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香书库,我们一直都在!

风雨情缘(9)


声……玉面童老轻舔耳垂,语带诱惑道:「媚儿身体如此敏感,本座喜欢得
紧。恩,这对妙乳虽称不上硕大,却是坚挺饱满形状完美,乳肉又如此结实弹手
。唔,下面的肉嘴儿更是丰柔肥腻。媚儿,你都已经湿了……」
媚如双眉紧蹙,强忍蜜壶传来的快感。
眼前又是一片淫靡,李语馨将一对豪乳紧贴在啸天毛茸茸的大腿上磨蹭,又
含住粗大的肉龙时而前后吞吐,时而吮吸舔弄,还时不时含住一颗春丸,尽展媚
术。
聂家姐妹则被玉芒浮凸的肉棒cao弄出了感觉,正在连声求欢,只求多被插上
一会儿。
而玉芒可怖的蛇舌如一根长绳,只在姐妹俩胸前娇乳上徘徊;帝刀霸剑将慕
映涵撇在一边,两根肉棒同刺姜婉仪前花后庭,让她不断呻吟,也不知是疼痛还
是爽快。
媚如赶忙闭上双目,强守心头一点清明恨声道:「这点手段算得了什么?」
玉面童老戏谑一笑道:「媚儿莫急,这只是热热身,本座手段还没使出来呢
。」
说罢伸出食中二指,在花瓣肉缝处旋转探入赞道:「媚儿这只肉bi真是极品
,不但肥嫩多汁,更是肉芽丰富,妙,妙!」
说着闭上双眼,咬着媚如细致的小耳,吸得她娇躯阵阵颤抖难捱。
两根手指在肉bi之内缓缓旋动,似在找着什么。
敏感的蜜穴被二指探入,媚如美目迷茫,身后强健的男体将自己抱个满怀,
耳间尽是麻痒的亲吻与屋内交媾的淫靡之声。
饱满娇挺的美峰被玉面童老连捏带搓,炙热的欲望火辣辣的直冲脑门。
而浓烈的男子味道,诸女泄出的淫液,更是溷成一股令她情欲荡漾的味道

待到玉面童老双眼忽然睁开惊喜道:「找到了,找到了。媚儿姑娘这颗肉粒
藏得可深得紧哪。恩,被肉芽重重包裹,须得分开才能发现。」
随着他两根手指轻轻一夹那颗凸硬的肉粒,媚如拼命的强忍终究一朝崩溃:
「啊……不要……不要……」
两只淫邪手指揪着肉粒狠狠搓弄,媚如浑身酸软,想要踢一踢玉腿都不能做
到。
强撑的内心与不堪的身体形成强烈的屈辱感,刚才那一声愤恨又是畅美的呻
吟,已让她羞愤不已,此刻更是紧咬牙关强忍不敢发出声来。
只因她知道自己一旦开口,绝不会是愤怒的叱骂而是浪荡的呻吟……玉面童
老两根手指陡然加速化作一阵光影,敏感的肉粒被这一刺激,浑身过电一般阵阵
酥麻,娇躯彷佛被他两根手指的动作所操控,快感一波强似一波。
媚如脸上还有不情不愿的抗拒,身体却早已背叛,花穴不争气地涌出汩汩汁
液,骚香满溢。
紧咬的牙关虽能止住喉中娇吟,却挡不住鼻中畅美的哼哼。
满腔羞耻之下,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落了下来。
正一手勉力扶墙,娇躯颤抖即将泄身之际,地宫门口传来一声怒斥:「你们
这帮恶棍。」
屋内众人均是动作一停。
媚如心中打个冷颤,身体的快感随之一收。
抬眼向门口望去,只见一名眉目如画的娇美女子婷婷而立,只是脸上尽是无
穷的愤恨。
心中想到:这就是天泉堂艳名远播的岳翎?果然是个妙人儿!黑白郎君挥手
让张梁离去,道:「岳姑娘可来了,让本座等得好苦。」
岳翎目若喷火:「欺凌弱小,你们终有一日不得好死。」
黑白郎君一把抱起岳翎扯落衣衫,笑道:「若是有朝一日不得好死,情缘死
在岳姑娘石榴裙下。」
媚如眼看黑白郎君默念玄奥的咒语,白净强健的身躯胯下挺立的肉龙分作两
根,心中震撼不已。
不防玉面童老在她耳边又吹了口气道:「媚儿且莫分心,本座这一手藤鹰指
还施展未完呢。」
说罢大拇指同时按上花蒂,食中二指对着敏感的肉粒又是一轮急攻。
蜜穴深处一阵酸麻,刚刚略微收起的欲望像是涨潮的海浪,一浪高过一浪。
花汁不听使唤地大量渗出,强烈的快感刺激得媚如不知身在何处。
体内更是自然而然地生出一股痴缠的欲望。
她啊啊叫着扭动着腰,也不知是想要挣脱还是迎淫邪的手指。
玉面童老知她高潮将至,二指微曲扣住敏感的肉粒,重重向蜜穴外一拉。
媚如深抽一口冷气,脑门被快感冲击得一片空白,嘶声尖叫之际彷佛敏感的
花肉全被抽得离体而出,花汁狂喷美美地泄了身子……玉面童老舔了舔沾满了花
汁的手指,一脸迷醉道:「又骚又香,美妙绝伦。」
又把二指探入媚如口中道:「媚儿也好好尝尝自己的味道。」
媚如浑身脱力趴在地上喘息,玉体娇弱不堪,香唇被二指突入拈住小舌,正
在云里雾里的她情不自禁被那股甜美的味道吸引,香舌绕着二指舔舐品尝起来。
好容易喘匀了气,媚如脑中一紧暗叫不好,不但被玉面童老用二指亵玩得泄
了身子,更是一脸迷醉地舔吸自己的花汁。
如此淫态落在众魔眼中,可不是遂了他们心意?狠狠地一扭头甩开二指闭目
不看。
玉面童老的魔音却依旧入脑:「媚儿,本座这一手藤鹰指如何?」
媚如欲望褪去,破口骂道:「欺负女人的本事,算什么英雄好汉。」
玉面童老得意笑道:「这话倒没错,藤鹰指本就是欺负女人的本事。可把媚
儿欺负得魂飞天外,浪得紧呢。「媚如被他说中了心事,只好闭目不答。玉面童
老又道:「媚儿不妨也施展施展欺负男人的本事如何?」
媚如双目突然睁开怒瞪老魔道:「有种的就放开禁制,本姑娘与你决一死战
。」
玉面童老啧啧两声,无视她怒瞪的目光道:「媚儿不必如此,本座从不干辣
手摧花的事情。更何况你这香喷喷的身体尚未品尝,岂能暴殄天物?」
说罢褪去衣物,有意无意地扫了黑白郎君一眼,将粗大的肉棒伸到媚如嘴边
道:「与其白白送命,不如让本座领教一番唇枪舌剑。方才本座以藤鹰指不过半
柱香时间便让媚儿高潮泄身,现下以一炷香为限,媚儿若能让本座射出来,便任
由你予取予求如何?」
媚如只见那根肉棒通体晶莹如玉,粗大的血管如同一只只蚯蚓盘旋其上。
浓烈的男子气息冲鼻而入,竟让她身体欲望再度隐隐悸动。
媚如鬼使神差一般哼道:「好,就以一炷香为限,本姑娘胜了要你性命。」
趁着她说话樱唇开的当儿,满含着情欲的肉棒不讲理地破关而入。
浓烈的男息带着炙热的高温,柔嫩的香口被它一烫,便不自觉地紧紧吸住再
也不愿离开。
异常的身体反应让媚如心中一惊,一阵羞耻再次让她臊红了面颊。
承受着火烫的刺激,浑身又酸软如绵,只得香舌用力想将肉棒推出口中。
可是柔软的香舌又能有几分力道?顶在龟菰之上反倒像是欲拒还迎,舔舐肉
棒。
舌尖越是与肉棒接触,体内情欲越是旺盛,媚如已是心旌动摇。
她哪里知道黑白郎君逗弄岳翎一阵后仍不能让她就范,也是无奈之下暗暗放
出「销魂香」。
此刻「销魂香」
已飘满地宫,诸女都已身中淫药!媚如娇躯逐渐敏感,雄浑浓烈的男子气息
更如淫药催化剂,让她敏感的身躯越发欲火高涨,连舌头都已控制不住,香舌翻
动舔舐,将肉棒细细品尝,淫态毕现。
玉面童老胯下肉龙与香舌缠缠绵绵,那销魂滋味难以言表,不由得大赞道:
「媚儿的艳嘴儿真是厉害,对了,多用舌头一点一点地舔,每一寸都要舔到,对
对对,唔,这般又吸又舔,真个销魂。」
媚如已将整条肉龙纳入口中,浓密的阴毛蹭在脸上麻麻痒痒,粗热的肉棒熏
在香舌火烫火烫。
樱唇温柔地包裹着肉棒,勾挑之间令它越来越硬,越来越热。
片刻之间便将整根肉龙都吃了个遍,粘腻的香涎浸润得它水光盈盈,淫媚无
比。
玉面童老情不自禁摆动腰杆,竟将销魂的樱唇当做蜜穴儿抽插起来。
每当肉棒深入,硕大的龟头便直抵咽喉,被一片软嫩柔腻紧紧包裹。
而媚如则像是品尝无上美味,香舌美滋滋地跃动者,时而伸出舌头绕着龟头
打转,时而又将它含进嘴里轻嘬,时而前后挺动上身,充满着韵律吞吐肉棒,施
展口舌技巧吃的滋滋有声。
过了半柱香时分,媚如见玉面童老虽是连抽冷气,却一分射意也无。
心中难免泛起一丝不服气,她檀口轻启钻到老魔胯下,伸出香舌舔洗肉袋,
又含住一颗肉丸轻轻吸嘬。
这一招果有奇效,玉面童老深深抽了一口气,肉棒又硬了几分。
媚如急忙趁热打铁,将硕大的肉棒全根吞入樱口之内,香舌根部与咽喉将龟
菰夹住吮吸研磨。
这般肆意挑逗了好一会儿,虽是让肉棒越发炙热,坚硬似铁,玉面童老仍是
老神在在地享用口舌伺候,看他表情一时半会儿也射不出来。
媚如把心一横,双掌捧住肉袋轻轻揉捏,香唇向前嘟起犹如吹箫,樱口含住
龟菰吸吮,香舌抵住马眼又旋又钻,含溷不清地甜声道:「大爷这根玉棒……真
是威勐……烫得媚儿……嘴都化了……快些射给人家……媚儿要把大爷的精液…
…全都吃下去……唔……唧啾……唧啾……「跪在地上的娇躯不住耸动,凌乱的
秀发四散飞扬,汗珠密布在光莹洁白的身体,即使是如此剧烈的动作,媚如做来
仍是如舞姿般优雅。而肉棒在口中穿梭的淫靡,在优雅中更增一分艳丽。吞吐之
间,媚如被淫药刺激的神经更是迷醉!这根肉棒如此坚硬持久,火烫粗大,若是
在蜜壶之中狠狠cao弄,又该是多么的销魂?一炷香时间转瞬即逝,媚如冲刺般的
狂吸仍然不奏效,招式尽出终究败下阵来。心中仅存的一丝羞耻之心让她埋怨道
:「岂有此理,你这老魔定是使诈。」
玉面童老摇摇头道:「媚儿有所不知,本座兄几人均是天赋异禀。本座便
是以持久着称,莫说一炷香,便是十炷香本座轻易也射不得。媚儿姑娘,愿赌可
服输?」
媚如美目迷蒙,不受控制地呢喃道:「服输了,任由你们处置便是。」
玉面童老面露满意之色,身看去,只见淫乱的地宫都已经历了一轮歇斯底
里的发泄。
李语馨早已被啸天粗如儿臂的肉棒cao弄得昏死过去,此刻五护法正趴在稚嫩
的华雪身上,将幼嫩的花房cao得鲜血淋漓。
林梦趴在地上喘息,一对儿豪乳被射的满是精液;姜婉仪与慕映涵则是前花
后庭被cao弄得如同婴儿疏松的小口,一时半会儿还不上,腥浓的精液与柔腻的
花汁溷在一起汩汩流出;聂家姐妹又痛又快,趴伏于地的娇躯颤抖不已。
媚如也是抬眼望去,黑白郎君压在岳翎惹火的娇躯上,胯下两根肉棒正在前
花后庭中同时抽插,他挺动如狂显是已到了射精的边缘。
岳翎受淫药所制,正高声呻吟,不管不顾地挺动臀股迎肉棒的采探。
两处敏感的肉洞俱被占据的快感让春水蜜汁倾泻如喷泉,顺着胯下汩汩浸染
了一大片地面。
待得众人发泄完毕,玉面童老道:「今日无遮大会须得尽情享乐才是,这就
玩个游戏如何?」
啸天刚将娇小的华雪射了个满贯粉穴,喘着粗气道:「二哥的好把戏,正要
见识一下。」
玉面童老取出一张巨大的圆形桌面,底部托着一只转盘道:「这游戏便叫做
淫乐轮盘,众位兄且将诸女放在轮盘上。」
众魔一望桌面,上方刻着一到九的数字,便依言将诸女抱上轮盘。
玉面童老又道:「众位兄各自选定一个方位围着轮盘站好。」
众魔不知接下来有什么花样,也不计较随意选了个位置站定。
只是帝刀与霸剑想来同出同进,此刻也是站在一个位置上。
七魔占据了六个位置。
玉面童老又拿出两颗骰子,自己取了一颗,让媚如拿着一颗道:「本座占个
先和媚如姑娘一同投骰子,加起来点数是多少,轮盘便转动几格。轮盘停下后众
位兄便可插面前的美女几下,这玩法可新奇?」
啸天与玉芒一同笑骂道:「他娘的,正道那帮老狗倒是会玩。二哥快快动手
,兄们焦急得紧。」
玉面童老随手掷出骰子,是个四点。
媚如手中颤抖迟迟投不出去,此刻已不是之前的羞耻愤恨,被淫药浸润得通
体欲火,心中暗暗计较:「想不到这帮魔头竟有如此好处。黑白郎君竟有两根大
鸡巴,看岳翎方才的模样,定是舒爽透顶;帝刀霸剑两人一体配默契,若是被
他们在下身两处肉穴一同cao弄,那销魂滋味儿定是要飞上天去;啸天的肉棒粗如
儿臂,也不知道人家娇嫩的蜜穴儿受不受得了;擒龙客的蟒蛇如臂使指,若是缠
绕在奶儿上,蜜穴又给他cao弄,可是要死人了;聂家姐妹艳名远播,也抵挡不住
玉芒,也不知他那根奇形怪状的鸡巴有什么好处。哎,真是好生难以抉择。不管
了,这没用的身子已经无法忍受,还是快些让他们cao弄一番,谁的都好。「一念
至此,媚如玉手一抖,掷出了一个六。轮盘缓缓转动,诸女早已被淫药勾起浑身
欲火,只盼空虚的腔道能被粗大火热塞满狠狠抽送,可怜女多男少,媚如,林梦
,聂蓝蔓三女面前没有男人,只得一脸幽怨地旁观。媚如的目光被李语馨所吸引
,只见她迫不及待翻过娇躯趴在轮盘上,分开玉腿耸起翘臀,蜜壶之中汩汩流出
的花露将桌面都染得湿了。她对上的是黑白郎君,老魔嘿嘿一笑,两根肉棒毫不
怜惜地杵进柔嫩的花穴与紧窄的屁眼儿,滋熘一声直达二穴深处。李语馨双目紧
蹙,贝齿紧咬,尽可能地放松两处肉穴容纳粗大的肉棒。黑白郎君不过抽了两抽
,她便被阵阵波涛般的快意冲刷得浪声娇啼:「喔……好涨……好舒服……上人
把妾身都占满了……快些儿狠狠抽弄……给妾身一个痛快罢……「粗大的肉棒在
李语馨玉臀只见吞进吐出,艳红的花肉与娇嫩的后庭粘膜被肉棒不停地翻进带出
,美不胜收。眼见如此淫靡,媚如早已春水涟涟的蜜穴儿更是空旷难耐,连带着
屁眼儿也发热麻痒起来,情不自禁探手挖弄柔嫩的花肉,幻想着两根肉棒占领蜜
穴屁眼的快意。十下抽插一晃而过,六女都被cao弄得浪声连连,可是仅仅十下又
怎能尽兴?不待玉面童老说话,众女便连声催促媚如快些投出骰子。两颗骰子落
下,媚如的心都随着投资的旋转,紧张得剧烈跳动,幸好,加在一起是六。轮盘
转动又停下,在她身前的是啸天。媚如望着那根粗如儿臂的大鸡巴吃吃笑着,仰
面躺下分开玉腿,露出花汁淋漓的蜜缝儿哀求道:「好人,快快用大鸡巴狠狠地
cao干媚如……啊……」
啸天硕大的肉棒对着蜜缝儿微一用力,龟菰已是没入花房,空旷的腔道被异
物占领,媚如顿感难耐,娇啼一句又是浪声道:「好人,尽管全根插进来,骚bi
麻痒得紧,不要再磨蹭了。」
啸天搂住她的柳腰,肉棒如一只长矛突入丰满的花唇,一击之下全根没入,
满贯嫩bi,龟菰直抵花心。
媚如畅美难言浪声不绝:「恩……好粗好大……啊……快些狠狠地插……太
……太大了……都要被杵死了……cao的好舒服……要捣死人了……人家……哎…
…你怎么拿出去了……」
六下cao弄眨眼即完,媚如的骚xue刚被抚慰又复空旷,那股子空虚淫痒实在难
当。
迫不及待又掷出骰子,心中默念千万不要放空。
这一次掷出的竟是个十二,媚如被转到霸剑帝刀身前。
眼见淫欲占领的敏感身躯,即将品尝从未试过的二穴尽被占领的美妙滋味,
悸动的心尖又是期待又是紧张,彷佛要跳出胸膛……霸剑帝刀将媚如抱起,美人
被托在空中双腿分开,艳红的花肉与粉色的屁眼儿一览无余。
她双手前环后勾住两人脖子,轻阖的双目细细感受着两根粗大的肉棒一前
一后,分别撑开浪bi屁眼,将两处肉穴都塞了个水泄不通。
媚如还是初次感受双穴一同贯穿,只觉得两根粗大的肉棒隔着一层薄皮满贯
体内,甚至能感觉到肉棒上狰狞的血管一同脉动。
丰满的花唇吞没帝刀肉棒,唇瓣紧贴在浓密卷曲的阴毛上,屁眼儿满含霸剑
肉棒,柔润的臀瓣紧贴强健的腹肌。
两根肉棒像是要把自己捅穿一样,犹如触电般的快感传遍全身,媚如舒服地
仰起头发出「嗯……唔……」
的呻吟声。
两根肉棒一同慢慢地抽出又插入,两处肉穴传来的酥麻感觉让媚如简直要发
疯。
偏偏帝刀霸剑极有默契,插入后便停下不动。
急的媚如连连扭动身躯,动的套弄却丝毫不解射你的饥渴,不由得娇嗔道
:「讨厌……快些动一动……莫要停下……媚儿想要浪bi屁眼儿一起被贯穿……

二魔异口同声说道:「想让我们好好cao弄,圣女可得叫得淫荡些。」
他们故意讲圣女二字说的分外大声,禁忌般的羞耻之下,肉穴与菊蕾传来的
快感更是难以忍受,媚如急急哀求道:「不要挑逗人家了……人家想要……浪bi
……和屁眼儿……都好痒……快些狠狠cao人家……」
帝刀霸剑相视一笑,极有默契地同时在媚如的浪穴与屁眼中一进一出,那胀
满充实前所未有。
她害怕二人又停下不动,放声浪叫道:「好舒服……人家能感觉到……两根
大鸡巴……在身体里……互相挤压……啊……太舒服了……千万莫要停下来……
对……狠狠cao弄人家的骚bi……浪屁眼儿……快点儿cao人家……用力……再用力
……骚bi爽死了……浪屁眼儿都要被……cao穿了……「齐进齐出狠狠cao弄了五下
,帝刀霸剑又改变策略,变为一进一出,两穴一者空虚,一者胀满来变换。在
夹击之下此起彼伏的快感,冲刷得媚如身躯剧烈颤抖,花汁更是不要命一般涌出
:「这样的姿势……插得好深……cao死媚儿吧……cao我……爽死了……人家还要
……啊……你们不要停下来啊……「一进一出的双穴cao弄在来七次之后便即停
下,吊在半空中无处宣泄的欲望让媚如几欲疯狂。她十万火急再次抛出骰子,两
数相加是个六,轮盘转动之后媚如失望地发现自己轮空……只是这一轮下来,每
一次都轮上的李语馨,慕映涵,聂芸曦都已被cao弄得花汁狂泻……空旷的身子非
但没让欲火减弱,反而在诸女连连呻吟之中更加亢奋。忍受着欲火的煎熬,好容
易一轮抽插完毕再次掷出骰子,又是一个十二。心中早已盘算定了,轮盘转动之
时媚如便伏下身躯跪在桌面,柔嫩丰挺的隆臀高高耸立,那丰腴肥满的臀肉即使
是这般姿势依然幽深不见底。轮盘停下,正在玉芒身前。心知这老魔毫无情趣,
但半吊的欲火正需他奇形怪状的弯曲肉棒狠狠cao弄。媚如摇晃着丰臀,魅惑无限
道:「好人,快些cao进来,给媚儿一个痛快罢。」
玉芒淫笑道:「圣女是要本座干前面的娇花?还是干后面的浪菊呢?」
媚如媚眼如丝呻吟道:「先给人家的浪屁眼儿来五下子,再狠狠地cao媚儿的
骚bi。」
玉芒也是迫不及待,一掌拍得丰臀晃荡不已,厉声道:「好一个骚货!且让
本座喂饱你!」
肉棒一挺破菊而入,弯曲的肉棒将屁眼儿大大撑开,浮凸的肉粒更是扫刮着
菊蕾每一处褶皱。
媚如被这一插弄得通体舒泰已在高潮边缘,娇声高叫:「好人……狠狠地cao
媚儿……把浪屁眼儿……戳穿了才好……就是这样……狠狠地cao弄……啊……啊
……」
嘶声的尖叫之下,原来玉芒的肉棒怀有秘术,马眼张开如同一张小嘴,正深
陷菊蕾之中啃咬肠壁。
还未等媚如高叫完毕,玉芒狠狠抽出肉棒,几乎将整只柔嫩的菊蕾都抽出体
外,再一记重炮,直轰花底。
转眼十二下抽插又将结束,媚如高潮将至,急的连连挺动身体迎肉棒的抽
插。
玉芒淫笑道:「好个骚浪淫妇,又紧又窄,真是爽到了骨子里,恩,里头还
会吸,本座的鸡巴被吸得好爽……咦……居然还会又吸又咬……好个浪货,干死
你,干死你……」
肉棒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急攻,让媚如濒临高潮边缘。
美人虽是满脑都被欲望占据,心里却清晰地数着次数。
眼看着即将高潮泄身,偏偏十二次抽插又已用尽。
心头刚刚泛起失望与难耐,便觉得深埋花穴的奇形肉棒并未退出。
玉芒销魂的秘术再次施展,长舌如一只麻绳钻入肉菊旋刮动,而奇形肉棒
临退出之际,马眼又张开对着花心一顿啃咬,如同一张小嘴衔着柔嫩至极的软肉
向体外扯动。
身体里最为柔嫩敏感之处受此刺激,媚如顿时如飞云端,花心大放,积聚许
久的欲望随着狂泻的花汁倾巢而出,汩汩涌出的春水带走了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
,泄得潮喷不已,浑身脱力地瘫在轮盘之上。
众魔本钱雄厚各有妙处,技巧又是高超。
诸女被淫药浸透的身体更是敏感,秽乱不堪的轮盘游戏下纷纷泄身。
七魔相视一笑显是极为满意。
玉面童老提议道:「九位仙子都泄了身,众位兄不若各取所需如何?」
这番话让媚如打了个激灵,经历了玉面童老的「藤鹰指」,又是一轮激情十
足的「沦盘」,加上淫药的浸染一颗芳心早已沦陷。
只是听老魔所言,似是要轮流玩弄自己的身子,想来确实羞人。
这帮老魔个个天赋异禀,轮番上阵也不知道自己的娇躯能否抵挡得住?转念
一想甚么「双枪入洞」
之类从未经历的淫戏,不知是怎生一个销魂的滋味,却又不免暗暗期待。
擒龙客淫笑着向媚如走近道:「圣女的滋味本座尚未品尝,此刻正好一探究
竟。」
他生就一张僵尸脸,相貌奇丑又身材干枯,尤其肩头那只巨蟒狰狞可怖。
媚如心中不喜却又怎生抵抗?只得半推半就让擒龙客将娇美的身子搂在怀中

巨蟒蜿蜒盘行,形成两个圆圈将丰满的乳丘围绕紧缠,挤得奶肉高高凸起。
媚如顿觉敏感的双乳血液都被向乳尖推动,玉峰顶端两颗红玉果子前所未有
的耸立。
擒龙客尖尖的指甲在玉珠上一碰,便是一阵难当的电击麻痒。
「啊……」
一声长长的呻吟,彷佛将体内的空气一口吐尽。
媚如从不知道两颗乳珠竟然可以如此敏感,待得擒龙客按住红果反向乳肉内
挤进,那股麻痒更是涌遍全身。
一边挣扎抗拒,一边又是挺胸迎,好一个欲拒还迎。
更何况地宫之内的场景更是淫靡万端。
聂芸曦与聂蓝蔓被按在地下面目相对,帝刀霸剑正在聂芸曦下身两处肉孔里
进进出出,而聂蓝蔓也正独自承受着黑白郎君两根肉棒的cao弄。
姐妹俩声泪俱下,也不知是痛苦还是舒爽。
两具娇躯更是被干得不停前后耸动,时不时的面目碰在一起。
二女也是心神迷离,两条香舌吐出互相纠缠在一起。
啸天一如他所言最爱母女同床。
此刻李语馨与华雪胸腹相贴,娇女在下,艳母在上。
啸天压着李语馨不停摇晃的浪臀,那根粗如儿臂的大肉棒轮流进出四朵肉花

雄健的身体不停挺动,每一下都是尽根拔出,又尽根而入,力量十足,腰腹
撞击在李语馨肥满的隆臀上发出「啪啪啪」
的声响。
华雪虽被淫药所迷,仍难以抵挡如此凶狠的抽送,被干得叫苦连天连呼救命

可惜正在奸淫他的啸天毫不怜香惜玉反而更加兴奋……玉芒则是将岳翎推在
墙边,让她折着纤腰半弯身体双手扶墙。
他怀有秘术的肉棒停在丰满娇嫩的花穴里不动。
可是看她迷离的眉眼,弧线优雅的润口中呼出的舒爽呻吟,还有被汗珠布满
的身躯,显然正被奇异的马眼啃咬着花底妙处。
姜婉仪与慕映涵分别跪在玉面童老前后。
耐力惊人的肉棒正将姜婉仪的妙口当做浪穴儿抽插,顶得她花颜扭曲连翻白
眼。
慕映涵温顺地跪在身后,双手抓住老魔结实的屁股分开,红润的香唇与软嫩
的舌条贴着屁眼细心地舔吸,时而还将香舌像小蛇一般钻进去。
被暂时撇开一旁的林梦将双腿分得大大的,一手把玩硕乳,一手抠挖着空虚
的花穴排解空虚的寂寞。
诸女被不断地亵玩,浪声充斥着昏暗的地宫。
此时媚如也已落入擒龙客魔掌。
只见那只巨蟒头尾支地将美人举在空中,长长的蛇身缠绕双乳沟壑,又穿过
腰肢将她惊心动魄的长腿大大分开。
诱人犯罪的玉体纤毫毕现,微微开的花穴现出艳红的花肉,泥泞不堪。
擒龙客丑陋的嘴脸靠在身前,媚如性闭上双眼不去看。
只因那根刚刚插入浪bi的肉棒确有妙处。
他的肉棒并不粗大坚硬,却如蛇一般灵动。
被它侵入彷佛一只蛇头钻进了身体,忽左忽右摆动着前行,遇上让媚如娇躯
一紧的敏感所在,便狠狠地挤压一番,才又继续前行。
媚如强忍着蜜穴传来的快感不让自己发出声来。
之前已被老魔们轮番奸淫,好歹玉面童老英俊潇洒,啸天威勐如狮自有雄壮
的气势,就连玉芒比起面前男人的丑怪,也顺眼许多。
如今被擒龙客cao弄若是再发出不堪的呻吟,实非心中所愿。
可惜那只如蛇头的肉棒如此灵巧,在浪bi之内彷佛可以随意腾挪转折。
擒龙客运起秘术,肉棒全根顶在蜜穴上沿,随即重重往下一落。
媚如顿觉花腔底部的嫩肉挨了温柔的一鞭子,火辣辣的轻微疼痛带动如潮的
快感瞬间布满全身。
忍不住「啊」
的一声尖叫。
这一声尖叫又浪又媚,之前打定的意尽付东流。
擒龙客的肉棒在浪bi之内不停轻轻抽打,这从未有过的感受竟让媚如升起一
股受虐的快感。
只盼那根肉棒能在花腔里不停抽打下去,抽得自己花汁横流,快美不断。
肉棒如鞭抽打了一阵,又化为温软的舌头,对着花心嫩肉不停上下左右顶动
,如同舔舐一般。
和玉芒的肉棒粗鲁啃咬不同,舔舐的温柔更媚如的心意。
而软嫩敏感的花心最是受不得刺激,不过几十下便花心大张泄出一股浓稠的
蜜汁……见擒龙客将媚如弄得高潮泄身,玉面童老撇下姜婉仪与慕映涵走了过来
,示意换换。
他眼珠子一转对啸天道:「老五,借你的佛珠一用。」
啸天随手抛过来两颗拇指大小的佛珠。
玉面童老扶住媚如瘫软的身子笑道:「媚儿连连泄身可是舒爽得紧,本座这
便再来给你尝一尝好处。」
媚如心下打鼓,脸上却是娇羞甜蜜的模样儿,瞥眼见到两颗佛珠又是心跳加
速,不知又要被怎生淫玩。
玉面童老一手捏着佛珠,一手轻轻拨开桃花洞口将佛珠塞入一颗。
那佛珠圆润小巧略带温意,放在蜜穴之中倒是有一股奇妙的感觉。
玉面童老又掰开菊穴,随着手指轻推将另一颗放了进去。
两珠入穴,那异样的感觉令媚如心颤神摇。
偏偏玉面童老完工之后便坐石椅,好整以暇不理不睬。
耳边尽是地宫之内的淫声浪语,被淫药浸润的身子虽泄了几次,依然不解难
当的渴求。
媚如难耐空旷的身子,只得迈步向玉面童老走去。
可是刚一迈步,蜜穴与屁眼儿里两颗佛珠便在体内滑动摩擦,更是仅仅隔着
一层薄皮互相厮磨,那异样的滋味让媚如「啊」
地一声惊叫,急急停步。
玉面童老露出满意的微笑,拍了拍自己高高翘起的肉棒道:「媚儿想要么?
那就自己坐上来!「怎会不想要呢?可是要怎样才能走到他身边呢?媚如喘息了
几口,强忍着异感一点一点挪动娇躯向玉面童老行去。行动之间,体内的佛珠不
停地滚动,摩擦得两处肉洞都是渴望之极。那股子欲望正在腹下升温,走得快了
酸麻难当,走得慢了欲火难泄,真是步履维艰。好容易挨到玉面童老身前,桃源
洞口已是一片泥泞再也难忍。媚如强提一口气跨在玉面童老身上,扶着坚硬的肉
棒对准洞口,缓缓坐下……肉棒入洞本已充满了酸胀,两颗佛珠彷佛配着肉棒
的动作内外夹击。媚如婉转迎扭腰娇躯,将肉棒慢慢吞吐。蜜穴儿之中的空虚
一次次充实,又一次次放空。而当肉棒吞没了大半根之时,屁眼儿里的佛珠隔着
薄皮一同摩擦,刺激着敏感的娇肉,蜜穴底部的佛珠则彷佛要将花心软肉顶进肚
子里一般,真是畅美难言。玉面童老淫玩诸女许久,似乎也到了喷射的边缘,觉
得任由媚如缓缓吞吐不够畅快。他勐地一把抱起美人悬在空中,张口将樱桃小嘴
紧紧吸住。媚如热情地迎着,香舌轻吐任由老魔吸嘬,修长的白腿紧紧夹在他
腰上似乎怕男人离体而去。火热的肉棒狠狠一插,推开层层迭迭的肉壁直达花底
。媚如忍不住颤抖起来,两颗佛珠前后配之下,快感如同海浪一波又是一波。
敏感的花肉不停紧缩蠕动严丝缝。媚如被玉面童老抛动身体不断起落,如在云
端。忽然嫩bi之中传来一股异样,那根肉棒彷佛长出无数肉须般的绒毛,刷洗着
浪bi内每一处肉芽,啃噬着每一条神经。玉面童老英俊的面目变得狰狞,一边抛
动女体一边暴力无比地撞击着,啪啪的撞击声响彻地宫。媚如已是浑身瘫软,丁
香小舌已被老魔吸出嘴外粗暴地舔舐,春水像是小溪流一般滴落地面,娇嫩的蜜
穴儿迎接着疯狂的炮火,瘙痒入骨,酣畅淋漓。她「呜呜」
乱叫着浑身发颤,如同一只发情的母兽,那啪啪的撞击声一阵比一阵的激烈
密集,而浪叫更是一声比一声的高亢:「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啊……
大鸡巴……cao我……太爽了……要飞起来了……飞起来了……媚儿要被……干死
了……不要停……爱死……大鸡巴了……「那娇艳的花肉连连翻出带进,丰满的
臀肉已被十指掐出深深的沟壑。玉面童老深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将肉棒抽出,满布
的肉须将花肉刮得透骨麻痒难以忍受,如坠深渊。突然又是重重一刺直达花底,
粗大的肉棒带着无数的绒毛,穿过紧窄的缝隙直顶最深处的柔嫩,身躯也因为强
烈的撞击失重般抛弃,如飞云端。媚如用力摇着头,青丝飞散如瀑。玉面童老一
次又一次的轻抽重插,搅得浪bi水花四溅,销魂蚀骨。就像那朵明知道有毒的罂
粟花,却让人上瘾之后忍不住不断想要。销魂浪荡的呻吟,上下摇晃的玉乳,不
断变形的臀瓣,紧紧并拢的脚趾,都在诉说着美人正在享受怎样的一番欲仙欲死
……当玉面童老再度摆动腰杆,打桩机一般一次又一次迅速抽出插入,将肉棒狠
狠地钉入娇嫩的蜜穴。媚如已被潮水般的快感冲击得不知身在何方。那天成的媚
骨,万种的风情,如丝的媚眼,在这抵死缠绵的一刻抒发得淋漓尽致。火烫的精
液终于喷发,快感的潮水忽然狂暴变作惊涛拍岸。媚如已经记不得自己泄了多少
,呻吟一声比一声浪荡,嘶鸣一声比一声高亢,花汁一波比一波泄得更快更多
。她疯狂地啃着玉面童老的嘴,疯狂地起伏身子迎肉棒的抽插,疯狂地踢着小
腿。待得高潮彻底褪去,美人已是浑身脱力地倒在地上,像一只濒死的母兽……
玉面童老彷佛完成了一幅杰作,心满意足!啸天知晓他心意,单手一挥召深陷
媚如体内的两颗佛珠,让美人身体又连连抽了几抽。被堵在花腔之中的花汁泼了
一地。媚如无力地喘息着,可这还不算完。帝刀霸剑拉起她的身子,霸剑腰杆一
挺棒入花房。媚如淫兴居然又起,虽然身躯娇软无力,可是吟哦的呻吟,再度泌
出的花汁无不述说着身体的渴求。心知这二魔总是一同行动,媚如扭头和帝刀亲
了个嘴儿,娇声轻唤:「好人,快用大鸡巴插到屁眼儿里。人家还想要被前后齐
开……」
帝刀霸剑脸上同时泛起神秘的笑容,一起说道:「还有别的好处,圣女不妨
试一试。」
帝刀空闲的肉棒顺着媚如顺滑如丝的肉臀缓缓陷入臀沟,却只是轻挑后庭并
不刺入,反而再度下移抵在已被塞满的蜜壶口上。
媚如勐打了个激灵终于知道二魔要做什么。
对未知事物的恐惧让她惊呼连连,身躯不安地扭动。
她实在不能想象连一根头发丝都已容不下的浪bi,怎能再塞入这样一根巨物

似乎是意犹未尽,不想太过粗暴将美人玩坏,以留待来日再玩。
霸剑轻含粉嫩的乳尖红珠,帝刀则吻着光洁的后背。
今日难得的温柔之中,媚如慢慢放松了身体。
红珠与后背同时传来的敏感麻痒让她逐渐放弃了抵抗。
二魔配默契,帝刀退出肉棒,两颗硕大的龟头紧紧相贴抵住蜜壶小巧的嘴
儿,趁着媚如放松失神之际忽然同时一刺,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两根大
肉棒不可思议地一同钻入紧窄的花房。
身体被撕裂一般痛楚的媚如一脸幽怨,剪水双瞳饱含着盈盈泪珠。
浪bi已被两根肉棒撑到了极致,偏偏又被刺激得紧紧收缩,一刻都放松不得

可是二魔配默契,帝刀仍在把玩着丰弹的玉乳,逗弄着顶端一点粉嫩;霸
剑则舔舐着耳廓,含吮着敏感的耳珠。
疼痛逐渐变为了酸胀,撑开的刺骨逐渐变为了包裹的温柔。
甚至是两根肉棒血液流过的脉动,也让浪bi里的肉芽有了摩擦的快感……不
知过了多久,媚如终于适应了双枪入洞,渡过最为艰难的一段时光。
见美人复又眉开眼笑,二魔同时小幅度抽动肉棒。
媚如味溷杂,又是疼痛,又是极度的酸胀,还带着开拓的畅美。
蜜穴儿逐渐湿滑,充满弹性的腔道不断被拓宽适应,而两根肉棒抽插的幅度
也不断加大,直至狠抽重插,下下直达花底。
两根肉棒抽插如捣蒜,凶狠地开垦着嫩弹的花腔,疼痛与酸胀反而催发了浪
bi的快感。
不但冲击着腔道的快感,还冲击着媚如的心神,这种感觉前所未有:「天哪
……又痛……又舒服……这是……什么感觉……要死了……真的要死了……两根
鸡巴……真是太……厉害……啊……啊……一起顶在……花心里……啊……泄了
……已经要死了……」
二魔一同大开大阖地抽插,cao弄得媚如又痛又快,语带哭音呼喊不止。
她浑身力气已被抽空,只能大口喘着气任由二魔摆弄。
丰沛的花汁像是溃堤的洪水,随着抽插扑哧扑哧地涌出体外:「太刺激了…
…不要停啊……人家又要……来了……媚儿好舒服……怎么那么……美……快…
…快……大鸡巴快点……重重的……一起cao进来……一起……拔出去……再重点
……再狠点……」
两根肉棒已是彻底陷入了狂暴,一同蹂躏着花心,一同开垦着柔嫩的子宫口

连续的高潮袭击让媚如都有些精神恍惚,只是一味的浪叫享受着狂暴风雨的
摧残。
二魔肉棒剧烈的脉动喷出精液则犹如暴雨之夜响起一阵惊雷,彻底引爆了花
腔里窄小的天地。
张大的花心如同一张小嘴包裹着入侵的龟菰,似乎对侵犯不满愤而反击。
精液,花..汁,两股喷力强劲的液体对撞,又交杂
融在一起。
那腥浓骚香的气味说不出的淫靡。
交相贴近的三人更是各自奔腾扭动不息,彷佛要将全身的潜力一次性在高潮
中爆发出来……无休无止的性爱欢宴随着众魔发泄完全部的兽欲,终于结束。
诸女被她们亵玩许久都是气息奄奄,舒张的肉洞里灌满了白浆,甚至连身体
上都有,分外淫靡。
「啵儿」
一声,帝刀霸剑同时将肉棒从媚如体内抽了出来,溷了花汁和精液的液体
,从暂时还不拢的蜜穴里汩汩流出。
二魔赞道:「圣女的身子果然非同凡响堪称极品。今日兴尽了,改日再让媚
儿姑娘好好尝一尝四枪同入前花后庭的销魂滋味儿……」
媚如听说如此身心又是一颤,不由得向黑白郎君奇异的双枪望去,不知真到
了那日又是怎样一种销魂摧残。
众女被带出地宫。
玉芒意犹未尽地咋了咋嘴道:「蓬莱派的女子果然不错,可惜仍是承受不起
众兄雄厚的本钱。啧啧,倒是听说林风雨家中娇妻个个天人之姿,何时抓来倒
要好好品鉴一番。」
黑白郎君瞬间冷下脸来怒斥道:「老七,林风雨此子宗尚有大用。为了几
个女人坏了宗通盘计策,老子活噼了你。」
玉芒呐呐地应道:「又没说现在便要动手,等宗平定天下再享用也不迟。

黑白郎君脸色稍缓道:「到了那一日,自然任由众兄予取予求……………
【艰难的番外篇终于发出来了。求各种支持!】

【风雨情缘】第2集第28章 大榕树里

第二十八章大榕树里
异兽跃动的身形化作一团黑漆漆的光影。
前一个传送阵的莫名其妙让林风雨三人都放松了警惕,这一下顿时手忙脚乱。
林风雨抛出金钟砖化作一面盾牌,宁楠撑起彩云衣,许玲儿也取出一面青旗
招展。
「嘭」地一声大响,异兽不闪不避与盾牌撞在一起,将金钟砖远远撞飞出去。
它自己只是空中一个翻身落地,又向三人扑来。
这一下相撞让三人都看清了异兽。龙首蛇鳞,鹿身牛尾,独角马蹄,声若巨
雷。竟是一头瑞兽墨麒麟。
三人身处传送阵洞口空间狭小难以躲避,二女修为较低难当麒麟之威。林风
雨无奈取出纯钧剑抖手就是一记「十绝」,与瑞兽硬拼一记。此时身处大混
沌阵之内,天罡剑诀能够发挥的威力有限。
十道剑光组成繁复的符文绘图,凌厉无匹。墨麒麟两只前蹄一通乱舞将剑光
打散,又只是退后了三步,锋利宝剑挥出的吞雷剑诀甚至连道白印都没在蹄子上
留下。
三人反应都快,林风雨剑光一展便一同向洞外扑去,宽阔的厅堂更有闪转腾
挪的空间。
墨麒麟岂能让他们轻松如愿?拍散了剑光,挺起头顶利如宝剑的独角刺来。
这瑞兽力量奇大无穷,宁楠与许玲儿不是对手正面无法抵抗。召的金钟砖只是
略阻了一阻又被撞飞,林风雨没柰何口吐玄黄天心阴阳五雷,又使神焰九转附在
纯钧剑上,狠狠向墨麒麟独角撞去。
墨麒麟对纯钧剑不闪不避,反倒有些惧怕阴阳五雷。它身形忽地缩小从雷光
缝隙中穿过,独角散发出黑玉一般的光芒抵在纯钧剑上。
林风雨手臂剧震几乎拿捏不住宝剑,巨力传来身子不由自向后飞出。心中
顿时恍然,这家伙对阳火阳雷就像自家兄一样亲切,但是怕阴性的雷火。
不待他出声提醒,宁楠在一瞬间看透了关窍,手掌一瞬间发出两团玉阴掌火。
九阴女体的阴火纯净得无以复加,纵然修为相差许多,墨麒麟依然不愿正面略其
锋,着地一滚躲开。
「嘭」地一声,林风雨撞在厅堂木墙上,浑身骨头都散了一般。宁楠的玉阴
掌火落空打在木墙上也是扑哧一声化于无形。
形势危急来不及调息,林风雨急忙放出虚灵炉冰凤炎龙与墨麒麟对峙。瑞兽
四蹄一跃落在厅堂正中傲视三人,昂然挺立的姿态威仪出众尽显神兽之王风范。
神兽威压充满整座厅堂,气势磅礴!
许玲儿也明白过来,这东西神力无敌皮糙肉厚,更是天生阳火属性。唯独阴
性功法才能让它忌惮,自己的吞雷剑诀应当也能发挥些作用。当即取出宝剑与林
风雨宁楠并肩而立,剑上电光缭绕蓄势待发。
林风雨甩了甩发麻的手臂性把纯钧剑收了起来,专心操控虚灵炉。想了一
想,又召出四大神兽。墨麒麟天生的神兽威压太过沉重,虽然四兽也是阳血凝成,
不过同为神兽也能分担一些。
三人手段五花八门,墨麒麟的脸庞也有些凝重,马蹄哒哒地蹬踏着地面左右
逡巡。
林风雨通过刚才一记力拼已经大概评估出瑞兽的战力。墨麒麟修为并不比自
己高,只是天生神力加上本命麒麟真火,让林风雨诸多法宝招式失去了效果。
如今有了虚灵炉冰凤炎龙,加上宁楠纯净的玉阴掌火配,许玲儿的吞雷剑
诀也能起到骚扰的作用,心中倒也不惧。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还是林风雨还是
率先出手。
虽未经过演练,三人的配还是默契得很。林风雨顶在最前奋力抵挡墨麒麟,
毕竟元婴修为的瑞兽,宁楠与许玲儿随便被擦上一下也是不得了的事情。只见金
钟砖起起落落不断被召,不断被打飞。墨麒麟身躯大小伸缩自如,苍青环也是
毫无进攻之力,只能被当做辅助防御之用。冰凤炎龙也是只能发挥一半的威力。
林风雨手段大打折扣,又不得不撑开灵气护体抵挡麒麟真火的高温,还得承受墨
麒麟重击,他的肉身强度虽然不错,又怎能与瑞兽相提并论,硬碰硬之下苦不堪
言。
幸亏二女带领四神兽从旁牵制,让墨麒麟颇为忌惮。尤其小魔女的玉阴掌火
似乎天生克制它。瑞兽的麒麟真火高温难耐火光熊熊,林风雨根本无法化解,反
倒是靠着宁楠的掌火加上冰凤配每每化之于无形。
麒麟真火从前可谓无往不利,如今被个金丹修为的小姑娘化解,墨麒麟也是
焦躁不安。凭借肉身的强悍一次次冲击都被林风雨咬牙硬生生挡了下来,还得提
防纯阴之火,另一侧又有阴雷剑光时不时骚扰,一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倒是林风雨在争斗中有了新的感悟。取得南宫紫霞先天真阴之后,在虚灵炉
里炼制出冰凤炎龙,同俱阴阳二火,可是冰凤炎龙至多是互相配,还远远谈不
上太极图一般的阴阳相济圆转如意。
此战炎龙攻击无效转为全面防御,结冰凤力拼麒麟真火,拼斗之间反倒与
冰凤渐渐融在一起,而不仅仅是之前那样组成一个太极图案。
有了这一丝感悟,林风雨心中大喜,强忍浑身的疼痛把握这一千载难逢的契
机,迎难而上操纵冰凤炎龙不断正面相抗麒麟真火,一身真元滚滚而出,几乎都
加持在虚灵.B.炉上。
翻翻滚滚战了大半个时辰,墨麒麟又喷出三团巨大的火光成品字形扑来。冰
凤炎龙又是交相头衔尾组成太极图,极其巧的是宁楠的玉阴掌火正巧穿过太极
图圆心。这股纯阴气息就像打中了始终卡住的重要关窍,冰凤炎龙忽然之间真元
互相流转,两兽全都变得金白之光照耀。
林风雨心中大喜,墨麒麟虽然与他为敌,到底是天生瑞兽祥瑞之体。
冰凤炎龙气势大涨应对麒麟真火也能堪堪抵挡得住,三人精神大振!宁楠祭
出纯钧血阴剑,又用玉阴掌火附在宝剑上施展天阴剑诀。和林风雨之间的配连
眼神都不需要,这边只是稍微动一个念头,另一边已知道对方想怎么做,自己应
该怎么配。浑然天成!
许玲儿在一旁助阵心中泛起异样的感觉。自从坠落妖国之后,她一直有些淡
淡的失落感,似乎成了被忽视的人游离于这个圈子的边缘。
在蓝剑山庄她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可是天生貌美性子又惹人喜爱,年
纪轻轻便进了剑堂更足以说明她的天资出众,堪称小一辈子中的明星。林风
雨也大不了几岁,修为高超总算是早已名声在外也就罢了。宁楠的修为进展之快,
天赋之高除了自叹弗如根本兴不起一较高下的念头。擅长的炼丹之术在遇见月华
夫人之后顿显平平无奇。
平日里林风雨除了练功,一门心思都在宁楠身上。并没有人刻意冷落她,可
是这种心理上的落差难免产生。
毕竟和这些绝世天才相比,自己只是个不起眼的小人物吧,身处阴影之下还
真是不容易呢!心中自嘲了一声,许玲儿抖动长剑冲着墨麒麟的马蹄子挥出一闪。
墨麒麟真火失去威力,焦躁得连连大吼。一连三口真火过后忽然挺起独角直
直撞来,要凭借强悍的肉身硬生生地碾压三人。
就怕它用蛮力,可是来势太快又避无可避。林风雨喊了一声「闪开!」深深
吸了一口气,丹田北极北斗星同时狂转,冰凤炎龙附着左右手,金钟砖化作盔甲
遮蔽全身。双掌紧紧抵住独角。虽有心理准备,一身真元早已提升到极致,林风
雨还是像一颗微不足道的灰尘被墨麒麟狠狠顶在墙上。
身处神木之外的妖族明显感到巨榕都微微晃动了一下,相顾骇然不知发生了
何事。
幸好宁楠与许玲儿都箭一般左右闪开没受到波及。眼望去,林风雨背依木
墙死死支住独角,牙关紧咬面容狰狞抽搐,死死凭着一口浑厚的真元顶住墨麒麟
雄健的身躯。也幸亏身后的木墙不知是什么材质制成的,足够结实,否则林风雨
早被顶到十万八千里之外去了。
林风雨双手交叉护在胸前夹住独角,墨麒麟四足踩在地上连连发力,独角始
终离林风雨身体两寸左右,偏偏无论如何都寸进不了。
宁楠与许玲儿急忙出手,一左一右击向墨麒麟腹部。
许玲儿的攻击墨麒麟可以不闪不避,但是宁楠的天阴剑诀让它极是忌惮,独
角一甩将林风雨摔飞出去,急急忙忙一通小跑反向躲开。
墨麒麟连连吃瘪凶性大发,见许玲儿正在身后,顺势抬腿一蹄子踢了过去。
这一踢又快又急,许玲儿无论如何避不过去,被它一身蛮横的力道踢中简直无法
想象……
许玲儿心中打了个咯噔,绝望地双目一闭,只感到蹄子带着厉啸的风声已经
到了面前。
忽听一声雷响,许玲儿身子一轻被人抱在怀里。那怀抱如此温暖,一如掉落
云雾山谷之时那么坚强与温柔。他独自吃下麒麟巨力封闭在体内,不让这股巨力
伤害到怀中娇滴滴的小姑娘。又是嘭的一声巨响,许玲儿睁开眼来,只见林风雨
被一蹄子踢飞之后,忙中转了个身子撞在木墙上,她倒是毫发无伤。
无暇顾及许玲儿脸色有些微红,也无暇感受小姑娘丰弹结实的胸乳,林风雨
也是打发了性子怒喝道:「还真治不了你个畜生?」强忍着骨头架子都散开的剧
痛酸软,一个侧冲躲开墨麒麟一撞,又闪到宁楠身边拉住传音道:「我带你们上
它身子,拉紧我。」宁楠与许玲儿不由自紧紧握住宽厚粗糙的大手,耳边风声
急急,林风雨扇动风雷二翅施展雷遁,带着二女遁出一小段距离,精准落在墨麒
麟背上。虽只有这么短短十余米,二女仍然感到身体产生被空间拉扯撕裂般的痛
苦。
林风雨急急道:「抓紧了。」随后又是双手扳住墨麒麟独角。
这只独角可谓是墨麒麟全身上下最强的一点,不仅坚硬锋利,更是一身真元
精华凝聚之所在,蕴含着不可思议的威能。可是正如人之丹田,真元凝聚之所磅
礴无边,却也最是危险,一旦丹田受创,必然是性命之忧。
林风雨之前被它顶在墙上,也已探明其中关窍,一身真元毫无保留全向墨麒
麟独角涌去。比力气比不过,真元却并不吃亏,也只有这么一个办法用毕生修为
和墨麒麟斗一斗。
磅礴真元涌来,墨麒麟高昂的头颅被压得与身平齐,随即愤而反击又抬了起
来。忙之中腾出一口气,林风雨喊道:「楠楠打它。」宁楠操起纯钧血阴剑一
剑劈在独角上,打得一阵金铁交鸣之声华光乱颤。宝剑被反震之力远远震飞,可
是墨麒麟也被这一击打得身躯剧颤,宁楠的纯阴真元实在让它很是难以抵受。
召宝剑,又附上玉阴掌火,又要力劈金角。墨麒麟狂性大发身躯一阵乱甩,
将二女都甩飞出去。可是这一分心,林风雨真元顿时占据上风,一声大喝将它头
颅压在地面上死死抵住。
墨麒麟一身蛮力尽皆爆发,真元相抗落了后手处在下风,发起横来推着林风
雨又将他一路摩擦着地面抵在木墙边。
又是仅有两寸不得寸进。林风雨死死扳住金角,憋得面色青紫,宁楠伺机而
动一声娇喝宝剑劈斩独角。
又是一声「铛」的巨响,墨麒麟被打得浑身剧颤痛苦难耐,眼见宁楠宝剑再
起,似乎要拼尽浑身力气一击。墨麒麟忽然身形缩小变成个粉嘟嘟的小毛孩,身
子光溜溜的不着片缕,光秃秃的脑门上那只独角倒没有消失,依然被林风雨死死
攥在手中。
小毛孩奶声奶气地骂道:「他奶奶的,不打了不打了,你们以多欺少,不打
了!」说着伸出双手去扳林风雨的手掌。
林风雨,宁楠与许玲儿被这变化弄得目瞪口呆,却不敢放开独角,宁楠也不
犹豫又是一剑斩在角上。小毛孩被打得涕泪横流,哇哇大哭:「我都投降了……
哇……你们还打……你们赖皮……」宁楠撇了撇嘴有点不好意思,只得嘴硬道:
「小小年纪不学好说粗话,这是在管教你。」小毛孩对她很是惧怕,立刻举起双
手做投降状:「不说了不说了。我错了,错了还不行么?千万别再打了。」感受
到墨麒麟一身真元不做任何反抗,林风雨也是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喘息,
顺便抹了抹救下许玲儿时涌出口中的鲜血。
抬头看去,宁楠正把小毛孩按在地上,用剑身一下一下打屁股,好像教育儿
子一般,不禁莞尔。
倒不是墨麒麟不济,实在是纯阴之体对它克制太大,和林风雨拼斗真元也消
耗得七七八八,知道再打下去也讨不了好,性四肢连连蹬动,撒泼耍赖哭哭啼
啼。
宁楠揍了十来下,看这孩子眉清目秀着实可爱,也打不下手去,挠了挠头问
道:「喂,小孩你几岁了?爹爹妈妈呢?」墨麒麟抽着鼻子道:「我才三十二岁
还是个小孩,你们好狠心这么打我。爹爹妈妈不知道哪里去了。」三人听得一头
黑线。这种上古瑞兽三十二岁就像刚出生没多久一样,的确是个小孩,可是比他
们年纪都大呀。
小毛孩又跳了起来,心情明显极是不佳,挥了挥手木墙上露出个洞口道:
「好没来由挨一顿打,真是晦气。你们快走快走,不想再看到你们。」宁楠呐呐
道:「那个,不好意思啊。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个传送阵要送我们到哪儿去?」墨
麒麟看见她就怕,连连退了两步,又迈开小短腿风一样冲进传送阵里,留下一串
声音道:「卖个好就想从我嘴里套话?小爷没那么单纯,不告诉你们这些坏人,
自己想办法。」三人面面相觑,这大混沌阵实在古怪得很,先是三个毫无威胁的
木头人,忽然就冒出这种上古瑞兽,接下来还不知道又是怎样的凶险。
暂时也不用想那么多,这一战消耗极大三人各自打坐调息。许久之后才陆续
从入定中醒过神来。
许玲儿向林风雨道:「林大哥,刚才谢谢你。」林风雨毫不在意地摇摇头道:
「没什么,应该的。」顾及不了那么多,领头向传送阵走去。
又是一阵天旋地转,忽然身处一片奇异的星空之中,林风雨四下打望二女不
知去向,只有星光凝聚的十来个大字「尸山有路杀为径,血海无涯骨作舟」。
形势诡异,又不着二女,不由得心中大急。
忽然神识又传来一阵警兆,精石,巨木,奇金,洪水,烈火,天风,狂雷,
紫电,暴雨,阴云一同跟在一个状如黄囊,赤如丹火,混沌无面,六足四翼的怪
物身后,向他狂扑而来。而周身更是受到奇异的束缚之力难以动弹,甚至连思维
都暂时停止了一瞬。
这个怪物他见过,正是云雾山谷之侧的帝江巫门供奉的祖巫帝江。

【风雨情缘】第2集第29章 大榕树王

字数:6577
第二十九章大榕树王
帝江的速度林风雨生平仅见,忙之中急忙扇动风雷二翅闪开。刚刚在虚空
中显露,帝江身形一晃又到了他面前。
即使是山河印也只能限制风雷二翅,林风雨还是第一次遇到仅凭速度就能跟
上自己的雷遁。
又是一记雷遁,现身之时纯钧剑已拿在手中,帝江快得让他甚至念不出法诀。
苦修一年多的明月法则之力匆忙放出,微弱的法则之力在帝江的冲击下一触即溃,
好歹将帝江的身形缓了一缓,短暂的间隙才得以施展天罡剑诀。
林风雨和帝江硬拼一记,又手忙脚乱地闪躲开他身后五花八门的术法攻击。
又施展天罡剑诀,凝聚这片星空的星光将帝江阻在原地,才喘了一口气。
精石,巨木,奇金,洪水,烈火,天风,狂雷,紫电,暴雨,阴云忽然都化
为人形兽身立在帝江身后。林风雨暗暗皱眉,苗疆十二祖巫?
帝江速度,句芒木,蓐收金,共工水,祝融火,天吴风,强良
雷,弇兹电,烛九阴时间,奢比尸天气,玄冥雨,还有林风雨最为痛
恨的后土娘娘土。
十二祖巫腾立空中不动,林风雨却能感觉到那股翻滚的战意。抬头再看那副
对联「尸山有路杀为径,血海无涯骨做舟」,这是何等战天斗地的信念?
刚降墨麒麟,又战十二祖巫,林风雨的战意比起他们来丝毫不弱。一来他下
定了决心要闯出大混沌阵,心里挂念的娇妻已分别将近两年,不能再让他们等下
去;二来宁楠与许玲儿不知所踪,不闯过十二祖巫的封锁,如何能得到她们?
手持纯钧剑,头顶虚灵炉,苍青环与金钟砖左右飞舞,玉阳掌火的漫天火光
与玄黄阴阳天心五雷在身侧缭绕。手段尽出之下让十二祖巫也是露出诧异神情。
十二祖巫操控者天地间最原始,最纯粹的各种元素,相传他们不尊天道,只
尊开天辟地的盘古巨神。巫,一横顶天,一横立地,一竖与人共同顶天立地。他
们是神州最早的修真者,最早的天赋异禀者。他们带领着神州上卑微的普通人,
与天斗,与地斗,与创造世界的洪荒大神们斗。
林风雨不知道他们经历过怎样的腥风血雨,经历过多少为了生存的一席之地
拼死血战,「尸山有路杀为径,血海无涯骨做舟」,这群尸山血海中冲出来的最
强者,只是让林风雨屏息凝神稳稳守着道心,他战意滔天不意味着莽撞行事。经
历了慕容世家一役,时时刻刻都提醒着自己冷静。
面前的十二祖巫显然不是真身,或许是幻象,也或许是一丝残留的精魂。但
是无可置疑的是,在那一颗颗生命不死,争斗不止的心中,林风雨正被巨大的压
力包围。他不知道宁楠与许玲儿将面临怎样的困难,只知道自己突破了这一关,
才能够解救二女。
十二祖巫鱼贯而行组成一个圈圈,将林风雨包围在圆心。
林风雨以不变应万变闭目凝神宝剑指地静待第一波排山倒海般的进攻。
奢比尸与玄冥同时抬了抬手,天空密云不雨雷光隐现;强良弇兹神念透出开
始操控雷电;蓐收身边泛起无数尖细的金光,句芒凝聚乙木之精;后土共工水土
相济;祝融天吴风助火威;烛九阴跃动的手指打着法诀,时间像是因此而停止;
而这一切配在掌握这空间速度之极限的帝江手中,势不可挡!
当帝江的身形陡然模糊了一下,林风雨同时睁开双目,火狮族血液法则与啸
月天狼的弯月法则同时迸发。他周边的虚空同时产生了一股奇异的禁锢,即使烛
九阴的时间控制之力也大打折扣,帝江无可探查的动作也露出了一丝马脚。
血液法则让林风雨喉间蹦出野兽般的低吼,祭起纯钧剑,虚灵炉,金钟砖,
苍青环化解风雨雷电金木水火土。他双手畸张,凭借血液法则大幅提升的肉身之
力与帝江恐怖的鸟爪狠狠撞在一起。
混沌无面的帝江发不出任何声响,六足四翅连连舞动。刚架开两只鸟爪,精
铁一般的翅膀又横向扫来,林风雨纵身腾跃闪过想要落在帝江后背。帝江身形一
阵恍惚让他扑了个空,翻滚之间四只鸟爪又是带着破空的厉啸抓来。
从双方出手的一瞬间开始,就没有了退路。祖巫战天斗地不杀敌人不会停手,
林风雨不肯束手就擒也是直接提起浑身真元竭力相抗。
这是林风雨第二次手段尽出的拼力一战,诸般法宝在法则之力的加持下力抗
十一祖巫,又用赤裸裸的肉身与帝江展开贴身肉搏。不过一会儿,诸般法宝伤痕
累累,十一祖巫气势大减。
林风雨与帝江更是惨烈无比,林风雨浑身浴血似乎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帝
江折了三翅一爪,白溜溜的身躯也满是伤痕。
此时帝江仅剩的三只鸟爪正牢牢抓住林风雨的身躯,尖利的爪尖扎入身体之
内要将他活活捏死。林风雨正扳住帝江的翅膀用力撕扯,同时一口白牙全啃在翅
膀上。
这是最原始最血淋淋的厮杀,没有防守,没有退路,只有不断地向前,进攻,
进攻,再进攻。只有先杀死敌人,才能让自己活下来。
林风雨真元布满身躯抵挡刺入体内的爪子,咬住翅膀的嘴喷出神焰九转焚烧
帝江身躯。此时的神焰九转与冰凤炎龙一般,也是阴阳相济,威力大增。
帝江身躯痛苦地颤抖扭动,那边祝融共工一同施以援手,祝融抽吸神焰,共
工喷水灭火。他们分了心,虚灵炉冰凤炎龙顿时气势大涨一同急扑二神让他们手
忙脚乱。
两边相互僵持,十二祖巫占据上风,林风雨也能保持不败。不过这不是一场
无所谓胜负的较量,而是你死我活的战争。
拼死的厮杀没有一刻间断,两边都是毫不留情时常以伤换伤。这样的全力拼
斗真元消耗极大。
林风雨不多的法则之力迅速见底,失去法则之力的牵制绝不是十二祖巫的对
手,只得拼死一战。
奇异的星空弥漫着保存许久的七情天女,仅存的血液法则,明月法则,弯月
法则全部放出。纯钧剑尖顶着虚灵炉,金钟砖化作护体的铠甲,苍青环紧紧箍住
握剑的手掌,不让宝剑被击飞。
蓄满了星光的纯钧剑带着一身苦修的真元,带着四大法则之力,带着无坚不
摧的锋利,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就像多年之前林风雨义无反顾地扑向阴煞老魔。
在奇异星空之中像是一颗飞蛾扑火的熊熊燃烧的流星。
十二祖巫同时收所有的术法震天狂吼,化作十二道光华身扑来。没有花
巧,没有闪避,只有拼尽全力的一击。
像是天地初开的剧烈爆炸,十三道光团撞在一起,发出惊天动地的大响。
光芒散去,林风雨像是一颗尘埃在星空中飘荡,浑身是血已经失去了知觉。
十二祖巫同时消失了身形不知去向。
林风雨在空中沉浮,星空中忽然出现一道暗门将他吸入。迷迷糊糊之中又是
一阵天旋地转,随即一片清凉之意包裹全身,很快便苏醒过来。
又是一座大大的厅堂,宁楠正陪在他身边甜甜地笑着。林风雨大喜急忙拉着
她左看右看问道:「楠楠你没事吧?」宁楠身姿飘然转了圈道:「没事,这一次
可是我先出来,比林大哥还厉害呢。」身上一丝伤痕也无,林风雨自己也是,仿
佛刚才受过的伤全都不存在一般,脑门里灵光闪过:「幻术?」忍不住冷汗涔涔,
这等真实的经历简直已经超出了想象,完全真实感受的幻术是何等的厉害?
宁楠指了指右上方道:「许姐姐好像有点麻烦。」厅堂高出挂了三块显示屏
一样的东西,正播放着他们三人的战斗之处。宁楠与林风雨顺利脱困而出,许玲
儿的情况却有些不妙。
小姑娘从未经历过如此严峻的考验。上一次生死之战是在剑堂对抗魔宗护
法,那时候一方面人多能组成剑阵互为依仗,另一方面她和魔宗护法实力差距过
大,实在和战意没什么关系。
这处星空幻阵巧妙无端,十二祖巫的能力就比陷入阵中之人高上那么一些。
让你胜不了,却又一时半会儿不至于落败。这种感觉更加让人绝望,眼看着自己
的真元被一点一点地耗尽,精神上的折磨就像是凌迟处死一般。如果没有必胜的
决心与拼死一战的意志,根本不可能突破出来。
许玲儿就陷入这种患得患失的状态,那面青旗迎空招展,吞雷剑诀全都用来
化解攻势,一味地防守拖延缺乏必胜的信念。终究不是像林风雨和宁楠这般,
一路历经多少生死艰难孤立无援闯过来的,蓝剑山庄给了她太多太好的庇护。
林风雨皱着眉头一脸忧虑,眼看着许玲儿被点点滴滴地消耗,心想这小姑娘
若是闯阵不成,留在妖国修炼倒也不是坏事。筑基的修为闯荡外边的乱世,还不
如呆在这处世外桃源来得安全得多。
许玲儿身陷幻阵之中一片迷茫,真元越耗越多,压力越来越大。面对强横的
十二祖巫一筹莫展,一点一点地后退让步,一点一点地被逼至绝望的死角。一年
多来的相处,已让她不知不觉地形成了对林风雨的依赖。此刻这个好相处,总是
把一切尽量安排周到,不让她背负压力的大哥哥不在身边,许玲儿一下子像失去
了心骨。
机械地挥舞着宝剑,不住地退缩,一直到退无可退。心中惨然一笑,剩下的
唯一念头便是想着若是林风雨在这里,他会怎么做呢?
嗯,他一定会收起平日里那副笑嘻嘻无所谓的模样,挺身向前把一切都扛在
身上。面对危险的时候,他精光四射的双眸,坚定刚强的身影,还有义无反顾的
信念,每一次都是如此,即便面对强大得多的慕容千罡与谷凡,他都没有退缩过
半步。
深吸了一口气,许玲儿提起浑身真元,嘴角边带着一丝骄傲的微笑林大
哥,和你们比起来我太弱了。可是即使失败我也不想被你们瞧不起,玲儿不是天
之骄女,可我和你们一样坚强,勇敢。
屏幕之中许玲儿收起青旗,剑光闪烁向十二祖巫扑去。林风雨皱着眉头忽然
舒展开,暗道一声天意,情不自禁握拳一挥喊了一声:「好!」片刻之后许玲儿
也现身厅堂悠悠醒来过来。林风雨没半点气质地蹲在身边,朝她竖了个大拇指赞
道:「许师姐不愧南宫世家剑堂子,了不起。」许玲儿羞红着脸笑了一笑,
这一笑极甜极美,饶是林风雨身边艳色缭绕也呆了一呆。
形势颇为尴尬,一声苍老的咳嗽声想起。三人身望去,木墙上浮现一尊流
金辉煌的王座,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端坐其间,带着高高在上的王者气质向下审
视着三人道:「林风雨,宁楠,许玲儿。」林风雨歪了歪嘴,怎么走到哪儿都被
人摸个底透?略带警惕地道:「尊驾何人?」刚刚被教训过的墨麒麟还是赤裸的
小孩模样忽然窜了出来,光着屁股扑腾扑腾跑到王座之下,尚未成长的小鸡鸡一
甩一甩,混不要脸。
墨麒麟向林风雨呵斥道:「见了大榕树王竟敢还不下跪?树王,请批准小莫
揍他们。」大榕树王脸上现出揶揄的神情,淡淡地说了一声:「好啊。」墨麒麟
愕然之下甚是踌躇,鼓着腮帮子想了一会儿底气不足地挑衅道:「林风雨,有本
事和小爷单挑,别找帮手。」林风雨哪有功夫和它耍嘴皮子,见大榕树王虽年岁
苍老,却仍是威风凛凛,此刻正玩味地看着三人一兽,像是垂髫老人看着年幼的
子侄胡闹。
墨麒麟见林风雨不答话顿时胆气大增道:「来啊,林风雨,怕了不成?哼哼,
若不是有那个太阴之女帮忙,小爷早把你揍得满地找牙。」林风雨不屑地哼了一
声:「要打一会儿我奉陪。」又向宁楠使了个眼色,情况不明被个小毛孩这里胡
搅蛮缠,闹心。
宁楠平日里对林风雨耍刁蛮就惯了,这时候对着墨麒麟使出降服爱郎的瞪眼
绝招,端的是凶威赫赫。小毛孩顿时后背一凉,缩起脖子不敢吱声。
林风雨向大榕树王恭恭敬敬行了个晚辈之礼道:「不知树王来此何意?」大
榕树王苍老的声音呵呵笑道:「来此何意?你们在我身上爬来爬去,又抓又打让
本王一身痒,居然还问来此何意?」三人汗了一把解释道:「并非有意冒犯树王,
实是想要通过大混沌阵重人世。」大榕树王戏谑道:「本王能让你们进来,便
能让你们出不去。小娃娃待要如何?」一副你们不服气就动手试试看的样子。
林风雨苦着脸道:「晚辈的妻子还在家中苦苦等待,兄正面临外患还需晚
辈尽绵薄之力。还请树王高抬贵手,放我三人出去罢。」大榕树王摇了摇头道:
「放心,你家里几个老婆一没改嫁二没变心,一个个踏踏实实地修炼做事,南宫
剑河那小娃娃也是潇洒得很。放你们出去干什么?难得见到两个好苗子,放出去
送死么?莫非还要本王困守此界不得飞升么?」林风雨听得不明所以,只得又拱
手道:「还请树王明示。」听着大榕树王娓娓道来方才知晓。神州原有十方妖王,
个个修为通天彻地,大榕树王现下已是化神中期修为,早已不该在这方世界里存
在。
只是三千余年前,天蛇龙王精通卜算之术,料得人族大兴妖族将无立锥之地,
未来或有机缘巧之人能带妖族走脱困境,却又算不出是何时,权衡之下做此选
择。十方妖王共同布下大混沌阵闭锁妖谷,又封印十二祖巫精魂在此,留待有缘
人领妖族出山。
十方妖王逐一飞升,大榕树王当时修为最低留守云雾山谷持大混沌阵。修
炼到化神境界又实在放不下一干在眼皮子底生活多年的妖族,只得放弃了飞升困
守于此。离不开这方世界,修为便无法提升,活得极是苦恼。
大榕树王气生根布满神州大地,一举一动都逃脱不了他的通天法眼。只是他
早不该存在于这方世界,只是做一名旁观者从不干预,只怕一出手之下有违道法
自然。
直到许玲儿带着林风雨与宁楠坠落云雾山谷,大榕树王便来了兴致。这二人
天赋惊人,但是世人何其多,大榕树王从前也不可能把精力都放在他们身上。于
.B. 是悄悄打开大混沌阵放了三人进来方便细细观察。
一年多下来,两人让它很是满意。性子温和能包容,又是不怕担责任,很有
点卜算中天选之子的味道。这个念头一动就再也止不下来,早早想把担子撩了飞
升仙界去看看更广阔神奇的世界。当然这话绝对不会说出来。
林风雨与宁楠也不负所望,大混沌阵中的木头人纯粹是测试天赋之用,林风
雨与宁楠不愧当世最天才的人物。至于之后的苦难煎熬也是游刃有余,一一过关。
说到这里,林风雨无奈道:「树王抬爱了。只是晚辈自问实在没这个能力。」
大榕树王揶揄道:「小娃娃自我感觉太也良好了罢。本王说过要选你了么?」林
风雨愕然道:「既然如此,树王还请放晚辈们出去,另选贤明罢?」大榕树王笑
呵呵捋了捋花白的胡须道:「本王原也认为林小朋友是不二之选,就你那性子即
使不能带着妖族飞黄腾达,至少能善待他们。不过旁观一年之后,本王觉得宁小
丫头才是最适的选择。」听到宁楠要背负这么沉重的负担,林风雨顿时不乐意
了,大着胆子道:「树王这是强求了,楠楠年纪幼小修为也不够,这副担子怕是
担当不来。」大榕树王似乎对做出的选择极其满意,自得其乐道:「选了你这家
伙,定然又是所有事情一肩挑。林小朋友虽然不错,总是精力有限。若是选了宁
小丫头,嘿嘿,小丫头固然跑不掉,林小朋友也是牵绊一生被本王牢牢锁定。哈
哈,此计不但得太阴之女,更有阴阳门高足相助,大妙,大妙。」林风雨与宁楠
一脸的黑线,这是赤裸裸的绑架。可是这还没完,两人刚一抗议,立刻引来大榕
树王脸一沉:「不答应?好,那本王宣布大混沌阵考核不过关,你们都给我妖
国里去。」完了,绑架带要挟,人家不讲道理打又打不过,这还怎么好好玩耍?
无奈应承了下来,大榕树王呵呵大笑,有这一种重担解脱的畅快。心情大好
之下又指点修为之中的关窍,连许玲儿也跟着沾光。
林风雨法宝法术颇为庞杂,宗门功法又缺失甚多很难融会贯通在一起。大榕
树王学贯古今,天下之事无有不知,当即指点道:「小娃娃的玉阳掌火堪比离火
之精,又有凤女冰焰,虚灵炉火也是极品真焰,不如试试这道术法。」又取十二
祖巫精魂,让三人一同感受其中滔天的战意。因为宁楠已然确定了妖之的身
份,十二祖巫便便宜了林风雨。至于许玲儿修炼不了那么高深的功法,便给了她
一颗智慧果实,可以大大提升天赋悟性。
修真无岁月,一转眼又是五年的时光。
林风雨口一张,一只融着三种真焰银白色的火鸟从嘴里飞出,寒热相间威
力无穷。双肩一阵晃动,背后又浮现十二祖巫化形分身。终于神功大成,林风雨
极是满意。
头望去,许玲儿五年内连续突破,不但凝结了金丹更是达到了中期大成。
宁楠更是得到大榕树王青眼,修为火箭般蹿升将阴阳大法修到了第三层,不逊林
风雨昔年击败阴煞老魔的功力。这五年来墨麒麟就遭了秧,宁楠每每练功闲暇之
际便是以欺负小毛孩为乐,随着修为日深,墨麒麟越来越是无法抵抗认命一般任
由欺负。
三人修为大成,大榕树王也是放心交予重担。
这一日里大榕树王带着三人献身妖之国,当众宣布宁楠太阴天命之女的身
份,传为妖。众妖之前早被传送洞口,又久久等不到三人甚是自怨自艾。此
刻仿佛天亮了一般,与宁楠林风雨相处日久,对这一决定均是心悦诚服地接受。
大榕树王卸下重担又嘱托宁楠,众妖受大混沌阵束缚,神念极是薄弱。如今
妖重现世间,对妖族的束缚也就没了存在的必要。他即将飞升做点小动作也不
怕引来天道反噬,特地传授了一套特殊的神念修行之法,让妖族可以在大混沌阵
束缚之下修行神念。随后便自本体之内准备飞升。
宁楠与林风雨商量了一番,觉得此刻妖族都有致命的弱点,贸然重现世间未
必是件好事。遂下令妖族刻苦修行神念,待得和修为匹配之后自会带它们离开云
雾山谷。墨麒麟小孩子脾气发作,一定要跟着离开。它肉身强悍,在外修行神念
倒没什么问题。它也有个人名,叫做莫非凡。
将后续事宜交代个清楚,其间林风雨又和两名妖妇胡天胡地,给她们留下了
足够今后修炼的真阳。三人在妖国又住了五天,才与五妖王惜别飞离云雾山谷。
望着脚下依旧?a href='/qitaleibie/yueyue/' target='_blank'>悦悦擅傻纳焦龋税俑薪患庖环嬗龃吹暮么φ媸?BR>数之不尽。就像脚下的大混沌阵一样,看不清的未来在这一刻忽然清晰了起来…

【风雨情缘】第2集第30章 重回人间

第三十章重人间
甫一脱离大混沌阵,林风雨心情舒畅想要高声呐喊。神念中便传来剧烈的真
元波动,心中一紧带着二女一兽隐匿身形悄悄贴了上去。
久已不见的南宫紫霞俏立空中,只见她领着六位长老布成七剑阵,玉颜含煞!
如今她的修为已达元婴中期巅峰,又是天生凤体,足以与南宫世家长老比肩。
秦冰,秦薇与曹慧芸也在其中,秦薇布下了一个奇妙的阵法三女一同持。
高空之中南宫剑河身形傲立如山,手中提着慕容玉成。正是南宫世家与驻守
苗疆的六道天盟对峙。
六年多之前林风雨与宁楠被慕容千罡,谷凡击落云雾山谷。柳若鱼脱困之后
已是救助不及,对云雾山谷束手无策,南宫剑河得此消息之后在藏剑峰头默默无
言驻立一整晚。
秦冰诸女更是哭成了泪人儿,若不是心头冥冥之中有一丝感应林风雨并未死
去,也不知道她们要怎么活下来。
此事过后南宫世家偃旗息鼓只守岭南,对苗疆再无半分动作。世间俱是传言
蓝剑山庄已然服软。
这几年来慕容千罡逐渐将苗疆整顿完毕,家继承人慕容玉成也于此时来到
苗疆。
今日南宫剑河一人一剑独上天盟驻地拜山,众目睽睽之中擒拿慕容玉成,又
安然脱身视天盟高手如无物。慕容千罡与谷凡统领高手与苗疆十二巫门一路追逐
到云雾山谷,遇见了前来接应的南宫世家长老。南宫剑河也不跑了,两边完全撕
破了脸皮对峙。
知道了这一切,林风雨心中热血沸腾,感动得无以复加。
南宫剑河悠然道:「慕容千罡,当日在庚金山庄已警告过你。本座言出法随
无有落空。既是不识抬举,就莫要怪本座辣手无情。」宝贝儿子落在他手上生死
不知,慕容千罡大急,强自镇定道:「林风雨是屠灭后土巫门嫌犯,本座奉天盟
之令擒拿乃大义,岂可惧你威胁之言?南宫剑河,速速将玉成交还,否则今
日你南宫世家玉石俱焚。」南宫剑河不屑地撇了撇嘴,嗤笑道:「是不是嫌犯你
说了就算?切,一只天盟走狗,也好意思放言与南宫世家玉石俱焚。今日便是谷
元亲来也要不慕容玉成。」南宫紫霞悲愤道:「慕容千罡,要你儿子也行,还
我夫君命来。」事难善了,口舌之争全无意义,慕容千罡一声令下两边乒乒乓乓
打作一团。天盟人多,南宫世家这里却是精英尽出。
南宫剑河尽展盖世之威,一人敌住慕容千罡与谷凡。南宫紫霞统领七剑阵,
敌住了正天阁,福源洞的七名长老。林风雨见她功力大进,紫青双剑更是在雷劫
中淬火重生丝毫不逊纯钧宝剑,面对七名长老丝毫不落下风。
柳若鱼统领另一七剑阵,和秦冰三女与其余天盟和巫门子战在一起。小叔
子兼未来女婿在自己手中被人打得生死不知,这股怨气六年来憋得大啦。
南宫世家精英俱出,人数虽少反倒渐渐占据了优势。林风雨三人一兽见局面
可控,也不着急露出身形。
空中忽然一阵环佩叮当香风缭绕,谷元骑乘白泽一抖拂尘向南宫剑河击落道:
「南宫家,本座已到,你待如何?」南宫剑河一剑逼退慕容千罡与谷凡,哈哈
大笑不闪不避,泰阿龙泉交剪拂尘道:「昆仑掌门亲临,幸何如之?」谷元心情
很不好。今日到来本是因慕容千罡整顿苗疆完毕,亲来巡查。慕容千罡也是已知
谷元今日便到,才敢追击南宫剑河。
谷元不想刚到苗疆驻地便知被南宫剑河狠狠扇了个耳光,颜面尽失。当即急
急赶来。
剑光铺天盖地与拂尘迎面一击,谷元上身一晃险些跌落坐骑,南宫剑河则是
踉跄了好几步才稳住飞退的身形。
白泽张口吐出苍白的电光,铺天盖地当真是雷动九天。南宫剑河身形刚稳又
是急忙躲避,一时之间有些手忙脚乱。面对公认的第一高手,更有神兽坐骑相助,
剑神也是不好应对。
林风雨本想再看看状况,怎奈自从白泽一出现,莫非凡便耐不住了,毛手毛
脚想要冲上去一较高下。
略有动作立刻被谷元感应,厉声喝道:「什么人在那里鬼鬼祟祟,给本座滚
出来。」白泽张口又是一道电光朝藏匿的虚空喷来。林风雨拍了拍莫非凡示意交
给你了。又提醒宁楠和许玲儿小心,这些都是当时顶尖儿的人物非同小可。
虚空中忽然浮现出一个光屁股的小毛孩在云彩中一滚,化出凶猛狰狞的本相,
巨口一张喷出一团火焰,将电光化于无形。随后三人浮现而出,宁楠跨坐墨麒麟
威仪出众更增丽色,许玲儿持剑而立。更有一人朝着慕容千罡身扑来,那身形
奇快如电,一眨眼便冲到慕容千罡身前。
慕容千罡挥出金锤,人影不闪不避与金锤硬撞一记,嘭地一声大响,俩人均
是飞退。人影毕竟稍逊了半筹多退了两步,但是南宫剑河哈哈大笑,看着人影飞
到他身边狠狠一掌抽在慕容玉成脸上。
人影停下身子,剑眉星目,挺直的鼻梁,薄薄的双唇。正是拿慕容玉成出气
的林风雨。被人从驻地抓了人走,又当众抽了一耳光,这一掌像是直接抽在了天
盟一众高手的脸上。
南宫剑河一掌拍在他肩头道:「就知道你小子死不了。」大敌当前,林风雨
仍是头对众娇妻一个飞吻。见他龙精虎猛修为大进,竟能和慕容千罡拼了个不
分上下,分离六年再见面,众女都是眼泛泪花。
谷元又见这个眼中钉,如今这模样显是在云雾山谷中得了大好处,怒火中烧。
胯下白泽口吐人言道:「林风雨,速随谷元道长昆仑山查明真相,本神兽在此
必不叫你蒙受冤屈。」自从墨麒麟出现,白泽声势就弱了五分,不过这等通灵神
兽,说起话来倒是在理得很。
传说白泽德行高尚,圣出世时才奉书而至。不过这只却是昆仑山圈养的,
鬼知道什么情况?林风雨还没答话,墨麒麟跳脱着迫不及待开口道:「去你妈了
个bi,小爷在这里还容得你放屁?再给装个bi试试?小爷干死你。」相较于白泽
的彬彬有礼出口成章,同为瑞兽的墨麒麟显得太过没有素质,果然缺乏爹妈管教。
跨坐其上的宁楠一头的冷汗,只觉得现场几双眼睛全都盯着自己看,完完全全
无地自容。
倒是白泽被这一句呛得全身雪白的皮肤都泛出了青紫,显然气得不轻。
林风雨急于帮宁楠摆脱尴尬,当众道:「不必去昆仑山,我能证明后土巫门
之事与南宫世家任何一人没有关系。」谷元沉着脸道:「有没有关系,你说了不
算。本座给你个机会,证据拿出来。」林风雨胸有成竹淡淡道:「欧益波,腾天
宝,还有其余的巫门掌门,你们出来。」当众不能认怂,欧益波带着巫门掌门一
同现身,却不敢离天盟阵势太远。
林风雨高声道:「你们应该认得吧?」说着召出十二祖巫精魂。大巫现身,
战意滔天凶威赫赫。南宫剑河心惊:「贤何处习得这等大术?」林风雨向巫门
掌门问道:「我是不是屠灭后土门的凶手?」巫门供奉祖巫,对这些精魂之气熟
悉得不能再熟悉,巫门子早已齐刷刷的跪了一地。腾天宝连连磕头道:「林先
生能得祖先认可必非凶手,腾天宝确认无疑。」林风雨抬眼望向谷元问道:「谷
道长还有话要说么?」谷元脸色铁青,天盟击杀林风雨这个刺头,一统苗疆本是
他得意之作,果然安排慕容千罡持苗疆之事乃是神来之笔。不想机关算尽,一
日之间便被彻底翻盘,不但颜面尽失,看这架势捏在手中的苗疆也即将失去。十
二巫门在祖巫精魂现身之后,绝无抗拒林风雨的可能。失去十二巫门,苗疆控制
权可想而知。想要嘴硬两句,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人家当事人都这么说了,又
没威逼又没利诱,他还能说什么?
林风雨又道:「谷道长既然没话说,晚辈可就有话说了。天盟未查清任何事
实真相,仅凭猜测便要捉拿晚辈,连一个分辨的机会都不给。又将晚辈打得身受
重伤险死还生。谷道长身为盟必然不会行此无理之事,那么,还请谷道长严惩
麾下进谗言的小人,给天盟期待公平公正的人一个交代,给晚辈一个交代。」谷
元目光如剑盯着林风雨良久,慢慢道:「此事本座自当查明。」林风雨哈哈一笑:
「也可,还望谷元道长莫要让天下人久等。」又转头对十二巫门掌门道:「诸位
掌门且各归宗门,改日再来拜访。」这又是要当着天盟的面号令巫门,摆明了要
为南宫世家收复南疆控制权。
南宫剑河始终笑吟吟地不发一言,看着林风雨表演。秦冰秦薇与南宫紫霞,
曹慧芸见自己男人进退有据,手段纯熟,喜得心花怒放,迫不及待想要知道云雾
山谷里究竟有什么奇遇。
谷元一转身头也不地离去,留下慕容玉成也不管了,林风雨心中哂笑:
「昆仑派自大惯了,一切都觉得理所当然。可是这种做法置下属于不顾,天盟果
然就是个花架子。这么一来,虎视眈眈盟之位的正天阁天元子,怕是不会让
他好过。闹吧闹吧,闹得越厉害越好。」天盟众人离去,南宫剑河招呼家人道:
「走,咱们到帝江巫门做做客。」许玲儿也跟着前去,把这一片天地留给久违的
夫妻们。
南宫紫霞电一般闪过来扑进林风雨怀里,放声大哭。喜滋滋地闭关出来,却
得到这样的噩耗,若不是对自家男人的能力有着充分的信心,只怕当时便要道心
大损修为掉下一个大境界。无数次来到云雾山谷期望碰见爱郎,却一次次地失望,
苦熬的六年多,实在太难了。
林风雨轻声安慰,眼望去,秦冰正拉着宁楠嘘寒问暖。那股子熟美的贤妻
良母气质迷得缺乏母爱的莫非凡心动神摇,眼珠子一转扭着光屁股卖萌,向秦冰
娇挺的胸前扑去:「阿姨,抱抱。」随即被宁楠一巴掌拍飞。
众人都看得忍俊不禁,瞧着粉嘟嘟的小孩,若不是事先见了他的本体模样,
差点要以为是林风雨和宁楠的孩子。
宁楠咬牙切齿地对众女道:「这家伙没有教养,而且都37岁了别把他当小孩
子看。」莫非凡揉着脸蛋龇牙咧嘴地抱怨道:「每次出手都这么重,就不能打轻
点?」宁楠骂道:「以后再乱说粗话给我丢脸,可就不是抽你这么简单了。这是
我妈,还想来占便宜。」太阴之女的母亲?莫非凡吓得缩了缩脖子,再也不敢动
歪脑子。
众人聚在一起述说六年来的所见所闻,妖国奇遇让诸女心旌神摇,收了两个
妖妇做女奴则让秦冰都瞪了林风雨一眼。南宫紫霞更是不依不饶地掐着他腰间嫩
肉,那意思老娘在家里守活寡,你在外面倒是风流快活。
嬉闹了一阵,秦冰道:「自从夫君出事之后,家里伤心了许久倒是没有意志
消沉。姐妹们都打定了意,若是夫君不幸,我们定会为你报仇。现下平安归来,
真是……真是不知道怎么说的欢喜。」林风雨拉着她的手道:「这六年被困在云
雾山谷,时常想念你们。可是家有贤妻,我从来没担心过。」秦冰得他夸赞,嫣
然一笑。默了一默还是下定决心说道:「有件事情要告诉你,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林风雨不以为然地道:「家人安康,还有什么心理准备好做的。」秦冰摇了摇头
道:「三年之前,青丘国送来请柬,国迎娶扶语嫣……邀请我们前去赴宴。
该是顾念之前在天南的看护之情。」林风雨胸口如遭锤击,瞬间喉头被哽住了一
般。良久站起身来道:「走吧,别让大哥他们久等了。家后再说。」经历了那
么多事情,虽然心神激荡,也很快冷静恢复过来。
南宫剑河高坐帝江巫门位,志得意满,颇为昔年慧眼识人感到欢喜。就连
这帮不讲道义的巫门首脑此时看来也显得顺眼了不少。柳若鱼更是开心得笑若烟
霞,林风雨出事,最为自责内疚的就是她,真要出了什么事情,不说丈夫多么看
中这个兄,自己要如何给女儿交代?今日林风雨平安归来,也是心头一副重型
枷锁彻底地放下了。
林风雨一家人到来,南宫剑河心情大好,笑呵呵地问道:「贤大难不死必
有后福,哥哥打从心底里开心哪。」林风雨颇为感动道:「大哥常常告诫小莫
要冲动,今日又甘冒奇险,您万金之躯万万不要再那么做了。」南宫剑河笑道:
「哥哥这叫谋定而后动,六年未动麻痹天盟,今日摸透了苗疆分舵方才果断出手,
一击即中。哈哈,也是天数使然,此地又见到贤。」瞅了瞅莫非凡又道:「啧
啧,秦家当真是钟天地之灵秀,上古瑞兽都能遇见。」莫非凡朝他白了个眼说道:
「南宫剑河是吧?小爷听说过你。他奶……额……那个……你很了不起,比小爷
厉害。」南宫剑河莞尔一笑道:「倒是欢迎小兄加入南宫世家。」又问林风雨
道:「不知贤接下来作何打算?」自从准备脱离大混沌阵以来,林风雨便一直
在思考这个问题,南宫剑河问起便反问道:「大哥近期可有攻略之计?」南宫剑
河道:「以蓝剑山庄的实力,占据岭南苗疆二处已是极限,不宜过分扩张。拥此
两地纵深已足,进可攻退可守。此后休养生息稳扎稳打即可。」林风雨深吸了一
口气,看着诸女道:「如此,小已年近三十,想要迎娶诸位娇妻成家,还望大
哥代小做。」南宫剑河双掌一拍叫一声:「好!」柳若鱼也是兴致勃勃。
早在金翎岛上便为这场婚礼筹划良久,却总是发生各种各样的事情。如今大
局已定,林风雨修为大进,诸女没名没分地跟着他多年,成家立业迫在眉睫。
南宫剑河长兄如父,当即扛起这份责任。一行人离开帝江巫门返蓝剑山庄
筹备婚事不提。
接下来的时间对于林风雨而言甚是煎熬。扶语嫣的事情没人再去提起,可是
秦冰却下了严令,婚礼之前需得恪守妇道,不得与夫君同房。还大有理由,诸女
都已失身于他,此刻也是为了弥补之前的遗憾。
林风雨遭了秧!跑去勾搭秦薇被严词拒绝,恨得他牙痒痒,抱怨两句:「让
你装,哼哼,新婚之夜可要你求饶才行。」秦薇也不生气,反倒双目春水盈盈道:
「妾身可就身心期待了。」反遭一顿抢白,再看从来任由他予取予求的曹慧芸都
整日呆在房里,大门不出,林风雨彻底绝了希望。
这家没法呆,五女各个人比花娇看得见吃不着,还怎么混下去?掉头出门与
南宫剑河一同接收苗疆十二巫门去了。
远在南海的魔宗海岛上,十护法立在滩头各个神态恭敬。魔宗伟岸的身影电
射而来,魔宗子赶忙打开防护阵。
西华魔尊落在岛上一言不发,急急领着十护法向地宫走去。众人依位坐定,
若是南宫紫霞在此,一定会惊诧于岳翎带着淡淡的微笑随在魔尊身旁。
魔尊静静听着黑白郎君述说苗疆发生的一切,语音凝重道:「本尊已从天盟
获知一些讯息。不过谷元老狗死要面子话语不尽不实,如此说来,蓝剑山庄已成
心腹大患。」黑白郎君道:「蓝剑山庄一家之力势弱,尊不必多虑。」魔尊闭
上双目思虑良久才道:「并非如此!天盟与南宫世家一切所为尽入本尊料中。林
风雨坠入云雾山谷生死不知,本以苗疆将成两家死战之地,我等可便宜行事坐收
渔利。不想林风雨重现世间更是辉耀苗疆,南宫剑河神剑盖世无双,得林风雨相
助兄俩同心一致,南宫剑河羽翼已成。比起天盟一盘散沙,天元子正借着谷元
失手苗疆发难,蓝剑山庄才是我宗死敌!」黑白郎君道:「如此依尊之意该当
如何?」魔尊问道:「蓝剑山庄里暗桩可曾布置完毕?」黑白郎君道:「暗桩打
不进去核心层,倒是有意外收获。蓝剑山庄看似祥和,实则亦有暗流涌动,属下
建议可如此如此利用一番。」魔尊点了点头道:「传本尊宗令,即刻进行折剑
之计。」「折剑」是数年之前便定下针对蓝剑山庄的计策,天盟虽乱,人多势众
想要一举剿灭几无可能。欲灭天盟,必先灭南宫,这是西华群魔的共识。
原本这个计划至少还要二三十年后才会推行,不想魔尊如此忌惮蓝剑山庄启
动。众护法也是面色凝重,急急离去布置。
众护法退去,岳翎嗤笑道:「你不是自负智计无双一切尽在所料么?这事情
又怎么说?」魔尊心情不佳,仍是柔声道:「这一次是本尊失算了。岳姑娘历来
言出必践,本尊也愿赌服输,就请姑娘离去罢。」岳翎脸上浮出复杂的笑容道:
「你们这帮人将来定是不得好死。反正我也无处可去,不如留在这里看着你们怎
生死无葬身之地。」魔尊笑道:「说到底岳姑娘还是舍不得离开本尊。好,既然
翎儿有心,虽料错这一阵,且看本尊如何翻云覆雨。覆灭南宫世家之日,便是翎
儿与南宫紫霞重聚之时。」岳翎摇了摇头道:「我没有你们那般本事。我只知道
失算这种事情,有了第一次开头,说明事情已经脱离了你的掌控,今后就会有第
二次,第三次。还是莫要小瞧了天下英雄,也莫要自作多情,一个藏头露尾面具
都不敢摘下来的小人,我是看不上的……」这话既是羞辱嘲笑,也饱含.B.着善意的
提醒。和之前说出不想离开魔岛的话一样,岳翎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做。
难道真如魔头所言,舍不得离开了吗?
六年来,她亲眼看着这魔头玩弄天盟与南宫世家于鼓掌之间,每一个步骤都
如他所料分毫不差。林风雨坠落云雾山谷,南宫世家偃旗息鼓,魔尊便断言南宫
剑河必然不肯善罢甘休,只是在等待契机。所有人都不信南宫剑河会为了个死人
和天盟正面放对。结果在一个谁也想不到的时刻,向一个完全无关紧要的人动手,
南宫剑河只是为了兑现他的承诺,也印证了魔尊的预言。
而天盟所作所为更是让她失望透顶,满口仁义道德,却全无除魔卫道之心只
知争权夺利。谷元在她眼里更是徒有虚名权欲薰心,六年多的时间连魔岛位置都
找不到,也从来没有花心思找过。被擒拿的诸女被这帮正道自居的高人视若蝼蚁,
西华魔宗所做的一切在他眼里,只不过是他拿捏修真界大权的把柄。相比之下这
帮魔头虽是残忍狠毒,反倒是敢作敢为同心协力。岳翎从痛恨到抗拒又到迷茫,
根本不知将何去何从……
【小林重人间一家团聚,也祝书友们中秋快乐,阖家幸福】

【风雨情缘】第2集第31章 大婚之日

【本发自 第 一 小 说 站】<img
第三十一章大婚之日
收服巫门极其顺利,林风雨身具祖巫精魂,欧益波等人心悦诚服地尊他号令
无有不从。
解决了苗疆,林风雨到蓝剑山庄安心准备婚礼。悲剧的是完全插不上手,
就他那个不懂浪漫的木讷性子,能为婚礼出什么意?最终还不是南宫剑河怎么
安排他就怎么照做。
无聊之下只好在山庄里到处逛荡,今天到剑堂坐坐,明天跑长老堂蹭茶。
好在立下了兵不血刃收服苗疆的大功,南宫族人对他都极是欢迎。加上这种年轻
的天才修者,刻意交好也不算丢脸面。
这日在剑堂正巧撞上了许玲儿。庄之后二人便再未碰面,可是云雾山谷
的看护之情林风雨不敢忘,故意高声道:「玲儿妹子也在?苍剑豪呢?要不要大
哥帮你揍他。」许玲儿扑哧一笑:「平白无故揍人家干什么,只怕你这一揍玲儿
可就在庄子里无立锥之地啦。」也明白林风雨故意这么说,是告诉自己他并未忘
记了昔日的恩情,心里也是欢喜。
苍剑豪皱着脸闪出身形道:「姑爷,没来由怎地扯到我身上来了?」两人接
触不多,虽然略有情敌的意味,只是如今婚礼在即大局已定,这点小小的龃龉林
风雨还不放在心上。苍剑豪当然明白面对这位绝世天才,自己根本没本钱争,那
份子心思也就彻底烟消云散。
林风雨挤眉弄眼道:「没办法,昔日重伤承了玲儿妹子的情,她说要揍你我
就揍你。最多头让你揍来就是了。」他这种没半分架子,有一说一的性格很
受蓝剑山庄中低层子欢迎。加上六年前化名木枫加入剑堂的事情也早已公开,
人人尽知能从西华魔宗逃得性命,多亏了这位姑爷的庇护。
苍剑豪也没大没小道:「那行,许师妹一句话,姑爷要揍便揍。只是揍完了
能不能请教姑爷几个问题?」林风雨正无聊赖,当即精神大振道:「没问题,
走,先请我喝顿酒,有什么问题只要我知道,必不藏私。」整天和子们厮混在
一起打发难熬的时光,也没人去管他。除了南宫明礼说过一句:「姑爷,无规矩
不成方圆!咱们庄子上下尊卑还是要分的,别老这么没大没小跟苍剑豪他们喝得
烂醉,传出去了不好。」「还有什么传出去的?整个山庄还有谁不知道这些破事
儿。我就这样没办法。」林风雨心下腹诽,未来大舅哥的面子也不好削,只好应
付几句搪塞过去。
婚礼的日子越临近越是紧张。林风雨时常搓着手忐忑不已,心中又饱含着期
待。
只是他没什么其他朋友,伴郎除了莫非凡还得要一个。
这日又在剑堂厮混,林风雨脸红脖子粗,拍着桌面怒不可遏对苍剑豪道:
「咱哥俩喝了这么多顿酒,你也从我嘴里套走不少秘法。怎么?请你当个伴郎还
不肯了?不过让你帮着挡挡酒,能喝死人么?」苍剑豪被伴郎二字吓得面如土色,
顾不上许玲儿在一旁笑得东倒西歪道:「我的好姑爷,喝酒喝不死人,当伴郎可
是要死人的!这……这……我当个酒保成不成?伴郎还是另请高明罢?」林风雨
瞪着眼睛搞不清状况道:「这里有什么玄机?」许玲儿当即阻止了苍剑豪道:
「苍师兄你可是知道南宫家规的,嘴巴严实些。难得姑爷抬举你,再推辞是不是
有些不够意思了?」还是这小姑娘贴心,多懂事。林风雨揪着苍剑豪往他手里塞
了个酒杯道:「这事你不答应也得答应,哪,喝了这杯酒就算你答应了。」苍剑
豪唉声叹气地喝下杯中酒,感觉这杯美酒怎地如此酸涩难以入口……
婚礼前夜,压床童子当仁不让地落到莫非凡头上麒麟送子,多好的彩头。
林风雨一晚上睡不着觉,也不知道几位玉人现下怎么样了。
高阶修者无所谓一夜睡不睡的问题,次日清早林风雨便精神奕奕。打开房门
涌进来一堆婆婆妈妈,嚷嚷着讨喜钱。这有什么可说的?早早备好的极品灵石流
水价一般派发出去。
换上大红新郎装扮,爵弁,玄端礼服,缁衪纁裳,白绢单衣,赤色履,一身
喜气洋洋地装备停当。坐上新郎官特有的官轿,莫非凡与苍剑豪护卫两侧当先开
路,身后跟着五顶花轿,一路上香花引路仙乐飘飘,端的是气派万千。
行至诸女所住的迎亲院子,门口张灯结彩却是大门紧闭。
林风雨从轿子上下来,一眼就看穿苍剑豪喜袍之下全副武装。心里嗤笑也不
知道这小子得罪了什么人,迎个亲跟拼命似的。
一马当先便要上前拍门,一脸凝重如临大敌的苍剑豪抬手阻止,硬生生挤出
个难看的笑脸道:「姑爷大喜之日,这等事情还是我来打头阵罢。」林风雨也不
明有什么规矩,边上围着的蓝剑山庄子也是憋着笑一个个看热闹的模样。南宫
剑河事先也没交代什么,只是说道这一流程时同情地拍了拍他肩膀。搞不明白状
况,听伴郎的没错。
苍剑豪屏息凝神仿佛生死交关,足踏罡斗,踩着玄妙的步伐挨到门口,好一
会儿才下定了决心轻轻一推院门。
一声震天价的尖叫响彻出云山:「抢亲的来啦,姐妹们快打他们出去。」棍
棒落如雨点,苍剑豪已是小心翼翼依然抽身不及,身上挨了十来棍子被打得衣破
帽歪,地上还丢了只鞋踉踉跄跄撤了来。
南宫家四十九名女子从院门口鱼贯而出,个个手持花红大棍一副誓死保卫的
模样。领头的是南宫紫霞的五娘沐怜花,背后跟着的都是南宫剑河的小妾或是南
宫紫霞的姐妹。
我去,怪道苍剑豪事前推脱,今日又是全副武装,这可是真打,棍棍到肉,
连大七剑阵都搬出来了?林风雨吓了一跳,冷汗顿时冒了出来。这到底是娶亲还
是玩命啊?
都是南宫家的家眷,还手要打肯定是不可能。还是苍剑豪旁观过数次这等阵
仗,事到临头缩也缩不去,挽起袖子发号施令道:「我和莫非凡打头阵,姑爷
跟紧我们。」头又是强装笑容道:「姑爷动作务必快些,在下还能保一条命在。」
笑得简直比哭丧还难看!
莫非凡见势不好缩了缩脖子想溜,被林风雨一把拽住顶在身前。开什么玩笑,
这里就你最能抗揍,小毛孩溜了老子还娶什么亲?
三个人一步三停慢慢挨过去。
苍剑豪红着鼓胀的眼珠大喊一声:「冲!」当先扑了上去,大七剑阵下什么
吞雷剑法都是放屁,只有以血肉之躯抵挡铺天盖地的棍棒,被一顿乱棒打得嗷嗷
大叫,棒影这一次又强了几分直如暴雨,也不知一瞬之间吃了多少下,立扑……
莫非凡化出本相驮着林风雨,吼一声便向院门冲去。饶是皮糙肉厚,也被打
得连连跳脚,待得屁股上又挨了一棍再也支持不住将林风雨掀翻在地下。
纵有墨麒麟挡棍,林风雨也不知道自己吃了多少记重击,只好双手护住头脸
莫让英俊的面容挂彩。墨麒麟倒也灵性,这一掀正好将林风雨掀翻在院口门槛上,
抓住千载难逢的良机,连滚带爬越过门槛趴在地上喘息。
沐怜花咯咯娇笑道:「想娶南宫家的女儿,可得让你爬着进去。」好赖算是
闯阵成功,南宫家子震天价叫起好来。
噼里啪啦,冲天的焰火与响彻不停的鞭炮五彩缤纷热闹非凡,更有子飞在
空中劈出七色剑光,喜气洋洋。
此时的新郎官狼狈不堪从地上爬起来,扶正顶上爵弁,扯平大红礼服。幸好
院子早已打扫得一尘不染,不曾挫锐。苍剑豪与莫非凡双脚打着摆子跟上,陪着
林风雨步入厅堂。
厅堂口又是一群莺莺燕燕堵住了讨喜钱,草木皆兵的林风雨暗舒口气,这关
好过。
可是掏尽了身上的灵石仍然不得过关。领头的女子叫做南宫紫雨,吃吃地笑
道:「新姑爷今日除了一身礼服,别的都不重要。不如除下里衫,姐妹们便放你
过去。」这叫什么规矩?头向苍剑豪看去,他低头捂脸,摆着手示意照做。
林风雨没奈何就要施法除去里衫却被阻止道:「诶……自己动手脱,不能用
法术。」脱就脱谁怕谁,林风雨瞪着牛眼脱了个就剩底裤,露出健美的身形。南
宫紫雨不依不饶弹出一团迷雾遮蔽了胯下道:「这里也脱了。」林风雨闭着眼尽
量优雅地脱掉底裤这才过关,诸女前后环绕又给他披上喜服道:「赤条条的进来,
表明对咱家没有二心。也叫你知晓娶我南宫家女儿的难,今后用心疼爱莫要负了
妻子。」林风雨才明白还有这层意思,向诸女行了一礼道:「敢不从命。」只是
一层喜服遮挡身形,缺了贴身里衣不免裆下有些凉飕飕的漏风。
将秦冰,南宫紫霞,秦薇,宁楠和曹慧芸依次背上花轿,一行人又在震天锣
鼓声中到新建完成的听风观雨阁。
新建的阁楼面积大了数倍,共有三进庭院。南宫剑河与柳若鱼端坐位,大
管家持婚礼。
依次揭下五女红盖头露出如花娇颜。历经艰难同娶五美,林风雨感交集。
各种礼节一一而毕,南宫剑河笑道:「贺客都已达到,南宫世家不必拘泥礼
法,今日迎客就请新人们一同前往。」到了这里伴郎便可有可无,莫非凡身子骨
结实还没事情,苍剑豪早就扛不住,一副人之将死的模样不知道躲哪里躺着疗伤
去了。
人群簇拥着来到前厅,林风雨抬眼望去,端木恩赐,上官文辰等重要人物都
已到来。迎客子还急匆匆地跑来禀报道:「天魔宗易天行已至,还请家亲
自迎客。」南宫剑河领着林风雨出了厅堂亲自相迎,朝易天行拱手道:「易兄大
驾光临有失远迎,礼数不周万万恕罪。」易天行顺手递上礼单道:「南宫家大喜
之日,林道友又是新郎官儿,易某不告而来,南宫兄可别小气你家的好酒。」一
同入厅堂坐定,宾尽欢。
酒过三巡,人人都有了些醉意。南宫家一名子高声道:「姑爷今日小登科,
却是同娶五妻。不知姑爷爱哪位夫人多些?」林风雨听了皱了皱眉,这种话听着
像是表达不满,意思是为南宫紫霞不值。其实南宫世家抱有这种想法的人不少,
平日里不敢说罢了。喜气洋洋的时候说出来,大多数人都不会介意反倒有一问究
竟的想法。何况酒后的话,也当不得真,登时有一群人跟着起哄要讨个说法。
林风雨却从中品出一丝不同常的味道,眼角的余光瞥向南宫剑河,他也是
略有不喜。
大有深意地盯着说话的子,此时林风雨已是当世最顶尖的人物之一,摆起
谱来自有一股威严。只是话都说出来了,即使无视那名子,给五女一个交代也
是有必要的。幸好他虽然人木讷些,但也不乏急智。
林风雨施施然起身来到曹慧芸身前,当众深深一吻,还毫不避嫌吸出她的小
舌头在嘴里一品,又用手指在她唇瓣沾了一小点香涎放进嘴里,寓意相濡以沫。
曹慧芸身世最为可怜,一番作态自是表明毫不嫌弃,今后道路相扶前行。
拉过宁楠与她额头相贴眉目相对,又互相磨了磨鼻尖,同捧一副托盘。小魔
女他最是宠溺,今日起她也将为人妇,便是举案齐眉,互敬互重。
又来到秦薇身边从背后将她拥入怀里,四手紧握持着一支竹筷子,又将风雷
二翅伸展到极致,寓意比翼连枝。两人也是心意相通,秦薇秀面粉红心甜如蜜。
才望向南宫紫霞,大小姐早已知他心意,取出沐月琴二人相对而坐,同抚琴
弦齐奏一首:「……风雨如晦,鸡鸣不已;既见君子,云胡不喜?」正
是琴瑟和谐。
秦冰媚眼中已含泪花,将她放在最后自是向世人宣告大妇身份。林风雨取下
爵弁,拉过六年未剪的长发,又勾出秦冰鬓角的柔云小心翼翼地扎在一起。正式
宣布这位是我的结发妻子,林家大妇,绝不因南宫世家权势有任何改变。
南宫紫霞,秦薇,宁楠与曹慧芸顺从地立在两人身侧,不争,不抢!
一番作为并未答那个刺耳的问题半句,却鲜明地表达了自己的态度,众妻
爱意或有深浅,但林家人一个都不能少。
南宫剑河啪啪抚掌,家带头没意见,族人也就跟着大声喝起彩来。
雄壮的声音响起道:「紫丫头的琴艺越发高妙了。倒是被个混小子生生搅和
了一曲绝世琴音。」南宫剑河大声道:「王老哥自家人快请进来,小不与你玩
那些虚礼。」一名中年男子落在厅前,眉若卧蚕,目蕴神光,五绺长须,飘飘然
有神仙之姿。这人没见过,林风雨心里却默然想起一个名字。
中年男子摆手打断南宫剑河话语,向林风雨伸出手道:「紫丫头要嫁人,问
过老哥哥没有?」林风雨恭敬笑着也递出手去和他一握,两人真元鼓荡一阵碰撞。
中年男子撒手笑道:「准了,配得上紫丫头。」接过南宫剑河递来的酒杯与林风
雨一碰喝干道:「别的我不管,今日之后不可再与紫丫头同奏琴音。」林风雨也
是笑道:「今日迫不得已方才献丑。既然王洞有令,敢不遵从。」来人正是北
海梨花洞王天翔,一名方外散修也是元婴巅峰修为,历来与南宫剑河兄相称,
极是交好。南宫紫霞的沐月琴便是他相赠。如此极品法宝赠与幼女,可见两家情
谊。今日若是硬要以伯伯的身份代南宫紫霞做这个,南宫剑河都不好说什么。
林风雨叹一声,果然打铁还需自身硬。
宾尽欢闹到入夜,将新人送入洞房,其余的事情就不是林风雨该关心的了。
抬起头望向天边的月钩,心中默想道:「语嫣姐,我也成亲了。不知道你嫁
给青丘国……过得好不好……」收起心里纷乱的思绪,站在院子里很是为难。
同娶五美自然风光得意一时无两,可是今夜便让人伤透了脑筋。
思虑良久还是先入秦冰房门。喝过交杯酒,秦冰心疼地给他擦拭身上棍棒打
过的伤痕埋怨道:「看看你,非得一起娶进门把人给得罪了。下那么狠的手。」
林风雨嘴硬道:「这算什么?苍剑豪那小子到现在还爬不起来呢。林家不用管外
人怎么说,非要分个先后干嘛?」秦冰想起今日迎亲苍剑豪那慷慨赴义的模样也
是忍俊不禁道:「那今夜怎么办?不终究还要分个先后么?」说完便飞红了脸颊。
这事情也是苦恼,林风雨皱着眉头道:「这不正来请教冰姐姐么。内事林家
的大妇做。」今日婚礼之上林风雨一番心意为她挣足了脸面,秦冰在他额头一
吻道:「早帮你想好了。今夜去陪着薇薇,紫儿和慧芸罢。这么些年杳无音讯,
她们想念你得紧。」林风雨并不满意道:「怎能让冰姐姐和楠楠独守空闺?」秦
冰羞红着脸道:「楠楠这些年一直和夫君在一起。她虽然刁蛮些,也知道分寸的。
我……我不像她们那么色。一晚上都忍不了。」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心里又哪会
不知秦冰贤惠总是为着他考虑,调和后宫第一件事不是立威,反倒是把自己摆在
最后,一副贤达的模样。她越是如此,林风雨越是敬重道:「跟着我那么多年,
总是要冰姐姐担心又是聚少离多。真的苦了爱妻。」话音一转又道:「今夜便依
夫人所言!不像她们那么色?为夫可打从心底不信了。明夜要好好讨教讨教。」
秦冰不知想起了什么,满面飞红道:「明夜,人家……和……楠……楠……一起
……陪你。」说到后面细不可闻,怕林风雨又说话急急推着他出门去,关上房门
背靠着,只觉得浑身都软了……
林风雨在门外淫光大放,秦冰话声虽小,他却是听得一字不落。小腹中一股
热火怒腾而起,冷月,明星,再美的夜色也不及这一刻的惊喜!
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不知道三女今晚是怎样一种心情,或许在想,会先来
找我吗?或许在想,会不会又拉着我和哪位姐妹一起呢?林风雨心中淫笑,双飞?
三飞才是王道!
房事有想法,先找曹慧芸!打开房门,狐媚子略有些意外,先是再来个相濡
以沫,又喝了交杯酒,忍不住又来个皮杯儿。老老实实把想法说了一遍,所谓内
事不决有秦冰,房事不决问慧芸,这话不是没有根据。
狐媚子脸红心跳,低声对他耳语一番,林风雨露出「然也」的表情,又在她
脸颊重重亲了一口,手舞足蹈地出门去。
跑去宁楠那边喝完交杯酒,柔声安慰一番,小魔女一通埋怨:「白白人家对
你那么好,拉着妈妈一起陪你,还是要排在后面,哼!」原来是小魔女的意,
就说秦冰那怕羞的性子,怎会提出如此大胆的想法,也不知废了多少口舌才说得
她答应。心下感动之际,宁楠推着他出了房门:「反正妈妈就向着你,仍是娇憨
的性子。
再找南宫紫霞,小色女正情欲满满,听说还要去秦薇房里不乐意地撅起了嘴,
掐着他的腰道:「特地最后去薇薇姐房里,就是想留着不出来了是不是?」林风
雨躲开两根力道十足的小指头道:「乖乖等着,片刻就。」南宫紫霞眼珠子一
亮春水盈盈,勾着他脖子献上个香吻道:「可别骗人家,等着夫君来。」轻轻
点了点她鼻尖道:「我去带她们过来,晚上一起。」不待南宫紫霞抗议反对,一
溜烟地出了房门。强行忍住过头去瞧小色女表情的好奇心,推开了秦薇的房门。
昏黄的烛火,大红的嫁衣更增媚态,这个媚到了骨子里的女人托着香腮,似
乎满心期盼地等着夫君到来。喝过交杯酒,娇颜更增一丝粉红,玄阴媚体的甜香
已充满了整间屋子。
搂她入怀,温热的娇躯柔若无骨,嘴上恶狠狠道:「现在想求饶还来得及!」
秦薇娇嗔道:「别想那么轻易就让人家求饶。」不安分的大手一把抓住丰满的臀
肉,隔着丝缎剪裁的嫁衣依然能感受到它的弹滑。秦薇嘤咛一声,浑身的力气一
瞬间都被抽空软倒在夫君怀里。
再也无法忍耐下去,搂起秦薇飞扑到曹慧芸房内,一手一个将两位娇妻抱起,
迫不及待两步跨进南宫紫霞房间。那速度,简直不逊展开风雷二翅。
将二女扔上床,身抓住惊呼的南宫紫霞,在抗议声中一振夫纲,将三女并
排放好。
南宫紫霞挣扎了一阵,完完全全的欲拒还迎,反倒被林风雨一把压在身下,
只剩口中埋怨道:「哪有如此荒唐的夫君,新婚之夜就这般乱来。」曹慧芸作为
始作俑者的狗头军师,因势利导贴在林风雨身后帮他宽衣解带,嘴上还调侃道:
「还是夫君知道心疼大家,谁也舍不得冷落。紫儿妹妹要是不着急,不如让姐姐
占个先。」南宫紫霞羞红着脸嘟着嘴,要或是不要都说不出口。
不知不觉,大小姐与曹慧芸也已年届三十,秦薇更是四十岁冒尖。
将三女的额头各吻了一吻,翻过身让南宫紫霞趴在自己身上,双手又分别搂
住秦薇与曹慧芸。
闭上双目深深吸一口气,三女各擅胜场的甜香温柔入骨,荡涤神魂,身心皆
醉。情动之下难掩心中愧疚之情。
四人紧紧相拥,林风雨问道:「又是六年,总是聚少离多。这些年你们过得
可好?」由于秦冰下的严令,诸女都是躲着他闭门不出,来山庄之后甚至没机
会好好说过话。
「能好到哪儿去。夫君不在家,妾身们都心慌得很。」南宫紫霞叹息了一声。
虽是新婚之夜,林风雨不想避讳,三女就你一言我一语,将六年来的点点滴滴细
细述说。
噩耗传来,在云雾山谷遍不着林风雨的踪迹,诸女日日以泪洗面。还是柔
弱的秦冰率先坚强了起来,紫儿还在闭关,她便担起了家中顶梁柱的职责。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风雨杳无音讯,蓝剑山庄里也不时有些流言蜚语,对林
家无寸尺之功,却得到南宫剑河的关照颇有微词。秦冰严令家中不得与山庄子
争吵,南宫剑河也多次怒斥这种论调,可是林家多少都受到些白眼。
直到四年前南宫紫霞出关之后,才与南宫剑河一同公布了林风雨化名加入
剑堂,从魔宗手里救下名子的事情。自此这一说法方才偃旗息鼓。
秦冰统领林家后宫井井有条:曹慧芸打外事颇得南宫剑河认可,时有些岭
南门派的交往让她随行;秦薇阵法之道天赋高绝,一道八门玉香阵竟可困住南宫
剑河半个时辰,当然,那是剑神不用蛮力破阵的前提。即便如此也已骇人听闻,
直接被点名参与岭南各地防御法阵的布置;秦冰协助柳若鱼打理山庄产业,堪称
强助;南宫紫霞在山庄里更是换上了新妇装扮,表明自己无论夫君生死,都是林
家的人。
林家才在蓝剑山庄里真正站稳了脚跟。如今秦冰的修为仅比宁楠稍逊半筹,
秦薇卡在第二层巅峰境界,也是冲关在即;曹慧芸闲暇之余日夜苦修,也修到了
第二层中期;至于南宫紫霞的天生凤体,元婴中期巅峰的修为在云
雾山谷一战体现得淋漓尽致。
林风雨静静听完三女的述说,一声不吭将她们翻了个身在床上趴好。先从曹
慧芸开始揉捏着她的玉背。情深意重不知如何出口,便为爱妻按摩服侍聊表谢意。
曹慧芸轻阖着狐媚的双目很是享受,爱郎的手掌轻重适宜,让自己周身舒泰
极是享受。而双掌抚过乳尖臀丘,那种六年不见的感觉更是让她情动不已。南宫
紫霞自也是如此,大小姐想保持矜持倒也不急不躁,安心享受爱郎的服侍,等待
着梦寐以求的一刻。
待服侍到秦薇可就不得了啦,玄阴媚体一碰就着,林风雨只是推拿着后背经
络,她便舒服得直哼哼,声音又娇又腻。被男子浓烈的气息一裹,胯下带着奇异
骚香的春水更是涟涟而出。
林风雨见她如此敏感,玄阴媚体本就需求量大,修习功法又需阴阳调和,也
不知这六年怎生熬过来的,遂打趣问道:「三位爱妻老实交代,这几年夫君不在
家是怎生渡过漫漫长夜?」三女同时红了脸忸怩着不说,林风雨一看就有异,自
然不会怀疑娇妻给他带绿帽子。但若说秦冰和曹慧芸能做到清心寡欲他还相信,
毕竟秦冰性子便是那般,慧芸么见识得多了估计也知道克制。南宫紫霞那个内媚
闷骚的小色女,秦薇更不必多言。好奇心顿时大起,一本正经道:「快快老实交
代,否则今夜家法伺候。」最终南宫紫霞从储物戒里取出件假阳,正是闭关之前
赌气时那一只。林风雨眼尖神识又强,指着储物戒道:「还有,都拿出来!我都
看见了!」南宫紫霞嘟着嘴万般不情愿,又羞不可抑。还是秦薇和曹慧芸更明夫
君床上心意,大大方方又从自己储物戒中掏出一根双头假阳。
林风雨顿时窒息,脑门子里热血上涌。在妖国里月华与伊丽丝也曾时常表演
二女之戏,可那种肉欲的发泄怎能与眼前心爱的娇妻相提并论?
飘眼一瞪曹慧芸,定然又是这狐媚子出的鬼意。狐媚子也不否认,反倒示
威似的一把搂过秦薇,四瓣香唇贴在一起……
林风雨看着二女香舌纠缠着互相宽衣解带,两具胴体一者苗条修长,一者丰
满火辣,这是要人命了!可是,我喜欢!
果然知我者慧芸!
玄阴媚香一泄,屋子里骚香满溢,四人均是情动不已。不得不说曹慧芸还是
有心计的,拉上秦薇行起助兴之事固然是她更放得开,既要讨夫君欢心当然要彻
彻底底。也因为紫儿这几年对林家不离不弃真心实意,新婚之夜便让她占个先。
或许还有个小心思,林风雨兴动起来或许更快将紫儿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转而宠
爱自己更久呢?
龙精虎猛的男子汉此时除了精虫上脑还能有其他想法?耳听二女吻得唧唧啾
啾倾情投入,林风雨也是三下两下将南宫紫霞扒个精光,吸过嫩舌品尝得分外香
甜。
大小姐也已情动,那熟悉而久远的浓郁气息,温暖坚实的怀抱,还有顶在小
腹上的粗大火热。六年来的香闺春梦,还有与秦薇曹慧芸的假凤虚凰,哪有这一
刻真实?哪有这一刻令人意乱情迷?
双手套住肉棒,炙热的温度从手心直窜心头,南宫紫霞呼吸急促双颊酡红。
好容易挣脱林风雨的纠缠按他躺下道:「夫君快躺好容妾身服侍。」大小姐要行
妇道更是一种别样的享受,林风雨安心躺好,细细感受肉棒被紫儿纳入温热的甜
嘴儿之中轻嘬重吸,灵巧绵软的香舌扫动在龟菇之上更是分外销魂。
双手下探握住南宫紫霞两只玉乳揉捏把玩,入手香滑如丝缎。目光所及却是
秦薇与曹慧芸正一上一下六九交错着身子,曹慧芸长舌卷住秦薇颤抖的豪奶挑逗,
她的尖笋乳丘也正在秦薇嘴边被吃得香甜。
入目尽是丽色无边的淫靡,膨胀到极致的肉棒又陷入在细嫩的口中,被温柔
细致的吞吐服侍得舒舒服服的,林风雨仿佛身在天堂。
大小姐闷骚内媚,床笫之间无一不敏感,无一不喜欢。林风雨也是让她掉了
个儿,细品六年不见的蝶翼花唇,情欲的春水浓黏丰沛,香甜如蜜,再用舌尖逗
弄那颗粉嫩的肉蒂儿。
南宫紫霞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在林风雨腹部压扁的玉乳不停地揉搓,吞吐着
肉棒的香口时不时停下喘口气,似是下身的快感无法抵抗意乱情迷。
娇妻已兴动,鲜嫩的蜜壶更是空寂多时。扶起南宫紫霞的身子,示意她自己
坐上来。
一手扶住朝天的肉棒,一手分开迷蒙的肉花对准销魂洞口缓缓坐了下去。那
滚烫的火热入侵敏感的花穴,密布的肉芽被虬筋深深刮蹭,南宫紫霞颤抖着身躯,
花肉被刺激的一张一缩,口中发出销魂满足又难耐的吟哦声,欣喜又幽怨,如泣
如诉。
肉棒插入过半,林风雨忽然一挺腰杆狠狠刺入,让南宫紫霞一声惊叫浑身瘫
软倒在他身上,顺势紧紧搂住柔软的娇躯轻吻耳垂。
「紫儿,夫君来了。又进到你身体里去了。」「嗯!」「大不大?」「很
大。好像,更大了。」「烫不烫?」「都要把人家烫死了。」「舒服么?」「好
舒服,夫君,快好好疼紫儿。」娇妻相邀动力十足,两人胸腹相贴吻在一起,林
风雨双掌捧住隆臀,轻轻抽送两下让久旷的身躯略作适应,随即重炮叩关狂抽猛
送。
忽如其来的刺激让南宫紫霞身心俱畅,神魂皆美。巨龙喷射着火热的呼吸,
在自己敏感的花穴里窜进拔出,扫刮着娇美的花肉,抽紧箍住的肉芽被它冲击得
东倒西歪,含苞待放的花心更是被连续不断地重击。她香口被紧紧吻住,只得在
鼻腔里哼哼着又媚又腻的呻吟。朝思暮想一朝如愿以偿,情欲爆发得更加炽烈。
南宫紫霞嫩藕般的玉臂紧紧搂着林风雨,拼死拼活地摆动翘臀上下套动着迎
,狂涌的春水花蜜顺着抽插喷洒在腿间。每一次顶送又是如此剧烈,上下摇晃
的身姿让紧贴着爱郎胸膛的乳珠反复磨蹭,透体酥麻。
天仙般的美人儿在自己身上娇喘低吟,蕴含着满满思念的情意似乎也从胯下
结处传递向两人。
双臂环紧紧搂住一抹纤腰,让南宫紫霞挺翘的丰臀更加翘起,松开她的香
口头一低含住一只玉乳,大幅度挺动腰杆,誓要让娇妻六年来的空旷寂寞一扫而
空。
南宫紫霞就像一只大海波涛中的小船,无力抵抗地被抛起落下。娇挺的玉乳
陷入一张大口中被啃咬舔舐,仿佛坠落深渊,敏感的肉芽承受着爱郎掀起的狂风
暴雨填满无边的欲壑,呻吟之声带着哭音如泣如诉。
快感来得如此迅速,如此汹涌,就像压抑已久的火山,爆发出来无可阻挡。
南宫紫霞浑然忘了身边的一切,只想插进身体沟壑里的肉棒插得更深,更猛:
「夫君,再深一些,再重……一些……紫儿好想你……好想……夫君这样……狠
狠地插……狠狠地cao……让紫儿……飞到天上去……」?a href='/qitaleibie/yueyue/' target='_bnk'>悦悦C5模醯没甓?BR>要飞了起来,似乎全身只有被塞满的花穴那么一个点有着落。
当那个点遭遇了连续的撞击,熟悉又万分期待的一刻终于到来,喷射着春水
的花心又钻入了细小的马眼被紧紧夹住。最敏感之处受此刺激,高潮更增一分热
烈火辣。汩汩而出的春水之下,南宫紫霞美目之中亦是泪水决堤……
激情又温馨的一战过后,南宫紫霞伏在林风雨怀里娇羞无限。温存了一会儿,
大小姐聚音成线道:「别老陪着我,快去她们那边。」林家的媳妇便是这般贤惠,
林风雨心中感动,却不依不饶地又狠狠抽送了两下,让南宫紫霞娇嗔不依。
一方面是调戏紫儿一番,一方面也是旁边的二女太过淫靡,没有吃饱的小兄
被勾引得昂然狰狞,饥渴难耐。
放开大小姐,此时秦薇与曹慧芸正同含着一根双头假阳厮磨,丽色无边。林
风雨一个虎扑,操起大肉棒便钻进了秦薇敏感的后庭菊花……

【风雨情缘】第2集第32章 肆意放纵

第三十二章 肆意放纵
实在是动作太过粗鲁,即使玄阴媚体也难以承受粗大的肉棒,秦薇身体被撕
裂一般痛叫了一声倒在床上,嘤嘤啜泣。后庭妙处毕竟不是花户蜜穴,平日里干
燥紧绷,饶是秦薇最喜后庭之戏,未经挑逗润滑之下突然遇袭也是难以承受。更
何况林风雨修为日深,胯下阳物也是越发雄伟粗壮,家中诸女互相抚慰所用的假
阳已是小上了一号。
旖旎的氛围被自己破坏得荡然无存,林风雨慌了神。秦薇嘟着嘴儿哭哭啼啼
地娇嗔埋怨,南宫紫霞与曹慧芸也在一旁帮腔,又是责怪又是动手,拧得林风雨
腰上嫩肉全是红印子。
又是赔礼又是好声哄慰,粗大的肉龙却始终停在菊花穴内未曾拔出。过了半
柱香时分,眼看秦薇因疼痛而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耳听责怪的声音越来越甜,
越来越腻。
林风雨心知爱妻已是逐渐适应淫性又起,不动声色温言细语,却悄悄地调整
好姿势,忽然双手环抱握住一对儿豪乳,肉棒也轻轻抽送了两下。
秦薇胸前两点红梅被袭,正不依地扭动着身子,冷不防后庭妙处紧紧咬着的
那根火棒抽送了两下,扭身相拒反倒成了款款相迎。平日里冷冰冰的假阳怎比爱
郎胯下这一根如此真实,着实挨不过那处最为敏感的腔道传来的麻痒难忍,只觉
得骨头都酥了,浑身轻飘飘的不着力道,只有后庭穴儿那一处着落点,让心中之
火更加难耐。口中的责怪埋怨顺势变成几声哼哼娇吟。
魂牵梦萦的快感再临,爱郎又在身边极尽温柔。胸前两团硕大的丰乳早已落
在他魔掌中揉捏把玩,两颗红豆被热乎乎的掌心按压得昂然挺立,肥满的臀肉也
被他结实的小腹推挤得向两边分开。菊道里更是被一根仿佛发烫枪管的肉棒塞得
满满当当,那熟悉的轻抽缓送抚慰着久旷的空虚,胀满舒爽之外煞是温馨。
见秦薇眉眼渐开美目泛起春光,后庭菊道里也是被润油浸满,林风雨知晓时
候已到不愿再让二女多等。扶起喷火的娇躯让秦薇趴伏在床压住曹慧芸,心念一
动那根双头假阳又分别没入二女蜜壶。
秦薇连声抗议,肥美的玉臀却不自觉地高翘了起来,林风雨奋力一个挺身,
肉棒滋溜一声直入臀眼,强大的冲击力让秦薇哎哟一声全身酥麻,更是带着那只
假阳狠狠冲击曹慧芸的蜜壶。
如同将两位爱妻同时cao弄,林风雨心下大乐。秦薇的玉涡凝脂吸力强劲褶皱
丰富,青筋暴突的肉棒插在里头像被千万只小手抓挠,更激得他腰腹像打桩机一
般冲刺撞击下下到底,还恶作剧一般将秦薇的身子向前推,带动连着二女的双头
假阳也是大发神威。
和女性之间假凤虚凰不同,男人的动作粗鲁之中带着独特的狂野。秦薇后庭
本就敏感,此刻被肉棒每一插都仿佛插到了肚子里,每一抽都仿佛把魂魄都带了
出去。弹性十足的菊道刚被撑开,随即又紧紧缩起,道道皱褶反复不断被拉平又
弹,美得浑身打着哆嗦。
更何况相距一线的花户里也有一根假阳在作怪,虽没有后庭那根如此快美,
可是前花后庭同时被占满的感觉还是初次尝试。爱郎每次都发力极狠,总是让两
根棒子一同顶到最深,蜜穴里的花心与后庭一起被狠狠插弄,真是浑身上下无一
处不美,无一处不快。
不消三两抽,秦薇的玄阴媚体也已无力支持,淫声浪语之际又是连连讨饶:
「小风……好……亲老公……姐姐不行了……屁眼儿都快……给你……弄坏
了……饶了姐姐吧……」大股的花汁泄得床单尽湿,连气息都变得若有若无,林
风雨也是心疼至极。
今夜紫儿与秦薇都变得甚不耐战,除了林风雨功力大进床上越发勇猛之外,
也怪他多年不在家,久旷之下教诸女如何抵挡?
放开气息奄奄的秦薇,南宫紫霞不住责怪道:「这么多年没来也不知道疼
惜一些,哪有夫君这样乱来的,还,还前后一起。要弄死薇薇姐么?」林风雨搂
着秦薇抚摸后背安慰,不好意思笑道:「没想到嘛。我还以为你们几个平日里相
戏,该是能适应才是。」今夜大婚,又是闺房夫妻夜话,倒是没什么不好意思。
南宫紫霞嘟着嘴道:「咱们姐妹互相抚慰可没那么狠。女儿家的事情,可都是温
温柔柔的。」林风雨眼睛一亮,淫笑道:「不知道咱们家闷骚的紫儿小姐是怎生
和姐妹们相戏的?为夫要去疼爱慧芸,劳烦紫儿抚慰下薇薇姐如何?」南宫紫霞
哪能不明白爱郎心意?若是平日里或许还忸怩一番,如今旁观三人淫戏许久,秦
薇的玄阴媚香更是将心中欲念挑动,无可阻挡。加上大婚之夜久别重逢,她也不
作态在秦薇身上压下,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了舔她的耳垂,随即又吻在一起。
林风雨心头一抽,方才秦薇与曹慧芸之戏,便是狐媚子技巧完占上风,秦薇
只有抵抗之力。
如今却是另一番春情!
南宫紫霞人比花娇,秦薇媚骨天成俱是一等一的美人儿,家中姿色也以她们
最为出众。行此之戏但见四瓣红唇紧紧相贴,两只丁香小舌交相纠缠,更有
四只丰挺的玉乳相对挤压。二女俱是仪态万端,此刻虽情欲缠绵,动作却极尽温
柔更增媚态。那微眯的媚眼,细喘的呼吸,还有玉臂交相缠绕,当真是艳色淫靡,
旖旎无边。
曹慧芸虽还未被林风雨直接进攻,受假阳之累也正躺在一旁喘息,见此情此
景暗道不好刚想躲开,就被饿虎扑食一般按倒。火热的肉棒埋入稀疏的芳草,叩
开紧密的一线天直探花底。
嘤咛一声娇吟,狐媚子浑身都软了下来再也没有一丝抵抗的力气……
先采南宫紫霞肉芽无数的彩蝶纷飞,又探秦薇褶皱丰富的玉涡凝脂,此刻的
一线天花户逼仄紧窄,却是光滑如镜。林风雨闭上双目细细感受,温柔抽送,不
敢再犯之前的错误。
曹慧芸原本紧张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大肉棒插入之际更是背过气去一般。
实在是被林风雨之前在秦薇身上的狂猛给吓到了。此刻见夫君动作温柔只是轻插
缓送,让自己慢慢适应比之从前更加粗大的肉棒。知他疼惜自己心中也是感动。
不复从前两人欢好时那般激情四射,林风雨总是狂猛进攻,曹慧芸则是媚态
逢迎。此刻两人充满了情投意的温馨,激情稍减却更加旖旎。
旁有南宫紫霞与秦薇二女温柔相戏,林风雨也是不愿破坏这份温馨。抽送之
际缓缓施为,尽量让肉棒将蜜壶之内每一处嫩肉都细细抚慰,待得插到最深,又
摇动腰杆轻轻拨弄花心嫩肉。这一来曹慧芸虽为魂飞天外,却被刻骨爱意重重包
围,更添一分情意。
林风雨动作虽轻柔,修为最浅的她依然难以抵受。不消多时便是喘息连连,
尤其龟菇挑逗花心的力度越发大了,一下又一下的让她酥软如泥。从前总是她尽
心服侍逢迎,今夜方享爱郎温柔抚慰,蜜壶里快感连绵不断,心里也是甜的如饮
琼浆。紧紧拥住他的怀抱如此温暖,如此安全……
纵是轻柔的抽插,快感仍被粗大火热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推向巅峰。曹慧芸像
一只抛在岸边的鱼儿,饥渴地急促呼吸着,轻声哀求道:「老公,人家要来了,
快点把人家弄穿好不好,让姐姐好好的泄一。」林风雨拨开她额头的乱发细细
打量了一会儿,温柔又邪异地一笑,一口吻住薄薄的樱唇,逐步加重抽插的动作,
要将身下的美人儿顶上巅峰。
曹慧芸吐出细长的香舌,任由林风雨吸入口中品尝。两腿之间一片泥泞深处
正抵受着肉棒一次强过一次的冲击。娇柔无力的身躯被撞击得一耸一耸,高高凸
起的乳珠随之在结实的胸膛上磨蹭。快感已累积至巅峰,像是汹涌的海浪片刻不
停歇地冲刷着她的躯体。
曹慧芸猛然间抽紧了身子,紧紧吸住林风雨的双唇,鼻中哼出又急又媚的呻
吟。随着林风雨肉棒尽根没入蜜壶,顶着花心软肉狠狠地研磨,她高挑的身子剧
烈地颤抖着,两腿之间花汁喷涌如泉……
将美人送上高潮,林风雨仍拥着她在高潮余韵中频频抽搐的身子,直到彻底
缓过劲来才在她额头一吻放开。
另一边秦薇与南宫紫霞早已停下了相戏,正眼巴巴地望着夫君。见林风雨一
夜奋战至此竟是一次还未射过,目光之中既有渴求,又含着一丝羞怯惧怕。不知
道那根比前更加粗大勇猛的肉棒何时才能消停下来。
曹慧芸缓过劲来,受惊的小兔子一般躲到二女身后。夫君如此勇猛要是逮着
她再来一次可真要承受不起。
南宫紫霞向她俩传音道:「夫君变得更厉害了,慧芸姐快想个办法,再这么
下去咱们三人可要承受不起啦。」曹慧芸爱恨交加道:「咱们需得同心协力才是,
这一招儿或许可行……」林风雨见三位爱妻窃窃私语,也猜得到定是在商量对策,
不禁得意万分。
须臾三女商量计议已定,还是狐媚子先爬了过来,搔首弄姿极尽诱惑之能事,
偏还羞红着脸道:「人,芸奴先来服侍您。」「咝~」又是这一招,三位爱妻
要拿出看家本事来了不成?
林风雨知道不好应付,赶忙镇定心神。怎奈肉棒被狐媚子香舌一缠小嘴一吸,
顿时打了个哆嗦。曹慧芸这一道口舌之功多年未品,此刻尝来仍是神乎其技难以
抵抗。细长的香舌又舔又卷灵动如蛇,肉棒顿时涨了一涨。
深深呼吸几口气,秦薇与南宫紫霞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一前一后贴了上来。
南宫紫霞与林风雨深深亲了个嘴儿,便低头向他胸膛吻去。秦薇早知林风雨
弱点所在,跪在身后双手分开臀肌吸住了他后庭。
林风雨之前让三女各爽了一,虽未射精也已相距不远。三管齐下!这可怎
生消受?
狐媚子出的好意,偏还不肯就此罢休。将肉棒舔洗一番又是连续数下深厚,
随后一挺尖笋般的玉乳夹住了春袋,又将龟菇含入口中吮吸,细细的舌尖专在马
眼敏感处钻钻绕绕。
绝招一出,林风雨立刻无法忍耐,在三女齐心协力下闷哼一声爆射而出。腥
浓的精液全被狐媚子吞入口中,又勾引似的张开樱桃小嘴,舌尖绕着唇瓣舔上一
圈将精液吞下。
刚想缓过一口气的林风雨被这极具挑逗的动作激得肉棒全无一丝疲软便又暴
突昂扬。正要好好教训狐媚子,却被她一声娇笑躲开,三女换了个位置。
这下子变成秦薇捧起豪乳夹住肉棒,南宫紫霞伏到他身后,曹慧芸则在胸前
伺候。
车轮战?这是要将浑身上下每一处都动用起来了哇?不公平啊!
将肉棒夹在胸前沟壑,秦薇双手将豪乳推挤向中间夹紧,又前后挺动着身子
将肉棒揉搓。那对豪乳为众妻之冠,浑圆高耸得像两只半球,肉棒深陷乳肉之中
一片温软柔腻……
遥想当年正是秦薇的小心思留下林风雨在秦家铺子,才有了两人初次的欢好
之夜,那一次正是酣畅淋漓,念之依然味无穷。
待得林风雨在三女伺弄下肉棒又涨了一涨,秦薇松开豪乳顺势躺下勾引道:
「夫君,人家的蜜穴儿今夜还没有被宠爱过呢。夫君快来。」明知落入圈套,林
风雨还是不得不就范。秦薇胯间芳草黑亮浓密极是茂盛,肉馒头蜜穴更是花肉丰
满,九曲肠,一探入便是被重重包裹,欲罢不能。
更何况南宫紫霞还在身后不依不饶地攻击林风雨的弱点,曹慧芸更是一会儿
舔弄他胸前两点,一会儿又与秦薇魅惑相戏一番。林风雨浑身热血翻涌,心知再
不用尽全力今夜非丢大脸不可。登时收起怜惜之心,藏起轻视之意,重炮轰击。
秦薇承受着爱郎冲击,娇哼不断,终于在泄身了三次之后让林风雨再度爆发
出来。
林风雨气喘呼呼,秦薇也是一身瘫软,两人都休息了片刻,三女又调换了方
位。
曹慧芸长舌钻入后庭勾挑,秦薇挺起豪乳贴在林风雨胸前磨蹭,南宫紫霞趴
伏着高高翘起丰满的玉臀道:「夫君,把人家冷落那么久,小母狗可是期盼多时
了呢。」左一句芸奴,右一句小母狗,把林风雨的痛脚拿得死死的,真是忍不得。
挺枪再战,分开两片蝶翼直入花户,南宫紫霞也是打点精神存心卖弄,淫声
浪语勾得林风雨欲望熊熊,当然她自己也是泄得春水涟涟,不能自己。
本想先把大小姐收拾得服服帖帖,哪想南宫紫霞也是憋着一口气越战越勇,
连泄五次依然取不休。那丰肥的股肉被小腹撞击得如同波涛汹涌,前后摆动一
刻不停。
南宫紫霞连连泄身其实早已魂飞天外,也是苦苦支撑。好不容易感到蜜穴里
肉棒涨了一涨,急忙一挣身子摆脱纠缠。林风雨本以为她要讨饶正暗自得意,哪
知大小姐早已得狐媚子面授机宜,继续款摆着盈盈一握的柳腰腻声道:「夫君不
是最爱小母狗后面那个洞洞么?怎么还不快来?」这是要人命啊!
狼嚎一声深探南宫紫霞后庭妙菊,再品凤吸牡丹,那股子强劲的吸力不由自
地陷入,险些便拔不出来。而丰翘肥美的隆臀抵在小腹上更是滋味美妙至极。
南宫紫霞适应了一番便收紧菊穴,将肉棒箍得更加严丝缝,不露一点缝隙。
林风雨见三位爱妻各展绝技,知晓定是无法善了,反正是个惧内的保镖,性放
开心神尽情享受。只盼琴瑟和谐,新婚之夜的鱼水之欢能让妻子们舒畅满意。
南宫紫霞也是进入了状态,她对后庭之戏不似秦薇那般偏好,可是胀满的感
觉亦是让她芳心可可,在林风雨放开心怀的抽弄之下美得直哼哼。
二人同时念起大小姐渡过雷劫之夜亦是这般探采后庭妙处,心意相通更增情
趣。林风雨肉棒忽疾忽徐,南宫紫霞扭腰应和一如当年,情投意之下又让她连
连泄身不止,林风雨也是无法坚持将精液灌满了肠道。
四人至此均是兴致勃勃,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性放纵求欢。如此之戏颇得林
风雨欢喜,三女又能善用全身还能轮流承受林风雨的巨根,便心照不宣这般继续
下去。
又探曹慧芸后庭,又在她的无双口技之下射满小嘴。再换秦薇口舌服侍,之
后口乳并用在豪乳上又射一……直到将三位爱妻九个肉洞三道沟壑里全都畅快
地射上一遍,才心满意足地相拥而眠。
日上三竿,方才起身。
林风雨携着五妻一同拜见了南宫剑河与柳若鱼。
王天翔昨夜酒后便了梨花洞。易天行,上官文辰与端木恩赐都留在了蓝剑
山庄未曾离去。秦冰识得眼色,礼节过后领着诸女离去。
易天行拱手道:「林道友大婚之际还要叨扰,倒是有些过意不去。」天魔宗
虽时有狂态,林风雨对他印象却极好,赶忙道:「易宗光临,晚辈婚事大
增光彩,怎敢说叨扰。」端木恩赐瞪着眼道:「你两个文绉绉的说来说去,有完
没完了?易宗何时也变得这般客套?」易天行哈哈大笑:「以礼相待人之常情。
若是谷元在此,端木兄且看本座给不给他面子。」林风雨眉头微皱,蓝剑山庄与
天盟的矛盾就不说了,大有一触即发之势。天魔宗又与昆仑派如此不对付,天盟
内部问题是在太多了。如今西华魔宗踪迹遍不获,内部就先斗起来,真不知他
日魔宗现身要怎生同心协力。
南宫剑河沉吟道:「小未曾参与天盟事务,不知西华魔宗可有下落?」上
官文辰道:「谁人有心思探听西华魔宗消息?昆仑派与正天阁整日里斗来斗去争
权夺利。易兄与云仙子则是冷嘲热讽不停。要说唯一将心思放在这上面的,不过
养心殿的五鹿与五方两人而已。」易天行道:「这种模式本座历来不予看好。西
华魔宗若是现了踪迹,必然是集团作战。说什么六道天盟,各派功法不同,阵法
有别,强行打散了穿插在一起上了战场有何作用?天玄子统领六派子,还有人
数优势,连南宫兄旗下剑堂一个小队都打不赢,面对西华魔宗难道就有胜算?」
南宫剑河又问道:「天机子怎么说?他天机之术举世无双,真连一点蛛丝马迹都
找不着?」端木恩赐道:「怕是推算出了也不会露出只言片语。他两家把持天盟,
不将整个修真界整完毕,根本不会出手。一来一统修真界,此乃千载难逢之良
机,二来恐怕他们也知,西华魔宗敢露头出世实力定是深不可测。一帮子乌之
众拉上去也是丢人现眼。昆仑派与正天阁那点小心思瞒得过谁?心照不宣罢了。
嘿嘿,只怕整完毕,下一步便是打着统一功法战阵的旗号,要各家就范了罢。」
南宫剑河叹了口气道:「这般做派,长久下去当是修者一场浩劫。」易天行问道:
「南宫兄,不知道蓝剑山庄接下来作何打算?」南宫剑河道:「有甚打算?不过
固守岭南苗疆二地,不过西华魔宗若是现身,蓝剑山庄必不落于人后。否则咱们
正道内忧外患,终有一日要酿成大祸。」易天行思量一番,悠然道:「本座尚不
知是何人兴风作浪,但天盟必有内奸确凿无疑。西华魔宗既能钉入天盟,南宫世
家也当多加小心才是。」说罢飘然而去……
魔岛之中,黑白郎君细细读完藉由秘法传来的信息之后,又将信息向众护法
传阅。
众魔交头接耳一番,玉面童老道:「大哥,南宫世家近期之事小看来亦有
玄机。林风雨这小子表面粗枝大叶,实则也有心计。」黑白郎君点头道:「本座
也有此意。二且继续说下去。」玉面童老道:「林风雨每日与蓝剑山庄子厮
混,看似游手好闲,小猜测乃是为南宫紫霞打下基础,笼络后辈子人心。南
宫紫霞的身份若是纡尊降贵,难免惹来闲言碎语,她也不好出面。反倒是林风雨
一向吊儿郎当,替她做这等事情正适。」啸天也接道:「小也认可。林风雨
此子不可小觑,若非性格上的天然缺陷,实是心腹大患。」黑白郎君笑道:「性
格缺陷?哈哈,本座将之称为圣母情节。这小子护犊子,身边亲近之人一个也舍
不得。若非如此,八年之前慕容千罡向宁楠出手又怎能轻易击伤他?倒是一落云
雾山谷八年,把阴阳门的底牌都掀了出来。」玉芒阴测测接道:「天盟对林风雨
出手,八年了不见阴阳门前辈出来说话。只能说明这些老妖怪要么不问世事只想
着飞升,要么压根这世上除了那几个小娃娃,再没有阴阳门人。小倾向后一种,
如此出色的传人,没道理不闻不问。」玉面童老又道:「老七说得有理!即便如
此,林风雨依然是我神宗劲敌。这小子虽有缺陷不乏急智,婚礼上那一番前后作
态,将南宫族人一腔怨言消弭于无形,再也无人敢提。让秦冰做大妇宣示他林家
独立南宫世家之外,又给足了蓝剑山庄面子。不还手硬吃大七剑阵,嘿嘿,也亏
这小子不要面皮做得出来。」黑白郎君道:「老二,让折剑人动作加快些,宗
已明令该给的支持要给。让他放手去做。这一次定要将蓝剑山庄彻底打散。」玉
面童老忙道:「谨遵令谕。」…………………………………………………………
……………………………………………………
烦心的事情抛在脑后,陆续送走了客人,林风雨安定下来又是心痒难搔。南
宫剑河见他这般模样,就拉他一同走走。
二人信步而行,南宫剑河打趣道:「贤心神不定,可是昨夜还未尽兴?」
虽是岳父与女婿,私下里还是兄相称来得自在些。
林风雨不知如何作答,只得含糊道:「那倒不是……」南宫剑河一副过来人
的模样拍了拍他肩膀道:「行啦!不就是母女花共侍一夫么?哥哥懂得别那么故
作深沉。」林风雨脸一黑,这都能看出来?大哥不愧色中之仙.B.。
南宫剑河撇了撇嘴道:「嘿嘿,今夜怕是要母女双花并蒂了罢?林家大妇贤
达的性子,昨夜定是不肯占先。宁姑娘又与贤相处日久,再来插一脚肯定不
适。这又有什么难猜。」察言观色分析人心的本事,林风雨那是嫩得很。只有呐
呐地挠了挠头无话可答。
南宫剑河又道:「贤接下来心中可有打算?」林风雨道:「不瞒大哥,小
想学炼器与吞雷剑诀。」南宫剑河皱了皱眉头道:「许玲儿已将传你一闪与十
绝之事禀报于我,吞雷剑诀却是不难。炼器又是为何?难道为了那只葫芦?」林
风雨啧了一声道:「终是忘不了旧情。嘿嘿,有些贪心不足了。」从怀中取出玉
葫芦又道:「她已嫁了人本不该有什么多余之心,只是答应的事情,不去做到念
头不通达。」碧玉葫芦中一派晶莹,可是内里的残魂日夜煎熬,绿油油的光芒显
得有些惨碧。
南宫剑河道:「贤,炼制这等阴邪法宝于本心也是巨大考验,一个不慎便
是走火入魔,堕入邪道。大哥劝你一句,巅峰修为普天之下就那么几人,大好的
男儿身子天下美女任由予取予求,何必为了一点旧情非要行此极端不可?」林风
雨抬头直视他双目道:「大哥放心,小只为找公道。正人用邪法,邪法亦正,
亦不堕邪魔之数。此事势在必行,名字都想好了,就叫……扶风葫芦。」夜风轻
抚,月移花影。
秦冰早早躲在了房里。自从昨夜说出那一番话后,心中便再也无法宁定。虽
说混迹于修真界,所见所闻都多了,真要落到自家头上,依然那么羞臊难当。
蜷着身子缩在床脚,双手捂脸不住自责,怎地当时鬼使神差地就答应了呢?
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一想到要和女儿一起呆在床上脱得光溜溜的赤裸相对,任
那个冤家予取予求,什么羞人的事儿都给看得一清二楚,可怎生是好啊?
可一想到此处,禁忌的刺激不可阻挡地油然而生。秦冰觉得自己呼吸急促,
那一分久违的温馨激情也随之充满全身。好久好久,没有和小风欢好了呀。
笃笃笃,轻叩房门的声音响起,那么遥远,又那么亲近。秦冰心中一惊从自
己的世界里过神来。十年,十年,十年之前,就是这个人温柔又莽撞地轰开了
自己闭锁的心扉,今夜,又要为他再打开一扇新的房门么?
笃笃笃,叩门的声音再次响起,秦冰强行压下纷乱的思绪,颤着双腿慢慢挨
向房门,打开,没有人。
左右打量,那个人不知何时打开了窗,正抱着她的女儿坐在窗棱上,对着她
温柔又戏谑地笑。
秦冰的心房都要跳出胸腔之外!
是谁,在敲打我窗?是谁,在撩动琴弦?一切都是那么熟悉,本该重入温软
坚强的怀抱,可是她从小带大,已成长为亭亭少妇的女儿也在一旁,让她寸步难
移。
林风雨突地跳进房中,秦冰着实吓了一大跳,腾腾退了几步缩在墙角不敢动
弹。
宁楠一顿粉拳捶在他身上骂道:「好端端的你猴急个什么?非要找不自在是
不是?」林风雨不敢还手,抱头鼠窜哭丧个脸,尼玛,这么风雅的事情咋个自己
做起来就那么难看?搞得跟采花贼入室强奸良家妇女一样。老老实实在窗棱上多
呆一会儿,让秦冰适应适应不好么。太心急,还是太心急。
看着两人追逐打闹,秦冰绷紧的心弦也放松了些。
林风雨做错了事情,只好将错就错,腾身闪避宁楠的粉拳躲到秦冰身边:
「冰姐姐救命啊!谋杀亲夫了。」「哟呵,有人帮忙又拽起来了是吧?竟然还敢
躲。」宁楠不依不饶身扑过来,只是那动作怎么看怎么像一招乳燕投林。
原本见两人打情骂俏略略放松些儿,女儿扑来之时爱郎顺势双臂一展将她们
一同搂在怀里,秦冰一瞬间便被抽空了力气,把头埋在林风雨胸口再也不敢抬起
来。
母女在怀,林风雨心中感怀无限。母亲娇羞,女儿大方,今夜之旖旎比之昨
夜不减半分,还多了那一层禁忌……

【风雨情缘】第2集第33章 母女并蒂

第三十三章母女并蒂
多久没有过四肢冰凉,全身不受控制颤抖的感觉了?即使初嫁之日也没有如
此紧张过。
当年那个坏男人早已在记忆中变得无限模糊,甚至想不起他的样子,记不起
相处过的背上岁月。可是此刻在身边的男人,好似比他更坏,竟然……竟然不客
气地把自己和女儿一起抱上了床,要唱一曲母女双飞燕。
他的大手紧紧搂着自己,抚摸着披肩的长发。耳边传来他让人浑身酥软的呼
吸,又热,又痒。鼻子里钻入的是他熟悉的气息,很浓烈,很好闻。躺在他的臂
弯,很温暖,很安全。八年来午夜梦,又何尝不想念和他呆在一起的激情夜晚?
可是日思夜盼的时刻到来,偏又如此禁忌,如此羞人。
秦冰依旧埋首不敢抬头,心如小鹿乱撞,剧烈起伏的胸膛让坚挺的玉峰不时
顶在林风雨身侧,两颗红樱桃般的乳珠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情欲的弥漫,早
已高高站立,而她浑然不觉。
林风雨捧起秦冰脸颊,见她紧闭着双目,长长的睫毛如同两把梳子垂盖着眼
帘,线条流畅的脸庞那么柔美娴静。
越看越爱!
轻轻在她额头亲了一口,秦冰鼻尖里轻轻吟哦,却又吓得身躯颤了颤。安慰
地拍着后背,头又望向宁楠。小魔女目光迷离也是情欲满面,略有些躲闪的美
目里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母女俩长相并不十分相似,宁楠眉眼倒像秦薇更多些。可是那对儿肉唇都是
得天独厚,丰满得诱人恨不得狠狠吃上一口。
林风雨情动地吻住双唇品尝,丰满,润泽,充满了弹性。好一阵亲吻后方才
松开,过头到秦冰双唇,一样含在嘴里。
与女儿的不同之处在于,宁楠双唇更加结实秦冰的则绵软如水囊。不同的触
感,一样的好滋味儿。
爱郎的亲吻让秦冰感到温暖。那重重的力道仿佛要把自己吸入嘴里吞下,而
顶开牙关闯入的舌头正纠缠着自己的丁香小舌,怎么躲也躲不过去。一切都
是曾经熟悉的爱意,都是曾经熟悉的温馨。
可是熟悉的滋味里偏偏夹杂着女儿口中如兰似麝的芬芳,正是爱郎带过来的,
这分禁忌太也羞人,秦冰畏缩着,躲闪着,只是羞涩地承受,只怕自己一应便
落在宁楠眼里。
只因女儿正伏在爱郎身上轻轻挑逗着他的耳朵,睁大的杏眼直勾勾地看着自
己。
正紧张得大气都喘不过一口,身上得衣衫却被林风雨瞬间剥了个干干净净。
雪白赤裸的身子暴露在烛光下,始终紧闭着不敢睁开的双目也由于吃惊而睁开。
宁楠见林风雨又开始猴急,恨恨地咬了他耳朵一口,怒视的眼神似乎在说:
「你又在急什么?」又似乎在说:「怎么在我这里不见你那么急不可耐?」说实
话,对秦冰的了解林风雨要比宁楠深得多。在床上若是依着她的性子,两人单独
相处时还可能做些大胆的举动,多了女儿在身旁是无论如何不可能自行放开。此
时他不动,还叫男人么?更何况逗弄这个羞涩的娇妻,向来也是他的最爱,总
是逼得她无处可躲,才有可能放开心中层层包裹的矜持。
秦冰惊慌失措的眼睛里,看着林风雨与宁楠眼神交流了一番。她看见平日里
爱郎对女儿是依顺,丝毫不敢忤逆,到了床上女儿虽仍是刁蛮,却被林风雨
反客为。
此刻自己全身赤裸正蜷缩着不敢动弹,眼睁睁看着女儿替爱郎除下衣物,露
出赤裸结实的男体。目光所及的肌肤散发着古铜色的光芒,一身的肌肉棱角分明,
胯下那根让自己屡屡欲仙欲死的肉棒狰狞如龙,正散发着丝丝逼人的热气。
男人会被女色所迷,女人同样会痴恋于男色!何况这具如同雕塑般的男体正
是自己的丈夫。想要闭上眼睛,却怎么也不下去。又羞又急得满面通红,急促
的呼吸也不知是紧张羞怯,还是心底压抑许久的欲望开始升腾。
女儿雪白丰腴的赤裸身躯也从爱郎身后冒了出来,那对儿让自己都嫉妒的玉
乳硕大丰满,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那抹柳腰倒是和自己像个十足十,又挺又翘的
丰臀白净晶莹,诱人犯罪。
秦冰不自觉干咽口唾沫,心中又冒起禁忌的想法:初识林风雨之时,他与女
儿的感情就极好,若不是自己横插一脚两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可是此刻三
人都在一张床上,自己无力抵挡,也不愿抵抗,很快便要一同在爱郎胯下婉转承
欢……
林风雨像是在欣赏面前娇羞的美妇,目光上下逡巡着不断扫视着侧身而卧的
秦冰。宁楠目光也有些痴迷,俯身躺在秦冰身后紧紧挨住。
后背感受到女儿傲乳的丰弹温热,耳边传来她的呢喃声,一如小时候她躺在
自己怀里,正哼着儿歌哄她入睡。爱郎也躺倒她身前,两人像夹三明治一般将自
己夹在中间。
双唇又被爱郎吻住,挺立的娇乳被他结实的胸膛用力挤住,更加粗大的肉棒
也抵在并拢双腿的缝隙上。他很贪婪,吻得那么用力,搂得那么紧,胸膛正磨蹭
着两颗敏感的乳珠,大肉棒也在双腿缝隙里难耐地耸动,火烫般炙热。
很舒服,却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怕那羞人的娇吟被身后的女儿听了去。
可是下面也开始湿了,多年压抑的欲望也如涨潮的大海不可抑止。好想要他好好
的爱我!
可以深切感受到爱郎心里的焦急,可他动作却极尽温柔。或许之前他猴急了
些,但此刻还是在展现着男人应有的耐心。除了甜蜜的爱意,禁忌的紧张之外,
秦冰也有一丝暖心。
他没有一上来就不管不顾地发泄欲望,给了足够的时间让自己放松,让自己
适应……这份刺激到极点的禁忌。
情欲涌,心弦动,禁忌生。林风雨已吻向秦冰两只玉乳,宁楠正舔着母亲晶
莹剔透的耳垂。
若说林风雨的动作让自己情动,女儿的动作则让自己羞不可抑。她正趴在自
己身上,一对儿硕乳紧紧挤压着身侧,柔腻,傲挺,偏又绵软。之前也曾与曹慧
芸和秦薇这般接触过,可那份复杂的心情怎与女儿相提并论?
爱郎好生抚慰了玉乳一番,把她的两颗乳珠又吸又舔肿胀得像两颗葡萄。此
刻又缓缓地沿着身前一路向下舔动。秦冰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舌尖在自己身前划
下一道水迹,连接着敏感的两处,画出欲望的踪迹。
林风雨移动了身子,宁楠就翻了过来,从背后来到秦冰身前。别看小魔女
无禁忌肆意妄为,今夜母女连床也是她提出来的。可是事到临头难免仍有一丝慌
乱。此刻更有些想像小时候一般,缩母亲的怀里求庇护的拥抱。
「妈妈,你真美。」满含依恋的一句话让秦冰又打了个哆嗦。可是宁楠正紧
紧缩在她怀里,自然而然的母性让她本能地将女儿拥住。母女俩胸乳相贴,四颗
涨大的红樱桃对在一起,各自倒陷乳肉。异样的麻痒与禁忌同时浮现二女心头。
林风雨一边挑逗着秦冰的情欲帮她放松身心,一边始终留意观察着。初心只
是想着根据秦冰的表现调整自己的动作。此刻突见母女俩同时露出羞态,秦冰更
是顺势把宁楠搂在怀里,此等良机千载难逢,他也不是从前的初哥,焉能不把握?
分开浓密的芳草一口含住秦冰的嫩蕊蚌珠,手指又在宁楠的肉蒂儿上,让母
女俩同时受到欲望的刺激。
秦冰身躯一软无力动弹。饱含着情欲的花户空旷了八年,此刻突然被袭,只
觉得娇艳的花肉无一处不敏感,无一处不想要。紧闭多年的欲望一旦释放开来,
那如同潮水一般袭来的快感,让她再也生不起半分抵挡矜持的心思。
宁楠口欲极重早已被林风雨拿捏得清清楚楚,轻轻搔她敏感的肉蒂儿,果听
小魔女娇吟一声,和母亲吻在一起。林风雨目光一抬便再也移不开来,舌尖的勾
挑不敢停,又放出「玄光尽照」。
五面镜子犹如一只梦幻般的水晶屋将三人扣在里面,将发生的一切映照得纤
毫毕现。
在女儿香舌的进攻之下,秦冰反倒成了守御的一方。纵是禁忌之心未去,面
对着宁楠也不好拒绝,那股美妙的滋味更是不愿拒绝。她们微张的媚眼也在对视,
似乎都惊诧于现在发生的一切,一对平凡的母女莫名其妙来到了修者的世界,又
同时嫁给一个男人。
母女俩两张极为相似的肉嘟嘟丰唇贴紧,美艳得令人窒息。林风雨的身躯微
微颤抖着,浑身的热血都涌上了脑门,目瞪口呆着看着眼前的美景,一时竟停下
了所有的动作,忘了身边的一切。
不仅是情欲,林风雨的目光中饱含着对美丽事物的赞赏与震撼。两具熟悉到
不能再熟悉的女体,此刻散发出更加光辉绚烂的魅力。那精致的线条,精心雕刻
的每一处浮凸与凹陷,融在一起完美无瑕。
原本的计划是趁着她们吻得不可开交之际,将肉棒偷偷塞进两张丰唇之间,
一品母女俩共同吹箫的无上美味。此刻在烛光的映照下,圣洁完美的女体却生出
不可亵渎的感觉。他只是呆呆地看着,双目一眨不眨,甚至自惭形秽。
感受到他的目光,母女俩停下动作。秦冰羞涩的目光没有避,半含嗔怪,
半含暧昧。宁楠嘟着嘴似乎在责怪:「这下你这坏人满意了没?」钻入二女之中,
一手一个紧紧拥住。呼吸越发急促却么有任何动作。
察觉到爱郎的异样,秦冰轻声问道:「小风,你怎么了?」林风雨叹息一声
道:「你们太完美了。我林风雨何德何能,今生得二位娇妻?」秦冰瞬间明白了
爱郎的所思所想,感动又羞涩之余,也有一丝小小的得意,娇怯道:「夫君,我
们母女俩都是你的。冰姐姐想要了,想要夫君好好地爱我。」多年来发生的一切
瞬间浮现,他任性,冲动,有时候还很幼稚。可是为了这个家,身边的男人扛住
了所有的一切,用他的肩膀,用他的双手,用他的……命!
尚未等林风雨有任何动作,秦冰已动献上双唇,饱含着情与欲。她疯狂地
吸吮着,啃咬着,吻过他的面庞,吻过脖子,吻过胸膛,吻过腹部,在肉棒前停
了下来。
林风雨呆住了,秦冰从未如此动,从未如此热情。待听到她柔媚地道:
「楠楠,过来和妈妈一起。」林风雨浑身的血管几欲炸裂。眼睁睁地看着两张丰
润无比的艳口各对着肉棒的半边,一同含住。
性感莹润的丰厚香唇行此口舌服务本就不可抵抗,更何况是四片唇瓣?这滋
味销魂得如在云端,林风雨并未闭目享受,他依然睁大的眼睛注视着,舍不得眨
一下,生怕错过了半分眼前香艳的丽色。
二女时而张开香口相对,像一只柔润的小圆环将肉棒套住;时而一同吐出香
舌在龟菇上绕着圈,时不时两条红艳艳的舌头还纠缠在一起;时而宁楠将整个龟
菇含进嘴里勾挑吮吸,秦冰则是上下逡巡吻着棒身;时而又是一口一个,一同含
住春丸轻嘬。
秦冰迷媚的凤目,宁楠勾魂的杏眼,不时对望一眼,饱含着羞涩与骄傲,不
时又同时望向林风雨,似在询问爱郎是否满意?是否舒服?
配越发默契,母女连心,甚至不需要眼神的交流,就知道要怎么做。她们
一同直起身形,四颗乳丘对在一起将肉棒夹在并拢于一起的沟壑中间。两对红樱
桃紧紧相贴,随着她们上下..起伏的动作,丰弹柔润的乳脂摩挲着肉棒的身周,那
四团乳肉,四颗乳珠也在互相磨蹭着。
林风雨浑身像置身于幸福的海洋,肉棒高涨硕大得越发狰狞。当母女俩再度
对着穿出沟壑的龟菇龙头献上玉口香舌,林风雨再也忍不住哆嗦起来。欲望的狂
潮在香舌同时舔舐龟菇的沟壑时不可阻挡地喷发,肉棒脉动着激射而出。母女俩
同时凑口相就,将精液全数接入口中,一滴不漏。
持续足有一分钟的喷射终于停止!母女俩唇舌交换着,纠缠着,将精液全数
吞下才意犹未尽地唇分,下唇瓣还各自牵着一根晶亮的银丝。
羞涩的秦冰如此激情动,林风雨心中感动万分。可这还不算完!
秦冰拍了拍林风雨的屁股,仰面躺下道:「姐姐也想要了,夫君别偷懒。」
林风雨完全沉浸于眼前美景与灵肉一的情爱无法自拔,犹如提线木偶浑浑噩噩,
似乎变两人初次欢好之时那个毛手毛脚的小伙子。秦冰嗔怪地阻止了他毛躁的
动作,羞红着脸呐呐道:「姐姐好久没有承受小风的……肉棒,怕受不了……楠
楠……来帮妈妈……」说完这句话,一张脸殷虹如血,双手捂住面颊,再也不敢
看。
女儿温润丰腴的身子又靠了上来,和她面对面紧贴在一起。花汁泥泞的蜜壶
正在爱郎轻轻含嘬,粗糙的舌尖正顺着神秘的肉缝上上下下舔动。嘤咛一声,高
耸的乳珠也被女儿含在了嘴里贪婪地舔舐。
上身的女儿像是襁褓之中正吮吸着乳汁,下身的爱郎却在做着羞人的房事,
禁忌的冲击让如潮的情欲更有别样的刺激。
心态适应之后,身体从未感觉如此渴求,那份渴望甚至强于身中欢淫散之时。
她知道,这是一次灵肉一的交欢,母女同床的禁忌早已将一切条条框框都轰击
干净。会有羞涩,会有难为情,可是没有矜持,没有放不开。
秦冰抵受着难耐的快感,颤声道:「小风,要了姐姐吧。姐姐,忍不住了。」
林风雨直起身子,目光犹如实质盯着秦冰,似乎在说:「冰姐姐,小风来了。」
花肉仍是那么艳红,蜜道仍是难耐的高温。肉棒一寸寸地慢慢塞入花汁丰沛的蜜
道,熟女的肉穴儿充满了弹性的紧致。肉棒可以轻松地推开花肉没入花房,随即
刚刚撑开突破的甬道又收缩来紧紧包裹。
他的动作那么慢,那么温柔。秦冰只觉得自己久旷的身躯还是被生生地撕裂
了。不是痛苦地撕裂,而是灵魂仿佛被快感撕成了两半,要离体而出,魂飞魄散。
花户再深,终有尽头;动作虽慢,仍有穷时。鸡蛋般大小的龟菇抵住了花心,
犹如一颗烧红的铁蛋炙住了嫩肉。秦冰娇喘着,呻吟着,一口一口深深滴抽着气,
像是濒死的鱼儿。只是轻轻的一个抽插,秦冰便抽搐起来,她高高弓着腰,双手
死死地揪住床单,贝齿紧紧咬着丰唇。
林风雨九浅一深,慢慢逗弄着秦冰,又时不时给她又重又深的狠狠一击。与
此同时,他也没有忽略了宁楠,将她的丰臀抬高,低下头去一口一口地吃着小魔
女的花户与后庭,让她不安地扭动着腰肢,想要更多。
爱意缠绵,母女并蒂,秦冰连连呻吟之中幽泉火云洞已是花汁喷涌如潮水。
像小手般的花心更是不知第几次狠狠地抓住纵横开阖的龟菇,任由爱郎把最敏感
的那一点像要抽出体外一般。
林风雨的动作逐渐加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每一下都比之前更重,舌尖也
像肉棒一样刺入了宁楠的蜜壶,正舔弄着神秘的G 点。嘤嘤呻吟着,除了爱郎不
Copyright 陌香书库. Some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