转头看他。
他们对视着。
楚长酩意识到列尔西斯的想法,他遗憾地叹口气,退让了:“好吧,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
“不!”列尔西斯连忙说。
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楚长酩在床上喜欢玩些花样。可他从来不配合他。格列兰元帅生性内敛,做爱的时候湿得再厉害也不会放声浪叫,矜持得很。
可他知道……他知道楚长酩的癖好。
他一直在给自己下决心,但每每事到临头了,还是会退缩。后来楚长酩意识到这一点,就体贴地退让了。楚长酩也并不是一定要玩些什么,只是恶趣味发作,有时候看着列尔西斯那样子就想逗弄。
但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拒绝,楚长酩也知道了列尔西斯不是那么喜欢,所以后来他就不这么恶劣了。
可列尔西斯觉得对不起他。他不是、不是想抗拒的,也不是不让楚长酩这么做,他只是……他只是不好意思。他不是不能接受,他不想让楚长酩误会他。
在楚长酩刚刚停下这种逗弄的时候,列尔西斯甚至觉得惶恐。有段时间他心惊胆战,生怕因为这点床上的事情,楚长酩就不高兴了,想要和他分手。他见过很多这样的例子。
育种者们,尤其是oga,在床上向来是任由配种者们折腾的,配种者说一不二。这种顺从和乖巧的天性,是因为他们孕育的本能,为了保证自己和孩子在配种者的庇护之下安全生活。
尽管时代在变,人们的身份定位也不断地改变,但这点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是不怎么改变的,alpha们也习惯了在床上的无往不利。
所以有时候,一旦出现“不乖”的育种者,很大可能就是这个育种者会遭到配种者的厌弃。
这年头alpha太少了,alpha的意愿成了最被看重的那一个,而人口管理局也在最大程度地压榨着他们的生殖力。
如果不是列尔西斯拥有着这样的身份,他也无法独占楚长酩。
列尔西斯有时候觉得自己很幸运,能够遇上楚长酩这样体贴的配种者。偶尔诺里斯三世会询问他和楚长酩的生活,然后惊叹于楚长酩的妥协与温和。
所以楚长酩不再玩床上那些花样的时候,列尔西斯感到了不安和恐慌。他不知道为什么……楚长酩已经厌烦他了吗?因为他一直不愿意配合楚长酩那些花样?
不……不是的,他不是不喜欢,他只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说出口。他维持了多年的守旧又矜持的oga形象,他不敢就这么轻易地打破。
他在床上不知道该做些什么,配合楚长酩吗?还是欲擒故纵?他生涩得厉害,甚至不知道怎样的举动才能让楚长酩高兴一些。早年在学校里学过的东西,早就被遗忘在了战场上。
所以楚长酩床上的风格大改之后,他立刻就慌了。几乎在第二天,他就找到了诺里斯。他想听听别的alpha的经验。
而诺里斯三世呢?这位卡罗特曼的皇帝陛下又是十足的促狭性格,他立刻就恐吓列尔西斯说,他肯定是让自己的alpha不高兴了,楚长酩一定是不喜欢他了,否则不会一下子变得这么体贴,甚至带上了一些距离。
列尔西斯全然不知道诺里斯是在吓唬他。他怕了。之前他就一直怕自己寡淡生冷的形象让楚长酩不喜,可那时候好歹他还有一具锻炼得漂亮妥帖的身体让楚长酩喜欢。但是如果楚长酩连他的身体都喜欢不起来,他……他怎么办?
他应该在床上更主动一点的,更配合一点的,是不是?列尔西斯恨透了自己的嘴拙,他不知道怎么处理这样的情况,也不知道楚长酩会不会真的厌弃了他。他控制不住地往最坏的地方想。
好在那段时间出了别的一些事情,让列尔西斯无暇去思考这些情情爱爱。再后来一些,他们的生活重归平静,列尔西斯也在短时间之内忘了这件事情。
可是……可是你怎么能忘记!
列尔西斯一下子就恐慌了起来。在楚长酩难得重新提出一点要求的时候,他居然再一次本能地想要拒绝。他不是……他不是想要拒绝的,那是一种性格上的本能回避。不是为了避开楚长酩,而是为了避开可能会崩溃放纵的自己。
可是他明明下定了决心了。他明明决定好了的。他要在床上配合楚长酩。这是他的alpha,他的伴侣,他给他带来的是快感和愉悦,而不是可怕的恐惧和强迫。
楚长酩已经做得够了,他为了你放弃了自己的癖好。可你呢?你就这么心安理得地接受吗?你就这么不安地生活一辈子吗?
列尔西斯掐着自己的手掌心,他面色不安,努力让自己的嗓子运作起来:“我……我可以的。你、随便你怎么……”他简直痛恨起自己的表达能力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
楚长酩忽然走过来,将穿着军装的格列兰元帅捧起来。男人容貌英俊又轮廓深邃,军装是最适合他的服饰,这让他的气概和身材完完全全地显露了出来。
他也的确如同军人那样勇猛和坦诚。
楚长酩微微笑了一下:“我没关系的,列尔,你不用强迫自己。”
“不、不是的……”格列兰元帅简直要哭出来了,他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才能让自己的alpha答应下来。
他从来就不应该拒绝的,他根本无法拒绝自己的alpha,可他的alpha太体贴了,只要他稍微露出不愿意的神情,楚长酩就停了下来,然后转变态度。
他不是、他不是想要强迫楚长酩改变,他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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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需要一点时间。他在努力,努力让自己的脚步跟上楚长酩的节奏,可是楚长酩却在他就要跟上的时候,转身回了起跑线。他以为列尔西斯还在原点,可他的oga早就已经强逼着自己去努力了。列尔西斯强忍着羞耻,终于一点点剖开自己的心:“伊恩,我可以接受你对我做任何事情……我都愿意,你不用……不用委屈自己。”
楚长酩挑了挑眉。
其实他没委屈自己。在床上看到格列兰元帅那种隐忍却又不自觉放荡的神态,已经足以满足他的恶趣味了。他并不是一个天然的抖s。
不过列尔西斯或许觉得他这是在委屈自己?他隐约能理解列尔西斯的想法,不过并没有必要纠正。有时候列尔西斯的确太过于内敛,这么来一遭也未必不是好事。
况且……
楚长酩微微笑着:“真的愿意?”
列尔西斯连忙点头。
楚长酩带着手办元帅,走到床边,把被子掀开。元帅的身体正躺在那里。发情期虽然已经显现出威力,但因为灵魂不在身体中,所以他的身体也只能忍耐地躺在那里。
楚长酩把手办元帅放在一边,然后将他的身体的双腿分开,露出底下那已经成熟的花穴。昨天晚上楚长酩玩弄了很久,所以这会儿他的雌穴和后穴都还有些肿。
楚长酩盘腿坐下,列尔西斯就靠在他的腿边。楚长酩从床底下拉出一个抽屉,里面摆放着各种情趣玩具。
列尔西斯露出了呆滞的神情。
他怎么不知道这地方还有……
楚长酩看了看他,笑了一下:“感谢你哥的馈赠。”
列尔西斯咬牙切齿。
他已经猜想到楚长酩想做些什么了,可或许是因为他并不在身体里面,再加上刚刚答应了楚长酩,所以他并没有抗拒,甚至暗暗还有一点跃跃欲试。
楚长酩微凉的指腹揉按着元帅身体的穴口,本能让这具身体微微地颤抖和呜咽起来。手办元帅也吓了一跳,因为他发现他的下身也有了同样的感觉。
他僵硬地坐在那里,身上还穿着军装,俊美又威严,可屁股却不自觉抖了起来。
楚长酩的手指拨弄着他的肉瓣,然后轻轻将手指陷进去。
“啊!唔……”列尔西斯连忙捂住嘴,他不自觉蜷缩起来,双腿交缠在一起,想要掩盖住快感的升腾。
可楚长酩的手指正陷在他的身体里,虽然楚长酩手腕上依旧佩戴着抑制器,缺少了信息素,但仅仅想到这个人,就足够让列尔西斯湿透了。
他的下身正在变得粘腻又湿润,无论是本体还是手办元帅。
楚长酩仿佛没有看见他的恍惚,扭头问他:“想要哪一个?”
“……啊?”列尔西斯隔了会才反应过来。他天赋异禀得很,即便下身湿透了,面上也依旧波澜不惊,只是耳朵稍微红了一点。
但楚长酩对他了解得很,他一瞧就知道这种花样对格列兰元帅的刺趣玩具。
列尔西斯看了一眼,蜜色的脸上登时浮现起看不见的红晕。他嗫嚅了一会,想到自己刚刚下的决心,咬了咬牙小声说:“最左边的那个。”
楚长酩看了看列尔西斯挑选的那个,和其他形状狰狞的东西比起来,看上去就是一个正常的假阴茎。
不过诺里斯三世送来的情趣玩具,哪能有什么正常的东西。
楚长酩也不拆穿,把那根肉色的假阴茎拿过来。这玩意儿并不仿真,头上是圆润的形状,柱身上有些微的突起,但整体不是很可怕,而且大概也就七八公分长。
楚长酩用它在列尔西斯的穴口戳了戳,本体和手办几乎在同一时间震了一下。在列尔西斯欲言又止的情况下,楚长酩手上微微使劲,将这根东西插进了他的雌穴。
“啊、啊啊……”列尔西斯不自觉呻吟起来,他声音憋在喉咙里,像是一点点细声的呜咽。掩盖在军装之下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和发软,他的双腿并拢起来,又控制不住地分开。
异物进入了本体,他这个手办的身体好像也受到了同样的入侵,可稍微收缩一下穴肉,却只能接触到空气。吃到了又没吃到的感觉,让列尔西斯难耐地颤抖起来。
“咦,后面也湿了……”楚长酩像是终于意识到,他将假阴茎完全推入进去,手指又灵活地转到列尔西斯的后穴。这具沉睡中的身体无法阻挡他的侵入,而它的主人正在边上因为快感而不自觉地发颤。
列尔西斯伸手抓住了楚长酩的衣服,仿佛从这里汲取到些许的安慰一般。他小声地呻吟着。
楚长酩从边上拿过来一串珠子,在列尔西斯面前一晃而过:“后头就吃这个,好吗?”
列尔西斯看着那串长长的珠子,刚想抗拒,想到自己之前下的决心,便咬着牙答应了。
那些珠子并不怎么大,一个的个头大概也就在指节大小,可却十足的长,二十几颗珠子串在一起,又是全透明的玻璃质地,分量让人心惊。
楚长酩细致又耐心地给他塞。塞到快二十颗的时候列尔西斯实在吃不下,小巧又精致的手办都要哭出来了,而没有意识的本体就更加不堪了,泪水直接就流了出来,看得列尔西斯羞耻又难为情。
楚长酩就给他换了个地方塞,塞前边儿。列尔西斯原本选的那个假阴茎是挺小巧,可是又塞了珠子就让他受不住了,前前后后都被塞满了。珠子还带着凉意,就让他更加难受了。
本体全靠本能来操纵,此刻就控制不住地收缩自己的穴肉。手办倒是知道这样导致的结果十足惨烈,可他根本控制不了身体,只能被动地接受这样恐怖的快感。
那满满的分量、凹凸不平的材质,还有楚长酩一直在促狭地给他抚弄着勃起的阴茎……几乎没过多久,列尔西斯就颤抖着高潮了。手办的身体没有什么射精的功能,但他却在射精的快感中走了一圈,眼圈儿也彻底地红了。
楚长酩终于玩了一次格列兰元帅,心中十分满足。他看了看时间,忽然说:“快中午了,我得出去买菜了。”
列尔西斯还处在高潮中没有回神,直到楚长酩把他放进口袋里,他才陡然醒转,他问:“伊恩?”
“我要出门一趟,陪我吧?”
“可是……”
可是他的本体里还塞满了东西,那细碎的快感依旧时不时捉弄着他的身体。
不过楚长酩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列尔,你刚刚答应我了。而且,只要你躲在口袋里,没有人会看见你的。”
列尔西斯无奈地选择了屈从。
他现在只希望在外面不要碰到认识的人,不然真的是太过于尴尬了。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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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个手办并没有什么问题,可手办中的灵魂却隔空接收着来自本体的感官。楚长酩出门之前,回头看了看床上的那位,嘴角抿出些许的笑意。
他的列尔啊……想得还是太简单了一点。
很快列尔西斯就意识到有什么不对了。他雌穴中的那根假阴茎,正在膨胀,而那些珠子,似乎也同样受到了他体温的影响,开始了微弱的震动。
列尔西斯感到了不妙。他蜷缩在楚长酩的口袋里,发情期的身体无比敏感,私处被强制地撑开,那根假阴茎已经膨胀到足以触及他的孕囊了。
不……等等!
列尔西斯艰难地捂住嘴,发出一声无助的哭叫。那个假阴茎的前端……正抵着他的孕囊入口震动。
无比敏感的地方被细密地震动着,列尔西斯如遭雷击,他的身体开始了颤抖,他难耐地将双腿并拢,嫩肉不自觉地收缩着。他能感受到家里的那具身体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
“咦,这是什么啊?”
一个陌生的声音陡然拉回了列尔西斯的神智。
他小心地抬头看了看,发现是有人看到了他的存在。楚长酩把他捞起来,让他的头露出了口袋。
“是一个手办。”楚长酩介绍道。
“啊,是格列兰元帅的手办!好真实啊!”那人惊叹道。
列尔西斯承受着那样的目光,心里却陷入了崩溃。他可以绷住脸上的表情,却没法让自己的身体彻底冷却下来。他依旧无比鲜明地感受到两个穴中都塞满了东西。
那个珠子……!震得更加厉害了!
还有他的孕囊……那个假阴茎膨胀得太大了,而前端震动带来的快感几乎麻痹了他的孕囊。他感到一阵阵的酥麻不断涌上来,穴道痉挛得厉害。
可有个陌生人正看着他。
伊恩……
列尔西斯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呻吟和呜咽,他正努力憋住这些,可是快感的升腾让他无法控制住自己。他觉得自己就要哭出来了,难堪和隐约的委屈让他隔着衣物拍打起楚长酩的身体。
楚长酩立刻就意识到了,他安抚似地揉了揉列尔西斯的脊背,然后将他轻柔地放回口袋里。
几乎就在躺回去的瞬间,列尔西斯就抽搐着陷入了高潮。他在恍惚之中听见楚长酩和那个人告别。
到了隐蔽一点的地方,楚长酩将列尔西斯拿出来,看着他愤怒又羞耻的眼神,微微笑了笑,在他的唇上亲吻了一下。
列尔西斯猝不及防地愣在了原地。
楚长酩低叹着说:“一想到你在那里被器物操干着,我就硬得不成样子了……”
列尔西斯立刻就脸红了,可仗着皮肤颜色深,他硬着头皮、装出一副老练的样子来:“那我们快点回去。”
他想了想,又小声地补充说:“我已经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什么?”
大名鼎鼎的格列兰元帅在他的alpha的逼视之下,眼神闪躲,声音微弱:“……给你干。”
【七夕节特典】和野兽一起在情♂趣酒店里玩游戏吧
楚长酩真正忙起来的时候是不近人情的。
他差不多一整天都呆在书房里面写稿,文思泉涌,上厕所的时候都开着光脑记录自己的想法。
伏野担心他,但楚长酩写稿的时候又喜欢呆在一个安静私密的空间里,伏野就只好让楚长酩一直开着光脑的视频通讯,他在外面看着楚长酩。
到将近傍晚的时候,楚长酩无意中看了一眼时间,也看到了今天的日期,才怔了怔,意识到今天其实另有安排。
他坐在椅子上,缓了缓,把最后一段写完,然后撑着下巴发了会呆。
伏野在外面敲了敲门:“先生?”
“伏野?”楚长酩回过神,扬声道,“进来吧。”
伏野开门进来,面容依旧沉稳,虽然脑袋上那对猫耳朵让人有些出戏。他对楚长酩说:“您准备休息了吗?”
楚长酩点了点头,他说:“做饭了吗?”
伏野怔了怔:“还没。”
楚长酩笑了一下:“那正好。”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们出去吃吧。”
他们住的地方闹中取静,在市中心的某个安静的角落,但只要走两步就能到一些热闹的街区。
伏野一天都在担心楚长酩,也没出过门,现在才发现外面很拥挤,有很多情侣搂搂抱抱地走在街上。
他迟钝地意识到今天是什么日子,然后偷偷瞄了一眼楚长酩。
楚长酩若有所觉地侧头看他,伏野连忙收回眼神,耳朵却心虚地伏下来。
楚长酩眸中带笑,但什么都没说,只是拉住了伏野的手:“跟我走。”
伏野的手缩了缩,他抿唇,轮廓硬朗的脸上露出一些纠结的表情,但他还是一言不发地任由楚长酩拉着他。
他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楚长酩不发话,他也不敢说。
尽管他们的关系是平等的,可伏野在心底里,还残留着些许的对楚长酩的恭敬与畏惧。
楚长酩像是毫不知情的样子,笑眯眯地对伏野说:“今天外面好热闹啊。”
伏野讷讷地应声:“是啊。”他仿佛不经意间暗示,“像是节日的样子。”
楚长酩笑看了他一眼。
伏野又退缩了,连忙说:“不过这里本来就挺热闹的,附近的人都喜欢晚上过来转转。”
楚长酩眸中笑意加深,但也就是这么笑吟吟地看着他。
伏野愣了一会,然后明白楚长酩一早就知道了,只是看他着急,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今天……今天是七夕呀。
情人节。
听说,还是楚长酩那个遥远的家乡、那个梦中的故国的节日。
楚长酩发现伏野似乎明白过来了,这才伸手揉了揉伏野毛绒绒的耳朵,语气微柔:“你觉得我忘记了?”
猫耳朵软绵绵地趴下来,高大壮硕的男人难为情地垂下眸。
楚长酩笑起来,他说:“我可没忘。”他顿了顿,又说,“跟我来吧。”
他们穿过拥挤的人潮。伏野还有些拗不过弯,他脑子苯又执拗,所以总是被楚长酩用这种方式骗来骗去,久了倒也习惯了,只是越发地依赖和崇拜楚长酩。
这其实是一种不太正常的心态,可他们两个相依为命,谁会管这些呢?
但伏野的心情却慢慢被身边走过的一对对情侣所抚平。那是一种肉眼可见的、甜蜜与温馨的氛围,所有人都沉浸在节日的欢乐中,偶尔有零星几个落单的,也羡慕地望着那成双成对的情侣。
这是属于爱的节日,不是吗?
伏野小心地握紧楚长酩的手,用高大的身躯把对方的身体囊括在自己所能掌控的范围,让俊秀的青年能在这人潮涌动中获得一点喘息的余地。
人太多了,楚长酩觉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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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不是焚宙星系,而像是在地球上。过了一会,他终于拉着伏野走进了一间安静的酒店里。
“先生?”伏野不明所以地望向楚长酩。
楚长酩说:“我在这里订了个房间……”
他们拿了房卡,然后走进楚长酩订好的房间,刚一进门,伏野感觉一阵奇怪的香味扑面而来,他晕晕乎乎地便昏迷了过去。
楚长酩这才把剩下的半句话说完:“和一套游戏。”
他是想了蛮久才决定七夕来做这件事情的。他前段时间忙于一个约稿,好几天都空不下来和伏野亲热一下,又想起这个节日,就上网问了一下过节的办法。
然后网友们就给了他这个办法。
楚长酩觉得……很不错。
他们两个大男人,看爱情电影、吃烛光晚餐?还是算了吧。
于是最后的决定就是这里。找个地方,好好做爱。
伏野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情况似乎不太对。
他被绑在一个地方——接触面是柔软的,好像是床上。他的眼睛被蒙上了布料,嘴里也塞入了一个口塞。他呜呜叫了两声,心脏不自觉剧烈地跳动起来,身体也挣扎着。
先生……
一双温热的手覆盖上他的身体,伏野立刻温顺了下来。
楚长酩正在他的身边。
伏野的身体,用红色的粗绳捆绑了起来。按照酒店的说话,这种绳在制作的时候就添加了一些特殊的材料,遇到液体就会让其中蕴藏着的春药慢慢融化开来,融入到人体中,提高身体的敏感度。
红绳在伏野的胸口绕了两圈,凸显出男人健壮的胸肌,又转了一圈往下,圈起他的两瓣臀,从股沟再穿到前方,最后把伏野粗大的性器捆得严严实实。
手和腿也同样被捆绑起来,左手和左腿、右手和右腿。他的身体滑稽地大开着,甚至连并一下腿都做不到,只能徒劳地挣扎着。
粗制的麻绳上有一些毛刺,不是那么的尖锐,但磨蹭着伏野的敏感部位,也让他十足的难受,特别是从股沟到会阴再到阴茎的那一段,简直是喘口气都让伏野觉得浑身发麻。
伏野意识到楚长酩在他身边之后,整个人都平顺多了。之前他像是被吓到了,连耳朵上的毛都炸开了。
楚长酩温柔地抚摸、亲吻着他,让伏野逐渐平静下来,呼吸也不那么急促了。
安静的房间,还有眼前的一片漆黑,让伏野本能地依赖着楚长酩。他只能感受到楚长酩的存在,他甚至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楚长酩看他不那么慌张了,便把他嘴里咬着的口塞取下来,和他解释:“这是一个游戏。”
“游戏?”伏野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还是看不见楚长酩,但能感受到他的气息。
“嗯。酒店提供的情趣场景之一。”楚长酩笑得温和,“把你捆起来是第一关。”
伏野听着,才慢慢明白过来。
这家情趣酒店所能提供的场景py有很多,但楚长酩并没有直接选定,而是选择了一个情侣套餐,同时标注一些不能接受的事情,到时候会由酒店方来为他们抽取py的玩法。这是为了保留一些神秘感。
而他们抽取到的,是“信任感”。
这是一个很难被抽取到的py,甚至如果不是因为楚长酩提供的资料中,提了一句伏野曾是他买下的奴隶,酒店方甚至不会将这个py放进来作为备选之一。
如果用通俗的话来解释,在这个py中,伏野会逐渐被剥夺所有的五感,只留下下身还能够感受到外界的刺绪波动,或者是抗拒的心理,仪器便会提示,那么这场游戏就失败了,酒店方会为他们抽取另外一个py。
这个游戏被称为信任感,就是因为作为被禁锢的一方,伏野必须全身心地、心甘情愿地奉献自己,不能有任何的反抗,完全信任楚长酩的所作所为,在逐渐失去五感、在楚长酩按照只有他知道的游戏要求进行活动时,也能完全地保持顺从。
楚长酩也没想到会抽到这个py,他以为会是比较羞耻的道具py,到时候顺理成章地把伏野弄哭,然后他们好好地玩一场,这一天就这么愉快地过去了。
但是这家酒店,据说也是挺专业的,说是完全按照楚长酩提供的资料而选择出来的py。
楚长酩现在不想太多,他揉着伏野的耳朵,温声说:“想玩吗?不想玩的话,我们现在就回家。”
高大的男人顺从地躺在床上,光裸的皮肤被红绳勒出一些斑驳的痕迹。他张了张嘴,说:“您想玩吗?”
楚长酩叹息了一声:“伏野,你来决定。”
伏野认真地说:“我不会拒绝先生。”或许一开始他有点慌张,可楚长酩说……楚长酩说“回家”。那种语气和声调,几乎一下子就让伏野心软了下来。
于是楚长酩便笑了一下:“那就玩吧。”他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好歹也花了这么多钱。”
伏野点了点头。
然后楚长酩便开始了。
这场游戏,没有别人旁观,但酒店一早就准备好了任务卡片和游戏光脑,必须在光脑的监测下完全每一项任务,才可以得到最终的胜利。
楚长酩说:“第一项禁锢行动和第二项视觉封锁我已经完成了。”他轻声和伏野说,“伏野,我要重新把口塞放进去了。张嘴。”
伏野张大了嘴,然后楚长酩把这个李子大小的口塞重新塞进伏野的嘴。
这个口塞,虽然是常规的球型,但却是镂空的,口水咽不下去,就只能顺着那些镂空的纹理一点点漏出来。伏野感受到了,羞耻地呜呜两声,可他也说不出话来。
楚长酩温柔地亲了亲他的脸颊:“接下来是耳朵。”
他说完,温热的手指便在伏野的猫耳朵上拂过,那一瞬间伏野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浑身颤抖了一下,然后他便什么都听不见了。
耳边好像什么都没有了。看不见也听不见,伏野不知道他的耳朵正在慌张地抖动,但楚长酩温柔地把他安抚了下来。现在他还能感受到楚长酩的温度,闻到楚长酩的气息。
下一秒,他的鼻子也失灵了。
拥有兽类血脉的伏野始终有着极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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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的五感,这是他第一次无法感受到楚长酩的存在,他软弱地呜咽着,身体不自觉挣扎起来,麻绳摩擦着他的身体,有些发疼,可是他完全顾不上了。楚长酩见状有些不妙,就暂时停在这第五步上,手指温柔地缠绕上伏野的性器。
伏野感受到了,他僵硬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粗喘着气,口水不停地从口塞里流出来,淌下一片湿润的痕迹。他看不见楚长酩,楚长酩也瞧不见他的眼睛,但他知道,伏野此时肯定是瞪大了眼睛,用一种乖巧又招人可怜的眼神望着他。
这男人……这男人长得人高马大,实际上内心却是再柔软不过了,真的和他那对耳朵如出一辙。
楚长酩抚慰着伏野的性器,这玩意儿被绳子捆着,射不出来,但能汲取到一些快感,淫水不断从马眼里冒出来,把麻绳和阴毛都打湿了。
麻绳中的春药就慢慢流动了出来。一开始伏野还没什么感觉,可之后就有一种麻麻的感觉从阴茎上升腾起来。最开始是阴囊那边,和麻绳离得近,后来就是整个性器,整个身体都在发软。
伏野对楚长酩的抚摸本来就很敏感,现在就更加的不堪了。他嘴里不断发出着呜咽,楚长酩摸一下都能让他崩溃地尖叫,他不停地把身体往楚长酩那边凑,但也就只是这样。
楚长酩在他的龟头上轻轻点了点,伏野就明白了,第六个任务要来了。
他僵硬起身体,等待着楚长酩的动作。楚长酩好像什么都没做,但下一秒,伏野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他像是失去了这具身体,又或者是困在了这具身体里。他心底升起了莫大的惶恐,害怕这一切成真,害怕眼前的楚长酩是假的,害怕楚长酩是在骗他。他睁大了眼睛,耳朵呆楞楞地竖在那里,然后眼泪就滑了下来。
楚长酩吓了一跳,他想立刻结束这场游戏,但是监测伏野精神波动的仪器说伏野的状态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坏。
于是楚长酩将信将疑地把手放到了伏野的下身,然后得到了意料之外的、明显的回应。
对方的性器精神抖擞,流着垂涎的水,楚长酩一摸上去,对方就绪纷涌而至,几乎要把他淹没。
这会儿他的精神波动,反而比刚刚失去身体的控制力时,更加的剧烈一些。
这是、这是他的先生……他的主人……
他在给他口交。
伏野发出长长的低吟。他的性器太粗太大,楚长酩不可能吞下去,就懒洋洋地用舌尖舔着龟头,又往下,安慰一下被红绳弄得发红的娇弱囊袋。
这已经让伏野无比的满足了。尽管身体动不了,但伏野几乎遗忘了这一点,他全身心地沉醉在楚长酩为他口交这一件事情上,甚至连快感都忘了感受,只记得楚长酩的舌头在他如此敏感的地方滑动着。
没什么记忆,也不知道快感是什么,只知道这件事情切实地发生着。
又一阵本来应该喷发出来的精液倒流回他的性器,伏野浑身一阵哆嗦,哪怕身体不能动也本能地表达出自己的不满。
楚长酩不知道这些,他虽然看得出来伏野很激动,但也不可能真的感同身受。他继续用舌头舔着伏野的性器,马眼、龟头、柱身,掠过那些可怖的青筋和皮肉,然后往下,轻轻舔了两下伏野的囊袋。
“呜——!啊啊!呜呜……”
伏野能叫出来,可他说不出他的感受,所以只能这么痛并快乐着地感受楚长酩给他带来的快感。
隔了会,楚长酩又在伏野的性器上点了点。
伏野心中一紧,知道第七个任务就要来了。
……会发生什么?
他还会失去什么?
他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视力、听力、嗅觉、语言能力,也失去了操纵这具身体的能力。
下一次会是什么?
在一片黑暗、一片死寂之中,伏野的灵魂颤抖地瑟缩着。他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楚长酩温热的手指,始终没有离开他的皮肤,他可以感受到。
不——!
下一秒他就感受不到了。他在失去触觉。
他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除了下身……除了下身,楚长酩的手指和舌头还在那里流连,粗糙的麻绳也同样显示着自己的威慑力。
来自爱人的温度……
伏野几乎要哭出来了……不,他已经哭出来了,但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几乎失去了一切感受外界的通道,他已经失去了除了下身那一小块地方以外的所有感知渠道。
他贪婪地感受着楚长酩对他的掌控。越小,楚长酩的掌控就越发地清晰和明显,仿佛他整个世界里就只剩下楚长酩。
楚长酩的手指在往下,他随意拨弄着那个顶在伏野后穴入口的绳结。
先生、先生……
伏野在心底痴狂地叫着,他痴迷于楚长酩手指的温度。只有楚长酩能带给他一丝真实的感觉,好像他依旧存活在这个世界上。有人注意到他,有人感受着他,有人需要他。
楚长酩的手指拨开了那个绳结,他摸着那个瑟缩着的肉穴。伏野没法操控身体,也不知道自己在发出一些凌乱的呻吟和呜咽。
他小声地发出一些颤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是乱七八糟地呻吟着。
楚长酩的手指暂时离开了一会。
就这么一会,伏野感到了一种莫大的惶恐。他几乎以为楚长酩不要他了,以为楚长酩抛弃了他。他僵在原地,他感受不到身体的存在,感受不到楚长酩的存在。灵魂发了会呆,然后轻轻地哭泣起来。
先生、我的先生……
没过一会儿,楚长酩的手再次回到了他的身体上。伏野几乎立马就松了口气,欣喜地感受到楚长酩的气息和温热。
楚长酩的手沾上了一些冰凉的液体。伏野知道那是润滑剂。手指慢慢地插入,熟练地顶到前列腺。伏野又开始狂乱地尖叫了。
如果他能听见自己的声音,他肯定不会这么叫。他总是寡言又内敛,只是偶尔被楚长酩逼得狠了才会哭着叫起来。现在他听不见,不知道自己的呻吟足以让最为下流的人都替他脸红。
楚长酩的手指勾缠着穴里的软肉。伏野锻炼得好,这地方的触感也有些特别,总是很紧、很紧,楚长酩每次插入都要耗费很长一段时间来做扩张。
他用手指温柔地扩张了一会,就把手指拔了出去。伏野有些慌张,然而下一秒,楚长酩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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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物抵在了穴口。伏野一开始以为是楚长酩的性器,但兴奋不过一秒,就发现这冰凉短小的东西不过是个假阴茎,大概就一根手指大小,塞入得不算困难,被楚长酩插得极深,然后楚长酩又把那歪斜着的绳结放置在穴口。
绳结把穴口严严实实地堵住了。楚长酩又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给伏野手淫。
伏野喘息着,快感从未从他的灵魂里溜走。以前是肉体上的,现在他感受不到肉体,却觉得楚长酩仿佛在操纵他的灵魂。
楚长酩灵活的手指把玩着这根人间凶器。形状饱满、又粗又长,甚至让楚长酩觉得这玩意儿像是个活物,充满了活力和欲望。
“唔!”
伏野忽然惊叫了一声。
那正处在他后穴里的加阴茎,忽然开始震动起来。末端正抵在他的前列腺,几乎一瞬间,一种又酸又涨的感觉就涌了上来,可伏野甚至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他又开始怀疑自己的存在,又开始怀疑这一切是否是他幻想出来的。
除了下身作怪的手指,他感受不到楚长酩。
伏野有些悲哀地感受着快感的上涌,前列腺被道具顶弄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可他一直想着楚长酩。他感受到对方的手指在他的性器上移动着,红绳牢牢的捆绑让他无法真正将欲望发泄出来。
而且后面插的那个东西,是假阴茎。不是楚长酩的东西,他可以接受楚长酩这么玩他,但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呜呜……唔嗯嗯……”
操我……快操我……
伏野的心思,楚长酩不知道。但即便知道了,他也没办法,因为这一场游戏,是不能真正用性器插入的。
那个短小的假阴茎正在慢慢地变大,一开始还感受不到,但尾端被绳结阻挡,这玩意儿出不去,就只能往里面插。越插越深,几乎让伏野感受到了恐惧。
可他依旧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期望于楚长酩能发现这一点。
楚长酩果然发现了。在假阴茎即将膨胀到伏野所能承受的番外之外时,假阴茎忽然停止了膨胀。
伏野下意识松了口气。他没意识到他正在将他对楚长酩的依赖一点点放大,放大到极致,将他的生命、他的信任、他的爱情、他的一切都交托给楚长酩。
然后假阴茎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
“唔!唔嗯嗯……呜呜……”
伏野又开始哭了,这次是爽的。黑暗的空间和寂静的氛围,将快感放大了,而麻绳中融化出来的春药,也开始发挥出它的功效。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整个儿地陷入了被玩弄的状态,浑身上下的外衣都被撕开,袒露出里面那个忠诚而纯情的灵魂。
假阴茎顶着伏野的前列腺震动,楚长酩也紧抓着他的龟头和囊袋不放,就连会阴那儿,也因为麻绳的磨蹭而变得敏感而火热……
楚长酩惊叹地望着眼前这一切。
伏野正在射精,因为红绳的存在,他没法一下子射出来,精液只能可怜地一点点冒出来,可还是弄湿了他的下身。
尽管伏野不知道,可他的身体却在不停地颤抖着,本就漂亮的肌肉线条因为身体的紧缩而变得更加明显,一块块肌肉彰显出这个男人的力量,那些汗珠沿着他的身体曲线滚落,性感到极致。
他的后穴一缩一缩,然后颤抖着陷入了高潮。前前后后同时高潮,伏野的身体和灵魂也同时陷入了高潮,他僵硬着身体,一丁点儿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啊啊地叫了两声,然后呆滞地感受到快感一拥而上,将他完全淹没。
他哭了出来,哭得很厉害,到最后连快感都不记得了,只是哭得打嗝。楚长酩无奈,把游戏通关的奖励放在一边,一条条解开伏野身上的禁锢,然后把眼罩和口塞也取下来。
伏野的眼神,果真如他想的那样,乖得厉害。
【开学季特典】星盗在情♂色学院的开学小测验
查勒是黑着脸回学校的。
他的同学问他:“假期过得怎么样?”
他暴躁地回答:“烦死了!”
看他这样子,谁都知道他又过了一个空虚的假期。
这年头能进学校的oga,都已经有了自己绑定的alpha,唯独查勒是个奇葩,他好像没有自己的alpha,至少谁都不知道他的alpha是谁。
周围有人担心地问他:“那你的开学测验怎么办啊?”
查勒黑着脸不说话。
他们正想继续说话,老师却走了进来,敲了敲讲台。在进行了开学的例行讲话之后,老师宣布了开学测验的内容:容纳度测试。
这一听,所有学生都苦了脸。
即便是对于他们这些训练有素的专业学生来说,容纳度测试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严格来说,这是为了给怀孕做准备,但随着alpha的减少和怀孕几率的降低,这个测试已经逐渐成为了情趣行为,做得不会很过分,但总归比只塞一根唧唧难受得多。
虽然难受,但既然测试内容已经下来了,所有人就只能苦着脸做准备,然后从老师那儿拿好测验仪器,就出了教室去找自己的绑定alpha。
查勒磨磨蹭蹭的,最后一个才从老师手里接过测验仪器。
老师冲他眨了眨眼,笑起来:“开学愉快?”
“愉快个鬼!”查勒张口就十分粗鲁地反驳,对老师一点尊重都没有,可这位年轻的老师丝毫没有生气,反而笑着凑过来亲了亲查勒。
“别生气啦,我是因为要准备开学的事情,所以才必须提前一个礼拜到学校啊。”
查勒瞪他。
楚长酩就堵住他的嘴不让他说话,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查勒的唇瓣,等查勒的态度软下来,就温柔又不失力道地顶进他的口腔,逗弄着他的舌头。
查勒终于不那么生气了,推了推楚长酩,然后抱怨他:“你又有理由了?就让我一个人,发情期的oga,独自在家里呆了一个礼拜?”
楚长酩冲他讨好地笑笑。
查勒又生气起来。他忽然想到测验内容,深感怀疑是不是这家伙监守自盗,就等着这会儿折腾他。
但是查勒也不想和他发脾气,他真的难受得要命,下边儿那两个穴里头不停地抽搐,感觉随时都要溢出不少淫液来。
他语气暴躁地对楚长酩说:“快走,去考试。”
楚长酩莞尔,又问他:“考完之后呢?”
查勒一把扯过他的胳膊,拉着他走出去:“把你的鸡巴插进老子的穴里搅搅!”
楚长酩笑起来:“就只是搅搅?”
“射进来!射进来行了吧?!”查勒瞪他,又忍不住露出一点笑。他笑起来总是好看的,眼睛弯弯的样子,完全不像是个在生死边缘游走的星盗。
当然他也洗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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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好多年了。他这么想着,忽然对楚长酩说:“我们要个孩子怎么样?”
楚长酩惊讶地看他。
自从他们第一个孩子没能保住,查勒已经很久没有在他面前提出怀孕的事情了。
当然,这么几年,查勒已经知道他的体质不适合怀孕,因此一直很注意调理身体,同时也定期服用着避孕药。楚长酩的精子很活跃,很容易让oga怀孕,但查勒不能让自己怀孕,他总不能再眼看着一个孩子因为他的体质而死亡。
查勒嘀嘀咕咕地说:“我都调理这么多年了……你之前一个礼拜不在,我就去找医生检查了一下——正好发情期,一年就这一次,多难得啊——总之,医生说……”他忽然恶狠狠地瞪了楚长酩一眼,“等会射进孕囊,知道吗?”
楚长酩笑了笑,答应了。
查勒这色厉内荏的模样自然不会让楚长酩感到害怕,他只是觉得,这么多年来,查勒一直保持着这种色厉内荏的样子,也是十分的有趣。
明明他们彼此之间什么都见过了,但查勒永远都虚张声势着。
楚长酩也不戳穿,他举了举手中的测验仪器,说:“先找个考场,把测验做完吧。”
查勒点点头。
考场在专门的场所,一块被专门从教学区隔开的区域。这里被戏称为调教室。考场有专门的、严格的空气净化装置,因为这里每时每刻都有人在这里做爱,并且是肆无忌惮地探索着彼此的身体。
楚长酩和查勒一走进考场,就能隐隐听见考场里不同房间里传来的高声呻吟和尖叫声。
他们都感到有些不自在。楚长酩是这里的教职工,因此有着专门的宿舍,他们一般都会在宿舍里做爱,不会跑到这里来,少数的几次,也都是为了查勒的考试。
他们来的时间有点晚,所以最后只找到一个偏僻的考场教室,但里面十分干净,一尘不染得像个实验室。
楚长酩将手里的测验仪器插入考场门口的接口,然后滴地一声,整个考场的灯光和设备都亮了起来。
一道温柔中性的嗓音在空中响起:“学号h54170,学生查勒,绑定alpha楚长酩。开始进行5194-5195年第一学期开学测验,测验内容:容纳度测试。以下是考试注意事项:……”
楚长酩已经在准备测验工具了,查勒无所适从地站在一边,看他整理各种东西。
查勒忽然不怀好意地说:“这测验是你选的吧?故意折腾学生呢?”
楚长酩看他一眼,慢吞吞地说:“怎么可能。”
查勒嗤之以鼻:“我还不了解你!”他凭空用手指点了点楚长酩,“一天到晚脑子里就知道折腾一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怪不得能进这破学校当老师。”
“又破学校了?”楚长酩笑说,“当初不是你要来的吗?”
查勒哼了一声,却不说话了。
他怎么能说出自己当时的想法?
他可能一辈子都无法给楚长酩生一个孩子,而楚长酩还愿意温柔以待,这对他来说已经是绝无仅有的幸事了。
焚宙星系如此的看重后代,像楚长酩这样高等阶的alpha,如果在拥有固定伴侣三年之后都没有后代的话,人口管理局会强制给alpha分配育种者。
但他们在一起已经不止三年了,从来没有别人插入他们的生活,这只能说明楚长酩在背后做着些什么。
查勒无以为报,进这个学校,自然是为了学点东西。
当然……绝对不是因为害怕楚长酩偷吃!绝对不是因为害怕楚长酩在这个破学校天天面对鲜嫩的oga而蠢蠢欲动!绝对不是!
……其实查勒进来之后才发现,他错了,因为这个学校的学生,都是有绑定alpha的,他们的alpha会和他们一起上课,并且任何实践性的课程都是由alpha与oga一起上的。
楚长酩作为老师,更多的是教授理论知识,以及为学生们安排各式各样的娱乐活动。
查勒入学一个月之后,发现这工作简直再适合楚长酩不过了。
他正出神着,考场提示音已经把注意事项播放完了:“……本场考试时间为两个小时,最高分为一百分,满分成绩需做到……”
查勒听着听着,骂了一声,看向楚长酩:“你这玩我们呢?”
“嗯?”楚长酩不明所以。
“满分的成绩是人能做到的?”
楚长酩耸耸肩:“本来也没让你们做到啊。”他笑眯眯地说,“开学小测验嘛,只是看一下你们这个假期有没有荒废啊,所以说,及格就行。要是不及格……”他微微挑眉,露出一个饱含深意的笑,“那就好玩了。”
查勒瞪他,心想,这男人要是去教正经的科目,估计也会被学生列为最受欢迎也最不受欢迎的老师榜首吧。
最受欢迎是因为这家伙的脸和性格,最不受欢迎……大概就是他的恶劣了吧。
学生真是最讨厌这种较真的老师了!
楚长酩看看查勒,最后还是安抚了一句:“你放心,你肯定能及格。”
查勒警惕地盯着他:“你又知道了?”
楚长酩说:“当然,我就是按照你的容纳量来划及格线的。”
查勒黑脸:“所以,老子就得被塞到最大限度?”
楚长酩不高兴了:“对老师也这么粗鲁?”
查勒呵呵笑两声。
楚长酩冲他招招手:“我准备好了,过来躺好。”
查勒不情不愿地走过来,路过楚长酩的时候往他嘴上亲了一口,说:“对老子好点儿。”
楚长酩若有所思地瞧他,然后说:“当然。”
查勒有点心惊胆战,他觉得楚长酩这话说得就十分不怀好意。
他跨开腿躺到椅子上,这椅子类似于做产科护理时的手术台,由两个放脚的小高台,一旦躺上去,就只能两腿分开,高高翘起,把私处袒露出来。
好在比起医院里生冷的手术台,这个有着棉质靠垫和暖色布料的椅子很大程度上缓解了查勒心中些微的紧张。
楚长酩拿了一些东西,然后走到查勒边上,他的两腿分开,形成了很大的空隙,足够楚长酩站立,还能容下一个放置道具的移动桌。
查勒已经把衣服脱掉了,赤裸地躺在那儿。他的下身现在没有毛发,任何在学院里上课的学生都习惯了自己清理毛发,这样方便。
光秃秃的下身此刻因为发情期而不自觉肿胀着,微微鼓起的阴阜泛起可爱的粉嫩,有一些淫水从马眼滴下来,也有一些从雌穴和后穴里流出来,整个下体都已经湿透了,这些水甚至直往下流,打湿了坐垫。
楚长酩啧了一声,说:“还没开始就湿成这样。”
查勒被他说得面红耳赤,刚想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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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楚长酩拍拍他的屁股:“抬起来点儿。”楚长酩往他屁股底下垫了一块毛巾。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这已经明示了他的意思。
查勒气得踢了楚长酩一脚,说:“还嫌弃老子水多?”
“没嫌弃。”楚长酩正经地说,“我这是给学校省钱。”
查勒狐疑地看他一眼。
楚长酩就笑了一下:“当然,也是给你留点脸面。”他拖长了声音,“不然你等会就要看到湿透的床垫了。”
查勒哼哼唧唧地扭了扭腰,乖乖躺好了。
楚长酩就笑了下,不说话了。
他伸手分开查勒的阴唇,露出里头充血的嫩肉,评价道:“确实可怜兮兮的。”
查勒说:“谁的错?”
楚长酩头疼地说:“我的我的。”他这么说,“没能好好满足我的oga。”
他说这话,让查勒忽然怔了怔。
我的oga。
查勒骤然失语,发愣地盯着楚长酩。楚长酩像是随口说的,用着调笑和戏谑的语气,可是……
查勒垂了垂眸,一言不发,
楚长酩不明所以,他拍了拍查勒的大腿,发出啪地一声:“怎么了?还生气了?”
“没生气。”查勒说。
“真的?那为什么不理我?”
查勒的脾气确实蛮大的,这让楚长酩顺起毛来也越发地熟练,因为查勒真的吃软不吃硬——楚长酩的阴茎除外。
查勒不耐烦地看他:“考试都开始十分钟了!你怎么动都不动?”
楚长酩看他一眼,无奈,轻声嘀咕:“好吧,还说不生气……”他顿了顿,说,“等我一下,我去找个润滑剂。”
“润滑剂都没带?”
“忘了。”楚长酩说,“来得太急了。”
查勒就没说话,他盯着楚长酩的身影。这么几年过去,楚长酩还是那副俊秀青年的样子,好像没怎么变老。但查勒的脸上却还是多了一些皱纹,他年纪比楚长酩大一些,又常年在宇宙中作战,早就不是个青年了。
但楚长酩还是。他年轻、健壮,有着极高的alpha导向和向导定位。他在外面很抢手。
……妈的。查勒在心里骂。这是老子的alpha,哪个小浪货敢抢,看老子不一拳头捶死他。
这是他的alpha。
他好像第一次这么深刻地、主动地承认这一点。
查勒很少在楚长酩面前表现出他的情意,他偶尔会表现出来,就好像笑骂楚长酩干得太狠,把他穴都草松了。
楚长酩说那没办法怪他,是查勒太浪。
查勒就骂他,骂他太不体恤老人家,又说,谁叫我宠你呢。
他不说他爱他,不说他喜欢他。他说他宠他,说他把他宠得无法无天,都敢在冷山之子的身上耀武扬威。
楚长酩就笑话他,冷山之子?谁不知道冷山小崽子这个称号。
查勒说,不是小崽子,老头子了。
楚长酩就亲昵地贴着他的脸颊,说,老成灰了我也要。
查勒就笑,和他接吻,然后说,不行、不行。
他没说为什么不行,但他心里清楚。
——我死了,你还活着。你不能因为我死了,你就也死了。
楚长酩拿完润滑剂回头的时候,看见查勒正发着呆,他就说:“无聊了?”
查勒嗤了一声:“快来。”
楚长酩走上前,往查勒的下身挤润滑剂。
查勒被冰得嘶了一声,说:“老子都这么湿了,你还乱挤个什么。”
楚长酩说:“这可不够湿。”他往边上指了指,“看这玩意儿有多大,这还是能充气的。”
查勒看了一眼,脸黑下来。
那可真是根凶器,纯黑色的,还没充气就至少有二十五厘米长、五六公分粗,而且通体还布满了极为可怖的突刺。虽然是软硅胶的材质,但又不是那种可以随意弯折的,还是有一定硬度的。
楚长酩又补充道:“要放两根,一前一后——这是及格线。”
查勒骂他:“你出考试题的时候都在想什么!妈的!要这么大玩意儿干什么,比你那根东西还粗!”
楚长酩顿了顿。
查勒改口:“我要你那根东西就够了,干嘛需要这么大的!”
楚长酩失笑,他垂眸,说:“你不正想要个孩子吗?先试试。”
查勒哼了一声,又叹气:“不知道能不能成。”
楚长酩摸了摸他的小腹,安抚他:“别担心,可以的。”
查勒不说话,他咬住下唇,喘息声慢慢变得粗重。
楚长酩已经放入了三根手指,在查勒的敏感点上来回拨弄。小巧的阴蒂被他揪出来,用指腹细细地刮弄着,后穴口也有一根手指在挑逗着。他的另外一只手正摸着查勒的性器,在龟头处摩擦着。
查勒粗喘着气,心想,楚长酩这家伙在学校里呆久了,整个人的手法都带着学究气了,以前是随心所欲的,现在都有点装腔作势了。
不过……他都喜欢。
他的alpha,他不喜欢,谁喜欢。
楚长酩将第四根手指插进去的时候,查勒颤抖着发出了长长的呻吟,穴肉抽搐着陷入了高潮。他恍惚地叫着楚长酩的名字,让穴中作怪的手指更加恶劣地蹂躏着他的敏感点。
他的性器也颤颤巍巍地喷出一些精液,但发情期的繁衍欲望让查勒无从顾及他可怜的阴茎,因为孕囊正全力吸引着楚长酩的注意力。
甜腻的椰子糖味在楚长酩的身边萦绕着。尽管在世人眼中,alpha才是那个固执地要在oga身上沾染上自己的味道,但其实oga也对alpha拥有着同等的欲望。
想让自己的爱人身上,有着属于自己的气息。
楚长酩放任着那甜腻的椰子糖信息素,他尝试着往那温软湿润的穴肉里塞入第五根手指,但却失败了。他无奈地叹气,心想这不就是一个礼拜没草过,又紧了?
别人想要紧的还要不来,但楚长酩却在嫌弃,因为他忽然担心查勒通不过开学测验。
他拍拍查勒的屁股,说:“放松点。”
查勒对他吹胡子瞪眼睛的:“还不是你想出来的好主意。”
楚长酩注视了他一会,然后垂眸,轻声说:“你不想就算了吧……”
查勒骂了一句:“滚蛋。”他粗声粗气地说,“老子看起来很凶吗?”
楚长酩定定地看他。
查勒在心底告诉自己,这都是楚长酩的诡计,这家伙肯定是知道他一定会心软,所以才会用这种表情看着他。
可是……可是他的alpha用这样的表情凝望着他,他怎么可能拒绝?
查勒慢慢地软下来,用手挡住脸,说:“快点。”他不耐烦地催促,“别愣着,快把考试的那玩意儿插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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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扩张好。”“操!老子还不知道我自己的身体吗?”
楚长酩弯了弯唇:“那好吧。”他抽出手指,转身,眼眸中迅速地滑过一丝狡黠的笑意,然后一本正经地拿起一根假阴茎,往查勒的雌穴口撞了撞。
那分量真是不得了,让查勒胆战心惊地闭上眼睛。
楚长酩没给查勒作弊,但他也没全插进去,插了二十公分的样子,留了一截在外边。前端那硬质的东西已经陷入了孕囊的入口,把深处的软肉挤成一团。粘腻的液体把黑色的假阴茎弄得油光水亮。
查勒深吸一口气,说:“第二根?”
楚长酩打量着他下体的模样,点了点头,装腔作势地说:“行吧,看你还有点空隙。”
查勒笑着骂了他一句。
这一次是插在后穴里头,那边还得再扩张一次,楚长酩一边给他扩张,一边跟他说话:“就这么插着行吗?”
“不然呢?”查勒暴躁地回应。
“要不要给你震两下?”
查勒拒绝三连:“不用了,谢谢,我不需要。”
楚长酩笑起来:“真不要?可我看你这穴肉缩得厉害啊。”
查勒面无表情地瞪他一眼:“说了不要就是不……啊!”
楚长酩的手指抵在他的前列腺上转圈。这么多年来,楚长酩对查勒的身体可以说是了如指掌,连他前列腺哪边儿比较软都知道了,反正手指一戳一个准。
查勒这么多年来却没个长进,还是一戳就叫,戳两下就更不得了了,直接身体就软了,前边儿那根性器就迫不及待地喷出了精液,黏黏糊糊地沾湿了他的皮肤。
他喘着粗气。第二次射精让他有点恍惚,他迷蒙中看见楚长酩的笑容,下一秒却痛叫了一声。
楚长酩趁着他高潮,把假阴茎给捅进去一截!
查勒连声叫道:“轻点!轻点!”
楚长酩停了停,打量了他一会,确定他这是口嫌体正直,但手上还是放慢了一些动作。不过,就这么一厘米一厘米地推进,那玩意儿的进入还是足够的磨人。
粗擦的突刺刮弄着他的括约肌,那层薄薄的肌肉现在被磨得通红,甚至隐隐成了半透明的样子,从里头叽咕叽咕地传来水声,光是看着听着就能想象到里头淫靡的场景。
楚长酩没说话,直到推进去20厘米,才缓了口气,抬头去看查勒的反应。
查勒已经陷入了恍惚。底下两个穴前所未有的拥挤,内脏都仿佛被挤到了角落里头。雌穴里的假阴茎已经被他的体温所感染,现在变得温热,而后穴里的却还冰凉得很。
楚长酩这会儿可想不起来考试什么的了,他眯着眼睛盯着那两根假阴茎,然后伸手开启了两根的震动。
“啊——!啊啊!”查勒惨烈地尖叫起来,他的身体几乎一下子就随之震动了起来。他哭叫着,底下的软肉一缩一缩,却怎么也收紧不了,只能被迫吞吐着这两根凶器。
楚长酩硬得厉害,就把性器掏出来自慰,可惜怎么也比不上查勒的穴带感。
然而这两玩意儿塞进去,还得达到一定的时间才能取出,否则也是不合格的成绩。
楚长酩忽然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急着给查勒考试了,毕竟他可以先来一发,然后再考试。
这样他就不用干等着了。
他有一下没一下地给自己手淫,查勒还在那儿呻吟和呜咽,他慢慢习惯了这样的快感,然后楚长酩就把档位调高一档,这样查勒又开始叫起来,到最后,楚长酩射的时候,查勒也射了出来,而且是前前后后同时高潮,穴里都喷出了水来。
楚长酩看时间够了,又等着查勒享受了一会儿,然后一把把两根假阴茎全都拔出来,自己将重新硬起的性器插进去。
查勒眼睛通红,声音沙哑,还冲他挑衅:“这假的玩意儿还能把我草哭,你呢?”
楚长酩微眯起眼精:“那我就只能更努力了。”
【教师节特典】(补)小柠檬要听老师话哦
“老师。”
法乌站在楚长酩面前,腰背挺直,摆出楚长酩所要求的端正姿态。他们身处在一间教室。楚长酩穿着笔挺的西装,手中还拿着教鞭。黑板上还残留着板书。
如果法乌不是浑身赤裸的话,那么他们还真像是在上课的样子。
不过他们并不是在上……正经的课。某种意义上,也的确是正经的课。
楚长酩在给法乌上生理课。
现在年轻的这一代,对于自己的身体并不是那么重视,一些必须了解的生理知识反而全都是从小黄片里知道的,让人真是啼笑皆非。
法乌就是这么一个不那么乖巧的孩子。他忿忿地抿着唇,甚至感到了些许的委屈,为了父亲找来一位家庭教师,给他补习生理知识的事情。
他自以为,他并不是不了解,他只是……只是就算了解,他也不想和其他人做这些事情。
在潜意识里,法乌意识到了自己的叛逆,也因此,他才愿意屈服于父亲的权威。
楚长酩绕着法乌走了一圈,然后夸奖道:“你的姿态足够让最严格的老师满意。”
“您呢,老师?”
“当然满意。事实上,我并不是一个非常严格的人。”楚长酩微微笑起来,他的气质向来温柔沉稳,即便在这种时候,都能让有着些许紧张的法乌变得镇定起来。
他们事实上还没有真的开始上课,现在楚长酩不过是在检验法乌的学习成果而已。他已经给法乌补习过一些课程了,而法乌仍然需要学习更多。
不过,今天的情况略微特殊。
“我听你的父亲提及,你的发情期到来了。”
“是的,老师。”
楚长酩微微沉吟了一下,便说:“那我们先讲与发情期相关的课程吧,或许你很需要这方面的知识。”
法乌张了张嘴,不情不愿地说:“好的,老师。”
楚长酩看他一眼,轻飘飘地说:“不想上?”说着,他摸了摸自己手上的教鞭。
法乌顿时浑身发紧,感觉自己的屁股又痛了起来。
最开始的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这位家庭教师的真实性格,以为这位温温柔柔笑着的老师会柔软到任他放肆,结果第一节课的时候,楚长酩就给他来了个下马威。
当时楚长酩询问他关于配种者与育种者的一些基本问题,法乌都答不上来,于是楚长酩惩罚了他。楚长酩用教鞭打了他的屁股,并且还让他每打一下就报数,报不出来就从头来过。
理论上只要二十鞭,可到最后,谁都不知道楚长酩到底打了多少下,至少那之后的一个礼拜,法乌都没法安稳地在椅子上坐好了。他的屁股肿得像是个馒头,本来还处在发育期的少年像是一下子就拥有了成年男人那丰满挺翘的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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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被打出来的,打完第二天,楚长酩看他实在难受,就给他上药,可那温凉的手指蘸着冰凉的药,一点点细致地给他涂抹上的时候,那奇怪的气氛更是让法乌浑身都不自在了起来,至少在那之后他看见楚长酩的手就会发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情的影响,即便已经痊愈,法乌也觉得自己的屁股好像变大了一些,一些以前可以穿得下的贴身裤子,现在都觉得臀部那边紧巴巴的。
法乌一开始害羞得不敢说,后来把自己喜欢的一条裤子给弄坏了,就不得不鼓起勇气重新量了一下臀围,然后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屁股果然变大了。
扭头他冲着父亲告状,说楚长酩用不好的手段把他屁股变大了。
结果他父亲幽幽地看他一眼,说:“屁股大,好生养。”
法乌又气又羞,一下午都没理他那促狭的父亲。
当然,其实他的父亲也在暗地里告诫了楚长酩一番,让楚长酩稍微顾及一些法乌的感受。
楚长酩自然答应,那之后的一段时间都与法乌保持着安全距离。
不过事实上,林卡罗夫让楚长酩过来,自然不全是为了给法乌上课,还带着那么一点……相亲的意味。
不过谁都没有告诉法乌这一点,让法乌真的以为他的老师就是他的老师。
非常天真的男孩儿。
现在为了教导法乌关于发情期的知识,楚长酩让法乌躺到教导椅上,两腿分开到边上稍高的两个支架上,而他的胯间,升起了一面镜子,清晰地照出那因为发情期而显现出来的、被肉瓣覆盖起来的雌穴。
他面红耳赤地偏过头,不想去看自己那隐秘的部位。
“知道这是什么吗?”楚长酩用教鞭的一端点了点那柔软的肉瓣,弄得法乌浑身颤抖了一下。
他磕磕绊绊地回答说:“知、知道。”
“哦?”楚长酩说,他忽然笑了一下,“湿了。”
闻言,法乌下意识低头去瞧了一眼,却从镜子里看见自己那玩意儿变得水光锃亮。他浑身都僵硬起来,却看见那紧锁着的肉瓣像是被什么唤醒了一样,从中间颤颤巍巍地露出一条缝。
楚长酩忽然说:“我闻到了你的信息素。收敛一下,男孩儿,我们还得上课。”
法乌张了张嘴,然后沮丧地说:“老师,我做不到。我们还没有上到那门课。”
楚长酩哭笑不得,他在法乌的额头上轻轻敲了敲:“行了,别沮丧了。”
“老师,这不会让你觉得被诱惑到吗?您是个alpha,不是吗?”法乌眼睛亮亮地望着他的老师。
楚长酩看了眼他,笑了笑,不说话。
于是法乌蔫蔫地撅起嘴。
“行了,”楚长酩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
“这是什么?”楚长酩用细长的黑色教鞭挑开那努力守护却徒劳无功的肉瓣,看见其中隐藏着的细小穴口,并没有去戳弄,只是让这细长的棍子在那娇嫩的软肉上磨蹭着。
法乌颤抖了起来,他的眼睛里渗出泪水,声音微颤着说:“是……生殖器。”
楚长酩噗地一声笑了出来,勉强让自己没有笑得太过分,却还是笑意盈盈地称赞道:“不错的回答。”
法乌红了脸,这次是因为羞恼。他总是能让楚长酩逮住机会嘲笑他匮乏的性知识,更何况楚长酩还是他的老师。
楚长酩便继续引导他:“用来做什么的生殖器?”
“……生殖啊!”法乌居然理直气壮地说出了口。
楚长酩皱了皱眉,手腕微抬,然后教鞭啪地一声打在法乌的雌穴上,他沉声说:“重新说。”
法乌呆呆地看他,然后委屈巴巴地说:“你怎么又打我啊?”
楚长酩无奈地叹气:“不然呢?你真的想学习吗?”
“那是我父亲逼着我的。”法乌说,“如果不是你的话……”
楚长酩看着他,笑了笑。
他也没想到林卡罗夫会找到他来给法乌补习生理知识,林卡罗夫恐怕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只以为楚长酩这个alpha能入法乌的眼,却没想到他们已经保持了一段时间的地下情。
……当然这种事情是不能让林卡罗夫知道的,不然楚长酩是否还能进这个门也不一定了。
他们的关系不是见不得人,只是谁都没想到林卡罗夫让楚长酩来做家庭教师,这让事情进入了一个尴尬的境地。
当然了,除了尴尬,还有别样的羞耻与兴奋。
楚长酩垂眸看看法乌那湿润的雌穴,眯了眯眼睛,仿佛要看得更加清楚一些。他用教鞭拍了拍这柔嫩的地方,然后说:“说吧,这是什么?”
“生孩子的地方!”法乌赌气地说。
“给谁?”
“给你!给你行了吧!”法乌气鼓鼓的,忍不住抬脚踹了楚长酩一下。
楚长酩抬眸瞥他一眼,然后又用教鞭抽了他一下,这次是在大腿根,不重,却让法乌浑身一个颤抖,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那是他敏感的地方,就这么被打了一记。
这下法乌是彻底生气了,他把头撇开,抿着唇,不理楚长酩了。
“尊师重教,男孩儿。”
法乌撅起的嘴巴慢慢放下来一点。他想了想,最后还是回归他们这场独特的角色扮演游戏,或者说,情趣。
“抱歉,老师。”法乌说,“我不该这么对您。”
楚长酩意味深长地说:“希望你将来对待你的配种者,也能有这么好的态度。”
法乌忍不住瞪他一眼,楚长酩作势抬了抬手,就让法乌连忙讪笑着求饶。少年狡黠的眼睛里带着讨好和一种充满生机的光,让楚长酩最后还是心软地没打他。这孩子总是这么不听话,又总能让楚长酩找到一些对他心软的理由。
法乌连忙扯开话题:“您对我刚才的答案不满意吗?”
“你应该知道,发情期对于一个育种者来说意味着什么。”楚长酩的声音慢慢低沉起来,“对于一个焚宙星系的人来说,更是如此。”
法乌呆了呆,他知道楚长酩在说一些严肃又正经的话题。他不明所以,又感同身受,就认认真真地点了点头。这个孩子总是能在这种时候让人感受到他的真诚,哪怕他表面上炸毛又傲娇,甚至是一个怕黑的胆小鬼。
楚长酩说:“为了这样不恭敬的态度,你想要接受什么样的惩罚呢?”
“……啊?”法乌呆了一下,他后知后觉地发现那根教鞭正在他的雌穴口滑动着,变得越发滑腻起来,雌穴被异物刺激,委屈地流出一些液体,却更加助长了施虐者的气焰,让这场淫刑变得更加软和了一些。
楚长酩释放出些许自己的信息素,这让法乌陡然软了身体,他呻吟了一声,然后雌穴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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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下,从里面流出更多的液体。教鞭动了动,那硬质的顶端便顺畅地插了进去。“你作弊!”法乌不甘地叫着。
“我也闻到了你的信息素。”楚长酩耸了耸肩,明知故问,“为什么你闻到我的信息素反应就这么大?”
法乌憋红了脸,一言不发。他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的信息素比不过楚长酩的,可事实就是如此,这个青涩的少年,拥有着清新甜蜜的柠檬糖味道的信息素,但怎么都不可能敌得过楚长酩的荼蘼花香。
法乌哼哼唧唧地说:“可是你比我大呀,老师。”
楚长酩笑起来:“是啊,男孩儿,难道你不应该给你的老师一点尊重吗?”
“尊重……”法乌嘀嘀咕咕地说,“用下半身吗?”
楚长酩亲了亲他,然后说:“我可不是没有道德的人,我们的关系一早就确定了,现在只是……一种情趣。”
法乌傻呆呆地笑起来,他搂住楚长酩的身体,把这个吻加深。他们的身体碰撞在一起,那教鞭被楚长酩不知不觉地就放开了,结果因为身体的碰撞,让那东西猝不及防就往里头撞了撞,法乌忍不住轻哼了声,说:“那玩意儿顶着我。”
“会有感觉吗?”
“没……没有,太细了。但是进得太深了。”法乌苦着脸,“帮我拿出来吧,我不想要这种东西。”
“白天不行,男孩儿。”楚长酩亲吻着他的脸蛋儿,手指灵活地钻下去,在那湿润的雌穴外头打转,然后顺着黑色的长棍就钻进了里头,摸索着那湿热柔软的穴肉。少年极尽讨好地夹着他的手指,还委屈巴巴地在他耳边哼哼。
可楚长酩还是拒绝了他,并说:“你的父亲正盯着我们两个呢。”
“盯着我们干嘛?”法乌不以为然地说。
楚长酩叹了口气:“你不会真的不知道吧?”
法乌茫然地看他。
“这是某种……相亲的过程,你知道吗?所谓的家庭教师,什么生理课补习……”
法乌思索了一会,然后眼睛一亮:“这是不是意味着,如果我向父亲说明我喜欢你,他就会立刻同意我们两个?”
楚长酩怜悯地看他一眼,温柔地抚摸了一下他的头发,然后说:“法乌,你今天还是好好休息吧,就不上课了。”
法乌:???
楚长酩说:“我看你脑子像是被发情期弄坏了一样。为什么你会觉得,你父亲会就这么同意?”
“不然呢?”
“……换个方向说吧,如果你父亲同意了,那么就意味着我得入赘,成为林卡罗夫家族的人,成为另外一个分财产的人。这样你懂了吧?”
“入赘?”法乌吃惊地坐起来,结果差点让教鞭戳穿他。楚长酩吓了一跳,连忙把那玩意儿拔出来,结果那任性的雌穴还不乐意,硬是夹着那东西不放。楚长酩捏了捏法乌的屁股,这才让法乌乖乖把这东西吐了出来。
法乌却顾不得这些了:“你不能入赘!”
对于焚宙星系的alpha来说,入赘是一件非常丢人、甚至称得上是羞辱的事情。生殖力的绝对主导地位让他们在这个世界高高在上,甚至连提出入赘两个字都像是一种骂人的方式。
当然,表面上如此,暗地里还是会有配种者为了钱财和地位去做这样的事情,只是没有人会明说,只说是家庭教师……或者是其他的一些身份,总能找到理由的。
但法乌怎么可能让楚长酩做这种事情?
他有些着急地说:“那就尽快和父亲解释清楚吧。”
楚长酩却漫不经心,他说:“这无所谓,”他本来的重点也不是在入赘上面,“比起这些,有更多值得关注的事情。”
他的手指在法乌身体里面轻轻挑动,勾弄着少年敏感的神经。他湿润的软肉缠绵地绕在楚长酩的手指上,像是一个寂寞孤独良久的主人,硬是要让客人留在这里陪伴着自己。
法乌可怜地喘息了一声,他呜呜咽咽地拉住楚长酩的衣袖:“你不是说,白天不行?”
“对啊,到晚上,你父亲才不会在意我们。”
法乌绝望地咬了楚长酩一口:“你要我这样子呆到晚上!我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哄不好?这孩子也太天真了吧。
楚长酩在法乌唇上吻了一口,就轻声哄他:“抱歉,等到晚上吧,没有太久了。我会补偿你的。”
“补偿?”法乌的眼神亮了起来。
楚长酩笑了一下。
【中秋节特典】(补)中秋不能与教皇团聚怎么办呢
事实上,在焚宙星系也有类似于中秋节一样象征着家人团聚的节日。
不过在这个节日里,楚长酩和德维多却并没有办法团聚在一起。德维多在外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会议,因此很大可能无法回来。
他在上午离家时和楚长酩说了这件事情,然后愧疚地说:“我很抱歉,伊恩。我愿意做任何事情来弥补您。”
楚长酩正在吃早饭,闻言挑了挑眉,回头看了德维多一眼。
这男人昨天晚上被他折腾得有点惨,现在唇上还带着被他自己咬出来的齿痕。当然,德维多身体并不好,所以真要说折腾,其实楚长酩也没做得太过分,只是多做了一次,还在德维多的承受范围之内。
况且德维多自己还哭着要楚长酩继续。这位相貌清秀的教皇在床上全然不似他在外界表现出来的那般冷酷绝情,反而十分的绵软小意。
楚长酩笑着看他一眼,说:“什么都愿意?”
德维多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他想要做什么,就看了看时间,低声说:“如果您想做什么,您得抓紧一点才行。”
楚长酩笑起来,他放下早餐,站起来走向卧室,说:“稍等我三分钟。”
德维多点了点头,轻声应了一句。他有些紧张地站在原地,等待着楚长酩出来。
他知道他多少有些对不起他亲爱的神祇,因为身份的问题,他十分繁忙,总是不能全天候地陪伴着他的神明。
尽管楚长酩并没有说什么,但德维多自己就会觉得过于愧疚。
不管怎么说,他是一位虔诚的信徒,他总是希望能随时陪伴在他的信仰身边。
他乐意配合楚长酩的一些恶趣味,只是今天这场合让他有些为难了。他希望楚长酩不要玩弄得太过分,可是即便真的很过分了,他也不会反抗他的神。
楚长酩很快就出来了,他手里拿着两个东西,准确来说,两副东西。
一副是乳贴,各自里面都带有一个小小的震动棒,非常小巧,就像是两个纽扣电池。另外一个东西,是一副贞操带,两个细长的假阴茎和一个套在性器上的套子。
德维多看见这两个东西就苦笑起来:“您未免太狠心了一些。”
“我不会那么折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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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长酩抬抬下巴,把乳贴递给德维多,让他自己下手,又给德维多脱了衣服,亲自给他戴贞操带,“你发言的时候,我当然不会做什么,你该相信我的,不是吗?”可德维多听懂了,楚长酩的意思是,他有工作的时候自然不会折腾他,而当他空闲的时候,他的身体就不再属于他自己了。
他自然不会有意见,更确切地说,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希望自己的身体就此由楚长酩来掌控。他的身心都是属于他的神的。
他把衬衫的纽扣解开,然后动作有些生疏地把乳贴放好。那冰凉的触感让他身体颤抖了一下,但他随即深吸一口气,慢慢习惯。他把衣服的扣子全都重新扣好。
“感觉?”
“您的气息。”德维多低声说。
这些情趣玩具都是长时间放置在卧室,自然沾染上了楚长酩的信息素,那缠绵的荼蘼花香细密而悠久,尽管在这些小道具上不过是微乎其微,但还是让德维多觉得,楚长酩仿佛就在他的身前,用他的双手抚摸着自己。
他自己也释放出了些许的信息素味道,苦涩却甘甜的黑巧克力的味道。很多人爱这种糖果,也有很多人厌恶它。
楚长酩抬眸看他一眼,没说什么。他把德维多的裤子脱下来。德维多正在发情期,往常的发情期他总是靠自己熬着,尽管用一些情趣道具,但也不敢太过分。不过现在楚长酩出现了,德维多终于不用忍受欲望。
尽管如此,多年的隐忍还是让他在床上多了一份欲迎还拒的青涩。
就如同此时。
即便已经彼此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在楚长酩面前赤裸身体依旧是一件令德维多感到羞耻的事情,尤其是还得自己扒开肉瓣和臀肉,让楚长酩把那细长的假阴茎慢慢插入。
发情期的身体总是无时无刻不处在湿润之中,因此那东西的插入变得顺畅无比,很容易就抵入了最深处。德维多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瑟缩了一下身体。当那禁锢阴茎的玩意儿套上他的性器时,他已经浑身僵硬了。
楚长酩帮他把衣服穿好、整理好,然后温柔地说:“可以出发了。”
德维多稍微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忍不住抿唇,隐忍地喘息了一会。异物感还是如此的明显,让他有些求饶意味地望着楚长酩:“您……”
楚长酩轻轻吻着他,然后说:“不行。”
德维多只得离开了房子,出发前往会议。
楚长酩站在窗边,望着他离开,然后微微叹息,露出些许的怅然。
……中秋节啊。
就靠折腾德维多来获取些许的乐趣吧。
德维多来到会议大厅的时候,时间已经有些晚了,所有人都等待着他进行讲话,然后正式开始会议。在他一开始发完言之后,其他人的讲话就和他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了。这是一场天启教会内部的工作报告,内容是德维多早已知晓的东西,但他还是不得不来到这里开会。在楚长酩出现之后,这种会议变得越来越多了。
人们开始知晓他们的神已经来到了这个世界,信仰变得越发狂热的同时,还有很多其他的问题等待着被解决,诸如如何让林伽神的威名更为人所知已经不是那么令人头疼的问题了。
德维多陷入在自己的思绪里面,他环视着会场,慢慢思考着一些比较严肃的问题。他已经习惯了身体上的各种多余的物品,因此此时就能够安稳地思考着天启的进一步发展计划。
光脑震了一下,楚长酩给他发了一条消息,问他会议进程。
德维多心里一紧,知道楚长酩要做些什么,可他还是不忍心违背楚长酩的意思,他回过去一条:“我的部分已经结束了。”
楚长酩发过来一个微笑,然后说:“那你做好准备哦。”
德维多下意识换了一个姿势,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周围,确保其他人全都没有注意他。他浑身僵在那里,意外地发现那些小巧的东西居然能有如此鲜明的存在感。
他感觉自己慢慢重新变得湿润,原本因为公事而重新变得冷感的身体,现在恢复了热度。可他苦等良久,楚长酩那边却没了动静,那停留在他身体里的东西依旧静止不动,几乎让德维多焦躁起来。
他焦躁的同时又感到些许的羞耻,因为自己在这种情形下反而变得更加的饥渴起来。那些淫媚的软肉不知死活地吸附着静止不动的假阴茎,还偷偷摸摸地流出一点下流的液体。胸口那两个肉点也不明不白地挺立起来,更不用提胯下那根肉棒了,尽管发育得不怎么好,现在它可是生龙活虎地展现着自己的生命力量。
“唔……”他发现自己不自觉溢出了呻吟,在毫无外界刺况下。
他连忙掐住自己的手掌,让自己静声。
楚长酩的消息适时地到来:“抱歉,刚才出了点问题。你确定那玩意儿防水吗?”
看了这消息,德维多羞耻得浑身发热。楚长酩在说他水多吗?可是……什么情趣道具会不防水啊。
就在这个时候,胸前的乳贴里,那紧贴着他乳头的按钮电池形状的震动器却忽然动了起来。细细密密的震动不那么沉重,却让他陡然僵硬了起来,那温柔绵长的快感几乎令他红了眼,他憋了好久,才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
他垂下头,藏在桌下的手紧紧地捏住自己的裤子。他微微弓起腰背,就好像有人能从这密密麻麻的人中找到他,看到他身上的秘密一样。
……这毕竟是公共场合!
他有些慌乱,浑身都不自在起来。他偷偷摸摸地看了看自己的光脑,发现楚长酩又给他发来了一条消息:“换了个地方,有感觉吗?”
他颤抖着手指,给他回复有。
楚长酩说:“那我再试试别的地方哦。”
德维多近乎绝望地叹气。胸前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他有些难耐,可真正需要得到满足的地方却不被关注。他甚至感到一股冲动,这冲动让他想要飞奔离开这里,去楚长酩那边,去他的alpha那边,去品尝alpha的性器,他的气息和他的怀抱。
……他想回到他的alpha身边去。
他正在发情期。德维多对自己说,他隐忍地蹙着眉。他对自己说,你有这样的念头是很正常的。
“啊、唔……”
他忽然低声惊叫,因为那空虚的两条肉道里,静止不动的假阴茎终于震动起来。课这两东西的震法确实不一样的,一个是左右晃动,一个是前后抽插。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自己仿佛被这两个东西摄住了心魂,脑子里都被这东西钻了进去,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想着放肆地呻吟尖叫。
下一秒他狠狠地掐了掐自己的手,用疼痛提醒自己,让自己清醒过来。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他意识到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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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子湿透了,而更多的、绵绵不断的水还在从那两个地方涌出来。勃起的性器因为外物的束缚而感到了些许的疼痛。他浑身都在冒冷汗,剧烈的快感让他难耐地喘息着。他身边的人没有发现他的异样,但德维多却觉得自己的呼吸声像是震天响一样。楚长酩给他发了消息,这勉强让德维多从情欲中清醒了一瞬,却在下一秒让德维多跌入了更深的深渊。
楚长酩说:“湿了,对不对?”
德维多红了脸,他眼角微湿。若不是低着头,谁都看得出来这位冷酷的教皇正因为情欲而变得十分可口,他那清秀的容颜……
楚长酩说:“还要更多吗?”
德维多无力地打字:“求您……”
“求我?是要还是不要?”
“别……我受不住。等以后……”
楚长酩脸上带着笑,尽管从他发过去的那些文字中看不出来:“当初你向我献祭的时候,不同样是公共场合吗?”
猝然提起往事,德维多再次感到了羞耻,为了楚长酩此时的促狭。
您明明知道……您明明知道,这完全不一样。
那时候我是教皇,可现在我是您的恋人。教皇能做的事情,恋人不应该去做。恋人能给予的东西,教皇也不能奉献出来。
楚长酩像是会读心一样,很快又发过来一条消息:“我的恋人就是教皇呀。”
德维多艰难地喘着气。他心虚地朝四周看了看,然后对楚长酩说:“您想要什么,我当然都会给您。”
“哦?”楚长酩说,“朝后看,倒数第三排。”
德维多惊讶地扭头,看见楚长酩正在他不远处,冲着他露出一个笑。
他怔住了。
光脑再次收到一条消息。
“我来陪你过节。对了,我给你带了一个我家乡的特产,叫月饼,我家那边,有个节日就叫月饼节……”
中秋节:我叫中秋节!中秋节!!月饼节是什么鬼啦!!!
教皇完成。
【国庆节特典】(补)国庆节被堵在路上怎么办呢?
楚长酩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在焚宙星希都能被堵在路上动弹不得。
……拜托,这都是五千年之后了。
他们驾驶着飞艇,但是所有的航线都显示着红色,意味着此路不通。光脑上传来讯息,说是狂欢中的人们把这颗星球几乎所有的道路都给堵住了。
“狂欢节?”
楚长酩疑惑地看向车内的另外一个人,同时也是本地人,安米尔·布查科斯。
圣子大人成年之后就开始帮着教皇处理事务,在天启教会内部自然也是非常忙碌的。他难得抽出一个假期来和楚长酩出门游玩,然而却遇上了大堵车。
安米尔解释:“天启的建国日……我以为往外走不会有什么,没想到还是堵车了。现在我们可是进退不得了。”
楚长酩自然也十分无奈。
他把驾驶模式转换为自动驾驶,然后转身问安米尔:“那我们做点什么?不知道多久才能离开这里。”
“好好的一个假日……”安米尔轻声抱怨起来。
楚长酩笑起来,他往窗外指了指,说:“外面风景怎么样?”
安米尔跟着看了一眼,配合地说:“不错。”
楚长酩无语地看他一眼。
安米尔是个很早熟的孩子,不仅仅是早熟,从他身上能看到各种成年人才有的特质,那种世故有时候会让楚长酩噎到。
然而他知道德维多就是把安米尔往这个方向教育的,你不能指望未来继承天启教会的圣子是一个天真单纯的少年。
和安米尔谈恋爱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他对外表现得越是故作老成,在恋人面前就越是慌张无措,用老练的外表来掩盖内心的无助。他总是希望如同他的养父一般占据上风,然后却并无法做到这一点,到最后也只能顺从地依赖于自己的恋人。
不过,安米尔本性与德维多并不相同,他远比德维多偏上害羞,却总是不自觉地有种无措,因为是楚长酩,才会让他这么失常。
安米尔并不在发情期,但是他总是不安分地动手动脚,到最后就是被楚长酩在床上教训一顿,可教训了之后还不学乖,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来彰显他们之间的情趣一样。
他慢慢给楚长酩脱了上衣,像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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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一样舔舐着楚长酩的胸膛,偶尔轻轻咬两口。安米尔十分热衷于在楚长酩的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而楚长酩的皮肤又白,那些痕迹留在上面特别的明显,可能两三天也不会消去,每次安米尔看到他留下的东西,心情就会变得十足的好。楚长酩把安米尔的裤子脱了一半,然后往他臀缝里塞进去一根手指磨蹭两下,然后笑起来:“你真要做?这地方还肿着呢。”
“怪谁啊。”安米尔嘀咕着,他身体滑下去,跪在楚长酩的腿边,“用嘴?”
“我可以啊。”楚长酩好整以暇地说。
安米尔一边给他拉下裤子拉链,一边小声嘟哝:“行吧,那就用嘴……我还怕你做得太声色。
不过他最终也没有制止。让安米尔吃点苦头吧,孩子总是这么长大的。顺便也让他安分两天。
带着一种宽容的家长态度,楚长酩纵容了安米尔的行为。
当挺拔灼热的性器最终全部进入的时候,安米尔发出轻轻的喘息和呻吟。居于上位的姿势让他的身体有些不稳,只能靠楚长酩撑着他才能勉强保持平衡。他稍微动一动,后方就传来黏腻的水声,听得人面红耳赤。
飞艇内的空间并不算大,逼仄得让人只能蜷缩起来,安米尔甚至只能弓起腰背,把头靠在楚长酩的肩膀上。但他还是在努力取悦着楚长酩,那些湿热软烫的嫩肉,瑟瑟缩缩地包裹着楚长酩,还竭尽全力地挤压着那坚挺灼热的柱身,虽然自己都被烫得滚烫起来。
“舒服吗?”楚长酩侧头在安米尔耳边问道。
“应该、唔……应该我问你、才对。”
楚长酩哑然失笑,他挺了挺腰身,往上戳弄了一下,就引得安米尔高声尖叫:“别!别弄!”
“不舒服吗?”楚长酩慢条斯理地说。
“不、不要……”安米尔声音有些发抖,他后穴里头那些绵软的肉也吓得瑟瑟发抖,“我、呜……不行……”
楚长酩却不管他了,安米尔三番两次把他的火挑起来,又随随便便地放手不管,还真当他这么温柔体贴的吗?床下或许是,床上就不一定了。
楚长酩带着意味深长的笑,硬是把安米尔弄得浑身大汗淋漓、眼角带泪地求饶,这才痛痛快快地射了出来,还温温柔柔地给安米尔擦干净身体,说:“开心吗?”
安米尔呆呆地看他一眼,然后想了想,傻不拉几地点了点头。
楚长酩笑起来。
【特典】在长途星舰上遇见痴汉
楚长酩是在星舰上遇到凯尔默的。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本来靠在那儿睡觉,结果忽然觉得自己大腿被人摸了一下,他睁开眼睛瞧了一眼,看见凯尔默坐在他边上,冲他笑了一下。
这家伙……
楚长酩知道他想玩什么,就干脆闭上眼睛,任由他动了。
他们两个座位是连在一起的,在整个车厢的最角落的窗边,的确隐蔽,况且现在正是夜间飞行的时间,车厢内只有昏暗的小夜灯还亮着,勉强提供一些光源。其他乘客都已经睡着了,而凯尔默却开始动手动脚。
他舔了舔唇,眼神中露出贪婪的光,那双墨绿色的眼睛在昏暗灯光的照耀下,仿佛真的成了一双狼的眼睛,释放出冷酷和凶戾的情状来。
他抚摸着楚长酩的大腿,仿佛能透过薄薄的裤子,摸到里面光滑细腻的皮肤。他发出情色的喘息,还偷偷凑过来舔了舔楚长酩的耳朵,被楚长酩睁开眼睛打了一记才又缩回去。
凯尔默嘟嘟囔囔地说:“你答应我的……”
楚长酩无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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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闭好眼睛。凯尔默摸着摸着就忍不住只是这么摸大腿了,他的手慢慢往上游移,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楚长酩的裤裆,然后一把覆盖了上去。当他的手碰触到裤子底下那暂时还柔软着的温热器物时,他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低叹,然后小心翼翼地吸了吸鼻子,仿佛能闻到那私处的气味一般。
他还是忍不住,身体磨磨蹭蹭地就挨到了楚长酩身边。他们的位子中间的格挡可以放下来,于是他们此刻就毫无间隙地挤在一起,凯尔默差点就猴急地把楚长酩挤到窗户上去。
楚长酩轻轻咳了一声,于是凯尔默稍微安分了一点。可他的手还是那么不安分,偷偷解开了楚长酩衬衫的一颗扣子,然后悄悄地往里伸了一只手。他的手十分冰凉,一伸进去就让楚长酩打了个绪,他直接陷入了崩溃之中,哭得楚长酩劝也劝不住。后来他自己都没脸讲这件事情。怎么讲?因为太绪却跌落谷底。
楚长酩叹了口气,轻轻捏了捏他鼓起的脸颊,问他:“真的想?”
“想。”
“那等到了酒店。”楚长酩说,又停顿了一下,用一种微妙的语气说,“如果不是你想出这个主意,或许我们现在正在包厢里面……”
凯尔默遗憾地叹了口气:“事情总是不能两全的。”
楚长酩失笑。
凯尔默也不再纠结这一点,他专注地用手抚慰着楚长酩,技巧娴熟,然而对于楚长酩来说却不温不火。楚长酩已经很难通过单纯的手淫来步入高潮了,长时间的勃起让他有些烦躁,他撑着下巴,目光沉沉地看着凯尔默。
凯尔默犹豫着说:“我……给你舔?”
楚长酩这次没有拒绝。
凯尔默悄声地离开座位。他们坐在最角落的地方,座位与墙壁还有一点空间,让凯尔默可以跪在那里。楚长酩尽力侧身,把凯尔默的身体挡住,他甚至拿了件风衣披在那儿,挡住底下的淫行。他努力为凯尔默营造出安全的环境。
风衣带来的黑暗似乎让凯尔默更加激动了,他发出激动的喘息,让楚长酩不得不拍拍他的脑袋,让他安分一点。他稍微平复一些,然后将楚长酩的性器慢慢含入口中。他不敢发出声音,他可以让自己的身上被泼上污水,却不可能忍受楚长酩被人施以异样的目光。他怎么舍得。
浓烈的、独属于男性的气息慢慢地充斥了他的耳鼻,这种气息让他觉得无比熟悉,甚至让他感到了些许的恐慌,他不敢想象自己如果离开了这样的气息,离开了这个男人,会变成什么样子。他的生命是从遇见楚长酩开始才真正变得有意义,此前的所有,仿佛都是在为了遇见楚长酩作准备,仿佛只是为了让他变成这样一个人,让这样一个人可以被楚长酩喜爱,可以被楚长酩接受。
凯尔默让楚长酩的性器缓慢地进出,只能以这样的速度,这几乎让整个动作变成一种慢性的折磨,对于凯尔默来说的确如此,但对于楚长酩来说,这只会让他更加的兴奋。楚长酩能感受到龟头前方,那缩起的喉咙给他带来的快感。
凯尔默通常都是手脚冰凉的,可是他的口腔中却充满了热意,突兀又合理,因为这是楚长酩啊,他以全身心热爱的男人。他怎么能不把最好的东西奉献给他。
他慢慢加快了动作,但还是保持在声音不被人注意到的前提下。他努力将那玩意儿全部含入,然后收紧喉咙。楚长酩发出长长的叹息声,让凯尔默又是紧张又是兴奋。他跪伏在地上,这让他有一种古怪的臣服感,让他几乎想为这个男人献上身心。
他感到自己的裤子正因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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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的勃起而变得紧绷,他后穴流出来的液体把他的腿根和内裤都浸湿了,黏腻腻的,十分难受。可谁会在这个时候关注这东西呢,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投放给楚长酩的性器了,他自己的那玩意儿?他不在意了。他在嘴里努力撑出一些空间,然后让舌头绕着楚长酩的东西打转。这东西有些难度,他一不留神被呛到了,然后憋红了脸吐出楚长酩的性器,接着就剧烈地咳嗽起来。他听见有人呓语着抱怨,吓得浑身发冷,僵在那里不敢动弹,生怕有人发现了他们这场淫行。
万一有人对楚长酩……
楚长酩感受到了他的情绪,把手伸进风衣底下,轻轻揉了揉他卷曲的头发,这才让他微微放松。
直到车厢内又重新恢复平静,凯尔默才彻底安心下来。
他把那勃发的性器重新吞入口中,这一次不敢作妖了,就安安分分地给楚长酩口交。他用湿热的口腔刺……可能发生吗?”
“我不确定,先生。也许他的大脑中某根血管或神经发生了问题。人体总是很奇妙的。”
“……有什么解决办法吗?”
“关于大脑方面的问题,我很难给您一个准确的答案。从心理上来说,现在病人或许更需要陪伴和关爱,让他的记忆早日恢复。”
“我明白了。”
……
楚长酩推门走进病房。希亚正躺在床上,神情一片空白,他像是什么都不知道,懵懵懂懂地看向楚长酩,甚至张嘴啊啊了两声。
他那张漂亮得超越了性别和年龄的脸蛋儿,在此时体现出了另外一种纯然的魅力,一种稚嫩的依赖和恋慕,他本能地喜爱着这个走入病房的青年,像是雏鸟一般第一眼就认定了他。
楚长酩走到他面前,坐在他身边,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希亚乖顺地垂着眼睛,一言不发地让他摸。
“你真的失忆了吗?”楚长酩叹息着问。
希亚不言不语,他像是忘了要怎么说话。
楚长酩这么说,自然也是有原因的。希亚最近的那个角色要求他扮演一个白痴,一个没有任何生活常识,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的白痴。这显然和希亚现在表现出来的样子很像。
但不管希亚入戏成为何人,他都会在第一眼的时候爱上楚长酩,这或许才是楚长酩能够容忍希亚这个毛病到现在的原因。毕竟楚长酩拥有如此的掌控欲,只有对方表现出绝对的依赖和服从,才会让他体会到安全感。
从某些方面来说,希亚的确是他的理想伴侣。希亚从身到心,无时无刻不在说明,他爱着他,深爱他。这个个体,在楚长酩面前,毫无招架之力,他的灵魂都热爱他。
曾经楚长酩询问过晨曦,关于希亚曾经的死亡,是否意味着希亚对他的感情并非是一种纯粹的爱,而是一种想象中的、因为某些特定原因的喜爱,一种执念,是否任何人出现在那里,希亚都会爱上他。
而晨曦的回答很有意思。他说:重要的是,只有您才会和希亚走向这样的结局。不是谁出现在那里,是您出现在那里。
楚长酩怔怔地看了一会希亚,轻轻叹了口气。他想到医生的叮嘱,就对希亚说:“我出去一下,如果顺利的话,我们马上就回家。”
希亚依旧安静地坐在那里,他的眼神柔软又依恋地盯着楚长酩,湿漉漉的,像是绝对干净绝对纯洁的小动物,那种刚刚出生的、干净如洗的孩子。楚长酩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发,然后亲吻了他的脸颊,走了出去。
他没发现希亚正凝视着他,那双海蓝色的眼睛不再是干净的纯洁的,而是一种凝滞的、深冷的光,一种沉重的思绪、偏执的欲望。
希亚张了张嘴,无声地说:“我的。”他咧开嘴笑了起来。
得到医生的允许之后,楚长酩带着希亚回了家。
他自己的工作允许他自由安排时间,而希亚最近的一部电影才刚刚杀青,因此两个人就这么宅在了家里。
希亚很粘楚长酩。这种粘是一种幼鸟依赖长辈的方式。希亚无时无刻不跟在楚长酩的身后,甚至连睡觉都一定要和他一起睡。有一次楚长酩不过一次起夜,然而离开床不到一分钟,希亚就大哭起来,像是失去了最心爱的宝物一样。楚长酩不得不耗费更多的、甚至几个小时的时间来让希亚停止哭泣,甚至第二天早上还得面对希亚执拗的眼神,那眼神的意思是,你还会离开吗?
这种情况,不得不说,在某种情况下,是会让楚长酩能从中得到乐趣的。他本性如此,本性希望别人依赖他,他来掌控着一切,占据着绝对的主导地位。
然而当整个生活都变成这样,楚长酩还是得承认,他多少有点受不住。
最关键的是,希亚的思维倒是干净得像个孩子,但是楚长酩却还是个有生理需求的成年男人,每天早上醒来怀里抱着个大美人,能看不能动,真是挑战他的下限啊。
目前处在养孩子状态的楚长酩,头疼地意识到他应该让希亚自己睡了。
然而他向希亚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却遭到了希亚的强烈反对。
彼时他们正在吃早餐,楚长酩端着荷包蛋从厨房里面出来,看着乖乖等在饭桌上的希亚,心里一动,就提出了这个建议,却看到希亚睁大了眼睛,眼泪直接就流了出来。
楚长酩顿在那里,心中无奈了一会儿,然后苦笑着说:“哭什么?”
希亚还是不说话。他从医院回来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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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对任何人都没有。希亚使劲地摇了摇头,表明自己对楚长酩那个建议的不认同。
但是楚长酩却很坚定:“你是个大人了,希亚,你应该一个人睡了。”
希亚依旧在拼命地摇头,他泪眼汪汪地看着楚长酩,眼神恳求而温顺。这个焚宙星系最好的演员正努力让楚长酩感受到他的诚恳,而楚长酩也的确被他表现出的感染力所软化了。
可那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楚长酩很快就意识到希亚的状态。他不能一昧地宠着他,如果希亚一辈子不恢复记忆,那么雷蒙德下一秒就能冲到这里来哭。
于是他狠了狠心,说:“希亚,你得一个人睡觉。”
希亚怔怔地望着他,那双海蓝色的眼睛里面,显现出了极为不敢置信的绝望。楚长酩觉得他小题大做,又因为这样的神情而感到些许的不安。
希亚颤抖着嘴唇,他慢慢地、慢慢地说了话,声音沙哑,吐字不清,但含含糊糊地,还是将自己的意思表达了出来:“你……你不要、不要我了吗?”
楚长酩否认:“当然不是。”
“可是、可是……”希亚焦急地说着,他像是一头困兽,甚至都不敢走到楚长酩的面前来大声抗议,只能用这么温软的、轻柔的语调埋怨嗔怪,可他的确是慌张的,甚至是绝望的,“我们是恋人啊,为什么我不能和你一起睡啊?”
楚长酩有点惊讶,挑了挑眉看他:“你想起来了?”
“没有。”希亚垂了垂眼睛,“但是……我看见光脑里面,有很多东西。”他用一种隐忍又温顺的语气说着,又像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所以、我知道……我知道我们的关系。”
楚长酩沉默了一会,他把那个荷包蛋放在希亚的碗里,然后淡淡地说:“我出去走走。”
“你还没有吃早饭。”希亚轻声说。
楚长酩说:“不吃了。”他的声音平淡得很,但希亚却开始颤抖,他握住了楚长酩的手腕。
楚长酩低头看着他。
希亚嘴唇颤抖着,声音带上了真心实意的哭腔和不安:“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你会喜欢的……我以为……”
楚长酩说:“你以为?”
希亚慌忙站起来,他抱住楚长酩,声音低低地说:“一种情趣……随便什么。”
楚长酩叹了口气:“我很担心你,希亚。你不能一直这样。”
希亚说:“我愿意。我就是这样。我想用这种方式把你永远留在我身边。你喜欢什么样子,我就可以变成什么样子,我愿意。我想活成你热爱的那个样子,这有什么不对?”
楚长酩沉默了。
从某种意义上,他无从干涉希亚自己的选择,可真是因为这选择的另一方相关者是他,他才会如此的纠结。他并不希望希亚变成那个样子,可希亚却因为他变成这个样子。他们之间的分歧并不仅仅在于价值观和爱情观,更在于一种自相矛盾。一个莫比乌斯环。
他希望希亚变得正常,希亚也的确会这么做,可希亚这么做不是出于他自己的希望,而是出于楚长酩的意愿。那还有什么意义?
希亚看出了楚长酩的纠结,就轻声说:“但是你不用纠结的,伊恩。”
楚长酩看向他。
“我知道我是谁。我将永远不会迷失在角色之中。”
“……是吗?”
“因为有你在,伊恩。只有我看到你,我爱上你,我就会知道我是谁。我是你的希亚·里斯托,你叫我希亚,我就是‘那个’希亚,世界上唯一的希亚。我永远不会忘记。”他喃喃自语,“只要你在,我就是我。”
楚长酩苦笑起来,他想,希亚的这个样子,满足了他的某种恶癖,却让他感到更深的愧疚。他忽然意识到,或许希亚正在用这种方式绑住他。
菟丝子。
看上去寄生物依赖于宿主才能存活,可或许宿主也永远被寄生物困在了这里。
希亚用甜言蜜语、用自己的毛病与问题、用他那绝对符合楚长酩审美和恶趣味的外貌与性格,构建了一个牢笼,他把楚长酩困在这里,给他华衣美服,给他最好的享受与最好的生活,宠坏他,让他习惯他,最后让他心甘情愿地呆在这个地方。
这还是爱情吗?
这已经不仅仅是一场爱情了。这是一场捕猎。
希亚是猎人,可他自身也是诱饵。可他将会是永远的输家,因为如果没有这只猎物,他的生命将会枯萎,他会死亡。
楚长酩沉默了一会,然后轻轻打了一下希亚的屁股,在希亚吃惊地抬头的时候,吻住了他的嘴唇。
现在,猎物自投罗网。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