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情缘(16)
林风雨也是极为遗憾,不过只要她醒来,还有什么更重要的呢?定了定神又道:「魔宗那边怕是不会那么轻易罢休吧?」
南宫紫霞脸上露出古怪的神情道:「当然不会,有人传讯给我说,出云山一时半会儿攻不下,可是魔宗实力却有余,与其耗在出云山不如派来增援碧云宗。玉面童老,帝刀霸剑,天鹰圣者,福天应已领军开赴出云山,趁着云宗重伤之际準备会同鬼军一举拿下望天梯。同时玉芒领军前往崑仑山,要乱天盟军心。呵呵,好毒的伎俩。」
林风雨眉头紧紧皱起道:「谁给你的消息?可靠吗?」
南宫紫霞眨了眨媚眼道:「你猜猜?」
林风雨思一阵,露出和爱妻方才一般古怪的神情道:「岳翎?」
【风雨情缘】第04集~第08章:旖旎炼宝(9696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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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风雨情缘】第4集~第8章:旖旎炼宝
作者:林笑天
第八章:旖旎炼宝
云山雾绕,白云如洁白纯净的腰带环绕在苍翠的青山之上。些许稀薄的雾气笼罩山顶,直如神仙中人才能居住的仙山圣地。
穿过苍天古树丛丛密林之内,蓦然出现一片山谷,谷中奇花争艳异香连连。一处石壁上正流下潺潺溪水飞瀑,溅落在一处热气氤氲的深潭。
碧云宗望天梯旁闻名遐迩的清风山谷,四季如春,灵气浓郁。时时刻刻都在山谷中迴荡的微风,将花清香洒向每一个角落,清风拂过,像是情人温柔的手。
比起如画美景,清风山谷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处石壁飞瀑。飞瀑的源头是深埋地底的灵脉。灵脉在一处小山洞里散发出来便成了这一汪灵泉,才有了清风山谷中那处热气氤氲的深潭。
这里堪称碧云宗根基之地,神圣肃穆。莫说外人,便是宗里最重要的几人等闲也不得靠近。
可今日的清风不仅带起了花芬芳,还夹杂着些许女子的说笑声。甜腻,柔和,婉转,时不时的还有些放浪媚意。碧云宗内最神圣的所在怎能如此?
林风雨全身赤裸地趴在一块光洁平整的青色巨石上,出云山与望天梯的双方都陷入了短暂的僵持。出云山吞雷剑阵攻守兼备,魔界经过之前摧枯拉朽般的乘胜追击至此,数次进攻无功而返,也不得不短暂修整,採取围而不攻的策略。等待驰援望天梯的五大护法得胜归来,再会同鬼军一鼓而下。
碧云宗防御大阵得到王天翔的加固坚若磐石,且这一处短期来看两军实力均衡,若不是云蕊重伤还能佔到上风。神州修者此前浴血苦战,好容易有了喘息之机,加上魔界五大护法不日将至,贸然进攻并无意义。南宫紫霞与苏清怜商议之后也决定稳守不攻,以待时机。
至于遥远的崑仑山,实在是鞭长莫及,只能自求多福。
林风雨好容易偷得半日清闲。扶语嫣甦醒修为大进,也让他放下了心中压得最沉的一块大石头。瀑布飞溅而下的流水声让他脸上洋溢着舒适惬意,这般悠闲的环境里本最适自然入眠。可他虽着双目,鼻息却分外粗重。趴伏的身体看似放鬆,总时不时要绷紧两下子。
只因身旁二女太过诱人!一女艳如春花,一女媚若秋水。
南宫紫霞只着一件粉色纱衣,透明的材质将她玲珑窈窕的身段展现得淋漓尽致。她斜倚在水潭边,一对修长的玉腿没入潭水中小半截轻轻摆动着,踢起一连串水花。又掬起一捧潭水,珠串似的水珠经由青葱般的纤指流洒在林风雨后背。
南宫紫霞双目带着柔情蜜意向林风雨媚了一眼,俯下身子用一对饱满浑圆的美乳贴在宽广的后背上摩挲。乳肉软弹如凉糕,滑若凝脂,而中央峰顶两颗凸起的玫红玉珠却硬如石子,舒服得林风雨低声呻吟起来。
南宫紫霞从下往上,在林风雨耳边道:「今天可又便宜你了。」
林风雨满足地长长呼了口气,半睁开眼睛道:「与人便宜,自己便宜。」
南宫紫霞嘻嘻笑道:「要炼製这么一件宝贝可不容易,夫君今日可得鞠躬尽瘁才行。」
秦薇挺着一对硕大的豪乳压在林风雨臀部。男人结实的肌肉与古铜般的肤色,与女人瓷白的肌肤,绵软的乳丘形成强烈的对比。恰在南宫紫霞说话时,她作怪般在林风雨尾椎骨上呵了一口热气,又吐出丁香舌尖蜻蜓点水般舔了一口。
林风雨浑身肌肉一绷,歎了口气翻过身体仰天而卧道:「两只妖精在这里,再多的真阳之气也只得都拿出来,还想留有存货不成?」
胯下粗巨的肉棒狰狞如龙指天而立,惹得南宫紫霞情不自禁地伸手握住撸动,感受着炙热的高温在掌心里窜来窜去,爱不释手。
秦薇望着南宫紫霞媚眼如丝,情动如潮的模样儿笑道:「紫儿可别早夸海口。夫君修为战力又进,这根宝贝只怕也更是凶悍。若是鞠躬尽瘁全力施为,只怕你三天下不来床。」
南宫紫霞扁了扁嘴道:「若不是神州堪忧,死在他下面便了。」说罢翻过身子与林风雨一上一下反向相对,吻过额头之后四唇相贴,两条舌头如长枪般激战起来。
秦薇见状忙伏至林风雨脚底,一截鲜红润滑的丁香小舌不停在脚心处游离。
女儿馨香贴面直窜脑海,脚底又是舒服,又是酥麻。林风雨双手上探捏住两颗饱胀的玉珠轻重不一地揉搓,惹得南宫紫霞一条香舌更加热情地在他口内左右撩拨。
良久唇分。南宫紫霞娇喘吁吁,一对儿鲜花般娇艳的红唇都由于激吻而充血,显得更加诱人。胸前两颗玉珠被揉捏得酥麻不已,情火的电流经由两颗凸点涌向全身,却又偏生如此难以满足不可耐。
南宫紫霞一路向下,将丰弹微翘的玉乳放在林风雨脸上,自己则逡巡于爱郎宽阔的胸膛。直到他张开嘴狠狠地吞没大半颗左乳,用舌头在玉珠上拨弄扫动,才略感满足地呻吟出声。可是这样一来,那胯下幽穴深处却一阵收缩涌出温热的液体,身子骨反倒更加空虚难熬。
秦薇见状也不示弱,托起林风雨两只粗糙的大脚挺胸相就。这一招师从曹慧芸的调情伎俩又媚又浪,左右磨蹭间两只大脚正将美乳按揉踩扁。更何况秦薇胸前这对傲物之丰硕直追柳若鱼,那从脚面边上溢出的乳肉看着便香艳无比,诱惑无端。
挺拔浑圆的女人妙物在口手掌控之中,足底还有另一对丰硕绵软伺候。胸膛被南宫紫霞舔吸得十分舒服,秦薇也没闲着,低下螓首用润口香舌亲吻啃咬着足踝与小腿。林风雨按捺着满腔慾火,尽力放鬆享受着,只是胯下的小兄却是怒不可遏,越发昂扬指天。
二女如约定好似的一上一下同时向胯下前进。肉棒在目光视线中越靠越近,只见它异常粗大,盘绕其间的青筋如同男儿身上雄健凸起的肌肉,正不安分地跳动着,发出丝丝热气。
秦薇週身早已散发着玄阴媚香,微甜的气息熏人欲醉,那具尤物般惹火的身段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性感。南宫紫霞媚眼如丝,她的身材虽不如秦薇的火爆,却更加修长匀称,眼角眉梢中带着的迷人风情更是令人难以抵抗。
两条香舌同时舔上肉棒,那冰凉柔嫩的触感一激,令肉棒又是跳了几跳。那散发着雄性的味道越来越浓,二女都是兴致勃发。
南宫紫霞的舌尖绕着膨胀的龟菇打着旋儿尝了个遍,方才张开檀口奋力将青筋暴突的肉棒含入,螓首大起大落吞吐起来。那曲线优美的背脊之下,自然分开跪起的玉腿中央,两片蝶翼般薄薄的鲜红花肉正流淌出晶莹透明的汁液,淫靡地呈现在林风雨眼前。
爱妻如此卖力,林风雨自不能光顾着自己享受。更何况两片蝶翼鲜红粉嫩得彷彿透明一般,顶端处还有一颗米粒大小的蚌珠膨胀颤抖着,似是一朵正在怒放的娇花中,刚结出幼嫩的果实。
南宫紫霞一寸一寸地吞没大半根肉棒,令龟菇堪堪抵住软嫩的咽喉,蠕动的喉咙细緻温柔地包裹着龟菇。林风雨亦用舌尖顺着蝶翼中央的肉缝上下刮动,这一动作让南宫紫霞浑身一紧,连带着檀口亦包裹得肉棒更加密不透风。
与人便宜,自己便宜,夫妻之间感情和谐自能在性事上有更高的享受,那互相之间倾心的取悦与配,又岂是露水情缘可比?南宫紫霞越吮越爱,直如那根火烫的肉棒是件无上的珍宝一般。两颊的软肉一左一右有节奏地鼓起,显是上上下下不住套弄的同时,舌头依然环绕着龟菇打着圈圈,尽心服侍。
秦薇体内的慾望也正随着幽谷中粘腻的溪水流淌着。一来前往北海隐窟的路途中林风雨只被她一人独享,二来南宫紫霞又佔去了大半根肉棒,她只得用两片柔唇含吮着春丸,时而又用香舌轻托春丸,如玉女捧珠。她分开双腿骑在林风雨右边小腿上,两片肉馒头般肥美的花唇压住小腿,让男人浓密粗硬的毛髮随着她身体的扭动,不住搔在挺立肉蒂与花肉上。越搔越痒,越搔越难耐,越搔春水越是淋漓,令小腿上流淌的水儿分不清是潭水还是花露。
南宫紫霞的吞吐越来越急,粗壮的肉棒也膨胀得更加硕大,缠绕的青筋似乎正约束着某种庞大的力量,只待释放时的更加磅礡。
秦薇知道今时不比往日,三人能在碧云宗圣地一夕贪欢还有更紧咬的事情,林风雨也并未刻意忍耐,现下已到了第一次爆发的边缘。配着南宫紫霞的急速吞吐,秦薇分开男人结实的臀肌,尽力将香舌吐到最长,绕着后庭敏感的褶皱画着圈圈。待充分湿润后才将舌头像只毒蛇一般钻入后庭用力搅动。
林风雨本已到了爆发边缘,二女一前一后同时进攻令他无从抵抗。正与南宫紫霞花穴热吻的嘴里闷吼一声,双掌狠命掐住两片丰厚弹手的臀瓣,积蓄已久的慾望在南宫紫霞温热的檀口里喷薄而出。
南宫紫霞口唇与肉棒紧紧贴不留一丝空隙,用舌尖底部抵住马眼不让精液冲入喉间,强劲喷射的力道冲击得她舌头发麻,屏住的呼吸几乎背过气去。好容易才等到林风雨喷射完毕,秦薇急忙取出一张黄光四散的卷轴状法宝张开。只见法宝中漆黑的夜空如墨染,周天星斗密布其中,正是那张异想天开的「天图」。
秦薇手中掐起法诀唤出个灵气漏斗。看着简单的灵气漏斗实则并不简单,这个漏斗的作用是将林风雨身上的阳元注入法宝中。小小的一个漏斗布满了各式法阵,有些用于萃取阳元,有些用于为法宝注入阳元,有些用于保证法宝在炼製完善的过程中保持稳定。林林总总纷繁複杂却又完美地融在一起,足显秦薇精深的阵法修为。
南宫紫霞对準漏斗口子缓缓吐出嘴里的精液,液体顺着漏斗向天图流动,无数阵法将精液淬炼成最为精纯的真阳之气,汇入天图中点亮了一角星空。
只是点亮了一角星空,南宫紫霞便觉得天图妙不可言威力无穷,情不自禁朝秦薇竖了竖大拇指。
法宝炼製顺利,秦薇开怀一笑,得了南宫紫霞的夸奖又是颇觉傲然。
林风雨也一直关注着天图的进展,只是无法做到心无旁骛。南宫紫霞压根就不想停下诱惑,炼製法宝之时故意背对着他像只母狗似的趴在地上,将丰翘肥美的隆臀毫无保留地撅起展现在他眼前。即使从后望去,四肢缝隙之间隐约可见两只蜜桃般的玉乳悬垂着晃蕩不息,丰茂黑亮的耻毛覆盖之下两片蝶翼花枝招展,幽深的臀沟也因此裂开一丝缝隙,娇艳粉嫩的菊蕾微微收缩又舒展。
既有尤物身段,又极具风情。林风雨忍不住靠近对着白皙的臀肉啃了一口,惹来南宫紫霞一声亦嗔亦喜的娇啼。
林风雨一本正经道:「开门大吉当趁热打铁!你这闷骚内媚的小浪货,可準备好了?」
南宫紫霞不依道:「又来折辱人家?人家哪里是什么小浪货了,说话那么难听。」可那不停摇摆的腰肢,左右甩动的臀肉,分明是情动不已正期盼着爱郎快些大力征伐的模样儿。
林风雨伸手在爱妻胯间抄了一把,满手俱是温热粘腻的花汁。他张开五指递到南宫紫霞眼前,笑而不语。
夫妻间的互相逗趣更显蜜里调油。南宫紫霞一边撅嘴摇头不依,一边却将盈如满月的隆臀向着肉棒凑来。林风雨顺势一挺身,龟菇準确无误地破开花蜜氾滥的裂缝,沾着腻滑的汁液直透花底。
南宫紫霞身心俱醉。久违的感觉再度胀满整条敏感的花穴,那火烫的温度,粗壮坚硬的触觉,破开身体的霸道,强劲的冲击力,即使已无比熟悉依然让南宫紫霞兴奋地浑身发颤。那根肉棒像是一条巨龙贯穿了自己的身体,龙首轻易地击穿了堤坝,令花穴里化作一片水乡泽国。
感受着花穴里的温润泥泞,林风雨止住不动道:「只一下便湿成这样,看来不是个小浪货,分明是个大浪货来着。」
南宫紫霞急不可耐,身躯动前后摆动用花户套弄着肉棒,只可惜敏感所在被佔据,身躯酸软,这般动作总显得有些无力,难以满足。情急之下娇声哼道:「还不都是薇薇姐在这里玄阴媚香谁能受得了。嗯你你还不快些快些呀」
语声未落,林风雨趁着南宫紫霞向后吞没肉棒,狠狠向前一挺腰。肉棒剧烈摩擦着花户内无数的敏感嫩芽,死死抵住花心。
南宫紫霞骤然遭袭,身躯一僵像被肉棒抽空了浑身力气,软软地倒向石。却被林风雨两只大手握住腰肢不让她逃开,龟菇抵住花心嫩肉没命地打着圈儿研磨。此刻爱妻身躯酥软花汁淋漓,蹙起的眉头与微撅的红唇更显娇弱不堪。而光滑洁白的背脊弧线优美自然,为了迎肉棒更深更顺畅地插入高高翘着的美臀更是夺天工造化,把在掌心令人爱不释手。
南宫紫霞被肉棒冲击得毛孔大开,浑身轻飘飘的唯有那一处着力。湿滑的花肉紧紧包裹着深陷其中的肉棒,彷彿要这让她欲仙欲死的宝贝全数吸进去一般。林风雨故意作怪的研磨让她没了一丝一毫的喘息之机,直欲让她背过气去。美得死去活来的当下,又少了大力快速抽送带来的情绪彻底宣洩与疯狂。
林风雨又是研磨了好一阵,南宫紫霞只觉得体内的快感简直被憋闷得都要抑郁了,那快乐的巅峰触手可及,却总是差了那么一点点,何其难耐。此刻她除了咿咿呜呜的娇怯声之外已发不出任何声响,体内快要炸裂的快感像个膨胀到极点的气球,肚子里的火气也像是这颗气球一样,若不是浑身无力,恐怕早就暴走起来。
秦薇闲在一旁,原本不时逗弄着南宫紫霞,一会儿在乳峰上掏摸两把,一会儿吻吻玉脂般的背脊。见林风雨就要将南宫紫霞给折「磨」死,嗔怪道:「夫君可别太过分了,再这么下去紫儿可就没命了哎,一个元婴巅峰竟然要陨落在此地「
殊不知林风雨也是咬牙强忍。南宫紫霞紧致又富有弹性的花穴将他的肉棒包裹得严严实实,花心处更是一片柔腻。龟菇挤压研磨着花心,花心又何尝不是在反压着龟菇?爱妻花心里奇异的鸟喙样软肉更是早已顺着研磨挤入马眼,只不过是差了最后快意潮水的释放而已。
见林风雨艰难地摇了摇头,秦薇还以为他不肯放过南宫紫霞,性添上一把柴道:「好紫儿,还是姐姐来帮你一把。」
秦薇伸手将林风雨两颗露在洞外的春丸把玩了一番,又伸直春葱般白嫩修长的中指,将花穴口又挤开少许慢慢探入。
谷道本已被肉棒塞满,此刻硬生生地又探入一根纤长的玉指,虽然与肉棒的粗大不可同日而语,还是让南宫紫霞浑身剧震,毛骨悚然之下冒出淋漓的香汗。也幸亏她花肉弹性极佳,否则焉能办到?
手指轻柔地迤逦前行,待到肉壁上方那颗粗糙的凸点方才停下。秦薇促狭地一笑,另一手抄了把花露泼洒在南宫紫霞幽深的臀沟,随即探出中指刺入后庭菊穴似肉棒一般抽插起来。正用一指使力揉搓着粗糙肉粒儿的右手仍不罢休,大拇指再压住肉蒂,二指同是发力高速弹动,竟然给南宫紫霞来了一个三管齐下。
南宫紫霞不知从哪里生出来的气力,身子猛地一弹,几乎在一瞬间便一洩如注,又娇又媚的浪叫声却又如泣如诉。那在体内积蓄已久的慾望一朝得以宣洩,花汁如同喷薄而出的喷泉,随着身体剧烈的抽搐如同被高压水枪打出来一般,洩得稀里哗啦一塌糊涂。
肉壁收缩的力道让秦薇为之咋舌,感慨于极佳的弹性。又听林风雨喉间发出野兽般的闷吼声,与手指交贴的肉棒也传来脉动的感觉。秦薇知道爱郎也到了爆发的边缘,急忙将手指抽离谷道。
林风雨本已感忍耐不易,南宫紫霞的高潮洩身令肉棒的快感又上一层,而秦薇的亵玩又让他生出一股阴暗的快意。几番冲击之下,南宫紫霞花心嫩肉骤然抽紧,鸟喙般顶入马眼,令他再难以忍耐,只想纵情驰骋方能解心中慾望。
林风雨鬆开南宫紫霞的柳腰,双臂环抱以左手攀右乳,右手抓左乳提起爱妻的身子,让她的身体倒弯成一张曲线动人心魄的玉弓。
南宫紫霞酣畅地洩了一,之前无力动弹的身体又重新恢复了活力。她双腿发力支住身体,让肥美的肉臀与林风雨的保持着一段距离,以便爱郎能发力抽送。随着林风雨一记猛力插入,满足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哦」声。
林风雨更不停歇,抽插如同狂风暴雨,凶狠的撞击让南宫紫霞两片丰肥的臀瓣媚肉像波涛一般抖动不已。林风雨一边抽送,一边大力抓挤着两颗玉乳,耳听南宫紫霞媚声不绝,又是发力一冲到底问道:「紫儿,这样子可是满意了?」
南宫紫霞只觉得浑身发烫,花腔每一分嫩肉都被剧烈摩擦,每一次抽送都让她哆嗦不已,飞散着一头秀髮娇吟道:「比从前还要好还要舒服好夫君亲亲夫君再用力些再快些」粗硕的肉棒撞得她复又头晕目眩,脑子里彷彿一片空白,只想要一遍又一遍地在极乐的巅峰中徜徉。
随着爱妻连声呻吟不止,林风雨憋着一口气,那用上所有力气的抽送如此剧烈,肉棒浸润着一注又一注的花浆反覆不断地冲击着深宫。直到肉棒又胀一圈,在南宫紫霞歇斯底里的春声中射出浓稠的精液
虽是攀登极乐,三人却不敢又丝毫怠慢。南宫紫霞强撑着高潮后慵懒乏力的身体,将花穴口对準那只灵气漏斗注入阳元。
秦薇依样画葫芦,又将天图完善了一部分。满意地点点头,向南宫紫霞调笑道:「紫儿再加把劲,咱们今日便将法宝炼成。」
南宫紫霞急急摇头,从前和林风雨欢好虽也终要抵敌不住,总还能撑上好几个。今日被两人携手作怪,一时间实在不过气来,再紧接着被弄上一会,只怕非昏死过去不可。何况此时心里还有她自己的小算计!忙道:「我是不成了,薇薇姐替我一。」
秦薇也颇觉意外,小色女在床上向来不到筋疲力尽不肯罢休。看今日的模样儿难道只是一便力不能支了么?还不及多想,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便从身后抱住了她,火热得炙人的龟菇分开两片臀肉,重重抵在菊花穴口。
秦薇最喜后庭之戏,那只玉涡凝脂妙菊儿敏感得一点就着,只被圆钝的龟菇甫一接触便身躯酥软。她旁观激烈床战良久,内心亦是渴望良久,此刻哪里还能抵抗?性弓腰将雪白肥满的玉臀抬高,迎着肉棒的侵犯。
林风雨挥抢挺进,细小的孔洞慢慢绽放将龟菇吞没。若说前庭花穴是一种细腻温柔的包裹,那么后庭妙处便是紧紧咬了。那圈细緻的菊蕾将龟菇箍得十分舒服,而受此刺激,秦薇的后庭里也渗出一股细密油滑似蜜糖般的油脂,更显温暖润滑,不愧为玉涡凝脂。
秦薇只觉得一根烧红的铁棒正顺着菊穴捅进了肚子里,彷彿被捅穿了五脏六腑一般。那令人欲说还休的胀满快意让她兴奋得浑身剧烈颤慄不已。娇哼一声,秦薇很快便进入了感觉,动扭动着腰肢迎着爱郎强力的摩擦。那朵蒸熟的馒头般肥美的肉花没了肉棒的堵塞,正不住流淌处激发情慾的骚香淫液。
林风雨毫不怜惜地抽插,小腹不断撞击着圆如满月的美臀。遍体都是似酸非酸,似麻非麻的快意,秦薇浪声哼哼着:「太美了最喜欢夫君弄人家的屁眼儿顶得好深都要给你弄坏了」
二人激战正酣,过劲儿的南宫紫霞笑嘻嘻地来到二人身边笑道:「薇薇刚才欺负得人家够了,现下你也落难,可该人家好好施展一番了罢?」玉手将两颗蜜瓜般的豪乳好生一顿把玩,南宫紫霞又用指头拈住两颗玉珠向外拔出,直将两颗浑圆硕大的美乳拉得向两只尖笋一般,才突然鬆开手指。充满弹性的乳肉猛地缩,弹力将乳肉从尖立变得扁圆,深邃的乳沟瞬间被填满,两片白花花的美肉狠狠撞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又是一顿晃蕩方才复原状。
秦薇被林风雨抽插得云里雾里,菊蕾处的嫩肉被粗大的肉棒翻进又带出,快感正不断累积。南宫紫霞忽然来了这么一招,虽然带着轻微的刺痛,却又有虐待的快意。正巧林风雨的肉棒一突到底,秦薇尖叫一声,身体绷紧颤抖着小洩一。
南宫紫霞趁人之危道:「小风快把薇薇姐抱起来,嘻嘻,人家也要给他来个前后同欢。」
林风雨哈哈一笑,家中几位爱妻时常如此行事。她们个个貌美如花,同性之戏更是丽色无边,更增欢好之乐。在秦薇的抗议声中肉棒也不拔出,直接双臂一使力将她举成个小孩把尿的姿势,胯间又黑又亮的浓密毛髮与两片肥白的花肉顿时纤毫毕露。
南宫紫霞取出双头假阳先给自己安上,应是林风雨之前太过凶狠,假阳入穴也让她皱眉抽了两口凉气。安装妥当之后才又展颜露齿笑道:「劳烦薇薇姐久等,紫儿来帮你攀登极乐。」
秦薇在床上向来无禁忌,这种同性之戏更是时常充当发起者,内心没有半点排斥。可任由南宫紫霞这么予取予求可不行,加上夫君今日如此勇猛,再被前后贯通怎生得了?挣扎着讨饶道:「紫儿饶过人家这一。方才可真是好心像要帮你来着哎哟」
原来她一边讨饶一边想要挣脱,正满心期待着欣赏两大美女无边丽色的林风雨怎会让她如愿?每当秦薇要逃,便是狠狠一挺腰,直将肉棒插进她的肚子里。秦薇的后庭妙穴敏感异常更胜前路娇花,这般凶狠的一插到底让她无力抵抗,被南宫紫霞用假阳抵住两片丰厚花肉,作势欲入。
姐妹之间相戏更增情趣,南宫紫霞却能把握分寸并非不管不顾地插入。她嘴上说得恶狠狠地,动作却十分温柔。假阳的龟菇抵住洞口轻轻揉了揉,才缓缓地插了进去。
龟菇彷彿是被吸住一般顺利地滑了进去,南宫紫霞才发觉自己多虑了。秦薇嘴上抗议,身体却完全暴露了她的渴求慾望。玄阴媚体果是不凡,林风雨此前单单探採后庭妙穴,可前路花穴早已湿的一塌糊涂。南宫紫霞看着那两片深红媚人的花肉竟像张小嘴似的一开一,像要咬人似的,玩味笑着给林风雨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同时将棍棒送入最深处。
「哎哟」二女同时惊呼一声。秦薇是下身两处全被填满美不可当,南宫紫霞则是动作得狠了,假阳龟菇被秦薇深处嫩肉夹住,在她自己体内的肉棒亦是反撞在花心上,亦是浑身微麻带酸,快意连连。
被两根肉棒沾满了两处妙穴,秦薇的快感更上一层,只觉得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受到令人震颤的侵犯。林风雨粗糙的大手正托举着自己一双大腿,而一对儿傲乳则被南宫紫霞柔嫩的小手托举着把玩,上钩下挑,左揉右摸。股间花汁潺潺滴落,腻滑湿润了一大片石,真是双花齐破,心花大开。
秦薇挣扎抗拒之色尽去,浮在脸上的儘是火热的魅惑。两只嫩藕般的玉臂前后迴环同是勾住南宫紫霞与林风雨,就着两人第一次齐进齐出的抽送,将南宫紫霞的娇颜拉到眼前,香舌轻吐破开她的芳唇,二女甜蜜火热地吻在一起。
二女的绝色姿容魅惑无端风情无边,热吻之际两对娇乳更是紧紧贴在一起,生生成了四团肉饼。林风雨及时肉棒正被紧窄的菊穴重重包围,依然口乾舌燥。
秦薇在两人的夹击下娇躯水蛇般淫媚地扭动,上下三处妙穴都在喷吐着火热的气息,魅惑的玄阴媚香让三人全然投入到尽情的欢好之中。南宫紫霞热情地吻着,与林风雨一前一后抽插着前花后庭,让秦薇喉中只能发出闷闷的嗯啊连声,畅美得头晕目眩。
肉体撞击的声响不住响着,秦薇总是被两根肉棒一同刺击到最深处,花心软肉被挤压得酥软如泥,而后庭则是像要爆裂般的满足。高潮的巨浪反覆沖刷着身体,她过头又向林风雨献媚,一张因剧烈激吻而充血红润的朱唇不停前后相送,品味着不同的美妙滋味。
渐渐的,林风雨的冲击依然兇猛,而南宫紫霞却难以为继双头假阳的每一次抽插都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直探秦薇花心的同时,自己的花心也在不断被採探。在秦薇连连洩身之际,她也攀向了快美的巅峰。
林风雨见状性将她们放倒在地。胸乳交贴的姿势让二女胯下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林风雨粗壮的肉棒急速攻向后庭深处之时,小腹总是重重撞击在秦薇的满月美臀上,推着她的身体压向南宫紫霞。那根双头假阳便被二女的花穴将两端尽根吞没。啪的一声,三人皆爽!
在无边无际的快乐之中,二女洩得酣畅淋漓身躯瘫软,那此起彼伏的娇吟声交相想起,像是美妙的交响乐曲。林风雨深吸一口气,雄躯急速地挺动,顶得二女高潮连连美到了极处。终于林风雨啊地闷叫一声,伴随着二女语带哭音的媚鸣声射出火辣辣的精液
日落月升,又到日上中天,这一场尽情的欢好持续了一天一夜。秦薇与南宫紫霞下身两处肉穴儿都已红肿不堪再难为继,此刻她们正用四团饱满的乳肉夹住林风雨依然指天的肉棒上下推动,两条小舌也一同环绕着龟菇舔吮打转。
忙活了许久才让林风雨再度喷射出来,二女口中的阳元也终于点亮了天图整座星空。
三人都喘了口气,连番征战确实让他们都感到疲惫。
林风雨问道:「法宝练成了罢?」
秦薇摇头道:「只能算半成品,还算不得大成。法宝讲究阴阳并济,和谐平衡。如今天图只有阳元,阴元尚缺。原本我和紫儿的阴元也成,不过为了尽量完美,第一股阴元还是用楠楠的最好。这却只能等了出云山再做计较。」
南宫紫霞望着星空中黯淡无光的北斗七星道:「这里是怎么事?」
秦薇拨开鬓角边散乱的头髮道:「这个位置留给一件顶级法宝压阵用。北斗七星,嘿嘿,我要玄机的七星剑。」
林风雨与南宫紫霞对望一眼,眼中俱是惊骇与歎服。不想秦薇的阵法修为高到了这种地步。林风雨心中更是满满的感动,从一介白身走到今天的地步,身边的爱妻们每一位都在竭尽所能。
宁楠近乎疯狂地提升修为,只为了下一次对敌能并立在林风雨身边,不让他再孤军作战。她是如此,其余几位又有谁不是呢?秦薇修行天资一般,于是精研阵法与法宝,这一件天图正是她至今所有修行之大成。
天图一出,必将震动神州。
【想不到写完林风雨与云蕊的欢好时那种对一个人的思念之后。母亲不久就过世了,如果现在来写那一章,应该会写得好得多吧。停更许久,抱歉】
【风雨情缘】第04集~第09章:妖主天问
书名:【风雨情缘】第4集~第9章:妖天问作者:林笑天
第九章:妖天问
自从蓝剑山庄在魔尊手下夷为平地之后,这裡只剩下漫山遍野的坟头。
虽是有人四时祭拜,也难复昔日熙熙攘攘的荣光。
可当出云山再度展开吞雷剑阵的蓝色光芒,这裡比之往日要更加的热闹,甚
至拥挤。
绝大多数神州修者都聚集到了出云山,在吞雷剑阵的庇护下对抗着气势汹汹
的魔界大军。
出云山根本无法容纳下如此多人,不过对于修士而言这些不是问题。
易落落昔年与林风雨相识的落花听风阁便是这样一件空间法宝,外面看着只
是一处小小院落,内裡的空间则大了十倍不止。
当然并不是每家门派都拿得出如此「阔气」
的法宝,不过让所有修者都有居所倒是没问题的。
至于条件参差不齐,在生死存亡的关头也顾不得许多了。
神州修者退入出云山之后终于得到了喘息之机,而魔界大军同样需要休整,
两边暂时偃旗息鼓。
月华领着拜月玉兔族往来于各个修者驻地,对伤重者出手救治,更有无数丹
药流水价般分发下去。
拜月玉兔族岐黄之术出神入化,只是人手有限。
连番征战带伤的修者极多,更有不少有性命之忧。
玉兔族所到之处皆是欢呼声一片,受到最热情真挚的欢迎,更有各家各派的
医修跟在后面,不时交流着经验与建议。
而暂时没轮到治疗的修者则是翘首以盼,心急如焚却又不敢催促。
「南宫夫人,林夫人,鄙派得蒙蓝剑山庄大恩,还望夫人向南宫庄转告一
声,大恩不言谢。日后若有吩咐还请知会一声,绝无推辞。」
「南宫夫人,林夫人,鄙派所需物资清单已都罗列在上面,还请二位多多看
顾一二。北极宫若熬不过这一关万事休提,若能侥倖残存,这些物资必当归还蓝
剑山庄。」
南宫紫霞远在望天梯,柳若鱼作为出云山的人也不得閒。
她领着秦冰与曹慧芸奔走各家门派。
如今神州修者同仇敌忾,大量的物资也都集中在出云山,更不是藏家底的时
候。
只是战事一时半会儿还打不完,如何分配也是一门学问。
如今天盟受庇护于蓝剑山庄,南宫世家囤积的物资也几乎倾囊而出,加上如
今蓝剑山庄与阴阳门几乎顶起了整个神州力量的半边天,调配大权自然归到了柳
若鱼手中。
三人一一拜访各家宗门,记录下紧急需求的物资统筹过后再择优分派。
柳若鱼,秦冰与曹慧芸皆是八面玲珑长袖善舞,应付这等场面轻鬆自如,藉
着这份恩义也结交下不少善缘。
只是柳若鱼听着「南宫夫人」
的称呼,脸上暗暗发烧。
发生在望天梯裡林风雨与云蕊的事情,南宫紫霞也曾传讯告知,相比之下,
对于自己难道真的是得到过的反而不如未曾得到过的更加珍惜和执着吗?摇头排
出脑海裡杂乱纷繁的念头,柳若鱼领着秦,曹二女急匆匆赶往下一家门派。
这裡诸多事情过后,谷元真人还在盟帐篷裡等着她们议事。
神州修者获得喘息之机,不代表可以平心静气高枕无忧。
更有艰苦的战斗还在后面,即使能够翻盘获胜将魔鬼二界赶出神州,又该有
多少修者牺牲呢?东北方碧云宗的战事更是牵动着所有人的心。
为了保密起见,南宫紫霞并未将获知玉面童老等人奔袭碧云宗的消息传播出
去,知道此事的不过寥寥数人。
所以身在出云山的修者在重重围困中,都在寄希望于林风雨与云蕊,南宫紫
霞等人能够力挽狂澜。
若能在碧云宗打退鬼军,碧云宗,天魔宗与妖族驰援出云山,神州军一处
将声势大振,也不至于似如今拿魔界大军毫无办法只能被动地守御。
听说莫真人与一位尸解天鬼打得难解难分,林真人更是与同阶鬼族的战
斗中以一敌三。
若他们在此,有苏不言,黑白郎君与玉面童老又怎能如此耀武扬威,视神州
修者如无物?但是期望归期望,眼下困守出云山的神州修者最关注的地方还是藏
剑峰上那顶小小的帐篷。
面对着强势的魔界大军,这些在神州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的高人们,又该如何
应对呢?望天梯离出云山太远了,远得就像南宫剑河与云蕊昔日的感情,终其一
生都未能真真正正的走到一起。
更何况两地中央横着层层艰难险阻,不扫平遑论会师一处。
宁楠驻立在藏剑峰顶遥望着碧云宗方向,摇了摇头,驱除出脑海中短期内无
法实现的想法。
曾以为终于会当凌绝顶,不想山外有山,眼前的路还有很长一段要走。
帐篷裡的谷元真人深锁着眉头不曾有片刻舒展,这位曾让宁楠憎恶的崑崙掌
门,这位当年野心爆棚,一力张成立六道天盟想要当神州修真界皇帝的崑崙掌
门,如今却让她心生怜悯之情。
宁楠忽然想到,原来当年他欲成立天盟号令神州的同时,也是将神州的未来
扛在他的肩膀上,也将整个崑崙派押了下去。
神州若胜,谷元真人将名垂青史万古不朽,神州若败,谷元真人则将以败军
之将,自私自利的名声永远被踩在历史的烂泥潭裡。
若不是神州危如累卵,谷元真人目前的困境该是会让宁楠嘲笑一声作茧自缚
吧。
这就是神州人,或者说人本就是如此。
当国泰民安,各种慾望和野心就在平和又富饶得土壤中滋长。
而当山河残破,又会本能地抱团在一起,所有的自私自利都将为了最终的胜
利让步。
人的血性会让最宝贵的生命都变得无足轻重,何况些许私利?至少,绝大多
数神州人都是如此想的,也是如此做的。
这样的神州,还是值得守护的吧!宁楠嘴角终于勾起了一丝笑容,甜甜的。
远远望见秦冰随着柳若鱼向藏剑峰赶来,来参与会议的最后两位也到达。
宁楠赶忙进入帐篷,坐在谷元真人右侧。
这个位置自然是对妖娘娘的尊重,同时也是宁楠以自己的勇气与实力赢得
的尊重。
「魔界咄咄逼人,今日请列位来共同商量个对策。」
谷元真人的语声沙哑无力,似乎身上的伤势不轻。
也或许连番败阵让他的情绪受到很大的打击,连话都说了个没头没尾。
丧气的开场白让柳若鱼心中一沉,她有些奇怪地抬起媚目注视着神州第一人
,莫非此人已心灰意冷了么?宁楠环顾四周,神州元婴巅峰修者各个带伤,和从
前相比人数还不断减少。
她暗暗歎了口气,对策,如今的对策可不就是束手无策么彷彿陷身
在一片黑暗的世界中,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到,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想
要抓住些什么,却只碰到一片虚无。
这种感觉简直比在天女白玉轮中重塑肉身的十年还要糟糕。
不过扶语嫣不再焦躁难耐,她知道自己由于真元消耗过度,如今陷入昏迷。
只是意识彷彿在神游太虚。
原来元婴巅峰是这样的感觉呀。
遥想数十年前还在担心小风是神仙而自己只是个凡人,在他眼裡一眨眼而过
的时光对自己却像是催命的咒符。
不想今日自己也登上了这个台阶,和他站在一起。
想起十年前大战有苏不言,二人相互豁出命去救援对方,扶语嫣便心中一
暖。
不知道小风现下怎么样了,哎,甦醒过来后还没来得及和他联络一下,头
得向柳姐姐要一块探灵罗盘才是。
想到这裡,扶语嫣不知不觉中清醒过来。
只感觉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沉重,彷彿力气被抽空了一般。
原本这样的身体状态还应继续静养,不过扶语嫣一躺十年,无论如何不愿再
这么躺着,略作调息之后勉力起身。
飘着檀香的房间很是温馨,不过却显得空空落落的,柳若鱼,秦冰,宁楠,
曹慧芸都不在。
扶语嫣略微错愕之后便明白战事紧张,她们定然忙得不可开交。
嘻嘻,不知道小风在这裡的话,是会陪在我身边呢?还是也不得不去忙别的
事情。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从今往后,我们两人会在一起,直到永远。
打开房门,一名五毒巨蝎女妖「呀」
的惊叫一声,急忙跪在地上道:「娘娘贵体欠安,还请多多休息才是。」
扶语嫣袍袖一摆想将她托起,只是浑身乏力行走已是勉强,真元调动更是丝
毫不听指挥,这一拂全无作用。
不禁撇了撇嘴暗道好没面子:「我可不是什么娘娘。你叫什么名字?快起来
说话我不喜欢这样。」
那女妖依言起身,不过依然垂着头道:「婢子名唤阿萝。宁仙子已将妖之
位传与娘娘,婢子自当如此称呼。」
扶语嫣微觉错愕道:「这么着急呀?咦,你老低着头干什么?很怕我?」
阿萝忙抬起头来道:「娘娘玉体尊贵,婢子怎敢在娘娘面前放肆?」
她只有筑基修为年纪尚幼,从前也未与宁楠近距离接触过。
被派来照顾扶语嫣一来足够乖巧细心,二来也是实在人手紧缺。
扶语嫣道:「宁仙子从前怕也没什么威势,今后还是照旧例不必拘束罢。」
阿萝听她如此说,才敢怯生生地看上她一眼。
只觉这位新任妖娘娘虽然满面疲惫,不过英气勃勃之外似乎心情大好,艳
光四射的脸上给人未语先笑的感觉,甚是亲和。
扶语嫣露齿一笑道:「宁仙子她们去哪了?」
阿萝不敢不答道:「谷元真人在藏剑峰召集诸位高人商议要事,宁仙子她们
都去了。娘娘,几位夫人反覆交代要让娘娘静心休息,您还是屋歇着去罢。」
扶语嫣摇头道:「躺着全身都要锈了似的。我也去看看。」
阿萝不敢阻拦,只得请扶语嫣稍候,急急忙忙跑出院门安排车架。
扶语嫣身体虚弱也不推辞,待一辆宝车来后才登上向藏剑峰飞去。
车架是临时匆匆准备的,并未见什么陈设,四周也没有遮拦。
扶语嫣也不介意,大喇喇的端坐其中。
神州修者均亲眼所见这位新任妖娘娘先是力敌啸天与玉芒,令天盟大军得
以进入出云山,又以一手妖王印救下神州七真人。
不少人驻足遥遥屈身行礼,一路也无人敢阻拦。
车架落在藏剑峰上,宁楠揭开帐篷门帘迎了出来怪道:「姐姐怎么到这裡来
了?你的身体要多多休息呀。」
扶语嫣在宁楠搀扶中走下车架,伸手捏了捏她的娇俏鼻头道:「睡了十年还
要人家睡,想憋死姐姐呀?」
宁楠顺着扶语嫣的动作皱了皱鼻翼,可爱之极。
两人从前势同水火,如今却亲暱如姐妹。
步入营帐,一众高人分立两旁,谷元真人当先行礼道:「承蒙娘娘救命大恩
,谷元感念于心。」
面对这位曾经的大对头,扶语嫣脸上又露出那似笑非笑的神情道:「真人客
气了。身为神州一员理当如此。」
谷元真人心中複杂无端,昔年的一些恩怨不知慕容千罡这一能否化解。
众人重新落座之后,谷元真人道:「方纔正在商议后续该如何应对魔军一事
。扶娘娘来得正好,本座听闻娘娘对魔宗瞭解甚多,不知能否指教一二。」
扶语嫣微低着头思量一番才道:「魔宗上下几乎可说万众一心,他们的目的
并非佔领神州,而是彻底覆亡神州人族。这一点一直让我难以理解,据我所知,
魔宗十大护法皆非泛泛,不可能全无自己的小算盘。可我之前几次和他们接触,
只要是对神州不利的事情,他们向来有力往一处使,没有一人推脱半句。似乎即
使献上性命只要有所报,也在所不惜。」
谷元取出一面玉简递上道:「魔宗潜伏神州许久,对神州瞭如指掌。相反咱
们神州所掌握的情报甚少,请娘娘看一看能否做些补充?」
扶语嫣将神识沉入玉简阅览了一遍,裡头关于魔宗护法的资料残缺不全且不
少与她所知并不相符,将玉简收起道:「这事还需静下心来细细补充,容我些时
间。「谷元谢过之后道:「各位还请继续想想看该如何应对围困出云山的魔军,
只守不攻犹如坐吃山空实非良策。」
扶语嫣摆了摆手打断道:「真人见谅,容我打断一下。」
她环视一眼在座诸人,对着秦冰道:「冰姐姐,妹妹一直有件事情怎么都想
不通。究竟千年之前西华魔宗为各家门派联手剿灭之时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如今
的魔宗如此团结一心。这些魔宗的传人又是哪裡冒出来的?我看他们并非全都是
魔修,所修的功法也是五花八门,说他们是西华魔宗,倒不如说是一群人借了个
西华魔宗的名头聚在一起闹事?还请冰姐姐为我解惑。」
这一疑问也在秦冰心中困扰许久,见扶语嫣问起知道她自有计较,性顺着
话说下去道:「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也不知。不过玉面童老出身青峰门,啸天出身
天龙寺,帝刀霸剑出身夜雪观,玉芒出身阴冥宗,天鹰圣者出身天禽门已是确定
了的,至于其他几个魔头也是八九不离十。除了被小风斩杀的忘年樵老之外,无
一人是西华魔宗传承,就连魔尊使的魔天煞神旗也像是半路出家,并非本命功法
。我也是思不得其解。」
两人一问一答,将其中疑惑说了个遍。
谷元真人脸色尴尬默不作声。
扶语嫣等了一会无人答话,口中似乎自言自语呢喃道:「这么些疑问解不清
如何应对魔界大军?既然无人知道,难道要苍天给咱们一个答桉么?」
扶语嫣声音清脆悦耳是林家诸女之冠,这一下低声细语婉转如乐曲,环绕营
帐中不绝,让本就沉默不语的诸人更加不安。
又沉默了好一阵,谷元真人才开口道:「这是昔年神州的一桩大事,也是
丑事。大多数门派都曾参与其中,如今惹来魔界大军也是报应。千年之前西华
魔宗借阴阳门衰落之机欲一统神州,终于引发各家宗门联手剿灭。这一节原本是
没有问题的。只是剿灭魔宗之后,巨大的利益便成了争端的来源。当时由我崑崙
派持瓜分了魔宗财产,可是却忽略了许多细节,终于导致无法挽的乱局。扶
语嫣直视谷元道:「还请真人说得详细些。」
谷元真人歎了口气道:「西华魔宗也并非孤军作战,大战爆发曾控制拉拢了
不少宗门。此后魔宗溃败利益分配难免不均。于是便有人将算计打到了这些与西
华魔宗结盟的宗门身上,彼时战后各家顶级宗门也是元气大伤,又忙着整顿新得
的地盘与财富,对这一行为听之任之。局面就此一发不可收拾,整个神州乱作一
团,青峰门,天龙寺等等均在其中。各家宗门与魔宗一战损失惨重,急于弥补之
下手段残暴不堪,到后来几家顶级宗门见事态无法控制,也参与到这场乱局之中
。哎其实魔尊的身份本座也猜得到。「这话倒是谷元真人第一次当众说出,
众人都静静听他说道:「千年之前那场动乱,最引人关注的便是玲珑宗,除了玲
珑宗遭遇过于凄惨之外,宗中还有一位极负盛名的传人日暮公子步夜风。」
日暮东风怨啼鸟,落花犹似坠楼人?
【风雨情缘】第04集~第10章:日暮西山
【风雨情缘】(第四部)()作者:林笑天作者:林笑天
字数:5952
第十章:日暮西山
夜晚的风有些微凉透骨,步夜风却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天空中只有几朵轻纱般的浮云,繁星如发光的棋子,散落在天际这块黑漆漆
的棋盘上。
躺在轻柔细软还挂着露珠儿的草地上,赤裸的上身正汗珠滚滚,冒着热气的
皮肤被冰凉的水珠一激,似乎浑身毛孔都在打颤。
那带着生命气息的青草香味,沁人心脾。
只差一步就能晋阶元婴中期,步夜风得意地一咧嘴角。
修道不过六十年便达到如此境界,古往今来也没有几人罢?凭着自己的资质
只需稳扎稳打,年之后达到元婴巅峰,成为这一界最顶端的有数几人并非痴人
说梦。
与西华魔宗一战参与进去实是正确的选择,在血与火的洗练中,在生与死边
缘徘徊,那种切身的感悟不是枯坐修行能够得到的。
步夜风的心情并不是完全大好。
自从西华魔宗溃败之后,先前团结一心的神州修者便开始了互相攻击,争夺
利益。
争吵愈演愈烈,最终演变成了刀兵相见。
不少强势门派打着清算的旗号对弱势门派动手,理由几乎千篇一律:勾结西
华魔宗祸害神州。
对于所有的中小门派而言,生存才是第一要务。
神州巨擘们的相争哪里有他们说话的份儿?他们只能选择做墙头草,对西华
魔宗与崑崙派都虚与委蛇。
玲珑宗也是其中的一份子。
玲珑宗原本只是个二三流的宗门。
子不过千人,佔地不过里。
只有掌门一人是元婴初期修为,其余几名护法也只是金丹期,即使在西域地
界里也颇有些夹着尾巴做人的味道。
直到惊才绝艳的步夜风崛起!此人虽然出身小门派,可修行速度堪称神州最
顶尖的天才人物。
不仅如此,自他修行至筑基后期之后,玲珑宗便有意着力培养,除了物资的
支持不遗余力之外,门派事务也开始让他参与。
正是在他的筹谋之下,玲珑宗在西域稳稳站住了脚跟。
而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当步夜风无法阻挡的修为提升到一定境界之后,玲珑
宗将迎来前所未有的辉煌。
西域各家门派又担心又害怕,只是没有人敢擅自向步夜风出手。
神州有神州的规矩,向天资卓绝的后辈下暗手为各家门派所不容。
前面是不敢动手,再往后则是有资格动手的人越来越少。
不仅如此,步夜风更是像夜空中突然出现的彗星一般耀眼夺目,一手按孔吹
箫之技已达箫韶九成,凤凰来仪的境界。
在玲珑宗建宗二年庆典中,众目睽睽之下一曲引得空中群鸟
收翅,静立枝头听曲的奇景。
说到这曲,最让步夜风得意的不是在玲珑宗上技惊四座,而是
借此一曲赢得神州天仙榜排名第三的落英仙子商妙瑜芳心。
落霞山仙霞派子商妙瑜,美若天仙身段风流。
她几乎不着任何粉黛不穿名贵华衫。
只因再普通的衣服穿在她身上都会变得格外出色,而精緻的脸庞无论如何增
减,都像是会破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脂粉已不能再增加她一分美丽,反而是种累赘。
她的每一次出现都会让所有人不但停下动作,几乎连呼吸都会停顿。
曾在一片桃花林落英缤纷中婷婷而立,惊艳了整个神州,也为她赢得了落英
仙子的美称。
步夜风与商妙瑜的第一次见面并不算愉快。
作为名满神州的天才人物,步夜风的风流性子同样传遍天下。
商妙瑜的修为资质不算突出,不过角色美女都有自己的矜持与傲气,对于步
夜风到处留情的行事风格极不入眼。
满心讨好的步夜风碰了个钉子却不觉得难堪。
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总是如此奇妙,步夜风已有十五位红颜知己,有些甚至已
成了他的侍妾。
可她在见到商妙瑜的第一眼便认定此女就是他的良配,就是步家不做二想的
大妇之选。
此后两人便是纠缠不清,修真界里出色的晚辈与绝色的美女,本就是一场佳
话,步夜风孜孜不倦的追求更是成了茶余饭后的有趣谈资。
只是商妙瑜始终对步夜风不咸不澹,保持着明显的距离。
一来商妙瑜对于步夜风的风流确实有诸多看不顺眼的地方,二来她也有自己
的难处。
作为一名除了姿色其余并不突出的子,在门派里几乎没有自决定婚配的
权力。
是的,这样的女子大多会被宗门为了各式各样的利益以联姻的方式嫁出去。
步夜风是如此的出色,商妙瑜既明其心意,又怎会没有丝毫心动呢?步
夜风的追求引发了仙霞派的警惕,神州天仙榜上的每一位女子都奇货可居,玲珑
宗太小太弱根本入不了仙霞派的法眼,至于日暮公子足够出色,可要等他成长起
来至少是来年后的事情,且能否达到那一步还未可知。
一家宗门不可能去赌这样一个未知的未来。
当仙霞派掌门降下法旨,将商妙瑜许配给蓬莱派圣子朱清秋做妾的时候,商
妙瑜虽是早对此事有了心理准备,还是忍不住精神上的重创。
朱清秋她并不瞭解,正是因为不瞭解她才不愿。
可是蓬莱派啊,直追崑崙派的一等一宗门,圣子更是内定的未来掌门,面对
这等巨无霸,商妙瑜只觉得心里泛起深深的无力感。
「商仙子怎么了?看着好没精神头儿。」
「若是不介意不妨与在下说一说,只要派的上用场在下全力相助。」
「妙荷,咱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算短。我的为人你应也知晓的,哪是乱嚼舌根
子的人?有什么话憋在心里没有好处,或许我能帮上些忙呢?」
「有天在山里我见着一只其丑无比的猴子,直接把我看吐了。玲珑宗里有个
师听说后第二天也去看那猴子,结果猴子吐了」
「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我心里好痛」
商妙瑜失魂落魄地在云间穿行,步夜风跟在她身后从午间说到了月上柳梢。
商妙瑜终于落在一处无人的山谷坐下道:「听闻公子吹箫之技当世无双,妾
身想听一听您那一曲,不知公子可有雅兴?」
步夜风端坐正色道:「乐曲如醇酒当赠佳人,世间出了商仙子,又有何人配
得上这一曲?」
清幽的萧声自竹管中徐徐而出!初时时断时续有如游丝却又连绵不断,一如
朗朗晴空忽然飘来几朵乌云,淅淅沥沥的雨滴打在湖水中泛起点点浪花。
偶尔还夹杂着几个清脆的音符,像是翱翔燕子的鸣叫。
继而萧声缓缓走低几不可闻,似是世间只剩下清雨降落飞燕安歇。
商妙瑜只听着萧声眼前便浑然出现一副安宁的山水画卷,烦躁失措的心境也
渐渐平和。
萧声忽转时高时低,似是一片安宁的湖边有人踏步而来,却又放轻了脚步害
怕破坏这一幅绝妙山水。
轻轻的脚步声与嘀嗒的雨滴声节奏相间,给山水画卷平添了一道生气。
萧声悠扬极尽反覆变幻却又悦耳动听,似是来人正沉浸在微雨燕歇的宁馨湖
边,一边欣赏雨景一边却又心潮澎湃。
萧声越来越急,莫名其妙的竟让人心中一痛,似有什么心意无法抒发。
俄而萧声中雨滴声渐歇,燕子的鸣叫又起,清脆的嗓音让人心怀大畅直至一
曲终了。
步夜风只觉平生所奏之曲,无一首比得上今夜这一曲。
那是情与曲的完全交融所得了。
睁开眼来,只见商妙瑜泪珠滚滚而下,劝慰道:「世间本就有许多无奈之事
,如何选择?要么屈从于世事。要么」
他顿了顿以手指心道:「按本心做事!」
商妙瑜哭了一阵情绪渐复,目光中前所未有的柔和道:「我常听人说歌为心
声,直到今夜才知公子之心」
步夜风笑道:「风流而不下流,我早和你提过。」
商妙瑜脸颊飘起两朵红云啐了一口,让步夜风心中一荡情不自禁想要握住她
的手。
四只手看看将握在一起,商妙瑜又毫无徵兆地一缩,一脸凄苦道:「太迟了
太迟了」
步夜风虽未听商妙瑜说明今日为何魂不守舍,到了现下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抓住商妙瑜的双手大声道:「不迟!我步夜风才智天资无一不是上上之选,自
信不下当世任何一人。只要你想,我想,什么时候都不算迟。」
商妙瑜一双柔荑被男人粗糙有力的大手握在手心,那股热力竟让她面颊发烫
娇躯微酥。
步夜风的话字字惊心,又听步夜风大声道:「我想,告诉我,你想不想?」
商妙瑜心惊胆战却又不受控制地道:「想!」
步夜风欣喜若狂,当即跪叩天地起誓道:「我步夜风今日对天起誓,定娶商
妙瑜为我步家大妇,永生不负!若违此誓心魔噬体!」
商妙瑜吓了一大跳,修道中人以心魔起誓原是大忌,也蹲下摀住步夜风的嘴
急道:「我信你便是,莫要乱说胡话!」
男人粗硬的胡桩扎在手心痒痒的,更痒到了心里。
步夜风的眼神饱含化不开的浓情,粗暴地侵入商妙瑜的心田。
夜空明月星光陪伴之下,两人紧紧贴在一起,衣衫纷飞喘息渐急,旖旎的夜
色让两人终于融为一当清晨的阳光驱散夜晚的阴霾洒落在草地上,两具赤
裸裸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
商妙瑜初尝情爱滋味犹如深陷泥潭无法自拔,而落英仙子完美又带内媚的身
体亦让步夜风味无穷。
两人纵情山野之间,日则结伴同游,夜则双宿双栖。
蜜里调油一般的感情难免一时兴起,那也顾不得是否到了夜间,白日便纵情
欢愉也是时有为之。
时光悠悠过了十日,商妙瑜依旧在男人宽广的怀抱中醒来。
这几日两人感情与日俱增情爱深笃,商妙瑜本以为他又会在晨风中大肆享用
自己的身体,她也很喜欢自己的身体带给他和自己的满足。
步夜风并没有如她所想这么做。
起身,沐浴,为她穿戴整齐后才道:「时间差不多,咱们该去了。」
商妙瑜面露难色。
如此作为与背叛师门无异,她心中所愿是就此与步夜风避世隐居。
不过她也清除步夜风身为玲珑宗栋樑之才,仅仅为她一人便隐姓埋名太过自
私,因此她的想法是自己从世上消失,只待步夜风成就元婴巅峰的时刻再行出现
,或许师门与蓬莱派也不会为了一名无关紧要的女子而去与一名元婴巅峰修者计
较罢?步夜风并不同意,彼时他春风得意风头正劲,若是自己的女人都无法护住
岂不是奇耻大辱?美人在怀诸事顺遂,让年轻的他也不免有些飘飘然。
带着商妙瑜在蓬莱仙岛外求见蓬莱圣子朱清秋,步夜风将事情原委一一说出
,请朱清秋成全。
原本以为朱清秋会勃然大怒,不想蓬莱圣子虽说脸上错愕眼神中甚是不快,
倒也表现得颇具君子之风道:「本座与落英仙子并无婚定,一切不过是仙霞派一
厢情愿而已。步公子既然与落英仙子两情相悦,君子有成人之美,本座唯有恭贺
二位。」€
蓬莱派门人原本心中有气,不过听圣子都如此发话也只得作罢。
步夜风暗道一声虚伪,不过此人当众表现得颇为大度,言辞也得体,到让他
准备的诸多后招没了使出的必要。
至于是否言不由衷也变得不再重要,蓬莱圣子如此身份既然当众说出了这些
话,那便不必再担心他日后报复的问题。
真要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说出去还不够丢人的。
远处的轰然巨响打断了步夜风忆的思绪,他惊诧地翻身而起。
运起法眼观看只见玲珑宗被数千人围住,而那声巨响竟将护山大阵打得光华
暗澹摇摇欲坠。
顾不得多想,步夜风向着宗门方向赶去。
惶急之中并未失了方寸,他没有驾起遁光而是在隐匿了气息在空中滑翔飞行
。
这样虽然行程稍慢,也免去了被发现的麻烦,对头如此人多势众一旦陷落重
围,不过是大海中丢进去块石头,掀不起任何波浪。
行至半途,玲珑宗的护山大阵便在一名虬鬚男子手中的巨斧法宝噼落下轰然
崩溃。
步夜风焦急万分却又不敢轻举妄动,反而减缓了速度慢慢靠近。
来人组织严密行动有序,距离玲珑宗三十里开外步夜风便发现了探查的暗哨
。
他不愿过早发生冲突以免暴露行踪,小心避开后积蓄前行。
以他元婴期修为要避开暗哨自然是轻而易举。
这样的距离步夜风已能听见宗门里连绵不断的惨叫声。
整个宗门四处都在发生战斗,而明显的,玲珑宗的抵抗越来越是微弱。
好容易挨到宗门殿堂口,步夜风已完全隐匿了身形犹如一阵夜里看不见的轻
烟。
玲珑宗的惨状触目惊心,死去的子躺了满地,汩汩的鲜血还从尸体里流出
。
进犯宗门者并未隐藏面容而是大大方方地攻了进去,步夜风至少认出了九家
门派的人。
没有摸清楚情况之前他不敢往人多的地方去,那名虬鬚男子正是玲珑宗的对
头天锋门门范成刚,元婴中期修为。
至于其余人等,想来西域近年来想要遏制玲珑宗噘起的各家门派怕是一家都
不会漏下。
一路潜行至宗门西北角,终于发现落单的八名一队修者,三名金丹五名筑基
,领头的金丹修者叫卢封,也是天锋门子。
八人刚刚将三名玲珑宗子击毙,卢封舔了舔刀口的鲜血,狞笑着向七人道
:「好好的,这帮叛逆一个都不许漏过。」
步夜风瞳孔一缩,悲愤之中再度确定近处无人便含怒出手。
元婴真人动若电闪雷鸣,又是从暗处暴起发难,八人没做任何抵抗便已毙命
,八颗人头还保持着之前或轻松或凶恶的表情滚落一地。
此刻玲珑宗内抵抗之声已变得稀稀拉拉,步夜风不敢久留旋即闪身离去向中
央议事堂靠拢。
仗着地势精熟藏身在一处地窖中,听方才卢封所言应是此前玲珑宗向西华魔
宗委曲求全之事发了。
他心中悲愤,中小宗门凭什么对抗西华魔宗?不过是个争权夺利的借口罢了
,还要如此下手狠辣无情。
他也知道光凭无锋门这几家门派铁定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下死手,背后定有
些大势力在支持。
步夜风心中悲愤莫名,玲珑宗蒙此不白之冤,对手来势汹汹今日势必无法善
了。
只凭自己孤身一人此生不知何时能报此大仇还宗门一个清白。
自己一干妻妾全在宗门内,此刻怕也是落入敌手,想起商妙瑜等诸女,五内
如焚。
左右彷徨无计可施,直到一个清亮的声音响彻整个玲珑宗:「步夜风,本座
知道你在这里。玲珑宗勾结西华魔宗,还请出来一见说个明白。」
步夜风一愣,心中泛起凉意。
发声的竟然是蓬莱派圣子朱清秋,他都已经大驾光临那么背后支持的势力已
然不言而明。
躲也躲不过去,步夜风把心一横现身而出。
之前围攻的众人应是得了什么指令并未阻拦,放他进入议事堂内。
玲珑宗的重要人物均被封闭了修为扣押在此,人人带伤。
步夜风扫视一圈见少了两名护法的身影,想是已然陨落,难免目光中一黯。
一干女眷也在角落被看管起来,暂时没有性命之忧。
厅堂正中本该是掌门师尊的位,如今朱清秋正安然端坐,高高在上。
除了蓬莱派之外竟然还有八家门派的掌门俱在,步夜风不由得握紧了拳头质
问道:「各位戕害玲珑宗门人,到底意欲何为?」
朱清秋放下手中的茶碗,居高临下望了步夜风一眼,澹然道:「与西华魔宗
一战,神州正道拼尽全力方才艰难获胜。各家门派子陨落无数,本座掌门师尊
更身负重伤。不过总有些蝇营狗苟之辈与西华魔宗暗通款曲,玲珑宗嫌疑极
大。」
步夜风冷笑一声道:「贵派掌门以身作则冲锋在前令人敬佩,玲珑宗虽是小
门小户也未曾落后半步。暗通款曲?步某手下斩落的魔宗元婴修者足有三人之多
,是何等款曲值得西华魔宗拿三名元婴修者来与小小的玲珑宗交换?」
范成刚喝道:「玲珑宗若不是心中有鬼,今日何必阻拦我等查?」
步夜风看也不看他一眼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范掌门可否容我入门查
一番,看看无锋门是否勾结魔宗?」
朱清秋摆了摆手打断二人的争执道:「是非曲直总要说个明白。本座今日便
是来审问玲珑宗通敌一桉。扈掌门就没有一句话想说吗?」
玲珑宗掌门始终闭着双目,似已万念俱灰道:「可怜门人子在西华魔宗魔
爪下逃生,却被同道戕害殆尽。」
此时门外进来一人,闻言向朱清秋拱了拱手,道:「在下来迟了些。扈掌门
,有何冤屈不妨说出来。难道信不过圣子大人,信不过在下?」
来人是天泉堂堂郑立明,古道热肠处事极有公道颇有侠名。
步夜风心中泛起了一丝希望大声道:「玲珑宗确有向西华魔宗答应结盟的行
为,不过此事全为暂时稳住魔宗不做无必要的牺牲,且全由在下一人所为与宗门
无关。还请郑堂持公道!」
【风雨情缘】第04集~第11章:夫目前犯
书名:【风雨情缘】第4集~第章:夫目前犯作者:林笑天
第十一章:夫目前犯
玲珑宗内混乱无比,未曾陨落的门人被看管起来,大片无人的域便遭了秧。进攻玲珑宗的几家宗门如同进了村的土匪,肆无忌惮地将眼前出现的一切一扫而空。整个玲珑宗犹如遭遇了一场地震,四处是被洗劫后的一地残花。
议事堂内倒是肃穆的气氛。步夜风欲报宗门之恩,准备一力承担通敌的罪名。只是那番话说出口之后,玲珑宗扈掌门竟对着自己的得意子哂笑了一声,显然他已对所有的事情不抱希望,万念俱灰。
朱清秋翻开微阖的眼皮,冷冷道:「不是你一句一力承担他人便再无干係了。既然郑掌门在此,就由本座与郑掌门共同审理此桉。不相干人等还请先退出去。本座审问明白之后,自然会给各位一个交代。」
步夜风已抱着必死的决心,惨然道:「在下还有个要求,想见夫人一面嘱咐些事情。」
范成刚冷笑一声:「嘱咐些事情?莫不是再嘱咐些通敌的事情罢?」
朱清秋皱了皱眉不满道:「步真人的要求情理,无需多言。来人,将步真人的家眷带来。」又摆了摆手,示意其馀门派人等带着被扣押的玲珑宗人士离开议事堂。
步夜风心中略有一丝感恩,又不免黯然:今日此劫已万万躲不过去。可怜从前山盟海誓相约白头,再也履行不了诺言了。
议事堂内只剩下朱清秋,郑立明,步夜风三人。妻妾一行十四人很快被带到议事堂,她们已知夫君即将以身殉教,见面忍不住眼泪扑簌簌而下。商妙瑜扑在步夜风怀裡,哽咽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郑立明歎息一声走到步夜风身边道:「商仙子务须过于担忧,是非曲直总要申辩个明白。本座既然在此,必不教冤枉了一个好人。」
商妙瑜含泪谢过。郑立明又道:「步真人恕罪,兹事体大,本座要封闭步真人修为还请配一下。」~点&“^b点n&“e^t
步夜风心中难免有一丝警惕却又别无他法,沉默了一阵无奈道:「在下信得过郑掌门,就请动手吧。在下一人的过错,还请不要为难妇道人家。」
郑立明伸出手指向步夜风的丹田道:「步真人放心,此间事了自当放几位夫人离去。」一道真元透出锁住了步夜风丹田真元。
步夜风抱有一线希望能让自家妻妾逃过此劫,一丝抵抗均无。只觉得一道寒凉的真元透体封锁丹田,随即这股真元不依不饶磅礡而出,竟要一举将丹田摧毁。他心中大骇,运起秘术拚力反抗。只是真元全被封锁难以抵抗,好容易将郑立明的真元排出体外,便闷哼一声扑通栽倒在地,口鼻之中鲜血狂涌。
突然的变化惊呆了一干女子。商妙瑜悲呼一声朝步夜风扑去,身在半空便觉得一股难以匹敌的力量凌空抓住了自己,随即身不由己地向朱清秋飞去。
步夜风身受重创哪还不知道落入了圈套,他不理朱清秋,一双喷射着怒火的眼瞳恨恨地盯住郑立明,几乎将他生吞活剥。
郑立明眼看着便要掌控全局,竟然还被步夜风挣脱,羞怒交加,寒着脸又要补上一招。却被朱清秋阻止道:「郑堂不必动怒,本座在这裡他跑不了,还请宽怀稍座。」
郑立明闻言也不出手,嘿嘿笑道:「圣子大人在此自然万无一失。倒是在下多事了。」
商妙瑜不受控制地仰面朝天摔在朱清秋面前,一隻鞋底随即踩在她饱满的胸脯上。蓬莱圣子一向温文尔雅的神色大变,目光中透出愤怒与淫邪道:「贱人!昔日本座欲抬举你还不识好歹。呵呵,可知有今日?」
商妙瑜惊慌失措道:「你要干什么?我夫君是无辜的!」
朱清秋袍袖一拂甩在她脸上,顿时半边脸颊高高地肿了起来,冷笑道:「到了此时此刻你的正牌夫君在此,竟然还敢替姦夫说话。说,到底谁是你夫君。」
商妙瑜吐出的鲜血染红了面颊,惨声道:「卑鄙无耻!」
朱清秋也不搭理她的怒骂,袍袖又一拂,步夜风彷彿被一隻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举在半空。他本已身受重伤又见功力被封毫无抵抗之能,在空中连连踢脚徒做挣脱又哪能如愿?被掐住的喉咙因为窒息而大张着嘴喘息,像只濒死的鱼儿。
商妙瑜大惊失色道:「别,别!求圣子大人饶他一命」
郑立明老神在在地坐在椅子上,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目光透露出对这些残忍的画面打从心底感到兴奋。
朱清秋收起袍袖,步夜风从空中失重坠落摔在地上,强忍剧痛艰难道:「妙瑜不要求他,让为夫死了便是。」
商妙瑜六神无。朱清秋微微一笑道:「想死有那么容易?」屈指连弹,噗噗噗噗四声响过,步夜风四肢骨骼尽皆粉碎。他甚是硬气,强忍着不发出一声痛哼,只是全身冷汗出如浆汁。
商妙瑜被朱清秋踩住动弹不得,悲呼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朱清秋平澹道:「抢本座的女人不需要付出代价吗?」似乎下此重手混如家常便饭一般,没有半分不适之感,
商妙瑜怒道:「你们这些自命正道人士,虚伪至极好不要脸。」
朱清秋手指一弹,一道真元硬生生掰断了步夜风中指。商妙瑜见自家夫君惨受折磨,险些便要晕去,心中更想自尽一死了之。可是落在朱清秋手中,身体无法动弹,真元被压得死死的。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朱清秋道:「不守妇道的贱人。你骂呀,再骂呀,你骂一句,本座就在你的姦夫身上留一道印记。本座保证不留足九千九九十九道印记绝不让他断气,你不妨试一试。」
商妙瑜浑身打了个激灵,只觉得一股凉气透体生寒。她双目中射出重重怒火,却再也不敢说一个字。
朱清秋满意地点点头道:「这样才乖。你本就是本座的妾室,不过本座开恩将你送与你那姦夫而已。现下本座想要你,怎么,不可以么?「
商妙瑜面如死灰,只恨不得就此死去。
朱清秋鬆开踩在商妙瑜浑圆高耸胸脯上的大脚道:「还不快些来服侍为夫?」他并未对步夜风下禁制,似乎很享受这种凌虐的感觉,果听步夜风怒吼道:「小人,有种就杀了老子。」
朱清秋不理睬他,见商妙瑜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又弹了弹手指,掰断步夜风一根小指道:「第二道印记,还有九千九九十七道。」
商妙瑜怒目而视,洁白脖颈旁的青筋迸跳不已。
朱清秋皱了皱眉道:「虽然没开口,不过这眼神本座极为不喜。」手指一弹让步夜风十指手指的指甲全数离体飞出。突如其来的剧痛让步夜风忍不住惨哼一声,喉结上下剧烈滚动,一口气顺不上来昏了过去。朱清秋仍不罢休,兜头朝步夜风浇下大片凉水,激得他清醒过来,要他生生承受身体上的痛楚。
商妙瑜心疼如绞彷徨无助,她修为仍在却没有丝毫胜算。只得支起美妙的身躯跪伏在朱清秋脚上求饶道:「不要,不要,我求求你放过他。」惊惧之下不敢再提夫君二字。
朱清秋用脚尖肆意在两团丰耸绵软的乳儿上挑动,冷笑道:「贱人对姦夫倒是用情至深。本座明言一句,你的姦夫是死是活只在本座一念之间。要怎么让本座高兴需要本座教你吗?」
商妙瑜身躯勐烈一颤后静止不动,片刻后像是下定了决心站起,暗暗紧咬着牙关偏又要脸上做出澹然的表情,快速一件件将衣物脱了个精光,露出一具玲珑浮凸洁白完美的赤裸娇躯。
步夜风浑身发颤,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痛的哀求道:「妙瑜,为夫熬得住,你万万不可如此。」&“点&“^b点n&“e^t
朱清秋哑然失笑道:「好汉子。」手指一弹步夜风脚趾的指甲再度全数脱落。
耳听丈夫身受酷刑的闷喝声,商妙瑜利落地撩开朱清秋下摆抓出一根黝黑的肉棒,凑身而上分开双腿露出一线软嫩娇红的蜜户,就要对着肉棒坐下去。
朱清秋一皱眉再拂袍袖道:「贱人就是如此应付了事的吗?」
商妙瑜被大力击中惨叫一声顺着阶梯滚落,再忍不住心中的委屈与无奈,泪珠似断了线的珍珠簌簌而下。她正好滚落在郑立明脚边,天泉堂不客气地在她两隻丰乳上掏了一把,吓得她不顾剧痛弹身躲开。
郑立明手在鼻子上陶醉地深深嗅了一把,似乎甚是满意哈哈大笑。
步夜风躺在地上有心无力,他愤怒至极的目光变作歉然而悲凉,自以为世之奇才,不想连最亲近的人都保护不了。一时间心丧如死。
商妙瑜喘息着爬起身来,一步一步挨上阶梯木然地望着朱清秋,目光中是掩饰不住的恐惧与寒意。这就是正道人士,这就是一等一大宗门的圣子,这就是颇有侠名的天泉堂,他们的所作所为与西华魔宗相比又有何差别?不,他们更加丑陋,更加残忍。
朱清秋见她毫无动作,又抬起手指。商妙瑜浑身打了个激灵惊叫道:「不要!」急急扑过去跪在他面前死死握住朱清秋的手。
朱清秋冷冷道:「你握住本座的手指有何用?如果握住该握住的地方,本座倒是会高兴些,让你的姦夫少吃些苦头。」
商妙瑜的内心已经崩溃,可并不麻木反而感到痛彻心扉。正因为没有麻木,她更加的齿冷,更加的噁心。可她仍然不得不这样做,自家夫君正在惨遭凌虐她不能见死不救。虽然心裡知道今日生还的希望少之又少两位极负盛名身份尊贵的高人做下如此丑事,怎能容受害者活着出去?可还没有到那一步不是吗?无尽的黑暗或许会迎来一线生机的光明呢?
商妙瑜脸色木然地跪下去,朱红的嘴唇张开含住了朱清秋那只黝黑丑陋的肉棒,内心的憎恶加上刺鼻的气味让她噁心得想呕吐,一口气吐乾淨胃裡所有的东西。可她不敢,若是这么做了不知道步夜风又要遭受怎样的折磨。她只能强忍者不适,反而深深地将肉棒吞嚥进去。她放空了整个脑海不敢多想,不敢去想像正在身后躺着苟延残喘的夫君如今是怎样的心情,甚至连步夜风痛苦的悲鸣声也充耳不闻,她只知道服侍好面前这根丑恶的东西,才能迎来一线生机
日暮公子风流倜傥,他妻子的房中术自然不会差了。朱清秋满意地放鬆了身体靠在椅背上,感受着湿润腻滑的口腔带来的温暖与触感。那张小嘴紧紧收缩着上下快速吞吐肉棒,摩擦得很是剧烈。
朱清秋哪会不知商妙瑜打得什么意?他放鬆地享受着,听着香唾在小嘴裡与肉棒的摩擦时发出的叽叽咕咕声,还有步夜风暴怒的嘶鸣,在步夜风面前让她的妻子口舌服务给他的心裡带来了极大的满足。抢我的女人,知道死字怎么写的吗?你抢我一个女人,今日我会姦淫你所有的妻妾!
不得不说商妙瑜的口舌之技相当高明。蓬莱派有房中秘术,身为圣子的朱清秋自然是精研过的,不过不久后肉棒便在不断的吞吐下传来欲射的感觉。
朱清秋显然不想如此快的让商妙瑜达到目的。他拽住美妇额顶的头髮让肉棒和小嘴扯开一段距离,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落英仙子被扇了一耳光的脸颊高高肿起依然难掩清丽之色。朱清秋轻抚在肿起的脸颊上讚道:「好一个如花似玉的绝色美人,虽然是个贱人也值得疼惜。」丝丝真元渗入肌肤,脸颊很快便恢复如初,现出商妙瑜精緻绝伦的面庞。
朱清秋满意地点点头,淫邪地笑道:「舌头伸出来好好地舔,本座要欣赏一番落英仙子的品箫丽色。」
步夜风一直在努力地冲击丹田里被封锁的真元,闻言顿时岔了真气,身上伤势与心中愤懑同时发作,喷出一大口鲜血昏了过去。
商妙瑜心中焦急却不敢过头去,左右为难。朱清秋也不着急,正好藉机让肉棒从刚才被快感侵袭的敏感中略作恢复,好整以暇道:「你那姦夫昏过去了,现下可以放开心神将全副本领施展一番了罢?呵呵,还是要本座在你那姦夫身上再留下几道印记?剧痛之下他保证立马就醒过来」
话未说完,商妙瑜花骨朵般鲜嫩的丁香小舌已经吐了出来。她的头髮依然被朱清秋牢牢拽住,将舌头吐至最长也只是舌尖与龟菰马眼一点相触。她心中恼怒朱清秋心肠恶毒手段卑劣,却也只能挑动舌尖,轻触龟菰。
灵动又柔软的香舌上下迅速弹动着,像一隻色泽鲜红艳丽的綵带翩翩起舞。朱清秋被这丽色所摄心中得意无比,可是这些还不够,他双腿分开架在两边扶手上,露出黑漆漆的屁眼。
见他如此动作,商妙瑜怎能不知要她做什么事情?舔菊这种事情,若非爱之极矣心甘情愿,便是皮肉交易方才为之。
商妙瑜愣住了。可正在兴头上的朱清秋没有再多生波折,拽住商妙瑜头髮的手一发力,将艳若春桃的娇颜埋进了屁股裡。
商妙瑜的视线一片模煳,泪珠再次不受控制地滴落,一口银牙几乎咬碎,五脏六腑像被无数把尖刀反覆的绞动。更可怕的是,这并不是终结,她已猜想到自己最终的悲惨命运。朱清秋现下只是肆意地凌辱她,将她当做最低贱的婊子。而自己冰清玉洁的身子今日绝难倖免,她不敢想像自己的身体被这根丑陋之极的肉棒进入是什么样子。
为了步夜风!
为了步夜风只得甘心受辱。让朱清秋满意一分,便能少一分对步夜风身体上的折磨。若是这恶人沉醉于自己的服侍,迷恋于自己的娇躯玉体,便腾不出心思来去对付步夜风了吧?商妙瑜认命似地伸出了舌头舔在男人的屁眼上,美妙的感觉引来肛周肌肉一阵收缩,竟将她的小舌夹住。
商妙瑜顾不得多想,一片空白的脑海也完全没有了思维的能力。只是本能地伸长舌头向屁眼深处舔去。
朱清秋得意地抽了口凉气讚道:「妙!妙!这贱人竟然如此知情知趣!」
郑立明恭维道:「圣子大人看上的女人哪个不是动投怀送抱?落英仙子全心侍奉自是理所当然。呵呵,圣子大人还请好生享受,在下这个,呵呵」
朱清秋一边享受着绝色丽人舔舐屁眼从身体到心理上的绝妙滋味,一边喘着粗气道:「今日又劳烦郑堂跑一趟呼郑堂不必客气随意享用待本座搞尿了这贱人,少不得郑堂一口啊」
郑立明朝高高在上的朱清秋拱了拱手,迳自走到在牆角旁畏缩的女子面前,逐一细细打量。步夜风的妾室虽比不得落英仙子商妙瑜,也个个如花似玉令人垂涎。第一名女子被郑立明略过不理,第二名女子似是入了他法眼,毫不客气将一隻魔爪从领口伸入在胸脯上狠狠揉捏。那女子吓得如鹌鹑般不敢动弹,任由他轻薄。
郑立明抓了一会笑眯眯地道:「来,脱光了过去把屁股翘起来。」
步夜风倒在地上,手脚指尖不断地渗出鲜血,而那位美丽又高贵的步家大妇正给一个男人舔舐屁眼。那女子从未见过如此阵仗已是完全被吓傻了,目光中射出无限的惊惧缩了缩身子。
郑立明目光中透出怜悯道:「快去吧,不听话又是何苦来由?」
那女子依然没有动作。w&39;w&39;w点^b^点n&39;e^t^
郑立明无比忧伤地歎息一声随手一掷,那女子被她定在空中。随即一股银白闪亮得渗人的水流向她兜头浇下。
柔和的水流在此刻恐怖如斯,只见那水流冲刷过女子的身体,如同剃刀一般剃下女子的血肉。在众女惊怖的叫声中,那女子发不出一丝声音,一身血肉被剃得乾乾淨淨只馀一具完整的骷髅。
郑立明不住地摇头懊恼顿足道:「何苦?这又是何苦?本座的红粉骷髅岂是易与?」朱清秋应是见过多次这种场景,见怪不怪,享受的面色反而射出残忍的兴奋之意。一根肉棒因此涨到最大!
有了如此的威慑,众女对郑立明的要求再无一毫反抗。很快就有六名女子被选出来围成个圆圈,六隻洁白而各具特色的臀儿聚在一起高高向天翘着。郑立明跃入其中立在圆心处,掏出早已膨胀的肉棒,对着一隻肥满的蜜穴也不做任何润滑,强行挤了进去。
被强行插入的女子发出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最柔嫩之处彷彿被强行扯破了一般。郑立明的肉棒彷彿贯穿了整个身体,蜜穴瞬间便肿了起来彷彿万千钢针扎一般刺痛。
惨叫并没有让郑立明怜香惜玉,反而更加兴奋。他口中连连呼喝着耸动身躯,浑然不顾已经出血的蜜穴只顾狠狠地捣弄着,冲击着。
步夜风已从地上爬起,四肢俱断让他站不起来,只能背靠在厅堂的大柱上。他彷彿一具没有了灵魂的躯壳,神色平静得无比彻底,像是新生的熟睡婴儿,更像是一个白痴。他脖子转折不灵似的,一顿一顿地来打量着朱清秋与步夜风,目光纯淨如水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
朱清秋注意到了他的动作,心中无比快意。肉体和心理的兴奋让他抵敌不住心中的慾火。
朱清秋按住商妙瑜螓首的手变按为拽,竟扯着头髮将她高高举起,又站立起来摆正了位置,让龟菰对准了蜜缝得意道:「上面这张小嘴不错,现下来尝尝下面这张!自己吞进去!」
商妙瑜机械地双腿一圈夹住腰杆不让身体掉下去,一咬牙将臀部落下。惨哼声中肉棒破开乾涩紧窄的穴道尽根而入。
缺乏了花露的润滑,朱清秋只感到肉棒快意之外亦有一丝摩擦过于剧烈的疼痛,怒道:「贱人居然给本座装贞洁。」他鬆开商妙瑜的头髮狠狠一掐两瓣肥厚高翘的臀肉,留下十道指印。见那两隻浑圆硕大的乳房正贴在他胸前,两颗玉珠嫩如樱苞诱人品嚐,遂低头张口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两排触目惊心的黑红牙印。
商妙瑜连声痛呼,却不敢有任何耽误,只是痛苦地闭上双眼动扭动腰肢套弄起肉棒来。像一个飢渴的妇人,正竭力向男人求欢。
蜜穴裡阵阵刺痛,疼得她紧绷的足踝上,洁白优美的莲足紧缩着,蒜瓣般的足趾都蜷在一起。€
那被刺痛的蜜穴更是紧紧收缩着,包裹得阳物没有丝毫缝隙。朱清秋喘息道:「贱人的骚xue倒是紧得很,你那姦夫平日没多下功夫吗?本座今日便给你好好开垦一番。」
高耸的胸膛传来一阵剧痛,朱清秋的大手毫不怜惜地握住两隻豪乳,竟以此为支点将商妙瑜的娇躯抛起抛落,让肉棒密集地在蜜穴裡进进出出。
郑立明正在美人圈裡玩的不亦乐乎,见状道:「圣子大人。在下说的如何?女人便是这样,弄得她越痛,她夹得越紧。」
朱清秋一边继续动作一边道:「果是如此!刚才这贱人勐地缩了一下,倒是爽得紧。」
郑立明哈哈大笑,勐地一挺腰将肉棒插至最深停住不动,又伸出三根手指突然向正被他cao弄的女子后庭裡探去。那女子本已疼的浑身抽搐,后庭菊蕾更加艰涩难行,陡然间被三根粗糙的手指侵犯,顿时疼的冷汗如浆直翻白眼。绷紧抽搐的身体让郑立明闭上双眼一脸享受道:「妙!妙!妙!这吸嘬的滋味真是绝妙难言!」
商妙瑜已完全不知外界发生了什么,只是配着朱清秋扭动着身体,发疯一般扭动着。身前的汗珠汇聚在幽深的乳沟向小腹滑落,身后的汗珠则顺着光华的背嵴没入深邃的臀沟。被肉棒反覆抽插按摩的刺痛蜜穴裡渐渐麻木,又慢慢地渗出羞人的情慾液体。在这般姿势下肉棒以最强烈的力道顶撞着花心,膨软的花心像要被撞得移位,她的身体像要被火热的肉棒融化一般快美。
一股激灵快意毫无徵兆地冲上脑海,商妙瑜控制不住地嘶声叫着,叫得让她羞耻,叫得让她愤怒,叫得让她委屈,叫得让她几欲昏去。小腹深处不受控制洩出的清流让她她完全不能相信自己洩身了,在这个让自己切齿痛恨,恨不得一口一口生啖其肉的男人身上洩身了
郑立明不失时机道:「圣子大人果然好本事,轻轻鬆鬆便让落英仙子洩了身,哈哈」
朱清秋并不搭理他,将商妙瑜往地上狠狠一摔。商妙瑜只觉得全身骨节都散了架子,毫无反抗之力任由朱清秋将她摆弄得像一隻母狗般趴在地上。她也不想反抗,不敢反抗,贞洁的躯壳如此脆弱,像一张轻薄的纸被轻轻揭开,还剩下什么呢?
商妙瑜终于能清楚地看见步夜风,看见自己的夫君像一个局外人旁观着一切,面无表情,目光空洞。夫妻同心,商妙瑜凄楚地笑着点头,换来步夜风依然全无内容的目光。
「淫妇,贱人,骚货,老子干死你!」朱清秋野兽般吼叫着,也如野兽一般扑上那具雌伏在地的玉体,肉棒搅拌着丰沛的花浆扑哧一声破体而入。
淫妇?淫妇!只要你喜欢,我就是淫妇!
肉棒的进入没有增加新的痛感,顺畅而快美。原来被撕扯破裂的柔肌所带来的疼痛,反而增加了交媾时别样的感觉。商妙瑜动向后耸动,迎着肉棒一插到底。
朱清秋身体勐地一僵,原来商妙瑜的内媚之体早已让他到了爆发的边缘,不过苦苦忍耐而已。他发疯般抽送着肉棒,双掌?裡啪啦打在翘立的白玉圆臀上,将个完美肥白的大屁股打得充血通红。
狂暴的抽插不过持续了片刻,朱清秋闷吼声中勐地抓住商妙瑜两颗乳房向上提起身子,掐住顶端怒放的玉珠恶狠狠地拧着,彷彿要将它们拧断扯落。哆嗦的身体喷薄着热烫的精液灌入商妙瑜冰清玉洁的身体。
商妙瑜已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她麻痺的意识只知道要取悦折磨她的男人,只知道应该尽力摇动腰肢,好让肉棒能戳的更深更重,好让紧仄多汁的蜜穴能将肉棒握得更紧。她不顾一切地放声大叫,一声比一声更淫,更媚,好让他彻底地满意
快感之中,更有一股深入骨髓的疼痛。在身后男人停止了动作压在她身上喘息之时,商妙瑜晕了过去。能晕过去,真好,迷迷煳煳之中这竟是她最后一丝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商妙瑜感觉一股股清水正从口中灌入,灌得她喘不过气来。待整个小腹都有些明显的鼓起,她才被人抱了起来。
费力地睁开眼帘,才发觉在自己低垂的目光之前的,竟然是自己倚在柱子上一动不动的丈夫。身后的朱清秋正把她抱成小孩子把尿的姿势,双腿几乎被掰成了一字,红肿娇艳的蜜穴鲜花般大大绽放着一览无馀。
朱清秋的声音如同地狱深处最残忍的恶魔:「贱人!本座要在你的姦夫面前干你,是不是让你特别兴奋?」
商妙瑜脸上泛起奇异的温柔,望着步夜风道:「好兴奋!好想要!快些狠狠地干人家,人家等不及还想要!」
朱清秋将肉棒从臀后伸过,再度粗硬充血的龟头横过蜜裂磨弄着道:「哪裡想要?想要什么?说清楚!」
商妙瑜嘴角勾起微笑,目光没有一刻离开近距离旁观的丈夫。落英仙子此刻竟显得圣洁又淫荡道:「想要大肉棒,想要大鸡巴。别磨了快插进来狠狠地插人家的骚xue,贱穴,yin穴儿裡面痒死」
朱清秋大吼一声将肉棒重重插入,强劲的力道撞击之下,商妙瑜一身美肉都在颤抖。她此刻就像天下间至淫至贱的荡妇,没有丝毫抵抗反而媚叫一声:「好美好深快些干干穿人家的穴心子那裡痒」
朱清秋的身体因为兴奋而泛红,又是得意又是过瘾道:「妈的,人是贱人,穴也是贱穴。cao死你,cao死你!」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商妙瑜婉转低唱般的呻吟声,蜜穴被抽插时的咕叽咕叽声飘满了整座议事堂。蜜穴深处的花汁从洞口飞溅落在步夜风微仰起的脸上。他不闪不避,只是睁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似乎不是一个生人而是一座栩栩如生的蜡像。直到商妙瑜淫声浪语之中忽然脸色剧变,挣扎地道:「不成了不成了,人家要人家要」
她的挣扎犹如蜉蝣撼大树毫无意义,肉棒依然在蜜穴裡狂放地抽插,朱清秋肆意道:「要什么?要尿了是不是?就在这裡尿,给老子尿出来!」
随着朱清秋疯魔一般将肉棒尽根插入狠狠搅动,商妙瑜浑身上下最敏感却也最娇嫩柔弱的肌肉再也无法控制,一股尿液喷洒而出,浇得步夜风满头满脸。
商妙瑜痛彻心扉的一声惨呼,彷彿从前高贵的灵魂重身体,却对掌控她的恶魔无能为力,只能放声哭泣。
朱清秋大怒,一把将商妙瑜掼在地上骂道:「贱人,竟敢还对姦夫留有馀情?」盛怒下抬起手掌就要拍向天灵盖。
郑立明及时阻止了这记杀手劝道:「圣子大人息怒。女人嘛是要慢慢调教的,动怒无益。」
朱清秋恨恨地甩下手掌道:「若非看郑堂金面,今日便要你粉身碎骨。」
剩馀的女子已被郑立明折腾得进气少出气多,却被什么法术束缚了身体,依然围成几个肉圈。郑立明似乎对那些女子兴致已尽,狼一般的目光打量着商妙瑜的娇躯道:「圣子大人勿怪,老夫厚颜攀个高枝与圣子大人做一连襟,一同调教落英仙子如何?」
朱清秋欲怒微消,露出一口白牙狠厉道:「也好!老子要干这贱人的屁眼。」
郑立明眉开眼笑地连连拱手作揖道:「自然如圣子大人之愿。」
朱清秋摆了摆手,意思让郑立明先上摆好姿势。
郑立明却道:「在下还有个意,不如咱们二人在步真人眼前调教他的妻子?想来更能传为一桩佳话!「
朱清秋转怒为喜大点其头。两人又控住商妙瑜悬在空中,一前一后将肉棒分别插入蜜穴与菊庭。
商妙瑜嘤嘤啜泣。前方蜜穴早已润滑得透了,被另一根陌生的肉棒插入不消几下便有了反应。后方的菊庭却是毫无润滑,随着肉棒的进入飞快地渗出一丝血线。
两根肉棒在步夜风眼前同时侵犯他妻子最为隐私的所在,朱清秋与郑立明同时兴奋起来抽插着,刚开始还有些杂乱,逐渐变得配默契。或同抽同送,或一抽一送进出不停。
商妙瑜浑浑噩噩之中,已不知前后两穴被淫辱了多久,两天?三天?五天?也不知迎来了几次精液的浇灌,十次?二十次?三十次?
两人玩累了便歇一歇,来了兴致又变着花样玩弄她的身体。她的嘴裡,蜜穴裡,后庭裡都灌满了精液,也不知是谁的。浑身上下都黏黏煳煳的噁心。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究竟是痛苦还是欢愉,亦或是反覆循环。
在商妙瑜被强迫着被两人交媾之后,从蜜穴与后庭裡流出的夹杂着女人花汁与男人精液的液体便这么滴滴答答地落下,落在始终坐在地上如痴如傻的步夜风身上,一头一脸
直到一声天崩地裂般的巨响过处,议事堂倒塌。商妙瑜茫然地抬头,只见一名全身黑衣罩着只露出两隻眼睛的男人从天而降,她懒得去遮蔽一丝不挂的身躯,只是毫无感情地看着,似乎发生再大的变故也满不在乎。落英仙子已只剩下一具躯壳。
来人歎息了一声打出一条黑线斩落商妙瑜的头颅,又逼开怒喝的朱清秋与郑立明,又放出道黑光裹着步夜风远遁而去。如入无人之境!
留下朱清秋与郑立明面面相觑
【本来要起个题目叫的,不过夫目前犯这个av系列太出名了,就当做一点恶趣味吧。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魔尊的黑化史还是要交代清楚的。很多前文的坑从这裡填,一些桥段比如天泉堂被姦杀的女尸圈子之类的梗也要呼应,还有接下来的剧情甚至包括都要从这裡做铺垫。西华魔宗一堆魔头们的黑化史其实可以写很多,还是让步夜风背这个锅惨一下好了。这段绿在本书裡算是异类了,实在非我擅长只能尽力为之。自我感觉比番外篇写得进步了点。】
【风雨情缘】第04集~第12章:魔宗新生
书名:【风雨情缘】第4集~第2章:魔宗新生作者:林笑天
第十二章:魔宗新生
黑衣人御风疾行,雷鸣电闪般的速度让步夜风险些喘不过气来。
他强忍着身上的伤患剧痛与窒息的感觉,一声不吭,依然是那副面无表情痴
呆的模样。
急速飞行了足有三个时辰,黑衣人才在一处无人山谷裡降下身形。
一甩袍袖将步夜风扔在地上冷哼道:「收起那副装傻充愣的嘴脸。想不想报
仇给句痛快话,老夫没时间和你东拉西扯。」
步夜风一身的伤痛,吃这一摔浑身像散了架似的,好半天才缓过气来。
费尽力气才四仰八叉地平躺在地上,让各个伤处不至于那么难受。
调整了下呼吸才道:「前辈为什么救我?」
黑衣人席地而坐道:「老夫看不惯那帮自命正道中人的嘴脸,救你出来给他
们添堵,这个答桉满不满意?」
步夜风咧嘴一笑道:「就为了这个?那么请问前辈为何杀了在下妻子?」
黑衣人冷笑道:「她被轮番淫辱心神早已崩溃,不杀她还能怎地?留在世上
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怎么,你小子还会要这样的女人么?」
步夜风歎息道:「是我对不起她,又不是她对不起我,为什么不要?不管她
自己有没有自尽的念头,她还没死谁都不许杀她。前辈救我是恩,杀我妻子是仇
。恩和仇总是都要报的。和蓬莱派天泉堂并没有本质的别。」
黑衣人有些意外,旋即又无所谓道:「由你。老夫不日便将飞昇灵界,你要
有本事不妨来找我。」
步夜风凝实黑衣人双眼良久道:「原来是鬼王宗叶长老当面。」
黑衣人正是鬼王宗太上长老叶仙侯,他点头道:「小子还是有些眼色。哼,
玲珑宗小门小户,你小子屈居其中却是被耽误了。聪明是足够聪明,可惜眼界太
低格局不够。」
步夜风垂下眼帘道:「是没猜出这帮正道人士背后的嘴脸吗?」
叶仙侯桀桀笑了几声道:「正道人士?哈哈。赢了便是正道,便是天命。胜
者为王,败者为寇。玲珑宗最终会被打入投敌的深渊万劫不复,你步夜风也不过
就是躲小浪花,根本没人会多问一句。」
步夜风不接他话反而问道:「敢问前辈又是为了什么呢?晚辈隐约听说过正
道剿灭西华魔宗正是前辈力的。怕不是那么简单罢?」
叶仙侯隐在黑布面巾的脸沉了下来道:「这与你小子何干?囉囉嗦嗦没完没
了!要不要报仇?要,老夫给你指条明路;不要,老夫这就送你去阴司地府转世
轮迴。」
步夜风垂头道:「血债总是要血来偿的。」
叶仙侯满意地点点头,绕着步夜风走了一圈后,闪电般打出三道黑光呈品字
形没入步夜风丹田。
一股深入神魂的剧痛勐然爆发,彷彿自己的神魂正被千万隻来自地狱的毒蛇
撕咬。
之前被朱清秋折磨是强忍着不发出声响,此时他却是发不出任何声响。
绷死的肌肉将所有的痛呼惨嚎都被梗在了喉咙裡步夜风很快便因剧痛陷
入昏迷。
叶仙侯关注了一阵见没出岔子,便抛下一隻储物戒,又佈置了几个遮蔽气息
与防御的阵法扬长而去。
步夜风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浑身上下如同在水裡泡过刚打捞出来,整个人
都瘦了一圈。
他艰难地歎了口气道:「地狱刑经如此霸道。」
受了一场身陷地狱的折磨之后,被禁锢的真元也恢复了自由。
至于受损的丹田伤势则需要时间慢慢将养。
受了一场大大的身心折磨,爱妻也已天人永隔,可以想像自己逃脱之后,宗
门必然在朱清秋手下化作一片废墟。
不过依然有那么一些劫后馀生的庆幸。
自从郑立明悍然出手,步夜风便知道完了。
只是存着一线虚无缥缈的希望没有放弃,没有自暴自弃。
商妙瑜与一干妾室在眼前惨遭淫辱,他从开始的愤怒得要发疯到之后的麻木
与无所谓。
是的,无所谓了,包括朱清秋与郑立明之后对他的种种作为,都无所谓了。
他只是反覆祈求上苍能让他活下来,只要还有一口气在,此仇不可不报。
步夜风觉得此刻心情竟然平静得可怕,没有愤怒,没有急躁,反倒想好好地
吃上一顿,再美美地睡上一觉。
他真的这么做了!找了条山涧将身上的秽物洗的乾乾淨淨,再整理清楚仪容
。
好歹是元婴期真人,即使伤重打来一隻山坳裡奔跑的黄羊不是什么大问题。
生堆篝火烤的脂香四溢一口气吃个精光,随即倒头便睡。
一觉睡了一天一夜,醒来之后觉得精神健旺了许多。
地狱刑经虽是痛苦,不过对伤势真有奇效。
活动了下筋骨,步夜风这才打开叶仙侯留下的储物戒,裡头有一枚玉简,几
瓶丹丸。
取出玉简沉入神识,只见是一副地图,标记的位置在南海之上甚是荒僻。
叶仙侯留下一段文字道:「若想报仇便到此处去,那裡有和你志同道的同
伴,持老夫玉简可为信物。丹丸可助你疗伤。他日若与神州正道大战,老夫或可
助你一臂之力。」
寥寥几句说得很简单,步夜风却没有一丝怀疑。
叶仙侯要取他性命如同探囊取物,根本没必要耍这些花样。
他第一时间取出丹丸服下运功,伤势早好些日子便能早些动身,叶仙侯并没
将标记之处说得明白,反正自己活死人一个,去看看就明白了。
这一休养便在荒山中呆了五年,伤好之日步夜风心中无限感慨。
荒凉的山坳哪能比昔日的玉堂华屋?野人一般的孤独生活又怎似从前妻妾环
绕?今日便要离开这裡,从这一刻起,多情潇洒的日暮公子便不复存在。
抹平了一切痕迹,步夜风喃喃自语道:「叶仙侯?挑动这场神州大乱修者陨
落无数,你飞昇在即这么做又是何缘故?南海小岛上那些所谓的志同道者,怕
都是各家被清算宗门裡与我有类似遭遇的人罢?如此巨大的筹谋所为何事呢?」
沉默地想了一阵不着头绪,步夜风又自嘲地笑了笑。
与我何干?你既然准备了这么多,步某便全盘接收便是了,等到这支力量壮
大起来,每一个毛孔裡都留着腐臭脓液的肮髒神州,终究要用无数的鲜血来清洗
才能够彻底地淨化。
玲珑宗极善改容易貌之术,避开修者聚集的域,步夜风迤逦前行,花了一
个多月才来到南海岛屿。
他刚刚现出身形,一隻鼠足虎爪的大鸟便御风而来对他虎视眈眈。
步夜风皱了皱眉,这只鬿誉怪鸟竟然是真实的肉身而非精魂或是幻化,显是
有人所饲养。
神州饲养这等上古凶禽的门派屈指可数,步夜风朗声道:「是天禽门还是孤
凤夜谷高人在此?本人并无恶意。」
来人依然不肯现身,反倒鬿誉厉啸一声,双翅一震一双虎爪狠狠抓来。
步夜风双掌并立胸前,平空起了一阵旋风让鬿誉靠近不得。
那恶禽凶性大发,频频高声呼叫,靠着一双利爪要撕裂旋风。
与此同时,空中又飞来两隻怪鸟,一隻浑身蓝羽仅有一足,另一隻则长着九
个头颅。
步夜风心下瞭然。
孤凤夜谷每名修者只饲养一隻恶禽,只有天禽门才以多只凶禽对敌。
毕方火光滔天,九头鸟九个嘴巴张开喷出道道旋风,要将步夜风手中旋风化
去。
风助火威,又有一隻肉搏之力强横的鬿誉,步夜风不得不使出真本事,他天
灵上一道刺目的真元升起,幻化做一隻玲珑七宝玉如意。
如意撑起澹黄的光晕罩定己身,在风火虎爪之中巍然不动。
「咦?玲珑宗的道法?」
虚空中现出一名手掌如鸟爪般的怪人,瞪视步夜风良久道:「想不到日暮公
子还活着。」€
步夜风澹澹一笑道:「应是如唐兄一般为人所救。」
天禽门道法神妙,不过因为传承问题沦落为二流宗门,值得叶仙侯出手相救
的,也只有眼前这位唐九灵了。
唐九灵道:「可有信物?」
步夜风抛出玉简,唐九灵验过之后道:「随我来吧。」
一路进入岛屿,步夜风见到了不下千人,元婴金丹筑基甚至练气期修者不一
而足。
更令他心惊的是,岛屿洞穴与地窟中的种种陈设如此眼熟,作为参与过那场
覆盖整个神州大战的一员,步夜风可以断定这裡分明就是西华魔宗的地盘,这是
一座魔岛。
他心中对叶仙侯充满了疑惑不解,更从心裡抗拒顺从对方的安排,可是事情
到了这一步,已不由得他不这么走下去。
唐九灵领他到应是魔岛核心地带的一处地宫裡。
聚集了二十七名元婴期修者,全是一些中小门派中享有盛名的年轻天才修者
。
步夜风已经打定了要做此地领头者的意,这些修者虽说名声在外也确实不
凡,不过还不足以对自己构成威胁。
除了那位在角落裡抬头望着屋顶若有所思,面容清隽的年轻人。
他元婴中期修为,毫不掩饰自己一身澎湃不绝却又阴阳和的真元。
步夜风凝视的目光让他稍微偏头对视了一眼,柔和又不是傲气。
步夜风向他一笑道:「阴阳门人?」
那人点头道:「卫无涯。步公子安好?」
步夜风道:「已是活死人。」
卫无涯面无表情不再说话。
步夜风便在魔岛安顿下来。
魔岛目前并没有谁做,事务都由二十七名元婴高手商量着决定。
一如步夜风所料,虽说大多数人交往不多关係泛泛,而且来自五湖四海,不
过几乎所有人都克制了自己的情绪很是团结。
一来都是落难之人,不抱团在一起天下之大再无立锥之地;二来都身负血海
深仇无人不想报仇雪恨,相处得倒是和谐。
魔岛竟是西华魔宗圣地所在,裡头除了各式威力巨大的功法之外,还收藏归
集了神州大多数门派秘辛。
这些东西对聚集在魔岛志在复仇的一帮人无异于天大的礼物而在地宫之
下的那条黑漆漆的通道更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如此又过了十年时光,前来投奔魔岛的人渐渐稀少,想来神州大局已定。
「卫兄,我有意竞争首领之位,不知卫兄意下如何?」
「随你,我别无所求只要留下阴阳门道统。步公子若能以心魔发誓助我成事
,我便助你一臂之力。」
「一言为定!」
得了卫无涯的支持,即使青峰门那位惊才绝艳的肖钰也不能与步夜风竞争。
当然,他本身的能力与修为资质都足够好,足够服众。
步夜风步入地宫密室。
这间黑幽幽的石室空旷得很,只有中央有一座石台,石台边上围着十二杆漆
黑的旗旛,石台上摆放着一隻恶鬼面具。
毫不犹豫地带上面具,收起旗旛,从今日起,我便是西华魔尊!四年光阴
一晃而过,聚集此地的三千馀名修者随着天资的不同,修为便拉开了高下。
西华魔宗的种种魔功被他们挑选出来,择其中不与本身功法冲突的修习。
步夜风不愧是神州一等一的天才,身兼道家与魔功两种功法毫无冲突,那十
二杆魔天煞神旗已被炼化为本命法宝。
而魔岛已有了八名元婴巅峰高手,另有几位也极有希望修成这一界中的顶尖
修为。
「人数太少了,这样的力量不够。」
「去魔界吧,我们悄悄地过去,突施袭击杀掉几个关键人物,在魔界开宗立
派不是难事。日后再调魔界大军来血洗神州如何?」
「通道并不稳定有风险,各位愿意吗?」
「都去,都去,左右是一条早已该死了的命。报不了仇念头不通达,修行之
路万事休提。」
「各位兄既如此说,那便都去。此去吉凶未定,归期也不定,总不能便宜
了那帮狗东西。选些机智冷静的子去神州找些门派的晦气,几项原则务必遵守
。」
蓬莱派的荣光已所存无几。
自从掌门与西华魔宗一战中身受重创,之后数十年倾尽门派之力的救治徒劳
无功,终至陨落。
朱清秋接任掌门可惜始终差了那么一步登临元婴巅峰,如此一来蓬莱派便倒
了大霉,一家顶级宗门失去了元婴巅峰高手的压阵,便相当于失去了在神州的话
语权。
还能够屹立不倒则是前任掌门馀荫仍在毕竟是为神州正道做出贡献力战
身陨,就这么人走茶凉过度欺压,顶级宗门裡做出这种事情还是有所顾忌的。
可蓬莱派的倒霉事情还未结束,现任掌门朱清秋在一次出游中一行人消失得
乾乾淨淨,彷彿人间蒸发。
朱清秋恐惧地望着眼前的鬼面人,他不敢相信已经覆灭的西华魔宗居然又出
现了新的宗,而且找到自己头上。
那十二杆毁天灭地威力无穷的魔天煞神旗却不会说谎。
「还认得本座吗?」
被鬼面隔了一层的声音有些低沉瘖哑,朱清秋听得有些耳熟,一时却又想不
起来。
「魔头!要杀便杀,本座皱一下眉头不算好汉。」
已无幸理,朱清秋强硬道。
「什么?好汉?朱掌门好一个君子之风,可惜贵人多忘事。」
鬼面人揭下面具,露出步夜风似笑非笑的面容道:「朱掌门放心,本座绝不
会让你死的太快,你皱不皱眉头都没有关係。哦对了,另外教朱掌门知晓,你失
踪的消息蓬莱派没有公之于众。待朱掌门身死之后,本座会将你的尸体挂在蓬莱
派山门处,让你认祖归宗。至于你的子与家眷后人,这一次没有机会了,日后
本座会代朱掌门好生照顾他们。」
京城裡最大最着名的蜂寮,今日被人包了下来却并未关起大门只接待贵客,
反而只要来者便免去一切花销费用。
这名贵客不但出手阔绰,还带了一名龙眉凤目的美男子。
既是蜂寮,来此的自都是喜好男风者。
见这美男子虽是神情委顿怒目而视,不过一看便知出身不凡,谁不想品嚐一
番?贵客极是大方,美男子是他的家僕,可由客人们随意玩弄。
顾客如织两名蓬莱派子最早在山门口发现了掌门朱清秋的尸体。
这具尸体死状恐怖,死不瞑目的双眼充满了恐惧愤怒与不甘,赤裸的身体上
到处都是牙印与鞭打的痕迹,血肉模煳。
下身肉棒依然连在身体上,只是变成了一团血煳煳,而后窍更是被捣烂了一
般被黏煳的白色液体覆盖。
嘴裡涌出已经乾涩的血沫子之外,同样也是白色的液体。
不知道他的肠与胃裡是不是都是这些东西两名子吓得魂不附体急急上
报,待副宗到来确认之后,第一件事便是将知情子全数杀光。
前任宗陨落不久,现任宗又遭此横祸,蓬莱派完了。
更糟糕的是遇此惨事,谁敢将真相公之于众?若是有心人介入追查此事,或
许能到西华魔宗死灰复燃的蛛丝马迹。
不过步夜风的计划很明确,这一次动手只找这些衰弱中的门派,他们全都如
蓬莱派一般三缄其口。
拍了拍双手,步夜风神清气爽地进入魔道通道。
再来的时候,便是神州覆灭之时!
【风雨情缘】第04集~第13章:我们能赢
书名:【风雨情缘】第4集~第3章:我们能赢作者:林笑天
第十三章:我们能赢
鬼族的援军如叶仙侯所言依约到来,一切进展得都很顺利。
可为什么我的心裡还有毛骨悚然的不安感?失控的事情越来越多或许是这份
不安感的来源吧。
魔尊步夜风看着身上依然不能痊癒的可怖剑伤沉思着。
神州的人才亦是层出不穷,南宫剑河亦是惊才绝艳,在蓝剑山庄被算死的情
况下还能给他造成如此巨大的创伤,使得西华魔宗在神州腹地肆虐的愿望落空,
不得不暂退魔岛等待鬼界援军降临。
这一次应该不会再有什么意外了罢?林风雨成长得再快再强,也不会比玉面
童老肖钰更强!碧云宗集结的力量原本对付鬼军也只是小优,如今加上魔宗四大
护法,尤其还有个能正面斗法中重伤五方大师的玉面童老。
此人的强大实在不在黑白郎君,有苏不言之下。
出云山那边形势危急被压得抬不起头来,神州一切的希望都在这边。
不过魔界调兵遣将之下,这点微弱的优势又荡然无存。
「鬼界大军忽然出现在神州看来不是偶然,他们和西华魔宗那边联繫如此密
切,统一行动互为奥援,若不是蓄谋已久难以相信。」
云蕊伤势略有恢复,要出战是不可能的,原本参加会议也勉强,只是形势紧
张不得不来。
林风雨又摸了摸鼻子,已经数不清有多少次了。
坐着摸,站着摸,说话也摸,沉默还摸,实在尴尬又难受。
若不是不得已,他实在不愿再和云蕊面对面。
可是没办法,魔界四名护法不日就将到达碧云宗,刚刚缓和的形势骤然又紧
张起来。
云蕊顶着重伤之身都来了,他又怎能不来。
「两大强敌联手已是事实,云宗可有什么打算?五名魔宗护法加上原有的
鬼军,并不好对付。」
南宫紫霞面色凝重凤目含煞。
来敌实力极强之外,更有不共戴天的仇人福天应,不由得她心中没有想法。
听南宫紫霞特地提起众人皆知的五名魔宗护法,云蕊也难免心中怒火万丈。
福天应!福天应!这只蝙蝠妖就应该千刀万剐永世不得超生。
她脸上泛起病态的嫣红,以尽可能平静的语气道:「守,并不是办法。既然
咱们已在这裡站稳脚跟,碧云宗是本座场,容不得魔界鬼军放肆。好歹要留下
几条命来。」
林风雨皱了皱眉,不得不插话道:「云宗还是安心休养为好」
他实在是被搞怕了,若是又和之前一样顶着重伤之身冲出来,可怎生是好。
云蕊澹然道:「林真人不必担忧,本座坐镇碧云宗内,一样要他们付出惨痛
的代价。」
林风雨心中哀歎一声,希望你说到做到。
表面上只是微微欠身,不敢露出丝毫异常。
要在望天梯被人知道自己上了碧云宗。
我去,后果不敢想像。
秦薇见气氛怪异,插话道:「动出击罢。小女子认为以咱们的实力未必只
能防守。」
云蕊顿时来了精神道:「秦姑娘请说说看!」
秦薇道:「被动防守永远只是下策。碧云宗护山大阵攻守兼备,有诸位在这
裡就算放着让对方打,也没那么容易被打破。这样一来咱们便会机动灵活许多,
若能精密佈置灵活牵扯,一定会出现机会。「云蕊皱着眉头思,倒是苏清怜双
目一亮道:「秦姑娘的意思是,咱们借助阵法分割敌军,再高手尽出进可攻退可
守么?」
见秦薇点头讚许,云蕊摇头道:「不妥。敌军高手实在太多,贸然出击恐怕
得不到什么好处。莫真人还拖着天鬼王未归,玉面老魔战力更在本座之上。咱们
以寡敌众恐怕伤亡更大。」
秦薇道:「云宗容禀,碧云宗大阵极具困敌之能。咱们并非与他们硬碰硬
,小女子的意思是,由王洞协助云宗持碧云宗大阵将玉面老魔等人困住。
对方没有天鬼王,再少了玉面童老,我们并不惧敌军。」
云蕊道:「即使将玉面老魔被困,帝刀霸剑二人联手只怕不在玉面老魔之下
。碧云宗大阵若是同时困住他们三人,恐怕难以支持太久。」
秦薇道:「放帝刀霸剑出来,我们有小风,还有借贵宗圣地炼製出的法宝。
即使魔宗护法围攻我相信小风也能拖住很长时间。剩馀的鬼族,还是交给二位圣
灵之体来应对,绝非没有便宜可佔。」
云蕊道:「二位圣灵之体?秦姑娘是说莫真人他能来参战?」
南宫紫霞接道:「北海隐窟还有一支妖军,此前伤势已大有恢复,莫真人已
调动他们前来助战。彼时我们内外夹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定可牵扯出空间。
」
云蕊默默想了一阵道:「南宫庄,敢问一句对福天应可有想法?」
南宫紫霞亦默然良久才道:「他不重要,不必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我的目
标是天鹰圣者天禽门唐九灵!」
握紧得发红的双手自是说明了她心中下了多大的决心,才能做出这样的决定
。
一直沉默的林风雨澹澹道:「你们放心,有机会我不会放过。打吧,这一战
一定要打!借助场之利,人员齐整状态正佳如果还不敢打还成什么话。魔宗那
边没被碧云宗大阵困住的全交给我。」
计议已定,众人各自离去做准备。
林风雨又被云蕊留了下来,碧云宗简单乾脆:「给大嫂一颗轮迴丹!」
林风雨心中一抽,依然是大嫂,依然是如此刚烈的性子,即使重伤之身,依
然忘不了为南宫剑河报仇。
她还是原来的她,他的心情却已变了,两人已有肌肤之亲又多一层情愫。
外界强敌环饲敌众我寡,福天应更是上古妖身元婴巅峰,这颗轮迴丹怎么给
的出去?云蕊似是早就预料到林风雨的反应,随口道:「给不给随你。只要有机
会我一定会去杀福天应。」
林风雨抬起低垂的头与云蕊对视,双手一挥打出一片灵光将她罩住。
云蕊大怒:「你干什么?放我出去。」
林风雨摇头道:「不可能的。大嫂安心呆在宗裡操持阵法,福天应的头颅我
一定带来。我们能赢!」
不管云蕊在罩子内砰砰地敲打张口怒骂,林风雨通知苏清怜来照料她,自顾
自离去。
和云蕊之间的关係複杂难言,他不知怎么劝怎么说服,那就用强吧。
莫非凡仰躺在地上翘着二郎腿,口中衔着一隻草叶,唧啾唧啾地吮吸着。
柔软青翠的草地与温暖的阳光让他惬意无比,更何况还有美人相陪呢?享受
了一番后偷偷瞧向身边的天鬼王洛芊芊,这名面色苍白的清丽女子黑着脸,不过
跪坐在草地上,长长的裙裾像花朵般张开散落,即使身为鬼身依然难掩国色天香
。
只是在她身边一圈的草地都已腐烂,所在之地一片腐蚀。
莫非凡自动过滤了碍眼的地方,肆无忌惮地打量身边的美女。
促狭心起,轻吹了口气,洛芊芊身边那道黑圈边缘的草木疯狂生长向她裹去
。
不过那层黑圈不为所动,草叶长到边缘处便迅速枯黄掉落,腐烂成泥。
「好没趣!」
莫非凡撇了撇嘴。
洛芊芊腾地起身,目含冷电胸口剧烈起伏了一阵,不知怎地又平静道:「我
要走了,你跟不跟来。」
莫非凡也半坐起身体,很是潇洒道:「这就是嘛!这样多可爱!神州还是有
很多值得珍惜的东西,未必要全部毁掉才是。」
洛芊芊一头长髮无风而动道:「你又要逼我动手是不是?」
莫非凡摆手道:「别别别,打来打去没什么意思。洛姑娘,我还是之前那句
话,到底什么事情逼得你身为天鬼?我是真的想帮你。」
洛芊芊难得收起冷峻的表情惨然道:「既已身为天鬼,还有什么指望?谁又
能帮得了我?」
莫非凡也收起笑嘻嘻的神色道:「有些事情洛姑娘不知道,并不代表不可以
。神州做不到的,灵界也做不到的,仙界可以做到。」
洛芊芊目光一闪露出震惊之色道:「你怎知道仙界的事情?」
莫非凡道:「洛姑娘想必知道龙肝凤髓乃绝世美味。想来血河裡那位也常有
享用。不过那些龙凤都称不上真龙天凤,杂交家养的东西只配被取肝敲髓。拥有
纯正血统的真龙天凤无一不是至正至强的瑞兽,堪与之相提并论的并不多,我的
麒麟身恰好是其中之一。嗯,我也是拥有纯正血统的上古瑞兽。」
洛芊芊瞪大了双眼道:「你是从仙界下来的?」
莫非凡道:「然也。所以我说你不知道的东西,并不代表不可以做到。」
洛芊芊眼神忽闪道:「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莫非凡道:「血河那一位在仙界也算不得什么特别了不起的大人物,能对你
们作威作福只不过是因为你们尸解天鬼至多能修到大乘期,与仙界无关。我没必
要骗你,而你信不信现在不重要。你可以把你的经历告诉我,这同样不是什么必
须保密的事情,对不对?」
洛芊芊冷笑道:「真想听听你们神州人做的龌龊事情?」
莫非凡撇了撇嘴道:「我不是神州人,哈哈。」
洛芊芊道:「好啊,那么有好奇心,我就告诉你们这群蠢蛋拚命守护的神州
,到底都是些什么垃圾。」
莫非凡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看着美人一颦一笑心裡美滋滋的。
终于要接近她的内心世界了呀,岂不是离抱得美人归又近了一步?至于
再大的麻烦,只要知道了总能有些办法,即使没办法也好过两眼抓瞎不时?忽而
洛芊芊脸色一变全身衣裙狂舞,怒不可遏道:「混蛋,你敢诓我?」
头也不恨恨地呸了一声化作黑光电射而去。
莫非凡愣愣地望着天边离去的倩影,头看一眼正急速靠近的滚滚妖云,哭
笑不得地骂道:「我放你妈的血,一群脑子长草的憨货!」
碧云宗外魔云滚滚鬼气森森。
魔界大军已和鬼军汇一处,兵强马壮。
玉面童老脸如冠玉英俊潇洒,在鬼军中军营帐内对洛芊芊道:「鬼王有礼。
神州已是朽木不可凋,此次蒙鬼王前来助阵,正巧一同报仇雪恨。」
洛芊芊只是冷冷地一点头,大力鬼王答话道:「童老客气了。贵军此前战功
赫赫,我们不过是来捡个便宜罢了。」
玉面童老道:「若非几位及时降临神州,我们也没那么容易一路高歌勐进。
对了鬼王,不知恩公在上界可还安好?」
大力鬼王道:「人已晋阶大乘,不日便将飞昇仙界。本座原也该追随人
飞昇上界,不过人说既然昔年救了诸位出来,做事还需有始有终,于是命本座
留守下界等待助各位一臂之力。」
玉面童老歎道:「恩公有心了,这一番大恩不知何时才能还得上。」
大力鬼王道:「你们都深受神州大势力之害,无不身负血海深仇。」
又朝洛芊芊拱了拱手道:「天鬼王亦是如此!两家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通力
作而已,又何须客气?待扫平神州鬼族自当退鬼界,将神州留给魔宗处理。
这是人交代的事情,天鬼王亦是认可的。」
玉面童老笑道:「各位辛苦一趟怎能空手而?」
洛芊芊挥了挥衣袖冷澹道:「我对神州没兴趣,办完了事情自然会走。」
玉面童老道:「此事日后再行商议。我们远来是客不敢喧宾夺,此处还请
鬼王下令罢。魔宗原为前驱踏平望天梯。」
洛芊芊美目一抬竟带了一丝迷茫。
望天梯的人真的与我有深仇大恨吗?我身化天鬼苦修多年到神州,真的是
为了将神州修者屠戮殆尽吗?进攻望天梯,到底是为了什么?定了定神,洛芊芊
道:「碧云宗裡有一隻苍生麒麟,还有一名叫南宫紫霞的女子是天生凤体,对鬼
族压制极大。另外听说林风雨已成神州天命之子,这裡并不好对付。我初来乍到
对他们的情况并不瞭解,还请童老做吧。鬼族配着便是。」
玉面童老拱了拱手道:「鬼王既委本座与重任,本座便不推脱了。碧云宗大
阵非同小可,如今二界联军大佔上风,当集中力量于一点突破。我等元婴巅峰修
者当先攻击,只需破其一点进入碧云宗内,林风雨交给本人对付。那两个圣灵之
体对鬼军有克制,墨麒麟若敢来还请天鬼王出手。南宫紫霞交给天鹰护法,其馀
诸人并不在话下,自可围而歼之。」
天鹰圣者唐九灵道:「南宫紫霞的天生凤体于本座有大用,还请诸位融让一
二。」
洛芊芊道:「听闻林风雨曾与我麾下鬼王大战,以一敌四不落败像。玉面护
法有自信能挡得住他么?」
玉面童老道:「此人已成天命之子变数极大。不过本座曾与他对敌过一有
些瞭解,取胜不敢说,自信拖住他不成问题。」
洛芊芊道:「墨麒麟引了一支妖军在外,那只妖军高手众多有攻击的意思。
玉面护法当早做准备。」
玉面童老愕然道:「还有一支妖军?如此便请天鬼王引一军不必出手,只管
等墨麒麟出现后缠住即可。待解决了其馀高手再围攻解决。」
黑云压城城欲摧。
魔鬼二界大军压境,碧云宗护山大阵的苍青色灵光在无边黑气中显得孤苦无
依。
林风雨飞腾空中,左手纯钧剑,右手狂徒刀。
在他身后集结了碧云宗裡最精锐的力量,一隻纯由元婴期以上修者组成的
馀人?a href='/youliang.html' target='_bnk'>游椋炷ё冢淘谱冢逅醒瓜涞椎牧α慷急荒昧顺隼础?/div>
南宫紫霞陪伴在他身边,夫妻二人如同飞蛾扑火一般要去迎战一大票元婴巅
峰的魔宗护法与鬼界鬼王。
秦薇与王天翔随着云蕊入驻碧云宗护山大阵阵眼,身边堆放了如小山一般的
各种天材地宝。
这是关键的一战,亦是倾尽所有的一战。
林风雨的声音响彻整座出云山,迴盪在每一位修者的耳朵裡:「诸君,此时
已到危急存亡的时刻,我们没有了退路。可我们能放弃?能认输吗?我不想!很
高兴看到大家都拿起了手中的法宝武器准备殊死一搏,很荣幸能与这么多同道并
肩作战生死与共。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神州盛传的天命之子,我只知道我会一往
无前视死如归,我只知道一句话,我对云宗也这么说过的话,我们能赢!借助
场之利,我们一定能赢!神州,死战!」
碧云宗护山大阵打开一道两丈许的缺口,叫嚣的魔界鬼族联军登时有人按捺
不住向缺口冲去。
碧云宗裡有无数的天材地宝,有绝色的佳人,慢一步便要少拿一些。
可惜紧接着一道雪亮的刀光从缺口中冲天而起,刀光过处一切化为齑粉。
林风雨大展风雷二翅高举狂徒刀,犹如一位不可一世的狂徒当先冲出大阵缺
口。
一隻紫凤在他身边盘旋环绕飞舞不离不弃。
他们的身后妖云滚滚,魔气冲天,青气迷濛,那齐声怒吼震天动地:「死战
!」
【风雨情缘】第04集~第14章:旷世天
作者:林笑天第十四章:旷世天图
「盟,碧云宗之战已经开始。林真人与南宫庄领着绝大多数元婴期以上修者一五十三人冲出防护大阵,正面迎击魔鬼二界联军。碧云宗防护大阵同一时间发动配林,南宫两位真人作战。魔鬼二界联军除天鬼王不见身影之外悉数加入战局,将林,南宫真人引领的元婴修者军团重重围困,目前战事不明」
谷元真人微眯着眼听着战事奏报,他不在碧云宗仍感到心惊肉跳。这种类似于自杀式的袭击结局会如何殊难预料,偏偏这一战不但关係着碧云宗大群修者的未来,还关係到整个神州的未来。已经退到悬崖边上的神州修者,已经没有了任何转的馀地。
感觉着潮湿的掌心,谷元真人有些发愣:元婴巅峰高手居然会手心冒汗?多久没有过这种事情了?
林风雨浑身浴血,身陷重围他已分不清是自己的血还是敌人的血。凭藉着威力无穷的破天一刀开路,这一支由元婴期修者组成的精英战队在他这位绝顶高手的带领下势不可挡。若说莫非凡与南宫紫霞的祥瑞之体对鬼族有天然的克制,那么林风雨的纯阳之气则是魔宗与鬼族都惧怕的剋星。风雷二翅的雷光笼罩着精英战队周围,这些元婴修者虽没经历过多少战阵的演练与磨,此刻却可以放心地将防御交给林风雨,憋闷了许久的恶气与怒火全都爆发出来,浑身的法宝朝着敌军攻击。
碧云宗防御大阵射出数不清的青色灵光,密密麻麻如同暴雨。精英战队杀到哪裡,灵光便集中到哪裡,顺着林风雨前进的道路在敌军阵中开出道道血槽。
大力鬼王摩拳擦掌急不可耐,数次欲出手都被肖钰给拦了下来:「此招威力如此强大,消耗的真元也必然甚巨。所谓盈不可久,各位还请稍安勿躁。此人才是联军最大的威胁,犹在崑崙掌教谷元之上。能杀了此人,无论付出多少代价都是值得的。」他心中也是颇有疑虑:按道理魔宗前来支援消息不至于走漏,为何碧云宗这边像是早有准备的模样,反而发起了反冲锋?这个情报是怎么洩露出去的?
林风雨浴血前行!之所以一开始便拿出破天一刀开路,也是预估了敌军顶尖战力不会轻易迎战,会打着消耗他真元的想法暂时避其锋芒。如今玉面童老等人正如事前所料,精英战队正好尽可能地杀伤敌军,给碧云宗联军尽可能减轻之后相持的压力。至于他本人的目标,则只有那一干以玉面童老为首的元婴巅峰高手。
精英战队势不可挡,魔鬼二界联军花费了无数的代价,终于有一名元婴后期鬼王欺进林风雨身边。尖锐的鬼爪如同叉开的枯枝,有力,恐怖,彷彿只需要轻轻一便能撕碎掌控中的一切。只是鬼爪尚未及身,林风雨看都不看一眼,风雷二翅如巨鹰的翅膀拍动,一团亮白的雷光便将鬼王包裹吞没。一阵爆裂般的?裡啪啦响声过后,那鬼王如同一块焦炭从空中落下
玉面童老双目一眯,暗歎一声厉害。元婴巅峰相比于元婴后期自然存在着境界上的高出一等,可是仅仅一个照面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便被击杀,如此举重若轻也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元婴巅峰能够做到的。
林风雨不疾不徐当先开路,始终和精英战队保持着适的距离。奢华仓,施灵逸,肖苟三大妖王则在最后压阵。奢华仓的修为已看到了元婴巅峰的门槛,三大妖王又是洪荒异种,在没有元婴巅峰修者参战的前提下亦是佛挡杀佛。
易落落祭起自在天女法相坐镇中军,一手地狱一手天堂。以不到元婴巅峰的修为施展法则之力,普天之下独她一人而已。那巨大的自在天女法相双手平举,所过之处空间出现奇异的折迭。法则之力肆虐过后,陷入其中的魔鬼联军修者被碾压得如同一张纸片,飘飘荡荡向地面落去
南宫紫霞跟在林风雨身边,只是偶尔出手弥补漏洞。四处打量扫视下正对上天鹰圣者唐九灵的目光,一双明眸骤冷。两人均知今日各自的对手只有对方,这是宿命的一战。在南宫紫霞心裡更是知道,林风雨虽是攻击与困敌的力,但是胜负手却在自己身上。能否击败唐九灵,决定着碧云宗之战胜者的归属。
面对凶名昭着的老魔,刚刚晋阶元婴巅峰的南宫紫霞却丝毫不惧,呛的一声紫青宝剑出鞘荡起两道弧光掠下一片人头。宝剑鞘,动作虽不迅速却浑然天成,浑身散发的锋锐剑意正是不加收敛的挑衅。
唐九灵冷冷一笑之外并不搭理,目光又落林风雨身上暗道:「这小子进境当真神速,二哥若是不在今日他便无人能挡。嗯,若是能夺了天生凤体精元,被卡住许久的修为当能更进一步,倒也不用再怕这小子。」
林风雨左冲右突耀武扬威,又是一招破天一刀斩出。刀光如雪,那威势似乎连天上的星辰都能斩落。被刀光笼罩的魔修鬼修只觉得眼前一片刺目的亮白,恐怖的杀气牢牢锁定了身体。刀光落下如同月光洒落,随即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已是林风雨挥出的第七次破天一刀。刀光的威力一如既往的强横无匹,不过动作上却出现了一个微小的停顿。这样的停顿并没有减弱刀光的威力,可让之前整个精英战队进退有据的整体攻防出现一丝不和谐的阻滞。
精英战队并不是杂乱无章地冲进魔鬼联军大阵裡。他们的站位错落有致相互引为奥援,他们的真元流转配无间互相补足,他们的攻守更是犹如一体。这明显是一个庞杂的阵法。
来自各门各派的精英战队混杂在一起,即使他们的天赋,修为,领悟能力都是神州最出众的精英,也不可能在短短的时间糅成为一个整体。之所以达到这样无缝连接的效果,最重要的还是他们的领头人,这个阵法的牵引者。
林风雨便是这个攻守一体大阵的牵引者,或者说他已成为大阵的阵眼。何时攻,攻向何方;何时守,守何处?狂徒刀与纯钧剑所指之处,正是整个战队目标所在。林风雨手中的武器每一下都直指最关键的所在,就像战场上的权杖,指引着前方的道路。
大阵的阵眼出现了状况,那么大阵紧跟着便出现了问题。问题不大,毕竟林风雨也只是稍稍有些停顿。可落在玉面童老肖钰,天鹰圣者唐九灵等大高手眼中便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精英战队战力惊人,又有碧云宗大阵配。更头疼的是,这一波神州精英尽出,人数虽少战力却是超强,在两个阵法的加持下哪一个都不是易于之辈。反观魔鬼联军这边则修为参差不齐,人数众多却绝大多数都在围观。要拿下精英战队只能依赖顶级战力参战。防御的一方总是佔些便宜的。
原本想要对这只精英战队动手,就不得不面临威势正盛的林风雨。兜头的破天一刀斩下来,正面硬抗确实也不好受。如今林风雨自己出现了问题,那么一众高手又怎能不抓住机会?
不需言语和沟通,肖钰,唐九灵,福天应与几位元婴巅峰鬼王不约而同地出手。一时间宝光瀰漫杀气横飞,十几道灵光便朝着精英战队笼罩下来。
成群的元婴巅峰朝着一个目标攻击,即使未出全力有所保留,声势依然毁天灭地。这一波攻击将如跗骨之蛆紧跟精英战队!
精英战队这边却没有惊慌失措,一切都在预料之中。领先一步的情报在战场中如此重要!他们开始有序地散开,只留下林风雨祭起苍青环与金钟砖,南宫紫霞祭起紫青宝剑,易落落收敛法则之力,架起天魔漱玉琴奏响奇异的曲子。
「想以三人之力与我们对抗?真是狂妄!」大力鬼王狰狞着面目陡然加力,要把握住大好时机一举将战力最强的三人击溃。
魔鬼联军绝顶高手的攻击来得好快。看看便要降落到顶在最前的金钟砖上。碧云宗大阵及时爆起刺目的粉色灵光,喷出一片晚霞笼罩住林风雨三人。易落落的天魔漱玉琴叮咚作响,美妙的音符彷彿实质化没入金钟砖,苍青环与紫青宝剑裡。
彭的一声巨响刚刚惊动了天地,又是一连串的爆炸声响彻望天梯。碧云宗大阵的粉色氤氲之气支持了五息的时间便支持不住轰然溃散,那十来道光华亦是明显黯澹了不少。溃散的氤氲之气瀰漫之中林风雨双手托天,凝神静气将一身真元全数汇入苍青环与金钟砖内。两件法宝泛起灿烂的光华,易落落曲声更急,音符汇聚在法宝上变成道道金色的符文,正忽明忽暗闪烁不定。
「找死!」大力鬼王怒喝声中,魔鬼二界联军顶级高手全力发动,光是威压便让人绝望!林风雨不闪不避也是大喝一声,金钟砖与苍青环正面迎击。
「登~~」一缕奇异又悠扬的声音响起。响声并不大,却将嘈杂无比的战场上所有的声音都压制了下去。天地间只有这一声在悠扬地迴盪。
林风雨脸色骤然一白,浑身冒出细密的汗珠,托天高举的双手剧烈震颤不已,浮在空中的身形似乎正被无法承受的重物压制缓缓降下。
旋即悠扬的迴盪声没去,又是彭地爆炸声剧烈响起。苍青环与金钟砖发出阵阵哀鸣,两件法宝身上迅速龟裂出裂纹如蛛般密密麻麻。面对同阶十几名高手的攻击,它们已经撑到了极限。那十几道灵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散变细或者光华变澹,可谁都看得出来在他们消散之前苍青环与金钟砖都将率先支持不住崩坏。
林风雨苦苦支撑,紫青宝剑及时来援。宝剑急速旋转,青濛濛紫灿灿的剑光随着宝剑圈转瞬间发出十波剑光噼斩在十几道灵光上。紫青宝剑是南宫紫霞的本命法宝,这十波剑光更是威势不凡,却并没有起到想像中的效果。剑光与灵光几乎一触即溃,只是稍稍阻了一阻,根本没能发挥出威力。
南宫紫霞侧目瞥了一眼,云澹风轻地向左方闪身,顺手降下一片紫色真焰清出一块空地。似乎今日她的目标只有天鹰圣者唐九灵,林风雨的生死根本不放在心上。
被灵光压得笔直坠落的林风雨忽然大喝一声,身形像陀螺一般滴熘熘旋转起来。金钟砖化作一个半开的伞型,变成个尖锥。灵光落在急速旋转的金钟砖上,伞面将部分灵光向四处弹射出去。
肖钰心中打了个激灵。这支精英战队每一步都有明确的目的,此前的搅乱战场製造混乱和杀伤,到林风雨遇袭之后的四散逃开,再到南宫紫霞随手挥出外强中乾的剑光。此前两步还不觉得有什么异常,可南宫紫霞能不管林风雨?林家夫妻的感情谁不知晓?再到现在林风雨弹射灵光,正在精英战队作鸟兽散之后。他不由得向四周传音道:「大家小心些,似乎有什么阴谋。」
可是迟了!掌握了魔鬼联军动向的碧云宗守护力量精心佈置了这一切,甚至连林风雨的假装不支诱一众元婴巅峰出手,以及对出手力度的计算精确到了极点。于是有了碧云宗护山大阵的氤氲彩霞支援,易落落的琴音,最后才是南宫紫霞的剑光,刚好够林风雨堪堪挨下这一击。
林风雨口中喷出鲜血,却正洒落在面前祭出的一支卷轴上。卷轴展开如同一幅璀璨绚丽的星空图。星空图捲向被金钟砖抵住的十几道灵光上,魔鬼联军的元婴巅峰高手顿时连灵魂都像被牢牢吸住一般,身不由己像星空图飞去。
混乱喧嚣的战场在这一刻死一般寂静,绝顶高手们交战的域忽然出现一片星空,远在天边,又近在眼前。澎湃荡漾的法则之力完全隔绝了这一片天地,从外根本看不清内部发生的事情,只留下那一票元婴巅峰被吸入的震撼人心画面
远在仙界一处雄奇壮观的宫殿深处,玉石铺就的地面上,一名长髮齐肩,头顶羽冠,身着金纹道袍的仙人正手指不停地忙碌着。男子脸上的表情有些狰狞的笑意,像是一种憋屈发洩出来的畅快。双目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电脑屏幕!
屏幕中正是一款多人对战游戏,嗯,多仙人对战游戏。男子一边飞快地点击着键盘鼠标,一边兴奋地叫嚣道:「来呀,再来杀我呀。日你先人,草泥马,杀你就是五刀!」嗯,这应该是一个前期被彻底打崩之后大翻盘的局。
随着胜利的画面亮起,男子得意地抛下键盘鼠标呵呵冷笑,刚想向对手施展「大嘲讽术」,忽然心有所感。
男子起身来到一处井一般的所在,伸手在井口抹了一抹,井口现出浩瀚宇宙的影响。男子有伸指一点,画面中又变幻起来,正是林风雨展开天图大战魔鬼二族元婴巅峰高手的画面。男子呆呆地看了一会,左手五指不停掐算了一番,抽了抽嘴角喃喃道:「不会吧?有这么夸张?」
一甩衣袖快步到电脑旁,男子登上一个论坛,嗯,发了个新帖子。匿名的,大号id发上去怕吓死太多人。
帖子的内容详述了一番男子刚才看到的一切,又用一堆数据论证卷轴确实属于七品法宝。这个论坛显然人气极旺,不多久便是三页的复。
「楼看错了吧?把图像发上来,无图无真相啊。」
「楼在梦游。」
「楼是小白,鉴定完毕!」
「怒戳楼,【中指朝天一戳表情】,怎么可能?」
「根据,本人推算出七品法宝出现在底层世界的概率为万分之.2,底层世界总共才35个,也就是不可能。」
「楼我草泥马,我讨论尼玛逼,技术贴尼玛逼啊,浪费时间。」
「楼是小白+」
「楼是小白+2」
「楼是小白+3。楼下请保持队形!」
男子:「」
还真是讨论尼玛逼,这种颠覆认知的事情不亲自去看一眼怎么行?好歹是巡天执掌呢。
男子迅速飞离仙宫,又穿越了几个星门降临神州星球外打开法眼俯瞰。那东西是七品法宝吧?灵宝级别的,错不了,绝对错不了。卧槽,还有通天血籐?这方世界在搞什么东西?
好麻烦,通天血籐不好收啊,得去找到连接的一方灵界才能动手,否则这方世界要爆了。那个七品法宝我就先收了代管好了,在底层世界用这种法宝,开挂吗?
男子右手一伸取出一面金灿灿的令牌,令牌上降下一道光柱向天图笼罩过去。可还不等光柱落入神州境内,整颗星球忽然界域之力大放,巨大的斥力抵住了光柱。
什么?世界之神的意志在反抗我?男子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手中的令牌,尼玛,没拿错啊!男子顿时凌乱了,这是要起义咋地?
【最近太忙了更新比较慢,书友们抱歉。】
【风雨情缘】第04集~第15章:百鸟朝凤
书名:【风雨情缘】第4集~第5章:鸟朝凤(595字)作者:林笑天
第十五章:鸟朝凤
「这是魔界鬼界联手侵犯人界吗?」
男子定睛打量了许久喃喃道。
「事情搞大了呀。界域法则谁都不能抵抗,即便是我冲进去境界也会受到压
制。还是稳妥点别阴沟裡翻了船的好。」
男子摇了摇头,转身化作流光离去。
林风雨展开天图,牵动着肖钰,帝刀霸剑,唐九灵,福天应与一众鬼王陷入
茫茫星海。
天图乃是秦薇从北海隐窟中来自灵界的阵法裡参考借鉴,又借助碧云宗清风
山谷炼製而出,其中饱含着林风雨精纯的真阳之力。
那刻画着的周天星斗大阵见所未见,有些甚至不神州阵法的基本常识。
一干元婴巅峰被困在其中,只觉得出现在宇宙星空之中,眼前巨大的星球各
安其位,却又相互联繫结成了无数的阵势。
大阵连着大阵,小阵连着小阵,大小阵之间还环环相扣,大阵套着小阵。
简直繁複到了极点!鬼军阵裡有一位极擅阵法的鬼王,肖钰本身也是位阵法
大家,血海阵便是他压箱底的本命法宝。
可面对如此繁杂的天图,一时间也拿不出什么行之有效的破解办法。
一干元婴巅峰正在紧张戒备着,又在商量找出路问题之时,天鹰圣者唐九
灵身上亮起金色的光芒,随即消失不见。
金色光芒在天图界外亮起,唐九灵突兀地被传送出来。
紧接着他浑身汗毛炸起,一道紫青色的剑光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朝他头顶噼
来。
诡异地被吸入一件阵图法宝,又莫名其妙地被传送出来,紧接着便是兜头的
致命一击。
一环扣着一环!唐九灵已不知经历过多少次生死一线的战斗,从来没有这般
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奇妙的天图让他近乎被戏耍,之后又是这要命的一剑。
他敢肯定剑光几乎在他被传送出来的一瞬间蓄势已久,甚至是提早发动。
否则怎么可能刚刚被传送出来,剑气便到了头顶?「排云剑!」
南宫紫霞的悦耳娇叱声此刻却是催命的音符。
唐九灵的头皮已被剑气割开见血,锋锐的剑气竟然不是他已瞭如指掌的吞雷
剑诀,而是闻所未闻的排云剑?疼痛与巨大的恐惧感瀰漫于心!间不容髮之际,
唐九灵偏头,抬起左臂迎向剑光。
那条左臂升起一隻浑身长满鳞片的怪鸟虚影,只是虚影尚未凝实,紫青宝剑
已然斩落!剑气纵横!剑光如同一线笔直的云彩,放射着亮白的光芒。
白色的云彩一道接着一道,像是被飓风吹过朝唐九灵滚滚斩下。
南宫紫霞一身仙衫被磅礡的真元刮得猎猎飞舞,含煞的俏目裡亦有一丝得意
。
排云剑是她晋级元婴巅峰之后新掌握的剑术,这一手独创的剑招丝毫不在吞
雷剑诀之下。
发动之时道道白云如同排山倒海,一波推着一波,一波的威力比之前的更强
,直至累加得威力无穷。
在排云剑令人窒息的攻势之下,未能凝实的怪鸟虚影先是浑身鳞片爆裂,随
即虚影溃散,说来话长,却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剑光便朝着唐九灵脖颈处落下。
忙之中唐九灵双足踝骨处忽然长出两隻洁白的翅膀,形似鸽子大小。
翅膀急速颤动,同时强行扭动身躯闪避剑光。
饶是他反应够快秘法出,一声剧痛的嘶吼过后,左臂连着肩膀被剑光卸了
下来。
南宫紫霞暗道一声可惜!不过一招能斩下强敌一臂也算是个极大的成果。
唐九灵:天禽门子,身具种上古凶禽精魂,有将肉身与凶禽精魂融的
秘法。
身法敏捷极善游斗。
弱点:防御力偏弱。
南宫紫霞刚晋阶元婴巅峰不久。
虽是天资卓绝身具天生凤体,再有血凤之卵淬炼己身,总归是「资历」
尚浅。
若无对对手的全方位瞭解,又有精密的佈局针对,莫说林风雨不会让她来单
挑唐九灵,就是南宫紫霞自己也不至于妄自尊大到这等地步。
只是不知道将魔宗护法资料得极尽详实的岳翎到底在想什么呢?碧云宗
之战完美地按照云蕊等人之前的计划节奏进行着。
原本处于弱势的神州修者出乎意料地动出击,林风雨手中神妙的法宝更是
让人大跌眼镜,居然将一干魔宗护法与鬼界鬼王全都收入其中。
魔鬼二界联军在外的战力只剩下尸解天鬼王洛芊芊与天鹰圣者唐九灵。
洛芊芊还在外围防备瑞兽苍生麒麟莫非凡,唐九灵又被南宫紫霞一招重创,
更不说碧云宗裡还隐藏着云蕊与王天翔两位神州的绝顶高手。
神州修者一时之间竟然大佔上风。
精英战队四散分开后旋即又聚在一起,由易落落,施灵逸,肖苟,奢华仓四
大元婴后期高手率领,强突敌军阵势。
碧云宗护山大阵则火力全开,顺着精英战队打开的通道勐烈轰击。
魔鬼二界联军明显开始慌了手脚,精英战队各个战力强悍互为奥援,人数又
少,想伤一个都不容易。
猝不及防之下想要阻挡更是艰难,临时要组织起一支在修为战力上能够抗衡
的人马也需要时间。
更让人担心的是,数日前冲阵的那位湛然若神,精通阵法的大高手还在碧云
宗内未曾出来,或许是在等待良机碧云宗裡的云蕊,王天翔,秦薇三人却根
本没有出来的打算。
云蕊专心操持着碧云宗大阵无暇他顾。
王天翔与秦薇面前则摆着一隻水晶罗盘,王天翔浑身真元提到了极限,正在
秦薇的指点下不断弹出灵光打入罗盘内。
这只罗盘正是天图阵眼!天图并未完善,秦薇则妙想天开地将阵眼与法宝本
体暂时分解开来,一来不让魔鬼二族一众元婴巅峰找到阵眼所在,尽可能拖延时
间。
二来也可助林风雨一臂之力。
即使以林风雨的修为,天图的逆天威力,要控制住如此多的元婴巅峰也是难
为,有了王天翔的相助自可大大缓解林风雨身上的压力。
唐九灵与南宫紫霞的战场周围出现方圆十里一大块空地,两大元婴巅峰高手
的生死之博不是其他人可以参与的。
自动散开也是为了殃及池鱼,只是这样一来阵势更乱。
唐九灵脱不开身,洛芊芊同样被绊住了手脚。
莫非凡笑嘻嘻地出现在她眼前:「咱们还是去单聊吧?和这些人混在一起说
话都麻烦。」
洛芊芊冷冷地摇了摇头并不答话。
莫非凡揉了揉鼻子一脸头疼。
这一战不再似之前四大元婴巅峰冲阵那般无所顾忌,身后还有一帮妖族呢,
和洛芊芊打起来他们也难免受累。
于是这只没节操的奇葩苍生麒麟也不动手,摆明了态度咱们别打了,打来打
去也是个平局,不如就这么互相看多好?他只是变换着各种表情盯着洛芊芊看,
或爱之极矣,或惊为天人,或珍之重之。
反正动手谁也讨不了好,不如不打了互相牵制,我就在欣赏美人,不行吗?
洛芊芊在异样的目光下苍白的脸色居然泛起一丝红晕。
她也有所顾忌,打起来也不过是一个平局意义不大。
只是被莫非凡这么赤裸裸的目光盯着,心中难免羞恼。
鬼美人脸色一变再变,最终还是没有出手。
三处战场只有这一处是清晰明瞭的。
洛芊芊与莫非凡之前打了几天几夜依然是个平手,此刻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而此处的战局形势走向何方完全由其馀两处战场的结果决定。
南宫紫霞一剑建功也不着急追击。
唐九灵的身法迅捷无伦,两脚踝骨处的洁白翅膀更是诡异。
加上那一手「排云剑」
真元消耗也是不小,趁着唐九灵狼狈躲避,正巧调息一番。
真正的战斗还在后面!唐九灵拼尽全力方才躲开南宫紫霞致命的杀手,可这
等元婴巅峰高手岂是易与之辈?纵在躲避过程中亦精准地察觉到南宫紫霞并无追
击之意。
他脚下不停,两隻翅膀奋力扇动,同时从身体裡冒出一杆蓝湛湛的旗旛猎猎
挥舞,顿时数隻禽鸟虚影凭空浮现。
凶禽现身巨翅挥舞,乌泱泱的一片迅疾将南宫紫霞团团包围。
除了鹰,凋,鹫,隼,鴞之外,但见毕方,九头鸟,六翅孔雀,人面鸟四大
上古凶禽现身引领禽。
原本唐九灵还有一隻三足金乌精魂,共有五隻上古凶禽。
不过金乌尚未凝实便被南宫紫霞一剑而破重创在身失去战力,只剩下四隻。
唐九灵怒髮冲冠,肩膀创口血染满身更显狰狞之色。
麾下禽感受到人的怒意一同发出尖锐刺耳的鸣叫声。
离得近些的修者竟被禽齐鸣的叫声震得心弦乱颤。
群鸟锐叫声中忽然一声鸣动九天的清吠声响起。
南宫紫霞足下现出一隻通体赤红,仅有两隻翅膀绽放紫色光华的血色凤凰。
血凤浑身爆发炽烈的火光,南宫紫霞足踏凤首飘然若仙,傲立一众凶禽之中
,正是鸟朝凤,恰似众星捧月。
神圣高洁的凤凰却通体血红泛着血光,这只邪异的凤凰让唐九灵皱了皱眉头
。
这隻凤凰除了圣洁之外另有一股凶戾之气,也不知南宫紫霞是如何修来。
两人都将道法展开。
唐九灵惊魂初定反倒不再着急,手中持定旗旛澹然道:「南宫庄真是好气
魄!如此实力对比竟敢动出击,实在大出本座所料。只是处心积虑仅断本座一
臂,南宫庄还有信心吗?」
碧云宗联军虽前期狂飙突进看似大佔上风,实则佔据了一鼓作气以及对手拿
捏不清目的的便宜。
应该说计划也进展得很顺利,林风雨顺利用天图控制了大部分顶尖高手,南
宫紫霞的突击未竟全功也不算一无所获。
只是计划再怎么顺利,终究要进入靠实力说话的攻坚阶段。
如今正是如此!林风雨的天图威力之大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可他仍然不得不
面对着魔鬼二族联军十几名元婴巅峰高手的压力。
这无异于刀尖上行走,控制住一众高手的同时也使自己陷入重围,稍一不慎
就是身死道消的下场。
南宫紫霞同样将自己置之绝境!唐九灵这等晋阶元婴巅峰数年的大高手,
即使断了一臂仍然在她之上。
三处战场两处劣势,局面依然极其不利。
南宫紫霞面色始终冷若冰霜,闻言怎不知唐九灵意有所指?却嫣然一笑如春
花绽放道:「我相信他,他也相信我。」
唐九灵膝盖微弯双臂弯曲,其势如一隻瞄准了猎物正待俯冲而下的雄鹰道:
「南宫庄想来已做好了必死的觉悟!」
南宫紫霞右手倒提紫青宝剑,左手伸出食中二指,白嫩纤细的指尖顺着剑尖
抹过。
鲜红的血珠冷凝成一点星光划过剑刃,紫青宝剑爆出渗人的寒光。
南宫紫霞手持宝剑剑尖斜指地面道:「我出生在大世家。原本逃脱不了一名
世家女子的命运成年之后被当做利益交换的工具嫁作人妇。当然南宫是个大
世家,家中的女儿也吃不了亏。只是身为一名女子,谁不愿与心仪的男子厮守终
生呢?天可怜见,我很幸运。有过人的天资,还有个爱我疼我的父亲,即使我受
伤失去了一切依然在保护我,没有放弃我。你们在神州肆虐,害我父亲,毁我出
云山,手上还沾满了无数南宫家族人的鲜血。如今又再次逼上门来,我们还有得
选择吗?你我之间迟早要有一战,我若败了难免被你淫辱抽取阴元,我若胜了也
必然要夺你凶禽精魂。又怎能没做好一切准备呢?只是我要告诉你,唐九灵,我
南宫紫霞最大的幸运便是遇上了林风雨。我不管你们之前有多少屈辱,任谁想再
伤害我的家人,谁就是我的敌人!我还要和他做亿万年的夫妻,所以我不想死,
更不会死!纳命来吧,唐九灵!」
南宫紫霞足尖一点凤首,血凤双翅一振週身烈焰大涨,带着熊熊火光在空中
划过一条烈焰之路。
毕方,九头鸟,人面鸟,六翅孔雀齐声锐叫。
即使是上古凶禽面对凤凰的天然王者之气依然难免慌乱。
唐九灵急急一顿手中灵幡,幡旗下的流苏捲起四道蓝芒注入四禽尾翼。
四禽身躯顿时涨大了一半有馀,气势大涨!引领着禽迎着血凤发动反冲锋
。
凤凰身为禽鸟之王天空之,面对禽鸟有着天然的优势。
南宫紫霞又是天生凤体,堪称强强联手。
唐九灵虽不知血凤来历也知决不可小觑,禽依靠数量优势组成一个阵法,
层次分明向血凤施压。
南宫紫霞目光坚毅,毅然决然地向着唐九灵冲锋。
天鹰圣者借助禽之威,若是双方陷入游斗对她极为不利,必须一鼓作气杀
穿重围。
唐九灵身形敏捷,南宫紫霞也不弱倒不怕他避战。
血色凤凰双翅坚逾法宝,扑扇之间不少勐禽被远远拍飞出去普通勐禽至
多起个骚扰牵制的作用,根本近不了血凤的身。
毕方单足一蹬朝着血凤照头喷出一团青蓝色的烈焰。
烈焰只有拳头大小,在空中划过时却留下一道透明的轨迹,高温将空气都焚
烧殆尽流下一道真空地带。
与此同时人面鸟喷出一团黑色旋风,六翅孔雀扇出一片乾蓝冰晶,九头鸟更
是凶威赫赫双翅收拢俯冲,九个鸟头朝着血凤狠狠啄来。
南宫紫霞取出一隻玉环祭起,玉环迅速变大将她与血凤圈在当中。
一层青色光幕亮起护。
毕方的烈焰撞在光幕上扑哧一声熄灭,光幕旋即也出现龟裂的花纹,被紧接
而来的人面鸟黑色旋风一冲轰然破碎。
玉环发出一声哀鸣灵光黯澹南宫紫霞收起玉环,手中紫青宝剑点出,剑
尖正点在六翅孔雀的乾蓝冰晶上。
冰晶炸碎又起了一阵寒风,连空气都已被冻结,将南宫紫霞与血凤冻做一个
大冰块。
可南宫紫霞与血凤的冲锋未收到丝毫影响,一个大冰块继续像唐九灵冲去。
足下的血凤燃起血色火焰,两息之间,冰块也出现裂纹碎裂。
九头鸟紧接着又到,八隻鸟嘴两两一对咬向血凤双翅双足,还有一隻鸟嘴向
尾部华彩缤纷的翎毛咬去。
血凤刚刚从乾蓝冰晶中脱困闪躲不及被九头鸟咬中。
南宫紫霞足下一点离开凤首身像唐九灵扑去。
幸亏快了那么一瞬,一刹那间青蓝火焰,乾蓝冰晶,黑色旋风又至,将血凤
包裹其中。
血凤嘶声惨叫,身形连连翻滚却甩不脱九头鸟的纠缠。
浑身的烈焰在火焰,冰晶,黑风的包裹下渐渐暗澹。
南宫紫霞孤注一掷,紫青宝剑当空一舞,一道青紫色的剑光如飞凤划向唐九
灵腰部。
唐九灵足踝处双翅振动冲天而起,剑光却如影随形画了个圆弧又斩他后脑。
唐九灵单手结印,灵幡上流苏垂下将他包裹成一个巨大的茧子。
茧子上又延展出无数的丝线缠绕剑光。
此时血凤已在四凶禽的围攻下化为一片灰烬!退无可退!「排云剑!」
南宫紫霞一声娇叱,剑光一分为十威力却没有丝毫减弱。
十道剑光从前到后速度越来越快,层次分明。
第十道剑光撞上第九道剑光,两道剑光融在一起速度更快,随即又撞上第
八道,第七道十道剑光眨眼间融在一起,一往无前切开丝线如利刃破开绸
布。
只是丝线越靠近灵幡越是浓密,剑光推进的速度越来越慢,光芒也越来越
是虚弱终于,令人窒息的僵持在剑光消散在唐九灵面前三米处停止。
巨大的蓝色茧子忽然划破天际,像是一团电光球,却比闪电更亮,比雷霆更
快!光球裡又放出一团丝线,南宫紫霞横剑一挡,宝剑瞬间被丝线缠绕。
丝线传来一股大力,牵扯着两头的电光球与南宫紫霞像中央牵扯。
法则之力!丝线裡蕴含着无穷雷电的力量,南宫紫霞浑身酥麻竟动弹不得,
只得拚力运起真元抵抗却收效甚微。
眼见巨茧连续三声霹雳爆响留下三个电光缭绕的残影。
唐九灵现出身形喝道:「黔驴技穷,留下你的凤体阴元来!」
南宫紫霞眼看便撞上电光残影,身周又是一片黑压压的凶禽围得风雨不透,
只待她被残影雷电加身便要扑击擒拿。
危机时刻,那一堆血凤馀烬裡燃起火光,血凤浴火重生尖啸着向人扑来。
唐九灵早有准备,法诀一打四大凶禽不顾一切地拦截。
南宫紫霞在劫难逃之时,胸口忽然亮起一道刺目的白光,一隻火鸟凭空而现
奋力咬断缠绕在紫青宝剑上的丝线,头向着四大凶禽喷出一团滔天烈焰。
林风雨的弑神火鸟!四大凶禽忙不迭躲避弑神火鸟这一口融了三大真
焰的火光。
血凤也是虚晃一枪绕个圆弧,与弑神火鸟一左一右夹攻唐九灵。
唐九灵正待再展奔雷般的电光闪避,不防脚下忽然出现一大团迷雾。
一身道法竟然发挥不出来!「说过我不会死!这是我的法则之力!」
南宫紫霞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在迷雾之中不知身在何方。
【风雨情缘】第04集~第16章:仇人相见
书名:【风雨情缘】第4集~第6章:仇人相见(5734字)作者:林笑天
第十六章:仇人相见
幽暗的世界裡一颗颗星辰绽放出耀眼的光芒,这是一片自成天地的宇宙。
在宇宙一角十一人聚集在一起,正是西华魔宗三大护法,鬼界六大鬼王,外
加朱眼噬天蝠妖王福天应与已成尸傀的崑崙派玄机。
十二大元婴巅峰高手聚在一起本是一股足以毁灭神州的力量,可是陷身在这
片宇宙中,竟显得势单力孤。
肖钰已祭出血海阵,腥臭粘稠的血液在星空中翻起浊浪滚滚,十一人的足下
则各自踏定一瓣黑色花瓣。
血海翻波却纷纷被黑花挡住,让他们不受侵蚀。
比起血海恐怖的观感与冲人欲呕的腥气,更为神异的是肖钰足下的一片域
画出一个形似蛛的法阵。
每一根血色蛛丝都足有拳头粗大,整张蛛瀰漫着法则之力。
林风雨隐没身形藏在一颗星球的背后,天图是秦薇耗尽心力为他炼製出的法
宝,在天图裡就是他的世界。
只要维持着整个法宝的真元力量没有耗尽,他便能将这群人困在裡面。
而整个天图都瀰漫着他的气息,想从茫茫星海裡找出他本尊也只是奢望。
南宫紫霞动用了弑神火鸟。
这只在大榕树王的指点下融了三种真焰而成的道法,如今已具备了灵智成
为灵物,更是连林风雨都不曾经常动用的大杀招。
只是如今已被赠与了南宫紫霞,一来爱妻天生凤体对一切禽鸟之物拥有天然
的亲和;二来三种真焰中的阴火原本就是便又南宫紫霞的凤体元阴;再者她刚晋
阶元婴巅峰,却不得不在未来很长时间去面对诸多老魔鬼王,通灵的弑神火鸟在
她身上能发挥更大的作用林风雨又怎能让爱妻时常犯险,以生命作为赌注呢
?弑神火鸟与南宫紫霞完美地融在一起,可毕竟是林风雨所炼製,法宝的动用
还是让他心神相连。
「紫儿,加油。」
暗暗为爱妻祈祷了一声,林风雨的目光渐渐凝聚在一道人影身上。
那人黑面獠牙,枯瘦的手臂上五指偏偏十分粗壮,指尖恐怖的指甲像是一隻
张牙舞爪的钢抓。
他肩膀上长出两隻红色肉翼,中央各自刻画着一坐黑色的符文法阵。
让人只是看上一眼便觉得不寒而慄,彷彿吸血恶魔。
福天应若有所思,脸上甚至露出一丝奇怪的笑,只是那张脸无论怎么笑都显
得阴气森森。
千年前的云雾山谷,久被大混沌阵困于此的妖族懵懵懂懂。
常年的与世隔绝让他们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世界又发生了什么变化。
福天应出生时和普通妖族一般,只知在这一方天地裡争来斗去。
他的天赋太高了,同龄人裡很快就没有了对手。
他知道终有一天自己也会成为朱眼噬天蝠一族的妖王,甚至成为妖国裡唯
一的王。
当他迅速地成长,有一天他听说了那颗苍天老榕的秘密,听说了曾经有三隻
了不起的天狐曾经通过大榕树王的考验,带着族人离开此地。
福天应并没有什么触动,外面的世界他一无所知,自然也没有什么吸引力。
当时他只是一心一意要做妖国唯一的王。
这个愿望并没有让福天应等待太久的时间,短短两年他就成了妖国裡唯
一的元婴后期妖王,所向无敌。
当福天应踌躇满志,准备收归所有妖族,一切不服从他命令的人都将被列为
敌人处死的时候。
那颗终年沉默的大榕树忽然动了一动,又降下一道旨意:「妖族可收服,不
得肆意残杀。」
旨意朦朦胧胧,更何况妖国裡向来崇尚丛林法则,不准杀戮又是什么意思
?福天应将旨意当成一个屁,当他准备再次下手的时候。
大榕树又降下一道神念,仅仅是一道神念,他就被打倒在地。
那种深入灵魂的神念攻击之痛让他毕生难忘。
神念,神念。
为何所有功法裡都强调的神念,在云雾山谷裡完全无法修习?为什么那棵该
死的老榕树仅仅一道神念就让他毫无还手之力。
在云雾山谷裡,大榕树就是唯一的王,他深知自己无法修炼神念,那么就永
远都不会是大榕树王的对手。
福天应第一次开始嚮往外面的世界。
八分实力,二分幸运。
福天应顺利通过了大榕树王的考验离开云雾山谷。
可外面的世界并不像他想像中的美好,妖族的生存环境差到了极点,强势的
人类肆意捕杀妖族炼製妖丹。
以福天应元婴后期的修为都不得不躲藏起来暗自修炼。
直到晋阶元婴巅峰,成为神州世界最为强横的存在才敢在世间行走。
外面的世界只剩下青丘国是妖族的领地,三隻元婴巅峰的天狐妖方才保得家
园平安却只能偏安一隅。
福天应忽然明白了为何一众妖族都被困在云雾山谷裡,那是妖王们面对人族
强势崛起,想要存续种族的唯一方法。
福天应呢?孤身一人他能怎么办?难道去投靠青丘国吗?那还不如呆在云雾
山谷裡,至少在那裡他没有对手,只要做得不是太过分大榕树王也不会干涉。
他不愿去也没脸去,只得忍辱负重,在深山老林裡找同类。
是的,找那些还只是兽类的蝙蝠,找万中无一的可能修炼的血脉。
岁月如梭,数年含辛茹苦的努力终于换来了一支可堪造就的力量。
福天应笑得很心酸。
可知这三只可以修炼的蝙蝠妖花费了他多少的心血?可知他体内珍贵
的上古血脉至少有一半被导入它们体内才换来如今的局面?这一支蝙蝠军没有辜
负他的期望,融了他惊人的血脉之后修炼速度非常快。
而蝙蝠这一物种强大的繁殖能力更是他信心大增的原因。
只待时日一到,朱眼噬天蝠一族必然能在神州站稳脚跟,不逊于天狐一族。
可福天应依然小心翼翼,人类的力量太强大了,强大到让他不寒而慄。
或许是天道酬勤,一件难以想像的好事突然发生在他身上。
那只不过是一次平常的出行,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仅此而已。
可是不可思议的是他遇上了一个生命中最重要的贵人。
正在争斗的两人都拼出了全力。
一人週身散发着恐怖的气息,同是元婴巅峰修为,福天应却凭借野兽的本能
敏感地觉得自己也绝不会是他的对手。
这个人离飞昇已经近在咫尺。
可更让他惊异的是这位高人的对手,那名男子一身贵气,潇洒不群极为英俊
,看他的模样年岁也不大却有着元婴后期的修为。
手中一柄寒光四射的宝剑发出的剑势彷彿可以斩断一切。
修为被全面压制的情况下,这名男子已是一身的伤痕,可居然还能够化解数
次绝杀之势鬼使神差地,福天应果断地出手救下一身贵气的年轻人。
他化出朱眼噬天蝠真身,双翼疯狂扇动如一道电光划过长空带着年轻人没命
地奔逃。
那即将飞昇之人虽修为战力都比他高深,却追之不及。
事实证明这事一次无比正确的决定,福天应无意之中救下了四大世家最强的
那一家南宫世家的继承人,举世闻名的盖世天才南宫剑河。
这一次意外给福天应带来了深厚的福泽。
南宫剑河感谢他的救命之恩,丝毫不介意他妖族的身份,以大哥相称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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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福天应觉得准备就绪的时候,他第一个就想到了南宫剑河。
在向他流露出建立福源洞道统的意向后,已经贵为庄的南宫剑河给予了不
遗馀力的支持。
上古妖族的血脉的确有独到之处,那两隻蝙蝠妖的修为飞速成长,再加上
南宫世家深厚的底蕴,福源洞的道统顺利建立。
而且影响力一路飞涨,靠着大批量的元婴妖族,尽然迅速超过南宫世家成为
雄踞神州的六大门派之一。
可福天应心裡知道他的福源洞还有多少工作要做才能稳稳地立足神州。
他参观过南宫世家,那些堆积如山的天材地宝,不一而足形形色色的功法,
威力无穷固若金汤的护山大阵。
这些都是福源洞所缺失的,不过他并没有丧失信心,有人就有希望,只要给
福源洞足够的时间,这些东西迟早都会建立起来。
只是魔界进犯神州是他未曾预料到的。
更没预料到的是魔宗把第一个目标就对准了福源洞。
带着鬼面不以真面目示人的神秘魔尊领着一干元婴巅峰找上门来。
只是展露了一下实力,福天应就知道福源洞裡羸弱的护山大阵不可能抵挡得
住这干人的进攻。
灭族惨祸近在眼前。
可是魔尊并没有向福源洞动手,而是坐下来商谈了一番。
谈话的内容很中肯,魔界具备了对抗整个神州的能力,但若能街上福源洞显
然如虎添翼。
福源洞只是新近建立的势力,与魔界无冤无仇犯不上生死相搏。
同样的,福源洞与神州也没什么很深厚的联繫,何必为了神州断了道统?魔
尊的分寸把握得极好,福源洞能有今天箇中的心酸苦楚福天应不忍忆,绝
对不愿再来一次!更令福天应心慌的是他对神州瞭如指掌,而神州对魔界的瞭解
都停留在千年之前。
这几乎是一场没有悬念的对决。
福天应动摇了,真的要为神州的修者把全族都交代在这裡吗?而当有苏不言
出现,明确表态与魔界联手的时候,福天应再无丝毫犹豫。
南宫剑河是个骄傲的人,也是性情中人,他从不怀疑他的朋友,于是他付出
了生命的代价。
福天应动手的时候没有犹豫,即使背负千古骂名,与种族的传承比起来实在
算不得什么。
更何况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南宫剑河的结义兄林风雨也是这种人。
所以魔鬼二族联手对付碧云宗时,福天应也被派了过来。
为了减少强攻大阵的损耗,福天应正是作为诱饵出现。
只是没想到碧云宗居然动出击,当一干元婴巅峰被困在一个神奇的阵图法
宝中时,玉面童老肖钰没有丝毫的惊慌。
在他的授意下,福天应就立在血海阵当中最为显眼的位置,浮空的高度比其
他所有人都高上一丈,彷彿对着在暗处中隐藏的林风雨说道:「来啊,你不共戴
天的仇人就在这裡,你来报仇啊!」
林风雨心道:「大哥,我要对福天应出手了,您的在天之灵要保佑我手刃仇
敌!」
天图虽然神妙,也并非他能够完全控制的。
尤其是对着如此多的元婴巅峰,此刻还能够依靠诡异莫测的阵法将他们困住
,可要想对他们出手无异于自死路。
林风雨的性格秦薇自然瞭如指掌,「千万不要随意出手,传送唐九灵只能用
一次!那么多高手他们在天图裡肯定是聚在一起不会分开的,即使动用全部的杀
阵也很难给他们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还是以困住他们为最终目的。如果你一定要
杀福天应,那么一定要利用九星困龙阵将福天应与其他人隔绝开来,而且动手要
快!就算我和王洞相助,也无法困住那些元婴巅峰太久的。」
林风雨死死盯着福天应,下意识地捏紧了拳头。
仇人就在眼前,怎能不动手?对云蕊承诺的话语犹在耳边,怎能不兑现?林
风雨的后背已被冷汗湿透,可喉咙裡却在发乾。
他不能不动手!林风雨出道的时间并不长,可是鲜明的性格让西华魔宗对他
的瞭解极深。
只要亮出福天应,林风雨便不能不动手,最次也会冒险试一试。
他和南宫剑河一样,有恩,有仇都是必报的。
这一次不动手,久后必成心魔。
对西华魔宗而言,无论林风雨是否尝试击杀福天应,都是有利而无一害的
事情。
林风雨深吸了口气,从隐藏的虚空中缓缓现出身形,肩后风雷二翅徐徐扇动
,目光中不加掩饰的杀气牢牢锁定福天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