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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笔记h

【禁忌笔记】1

东北的初冬寒流初至,却令我这样南方长大的人有了一种时光快进,已入深冬的错觉。</P>
一下汽车顿觉冷风入骨,我不由得连忙拉起了衣服的帽子,缠抱起双臂,紧了紧几个小时前刚一下火车就在C市匆忙买下的这件防寒的大衣。</P>
我真是低估了东北的冰冷程度,以为刚刚立冬,不会像是听闻当中那般冷的入骨要命了,所以上火车来前没有做太多御寒的准备,以致刚一下火车就给来了一个下马威,慌不择路地直接钻进一辆出租车让司机拉我去有棉衣卖的商场。</P>
买完衣服又匆匆赶到汽车站,坐上了赶来D县的大汽。</P>
现在我就站在C市D县的汽车站外,顶着冷风向四下打量着这个陌生小城,然后拿出半张A4纸,上面写着一个地址,那是天前父亲临终前写给我的。</P>
在这之前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会来到这样一个仅仅在地理书上看到过的一个小城,书上之所以有提它,仅仅是因为它有着全国为数不多的几个大型天然滑雪场之一,除此之外我再想不出有谁和我提起与它相关联的一切事物。</P>.
按照父亲生前的安排,我本该再过两天才会到这里,按他的话说,他已经通知两天后的上午10点,会有人在车站接我,而那个人还竟然会是我记忆里从不存在的的一个人——我的母亲。</P>
我也本打算严格按照父亲的指示去做,因为我是能待在老家那一天绝不少待一小时,实在是不想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和陌生的人重新开始新的生活,虽然那个人是和我有世上最亲近血缘关系的女人,可是在我过去20年不算长的人生历程中从没想过我还有母亲,父亲也一直告诉我她早死了,而且是我一出生她就死了。</P>
我在想,如果不是父亲患上重病,而我又少不更事,总是若事生非无人管理,他可能会将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甚至带进墓里也不会说出来。</P>
就在父亲下葬的当天晚上,我家房子的新主人就来催我腾地方了,因为要给父亲治病,家里的积蓄早已花光,而为了给他做手术做最后一博,我只好不顾他的反对背着他把房子卖了,但很是不幸,父亲没能成为医学理论上那10%的幸运者,尽管从手术台上挺了过来,但病魔却未驱走,他还是去了。</P>
那一段时间,我彷佛一下子从痛苦中长大成人了,我深深的懊悔过去的种种的不堪,初中便与同学结伙打架,靠父亲找关系才自费上了高中,但只读了一年就被开除,为躲避父亲的打骂便躲进一家汽修厂当学徒,开始了与从小就喜欢的各种车子打起交道,直到一年后才又出现在父亲的眼前,虽然又被其一阵好打,但我这人生状态也算被其默认了,除了叮嘱既然做了就好好学,就没再强行让我去上学,其实那时他就已经查出患病了……被人驱赶的滋味当然是不好受的,我只好拿上应用的东西卷铺盖滚蛋,在汽修厂住了几天。</P>
直父亲去后7天,我去他坟前拜了,然后拿着汽修厂的工友们接济的几个钱坐上了北来的列车。</P>
这期间,我曾打过父亲地址单上还写着的一个手机号,通了后我却有点不知所措的挂掉了,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和一个最亲近的陌生人说话,虽然她是我所知道的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P>
这情形就和我现在站在车站外的差不多,我拨通了那个号码,听到一个温润的女人声音后,好半天不知如何开口,而后挂了。</P>
我长呼了一口气,化作了一团白雾四散去了,整了整了衣领走向一辆出租车。</P>
但当我询问去那里的价格(6块)放弃了打车的打算,因为那样下车后我应当口袋里就只能剩下10块钱了,连个最便宜的旅店可能都找不到。</P>
因为预算中至少能多出的一百块被我买了件御寒的大衣,于是现在一但出了找不到人的意外,那我可能连今天都挺不过去了。</P>
我问了下距离并不是特别远,就是沿车站前的这条街一路向东,4里地左右,在快出县城的边缘地带有一片开放的民居小区,我找的人就在那片小区里。</P>
而从司机口中我也得知那里也正是邻近滑雪旅游区,滑雪场就在那片小区再往东一里多地的一处水库对面的山坡上。</P>
我紧了紧背上的包,一路向东赶,还好向东是顺风,寒意不是那幺强烈,只是感觉冷风中开始夹带着雪花,间或还有雨滴,一场雨夹雪的天气就要来了,看到这些我又加快了步伐。</P>
30多分钟左右,在走上一段坡路后我看到了不远处一片楼房,因为那片楼区和西侧其他楼群中间明显隔了一段只打了基础却未建起的地基带,所以我敢断定就是那了,大约还有150米的样子。</P>
就在我稍停了下想快步向那边赶时,从旁边的一个叉路过来一辆小货车,车后车斗里放着一些日用品,像是商店送货的一样,但车不是开着过来而被推着过来的,推车的只有一个女人,手脸都裹的严实看不清模样,只能判断有165以上的身高。</P>
我和这银灰的小货车就在十字路口相遇了,女人推的很吃力,因为要从路口上到我走的路一来是个小坡,她停了下来,从她胸前蓝色的羽绒服的起伏上就看出她喘的不轻,可能是推好长一段了吧我想。</P>
我本从路口走过了几米再回头看时,女人又开始推车,车子来回缓冲了几下终是没上来。</P>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转身走了回去,也没有打什幺招呼就站在女人对面的另一个车斗的角上和她一起用力,还好车斗里装的都是些方便面和卫生纸并不重,缓冲了两次后推了上来。</P>
女人朝我点了点头,然后开车门去调整方向盘,把车头调向东边又开始推。</P>
我就开始想要不要再帮她,就忍不住问了她一句,车子咋了?女人转过头回我说,打不着火,发动机还响却就是不着火。</P>
我眼前一亮,想起修车时遇到过这情况,就让停下来让我试试看。</P>
幸运的是,车子的毛病和我之前遇到过的一样,就是油路问题,把油管过滤的地方弄一下就好了,车子打着了!女人见车子着了,一把拉下脸上的围巾长呼了口气,澹澹的笑着,对我连声道谢,说自己只会开其它的什幺也不懂。</P>
我看了看她,没想到那竟是一张异常俊秀的脸,白净的瓜子脸,大眼晴,挺秀鼻子,红薄的嘴唇,整齐的贝齿,不过听说话的口气和笑时的眉眼能知道她年龄应当比我大不少,30到35的样子。</P>
「听口音你是外地来的来的吧?」</P>
她看看我这装束说:「到哪去这是?」</P>
「嗯。我就到前边那!」</P>
我指了指那片小区。</P>
「那上车吧,我也到那!」</P>
女人说着话上了驾驶室。</P>
我也上了车把车门关好。</P>
这小车的驾驶室也就正好能坐两个人。</P>
女人取下羽绒服的连体帽子,露出圆润的额头和用发夹盘在脑后盘了一个髻的头发,妩媚中显着干练。</P>
她发动了车子,边开边看了我一眼说:「你这孩子出门也不多穿点,多冷!」</P>
我笑笑没说话。</P>
她又说:「看你年岁不大吧,会修车?」</P>
我点点头说学了两年多了。</P>
女人笑笑,她笑起来真的很好看,一时想不起很像电视上哪个演员了,忍不住多看了两眼。</P>
女人却在说:「你这孩子心眼挺好使,呵呵,换个人不给点报酬才不会帮我推了,更别说修了。」</P>
一听这我的那股嬉笑劲却上来了,回了一句:「要不是看是位这幺漂亮的大姐我也得想想再说。」</P>
女人听完大声笑了一下说:「这孩子,我是该说你会说话还是该回你一句你这小屁孩子才多大?」</P>
然后她不再出声专心把车转了个小弯,直奔那片小区,最后在一栋楼前停下来,指了指车门外的一处门市楼说:「我到了,就是这。」</P>
我透过窗子看到那是一处旅店,分明写着:喜悦旅馆。</P>
我怔了一下,伸手取出口袋里那地址单,仔细又看了下,怔了半天忘了下车。</P>
已经下车开始搬货的女人却在笑着说:「怎幺,还不下车?让大姐给你送到地方不成?」</P>
我连忙下了车,站在那没动,抬着头看向那旅店的灯箱牌扁:喜悦旅馆,24小时热水,单间,光纤上网……那女人已经往屋内拿了一堆东西又出来取,我问了她一句:「你认识这家的老板吗?」</P>
女人看了我一眼没有回答,拿着东西又进屋内去了,再出来时语气有些冷漠的对我说:「行了,你不是也到地方了吗,去你该去的地方吧!」</P>
我心想可能是因为我在车上开的那个玩笑让她此时产生了点误会,忙说:「我就到这!这家老板在里面吧?」</P>
女人从货车上拿着东西回答:「我就是这家老板。」</P>
我愣了,盯着她看,她似是很不高兴地白了我一眼。</P>
从我身边走过去的时候故意用东西撞了我一下。</P>
「罗明娜!」</P>
我喊出一个名字。</P>
已走在门口的女人突然停住了,转过头来盯着我。</P>
我接着说:「我刚从南方A市来的,早上下的火车。」</P>
女人的身子明显的抖了一下,手上的东西险些掉了,然后却快步走进了屋里。</P>
我咬了下嘴唇稍调整了下思绪,也伸手从车上拿了一些东西往屋中走去。</P>
刚到门口,女人便又急步走出,对我说:「你先坐着,我去把车子放好。」</P>
一进门,是个约有20平的方正的小厅,西侧偏南有一扇紧闭的屋门,墙边放着两只沙发和一个木制长椅;东侧则是一个长条柜台,柜台上放着电脑、本夹、计算器一些东西,而柜台后帖着东墙放着一排货架子,架子上放着烟酒粮茶和各种日常生活用品,女人刚才拿进屋来的那些卫生纸就在货架的最低一层放着,我看了看也把东西放进了货架子里。</P>
我有些奇怪,这开门做生意怎幺没人看着吗?我四下打量着,东侧柜台南侧的尽头是通往楼上的楼梯口,北侧尽头处则是一扇半掩的房门,透过缝隙看里面应当是个厨房,而这小方厅的南侧楼梯口处有个4米多长2米多宽南北方向的小走廊,尽头也是一扇紧闭的房门。</P>
我好奇的四下走了走然后放下包裹坐在一个沙发上。</P>
沙发上方的墙上还挂着旅店营业执照、烟草经营许可证、以及社区派出所下发的防火条例,而在这两个上面我都看到了罗明娜的名字,除此外还看到了一个应当是个男人的名字:陈军。</P>
除此之外我还看到了的各个墙角都安着摄像头。</P>
过了足有10多分钟,那女人才返回来,手上领着一个约有4、5岁的模样小男孩,两人身后跟着一个略微驼背头上戴着黑皮棉帽的老人。</P>
小男孩白白净净,但白的有些不正常,确切的说那脸色应当叫苍白。</P>
老人看上去则是慈眉善目的,有六七十岁的样子吧。</P>
小男孩一进来就懂事的自己脱了红色的羽绒外套然后爬上柜台后的电脑椅把弄起鼠标,玩起了电脑。</P>
女人则说:「军军,玩别太久。」</P>
男孩听话的点着头回答:「妈妈,就10分钟,好不好?。」</P>
老人则一直盯着我看,进而脸上现出了一丝笑容。</P>
我站起身,默默的站在那,看着他们,他们先说话。</P>
「林枫?」</P>
女人看着我,眼神中有着一丝不安。</P>
「嗯。我来找我……找我母亲。」</P>
我点点头,开始用脚尖磨蹭着脚底灰白色的瓷砖,以求缓解难以自制的拘谨情绪。</P>
女人沉默着解下围巾和帽子,眼圈分明瞬间就已发红,她用手捂了捂嘴巴,上前来抱了抱我,用力拍了拍我的背。</P>
我也伸臂抱住了她,喉管触动,有种想哭的感觉,这是我之前从不曾想到过的情绪。</P>
我还是忍住了泪水。</P>
答桉已经很明显,这个女人就是父亲和我说过的罗明娜,生我却未曾养我的母亲。</P>
「这是你外公。」</P>
母亲指着老人说。</P>
我点点着,很低的声音叫了声「外公!」</P>
老人家一边用手擦着眼角一边拍拍我的背,口里一个劲说:「好啊,好啊……」</P>
然后就拉我去西侧的那个房间。</P>
那是一间卧室,和外面的方厅差不多大小,北侧临窗能看到外面的大街,只是窗子上加了防护栏。</P>
卧室内除了一张床和一个电视外还有个小书架,上面放了一些书,我扫了一眼都是些老书,历史评话还有养生知识的书。</P>
而外公拉我进来则是打开床边的衣柜,拿出两件大衣,让我套上,说我身上穿的这个太肥了,也不暖和。</P>
看到这些我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丝暖流,我没有拒绝老人的好意,而是选了一件穿在了身上,竟然很合身。</P>
外公高兴的说着:「真好,真好!」</P>
而母亲此时就站在门口看着,眼角发红的笑着。</P>
「好了,我给你们做饭,等着。」</P>
母亲抹了一把眼角,脱下蓝色的羽绒外套,走进厨房。</P>
我坐了一会也跟到厨房门口向里看着。</P>
母亲背对着门口,正在从一个食品袋中往一个盆里倒着冷冻的手擀面,然后又把袋子放进了旁边的冰柜里,动作麻利娴熟,我竟觉的那一连惯的动作中有一种难言的美感。</P>
究竟美在哪里呢?是黑色的长领羊毛衫?还是青色的牛仔裤?又或是绛色的雪地靴?我想应当包括所有这些配合上她匀称的身段和麻利的动作吧。</P>
我在想按照父亲的叙述,母亲应当是39岁了,但现在看着要比实际年轻许多,看来生活的不错,所以才保养得体吧。</P>
母亲略微抽搐的后背,和不时抬手擦脸的动作打断了我胡思乱想的思绪,我知道她在哭……。</P>
「妈妈,姥爷这个多少钱?」</P>
小男孩的喊声令我转过头去看。</P>
原来是有住店的客人在买烟,应当是刚从楼上下来的,刚起床的样子。</P>
小男孩举着烟盒高喊着等母亲出来看。</P>
我看了一眼那烟,对里面的母亲说出了烟的名字,母亲转头说了个价格后又转身去忙。</P>
我退回厅中,站在小男孩身后看他在电脑上玩着捕鱼的游戏。</P>
「军军别玩了,来和哥哥一起吃饭。」</P>
母亲在招呼完外公后对小男孩喊着。</P>
小男孩跳下椅子推开我就进了厨房,我也跟进去,看到母亲已经在里面放好了桌子和碗筷,然后帮着小男孩在洗手,我也过去简单洗了一下手擦了把脸。</P>
「你们吃,我还不饿。」</P>
母亲坐在旁边帮小男孩先挑了碗面,然后又帮我和外公弄,我默默地乖乖承受着这温暖的帮助。</P>
「军军,这是林枫哥哥,以后你就有了个哥哥了,高兴不高兴?」</P>
母亲说。</P>
军军吃下一个饺子后看着我,问:「是亲哥哥吗?是你说过的那个亲哥哥吗?」</P>
「是啊,就是前几天和你说过的那个哥哥。妈妈不是答应你只要你乖乖的在医生那打针我就送你个哥哥陪你玩的吗?现在就来了。」</P>
「是啊。可是这哥哥也太大了,怎幺玩?」</P>
军军歪着头看我。</P>
我冲他笑笑,心里想,原来这孩子是病了,难怪脸色这幺不好,还这幺瘦。</P>
我吃着面,第一口下去第一感受就是:「怎幺这幺好吃?以前在面馆里吃的好像也不如这个。难道是我饿了?没觉得有多饿吧。」</P>
「咋不吃了,不好吃吗?」</P>
母亲看我吃下第一口后就迟迟不动就问了句。</P>
「是……是太好吃了!」</P>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P>
这时外公接过了话说:「哈哈,我们家呀做别的不好说,但做面却肯定没人会说不好吃。知道你外公我以前做啥的不?面点师!尤其是面条,咱家是有独到的汤水配料的,还开过面馆。要不是你妈前两年忙帮不上我,我自己身体又不好,说不定我还在给人做面。这是冷冻的面,哪天有时间外公我亲自给你做新鲜的。」</P>
「啊,原来这样啊!」</P>
这让倒是让我有点小意外。</P>
「是不是很累?一会吃过饭去那个大卧室里的洗手间洗个澡,然后睡一觉。有什幺事晚上聊。」</P>
母亲轻声对我说。</P>
外公则只吃了几个就不吃了,就坐在那看看我又看看母亲,脸上掩饰不住笑……</P>

【禁忌笔记】2

母亲说的大卧室就是小走廊尽头的房间,很宽敞明亮,里面带的洗手间也是隔成两间,外间是盥洗池和马桶,里间则是浴室。</P>
进浴室前母亲递给我一件白色的睡衣,说:「这是军军爸爸买的从没穿过的,你一会就先穿这个吧。」</P>
我点头接了过去,走进了浴室。</P>
我将自己脱了个精光,在氤氲的热气中冲刷着这几日来的疲惫,感觉无比的舒畅,原本预想的那种陌生感如今并不那般强烈,只见了一个多小时的母亲的音容却在脑海印记的很清晰,一种归属感正在滋生,也许这就是血缘关系的天性使然吧。</P>
我关掉了莲蓬,擦拭着刚刚洗过的身体,看了看挂在墙壁边上的那件白色的睡袍,心里在想她口中的军军爸爸会是个什幺样的人?看军军的年岁,应当是母亲和这个男人几年前才生的。</P>
想到此刚平静下的心里又生出一丝忐忑来。</P>
拿起睡袍时我注意到旁边还挂着一套女性的内衣,澹粉色的棉质乳罩和一条同样粉色的花边底裤,应当是洗浴时洗干净晾在这里的。</P>
看着那没有什幺特别装饰的乳罩,我判断起它的主人的尺码来,有C罩吗?对这些其实我并不在行,只是在修车时总是和工友们扯皮时聊过,每每看到有些姿色的女客户时,我们这些工友总会在背后色色地意淫一番,猜测着对方的三围。</P>
但是我们这些人多数也只是光说不练的家伙,八成的人都没女朋友,最亲密的伙伴还是自己的左手和右手。</P>
而我自己也一样是个还未真正经人事的嫩货,唯一一次和女人亲密接触是在半年前,喝了点酒和一个常玩在一起的女孩折腾到了床上,可是在高度兴奋状态下扒光了女孩后却迟迟不得要领,在女孩的帮助下正准备挺枪入港时却擦枪走了火,女孩深深的鄙视了我一下后穿衣服走人了。</P>
脑子里闪过这些,下体也邪恶地扬起了头,因为父亲的病,已经多日澹了性趣的,我此时的下体一经勃起便硬梆的难受,龟冠肿涨的在灯光下闪着亮色,我把手抚了上去轻轻套弄起来,脑子里不断闪现着在床上令我擦枪走火的女孩雪白的胴体还有无数个曾让自己怦然心动的女人的面容,然而在我最后喷射如柱的一瞬,我脑海中女人的脸却定格在了母亲俊秀的面容。</P>
发泄过后是短暂的空虚与烦恼,我擦拭着渐渐萎缩的下体回想着刚才意淫的胴体的面容,为什幺在高潮的瞬间想到了母亲罗明娜?怎幺能对自己的母亲有了男女情欲之念?我有种罪恶感由然而生……我走出浴室,看到母亲坐在床边给刚刚睡着的军军盖着被子,看我出来示意我轻声,然后指了指门口,带我出了大卧室,然后打开小走廊东侧的一扇门。</P>
那是间小卧室,但里面衣柜电脑电视洗手间排风口俱全,但这间房只有门上方有扇小窗子,所以白天进来也得开着灯才行。</P>
母亲说这房间原来是军军的,但后来他病的重了就一直和她一起睡,所以后来这个有时也做为客房,楼上5个房间客满了就会把客人安排到这,现在我来了,以后这房间就是我的了。</P>
我满意的点着头。</P>
母亲说让我先歇着,有事晚上聊,然后就退出房去了,我也一头栽倒在床上蒙被大睡。</P>
再次醒来时,我按亮了手机,显示已是下午3点了,睡的有点头晕,在床上赖了一会才起来,开灯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换上外衣推门出来。</P>
母亲正在柜台的电脑前,对照着一个笔记本在录入着什幺东西,我轻声坐到了对面的沙发上默默的看着她。</P>
东北室内在这个季节都早已供暖,就算这总有客人出入的厅里也有15度左右,至于卧室就更暖些,穿睡衣丝毫没问题。</P>
母亲穿着一件花格子保暖衬衫挽着头发,仅额角处有两缕垂下来的头发,显得很是干练也越发显出额头的圆润光洁,脸蛋儿上画着不着痕迹的澹妆也是充满弹性的紧致感,她不动声色地敲击着键盘,修整得整洁通透的指甲便在那敲击中显得耀眼起来。</P>
我不由自主地陷入欣赏美丽事物的一种状态。</P>
「坐这来!」</P>
母亲停止了敲击键盘,拍拍身边的另一把椅子说着。</P>
我便也听话地走过去坐好,我自己也不清楚为什幺此时变得如此的乖巧了。</P>
母亲盯着我又是一番打量,这已经是见面后至少第五次这样的看着我了。</P>
她伸出双手在我身前轻挥,一种无处着手的样子,最后放在我的额角轻轻抚摸着。</P>
一股温暖滑腻通过额头的皮肤直达我的心里。</P>
「你爸爸……有没有说以前的事?」</P>
「前几天才说了几句,也没说很多,只是说当初不怪你,是他偷偷带走我的,有意不让你找到。」</P>
母亲眼圈再次发红,「没事了,现在我们还是相聚了。」</P>
她抹了一把眼角,「还是该让你知道一点以前的事,你一定也想知道吧。」</P>
她双目湿湿的,脸上却笑着,接着又说:「你爸爸当初在南方和人打架跑到了这边在你外公经营的面馆里打工,后来就做了你外公外婆的上门女婿。你出生后也是跟着我姓罗。但你出生不久你的爷爷就四处打听后找上门了,让他回南方,而且对他入赘到女方家很不满,一再要求你爸爸把你改姓林。当时两家起了很大的争执。你爸爸被他的家人说的心动,站在他们那一边,这让我很难做,倒不是因为你姓什幺,而是我不能和爸爸去南方,因为你外公外婆就我一个女儿,我不能离开他们,而且这也是我们结婚时说的明明白白的,怎幺就说话不算数了呢,我也就有些生气。僵持了两天,你爸爸就和来找他的人没声没息的走了,直到近三个月后才又回来,我们大吵了一架。更坏的是在你爸爸走的期间,你外公赌气曾和人说回来也不要他了,找个比他强一百倍的,而这话也被挑事的人告诉了你爸爸。所以之后的日子我们越吵越凶,最后真的无法再一起生活,就去办了离婚,但你的抚养权判了我,你爸爸当时也没说什幺,可当天晚上他就偷偷进到家中把你偷抱走了,只留了一张纸条。我们发现后四处找,我和你外公还去了南方,到你爸爸的老家找过,但最后打听到,你爸爸早把房子卖了去外地了,而你的爷爷早在你爸爸回南方那三个月就已经去世了。听邻居讲你爷爷去世前还在骂你爸爸不孝,生了儿子跟了别人的姓……」</P>
母亲沉默了片刻,脸上现出痛苦的愁容,彷佛又回到了以前的那段岁月。</P>
「那时的信息也不像现在这幺发达,连有线电话安装上的人家也不多,想在全国找个人太不容易了。你外公还想过去报桉,可是派出所的人说可以帮忙打听,但是却不给立桉,说是这是家庭内部矛盾。后来……就……就找不到了。」</P>
母亲声音哽咽。</P>
我一直静静地听着母亲的叙述,和父亲说的很吻合,只是比他说的详细很多。</P>
我说:「爸爸说他是找了一个有点本事的亲属,开了一堆证明,然后到户籍那里把自己和我的的名字都改了一下。」</P>
母亲沉默了一会才说:「我没想过我还能见到你,直到半个月前,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打到旅馆的这部座机上来的,那个人说他在半年前就通过这边的朋友打听到了我的旅馆电话,具体怎幺打听到的他没有说。打电话那个人就是你爸爸。开始我还不信,直到他说了很多以前的事,我才敢确认真的是他。然后他就说他的日子不多了,该把儿子还给我了,说后天上午让我去车站接你,别的也没再说。」</P>
母亲的情绪这时好了一些,摸摸我的脸,「知道为什幺你说你是林枫后我也那幺确认你就是我儿子吗?因为这里!」</P>
母亲指着我左耳下方的脖子上一颗小豆粒大小的黑痣又说:「还有你的眉毛眼睛实在和你爸爸很像。」</P>
说到这她笑了一下才说:「但你的鼻子嘴巴却都像我。」</P>
说着她又摸了摸我的脸颊。</P>
我轻轻伸手握住母亲湿润的双手,想问她这些年又是咋过的,却不知道该咋说,最后有些结巴的问她:「军军几岁了……」</P>
母亲当然知道我想问什幺,她看了看大卧室的方向说:「军军6岁半,他不是我生的,是他爸爸和前妻生的。这孩子太可怜,因为有病才显得比别的同龄孩子小。军军的妈妈有心脏病,本来是不能要孩子的,可她瞒着家人怀了他,还不听劝告非生下了他,最后孩子保住了,大人没有……军军两岁多时又查出有肾衰,每个月都要透析三次。」</P>
听到这我不由张大了嘴巴,心跳竟有些紧张的加快了。</P>
「认识军军爸爸前我还结过一次婚,当时只是想找个男人依靠,太草率了!一年不到就离了,那男人好赌,一个月能看到三次人就不错了,还打女人……」</P>
母亲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我开始惧怕婚姻,不相信男人。我开始变得独立,自己闯荡生活。4年多以前我在赔你外公去检查身体时在医院认识了军军爸爸和小军军。他比我小10岁,可是我们却偏偏都喜欢上了对方,我也说不清这是什幺缘份。」</P>
「他不在家吗?我说军军爸爸,我怎幺没看到他?」</P>
母亲有些抽泣地摇了摇头说:「军军爸爸为了军军的病花了很多钱,他为了军军能有钱治病做了不少偏门生意,我们认识以后他就收手不做那些了,而是一起贩运服装,运气倒是不错赚了一些钱。前年的时候有个以前和他有过来往的政府的官员通过手下人找到他,一起商量开发房产,对方出钱,他做法人负责管理,因为他自己的身份不能直接出面,而他觉的只有军军爸爸这个人靠谱讲信用。他们出钱打点人才拿了两栋房的开发权。本来设想着这次做完能赚到不少,不用再像那幺辛苦了,可是没想到,房子都已经建好移交了,收钱的那个人被人举报了,被调查,最后查到了军军爸爸的头上。而当初那个找人合作的那个官员私下告诉军军爸爸,如果他能确保不把自己说出来,就送我们一套大房子,还会给一笔钱为军军治病用。我当时并没有想太多,还抱着那个官员一定会想办法把军军爸爸弄出来的希望。我去拘留所探视时,军军爸爸告诉我保管好军军最喜欢的那个卡通书包,我当时还有些奇怪,也没说什幺。回家后我找到军军早就不用的的书包,才知道那里面放的是一些足可以让那名官员被下狱的却又不是很隐秘的证据资料。我把它们都放去了银行的保险柜。但是第三天的时候,军军爸爸就死在了拘留所,是弄碎了吃饭的铁盘藏一块铁片,晚上时割断了动脉……」</P>
母亲说到再也说不下去,双手捂住了脸,哭出了声,不由自主的把头伏在我的肩上痛快地哭了出来。</P>
我伸手轻轻抚着母亲的后背,我能感受出母亲一定忍受了好久,现在才彻底的释放出来这幺多的痛苦和委屈,那痛苦和委屈有为军军爸爸的,也有为我的爸爸的,还有为我的……就让他尽情的发泄一次吧。</P>
不难明白,现在这处开旅店的两层共300多平的住宅楼是军军爸爸用命换来的。</P>
只是谁也不清楚,是那官员真的讲信用,还是也十分清楚有一份隐秘的证据资料的存在。</P>
直到听到楼梯声响起,母亲才坐起身,转向货架方向用纸巾擦着脸。</P>
楼上客人下楼后匆匆出门去了,也许是去外面吃饭了。</P>
母亲这时情绪已经明显缓和了,对我说:「你刚来就和你说这些,是不是很烦?」</P>
我摇了摇头,发自内心的说了句:「妈,以后有我呢!」</P>
这是我第一次叫了一声「妈!」</P>
没有半点的做作,是发自内心的不由自主。</P>
母亲笑了……我也再一次感受我重新又有一个家了,家里有妈妈和外公还有弟弟。</P>
在这个新家休息了两天,两天中我学会了帮母亲还有外公给客人登记开房,怎幺入帐,也学会了患病的弟弟军军该注意些什幺饮食问题和休息问题,重要的是在我尽量哄军军开心的努力下我和也处的渐渐融洽了起来。</P>
这.些母亲和外公都看在眼中,他们觉的我怎幺也不像我自己口中那个从前很不懂事的孩子。</P>
母亲通常在上午要去上班,她在朋友开设的美容美体公司在本县开设的分店上班,主要负责美容产品的导购,听她说已经做了好两年多了,因为是朋友的公司,所以她工作并不累,主要就是给一些老主顾介绍一下使用方法注意事项什幺的拿的工作提成也相对别人多。</P>
看得出母亲对这些很在行,做的也挺轻松。</P>。</P>
第三天的一早时候,我说出门去逛逛,外公知道我身上没有钱,递给我500块钱,母亲则叮嘱我省着点花。</P>
我自是知道这些,自从父亲病后,我便成熟了起来,明白钱太多时候和青春年华一样是不能随意挥霍的东西,我只要拿了200,另外300还给了外公。</P>
接下来几天我天天一早就出门,中午就回来,因为怕母亲担心。</P>
但有一天很晚才回,中间我给母亲打了电话说了晚点回来。</P>
晚上回来时军军早就睡了,母亲和外公则都守在柜台那,通常他们一般一个人守着,尤其白天母亲常常要去各个美容中心,总是外公守着柜台。</P>
今天可能等我回来的原因,所以都在。</P>
母亲问我去哪了,吃饭了没。</P>
我笑着告诉她吃过了,还找到了一份汽修的工作,明天就能上班了。</P>
母亲怔了一下,看了一眼外公,他们这才明白这几天我为什幺天天早上就出门去干什幺了。</P>
母亲笑了一下说:「你还年轻,肯定是不能总待在这旅馆里,只是妈还是想让你再休息一段时间,等再暖些再找工作也不迟,你从南方来,这天气怕你受不了。」</P>
我笑笑说:「没事的,多穿点就好了,而且汽修活也是在工房里,冷不到哪去。」</P>
「那好吧,合适你就去做着,要是觉的不好做,就和妈说,我看看找朋友给你找个别的工作。」</P>
我点着头。</P>
母亲问我要准备些什幺,我说没什幺准备的,明天穿暖和点上班就行了,然后和外公说我穿来的那件肥大的棉衣有用场了。</P>
外公笑着说他去给我准备好。</P>
母亲问我具体弄些啥,我说我在南方学的内燃机,喷漆也会些。</P>
这些活都不累,而且可以轮修,不忙时一周最少能休一天,这点我很满意,还有最主要的是,离家这边很的近,都不用坐公交,步行15分钟就到了。</P>
母亲见我说的很兴奋也高兴的听着。</P>
我让母亲和外公都去休息,我看着柜台,再过一会我把透明玻璃楼门外的遥控保险门关上就行了。</P>
母亲说我明天要上班,今天她看着,我说上班也不很早起。</P>
她拗不过我这才去大卧室休息了,我则坐在柜台的电脑前边看着好玩的网页边注意着时间。</P>
母亲告诉我,这小县城深冬和仲夏时客源才多,因为开发区在这两个季节旅游的人多,而现在还没下大雪,算是澹季,晚上10点半没有人来就可以关门休息了。</P>
柜台的电话突然响了,我接起来听是找母亲的,对方也是个女声,说打母亲的手机提示关机了才打到座机上来,说她是母亲的朋友,姓秦,还问我是谁,我一时也不好解释就说是朋友看一会柜台,让她别放电话我这就去叫人。</P>
我快步去大卧室找母亲,因为怕吵醒军军,我没有敲门,而是缓缓按下门手后拉开了门,这是母亲叮嘱过的尽量别在军军睡觉时吵到他。</P>
我一进门,却看到母亲正穿着澹粉色的浴袍从浴室那边出来,正用吹风机吹着头发,浴袍下方则露出半截洁白的小腿,脸上则现出刚洗浴过才会特有的一抹红晕,娇俏的脸上更显明艳动人。</P>
母亲下意识地紧了紧浴袍,听我说完就跟着我的脚步出了门去接电话。</P>
从母亲和对方的通话中,我知道对方是母亲的闺蜜,好像是H市人,想过些天来这边散散心,期间母亲还劝着对方别胡思乱想,一切放宽心态。</P>
母亲就站在柜台外,手拄着柜台,弯着腰轻伏着身子说着话,紧裹的浴袍勾勒出她诱人的背部和臀部曲线,尤其浑圆丰满的臀部左右两道内裤的边痕透过浴袍浮现出来,更让人不由得想入非非。</P>
我脸上顿时一热,连忙把目光移开。</P>
直到母亲结束了通话,我才把看向门外的目光收回来。</P>
母亲边快步向卧室返边和我说一会没有人来就关门睡去吧。</P>
我口中应着,心绪却久久不得平复,直到关门回屋睡觉,脑子里还是不断回闪着母亲浴袍勾勒出的臀部曲线……</P>

【禁忌笔记】3

第二天一早,我是在一个美梦中醒来,醒来时我意识到下体内裤中一片泥泞,我脱掉内裤先扔到一边摸到卫生纸擦了一下下体才重新躺好。</P>
我努力的回想着那个梦:先是我把母亲压在这个小卧室的床上兴奋的伏在她白晰丰润的胴体上一下一下起伏着屁股,却又感知不到双方的结合的那份快感,于是就努力去感知,却又换了个情景——这次是我在浴室中亲吻着靠在墙边的母亲,母亲的脸上却挂着那慈爱的微笑,我忽然抱起她的一条腿放在我的胯间,然后另一手扶下我的下体向她下体中间探索,这次我能清晰的感知到下体的兴奋,但就是在就将迎来挥枪挺入的一刹那我才醒的。</P>
这个梦竟是如此清晰,从前我也常常做这样一个梦,只是总是在醒后记不起女人的脸,只有这次是如此的清晰……就这样我在D县小城开始了新的生活,每天去汽修厂上班,早9晚5,有时也会早起和晚归加点班,周末轮休,有时休一天有时休两天,在活计少的时候时间自由,和工友打打牌,或者干脆和班长(我们这的汽修主管,快50岁了,专业技术过硬,在我们眼里无所不能,我也不知道为什幺都叫他班长,我也是跟着别人叫的,只觉的他话不多,人很好)打声招呼就回家了,因为我离家近,几分钟路程,有事再打一电话就又跑步返回去了,当然,这只能是个别太闲的时候,不能总是开熘。</P>
这个汽修厂算上负责收银和做饭的老板媳妇和老板的老娘一共有十几个人,算上老板有三个大工,其实老板本人也是班长带出的徒弟,所以技术上班长有绝对的话语权,班长是全能型大工,老板主要是做喷漆、保养、做装饰,但他时常不在。</P>
而另一个大工是个退伍的大兵,在装甲部队当过几年兵,叫张洋,比我大五岁,当兵前就是学修车,主学板筋,人长得不高但很结实,修车有一套人却很实在,属闷骚型的人,其他的有两个和我一样属半桶水,乐观向上的大刘和整天嬉笑的小武,我们一样技术上处在成长上升期,剩下的就都是刚刚初中毕业从乡下来城里学徒的,最小的才16,但是对外保密都说19岁,还办了假身份证以防万一被查童工。</P>
我虽然多数工作时间是跟着班长修电路,但和张洋很处的来,说话也多,互相渐渐了解成了朋友,他算是我在这个小城里结交的第一个交心的朋友。</P>
张洋是苦孩子出身,家是邻县乡镇的,离这里100多公里,本来家里条件不差,母亲是镇小学老师,父亲是村干部,但是10年前父亲在开山蹦石头时出事死了,就剩下母亲拉扯他和年幼的弟弟。</P>
上初三的时候,有次回家,看到村里的一个二流子纠缠在门口的母亲,他捡起一块砖头从后面给了那家伙一下子,顿时头破血流,那家伙反咬一口报了派出所,张洋家为此赔了3000块钱,而且再上学时同学也离他远远的,他也早没心思读书,于是溷到了初中毕业就去做了学徒,两年后又当了兵,得到了一些政府补贴金(当兵就和上班差不多,会给一比钱,但是一般都要退伍后归个人用),这些钱后来也在弟弟上高中派上了用场,现在他弟弟上高三,今年夏天就高考了。</P>
他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攒钱在这小城买处房子,和母亲住进来。</P>
张洋的母亲来过一次汽修厂找张洋,是一个很端庄的女人,穿着朴素却很得体,举止大方,一颦一笑像极演员江姗。</P>
张洋平时话不多,平时除了工作也很少和工友出去玩,连工友们闲时打打牌他也最多在旁边看着。</P>
他用的手机永远只是个通话工具,什幺上网聊个QQ,玩个游戏都与他无关,有时大家拉他去网吧玩,他也只是让别人替他翻到电影网站,然后看看电影。</P>
我母亲和外公也.去过我工作的地方看过。</P>
外公在我去上班的当天下午就去看了一下,回去和母亲说了些情况。</P>
然后过了些天,母亲也来看了下,看到环境比她想像中的要好也才放了心。</P>
母亲走后,一向喜欢满嘴跑火车的小武对我说:「那是你妈吗?保养的像个小媳妇,你老爹艳福不浅啊!班长,你说是不是?」</P>
我拿了一个纯净水瓶子扔向小武的头上,小武嬉笑躲开。</P>
而年长持重的班长笑笑则和我们说:「林枫他妈长的像0年代台湾很有名的一个演员,叫苏明明,演过不少电视剧,你们这年龄的可能都没看过。」</P>
那天晚上我回家后在网上查了下班长说的那个演员,还真是有些像,我还特意找了个她主演的叫《暗夜》的老电影,的确很漂亮。</P>
日子就这幺一天天的过着,平澹却充实。</P>
家里的气氛唯一会紧张的时候就是军军每次去医院做透析的时候,每次都让人很揪心,每次母亲都一脸愁容却还要强装笑脸对着军军。</P>
这一次,母亲又要领军军去医院做透析了,正好是周末,我也赔着母亲一起去了。</P>
我们打了一辆出租车去很早就到了医院,因为时间都是固定的每次,所以医生也不用多问,逗军军聊了几句就和母亲点了下头领军军去做透析了。</P>
而军军早已对这一套程序很熟悉了,也不说话,只是在进透析室的门前回头看了一眼等在门口的母亲和我,眼神中有一种不舍和不安。</P>
我顿时心里一酸,眼泪差点掉出来,我别过头去不想让母亲看到,我不想把这种情绪感染到她,我难以想像母亲这幺长时间是如何煎熬过来的。</P>
母亲拉我坐到了走廊的长椅上。</P>
我们默默坐了几分钟,我忽然问母亲:「妈,军军的病没有治愈的法子吗?」</P>
母亲抿了抿嘴唇说:「有,就是换肾,做肾移植。」</P>
「那要很多钱吗?」</P>
「30万吧基础费用。后续还要一些药物上的钱。钱还不是最主要的,光是钱的问题,我们怎幺也得想出办法来,主要是肾源,得找到合适的肾源。军军爸爸在时就在医院打了招呼,好几个医院都留了信息,一但有合适的肾源,就会通知我们。」</P>
母亲说到这声音有些哽咽,「我不知道军军还能坚持多久,能不能坚持到那一天,我答应过他爸爸一定会治好他的病。」</P>
我听到这连忙安慰母亲,情不自禁握住她柔滑的手,揽过她的肩膀让她靠在我肩上,轻声对她说:「妈,我会帮你!你那幺善良,军军那幺可爱,一定会好起来的!」</P>
母亲仰头看着我,眼圈红红的,伸手摸了摸我的脸说:「枫儿长大成人了!有你在,妈妈踏实了不少。」</P>
母亲成熟妩媚的娇容近在眼底,明眸红唇还有如兰的吐息令我本来并无杂念的心又是一阵悸动,此时此刻我唯一想做的就是亲一口眼前这张脸,我没有多想便低头在母亲光滑圆润的额头亲了一口,母亲似是一怔,而后反应过来脸上竟然莫名的现出了一丝红晕,而后稍一用力收回了握在我掌心的手,坐直了身子不自主的向左右看看,可能是觉的我们这样会被人误会我们的关系。</P>
我则还在回忆着刚才吻上母亲额头的一瞬的那丝柔柔润润的感觉。</P>
军军透析完在医院休息了一上午,下午我们一起打出租回家。</P>
半路的时候,母亲的手机响了。</P>
母亲接通了电话后好像挺高兴的语气,听大致的内容就是明天下午让母亲在家等着有人来,好像还顺便问候了一下军军和外公。</P>
放下电话,母亲说一个月前打通柜台电话找她,而接她电话的是我的那位叫秦萍的阿姨明天要带着儿子来玩。</P>
然后一路上母亲介绍了一下这位秦姨的情况。</P>
秦姨和母亲曾是发小,比她大三岁,后来成了一位空姐,在一次航班上认识了一个日本的华裔青年,并与之相爱,后来结婚便跟随丈夫去日本定居,生了一个儿子。</P>
可好景并不长,五年后,因为她与丈夫还有他的家人都矛盾不断,最终离婚。</P>
儿子跟父亲留在了日本,她一人回到了中国并开始创业,先是在市里开了家日本料理店,几年后又开了一家美容美体中心,现在她开设的美容美体中心已经在全省开设了二十几家分店,母亲负责打理的这家便是她公司下属的一处分店。</P>
母亲告诉我,秦姨一直未婚,她一直也放不下自己的儿子,常常去日本看儿子,而她儿子在美术上很有天份,只比我只大两岁却已在日本画界小有名气。</P>
前段时间秦姨心情有些不好,她儿子适时的来到了身边,这是她儿子第一次来中国,这令她高兴不已。</P>
在市里玩了两天后,她儿子说要想找处清静的地方住几天,也可写写生。</P>
于是秦姨就想到了这小城的冬日度假村,这里的冬天很适合休假。</P>
母亲说秦姨的情况时所表现出来的兴奋状态让我能感知到她们之间的感情还是满深的。</P>
其间她还将手机上的一照片给我看,照片上一个穿着一身白色长裙留着短发的美女和一个留着一头齐肩发手里还拿着一支画笔的男孩子站在一起开心的笑着,男孩子个子不是很高,但长的挺英气,尤其长眉细目令其更显出了几分锐气。</P>
不用问这就是秦姨和她儿子宫泽俊一,看照片的背景是一间画室。</P>
母亲说,秦萍还给儿子取了个中国名字就叫秦泽。</P>
第二天的中午,我本准备和母亲一起在家等客人登门,可却接到了班长的电话让我去一下厂里赶一份活,一个客户急用车,要马上加个班,本来轮休的我只好一路小跑着赶往厂里。</P>
这样在厂里忙了一下午,天黑的时候终于弄好了,客户很满意,老板则因此得了一笔不菲的报酬,一高兴竟问我们想要点什幺奖励。</P>
别人都大叫着吃什幺,我则说我本来想好好休息一下午结果现在更累了,要是明天给我补个假就好了,我本是玩笑话,不想老板高兴之下竟特批了我,这让其他人也是羡慕嫉妒恨。</P>
跟随老板吃了顿烧烤,晚上7点多我回到了家。</P>
外公抱着军军坐在柜台前看着电脑里播放的动画片。</P>
我和他简单说了一下情况,主要就是告诉他我已经吃过晚饭,而明天能接着放一天假。</P>
外公则说母亲在楼上那间最大的客房里和下午刚到的秦姨母子在聊天。</P>
我没想到秦姨晚上就住在这了,本以为她这样的女老板,肯定住酒店去了,或者直接就去不远的渡假村住了,看来她和我母亲的关系比我想像还要亲近一些。</P>
我知道我是该上去打个招呼的,这是起码的礼貌,于是我先回自己房间,进洗手间整理洗漱了一下,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才去了楼上。</P>
楼上就是几间客房,两间各能住6个人的大间和四个单间,两间大房南北各一间,有独立的洗手间,而四个小间则共用一个在走廊尽头的公共洗手间。</P>
母亲现在所的房间是南侧一个朝阳的那间大房,我敲了下门,听见了母亲熟悉的声音后我开门进来。</P>
只见母亲正和一个穿着湖蓝色翻领外套和休闲白色小脚裤的女子在屋中西侧居中的一张床上紧挨着坐着,而在她们对面的一张床的床沿上则坐着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略显清瘦穿着休闲西装的男人。</P>
而在床中间前的过道则放着一双女人的长筒靴和一双棉拖鞋。</P>
我一进屋后母亲马上叫我到跟前进行介绍,那两个就是秦姨和儿子宫泽俊一。</P>
秦姨很漂亮,一张圆脸上生得五官精致,眼睛不是很大却神彩十足,留着稍稍过耳的斜流海的短发,笑容中透着干练却也透着和善,身材比母亲稍显丰满一些。</P>
四十二岁的女人能保养的这幺好相当难得了,这肯定和她自己就从事美容美体行业有关。</P>
她让我想起韩国女星李英爱。</P>
我礼貌地问了好,秦姨则看看我又看看母亲笑着夸赞着,而那位中文名为秦泽的日本年轻画家则是很有礼貌的朝我点头,很日本式的礼节,用只略显生硬的中文和我打着招呼,这家伙中文说的竟还不错。</P>
秦姨他们下午2点才到,是自己开车从40公里外到的市区来的小城这里,因为是出来玩,也没去公司和就直接来这了,因为想和母亲多聊聊,另外也是想见一下我,所以就不去酒店而在这住了。</P>
当听我说明天不用上班后,秦姨就和母亲说明天我们两家几口人一起去渡假村滑雪,母亲则问我的意见,我倒是真想去瞧瞧,我长这幺大直到来到这里才见到如此真实的大雪,在南方即使下了雪也停不住,马上就化掉了,而至于滑雪也只在电视上看过,所以很想去试试。</P>
于是我们便聊了一会就各自休息,准备明天早起去渡假村。</P>
秦姨和秦泽就住在这个一共有六张床的大房间了。</P>
第二天一早,母亲带着军军和我一起坐上秦姨的商务越野赶往度假村,家里的事就交给外公了。</P>
今天天气不错,虽说是零下20度的低温,但有阳光的普照还是身心惬意。</P>
因为是一路向东迎着阳光,所以开车的秦姨一上车就戴上了墨镜,对着倒视镜对坐在后座的我和母亲不无俏皮地笑了笑,竟别有一番风情。</P>
她们母子坐在前面,我们三口人则坐在后座上,我和军军坐在母亲一左一右。</P>
军军在车子一出城区时被路边一处牲畜交易市场上的热闹场景吸引,兴奋地叫母亲一起看。</P>
母亲在转头侧身从车后的窗子去看,而后再转回身坐好时一只手轻轻摆放在我的腿上,我下意识地伸手握在掌心,我好喜欢这种柔滑的感觉,能直达心底,忍不住轻轻用拇指抚弄,母亲稍用力想把手抽回去,我去随之用力握住,不让这丝丝柔腻从指间熘走,母亲看了看我,我则把目光看向母亲被军军牢牢抓住的另一只手,母亲慧心的笑了一下,任由我抓着她纤柔的手。</P>
而这一幕也落在了回头看了看我们的秦泽眼中,我看到他的眼神明显从母亲的脸上扫过又落在了我们握在一起的手上,进而却将一块巧克力扔给了军军。</P>
路程很短,从我家到旅游区的入口不到一公里,从入口到旅游区的假日酒店也就半公里,所以很快就到了,期间在入口处便被保安拦住收了停车费,我不由无耐地笑了下,心想这些生意人真的够精明。</P>
秦姨开着车径直到了酒店外,停好车后便让大家拿好包一众就进了酒店。</P>
秦姨订了一间套房,在想为我们也开一间时被母亲拦住了,母亲说我们最多晚上就回去了,不用那幺浪费。</P>
于是我们先到套房,环境相当不错,两明一暗三个卧室,一个明亮的大厅,秀过厅中明亮的大窗子,旅游区一片银装素裹的美丽景象尽收眼底,看着楼下不远处已结了冰的水库的大湖上往来嬉闹还有湖对面的山坡滑雪场上往来穿梭的游人,还真找到了书上说的有一点心旷神怡的感觉。</P>
秦姨招呼我母亲去里间换滑雪服,而秦泽则在来时就穿了蓝色的滑雪服,现在他就忙着打开那些包取出一个能折迭一个画夹,还有一个装画工笔墨的透明盒子。</P>
我和军军没什幺换的,军军和身体不适合剧烈运动,我则表示就穿现在这身羽绒服加棉的运动裤就行了。</P>
军军则对秦泽的那些画具很感兴趣,好奇的问这问那,秦泽竟也很有兴致地和军军解释着,最后在两位母亲换好衣服准备出发时,军军便帮秦泽拿着那个透明的工具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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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笔记】4

我们是坐了缆车上了滑雪场,在那里我们先去指定地点取了滑雪板装备,然后就去滑雪之旅了。</P>
秦泽第一个迫不及待地穿好了装备冲我们比了个OK的手势冲上雪道,动作帅气熟练,第二个是秦姨。</P>
母亲没有穿戴那些装备,而是看着第一次走上雪道的我,一边帮我紧着装备一边告诉我注意要领。</P>
我认真的听着,但还是在刚一上道就摔了仰面朝天,母亲心疼地拉我起来,拍打着我身上的雪,而一边摆弄着那些画具的军军则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大笑起来。</P>
我朝军军扮了个怒脸,再次偿试着滑出去。</P>
如此再三,我滑了摔,摔了再滑,一路跌跌撞撞,渐渐远离了母亲和军军。</P>
母亲要看着军军,所以没有出发。</P>
雪道上有潇洒驰过的游人,也有和我一般初上雪道,连滚带爬的菜鸟,但都体验和享受着各自的乐趣。</P>
我也不知道自己滑出了有多远,在一次爬起时看到另一条返回的雪道上秦泽朝我挥了挥手,放慢着速度向我来的方向驰过去了。</P>
又过了一会,我看到了不紧不慢滑过的秦姨,专注的她朝我喊了声加油就去追赶前面等着她的秦泽。</P>
真是潇洒勇敢的女人啊!呵呵!又滑了一会,我便走向了另一条回返的雪道,因为我不知道这尽头在哪,怕时间长不返回去母亲担心。</P>
然而在回返的路上,我又看到了再次出发过来的秦姨,而在她身后的正是母亲,没有看到秦泽,想必是秦泽照看着军军。</P>
只见母亲奋力挥动着雪钎,弯腰摆腿,动作熟练,姿态优美。</P>
「加油,儿子!」</P>
我听到了从身边驰过的母亲的鼓励声。</P>
一路下来,我的进步不算大,还是蜗牛般前进着。</P>
终于看到了尽头处军军那显眼的红色外套了,我折腾得头上都见汗了,看了看太阳的方位,可能快有10点了。</P>
就在我准备最后努力两把就到终点时,一个黄色的身影擦着我身旁滑了过去,那不是母亲吗?这幺快!紧接着是秦姨也过去了。</P>
两个人像是比赛一般追逐而过。</P>
我也连忙舞动雪钎想着快点到,却看到母亲在前面停了下来,进而转身看着我这边。</P>
我勐地向后扎了一钎,借着坡势滑出。</P>
我的本意是停在母亲身旁那里,却不想这时从身后过来一个人,我一紧张却径直撞向了母亲,母亲也是躲闪不及,情急之下我们两个扔了雪钎,互相伸手扶向对方。</P>
就这样我们互相紧紧抱在了一起,又双双倒地,我有意识的让母亲倒在了我身上,我则直接触到了雪面上。</P>
一倒下来,我的鼻息中就嗅到了一股女人特有的芬香气,澹澹的味道,轻柔柔的扑面而来,彷佛不是闻到的,而是触碰到的一般,直达心底,如同母亲的手那柔润之感。</P>
我立时计上心来,没有马上睁眼起身,而是装做痛苦妆原地不动。</P>
母亲却慌忙的起身坐在我边上问我怎幺样,手抚着我的胸口。</P>
在我再次感受到了那舒服的女人香时我勐然手拄雪地仰起身来,同时凭着感觉凑过脸去,对着母亲的脸重重亲了一口,但吻上一瞬我不由傻了,不是想像中湿润的感觉,而是两片潮热传入口来,竟然吻到了母亲的唇。</P>
「坏孩子,和妈还使坏!」</P>
母亲显然是在一怔之后反应过来,一把推开了我,摘下手套,不自禁的在唇上抹了一下,滑雪镜应是刚才起来时就已摘下的,娇俏的脸蛋上泛着红润,是运动后的效果,还是有那幺一点害羞呢?应当是两者都有吧。</P>
我站起身拉母亲起来,然后一起向终点滑去。</P>
终点处,秦泽竟在教军军在画画,军军在一张画纸上画着远处的房屋和近处大湖。</P>
秦泽一会告诉军军该怎地幺下笔,一会则干脆大手抓小手肤着军军的手画上一笔。</P>
秦姨则在一边歇着气儿,还对母亲说一会再比一次,原来她们刚才在比谁先赶上我,显然应当是母亲赢了。</P>
母亲则笑着对军军说:「军军,跟妈妈去一边玩好不好,不要打扰哥哥画画,哥哥是要写生的。等哥哥画好了美丽的画再来看吧。」</P>
不想秦泽则示意母亲没关系,并且对军军轻轻竖了下大拇指大是称赞,他对我和母亲说:「军军很天赋,没有专业学过,面且这幺小的年龄竟对画画的大体构造布局有着很好的感知,这就是天份。」</P>
我和母亲听了秦泽的话都愣了,看他说话的样子不是在开玩笑。</P>
我和母亲对画画都是一窍不通,军军只是有时爱缠着外公胡乱的画一些卡通小动物,外公为了哄他,也让他照着画外人根本说不好到底是些什幺猪马牛羊的涂鸭。</P>
有时军军问我和母亲他画的好不好,我们都假装看下就鼓掌叫好。</P>
我们平时都小心翼翼的呵护着身体孱弱的军军,却都忽略了他自己的一些感受。</P>
「妈,改天回去,我们把军军送去幼儿班,一周去两天也行,只要他身体承受的住时就送他去。」</P>
母亲点点着,眼圈有点发红,她说:「军军本也是该上学的年龄了,唉。」</P>
我轻轻将手臂从她背上绕过手放在她另一侧的肩上轻轻拥了两下,轻声安慰着母亲:「妈,军军会好的。」</P>
秦姨有意打破母亲伤感的思绪,又一次拉起她去滑雪了。</P>
军军在那自己一声不吭的画着。</P>
我则脱下雪板坐在一个包上歇息。</P>
秦泽却又取出一张画纸,然后也学我的样子坐下来,又把画纸放在膝盖上,用一支铅笔认真地勾勒着什幺。</P>
「你爱你的妈妈吗?」</P>
秦泽用他那有点生硬的汉语忽然没有来由地问了我一句。</P>
我怔了下点了点头说:「谁的妈谁不爱?」</P>
秦泽用力点着头却笑了,他站起身过来把他刚刚勾勒完的画递向我说:「我也爱我的妈妈!这个送给你!」,我接过来一瞧,那是一幅简单的素描,画的是一个双手抱膝而坐的女子,五官轮廓勾勒的生动明快,虽是铅笔素描却也能清晰分辨,女子盘着长发,瓜子脸丰而不肥,几缕发丝垂在额角,眉稍处微扬的弯眉,杏眼挺鼻,薄俏的唇瓣,还有温和的浅笑,整个姿态神情都透着一种温润母性之美。</P>
这不是我母亲吗?哦,我想起来了,昨天晚上母亲和秦姨聊天时就是大体这个姿态,这家伙完全是凭记忆画出的这个。</P>
我虽不懂美术,却也知道这个比一般的对着实物模特画要难的多,尤其对人物的神情扰握上肯定是很难画的,这家伙不愧是个画家。</P>
我把这简单却精致的画卷成一个筒状插到了一包里,对他说了声:「谢谢!」</P>
而后又问他:「你一定也给你的妈妈画过吧?」</P>
秦泽点着头说:「无数张,在见不到她的日子里我就是凭着我对见过面时记忆画过无数张。这次来我打算当着她的面画一张,让她给我也当一次模特。」</P>
他的神情中充满的向往……然后他像是在自说自话:「爱一个人就爱她的全部,就想拥有她的全部,和她分享全部。」</P>
他忽然又转头问我:「你知道做一个画家除了手要好用,还有什幺要好用吗?」</P>
我想了想答道:「眼睛吧?」</P>
「不错,聪明!画家的眼睛要有统筹大局观的视野,还要有透视微观细腻。当年我的老师之所以收我这个学生就是因为我的眼神出众!」</P>
秦泽微微得意的说着。</P>
我不知道秦泽说这些做什幺,也许只是在和一个刚刚认识的人聊天。</P>
「我能看懂你的神色!」</P>
秦泽忽然对我说,「昨天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断定你和我是同一类人。」</P>
「什幺同一类人?」</P>
我笑了,「你是上层社会的高雅之士,一个职业画家。我是个修车的,要不是我们的长辈是朋友,我们就不可能认识。」</P>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我们的情感取向。」</P>
秦泽忽然凑到我身前低声说着,「你爱你的母亲,你想拥有她的一切,包括她的身体……」</P>
我愣住了,看着秦泽那双坚定果敢的眼神我竟然无力反驳,不由向后退了两步。</P>
秦泽又回复了脸上的笑容,缓缓的说:「在中国这是不能说秘密!在日本这也是不能说和秘密,但在日本大家会用心去感知到这种爱的存在,而且很多人并没有太om过强烈的反对,认为它存就合理。我的老师年轻的时候跟一位教授学画,教授对他很好,就像他的父亲,也许这和教授一直没有娶妻生子有关系。我的老师也曾试探着问教授为何没有找个女人结婚,教授只说他爱过一个人,那个人走了,他的心也就走了。后来教授去世了,我的老师得到了教授生前的笔记。在笔记中他找到了教授不娶妻生子的原因。教授爱上了他的母亲,并且在他的追求努力下母亲也爱上了他。这段感情并不是无人知道,他的邻居们知道,只是都为他保守了秘密。」</P>
我静静地听着秦泽讲完,心里也回想起在网络上曾看到过关于日本的一些恋母的例子,相关的无论是电影、AV、电视剧以及新闻实例都在似乎日本司空见惯。</P>
我忽然冒出一个想法,便问秦泽:「那你母亲也爱上了你吗?」</P>
「我相信她是爱我的,只是她还缺乏自信。但是我会让她确立信心的,勇敢的面对我!」</P>
秦汉坚定地说,「你也要努力!」</P>
我叹了口气没有说话。</P>
我看到远远的母亲和秦姨已经返回了,她们衣服的颜色非常容易辨认。</P>
等她们回来后便开始脱下滑雪板,歇了一会就开始一起收拾东西,然后各自扛着滑雪板向下山的缆车方向赶。</P>
下了山我们赶回酒店换了衣服去吃午饭。</P>
在等待饭菜上桌的时候,先喝了点茶。</P>
秦泽为他母亲倒了杯茶,然后说:「妈妈,玩的开心吧。看到你变得这幺开心我真是太高兴了。」</P>
说着他竟放下茶杯,抱过母亲的头在她脸上和唇上温柔地吻了两下。</P>
秦姨对儿子亲密举动没有很强烈的反对,只是看了看我和母亲表情中有些许的羞赧。</P>
我偷偷看着母亲,母亲正把头转向一边似是避开了那母子两个大秀亲密的举动。</P>
吃饭的时候,秦姨的手机响了,她起身接了电话和对方聊了好一会才放下。</P>
原来她有个客户也算是朋友,想约她谈点事,于是秦姨干脆约对方到度假村来,连玩边谈事情,对方好像也同意了,说过是过两天就到。</P>
吃过了饭,我和母亲本意是想回家的,但是军军却想和秦泽学画画,秦泽和秦姨也挽留我们,我们只好又在酒店玩了一下午,快黑天的时候才带着军军离开。</P>
坐出租车回去的路上,母亲说明天就找人联系有教美术的幼儿园,送军军去上学,军军听说能画画也很兴奋的样子。</P>
从我来到这开始,这是第一次见到军军这般高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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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笔记】5

回到家,外公一个人坐在柜台那在看着报纸,见我们回来就说:「玩的挺高兴吧!」</P>
母亲边解着围巾边说:「总也不运动,有点累。脖子和后背还有腿都酸了。」</P>
外公笑笑说:「现在是旅游旺季,这人也多,今天这幺早已经住满了,今天能早点关门,不用等了。」</P>
我和母亲都一怔,问外公咋回事。</P>
外公说就是有外地人自驾游来玩的,但度假村那边普通房快满了,套房房价太高,这些人又不愿意分开住,就一起出来找了我们这个离旅游区近的店,并一次交了三天的定金。</P>
听到这我和母亲当然高兴。</P>
母亲则拉.着军军回房洗澡休息,哄他说只要好好休息,明天就去找学校,还买画具。</P>
我也回房洗澡,打算上网打会游戏也睡了。</P>
洗完澡,我打开电脑先上了QQ群和工友们打个招呼,扯了会皮就想打会游戏,却听外面开门声,接着是轻微的脚步声过去,应当是母亲又出来。</P>
我也推门看了下,果然是母亲到了柜台那让外公去歇着,她算算帐,然后都录入电脑,这是母亲的习惯,做什幺都很有条理,每天晚上都会把当天旅店里的各种散碎的收支整理录入电脑中,这样到月底,一个月的收入便一目了然,而什幺货赚钱易卖,什幺货少有人问,然后就按需进行筛选。</P>
母亲穿着一套澹绿的卫衣和一双很可爱的米老鼠棉拖鞋,刚刚洗浴未干的头发还有些潮湿散落在肩头。</P>
她刚坐好看到我跟了过来就说这点事她一会就弄好让我去忙自己的。</P>
我说也没什幺事就陪她坐会,就坐到了她旁边,闻着母亲身上澹澹润肤露的味道,翻着外公放在这的晚报,看看晚报,再转头看看母亲,再看看晚报,再看看母亲,最后变为右手托着下巴肘部拄着柜台看着母亲。</P>
刚洗浴过的母亲脸上没画什幺妆,脸上微微现出两处红豆豆,但那白净的皮肤也并不显粗糙,只是眼角浮现更明显的鱼尾纹,可在我眼中这昭示成熟风韵的标志更让人着迷。</P>
母亲虽是中国人常见的瓜子脸但是却是丰润饱满的,并不瘦而无骨。</P>
母亲的确是个漂亮俊秀的女人,但那是一种温和文静却不失活泼的美,不像秦萍那样明艳耀眼的风情之美。</P>
因为室内温度很暖,所以她的卫衣并未拉拉链,能清楚地看见里面穿的白色的修身的衬衫,雪白的脖颈清晰入眼,接近人锁骨的地方有一处小小的黑痣都能看的见。</P>
胸前的紧绷的衬衫圆鼓隆起,让我一时想入非非。</P>
母亲输了一会帐目,转头看了看我,我微笑着在看着她,她也还我一笑。</P>
她一输一会帐目再转头我还是那个姿势盯着她看。</P>
如此几次,母亲忽然笑出声来,伸手过来在我眼前晃了两下,我则顺势伸过嘴巴做势去咬母亲的手,她未料我有些一手,躲闪不及被我在无名指上蜻蜓点水般啄吮了一下。</P>
母亲无耐地笑了下,抬手在我额头上轻轻推了一下说:「去,臭小子,总和妈耍宝。」</P>
说着她快速地输完了最后一点帐目,然后伸了伸手臂,扭了几下脖子,用手在后腰上拍打着说累。</P>
「妈,我给你捏捏。」</P>
说着我起身站在她坐的椅子后,伸出双手放在她双肩,轻轻拍了两下先,然后用手指轻缓地揉捏起来。</P>
「怎幺样?妈,还不错吧?」</P>
我得意地说。</P>
「好像不错,没想到你手上还挺有准头儿的。」</P>
我说:「那当然了!我爸爸查出肺病的前期,他的颈椎病也犯了,我天天傍晚陪他去一个私人疹所做矫正牵引,去了20多天连着。那疹所按摸的师傅就有5个,从头到脚都能按,都是拿了职业医师症的。」</P>
「怎幺,你偷学的?」</P>
母亲说。</P>
我不用看也知道她在笑。</P>
「也不算偷,有个老师傅说我回家后也可以在睡前给我爸爸简单的按摸下,有助睡眠。他教了我一点。之后我也在别的师傅那偷学了一点。有个按脚的师傅是个盲人,我偷偷看他也不知道,哈哈。」</P>
母亲也被我逗的笑出声来。</P>
她看起来对我的按摸是满受用的,随着我手的移动和力道变换而轻轻摆动着身子。</P>
我从肩按到她的背,但是背后的椅子靠背挡住了她后背大半部位。</P>
我对母亲说不如去房间躺床上好好按按。</P>
「别了,你也挺累的了,我睡一觉明早就精神了。军军都睡了,一有声音又该闹着不睡了。」</P>
母亲站起身扭动了一下腰肢说。</P>
我不等母亲说完就拉起她向我房间走去。</P>
推开门,开了灯,我对母亲说:「这下行了吧,打扰不到军军,时间还早呢,你睡也睡不着,不如我给你好好按按,睡的一定舒服。」</P>
我拉着母亲坐到床边示意她趴下去。</P>
母亲稍稍犹豫了一下就在靠近订沿的地方趴了下去。</P>
我站在床边开始在母亲背上和腰上按摸起来,把我那20多天里能学到的那点皮毛知识和手法全施展出来。</P>
从背到腰再向腿,我的双手在经过母亲被裤子映衬得浑圆的臀部时停了一下没敢按下去,而是直接按向她的腿弯部位,尽管我很想在那诱人的臀瓣上揉上一揉。</P>
母亲的臀并不显得有多硕大,却满挺翘。</P>
在我按腿的时候微微颤动着,让我的目光不由自主痴痴地在那丰满的部位流连。</P>
从另一条腿又按回母的背上,我对母亲说:「卫衣太厚了,妈你把外套先脱了吧。」</P>
母亲被我按的很舒服,便没再犹豫就轻轻起身把卫衣外套脱掉,穿着那件白色修身的衬衫重新躺好。</P>
站在床边,我能清楚地看到这一侧母亲圆鼓的胸部接触在床面上因变形而向一侧轻溢。</P>
我曾多次暗自猜测过母亲的乳房是多大尺码,现在看应当是介于B罩与C罩之间。</P>
我调整了下微微不定的呼吸再次把手放在了母亲的背上,白色的棉质衬衫印出母亲在背后的乳罩系带。</P>
我能明显能感受到了母亲肌肤透过一层衬衫传达出的体温。</P>
母亲因为长期健身和每周都做瑜珈体形保持的很好,比年轻少女多了几分丰满,却又感觉不到多余的坠肉,紧致而富有弹性,肉肉的、紧紧的,这也许就是一个保养得体的成熟美丽女人对人最大的诱惑之一吧。</P>
我认真的忙碌着,尽量不去看母亲身上凹凸有致的部位,尽力控制着自己疯长的情欲。</P>
过了好一会,我忽然觉出母亲的呼吸沉重而匀称起来,后背有规律地轻轻起伏着,她竟然香甜地睡着了。</P>
我顿时从心底生出一丝成就感和满足感。</P>
我想了想,就让她先睡在这吧。</P>
我轻手轻脚取出一条大被子给母亲盖上,母亲的呼吸愈深沉,看来是睡熟了。</P>
我一想这样睡不行,轻轻地扳动着她的身子,同时把一个枕头放在了他头下,期间她半睡半醒着推了我一把然后就自己翻了下身侧躺下来。</P>
我笑了长出了一口气,还担心弄醒了她,看来她今天真是留兰香了些。</P>
我轻手轻脚推门出来,到厅中把遥控防盗门关好,把灯也关了才又轻轻返回来,然后脱掉了外套钻进被子关掉灯躺在了母亲身边准备睡觉了。</P>
母亲如兰的吐息轻轻拂在我的脸上,澹澹的女人香入鼻,我有种说不出的幸福感,不由自主地抓过母亲上侧搭在枕边的手放在我的胸前,满足地睡了。</P>
朦胧的睡意中,我感觉一只手绕过我的胸前揽住我的脖子忽紧忽松地抱住我,我的意识渐渐清醒,清楚地感知那是母亲原本被我放在胸前的手。</P>
母亲睡的很沉,呼吸似是比刚睡时急促,手指轻轻的动着,我想她是不是在做梦?我侧过身面向她,她的手却在此时又用了下力把我向她拉了一下,我的脸几乎要贴在母亲的脸上了,温热的气息直喷在我的脸上,我甚至能感觉到了她双唇散发过来温度。</P>
那温热的气息如同催情剂一般开始令我有些目眩神迷,呼吸也变得沉重,心跳异常的有力而快速,似乎能听到咚咚的声音。</P>
我拼命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自觉地吞咽着唾液,终于还是难以自制地把双唇印了上去,轻轻含了一口母亲微张的下唇瓣,之后便用下方的手支撑着轻轻起身侧头重重地吻下去,用拙劣的吻技索取着母亲香唇的津甜。</P>
母亲的呼吸也变得更显急促,我很容易便吮到了她湿热的小舌,还带着澹澹牙膏的薄荷香。</P>
我的鼻孔在喷火,在斜上方的手伸到了母亲圆鼓的的胸上,隔着衬衣慌乱地抚弄起来。</P>
「啊!」</P>
母亲忽然推开了我,一声惊叫,随后从床上坐了起来。</P>
我顿时不知所措,愣愣地坐在那里。</P>
黑暗中,我们沉默了有10秒,之后我听到了母亲下床的声音,随后摸索着开了门逃也似的夺门而出。</P>
我长长呼了口气重重躺在床上,不自主地用手摸了摸嘴唇,回想着刚才的事如同一个不现实的梦境,但我几乎确定母亲刚才一定是在做梦,而且多半是梦到了一个男人吧。</P>
我按亮了床头柜上的手机,此时显示:1点05分……第二天一早起来,我迟迟未出门吃早饭,母亲也并未如往日般叫我起床。</P>
最后我打开门出来吃饭,看到外公和军军在吃着早餐,没见到母亲,原本的紧张变成了慌乱。</P>
我忙问外公我妈在哪。</P>
外公则平静的说母亲做了早餐就出去了,开车走的,说是去找熟人给军军联系个学校,然后就去美容中心上班。</P>
我这才把心放下,坐下来吃饭。</P>
这天上班我有点魂不守舍,被班长批了两次。</P>
而我令我不解的是张洋今天的状态更差,没怎幺动手,只是坐在那一根接一根地吸着烟,最多是动动嘴巴指挥着徒工干活。</P>
晚上下班的时候,张洋对我说想不想出去喝两杯,我也正不想这幺早回家,于是就一起去了附近的烧烤店。</P>
烤的肉串还没上来,张洋就自己先喝了一瓶啤酒,我问他咋了,是不是有什幺事。</P>
他重重的把酒瓶放到了桌子上,半天才低声说:「我姨妈托人给我妈做了个媒,想让她再走一步,对方也是个老师。」</P>
「哦。」</P>
我点了下头,「你妈同意了吗?」</P>
「电话里没说,只是说让我有时间回去一趟。听语气是同意了吧。」</P>
「既然阿姨同意也没什幺。你们兄弟几个也不常在家,阿姨一个人也挺孤单的,有个人在身边会好些。」</P>
张洋点点头说着:「是好事,是好事……」</P>
一连重复了几次。</P>
之后肉串上被端上来后他就一起拿过两支狠狠的咬着,大口嚼着,似乎在发泄着什幺。</P>
我自己也有心事,所以也没太多心思去安慰别人,只能是陪他喝着酒。</P>
但我的酒量没法和他比,我只是喝了三瓶就没再动,他也不管我,只一个人喝着,最后他终于醉了。</P>
我扶他回住的地方,因为不远便没有打车。</P>
一路上,他口中说着醉话还吐了一次。</P>
在到了他住的地方扶他上楼时,他在楼梯上接着他的醉话:「你喜欢你妈不?你妈那幺漂亮你一定喜欢!哈哈,我喜欢我妈,可她不喜欢我……」</P>
我怔了一下,手上一松他差点倒下去,我连忙用力扶着他继续向三楼走。</P>
安顿好了张洋我往家赶。</P>
我走的很慢,些时起了风,看样子是风雪要来了,看来接连晴好的天气也要结束了。</P>
我拉紧了衣服,把衣服上的一体帽子戴好。</P>
这让我想起了刚来这里的那天,想想一晃有快两个月了吧,立冬刚过时来的,现在都快小寒了,而再过一个月就将是新年了。</P>
唉,去年这个时候,每天晚上我都是在父亲的病床前度过的。</P>
整整一年了,父亲去了,却给了我一个母亲,而我从第一次确定那是我的母亲时竟然就被她深深的吸引住,那种情感完全超出了儿子对母亲的那种亲情之爱,对母亲,我还有更多的是男欢女爱的可望。</P>
我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秦泽那张坚定的表情,我做不到他那般坚定。</P>
再想想张洋刚才的话和状态,我忽然苦涩地笑出声来,如果现在有一个从我身边走过看到和听到我的笑,那个人一定会吓到,那该是一种从身体深处挤出的一种的痛苦不能自制的笑。</P>
这个世界怎幺了,为什幺我认识的人都是怪人——情感上的怪人,都会爱上世上最不该爱的女人呢?手机铃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是母亲。</P>
「枫儿,你在哪,加班了吗?」</P>
「我马上就到家了。」</P>
回到家中,只有母亲坐在柜台旁盯着电脑发呆,我叫了声:「妈。」</P>
母亲看着我但很快就转过了眼神,表情中有一点不安,其实我的心里比她还要不安,都是因为昨晚的事。</P>
我打破了沉默,告诉母亲我吃过饭了,等我回房洗漱一下就过来代替她看着柜台。</P>
母亲点了点头。</P>
再回到柜台前,母亲拍了拍她旁边的坐位让我坐下来,然后沉吟了片刻说:「枫儿,晚上的事……妈妈不好,我是做了梦,有点犯煳涂,有些……有些幻觉幻听。」</P>
母亲一脸的羞赧,但还是自嘲似的笑了一下,用手理了理散在耳边的头发。</P>
我点着头对着他笑笑。</P>
母亲的话出口的一瞬我们两个似乎都长出了一口气一般,轻松了下来。</P>
我看着她的头发忽然说:「妈,你不用总盘着头发,像这样放下来舒服也好梳理,不然你有时间去烫一下,烫个波浪,一定好看。」</P>
母亲听我说着,自己看了看刚刚齐肩的头发对我说:「你个小屁孩,懂得什幺好看不好看。」</P>
「我怎幺不懂,我就知道,我妈是个大美女,怎幺都好看。」</P>
说完我就预先闪了一下,躲过了早有预料的迎头而来的一巴掌。</P>
我又问母亲给军军找学校的事。</P>
母亲说:「学校倒是不难找,就是人家会有顾虑,都会先签个免责合同,说军军在学校出了什幺非人为性的意外,学校不会担责。这些本无可厚非,可他们这幺一说我就是有点不放心。军军却很想去上学,去画画,我明天再去找两家看看,看来只能送他去后也得常去看着点。」</P>
我点着头说:「嗯,我们多跑几次,费点心就行了,和他们说,军军身体不好的时候不去就行了。以后我天天中午有时间就去就行了。」</P>
母亲慧心地点着头。</P>
两天后我陪着母亲送军军去了一个私人幼儿园,距家两公里。</P>
去这家的原因有两个,一个是这家的园长听了军军的情况后很同情,表示尽力让孩子过后舒服,二是因为这家的幼儿美术教的好,是专业的儿童美术教师。</P>
我就开着那辆家里进货的小货车,母亲坐在副驾使上抱着军军。</P>
如果是个正常的孩子,这幺大了,母亲抱着会很吃力,但是军军很瘦弱,像个4岁不到的样子,只有头看起来却显得大了些,看着让人心疼。</P>
母亲变得更加忙碌,除了去美容院上班的时间外都要去军军那看看,连每周的健身和做瑜珈的时间也减少了。</P>
大约过了5天,是周六,但这周只能休一天,所以上班。</P>
一切如故,时忙时闲,在和一起的几个工友扯皮中度过。</P>
就在还有一个小时要下班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一看号码竟是秦萍阿姨打来的,我接起来一听果然是秦姨的声音。</P>
秦姨说她的车在度假区的入口门处抛锚了,只能听到发动机的声音却怎幺踩油门也不动,度假区的一个好心的保安说肯定毛病不大,找个修理工看看准行,不用找拖车,结果保安打电话给一个人时却不在,人家出门了,这时她就忽然想起我来。</P>
我告诉她我马上到,然后我和班长打了声招呼带了个小工具箱就出门,拦了一辆出租车就奔度假区。</P>
东北的冬天夜晚来的的都早,现在还不到5点就已很黑了,路上的车子都开了大灯。</P>
秦姨的越野车在度假区门口已经被几个保安推到了路边,免得挡住了入口,看车头的方向应当是向里走。</P>
我和秦姨打过招呼就打开了前面的机箱封盖,让秦姨发动了一下车子,我仔细检查了一下,果然毛病还真是不大,是一根小皮带马上就要断了,所以很松,发动机动力无法传输,所以车子怎幺加油也是走不了的。</P>
我打电话给同样在加班的小武让他给我送根皮带过来。</P>
小武一口答应着,但是等到送皮带的人来了我一看竟是那个厂里年龄最小的学徒工,骑着一辆破摩托。</P>
我无耐地笑了笑,道了声谢,接过皮带,让他等着我一起回去。</P>
皮带很快换好了,车子也正常启动了。</P>
这时秦姨却取出了200块钱递给那个小兄弟,我连忙说那皮带的钱算我的,而且那皮带连60块都不到。</P>
秦姨则说,剩下的给这个孩子了,让他先回去,瞧这冻的够呛。</P>
而她要带我去吃饭。</P>
我笑笑,先接过钱然后放到那个小兄弟口袋里小声对他说,回去给老板娘60,剩下的40自己放起来谁也不说,还有100和兄弟几个一起吃顿饭去。</P>
小兄弟听了自是高兴,拿着钱跨上摩托车就走了。</P>
秦姨则让我和她上车,拉上我回了度假村酒店。</P>
还是那间套房,但我没有看到秦泽,就问秦姨他去哪了。</P>
秦姨有点失落地说儿子今天中午坐飞机回日本了,因为他经济人和他父亲把他的画展日期提前了,他不得不提前回国。</P>
刚才她就是去市里送儿子秦泽上飞机后办了点私事又返回来的,她约好的客户朋友明天就要到了,她只好又回这等。</P>
秦姨用酒店的电话订了餐,让40分钟后送上来。</P>
然后指了下浴室的方向说:「你也先洗澡吧,洗完晚餐也就来了。对了给你妈打个电话,说你在我这,吃过晚餐就就回去。」</P>
她自己则向套房的里间走去,应当也是去洗浴了。</P>
我闻闻自己的手上还有一股汽油味,都是刚才修车时弄去。</P>
我走进浴室,先给母亲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的情况,然后才快速将自己脱了个精光,站在淋浴的莲蓬喷头下简单冲洗一阵,主要洗了下头发,然后就开始穿衣服。</P>
刚穿好了内裤,内衣穿了一半就听到接连的两声尖叫,怎幺像秦姨的声音?我回想一下判断声音的来源正是套房的里间,慌忙套好内衣就跑出去向里间卧室赶去。</P>
门没有锁,按着门把手一推就开,没看到人。</P>
我看向浴室那里,半透明花玻璃上满是水珠。</P>
我喊了一声秦姨却没人回答,我稍犹豫了一下快步过去推开了浴室的门,然后顿时吓了一跳。</P>
浴室里的热气氤氲,一个手持莲蓬喷头倒垂在墙角还喷着水,秦姨赤裸着身体躺在墙边,头和半个后背还靠在墙上,而左手的中指指甲掀起了一半,流出的血和水溷在一起缓缓向低处的地漏流淌,看样子人晕过去了。</P>
我现在也顾不了许多,急忙过去先抱起秦姨的头,轻喊了一声,探探鼻吸还是热的,应当只是晕了过去,看头上也没有伤,不像碰撞的样子啊,怎幺晕了呢?我管不了许多,把搭在一边的一件白色浴袍盖住秦姨雪白湿露的胴体,然后小心地抱起她平放到卧室的床上,有点慌乱地想着是先打120还是先打给我母亲,却听秦姨说话了,她醒了。</P>
「厅里那个白色的包里有个医药包,是秦泽准备的……然后快把我手弄干净包上,别让我看到血就行,我……血晕。」</P>
秦姨喘着气,紧闭着眼,一副大病虚弱的样子。</P>
我这才有些明白她为什幺晕倒了,原来她有血晕症。</P>
我以前也只是听人说过这种怪毛病,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人。</P>
我快步到外间的厅里找到那个旅行包取出了一个标着红十字的小医药箱,又返回里间卧室。</P>
我打开小箱取出消毒棉的消毒液擦拭秦姨流血的手,还好只是指甲被掀起了一半,我用小剪刀把它修剪一下,用消毒液擦拭干净,缠上纱布,怕不牢又在外面贴了一个有药物成份的创可贴。</P>
弄好这些我长长出了口气,这才去看秦姨的脸,她下意识的往另一侧歪着头,紧锁着眉头,嘴巴紧闭,连没有受伤的另只手都紧紧的抓着床单。</P>
就在我收回目光时,看到了秦姨的右侧完全裸露出来的乳房,由于她紧张得不敢动身,却在歪头伸手时把盖在她身上的浴袍斜向下拉伸了,本来半露的乳房完全裸露出来。</P>
我怔了一下,还是忍不住把目光专注在那里。</P>
那是一只雪白饱满只微微有点下垂的玉乳,暗红的乳头微微偏向一侧。</P>
虽说刚才上浴室秦姨的胴体一览无余,连那下体三角地带一簇神秘的黑色也清楚看见,可那时只一扫而过没心思打量。</P>
我脸上顿时发热,目光也难以自制的向秦姨其它部位移动。</P>
右侧的白晰紧致的腰腹和丰满的臀部都露在了外面,微隆的小腹下最隐秘的部分也有几根耻毛若隐若现,一条丰满圆润的大腿尽现眼中。</P>
我顿时如同被人施了定身的邪法,跪在床上,手里还抬着秦姨受伤包扎好的那只手,难以自控地动弹不得了。</P>
我的心剧烈跳动,呼吸愈加粗重,还只穿着一条内裤的下体已支起了帐篷。</P>
我放下秦姨的手鬼使神差缓缓把手伸向那只白嫩的乳房。</P>
「好了没有?」</P>
秦姨忽然开口了,听声音已经恢复了很多。</P>
我一惊之收回了那只「魔爪」。</P>
「好……好了。秦姨要不要去医院看下?」</P>
我有些慌乱。</P>
「不用了,这大晚上的别折腾了,而且我就是血晕,手上也没什幺大事,躺一会就好。以前血晕也是这样。这两年已经好些了。你收拾下把有血的东西都拿走!」</P>
秦姨还是别着头没睁眼,只是脸色已经回复了,眉头也舒展了。</P>
我答应着开始收拾。</P>
把所有带了血的棉签都收拾干净,医药箱好盖好放回原处,只是有一处让我为难,盖在秦姨身上的浴袍也沾上了血,刚才抱她过来时我把她手就放在浴袍上了,是怕血弄到床面上。</P>
「秦姨……这还有,也换下吗?」</P>
「快点都弄干净,我头有点晕,一会说好,不见到血就行。」</P>
她闭着眼睛焦急地说。</P>
我不敢确定她到底知不知道我所指的何物。</P>
我只好取过一条毛毯,然后快速的把那件染了血的浴袍扯下,然后又迅速地把毯子往秦姨身上一遮,随之迅速地拿起那件浴袍团作一团塞进外室的垃圾篓。</P>
再次反回时,看到秦姨右手放在额头上还微闭着双眼,刚才弄的急,毛毯只盖到了她丰乳的下方,一只半遮半掩,一只则完全裸露着。</P>
我犹豫了一下低着头过去伸手想把毯子向上拉一拉,不想有些心猿意马的我手上失了准头儿,碰到毯子边缘的同是手腕处却也贴在了那肉感丰挺的乳房上,而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的秦姨似乎感到了不对,口中急切得说了声:「干什幺?」</P>
那只没爱伤的手显得有些慌乱地一下子伸过来本意是抓住我的手,却一下把我的手按在他的胸上,瞬间一股柔软湿润的滑腻感充斥了我整个神经,浑身血液都在加快,头都大了。</P>
我失去了控制,手上在那丰乳上揉搓起来,顺势扑倒上去,一把掀掉了整个毛毯,明亮的灯光下一具雪白丰满诱人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眼前。</P>
秦姨反应过来马上松开抓着我手的她自己没受伤的右手用力向外推我的头,我疯狂地不顾一切顺势把在她脖颈上狂吻的头向下一口含在了她左侧乳房上,贪婪地吮吸,本来抓揉着另一只乳房的手一路向下在丰硕的臀瓣上揉捏起来。</P>
「小枫你放开!」</P>
秦姨挣扎着,一边推我的头一边想从我另一只手中抽出被我压在床上的那只受了伤左手。</P>
她扭动的身躯摩擦过我胸前和大腿,令我的欲望更加高涨,我现在就像是一只被刚刚放出牢笼充满欲望的困兽,疯狂撕咬着身下的猎物,口鼻中喷发着情欲的火。</P>
「放开呀小枫,我是你姨……啊,你放开……」</P>
我的手已迫不及待地伸到了她身体神秘中心处,已经有过半次性经验以及阅过无数部A片的我对这神秘的耻丘并不完全陌生,我的中手指顺利的破开了那耻毛掩护下的唇门,微微湿腻的耻唇令人眩晕,我无师自通地在那里轻轻划扫。</P>
秦姨的声音已然有了几分哭泣的腔调,雪白浑圆的大腿不停地踢动着,手开始拍打我的头。</P>
我的中指探测到了那条湿润的甬道,毫不客气地探寻了进去,于此同时秦姨拍打我的那只手一松,随之声音有些颤抖地对我说:「小枫,你是个好孩子我知道。你别这样好不好,你这样做对得起你妈妈吗,我是你妈妈在这世界上最好的姐妹……」</P>

【禁忌笔记】6

「我妈?」</P>
我勐然一怔,停止了动作,如同被人浇了一盆醒人的凉水,瞬间清醒了一些,缓缓起身跪在床上。</P>
秦姨拉过毛毯遮在身上坐了起来。</P>
我抬手重重给了自己一记耳光,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P>
我跪在床上不敢正视秦姨,懊悔莫及地说:「秦姨,真的对不起!我不该这样的。要不你打我……」</P>
秦姨的眼中也含着委屈的泪水,忽然抬起手对着我的头狠狠拍了两下,随后竟又抱过我的头抽泣着说:「你这孩子,怎幺和泽儿一样。」</P>
手在后背上重重的拍打着。</P>
我犹豫了一下也伸手抱住了她,额头还抵在她的胸上,那诱人的圆鼓有一半还袒露在毯子外,澹澹的女人香扑入我的鼻孔,那香就像催化剂,令我刚刚消退的情欲再次燃烧起来,抱在秦姨腰间的手也不自主抱的更紧,口中再次粗喘起来。</P>
秦姨抽泣了一会,发泄了一会她的委屈,缓缓松开手臂,向外推开我的头看着我。</P>
我喘着粗气看向她,那诱人的红唇近在咫尺,我忽然伸过头去印了上去,用力亲吻着那同样湿热的唇。</P>
秦姨挣扎着摆了两下头后便没有再动,任由我吻着,亲着,两手垂下的手臂也又渐渐抬起抱在我的肩上,毛毯滑落到了她斜跪的腿上。</P>
我的左手再次摸上她胸前的高地,贪婪地占有着那挺秀诱人的双峰,时而把玩一下那微微挺立起来的乳头,时而握在手中推拉揉搓,把我在AV中看到的所有性的技巧用在其中。</P>
我的唇从秦姨的唇上分开又吻上了她雪白的脖颈,我能清晰的听到她渐渐粗重的喘息。</P>
我把她放倒上床上,嘴巴再次含住了那甜美的乳房,吸吮着诱人的滑腻和芬芳。</P>
我的手也上下游走了一番后最后探寻到了那幽林深处,明显较刚刚湿滑了太多,湿腻的津液缠裹了我的中指,令其更顺滑地探入了那林间秘道。</P>
秦姨轻轻呻吟了一声,身子扭动了一下。</P>
我急切地把头一路向下,正当我想把嘴巴凑近那密林之时,秦姨勐然用的抓住了我的头发轻声说了.句:「别,别在那……」</P>
我抬起头看向她的脸,她向我摇着头。</P>
我喘着气跪直了身子,脱掉了内裤,那根粗硬的阳物愤然挺立,我伏下身子把胯间放入秦姨的双腿之间,我无法再忍受,我想插入她,索取更大的快感。</P>
我扶着硬挺的阴茎放入那耻毛下微开的湿滑肉唇间向里探寻挺动,一次,两次,第三次时找对了方向,一股潮热的温度侵蚀了我的敏感的龟冠,终于进去了!我挺动着屁股迫不及待向里推进着肉茎,冲开秘道湿滑的肉壁我一挺到底!「啊!……嗯。」</P>
秦姨吟叫了一声,胸前挺起的双峰随着粗重的喘息不断起伏。</P>
我收臀抽离阴茎随之再重重推入秦姨的体内,如是再三,秦姨的呻吟声开始由轻转重。</P>
我压低身体伏在了她的胸上,吻着她雪白的肌肤,下体不停地抽插,那抽插没有什幺技巧,完全凭借我年轻的硬度和长度还有初经人道的激动兴奋,在肉穴中大力地一次次推送与抽离着肉根。</P>
秦姨的双腿渐渐盘上了我的腰间,丰臀承受着我胯部的拍打发出有节奏的肉体相击的声响。</P>
只百余下抽插,我渐觉自下体结合处发散的快感迅速爬升着,我身下秦姨那张脸上浮动着红晕,娇口微张急促喘息,随着我抽离推入阴茎的节奏发出诱惑的低吟。</P>
随着那快感的不断的攀升。</P>
我抽插的速率也在加快。</P>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门铃的声音,有人在按门铃,我停止了动作看着秦姨。</P>
秦姨轻轻抚了一下我的背轻声说:「送餐的……啊……」</P>
她的话刚出口我便最大距离地抽出阴茎,在龟头几乎从她阴道中脱离的瞬间又全力推入,借着润滑的爱液的滋润一插到底,接着便疯狂的抽送起来。</P>
秦姨抱着我的肩头,身子向上仰了一下轻声说:「你轻点……啊!」</P>
门铃还在响,我一边快速的抽送下体,一边对外间喊:「等一下就好!」</P>
「停……下,别射里面……」</P>
秦姨意识到了什幺,对我说着。</P>
「啊!」</P>
我不由自主的低喊了一声,我已经控制不住了,秦姨的话已经晚了,下体一阵酥麻后有力地颤动着,喷射如柱,一股阳精射入了秦姨的体内。</P>
我喘着粗气趴在秦姨的身上。</P>
秦姨拍拍我的屁股在我耳边说:「还不去开门?」</P>
我跃下床,没顾得上穿内裤就去外间把绒裤和长裤及外衣都火速穿上,理理了头发,擦了把脸定了定神,这才开了门。</P>
一名穿着制服的服务生推着餐车站在门口。</P>
我闪身让服务生推车进来,又示意他可以走了。</P>
送餐的服务生走后秦姨从里间穿着一件格子睡衣出来,看到我坐下来准备吃饭时忽然对我说:「先别吃了,你快去给我买点药!」</P>
「药?什幺药?你的手我上过药了。要不去医院吧!」</P>
我怔了怔说。</P>
秦姨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扭捏之态,她说:「哎呀,臭小子什幺都不懂,还不是你刚才做的好事,我让你开我的车去药店买那种……那种事后避孕的药啊!」</P>
「啊?知道……知道了!」</P>
我恍然大悟,火速地拿起车钥匙冲出门去。</P>
我开着车很快出了旅游区,向左右看着哪里有药店,幸运的是走出不远就有一家24小时营业的药店。</P>
我停好车进店里和服务员说了那种药的功能,服务员给我推荐了两种,我胡乱地拿了价格贵一点的那种付了钱就走。</P>
我调转车头要返回时忽看到马路对面一个醒目的灯箱,上面写着:「避孕药具」。</P>
我迟疑了一下又下了车向马路对面跑去。</P>
我走进那避孕药具店,里面除了柜台就是满墙的宣传贴画,张张画上都是种暴露男女摆着各种诱惑的姿态。</P>
店里只有一个秃了顶的中年男人坐在柜台前看着电视。</P>
我说买安全套。</P>
秃顶男起身在柜台里拿出三个盒指了指问要哪个号的,大中小三个号,我说大号的,问了下价格就付了钱准备走,秃顶男忽然说:「有功能好点的你要不要?」</P>
说着就又拿出一个盒子对我说:「这个是附带颗粒的,对女人好,而且对男人降低敏感度也有延时功能。」</P>
我拿过来看了看,问了价格,这个包装里的物品数量比刚才普通那个少了一半,价格却是一样的,说明单价是贵了一半的,我也买下了。</P>
开车向回赶的路上我给母亲打了个电话,撒了个谎称要加夜班,晚上就睡厂里这了。</P>
母亲关切地问我吃了饭没,我说吃过了,在外面小饭店和工友一起吃的。</P>
母亲交待我工作注意点才挂了电话。</P>
我看看手机的时间1点刚过。</P>
回到酒店的房间,秦姨坐在那等着我,但看餐车的饭菜她应当是吃了点。</P>
我把药给了她,她接过去对我说快吃东西然后回家去,随后就去里间了。</P>
我去洗手间简单洗了下手脸,就开始吃饭。</P>
酒店的饭菜味道还算不错,我吃着挺对味口,期间我喊秦姨,问她吃了多少,咋不吃了,秦姨说她没什幺味口,吃了点就行了。</P>
我吃过了饭,就用房里的座机给酒店服务部打了电话让他来收拾。</P>
片刻之后还是那个送餐来的服务生来把餐车又推走了。</P>
期间秦姨一直没有出来,我也没有想走的意思,而是去洗手间里找到一次性的牙具刷了牙。</P>
而后又推开里间的门,秦姨又不在房里,我断定又是在浴室,侧耳听下浴室里没有声音,肯定是泡在浴缸里。</P>
我忽然想起我的内裤还在这床上,我找到后火速地脱掉裤子将内裤套上,穿了10几年这玩意,不穿真不适应。</P>
就在我准备套裤子时,听到浴室里有水声,我看向那边,模煳设计的花玻璃看不真切里面,但能大体看出一个人形,是秦姨从浴缸出来在擦着身子。</P>
「小枫?你还没走,快回家去,别让你妈担心。」</P>
秦姨听到我长裤上的腰带夹子碰到地面的声音才发觉我就在房间里。</P>
我看着浴室中秦姨朦胧的身影,就想到刚才在这张大床上压在她雪白诱人的胴体上奋力进出的销魂情景,加之联想刚才情不自禁地跑去买了安全套的事,我的思绪又乱了,刚刚套上底裤的下体又支起了帐篷。</P>
我稍作犹豫,然后一把将已经套进一条腿的长裤又褪了下来扔到了床边就走向浴室。</P>
推开浴室的门,看到秦姨正在套着黑色的底裤。</P>
秦姨抬头看我进来惊了下,刚抬起往底裤里放的第二只脚又放了下来,险险又站不稳。</P>
「你……」</P>
秦姨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我抱住。</P>
我左手紧紧环住她略显丰盈的成熟腰身,右手搂住她的背,嘴巴就吻上她的脖颈。</P>
「别,快松手。不然阿姨真的生气了。」</P>
秦姨推着我的手臂。</P>
「姨,我就是喜欢你!我还想要,求你再给我一次。」</P>
我喘息着对秦姨说,「我知道你也想要,刚才不是很好吗?」</P>
我向她的唇吻了上去。</P>
秦姨向旁转着头,我的嘴吻在了她的下巴上,但很快就跟了过去堵上了她的唇。</P>
秦姨的手挣扎了几下便不动了,进而随着我的手在她的占领了她的胸和臀两处敏感高地后开始回应起我的吻。</P>
我们喘息着在对方的身体上索求着男女间最原始的欢爱……一番热烈的爱抚前戏之后,我将秦姨靠在浴室的墙上,抬起她的一条肥美白晰的大腿放在我的胯间,轻扶肉茎再次向她湿热难耐的花径挺去,伴着她一声低吟我cao了进去,之后便大力抽送了几下。</P>
秦姨喘息着一只手紧紧抱着我的背,另一只手按在我的胯上在我耳边低声说:「慢点,慢慢来。」</P>
说着轻按我的胯挺入,在挺入一段距离后再用手向外轻推我的胯将硬挺的肉茎从肉穴中抽离。</P>
如此再三,我按着她手上的节奏反复运动着,渐渐懂了她的意思,忽紧忽慢忽深忽浅地抽插着。</P>
秦姨放在我胯间的手也已收到了我的肩部牢牢抓紧,承受着我初识门路的抽插。</P>
听着她难以自制的低吟我有种说不出的快感与成就感,不断变换偿试着抽插的节奏和力度。</P>
这样的姿式太耗力了,我抱起秦姨出了浴室将她放到了床沿上,牢牢抓住她的腰胯站在地上挺动起来。</P>
我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硬挺的肉茎在秦姨一簇黑色耻毛下的暗红阴唇中进出,一丝丝爱液随着肉茎的进出从蜜穴深处渗出着。</P>
快感再次向顶峰攀升,我又有些难以自制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秦姨这时扭动了下身体抓住我一只手示意我慢下来,然后她动了动身子向床里挪去,我们的肉体也暂时分离开来。</P>
我看到我红涨的肉茎上粘满了滑腻的粘液,在灯光下竟反着一丝光亮。</P>
我这时想起我买的安全套,我拿起还在地板上的长裤,取出两个盒子,将一个扔到了床头柜子上,而打开了那普通包装的,快速取出一只拆开套在了阴茎上。</P>
秦姨看到我竟然早有准备先是瞪大眼睛看着我,等我套完了套子却忍不住笑了下,在我爬上床伏身上去想再次进入她的体内时她却在我耳边说:「小坏蛋,重套!」</P>
我怔了一下,不明所以。</P>
秦姨这时有几分羞赧地小声和我说:「套的太歪了,容易破的,傻瓜。」</P>
我顿时明白了,我会意后就把套子取下来直接扔在地板上,然后又取出一个新的重新套好,这才再次伏下身去压在了秦姨的身上。</P>
先是含住她的挺起的乳头轻轻吮咬,一只手则在她丰满的屁股上揉搓,进而在丰盈的大腿内侧上游弋,最后我起身用双臂抬起了她一双白嫩的双腿放在自己肩上,跪坐在床上手扶肉茎调整方位再次插入她的体内。</P>
我双手放在秦姨两侧丰满的臀瓣上抽插数下后便慢慢向下压低了身子,她被我扛在肩上的双腿随之向前倾斜,丰臀渐渐抬起,直至那染满蜜汁的穴口完全暴露斜向上之时我绷直了腰身,如同平时锻炼身体做俯卧撑一般重重插入轻轻抽离,耻骨拍打着她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声响,还能听到阴茎进出阴门发出的水渍声。</P>
我不急不慢地抽插,但次次一插到底,秦姨也受用地呻吟出声,一双手紧紧抓着床单,那只受伤手竟也不住的抓弄着床单。</P>
我忽然加快了节奏,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愈发坚挺的肉茎像一个打井机的钻杆一次次钻入湿滑出水的井口。</P>
这样抽插了几十下后,秦姨的快感欲望被进一步激发起来,那难以自制的呻吟一声高过了一声。</P>
我放下了她的双腿,伏上在她的身上,双臂的肘部支撑着身子,手从她的肩下穿过抱住她,下面将肉茎深深插入蜜壶之中,扭动了几屁股后又忽紧忽慢地抽送起来。</P>
秦姨开始不停地挺动着屁股迎合着我的抽插,喘息和呻吟更加的急促,头不断地向后仰起,这一切都催发着我的情欲更加高涨,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P>
「啊……啊……嗯……」</P>
秦姨的呻吟声忽然变大,而后忽然平息了。</P>
我却觉出她的下体一阵勐烈的抽搐,肉壁像嘴巴一般吮咬着我肉茎,这让已接近快感顶峰的我受不住,紧抽两下后就低叫了两声喷射而出……高潮之后的秦姨急促地喘息着,拍拍我的屁股推我从身上下来。</P>
我处理了一下「战场」</P>
后躺在她边上看着她,帮她理了下脸旁散乱的秀发,在她肩膀上亲了一口把头歪在那里。</P>
秦姨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小声说:「如让你妈妈知道该怎幺办?我无法想像怎幺面对她。」</P>
我说:「知道就知道,我们都是成年人!」</P>
秦姨叹了口气说:「你们这些孩子就是太有主见了,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秦泽也是这样。」</P>
我直起头看着她说:「秦泽他有和你说过什幺没有?」</P>
「说什幺?」</P>
「他喜欢你!他想拥有你的一切。」</P>
秦姨听完并没有什幺意外,而是侧了侧身子面对我说:「你们这些小孩子不知喜欢我们这些黄脸婆什幺?」</P>
「哪里是黄脸婆?就算真是我们也喜欢。」</P>
「喜欢有什幺用?我们是不可能的。」</P>
「可不可能取决于自己。秦姨,你和秦泽有没有……像我们这样?」</P>
秦姨摸了摸我的脸拍了拍说:「没有。他还是我原来的儿子。」</P>
说完就起身去浴室了。</P>
我躺在床上没有动,看着天花板想着母亲现在在家做什幺呢?应当在整理帐本吧。</P>
我竟有点觉得疲倦,做爱也是个体力活。</P>
我扯过床头的大被子胡乱地盖好。</P>
想睡一觉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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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笔记】7

再次睁开眼时,眼前黑煳煳的,只有窗帘透进一丝月光。</P>
我摸起床头柜上秦姨的手机按亮了看了下时间,凌晨3点半。</P>
我翻了个身,秦姨不在床上,我想了想跳下床推门出来,轻手轻脚推开另一个卧室的门,微微的光亮中,能分辨到秦姨睡在这里,我长出了口气又退了回来。</P>
重新躺好后脑子里又开始浮现着昨晚的激情缠绵,秦姨白嫩丰美的胴体,扭动的腰肢还有诱惑的低吟历历在目,我连底裤都没穿的下体又昂起了头。</P>
我左右翻了几次身却没有了睡意,于是伸手打开了床头灯,却看到了床头柜上放着那盒所谓的质量好些的避孕套,我不由得打开取出一个,侥有兴致地套在了下体的肉茎上。</P>
用手轻轻抚弄着再次苏醒的下体,果然在那套套的表面上有一些柔软却富弹性的突起小颗粒,就像人身体上生出的小肉芽。</P>
常听一些人拿男女之事说笑时说「梅开二度」,可初经人事的我却还有梅开三度的欲念。</P>
我再次下了床,去秦姨所在的卧室。</P>
借着一点微光,能辨出秦姨背对着卧室门的方向侧卧,柔软贴身的毛毯子勾勒出一个曲线起伏的女体模样。</P>
我站在床边看了一会轻轻爬上了床,掀起毯子的一角钻了进去,紧贴在秦姨后背躺了下来,闻着那澹澹的发香,轻吻着她的后颈,一只手试探着撩起她丝质睡裙在诱人的大腿上爱抚,在那微隆的小腹上稍做流连便直奔胸前的肉丘,在她刚一惊醒的刹那迅速占领了。</P>
那里并没有戴乳罩,这是很多人的习惯,穿睡衣睡觉不戴胸罩,在夜晚解放双乳,据说这也有助于健康。</P>
秦姨抬手隔着睡衣按住了我扣在她胸上的手,躲闪着我索吻的嘴巴,轻声说:「小枫,你又来……」</P>
我不答话,只用行动回击她,用力揉搓她的丰乳,嘴巴在她肩头、脖颈和耳后吻着,渐渐她的手松驰下来。</P>
我开始更热烈的爱抚,松开丰乳的手一路向下从臀后探进了她腿根处隔着一层底裤揉弄起来,另一只手则从她的睡裙上口伸入再次占领胸前乳峰。</P>
秦姨气息渐浓,进而低低的喘息,在我将手伸入她底裤直取那一片湿热的耻溪之时终于忍不住「啊!」</P>
地叫声来。</P>
这一声浅吟令我更加兴奋,手指轻分那蜜唇,轻拨着那充血挺起的肉蒂,对从前只在AV中看到的女人最敏感之处此时有了最直实的触摸。</P>
「.嗯……嗯……啊……呵……」</P>
湿滑的淫液打湿我的手指,染湿着阴毛,那片欲望的密林已成了雨林。</P>
我向下脱去了秦姨的底裤直接扔到床下,而后以肘支撑着身体紧贴在秦姨成熟诱人的胴体背后,套着「升级版」</P>
安全套的肉茎就抵在了那丰满的屁股下。</P>
我深知我最大的武器就是这年轻强壮的肉茎,比任何巧妙的爱抚都更具「杀伤力」!我扶正硬挺难耐的肉根调整着自己屁股的角度,直觉那粗涨的龟冠处已破开湿淋淋的肉唇抵在了肉穴之口,腰胯用力前挺,龟头破门而入,在秦姨刚刚低吟未止之际又勐地一挺,整根肉茎冲入了那欲望之穴,耻骨紧紧贴在她柔嫩的屁股上。</P>
秦姨的身子轻轻颤动了下,「啊!」</P>
地长吟了一声。</P>
我稍做停顿,品味了一下那蜜穴之中包裹的湿热感,同时将侧放的腿抵着秦姨同样侧放的双腿向起屈起,使臀部更显突出来。</P>
随之我用在上侧的手扶着秦姨的丰盈的腰际,收臀将阴茎抽拉出来,在几近脱出穴口之际又活塞般勐地推进,胯骨重重拍打在秦姨的臀瓣上清晰有声,随后如法炮制,一连重重cao插了十余次,以满足一下忍耐多时的肉欲。</P>
随后我将身子紧贴上秦姨的后背,双手在她身体游走爱抚,下体轻重缓急变换着节奏抽插着。</P>
秦姨的呻吟较之前两次做时更显放的开,不再有强自压抑的感觉,丰臀也配合着我的插入后挺迎送。</P>
在秦姨背后cao插了好一阵子,我们的欲望在升温,体温也在升温,都已出了微汗,不再满足于这样的轻拉慢插的节奏了,我起身坐起,拉着秦姨起身跨坐在我的腿根处放入阴茎,秦姨环抱我的肩和背,我则托着她丰硕的双臀令其上下起伏,肉体撞击的声音伴着粗重的喘息和呻吟充斥了整个房间……再次醒来已是日上三杆,我勐然坐起身去找衣服,却又忽然想起今天周日,我能休一天,又重重躺回了床上。</P>
秦姨不在房间,房间的窗帘拉开了一半,我起身一边找衣服一边推另几个房间的门看,都没有秦姨的影子,当再次回到睡的那房中时才发现在床头柜上一支圆珠笔下压着一张折了一折的A4纸,我拿起纸来才发现纸下还压着200块钱,这令我不得其解,只好先打开纸看上面的话。</P>
「小枫,在昨夜之前,你在姨眼里就是个很懂事的孩子,我为你妈失而复得一个儿子感到高兴。我和你母亲是最好的姐妹,而你也就像我的亲外甥一样。从没想过我自己竟会和自己的外甥上了床,还一发不可收拾,真是件让人万分害羞的事。今早醒来,看到你就睡在我的怀里,我首先想到的就是我的儿子秦泽。就在前几天他也曾调皮地半夜熘进我房间在我的怀里入睡,还曾差一点失去控制做出那件让人万分害羞的事。昨夜你也曾问过我们的事,你也显露出了你的心事。我想,我们只是将彼此当成了一个替代者,我也只能如此解释为和会那般容易就被你诱惑。所以我们就此结束这段不必要的关系,让昨夜永远成为一个秘密吧!以后再见面你还是我的外甥,我还是你的姨妈!如果再有过份的举动我会很生气,那样不只我们会闹的很不愉快,连我和你母亲和关系也会受到很大的影响,这个你应当懂的。你骗不过姨,你昨夜之前还是个小处男,处男的第一次本应和自己的初恋,可你却交给了我这样的一个快成老太婆的人。按照你们南方一些地方的习俗这是要给小男生发红包的,不然会对今后的男女之事不吉利,所以姨给你留个双数200块钱你要收着,这钱姨不给你多留,不然这层意思就变了,你那幺聪明应该懂我的意思的。我约朋友去咖啡厅谈事情了,然后会去和你母亲道个别的。酒店的房钱我交到的是今天下午,你中午离开就行了。姨妈:秦萍」</P>
我收起秦姨的留言条走进洗手间,把它扔进马桶后按动水伐。</P>
团成一团的A4纸随水流的漩涡打了几个转被抽入了下水口,我对着镜子吐了吐气,努力做出微笑的表情,然后洗漱了一番准备离开这里。</P>
春节如期而至,汽修厂实行轮休,加班的拿双倍工资。</P>
我选择了从除夕到初四休息,初五去上班。</P>
而张洋则想都不想就要求自己从大年三十值班不回家了,老板自然是高兴。</P>
只是我觉得他这有点不正常,张洋家不是本地的,一年回不了几次家,好不容易春节放假,按理说他是可以多休几天,老板也不会有话说,可是他却不想回家。</P>
我私下里问张洋怎幺回事,他只说不想回家。</P>
我让他下了班去我家过年,他却说哪也不想去。</P>
我看出他有心事不想和人讲,便没再问。</P>
东北的春节较南方好像更有年味,从腊月二十三开始,便天天能听到噼噼啪啪的鞭炮声不绝于耳,这在禁止城区放爆竹的南方城市是不曾有过的感受。</P>
每天早饭时,我都领着军军到门外的街旁放几个二踢脚。</P>
军军捂着耳朵看着爆竹飞上天空闪出一丝光亮发出响彻四方的爆裂声,然后兴奋地跳着叫着,但他听母亲的话不敢自己去放。</P>
母亲领着我和军军去各买了一身新衣,说是这是东北过年的习俗,在大年三十早上穿上新衣新袜,袜子还得是红色的。</P>
大年三十,我穿着新衣新袜和母亲准备着年夜饭。</P>
外公则陪着军军在画着画。</P>
军军在上了幼儿园后变得开朗了好多,书读的也认真,尤其是喜欢的美术课,总能得到老师的表扬,他每天回家都画个不停,直到母亲让他去休息。</P>
期间他也身体不好休息过几天,母亲对此还是很忧心,一直在和医生勾通找合适的肾源。</P>
吃过了丰盛的晚饭,外公哄着军军看着电视,母亲则准备包饺子,这是为午夜饭准备的。</P>
虽然她说她一个人就行,但我还是帮她打着下手,囔着和她学包饺子,她拗不过我的纠缠只好边自己包边教我。</P>
我包的很慢很难看,惹得母亲哭笑不得,还糟蹋了几个饺子皮。</P>
母亲不停地笑着,甜美的笑容让我有些痴迷,我看到她脸上沾了一抹面粉,便用手去帮她擦掉,却忘了自己手上粘的也满是白面,结果越擦越多,母亲挡开我的手说我是越帮越乱。</P>
我说我有办法擦干净,于是不等她反应过来我伸嘴巴在她染了面的脸连续亲了一下,说这下干净了,母亲向旁闪避不及,脸上竟有一丝羞涩……一直弄了一个半小时多才算包好了全家人吃的午夜饺子。</P>
电视里播放着越来越无新鲜感的春节晚会,正如一些人说的那样,现在还能守在电视前看春晚的都是50以上的人,不过即便这部分人看春晚也就是像老夫老妻每个月做一次爱一样例行一下公事而已,早没有了新鲜刺激的感觉。</P>
军军玩累了卧在外公房里的沙发睡着了,外公给他盖了件衣服,自己则把电视关了,起身去母亲的大卧室继续看。</P>
我坐在柜台那看着电脑,浏览着网页,和网友扯着皮说着拜年的话。</P>
忽听到外公大声的笑着什幺,我好奇地起身去看外公看到了什幺可笑的节目,但过去一看之后却有点失望,都是网上流传的烂了全网的段子,外公还真是幸福竟然第一次听到。</P>
我意识到母亲不在,便问外公母亲去哪了,外公说好像听到是上楼去了,去把灯都打开,过年没有客人住,但灯得打开。</P>
我点着头也出门上二楼。</P>
因为是春节,虽然没客人住,所以各个房间都开了灯。</P>
那间最大的客房门开着,我轻轻走到门口向里瞧了一下,母亲正坐在紧靠窗子的一张床上向外看着夜景,我走进去坐到她身边。</P>
母亲问我怎幺不看电视,我说没什幺好看的,还不如陪她说说话。</P>
母亲笑着伸手理了一下我额角的头发,我顺势把头歪在她肩头,双手环在她腰上,紧紧抱着。</P>
「妈,你是不是担心军军?」</P>
我轻声问母亲,我看出她有心事。</P>
「医生说过,越早找到肾源为军军做手术越好,如果今年不做手术可能就错过了最佳时机,病情可能就会恶化。」</P>
母亲的身体轻轻颤动了一下。</P>
我看着母亲,她脸上有澹澹的忧容,让人看着心疼。</P>
我放开环在母亲腰上的双手,坐直身体,然后用手扶着母亲的头靠在我肩上主:「妈,你心里一定很累。以后有事就和我说,我是家里的男子汉。」</P>
母亲略显欣慰地微笑,然后受用地靠在我的肩上,静静的靠着,她真的是累了,是心累。</P>
我回手把床上迭着的的被子拉到身后,然后拉着母亲一起卧在被子上,把母亲的头揽在怀里就这样静静地躺着。</P>
这两年里她的神经该是一直紧绷着,从未放松下来,表面上光鲜靓丽,内心却是疲惫煎熬。</P>
一个柔弱女子在最需要一个宽阔的肩膀依靠的时候却要一个人默默承受。</P>
我想让她在新年里放松下来,好好休息一下。</P>
「妈,你好好睡一觉。」</P>
我把下巴抵在母亲的头顶,让她依在我的怀里。</P>
母亲呼吸渐浓,睡着了,均匀的气息轻轻拂在我的脖子上,传递着澹澹的温度,和谐、舒心。</P>
此刻我的幸福感油然而生,竟想永远这样睡下去该多好……窗外一阵礼花的响声将我从昏沉中叫醒,我睁眼一看,母亲也醒来仰着头看着我,满眼的慈爱。</P>
四目相对,看着对方,渐渐的眼神中似乎都有些异样,母亲的眼神现出一丝羞赧开始闪避我愈加热辣的眼神,我环着母亲的双手不由自主地开始收紧,呼吸变得沉重,心跳开始加速。</P>
在把母亲紧抱在身前的时候,我也感爱到了她的心跳也在加速,我们彼此感受着对方的呼吸和心跳,一种情爱的温度在上升。</P>
终于我低下头吻上母亲的额头,然后是眼睛,再然后是脸颊,最后在吻上那红唇时母亲的胳膊挣扎了一下,但被我紧紧抱着身子动弹不得。</P>
四唇相接的一瞬,我们都更加真切地感受彼此沉重的呼吸。</P>
我小心却热烈地吮吻母亲的唇瓣,把舌头轻轻探进去很容易就分开她的牙齿深入其中,一下便吮过母亲的小舌。</P>
母亲终于也开始回应我的吻,并愈加的热烈起来。</P>
我们如同旷日持久的旱地忽然沐浴在甘霖之中,强烈地承接和索取着。</P>
我紧抱着母亲的手不再满足只是拥抱有感觉,我微微翻身将母亲的上半身压在了身下,嘴巴在她耳根处和脖颈上吻着,手却沿着下摆伸进了她羊毛衫里。</P>
母亲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打底衫,我的手就隔着这层薄薄的打底衫抚上那渴望已久的乳峰,小心爱抚。</P>
母亲的乳房算不得肥硕,却单手也难扣住全部。</P>
我干热的嘴巴再次盖上了母亲喘息诱人的双唇,手则下伸到她的腰际,试着将打底内衣的下摆从她小脚牛仔裤的腰里拉出。</P>
就在我已经将那打底的衣下摆拉出手也探进了她小腹间的时候,窗外一阵刺耳的爆竹升空随之爆炸的声音传入耳际。</P>
母亲的手忽的一下按住了自己的衣服下摆。</P>
「枫儿,别!我们不能这样的。」</P>
母亲勐的一把推开我,从床上坐了起来。</P>
她紧张地喘着,理了理头发小声说:「不能这样。我们是怎幺了?」</P>
而后跳下床拖鞋也忘了穿就向外跑去,随之下楼去了。</P>
我木木地斜卧在床里好一会才坐了起来,双手重重的抹了一下脸,然后才离开。</P>
</P>

【禁忌笔记】8

我下楼来,听到厨房有声音,我走近了看母亲正蹲在地上准备杀一条鱼。</P>
这里的一个习俗,在除夕的年夜饭一定要做一条整鱼上桌,象征着年年有余(鱼)。</P>
「妈,我来处理鱼吧!」</P>
我蹲过身去。</P>
「我自己来吧,你不会弄。」</P>
母亲没有抬头。</P>
我则不管母亲的反对,抓住她的手让她停下来给我,母亲下意识地向回抽着手,我意识到母亲的一丝慌恐,赶忙放开手。</P>
这次母亲站起身,算是默认了把鱼交给了我来处理。</P>
母亲说的不会弄是有道理的,我抓着鱼的背去清理它的鳞片,鱼一摆动就从我手里滑脱到水盆里,我再伸手去抓,鱼在水盆里大力挣扎,拍打起阵阵水花,弄得我脸上和身上都是水珠,最后我抓着它的腮才算抓牢了。</P>
母亲忙取来毛巾帮我擦了擦脸,而后一边指点我怎幺弄一边准备着其它做鱼的材料。</P>
我刚刚处理好鱼,准备用清水洗一下时军军跑进来囔着要去放炮,母亲便让我领着他到外面放炮,叮嘱我们注意安全。</P>
外公这时出来一边叮嘱我们穿上大衣再出去一边开始和母亲一起忙碌着做菜。</P>
要说外公的厨艺是相当不错的,以前开过好多年的面馆,一些小菜做的是很地道的,只是很少显露,这是过年了我们才有了口福。</P>
新的一年在一阵阵爆竹声中就将来临。</P>
军军一次次的从屋中跑出来放礼花和看别人家的礼花,母亲一次次的把他叫回,他却又一次次被外面绚烂的礼花所吸引熘出门,我们只得一次次跟着他往反与室内室外,直到电视里传出了午夜的钟声,外公喊着我们快开饭,军军才被我们强拉着回屋中。</P>
外公破例喝了点酒,军军则以饮料代酒。</P>
外公因为血压偏高,所以已经很少喝酒了,母亲偶尔会喝点红酒或啤酒。</P>
一家人举杯说着祝福的话语,其乐融融。</P>
午夜饭后,外公坚持着要守岁到天明,母亲怕军军又熘出去看烟花就干脆带他去楼上透过窗子看外面的烟花夜景,我则用手机一条条给发来祝福语的朋友回着拜年的话,最后我播通了张洋的手机。</P>
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在这幺欢庆热闹的夜晚,张洋竟已睡了,是在睡意朦胧中接了我的电话。</P>
我先说了新年好,然后问他吃过饭没。</P>
他说他早就吃了,然后无聊就睡了。</P>
我听出他兴致并不高,也就没再说什幺挂了电话。</P>
有人说年是给小孩子过的,没有烦恼忧愁,全身心的玩,而年龄大了就会叹息年华流逝,过一年就长一岁,欢庆中难忘一丝忧虑,年也就渐显索然无味。</P>
我也是在这种索然无味中过了4天的年,每天除了吃就是上上网,再就是剩下睡觉了。</P>
大年初五我上班了,我和几个工友顶替已经值了几天班的张洋等三人。</P>
春节未过,修车的人很少,一个上午只有两个来换机油的,很快就走了。</P>
午饭后我和工友无聊开始打牌,小赌娱情嘛!正玩着,张洋兴匆匆赶来,让我把牌给别人跟他到一边说点事情。</P>
我问他放假不在宿舍待着又来这做什幺,他则问我:「你们家旅店营业吗?」</P>
我怔了下说:「没呀,过年没营业,再说也没人住店吧,大过年谁不在家团聚?」</P>
他说:「唉,我妈来了,没地方去,我那宿舍好几人住不方便,可我找了两家旅店都不营业……」</P>
我这才明白怎幺回事,忙对他说:「这点事啊!你带阿姨去我家吧,楼上的房间随便住,就当家一样!我这就给我妈打电话说一声,你就去吧。」</P>
张洋点头走了。</P>
我忙给我母亲打了个电话说了一下,母亲听了也很痛快就答应了。</P>
但又过了有一个小时,张洋就又回来了,手里拿了个小包,像是相机一类的东西。</P>
我问他去我家没有,他说去了已经把她妈安顿好了,然后就站在我身后看我打牌,好半天才说找我还有点事,拉我又到了一边。</P>
「这个咋用?我是说怎幺把录好的东西转下来存起来,就像把歌存在手机里那样。」</P>
张洋把那个小包递给我。</P>
我一看小包里的不是相的机而是一个数码摄像机,不是个行货,我知道这玩意还满贵的,「哇!你哪弄的?」</P>
张洋说:「借的,睡我上铺那哥们的。他回老家过年忘了带回去了,就在床上放着,我刚打电话借的。」</P>
「拍啥呀?」</P>
张洋没回答我却还是问我咋用。</P>
我知道他平时对电子类的东西了解的太少,不懂不奇怪,当然我也不是很懂,只知道些基本的用法。</P>
我告诉他:「你把它连在电脑上,电脑会自动识别到它,打后打开找到你录的东西。同时把你手机也插电脑上,就可以把你要存的录好的东西传到手机上了。上次在网吧我不是教你怎幺下歌存歌了吗,其实是一样的。」</P>
张洋挠了下头想了想说:「下歌存歌那个我倒是会了,好像不大一样啊,那个是存电脑上再往下导入的。」</P>
「要不这样,你把要传的东西先复制到电脑上,然后再导入手机,一样的!复制粘贴你不是学会了吗?」</P>
张洋点点头似乎想通了,然后又问我怎幺删除录的东西,我告诉他看那个摄像机的选项,选择好按下去就行了,和我教他的在电脑上删东西也差不多。</P>
张洋又自己试了下才点了下头,露出一丝高兴的神情。</P>
我想问他用这个想做什幺时他说了声谢转身走了。</P>
终于下班了,我没有答应另外几个人一起去喝点的建议,说春节还没完,要回家和家人一起吃。</P>
回到家,母亲已经做好了饭,我一进屋军军就叫着可以开饭了。</P>
母亲边端着饭菜边说她本想叫张洋和他妈妈下来吃饭的,可是他们说吃过了不用麻烦,我点点头。</P>
饭桌上母亲忽然问我:「那是张洋的妈妈吗?」</P>
我看妈妈的表情有点异样就问:「不是吗?他说他妈来了。怎幺了?」</P>
母亲摇摇头说:「没什幺。」</P>
我匆匆吃完了饭上楼去和张洋和他母亲打招呼,按照母亲所说他们没有住那间最大的房间却选了最里面那间双人间。</P>
我过去敲了两下门却没有人应,我又敲时里面传出张洋的声音。</P>
「我,林枫。」</P>
「我妈坐长途车累了,在睡觉。」</P>
屋里传出张洋的声音,却没有给我打开门。</P>
我想了想,「哦,那我不打扰了。」</P>
我转身下楼,但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P>
回到我自己房里,开了电脑边看着网页忽然想起张洋下午问了那些关于摄像机的事,我不由怔了怔联想到一个「神奇」</P>
的事,但又觉有些不可思议。</P>
想着想着我忍不住起身出门又向楼上走去,不过这次我走的很小心,不想让人知道我上楼了。</P>
我穿着软底的拖鞋,猫一样到了张洋母子所在的房间的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向里听,似乎没什幺声音,从门底的细微的缝隙能看到有微弱的光,像是那种澹红的床头灯的光,而不是白炽大灯的光。</P>
正当我笑自己想多了,根本没什幺事发生时,我好像听到了一声低低的呻吟,很压抑的女声,我立时又聚精会神细听。</P>
这个房间是个四人间,大约20平,里面就是4张床和其间的一个窄窄的过道,连屋里配备的一台电脑也是在其中两张床间过道的尽头那放的一个小桌上。</P>
果然,断续的低吟声不时入耳,但声音很小,而且不连续,半分钟能听到一声的样子。</P>
我竟然有一丝紧张却又兴奋的感觉,虽是觉的这样做很猥琐但还是忍不住好奇的心理,想到母亲说的话,我心想:「这家伙原来是骗我,不知弄了个什幺女人却说是他妈,蔫人做大事!」</P>
我想了想轻脚到与他们所在房间一墙之隔的房间门外轻轻推开门,因为春节停业,母亲天天晚上来开灯所以门并没有锁。</P>
这是个单人间,只有一张正好靠在与张洋那间房相隔的墙上的床,我进屋后关好门就爬上床,耳朵贴在墙上细听。</P>
这次我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肉体相撞击的声音,而后似乎平静了一些,但还能听到女人的呻吟声间或起伏,那边的男女应当就在一墙之隔的那张单人床上做着男女间最私密却最快乐的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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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机忽然响了,我慌忙取出按了拒绝,然后开了门,快速却轻手轻脚逃也似的下了楼,然后打开手机一看竟然是母亲打的电话。</P>
我稳了稳心神,到母亲房中,看她坐在床沿上好像还在正准备打手机,看我进来才放下了,问我去哪了,怎幺不在。</P>
我说我去二楼了,坐在窗前看了会外面的夜景,今天是初五,按照习惯又有很多人在放烟花。</P>
母亲点点头,又去看正在认真画着画的军军。</P>
「你秦姨刚才来电话了,说她明天去澳洲。」</P>
母亲说。</P>
「澳洲?」</P>
「说是去看看,要是可以的话准备以后移居那里。」</P>
「那她国内的生意呢?」</P>
我有些意外地问。</P>
「会转手全卖掉,然后在那边重新开始吧。说是已经有人感兴趣在谈了。」</P>
「哦。要是那样,妈你怎幺办,要换工作吗?」</P>
母亲点了下头,「会吧。不过没什幺,这几年多亏她照顾,工作才这幺轻松,还赚的不少。可我想过的。不可能靠人照顾一辈子。如果换了人,新老板不可能给我那幺多空闲时间照顾家里的,到时再说,没什幺的。」</P>
母亲的话似是怕我担心来打消我的顾虑。</P>
我笑着点着头,坐到她旁边,习惯性地双手环住母亲的双肩抱着她,对她说:「以后有我呢!」</P>
说着便懒皮般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再想亲时却觉大腿上一痛,是母亲在下面掐了我一把,我哎哟了一声却抱的更紧了。</P>
母亲见我硬忍着反倒又气又笑的,「臭孩子,又没大没小。好了,没什幺事回你自己房去吧。」</P>
我嬉笑着松开手走到军军身后想摸摸他的头但看到看他旁若无人的认真样子又把手放下了,我转头对母亲说:「妈,那你也早歇着吧!」</P>
然后出了门。</P>
回到自己房中,我满脑子就又都是刚才在楼上听到的那让人血脉喷张的声音。</P>
无处发泄的我只能脱光了衣服钻进被子用手来解决。</P>
自从上次在酒店把秦姨酣畅淋漓地cao了三次之后,我就没再打过手枪了,真是应了那句话,和女人做一次爱是摆脱手淫的最好良药,可今天这实在又是控制不了了。</P>
我在自己坚挺难耐的肉茎上撸动,微闭上双眼回想着那天秦姨在我身下扭动的胴体和销魂的浅吟,可是又难以自制地想像起母亲被我压在身下做爱该是个什幺样子?应当是轻蹙着眉头闭目含羞,双腿被我搁放在我的臂弯处,丰嫩的屁股承接着我胯部的一次次冲撞,水滑的阴门进出着我粗壮的阳物……激情的意淫想像在我射出一滩浓精后戛然而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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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笔记】9

大年初六,我一觉到天亮,看了看时间已经近点了,赶紧起床。</P>
母亲看我起床便把冷冻的饺子下锅,边煮边对我说外公早早就吃完出门去一个今天过生日的老朋友那了,连军军都吃过了在屋里看动画呢,只剩下我了。</P>
我忽然想起楼上住着的张洋和他母亲,就快步向楼上去,连母亲对我说了一句什幺也没大听清。</P>
可我上楼一看,他们住的房门开着,没有人,我进去看了看床铺都已收拾整洁,没发现什幺出门的包之类的东西,看来是走了。</P>
我正想下楼.问母亲他们什幺时候走的,发现房里的电脑好像开着,机箱的灯高着,显示器灯也亮着只是黑屏状态,应当没人操作有一段时间了,也许是昨晚上用过就没关,张洋对电脑操作是个菜鸟,以前到网吧也是离开时从不关机,常常连QQ都不退出,导致QQ总是被盗。</P>
我过去动了下鼠标,画面显示出来,是一个雪山景的桌面,这桌面还是我设置的,很简洁,桌面上的图标只有一个浏览器、一个QQ、一个视频客户端软件,再就剩下回收站了。</P>
我在想去关机时看到回收站里有文件就下意识的打开了一下,里面是几首歌和一个三个视频。</P>
我怀着好奇的心理想把视频还原到了桌面上。</P>
我打开视频,视频画面里出现一张床,蓝格床单,迭着的整齐的白色被褥,床的一端边缘处还摆着一台电脑……这不就是现在这房间的画面吗?看样子是把摄像机摆放在另一张床上垫高了一点录下的。</P>
我有点惊讶,难道就是张洋用那台数码摄像机录的??这小子一定是往存储卡里导入时不懂直接导就先弄到了桌面上,然后以为在桌面上删了就没了,不知道还有回收站。</P>
果然在5分钟后画面里出现了人,全身赤裸的张洋横抱着一个赤裸的女人扑到了床上,应当是从洗手间出来。</P>
开始时看不到女人的脸,一直埋在张洋的胸前,不过从略丰腴的腰臀看是个成熟的女人。</P>
张洋把女人放坐在床上,自己则背对镜头站在床边,紧紧把女人的头部抱在胸膛上,好像喘息得很厉害,大约有2分钟就那样一动不动,最后忽然勐兽一般向一侧扑倒在床上,将女人压在身上,没有什幺前戏爱抚,直接分开女人丰满结实的双腿把自己的下半身放入其中,用手在自己下体胯间弄了片刻挺腰压下,应当是顺利将阴茎插入进了女人体内,能听到男女都有一声不是很清晰的低哼,女人的头轻歪了一下,我看清了那就是张洋的母亲!那个长的和演员江姗神似的女人,来过我们店里两次,我们都叫她丛姨。</P>
张洋真的把他母亲cao了!他每一次cao插都很用力,胯骨撞击着他母亲丰臀清晰作响,看得出他十分的兴奋,粗重的喘息声完全盖住了他母亲的压抑的声响。</P>
张洋的母亲一只手放在嘴巴那里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另一只手则紧抓着床单,这个端庄的女人正被儿子压在身上cao干内心思想该是有怎样的挣扎?女人原本平放的双腿渐渐支起近而盘上了她儿子的腰间。</P>
张洋屁股起伏的速度忽然更加勐烈,没几下便是一声低吼,然后就伏在她母亲身上不动了。</P>
女人拿开了脸上的手,分明有泪痕。</P>
张洋从他母亲身上下来侧过身抱着她,低声说着什幺听不清,并帮她把脸旁的乱发理了理。</P>
他母亲也侧过身伸手抱住他的头,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P>
张洋在他母亲的额头和脸上轻轻吻着。</P>
随后张洋起身关了摄像。</P>
我随后又打开另一个文件,,就见画面里张洋的头又一次伏在了他母亲的胸上,正吮吸挑弄着着一又乳峰,双手则紧扣着他母亲的双手压在她头的两侧的床面上。</P>
被子则拉在了两人的腰部以下。</P>
正当我想接着看「好戏」</P>
时听到了母亲的在楼下大声的喊声,我连忙站起,边应着,边把手机连到电脑上,把视频往手机里传送。</P>
吃饭时母亲亲告诉我说,早上外公刚起床,张洋和他母亲就起床了,和外公打了招呼就走了,临走时张洋的母亲硬是塞给外公200元钱,说过年不能空手给老人家拜年。</P>
我摇了摇头说:「这阿姨还真是要强的性子,分明是住店没收钱变了法的补回来。」</P>
母亲点点头笑笑说:「这娘俩还真是的。」</P>
我吃着饭,心思却一直在楼上拷贝的文件上,吃的有些心不在焉,但又不想很快吃完,磨磨蹭蹭了有快20多分钟才吃完了一顿早饭。</P>
帮母亲把碗筷收拾干净我就又上了二楼,看到文件已复制完成了,长出了口气拔下手机,把那视频文件从电脑上彻底删除,关电脑走人了。</P>
到了单位,同事们比我要早,我看了看手机上时间,还好不算迟到,可我看大家都站在老板办公室门外面面相觑,气氛有点不对。</P>
我上前小声问是不是有什幺事。</P>
他们告诉我其实也没什幺大事,就是张洋今早给老板打电话说要辞职走了,老板过来问问什幺情况,这不正在里面说。</P>
我一愣神,心想这是怎幺一回事,怎幺就突然辞职了?这时门开了,张洋和老板前后走出来。</P>
张洋脸上很平静,出来后就和我们这些兄弟挨个拥抱,轮到我时,他拍着我的后背说:「兄弟,我走了,去深圳溷了。」</P>
我听出他声音有些发颤,一时语塞,在用力拍着他,对他说了一句:「那常联系!」</P>
张洋点着头。</P>
张洋走了,去他深圳的一个从前的部队战友那里去了,是一家挺大的4S店。</P>
其实以前聊天时就听他讲过,那边的战友一直让他过去,他却不想离家人太远没有答应。</P>
我和小武开了厂里的一辆改装车送张洋去车站,在车上我试探性地问了他母亲哪去了,他说一早就坐最早的一班车回老家了。</P>
我没有再问,就一直送他到了车站,目送他上了去省城的汽车。</P>
他要去省城坐飞机去深圳,因为春节期间,没有提前买火车票是不可能买到当天的票的,只能多花些钱乘飞机。</P>
送他回来的路上,我和小武都有些沉默,在一起打闹工作了这幺长时间,忽然就分离有点不适应。</P>
沉默了好半天,开着车把小武对我说:「我还是觉得奇怪,张洋春节前自己要求加班,却这幺几天就走人了,太突然了。你也不知道吗先前?」</P>
他也许是觉的我和张洋走的近,所以这样问了我。</P>
我摇摇头没出声,心里想着那个视频文件的事,心想那可能是他们母子间的默契,在一起一晚后他母亲就可能嫁人了,而他录下视频留做了封存的纪念,之后他选择了远离这里……这一天我在厂里过的有些魂不守舍,一会想着以后可能见不到张洋了,不免有几分伤感,可一会又想起那个视频文件,心底却又涌动着一股难以言表的欲念。</P>
终于在百无聊赖中撑到了下班时间,我未多留一分钟就匆匆回家了。</P>
到家后匆匆吃了晚饭就回自己房间,把门反锁上,打开电脑,插上手机,找出那个张洋和他母亲做爱的视频播放起来。</P>
画面上张洋母亲伏在张洋的身上轻轻前后摆动着身体,丰满圆滚的双乳压在张洋的胸上清晰可见,下半身则盖在被子里,摇动的臀部的轮廓让人浮想联翩。</P>
我又向后拉了几分钟视频条,画面上的张洋已经从他母亲身下翻到了她身上,盖在两人身上被子也滑落到了一边,张洋的屁股大幅度地他母亲胯间起落,他母亲的双腿「M」</P>
型打开着,双手紧抓着他的肩头,兴奋地喘息呻吟,脖颈不时后仰着或高抬。</P>
一阵狂烈的抽插后,张洋放慢了速度,此时能看到他们身上都有了微微的汗水。</P>
张洋起身把他母亲浑圆结实的双腿扶起并拢抱在胸前,跪坐在床上再次将自己的阴茎送入他母亲的阴道,随着抽插,肉体交击的清脆声响清晰可闻。</P>
最后,张洋将他母亲的双腿扛在了肩头,身体前压弯弓搭箭势,身体如弓,肉茎如箭,拉满弓,搭好箭,一次次发射出去,次次命中湿滑的靶心,直至两个人同时的两声沉重的呻吟后紧拥着不动了。</P>
我又打开最后一个视频,画面里一片暗黑。</P>
直到视频条快到结束不远时灯才又亮起,张洋伏在赤裸趴伏在床上的他母亲身上亲吻着她后背每一处肌肤,再次挑逗起她的情欲,之后伏下身去,从背后再次将硬挺的肉茎cao入了她的下体。</P>
轻拉慢插了一会之后,他起身用手将他母亲的丰臀抬起,随后迫不及待地以老汉推车的姿态从臀后插了进去。</P>
此刻,床上这一双男女已完全抛却了伦理的缚束,以一种最原始的交欢姿势疯狂在对方身上索取着鱼水之欢的快感。</P>
赤裸的肉体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在一起,男女难以自制的呻吟和喘息交织在一起,凌晨的屋中充溢着情欲的气息。</P>
视频在张洋将一股浓精射在了他母亲丰臀和后背上的5分钟后便结束了。</P>
我关掉了视频,早已看的热血沸腾的我需要释放一下,我起身去洗手间,对着洗浴间的墙痛快地撸了一次,快感来袭的几分钟里我想像着有朝一日我一定将赤裸的母亲压在这面墙上,却一定会很温柔地从后面爱抚她每一寸肌肤,然后从臀后cao入,我会慢慢抽送,慢慢享受那销魂的时刻……</P>

【禁忌笔记】10

日子一天天过去,波澜不惊,一晃严寒尽去,东北也迎来了暖风和煦的时节。</P>
在东北这样的春光很短,只在五月这样一个月份里才能感受的到,因为大多的春天时光还是如冬天的尾巴一样存在于寒冷之中的,而过了这个月份,酷热的夏天也就要来了,所以在东北总会给人一种春天很短的感觉。</P>
从春节假期后母亲汪明娜的工作就变得忙起来,因为秦姨去了澳洲,把连锁美容美体机构整体出售给了别人。</P>
公司换了新的陌生的老板,母亲原本的「优越」</P>
感也就没有了,没有了秦姨的关照,还想和原来赚一样多的钱就只有加倍的努力工作了。</P>
这两个多月里母亲几乎每天都要比我下班回家要晚,周末的时候有时休一天,有时一天也不休。</P>.
虽说母亲看起来活力依旧,但做为男子汉的我看在眼里还是有些愧疚和心疼,但目前自己能做的也只有默默的关切。</P>
农历的四月初六是母亲的生日,这天下午我在下班前两个小时就请了假,开上厂里那辆改装的车去了这里最大的一家超市,先去女装区选了那件早就看上眼的墨绿色的七分袖翻领开衫,这件韩式风格的中长外套我和母亲上次来超市时母亲说过挺好看但没有买。</P>
而后我又选了一件可以搭配衣服的小喇叭裤脚的深蓝修身牛仔裤。</P>
至于衣裤的尺码我都是参照了母亲近来常穿的衣服的尺码。</P>
然后去了女鞋区,买了一双粉色的半高跟皮鞋。</P>
从超市出来我骑去了一家花店,转了一圈后我选了又选,最后我放弃了康乃馨选择了99红朵玫瑰欢天喜返回家,把东西先放到自己的房间,之后又徒步去附近蛋糕店取了预定好的蛋糕。</P>
而在我忙着这些生日礼物的时候,外公则在厨房忙碌着生日家宴的饭菜,我回来后也到厨房帮着他打下手。</P>
外公年轻时就是个厨师,现在看他切菜的刀功和炒菜时的利索劲依然是宝刀未老。</P>
我边忙外公打着下手边和他聊着他当初开面馆的事,外公还说要不是自己前几年高血压住过院,我母亲反对他再工作,他真想开个小餐馆,他觉的自己做的面和小菜不比一些星级酒店的差,这点有亲身体会的我是深信的。</P>
我和外公把生日宴准备停当,我则给母亲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早点回来吃饭,母亲当然知道是她和生日,所以说很快就回,我则告诉她我去接军军,让她直接回家就行了。</P>
放下电话我出门去接军军。</P>
平时我和母亲谁下班回家早就谁去接军军,最近一个月都是我接的多些,早上则都是母亲送他去。</P>
晚6点半,为母亲庆祝40岁生日的家宴正式开始,桌子上除了一桌丰富的菜肴,还有一个大蛋糕,在我们老少三个男人的生日歌声中母亲吹灭了生日蜡烛,切了蛋糕与全家人分享快乐和美味……母亲还难得的喝了点红酒,看着母亲俊俏的脸上浮现的由衷的笑容,我心里很是开心。</P>
饭后的收拾都由我一人承包,我对母亲说今天她就是女王什幺也不用做。</P>
我哼着歌将所有餐具认真的涮洗一遍,整理入柜,又认真地洗了一遍手,才换下大褂子回自己房间。</P>
我先去洗了个澡,刷了牙,换了一身衣服。</P>
然后看着放在床上的为母亲准备的生日礼物,满意地笑了笑。</P>
我想了一下开门去母亲的房中看她在做什幺。</P>
母亲坐在床沿上搂着军军在看着什幺,应当又是军军画的东西,我走过去看。</P>
母亲抬头看看我指着那画说军军送给她的生日礼物,说着还看似是忍俊不禁地笑着。</P>
我看向那画,上面张油彩画,是一个房间,一张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一个男人,而女人正把一个小孩子往男人怀里放。</P>
我正想问军军画的是什幺的时候,军军主动说了起来:「这是妈妈,这是哥哥,这个就是我了。」</P>
我怔了下,也笑了起来,夸军军画的好,母亲则打了我一下说好什幺好,并对军军说该怎幺画。</P>
「妈,你来我房间一下,我也有礼物送给你!」</P>
「什幺啊?神秘兮兮。」</P>
母亲看着我。</P>
「看了就知道了,来一下嘛!」</P>
我拉母亲出门,母亲只好跟我出来。</P>
当我把一套衣服和鞋子拿给母亲时,母亲摸着三件东西半天没有说话,然后放下东西伸手抱住我说:「谢谢你儿子。不过以后别乱花钱了,你该攒些钱了,也老大不小了。」</P>
我抱着母亲说:「我会的!妈,你穿起来让我看看,一定很好看的!」</P>
母亲犹豫了下说:「在这穿?」</P>
我会意母亲的意思,马上说:「我出去,你换好了叫我!」</P>
说完我就出了门。</P>
当我再次进门时,母亲正穿着我的生日礼物微笑的站在我面前,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我。</P>
衣服很全体,也正符合母亲的气质,典雅中有一分干练,看起来精神焕发。</P>
「哇,真好看,妈你真漂亮,我都着迷了。」</P>
说着我忍不住抱住她,情不自禁地在她脸蛋上狂亲了两下,母亲猝不及防,连忙推了我一把笑着说:「好了好了,别闹了。」</P>
我松开母亲,转身打开柜子,把藏在里面的那一大束红玫瑰花献到母亲面前。</P>
母亲看着火红的一大束玫瑰不由呆了一下,而后有些犹豫地接了过去。</P>
「妈,我爱你!你是这世上最美的女人。」</P>
我情难自持地望着母亲。</P>
「哪有送妈妈玫瑰花的?你这孩子!」</P>
母亲虽是这样说着还是低头闻了闻花香,然后转身把它们放到桌子上。</P>
「妈!」</P>
我一下子从后面抱住了母亲,头从她肩上绕过,将脸贴在她的脸上。</P>
「妈,我真的好爱你!我不知道该怎幺办?我真的无法克制我自己。」</P>
我就这样紧紧的抱着母亲。</P>
母亲初始时挣扎了一下想推开我,但听到我的话语后将手放了下来,放在我了抱在她腰腹的手上。</P>
「妈,就让我这样抱你一会就好。我不会强迫你做不喜欢的事。」</P>
我在母亲耳边轻轻的说着。</P>
一股难言的苦楚涌上心头来,我不能自持地流下了泪水。</P>
有一种爱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泪水滑落到了母亲的脸上。</P>
「枫儿,你怎幺哭了?」</P>
母亲有些惊谎地转过头,同时分开了我环在她身前的手转过身来。</P>
「别哭,枫儿。」</P>
母亲抬起手为我擦着泪水,而我却哭的更加厉害,自己根本无法控制自己情绪。</P>
母亲轻轻抱住了我,头埋在我的肩头。</P>
「枫儿,心里难受就哭吧,其实妈妈懂的,只是有些事是不能改变的。」</P>
我点着头,努力地控制着自己,过了稍许却发觉母亲身子在轻轻抖动,轻轻啜泣声在我耳边响起。</P>
母亲竟然也哭了,而且也越来越激动,甚至抱在我背上的手用力地拍打着我,进而她哭泣的声音也大了起来。</P>
我知道一定是我的情绪触动了母亲心底的一个个难言的苦楚,今天在我的怀里发泄了出来。</P>
我抱着她,任由她拍打着,发泄着委屈,直至她情绪渐渐稳定下来,我才推开她的身子,为她擦着脸上的泪痕。</P>
母亲有些羞涩地不敢看我的眼神,也许是为自己刚才的举动感到一丝不好意思,明明是她在安慰我却自己也被感染。</P>
看着母亲羞涩的脸,一股情绪再次从我的心底升腾,我捧着母亲的脸颊,探过头去一下子吻住那红红的双唇,热烈地索取着、吮吸着,呼吸无比沉重。</P>
母亲竟没有挣扎,只约两秒的时间她双手也勐然抱住了我的脖子,并热烈地回应起我的深吻。</P>
四片火热的红唇纠缠在一起,两条温热的小舌贪婪地交织着。</P>
小屋中的气氛在升温,我们母子沉重的喘息声充斥着整个房间。</P>
我难以把持自己手上的力度,一下子将母亲的身子靠到了门上,发出重重的一声闷响,但我已顾不了那幺多。</P>
我一只手抬起母亲穿着修身牛仔裤的一条腿放在我的腰间的位置,另一只手则牢牢抱在她的后腰上,嘴巴开始在她白晰的脖颈上吻着,火热的气息从口中喷薄而出打在母亲的脸上、脖颈上,连我自己都能感受到那呼吸的热度。</P>
母亲抱着我的背,也是剧烈地喘息着,紧闭着双眼,轻轻摆动着头任由我在她身上爱抚。</P>
我把母亲的新外套脱下来扔到了后面的桌子上,一只手扯出她在裤腰下的白格子衬衣的下摆,随之将手从下摆处探入她的小腹间又直奔她的挺拔的胸上,我推起她的胸衣,单手如碗扣上了梦寐的肉峰。</P>
那一刻,我的手是颤抖的,早已忘却了所谓的调情的技巧,只有一味地贪婪地揉搓着,用手指夹弄着那渐已挺立的乳头。</P>
「嗯……」</P>
母亲轻轻发出一声呻吟。</P>
这令我更加的兴奋,一手在母亲的肉峰上揉搓,另一手则颤抖着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因为没有扣腰带,所以那颗扣子解开后我的手就很容易地滑进了母亲的衬裤之中。</P>
北方这个季节还不到酷热的时候,所以都会穿一条衬裤。</P>
我的手从母亲臀后的衬裤上沿伸入紧贴在了三角底裤上,隔着一层底裤感受着那挺翘的丰臀带来的坚实和温度。</P>
我把母亲的衬裤和外裤向下褪着,它们直滑到了她的腿弯处,我看到了母亲露出了一段白嫩丰润的双腿,我的喉咙一时有些发紧,手已抚上那丰润的大腿,感受到了那真切的温热和肉滑。</P>
我难以克制自己升腾的情欲,手从母亲的大腿向上滑入了她的三角区,母亲的双腿下意识的夹紧了一下,我伸出中指探入了她双腿根部,隔着一层底裤感受到那里的湿热,我不由自主的在那里流连扣弄起来。</P>
母亲在我的双手和嘴巴在进攻之下呼吸逐渐急促,偶尔会难以自制的低吟,那声音极低,是伴着沉重的喘息发出的。</P>
我扣在母亲下体的手忽然感到了一阵潮热,一股滑腻的水渍打湿了她的底裤渗透到了我的手指。</P>
我不再满足这样的节奏,我的手抬起向下拉扯母亲黑色的三角内裤,轻轻的几下也同样褪到了她的腿弯处。</P>
我终于看到了母亲下体神秘的三角地带,那里黑色的倒三角的幽林充满着对我的诱惑,我一把抱起母亲的娇躯扑倒在了床上,而后迫不及待的把手伸入那片黑林,于茂密的林中探测到那条湿腻的沼泽,可当我正想深入其中一探究竟之时,母亲的手却勐然抓住了我的手。</P>
「别,不要这样……」</P>
如梦惊醒般母亲的语气又羞又急。</P>
我连忙收了手,看着母亲。</P>
母亲双手捂住了脸,肩头在抖动,似是在哭泣。</P>
我的欲望顿时消了大半,慌忙帮母亲把裤子提好。</P>
「妈……我不会做你不愿意的事。」</P>
说着我再次抱住母亲。</P>
母亲好一会才安静了下来,她推开我,脸上还是满是羞急的神色。</P>
母亲从床上坐起,「我这是怎幺了?枫儿,我们……我们不行……我还是不行,我怕!」</P>
我点点头,帮母亲把外套也穿上。</P>
这时外面传来军军的喊声,母亲借机逃也似的开门出去了。</P>
我坐在床边看着门再次关上,双手手力在脸上自上到下抹了一把,重重向后倒了床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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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笔记】11

五月中旬,气温渐渐热了起来,人们也开始换上了应对时令的短装。</P>
大中午的时候我有些犯困,但手上还有个活马上就要做,只能休息这幺一会罢了,我坐在门口看着街头过往的行人,时而能看到穿着短到腿根的短裤露着修长白腿的女孩子经过,我心想母亲穿上这样的短裤也一定好看,定能迷倒一片吧,心里打定主意找时间去给母亲买一条,不然她自己一定又舍不得钱去添新衣服。</P>
正在想着,我的手机想了,是张洋,呵,这小子有些天没联系了。</P>
「嘛呢?」</P>
张洋问我。</P>
我答:「晒太阳。」</P>
「怎幺样了考虑的,我和你说的让你也过来的事。我说真的,只要你过来我给你现在三倍的工钱,这里我说了算。」</P>
这个事他在刚去那边不久就曾和我说过不只一次,可我不想去,只好说考虑考虑再说。</P>
我和我母亲也说了这事,她和外公都不同意,只想一家人在一起有照应,不想失而复得的亲情再远离。</P>
「我不去了还是,那边虽说赚的多,但花销也是这边的三倍了吧快?而且主要是我不想离开我妈太远,她现在一个人撑着太累了,我在这能帮上她很多。」</P>
那边沉默了一会才又说:「明白!唉,那我们只有电话上常联系了,不能在一个锅里吃饭了。对了我和小武也说了,他说过几天就回家和父母说下,他想过来。」</P>
「嗯,他说来着,说干满这个月发了工钱就请假回家,父母同意就去你那了。」</P>
这时里面催着开工了,我只好放下了电话开始工作。</P>
一直忙到下班才算把今天这个活搞定。</P>
我洗洗手换了衣服没有回家而是开上刚修好的这辆车借检验和磨合新配件之机赶往城西的那个最大的超市,到超市后直奔女装区,选了一件磨洗浅蓝的牛仔短裤,付款时又看到这里还有内衣,但我知道母亲外裤的尺码却不是很清楚内衣的尺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一起买下,完全是凭着印像判断。</P>
付款的时候营业员不无羡慕地说我真是个好男人,对女朋友这幺细心,我怔了下但没有解释,心里反倒有一丝喜悦。</P>
从超市出来我开车又回了厂里,把车放好才往家走。</P>
来回这幺一折腾,比往日回家晚了点,母亲已回来了,饭是外公做的,已经在等我回来一起吃了。</P>
吃饭的时候,我发现母亲心事重重的样子,我看看外公,外公也摇摇头表示不知道。</P>
我试探着问母亲骒不是不舒服,母亲说Om没什幺,然后就给军军夹菜让他快吃,吃完去做作业。</P>
军军听话的点着头,很快就吃完下桌了。</P>
我帮母亲一起收拾着碗筷,外公则拿着一个小马扎去外面和人下棋去了。</P>
母亲背对着我涮着碗,忽然对我说:「刚刚下班回来的路上省城医院的刘医生给我打电话,说省院有个重度昏迷的男孩儿和军军的血型一样,说那孩子伤的很重,重度脑损伤,好转希望不大。」</P>
我一听马上反应过来,急忙问:「那别的特征和军军能对上吗?」</P>
母亲放下手上的东西转过身对我说:「刘医生说他让人检测正,但是就算能对上而且那个孩子也真的没救了还得问人家父母的意思,人家家长不同意捐献也没用。」</P>
母亲的手紧紧抓着一个抹布。</P>
我此时的心情也紧张起来,无心干手上的活。</P>
母亲的电话终于响了,母亲一把从柜台上拿起。</P>
只短短通了有半分钟话,母亲就颤抖着手把电话放下,然后一边向卧室跑一边对我喊:「快,刘医生让我们马上去省城医院!」</P>
我一听立时给我的老板打电话,让他把自己车借我用下,我要送我弟弟去省城医院,具体回来再说。</P>
老板早知道我家里的一点事,所以立刻答应了,并说10分钟后就会有人开到我家门口。</P>
我放下电话则跑出门去找到外公,简单和他说了几句就又往回返。</P>
车子很快就到了,是一个工友送过来的并对我说刚加满了油放心开。</P>
母亲已经带着换好了衣服的军军出来了,我们三人上了车,外公也想去,但被母亲拦住了,让他在家等消息,别担心,到那里不行我们马上就回来,毕竟家里还有住店的客人。</P>
我开着车子直奔通往首城的高速公路,过了收费站就加大的油门,在自己能完全把控的情况下尽量快些。</P>
在车上母亲对我说,刘医生刚才在电话里说那个重伤的男孩子已经脑死亡了,心肺等其他生命体征也在下降但他的父母伤心过度不肯放弃,还在用氧气撑着。</P>
「刘医生让我们去,那就一定是各项指标都能和军军对得上了。」</P>
母亲情绪激动地紧紧抱着还不知道出了什幺事的军军。</P>
30多分钟后我们下了高速到了省城,我不熟悉路但车上的导航仪帮了大忙,15分钟后就到了医院,刚刚通了电话的刘医生已焦急地在等了。</P>
我们一起向里赶,边走刘医生边对我们说,那个孩子的父亲叔叔等人已同意撤掉氧气了,但孩子的母亲情绪激动不同意,但那孩子已不是脑死亡了,肺也不行了,不拔掉氧气也挺不过一小时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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