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香书库,我们一直都在!

风雨情缘(12)


曹慧芸道:「一来蓝剑山庄确实不欲发生任何冲突,二来,神州齐心协力对抗魔界,蓝剑山庄不缺灵石,缺的是药草与材料,以这种方式资助各家门派一些,,我们愿意。」
苗若溪展颜笑道:「蓝剑山庄果然底蕴深厚非同凡响,曹仙子亦是大才。您成功说服了本座。」
曹慧芸举起一只玉手道:「击掌为誓!曹慧芸代表蓝剑山庄在此立誓,蓝剑山庄传承不断,仙行宗传承亦不断。」
苗若溪亦举起一只玉手道:「苗若溪亦立誓,仙行宗将予蓝剑山庄不遗余力的支持。」
两只手掌击在一起,誓成!
苗若溪又道:「仙行宗上下还需筹备打点,有些不同意见亦需慢慢做工作。今日之誓还请曹仙子暂为保密以免节外生枝。」
曹慧芸道:「慧芸理会得。今后两家接触都要小心谨慎勿洩露风声。庄有交代,誓成之后,仙行宗若有所需请往剑阁找苍剑豪。」
苗若溪又取出一只装有五十朵玄冰花储物戒,道:「昨夜犬子口不择言,还请曹仙子代为多多美言几句。」
曹慧芸笑道:「玩笑之言,谁也不会当真。苗宗放心。」

【风雨情缘】第03集~第08章:潜入太玄(5448字)

更'多&#'尽'在'.'''. 第'一&#'站
第八章:潜入太玄
时光飞逝,转眼又过去了两年。
柳若鱼一年之前开始散功,如今恢复到了炼气期六层的修为。而在这段时间里,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蓝剑山庄几乎忘记了这位前庄大夫人的存在。偶尔有人提起,也都道她身心皆受重创,恐怕是命不久矣。
林风雨偶尔与柳若鱼有所接触,商议混入太玄门的事情,面容上看不出什么,只是不知道心里的伤痕何时才能恢复如初。
许玲儿盗走了吞雷剑诀秘籍叛出蓝剑山庄。南宫世家发布了通缉令,不惜一切代价缉捕许玲儿。又有传言林风雨因此事心神震荡,原本逐渐复原的伤势恶化……
转眼到了太玄门公开招收子的时日,作为三江之地势力最为鼎盛的门派,也称得上一件盛事。
林风雨与柳若鱼结伴而行,如今他们都有了新的身份。
林风雨是北地修真世家周家的子,名叫周有德,利用丹药将体质改变成四阳,炼气期三层的修为。周家在魔岛一战中伤亡惨重早已不复昔日荣光,周有德也不得不遵照家的意思,争取加入太玄门,为家族结下一份善缘。
柳若鱼则是一名方外散修,名叫姜婷。如今大势之下也无法独善其身,不得不找依靠以自保。易容之后的柳若鱼隐去了绝代风姿,变得普普通通,一如她的名字一样,扔在人堆里根本找不出来。
太玄门宗门口人山人海。神州形势动荡人人朝不保夕,下一次与魔界开战不知又是怎生一个局面。于是找一些强有力的靠山,成了一些弱势门派修者共同的心愿。生命对谁而言都是宝贵的,对于修者而言更是如此。两年来一些弱小门派子叛逃的事情屡见不鲜,天盟一众高手被牵扯在魔岛周围,对此也是有心无力,只能让各家门派自行解决,说白了就是听之任之。
入门的过程很顺利,林风雨和柳若鱼连过两关验明正身与测试资质。值此非常时刻,多一人便是多一分力量,原本招收子的条件都多有放宽。林风雨的四阳体质中等偏上也没有拒绝的理由。至于柳若鱼的六阴体质更是块香饽饽,哪家门派都不会放过。
林风雨心情平静,面对一干筑基甚至炼气期的修者对他颐气指使,呼来喝去丝毫没有不满。甚至嘴角边始终挂着和善的微笑,任谁也想不到这是一位当世绝顶高手。
偷眼向柳若鱼望去,暗讚不愧是蓝剑山庄第一戏子!这才多少时候?不但跟周围前来应徵的修者打成一片,甚至负责考核的太玄门子都已经有说有笑。这还是她目前易容之后姿色平平,若是从前国色天香的模样,那还得了?
林风雨被打发到一边等待面试官的当儿,人群中起了一阵骚动。
一名女子提起浑身真元,驾着青光向着山门冲来,她身材娇小玲珑,一身劲装裹得胸脯坚挺饱满。可是身上带着数不清的可怖伤痕,浑身浴血,就连一张俏丽的脸蛋也因为数道深可见骨的血痕显得狰狞可怖。
人群中起了一阵骚动。林风雨也一如常人踮起脚尖观望着,心中却明白无比,许玲儿来了。
「叛贼休走!」紧紧追在身后的蓝剑山庄一名金丹期,两名筑基期修者急速赶来意图拦截。
蓝剑山庄子一现身,太玄门马上飞出六名金丹期修者。两家的关係紧张到了极点,方玄明的命令是:无论什么地方什么事情,有机会就要给蓝剑山庄添点儿堵。
许玲儿一边急速飞逃一边大声喊道:「在下今日前来应徵太玄门子,还请护我一程。」
太玄门修者闻言立刻结成阵势挡在许玲儿身前,他们已得到确认,眼前的女子正是蓝剑山庄叛徒许玲儿。
蓝剑山庄子怒道:「此人是蓝剑山庄叛徒,快快交人出来。」
太玄门领头的子徐青怪笑道:「今日太玄门公开招徒,来着均可应徵。和蓝剑山庄无关。」
蓝剑山庄子还待说话,许玲儿脸上闪过一道狠厉,手中长剑一摆如舞动风暴。绚烂的剑光犹如花齐放,以剑柄为枝,剑刃为萼,剑光为花瓣,绚烂绽放。吞雷剑诀花!
蓝剑山庄子根本没料到许玲儿会悍然出手,他们全副心神都放在太玄门六名修者身上。许玲儿的剑光一掠而过,带出三颗飞起的头颅。
许玲儿脸色越发苍白,大口大口地喘息道:「在下的投名状!」
林风雨暗暗点头,大榕树王的智慧果实神奇无比,近二十年来许玲儿的天赋逐渐增强,如今以金丹中期的实力施展花,一击致命。至于死去的三名蓝剑山庄子,林风雨心中暗骂:「叛徒,死有余辜!」
有了南宫紫霞的精心策划,许玲儿顺利被迎入了太玄门。只是那浑身的伤痕看得林风雨十分心疼。虽说他对南宫紫霞的判断有信心,可看着许玲儿被方玄明亲自带走,心中仍免不了惴惴不安。这位爱笑的姑娘出乎意料地叛出蓝剑山庄,即使亲自动手杀了南宫世家子,还献上吞雷剑诀,恐怕仍不会轻易过关,少不了一番刁难。为了蓝剑山庄重振声威,又岂止自己在忍气吞声地付出?他心中万般担心,却只能按照南宫紫霞的交代,无论如何都必须忍耐,否则许玲儿背负的一切苦楚都讲前功尽弃。
林风雨与柳若鱼进入了太玄门,新来的子按照修为境界分开,又被随机打散安排在了外门。二人的运气不错,住所相隔不过半里多地。
事情却并没有那么简单,太玄门筛选子的条件看似宽鬆,不过是表面功夫。方玄明并不是草包一个,也并没有因为压制着蓝剑山庄,在三江之地佔据了绝对优势便放鬆警惕。他所定下的策略简单而有效。
新入门的炼气期子每三十人由一名筑基期的子带领,统一居住在一座小院内。林风雨所在的这一组统领子叫做薛邦臣,面白无鬚,相貌颇为英俊,只是目光中透露出阴冷。虽不敢贸然用神识探查四周,但他的眼界现今何其高?不经意间扫视几眼,便已知小院四周布满了监视的阵法与禁制。向来柳若鱼那处的情况也当是如此。
林风雨设想过无数种进入太玄门之后,要真正赢得信任会经过多少种考验和刁难。可是他绝对没有想过,第一份差事竟然是帮薛邦臣洗脚。他有些哭笑不得,细细想来,这种带着羞辱性质的差事却是鑒别一些混入太玄门别有用心者的好方法。方玄明显然考虑到了其余门派藉着招收子这个机会,派遣一些高手进入太玄门。神州秘法何其繁多,高手伪装成炼气期的子也不是不可能。用这样一种方法,一些伪装的高阶修者很难不露出马脚。
林风雨打来热水,除去薛邦臣的鞋袜,压抑着满心的不快,脸上漏出一丝不满。他并没有表现出不同于一名炼气期修者的地方,带着不满却也是情理之中。看到他的表现,薛邦臣暗暗点了点头,并没有继续刁难他……
静室里,许玲儿跪在方玄明面前,一身可怖的伤痕在这般动作的肌肉牵扯之下冒出汩汩的鲜血。
方玄明并没有因为面前跪着的女子而有丝毫的怜悯。他闭着双目一言不发,任由许玲儿因跪姿而撕裂扩张的伤口,疼得她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许玲儿紧紧咬着牙关,娇花般的面容因为疼痛的抽搐变得扭曲。她同样没有说话,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杏目一眨不眨地盯着方玄明。
时间过去了一个时辰,许玲儿跪着的地上已经浸染了一滩鲜血,身子也变得摇摇欲坠几欲晕去。方玄明才缓缓说道:「南宫紫霞派你来诈降,以为瞒得过本座吗?」
许玲儿颤声道:「在下恨南宫紫霞入骨,怎可能和她勾结?」
方玄明目光变得冷厉,抬手召出一道烈焰旋风,将许玲儿包裹其中道:「给本座说实话,你还有活命的机会。」
许玲儿受烈焰焚身伤上加伤,再也支持不住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凄厉地惨嚎道:「南宫紫霞……害死了林大哥……我恨不能生啖其肉……怎么可能……和她勾结……啊……」
「什么?」这个消息太过惊人,方玄明不由自地撤去术法,一把扯住许玲儿被烈焰烧得焦糊的头髮道:「林风雨已死?给本座说清楚!」
许玲儿已是气息奄奄,浑身的伤痛折磨得她意识都已模糊,强撑着一丝心神说道:「南宫紫霞……害死了林大哥……」便再也支撑不住昏死过去。
方玄明皱了皱眉,伸手探查一番许玲儿的鼻息与体内伤势确认并未作假,才掰开她的嘴唇塞入一颗丹丸。略微运功助药力化开,又坐位子上等待。
又过了许久许玲儿才悠悠醒来,那一身的伤痕由于烈火的烧灼已经焦糊,剧烈的疼痛让她恨不得自己再晕过去。
「说说你知道的事情吧,这是你唯一活命的机会。只要有一个字的假话,别怪本座辣手无情。」方玄明的声音无悲无喜,可许玲儿还是从仅能睁开一线的眼睛里,看到了他脸上的期待与惊喜。
「南宫紫霞她……怀疑……林大哥要谋夺……蓝剑山庄基业……害死了他……林大哥……不是那种人……」许玲儿说半句便要喘上几口大气,好半天才把一句话说完。
「你是怎么知道的?」
「在……云雾山谷……我已是……林大哥的人……为了瞒着南宫紫霞她们……我们私下……有……星铃联繫……」
方玄明始终紧紧盯着许玲儿,想从这个重伤将死的女人身上看出些什么。可是他很快发现重伤也并不是什么好事,许玲儿脸上由于伤痛只有痛楚的表情,看不出什么不妥。他暗自思忖:这个女人并没有什么了不起,倒是可以暂时留着一探虚实。他拍了拍手唤来两名子,吩咐带着许玲儿下去养伤。
林风雨放平了心态,把自己当成三十来年前那个刚刚修真的小孩子,在太玄门里做着一名最底层子所应该做的最低贱的事情。伺候筑基修者,甚至一些炼气后期的师兄。时不时发些牢骚,也挨过几次打,他牢记自己的身份,之前经过无数次演练与筹备,此刻每一次的应对都乎情理。
时间很快过去了一年。这一年的时光里,林风雨一直被禁锢在小院里,更不用说有机会见到柳若鱼与许玲儿,为了防止被发现端倪,他们之间也没有过联繫。林风雨与南宫紫霞之间的探灵罗盘也始终没有响起,林风雨一方面多少有些焦躁,毕竟一年的时光几乎白白地浪费了全无进展,另一方面也有些欣慰,南宫紫霞没有音讯,说明许玲儿与柳若鱼都安然无恙。
太玄门对待新入门的子极其谨慎,林风雨每日除了完成各式各样的杂活工作之外,便是修习入门心法。这种枯燥重複的事情,他全都忍了下来。对此林风雨也深知太玄门正是用这样的方法,对新入门的子做筛选和甄别,至少他所知道因此被揪出的各门各派卧底就不下两多人,俱是一些金丹期以上的修者。林风雨也相信,普天之下除了自己,再无高阶修者能忍受这样的羞辱。太玄门这一招的确起到了四两拨千斤的效果。
为了避免被看出破绽,林风雨很少与师兄们接触,表现得像是个只想着修炼,不擅与人接触焦急的孤僻症患者。努力地修炼让他很快将自己的修为「提升」到了炼气期六层,算是速度较快的。这也是为了能够引起太玄门高层对于他修炼刻苦努力,是个可造之材的关注。老是被关在小院子里可做不了事情。
这一日做完了「羞辱性」的杂誌,又在薛邦臣的监督下完成了修炼,林风雨得到了个意外的消息新入门的子半年之后即将举办一次比武大会,表现出色者将被选入内门。
消息是薛邦臣提前透露出来的,说完之后他又沉着脸告诫众人,这半年里加紧修炼,务必夺得好名次给他长脸。还刻意警告了一番若是给他丢了脸,别怪今后日子难过。林风雨猜想太玄门应是对这些负责带领新人的子也定下了奖惩政策。
半年的时光一晃又过,林风雨在比武大会的前一日将修为又「提升」道了炼气期八层。这速度之快几乎到了四阳体质的极限,薛邦臣很是意外,对林风雨报以很高的期望。据他所知的消息,炼气期的新子修为在炼气期八层以上的也不过五十来人而已,纯以修为而论,眼前的这位「周有德」名次必定靠前。
太玄门新招收的子共有九余名,经过抽籤各自选定了对手。扫了一眼名单,柳若鱼化名的姜婷也在炼气期的子之中,修为是炼气期九层。心中自嘲,这可是一年半来第一次知道柳若鱼的情况,不知道许玲儿怎么样了。
比武没有什么规则限制,各凭本事击倒对手或者打下擂台,任何一方认输也可。
踏上擂台,林风雨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那一年,也是站在擂台上,面对着修为远远不如自己的对手。那一年,帮助的人叫做扶语嫣……
太玄门的道法有其独到之处,不过这种入门级别的小把戏林风雨看一眼就能明白,即使只能发挥炼气期的实力,以他的眼界要击败对手也是小菜一碟不费吹灰之力。不过引来关注是必须的,但是过于显眼也不是什么好事。
林风雨打得一一眼,二十招之后稳稳地击败了炼气期六层的对手,依然是个中等偏上的表现……
「周有德胜!」
林风雨嘴角露出微笑,似乎在为胜利而喜悦,只有他心里知道,自己的喜悦是因为看见了坐在看台上安然无恙的许玲儿。
接下来的几轮林风雨都顺利过关。相比较而言柳若鱼则显得格外突出,手底下没有五之将,甚至击败了两名炼气期九层的对手。林风雨在场下看着她大呼小叫十分嚣张,取胜之后还不时嘲讽一番,显然在太玄门里混得相当不错靠演技吃饭的吃香得多。这样的表现也符她六阴之体的天赋。
第一日的比赛顺利结束。林风雨跟着薛邦臣到小院,路上遇见了柳若鱼。只不知道这是恰巧还是她有意为之。
只见柳若鱼低声对着统领她那一组的筑基女子说了几句,那女子笑吟吟地走上来,拉着薛邦臣道一旁不知说什么去了。
柳若鱼阴笑着行到林风雨身边,她易容过后姿色平庸,那副嘴脸怎么看怎么讨人厌。不知她底细的自然而然露出厌恶的神色,知道她底细的林风雨只能低眉顺眼地不去看她,才能憋住不笑出声来。
柳若鱼围着林风雨转了几圈,一把揪住他衣襟道:「周有德是吧?今天你表现不错。不过很不幸,如果你能再过两关对手就是我!记清了,我叫姜婷。」真是要多嚣张有多嚣张。
林风雨低着头道:「那也得看明天再说。我修为是差了点,也不一定会输的。师姐,男女授受不亲,你这么扯着我不太好看啊。」
柳若鱼令人生厌地撇了撇嘴,鬆开林风雨的衣领道:「好嚣张啊。明天看你怎么死,师姐不会手下留情的。」转身离去。
林风雨冷漠地看着「姜婷」的背影,伸手弹了弹衣领整理清楚,顺手将一颗蜡丸收入储物戒中。

【风雨情缘】第03集~第09章:皇天雷殿(5496字)

更'多&#'尽'在'.'''. 第'一&#'站
第九章:皇天雷殿
夜色深沉,林风雨打开柳若鱼递来的蜡丸,两道神念悄然飞出,林风雨赶忙放开识海任由它们进入。
一道是柳若鱼的,另一道是许玲儿的。一年半来发生在她们身上的一切都在识海中展现。
浑身焦黑的许玲儿让林风雨紧紧捏住了双拳,他很想立刻冲出去当面质问方玄明,魔界大举进犯的时刻,你在干什么?都是神州同道,你怎么能对一名从未得罪过你的女子下这样的手?
许玲儿似乎猜到了林风雨将有的反应,那道神念在他识海里笑了笑示意无妨,让他稍安勿躁。
林风雨按捺下心头的怒火,看着许玲儿在伤势稍微恢复之后,按照定下的计策向方玄明述说,自从蓝剑山庄出了内奸被攻破之后,南宫紫霞心智已然失常变得疑神疑鬼,甚至怀疑林风雨为了恢复阴阳门的荣光,暗地里筹划谋夺蓝剑山庄基业。趁着林风雨养伤将其暗算,林风雨不忿之下伤上加伤,终于重伤不治。这一消息除了许玲儿本人无人知晓,南宫紫霞掌控蓝剑山庄,连秦冰,秦薇,曹慧芸等人都蒙在鼓里。至于之后所放出林风雨的消息,根本是南宫紫霞故布疑阵。
这一说法当然不能完全取信于方玄明,许玲儿又献上吞雷剑诀,并表示愿意亲自教导太玄门子修习举世第一的剑法,交换条件便是要求太玄门攻破蓝剑山庄,杀了南宫紫霞为林风雨报仇。由此,方玄明暂时留住了许玲儿的性命,又赋予她一个教习的职位传授太玄门子吞雷剑诀。至于能够有多少信任,林风雨也知道这谈不上。
柳若鱼那边则混得滋润无比。她天赋出众本就本就很得太玄门看中,又长袖善舞,出色地扮演了一个媚上欺下一心上位的角色,对于蓝剑山庄第一戏子而言易如反掌。让林风雨惊异的是,柳若鱼交给他一幅绘製了三分之一的地图,将太玄门内的建筑分布标注得极为精细,甚至有两个疑似阵眼的位置。林风雨细细将地图记在脑海,最后,柳若鱼吩咐道:「明日击败我。」
次日的比武林风雨与柳若鱼依然顺风顺水一路过关,打到了八强两人遇上了。这一场战斗吸引了整个太玄门的目光,「姜婷」堪称新入门子中最引人注目的一位,那嚣张的个性,出众的天赋,斗法时对太玄门心法的熟练应用掌握,无不显示出第一人的风範。
至于「周有德」,太玄门前辈对他的评价则是沉着冷静,根基扎实,也是极为耀眼。
擂台之上「姜婷」依然保持着一贯的高调嚣张道:「周师,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否则一会儿打起来师姐出手重若伤了你可不好看。」
「周有德」面无表情道:「师姐修为高,不过总要打打才知道。」
「姜婷」撇了撇嘴角抬手打出一记风刃,去势又急又猛。「周有德」大吃一惊不敢硬接急忙飞腾闪开。「姜婷」不依不饶一道风刃一道火球术接连发出,随即朝着「周有德」五指虚抓,竟是一记束缚术,三招连发环环相扣,如行云流水引来一片惊歎。
身在空中的「周有德」被束缚术限制了身形,他撑开一片灵光挡住风刃,正是「金钟术」。可是灵光被风刃一劈消散于无形,忙之中身子连连扭动勉强挣脱束缚术,被火球术擦中肩膀烧得焦糊。
「姜婷」得意地大笑,风刃与火球又在身边凝结。「周有德」微一瞇眼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望身上施加了一个御风术向「姜婷」飞去。
「姜婷」喝一声:「找死。」风刃与火球发出,抬手又要施展束缚术。此时「周有德」已飞到她身前五丈距离,围观的太玄门人皱眉不知所以,「周有德」修为明显不如「姜婷」,如此欺身靠近不是找死么?
只见「周有德」从储物戒中摸出厚厚一叠符篆,全是低阶的灵符。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之中一气打出五十张灵符,瞬间火球风刃与冰刀铺天盖地把「姜婷」淹没……
「我去!看来周有德在周家地位还行啊,给了那么多灵符。」
「这……也太败家了吧。灵符是这么用的么?」
「姜婷到底只是一个散修,哪里知道修真世家的底蕴?也算她倒霉……」
跨过了「姜婷」这一关,「周有德」毫无悬念地夺冠,之后四强和决赛对手象徵性地抵抗一番,在他拿出一大叠灵符之后便乾脆地认输……虽是不公平,可比武大赛并没禁止这么做。
「周有德」风风光光地受到方玄明的接见,接受新入门子崇敬与欢呼的时候,「姜婷」被昨日将薛邦臣拉走的那位筑基期女子一脚踹倒在地,狠狠地教训一番后被罚去兽园做清扫的工作去了……
新子比武大会的夺冠并没有给林风雨在太玄门的日子带来太多的不同,至于一对丹丸功法之类的奖赏,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可又不得不装作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当然,他很快就听说了「姜婷」被罚去兽园附近做清扫的工作,暗想柳若鱼手中的地图或许又将扩展一块未探明的域了。
一个月过后,林风雨从入定中醒来,心中暗自欣喜黑白郎君卫无涯为他补全的令自己的修为隐隐又有了突破提升的迹象。薛邦臣便步入小院急道:「掌门有令:所有炼气期子即刻前往大殿集,不得有误。你们都快些,去的晚了谁也承担不起。」
正暗自纳罕出了什么大事,储物戒中许久都悄声无息的探灵罗盘也有了动静。里里外外都是人,林风雨也不好取出,只得先跟随薛邦臣前往大殿。心中纳闷炼气期子全数集,这是什么个意思?
方玄明焦急地在大殿中徘徊,不停地催促侍从快去召集齐所有子。林风雨到达的时候才发现,太玄门留在山门里的子全数被召唤到齐,方玄明一道道命令马不停蹄地发下,但依然可以看出这位掌门的组织能力,太玄门忙而不乱。纷乱之中,林风雨也明白了什么事情让一家门派倾巢而动。皇天雷殿与三江之地现世。
这一神奇的殿堂神州修者无人不晓。传说是某位大能的杰作,两千年来始终在神州的虚空飘蕩,自从神州修者千年之前发现以来只出现过两次。修者门派大多留下了关于皇天雷殿的资料炼气期以上的修者进入之后均会触发法阵禁制,倒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但会被传送路口。皇天雷殿里有无数奇珍异宝,更有金纹火槿与木易草两种奇药,分别可以炼製筑基丹与凝丹丸,能够极大地增加晋阶筑基期与金丹期的成功机率。
在神州动荡的时刻,皇天雷殿的出现无疑聚集了所有门派的目光,也难怪太玄门全门动员。
林风雨明白了方玄明的心思,只怕太玄门炼气期的子要全部被派入皇天雷殿攫取资源。想到这里皱了皱眉头,这么一来岂不是自己也要进去?这修为算得了是炼气期么?难怪南宫紫霞一反常态从探灵罗盘发来了信息。
林风雨心下盘算,若是皇天雷殿能够探查真实修为,那么自己的真实身份必然败露。他几乎一瞬之间就做了决定,若是身份败露,第一时间便是将带了柳若鱼与许玲儿离去。心下亦是着恼,眼看着便能在太玄门中有所突破,皇天雷殿的出现真不是时候。
「周有德,速速去见掌门。」薛邦臣急急忙忙跑来说道,他脸上充满荣耀与喜悦,手下的子被掌门接见是大有荣光的事情。
林风雨此刻已冷静下来,是祸躲不过,大不了在太玄门内大闹一场不陪你们玩就是了。
来到方玄明面前,林风雨耐着性子要下跪参见。方玄明摆了摆手道:「时间紧迫不必多礼,想必皇天雷殿现世你已知晓。周有德,本座欲予你重任,本次进入皇天雷殿的子由你统领,你可有信心?」
林风雨心念电转,方玄明无非是看中自己手里的一大堆灵符能发挥的作用。不过这般安排倒是让他大喜过望,最起码可以让柳若鱼呆在自己身边,一旦有异也好脱身离去,于是当即答应下来道:「谨遵掌门令!」
方玄明鼓励道:「好!望你一展所能满载而归,事后本座重重有赏。」
林风雨默默鞠了一躬,注意力大多放在了方玄明身旁并立的一人身上。此人长相与方玄明有六分相似,双目神光内敛气息悠长,意态沉稳。料想便是太玄门第一高手方玄衣,外界传言其正在闭关冲击元婴巅峰,林风雨不敢以神念探查,他此番现身于此,不知是因为皇天雷殿事关重大,还是已突破成功。
方玄明又扭头交代道:「玄衣,门中诸事皆有赖于你了。」果然是方玄衣!
方玄衣道:「掌门放心,皇天雷殿要紧。玄衣在此门中稳如泰山。」
太玄门留下了一半的金丹与元婴期修者守护山门。余者由方玄衣统领前往皇天雷殿。许玲儿也被派出,这等不受信任的子留在山门怕出什么意外,还是带在身边安全些。
皇天雷殿现世的位置距太玄门不过余里,须臾便至。此刻神州各门派闻风而动,太玄门帮众到达之时,皇天雷殿附近已聚集了十来家门派,不过被太玄门四名元婴后期的高手牢牢把住门口。各门派怨声载道可是实力使然,也是无可奈何。
蓝剑山庄前脚后脚也到了,南宫紫霞亦率众而出,见方玄明前来遂上前道:「方掌门有礼。皇天雷殿现世大利于神州修者,为何方掌门不让同道们进入呢?」
方玄明面无表情道:「天盟着太玄门统领三江之地,本门自当以身作则。皇天雷殿中危机重重,为免同道无辜陨落,还是待我门中子进入先行探路,之后自会让同道进入。」
南宫紫霞淡淡笑道:「方掌门有心了。皇天雷殿现世最长不过三日时光,还请太玄门抓紧时间。」
方玄明冷冷地瞥了南宫紫霞一眼道:「本座需要你来教吗?」高高在上的姿态显是要在三江一众门派中削南宫世家的面子。
南宫紫霞也不生气,反倒施了一礼道:「是紫霞孟浪了,还请方掌门恕罪。」
方玄明哼了一声不再搭理,开始指挥太玄门子进入皇天雷殿。
趁着之前混乱的当儿,林风雨急急传音许玲儿与柳若鱼,将自己的计划告知。此刻人数众多,多有人传音交谈,倒不怕被人发现。令他意外的是,柳若鱼拒绝了他的想法道:「若暴露了身份你带许玲儿离开,莫要管我。」
林风雨大急又劝说了几句,柳若鱼只是道:「决心已定勿要多言。蓝剑山庄失去的东西,我要拿来。」便不再多言。
林风雨暗自思量,若事情有变也管不了那么多,必然要强行将柳若鱼与许玲儿带走。意已定便不再多言,一切静观其变。
皇天雷殿的大门犹如一层绚烂的光幕,瀑布般由上而下流光溢彩。林风雨一马当先撞入光幕,他是担心柳若鱼率先进去自己落在后头,若是进不得皇天雷殿,那么柳若鱼的风险可就太大了。
那光幕对林风雨毫无阻隔顺利进入皇天雷殿,眼前扭曲的树木,绛紫色的草地,还有空气中刺鼻腐臭的怪味,如此难以忍受的坏境却让他大大鬆了一口气。看来阵法的禁制并未对他起到作用。阴阳大法果然是绝世的功法。
打开与南宫紫霞联繫的探灵罗盘,此前大小姐送来的信息正是告知他,若不能进入皇天雷殿,要带着柳若鱼与许玲儿逃走。同时,也送来了皇天雷殿内的地形图。林风雨尝试着与她联繫,探灵罗盘却毫无反应,显然被阵法禁制隔绝了通讯。
左右打量一番,此刻林风雨所处的位置在皇天雷殿的西北角,等了一会儿也不见有人进来,大门的阵法看来是随机传送,并非进入后都到达一个位置。
既然进来了倒不妨好好探查一番,在这个遍地炼气期修者的地方,林风雨简直是予取予求。又与柳若鱼联繫,探灵罗盘立刻有了反应,她被传送到了西南角的金木林。看来在内部的联络还是没有问题的。
林风雨立刻动身前往金木林,柳若鱼目前毕竟是炼气期九层的修为,若遇到围攻还是有些危险的。他解开压制修为的禁制,散开神识探查四周,隐藏身形向东南角飞去。
皇天雷殿从外看着不大,林风雨足足飞了一个时辰才赶了一半的路,看来这处地方显然是一处小世界,以纳须弥于芥子的神通开闢而成。至于他飞速移动的身形,以路上遇到的炼气期修者根本发现不了。而方玄明任命他统领太玄门子,不是有「同门」发送讯息询问他的位置,则被林风雨完全无视了。
柳若鱼找了一处洞穴隐藏气息耐心地等待,有三天的时间呆在皇天雷殿里,并不着急行动。
有过了一个多时辰,林风雨来到金木林与柳若鱼会。
柳若鱼在洞穴口探出身形招呼林风雨道:「阴阳大法果真神奇,这下子咱们在里面还不是横着走?」
林风雨笑道:「还是蓝剑山庄洪福齐天,在这里的收穫可以大大增强实力。」
柳若鱼道:「不忙,我们先去中心位置的皇天宫看看。据说里面有厉害的禁制,炼气期子根本靠近不得。现下小风在此,倒是可以去一探虚实。」
林风雨点头道:「但凭大嫂吩咐。」
柳若鱼道:「咱们最多只能耗上一天的时间。一天之后必须离开皇天宫去採集药草。」
林风雨奇道:「在这里可呆三天,有一天集资源足矣。为何皇天宫内不能多呆?」
柳若鱼瞇眼道:「赶紧出发吧,头再解释!」
两人又变换了个模样,即使意外遇见熟人也不致被认出。林风雨带上柳若鱼向皇天宫飞去。
临近中心域,两人落下身形打量皇天宫。
巨大的宫殿笼罩在一片澄黄的光幕中,中央最高的大殿顶部立着一根巨柱,巨柱上一道雷电直射天际,似乎与天空连接在一起。两人暗暗称奇,林风雨抬手为柳若鱼加上了五层防护罩,挡在她身前小心翼翼地向皇天宫行去。
踏上高高的台阶,眼前景物瞬间变换。此刻二人正走在一处迷宫般的所在。纵横交错的同道,高不见顶的石壁,雕刻着符篆的古怪石门。林风雨不知道其中是否有什么危险,不敢蛮力破阵,倒是柳若鱼精通阵法,谨慎地跟在林风雨身后不停地记录推演。
顺着道路转过三道弯,穿过四道石门,柳若鱼停下脚步左右观望一番道:「这附近该有阵眼!」她伸出柔荑顺着石壁摸,不时敲击几下又道:「打碎这里看看。」
石壁异常结实,想是留下皇天雷殿的那位大能估算着炼气期修士的能为所设立。林风雨不敢怠慢,先祭出虚灵炉护卫柳若鱼,才凝聚灵力轰出一拳,灵光到处石壁粉碎。
不待烟尘散去,石壁后面电光石火般一物急扑而来。
林风雨吃了一惊,不想这里还有人守护。幸亏之前做足了準备,他大喝一声喷出玄黄阴阳天心五雷。五道雷光去势更快,重重劈在那物身上将它击落一旁。
那物被击落地一顿翻滚,毫髮无伤地爬了起来在烟尘中现出身形。竟是一只巨大的猛虎。
两人定睛看去,那物虽是虎形却又不是虎,那行动的身姿虽灵动却透着一股机械。柳若鱼见多识广惊叫道:「元婴期灵傀儡?」

【风雨情缘】第03集~第10章:皇天宫里(5857字)

更'多&#'尽'在'.'''. 第'一&#'站
第十章:皇天宫里
「傀儡?」林风雨也吃了一惊。
此前并非没有见过这种巧妙的机关,蓝剑山庄里也有不少傀儡,从事一些杂活或是被低阶的子们外出任务时带出,一定的助力。可此前见过的傀儡至多不过筑基期,如今面前的却是堪比元婴修者。那么造出这具傀儡的大能又该是何等通天彻地的手段?
巨虎傀儡绕着二人左右徘徊找进攻的时机,林风雨也不得不先静下心来打点精神应对。方纔的一击中已然发现这傀儡虽没有灵智反应机械,但是却不知是用什么材料製成异常坚固。以林风雨现在的修为,即使随手一击元婴初期修者也要身上带伤。这一次口吐集了阴阳双焰的雷火只不过将巨虎傀儡打了个觔斗,其坚固程度不容小觑。这傀儡既然已激发,不将它彻底打散怕是停不下来。
林风雨举纯钧剑在手,宝剑电光缭绕挥出一记「花」。吞雷剑诀在林风雨手中已达化境,滚滚雷光化作朵朵电花向巨虎傀儡缠去。
巨虎不闪不避,张开血盆大口将雷光一口吞没。林风雨与柳若鱼均发现巨虎口中一颗神奇的晶核闪烁,料想是这颗晶核吞没了雷光。二人对视一眼,都有些毛骨悚然!
「花」虽是吞雷剑诀中金丹期修者便能使出的招数,可在林风雨手中依然威力无穷。当年魔岛之战忘年樵老也不能这般轻易化解,只能说巨虎口中的晶核不知是什么东西能够吞噬雷光。
巨虎吞下剑诀雷光,浑身气势又涨了一分,将雷光灵力化为己用,它虎吼狂啸中张牙舞爪扑向二人。林风雨不敢让它靠近以免误伤柳若鱼,吞雷剑诀无效,他双手连掐法诀,两道火龙在掌心喷薄而出,一道澄黄刺眼,一道雪白如冰,正是阴阳双焰彙集一招神焰九转。
火龙怒号迎向巨虎将它重重缠绕扯落在地,火焰呈飞龙在天之势形成两道火焰旋风,包裹着巨虎燃烧炙烤。
龙虎相争,巨虎亦对身周的双焰有了几分忌惮。只见巨虎摇头晃脑,颅前王字爆发出雪亮的白色星光形成一道护身光环,巨口之中的晶核再闪吐出雷光欲化去神焰九转。
林风雨见冰火双焰建功佔得先机,哪能让巨虎傀儡如愿?纯钧望空举起施展「天罡剑诀」,滚滚星力随着剑尖汇入。
「斩它颅脑王字!」柳若鱼看出端倪及时出声提醒。
林风雨身形如闪电欺近长剑尚未劈出,巨虎傀儡探出虎爪速度丝毫不逊。林风雨早已做好一切应对準备,背后风雷二翅霹雳一声,瞬移至巨虎背上纯钧剑照着颅脑狠狠刺下。
长剑切开巨虎傀儡的护身光环,又破开颅脑。
巨虎傀儡身形一瘫,发出瘖哑的机械扭动声倒地。
林风雨吁了口气,不想一只傀儡都如此难对付。柳若鱼却惊异于他的战力之强,吞雷剑诀被巨虎口中晶核所克制,但天罡剑诀施展出来,由坚固无比的材料製作出来的傀儡巨虎脆如纸片。昔年南宫剑河慧眼识珠,真是给蓝剑山庄留下了复兴的希望。
穿过破碎的石墙,林风雨当先开路,柳若鱼一心推演阵法,很快又找到了四处阵眼。有了之前的经验,林风雨又顺利破坏四个巨虎傀儡。可惜的是,这傀儡一旦被击毁躯体与晶核便化作灵光消散。
又穿过三道石墙,二人终于走出了迷阵,皇天宫门近在眼前。
宫门倒是没有任何阻拦,二人跨过宫门,眼前出现的一条露天长廊,但见飞檐流光,壁刻焕彩华美至极,一眼望去竟似看不见尽头。长廊两侧云雾飘散,仙鹤孔雀等珍禽飞翔如舞,隐隐还有天外仙音飘来,彷彿天上仙境。
纵然知道这里是幻境,柳若鱼啧啧连声讚歎道:「这等美景除了碧云宗,神州再无一处可以比拟。」
林风雨道:「大嫂去过碧云宗?」
柳若鱼道:「和你大哥一起去过两。望天梯天下知名美不胜收,和这里不分上下,小风有机会该去游览一番的。」
林风雨道:「待三江事定,咱们一家人都去。云宗数次元首只得,也该去道谢!」
二人伴着袅袅仙音步入长廊,仙鹤孔雀展翅长鸣似在欢迎他们到来。林风雨与柳若鱼入耳却听到了一阵靡靡之音心神蕩漾。几对珍禽化作美貌少女立在长廊上,对着二人搔首弄姿,有的挺起酥胸,有的娇羞浅笑
林风雨神识极强,这等狐媚之术对他毫无影响,柳若鱼如今只有炼气期修为,见状却有些呼吸粗重起来。
那些少女见状变本加厉,一步步褪去了身上的轻纱露出白皙曼妙的躯体。此刻又有一些英俊男子加入,与少女们或两两一起,或两男一女,或两女一男,互相身躯交缠,挑逗抚慰。少女们艳红的小嘴发出娇喘呻吟之声,不时挑起藏于心底的情慾,一片淫靡。
这一切对林风雨没有丝毫的影响,只是觉得和大嫂走在一起看到这些画面,内心十分尴尬彆扭。可柳若鱼陷入幻境之中无法自拔,她面色潮红身躯酸软,一双玉手因为情慾的熏蒸攀上自己高耸的乳峰重重掐揉,望向林风雨的双眸充满了渴望,情不自禁地向他走来想要扑入怀中。
林风雨感觉到柳若鱼的异样大吃一惊,情急之中洒下两道禁制将柳若鱼禁锢。柳若鱼见林风雨近在眼前,却无论如何靠近不了,大急着连连扭动身体想要挣脱道:「小风,快点要我。」
林风雨放出一朵冰焰,彻骨的冰凉让柳若鱼身躯瞬间被冻僵,也略微压制了慾望的火焰。
林风雨道:「大嫂莫急,你放开识海我助你抵御。」
柳若鱼也发觉自己的异样,方纔的不堪表现让她羞愧无比,不敢怠慢急忙放开识海。
林风雨道了声得罪,将自己的额头贴住柳若鱼额头。这并非藉机佔她便宜,实在是柳若鱼目前的修为太低,林风雨担心神识略微过多会对她的识海造成无法逆转的伤害。只得用这种方法控制着渡入的神识。
两人肌肤相贴,林风雨闻着柳若鱼传来的甜香,额头那柔腻如脂的触感也让他心中一蕩,忙收敛心神将一缕神识渡入柳若鱼识海。
虽只是一丝,柳若鱼依然皱了皱眉头,识海中一阵晃蕩,那股强悍神识的冲击让她头脑眩晕。少男少女们的淫靡之音还在不断入耳,浓烈的男子气息从鼻端钻入让她欲动难停。
美人在前,林风雨意守心神不敢有丝毫的疏忽,又将一缕神识渡入柳若鱼识海。
这一缕神识发挥了效果,柳若鱼识海一阵震荡之后安稳下来,急促的呼吸变得平稳,潮红的脸颊亦慢慢褪去。
林风雨鬆了一口气却不敢分开两人的额头。当务之急是赶紧走出这处幻境,一直这么下去不是办法。林风雨道了声得罪,张开双臂将柳若鱼横身抱起,顺着长廊向前行去。
虽是已不受两旁淫靡幻境的影响,柳若鱼娇躯被林风雨牢牢抱住,她素来大方,可抱住自己的却是自己女婿兼小叔子,实在有些害羞。对林风雨而言,此前的幻境毫无影响,此刻才是难熬。柔软的娇躯在怀,在臂弯里的嫩滑香肩与结实修长的玉腿。怀揣着对南宫剑河的无限尊重,对柳若鱼也是一般,心中不敢有任何亵渎之念,可毕竟两人肌肤相贴气息交融,心湖又怎能不蕩起涟漪?
彷彿走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方才看见长廊的尽头。穿过这道诡异的长廊,林风雨急忙抽神识将柳若鱼放下,经过刚才那一幕两人均觉得有些尴尬。
长廊的尽头是一座巨大的宫殿,殿门口立着一只金黄色的铜鼎,鼎口放出夺目的紫色火焰,感觉无比的妖异。
林风雨只看了一眼紫火便觉得从头到脚都不舒服,柳若鱼更是不由自打起了寒颤,浑身失去力气瘫软在地。那妖异的紫火完全无视林风雨布下的护体灵气,直达柳若鱼神魂。
柳若鱼急忙闭上双目盘膝坐倒运功相抗,片刻功夫便是汗如雨下。这种神魂攻击比之前长廊的狐媚之术又有不同,能否抵抗与修为有关,林风雨无法故技重施渡入神识助柳若鱼相抗。
林风雨飞跃而上想要击碎铜鼎。柳若鱼不知还能抵抗多久,形势危急再无更多的考虑,直接祭起虚灵炉,冰凤炎龙厉声呼啸而出直扑紫色妖火。
铜鼎遇袭自生反击之力,凭空震了两震!神州顶级法宝虚灵炉竟被定在空中无法动弹。融了阴阳双焰的冰凤炎龙一触紫色妖火便威能大降,被紫火扑灭。
此前无往不利的虚灵炉惨遭压制,林风雨心神大震!身在空中,这才发现铜鼎下方立着一方祭台,台上刻画着鲜红色的符文。
林风雨不精阵法之道,但这符文他偏偏认识。在魔岛大战时西华魔宗曾用血祭之法召唤出魔眼,这一道符文也是大同小异。此刻他才发现,不断有元神精魂从四面八方汇聚,被祭台上的血祭法阵吞没。
这不是什么好路数!
料想那些精魂定是各门派的子在皇天雷殿中起了冲突,不断有人陨落。此地如此邪异,血祭之法又是为了召唤什么?
铜鼎镇住了虚灵炉又吞没阴阳双焰,紫色妖火光芒沖天向林风雨扑来,那气势无可阻挡。
林风雨不敢力敌,不过此刻他已搞明白法阵原委,心中稍定。腾身返柳若鱼身边祭出本命法宝,四色剑光运起法则之力护卫两人。自成空间的法则之力形成了一片小世界,将紫火死死挡住。
柳若鱼这才长舒一口气停下运功。林风雨急忙将所见的祭坛向她说明,柳若鱼道:「这里处处透着古怪,小风你快离开莫要管我。蓝剑山庄少不了你。」纵有法则之力护佑,柳若鱼也知这铜鼎紫火太过厉害,林风雨也支撑不了多久,带着自己这个累赘风险性大增。
林风雨摇头道:「我不会走!大哥已经逝去了,我不来保护大嫂来保护?而且这地方如此诡异,不搞明白怎能放心得下?神州面临魔界侵袭危如累卵,不搞明白这皇天宫后患无穷。大嫂放心,且随着小来。」
林风雨当先开路,柳若鱼紧跟在他身后,一步步向铜鼎靠近。
四色剑光已是林风雨最后的绝招,威力无穷。一片紫色妖火之中,林风雨身周瀰漫着耀眼的光晕,紫火一触便烟消云散,两人缓慢又坚定地向铜鼎靠近。
铜鼎也意识到了危险,又喷出一股浓烟。
浓烟漆黑如墨,触到四色剑光彷彿墨汁滴入清水,迅速晕染开来,竟带着极强的侵蚀之力,要将剑光侵蚀消弭。
如此强悍的侵蚀之力,林风雨马上明白过来这是祭坛中无数元神阴魂汇聚而成,怨气之大见之可怖。他忙祭起扶风葫芦,此宝是他全副心神炼製,聚宝集中吸取了慕容世家一众修者元神,魔岛之战又吸取忘年樵老的蓝色宝瓶。本已距顶级法宝相差不远,又正是阴魂的剋星。只见葫芦口生出一股吸力,长鲸吸水般将黑色浓烟吞没个乾净。
越靠近铜鼎,紫色妖火的威力越强。两人每踏出一步都要耗费林风雨大量真元,体内北极北斗星光疯狂运转补充耗去的真元。
看看将近,铜鼎又奋力震了三震,五道肉眼可见的青光向二人袭来。此前正是这青光镇住了虚灵炉。
林风雨不敢怠慢身形急展,四色剑光如丝线缠绕包裹青光。这一下林风雨胸口如遭重锤敲击,闷哼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青光被剑光阻隔了一阵,仍然向二人冲击。
危急时刻林风雨再无任何犹豫,咬破舌尖向天罡元阳剑喷出精血殊死一搏。四色剑光得了精血浸染光华大放,林风雨身周被光华包裹,辉耀铜鼎之后整座巨大的宫殿。青光在四色剑光绞杀之下蕩然无存,剑光随即又向铜鼎祭台扎去。
宫殿中响起一声高亢的凤鸣,这凤鸣声充满了狂躁与戾气,似乎凤凰这一高洁的神兽被邪恶之物侵蚀了灵魂。宫门里随即冲出一只血色凤凰直扑林风雨与柳若鱼。
两人都明白过来,铜鼎之下的祭坛正是为了供奉这只血凤。
祭台受到攻击激怒了血凤,尖锐的鸟喙与凤爪要生生将眼前的敌人撕裂。
林风雨不闪不避,激发四色剑光的法则之力,空间变换扭曲之间血凤的扑击如遇空气从两人身上一穿而过。
「这不是凤凰实体,这是凤魂!」柳若鱼出声提醒道。
林风雨闪开血凤魂一击,大喝一声剑光从铜鼎口中插入,穿透鼎身直破祭坛。
祭坛应声破碎,铜鼎也发出一声难听的裂响四分五裂。失去了祭坛的支持,血凤魂只在空中乱飞,随即宫殿内又射出一道血光将它罩住,随着血光一同没入宫殿之内。
皇天宫发出巨大的震动声响,四处的建筑都开始坍塌。
林风雨激发精血此时受到反噬头晕眼花,修为更是足足降了一层,站立不稳一跤坐倒在地……
而在神州修者都不知情的仙界某处洞府,一名正在打坐,双眉如青龙盘旋的中年男子豁然睁开双目,一脸怒容道:「混蛋!何人破本尊阵法?」他焦急地在洞府里左右逡巡,拢在袍袖中的右手五指不停掐算。良久之后才心有不甘地按捺下心绪重新盘膝坐倒怒道:「阴阳门,又是阴阳门!暂且忍你一时!待本座降临神州要将你碎尸万段。」
皇天宫开始坍塌,林风雨强打精神咬牙站起道:「大嫂,咱们快离开这里。」
柳若鱼指了指宫殿道:「血凤魂刚才被那枚卵吸入。咱们把卵取了再走!」
林风雨不及细想,急急拉着柳若鱼飞入宫殿,将一枚人头大小的红色巨卵收入储物戒,展开风雷二翅顺着原路返。
皇天宫的坍塌让身在皇天雷殿里的修者不明就里,齐齐愕然望着中央处神秘的巨大宫殿化作粉尘。皇天雷殿其余各处却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过神来的修者们又陷入到抢夺资源的混战中……
飞出皇天宫的林风雨与柳若鱼了一处洞穴藏身。林风雨透支精血身受重伤,此刻精神极是委顿需要休养恢复,虽不怕那些炼气期的修者,可任何一场争斗都会让他伤上加伤。
柳若鱼在洞口布置好隐藏的阵法,望着脸色苍白如纸的林风雨许久,歎息一声道:「天意!」
林风雨正缓缓运功调息,準备入定恢复,听得此言不知所云道:「大嫂你说什么?」
柳若鱼掏出一颗粉色丹丸递给他道:「把这吃了吧,对你的伤势恢复大有帮助!」
林风雨吞下丹丸只觉味道甚是熟悉,一时也不及细想又问道:「大嫂你说天意,小不太明白。」
柳若鱼在他身边坐下双手抱膝,目光望向洞口之外道:「你知道吗?方玄明已布置下去,皇天雷殿三日之期一过,太玄门便要进攻蓝剑山庄。」
林风雨大吃一惊道:「什么?怎么会如此快?」
柳若鱼道:「方玄衣已然成功突破元婴巅峰出关,此刻不攻击蓝剑山庄更待何时?」
太玄门新添绝顶高手,又有崑仑派谷虚助阵,林风雨自己重伤在身,此刻真正慌乱起来。
柳若鱼朝着他淡淡一笑道:「此前我说皇天宫里只能呆上一天的时间便是此意,我们还要留一天的时间集此间的资源,另外一天么……阴阳大法如此神奇,我的功力要尽快恢复,须得小风以双修之法助我。」
林风雨心慌意乱说出不话来。双修?那岂不是要和大嫂交?柳若鱼成熟风韵美若天仙,林风雨对她却只有尊重从无非分之想,更何况她是南宫剑河髮妻,更是丝毫不敢亵渎。如今却要与她双修?
柳若鱼继续说道:「我恢复功力之后,你便将我收入芥子空间里。对太玄门声称我已陨落,此前我已探查清护山法阵阵眼所在,咱们返太玄门破去大阵,再援蓝剑山庄。方玄明打得如意算盘,便要一一落空。」
她解开腰带脱下外衬的轻纱,露出粉荧如白玉的香肩肌肤道:「本想着或许还有其他的法子能解眼前之难。如今你又重伤在身,不是天意,还是什么呢?」
林风雨呆呆看着眼前丰韵诱人到极致的躯体,腹中一股慾火完全不受控制地升起,他打个激灵道:「你……大嫂你给我吃的是……」
柳若鱼打断道:「你大哥留给我的,用春风玉桃酒精炼而成,春风玉桃丸……」
她只着一件裹胸,丰满腴润的身躯紧紧地贴在林风雨胸前……

【风雨情缘】第03集~第11章:情随性动(5294字)

【更多尽在 ..】 第 一 小 说 站
第十一章:情随性动
南宫剑河在世之时不喜林风雨喊他岳父,两人之间是以兄相称。但在林风雨的心里,是岳父还是兄长并没有别,岳父是父辈,兄长则是长兄如父。所以面前这位如花似玉,风韵无双的女人,却是长嫂如母。
林风雨不是圣人更不是柳下惠,亦和常人一般喜欢美女。扪心自问,昔年在凡间若不是秦冰与宁楠美貌如花,他未必会把事情揽在自己身上。若不是曹慧芸亦挑动他的心弦,他也未必会站在她身前,娶她为妻,为她遮风挡雨。
南宫剑河自诩色中之仙,他的髮妻之美貌可想而知。林风雨对她打心眼里都是尊重,从无一丝一毫的亵渎之意。可柳若鱼此时只着里衣亵裤与自己身躯交缠,即使隔着衣服,依然能感受到光滑柔腻的肌肤充满了弹性。紧紧贴在胸前的一对硕大乳房触感饱满而又绵软。
入鼻儘是熟女甜美的体香,诱人的朱唇呼吸着温热的气息含住了耳垂,令林风雨半身酸麻。胯下的肉棒高高肿胀将长袍顶成个帐篷,死死抵在柳若鱼莹润的臀肉上。
「知道你这人死脑筋,不得已用了些小手段。小风别怪姐姐。」柳若鱼亲吻着林风雨的耳垂挑逗着,娇喘着语声呢喃。
「大嫂,我……哎!」林风雨无语应对。
「会不会说话呢?知道尴尬还要叫我大嫂会不会有点过分?」柳若鱼起身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红着脸正色道:「大男人的遇事早些做决断,何必婆婆妈妈的?时间很多么?我不是淫蕩的女人,此事不过你知我知,双修之后自然也不会来缠你让你难做。事急从权,若是蓝剑山庄出了什么事情,咱们可都要追悔莫及。」
林风雨为人洒脱,想明白了利害关係也就坦然。他搂住水柳般的腰肢站起,伸手拉开里衣的蝴蝶结道:「柳姐姐莫要后悔就行。」
柳若鱼被雄健的男体搂住,一根火烫粗硕的龙枪正顶在玉胯之间,蜻蜓点水般触点着,熨烫着那处最为敏感的软肉。那熨烫带着火热的霸道,又不失温柔,激发出幽谷深处无数泉眼潺潺,浇灌着谷口丰茂的水草。今日之事是她筹划发起,也早早做好心理準备,此前甚至开解林风雨,可事到临头面对着小叔子兼女婿,面对着要将她一口吞下的目光,仍难免心慌意乱。
粉色的里衣已然褪下,林风雨吃人般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视打量着,柔腴的香肩与精緻锁骨之下,两颗硕乳犹如夏初即将采收的蜜桃,沉甸甸地粉里透红。而膨胀如鸡蛋的龟菇受到春水的浸润,惹得巨龙的又大了一圈,长了一分。
「恩~。」熟妇的呻吟又柔又媚,略带着一丝丝的沙哑,只因两人虽无进一步的动作,可男人的肉棒忽然一胀,那钝尖竟隔着轻薄的亵裤轻轻探入花穴洞口。而迴环搂住她腰肢的一双大手正顺势下滑,臀肉落入魔掌。
这是怎样丰隆的玉臀?南宫紫霞完全继承了母亲的优点,挺翘的屁股总令他爱不释手,而柳若鱼还犹有过之。林风雨的十根指头全都陷入肉里,直似抓住了凝结起的牛油,偏偏触手之间全是弹滑的肉感,正应了那句肤如凝脂,柔若无骨。
柳若鱼心中苦笑,真是难熬的羞涩啊。此刻她再不复之前的镇定,在林风雨凑近嘴唇之前,也匆匆忙忙吞服了一颗春风玉桃丸,实在是此情此景,即使做足了心理準备,即使自己早已不是青涩少女,仍是那般让人羞涩难耐。性也吞下催情的丸药,以免尴尬。吞服春风玉桃丸之时,柳若鱼心里也异样地涌起一丝奇怪的想法:一个小愣头青逼得老娘如此难堪,哼,休想轻易得逞。
有了如此心情,身体便情不自禁做出了反应,林风雨双唇来得甚急,显然春风玉桃丸的催情效果发作。柳若鱼伸出右手抵住,而吞服丹丸之时自然而然香舌一勾。
天雷引动地火,林风雨喉中发出一声闷吼将柳若鱼扑倒,一口吻住玉人朱唇,舌头冲开牙关,将方纔做出销魂一勾,令人垂涎欲滴的小舌头捲住舔吸。只觉入口如品芝兰满是馨香,那软滑的舌头调皮地左闪右躲,却令林风雨满腔慾火得不到宣洩口,进攻得更加猛烈。
林风雨已被春风玉桃丸完全挑动了情慾,柳若鱼却是刚刚吞服,丸药正慢慢随着血液流动全身,此刻更多的还是羞涩与惭愧,毕竟是她动如此。想要躲开却被林风雨牢牢按住难以挣脱,又不好意思就此迎相就。左闪右躲的舌头并非故意挑逗,而实是想要躲开林风雨的进攻,可是事与愿违!
林风雨第一次服用春风玉桃酒时只饮一小杯还不觉怎地,此刻服用的春风玉桃丸乃是用春风玉桃酒精炼而成,效用更加显着。更妙的是,虽是催情春药,药力却绝不似其余春药一般狂猛霸道,让好端端的一个人变成只剩慾望的躯壳,一个交欢的工具。它激发人的情慾,却不摧毁人的意志,只为放开心中的堤防与羞涩,大增房事乐趣。
林风雨的动作有力却不粗鲁,对怀中的熟美妇人越看越爱。她细如月牙的轻眉之下,因害羞而微阖的眼睑上倒垂的睫毛浓密如梳子。她的鼻樑挺直大气,鼻翼弧线优美,艳红的双唇则是点睛妙笔,将绝美的脸庞衬托得高贵雍容。而被压在身下的娇躯丰腴柔美,两颗硕大的蜜乳像熟透的蜜桃,又如含苞未放的莲花,白里透红的色泽,颤巍巍的软腻无比诱惑。而蜜乳峰顶两颗玉珠此刻肿胀挺立,像两颗小小紫中带粉的葡萄,引人品嚐。此刻怒挺的双峰正被自己死死压住感受着惊人的弹性,林风雨甚至不知道一旦起身放开,那弹起的双乳又改是如何一番艳色。偏生硕乳之下一抹腰肢较弱如水柳,只堪一握。
被林风雨一双魔手不停揉捏掐弄的丰隆玉臀更是一片男人的圣地!南宫紫霞美臀丰翘却略失宽大,曹慧芸臀型宽大,却又不够丰翘。柳若鱼却是两者兼得,两瓣臀肉形如满月,在水柳腰之下向后方与两侧夸张地浮凸而起,只将前方留给了平坦小腹之下的桃园幽谷。粗大的肉棒钝尖微微突入却并未再行深入,只那触感便知花瓣肉满汁多,将钝尖一点重重包裹。
林风雨顺着脖颈啃吻而下,在柳若鱼白皙的肌肤上吸出道道吻痕齿印,不知是在用双唇爱抚身下的熟妇,还是想用牙齿一口口吃掉诱人的媚体。肉体交缠之间,林风雨早已思量清楚,柳若鱼是自己的岳母与大嫂。事急从权?在他心里与自己交欢过的女人岂能从权?
在蓝剑山庄,南宫剑河对林风雨的关照直来直去,柳若鱼却并不逊色。自己从前只是个不名一文的混小子,她何曾看轻过?自己高攀了南宫世家,她又何曾把自己当做上门女婿?在苗疆巫门,为了自己面对慕容千罡一怒拔剑。还是在苗疆巫门,她与南宫剑河一同不惜正面得罪六道天盟。而当自己从云雾山谷安然无恙归来的那一刻,她的欣喜发自内心。
南宫剑河既已故去,又怎能让柳若鱼在世上孤孤单单?蓝剑山庄蛰伏这么多年,够了!柳若鱼也孤单了这么多年,够了!事急也无从权,既是天意,那么从今日起,就让我来照顾形单影只的柳若鱼。
当短短的坚硬胡桩向爬犁般刮过乳肉,刷过山峰顶上的玉珠,柳若鱼吐着喷香呼吸的檀口中终于忍不住呻吟起来。
「嘤……唔……」熟妇的呻吟声又柔又媚,柳若鱼弓起身子,将硕乳高高挺起挤入林风雨口中,似在盼望着他吃得更深更重。正在品嚐自己肉体的男人并未因春风玉桃丸变得猴急,浅入花房的肉棒钝尖微微脉动着,分明想要大肆鞭挞征伐自己。可他的动作温柔而耐心,到了此时此刻,依然呵护着怀中的女人。这是他的品性与人格,任何时候他都不会只顾着自己,他的心里从来都装着重视他和他重视的人即使露水情缘,一夕之欢,亦当如是!也直到此刻,柳若鱼才真正地放鬆身心,真正认识到自己交给他身体,将要成为第二个佔有她的男人。这一刻起,她心甘情愿!
慾望飞昇,情愫胎动,当爱意与情慾融为一体,神奇的春风玉桃丸发挥出全部的功效。一如房事羞涩的秦冰第一次真正完全放开身心,正是拜此物所赐。林风雨与柳若鱼自然也是如此。
想通了关节的林风雨慾望勃发,他的双手紧紧捏住硕大的乳丘,让尖端更加挺立。那对硕乳如此丰满,双手向中央沟壑推挤便让两颗玉珠对立在一起。乳脂香腻的味道四散瀰漫,林风雨不客气一口吞没。
敏感的乳珠被一同吞没,花房里浅入的坚挺肉棒更加灼热,直烫得柳若鱼浑身酥软提不起丝毫力气,却偏偏双臂迴环紧紧缠绕结实的后背,一双修长的玉腿鬼使神差地分开勾在雄腰之上,如此姿势让那丰满的花唇又被挤开了寸许将龟菇吞没。
久旷的花房蓦然被硕大的龟菇侵入,虽是仍然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亵裤,柳若鱼仍是浑身一阵燥热,娇躯轻颤惹得硕乳如波涛般弹动。她无力的妖娆更是媚态毕现,引得林风雨再也控制不住,虎吼声中一挺腰桿,也不顾那层亵裤将肉棒挤入了紧致嫩滑崎岖难行的花穴。
柳若鱼身躯一僵,夹住腰桿的双腿又紧了一紧,口中却发出甜美如梦呓般的呻吟声。
随着肉棒的深入,薄薄的亵裤终于承受不了撕扯之力被肉棒刺出一个孔洞。二人最隐秘之处终于再无阻隔肌肤相亲。
南宫紫霞的花穴肉芽密布,情动之时肉芽像是千万张小嘴围绕着肉棒吸吮。而柳若鱼花穴内的肉芽却如根根肉须,像是绵软的小针头儿。此刻面对着肉棒的侵犯,犹如猎物被海葵捕获,肉须立刻紧紧收缩重重包裹。针头儿抵在棒身,直让林风雨飘飘欲仙。
初次品嚐如此名器,林风雨竟也不敢轻举妄动,跪坐起身子惊道:「柳姐姐的花穴真厉害。」
久旷身子终被第二个男人佔有,春风玉桃火上浇油般激发着身躯的慾望,眼前的男人亦让她发自内心地接受,柳若鱼已是彻底进入了状态,身子更是随着肉棒的进入小洩一。她随手拨开鬓边的乱髮咯咯一笑,傲然道:「十面埋伏,君可满意?」
林风雨缓缓抽送肉棒享受着逼人的快美,目光不由自打量着两人结的部位。只见一片丰茂的水草深处,艳红的花肉随着肉棒的进出时开时闭,丰沛的花汁随之汩汩流出。彷彿一只熟透的鲜果裂开了一道口子,正潺潺滴落晶莹香甜的果浆。两人均已不再侷促,柳若鱼自然撩发的动作雍容典雅中带着慵懒,引得林风雨神魂一蕩,情不自禁地讚道:「天生妙品,前所未有。」
柳若鱼迷离的目光中带有些许懊恼!不知怎地就说出这番话来。她心知春风玉桃丸的厉害,也知自己确有一丝情动。可是面对这么一个「晚辈」,自己的表现反而落了下风,心里难免激起一丝不服气。她想翻身反压在男人身上,林风雨久得曹慧芸传授,知道要征服这样一个美妇最需要做什么,岂能让她如愿?躺着的起身,跪坐的不肯想让,两人同时坐起来臀股交缠,耳鬓厮磨。
林风雨之前的轻推缓送只将花穴的一半塞满并未十分深入,柳若鱼起身的动作倒是反将肉棒吞没深处抵在一处柔嫩凸起的花肉上。
两人皆倒抽了口凉气!林风雨喉间发出深沉的闷吼,喉结上下滚动彷彿气都嚥不下。花穴里密密麻麻的葵须刷过整根肉棒,让林风雨浑身的血液瞬间直透脑门,又迅速集结于胯下突出的龙枪上。
柳若鱼甜腻呻吟出声!葵须带给侵入的肉棒极致快感,同样是她的快感来源。抓住猎物的海葵陡然发现这猎物并非轻易可以消受。粗大的肉棒上浮凸错节的血管,大如鸡蛋般的龟菇,都将葵须奋力反压推开,让敏感花穴里柔嫩的肉壁快意连连。而最深处的那一点敏感被龙头一触,更是让她全身都轻飘飘地浑不受力。
林风雨双手托住熟妇丰臀,触手儘是一片冰凉凉的膏腴柔腻,忍不住又用双唇捉住艳红的小舌,轻轻一嘬便将它吸入口中肆意品嚐。两人紧紧相贴,美人的硕乳挤在结实的男人胸膛上,绵软的乳肉向着胸侧腋下溢出。林风雨顺势轻抬美妇丰臀,双手一鬆让她自由落地掉下,让肉棒兇猛地直插到底。
柳若鱼并无丝毫抗拒任由林风雨施为。她杏目微张,小舌享受着男人口中的按摩抚慰,肉棒冲击花穴让身体不由自地颤抖,积蓄的快感从花穴深处的花心直冲脑海,可被封住的檀口发不出声音,只得瑶鼻里哼哼不断。两人的配竟有天然的默契,柳若鱼随着每一次身体的起落娇喘着呼吸,一丝不漏地送入林风雨口中。香甜温暖的气息火上浇油一般,催促着林风雨逐渐加快起落的频率。
肉棒的进出愈加频繁,林风雨虽未挺动腰桿,肉棒仍每次都直达花心。柳若鱼深深而急促的呼吸撑开了优美的鼻翼,雪藕般的双臂用尽全力地搂住他的脖子,彷彿抓住救命的稻草。蜜穴彷彿一只吸饱了汁水的慾望海绵,而粗大的肉棒就是那只不断挤压海绵的手,每一轮起落之时咕叽的声响,都是慾望的释放。
又是一轮重重的起落,这一次分外的重,分外的狠,彷彿要把花心嫩肉顶入心尖里。柳若鱼刚深深吐出一口气,正期待着下一次销魂的起落,林风雨却停下了动作。熟妇睁开迷媚的眼眸,似在责备又似在催促。
林风雨鬆开肉脂香甜的唇舌,肉棒插在最深处,双手托着丰臀让娇媚的躯体以两人的结处为圆心,画起了圈圈。
随着身躯的摆动,龟菇将花心推向了四面八方。柳若鱼雪白的娇躯因为剧烈的颤抖汗湿全身,摇动的白玉丰臀底部那道诱人的沟壑隐约能看见花汁飞溅。她忘情地晃动着螓首,秀髮四散纷飞,林风雨也到了紧要关头,他提起柳若鱼的丰臀留下一拳宽的冲刺空间,终于开始快速挺动腰桿冲击着美妇的花房。
「啊……小风你……啊……让我死了吧……」剧烈的冲击带来如潮的快感,柳若鱼感到自己刚被冲上云端,随即就坠落深渊。在云端与深渊之间不停地来。她双手反撑在林风雨曲起的膝盖上,不自觉地上下起伏着身体迎男人的抽插,只为每一次都更深,更重。两只丰硕的巨乳随着身躯的起伏弹跳着,甩动着,直如怒涛汹涌。一身香汗顺着细腻的肌肤滑落,与汹涌喷洩的花汁融在一起滴下……
眼前这熟妇在高潮即将来临之时,和她女儿一般骚浪,林风雨浑身打了激灵,浑身都如失去了温度,只有被紧密包裹的肉棒喷洩出汹涌的热流,疯狂冲击在花心上……
【一发就结束啦?当然不会。】

【风雨情缘】第03集~第12章:爱慾交缠(5459字)

【更多尽在 ..】 第 一 小 说 站
更'多&#'尽'在'.'''. 第'一&#'站
第十二章:爱慾交缠
与林风雨的双修进行得顺畅完美,神奇的阴阳门双修法诀大大推进了奼月天女诀恢复修为的速度。两个时辰下来柳若鱼已从炼气期十层恢复到了凝结金丹,虽由于进度过快略有些根基不稳,可修为是实实在在的,根基问题日后再行巩固即可。
可柳若鱼开始后悔了!
后悔为了化解初时的尴尬给林风雨服用春风玉桃丸是个错误的决定。林风雨已在她体内狠狠射了三次,而柳若鱼根本记不清自己洩身了多少。而这个男人纵然气喘吁吁汗流浃背,依然像头发情的公牛奋力挺耸着腰桿。刚刚攀上快感巅峰洩身的柳若鱼知道这是一个段落的终结,但很快又会是一个轮迴的开始。原本艳红的花肉此刻更是殷虹如血,沾满了两人体液而湿漉漉的地面,述说着两人欢好的激烈与淫靡。
林风雨再次虎吼出声,精液喷泉般冲击着花房让柳若鱼脱力的身体不知哪来的力量,全身绷紧反覆抽搐着,歇斯底里地喊叫着,随后又瘫软如泥,连小指头想动一动也便不能。
充沛浓郁的真阳气息在体内流转,丹田里流光华彩的金丹明显又壮大了一分,欢娱过后两人又完成了一次双修。
从运功中过神来的柳若鱼没来由地一阵慌乱,她知道又一轮的能将灵魂炸出体外的疯狂冲锋又将来临。这快感前所未有,却让人心慌情乱……
闭目等待着再一轮的暴风雨,可身上的男人只是将她搂得更紧,双唇亲吻着秀髮与耳廓,疯狂过后的柔情更加令人心动迷醉。
柳若鱼有些迷茫了,她享受着林风雨带来的温馨之感,心中那个伟岸潇洒的影子却挥之不去。
原本以为不过是一场双修,是事急从权,是一场了无痕迹的春梦。可当爱意犹如春日里破土而出的种子,在暖风中生长着。恐惧与慌乱同时袭上心头。柳若鱼从未想过会与南宫剑河中道永别,从未想过顶天立地的丈夫会陨落,更从未想过会爱上第二个男人。当南宫明麟的刺进南宫剑河的身体,手掌重击在自己的后背,她只是伤心为何亲生儿子会做出这样的举动。直到她从昏迷中幽幽醒来,得知丈夫故去,天一瞬间塌了。
世界失去了色彩,万物失去了声响。于她而言,大地一片白茫茫,只有她一人形单影只。苟活于世不过是为了女儿不再失去亲人,不过是为了丈夫失去生命保存了基业,她能够再出一份力,不过是为了看着为之骄傲的女儿能够手刃仇人,为丈夫报仇。她甚至早早地想好,等到那一天到来,也就是她殉情之时。只因这个世界失去了他,再不值得留恋!
可是身上这个男人,丈夫的小兄女儿的夫君。一个简单直接,热血上头,和南宫剑河完全不同的男人,他没有南宫剑河的情趣,没有南宫剑河的潇洒。可他正用无双的柔情一下一下重叩着心扉,砰砰响的敲门声让小屋里自我幽闭的人儿心肝乱跳。
身体被第二个男人进入,可说事急从权迫不得已。可爱意的心田也被第二个男人进入,又该如何说呢?又该怎生向那位曾以为会相伴到天荒地老的人交代?柳若鱼冒出个荒唐的想法,好像自己给南宫剑河带了绿帽。
柳若鱼胡思乱想之间,忽然幽谷里那根坚硬火烫抽离出去,随即身子被林风雨抱起没入一团温热舒服的水球中。
林风雨轻轻抚摸擦拭着柳若鱼的娇躯,很舒服,很温柔。
最温柔不过情人手的抚摸。柳若鱼惊恐地张开双目,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听之任之只怕心中爱意再也无法阻止。
林风雨对着她咧嘴一笑,简单,阳光,迷人。他眼珠子一转,趁着为柳若鱼清洗后背的机会,在她光洁细腻的背上写道:「姐姐在想大哥?」这一招儿是他与南宫紫霞闺房里乐此不疲的秘密,或许作为爱妻的母亲也会喜欢。一番放纵过后两人也确实需要好好沟通一下。林风雨虽不是什么动的性格,不过曹慧芸在这方面的教导倒是时刻牢记于心这事情你一个大男人不说,等女人来开口?
柳若鱼心中一动。她的害羞并非床事上的放不开,而是放不下心中那个人,不过这倒是个交流的好方式,遂投去一个抱歉的眼神在林风雨后背上写道:「对不起!」
林风雨摇了摇头写道:「我也很想念他。我不如他!」
既然说开了,柳若鱼本就是洒脱的性子,不与他再玩小把戏开口说道:「各有各的好,是姐姐过分了,还请小风原谅。」
林风雨道:「哪来的过分之说?若是柳姐姐此时便忘了大哥,那才是薄情寡义之人。」抚摸在柳若鱼光洁后背的大手却没有停下,还顺势紧了一紧将她身子靠近挤压着胸乳。
柳若鱼被他一番宽慰很是受用,心情也放鬆了些,对林风雨的动作没有做出反应任他位置,调侃道:「哟!说的好像你是什么圣人一样。真有那么大气?男人吃起醋来可比女人厉害得多。」
林风雨笑道:「吃醋啊,怎么能不吃。但是我能有什么办法呢?不如就是不如,该认的得认。」
柳若鱼心中又是一阵迷茫,埋首在林风雨宽阔的胸膛前道:「何必想那么多?不过事急从权逢场作戏而已,今日之后你还是你我还是我,各自忘了吧。」声音越说越小,她自己都感到心虚。
林风雨张开怀抱将柳若鱼紧紧搂住,像温柔的丈夫搂住心爱的妻子道:「你的身体上留下我的印记,真阳真阴气息从此也在你我丹田里流转再不能排出。我忘不了,你能?」
柳若鱼听出了话中之意,惊愕地扬起脸直视林风雨道:「什么?你疯了?」
林风雨道:「不知道!反正从搂住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发誓要用心守护你,爱护你!大哥若在,你便是长嫂如母,在我心里永远只有尊重。但是大哥不在了,我做什么都没有错。紫儿每时每刻都在担心你,我家每个人都在关心你。柳姐姐,我们都不会让你孤单一个人,更何况你也说了,这是天意!那么,我便决定一定要这么做。」
柳若鱼怔怔地看着林风雨,好看的杏目渐渐有水光凝聚,她掩盖似的娇媚一笑,玉指在林风雨胸口画着圈道:「看不出来凤这张嘴巴还真会说话。好吧,刚才是姐姐错了,为了表达下歉意就给你点儿甜头吃。」随即指头重重一戳,林风雨顺势向后一倒。
柳若鱼化作雍容华贵的美人鱼女王,娇躯柔若无骨般顺着林风雨绕了个圈纠缠而上。她身子打横,又宽又翘的隆臀压在林风雨小腹上,上身却贴在林风雨右侧肋部,修长的脖颈绕过林风雨腋下,伸出丁香小舌含吮着男人的耳垂。这么一来,两颗大蜜桃般的硕乳分弹而开,在他后背轻轻磨蹭着。
两人全身都泡在温水之中,以他们的修为并不造成阻碍,反倒都舒展了身姿。侧面看去,彷彿一只洁白的美女蛇正缠绕着一名精壮男子,腻声求欢。
柳若鱼逗弄了一会儿林风雨宽厚的耳垂,又吐出香舌轻轻钻入耳孔。柔软温腻的香舌带着香津,带来深入脑髓的电流,让他酥麻不已呼吸粗重。
若女人的身体像是一片平原浅沟与四座山峰,那么男人的身体便是一片连绵的丘陵。柳若鱼星眸流转之间,林风雨强健的胸肌正随着呼吸重重起落着,胯下乌黑油亮的毛髮中凸起一根通天石柱,粗壮狰狞。她露出得意的微笑,美臀划过林风雨腹部落下,身躯与林风雨反向交错着,朱唇吻了吻额头,又轻轻吻过脸颊,双臂一张拨动水流来到宽阔的胸膛上,舌尖轻佻细小的凸点。
性爱之事若非情投意,又怎能充分享受其中的快乐?林风雨闭目享受着柳若鱼的挑逗,那香舌像只在水底觅食的小鱼,鱼口一点点地在丘陵之上找着什么。陡然间头脸被一对硕大的乳桃夹住,鼻樑正嵌在幽深的沟壑之间,硕乳的馨香闻之令人迷醉。林风雨贪婪地张开大嘴啃吃着,顶端的粉葡萄硬如石子,除此之外绵软弹牙。
林风雨微微用牙齿咬入乳肉,让乳尖玉珠更加浮凸,舌头从不同的方向扫动着,令身上方才游刃有余的娇躯猛地用力绷紧,凸起的玉珠更加坚硬。檀口中喷在胸膛上的气息明显急促起来。
身在水中不方便说话,林风雨并未停下嘴上的动作,运气真元传音道:「柳姐姐觉得如何?小这张嘴可不光是会说话而已。」
柳若鱼报复性地狠狠咬了他的小米粒一口传音道:「得意的你!哼,叫你知道厉害。」
美人鱼女王双手握住突兀的擎天一柱,顺着拉扯之力游到林风雨胯间。但见乌黑的毛髮密布,从卵囊延伸到大腿上。那肉棒硕长粗巨,手掌将将圈住,顶端暗红色的龟菇大如鸡子,棒身上爬满了盘根错节的血管,像一根狰狞的丑龙,偏偏又有些惹人喜欢的可爱。浓烈的男子气息带着精纯的真阳,像是巨龙口中丝丝喷出的慾望之毒。
柳若鱼紧闭朱唇微微撅起,贴在龟菇顶端的马眼缓缓画着圈。朱唇绵软柔润的触感让肉棒狠狠脉动了一下。
林风雨艰难地耸动了下喉结,想要看看这绝色美妇为自己含箫弄棒的丽色,却又贪婪于眼前花户的艳媚。柳若鱼的花穴丰满肥厚,像是刚蒸熟白胖胖的馒头。花肉微微凸出,艳红似血娇媚无端,流淌着蜜汁的裂缝口上沿,肉蒂儿神采奕奕地挺立着,诱人品嚐。
光是这么看着,林风雨胸中慾火便化作焚天烈焰,赶忙伸出舌头从裂缝底部缓缓舔上直至肉蒂儿,随即重重刺入花穴之内左右混着花汁搅和着。
一股浓稠的液体在清水中晕染,柳若鱼握住肉棒的双手紧了一紧,随即奋起反击。檀口含着龟菇,两片柔唇贴着边缘沟壑收紧,舌尖像是宝剑的剑尖顶着马眼搅动,一副你做初一,我做十五的模样。
两人皆爽,林风雨含住肉蒂儿重重舔吃着,让柳若鱼连连哼声娇喘不已。随即柳若鱼便含吮吞吐着肉棒以此击。
之前二人唇舌交战时,林风雨便觉得美妇人的檀口与众不同,香涎丰富使得那张艳口颇有些粘腻的感觉。如今享受美妇的口舌服务,那股子粘腻让肉棒彷彿泡在软滑的鱼胶里,绕着棒身不住舔洗的舌头更让他浑身哆嗦。
勾挑舔吸,十八般武艺样样俱全,柳若鱼又深吞肉棒直至莫柄,利用喉咙蠕动的肌肉不断挤压着龟菇。林风雨瞬间被拿住了死穴有欲射的感觉。除了曹慧芸还是第一次有女人能够如此做到,而这正是他快感最为强烈的一种。
感受到肉棒在口中的膨胀,柳若鱼知道即将得逞,翻身脱离开男人口舌的纠缠俯膝在他胯下,一双媚目透出秋波蕩漾的涟漪,张开艳口快速吞吐起肉棒来。侧面看去,就像这艳妇正跪在林风雨面前,用她灵巧粘腻的口舌吞噬阳根。
林风雨完全屏住了呼吸,看着肉棒一寸寸吞没在精巧美观的檀口里,接收着眼波中妩媚的目光流萤。
柳若鱼情浓得化不开的目光里忽然露出一丝狡黠。她运动真元,檀口里的水珠凝结成薄薄的冰片,顺着紧缩的嘴型包覆在肉棒上,像给它穿上一层冰甲。冻人的冰片与温热的檀口,共同形成对比强烈的刺激,在柳若鱼卖力的快速吞吐中快感无法抵抗。
林风雨浑身肌肉绷紧,像是一尊完美的男人雕塑,肉棒拚力脉动着,浓精喷如水柱……
柳若鱼喉间呜咽着要将阳精尽数吞下,又将肉棒舔得乾乾净净。那柔媚的模样让林风雨的肉棒无一刻能软的下去。她得意地娇笑着游到林风雨身前,拍了拍他脸颊道:「小,服不服气?」
林风雨撇了撇嘴道:「柳姐姐这是自死路!」
平静的水球浪花翻腾,柳若鱼头部浮在水面之上,绝美的脸庞春情四射,微张的艳口急速喷吐如兰似麝的呼吸,只因水面之下的林风雨像只虾米般弓着身,一只手固定着柳若鱼的腰肢不让她逃离,狠力抽插的动作翻起水花无数。两只硕桃玉乳一只正被林风雨啃咬狠吃着,另一只落入魔掌中被不停搓扁捏圆。三处敏感点同时被袭,柳若鱼在水中混不着力飞舞着。环住柳腰的有力臂膀配着抽插的动作,一上一下的推动她的身体,让插入更猛,让抽出更快。
柳若鱼嫩藕般的双臂胡乱拍击着水面,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却偏偏什么都抓不住。一拨又一拨的快感像是怒涛将她捲起狠狠拍击在岸边,不待她稍喘口气,又将她捲入海中再次拍击在岸边。
呻吟变成了呼喊迴荡在整个山洞,林风雨从水中钻出湿淋淋的脑袋道:「刚才我好像听见谁在喊救命?」
柳若鱼好不容易得了喘息,赶紧调匀了气息。肉棒将花穴塞得丝发难容,可停住不动却让人难熬,好像快要触到关键的一点,却偏偏怎么都触不到。她俯身压到林风雨身上娇喘道道:「少废话,你不许再停下来。」
两人平躺在水中,柳若鱼像是久旷的蕩妇疯狂起落着腰臀,她要肉棒抽插得更快更狠,双臂紧紧环绕着林风雨,香唇吐出嫩肉与他唇舌交战着。她起落的身姿极有韵味,弓起顶住林风雨腹部的柳腰支点定住不动,丰隆的玉臀套弄不休。硕大的桃乳不满足似的摩擦在林风雨胸前,香舌奋力吐出与男人的舌头纠缠不休,彷彿林风雨进入她的胯下幽谷,她也要在口中讨一城。
林风雨即使身躯不动,依然能从柳若鱼自身的动作中感受到极大的快感她起落的如此疯狂。可他知道这般欲壑怎能让她一人的动作填满?
林风雨配着柳若鱼的起落挺耸着肉棒,美臀落下与腰腹上迎均是奋力而为,即使两人身在水中依然能听见激烈撞击的啪啪声。每一轮起落花穴都将整条肉棒尽根吞没,一人下压一人上冲,啪的一声两人皆爽。
两人的身躯微沉于水面,满月般的两瓣隆臀时隐时现美不胜收。唇枪舌剑之间柳若鱼渐渐败下阵来,快意从胯下盈满整个躯体,她呼吸凌乱,那快意似乎不用忘情放声的呼喊便无法抒发:「快些……再快些……啊……太深了……更猛一点……把姐姐干死……也没有……关係」
林风雨还是初尝这般美妇,论骚浪连秦薇与南宫紫霞也有所不及。佳人有求怎能不允,他用尽浑身力气抽插挺动,若不是环住柳若鱼的腰肢,恐怕那巨大的力量要将她顶飞起来。他密密频频地抽插着,柳若鱼也毫不停息地起落迎着……
林风雨望着躺在身上瘫软如泥的柳若鱼,脸上带着一丝诡笑。
柳若鱼恨恨的拍了他一掌质问道:「笑成这样,在想什么鬼东西?」
林风雨笑嘻嘻道:「是姐姐问的啊。我在想姐姐和你家宝贝女儿一样,闷骚内媚浪得紧。」
柳若鱼瞇着眼一副要将他吞吃的模样道:「越来越放肆了。姐姐要好好教训你,让你长个记性。」
林风雨心中一蕩道:「怎生教训?」
柳若鱼俯首在他耳边呢喃道:「这是一场战争。有本事你就干死我,不然我就浪死你!」
【春风玉桃的问题说下,这东西是个催情而不是催性的东西。有情才催性,南宫剑河给过解释了哈哈。】

【风雨情缘】第03集~第13章:太阴出关(5970字)

【更多尽在 ..】 第/一*--小*说-站
第十三章:太阴出关
从未经历过这样一场战争。它春光旖旎快意无穷,可这个过程又耗费了全副精力双方一刻不停地斗智斗勇,有时候甚至是精神毅力的比拚,在关键时分看谁先扛不住崩溃。
几番交战互有胜负!
林风雨几乎将全身上下都动用了起来,腰后彷彿安装了一只弹簧,反覆不停地驱动肉棒在销魂的幽谷抽插,下巴短短的胡桩,也像刷子一样轻重适当地搔刮着眼前怒挺山峰上玫红的玉珠。
柳若鱼承受着男人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她的娇躯已是瘫软虚脱,剩余的气力全都集中在水洩不停的幽谷,将葵须花肉紧紧咬死闯入的肉龙。抵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换来一脸慵懒媚态春情四射,檀口中娇喘之余呻吟着:「好……快些射给姐姐罢……再干下去……要活活的给你……干死了……这么长的肉棒……还这么粗……每次都顶到最深……太厉害了……求求你……射给姐姐……舒服死了……要飞了……要飞了……姐姐要你的……阳精啊……」
扑哧扑哧的抽插水声,啪啪作响的肉体撞击声,加上美妇婉转求饶的一片浅吟低唱。林风雨发力冲刺向快感的顶点,那声音犹如魔音贯脑,身体的神经不自觉按跨下美人的指引,眼前硕乳波涛汹涌美不胜收,肉棒更是被咬的无一处不爽快,实在是憋不住忍不得了。
欲哭无泪地感受到小腹一热,肉棒疯狂地脉动着将精液挤出,林风雨快感如潮之间仍暗歎这一阵败了,柳若鱼真是堪称妖妇,不仅身怀名器,而且每一个动作都挑逗着自己的神经,甚至是叫床的声调都像催情的圣药。不想柳若鱼的花心被龟菇挤压,又受到阳精的冲击,也到了崩溃的边缘,嘤唔浪叫着洩出大片花汁。
呼哧,呼哧,林风雨感到自己简直像只濒死的水牛。他从来认为自己身具阴阳大法,又有黑玉阳根,床战当是无往而不利,事实也的确如此,家中几位娇妻联手也难以匹敌。不想柳若鱼完全推翻了自己的认知,要知道她至今刚刚恢复到元婴初期的修为便和自己不相上下,若是完全恢复了……果然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当然柳若鱼也不轻鬆,不知道何时便会彻底支撑不住被干晕过去。
两人棋逢对手,将遇良才,这一轮平手之后竟然谁都不敢轻举妄动。可这种疯狂过后片刻的温存依然让人心动。
柳若鱼舒服地躺在林风雨怀里,她也是豁达的性子,此刻她心中所想只是尽情享受这一场露水情缘,只当是一场激情四射的春梦,今后的事情交给梦醒之后再说。随着修为的恢复,天女奼月诀越加强大,从一开始的要死要活到如今的旗鼓相当,再下去定然能佔据上风。想到这里,嘴角边不由得露出一丝得意的甜笑道:「小还行不行呀?姐姐可是还能再战哦。」
林风雨傲然道:「不行?开什么玩笑?床上我的字典里就没有不行这个词。」心里却直发虚。他也知道天女奼月诀这东西实在不是什么好路数,柳若鱼越战越强,这么下去恐怕支撑不住的只能是自己。更糟糕的是,双修对柳若鱼大有助益,修为噌噌地往上涨。对林风雨的效用却弱了许多,一来他修为太高,二来身上的伤势最严重的乃是精血亏损。首次在与阴煞老魔战中喷出精血,也是双修之后又花了足足两年闭关静养方才恢复。这情况就像自己遥遥领先,却像只乌龟在慢慢爬,后面追赶者虽落后甚多,却是只撒了欢狂奔的兔子。
柳若鱼咯咯娇笑道:「哟!自我感觉良好得很嘛。嗳,私下里悄悄问一句,你家里几位夫人谁更厉害些?」
林风雨心中一动,这种私房话儿说出来本不适,不过既下定决心将怀中美妇收入房中,倒不妨说说。这么一想便道:「要说持久耐战还属薇薇姐和紫儿,不过都不能与姐姐相提并论。」
柳若鱼好奇地眨了眨眼睛,又问道:「说句心里话你别介意。我一直以为是慧芸呢。」
这自是说曹慧芸曾经历过桃花蛊煎熬,或许身体并不那么敏感的缘故。林风雨知道她纯属「技术上」交流没有恶意,答道:「慧芸技巧真是没的说,可是她那身体我就呵呵了。除非她用嘴,否则三两下便要求饶。」
用嘴?柳若鱼越发好奇了,瞇着眼道:「老实交代,和姐姐比如何?」
林风雨心中大动,这美妇看似在聊天,实际每一个动作和表情都在勾引自己,忍不住一双手又攀上玉峰一边把玩一边说道:「姐姐的嘴厉害,慧芸的舌头强。」
柳若鱼娇躯失重一般挨在他身上,将一对儿桃乳压得更紧,粉白的乳肉都从指缝间溢了出来道:「慧芸的舌头怎生个厉害法?」
林风雨一边感受着触手两团乳肉的美妙冥思苦想了一番,有些词穷道:「形容不出来,这么说吧,慧芸的舌头家中无人不爱。」心中又想,今后入了林家门,姐姐自然可以亲身感受一下。
柳若鱼对此并没有感到惊奇,看来南宫剑河家中也常有此同性之戏。刚想说话却惊呼了一声,散落在洞穴四处的衣物里,储物袋发出邪异的血光正跳动不停,彷彿什么东西要破袋而出。
两人同时转移了目光,柳若鱼道:「是那枚血凤之卵。」
林风雨赤裸着身子站起走到储物袋前半蹲下皱着眉头思量,一身流畅的肌肉匀称而不夸张,彷彿一尊完美的男体雕塑。柳若鱼目光竟有些失神,不知该继续欣赏这具男体,还是该注目凤卵。
林风雨朝储物袋下了几个禁制,头示意柳若鱼将储物袋打开,见到她的目光也不禁得意一笑。
储物袋一开,凤卵直冲天际。林风雨早有準备双手如抱日月,提早布下的禁制形成重重束缚,像一张大将凤卵兜住。凤卵像只弹跳的皮球奋力挣扎,终究只是一只卵,加上柳若鱼也出手相助也打下几道禁制,始终脱不出包围圈子,反倒挣扎的空间越来越小,终于被定住不动。
林风雨取出扶风葫芦拔开塞子,将葫芦口对準凤卵自己盘膝坐下,深深一个呼吸开始运起真元。
不得不承认男人在专注于一件事情的时候,严肃的模样总是对女人散发着无穷的吸引力。柳若鱼半蹲在地上,玉手支着香腮静静看着这个让她欲仙欲死的男人。他面色凝重双眉微蹙,目光之中沉着冷静,玄奥莫测的符文随着法诀的施展瀰散在身周,平日里随意的样子在此刻却有一切尽在掌控的霸气。柳若鱼忽然有了些重尝恋情的感觉,她阵法精熟,自然能从符文中推测得出林风雨是要吸收凤卵精血,弥补自身喷出精血的亏损。
凤卵中吸收了无数修者的精血,再经过皇天宫里祭坛的洗练精纯无比。其中又饱含了无数修者通天怨气,正被林风雨操控扶风葫芦小心地剥离出来。精血被导入林风雨体内融弥补亏损,怨气则被吸入扶风葫芦中。
过得半个时辰林风雨才缓缓收功,他每一步动作都极小心,生怕凤卵受到什么损伤。凤卵被抽去大量精血陷入沉寂,一切运行顺利,林风雨长舒一口气道:「还好还好。这东西给紫儿应是能发挥大作用。」眼看去柳若鱼银牙轻咬朱唇,蹲着的身姿虽因双腿紧闭看不见腿间妙处,却将丰隆的臀股衬得艳媚绝伦,勾人心魄。
林风雨握了握拳头运动真元,感到亏损的精血已完全恢复,一身状态径至巅峰,对着柳若鱼龇牙一笑挑衅意味极浓道:「姐姐还来不来?受得了么?」。
柳若鱼一望他神态便知这小子伤势尽复,正準备好好折腾自己一番,却不肯认输道:「还有三个时辰呢!姐姐倒要看看你还有多少东西能射出来!可别一会儿硬不起来哦。」话虽如此说,心中已知林风雨此刻龙精虎猛,须得另想办法,否则今日恐怕真要支撑不住。
对林风雨而言自是想要这美妇在胯下婉转娇啼,又甜又腻地求饶。对柳若鱼而言则需要林风雨射精的间隔越快越好,好吸收真阳之气双修尽快恢复功力,天女奼月诀越精深,自然能让林风雨越快地射精。
林风雨见这美妇一边说着,一边伏低身子跪下,将隆臀高高翘起左右摇晃着。玉腿之间水草丰茂的花户被展现得纤毫毕露,丰满的肉花水津津的恨不得狠狠咬上一口,而幽暗的臀沟更是深不见底,激起男人幽探密的慾望。
二人之前的欢好俱是传统的男上女下或是男下女上,柳若鱼摆出这般最能激起男人征服慾望的姿势,显是知道「形势严峻」不动真格不行了。
林风雨朝圣一般膝行向前,肉棒刚抵住穴口便被柳若鱼反手撑住他腹部阻止道:「小坏蛋别动,让姐姐来。」
林风雨从善如流,眼睁睁看着美妇前后摆动着身子将肉棒吞吐着,充血嫣红的花肉被带进翻出,美艳淫靡。目光游离之间,硕大的桃乳像两只悬垂的吊钟,随着身躯的摆动前后晃蕩不已。丰美的肥臀每次挤向腹部,臀肉便向两旁溢出,而一旦离开,便像是充满了气的气球弹跳着恢复原状,汹涌的乳波臀浪晃得林风雨一阵眼晕。
柳若鱼的秀髮全数绕过脖颈垂散在左侧,首凝望送来秋波,艳舌微吐绕着香唇打转,显得妩媚又淫蕩,微蹙的眉头还暗藏一丝羞涩。即使没有一丝动作,林风雨的肉棒依然暴涨挺立着。虽然恨不得一顿暴插将这骚浪的美妇cao的娇吟不止,却又贪恋这般视觉与触觉心旷神怡的享受。虽都是女方动,这般姿势又与女上男下大有不同!林风雨则是更爱这小狗儿般趴跪的姿势,总觉得美妇动前后挺腰要显得更加淫靡些,更刺激慾望的勃发。
柳若鱼花穴里含着火热的粗巨阳物,身体彷彿被从中分开了两半,那炙热的高温更是像将花穴燃烧起来。又酸又麻的穴心深处更是不停地溢出浆液汁水,自己推挤的动作彷彿动要将香甜的花汁全数挤出来。
虽是运起媚术,柳若鱼也被这巨大龙枪插得哼哼唧唧快美难当,忍不住腻声叫道:「好……真是太大……太粗了……恩……啊……浪穴儿全都……塞满了……姐姐都要……洩了……你可别动……这可是姐姐……在干你呢……哎哟……姐姐还要……」情浓意动里,也不知自己是为了让林风雨更快射精,还是想将身体的快感毫不掩饰地表达出来。
浪声在洞穴里迴荡,林风雨再也忍不得双手抓住丰肥的臀肉揉捏数下,又是不轻不重地拍打得臀肉一阵晃蕩吼道:「干我?我干死你这个浪货!」这才抓紧臀肉向后一扯同时腰桿一挺,将肉棒又重又急地狠狠滋溜一声,插至没柄。
柳若鱼的花穴一阵肉紧,呻吟着弓起纤腰迎着一轮狂风暴雨。被汁液盈满的花穴像是将肉棒浸泡在温热粘腻的蜜液中,刺激着男人拚命耸动腰桿,将肉棒不停歇地刮过丛丛葵须,撞击在柔嫩的花心上。
密密频频的抽插带着「滋滋」的淫靡声响,柳若鱼向后张开双臂与林风雨反握着,以便他更轻易地控制自己的身体。此刻她脸颊绯红媚眼迷离,受到林风雨提拉手臂的影响上半身微微前倾着,硕乳像是两只大白兔丰跳不停。那粗大异常的阳具每一击都像顶到了心坎,让她触电般颤抖,让她感到无比充实,无比畅快。
林风雨发了狂一般,美妇根本无须刻意,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声呻吟都浑然天成,散发无穷的诱惑。他毫不留情地奋力突进猛插猛抽,不这样不足以抒发身体的快意,不足以发洩澎湃至极的慾望。
两人都在享受着极致的快感,那快感就像反覆堆积的洪水,正等待着溃堤一刻的全数爆发。
幽谷被肉棒充实着,交欢带来的快感让柳若鱼雍容的脸上浮现出纵情沉沦的姿容。她被弄得身躯酥软,可款摆迎的腰肢却充满了劲道,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挺着丰臀旋磨不休,不停让整处花穴磨上火热的肉棒。扭摆之间花汁滚滚情迷意乱,甜甜蜜蜜的声音宛如仙乐:「干得……真是好……好烫的大宝贝……一直烫到心窝里去了……不行了……嗯哼……用力……又要洩了……再用力啊……」
扑哧扑哧的云雨淫声春满洞穴,爆发的情慾让柳若鱼浑身哆嗦。肉棒正在她体内疯狂地吞吐,白玉般的雪臀因为凶狠的撞击泛起嫣红的色泽,一对桃乳也落入林风雨掌中被狠狠掐住,那完美无瑕的丰满躯体高高弓起,花穴口儿因为高潮的降临收缩得又小又绷,幽谷深处敏感的花心被撞击得东倒西歪,四处喷射汩汩花汁。
柳若鱼快活到了极点,也浪蕩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哦……哦……快点……不要停啊……对……再插深一点……重一点啊……好爽……姐姐好舒服……啊……要飞起来了……快……抓住姐姐的奶子……抓紧点……插死姐姐……射死姐姐……」
林风雨兴奋地抽插如飞,柳若鱼的浪声媚态给了他巨大的刺激与快感,龟菇直抵花心,肉棒急剧脉动着,哆嗦着将大量滚烫的精液飞射而出,灌满了美妇的花穴……
云雨几度方才罢手。柳若鱼神归紫府,正是元婴后期修为全数恢复的迹象。因为她并非初次破丹成婴而是散功重修,并不需要重新渡劫。而皇天雷殿似乎防外不防内,并未将她传送出去。
柳若鱼收功完毕呼了口气,盈若水波的双眸在依旧怀抱压住自己的男人脸上一扫,目光温柔又複杂。
吸收凤卵精血伤势尽复之后,林风雨并未如柳若鱼所料将她折腾得死去活来,射精的频率反倒有所增加。固然因为自己施展媚术无双无对,也心知他故意不加任何克制,好助自己恢复功力。这样一个体贴的男人与自己发生了关係,又怎能不心动?
林风雨有些遗憾道:「时间差不多。咱们该出去了!」一夕之欢终有尽时,难免意犹未尽。
二人各自穿戴好衣物,柳若鱼复又雍容端庄刻意保持了距离。
林风雨比较着她前后两番不同,不知此刻她心中所想,鼓足勇气道:「我会守护好蓝剑山庄,也会守护好你。」并非不知尊重,而是另有目的刻意不提起大嫂的字眼。
柳若鱼露出浅笑的脸熟美逼人道:「你说的话可是出自真心?」
林风雨正容道:「肺腑之言,誓当做到!」
柳若鱼忽然沉下脸一脚踢在林风雨屁股上,将他踹飞出洞穴喝道:「那还不快去帮蓝剑山庄抢东西!」看着林风雨屁滚尿流地狼狈飞空而起,心中喃喃道:「再给姐姐些时间想一想吧。若真有下一次,姐姐不会像今日这般轻易饶过你!」
林风雨四下打量找着抢劫的目标,心中恨恨:「提起裤子就不认人。哼,早晚将你追到手,不会像今日这般轻易饶过你。他妈的方玄明给我等着,老子头就去踢你屁股!」
皇天雷殿里出现了一对雌雄劫匪,他们黑布蒙面,战力奇高在皇天雷殿里无一之将。各门各派子几乎被他们洗劫一空。刚开始修者们还惧于威势敢怒不敢言,渐渐发现他们只是抢东西从不伤人,聚在一起的修者们开始大声抱怨,互诉悲惨的遭遇。有些修者说起费尽心思辛辛苦苦集来的奇花异草,珍贵矿石被毫不留情地「拿走」,一副不活了的表情。真是见者伤心,闻者落泪。
很快又过了一日,皇天雷殿自动将所有修者传送出殿门。在此之前,柳若鱼早早取出一颗芥子空间,教会了林风雨使用方法,又将所有抢劫来的东西保存收藏好。
林风雨看这芥子空间就像颗黑色的围棋子大小,却是高级储物法宝,甚至能装生人。也感慨只有南宫世家这等底蕴才能拿出来。
皇天雷殿门口乱成一锅粥,林风雨变换身形急急用探灵罗盘联繫南宫紫霞。听得二人平安又得奇遇,柳若鱼修为尽复,南宫紫霞舒了口气放下心来。至于二人一番缠绵自然不好多说。
「紫儿,我和你娘太玄门破了护山大阵。聚宝集那边你顶得住吗?」林风雨还是不太放心,一旦两边说僵了动手,有方玄衣在南宫世家恐怕损失不小。
南宫紫霞道:「放心,我会尽量拖时间!真动起手来也不怕,楠楠昨天出关了。」
林风雨闻言大喜道:「好极了!注意谷虚这老杂毛,拖字为!对了,让楠楠把云雾山谷里那窝子猛兽放出来!」
南宫紫霞道:「谷虚我自有办法不必担心!你们破阵小心些,实在破不了也没关係。云雾山谷楠楠已经去了,嘿嘿,好戏即将开场!」
【拜个晚年!书友们安康性福!】

【风雨情缘】第03集~第14章:猛兽出笼(6261字)

【更多尽在 ..】 第 一 小 说 站
第十四章:猛兽出笼
皇天雷殿里杀人越货实在是太平常不过的事情,甚至是各门派间不成文的默契。这里是修真界,离人人平等最远的地方,实力是你的一切。如果没有,那么什么都不属于你,即使是宝贵的生命。
可像今次这般各门派子颗粒无收还是第一次出现,尤其在魔界进犯神州,人人急于提升实力的时候,可说是犯了众怒。但是谁也搞不明白这种事情是怎么出现的,也不知道究竟是谁给抢的。崑仑派,正天阁,天魔宗这些顶级门派领头的高手狐疑地看着自家被派入皇天雷殿的子,搞不好真是哪位天赋出众的子干的呢?
林风雨化身周有德混在人群中哭丧着脸,偷眼瞧瞧方玄明焦急的模样,心里却乐开了花。局面越乱越好!
太玄门原本计划在方玄衣出关后便大兵压境,逼迫蓝剑山庄低头。结果皇天雷殿现世不得不暂缓,如今又出了这档子事情,各门派怨声载道谁敢挑头说离开?那不是当众宣告老子得了好处不和你们玩了,就算今天走得了,头估计也得给「讨债」的烦死。
谁也拿不出一个行之有效的方法来。自己交人?谁会干这傻事,更何况除了南宫紫霞以外,谁也不知道哪个家伙干出这等毫无节操的事情来。检查储物袋?这话想想可以,真要谁说出来了,估计和抢劫的家伙下场也差不多。
这么一折腾又过去了一天一夜,最终只能是各门派捏着鼻子认了。这也并不意外,人家有这本事也没话可说。原本皇天雷殿里不也就是这么干的么?
方玄明见事情终有了断没做任何停留,甚至来不及询问皇天雷殿内发生的事情。按照数日前的安排领着一半子前往聚宝集,另一半子由两名元婴后期的长老李昌与侯元吉带领坐镇太玄门以防出现意外。
林风雨丝毫不急,像一名普通子一样安安静静跟随着队伍到太玄门。既然宁楠已经出关,蓝剑山庄底气大增。南宫紫霞又有十足的把握稳住谷虚真人,南宫世家稳如泰山。对这位娇妻林风雨可是抱有极大的信心,虽说是个女流之辈,可她在大局策略上实在巾帼不让鬚眉。至于被带往聚宝集的许玲儿也有自保之道。
太玄门大兵压境。三江之地各门各派的重要人物也都受邀悉数到场。一方面太玄门要显示自身声威,另一方面也需要各门派同时向南宫世家施压。
方玄明坐在七香宝车上指挥若定,第一高手方玄衣面色淡漠,冷冷地打量着南宫紫霞与秦冰等人,作为神州有数的元婴巅峰高手,自有不凡气度。
南宫紫霞甜甜地笑着对紧张的局势浑不在意道:「方掌门有礼!今日如此隆重前来,所为何事?」
方玄明也不起身傲然道:「如今魔界进犯,凡我神州宗门无不齐心协力共御外敌。崑仑派振臂一呼天盟成立,唯独蓝剑山庄始终置身事外。本座还想问问南宫庄何意?」
南宫紫霞摊了摊手笑道:「魔岛之战我南宫世家为神州先锋,力战不曾后退半步。方掌门这般肆意污蔑可就诛心了。」
方玄明重重哼了一声道:「南宫庄休要偷换概念颠倒黑白。魔界侵蚀神州大地,魔岛之上重宝齐出每一日都耗费无数资源方才压制得住,哪家哪派不曾出过力?南宫世家能在聚宝集安如泰山,又做了什么?」
南宫紫霞敛去笑容,扫了似乎置身事外的谷虚一眼,寒声道:「谷虚真人,敢问一句这是太玄门的意思,还是崑仑派的意思?」
谷虚手捋长鬚道:「方掌门言之有理。神州确需齐心协力方才渡过这场劫难,还请南宫庄三思。」
南宫紫霞歎了口气道:「想不到世间之情如此凉薄。」她飞空而起环顾四周问道:「诸位掌门都在,不知是否记得魔岛之战时,拙夫面对魔界大军一步不退,为天盟争取到布阵的时间方才站住阵脚?拙夫当日若顾惜性命后撤,天盟立足未定,会有多少同道陨落?」她目光彷彿穿透了人心,与三江各门派人士一一对视,却无一人敢直视她。
南宫紫霞又道:「魔头犯我出云山。家父身受重伤,本可退却避其锋芒。可爹爹力战魔头终至陨落,诸位可知为何?」她脸上悲痛却又坚毅,目光凄楚又凌厉,山风吹动衣带飘飘更衬绝世风姿。
南宫紫霞提高一个声调厉声道:「家父若退,神州高手齐聚魔岛,腹地便任由魔头予取予求,三江之地化为齑粉,太玄门更是首当其冲。哪来的机会由得你太玄门多年来欺我南宫世家!颠倒黑白?拙夫在魔岛死战力斩忘年老魔,蓝剑山庄子血流成河的时候,你方玄明在哪里?家父拚死重创魔头,为神州争取来喘息时机,你方玄明在哪里?一个贪生怕死见利忘义的小人,竟敢在此大言不惭?谷虚真人,本座把话放在这里,南宫世家愿加入天盟倾尽全力守护神州。但太玄门绝无资格代天盟统领三江。」
方玄明面色愠怒道:「你蓝剑山庄自前庄陨落之后,便软弱无能如何服众?女流之辈,哼,本座真是替南宫剑河前庄不值。太玄门不能统领三江,难道蓝剑山庄人见人欺可以?」
谷虚摆了摆手也道:「南宫庄,此刻形势危急并不是论资排辈的时候。南宫世家实力大损,三江之地太玄门出类拔萃,最能服众。」
南宫紫霞朝着方玄明嗤笑一声道:「服众?就凭这个欺善怕恶的小人?待蓝剑山庄尚且如此,如何指望他善待各家门派?这些年来在座的各位谁没受过太玄门欺压?蓝剑山庄入驻聚宝集起始终隐忍退让,交易买卖价格比起行价平均要高上三成,诸位真以为是南宫世家好欺?蓝剑山庄不缺灵石,正是自愿以自身资财协助各家门派提升实力。哪家门派没得过蓝剑山庄的好处?」
方玄明目中寒光一闪道:「谁知道蓝剑山庄打得什么阴谋诡计。你派这女子潜入太玄门,难道安的是好心?」
他手掌在七香宝车上重重一拍,两名长老抬手向许玲儿抓去。
许玲儿早已暗暗防备,身形不动,急忙咬破口中一物。符文亮光闪过,一道青濛濛的光晕围绕週身而起护定。两名长老的大手与青光一碰如被毒蛇咬中钻心的剧痛,急忙缩手退开。
一直闭目不言不语事不关己模样的方玄衣睁开精光四射的眸子,两道有如实质的目光射向许玲儿道:「护身玉符?这是林真人製作的罢?倒要领教一下!」
秦冰突然出声道:「方真人且慢!一个金丹晚辈还不值得您出手。另外也想提醒一句,您可能不了解我们,但是一定知道昔年扶氏家族惨案之后,慕容世家焦头烂额的模样。」她端庄大方姿容绝美,语声柔柔诺诺,听在方玄明心里却是一寒。昔年慕容世家屠灭扶氏一族的凡人,却付出了十几名高阶修者的代价。如今林风雨修为更高,真要报复起来除非身陷重围,否则真是没什么办法。
南宫紫霞撇了撇嘴鄙视道:「一窝子都不是什么好鸟。本座从不接受威胁,许玲儿与我夫君有大恩,太玄门敢再动她一下,本座便杀你十名子。不信便试试!」
蓝剑山庄低调多年,此刻南宫紫霞的霸气让一干掌门心中大奇,难道是林风雨伤势复原才给她的底气?方玄明心中也有此疑惑,目视方玄衣由他而为。
方玄衣放下环在身前的双手道:「说一千道一万,还是由实力说话。这女娃娃诓骗太玄门本座扣下了,还请林真人出来说话。」言下之意,你南宫紫霞不够资格。
谷虚也道:「南宫庄既已言明加入六道天盟,本座甚喜。今日之事还请早些定下。」
南宫紫霞不理方玄衣,向谷虚道:「本座确有竞逐三江之意。不知真人是两不相帮呢?还是已有选择?」
谷虚笑道:「不瞒南宫庄,天盟一众高层俱看好太玄门,本座正为此事而来,两家公平竞争不可大起干戈内耗。」
南宫紫霞展颜一笑道:「真人明人不说暗话。本座也奉劝一句,不妨且行且看。有些事情一旦太早做了选择,怕是会得罪人。」
谷虚暗暗皱眉,不知南宫紫霞底气十足究竟有何依仗,心中确实也犹豫是否要出手偏帮太玄门。若是南宫世家又拿出什么底牌力压太玄门,不但个人面子全无,更是有失公平徒损崑仑派颜面。这么一想便打定意,反正林风雨还未现身,与方玄衣也尚未分出高下,且看看再说。
南宫紫霞对方玄衣道:「拙夫尚有要事不便前来见你。」微翘的嘴角显得很是不屑。
方玄衣目中闪过一丝怒意道:「既然如此,还请南宫庄划下道来。本座领教蓝剑山庄高招。」
方玄明也配地挥了挥手,太玄门修者法宝齐出阵法齐鸣,五光十色的光芒直透天际,气势汹汹。
南宫紫霞银牙轻咬朱唇娇笑着,目光转向西处的天边!
苍凉古拙的号角声悠然响起,充满着狂野原始的力量。西面天空忽然阴云密布妖气沖天。
咚,咚,咚三声鼓点,一只浑身被火焰包裹,威风凛凛的三头狮子当先开道。这只大妖狮吼连连迴荡天际,一身气势分明已达元婴后期,身后还跟着千余只狮子,七只三个头颅,剩余的都有两个头颅。
火狮左翼后方是一只元婴后期的狼妖,它目露凶光通体乌黑,额头上一撮白毛形成一道弯月,亦是领着千余只狼妖前来。
火狮右翼的蝎妖则让人见了头皮发麻,领头的是一只华彩斑斓的巨蝎,八只大脚利如长枪,狰狞可怖。
居中压阵的大蛇脑袋上长着一只独角,已有化龙之态。一对蛇目阴寒彻骨,与他对上一眼都如坠冰窟。
行于妖阵后方的则是一群玉兔,领头的虽是兽身依然颇有妩媚之相,手中拿着两根玉杵正击打着鼓点。
五千余妖族前来让谷虚与方玄明惊疑不定,领头的妖族都有元婴后期修为,而随从中俱是金丹期以上,甚至还有三十七只有元婴期以上修为。神州妖族除了背叛的福源洞与封闭的青丘国,从未听说还有成气候的,如此多大妖的出现众人不知是福是祸。
方玄衣不理他人直盯着那只大蛇,虽然都是元婴后期,大蛇给他的感觉却比其他妖族更加危险可怖。从南宫紫霞方纔的表现来看,妖族定是她的外援。只要拿下这只大蛇,其他倒是不足为虑。
大蛇望了方玄衣一眼,压着妖阵行至南宫紫霞身侧两里的位置摆了摆手。天空中又降下一颗赤红色的大印,众妖齐齐匍匐身姿向着大印行礼。
方玄衣本以为大蛇便是妖族之首,不想它也凌空跪下不由一愣,方才打量起天空中降下大印的位置。
洁白的云彩中伸出两只玉足,高高的足弓,纤美的脚趾,衬得玉足比云彩更白更美。一名少女身着白衣缓缓降下,乌黑亮丽的长髮随意披散,明眸皓齿,双唇丰满莹润,怒耸的玉峰将轻薄的白衣高高顶起。她伸手抓住空中的大印,众妖齐声呼喊道:「恭迎妖娘娘圣驾!娘娘威仪四海,福与天齐!」
少女摆了摆手道:「都起来罢!哼,什么威仪四海,本宫刚刚出关便听说有人欺负夫家好姐妹,又哪来的福与天齐?」美目流转透出不善之意打量着太玄门一干人。
那三头火狮化作个虬鬚满面五大三粗的大汉,扯开大嗓门怒道:「何人敢与娘娘的好姐妹做对?真真是不识抬举自死路乱七八糟必死无疑,还请娘娘示下,属下这就活撕了他。」话说的颠三倒四偏又爱拽文,林风雨若在此恐怕又要给他几个爆栗。
少女轻笑道:「那也不必急于一时!」她向着南宫紫霞道:「紫儿姐姐,小妹来的不晚吧?」
南宫紫霞轻巧地飞至少女身边,亲热地拉起她手道:「宁妹妹来得正巧。」二女并立,一如春花之艳,一如玉湖之俏,见之无不失神。
方玄明紧紧握着双拳,心中惊骇得无以复加。五千妖族现身助力蓝剑山庄,还有五名元婴后期的大妖,实力上已经稳稳压住太玄门一头。他感到身躯不由自地颤抖,南宫世家翻出的底牌太过惊人,若是林风雨再现身,如今唯一的依仗方玄衣也不再是优势。谷虚真人会为了太玄门全力出手吗?
谷虚注视少女半天,才不敢置信问道:「可是宁楠仙子法驾?」这名少女在魔岛之战中威风八面,跨骑墨麒麟诛杀了无数魔修,更是九阴之体他并非不认识。只是眼前发生的一切太过匪夷所思,迟迟不敢确定,直到她提起夫家又向南宫紫霞打招呼,这才敢肯定。
大蛇怪眼一翻喝道:「大胆,竟敢直呼娘娘芳名!」声音如破锣般瘖哑难听。
宁楠道:「不得对谷虚真人无礼。」携着南宫紫霞的手飞至太玄门阵前道:「是谁扣着玲儿姐姐?」一个娇俏的少女着面孔,却无一人敢轻视于她。
南宫紫霞指了指方玄衣道:「方真人扣着玲儿呢!」
方玄衣傲然道:「宁仙子有礼。此女反出蓝剑山庄,更言林真人被南宫庄所害,不搞明白岂可轻放!」
宁楠明知故问道:「你是什么人?」
南宫紫霞道:「方玄衣,二六十七岁。嗯,听说刚刚晋阶元婴巅峰修为。」
宁楠道:「噢。原来就是号称三江第一天才的方真人。有心了!不过这是南宫世家与林家的家事,方真人未免管得太宽?」
方玄衣道:「正要林真人出来说话。此女所言若真,南宫庄谋害亲夫,本座自当要讨公道。此女所言若假,便是诓骗太玄门,本座岂可让宗门蒙羞。」
宁楠眨了眨眼道:「林风雨,四十二岁。十八岁时斩西华魔宗元婴初期修者阴煞老魔,两年前魔岛之战斩西华魔宗十护法,元婴巅峰修者忘年樵老。你要林大哥出来和你说话?」
众妖放声大笑。
领头的玉兔精化作个熟美妇人道:「这人怎地有如此不要脸?自家的事情不管,管起咱们林公子来了。」
火狮大汉道:「在林公子面前竟敢称天才,这厮脑子比我老施还不好使!」
巨蝎也化作个健美丽人道:「井底之蛙,这等人居然赶来惹娘娘的姐妹。」
方玄衣充耳不闻道:「南宫世家居心叵测欲挑起三江内乱,宁仙子是要助纣为虐么?」
宁楠笑道:「好啦!说得跟真的似的。太玄门威逼蓝剑山庄欲要控制三江,各使手段而已。方掌门可不盼着本宫夫君身死道消么?玲儿姐姐不能再在太玄门手上,如今形势如此,真要动起手来恐怕难以避免伤亡,方真人定要试一试么?」
方玄明起身与方玄衣并立道:「宁仙子伶牙俐齿徒逞口舌之利。就这么轻饶了许玲儿,太玄门的面子又往哪儿搁?当我太玄门好欺么?」形势比人强,妖族现身之后他口气上软了不少。
宁楠道:「好吧!听说谷虚真人此来正是要定下三江之地天盟分舵之事,不拿出点真本事怕你们也不服气!」她抬手向方玄衣道:「两阵对圆,神州经不起这般损耗内斗。久闻方真人玄衣大法神妙无比,既然林大哥不在,不如就由本宫讨教几招如何?」
方玄衣心中大怒,之前已被妖族奚落得够了,如今一个修炼二十来年的小丫头竟敢向他挑战。只是话已说到如此地步,最终还是实力说话。
方玄衣向南宫紫霞道:「南宫庄,本座若胜了便当如何?」
南宫紫霞嘻嘻一笑道:「你胜不了的!」
太玄门阵中忽然传来怒气沖沖的声音道:「都给我滚开。」
一道人影如同劈风破浪般冲入,太玄门修者人仰马翻。待得他们反应过来急急组织阵法反击,人影背后长出一双翅膀,霹雳一声凭空消失现身在许玲儿身旁,双掌一分逼开两名元婴后期的长老。一把拉住许玲儿又是几个兔起鹘落从阵中抓出一人,随手封闭了修为,才闪身来到宁楠与南宫紫霞身边。
那人双眉如剑,鼻樑挺直,众妖又是齐声欢呼:「参见林公子。」领头的玉兔精与巨蝎精更是流下泪来。
林风雨头对她们微笑示意,对宁楠责备道:「说好了等我来,你着什么急呀。万一伤着了怎么办?」
宁楠此刻才又露出少女的娇憨,拉着林风雨的手臂摇晃道:「让人家试试嘛。人家现在可不比林大哥差!」
林风雨看着她如画容颜,一如既往地对自己撒娇,心中一阵恍惚。彷彿多年以前面前的小女孩刚刚修炼,在夜总会里碰到流氓时的跃跃欲试……
他定了定神,提起刚抓住的太玄门修者对方玄明道:「这家伙当年对我夫人出言不逊,方掌门又準备怎么处置?他妈的,我林风雨便是好欺了?」那修者正是胡西林,此刻被擒住吓得抖如筛糠。
方玄明硬声道:「宁仙子有言在先,两家各使手段而已。林真人何必旧事重提?」
林风雨点点头道:「行,这一阵先打!许玲儿被你烈焰焚身,我头再一起给你算账。」
南宫紫霞道:「方掌门,一局定胜负,任何人不得出手相帮,如何?」
方玄明道:「自是如此。还请宁仙子下场。」方玄衣与林风雨至多能打个平手,但是面对宁楠却有极大胜算,既然宁楠此前说过这话,自然要挤兑一番。
林风雨毫不客气呸了一声道:「权欲薰心,真他妈不要脸!」在宁楠手掌上握了一把示意小心,一脚踢飞胡西林才带着南宫紫霞退开。

【风雨情缘】第03集~第15章:妖主太阴(5800字)

【更多尽在 ..】 第 一 小 说 站
第十五章:妖太阴
长风猎猎,吹动聚宝山丛林成绿浪,几点白云遮住寸许阳光投影在林海之间,点缀出一副错落有致的画卷。
画卷中的女子身着白衣赤着玉足,随意披散的乌黑长髮随着长风飞扬,微微翘起的唇角带着桀骜不驯的傲意,显得清雅之中又带着野性。就像是个出身高贵的少女,自小接受着良好的家教行事得体高贵大方,却又偏偏被家里宠得无法无天,时不时便要发发小性子。
秦冰担心地看着掌上明珠,不住埋怨林风雨。她的对手可是元婴巅峰修者,神州最厉害的绝顶高手之一。此刻又不似在魔岛中自有高个子顶着,还有皮糙肉厚的莫非凡贴身护卫。
林风雨握住秦冰微微颤抖的手心传音道:「放心吧!一个刚刚晋阶的元婴巅峰,不算什么。楠楠是大榕树王亲自选定的妖娘娘,执掌妖族至宝妖王印,又身兼阴阳大法。而且她是太阴之女啊!好好看着冰姐姐,你的女儿会让我们每个人都为她骄傲!」
方玄衣看着眼前如画中人的绝美女子,虽曾亲眼在魔岛中见到宁楠是如何往来纵横,他仍不愿相信一个修行二十年的少女便能与自己相提并论。凝重的目光时不时扫过宁楠手中持有的赤红色大印,或许这枚散发着浓重灵力的法宝才是眼前女子的唯一依仗。
宁楠明了对手的心意,将妖王印抛了抛收起,微撅丰唇轻笑着,摆明了无意动用这方至宝。
方玄衣皱了皱眉头,神色更加冷厉。在他的心里始终将林风雨视为对手,不想却被宁楠反覆地羞辱,便是涵养再高也忍不住动怒道:「本座不会手下留情,刀枪无眼,宁仙子还请多保重!」
宁楠一拍双掌示意道:「方真人太高看自己了。放马过来!今日教你知道阴阳门道术!」这句话昔年林风雨大战道藏之时说过,此时宁楠依样画葫芦,那自信的神态令妖娆之外更增风华。
方玄衣左手五指一掐身形消失在虚空中,一出手便是高明之极的隐匿之术。林风雨轰然动容,因为连他都没能看出方玄衣是怎么消失的,此刻又身在何处。
宁楠不为所动双目低垂,神念遍布身週一里方圆以不变应万变。那神念纤细如丝又绵绵密密,彷彿一张大将罩下便是一只蚊子都飞不进来。林风雨暗暗点头,面对绝顶高手宁楠不急不躁,对神念的控制张弛有度绝不轻易浪费真元。
林风雨的神念炙如烈火霸道刚烈,宁楠神念却大相逕庭,显得温柔如水,但林风雨却知道一旦怒海翻波,发怒的洪水将吞没一切。这也正是阴阳大法的奇妙之处,林家诸人同修一门功法,展现出的道法却因为天赋的别而各有不同。
方玄衣甫一从虚空中现身,宁楠嘴角勾起一丝笑容挥手一弹。神念交相织就的大瞬间亮起金光变成一张防御罩子。这一瞬间她便将真元以神念为引覆盖了週身。
万无一失的防御罩子却没能阻挡对手。方玄衣视之如无物,他在空中一个诡异的纵跃,真元编织的丝线离他尚有尺许便噗地一声消散不见,毫无阻碍地欺进宁楠身侧。同时方玄衣左手挥出一条黑色的丝带,及时束缚住宁楠左手,将后撤的身形困住,右手食中二指拈住一根银光闪闪的法宝。这法宝形似长长的羽毛却又由金属製成,一面锋刃一面粗钝,看上去像是某种巨型宝剑上掰下来的一片碎刃。方玄衣以此宝为剑,舞出一阵密集的剑光。
宁楠虽处下风丝毫不乱,右手紧握承影剑,只听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叮叮铛铛法宝撞击之声过去,承影稳稳接下碎刃的每一道剑光。
女儿一上手便被压制,秦冰一颗心都悬到了嗓子眼。方玄衣出手如电迅捷无伦令她眼花缭乱,更是吓得险些惊呼出声。待得这一轮攻势过去女儿安然无恙,才鬆下一口气。可她想不到的是握住她的林风雨手掌紧了一紧道:「夺魄玄刃?」
秦冰心情又紧了一紧,夺魄玄刃堪称一柄妖刃。此宝并无甚么出众的攻防能力却有个特异之处。它犹如一只吸血虫一般,被它接触到的东西聚会被吸取真元为己用无论是法宝,修者身体或者是真元术法。
方玄衣一阵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快攻,目的正是在此。先是以秘法破开防御欺身而进,又用法宝控制宁楠身形,随即逼得她与自己短兵相接,一套三招连环天衣无缝。至于为何不直接以夺魄玄刃攻击宁楠编织的护身大,自是因为若是宁楠断开真元,这出其不意的一招便远远达不到现在的效果了。
承影剑与夺魄玄刃虽是一触即分,片刻功夫竟然将宁楠一身真元吸去了一成多。夺魄玄刃得了纯净至极的太阴真元光华大放,方玄衣越打越快,每一次叮噹声过后,速度便快上一分,真元便浑厚一分,力道便大上一分。
宁楠亦知形势不对,张口向黑色丝带喷出一道霹雳欲要挣脱束缚。不想阴雷刚刚出口,便如之前真元编织的丝线大一般消失于无形。
这一下让林风雨,谷虚等绝顶高手均轰然动容。
初次方玄衣破开真元防御时尚未在意,此次却被他二人清晰地看在眼里。宁楠口喷霹雳的同时,方玄衣双目紫光一闪而逝,随即手中掐了个法诀便将阴雷化解。
各门派术法不一,可归根到底都是由阴阳真元组成。二者不同的配比,阵列构成了五花八门,威力各异的术法。方玄衣彷彿有一双洞穿一切的眼睛,将真元的构架与流动方向看的一清二楚,是以宁楠两招术法都被迅速化解,毫无作用。
方玄衣一招佔先攻势连绵不绝,不给丝毫喘息之机。手中夺魄玄刃被舞成一圈幻光,招招攻敌必救迫使宁楠挡架,真是进退不得。
宁楠应变极快晃动香肩,肩胛骨处长出一对晶莹剔透的翅膀来。凭空而生的冰晶瀰漫之下,宁楠身形消失脱开黑色丝带的束缚从容遁走。
秦冰舒展凝重的面容鬆了口气道:「冰晶双翅。小风,这冰遁可不在你的雷遁之下。不过这一轮楠楠真是吃了不小的亏。」
林风雨亦笑道:「吃点亏探探玄衣大法的虚实,也算不上什么。夺魄玄刃虽奇,吸取的真元亦有时间限制,一段时间后那些真元自然要释放出来,否则刃身吸取太多便要受损!哼,破法之术是吧?这世间还有谁的破法之术能比楠楠更厉害!」
宁楠从虚空中现出身形,肩后冰晶双翅轻轻闪动,在阳光反射下美轮美奂。她咬破指尖挤出两滴鲜血涂抹在眼睑上,让一对清澈的美眸眨动之间增添一分妖异。
方玄衣几乎在宁楠遁走的瞬间又将身形隐入虚空,玄衣大法确有独到之处,在元婴巅峰高手使来高妙之极,身形真如凭空消失一般。
宁楠轻笑一声,双眸眨了两眨亮起两道星光四下扫视。
谷虚惊道:「叱目神光?」
宁楠早早便领悟了破法叱目,较林风雨的明清灵目还要高上一筹,修为提升之后更是修成这一破尽世间万法的至高瞳术。终是崑仑派高人见识广博得多,将阴阳门道术一眼认出。
两道光芒有如实质牢牢锁定在一片虚空。在宁楠叱目神光之下,这片虚空中一片黑影摇摆不定。虽不能清晰地看出身形但这已经足够了,她似乎要扳一城再次吐出一道阴雷劈去。
方玄衣被叱目神光锁定也是暗暗惊异。七妙玄衣作为神州顶级法宝,隐匿之法高妙之极。历来无论面对的对手修为相较自己是高是低,他总能依靠七妙玄衣获得绝对的攻势先手。对战中更是任他予取予求,想打便打,想走便走,魔岛之战中正是凭借七妙玄衣毫髮无损。
如今此术被破令他大为不适应,不过见宁楠故技重施依然用阴雷攻击倒也不惧。这一次林风雨与谷虚都定睛观看,只见方玄衣目中紫光闪过手掐法诀,一道细如尖针的灵力丝线从手指伸出。宁楠此前的阴雷正是被这道灵力丝线分解破去。
宁楠双目红光闪过,五指一张宛若一朵洁白的雪莲花,阴雷一分为五。四道雷光继续射向方玄衣,最后一道拐了个弯迎向灵力丝线。她五指时屈时伸,彷彿在弹动着看不见的琴弦,五道雷光也在她的控制之下不断变换着方位与前进速度。
五道阴雷即将触上之时,方玄衣手指一勾,灵力丝线同样一分为五,迅速钻入五道阴雷之中。围观者甚众,同时发出一声遗憾的歎息。众妖自不必说,宁楠娇俏美丽,其余各门派高层从心情上说自是都偏向她多些。之前见太阴之女应变方式颇为巧妙精準,不想方玄衣控元手段显然更加老道些。如今功亏一篑,都替她感到惋惜。
只有林风雨与谷虚二人惊讶地双目猛然一瞪,也只有他们两人清晰地看见,灵力丝线钻入五道阴雷的同时,宁楠掌心向天,五根玉指竖立如春葱收拢并在一起。阴雷表面同时泛起微不可查的银色光丝缠绕不定,将钻入其中的灵力丝线寸寸瓦解成灵力真元。
原本众人想像中的方玄衣破去阴雷并未出现。一番交锋之后五道阴雷重又汇聚成一道,方玄衣赶忙祭出夺魄玄刃横在身前,阴雷撞在锋刃上?里啪啦一阵爆响过后,又被这法宝吸入。
这一阵看似宁楠吃个暗亏又被吸去了真元,实则是她大破方玄衣破法之术,亦宣告了太玄门第一高手的绝技再无作用。叱目神光之下,一切真元构建无所遁形。
方玄衣刚鬆了一口气,只觉宁楠一身气势暴涨,丹田里磅礡无尽的真元正如奔腾的江水一般汇聚,同时天地灵气向着她娇俏诱人的身体狂涌而入。只见太阴之女杏目圆睁,丰唇紧抿,左手大小二指翘起,中间三指併拢扣在掌心。真元随着大小指头所指的方向幻化出一张弓。右手大小二指扣在掌心,中间三指平举,指尖又现出三道绿油油的箭羽,正是宁楠本命法宝星光弓与碧玉箭。
三根箭羽只是遥指方玄衣便让他感到芒刺扑面。
宁楠将箭羽搭上弓弦,身形扶摇而上娇叱道:「便只有你会破法之术么?再吃本宫一招。」
彭的一声弓弦弹动巨响,三根箭羽排成品字形激射!
方玄衣变了脸色!虽是尖锐的箭羽,却带给方玄衣三座大山压顶之势。他不敢有丝毫托大,祭出一面青玉令牌横在空中,令牌迎风而涨化作门扇大小,神妙的翠绿色符文盘旋环绕。
秦冰,秦薇和曹慧芸见了都不解其意。林风雨笑道:「夺魄玄刃虽可吸取一切真元,但每次吸取都是有限度的。不可能一口气将所有真元全数吸光,而是像,嗯,小猫喝牛奶,一口一口的来。否则方玄衣前次的攻击只需黏住承影剑即可,不必剑光如暴雨连绵不绝。楠楠已经发现了!方玄衣光靠夺魄玄刃绝不可能挡住这一击!」
话音刚落,品字形三箭左侧的一根陡然提速,将其余二箭甩在身后。只听惊天动地一声大响,箭羽如同惊雷般射中青玉令牌。青玉令牌在空中剧烈颤抖,翠绿色的符文光芒大涨随后又一个接一个地溃散。当最后一个符文湮灭,才终将第一根箭羽打作一片灵光。
品字顶端的箭羽随即射中青玉令牌,彭地一声将这法宝远远击飞出去。方玄衣紧握夺魄玄刃弹出三道法诀,夺魄玄刃顶端忽然开出一个口子迎向箭羽,似要将箭羽全数吞没。
宁楠空扯弓弦弹动,品字顶端箭羽忽然奇异地扭了一扭,镞尖变作一只爪子牢牢掐住夺魄玄刃,以爪子为圆心,尾羽画了个圆弧甩向方玄衣身体,化作根绳将他与夺魄玄刃缠住。
这三箭大有名堂,左一箭震爆,顶一箭束缚,右一箭此时来的不早不晚,破空的啸叫声让方玄衣浑身汗毛炸起。来不及挣脱束缚,急忙提起真元浑身泛出七彩光芒,同时夺魄玄刃全力运转吞噬两箭真元。
品字右箭如陀螺般急速旋转,七彩光芒只略微阻了一阻便被穿透而过。方玄衣身上七彩光芒中的黑光大盛发出爆裂声响,千钧一髮的时刻挣脱品字顶端一箭的束缚,险之又险地闪了开去。
宁楠娇叱一声,叱目神光死死锁定方玄衣身形,又是连环三箭射出。方玄衣的青玉令牌受损极重难堪再用,这三箭再也躲不过去,被右箭在肩头开了个拳头大小的血洞。
群妖震天的喝彩声中,宁楠第三轮箭羽的灵光再度汇聚完毕一触即发。而方玄衣身周七彩光芒中的青色光芒又盖过其余光芒,肩头伤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癒。
七妙玄衣果真妙用无穷。
可饶是如此,明眼之人都已看得明白,方玄衣被动挨打已然尽处下风,甚至夺魄玄刃第一轮吸取的真元已然控制不住散了开去。宁楠攻势连发无穷无尽,阴阳门人素以真元充沛用之不竭着称,这么打下去方玄衣必然陨落无疑。
眼见局势无法扭转,宁楠第三轮箭羽又要发出,谷虚心中歎息一声挡在正中阻止道:「宁仙子手下留情!」
林风雨心中大怒,一股暴戾之气抑制不住地升起展开风雷二翅遁至谷虚面前骂道:「以多欺少,还要点脸不?」四色剑光漫空飞舞辉耀天际,气势汹汹朝谷虚捲来。
谷虚哪敢怠慢大叫道:「林真人息怒,本座并无此意。」一边同样祭出本命法宝定元塔,那宝塔共有七层迎风而涨,每一层都以相反的方向转动。谷虚见林风雨来势兇猛,忙大喝一声:「镇!」
定元塔底部开出个口子放出一道金色豪光欲要笼罩四色剑光,却被四色剑光如锁链般绞住。两边一阵窒息般的僵持各自分开,林风雨身形凝立不动,谷虚却被震退了两步,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不想两年过去,林风雨的功力又大有提升。
定元塔亦是威力无穷,饱含封镇威能。林风雨暴戾之气随即散去,心中惊讶方纔的过激行为,似乎被心魔控制一般。此刻不是深究的时候,冷声道:「说好了一对一,道长横加干预可是坏了规矩。」
谷虚定了定神道:「林真人息怒,本座绝无此意!大家切磋一番而已,若是受了伤反为不美!」
林风雨鄙视地一撇方玄衣道:「你怎么说?」
方玄衣面如死灰低头不语良久,歎了口气道:「技不如人,甘拜下风!」本想挑战林风雨,不想连宁楠都稳稳压他一头,看来受打击极大。
群妖顿时大声鼓噪,一片奚落太玄门的语声中,施灵逸的大嗓门声震四野,对着林风雨与宁楠马屁连连,拍得不亦乐乎,自感今日文采发挥极佳,颇有些洋洋自得。
方玄明见之前数年筹谋一场空,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朝宁楠拱手道:「宁仙子既是胜了族,太玄门不敢与仙子争三江之地。」言语之中意态明显,胜的是宁楠,而非南宫世家。
宁楠撤去功法飞至南宫紫霞身边道:「紫儿姐姐,你知道妹妹不会管这些恼人麻烦的事情。今后妖族便由姐姐统一调配可好?」
南宫世家几位长老一阵激动,热血哄得一下涌上脑门。五名元婴后期大妖,三十来名元婴期,还有五千多金丹妖族,这是一股多么可怕的力量?得妖族之助,又有林风雨与宁楠两名绝顶高手,蓝剑山庄的声势比起南宫剑河在位之时还犹有过之。老天保佑,昔日南宫剑河交好林家是多么英明的决定。眼看着南宫世家盛极而衰,短短两年时间便又恢复声势!
南宫紫霞也不矫情,落落大方道:「妖族高人可都是奉妹妹为,姐姐可没那资格。不过帮妹妹尽份力倒是无妨,咱们之间还分什么你我么。」
宁楠朝她做个调皮的鬼脸,过头又换作威严的面目对众妖道:「神州正危在旦夕,咱们妖国今日出世自不能置身事外,今后都请南宫庄调配,皆如本宫亲临,可都听清楚了?」
众妖知道宁楠与南宫紫霞都是林风雨妻子,本就是一家,这些话都是说给各门派的外人听的,忙齐声应道:「谨守妖娘娘法旨!愿奉南宫庄令谕!」
南宫紫霞忙请大长老接引众妖到蓝剑山庄安顿。
林风雨拉起许玲儿的手飞至太玄门阵前道:「方掌门,请出来说话!」面色不善,显是要算账来了。

【风雨情缘】第03集~第16章:三江归心(5252字)

【更多尽在 ..me】 第/一///小/说/站
第十六章:三江归心
作为一个「奸细」,无论太玄门怎么对待许玲儿都不为过。可还是那句话,这里是修真界,离人人平等最远的地方,也是离讲道理最远的地方。当宁楠力压方玄衣,太玄门便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拚力一博,要么乖乖服软。能拚力一博吗?如果在宗门防御大阵之内,他一定选这条路。可是在聚宝集外,林风雨一人便能让整个太玄门血流成河。
方玄明不清楚许玲儿曾经在云雾山谷与林风雨结下的深厚情谊。可看着两人紧紧握在一起的手,再想想林风雨举世皆知的护短,不由得心中一阵发苦。事情终要有个解决方式,一众子都在看着,缩着头不但没了面子,躲也躲不过去。终究没有要了许玲儿性命,或许还有周旋的余地。
许玲儿唇角微微翘起怡然自得,让爱笑的姑娘显得更加甜美,不知是在因为林风雨为她出头的喜悦,还是在享受着他牵住自己温暖的大手。
林风雨的目光寒冷如冰道:「方玄明,现下可以给我一个解释了罢。」恼怒之下直呼姓名,哪还顾得什么掌门不掌门了。
方玄明尽可能不卑不亢道:「林真人,若是有人潜入南宫世家意图不轨。您又该如何对待呢?」饶是贵为一派掌门见多识广,此刻在林风雨逼人的威压之下话音也是微微颤抖。
林风雨冷哼一声道:「若是按你这般言论,胡西林已是死了。」
方玄明咬了咬牙道:「胡西林不知好歹,若是落在林真人手中,本座也无话可说任由处置。」
林风雨目光大有深意地瞟了瞟胡西林,唬得他魂不附体。
林风雨朝方玄明竖了竖大拇指道:「乾脆,我就喜欢乾脆的人。」说完又对着太玄门阵中五人说道:「华长安,任天庆,刘靖,吴流云,花三娘,你们五个给胡西林撑腰欺辱蓝剑山庄,也给我出来。」
方玄明变了脸色,这五人都是元婴中期修为以上,正是两年前胡西林来剑阁闹事的时候,埋伏于周边接应者。若是今日出了事情,太玄门便要彻底完了。
方玄衣见形势紧迫,再不出头不行了急忙迎上来道:「林真人如此逼人太甚,真当我太玄门没有决一死战的勇气吗?」
林风雨切了一声道:「好像很不服气?别以为你们打得鬼意我不知道,方玄衣你要拚命拖着我,好让门人尽速撤太玄门,依托护山大阵顽抗是吧?」说罢从储物戒中取出两颗真元充沛,流光溢彩的晶石,拿在手中一抛一落,玩味地看着方玄明道:「计划不错,尽可试试看。」
「吸星晶石?林真人你……」方玄明又惊又怒。
吸星晶石正是太玄门护山大阵最关键的布阵材料,本就世所稀有,林风雨此时拿出来明摆着告诉方玄明,太玄门护山大阵已破再也不复为依仗。整个太玄门上下此刻尽为鱼肉,真是让方玄明面如死灰。
三江各门派掌门见状都颇有调笑之色,近年来太玄门正是靠着护山大阵,对各门派大家欺凌压迫,欺南宫世家基业尽毁没有大阵护持,真是报应不爽,今日也尝到这般滋味,不免幸灾乐祸。
林风雨冷然道:「难受么?昔年你欺南宫世家没了大阵护持,今日本人原样奉还。总不能再说我做事不讲究,欺人太甚了罢?」
方玄明心念电转,一个胡西林也就罢了,再多的损失太玄门实在承受不起。他也是果断决绝之人道:「今日太玄门认栽,一人做事一人当,本座身为太玄掌门,门下一切都出自本座授意。还请林真人划下道来。」
林风雨道:「好哇。当年我初出茅庐修为与你也差不多,端木家许我五招为限了结两家恩怨。今日咱们就三招为限,只要你接得下来既往不咎!」
方玄明深深吸了口气道:「林真人既有法旨何敢不从?今日本座拼尽全力了结恩怨,林真人,本座斗胆一言,三招过后还请不要为难太玄门子。」
林风雨嗤笑道:「你接的下三招再说。」心中倒也对此人的硬气有些佩服。
方玄衣见大哥一脸慷慨决然,知道林风雨一旦全力出手,大哥必然十死无生,只是眼下实在没有别的办法。赶忙解下七妙玄衣要给方玄明披上,希望这等至宝能保存他一线生机。
方玄明阻止了他的举动道:「二不必如此。大哥自作自受,若再让族中至宝有所损伤,九泉之下有何面目见列祖列宗?」身又对太玄门人说道:「众子听令。今日本座与林真人公平较技生死由天,本座若有意外由方玄衣继任门,任何人不得向南宫世家与阴阳门仇。」
说罢向林风雨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风雨放开许玲儿对她道:「大哥给你出气。剑招你要认真看着。」
许玲儿甜甜地笑着点头,脸颊带着一抹羞红小声道:「你小心些。」
天色忽然变了,晴空中瞬间便密布了浓密的乌云,遮天蔽日,天昏地暗。秦冰与诸女对望一眼,时光流转,昔年金翎岛上林风雨独自面对端木恩赐,她们都为了这个男人揪心不已。如今他却成了最顶尖之一,高高在上俯瞰众生,言出法随,辉耀神州,威临四方。
雪亮的霹雳划破满天乌云,暴雨倾盆而泻,天地顿时笼罩在雨幕中。凄风苦雨之间方玄明一脸悲壮,修者寿命绵长,可他知道自己在三招过后便要陨落在风雨之中。
林风雨身形不动,纯钧剑从袖中鱼游而出,剑尖遥指太玄掌门方玄明道:「第一招,蓝剑山庄吞雷剑诀第三式,花!」
纯钧的剑光骤闪,比闪电更亮,比雷霆更猛。剑柄为花萼,剑身蕩涤出狂花朵。只凭这一剑,天下剑修再无人能出其右,剑神南宫剑河陨落之后,他就是剑道之王。
狂风暴雨花残,金色的剑花滴溜溜旋转着,或笔直飞向方玄明正面,或画出个弧线攻向他后背。
这一招剑诀太玄门里所有金丹期以上的修者全都会,他们见了无不惊讶。同样的一招花,在高手手里施展出来凭空增加了无数变化。蓝剑山庄吞雷剑诀本就堪称天下第一,在林风雨手中更是威力无穷。
南宫剑河之后,蓝剑山庄也再无人能使出如此精妙的「花」。南宫紫霞向身周众人说道:「花剑诀虽不算繁複,但变化无穷无尽。也正是吞雷剑诀的要义所在。都睁大眼睛看清楚了,同样的剑招怎样演变出更多的变化。爹爹之后,这会是最壮观的日出!」语声清越高亢带着发自内心的骄傲。
剑光有快有慢,方玄明也看在眼里。林风雨刚猛霸道,浩蕩无尽的真元涌出的剑招他自忖无力正面相抗。身为元婴中期修者,他的应对自有一套。
三面光盾在方玄明身边亮起,流转的符文灵光一看便不是凡品。但他面对林风雨根本不敢有丝毫大意,凭空一阵厚重的钟响,一口灰沉沉的大钟又将方玄明身形稳稳罩住。
纯钧剑花光华闪耀,正面刺来的一批看看将至,方玄明祭起一柄尖锥,那法宝雷光缭绕,锥尖喷吐着火焰。刺目的金白光影迎着剑光直扑过去。
也不见林风雨有任何动作,直刺正面的剑光忽然一顿又打了个圈子,原本凌乱的剑光瞬间阵势一整,以方玄明为圆心收缩。
昏暗如深夜的暴雨世界中,剑光一暗又一明。暗时遮蔽了一切光线,连方玄明祭起的法宝光芒也被全数吞没,亮时彷彿旭日破开黑夜升起,金黄色的光华万道围绕方玄明炸裂,壮观如海面上破晓一刻的日出!
三面光盾毫无阻碍地被击飞,灰沉沉的大钟被打得鸣声瘖哑黯淡。方玄明做足了心理準备也无法想像一记金丹期即可施展的剑招,在林风雨手中有如许的威力。一咬牙祭出一面银光灿烂的镜子太玄门镇山之宝太玄镜。
太玄镜在空中四面旋转,不断有剑光被反射出去,却终究抵挡不住连绵无尽的攻势,待到光华黯淡威能大失,最后十朵剑花破开重重阻碍粘向方玄明。
方玄明忙之中掐起法诀身形一阵虚无。他的玄衣大法不如乃精妙,却也颇具火候。林风雨双目中蓝芒一闪而过,拢在袖中的双手张开,一手抓住向他飞来的雷火锥,一手四指在空中虚划两下。
六道剑光落空,另四道剑光精準地穿透方玄明四肢,留下四个透明窟窿。
方玄明面色苍白大口地喘着粗气,口中却道:「多谢林真人手下留情!」
林风雨出手虽狠,却只是让方玄明的诸般法宝失去威能,并未将它们击伤毁去,算是留了一丝情面。
林风雨不为所动道:「第二招,阴阳门神焰九转。」竟不给方玄明一点疗伤调息的时间。
一缕威压恐怖的烈焰从林风雨指尖流出,苍白炙热熊熊燃烧,瞬间又分成九道盘旋环绕形成火焰旋风。
方玄明目光中透出绝望,一身法宝尽出却连第一招都没能挡下来。如今法宝失去威能,身上还受重伤,那苍白的火焰饱含着阴阳双焰气息,普天之下除了屹立于巅峰的那几人,谁又能挡得下来?可是说好了三招便是三招,若是熬不住,那么第三招若是指向太玄门人呢?
方玄明大吼一声,他四肢均被洞穿无法动弹,他用神念召出所有避火法宝,运起浑身真元拚力抵挡。
林风雨头望了许玲儿一眼,见她目光中露出不忍,心中暗讚也是个善良的姑娘。不过他并未因此放过方玄明,火焰旋风围绕方玄明焚烧,也要他承受烈焰焚身之苦。
火焰旋风之中诸般避火法宝挨个儿失去了灵光,方玄明以肉身苦撑,鬚髮皆被烧光。这一下施灵逸在一旁见了又出现个光秃秃鸡蛋般的脑壳,大乐道:「他奶奶的,居然敢惹林公子。我老施当年便吃了这个教训,那个那个叫做甚么?对了,报应不爽。嘿嘿。」这货当年也是一般下场,此刻没半分同情反倒幸灾乐祸。
方玄明一身被烧得焦黑,所幸林风雨并未下死手始终吊着一条命。林风雨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只不过方玄明在苍白烈焰中煎熬,又何止当年许玲儿受到苦处的十倍?可许玲儿曾对他有救命之恩,按照林风雨护短的性子,这般做已是极为克制了。
方玄明也是十分硬气,忍受着地狱般的煎熬一声不吭。方玄衣忍无可忍,记起之前大哥所言也只得继续再忍。太玄门人大多闭上了眼睛心中不停咒骂,只是慑于蓝剑山庄的威势不敢反抗。
苍白烈焰焚烧了一炷香之久方才散去,方玄明气息奄奄,无数次想着就此死去,心中却又始终挂着接下林风雨三招的执念。无论如何好歹是熬了下来。焦黑的炭人已说不出话来,只是吊着最后一口气等待第三招的来临。只希望三招过后,林风雨能对此事就此作罢。
林风雨慢悠悠地飞到方玄明身边,前面两招均是威势滔天,在场众人皆知第三招便是随便拿根指头戳上一下,方玄明也受不下来。
谷虚道:「林真人,无论如何给老夫一个面子,神州真的承受不起这般内耗的损失了。还请高抬贵手一。」
林风雨道:「谷虚真人,在下并非昔年不识大体的毛头小子。」又对方玄明道:「第三招,踢屁股!不过这招暂且寄下了,去把伤养好再来。」
太玄门人齐齐鬆了一口气,这是林风雨开一面。方玄衣大喜过望,大哥的命是保下来了,至于踢屁股这种纯粹发洩不满的事情,爱踢就踢吧,算个什么事情?急忙迎向林风雨道:「林真人手下留情,在下感激不尽日后定有厚报。」
林风雨瞥了他一眼,将两块晶石抛出道:「带去把护山大阵修复了吧。」又对谷虚道:「谷虚道长,我这人一向做事情讲究,方掌门既然没闹出人命,我也不会取他性命。呵呵,只是你们天盟对我可从来不留半分情面啊。谷凡道长当年打我下云雾山谷,可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手。」
谷虚被他呛得面红耳赤道:「都是误会,林真人大人大量何必耿耿于怀。」
方玄衣急急取出各种疗伤丹药,一股脑儿内服外敷给方玄明治伤。太玄门伤药也自不俗,片刻间方玄明伤势便有好转。南宫紫霞飞至近前道:「方真人,打扰一下。不知太玄门对南宫世家统领三江可有异议?」
方玄衣看向大哥,方玄明吃力地摇了摇头表示并无异议。南宫紫霞展颜一笑道:「方掌门,昔年让许玲儿进入太玄门,确是本座做得过了还请海涵。不过许玲儿带去的三招吞雷剑诀绝无问题。雷系功法对魔界有很好的克制功效,太玄门虽不会蓝剑山庄心法,用以参详借鑒一番也是好的,就当是本座对太玄门的补偿。」
一番话清脆悦耳远远传了出去,三江各门派高层都听在耳里。南宫紫霞又道:「神州危难之际,各派当齐心协力守望相助。诸位掌门若有兴趣,这三招剑诀本座亦会遣人交流。」
对于三江各派而言,这是一个天大的喜讯。南宫紫霞所言非虚,加上南宫世家的剑诀堪称当世第一,虽只有三招,与魔界的死战也能大增活下来的几率。他们也齐声道:「蓝剑山庄义薄云天,我等愿奉南宫庄统领三江。」
南宫紫霞与各派掌门约定了会见的日期,各人才分别散去。
谷虚第一时间向远在魔岛的谷元详细说明了三江发生的一切。谷元紧锁双眉苦苦思,不可置信地问道:「宁楠力挫方玄衣?她才修炼二十来年便能跻身元婴巅峰修为?」
谷虚道:「阴阳门战力一贯要超越普通同阶修者,依师看来宁楠修为尚略逊,不过太阴之女真元精纯,方玄衣境界也还不太稳固,是以落败。」
谷元点了点头道:「嗯。」随即又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师,你确信妖族中有一蛇精顶上长角,已有化龙之相?」
谷虚道:「那蛇精未做分毫隐藏,确有化龙之相。」
谷元闭目喃喃自语道:「巨蛟天蛇,五毒巨蝎,啸月天狼,九头火狮,拜月玉兔,还有个墨麒麟。蓝剑山庄该兴旺啊,林风雨这小子真是得上天之眷顾,身边还有个太阴之女与紫凤之体。咦,不对,不对!」他惊叫着从椅子上豁然站起。
谷虚奇道:「师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谷元在盟营帐内焦急地来踱步,左手五指不停掐算着什么,紧锁的双眉越皱越紧道:「龙凤呈祥,麒麟献瑞,太阴为妻,妖臣服,嗯,还有个玄阴媚体,天命怎可全数集中于一人身上?这是要出大事!师你速速来。」
随即谷元又十万火急传令道:「来人,来人,传本座法旨去请天机子真人来。马上来。」

【风雨情缘】第03集~第17章:天命之子(5485字)

更|多&#'尽|在'.'''. 第&#|站
第十七章:天命之子
蓝剑山庄实在是「从心」太久了,直到今日急转直下的事情发生过后,还有很多人不过神来。
聚宝集南宫世家内一片欢腾,之前对南宫紫霞的所有质疑烟消云散。危难之际力压太玄门并非易事,虽是借助了林风雨与宁楠之力,可现在还有谁把林家当成外人?
妖族加入蓝剑山庄更是天大的惊喜振奋人心,群妖的实力不容置疑之外,更是人人好奇。毕竟如此之多的妖族闻所未闻,慕名而来的子人数极多,性格外向者纷纷上前攀谈,性格内向者也在一旁好奇地打量。
林家诸人终于团聚其乐融融。林风雨此前协同柳若鱼潜太玄门,两人联手闯入太玄门大阵。看守大阵的两位元婴后期长老,在林风雨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连示警都来不及便被制服。林风雨以性命要挟,令两人召集太玄门所有留守子,轻易控制了太玄门的局势方才破去大阵,取走核心晶石。
林风雨说起两年来在太玄门里潜伏发生的一切,尤其说道给个筑基子洗脚,惹得众妻一阵调笑。
林风雨苦着脸道:「紫儿啊,你看看夫君多不容易,为了大局这晦气的事情都忍了没露出半分破绽。你可要好好补偿夫君呀。」
南宫紫霞面容一整道:「这些年有劳林真人隐姓埋名,饱受屈辱方才换得今日得势。本座在此代南宫世家谢过林真人,谢过妖娘娘。哎哟,楠楠你别挠我……嘻嘻……痒……再挠翻脸了啊……哎哟……冰姐姐救命。」
南宫紫霞扭着身子躲避宁楠狠命掐她纤腰两侧的双手,咯咯笑着险些背过气去。
秦冰温婉笑着却没有半分阻止的意思道:「谁让你没个正形,该!」
曹慧芸添油加醋地道:「哎哟,大事不好。妖国刚刚加入南宫世家,妖娘娘和南宫家便打起来了。怕是明日修真界里都要传惊爆两人不和,南宫世家陷入内乱。」
南宫紫霞好容易摆脱宁楠的魔爪,气喘吁吁道:「就你话多,看我今日不挠死你这长舌妇。」追过去挠曹慧芸。这长舌妇本没什么,但是听在众人耳中却有不同的意味,狐媚子的舌功了得可是众人皆知。
曹慧芸中箭兔子般从椅子上跳起躲到秦薇身后,四女着闹成一团。什么妖庄,此刻只有和和美美的一家人嬉笑打闹。三江大势已定,南宫世家鹹鱼翻身,多少年没有如此轻鬆的一刻。
众女闹了一阵秦冰发话道:「好啦好啦,闹够了该说正事儿了。」她修为并非最高,但是为人大气处事公正,一家人还就服她。四女依言老老实实地坐下。
林风雨又说了在皇天雷殿中的见闻,自然与柳若鱼春风一夜略去不提,这事情还得私下里先与秦冰透个气。
秦薇微蹙眉头道:「又是血祭之法?难道又是魔界的把戏?」
林风雨摇头道:「我觉得未必。那些傀儡有元婴修为,魔界可没这般大的手笔。而且製造的材料别说见了,听都没听过。真要我说,恐怕是那里的人才有办法做得出来。」边说着边用手指了指天空。
听他如此说,诸女面面相觑。南宫紫霞歎了口气道:「神州安宁千年了,怎地到了咱们这一辈风波不断。那祭坛必定不是什么好路数,魔界忧患未定,那里的人似乎也没安什么好心。」
林风雨在房里下了重重禁制,才拿出凤卵道:「看看,所有血祭都是为了供养这只卵。当时出来的那只凤魂也是邪气得很,怕是已被污了。」
众女围观凤卵啧啧称奇,卵壳盈若玉石却又蒙上一层邪异的血光。凤凰贵为鸟之王,生性高洁非梧桐不栖,可是这枚凤卵真要说起来,便是堕落之凤。
南宫紫霞天生凤体,倒是与凤卵生出些许感应道:「卵里面充满了狂躁之意,想是被亡者怨气侵染。」
林风雨道:「管它是正是邪,总之是只凤卵,可不就是送给紫儿的礼物么?」
南宫紫霞美滋滋地将凤卵收起道:「我去查阅些古籍,看能否有办法化去血煞之气。」
林风雨想起之前莫名其妙的暴戾之气,劝道:「最好不要这么做。当心自己被血煞之气反噬。」
秦薇也道:「要我说也是如此,化去血煞之气做什么?难道把它孵出来?」
宁楠想了想道:「奢华仓寿命绵长对妖族了解最深,我唤他来问问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一家人冥思苦想,南宫紫霞的探灵罗盘忽然响起,负责安排妖族住处的子急急来报:「庄不好了。狮王与狼王打起来了。」
宁楠顿时一头的黑线,妖族初来乍到就闹出这等丢脸的事情来,实在让它感到面上无光。
一家人急急忙忙赶到安置妖族的处所,只见南宫家两位长老一人死死抱住一个,将施灵逸与肖苟分开。肖苟一脸阴沉目露怒意倒是不言不语,施灵逸则是吆喝着隔空不住地挥拳踢脚,术法不敢用,打又打不着,也不知在那里白费什么力气。
宁楠见状怒道:「你们干什么?」
不提什么妖娘娘的身份,众妖对这位小姑奶奶是发自骨子里的惧怕。概因在云雾山谷里都知道林风雨好说话,但是一旦宁楠发话,他都是毫无折扣地执行,实在被折腾得有些惨。
施灵逸打了个激灵忽然原地站定做深沉状,棕色的长髯鬚发倒是颇有些镇定沉稳,威风凛凛的样子。可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模样,哪里瞒得过深知这二货德性的林风雨与宁楠。
宁楠压根不责备肖苟,沉着脸向施灵逸道:「才来就给添乱,太久没挨揍又皮痒了是不是?一个你,一个莫非凡,从来不给本宫省心。」倒不是不给狮王面子当众责备,而是这帮妖族野性惯了,不以威压着别的不管用。
南宫世家两位长老抹了抹额头的汗珠,妖族天生膂力极强,把两位给累得够呛。见南宫紫霞诸人到了赶忙跑过来,向宁楠解释道:「娘娘,这事情是我们处理不当,倒是怪不得狮王。」
原来两位长老安排妖族住所也是没有经验,按照之前族中安排的办法,询问了五大妖族各自的数目之后便以数量的多寡划分。这么一来的确有些不妥当,妖族化作人身还罢了,但时不时便要变作原型。别的妖族还好,巨蛟天蛇与九头火狮体型庞大,住所便显得小了。
奢华仓是个晓得事理的,加上巨蛟天蛇可以盘梁绕柱,也就这么着了。施灵逸见族人挤作一团这就满心不爽,觉得面子下不来。这二货脑路有些问题,这么正当理的诉求不知道找南宫世家说明,反倒琢磨着怎么从其余四族手里抢地盘。
奢华仓修为高深弄他不过自然是没办法,月华与伊丽丝又与林风雨有夫妻之实,那更是碰都不敢碰,思来想去只好来找肖苟晦气。
肖苟一听险些被施灵逸给气哭。刚说了句不同意还没怎么着呢,施灵逸顿时狮目圆睁哇哇大叫着要动手。得亏南宫家长老在侧,一看情况不对急忙将两妖分开,否则两位元婴后期的大妖打将起来,只怕此刻蓝剑山庄已是一片狼藉。
宁楠听了欲哭无泪地看着南宫紫霞,心说都是下属,怎么差距就那么大呢?
南宫紫霞早就听说施灵逸的二货大名,此刻真是忍俊不禁。辛苦地憋着笑对施灵逸道:「狮王莫要着急,蓝剑山庄考虑欠妥给您陪个不是。这就妥善给您重新安排。」
施灵逸想着还是南宫庄明事理,哼,今日便宜了那只老狼,赶忙向南宫紫霞拱手道:「多谢南宫庄善待,火狮一族感激不尽。今日若非看庄金面,断然不会与肖苟善罢甘休。」脸上还颇有得色,只觉得在林风雨夫人面前表现得彬彬有礼,文采斐然。
其余三位妖王都已闻讯赶来,见这二货又犯浑无人敢靠上来,只怕惹得妖娘娘发怒又是一顿好打。
秦冰及时阻止了柳眉倒竖即将暴走的宁楠,对施灵逸道:「人妖两族初次相处,难免无法面面俱到,很多事情还需互相适应磨才是,其间小小失误狮王也不必动怒。」
秦冰说话自有一番心思。林风雨与宁楠都是任性的,在妖国之时多少有些随性妄为。如今妖王印在手,林风雨又给众妖王下了奴印,倒是不担心群妖有异心。不过随着群妖修为提升,亦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再不能像从前一般动辄拳脚相加。再说让群妖找到存在感和尊严,让他们真心实意地效劳,总比光靠着威压好上不知多少倍。秦冰是南宫世家长老之一,出面说话并无不妥。这话软中带刺,只可惜对施灵逸还是不够了解。林风雨明白爱妻心思,不过撇了撇嘴并不赞同,和施灵逸这种浑人说话,过于隐晦他根本领会不得。
施灵逸知道秦冰是宁楠的亲生母亲不敢造次,唱了个肥喏道:「秦夫人所言甚是。非是老施脾气不好,实在是肖苟不识抬举。给夫人添了麻烦还请海涵。」
秦冰愕然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也不以为忤。她的性子最为耐心温柔,人妖两族的磨自然包含了脾性的慢慢了解,倒也不着急。她朝施灵逸微笑点头致意,又来到月华与伊丽丝身边道:「两位……姐姐……」
双妖吓了一跳赶忙摆手道:「夫人可折煞奴婢了。」
诸女都知道林风雨与她们的关係,南宫紫霞正掐着他腰间软肉恨恨道:「早就在想她们了是不是?怎么不早点把她们放出来伺候你呀?啊?这会儿得偿所愿了没有?」
林风雨强忍疼痛面无表情地抬头看天,装作事不关己。
秦冰道:「林家向来平等得很,可没有什么为为奴的规矩。我还得感谢两位在云雾山谷照料小风呢。两位姐姐若是愿意,头商量个日子,一同进了林家门吧?」
双妖与林风雨感情甚深,不过妖族思维使然,向来都已奴僕自居,从来不敢奢望与林风雨的夫人们平起平坐,听得秦冰所言都是大喜过望,一时竟不知如何答,心中都对林家大妇的大气温柔颇为感念。
秦冰笑道:「看来两位都没什么意见。这事儿头再说。如今神州危难之际,咱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还请两位一同到听风观雨阁商量大事,顺便认个门儿。」
南宫紫霞公私分明,忙收起小性子对施灵逸,肖苟,奢华仓道:「三位妖王也请一道前来。」
蓝剑山庄幸福地忙碌着,天盟盟崑仑掌教谷元真人却是坐卧不宁。见到正天阁天机子到来,急忙将南宫世家势大,天下祥瑞尽集于林风雨身旁的事情详细述说了一遍。
天机子听后也是愕然道:「这是天命集于一身的徵兆啊!据本人所知,神州历来只出过三位,都是危难之际神州世界意志的体现。每一次都是大祸临头血雨腥风。这方世界感受到危机方才有天命之子诞生,希翼拯救危难。如今虽是魔界进犯,也不至于有灭顶之灾啊。」
谷元一拍大腿道:「本座正是为此忧愁不已!还要请道友施展占卜妙术,吉避凶!」
天机子很是为难道:「盟,非是推脱之言。如此窥探天机之事非得折损修为寿元。为了神州苍生付出些也没有什么,只是仅我一人恐怕难以得知天机全貌,还需一名精通占卜之术的高手与我共同施为,才有把握一窥全貌。」
谷元奇道:「道友占卜之术天下无双,还有谁能与你比肩?」
天机子道:「盟谬讚了。有一人占卜指数在我之上,东海梨花洞王天翔。还需请他来以天笈九籤卜算方能成事。」
谷元道:「不想王天翔有此异术。他与蓝剑山庄相熟,本座这就托南宫庄央他出山相助。」
魔气浓郁的魔岛地宫深处,一名中年男子闭目不语,健壮的身躯却不着寸缕。此刻他本应完美的身体却带着恐怖的伤痕,像被宝刀利剑在身上反覆劈砍过一般。伤口皮肉翻捲,每一个伤处都有凛然剑气阻止着伤势的癒。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一名女子闪身进来。那女子柳眉星目,瑶鼻樱唇,极是甜美可人。她向男子道:「伤势未癒怎地出来了?」
中年男子勉强咧嘴一笑,似是牵动了伤势引发剧痛,额头瞬间爬满了汗珠,艰涩道:「翎儿来了?有大事情发生,不得不出来呀。」
那女子正是天泉堂岳翎,她关切道:「如今两边相持,还有什么大事比你养伤重要?」打量了男子身体一番又道:「夫君的伤势似乎没有什么进展。」
中年男子道:「南宫剑河真是不世出的人物,虽是取了他性命,却受了生平最重的伤。恐怕还得要个三两年才能恢复如初。」这男子正是西华魔尊。他将手中的玉递给岳翎。
岳翎将神念沉入其中认真看完,不解地问道:「天命之子?这是什么意思?」
魔尊道:「翎儿年纪尚轻不知昔年旧事,也不知道一些隐秘的东西。其实无论人界的神州也好,还是魔界也好,每一处世界都是有其本身意识存在的。你可以将一方世界理解为由一位神明驻扎,也可以把这意识称作世界之神。世界之神会守护这方土地,对外来者有天然的排斥之力。这也是为什么魔界要依托我等原本神州之人,方才能进犯神州打开一条通道缺口。同样的,这道缺口受到神州世界之神的排斥,只有魔界的世界之神才能与之对抗,维持着通道不至于崩塌。」
岳翎道:「这倒真是闻所未闻。按照玉上所言,难道林风雨是神州世界之神所选中的那一个?」
魔尊道:「当是如此!他身边本就有太阴之女与紫凤之女,就是翎儿的好友南宫紫霞。如今三千年未现的妖族也已出世为其所用。当是神州的世界之神意识到了某种危机,才以世界意志加诸其身,只有天命之子才能解释得过去。」
岳翎道:「这么说我就明白了。此人恐怕是夫君的心腹大患。」
魔尊歎息一声道:「才解决了一个南宫剑河,又来了个林风雨。神州天命之子已现,魔界却没有天命之子与之抗衡,其中的变数只怕很大。」
岳翎笑道:「夫君常言自己妙算如神要一统神州,可这下冒出来个天命之子,夫君可有计策应对?」
魔尊勉强笑了笑道:「翎儿还是如从前一般爱与本座抬槓。要不要咱们再打一个赌?」
岳翎道:「与夫君抬槓可是人家的乐趣。怎么赌?赌什么?」
魔尊道:「世界之神的意志并不可怕,人心才是最可怕的。神州既有天命之子,咱们大可利用一番掀起腥风血雨令神州内乱。翎儿信不信?」
岳翎眨着清澈的眼眸道:「如今夫君重伤在身无力出山,难道还能搅动局势不成?人家不信。」
魔尊哈哈大笑,又牵动了伤势皱着眉咳嗽了几声道:「本座虽不方便不是还有翎儿么?嗯,若是本座又胜了,待伤好之后可又要翎儿尽心侍奉个三天三夜了。」
岳翎脸上泛起一阵红晕道:「就知道折辱人家。若是人家胜了,嘿嘿,夫君可得答应人家不得再伤南宫紫霞,人家还等着和她一同做好姐妹呢。。」
魔尊道:「怎么说似乎都是本座佔了便宜。行,一言为定决不食言。」
岳翎道:「夫君要人家怎么做?」
魔尊道:「是时候找个机会,让翎儿神州去看看了。」

【风雨情缘】第03集~第18章:法宝属谁(6545字)

更|多&#'尽|在'.'''. 第&#|站
第十八章:法宝属谁
妖族原本由于大混沌阵的压制,神念修为几近于无,也正是因此让林风雨轻易在妖国作威作福。自从宁楠放开这部分禁制之后,如同洪水开了闸门,几大妖王原本像是跛脚的人,忽然恢复了平衡,神念修为一日千里。五妖王都是过了千岁的人物,修为积累深厚,神念的正常修行又促进了修为的上涨,加之阴阳门精妙双修之法的助威,十来年下来一个接一个突破到元婴后期。
妖国闭锁三千年,本是个极为落后的地方。自从宁楠接任妖,又从云雾山谷离开之后,自南宫剑河开始便精选了数种阵法交由妖族操练,而各式法宝更是从不吝啬。南宫紫霞继任庄之后对这一政策也毫不动摇,如今的妖族早已不复昔年羸弱。精熟的战阵,称手而威力强大的法宝,经过实战演练之后,这些天赋异稟的洪荒异种必然成为神州最强悍的精兵之一。
听风观雨阁从来没这么热闹过,南宫世家与妖国高层齐聚一堂。此前坐镇蓝剑山庄的莫非凡也被请了过来。
秦冰扫视了一眼厅堂,对南宫紫霞道:「庄,今日是不是还应该再请两位过来?」
南宫紫霞道:「秦长老说的是谁?」
秦冰道:「柳若鱼和许玲儿。她们不在似乎有些欠妥。」
南宫紫霞略作思量道:「我娘亲便算了,她一贯不喜这些事务。许玲儿为山庄立下大功,又与妖族相熟,理应请来。」
林风雨自告奋勇道:「我去请她来。」这种事务性的会议他向来头疼,实在缺乏这方面天赋。呆在这里基本上也提不出啥建设性意见纯粹旁听,还不如出去转转。
许玲儿并非重要人物,秦冰邀请她前来纯粹是对有功之臣的论功行赏,另一方面林风雨在大庭广众之下与她态度亲暱,既然月华与伊丽丝即将新加入林家大门,那么许玲儿也不该被落下。
林风雨走出大门,耳边飘来秦冰的传音:「你们不必着急过来,好好和人说说话儿。山庄里四十岁的姑娘家还没有伴侣的,只有玲儿一人了。」
林风雨心中颇有些歉然之意。许玲儿对他的情意多少也能感受,两人在云雾山谷相处十年,对这爱笑的姑娘也极是喜欢。只是从云雾山谷出来之后根本得不到一丝一毫空闲,形势又是纷乱已极实在没有那份心思,再说家中已有五位娇妻陪伴,就算有想法也说不出口。两人在蓝剑山庄也时常相处在一起,只是这份心思谁都没有挑明。如今林家大妇已表态让月华与伊丽丝入门,再将许玲儿晾在一旁可就真说不过去了。
来到剑堂众子居住的住所到许玲儿,她正被一干师姐妹们纠缠问个不休。林风雨此前所作所为并无一丝一毫掩饰,自然引发了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林风雨的到来并没有引发她们的恐慌,这货平时就不分尊卑毫无架子,以至于无论修为地位多高,南宫世家子在他面前从没有要拘谨的想法。反倒是几个胆大的见另一正儿也到了,一同围上来叽叽喳喳问长问短。
其中一位螓首蛾眉,杏目又大又亮的女子名叫丁怡,她与许玲儿素来交好算是闺中密友,之前许玲儿「反出」南宫世家她还伤心了好久。此刻埋怨道:「林真人,您可瞒得大家好苦啊。」
林风雨面对一大群鸭子实在有些招架不来,只得求饶道:「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丁怡双手叉着腰道:「就算不是故意的,玲儿背负那么多不公,一个女孩子家家是不是承受太过了?再说了,咱们姐妹谁没有个伴侣?可就玲儿一人还是单身,这份心意您还不明白么?林真人可是自命讲究人,秦长老也是大气明事理的。冒昧一句,这事儿照我来看可不那么讲究。」她伶牙俐齿说话语速又快,一席话说得林风雨哑口无言,边上一群女子见状急忙跟着起哄。
偷眼瞧瞄许玲儿,她只是低头羞红着脸一声不吭,丝毫没给林风雨开脱的意思,似乎也在逼着他表态?见势不妙,林风雨着脸道:「闹什么闹什么?惯得你们翻天了是不是?都散了都散了,庄让我亲自来请玲儿去参加会议呢。哪有空陪你们胡闹。」虽是借用了南宫紫霞的名头弹压下去一群鸭子,不过好歹给了个交代,林风雨拉起许玲儿的手一同走出房门。
许玲儿柔软的小手被林风雨握在掌心,心中乱成一团麻,浑浑噩噩地任由他牵着,不知路在何方。
「玲儿?玲儿?」林风雨见她失魂落魄心事重重的样子,满腔话语想说却说不出来,只得先把她唤醒。
「啊?哦哦,林大哥有事么?」许玲儿好不容易才过神来。却见林风雨将手指输在唇边示意噤声,又在两人身边下了几个禁制隐去身形,悄声无息地向一处房屋摸去。
许玲儿被他的动作搞得有些紧张,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看林风雨半瞇着眼睛,嘴角上钩似笑非笑的神情又不像是什么外敌入侵的坏事。
两人来到一处房屋外,这里许玲儿认得,正是苍剑豪的住所。如今身为剑阁阁,苍剑豪也有了自己独立的一处院落。
院子设立了几处禁制,林风雨虽不擅破解阵法,但是这禁制也不高明,只有示警和隔音的作用。在蓝剑山庄範围内自己设立高级阵法禁制是几个意思?明清灵目之下看得清晰,带着许玲儿绕过禁制进入院子。
跨过禁制,许玲儿立刻面红耳赤,恨恨的锤了锤林风雨后背。林风雨憋着笑闪开粉拳,忙示意她小声别打扰了里头的两位。原来院落里充满了男欢女爱的淫靡声响,屋内的两人似乎都在关键时刻,根本不加掩饰,纵情高声享受着鱼水之欢。
片刻之后风停雨歇,林风雨打着手势问许玲儿,屋内的是谁?苍剑豪何时有了伴侣?许玲儿也是一头雾水,示意自己也不知道。
林风雨朝许玲儿挑了挑眉毛,一脚踏破禁制同时高声叫道:「苍剑豪,有好酒没有?找你喝酒来了。」
屋内一阵鸡飞狗跳,苍剑豪衣冠不整地吱呀一声开门出来,却挡住了门口道:「姑爷不是正在开会么?怎么跑我这来了?」
林风雨着脸道:「半天了才出来?开个毛线的会,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东西我不懂。快点,酒拿来咱们喝两杯。」说罢就要推开苍剑豪进去。
苍剑豪死死抵住门口道:「姑爷,姑爷,慢些慢些。今儿不方便……」
林风雨玩味地看着他道:「怎地?重色轻友了?有了佳人相陪就把我忘了不成?」许玲儿紧紧抿着嘴唇,可是瞇起的眼睛,微微皱着的鼻子怎么都掩饰不住笑意。
苍剑豪连连拱手道:「姑爷饶了我吧,这,这现下是真真不方便。」
林风雨嘻嘻笑着传音道:「快去把衣服穿好了,请嫂夫人出来见面。」
苍剑豪见逃不过去,一脸做贼心虚的模样把门掩上急急準备去了。过不多时,他携着一位艳若桃李,眉角镶着一颗浅色黑痣,丰韵逼人的熟妇出门迎客。
林风雨朝两人一礼道:「苍兄,嫂子似乎还未见过面,不给兄介绍一下?」
那妇人倒是比苍剑豪淡定得多,落落大方地行礼道:「久闻林真人大名如雷贯耳,妾身是仙行宗宗苗若溪。」不愧是一派宗,即使这么尴尬的场面也能压得下来。
林风雨和许玲儿都吃了一惊,她们都知道仙行宗早早便暗地里与蓝剑山庄结盟,两家都各得了不少好处。此前仙行宗的私密联繫都是与剑阁联繫的,看来苍剑豪近水楼台,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将这位美妇搞上了手。一时半会儿搞不清楚苍剑豪的意思不敢贸然行事,只是对苗若溪道:「见过苗宗。」又对苍剑豪道:「小冒昧来访,苍兄还请见谅。」说罢拉着许玲儿离去。他与苍剑豪兄相称,也让苗若溪大感面上有光。
这么折腾了一会,两人顿时轻鬆了许多,也不复之前的略有尴尬。许玲儿又变作之前开朗爱笑的姑娘,两人有说有笑到听风观雨阁,在两个空位上坐下。紧紧握在一起的手始终没有鬆开。
厅堂里气氛热烈,如今蓝剑山庄要人有人,要实力有实力,要底蕴有底蕴,正是展开拳脚大干一场的时候。大长老正意气风发地说道:「如今有了妖国相助,南宫世家堪称第二大宗门,比之崑仑派在元婴金丹期高阶修者的数量上都要远远压过。元婴巅峰高手也已持平。所欠缺者不过是护山大阵尚未修复而已。」南宫世家盛极而衰原本他很是消沉,如今又突兀崛起,真正的大振人心。
林风雨听了笑道:「大长老的意思,是要我和神州第一人谷元真人比拚一番看孰强孰弱不成?」
Copyright 陌香书库. Some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