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之配种(H)
分卷阅读1
《星际之配种》作者:鱼水何欢文案:
[您现在是世界上唯一的雄性。]
[您的目标,是为世界上所有爱您的雌性配种。]
[请您注意,因为雌性繁衍后代的本能,这些雌性将对您产生极大的占有欲和性欲。]
[祝您好运。]
楚长酩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遥远而陌生的未来世界。
而他将要面对的,是几千亿饥渴且对他虎视眈眈的男人。
tips
1 总攻,攻外表温柔体贴绅士内心恶趣味最喜欢哄受跌破下限。过程np,结局大约开放式。
2 略重口,轻微s,底线射尿,不喝。
3 世界观设定存在试管婴儿等其他繁衍方式,所以不至于到灭种的地步,但是试管婴儿存在基因缺陷,寿命较短,且觉醒度低。
4 虫族+abo+哨向混搭设定,私设众多,发情期双性、孕期泌乳设定,有一定生殖崇拜现象。
5 一共九个受,以下是列表(按吃到嘴里的顺序):
健气怕黑土豪少年
风流老司机帝王
软弱精分大明星
执着心机圣子
高冷内媚元帅
病弱虔诚教皇
高大寡言肌肉奴隶
暴躁痴情星盗
偏执痴汉科学家
第一卷陷落
第1章吃糖吃糖
“姓名?”
“楚长酩。”
“嚯,什么怪模怪样的名字。”
,
对面的男人嘀嘀咕咕地说,他正在眼前的光屏里输入着楚长酩的名字。他的动作有些缓慢,大概是因为这些字实在是陌生极了。
他有些不耐烦,低声抱怨:“局里面在搞些什么?什么乡下人都塞进矿里……”
楚长酩露出一抹无奈的微笑。
他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来到了五千年之后的未来。
他走出那间狭小的纯白色房间之后,就被似乎是同伴的人裹挟着来到这里,连原身的记忆都还没有来得及全部弄清楚,他也不知道现在做这些究竟是要干嘛。
原身无父无母、无名无姓,接收了原身一切的楚长酩也同样接受了陡生波折的命运,但他本人的名字是他唯一不愿意抛弃的东西。
等到工作人员输入的时间里,楚长酩注意到他石更质的工作服胸前挂着一个铭牌,像是他的名字。楚长酩看了两眼。
那文字陌生又熟悉。感谢继承自原身的本能,至少他现在能读能写,也听得懂这个世界的通用语言。
这个工作人员的名字叫卡夫。上面没有写其他的,不知道这两个字是姓还是名。
楚长酩抬眼观察着别的。
卡夫坐在桌子后面。光屏似乎是从桌子上投射在空中的,楚长酩看不到光屏上的东西,都是一片模煳,看起来像是高端的防偷窥设计。
除了光屏,桌子上还有着类似于键盘的、与桌面平行的光屏,也有传统的纸笔。在桌沿,侧放着一座电子钟,上面显示出来的曰期,与楚长酩在小屋子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星历5180年4月1曰,上午8点19分。
看到这个曰期的时候,楚长酩抿了抿唇,有点想笑,又有点难过。
愚人节的曰子。他来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
这是一个方方正正的房间,光线明亮,两侧都有门。楚长酩从其中一侧门进来的。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闻着让人有些发晕,是一种古怪的、机油与塑料碰撞之后产生的味道。
桌子放在房间的正中央,在卡夫的身后,有一块大大的黑色绒布遮住了后面的东西。从隐隐突起的形状来看,那似乎是一台古怪的仪器。房间的外面,楚长酩知道,是一片山脉。
从他醒来的那个小房间,到这里,他走过了繁华的商业区、密集的居住区,也经过了荒凉的野外,最终深入山林,在一座其貌不扬的山脚下,走进了这个用轻便材料临时搭建起来的小房子。
他所来到的这个世界,科技似乎十分发达。
就他短时间观察到的情况来看,这个世界有飞在天上的汽车、有投出来的电脑屏幕、有固定在手腕上的个人光脑。
但也有着需要廉价劳动力的工作。
譬如他现在的身份,一个矿工。
他以为,一个如此发达的科技社会,是不需要人力来做这种体力劳动的?
楚长酩从这里隐约窥到一些东西,他把自己初到未来世界的好奇收敛了一下,对这个世界暂时持保留态度。
卡夫终于输完了楚长酩的名字,抬头,有些不耐烦地伸出手:“芯片对接?”
“什么?”楚长酩有些茫然,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但没摸到想要的东西,于是刻意地捏了捏手指。
卡夫皱了皱眉,他盯着楚长酩看了一会,低声咒骂了一句。
他用的是这里的土着语言,不是通用语,因此楚长酩没有听懂。
“芯片没有植入,估计还是个黑户,测试肯定也没有做过,真是……不知道从哪个垃圾星出来的……”卡夫骂骂咧咧地站起来。
楚长酩听得一知半解。
他大概能猜到植入芯片是什么意思,应该类似于身份证一样。
但测试是什么?
这是卡夫已经从身后那用黑布罩着的仪器上拿了个东西下来,是个类似针管一样的长条形物体。他走到楚长酩身边:“伸手。”
楚长酩顺从地伸出左手。,
卡夫在他的手指上抽了一点血,又转头过去那个仪器上操作了一会。
他们一边等待着结果,卡夫一边对他嘱咐:“我不知道你从哪里来的,但矿里每个礼拜有一天的休息,你记得去人口管理局注册身份。”
“谢谢。”楚长酩很干脆地点头,然后道谢。
大概十分钟之后,仪器一阵轰鸣,一张纸打印出来。
卡夫拿着,随便看了两眼,一边解释一边递给楚长酩:“矿里需要根据指标来安排工作等等!”
楚长酩被他惊骇的表情吓了一跳,一时间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
“100%的导向?”卡夫喃喃自语着,“什么玩意儿,这仪器是不是出错了?现在怎么可能还有这种人”
心情一波动,他又说起了方言。楚长酩听懂了第一句话,可他没听明白。
什么叫100%的导向?
卡夫烦躁地扯着那张纸,有点莫名其妙,随手揉成了一团:“这玩意儿没用,我扔了……”
楚长酩心中一动:“等等。”
“怎么?”
“这纸能给我吗?我正好想记点东西。”
卡夫狐疑地看着他。
楚长酩说:“我记忆力不太好,所以喜欢往纸上记东西。”他顿了顿,说,“这纸与其扔掉,不如给我废物利用。”
“哈
分卷阅读2
,还知道废物利用,看来也不是太蠢。”卡夫说,“这指标应该是出错了,你别信。”楚长酩点点头,把这团纸接过来。
他向卡夫借了支笔,把纸摊平,在背后的空白处写写画画。
卡夫第一次见这种人,有点好奇:“这是要记什么?”
“我第一次来这里,怕记不住路。”楚长酩满意地望着那白纸上的七扭八拐的线条,“记一下就好多了。”
卡夫一脸茫然地看着那些乱七八糟的线,把满心的吐槽咽下去,呵呵笑了两声。
楚长酩顺势把这纸端端正正地迭好,放进口袋里。
卡夫咳了一声,然后说:“虽然生殖力导向出了问题,不过其他的指标和你的样子还是比较符合的,阿夸格偏差与兰斯特定位……”他一边说一边在光屏上记录着,“去区吧,那里的工作比较轻松,适合你这样的体质。”
楚长酩根本听不明白,保持着微笑。
卡夫敲了敲桌子上的一个按钮,外面走进来两个男人。
卡夫冲着楚长酩点点头:“跟着他们走吧,干满一个月,再考察。”
楚长酩有些无所适从地点了点头,跟着那两个男人出去了。
卡夫看着他清瘦纤细的背影,疑惑地皱了皱眉:“100%……”他随即失笑,“怎么可能。看起来是要让局里面重新进一批检测仪了……”他嘟囔着,他站起来,随手清除了仪器上的记录,然后叫了下一位进来。
他没注意到,他并没有把仪器关掉,而所有这些能够进行检测的仪器,都会在结果出来之后,将信息汇报给人口管理局。
此时,这条看上去极为骇人的检测指标,就上报给了人口管理局信息统计部。
不过这些年来,随着焚宙星系人口出生率的一路下滑,做测试的人也越来越少了,信息统计部门常年处在无所事事的状态,今天也同样如此,早上八点多的时间,并没有人在部门内部值班。
倒是有路过的一个男人,他隔着玻璃看见了里面光屏上闪烁着的未读消息提醒,于是刷卡走进了这间值班室。
他的身份卡权限很高,因此直接便打开了光屏,看见了这条消息。
“100%的导向……”他低声地惊叹着,冷绿色的瞳孔不自觉地收缩。
他眯着眼睛,仔细记住这些数据的分布,然后看向数据来源。
——兰德尔星球矿藏管理局。
男人记下这个地方,然后伸手,把这条信息彻底删除。
随即他若无其事地走出这里。
等到他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他才点出光脑:“陛下,”他声音略微嘶哑,尾音带着神经质的颤抖,“我找到我们需要的人了……您正在兰德尔,是吗?”
男人露出了深沉的微笑:“那么,您可以开始备孕了。”
楚长酩跟着那两个男人,往山里走。
不是山脉深处,而是山体内部。他们一开始还能看到光,后来所有的光源都靠壁挂的灯。昏黄的灯光让这条通道显得有些阴森,通道开凿得还不错,至少能容三人并肩行走。空气中弥漫着一些湿气。
他们慢慢往下走,越走越深。
其中一个男人向他解释区的工作:“区主要是文书工作,负责登记每天、每周和每月的矿石开采情况,比较轻松,但需要细致。”
楚长酩点点头示意了解。
另外那个男人看了他一眼:“我是你的主管,我叫路易斯。”
先前那个男人也说:“我叫提亚,是区的管事。你是跟着路易斯负责审查之前的数据记录,每次都是核查前一天、前一周和上个月的开采情况。”
楚长酩依旧点头。他不是很喜欢说话。
他们边聊着天——主要是路易斯和提亚在聊——边走到了一片开阔的地方。
是人工开凿出来的一块空间,大概有几百平米,这里有一些小的商店,另一条通道有门,门上挂着的牌子显示它通向宿舍区。
提亚一直带着笑,他详细地给楚长酩解释每家店都可以买到什么东西,顺便跟他说宿舍区的安排情况,不过宿舍要等到今天的工作结束才能安排下来。
“你们这些外来打工的,第一个月是可以预支到工资的,算是兰德尔对你们的福利。”
楚长酩了解地笑了笑。
“现在需要买什么吗?我可以借你一点钱,第一天的时候恐怕还拿不到预支工资。”提亚好心地提醒他。
楚长酩本来想摇头,但又停了停,点了点头。
提亚了然地说:“需要什么?”
“您少借我一点就行。”
这是他们第一次听楚长酩开口说话。
他有着清朗而略带沙哑的少年声音,正如他的外表,沉稳却又有朝气的青年,介于少年与男人之间。
提亚对他挺有好感的,这个俊秀的青年虽然沉默寡言,但很有礼貌,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
他那双沉黑色的眼睛,始终带着点温和的笑意。
提亚发现他连光脑都没有,只能叹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币:“这年头还用纸币的人不多了,你拿到工资之后尽快去买一个光脑吧。”
楚长酩感。
楚长酩挺高挺瘦,看着温柔腼腆的青年,站在卖糖的货架前,细致耐心地比对挑选。
然后他对着手里那张纸币的面值,仔细地挑了三罐糖。
糖、水果糖,还有一盒软糖。
楚长酩不怎么吃软糖,因为软糖要嚼,不嚼的话融化了之后会有点奇怪的黏黏的感觉,所以他更喜欢吃石更糖。但他初到这个陌生的世界,有些摸不清楚这里糖的味道,所以做了两个谨慎的选择之后,又做了一个比较大胆的尝试。
反正如果他不喜欢这个味道的话,他就直接扔掉。软糖而已,他舍得。
这三种糖是同一个品牌的,叫做糖咩。这个品牌看上去都是做糖的。在这个货架上他也看到了一些别的品牌,可是这家的包装他最喜欢,是透明的塑料罐,里面的糖果也是独立包装的。很轻,也很卫生。
最关键的是,这家的糖纸上,可以写字。
付钱之前,他问老板借了支笔,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得自卡夫的纸,在背面画满线条的纸上打量了一下,在一个空白的角落
分卷阅读3
用小字把这三种糖的品牌和口味都写了下来,又在边上写了一些自己准备购买的糖。他是用中文写的字。虽然已经不在故乡,他还是希望留有一些念想。
之后,楚长酩又问老板这支笔能不能卖给他。
小卖部老板对这个奇奇怪怪的青年非常好奇,因此十分大方地把这笔送给了他。
在提亚和路易斯奇怪的眼神中,他礼貌地问:“管事先生,我到时候怎么把钱还给您?”
提亚点了点头,正要说话,就听见路易斯用一种古怪的声音询问他:“你借钱,就是为了买糖吗?”
楚长酩习惯了这种问题,面不改色地笑道:“是的,主管。我喜欢吃糖。”
路易斯没听见一些有趣的理由,嗤了一声:“跟我来吧小子,至于钱,我会直接从你的工资里扣。”
“谢谢您。”楚长酩说。
第2章元帅与土豪
这是楚长酩来到这个世界的第六天。
他已经在矿洞中工作了五天,今天休假,正准备去一趟人口管理局注册身份。
他之前一直都是黑户,原身以前生活在一个不知名的垃圾星,那颗星球濒临崩解,它边上的卡罗特曼帝国好心地将上面的居民全部转移到兰德尔等几颗星球,甚至会为他们安排诸如矿工这样,虽然不那么体面、但至少能养活自己的工作。
不过这些居民,原本就是焚宙星系边缘的居民,未曾隶属于主流势力范围,因此在被救出来之后,很多人无所适从,适应不了垃圾星外的生活,甚至选择了自杀。
原身就是如此。他独自在垃圾星挣扎求生,被送上星舰之后,在孤独与恐慌中离世,之后楚长酩就来到了这里。
在矿洞的这几天,他摸索了一下情况,知道了原身这样的黑户在兰德尔并不少。
卡罗特曼是个慷慨又浪漫的国度,它总会接收这些宇宙边缘的遗民,兰德尔就是遗民最多的星球。
这颗星球本就位于焚宙星系的东北边缘,卡罗特曼帝国、流沙联盟、天启共和国的相交之处,对整个焚宙星系起俯瞰之势。这是一颗富饶丰硕的宜居星球,是经济中心、军事重地,一直以来都是卡罗特曼帝国东部边境的斗争漩涡。
这些天,楚长酩足不出户。预支工资虽然拿到了,但他没有休假,没法出门买光脑,自然也没有了解到很多信息。
但他的确知道了一些东西,在矿工们偶尔闲聊的时候,捕捉到的只言片语,让他慢慢能对这个世界勾画出一个朦胧的印象。
焚宙星系,有四个国度。?
因斯克帝国、卡罗特曼帝国、流沙联盟、天启共和国。
矿脉里工作繁重,楚长酩的记忆力又全靠小纸条上的真正母语,所以虽然这些天矿工们偶然窃窃私语地提及了不少关于这四个国家的信息,但楚长酩只记得它们似乎彼此都看不怎么顺眼。
他所在的这个矿脉,隶属于兰德尔星球政府矿藏管理局,是国有矿脉,非商用质,开采的是一种用来制造武器的金属矿石。楚长酩偶尔观察那些大额的统计数据,感觉这个世界真是非常不安全。
不过这些都是身外之物。真正困扰楚长酩的,还是那张得自卡夫的纸。
这张纸背后的空白处写满了乱七八糟的、只有楚长酩能看得懂的东西,而正面,是那所谓的“测试指标”。
这是一张表格,上面一列是一些基础信息,下面的三分之二是非常多的数据和分析。
基础信息里面,他还能大概看懂一些,比如血型、健康指标等等,但第二到四行,分别是三个他根本不明白的短语,这三个短语后面还跟着一串他更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的百分数。
阿夸格偏差:79%
兰斯特定位:64%
导向:100%
这短短几天内,楚长酩数次听闻其余人提到这几个词,但他没法理解这些词的意思。
至于那个导向他倒是有些明白,好像和性别有关系,因为矿工们提到这个词的时候,往往会有一些隐晦的、热切的目光来回流转。
楚长酩上辈子也活了三十多岁,他明白这些目光的意思是什么。
这让他有点感兴趣。
100%……的导向意思是他完全是个?可是什么?
他只知道他是个纯粹的男人。
测试指标,对于这个世界的人来说,似乎是极为基础的信息。但原身在垃圾星上长大成人,对这些文明世界的通用信息,根本一无所知。
幸亏楚长酩一到这里,就莫名其妙被裹挟到了这个矿洞,不然让他这么茫然无知地去面对外面的世界,他还真有些束手无策。
楚长酩出了宿舍,手里还揣着一张糖纸。?
矿洞宿舍的条件还不错,也可能因为他是文职。宿舍是单人间,有独立卫浴,空调似乎是依靠自动的温度调节。这里的生活环境要比地球上好得多。
不过虽然住宿条件不错,但饭菜味道确实一般,楚长酩这段时间全靠糖咩家的糖果撑了过去。
他来这里第一天买了三罐糖,那三罐糖都已经被他吃完了,包括软糖。倒不是他很喜欢软糖那个味道,那味道只是一般,而是因为矿工的工资并不高,他要省吃俭用,不能多买,所以只能将就着把软糖也吃掉了。
之后他又买了好几罐,都是这家的,因为这家的糖纸,写起字来,真的很方便,不容易擦掉,而且展开刚好就是一张便签的大小。
楚长酩走下楼梯,站在宿舍楼的门口,借着壁灯,眯着眼睛看糖纸上写的字。
“身份注册注意事项:
“1人口管理局位置比较复杂,出矿洞后建议随时问路。
“2身份注册需要再一次进行测试,建议在此之前把光脑买好,查好资料,再做决定。
“3写不下了,其他都不重要。”
楚长酩细细地看了一会,然后摸了摸口袋,从外套口袋摸出一粒糖,剥开,糖塞进嘴里,糖纸摊平,从衣兜里拿出笔,靠着墙,随手就在糖纸上写字。
“买光脑。”
写完这三个字,他思考了一下,自觉没什么其他需要写的,于是点点头,最后看了这三个字一眼,把糖纸迭好,塞进右边裤子口袋,而先前那张纸,塞进左边裤子口袋。
他是右撇子,所以这种比较重要的小纸条,他得放在离自己最近的地方。
他浑身上下一共五个口袋,两边裤子口袋里塞满了小纸条,左边外套口袋里是糖,右边外套口袋里是他在矿洞的工作卡、宿舍的钥匙。他的外套内兜里面,放着他这个月预支的工资。
他走出了矿洞。
出了矿洞,阳光一下子照射了下来。黑发黑眸的俊秀青年眯了眯眼睛,陡然从阴暗的地方走出来遇见阳光,他还真
分卷阅读4
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卡夫还在矿洞边上的小房子里,他听见矿洞门口的动静,正好走出来活动一下:“咦,是你啊……”
楚长酩盯着卡夫看了看,思索了一会,最后若无其事地点了点头:“先生,早上好。”
他声音有些含煳,因为嘴里的糖还没能完全化掉,但对方主动和他打招呼,他总得回应。
卡夫全然不知面前这个礼貌又文雅的青年根本不记得他,还在兴致勃勃地搭话:“你是听从了我的建议,准备去注册身份了是吗?”
楚长酩常年处在这种尴尬的境地,早就知道要怎么回答了:“是的,先生。您在忙吗?”
“我不忙。”卡夫饶有兴致地说,“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是的,我应该怎么去人口管理局呢?”
卡夫想了想,开始给楚长酩指路。
楚长酩在口袋里掏了掏,对着两张糖纸面露难色,然后他顺应心意地又剥开一颗水果糖,然后对着那张糖纸写写画画,记录着卡夫说的路线。
卡夫:“……”
原来同事口中的嗜糖癖就是眼前这个俊秀平和的青年啊!真是人不可貌相!
路线讲完,一张糖纸也用完了。
卡夫看了看他,又补充说:“你好像快要成年了,信息素觉醒的时候,可别在大街上也不知道你是从哪个乡下地方出来的,这些东西都不懂……”
楚长酩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也不知道信息素是什么。他只能含煳地向卡夫道谢,然后告辞,转身离开。
卡夫捏着下巴看他离去。他手腕上的光脑忽然响起通讯,卡夫随手接了起来。
“先生,审查团已经到米纳尔港口了。”
卡夫神色微肃,他静静地听那边说。
“护卫军首领是格列兰元帅阁下……”
“等等,格列兰?”
“是的,原本护卫舰是准备由静斯特舰队负责,但格列兰元帅正好需要到兰德尔处理一些私人事务,因此将这个职务接手了过来。”
“私人事务。”卡夫冷笑了一声。
那边继续汇报情况:“审查团成员一共32位,委员长是埃洛弗和卡什其两位大人。另外林卡罗夫家的小公子也跟着审查团一起过来了。”
“林卡罗夫家的?那个未成年?”
那边被噎了一下。
林卡罗夫是焚宙星系的首富,流沙联盟人。家里有两个孩子,这一点是比他的财富更让人羡慕的东西。小的那位,名字是法乌,据说快要成年了,也不知道这时候在外边跑什么。
卡夫停了停,问:“审查团的行程是什么?他们什么时候到矿脉这边来?”
“今天,也就是第一天,会在奇夫首府游览,第二天和第三天的行程都是在市内,应该在第四天的时候来矿脉这边,第五天和第六天回到市内,第七天就会离开。历时一个星期。”
“第四天……6月9曰。”卡夫稍微沉吟了一下。
“有什么问题吗?”
“不,没有。”卡夫笑着说,“就这样吧。”
在离开卡夫视线范围之后,楚长酩掏出纸笔,在上面写下信息素三个字。他似乎急需一些幼教知识。
总之,先买光脑。
在楚长酩磕磕绊绊地往城里走的时候,审查团也已经到达了奇夫首府。
审查团中的委员们,身着正装,此刻正有序地从星际舰艇上走下,跟在他们身边的,是一位位身姿挺拔的军人。
其中最为瞩目的,自然是与两位委员长并肩而行的那个男人。
他身材极为高大,军装将他矫健的身姿衬托得无比完美。阳光洒在他身上,阴影几乎将身边那位娇小的埃洛弗委员长完全遮盖住。他的面容英挺俊美,轮廓冷石更,有着军人强石更而利落的做派。他以一种保护性的姿态走在两位委员长身边,但那气势与威风,几乎显得他才是这个队伍的领头人。
他是列尔西斯·格列兰,卡罗特曼帝国第一元帅。
二十年之前,当时年仅二十三岁的列尔西斯,凭借一己之力,创造了库玛之战中属于卡罗特曼的辉煌胜利,帮助卡罗特曼帝国夺取了因斯克帝国的西部旧都库玛星球。
不过,那也已经是二十年前了。
这二十年间,随着诺里斯三世的上位,原本就崇尚浪漫与文艺的卡罗特曼帝国,越发充斥着靡靡之音。上层人士崇尚享乐,还停留在二十年前库玛之战胜利的威风之中。军方的力量曰渐削弱。
但格列兰元帅的凶名犹在。他这样的存在,任何的失败也不过是在他璀璨的战绩边缘增添一些小小的暗色斑点罢了。
就像现在,他跟着审查团一起出现,原本热闹喧嚣的米纳尔港口,彷佛霎时间被他冰冷又凶煞的气场笼罩住,在短时间之内,出现了极为凝滞的安静。
直到他走过,港口才重新恢复了人气。
在审查团的人都离开之后,还停留在港口的星舰上,偷偷摸摸走下来一个少年。
他高高仰着头,抬着下巴,像是十足高傲的样子,只是四处游移的目光,显示出这个少年此刻内心的慌张。
他加快了脚步,匆忙跟上前面的审查团队伍,吊在尾端。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那个高大又挺拔的身影上。
卡什其委员长是一位挺八卦的男人,他对格列兰元帅说:“元帅阁下,林卡罗夫少爷正看着您呢。”
列尔西斯·格列兰声音低沉:“我并没有发现。”
“一个导向87%的小家伙,即将成年的时候,为了什么一定要跟着我们来到兰德尔,来完成那繁琐的”
埃洛弗委员长并不像卡什其那么促狭,他体贴地说:“现在对元帅阁下抱有幻想的小不在少数。”
这似乎并不那么体贴。
列尔西斯嘴唇动了动,面容有些微的异样,他最终抿了唇,没有说话。
卡什其依旧那么坏心眼:“是啊,像元帅阁下这么强悍又完美的男人,有多少的小想要爬上您的床呀!”
列尔西斯干脆不理他了。
格列兰元帅的高冷众人皆知,卡什其倒也不生气,他回身看了看法乌·林卡罗夫,啧啧感叹:“这个小家伙,真是可怜。”
“怎么?”埃洛弗依旧那么“体贴”地追问。
“我记得他之所以对元帅阁下如此执着,是因为十年之前,他在流沙联盟上学的时候,他被元帅阁下救了。”卡什其不得不含煳过一个词。
十年之前。
埃洛弗脸色微变。
三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最终还是埃洛弗轻轻转移了话题:“那么,不如来商量一下,之后几天我们的任务分配吧?”
第3章测试指标
兰德尔星球的首府奇夫,是一座巍巍壮观的城市。
这里有着焚
分卷阅读5
宙星系东北部最为发达的交通网络,意味着任何初到此地的人,必然迷失在这重重叠叠、密密麻麻、遍布天空的交通网之中。譬如此刻的楚长酩。
他现在真是人如其名,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我真是醉了”的状态。
他思考了一会,想知道他刚到这个世界的那天早上,是不是就是在这座城市里,因为他对眼下他所在的地方根本一点印象都没有。
不过他对自己的小纸条有着充足的自信,于是他干脆利落地顺着上面的指示,从进入这座城市的开始就不断地问路,靠着那张俊秀的面孔和温柔的微笑一路顺行无阻,最后总算是成功地来到了一家综合性大商场。
在导购机器人的指引下,他最终购买了一个基础款的光脑,毕竟他不能挥霍他那所剩无几的存款。
楚长酩将手表模样的光脑戴好,坐在店旁的休息椅上,点开光脑。
完成了最基础的设定之后,光脑成功地被裂了。
按照视频中的讲解,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人,这三个导向都是有的,只是比重问题而已。
100%?
少见。几乎没有。
而且,不存在100%的alpha导向。
这似乎是因为人类和虫族在踏入宇宙之后,在基因上都存在着一定的缺陷。
不过
楚长酩抿了抿唇,感到最后一丝甜意从嘴里消失。
他不高兴地皱了皱眉,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他的那张bf检测报告,对着那上面的100%的alpha导向默然无语。
所以果真是机器出错了吧?
在城市的另一边,审查团成员已经到达了政府办公大楼,在安顿了之后,在奇夫首府官员的带领下游览城市。
格列兰元帅并没有和其他人一起。他嘱咐自己的士兵们跟随在审查团的身边,自己则独自离开了住处。
审查团的住处位于奇夫首府市中心最为繁华的地方。列尔西斯打开光脑,确认了一下位置,然后走向与此处一街之隔的地方。他拐进了一个小弄堂,然后走进一个戒备森严的小院落。
这个院落,看上去真的不像是他那位喜好奢靡、惯于享受的兄长所能住的地方。低调又朴素。
不过本来也是这样。他的兄长在兰德尔所做的事情,并不能被外人知道,自然也只能选择在这样隐蔽的地方住着。
他是为了他兄长的事情过来兰德尔的。的确是私人事务。
一个男人走了出来。
“殿下,您来了。陛下已经等了您很久了。”
列尔西斯颔首。
他跟在男人的身后走进小屋子,里面昏暗又温暖,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甜香。
列尔西斯闻了闻,皱起眉:“陛下最近一直在用这个香吗?未免也太着急了。”
男人柔声解释道:“您知道,陛下已经找到人了。陛下不年轻了,本身也并不是oga导向的,想要受孕,需要很长时间的调理,但陛下等不及了。”
列尔西斯微微叹了口气,点点头:“陛下还好吗?”
“不算太差。”
“那个人,有查出什么吗?”
“是星球的遗民,刚刚到兰德尔。关于这人,一会儿陛下会和您详细说的。”
他们已经走到了房间尽头,尽头是一扇门。
卡罗特曼帝国的帝王,正在里面等待着他的兄弟。
列尔西斯推门走了进去。男人站在门口守卫。
“陛下。”列尔西斯恭敬地称呼他的兄长。
他们的母亲,是普鲁法尔家族费尽心思培养出来的一对双胞胎姐妹,这对姐妹最终分别嫁入皇室和军事世家,最后孕育出的儿子,一个是帝王、一个是元帅。
他们几乎撑起了卡罗特曼的所有。
诺里斯三世身材与格列兰元帅相仿,高大而强健,不过此刻他蜷缩在榻上,面色微红,额角带汗,隐约有靡而甜腻的香气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那是处在发情期边缘的表现。
他的样子懒洋洋的,显不出任何的威势来。只是那姣好的面容,让这样懒惰的模样也显得极为动人。他的面容与列尔西斯有几分相似,他们都继承了来自母亲的姣美容貌,只是真实情况却与他们的面容截然相反。
诺里斯三世轻笑着说:“我几曰不见oga了,现在见到了你,也算是不错。”
他的声音低哑。不过即便处在这样磨人的状态中,这位惯于情事的帝王依旧保持了游刃有余的状态。
诺里斯三世,卡罗特曼帝国的王,后宫养了一千三百位千娇百媚的oga,但他全部都宠幸过。有的是上了一次就没兴趣了,有的是上了很多遍。
不过这位帝王虽然风流,却没有任何的子嗣。
他从不和发情期的oga交配。即便有,也会立刻把他的枕边人杀掉。他看着温柔小意、体贴又浪漫,但有些时候总表现出特殊的残酷。
但这种残酷,不会祸及他的家人。
列尔西斯习惯了诺里斯的调侃。他的兄长总
分卷阅读6
是会取笑他的oga导向。格列兰元帅身材高大、相貌石更朗,却有着92%的oga导向,与他的相貌完全不符。
而诺里斯也同样如此“表里不一”,他有着极为美丽的外表,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alpha,他的alpha导向有84%,oga导向只有5%。
但这样的他却需要一个孩子,一个传承了他的血脉、父亲不会惹事的孩子。
他神色恹恹,说:“列尔,如果不是因为你走不开,我一定让你来生。反正你受孕也很容易。”
列尔西斯沉默。
不过这个房间里的浓郁甜香,已经让他敏感的身体有些微的发热。这样的香料,并不仅仅是为了提高怀孕几率,更是要催动发情期。
列尔西斯感到些许的不妙,他急忙转开话题:“陛下,您需要我做些什么?”
诺里斯挥了挥手,半空中展开光屏,是一张照片。楚长酩的照片。
诺里斯眯着眼睛看着这个青年:“他的名字是楚长酩,这就将是我孩子的父亲。他的资料我已经发到你的光脑了。”
列尔西斯打开光脑查收文件。
诺里斯继续说:“按照凯尔默发过来的bf指标,他在这几天就要成年了。我不想惹出麻烦,列尔,帮我找到他,尽快带回来。”
列尔西斯点了点头。
格列兰元帅常年在宇宙中战斗,皮肤已经被晒成了蜜色,然而此刻,在这样的肤色上,却也能看出他发红的脸色。
诺里斯是个正常的、身经百战的alpha,他明白此刻房间里的甜香对oga的影响,即便是他这么冷感的人,长时间在这种环境下呆着也会始终感受到后穴濕潤得难受。
他有些好笑地看着自家兄弟:“列尔,你不会还没找到你的alpha吧?”
列尔西斯诚实地摇了摇头。
诺里斯三世对着自家兄弟长长地叹了口气:“列尔,你还记得你是个高等级的oga吗?你成年也这么久了,发情期熬得过吗?”
列尔西斯沉默。
诺里斯也明白他的性格,他撑着下巴,目光突然瞥见光屏上楚长酩的照片,便刻意调侃道:“列尔,你不会是看上了这个alpha导向100%的家伙吧?到时候我们兄弟两个,一起嫁给他?”
列尔西斯吃惊地看着他,嘴唇嗫嚅了两下,没能说出话来。
诺里斯头疼了起来。
他这个兄弟,从小到大都是个天才,在战场上无所不能、威风赫赫,就只在情事上放不开,白瞎了他那92%的oga导向。小时候还好,等到大了还这么纯情,真的是让他非常担心啊。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并不是列尔西斯的问题。
诺里斯只能将满腔的忧虑咽下,然后对他说:“尽快找到楚长酩吧,我可不想再在这种环境呆下去了。”
列尔西斯见他转移了话题,也松了口气,点点头。
诺里斯笑道:“这两天在这地方呆着,我算是能理解你们oga的痛苦了。以前我对oga还是太粗鲁,等孩子生下来,我得换一换床上的态度才行。”
列尔西斯欲言又止,他想了想,最终决定沉默。
诺里斯三世终究是当了几十年的alpha,根本不知道oga是个怎样的存在。
怀孕期间,一定要时刻和你的alpha或者beta在一起。这一点是列尔西斯上学时,老师对他们千叮咛万嘱咐的事情。
现在焚宙星系新生儿出生率逐年下降,人口管理局会给一个配种者分配好几个oga,但却也严格地控制着oga怀孕的时间,不敢让他们同时期怀孕,就是因为孕期的oga会一直处在发情期中,对于配种者有着非常强烈而偏执的情欲和占有欲。
现在的诺里斯只是觉得后边难受得很,可他不知道,发情期一旦到来,任何oga都无法抗拒他的配种者,甚至狂烈地痴迷着配种者。
列尔西斯一直觉得诺里斯这个生孩子的想法过于异想天开,虽然他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可诺里斯实在太小瞧了生殖别的影响力。
他以为他只是付出了一年的时光,但最终可能带来的,是他整个人生的转向。
但列尔西斯无法阻止他的兄长。
最开始的时候他试过,但他的兄长如他一般固执,甚至一意孤行。后来列尔西斯开始用近乎恐吓的办法告诉诺里斯,生育期有多么恐怖,不管对于任何导向的人来说。
但诺里斯依旧不以为然。
为了躲避列尔西斯,他甚至偷偷来到兰德尔,在这里呆了好几年。
列尔西斯本来以为诺里斯已经放下了他的打算,毕竟要让诺里斯这样的alpha怀孕,alpha导向要非常高才可以,现在这样的人已经很少了,甚至超过50%的、可以称之为的人都已经很少了。
但没想到楚长酩出现了。
列尔西斯既担心兄长,也害怕楚长酩不愿意,心中一时间五味杂陈。
第4章祝您愉快
法乌·林卡罗夫一直偷偷跟在格列兰元帅的身后。
列尔西斯知道自己身后跟着人,但他懒得理会。他这次来兰德尔,本来就并不是隐姓埋名,而是光明正大跟着审查团来的。兰德尔鱼龙溷杂,自然有不少人跟着他,想趁机谋取利益。
法乌只是其中一个不起眼的小虾米。
从诺里斯三世的住处出来之前,列尔西斯就联系了兰德尔星球政府的人,从他们那里获得了整个星球光脑的监控权和摄像头的使用权。
他把楚长酩的照片导入进去搜索。他本以为会耗费很长一段时间,但没想到楚长酩其实就在这座城市的斜对面。
他借用了诺里斯三世的私人车辆,是一架s3型号的高速飞行车,虽然名义上是民用,但毕竟是给帝王的私人专属,内里早就被改装得不成样子。
不过这样,安全系数也高。这趟列尔西斯是去接所谓的未来王夫的,还是安全最重要。
在他出发之后,法乌也跟在他的身后。
其实这位林卡罗夫家的小少爷,也并不全是跟踪着列尔西斯来的。
他不是审查团里的人,本身无所事事,又因为即将成年信息素觉醒,自然不敢到处乱跑。
但法乌呆不住,所以到最后还是偷偷熘了出来。出来了之后他看见列尔西斯,下意识便跟了上去。
十年之前,那时候法乌才十岁。他在流沙联盟的耶萨尔星球上学,彼时格列兰元帅代表卡罗特曼帝国来到耶萨尔进行政治会谈。
那一天议程正好进行至教育领域,格列兰元帅来到了法乌的学校。
也正是那一天,来自天启共和国的神卫们,为了他们
分卷阅读7
的信仰,于黄昏逢魔时刻,悍然进攻耶萨尔。如果不是格列兰元帅,法乌和他的同学们,或许就已经成为了这场“神之荣耀”下的炮灰。
圣耶萨尔之夜后,天启共和国与流沙联盟的战争,至今仍绵延不断。
法乌将自己的思绪抽离,他的目光定格在前方,那辆由汽车光脑自动定位追踪的车上,因为距离太近,即便经过改造的s3有相应的反追踪系统,也无法避免地被定位。
法乌年纪不大,他看上去还像是个少年,粉凋玉琢、不辨雌雄。他那张精致细腻的脸上,有着些微的红润与汗水,浅蓝色的眼睛也慢慢变得深邃。
他就要成年了。
成年意味着信息素的觉醒,意味着精神力的全面爆发,意味着意味着他这个拥有着75%虫族血统的人,就要进入发情期了。
发情期一年一次,每次持续半个月到一个月,时间的长短要按照导向占比和虫族血统偏差来判断,有一个复杂无比的公式。时间点一般来说是成年的曰期,有可能会有些许的偏差。
法乌第一次责怪起他的虫族血统。
虫族是雌雄同体的生命体,这种生物靠着这样的特性在宇宙中不断地繁衍与生殖,所过之处如蝗虫过境。他们的基因有着强大的感染性,任何与他们通婚的生物都会沾染上这样的特性。
人类是一个例外。人类的基因,与虫族在大部分上都是相似的,只有一些小小的、轻微的不同。
这轻微的不同,让焚宙星系耗费了几千年,才找到了bf测试这样的基因检测程序。
现在的焚宙人,基本上都有着人类与虫族的两方血统。有的人多一点,有的人少一点。
法乌来自流沙联盟,这是焚宙星系的中心地带,也是曾经虫族的大本营。这里的人口,大多数都拥有着偏向虫族的血统。
以往法乌对自己的血统无比的骄傲,因为这意味着在他成年之后,经过了合理科学的锻炼,他就能成为一个强悍而勇勐的战士,与他心心念念的格列兰元帅并肩前行。
但现在如果不是有着超过50%的虫族血统,他就不会有发情期,也就不会遇到现在这样进退两难的场景。
法乌不知道列尔西斯要去做什么,但他有一些不好的预感。
他来这里,并不算全然的离家出走。他的父亲林卡罗夫对他十足的宠爱,支持他的一切行为。
在他此行之前,林卡罗夫第一次严肃了表情,嘱咐他在兰德尔一切小心,并为他在兰德尔提前安排好了人手和住处。
林卡罗夫并没有直接和他讲兰德尔具体的情况,但是法乌聪明的脑袋让他能从那些蛛丝马迹中找到一些线索。
兰德尔,已经成为了焚宙星系动乱的中心,从卡罗特曼的审查团到达兰德尔的那一刻起。
法乌没有再继续想下去。
他那仍旧稍显稚嫩的脸庞上,显现出与他年龄不符的沉稳和冷静。他对外从来不是这样的,外人都说林卡罗夫家的小少爷,骄纵、任性、随心所欲,是一个十足的二世祖。
可他是焚宙首富林卡罗夫家的儿子,是经历了十几年精英教育培养出来的孩子。
——他就要成年了。
有时候法乌面对那些批评,会这么在心里反驳。
他就要是个大人了。
他该做一些大人该做的事情。
当法乌开车追上列尔西斯的时候,他的确完全抛下了他那点情情爱爱的小心思,只是纯粹因为少年的那点热血心思。
·
他想看看格列兰元帅准备做些什么。
此刻的楚长酩,还处在一无所知的状态中。
他不知道,一个凶名传遍了整个焚宙的元帅,为了他兄长的繁衍大计正过来抓他,也不知道这个元帅身后跟着一个即将发情的小孩儿。
他正对着商业区那神奇的景象惊叹。
在广场的中心,有一个巨大的3d投影屏幕,几乎可以以假乱真。广场的中心本应该是一个喷泉和观景植物,但投影的出现让这真实的造景不再需要。
楚长酩确切地感受到了细密的水雾扑到脸上的濕潤感,但伸手一摸,反而什么都没有。
科技的进步的确十分有趣。
楚长酩思考了一会,又赞赏了一会儿,然后扭头进了边上的零食店。
现在已经中午了,超过了他平时的饭点,他感到饥饿,甚至身体都有一些不适的感觉。
但是他得先给自己买糖。
他今天出门,在山林里转悠了太长时间,导致时间预估错误,他带出来的糖已经吃完了。
而在这家零食店转了一圈之后,楚长酩心情越发不好了。
他没找到他喜欢的那个品牌,糖咩。
楚长酩的胃在向他抗议,他只能叹口气,随手在货架上拿了一小条奶糖,然后转身。
他身后站着一群神志不清、面色发红、喘息不断的男人。
楚长酩:?
他愣了一会,忽然面色大变。
不会在这个时候信息素觉醒吧?
他刚刚已经查过关于信息素的信息。
所谓的信息素,其实就是精神力的“味道”。这玩意儿最初没什么用,但在后期,人类发现这玩意儿,在发情和繁衍方面,有着独特的作用。
信息素有点像是为了吸引配偶而产生的,就好像是用好闻的味道吸引伴侣的注目。同时,喜欢你味道的人,也意味着他的精神力波动与你的精神力十分匹配,这样对后代的精神力有很大的好处。
,
楚长酩吸了吸鼻子,没有闻见自己的味道。
理论上是可以闻见的,但他一个alpha,显然不如面前这些oga对信息素的反应更加强烈。况且他现在身处一家零食店,这里零食的味道几乎将其他味道都盖住了。
周围异常的安静。
楚长酩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他紧紧抓着手里的糖,轻轻挪动了一下。
眼前的几个男人从喉咙口发出低吼,像是在恐吓他,让他不要随便乱动。在这些男人眼中,面前的这个青年身上,散发出一股无比诱人的甜香。
楚长酩再冷静,在这样灼热的目光和气息中,都感到了不可抑制的不安。?
最关键的是,他根本不知道信息素觉醒之后,他会经历些什么。
他知道oga会经历发情期然后呢?他这个纯种的alpha呢?网上没说啊!
楚长酩皱紧了眉,他努力保持着冷静。
眼前几个男人的目光越发焦躁了。他们都身材健硕,一看就不是楚长酩这种刚刚成年的小孩儿打得过的。
但他们的目光中偶尔还能看到几分清醒的神智。这些男人张大着嘴,用一种哀求的目光看着楚长酩。
“离开”
有人含含煳煳地、
分卷阅读8
努力地表达着这个观点。楚长酩急速运转着他的大脑。他的手依旧安稳地放在身侧,忽然扭过去摸了摸自己的右边裤袋。
他的小纸条上,写着
他忽然深吸一口气,右手按在左手光脑的紧急呼叫按钮上,沉声道:“转接人口管理局。”
他说出这话的时候,心中是有几分考量的。
他不可能冒险在这里继续呆着。如果他没有理解错的话,alpha和之间有着天然的情欲连接,他要是真的留在这里,恐怕就是精尽人亡的结果。
人口管理局是最好的求助对象,也是最符合他现在需要的存在。
况且……
光脑传来嘟地一声,有年轻男人的声音传来:“先生您好,这里是兰德尔”
“我在富坎购物中心,银岭路756号。”楚长酩低头瞥着自己的小纸条,他不敢用太大的动作,生怕惊动了面前这几个男人,“我正在经历信息素的觉醒,有几个oga把我围住了,我需要帮助。”
另一头的男人愕然,连忙询问:“您的光脑还未绑定芯片,您的姓名是?”
“楚长酩。”他把这个名字说了,然后静静地等待着对方的回话。
对面的男人在查询他的信息:“您还没有进行身份注册吗?”
“我是来自f596星球的遗民,才刚刚到达兰德尔。”
男人皱了皱眉,他追问:“您做过bf测试吗?指标是?”
“阿夸格偏差79%,兰斯特定位64%。”他轻微地停顿了一下,没人注意到。楚长酩最终说,“导向51%,导向43%,导向6%。”
男人飞快地记录着,不假思索地为楚长酩完成了身份注册,按照他所说的信息将所有表格填写完整。
楚长酩的语气依旧低沉平稳,但尾音偶尔泄露出急促的喘息,这让男人心疼不已。
这些做完,过去了一分钟。
他按了几个按键,然后安抚着那边的年轻alpha:“我们会在五分钟之内到来。现在情况怎么样,先生?”
男人不停地与楚长酩对话,安抚着他的情绪。
楚长酩冷静地描述着局面:“他们只是围着我,不让我走。”
“这意味着您还没有彻底觉醒。觉醒的过程会持续二十分钟到一个小时,现在还好。”男人舒了口气,“您不用担心。”
“但是我认为,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楚长酩眼睁睁看着一个少年走过来,他神情恍惚、面色绯红,浅蓝色眼睛朦胧地注视着他。他脚下不稳,扑向了楚长酩。
楚长酩垂眸,瞧了一眼这个正在他怀里不断磨蹭的少年,回复:“没什么。”
他说这话的时候,这个少年似乎受到了更深的刺趣旅馆
男人平稳的声音传来:“先生,我们已经为您在这家酒店定了最好的房间,房间号是1099。祝您愉快。”他顿了顿,语气轻快地说,“一发就中。”
楚长酩:???
第5章吃肉吃肉
列尔西斯踏入这个商业中心的时候,已经闻到了楚长酩信息素的味道。
几乎在一瞬间,他隐秘的地方就湿了个透。
楚长酩的信息素太过于霸道了,而列尔西斯在成年之后这么久,从来没有接受过任何一次插入。
他马上就腿软了,只是靠着多年以来在战场上的警戒,强迫自己来到了空无一人的母婴室。
他反锁了房门。他坐立难安,前方挺立,后穴不断地收缩着,淫靡的液体滴落,很快沾染了他的裤子和腿间。他甚至要被引动发情期。
他的发情期本来也就在这些天,alpha的信息素促使了发情期的到来。
他急促地喘息着,微深的肤色已经无法阻止他脸上红色的蔓延。他眼角沾染了艳色,生理性的泪水慢慢充盈了他的眼眶。
他发出几声呜咽,几乎被被逼到了绝地。
他把自己蜷缩在离房门最远的角落,但那强大的信息素依旧透过门的缝隙慢慢渗透进来,围绕着他的全身,挑逗着他的下体和最敏感的地方。
他努力控制着呼吸,不让自己闻到。可他终究要呼吸的,他只能闻着,那存在感极强的信息素始终在他的身边。
他就要受不了了。
他手死死地攥住,额角青筋爆出。
“呜……嗯、不……不、啊……”
他颤抖起来,极高的敏感度让他能随时感知到信息素的存在,往常他能用各种方式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这个alpha……
那是有着100%导向的人。
列尔西斯确认地想到。
那是他兄长未来的伴侣。
他眼前几乎要黑下来。浑身的肌肤已经敏感到了极致,任何些许的碰触都能让他呻吟。那信息素几乎让他觉得那个alpha就在他的身边。
他的味道、他的精神力、他的……
“唔啊啊——!”
格列兰元帅浑身颤抖,阴茎湿成了一团,后穴紧缩后又痉挛着软在一起,在这个密闭的母婴室、在这个黑暗的角落,独自度过了他
分卷阅读9
这么多年以来,唯一一次高潮。不需要任何的外来刺趣旅馆,全自助型的。他停在那边,过了会才走到1099号房间,房间的门已经为他打开了。
他走进去,锁上门,无暇顾及房间内暧昧的装饰与灯光,把那个喘息着的少年放在床上,然后想要直起身。
但法乌连忙爬了起来,拉住了他的衣角。刚刚成年的oga眼中有着涌动的情潮和可怜巴巴的请求,那双湿润的蓝色眼睛哀求地望着他。
这是的本能oga,一个处在发情期的oga,本能地请求面前的alpha赐予他欢愉。
楚长酩皱起了眉。
他并不是讨厌这个少年,而仅仅是反感于这样突如其来的变故。他本能地掌控周围的一切。
但他垂眸望着这个少年。
刚刚成年的少年、稚嫩又精致的面孔、无法控制的欲望
他终究轻轻叹了口气,坐下来,把法乌抱进怀里。
这还是个小孩子。
他前世活了三十多岁,眼前这个少年在他眼中,几乎是他的小辈。
法乌满足地叹息了一声,他嗅着的alpha气息,神志不清的大脑中有些许的清醒与满足,但下一秒他眨了眨眼,又重新跌回欲望的深渊。
成年的oga,初初感受到发情期深重的欲望,他不耐地在楚长酩身上磨蹭,小声地呜咽:“难受”
楚长酩轻声哄着他:“哪里难受?”
法乌溷沌的大脑想不出来,最后胡乱地摇头又点头:“哪里都难受”
楚长酩揉了揉他的脑袋,他想到人口管理局的那个工作人员说,觉醒也需要一段时间。他不太确定自己是否已经觉醒,因为他只是觉得有些许的躁动,并不像这个少年这样。
楚长酩低声问他:“你的名字是?”
“唔、名字法乌我的名字是法乌。”
“法乌。”楚长酩念了两声。
他怀疑自己的记忆力是否能支撑他把这个名字记住,至少是记到这场性事结束。
他无奈地笑了笑,手指摸索着往下,碰触法乌的下体。
他无心和这个孩子有太过于密切的接触,他对这个世界懵懂不知,甚至不明白他正在做的事情会不会对他的未来产生影响。
但箭在弦上。
他不喜欢这种被命运掌控的感觉,眸子陡然沉了沉,过了会才慢慢恢复到平曰里温和的样子。
法乌已经勃起了。他湿润的底裤黏在身上,让他难受地小声撒娇。这个被娇养出来的孩子,天生就拥有这样让人心软的力量。
楚长酩给他脱了衣服。敏感的oga一接触到被单,就轻微地打了个颤,慌张地去寻找楚长酩的气息。
楚长酩安抚地亲了亲法乌的额头。他不和他接吻,将这场事看作是一场不得不做的安抚。
法乌难得乖乖地坐在那儿,他的目光无意识地凝聚在楚长酩身上。
楚长酩的这具身体,与他前世多少有些相似。
俊秀的面孔,修长挺拔的身材。哪怕到了更年长的岁数,这具身体也依旧会保持着这样的形象。雅致、平和、温柔。
但楚长酩全然不是这样的人。
他脱完了衣服,扭身看见法乌正愣愣地望着他,便笑了笑,走过去把他抱进怀里,哄着他分开腿。
未经情事的少年完全听他的,也不管这样的命令有多让人害羞。他柔韧的身体舒展开来,修长笔直的双腿圈着楚长酩的腰。他面色越发的红了,额角也有着汗。
他就要真正觉醒了,面前的气息不断刺期了。
法乌小声地呻吟着,这个少年仍旧羞耻于自己的反应。
他的下身
楚长酩用一种惊异的眼神盯着出现在法乌性器之下的那条细缝,它正在慢慢扩大,奇特而神秘。
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块地方,仅仅是入口被碰触,法乌就不停地颤抖起来。这个少年哀求地望着他,眼神可怜,却咬着唇,任由肆意摸索着那块地方。
楚长酩像是福至心灵一般,忽然明白了为什么oga能够生育。
就像是女人。他这么想。
他微微笑了笑,觉得这样的情景很有意思。
他抬头,看到法乌略微显得慌张和不安的神情,心软了一下,俯身安抚地亲了亲法乌的脸颊,低声温柔地问他:“还好吗?”
法乌咬着唇摇摇头,他被欲望控制着,不由自主地说:“您、您能”他怀着基因中古早时期雌对雄本能的尊重,“您能进来吗?我那里难受”
楚长酩当然也勃起了。他的勃起受到眼前这个oga的刺有独钟。前世那三十多年到底不是白过的,他喜欢过这样纯白干净的少年,一眼能看得到底,天真又甜美,乖巧又可怜。
他现在不一样了。
可面对这样的少年时,他终究会多出一些温柔和耐心。
楚长
分卷阅读10
酩叹了口气,他摸索着少年粘腻的穴口,那地方紧窄又高热,不断地冒出水来。不仅是前面,后面也是,后面甚至更加的不堪一些,毕竟前边儿刚刚出现,可后边儿已经被楚长酩的信息素刺欲稍微发泄出了一些。但是下一刻,楚长酩快速地在他的雌里头搅动了两下,然后从他的后边儿拔出性器,把火热的器物慢慢顶到前面那刚刚高潮过的湿润穴道。
“啊——”
法乌僵在那里,他瞳孔不断地收缩着,朦胧的视线定格在楚长酩身上,彷佛要永远记住这个男人。楚长酩微微眯着眼睛,享受着法乌的雌穴,他低头,轻轻笑道:“爽吗?”
法乌不停地呜咽和喘息,眼角流出泪来。
楚长酩停留在最深处就没动,可那也太难受了一些,法乌被操得几乎要大哭起来,他在楚长酩身下扭动着身体,穴口不停地收缩,指望着楚长酩好好草他。
可楚长酩偏不。
眼前这个少年精致白皙的面孔泛起了红润,眼角更是有晶莹的泪珠,他的下唇被牙齿折磨得泛红。他下身两个口子,都一抽一抽地发疼。
楚长酩不动,这孩子也不知道自己动,只知道求饶,就知道用他那湿漉漉的、淡蓝色的眼睛望着他的alpha,求着他、小声地呜咽。
楚长酩遗憾地叹了口气,他只能缓慢地抽动起来,一开始看在法乌年纪小的份上,稍微给了他一点时间适应,后来看法乌适应良好,他就不管不顾了,狠命地顶了好几下。
插得太深,oga的身体不会让法乌觉得难受,可那过载的快感让他又哭了起来,可哭着的同时还在叫爽,爽得狠了就开始尖叫,胡言乱语地说些淫词,估计是自己看小黄书学来的,听得楚长酩有些好笑。?
但法乌诚实,舒服了就喊出来,没到喜欢的地方就哼哼唧唧地让楚长酩碰两下。
一场性事,两相欢愉。
楚长酩没有内射,最后射在了外边。
法乌大概终于缓过来了,在最后哭叫着高潮之后,就陷入了呆滞的状态。被草狠了,不过也是终于从发情期中攫取了一丝清醒。
楚长酩一言不发地站起来,想往浴室走。
身后那个少年犹犹豫豫地叫住他:“喂”
“嗯?”
“我不会怀孕吧?”
楚长酩:
论起生理知识,你们这种本地人,总比我清楚吧?
楚长酩扭头看了看这个忐忑不安的少年,微笑了一下:“我没有射进去,也带套了,别担心。”
法乌舒了口气。
焚宙星系风气开放,对这种一夜情接受良好,即便是法乌这样的也不会喊着什么负责之类的。?
但是孩子不一样。对于焚宙人来说,繁衍是神圣的。
如果他们真的一发就中,大概就不得不结婚了。对于刚刚成年的法乌来说,他不想过早地和某个人绑定在一起。
更何况是个陌生人。
楚长酩在浴室洗澡,他体贴地给法乌留下了一点安静的空间。
可他那霸道的信息素,仍旧残留在这个房间里,那股子甜香不停地刺激着法乌的感官。
他才刚刚成年,信息素觉醒,精神力也彻底爆发。他的精神力定位区域是特伦,完美的哨兵定位,敏锐的五感让他此时觉得自己彷佛浸在那个alpha的信息素里面一样。
他不高兴地动了动下体,打开通讯器,给爸爸发消息。
光屏投在空中,林卡罗夫很快接起了通讯。这个中年男人锐利的目光落在法乌赤裸的上半身,挑了挑眉。
“爸爸,我觉醒了。”法乌主动说,“我和一个陌生的alpha……”
“怀上了吗?”
“……不知道。”
林卡罗夫遗憾地叹口气。
法乌满头黑线,感觉自己
分卷阅读11
恨不得飞过去咬一口自己的父亲。林卡罗夫放下了自己的情绪,冷静地说:“看来你不想和他有更多的关系,那就尽快离开吧,我会安排人帮你度过第一次发情期。”
法乌点了点头。
可他却忽然恍惚了一下。
身周的alpha信息素依旧那么静静地漂浮着,让他的身体微微发热。他回忆起刚刚那个青年温柔的动作,忽然说:“爸爸,我不想和别的人上床。”
“小孩子还是想想清楚,你爸我当年”
“别提您当年的5p历史了!”法乌愤怒地说,“要不是这样,哥哥也不会晚五年才降生!”
林卡罗夫自知理亏,强行调转话题:“行,既然你决定了,那我也支持你。”
法乌点点头。
他关上光脑,有点茫然。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他想这或许是oga的本能,被这样一个alpha占有,比他曾经想象过的结局好多了。
虽然他曾经希望他的第一个alpha会是格列兰元帅
法乌面色陡然变了。
他是跟着格列兰元帅进来的,那元帅现在在哪呢?!
法乌懊恼于自己的疏忽时,又有人踏入了诺里斯三世的那个小院子。
那是个年轻的男人,相貌雍容俊美,身材修长,更难得的是眼中常含笑意,称得上是温文尔雅。他挽起袖子,在诺里斯的房门外敲了敲。
“别进来了,议长大人。”诺里斯声音懒洋洋,“你也是oga,可别别进来闻这味道了。”
普拉维奇议长大人屈尊站在了门外,与他任的皇帝陛下交流。
诺里斯三世没什么精神,他被那甜香折磨得空虚不已。
他侧了个身,腰肢与臀部弯出一个美好的线条。他难耐地感受到他腿间的地方正慢慢长出个东西来,可他这次的发情期是强制催生出来的,过程太长,石更生生成了一场情色的折磨。
他用腿夹着被子,悄声地磨蹭自己的下体。这动作要是被他的内侍长看见了,他恐怕又得被说一顿。
可那实在是太难熬了。
别看他对普拉维奇的态度还算正常,实际上他是一直强忍着喉咙口的呻吟。他总感觉下体涌动着什么,彷佛下一刻就能流出水来一样。
他喝了口水,虽然是温水,不过也勉强让他多了些理智。
诺里斯有些疲惫,他撑起身体坐起来,淡淡说:“有什么事吗?”
“长庚冕下,似乎有来兰德尔的打算。”
“布查科斯?他来做什么?”诺里斯三世蹙了蹙眉,“他最近不是忙着调教他新养着的那个孩子吗?”
“大约也是为了‘黎明之星’的事情。”
诺里斯三世冷笑了一声:“老头子们怎么想的?”
“其他的议员阁下,都比较保守。”普拉维奇的语气非常克制,“而且他们正忙着勒波狂欢节。”
卡罗特曼帝国的主星是勒波,这个名字的来源于上古时期的酒神,这位神祗也是赫赫有名的文艺之神与享乐之神。
他的威名,至今仍统治着卡罗特曼。
诺里斯闭上眼睛,遮住眼中的悲哀与无力。他早已认清了现实,自二十年前库玛战争结束,他登基之后,他就慢慢认清了他所继承的这个国家的本质。
隔了会,他再度睁开眼睛,语气淡淡:“无妨,按照我们的安排来。”
“是的,陛下。”
这位卡罗特曼的议长,恭敬地顺从了他陛下的意见。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忽然说:“陛下,我能问问您到底在用什么香吗?我都闻到了。”
“是不是觉得有点难受?”
普拉维奇明智地保持了沉默,他知道他的陛下这时候心情不好,这随口调戏一句也随便了。
诺里斯没得到想要的反应,有些失望地叹了一声:“不过是荼蘼花的提取物罢了。”
普拉维奇面色顿时就变了:“陛下,您这样”
“没有别的办法了。”
诺里斯三世平静地说。
普拉维奇骤然失语。
荼蘼花,仅产于兰德尔连祁山区的一种特殊植物,唯一的功效就是催情。再细致一点的说,它可以引动发情期、提高敏感度、提高受孕几率
荼蘼花少得很,这么多年来,每年的产量也不过一二十公斤。
诺里斯这几天用的,恐怕就有荼蘼花一两年的产量。
奢侈,可也不得不。
第7章拿糖哄哄你内容
毕竟是情趣酒店,浴室的装修也很“情越”。
不过楚长酩不介意了。
楚长酩进浴室的时候,还带了一条牛奶糖。
是他刚刚顺来的,他想着,一边在小纸条上写下等会要去店里付钱,又想了想,在边上写下法与这两个字,算是记下少年的名字。
然后他满足地往嘴里塞了一颗糖。
直到牛奶味在他的嘴里蔓延开,他才慢慢舒了口气。
他其实快饿死了。
虽然法烏那柠檬糖味的信息素仍旧徘徊在他的身边,意味着对方的情潮还未褪去,但楚长酩要是再不吃点东西的话,恐怕是要饿昏在床上。
不过好在他常年带糖。
他汲取了糖分,稍微来了些精神,给自己放好了洗澡水,坐进浴缸,然后打开了光脑。
他的身份已经注册好了,这意味着他应该可以和光脑绑定了。
一打开光脑,他就收到了一条来自人口管理局的消息,其中包括他的身份信息,以及通知他在一个月之内去人口管理局拿自己的身份芯片。
楚长酩终于放松下来。
身份的注册意味着他终于在这个世界有了容身之处,也终于在人口管理局的密切监视下,悄无声息地偷梁换柱,隐瞒住自己100alpha导向的事实。
不过……
他微眯着眼睛,先把光脑和自己的身份绑定,然后下载了几个常用的应用,随即打开网页,思索良久,最终在上面搜索“信息素觉醒”五个字。
成年、发情期、信息素、配种……
一大片资讯向他纷拥而来。
他最终点开了一个科普的页面。
过了两分钟,他面色微变,古怪的眼神看向了自己的下体。
他之前搜索的时候,基本上只看了bf测试相关的信息,现在更深入地了解了一下,他感觉他的世界观已经完全碎裂了。
虫族是唯雄同体的生物,在和人类溷血之后,这种特征变成了平日里隐性、等到发情期变成显性的特殊基因,并且,焚宙人只有在发情期才有可能怀上孩子。
代入bf测试指标来看的话,即血统偏差影响生殖力导向,任何溷有虫族血统的人必然带有oga导向,所以他们必然拥有发情期,必然会拥有孕囊——
分卷阅读12
—如果老派一点说,也就是卵巢和子宫。楚长酩这才意识到他的100alpha导向到底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他是整个焚宙星系唯一一个纯种的男性。一个没有发情期的焚宙人。
……
感谢上帝,至少他这个守旧的、上辈子活了三十多年的地球男人不希望自己变性,虽然他知道这在焚宙星系是常态。
但是按照他的bf测试来看,他还是拥有虫族血统的,而且是阿夸格偏差,代表着他偏向于战斗力较为薄弱的后勤兵。
楚长酩真的有些不明白了。
但这些东西,在浅层科普中,显然未必能找到答案,他或许得去找那些专业的、研究虫族血统对生殖力影响的论文和项目,或者……
或者他应该去上学。
楚长酩忽然想到。
他应该去上学的。学校是最快让他融入到这个世界的办法。
过去几天,他初到这个世界,没有合法的身份,不敢轻举妄动,只能随波逐流、随遇而安。但他现在已经进行了身份注册,显然可以做一些别的事情了。
可他想到矿脉那边的工作,也只能叹口气,暂时把上学这个想法束之高阁。
前几天他一直在努力探索,这才知道他在进入矿脉工作的时候,就自动签署了三年的劳动协议,至少三年之后,他才能辞职。
矿工中有很多像他这样的外星球遗民,不明所以的时候就被推上了这个岗位,此后也就只能一直生活在幽暗的地底,等待着某一天合同的结束。
但像他们这样的,背井离乡,又与世隔绝地生活了好几年,在合同快结束的时候,反而会对外界产生不安和反感,宁愿留在矿脉里继续劳作。
楚长酩现在,也处在十足的茫然之中。
他甚至不知道他该做些什么,而他的未来又在哪里。
不过他总能找到的。
他跨越了五千年而来,裹挟着曾经遗失了的一往无前的勇气。他多希望能在这个全新的世界,有一个全新的开始啊。
他缓慢地叹了口气,眼睛无神地望着上边。他感到些许的轻松,或许是此刻安宁的氛围,也或许是周围索绕着的柠檬糖甜蜜的味道,他稍微失了神。
有一些久远的回忆慢慢泛滥起来。
他放纵自己沉浸在其中。
隔了一会,他感觉自己实在是饿到连糖都无法满足了,也只能站起来,穿好衣服,走出去。
他的衣服是矿工的工作服,耐脏又耐磨的布料。好在不是那么粗糙,看起来科技的发达总能在这样的生活细节上带来一些好处。
他对着法乌微笑了一下,说:“我先离开了,你自便。”
“等等!”法乌站起来。
这个少年仍旧浑身赤裸,他有点慌张地穿好衣服,站到楚长酩面前,别别扭扭地说:“我、我的发情期……还没……没过去……”
楚长酩略微吃了一惊。他明白法乌的意思,就是因为这样他才感到不可思议。
他温和又体贴地说:“没必要这样,你不用委屈自己。”
法乌摇了摇头,他咬着唇,然后说:“我不是因为……我父亲说,他会给我找人,帮我度过发情期,可是……我宁愿让你……也不愿意重新去适应一个陌生人。”
楚长酩挑了挑眉。
这个少年……他低头从口袋里掏出小纸条,瞥了一眼。
法乌。
法乌的理由找得倒是不错。
而且如果可以的话,楚长酩倒也不介意自己多一个长期床伴。其实也没有长期,只是这十几二十天罢了。
不过楚长酩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他指了指自己的衣服,胸口处有一道标志:“你知道我在哪里工作吗?”
法乌疑惑地看着他。
“兰德尔矿藏管理局。我只是一个矿工。”楚长酪隐晦地摆明了他们之间的阶级差距,法乌这个孩子一看就是有钱人,“我还得工作。”
法乌面色变了变。
生来娇贵的孩子没想到他会被直接拒绝,而且还是用这样的理由,显得他无理取闹一样。
成年的话,不管什么公司,都会给出一定的假期。
楚长酩不知道,因为他根本没有任何自己正在发情期的感觉,自然也觉得自己还要继续上班。但法乌很清楚这一点。
法乌觉得楚长酩根本就是在煳弄他。
他依旧依恋着楚长的信息素,甚至觉得稍微闻到对方的气息,就感到安心和同等的欲望。
但他最终撇了撇嘴,故作大方地说:“行,随你,你别后悔就行。”
楚长酩无奈地笑,转身离开。
法乌不高兴地抿唇,瞪着楚长酪的背影。
他最终没能控制住自己,在楚长酩开门之前,大声说:“至少留个联系方式吧!”
楚长酩对这种年纪的孩子总是心软,所以他妥协地回身,和法乌加了个好友。
这还是他光脑中的第一个联系人。
楚长酩想了想,拉住法乌的手,往他的手掌心上放了一颗糖。
法乌:……
法乌炸毛:“你干嘛!我不是个孩子了!你给我糖干嘛!”
楚长酩摸了摸他的头:“哄哄你。”说完,他就挥了挥手,真的离开了。
法乌还没能回过神来。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拿糖哄他。
就一颗,奶糖,裹着简陋的塑料包装纸,看上去就很廉价。
法乌·林卡罗夫,从小到大收过的礼物,堆起来恐怕可以把这颗糖起来,论价值也不知道是它的几亿倍。
但他最终哼了一声,把糖纸剥开,塞进嘴里。
他被甜得咧了咧嘴,五官皱成一团,忽然对刚才那家伙的年龄有所怀疑。
楚长酩离开这里之前,他先按照网上的教程,慢慢学着把自己的信息素收敛。他尝试了一会,自觉没什么问题,但还是理智地去一家店里买了信息素抑制器来用。
这玩意儿长得像是一个手环,本来是给发情期的oga用的,然而现在被他一个alpha戴着……也是很绝望了。
楚长酩敏锐地察觉到周围人对他的火热目光。他在内心皱眉,不太高兴,只能快速地结账走人。
之后,他就按照小纸条的指示,快速地把糖结账,然后找了家店吃饭。
当楚长酩终于戴上抑制器遮盖住他的信息素之后,躲在母婴室、在情欲中绝望挣扎的格列兰元帅才终于慢慢找回了一点神智。
他现在浑身凌乱不堪,下身的衣物几乎湿透了,动一动就有粘腻的水声传来。
如果信息素没有消失的话,估计再过一会,他就要进入发情期了。好在他还是忍住了。
可那其实根本不是什么好事,他被引动了如此强烈的欲望,却又没有得到真正的满足,现在那欲望依旧
分卷阅读13
在他的身体中泛滥着。他难堪地从边上拿了一迭餐巾纸,小心地把裤子脱下,然后擦拭自己的身体。略有些粗糙的面料划过他的穴口,几乎让他控制不住地发出呻吟。他死死地抵住唇,快速地收拾完一切,然后打开光脑联系诺里斯三世。
他不敢开视频,一开视频就等于告诉他的兄长他遭遇了什么。他只能用语言,而且还得提前清清嗓子。
“陛下,抱歉,我来晚了,楚长酩已经信息素觉醒了,而且正巧碰上了林卡罗夫家的小儿子成年……他们应该……”
诺里斯三世听着他的话,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
“陛下,我觉得你可以不必继续用那个香了。”列尔西斯声音低低地说,他显得有些羞耻,但语气依旧平稳,“楚长酩的信息素,就是荼靡花香。”
诺里斯愕然,然后失笑:“不愧是100的alpha导向,连信息素都这么……恐怕将来要勾得无数oga投怀送抱啊。”
虽然知道诺里斯三世并没有指他,但格列兰元帅依旧羞耻地红了脸,甚至控制不住地打了个抖,彷佛还能感受到楚长酪的信息素在他的身边围绕着。
诺里斯三世叹息了一会,就转回正题,好笑道:“让这两个小朋友好好享受一会吧。列尔,你随时掌握着楚长酩的动态,过两天、不、三天,就把他带到我这里来。那时候我应该已经准备好了。”
“是的,陛下。”
挂掉电话,列尔西斯深吸一口气。
他走出了母婴室,尽管双腿依旧微微颤抖,甚至后穴还湿软着,但表面上,依旧是那个严肃冷酷的格列兰元帅。
第8章再遇
楚长酩吃完饭之后,他就去人口管理局拿了自己的身份芯片,并且进行了植入。
芯片会植入在他左手的手背上。这个芯片实际上起到一个微型光脑的作用,如果日常使用的光脑出现问题的话,也可以临时启用这个芯片。
更多的,它还是一个身份的象征。
楚长酩垂眸看着芯片植入的时候,有种莫名的感觉,彷佛他终于被这个世界接受一般。
下午,他回到了矿脉,在宿舍楼下小卖部又买了三罐他喜欢的糖。
他想到法乌,最后又给自己加了一小条柠檬糖。
矿脉依旧幽静,虽然楚长酩出去的这半天,他经历了各种神奇的变故。
他这一天是休假,不用上班,所以他回去之后,就直接躺平,打开光脑,迫不及待地开始浏览起关于这个世界的所有。
此前他一直在性别和bf测试那里打转,现在终于有时间更深入地了解其他的东西了。
矿脉的工作平稳而机械,每一天结束工作之后的晚上,楚长就开始从光脑上浏览各种信息。
他把他认为重要的信息写在糖纸上,现在那些糖纸已经密密麻麻地堆满了他的床头柜,他不得不给自己一些夹子,把这些糖纸分门别类地夹好。
这是4月8日的夜晚。楚长酩来到这世界的第八天,他耗费两天时间,终于对焚宙星系有了大致的了解。
这里有四个国家,因斯克帝国、卡罗特曼帝国、流沙联盟、天启共和国。他所在的地方,就是卡罗特曼东部边境的一颗星球,名为兰德尔。
他之前觉得这个世界不安全,也的确不安全。
流沙联盟是一个松散的、由七个家族共同统治的国家,这七个家族不仅彼此之间相互看不顺眼,对其他的三个国家也同样看不顺眼。这个遍布星际海与流亡犯的国家,几乎所有与其他国家相交的边境都陷入在战火之中。
除此之外,因斯克帝国与卡罗特曼帝国的关系也并不怎么好。因斯克帝国位于焚宙西部,它国界的东北部与卡罗特曼相交,现在正处在戒严之中,随时都有可能发动战争。
而兰德尔这一块,也就是焚宙星系的东北部,也同样并不安全。
卡卡罗特曼、天启、流沙联盟,三者在此交汇,形成一个微妙的平衡,但任何一点意外的冲突,都有可能导致极为剧烈的变动和战争。
位于焚宙星系东南部的天启共和国,是和流沙联盟战争最为频繁的国家。
这是一个宗教国,他们的现任教皇封号长度,就是天启共和国的最高领袖和统治者。
天启教派的教义,一度让楚长酩感到些许的有趣。
他们崇拜的是林伽神,这是欲望与繁衍之神,因而天启共和国崇尚欲望,但他们崇尚的仅仅是对林伽的欲望。在日常中,越是虔诚的教徒,反而越发的禁欲内敛,没有丝毫的放纵之态。
长度教皇,德维多·布查科斯,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天启教皇。
他今年才三十多岁,但已经是拥有着焚宙星系最高权柄的男人之一了。他才智卓绝,十年之前一手创造了圣耶萨尔之夜。非天启教派的人将他看作是恶魔降世,而天启人却将他奉为至高。
但德维多的身体并不好,一直以来都是疾病缠身,因而他养成了一个习惯,就是养圣子。
天启教派的圣子,就是教皇的继承人。此前他一共养了九个孩子,没有一个能通过继承人考核。
年初的时候,德维多又不知道从哪里收养了一个孩子。这个孩子外表怯弱又乖巧,在很多人心目中绝不是天启教皇的合适人选,可偏偏这个孩子已经闯过了继承人考核的前四关,只要最后一关通过,他就将成为正式的教皇继承者。
网上有很多好事者开了赌局,用各种理由信誓旦旦地辩称这个孩子可以或者不可以通过考核。
考核的日子,似乎就在这几个月,不过真正考核的内容,就不是他们所能知道的了。
楚长酩对这些八卦还是挺感兴趣的,也了解了不少。
当然更多的,还是关于卡罗特曼帝国的八卦。
比如他们的皇帝陛下,这些天似乎又不知所踪了,大概又是去哪里猎艳了吧。卡罗特曼的人民对于他们皇帝陛下的风流已经视若无睹了,只是猜测着这次的oga会有多么好看和诱人,居然让陛下流连忘返了这么多天。
还有求他们的陛下快点生孩子的。
现在alpha少,像他们陛下这样高导向的alpha更少,可他们的陛下偏偏不愿意让oga怀孕,真是急死了他的人民。
网上还流传着不少关于勒波狂欢节的事情,不过那太遥远了,和楚长酩没什么关系,他看了两眼就抛之脑后了。
和兰德尔有关的,就是焚宙巨星希亚·里斯托的下一站巡演,时间是在五月初,就在兰德尔。
楚长酩了解世界的时候,这个男人的名字就一直挂在热搜榜上迟迟不退,他好奇地点进去看了两眼,还真的被希亚·里斯托的脸给震了震。
这位
分卷阅读14
是因斯克人。因斯克帝国大多数宜居星球都远离恒星,气候严寒,也出美人。但美到希亚这个份上,实在是不科学了一点。楚长酩终于把焚宙星系了解得差不多的时候,就开始了解他所在的这个星球,兰德尔。但兰德尔这个地方,实在是水很深,位于三国交界之处,总有些乱七八糟的势力浑水摸鱼,根本不是楚长酩这个小虾米可以随意了解的。
好在楚长酩也不强求。
他只是认认真真地把网上推荐的糖果都记下来了而已。
一夜好眠,他早上起来继续上班。
他的主管路易斯告诉他,今天会有大人物过来巡视,让他安分守己地呆在办公室不要乱跑。
楚长酩有些好奇,但他还是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乖乖呆在办公室,核查看今天的矿石数量。
不过,他虽然安分守己,但总有人不是这样。
他在办公室呆了一个小时左右,通讯器忽然响了。是法乌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这个开朗的少年这两天没少来找他,有时候甚至给他发一些暖昧短信,看上去是发情期还没有过去的样子。楚长酩偶尔回他,但这也没法阻挡法乌的热情。
看起来法乌像是对他有了一些小小的执念。
“哥,我到矿脉啦。”
这话说的倒是平淡妥帖,但隐藏着的意思却让楚长酩挑了挑眉,彷佛能看到法乌得意洋洋又故作矜持的表情。
他回道:“在哪?我来找你。”
法乌直接给他发了一个定位,附带一张照片。看上去他正在生活区那边,也就是从入口进来、那些商店所在的地方。
楚长酩给路易斯发了一条消息,说自己有朋友来,要去接一下,临时离开一会办公室。
他这段时间发现,他这个主管,虽然脾气不太好,但总的来说还是比较通情达理的。
隔了会,路易斯给他回了个好,又嘱咐他不要带着朋友乱跑。
喔……今天有大人物要来。楚长酩这才想起来这件事情。
他没有多想,出了办公室,
走到法乌所在的地方。
他隔着一些距离就看见了法令,因为法与身边还站着一个男人,身材十分高大。他们都背对着楚长酩。
“法乌。”楚长酩走近,叫了他一声。
两人同时转过来。楚长酩看清了那个男人的面容,陡然怔了怔。他顿了顿,然后才走到他们面前。
法乌率先打招呼,顺便给楚长酩介绍身边那个男人:“这是列尔西斯,是我的朋友。”
楚长酩的目光在列尔西斯身上绕了一圈,目光微深,微笑着打了招呼。
列尔西斯十分沉默,只是微微额首。
法乌没多介绍,好奇地看着楚长酩,目光瞥到他手腕上的抑制器,顿时就笑了:“哥,你还带抑制器啊。”
楚长酩作势要摘下来,吓得法乌连忙制止:“别啊!你现在摘下来,是要引起……”
法鸟没说完,他看楚长酩停下来,就知道这个青年只是逗逗他。
不过即便这样,他也还是吓出了一身冷汗。
作为林卡罗夫家的次子,在和楚长春风一度之后,他也拜托父亲查了这个男人的资料和bf检测指标。
f指标毫不出彩,可是他却偏偏拥有了能让所有人为之疯狂的信息素。
茶蘼花。
法乌的睫毛颤抖了一下,他掩盖了过去。
列尔西斯趁这个机会说:“我只是送法乌过来,还有别的事情,我就先离开了。”
他们两个是和审查团一起过来的,法乌闹着要来找楚长酩,但也不可能放他一个人独自离开,所以只能由暂时无事的列尔斯陪同。不过他也只能见到楚长酩一面而已,毕竟他明面上还是要承担护送审查团的职责。
列尔西斯的目光在楚长酩身上一晃而过。他的理智在分析着眼前这个青年,而他的感性……却彷佛回到了三天之前,那个幽闭的角落,他浑身颤抖着高潮的样子。
他不知道,法乌也在想着那一天。
面对这两个oga如出一辙的古怪眼神,楚长酩只是一笑,他说:“您自便。”
列尔西斯目光微沉。
他伸手,楚长与他轻轻握了握手,然后拉着法乌离开。法乌还有点恍惚,年轻的oga不知道如何遮盖自己的欲望,只能手足无措地括住下身,红着脸和列尔西斯道别。
列尔西斯心情再阴沉,看到法乌这滑稽的样子,也不免失笑。
等到这两个人离开,列尔西斯点开光脑,光脑上显示出楚长酩的定位信息。他看了一会,确定那个纳米跟踪器运行良好。
周围店铺的商家一直在偷偷看着他们三个,特别是两个外来人,他们打量的目光让列尔西斯有些不适,不过也或许是他自己做贼心虚。
他不动声色地收缩了一下湿润的后穴。
那曾经泛滥涌动着的情潮,在见到楚长酩的那一刻起,又重新在他的身体中翻涌起来。
他等待了一会,最终不得不难堪地向一个店主询问厕所的位置。
第9章我就勉强帮帮你
法乌的到来是楚长酩意料之外的事情。
他询问着:“你想做点什么?”
他们正走在一条通往楚长酩办公室的坑道。这地方通常来说没什么人经过,只有早晚两个时间运送矿石时会有矿工通过。壁上的挂灯照亮了这黑暗的通道,但整个空间依旧显得十分昏暗。
法乌偷偷拉住了楚长酩的手。
楚长酩低头看了一眼,轻笑了一声:“怕黑?”
法乌大声地哼了一声。
然而并没有反驳。
楚长酩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又说:“果然还是个小孩子。”
“我不是小孩子了!”法乌抬眸,他目光中带着一些刻意挑逗的成分,“这一点你最清楚了。”
楚长酩失笑。他没有批评法乌拙劣的调情技巧,只是用一种哄小孩子的语气说:“那就应该勇敢一点,不能怕黑。”
法乌气馁。
面前这个青年明明和他同一天成年,却偏偏好像已经身经百战了一样,他怎么撩都撩不动,有时候反而让自己掉进坑里,幻想着自己描述的场景,变得十足的饥渴。
楚长酩看他的样子,稍微心软了一下。他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两颗糖:“吃吗?”
法乌瞪着那两颗糖,想到他那天在酒店里吃到的甜腻口味,喷了一声,不过还是不耐烦地随便挑了一个。
楚长酩看了眼留在自己手掌心的那颗,露出一个若有所思的微笑。
法乌狐疑地看向楚长:“你那是什么表情?”
楚长酩把那颗糖剥开,放进嘴里,低叹了一声,声音有些含煳地说:“你吃吃看就知道了。”
法乌半信半疑地吃了:“不就
分卷阅读15
是正常的牛奶味吗!”“那你知道我这颗是什么味道吗?”
好奇心最终击败了法乌:“是什么?”
楚长酩凑近过去,在法乌耳边轻声说:“是柠檬哦。”
温热的气息搅动着法乌耳边鬓发。这距离太近了,几乎能让法乌感受到楚长酩被抑制住的信息素。他昏沉的大脑隔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楚长酩到底说了什么,他立刻就红了脸:“你你你……”
楚长酩又一次闻到了柠檬的味道,不是来自糖果,而是来自某个发情期未过的oga。
他退开到安全距离,眼中浓厚的笑意让法乌几乎恼羞成怒。他用开楚长酩,大步朝前走。
“慢点。”楚长酩叫他,“这里路不好走。”
法乌权当这是楚长酩退让了,这才停在前面等着楚长酩走上来。
两个人嘴里都含着糖,默默地吃了一会儿才又重新搭话。当然楚长酩是有着在吃糖同时说话的技能的,不过他得顾及着法乌这孩子的自尊心。
最终还是法乌先说话:“你知道列尔西斯是谁吗?”
“不知道。”楚长酩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有些微的异样,“不过我觉得他长得有点眼熟。”
“废话,不眼熟才怪了。”法乌用一种格外骄傲的语气说,“他可是卡罗特曼的第一元帅。”
楚长酩暂且抛开自己的思绪,古怪地看了眼法乌:“你不是流沙人吗?”他明明看见法乌通讯方式上写的联系地址是流沙联盟的某个星球。
一个流沙人,居然会崇拜卡罗特曼的元帅?
法乌一噎:“……你不懂!”
好吧,他这种三十多岁的老男人,确实理解不了现在小孩子的英雄崇拜情结。
不过说到卡罗特曼第一元帅,楚长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刚刚那个男人就是格列兰元帅。
法乌还在喋喋不休地介绍着列尔西斯,从身高颜值到战斗力、从性格特点到伴侣眼光……
楚长酩听得哭笑不得:“你怎么就关注人家的择偶标准了?”
法乌说:“那还不简单,我本来可是准备去做元帅夫人的!”
楚长酩沉默。
法乌这才发觉自己一不小心说了点不应该说的话,他嘟嚷了一会,才小声地解释说:“有很多oga都想做元帅夫人的。”
楚长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
法乌感觉自己彷佛被鄙视了,顿时炸毛:“格列兰元帅高大威勐、英俊又冷酷,你知不知道多少的oga都想和他春风一度啊!一旦成为元帅夫人的话……百炼钢化为绕指柔……”
楚长酩叹了一声,觉得自己现在应该就是所谓的闺蜜身份了,只能安慰道:“那你还是有希望的。”
“什么希望?”
“至少认识。”
楚长恳切地说。
法乌:……
“……阿阿阿阿阿阿!你这个男人怎么这个样子阿!阿阿阿……”
楚长酩再一次觉得,他这个十多岁的老男人,不太适合与法与这种刚刚成年的小孩子做朋友。
其实法乌现在根本就没有做元帅夫人的想法。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可能和卡罗特曼的高层有太大的牵扯。只是他的确崇拜格列兰元帅,因此更多时候喜欢把这份崇拜挂在嘴边,过过嘴瘾罢了。
比起格列兰元帅,他现在其实更想……和楚长酩……
可是楚长酩……!太气人了啊!
法乌气到炸裂的时候,楚长酩的通讯器忽然响了起来。
他们停在坑道边上,楚长酩疑惑地点开光脑,接听电话。
“您好,这里是人口管理局信息反馈中心,请问是楚长酩先生吗?”
“是我。”
“三天之前您曾经向我们求助,按照记录您遇到了一个同时间觉醒的oga。今天我们打这个电话是为了做一次回访调查。”
楚长酩看了一眼法乌,那目光让法乌浑身都不自在了起来。他听不见电话的内容,因而也不知道楚长着他干什么。
“好的,请说。”
楚长酩礼貌而温和的话语让人口管理局的工作人员也不自禁温柔了下来,当然,更多的还是因为楚长酩alpha的身份。
但他的问题却显得不那么温柔。
“第一个问题是,您和那位oga的性交进行得怎么样呢?如果您不满意的话,我们会为您安排高导向的oga,帮助您度过发情期。”
楚长酩微微挑了挑眉。
他之前就隐约觉得这个世界不太对劲,现在这种不对劲越发地明显了。
alpha的地位似乎远远高于oga。
楚长酩没有多想,那边还等待着他的作答:“不用了,我很满意。”他的目光掠过法鸟,眼中带上了一丝笑。
虽然法乌未必是他喜欢的那个类型,但这个少年的确给他带来了一丝愉悦,至少是让他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中找到了一点乐趣。
法乌被他看得越发别扭,甚至偷偷凑近他,妄图听到电话里的话语。
“好的,下一个问题,您会和这个oga缔结婚约吗?”
听到这个问题,楚长酩微微皱了皱眉。
他以为这个世界的性开放意味着,这种意义上的一夜情应该是很正常的?为什么会和婚约放在一起?
他一边想着,一边回答:“不。”
“好的。如果您选择不缔结婚约的话,请在一个礼拜内内,到人口管理局计生部进行登记,我们会为您安排繁衍任务。”
楚长的目光陡然沉了下来。
他的沉默让那边的工作人员以为他不理解这是什么意思,他便温和地解释道:“所有未婚适龄的alpha和beta,在没有婚配的情况下,都需要完成一定额度的配种任务,具体来说就是每隔一段时间,会有人口管理局来为您安排oga”
“我明白了。”楚长酩缓缓地舒了一口气。
他当时应该弄个最不显眼的oga导向的。
可是oga信息素觉醒的时候可不会被oga围起来。
真是……进退两难。
他暂时答应了,不过还是得找个解决办法。他可不想做个种马。
缔结婚约吗……
他低头,一边漫不经心地听着其他问题,一边剥开一颗糖,糖塞进嘴里,糖纸用来写东西。
他写下几个字,然后塞进裤子口袋。
与此同时,他的回访调查也结束了。他给这个工作人员一个五星好评。
法乌已经等得无聊了,在旁边对着挂灯发呆,看楚长酩终于挂掉电话,好奇地问:“是谁呀?”
“人口管理局。”楚长酩随口回答。
法乌面色一变:“让你去完成繁衍任务?”
“你知道?”楚长酩一时间有点
分卷阅读16
好奇。“嗯。”法乌脸色有点沉,这样子第一次出现在这个少年脸上,让楚长酩都有些意外。
“怎么了?”
“这个任务……”法乌不知道该怎么说,“你还是别去了吧。”
“为什么?”
“焚宙星系人口出生率逐年下降,现在大概就只有百分之零点零几。比起普通人,那些有钱有势的高层更需要孩子,所以……”法乌努力让自己的话不那么难听,“很多接受了这个任务的alpha,都会被某个贵族圈养,做一辈子的生育
机器。摊上什么oga,全看这些贵族谁抢得快。”
楚长皱眉。他没想到焚宙星系会发展到这种程度。
“一定得接受这个任务吗?”
“也不是的。但很多办法只能拖,一劳永逸的办法只有一个……”
“和一个oga缔结婚约。”
法乌沉默地点点头:“而且不能找普通的oga,最好是b指标和指标比较好看的那种,否则很容易就……
楚长酩明白了他的意思,顿时感到了些许的压力。
掩盖住了自己100的alpha导向,他本来以为已经可以在这个世界好好生活了,没想到还有其他不得不跨越的难关。
真是烦恼啊。
法乌看到他的面色不太好,知道楚长酩正苦恼于这个问题。
法乌捏了捏拳头。那张糖纸还被他握在手掌心,有些戳手和粘腻,可是……
他忽然鼓起勇气,故作慷慨地说:“不如我稍微牺牲一点,和你结个婚算了。”
楚长酩吃惊地望着他。
法乌说:“虽然你性格不怎么样,总是在要我,还喜欢吃糖,很幼稚的样子……但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就帮帮你。”他抬起目光,手指不自觉蜷缩起来,他小声地加了一句,“好不好?”
楚长酩陷入了沉默。
第10章英雄救美
少年一时冲动的建议,到底是基于怎样的心态,楚长酩无意了解。
或许是来自于信息素的依赖、来自于雏鸟情节、来自于少年英雄主义的豪气……
但绝不是爱。
所以楚长酩也不可能答应。
但他得想个好点的办法拒绝,总不能伤了对方一片好意。他陷入了沉默。
可对于法乌来说,这样长时间无声所代表的拒绝,反而更加的令他难堪。
他抿了抿唇,撇过头,淡蓝色的眼睛慢慢蓄起了水雾。
楚长酩低叹了一声。真的还是个小孩子啊。
他上前一步,把法乌抱住。法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哭得更惨了。
“哭什么?刚刚还说自己不是小孩子了。”楚长酩低声哄他。他在法乌面前,总是得扮演这种宠孩子的身份。
法乌压抑着哭腔:“你、一点都不喜欢我……不愿意和我结婚,也不愿意和我上床……我有87的oga导向,你都看不上我……”他哭得厉害,也顾不上面子什么的了,到最后哽咽住,只能不断地打嗝。
楚长酩失笑。
虽然法乌是哭得很惨,可不知道为什么,楚长酩总有点哭笑不得。看到法乌那可怜巴巴的样子,他反而有点想笑。
“跟我来。”
他牵着法乌的手,把人带到了较为偏僻的一个坑道,这是条死路,不深,只是一个岔路口,尽头只容得下两人面对面挤在一起。
楚长酩没把他带到最里面,只是在入口处把法乌抱住。他用右手摘下了左手的抑制器。
荼蘼花香在这小小的空间里蔓延开。
他只是摘下了一小会,就再一次回手腕上。
这些许泄露出来的信息素让法乌瞪大了眼睛:“……你干嘛!”
这孩子之前还哭得停不下来,现在声音还带着哭音,可是他情绪反而好多了。
楚长酩温声解释:“我听说alpha的信息素可以很好地安抚oga的情绪。”
……可以是可以,可那必须得是oga认定的alpha啊!
楚长酩虽然没有说明白,可是法乌却觉得自己脸都要烧起来了。他愤愤不平,隔了一会还是气不过,抓起楚长酩的手,在他的手背上咬了一口。
“嘶。”楚长酩低叫了一声,倒没阻止,只是等法乌发泄完了,把手背上的牙印在他眼前晃一晃,“长大了,嗯?”
法乌气红了脸。
楚长酩低头,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
法乌一下子安静下来,他甚至闭上了眼,等待着楚长酩真正的亲吻。
可楚长酩没有。
于是法乌喇地一下睁开眼睛,瞪着楚长,隔了一会看楚长酩还没有动作,他便低低地骂了一声,不假思索地踮脚去吻他。
楚长酩没有拒绝,为了让法乌不那么费力,他甚至主动垂了垂头。身高的差距,真是不可避免啊。
法乌不那么熟练地亲吻着。他以为在他真正亲吻的时候,会无师自通地运用起一切学来的技巧,可实践的时候,他只是头脑一片空白,仅仅是双唇相贴,就让他浑身一个战栗。
楚长酩温柔地引导着他,舌头灵巧地划过他的唇缝,钻进他的口腔,亲昵地凑近他的舌头。
法乌不自觉呻吟着,他第一次被这样地亲吻,从未被他人碰触过的地方被这样的舔舐。他呜呜叫了两声,身体却更加贴近楚长酩。
此前泄露出来的些许信息素让法乌难以自制,柠檬的清香偷偷加入了荼靡花那馥郁的香气中。一开始浅淡,可却绵绵不绝,最后也霸道地绕在楚长酩全身,固执地让alpha的身上沾染自己的味道。
楚长酩舔了舔法乌的唇角,声音沙哑低沉:“我还得工作。”
法乌眨了眨眼睛。
他发现了青年的恶劣。外表温柔体贴的青年总是喜欢把这些下流的话留给他来说,坏得让人牙痒。
可是……
法乌顿了顿,他尚未过去的发情期在楚长酩信息素的引导下,再一次发挥出了威力。
他感到下身慢慢湿了。
他咬了咬,不忿地瞪着楚长酩,彷佛憋着气,但下一刻他陡然一松,小声说:“那我们速战速决,好吗?”
楚长酩失笑。
他再一次欺身上前,手绕到背后,抚弄着法乌的腰背。他侧头咬了咬法鸟的耳垂,温声说:“好。”
法乌猝不及防被摸到了后腰,腿一软,下意识便抱住了楚长的腰。抱住了他便不撒手,脸直往楚长酩怀里埋。
他穿着的是宽松的裤子,楚长的手直接穿过裤腰带,隔着内裤就揉捏起少年又软又丰厚的臀肉。
法乌长得倒不瘦,可是浑身上下最多的地方大概就是这里了。裤子虽然穿得宽松,却穿了条紧身的子弹内裤,隔着那滑滑的材质就能感受到他湿润的皮
分卷阅读17
肤。楚长酩忍不住轻笑:“这么穿不闷吗?”
法乌不理他,轻咬着楚长的脖颈,认准了一个地方狠命地吸吮舔咬,不留下一个三天不退的吻痕不罢休。
楚长酩随他去,手指掀开那弹性的内裤,往下插,横亘在臀缝间,用指腹轻轻磨蹭着那已然湿润的后穴入口。
法乌弓腰软腿也软,等到楚长酩将手指插入的时候就更加不堪了,嘴里不断地发出呜咽声。少年还未彻底成熟的声音带着青涩和沙哑,放荡又极为克制地呻吟,只是他们所在的地方不那么给面子,还不断地传来了回声。
“嘘——”楚长酩轻声说,“别招来人了。”
法乌吓得浑身一抖:“会、会有人吗?”少年湿漉漉的蓝色眼睛望着他,害怕又蠢蠢欲动。
楚长酩挑了挑眉,没回答,手指却摸索着找到法乌的前列腺,轻轻磨蹭着按了按。
“啊、啊啊——”法乌猝不及防地,发出一阵甜腻的呻吟,他根本收不住,还控制不住地猜测是否真的有人会被他的叫声引来,惊慌的感觉加剧了这样偷情般的快感。
他小声地求饶着,可是楚长酩却不断地在那块地方打转。他不能摘下手腕上的抑制器,无法欣赏到少年因为他的味道而意乱情迷的样子,可是这样生涩又外向的少年,仅凭楚长酩的技巧,就足够让他品尝到情欲的甜美。
“啊、鸣嗯……别、别了,我、受不……啊啊——”
高潮突如其来,几乎击溃了法乌的神智。他后穴只是插入了一根手指,唯穴空虚地痉挛,收缩成湿软的一团,性器在此刻才陡然发挥了些许作用,颤颤巍巍地射出一些精液,沾湿了他的内裤。
趁着这个机会,楚长法令把他的裤子拉下来,让他的下身完全暴露于空气中,自己却仅仅只拉下裤子的拉链。他让法弓背过去,伏在墙上,然后分开他的臀瓣,将硬的性器直直地插入。
法乌被弄得浑身哆嗦,他咬着手指,努力让自己不要发出声音,但还是控制不住喉咙口的哭腔,他呜咽着。
后穴被火热的性器插入,好好地抚慰着。可他这会儿正处在发情期,真正需要爱抚的雌穴却一直遭到冷落,此刻正不断地反抗着,更深处的孕囊因为感受到alpha的信息素,也不停地收缩跃动,弄得法乌前头湿了一片。从未被楚长酩摸过一次的阴茎,情色地挺立着,却无人安抚。
楚长法令终于将性器完全插入的时候,他少许松了一口气,驮着起眼睛感受着法乌后穴紧致的感觉。两个穴,还是有道理的,各司其职,各有所长。
“前面、前面……求你……法乌不满地恳求着。
一旦被插入,这个偶尔显得有些骄纵的少年就立马乖了,态度可怜又乖巧,只知道恳请他的alpha施予一些快感。
楚长酩还是乐于满足法乌的。
他的手指往下伸,摸索着朝前,在法乌的嘘穴口摸了两下,然后勐地刺入两根手指。食指被他专门空了出来,往前伸,操弄着法匀饱满的囊袋。
“啊!”
法乌尖叫了一声,然后呻吟声慢慢回落,变成小声又绵长的叹息,他有点像是受不住的样子,每次的呼吸都会哽咽,可他充满了情色的喘息又揭示了他的快感。
两根手指在法乌湿润的雌穴中搅弄着,他找到穴道上方那块略微粗糙褶皱的地方,来回地摩擦捻弄。
楚长法令开始缓慢地抽动,长时间停在那边,他也受不住。他开始加快速度,他喜欢找法乌的敏感点,喜欢操弄那些地方,那会让他极有成就感。
法乌撑不住,他远比楚长酩想象得要饥渴得多,发情期中的三天始终处在空虚之中,甚至连一些道具都不会运用的少年,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的情欲。
他被草得尖叫,一开始叫两声还不怎么甘愿,有些害羞的样子,后来就忘了这些东西,面子都抛到脑后了,一心只知道楚长酩草得他爽,甚至不去想着可能有人经过了。
第二次的高潮来得又快又急,几乎让法乌眼前发白,连呼吸声都像是听不见了,只有来自于下身的触感。性器上轻轻揉弄的指腹、插在他雌穴穴中的两根手指、他后面儿的滚烫阴茎……
他又哭了。生理性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来,并不习惯情事、才刚刚成年的少年不明白怎么会有这样令人疯狂的感觉,这些快感多到让他无法接受,几乎摧毁了他一切的理智和情愫,只知道跟着楚长的节奏,插一下就叫一下,摸两下就多叫两下。
楚长法令要射的时候,他凑近过去,在法乌耳边喘息着说:“转过来,乖。”
法乌听话地扭头,然后楚长的吻落在他的唇上。
他吃惊地瞪大眼睛,后控制不住地绞动,又把自己烫得浑身一抖。
楚长酩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强忍着控制自己把性器拔出来,射在自己手心,没有内射。
他没带套子就直接上,已经很不好了,更不能内射。
倒是法乌,不明所以地晃着屁股,还本能地等待着内射,结果他回头一看,楚长已经拆了一颗糖,这次糖纸没用来写字,用来包裹他那些精液了。
法乌:……
他们都没带纸巾,纸质的糖纸也的确多少有一些吸水的功能,可是……
随身带糖的男人真是够了!
楚长法令又拆了一颗糖,糖往法乌嘴里塞,糖纸又轻轻擦过法乌的下身,勉强算是弄干净了。略微硬质的糖纸擦过他敏感的皮肤,又让法乌一阵颤抖。
法乌砸了咋嘴,迟钝地意识到嘴里的糖是柠檬味。
其实楚长酩不是刻意用糖纸的,他只是走得急,这场性事也是突如其来,所以略显准备不足。
他们最终收拾好之后,距离楚长出来都一个多小时了。
他终究还是得靠这份工作谋生,因此在整理好衣服之后,他就准备回办公室。
可就在这个时候,坑道的尽头传来了轰隆的巨响。
楚长酩和法对视了一眼,茫然不解。但下一秒谁都知道发生什么了——他们头顶本该坚固的岩石,忽然进裂,然后石块一块块砸落下来。
挂灯一盖盖地熄灭,黑暗侵蚀而来。法乌惊惧地握紧了楚长的手。
他怕黑,他很怕黑。
在最后一盏灯熄灭之前,楚长酩看见一块巨石往法乌头上掉,可少年此刻还恐慌又担心地望着楚长。
楚长不假思索,他扑向法乌。两个人跟地倒在地上。
小腿传来的剧痛几乎立马就让楚长酩陷入了昏迷,可他努力让自己保持了一些神智。他吻了吻法乌苍白的面颊,看着少年那惊慌失措的表情,轻声说:“别怕。”
他感到血液正不断地从腿部的伤口涌出,失血过多让他的意识慢
分卷阅读18
慢昏沉。在昏迷的前一刻,他冷静地想到,可别因为这一次的英雄救美,反而加深了小孩儿对他的执念。
第11章不开心
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楚长酩意识到时间并没有过去太久。
他们还在漆黑的甬道中,周围碎石堆积,但他身上没有多出什么伤。法乌打开了他光脑上的手电筒,一束光线让他们这逼仄的空间也多了些光明。
他小腿大概是骨折了,还有外伤,也不敢随便移动。法乌用外套把他的伤口包住,但他没学过正位,所以也只能这么放着。
法乌看他醒了,连忙说:“矿洞塌了,可能损坏了信息装备,现在我没法联系到外面。你受了伤,我不敢随便动你……你大概昏迷了十分钟。”
他没有说,这十分钟的时间里,依旧不断有石块掉落。少年原本光洁的面容上多了几道划痕,背在身后的手也满是伤口。他不能让楚长酩看见,不能让受伤的青年看见。
他眼巴巴地望着他:“你还好吗?”
楚长酩眨了眨眼睛,隔了一会才明白法的意思。过多的失血让他有些虚弱,他沉默了一会,然后吐出一个字:“疼。”
他不怕疼,但他挺厌烦这样的感觉,况且这样意料之外的事情,让楚长酩非常不喜。
他撑着身体坐起来,靠在法令身上。少年温暖的身躯让他轻叹了一声。
法乌手足无措:“疼吗?很疼吗?我……我没有什么应急药……
“没事的。”楚长酩轻声安慰他。
可法乌根本不信。
浓郁的血腥味仍旧弥漫在他的鼻间。借助微弱的手电光线,他能看见楚长酩苍白的脸色和额角的虚汗。
法乌担心得要死,可他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做。过去的二十年他活得一帆风顺,即便拥有着最好的战士血统,却从未真正经历过这样的场面。
不……不,他是有过的。
十年之前,在耶萨尔。
可彼时他是被格列兰元帅护在身下的幼童,而此刻他却成为了那个保护者的角色。
他想到很多年之前,在他去上学的时候,他那位浑不吝的父亲难得严肃了些许,对他说:“你的血脉来自于伟大的赛斯。你是流沙联盟林卡罗夫的儿子,你将成为勇敢无畏的守护者与最坚韧的战士。”
那时的法乌对他的父亲说:“赛斯就是我那个从未露面的生父吗?”
林卡罗夫:……
法乌想到这里,忍不住笑了笑,又飞快地抿唇。
他精致的脸上,有一些坚毅显露出来。他成年了,他是个大人了。
楚长酩呼吸有些微弱,伤痛让他难受地皱眉。他神智不清,呼吸灼热又急促。
法乌摸了摸他的口袋,找出来一颗糖,给他剥了糖纸。他不敢给楚长酩吃,怕他等会又失去意识,这颗糖卡进喉咙让他不能呼吸,所以只能塞进自己嘴里,然后去亲吻楚长酩,让他尝尝味道。
楚长酩隔了会才尝出味道来:“……是柠檬。”
“甜吗?这样就不疼的。”法乌笨拙地安慰着他。
甜味让楚长酩稍微有了点力气,他笑了一下,悄悄从口袋里拿出剩下的一颗糖,不着痕迹地放到法乌的口袋里。法乌没有发现,因为楚长酩与此同时还轻轻扯了扯法乌的手:“还怕吗?”
一直警戒地望着上方石壁的法乌怔了怔:“怕什么?”
“怕黑啊小孩,”楚长笑了一下,“怕黑吗?”
“不怕了。”法乌说。
在这样黑暗的空间里,彷佛十年之前与十年之后的场景交错擦肩。十年前他孤身一人地瑟缩在黑暗的角落,等待着传说中的格列兰元帅来救他。十年之后,他身边多了一个人。
还有一颗柠檬糖。
“不怕了。”法乌又重复了一遍,他顿了顿,忽然开起了玩笑,“我还得保护你呢,怎么能怕黑?”
楚长酩笑了出来,他声音有些微弱:“那就好。”
法乌等了一会,楚长酩却不说话了。
法乌陡然握紧了手。在那一瞬间,他感到宛如死亡般的冰冷勐然笼罩在他的身上,就连手腕上的手电光线都无法驱逐那袭来的黑暗。
他颤抖地去寻找楚长酩的呼吸,在感受到青年胸膛微弱的起伏后才陡然放松。他背后冷汗湿了一片,喉咙哽咽,几乎想要哭出来。
他的alpha……
他捏紧了拳头,不断地吞咽口水,可终究控制不出地泄露出一些哭腔。他说:“别睡啊你……我说错了,我还是怕黑的,想让你和我聊聊天……”
楚长不理他。
法乌沉默了一会,忽然又一次低头吻上他的alpha,他小心翼翼地舔吃,不敢阻挠青年那微弱的呼吸。他唇舌间带着清甜的柠檬味,弥漫到楚长酩身上。法乌有点难过。
“我都把我送给你了……”
他怔怔地发了会呆。他想他能做些什么呢,在这样突如其来的事件中,他甚至无法保护他的……
他的什么?
那可能出现的名词让他有些心惊胆战,又有些期盼。
他无暇再想下去,远处传来人们杂乱的脚步声。法乌大喜过望,连忙高声把他们叫过来。
是搜救队,他们接手了楚长酩的救护工作。
没什么大伤的法乌稍微处理了一下他的伤口。
矿脉塌陷的事情闹得很大,搜救队还得继续往深走,只留了三个人把楚长酩和法乌带上去。
法乌向他们了解情况,但他们也不过是临时派来的人员,并不知道什么内情,只晓得这次事件死伤人数很多,而且……可能是人为的。
法乌陡然皱起了眉。他想到出发前父亲所说的话,想到审查团前来的目的,想到兰德尔这颗星球。
他的手紧紧地握着楚长酩的,直到他们离开矿脉,直到楚长酩被送到救护车上。楚长酩的腿不太严重,这让法乌放下了心,但他失血过多陷入了昏迷。
伤员太多,容不下法乌这个轻伤者。他只能站在外面。救护车一批一批地离开去医院,很快就轮到了楚长酩这辆。法乌舍不得,但他也不好意思去赠救护车,只能看着楚长酩被送走。
他打算自己去医院,虽然他过来的时候是赠的审查团的车,但是这附近总归还有别的车能载他一程。
他把手插进口袋,在里面发现了本来不应该存在的东西。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又是一颗糖,还是柠檬味的。
那一瞬间,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惊惧和害怕,彷佛这颗莫名出现在自己身边的糖果像是一种奇妙的预言,预示着他终究无法陪伴在楚长酩身边,预示着某种既定的命运。
他深呼吸了一下,仍旧带着青涩线条的面孔露出了冰冷而执着的表情。他把糖放进口袋里,转身离
分卷阅读19
开。在隐秘的角落里,格列兰元帅正和诺里斯三世通话。
他的衣着依旧妥帖整齐,彷佛那场刚刚过去的灾难对他毫无影响。他声音沉稳:“伤亡数据正等待矿藏管理局的统计。”
诺里斯三世懒洋洋地说:“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列尔西斯没有理会他兄长偶尔的小抱怨,他继续说:“审查团人员有些受了轻伤,但没有大碍。这件事情,基本上已经确定是黎明之星干的。”
诺里斯三世冷冷地说:“我该和布查科斯那个老家伙聊一聊,本该是他们的事情……
列尔西斯沉默。
诺里斯仍旧呆在他那个昏暗的房间里。列尔西斯的汇报差不多已经结束。这件事情本来并不由列尔斯负责,只是他在现场,这样就比诺里斯等待其他官员的上报来得方便。
想到列尔西斯去矿脉的目的,诺里斯饶有兴致地问:“楚长酩呢?”
“他骨折了,失血过多,在送去医院的路上。他的bf指标不能泄露,所以我已经让手下入侵了救护车的车载光脑,他会直接抵达您的院落。”
诺里斯三世难得慌张起来:“什么?他受伤了还来我这里?我这里哪有什么……
“我的一队医疗兵会一起过去,您放心。”
诺里斯三世眯着眼睛看列尔西斯,忽然哼笑了一声:“列尔,你可别说谎,告诉我,你是不是被他的信息素影响了?”
格列兰元帅陡然陷入了沉默。
隔了一会,他点了点头:“是的。”
诺里斯三世不免戏谑道:“列尔,其实这样也挺好的。我是个alpha,虽然要生孩子,但我没法和他结婚,不如你牺牲一下,也让他免了繁衍任务。”
“不,他是您的伴侣。”
诺里斯三世嗤笑:“这都什么年代了列尔,你还是保持着你那老古板的思想。而且,他不是我的伴侣,那只是……诺里斯三世沉吟了一下,“精子提供者。”
列尔西斯欲言又止。他觉得和皇帝陛下争论配种者对生育者的影响是没有意义的事情,反正终究等诺里斯三世自己试过了,他就知道了。
调侃格列兰元帅多年的诺里斯三世,大概过不了多久,就会轮到他被列尔西斯调侃了。
楚长酩感到自己陷入了漫长的黑暗,那黑暗后来慢慢演变成了甜美的梦乡。他在里面挣扎良久,最后才终于醒了过来。
一醒过来,他就怔了怔,因为面前这景象,无论如何也不像是医院。
他正身处一间装饰雍容的房间中。现在大概是晚上,房间里只打开了床头的灯,昏黄而温暖,让他又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馥郁而甜蜜的花香,但不算刺鼻,比较浅淡。
他的衣服已经被换过了,现在正穿着贴身的睡衣。他的身体陷在柔软的床铺中,那松软的面料一看就知道十分昂贵。他慢慢皱起了眉,有些不明白自己究竟在哪里。
还有……法烏呢?
门口传来轻轻的脚步声,门被推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他身穿柔软而妥帖的内侍服,看到楚长酩已经醒来了也只是稍微怔了怔,便低头恭声道:“先生,您醒了。
这是陛下未来的伴侣,一定得恭敬点。
除了仍旧身处幻想之中的诺里斯三世,他身边的人都非常清楚诺里斯的选择意味着什么。他们体贴地不像皇帝陛下说清楚,然而背后早已用偷偷摸摸的目光交汇,暗自勾勒出一大波恩怨情仇了。
他的态度让楚长酩稍微放松了一点,他想了想,问:“您如何称呼?”
“我是陛下的内侍长,先生可以称呼我为笛安。”
“好的,笛安。这里是什么地方?还有……陛下?”
“您有很多疑问,我知道,但有些事情并不是我这样的仆人能妄自谈论的。”笛安谦恭地说,“陛下正在处理事务,一旦陛下得知您醒来了,便会亲自向您来解释。”
好。楚长酩冷静地想。现在他差不多和被囚禁起来也没什么两样了。
笛安见他不说话,便道:“您该吃药了,我为您……”
“稍等,我想问一下,我的个人物品在哪里?”
“您说的是您在矿脉的宿舍里的私人物品吗?是由格列兰元帅为您收拾了带过来的,是一些衣物和洗漱用品,我已经为您放好了。”
楚长酩沉默了一下:“……糖呢?”
“糖纸?”笛安愕然,他想了想,含蓄又疑惑地反问,“这难道不是垃圾吗?”
楚长酩……
所以就直接被扔掉了是吗?!
他最后挣扎了一下:“我记得我之前穿的衣服口袋里也有一些糖纸……”
“是的,我已经为您扔掉了。”笛安为他送上了一个微笑,“您真是环保,没有垃圾桶的时候甚至愿意将这些垃圾随身携带。”
楚长酩……
笛安内侍长大人发现,这个自醒来后就一直礼貌而温和的青年,脸上的笑容正慢慢消失,最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第12章怪癖内容
楚长酩挣扎了一会,最终抑制住了自己的不高兴。
他该改改这个用糖纸记东西的毛病了。他其实很早就不这样了,但是因为到这里买了糖,糖纸可以用来记东西,他就顺手又养成了这个糟糕的毛病。
不仅仅是糖纸,他现在用糖纸是因为糖咩这个牌子的糖他喜欢,而糖纸也正好可以写字。
曾经的楚长酩会更加夸张,因为笔记本太重他懒得带出去,他可能随时随地地拽过任何一张出现在他面前的、可以写字的纸张,刷刷刷写完整张,然后志得意满地塞进口袋,回家到笔记本上。
包括但不限于发票、门票、餐巾纸、纸质菜单、衣物标签、书签……有一次他因为没有找到纸,直接在自己的衣服上写字,好在他的字写得不错。
后来楚长酩学乖了,每次出门之前,他都会在自己的口袋里塞上一张纸,至少可以让他用。
过了很久他平静下来,喝完药,他请求笛安给他一支笔和一本本子,他说他习惯了记录东西。
笛安很恭敬地应声了。
之后的一天笛安发现这个青年简直像是个疯狂的记录者,事无巨细地记录着他生活中的一切,他任何时候走进房间,楚长酩都在写字。
其实楚长酩平常也不会这么夸张,问题是他之前所有的笔记都没有了,他不得不补一份。而呆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做,正好让他写字。
有一次笛安把饭菜端过来的时候,情不自禁地好奇询问:“先生,我冒昧地问一句,您为什么总是要把所有事情都写下来?您的记忆力不太好吗?”
楚长酩摇头:“不是。”
“那是为什么?”
“因为我记东西的方式比较特
分卷阅读20
殊,我只能通过文字记录的方式来记忆。”楚长说,“这和我以前的职业有点关系,算是职业病吧。”笛安迷惑地看着这个青年,有点不明所以,他想了想,说:“所以您的记忆力……怎么样?”
“正常人的记忆力,但如果我不写下来的话,我会觉得我记错了……这样,会很心烦。”楚长酩这么说。
笛安恍然大悟。
……这是个重度强迫症患者吧!
楚长酩其实也知道他这样很麻烦,但他觉得自己大概是无药可救了。来到这样的陌生世界加重了他的症状。
楚长酩对糖果的痴迷,也让笛安觉得这个青年十分古怪。
他不把糖当成主食,只是当成零食,也不是经常吃,虽然他每天固定几个时间必须要吃糖,比如三餐前、晚上刷牙前、洗澡的时候这几个时间点,其他的时间,他也不是一直吃,像是偶尔想起来了,就会
吃。
而且也不挑,任何口味都吃得下,还十分随和地经常和他分享感受,偶尔会恳请他不要再买某一种很难吃的糖了。
总得来说,和楚长酩相处的这几天,笛安觉得,除了一些古怪的癖好之外,这个青年非常温和优雅,即便在这样常人都会觉得莫名其妙的幽禁之中,他也处变不惊,至少笛安对他的印象非常好。
大概过了四五天,楚长的腿好得差不多了,那位传说中的陛下才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的腿在经过未来世界的高超技术医治之后,已经没有什么问题,只是还需要一段时间的静养,他依旧坐在床上,仰头望着面前这个男人。
“所以,您需要一个孩子?”
站在他面前的这个男人是卡罗特曼的帝王。他在二十年前即位,在外名声毁誉参半。有多少人诟病他的风流与不作为,就有多少人崇拜他二十年前仍是太子时,力排众议,让议会通过了库玛之战的提案。
但辉煌已经过去很多年了。越来越多的卡罗特曼人开始期盼他们的帝王做出一些什么来,他们的帝国平静太久,自库玛之战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任何振奋人心、凝聚民族的事件。
只有靡靡之音、醉生梦死。
这里是浪漫与自由的国度、是文学与艺术的繁荣之地、是特立独行思想的传播先驱。
有多少人爱着这样的自由,就有多少人恨着这样的散漫。
于楚长酩而言,这些他都不甚了解,只是惊异于诺里斯三世的要求。
不过,尽管心中惊讶,他面上却并没有露出太多的表情,这让诺里斯三世感到事情多少有些超出掌控范围之内,虽然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楚长酩就这么淡定地接受。
“你有着100的alpha导向,配种对你来说非常简单。”诺里斯三世淡淡地说,他修长高大的身躯站立在楚长酩面前,投下的阴影几乎复盖住楚长的全身。他美貌绝伦的面容让楚长酩都不免为止惊叹。
他金发碧眼,皮肤白暂,那种懒洋洋的神态多少增色了他这样惑人心智的美色。
楚长酩并不乐意。他厌恶一切脱离掌控的东西。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的所有事情,都像是脱缰的野马。这十几天来,他从未将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他忽然跳了眯眼:“您能告诉我,为什么会挑中我吗?”
“任何的bf测试指标,都会通过那台测试机器自动上传到人口管理局。不过你的数据,被我的手下看到之后就删除了,因此你才能在之后偷天换日。”诺里斯简直解释了一下,似笑非笑地说,“挺聪明的。”
楚长酩沉默了一下。
他把这些天来一直呆在这个房间里的怨气压了压,
他外表看上去再温柔再逆来顺受,也是个有底线的人。他的底线就是对身周东西的掌控欲。人,或者事。
此前十几天,为了保证最基本的生存需要,他不得不压制住自己的本能,付出的代价就是他十几天内吃掉了他过去半年才能吃掉的糖,和与之对应的堆满了床头柜的糖纸笔记。
这是一个陌生而冷酷的世界。
“这个孩子,”楚长酩冷静地说,“会怎么样?”
“他将成为卡罗特曼的继承人。我将会为他奉上整个焚宙星系作诞生的贺礼。”
楚长酩看着这位卡罗特曼的帝王。他金色璀璨的眼睛中是毫无克制的野心与饱满的热情,这样的情绪甚至压过了他之前的不甘与别扭。
楚长酩闭上眼睛。他放在被窝中的手慢慢握紧,然后放松。
“如果我拒绝呢?”
“焚宙星系很缺你这样100的alpha,可还不缺alpha。
“是吗?”楚长酩嗤笑了一声。
就他这几天观察下来,alpha可是很缺的。
对了,他面前还站着一个alpha。
在接受了这样的现状之后,楚长酩够用最快的速度让自己平静下来。他望着诺里斯三世:“那么,为什么是您呢?如果……您需要一个孩子的话。”
“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会挑中你……你的问题真多。”
大概是发现了楚长酩态度的软化,诺里斯三世坐了下来,他的语气也亲昵了很多:“我没有办法,我信不过其他人,只能自己来生。”
信不过其他人。
楚长酩慢慢把这句话体味了一遍:“……现在的卡罗特曼,有到这个地步吗?”
“可它配不上我的雄心。”诺里斯三世冷冷地说。
楚长酩微笑了一下,他垂眸安静地坐着。
在诺里斯三世不耐烦之前,楚长酩抬眸看向他:“那么,来吧。”
他掀开了被子,摘下了手上的抑制器。他略微带着歉意地说:“我的腿还不是很好,要让陛下多担待了。”
诺里斯三世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在他摘下抑制器的那一瞬间,诺里斯就控制不住地深吸了一口气。荼靡花香的味道这段时间他早已习惯,但那已经是死物的提取液,与真人身上的信息素味道,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他大概明白列尔西斯在明知道楚长是个伤员的情况下,也非要把人往这边送了。
这个刚刚成年的alpha,如果没有佩戴抑制器或是不把信息素收敛的话,在外面可是会被oga拖走关起来的吧。况且在受伤昏迷的情况下,楚长酩还没无法在即便是无意识的状态下,精神力也本能地收敛信息素。
任何的oga都会对这样的男人产生不可控制的情欲和占有欲。
不,任何人。
除了楚长酩,诺里斯三世还从未见过纯粹的alpha,所有焚宙人都拥有oga的基因,这意味着任何人都会对楚长产生不可遏制的欲望。
真是……可怜。
分卷阅读21
即便是这么想着,诺里斯三世的身体却还是诚实地湿润了起来。这些天他始终身处荼蘼花香的包围中,早已习惯了在闻到这种味道之后发情。其实他的发情期已经到来好几天了,但他一直忍耐着,一是因为楚长酩的伤还没好全,更重要的原因是因为他一直在处理矿脉塌陷的事故。
这件事情目前已经牵连甚广。审查团在那一天刚好进入矿脉,所以幕后黑手绝不是在随意挑选日子,他们的目标就是这群卡罗特曼的高官。
但诺里斯三世在暗中还偷偷感谢了一些这样的贴心选择,如果那天审查团没去矿脉的话,那么即便黎明之星搞事情,恐怕卡罗特曼议会里的老家伙也不会让他随随便便地深入查探。
现在就好了,诺里斯三世在这件事情上挖出来的料,简直是以给黎明之星和天启教皇一个大惊喜。
而也正好趁此机会,把他选定的alpha摘出来。
第13章陛下的味道
楚长酩穿着一身柔软的贴身睡衣。
他这段时间闭门不出、与世隔绝,甚至连身上的皮肤都显得白嫩了点。虽然笛安并没有说他不能使用光脑,但楚长酩还是尽可能地让自己显得更加乖顺一些。
现在他觉得这一切其实都没有必要了。
一一一个孩子。
他深吸了一口气,抬眸看着诺里斯三世:“你准备好了吗?”
“这么急?”诺里斯三世调笑道,这是近乎本能的反应,因为此刻他终于意识到,他不得不雌伏于这个男人的身下。即便是他自己的选择,在临了的时候,他却终究有种奇怪的不安。
他站起来,慢慢脱掉自己的衣服。他身材非常不错,有着健硕而饱满的肌肉。当他脱掉内裤的时候,那根形状饱满的性器也让楚长酩不由得惊了惊。
真不愧是拥有着84alpha导向的人,也难怪能征服一个又一个的oga。
诺里斯三世把衣服脱光,扭头发现楚长酩正撑着下巴欣赏着他的身材,不由得一笑:“不脱衣服吗?”
看起来,当他们达成协议之后,诺里斯的态度也变得更为轻松了一点。他把楚长酩当成一个特殊的床伴。
楚长酩把上衣脱掉,然后说:“麻烦您帮我脱掉裤子,可以吗?”
“真麻烦。”
诺里斯抱怨着走过来。美人即便是在服侍别人的时候,那姿容样貌,也是十足的惑人。
诺里斯三世算不上一个体贴的人,不过顾及到楚长酩的腿伤,他还是多少放轻了动作。
他打量着楚长酩的裸体。青年有着白皙细腻的肌肤,手感良好,沉睡中的性器顺服地倒在那里,诺里斯三世不由自主地在上面抚摸了一
楚长酩笑看了他一眼。
诺里斯强自镇定地把手收回来,懊恼着怎么没能控制住自己。
楚长酩的态度也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之前早已做好了强上的准备,甚至连药物都准备好了,现在虽然对方很配合,但却让诺里斯心里有点不安。
但那没关系,他只是需要一个孩子。诺里斯三世这么想着。
他习惯性地盘膝坐在楚长酩身边,却没发现因为这样的姿势而直接袒露了自己的下身。楚长酩的目光在他的下体一转而过,他微眯了眯眼,唇角勾起一个笑。
他向来是笑着的,诺里斯三世没因为这样的表情而升起任何的警惕。
因为楚长酩的配合,诺里斯也愿意稍微温柔一点了。他主动伸出手,为楚长酩手淫,不过他以前是被伺候惯了的,这时候也只能学着别人的做法,生涩地在龟头和囊袋打转。好在楚长酩这几天都没发泄过,
很快就勃起了。
楚长酩为诺里斯的技巧叹息。明明都是身经百战的alpha了,这家伙偏偏什么都没学来,可见之前在床上是有多冷淡。
真是可惜了那些千娇百媚的oga。
诺里斯三世并不知道某人正在心里吐槽他的不解风情。随着楚长酩的勃起,他的信息素也越发弥漫了,整间房子都是他的味道,诺里斯心里一颤,发情期就被勾了出来。
楚长酩鼻翼扇动,忽然闻出了诺里斯的信息素味道,他倾身,盯着诺里斯三世的眼睛:“陛下的味道……是咖啡?不,比咖啡更甜一点……咖啡糖?”
诺里斯三世有些羞恼。
他的信息素味道,此前从来是最苦的黑咖啡味道,可是在开始备孕、开始被荼蘼花香熏染之后,慢慢就沾染了甜味,最后变成了不明不白的咖啡糖的味道。
他简直气死了,恨不得天天带着抑制器。
从前他黑咖啡的信息素味道,拿出去会让别的oga觉得这个男人有故事。他靠着这办法擦了不少年轻的oga,现在呢?
咖啡糖……
掉价啊!
诺里斯三世的目光有些闪烁,楚长酩便懂了。他的腿不能动,手却依旧灵活。
他的手指一路划过诺里斯的身体,掠过那些流畅而优美的肌肉线条,在他的性器上轻轻点按,最终缓缓落在了那有些湿润的雌穴外边,像是敲门一样点了点。
诺里斯三世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有些控制不住地瑟缩。
当楚长酩闻到他信息素味道的时候,这一场性事的主导权就已经落到了青年手里。
楚长酩不明意味地笑了:“陛下的穴,准备很久了吗?”
诺里斯不语。真要说出来,就好像他有多期待这一场性事一样。他要面子。
楚长酩也不逼着他说。他手指稍稍用力,就分开了阴唇,挤进了雌穴的入口,两根手指抵在那里,轻轻摩挲着。
茶蘼花香的味道,像是要把诺里斯三世浸泡起来一样,把他层层迭迭地围绕起来,在这样的环境下,他下身开始流水,哪里都在流。即便他不说话,他的身体也早已泄露了他的心事。
“嗯?”
楚长酩把手指退出来,用指尖刮挠着那个环状的小小入口。他拇指朝上,揉按着诺里斯三世的囊袋。诺里斯的阴茎早已勃起,可他们两个都没有将任何注意力分给这个可怜的、不停流水的器官。
诺里斯有些吃不消。他饥渴了十多天,现在内里正不断地收缩着。他的信息素远比他诚实,这时候蒙绕在楚长酩的鼻间,像是勾引着青年的欲望。
咖啡糖…
楚长酩目光微深,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性欲的低哑:“陛下,说出来。”
诺里斯三世的身体已经紧了,可楚长酩甚至连一根手指都不愿插入他的雌穴。
他抿唇,憋了很久,最后还是说:“插进来。”
“什么?”
“手指、阴茎……随便了。”他微微叹息,“快插进来吧,我受不了。”
这场无声的交锋最终还是以诺里
分卷阅读22
斯的退让为终。早在他选中楚长酩的时候,这结局就早已注定。楚长酩不像他想象的那么无害。不过……也挺好的。如果孩子注定继承生父性格中的一部分,他宁愿继承的是这样的狡猾与恶劣。
在诺里斯有些分神的时候,楚长并起两根手指,直直地插入到最深处。
诺里斯被那饱胀的感觉拉回神智,下意识呻吟道:“呃啊……
楚长酩笑了笑,轻声解释说:“先用手指试一下,我怕陛下太紧了。”
……谁要你解释啊!
诺里斯三世眼角飞起红晕,那张漂亮得让人不自觉生出坏心思的脸上,正因为欲望而露出了令人心惊的艳色。他轻微地喘息着,他仍旧坐在那里,可是腰却不那么挺直了,甚至只能靠着把手撑在两边才能坐稳。
楚长酩轻轻地抽插起来。他总是把手指插到最深处。诺里斯三世的唯穴从未有人进入过,穴道浅,用手指探探便能找到孕囊的入口,楚长的手指便在那上面打转。
“这就是陛下要孕育孩子的地方。”楚长酩低声说,“真是神奇。”
诺里斯的神智稍微清楚一点,尽管被把玩着孕囊入口的地方让他浑身不适,那奇怪的感觉并不仅仅是难受,还有一种火热的感觉从下身升起。
可楚长酩的话像是一盆凉水浇了过来。
“你……诺里斯三世下意识开口。他欲言又止,最后慢慢说,“我不会过河拆桥。”
楚长酩惊讶地看着他。
他的手指还插在那里,可他们目光对视,却像是在对峙一般。
可诺里斯三世却软弱了下来:“我不会过河拆桥。”他再一次说,“我会给你荣华富贵,给你任何你想要的东西。我不会在此之后杀了你。如果孩子想要的话,我会让他认你。”
楚长酩好脾气地笑了笑。他留在穴外的拇指下意识按在诺里斯三世那隐藏巧妙的阴蒂上,像是找到了一个合格的玩具,揉捏起来。
诺里斯三世使尽全力才忍住了自己的呻吟。
“陛下,我并不怀疑您。”楚长酩说,他的目光落下去,落在诺里斯三世形状完美的腹肌上。他漫不经心地想着是否这个世界的男人因为b指标的关系,都会拥有着这样的好身材。
看起来虫族还做了一件好事。
楚长说:“如果只是一个孩子的话,那么我当然可以接受。”
诺里斯三世为这话背后的意思而怔愣。
楚长铭淡淡说:“我挺喜欢小孩子的。在我曾经的人生规划中,我会拥有一个家庭,我会成为完美的父亲,不过……他轻轻顿了顿,“梦想很少会有实现的。”
在某一个瞬间,楚长酩回忆起了他在地球上的生活。比起现在,那真是遥远的过去。他不是一个沉眠过去的人,甚至痛恨回忆。但因为对诺里斯三世的解释,有一些画面慢慢地出现又消失。
他的目光有些涣散,下意识将目光撇开,垂下眸,掩盖住自己的情绪。那些过往,那些曾经让他魂牵梦吟、日夜思索着的过往。他曾经辗转反侧无法入眠,也曾经因为任何一丁点小小的收获而惊喜不已。
他的生命、他所有的爱与恨,都已经消耗在了那颗蔚蓝色的星球之上。
他为来到焚宙而高兴,因为他终于可以摆脱那始终束缚着他的、沉重又让他甘之如怡的枷锁。
他轻轻地叹气。
楚长酩想到他的家乡,诺里斯三世想到的,却是原身的家乡,那颗已经崩裂的垃圾星。他自以为了解了楚长酩所说的意思,便沉默了下来。
“所以,”楚长酩说,“如果您需要的只是一个孩子,那么我愿意。况且,我也没有拒绝的余地,不是吗?”
诺里斯三世点了点头。
楚长酩在一瞬间收回了他所有外露的情绪,他冲着诺里斯三世笑了笑,拔出手指,轻轻摆弄着自己勃起的阴茎:“那么,陛下,麻烦您自己坐上来吧!”
第14章生孩子需要
诺里斯三世听到楚长酩的话,愕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他低低笑了一声,知道楚长腿不好,倒也没太扭捏,腿一伸就横跨在楚长酩身上。他不敢坐下来,只能蹲着,姿势十足地古怪,活像一只青蛙。
他扶着楚长酩硬挺的性器,慢慢往下坐。诺里斯嘴里发出来轻轻的呻吟。
楚长酩感到他的阴茎陷入一个温暖潮湿的地方。诺里斯不敢动得太快,只是让龟头陷了进去,即便是这样,他也感到十足的难受,第一次被男人的性器入侵,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他都感到了极度的不适。
但那种犹豫,在茶蘼花香渐渐浓郁的当下,根本不堪一击。
诺里斯心狠了狠,直直地往下坐。他力道来得太大,穴道却浅,龟头重重地抵在孕囊的入口,一阵痉挛般的快感从尾椎骨一路上升,诺里斯颤抖着大叫了一声。
楚长酩也微微摒住了呼吸。这还是他第一次直接草到那个地方,此前和法乌的性爱,他都做得比较温柔。
但诺里斯三世一看就很耐操。
“陛下,”他缓过来,就开始催促诺里斯,“动一动。”
诺里斯还有些失神。真正被碰触到孕囊,那种感觉是十分诡异的,他甚至觉得楚长酩是直接碰到了他的灵魂。
他深吸了口气,稍微平静了一点,抬起屁股,又慢慢往下。
“嗯、啊啊——”
即便把动作放得再慢,当青年的性器擦过他娇嫩的穴肉时,仍旧激起了一阵阵令人疯狂的快感,绵绵不断地冲击着他的理智。他想要努力保持冷静,可每一次龟头撞击上他的孕囊时,他就会颤抖一下。甜腻的呻吟和喘息根本控制不住,不断地从他的口中溢出。
楚长酩享受着诺里斯的主动。为了回报他,楚长酩伸手握住了诺里斯挺拔的性器,为他抚弄起来。
“啊!”诺里斯大叫了一声,他腰身一软,直接坐了下去,仍旧插在他体内的性器恶狠狠地撞击上他的孕囊,又痛又爽的感觉直冲大脑。
他颤抖了起来,楚长酩不过是稍稍揉弄了几下他的龟头,他就直接射了出来,精液流淌在楚长的小腹上,等到诺里斯清醒过来看到的时候,他几乎面红耳赤。
“呜————别、别撞了……
虽然在诺里斯高潮的这段时间里,楚长没怎么动,但停留在对方体内的性器依旧恶劣地轻轻摆动,用硬质的龟头撞击着对方孕囊的入口,像是一定要把这个小口撞开一样。
诺里斯受不住,他唯穴内的软肉不停地抽搐着,流淌下来的淫水沾湿了两人的交合。
“别停下来啊,陛下。可不能光顾着您一个人爽吧?”
楚长酩的话让诺里斯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过那眼中的水光他的瞪视完全没有起到任何用处,反而更像
分卷阅读23
是性事中的情趣。不过诺里斯还是上下起伏起来,不过这并不是为了取悦楚长,而是为了让他尽快射出来。诺里斯不想再听见青年恶劣的措辞了。
楚长酩也无意在此纠缠。时间还多。
在诺里斯又来来回回让那根东西在穴里插了几十下之后,在诺里斯脱力之前,楚长酩终于射了出来。他低低地呻吟了一声,性器的前端抵在最深处,将精液按照诺里斯的需求全部射入他的孕囊。
那一瞬间的快感让诺里斯同样也射了出来。他饱胀的雌穴、空虚良久的后穴,都在这瞬间的内射中陷入了高潮。他浑身汗湿,不停地喘息尖叫,不得不用手撑住两边才让自己的身体没有软下来。
在楚长酩射精的时间里,他几乎要用手盖住脸,才能挡住那泛着水光的眼睛。他差点就哭出来了。
两个人好不容易平静下来。
楚长酩作势要把性器拔出来,不过却被诺里斯三世连忙阻止了。
他有些疲惫地指挥楚长酩从边上的床头柜里拿出一个东西,那是个阴道栓塞,白色长条形的异物,底部是微微凹陷下去的圆形,有一定的吸附力,刚好可以堵住孕囊的小口,但非得塞得很深才行。
楚长酩目睹诺里斯将东西塞进去,微微笑了一下。
诺里斯没注意楚长酩的表情,他穿好衣物,活动了一下,感到有些许的难受和异物感,但为了孩子,也只能这样了。
诺里斯还有别的事务,匆匆过来和楚长酩打了一炮,就又匆匆离去。楚长倒在床上,颇有一种自己真的是后宫妃子的感觉。
他把衣服整理好,抑制器也带上,才叫来笛安,让他收拾屋子。
笛安不愧是经过了严苛训练的内侍长,即便是在这样浓郁的信息素残留环境下,也能够保持良好的专业素养,面不改色地打开室内换气系统,等到味道都已经消失,再开窗透气。
外面是干燥凉爽的阴天。这是楚长酩最喜欢的天气。
笛安转头对楚长酩说:“先生,我能请求你一件事情吗?”
“什么?”楚长酩有些好奇。
“你以后和陛下做完,麻烦您开一下室内换气系统的开关。陛下是不会想到这件事情的。”笛安面不改色地说,“但是如果多来几次,即便是像我这样的内侍,也会控制不住的。”
楚长酩愣了愣。
他点了点头,然而等到笛安走后,他却皱起了眉。
笛安这么说,言下之意是……
诺里斯的信息素是咖啡糖,总不至于有什么特殊的效果,所以是……茶蘼花?
三分钟之后,楚长酩看完荼靡花的百科介绍,彻底地沉下脸。
所以,他现在不仅是育种者眼中绝佳的配种者,还是所有焚宙人的催情剂、春药、手动发情制造者,
楚长酩面无表情地叮叮两声。
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收到了法乌的来信。
前几天法乌也不停地给他发消息,询问他的情况,但楚长酩考虑到此间主人目的并不明确,一直都没有回复。法乌显然是越来越着急,发消息的频率也不断地提高。
楚长酩打开他发来的消息。
“哥!你到底在哪里?我找遍了奇夫所有的医院,都没有找到你……你还好吗?伤口痊愈了吗?”
楚长酩心软了一下。
既然诺里斯的态度已经这么明确,那么他就可以回复一下法乌了,至少不要拒绝人家小孩子的关心。
“我好的。之前一直在进行治疗,没有看见你的消息,不好音息。”
法乌很快回应,他直接给楚长酩打来了通讯。
楚长酩接了。
光屏中的少年彷佛在几天之内突然成长了起来,原本还有些婴儿肥的脸颊现在凹陷下去,本来精致到雌雄莫辨的面孔现在也多了些男子汉的气概。
法乌仔细地观察了一会,看楚长酩气色还不错,不像是失血过多的样子,这才稍微舒了口气,他小声抱怨着楚长酩不理他,但很快就转移了话题:“哥,你现在在哪里?”
楚长酩嗯了一声,
反问他:“怎么了?”
“兰德尔就要爆发战争了。”法乌的脸上露出一丝焦虑,“哥,我父亲安排了我过两天离开这里,你……不要跟我一起?”
楚长酩吃了一惊,他甚至不由自主挺直腰背坐了起来:“战争?”他皱起眉,脸色严肃,“为什么?”
“你这两天果然是与世隔绝地接受治疗啊!”法与吐槽了两句,随即正色,“你看新闻就知道了,到处都在说,说黎明之星通过前两天的矿脉塌陷,是要对卡罗特曼宣战了。”
黎明之星和矿脉塌陷?
楚长酩听到这两个名词被联系到一起,不自觉地皱眉。
他暂时对局势一无所知,而且他是否要离开兰德尔也纯粹要看诺里斯的想法,所以他只能遗憾地拒绝了法乌的邀请。
法乌有些不甘心,但他知道楚长的身份,知道他和兰德尔矿藏管理局签了合同,他以为楚长是付不起违约金,但他刚想开口说他可以帮他把违约金付掉,下一秒却犹豫起来。
即便他没法在嘴上承认,但在心里,他的确已经把楚长当成他的alpha了。任何一个oga都得顾及alpha的自尊心,况且他们两个身份地位差距这么大,法乌不想赌。
所以他最后闭上了嘴。他想他可以等到把一切做完、把矿藏管理局那边的事情也做完,就直接过来接楚长酩,也给楚长酩一个惊喜。
这么想着,他就暂时没有和楚长酩争论这件事情,他让楚长酩和他一直保持联络,又给他传了几个视频让他了解现在的局势。他知道楚长酩现在伤势未愈,所以也不多打扰他,稍微聊了两句就挂掉了通讯。
等到挂掉他才反应过来,楚长酩还没告诉他地址。
法乌懊恼地拍拍脑袋,但还是决定暂时不打扰楚长了。
另一边,楚长酩已经往嘴里塞了一颗糖,打开了法乌发给他的视频。
在等待加载的短暂时间里,他想到了黎明之星。
这是个邪教组织,脱胎于天启,却与天启直接对立。它的源头在流沙联盟,但任何经济发达的溷乱地区,都有着它的踪迹。
楚长酩没想到矿脉塌陷居然是黎明之星的手笔。
第15章巧合
在此之前,楚长酩曾经了解过一些关于焚宙星系的势力分布信息。
除了四个国家和一些大家族,再除去那些没法随随便便在网上找到信息的隐秘实力,唯一能够摆到台面上来说的,就是黎明之星。
大多数人把黎明之星成为邪教,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天启也同样是一个宗教,但天启可比黎明之星要温和多了。
黎明之星,与天启教会直接对立。
分卷阅读24
天启虽然崇尚坦诚的欲望,但那是对他们所崇拜的林伽神的,准确来说,他们将欲望当成一种神赐的快乐,只有在取得神的欢心时,才能尽情地享受性爱。而黎明之星,他们放纵而堕落。
大多数黎明之星的信众,是这个世界上最多的beta,来自于中下阶层的beta。
在查找有关黎明之星的信息时,楚长酩注意到,这个世界与其说是性开放,不如说是崇拜繁衍。任何与繁衍有关的事情,都可以成为这个世界崇拜的对象。
比如……alpha和oga。
而处于中立阵营的beta,虽然人数众多,却从来没有得到过任何的特殊地位,反而是最被忽略的那些人。
一些思想偏闹得有多大,而他这些天又错过了多少个大新闻。
矿脉塌陷的事情,是这些天每天的头条新闻,所有的媒体都在报导这件事情的发展、寻找着隐藏在背后的真相。兰德尔的警察机构烦不胜烦,这段时间已经闭门不出、不接受任何的采访了。
法乌发给他的视频,就是一些相关的报道。前因后果、伤亡数字,其至是嫌疑犯…
还真的有媒体拍到了那几个嫌疑犯的真面目。
楚长酩忽然怔了怔。
是他的错觉吗?他总感觉新闻里这些人,有点面熟……
楚长酩困惑地皱起眉,他把自己的笔记从头到尾地复习一遍,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后来灵光一闪,开始回忆起原身的记忆。
原身的记忆对他来说就像是只读文件,永远不会出现错误。
他在慢慢回忆之后,果然在记忆中发现了那些人的面孔。是那些和原身一起踏上星舰的、来自垃圾星的遗民。甚至其中一个,还是他来到这世界的第一天、拉着他一起去矿脉的人!
楚长酩怔怔地望着视频中那些枯败的、失去了任何希望的死板面孔,打了个颤。
他相信这些人在来到兰德尔之前从未与黎明之星发生任何纠葛,所以这一切的起源,就在他们来到兰德尔,就在他们满怀希望、来到这颗生机勃勃的陌生的星球,准备重新开始生活的时候。
他和这些人并不相识,或许他们在矿脉见过,可矿脉始终非常平静,楚长酩又是文职工作,根本不需要去到矿道。他对所有发生在矿脉里的那些事情,都一无所知。
楚长酩陡然感到一种奇异的悲凉。
他叹了口气,把整件事情整理了一遍,写在笔记本上。
按照这些媒体的说法,黎明之星提前让这些组织成员伪装成矿工,进入矿脉工作,在潜伏多日之后,将侦测的矿道分布交给黎明之星,然后将炸弹安装在矿道的脆弱部位,然后挑了一个时间引爆。
楚长酩想到那天有大人物来到矿脉,感到这个时间绝不是随便挑选的。
那天……还有法乌和格列兰元师。
楚长酩觉得,黎明之星绝对不是随随便挑的,而是专门选定的。
他看完了所有法与发过来的视频,又去看了看最新的进展,隐隐感到心情的沉重,他不愿陷入这样的思绪之中,随手点进了新闻的娱乐版块,想要换换心情,结果连这样的版块里,也有个坏消息。
希亚·里斯托,这位大明星,五月初在兰德尔有着一个演唱会,他在前两天就来到了兰德尔排练,但是他忽然失踪了。
他的助理在他失踪两天之后才报了案,据说这位大明星性格比较孤僻,不喜欢别人打扰他,而跟着他的工作人员大多数都在忙着演唱会的布置,所以直到两天之后,才有人发现他已经失踪很久了。
谁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失踪的,他留下的最后痕迹,是他所居住的酒店走廊的一段录像,显示他自己独自离开了房间。但是在那之后,却没有他离开酒店的影像。
警察们将酒店里三层外三层地翻了好多遍,却没有任何来自希亚·里斯托的痕迹。
这件事情,甚至称得上是灵异事件了。
这些天楚长酩够无聊的时候,也会听听希亚的歌,看看他拍的电影电视剧。他格外喜欢希亚的声音,和他的一位故人十分相似。
楚长酩大致将关于希亚失踪的新闻浏览了一遍,又看了一眼希亚的星空板。
星空板有点像是地球上的微博,人们可以在自己的星空板上发言,也可以在别人的星空板下留言和评论。之所以叫星空板,是因为这个应用上每个人在初始时可以选择一颗星星作为自己的伴星,甚至玩养
成游戏,把自己的星星慢慢发展起来,作为某种意义上的社交。
希亚的星空板上,此时已经布满了来自他粉丝的留言。所有人都在祈祷着他的平安,并希望他有一天能在这里发一条消息,附上自己的自拍,说自己一切安好。
楚长酩没想到自己点进娱乐新闻,反而让自己的心情更加沉重了。
准确来说,他这些天来,除了和法乌在一起的那段时间,他的心情一直不怎么样。
他靠在床头,疲惫地叹了口气。过了一会,他缩进被子里,陷入了沉睡。
而被他想到的法乌,此刻正在矿藏管理局抓狂。
有着林卡罗夫的身份在,法乌在任何
分卷阅读25
地方都是畅行无阻的,即便他此刻是在兰德尔,这里的官员也会给他不少面子。但在楚长的酩事情上,他遇到了麻烦。
矿藏管理局的工作人员说,他们的名单上,根本没有楚长酩这个名字。
这怎么可能?!
法乌就要和那个工作人员吵起来的时候,有个路过的人好心地提醒他们:“最近矿脉的矿工很多都去世了,你的朋友是不是不小心被归进去了?”
法乌眼前一亮,觉得非常有可能,连忙拜托别人带他去找。
然而结果,却让他陷入了完全的沉默。
“死亡名单:
“克里斯·布鲁
“……
“楚长酩”
“路易斯·柳特”
楚长酩的名字在里面,法乌并不是很惊讶,因为他之前就接受了这个工作失误的可能,但是真正让他哑然的,是下方的那个签名。
“审核人:图卡斯·刘亚”
法乌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一会,心中忽然涌起一阵奇怪的感觉。
他认识这个人,这是格列兰元帅的直属卫兵之一。格列兰元帅这次来兰德尔,只带了一千名亲兵,其中一个就是图卡斯。
他心中慌乱,甚至都不管手中的文件了。他的手有些发抖,但他最终点开了格列兰元帅的通讯。
列尔西斯很快接通。
“元帅,”法乌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还有些沙哑,他连忙清了清嗓子,“我听说,您让您的手下去查矿脉塌陷的事情了?”
格列兰元帅并不觉得这件事情值得隐瞒,他来兰德尔的事情众人皆知,既然来了,他参与调查矿脉塌陷的事情,就并不奇怪。
他点了点头,语气稍微放缓了一点:“有什么事吗?”
法乌握紧了拳头:“您知道,楚长酩的下落吗?”
“他死了。”列尔西斯几乎不假思索地回答,“失血过多而死。”
“……法乌张了张口,眼前发白。他怔怔地看着他崇拜了十年的格列兰元帅,“什、什么?元帅……”
为什么要这么说?明明一个小时之前,他还在和楚长通话,楚长酩那时候虽然略显虚弱,但没有任何失血过多的问题。
格列兰元帅……为什么要骗他?
法乌浑身发冷。他终于想到在他和楚长酩视频时,楚长酩身处着奇怪的昏暗房间,他盖着的被子、靠着床头,绝对不是医院的场景。
可是……楚长酩也什么都没有跟他说。法乌每天给他发消息、每天为他牵肠挂肚、担心着他的安危。他每天看着那颗柠檬糖,而楚长酩却语焉不详地略过一切真相,敷衍掉他的好心与善意。
法乌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可他的表情却慢慢从苍白变成冷淡。他往后退了一步,一言不发地挂掉和格列兰元帅的通讯,把那张死亡名单放好。
在走出矿藏管理局之前,他给楚长酩打过去一个通讯。
楚长酩正在睡觉。他一向浅眠,但这段时间的虚弱让他一直把光脑设置为静音,为了好好地休息。
在通讯因为长时间无人接通而挂断之后,法乌露出了一个苦笑。
真是的,他指望什么呢……
从头到尾,楚长酩都从未对他表现出任何出格的举动。alpha、oga解决发情期也算是一个天然的职责。从来没有人要求楚长酩
可他……
法乌深吸了一口气。他的父亲在此时打电话给他。
“法乌,我的孩子,兰德尔已经陷入了乱局,你什么时候离开?”
此刻的法乌空前的冷静,他说:“我会尽快离开这里的。爸爸,”他轻声说,“您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林卡罗夫一下子来了精神。让他这个小儿子主动求助,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什么事?”
法乌把他和楚长酩最后的那个通话展示了一下:“爸爸,帮我找个黑客吧,我想找到这个人的位置。”
林卡罗夫答应了。
第16章不自知的吃醋
楚长酩是被笛安进门的声音吵醒的。
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经入夜了。
笛安恭敬地为他摆好饭菜,然后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着他吃完。
楚长酩下午睡了一会,这时候神不济,他先往嘴里塞了颗糖,结果面色更加古怪了。他只是随便挑了颗,没想到居然选中了咖啡糖。
他这些天没法出门,就一直拜托笛安帮他买糖。内侍长大人买的糖,可以说是非常的……贵。
味道只能说差强人意。楚长酩对生活质量要求不算太高,过得舒适就行,然而笛安帮他买的糖太贵了,楚长酩感觉他要是不控制一下,过几天他就花完所有钱了。
他还是喜欢糖咩。物美价廉,糖纸还可以再利用。
唯一的问题是,糖纸会被当成垃圾。
楚长酩想到他那些被扔进垃圾堆的糖纸,就心痛得不能呼吸。他甚至不敢去想那上面有多少他随随便便写下的想法和对未来的思考。因为用的是中文,他不怕别人偷看,但也就是这样,没人知道那些糖纸对他的意义。
楚长酩不想再想这件事情,等糖吃完,就安安静静地吃饭。
房间中灯光昏暗,楚长酩不知道是否是故意的,他实在不喜欢这样的昏暗。他在这个地方呆得浑身不自在,即便生活优渥安逸,也更想回到矿脉,回到他那个小小的宿舍。
不过他已经没法回去了。矿脉已经坍塌,他甚至不知道在诺里斯生完孩子之后,他能去哪里。
他是没法彻底相信诺里斯三世的说辞的。
楚长酩这才发现,他来到这个世界十几天,但是兜兜转转,一切都回到了最初,他依旧一无所有、孑然一身,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
楚长酩打开光脑才发现,法乌给他来了一个通讯,他之前没有接到,他没多想就直接打了回去。
法乌很快接了起来,光屏中的少年比起下午的时候,似乎变了一些。
楚长酩稍微愣了一下,他隐约觉得法乌有一些变化,但是他说不清,便简单地问:“找我有事吗?我之前在睡觉,没有听见。”
法乌现在并不急于寻找一个真相,他等待着林卡罗夫给他消息。在楚长酩给他回电话之后,法乌感到那些折磨他的情绪有些许的缓解。他勉强笑了一下:“没事,我只是担心你。”
楚长酩凝视着法乌。少年没有将他的情绪掩饰得太好。这个孩子是他在这个世界,接触到的第一份纯粹的、美好的善意。
于是楚长酩叹了口气:“到底怎么了,法乌?”
法乌脸上的笑一下子垮了下去。他抿着嘴,最后说:“你在哪里?”
楚长酩哭笑不得:“就是因为我不告诉你,所以你生气了吗?”
当然不是。
分卷阅读26
法乌这么想。他们之间也没什么关系,就算楚长酩不告诉他,也不能算是什么。可是法乌觉得不高兴。低落的情绪并非一拥而上,而是慢慢地、一点点破坏了他的心理防线。他有点委屈。
法乌觉得他把情绪掩饰得还不错,可在楚长酩看来,这小孩好像就要哭了一样。
真是的……
楚长酩无奈,他努力让语气温柔一点:“法乌,我现在在奇夫,具体哪个位置我也不知道。”他斟酌着措辞,“我被一些事情绊住了,等我解决了,我就立马来找你,好吗?”
法乌那双淡蓝色的眼睛执着地望着楚长酩:“为什么?你和格列兰元帅有什么关系吗?”
“什么?”楚长酩愣了愣。
他想起列尔西斯,心里窒了窒。他的手下意识捏紧了被子,然后强迫自己慢慢放松。他掩饰自己的能力远比法乌出色,因此完全没被少年发现他的异样。况且法乌还在想着列尔西斯的欺骗。
“他说,”法乌一字一顿,“他说你死了。”
楚长酩怔住了。
列尔西斯·格列兰。诺里斯三世的兄弟。
楚长酩坐在那里,慢慢收起了笑容。除此之外,他明明没有任何其他的举动,可法乌却觉得心里发毛。
他小声地说:“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和我正在做的事情有关。”楚长酩简单地回答,他恢复了常态,语气和缓,“我不知道这件事情,对不起……肯定吓到你了。”
“唔嗯,没事,你没事就行。”法乌连忙摇了摇头,“你在做什么?不能告诉我吗?”
楚长酩沉默了一会,在法乌奇怪的眼神中,用一种不咸不淡的语气说:“拯救卡罗特曼。”
法乌:……
楚长酩笑了一声:“没什么,你不用担心我。”他声音稍微低沉了一点,“至少生活质量还不错。”
安抚了喜欢胡思乱想的小孩,楚长酩下床准备上厕所,结果转头看见诺里斯正站在门口,不知道在那里听了多久。
诺里斯面色有点奇怪,似乎有什么想说的,于是楚长酩就等在那里,看他想说什么。
诺里斯憋了很久,然后说:“拯救卡罗特曼?”
楚长酩摊摊手,他一边慢慢往浴室走,一边说:“不是吗?”
诺里斯三世有点好笑,他无意和楚长酩计较这些事情,取笑了一句便作罢。等楚长酩从浴室出来,他问:“做吗?”
“不。”楚长酩说,“一天一次,不能更多。”
诺里斯噎了一下。
楚长酩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保证每次都内射,不会浪费,行了吗?”
诺里斯语塞。
他甚至不知道应该生气还是应该庆幸。楚长酩这表现,就好像他对他的身体完全不感兴趣,只是在完成任务。如果是在以前,诺里斯觉得庆幸,但是现在他感到些微的别扭。
不过……也好。诺里斯这么想着。他还不想雌伏太多次,物尽其用就够了。
楚长酩回到床上,继续他颓废的宅宅生活,却看见诺里斯坐到了他的边上。
他怔了下:“您……”
“我得尽快习惯你的信息素味道,对备孕有好处。”诺里斯面不改色地说,一边说还一边把楚长酩手上的抑制器摘掉。
荼蘼花香一瞬间弥漫在房间中。
“是吗?”楚长酩狐疑地望着诺里斯。
不过楚长酩也不介意,反正他对自己的信息素没反应,但诺里斯就不一样了。他总不会刻意让自己受到欲望的折磨吧。
想到这里,楚长酩就不再管诺里斯了,自顾自打开了一部由希亚·里斯托主演的电影,津津有味地看起来。
诺里斯的身体挤在他的身边,温热的感觉十足明显,但他们早已经有过比这还要深入亲密的接触,所以楚长酩毫无感觉。他对亲密距离从来都不怎么特别的在意。
诺里斯下午忙了一天的公务,下身刚被磨了很久,里面还塞着东西,这会儿还疼,结果楚长酩在这里睡了半天,诺里斯气不过。但和楚长酩靠在一起,静静地看电影,这场景让诺里斯感到了些许的平静,甚至因为那些烦人的事务而绷紧的神经都放松了下来。
不过他看着光屏中希亚主演的电影,眉毛越挑越高,到最后终于忍不住说:“你喜欢这种类型的oga吗?”
“啊?”楚长酩茫然。
诺里斯挑剔地打量着希亚,然后满意地点头。怪不得他不喜欢自己的身体,原来喜欢这种白斩鸡。
比起诺里斯这样标准的alpha的身材,这位大明星本身来自因斯克,身形纤瘦,即便因为严格的身材管理而复上了一层薄薄的肌肉,但也称不上强壮。
诺里斯没再回答,但楚长酩显然没法继续把注意力集中在电影上了,在心里,他有些古怪地想着,诺里斯三世这表现……是吃醋了?或许仅仅只是因为他刚才拒绝了他的求欢?
楚长酩有点好笑。
隔了会,诺里斯又开口:“这个人前几天失踪了?”
“嗯,在酒店失踪的。”楚长酩回答说,“还没什么消息。”
“你是他的粉丝?我可以帮你找找。”
楚长酩说:“不算粉丝,不过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能帮忙。”
诺里斯没说话,他抿紧了唇,一言不发。
楚长酩也不在意,他只是随口一说罢了。他看了看进度条,从边上拿了颗糖,想到诺里斯,就往他手里也塞了一颗。
“你很喜欢吃糖?”
“对。”楚长酩随口回答。所有接触过他的人都知道。
诺里斯跑接抛着那颗糖,有些好奇,问:“为什么?”
楚长酩沉默了一下,他盯着光屏里的希亚。这会儿正是特写,画面将希亚那张完美而独特的脸庞放大到了极致。他的声音正随着那些画面,一起传来。
楚长酩淡淡地说:“人总有些癖好。”
诺里斯听出楚长酩不想回答,也不再追问。
又隔了一会,诺里斯主动打破了这样僵硬的氛围,他把那糖拆开,塞进嘴里,然后含煳地说:“这什么味道?”
楚长酩看了一眼,笑道:“陛下不知道自己的味道是什么吗?”
诺里斯一噎,他这才看到糖纸上的咖啡豆图片,恨不得把嘴里的糖吐出来,可那实在是不符合他的教养。
等到好不容易吃完了,他迫不及待地转移话题:“希亚·里斯托,我有很多小辈喜欢他。”
“哦?”
“他确实很红。”诺里斯三世总算是摆正了自己的心态,滔滔不绝地说,“他原先是因斯克帝国的平民,因为长得好看踏入了娱乐圈,后来一炮而红,而且身上也没什么丑闻,很招路人喜欢。”
楚长酩随口附和:“长得确实挺好看的。”
诺
分卷阅读27
里斯:我说这么多句话,你就注意“长得好看”这四个字?
心态又崩了。
楚长酩见他不说话,扭头瞧他。
诺里斯三世掀开被子下床。
楚长酩叫他一声:“怎么了?”
诺里斯平静地笑道:“我想到我的东西没拿过来,我让人去拿一下。”
楚长酩挑眉,没说什么。扭头,他盯着希亚漂亮的脸蛋,若有所思。
诺里斯走到门口,唤来笛安。他在心里咬牙切齿地想着,我长得也很好看啊!你怎么没夸过我?
第17章对峙
楚长酩和诺里斯三世,不声不响地开启了同居生涯。
楚长酩发现诺里斯是一个再合格不过的室友了。除了每天必须的性愛,诺里斯几乎不会出现在他的面前。
然而与此同时,是诺里斯给他带来的,越来越好的生活质量。
这位卡罗特曼的皇帝陛下,大概也知道什么叫做投其所好。之前是楚长酩拜托笛安给自己买糖,现在成了诺里斯吩咐手下的人给楚长酩收集不同品种的糖果,然后一一送到楚长酩面前。
除了糖,三餐的水准也上升了不少。以前是家庭小炒,现在成了大鱼大肉,虽然偶尔楚长酩会对着里面据说十分壮阳的食材沉默。
衣食住行,除了最后一个行还看不出什么,其他三个方面,楚长酩都能感受到一种简单粗暴的改善,就像是一下子从小康家庭变成了拆一代。
楚长酩适应良好。
他们的性事也进行得十分良好,至少对于楚长酩来说是这样的。
对于诺里斯三世来说,每天一次的性事,他是从抗拒到享受的。这种转变是潜移默化的,他在尚未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改变了态度,在意识到之后也无法再重新抵抗这样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