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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情缘(11)


福天应的手上还满是血迹,南宫剑河丝毫不嫌弃。只是这一双手忽然化作蝙蝠利爪死死扣住南宫剑河手掌,利爪上尖锐的指甲破开护体真气扎入手腕血肉。
南宫剑河一只左手瞬间变得黑紫,他想也不想一翻右手取出七星龙渊剑挥起一道开天闢地般的剑光。这一剑断开了自己的右手,也将福天应的左臂齐根斩断。
毒素的蔓延如此迅速,饶是南宫剑河壮士断臂,仍有不少毒素已渗入胸腔,忙运功压製毒素,一边不解问道:」福天应,这是为什么?」
福天应亦被南宫剑河摧毁一切的剑气冲入体内,竟然不管不顾盘膝坐下化解体内的剑气。
柳若鱼悲鸣一声,抬手祭出宝剑射向福天应,又向丈夫奔来。南宫明麟与南宫明礼被眼前的变故吓得呆了一下,反应过来也是急急奔向南宫剑河。
两人急忙扶住南宫剑河探查他的伤势。南宫明麟惊慌失措的眼神忽然变得狠厉,手中射出一只短剑击落柳若鱼刺向福天应的宝剑,随即一掌拍在柳若鱼后背,一手又取出本命法宝天麟剑在手从后刺入南宫剑河后背。
南宫剑河万万想不到异变来得如此之快,一串又一串连绵不绝。他的护体罡气被福天应的偷袭与剧毒破去,再怎么应变奇速,也抵不过至亲之人在如此近距离的忽然袭击,只来得及微微偏了偏身子逼开要害部位,天麟剑依然透体而过。
反身一掌拍在南宫明麟胸前,终究是至亲骨肉掌力及身之时又撤去了部分真元捨不得下杀手。惊骇未定,南宫明礼剑光化了个圆弧砍去了南宫明麟的头颅,剑光不停又一剑刺入南宫剑河前胸……
柳若鱼被儿子一掌拍落地面身受重伤,发生的一切都被她看在眼里。几次挣扎着起身都爬不起来,南宫明礼深知父亲之能,一击得手却丝毫不敢大意远远退开取出一面金锣敲响。
南宫剑河并非不想追击,实在是无能为力!这一切兔起鹘落变化来得太快,甚至留守的长老与子还来不及反应过来。
金锣彷彿奏响了南宫世家的丧钟,法阵的阵眼瞬间有三处被破坏。原本坚若磐石的蓝剑山庄,存留的六道防御法阵顿时威能大降摇摇欲坠。而庄内看守阵眼与严阵以待的子们一片混乱,响起喊杀之声,此情此景,谁还能不知道蓝剑山庄出了叛徒?一时之间人人自危。
秦冰曼妙的身姿飞空而起,先拉住南宫剑河,又带上柳若鱼退入藏剑峰。蓝剑山庄大乱,柳若鱼被眼前的父子相残打击极大,竟然癡癡呆呆。南宫剑河浑身打颤,强忍着身体与心中的伤痛对秦冰道:「妹快让大长老与大管家来!」
话音未落,大长老与大管家已同时赶到,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南宫明礼碎尸万段,却又不得不按捺下心头怒火先应付眼前的局面。
藏剑峰俯瞰出云山,一切尽收眼底。西华魔宗加紧了攻势,防御法阵已是摇摇欲坠支持不了多久。西华魔宗修者已开始布起了阵势,大衍阵,三才阵不一而足,要与蓝剑山庄子正面肉搏。
大长老道:「三名长老叛变,蓝剑山庄守不住了!庄速速离去,我来断后。」
南宫剑河疲惫地摇了摇头道:「我若走了,你们抵挡不住老魔的。活下我一个又有什么用?南宫世家将不复存在。」
大长老还待要说,南宫剑河斩钉截铁地打断道:「不必多言,传我庄令!令长老堂引领剑堂子布阵,其余子尽数撤出出云山。将剑堂子分做三拨,左一拨摆地煞剑阵,南宫天长老带领,吃住大衍阵;右一拨摆五雷阵,南宫地长老带领,吃住三才阵;剩余的居中摆陷地阵应敌,咱们吃了西华魔宗的前锋便杀进去会一会四象八卦。」
老大发了话,蓝剑山庄各位长老便一一布置下去,地煞阵,五雷阵,陷地阵迅速地集结起来。虽然看上去有些许混乱,比起之前的浑浑噩噩与不知所措已有了大大的改善。
等各式阵势布完,除了两位持阵势的南宫天与南宫地之外其余长老都急速返。南宫剑河又问道:「天罡剑阵开启了么?」
「稟庄,开启了。只是……」这位长老不知有什么难言之隐,欲言又止。
南宫剑河摆了摆手道:「不必担心,我自有张。」
他布置下去才稍微舒了一口气,对秦冰道:「妹不必担心!速速带着慧芸离去,哥哥自统领蓝剑山庄大破他西华魔宗。」
自身重伤,形势极劣,南宫剑河仍不愧当世豪雄,瞪视着魔尊,如刀削斧凿的脸上浮起一丝冷笑。
秦冰摇了摇头道:「我替大哥护法,不必担心,妹并非顽固不化之人。必要时自会离去。」
南宫剑河听他如此说也就不再多言,闭上眼睛打坐驱除体内的毒素,身上的剑伤反倒不在意。
西华魔宗的长蛇阵居中,大衍阵居右,三才阵居左,四象八卦阵殿后,四个大阵组成一个「山」字形,以前锋长蛇阵为角,东西方大衍阵,三才阵为两翼层层推进。四个阵型结紧密环环相扣,互相照应,显得极其紧密厚重。
大长老举起手中天蓝色硕大的令旗一挥,蓝剑山庄的三个大阵原本相距了一段空间较为分散,在令旗的指挥下慢慢地收紧靠拢。秦冰在一旁观看心中一动,如此缓慢的移动是否会给对手可乘之机,攻我立足不稳之际?转念一想,数千人的大阵布置不易,移动过快更加容易使阵型散乱!每个人的修为有高有低,却需保持相同的节奏,固定的位置,实现起来极其困难,採用较为缓慢的节奏照顾修为较低的阵中子的确是最为实用的方法。
反观西华魔宗的大阵推进也是这样,初期移动极其缓慢,但整齐刷一,每一步都彷彿给人重达千钧的压力!其后慢慢地提速,五里,三里,二里,越来越近,福源洞四阵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四大阵逐步被团团的灰雾所吞没,一张「山」字形的灰如同一柄势不可挡的三叉戟要将蓝剑山庄的大阵刺出三个透明窟窿。
大长老手中的蓝旗再挥,蓝剑山庄的三阵完全不常理地向后慢慢退去,也是由慢到快,但是到了一个速度后却不再提速,就这么踏定节奏地后退,整齐刷一。
福源洞四阵的在不断地提速,两家战阵的距离在不断地接近!
四阵藉着冲锋之力威势如虎,在气势上完全压倒了始终在后退蓝剑山庄。
西华魔宗四阵距蓝剑山庄的大阵已不足米,纷纷乱乱有些法宝已经从四阵中飞出,不时有蓝剑山庄的子受伤。大长老这边却依旧没有任何表示,蓝剑山庄大阵依然保持着平稳后退。
冲在最前的长蛇阵不断地提速,近了,近了,更近了!米,五十米,三十米!
蓝剑山庄大阵前排的子甚至可以看见西华魔宗打前锋的长蛇阵阵尖。福源洞长老福半山左手持长枪,右手持着他的得意法宝七蛇轮一马当先。那七蛇轮四周盘旋着几只大蛇,狰狞可怖。
终于,大长老再度挥动手中的蓝旗!
蓝剑山庄的阵型瞬间前后断成了两节。三阵前排的千名子同时止步不动,齐齐祭起手中的宝剑。千柄宝剑剑尖相对,剑柄朝外,紧紧贴在一起,组成一面圆形的光墙,千名子挥出手中蓝色的元气注入宝剑中剑盾!蓝剑山庄威震修真界的护卫阵势。
千柄宝剑在日光的映射下爆出耀眼的光芒,射的冲在前方的福源洞蝙蝠妖一惊。蝙蝠成妖之后,双目不再不能视物,对日光甚至更加敏感。
「杀!」福半山祭起七蛇轮,七只巨蛇张开血盆大口同时咬在剑盾上,后面无数的法宝或前或后攻了上来。
「嗡!!!~~~」不似金铁交集的响声,却似宝剑的震动声。秦冰定睛看去,每一柄宝剑并未因受到巨大的冲击而从剑盾中脱落!而是集体有序的震颤抖动着。不断有剑盾后维持的蓝剑山庄的子狂喷着鲜血掉下地去,但遭遇如此巨大的攻击,剑盾依然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奇迹!这便是集体阵法的神奇力量!只有团结一心,才能将个人的力量在集体中最大化,形成奇妙的反应。
剑盾维持了有半柱香的时间,终于在长蛇阵巨大的火力下被集散。千柄宝剑大都残破不堪,失去元气的支持落下地去。而除了一些落下地的,千名组成剑盾的蓝剑山庄子被淹没在西华魔宗层层的灰雾之中!凄厉的惨叫声拉开了血腥厮杀的序幕。片刻过去,灰雾之中便没了蓝剑山庄子的声响。
片刻时间,南宫剑河便驱除了体内的毒素,他双眉紧锁,口中喃喃道:「好样的,都是好样的!」他又吞服下血莲补天丹,伤口癒,断臂复生。他接过大长老手中蓝色的令旗举起但不再舞动,令旗身上发出蓝色的光芒,大风吹过旗面猎猎作响!
由于剑盾耀如烈日的光芒,福源洞并不知道蓝剑山庄的阵法断成了两截。待得第一面剑盾被击落散去,迎面再次出现一面剑盾。
这一面剑盾的宝剑数量少了许多,光芒却更加的耀眼。福源洞一名蝙蝠妖杀红了眼睛,厉啸一声手中不知好歹地祭出长枪再度刺上剑盾。
「扑哧」,如同青烟消散!长枪转眼化作一片虚无。性命交修的法宝消失,蝙蝠妖哇地吐出一口鲜血。
福半山大吃一惊。虽然长枪不过是福源洞每名子都配备的普通法宝,却好歹是福源洞出品,炼器房里精心打製的法宝。这么轻轻鬆鬆被化为飞灰,殊为不易。
但是后方的大阵还在往前推进,自己引领先锋军就该遇山开山,遇水修桥,一面剑盾,我必破之。
「杀!杀!杀!」福半山的叫声一声大过一声,身后的长蛇阵舞动,再度发出一团浓烈的灰气向面前的剑盾袭去。
这一次剑盾却不再一味地防守,耀如烈日的光芒反射出来动迎上灰气。两股巨大的能量在空中汇,谁都寸步不让。剑盾的日光渐盛,反倒逐步压过灰气一头!福半山心头大震,只觉得日光的元气之浓密,压力之大沛然莫敌,自己的长蛇阵反有被吃掉的趋势。
一急之下,手中七蛇轮凝聚着浑身的真元祭起,化作七只巨蛇。七只巨蛇得了他大量元气的支持,变得更加硕大恐怖。七蛇巨口一张,口中同时喷出一桿猩红的长枪。
人数更多,移动更加缓慢的其余三阵此时才缓缓接近,却仍然有着两里地左右的距离。三才阵与大衍阵见福半山长老使出久不出手的绝招,知道面前遇见了劲敌,三才阵与大衍阵同时升出四道灰气,随着七桿猩红长枪所指的方向攻去。
「扑哧!」剑盾射出的日光被几团灰气击散。灰气并不罢休,融在一起化作一只张开血红大口,露出尖锐毒牙的蝙蝠继续向前扑去,要撕碎面前一切的阻碍。
剑盾射出的日光虽然破散,却彷彿因为劲敌而来了精神,盾牌上的光芒重新凝聚更加耀眼夺目。灰气撞击在剑盾上,宝剑发出嗡嗡的响声剑身巨震。随着剑身的震动,灰气不断被打淡打散。而每柄宝剑的震动也越来越剧烈,声响越来越大,越来越嘈杂,不如之前的浑如一体!
灰气散去了一大半,剑盾已由嗡嗡的震动变为蹡踉,蹡踉的金铁交集响声。眼见得由宝剑组成的盾牌已露出了缺口,逐渐不能再彙集于一处!剑盾突然发出一道光芒,整面盾牌旋转起来。
剑盾的转动所需的步骤与方法极为繁複,效果也同样惊人,灰气被绞得粉碎,不少西华魔宗子元神受了震荡,控制不住身体惨叫着从空中落了下去!
蓝剑山庄自开战以来处处受制,刚才更损失了几名列剑盾的子。这一次终于让西华魔宗吃了大亏,南宫家的子们纷纷鼓噪喝彩起来。
剑盾在转了近转之后,支持不住散了开来。
与此同时,「呜!!!」一声悠长深远的号角响起,声达九天之外。
剑盾的光芒散去,西华魔宗处也响起一顿咚咚有力的鼓点声,魔宗修者们喊声雷动,似乎要一扫刚才吃亏的阴霾。
剑盾撤下,福源洞蝙蝠妖们惊异地发现在剑盾之后的只有寥寥不到人,却个个都有着金丹期以上修为的南宫家门人,最高的一位甚至已达元婴初期。难怪这一道剑盾的防御力如此之出众。他们是南宫世家精英中的精英,但是,其他人呢?其他人哪里去了?
在战争中,精英部队可以依靠超强的单体与协同作战能力,去完成某个关键部分的战斗任务,从而达到改变战场形势的目的。但是他们毕竟不是能够取得整个战斗胜利的部队。是的,他们是一根刺,平时你根本看不见他们,你的眼里都是那把明晃晃的宝剑。你时刻注意宝剑的动向。却在不经意间,那根刺出现在最脆弱,最重要的地方!他们扎瞎你的眼睛,刺穿你的脉门,却要不了你的命。真正要命的,还是那把明晃晃的宝剑。
只是此刻,你已经没有力量去阻挡它的致命一击了。
布成第二道剑盾的南宫家子人人伤重。可是长蛇阵中的西华魔宗却没有心思再去追杀他们了。因为他们很快发现了令他们恐怖的事情。
「呜!」「呜!!」「呜!!!」「呜!!!!」号角一声比一声更响亮,一声比一声更悠长。
「铮!」宝剑出鞘的声音响起。可是宝剑出鞘的声音又哪能有如此的响亮?是的,这是成千上万柄长剑同时齐齐出鞘才会发出的巨响。
吼声如巨雷般滚滚而来。强烈的罡气捲走了周围里範围内的云雾,南宫家的子在云雾中现出身形。正是左侧地煞剑阵,他们人人举着手中宝剑,领头的南宫天长老剑气上的一片「万星」剑气已然发出,后面跟着大片至刚至烈的罡气。
冲锋在线的福半山大惊失色,挥舞着双手吼道:「摆阵,摆阵。」七蛇轮嗷嗷啸叫,却镇不住惊恐万分的西华魔宗修者。
又是一声响彻天地的剑鸣!五雷剑阵在他们的右方出现。南宫地长老的带领下,剑阵发出五道雷光配着地煞剑阵罡气,一左一右朝长蛇阵袭来。
福半山突然感到一丝绝望!蓝剑山庄的战略性后撤,分进击,在秩序与配上更胜一筹。西华魔宗魔尊尚未出手,蓝剑山庄却有盖世剑豪南宫剑河坐镇指挥。
地煞与五雷剑阵的剑光势不可挡,福源洞先锋军的长蛇阵原本应首尾相顾,却被这一击从中一刀截为两段!当南宫家子杀入长蛇阵时,西华魔宗已彻底乱了阵脚。
南宫天,南宫地,长老立斩福半山。
当南宫云高举着福半山的头颅震天大吼:「妖孽已经伏诛,南宫家的儿郎们,咱们踏平西华魔宗!!!」
五千人的?a href='/youliang.html' target='_bnk'>游椋礁鼋螅匝咐撞患把诙屏至顺ど哒蟆H缤安计鸬谝坏澜6艿奈灏倜督I阶茏樱怀ど哒笸堂灰话恪3ど哒笠渤⒌搅耸撇豢傻钡淖涛丁?br />
他们原本冲锋向前,气势,威势,信心都上涨到了极点。第一道剑盾出现的时候,他们想,剑盾又如何?我们佔了先机,此战我们必胜,当了先锋真是幸运,得胜之后我们能得到最好的奖赏。是的,蓝剑山庄的威力绝伦的宝剑,蓝剑山庄舒服的住房,蓝剑山庄漂亮的女人……这些,都是我们的。
可是剑盾拖延了太多的时间,消磨了我们的气势。长蛇阵气势已散,三才阵与四象阵还未跟上……军至半途可击之。半途受敌,我们,我们完了……
长蛇阵被完全的吞没,耀眼如烈日的剑光连连闪动!长蛇阵里残余的蝙蝠妖被尽数歼灭。南宫家的子人人眼含着热泪,这是送给为了整个山庄献出生命,布成第一道剑盾的数名子。如果没有他们的献身,后面所有的战略都无法实施;如果没有他们的献身,蓝剑山庄不能挽战场上的劣势。
西华魔宗剩余的三阵见长蛇阵如摧枯拉朽一般被绞碎。先前吞没蓝剑山庄第一层剑盾的胜利感蕩然无存。
指挥的灰旗舞动,三阵缓缓地停下!
蓝剑山庄虽吞掉了长蛇阵,可损失更大。不过以此一战振奋了士气,还斩杀了元婴期的福半山,更挽了整个战场后手的大劣势。蓝剑山庄此时士气高涨,西华魔宗修者则惊疑不定。他们遥望着立在藏剑峰山顶,重伤的南宫剑河!一代剑豪以其绝世的眼光,大胆的应变,亲手导演了一场逆转。是的,他是南宫剑河,即使身负重伤,他依然叫南宫剑河,蓝剑山庄的最伟大的家。
蓝色的令旗再展的时候,海螺号角发出雄壮的「呜呜」声。蓝剑山庄的子们开始了反扑,左翼地煞剑阵,右臂五雷剑阵,中央陷地剑阵整齐刷一地步步逼近。
修真的高手未必都是豪杰,因为太多人只关心自己的修为,但南宫剑河不但是高手,还是豪杰。他扛起了整个家族,改进了蓝剑山庄的阵法。
战斗打得异常惨烈,南宫家的子士气高涨,剑阵威力也更大。却没有大到有着境界领先的地步,他们也不过是佔领了先机。
可是这一点点先机,对于实力接近的双方,已经足够了。
震天的喊杀声,咚咚的战鼓声,各式各样法宝轰击带起的光彩。数万人混战厮杀在一起,其中不乏修真界里的顶级好手,一轮厮杀直从日中杀到黑夜。
月光渐渐黯淡,金乌再次跳出山脚,拚杀声才渐渐地变小。令蓝剑山庄子吃惊的是,西华魔宗居然不死不休,无论情况再恶劣,也没有任何的退缩,每一人都拼到了最后一口气!到底是什么信念在支撑着他们?这让早已取得优势的蓝剑山庄始终无法彻底取胜。
无形之中,蓝剑山庄的损失越来越大。西华魔宗此时能战者仅剩下千人,且个个带伤,有气无力。蓝剑山庄剑堂也不过千余不到二千人,长老堂都已阵亡了五位长老,只剩下南宫天,南宫地,南宫云三位。这一战,蓝剑山庄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打至这个地步,这一切都是为了保住南宫世家最后的传承命脉。
南宫剑河依然玉立山头,自己的事情自家知道。毒素虽已排除,丹田处的剧痛一刻也不曾停止过,元婴黯淡无光。这一切却远远比不上心中的难过!
若是中毒断臂并不要紧,两个儿子一人一剑却深深伤害了他的身体与心理。这两剑下去,福天应的剧毒何等厉害,他之前断臂尚且不能保得体内无毒,又受至亲偷袭,毒素深入丹田终将元婴重创。
先祖留下的基业给自己,却在自己手中毁于一旦。两阵对圆,可是出云山蓝剑山庄的基业,已被破坏殆尽。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数不清的尸体。里头有他的子侄,兄,甚至是爱人。但是他们现在他们都倒在地上,血肉模糊,全无反应。
惨状,令人不忍逼视。
南宫剑河虎目含泪,他突然仰天长啸,高声对着在场的蓝剑山庄子道:「众蓝剑山庄子听命:今日山庄大难,众子不得勉强逞一时之气速速退去,需保我蓝剑山庄实力以待来年东山再起!若今日我遭逢不测,众子即奉南宫紫霞为蓝剑山庄之。」他的声音虽然不大,却以传音秘法送入子们耳中,人人听得清清楚楚。体内的伤势之重还运用功力地吼出来,牵动元婴之下,该承受多么巨大的痛苦可以想像。心中的悲愤之意令人泪下。
秦冰又劝道:「大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您又是何苦一定要这么做?」
南宫剑河摇了摇头道:「今日若临阵脱逃,众口铄金说我南宫剑河怕了西华魔宗,不除魔卫道,蓝剑山庄才是颜面丢尽永无翻身之日了!更何况,逃,我逃得了,蓝剑山庄的儿郎们呢?他们逃得了吗?因为我的错已死了太多的人,接下来这一战,我要走了还算个人吗?我不会再让南宫家的子因我而牺牲了!他们为我做了太多,现在,轮到我还给他们一些东西!」
「大哥……」秦冰突然感到喉中哽咽,一时说不下去……

【风雨情缘】第02集~第42章:盖世剑豪(683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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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盖世剑豪
魔尊风度翩翩,施施然飞至藏剑峰道:」蓝剑山庄一战损失如许精英子,怕是要有余年无法恢复元气了罢?」
南宫剑河不再激动,恢复了往日的镇定,淡淡道:「正是如此!」
魔尊继续说道:「南宫庄,你山庄能战之人不多。算上三位长老吧,却不是我神宗对手!庄想要撤退保存实力的心思本座明白,但是只要本座在这里,保证一人都走不了!你信不信?不若便降了如何?」
「魔尊,你好像忘了一位!」南宫剑河忽然笑得欢畅。
「哦?是哪位?难道我走了眼?倒要请南宫庄多多指教!」魔尊哂笑道。
「不错,此人乃当世绝顶之高手。只要有他在场,没有任何事情是不可能的;只要有他在场,他站在哪一方,无论形势多么恶劣,哪一方都能反败为胜!」南宫剑河笑成了一朵花。
「是么?呵呵,南宫庄,我怎么就是看不见哪!赶快替我引荐引荐如何?」魔尊装腔作势的左右张望道。
「不用找了魔尊,能来的人都在你面前。此人近在眼前,就是他!」说着,南宫剑河伸出宝剑般修长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你?南宫庄?」魔尊不可置信地看了看他,脸色却逐渐凝重,逐渐地恭敬,他沉着声道:「不错,南宫庄!本尊真不该小瞧了尊驾。只要南宫剑河还未死,便是这天下最不可忽视的绝顶高手。」
「答对了!」南宫剑河头向三位仅存的长老道:「启天罡紫雷剑阵!然后带着大家撤离!」
这个头的动作显得极其多余,三位长老看见南宫剑河趁着头的当口,吃下一颗金色的药丸。那颗药丸清香扑鼻之外还带着一丝刺鼻的怪味。正是林风雨从妖国带来的轮迴丹。
大管家伺立在他身边道:「老奴拚死保护人!绝不离开!」
南宫剑河剑眉一竖怒道:「滚!」随即又沉下气来道:」代本座好好服侍小姐,今后用得着你的地方还多!」
「愿以山庄共存亡!」南宫世家子齐声高叫,声振寰宇!他们并不知道庄的伤势有多重,只知道南宫剑河恢复了巅峰的气势,他们信心十足!
南宫剑河眼含热泪,虎目一凝,青龙般盘旋的眉头也舒展开来笑道:「好!你们都很好!那么便好好看着,能领悟多少,得到多少好处,都靠你们自己了!」
一股紫气突然自藏剑峰中央闪过,转眼间便紫气升腾,笼罩了整个蓝剑山庄。伴随着一声雷鸣般的巨响,一道,两道,三道,四道……蓝剑山庄各处升起三十六道如柱子般的紫气,有大有小,带着万千的气势直冲云霄。
南宫剑河神色恭敬,却又面带微笑!一双坚毅的眼中彷彿触动了什么,带着饱满的岁月沧桑遥望着紫气。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全神贯注地看着天地奇观。渐渐地,第一柄剑从正北方的紫气柱子下方升了出来,第二柄,第三柄……有大有小,有长有短,形态不一。
不知怎地,南宫剑河一瞬间功力尽复。
他飞昇空中,长衫猎猎随风起舞,他口中轻轻地吟唱,语声在出云群山间悠悠地迴荡。
群山共鸣,兽不语,天地间彷彿就剩下那个伟岸坚定的身形。他手中法诀连连打动,紫色气柱中升起的剑越来越快,忽而,只剩下中央五支气柱依旧轰鸣不已,却没有剑升起。南宫剑河一声大喝,声如黄钟大吕:「恭请剑王现身「。
轰鸣突然停止,南宫剑河在空中垂首跪拜,中央紫色气柱摹地七色光芒变幻,越来越粗,越来越浓烈。
一柄纹路如高山,又如流水的古剑从中央气柱升起。南宫剑河一声悠远绵长的大啸,每个人的心里都感到这柄神剑内里有什么被触动了一下,随即光华大放!即使是龙渊,干将,莫邪,也都停止了轰鸣而做出垂首行礼的姿态。
南宫剑河的吟唱声再度想起,三十五道紫色气柱再度升腾轰鸣如长虹贯穿天际,在苍穹上划过一道道炫目的轨迹,汇聚在中央的七色气柱上。
人影一闪,南宫剑河突然在气柱中现身,双手齐举,牢牢握住了中央那柄威势无双的神剑。
「泰阿!」魔尊双目精光一闪!
泰阿无鞘,普天之下,还有谁能够打造容得下这柄威势无双宝剑的剑鞘?南宫剑河的口诀不停,紫色气柱脱离了地面汇聚成一颗颗小星停留在他身边。小星的光芒逐渐凝聚,一点一点地没入每一柄宝剑之内!三十五柄宝剑围绕在南宫剑河身周,飞行越来越快,光芒越来越耀眼。
漫天的剑影,越来越是浓密;绽放的豪光甚至遮盖了朗朗的青天。
「了不起!当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南宫家不愧修真界第一剑修门派,聚出云山灵气创出这等绝世的剑阵。」魔尊抬头遥望,面目被无数剑光映得阴晴不定。
「魔尊久候了,南宫剑河讨教!」南宫剑河手执威势无双之剑泰阿,他鬚髮皆张,威风凛凛,犹如天神临世。
「好!好!好!」魔尊连说三个好字,他缓缓升空,面无表情。天地间彷彿只剩下他二人,互相目视无语。
「魔尊贵为魔道第一人,不知说话做不做得准?」南宫剑河冷冷道。
「自然做得准的!」魔尊自从天罡剑阵展开后,便变得呆滞,连答的口音都似喃喃自语。
「今日若是剑河得胜,魔尊可否应允魔道从此不再染指出云山?」南宫剑河气势逼人。
「那自然不能的。嗯,不能。」魔尊喃喃自语,气势上似乎越来越弱。」你南宫剑河以今日之功力,在正道之中当在前三之列。不,若你开启这天罡剑阵,正道之中无人能敌。你南宫剑河,便是正道第一高手,当之无愧!」
「魔尊谬讚了。各家各派所学博大精深,剑河不敢当第一的名号。」南宫剑河双目如剑,神光湛然。
「正道中有资格与我一战的不过三两人耳,你却是其中之一,咱们半斤八两。胜便是胜,败便是败,没有什么条件。今日能与你一战,此生无恨!」魔尊迷茫的脸庞突然闪出一丝戾气,脸色突然变黑,连同身躯,甚至是白色的长袍,只留下双目发出诡异的星光。
「魔天煞神大阵!」
轰隆一声巨响,天地之间都充满了乖戾的煞气。十二桿漆黑如墨的大旗突然在魔尊身周出现,大旗周围黑云蒸腾,煞气大作。旗桿黑的闪闪发亮,每一个旗面上都绣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魔神,张牙舞爪狰狞可怖。魔神口中吐出丝丝黑烟,将十二桿大旗与魔尊尽数包裹,只露出魔尊乖戾暴躁的面庞。
魔天煞神大阵是历时数万年之久的上古凶阵,其凶名经久不衰威力绝伦。功力若是练得到家了,旗面上的十二魔神凝聚成实体,更是可以脱离旗面的束缚成为实相。
天罡紫雷剑阵则是数千年前,南宫家一位不世出的先祖所创,近年来名震修真界。从方才启动的威势来看,丝毫不逊色于魔天煞神大阵,更有绝世神剑坐镇剑阵的中央,足以与魔天煞神大阵一战。
「好!」南宫剑河一声大喝。他左手一指,漫天缤纷的剑影中三柄金色的宝剑离开剑群,组成一个品字形带着犀利破空的风声向魔尊飞射而出。
魔尊脸上乖戾之气更甚,「嗷」地一声野兽般的大吼,面前一桿黑旗展开旗面,如一块盾牌般挡在三剑之前。
「轰隆!」山风带来巨大轰鸣的音波,震得出云山人人耳中嗡嗡作响。三柄宝剑连连转动,黑旗上的魔神口中不断吐出黑气。」铮」地一声,宝剑力突不入,黑旗也无可奈何,各自向后弹开。两人出手的一个简单试探就造出这等威势,众人无不心头大震。
辉煌灿烂的剑影之下,黑漆漆的魔天煞神大阵格外刺眼。
「哼!」南宫剑河身上突然剑气大盛,凛凛然连山风吹在脸上都觉得如刀割面。流光溢彩的剑群忽然分作三拨。左一拨由胜邪列于中央,周边围绕着十六柄宝剑,剑尖齐齐指着魔尊。那十六柄宝剑以胜邪为圆心有秩序地转动,速度越来越快,直至目力难以看清。右一拨则由龙渊为圆心,十五柄宝剑围绕转动,与左边一般无二。
魔尊连连咆哮,双手舞动如狂,十桿大旗挡在他身前,魔天煞神大阵中不断地飞出黑气,凝结在身前的十桿大旗四周,慢慢地聚成一条黑色的巨龙迴旋飞舞。
黑龙忽然张嘴狂叫,天地之间彷彿风云变色,飞沙走石,只剩下南宫剑河身周还瀰漫着七色的霞光。
「看招!」南宫剑河一声大喝。
左右两拨剑群再度激射而出,带着希望的光芒,硬生生地在充满了黑气的天地之中划出两道光路。胜邪发出啸叫,龙渊带着龙吟,周边旋转围绕的小剑彷彿连成了一体。
黑龙对着两拨剑群再度喷出一口黑气,可黑气尚未到达剑群面前便被充沛的元气震得烟消云散。
胜邪与龙渊引着剑群锐不可当地朝魔尊射去,黑龙突然发出一声大吼,朝着剑群扑了上去,张开四只巨爪抓向两拨剑群。
「??当当!」金铁交鸣之声大作,剑群的啸叫之声响彻天地,拼尽全力要从黑龙身上扎出两个透明窟窿。黑龙发出呼哧呼哧重重的喘息,被剑群扎得遍体鳞伤,却始终不退后半步。后爪抓住的胜邪剑群将爪子绞得不成形状,黑龙将尾巴一卷,龙腹一弯一压,将剑群牢牢裹住。龙渊剑群瞬间穿透前爪,黑龙却挥舞这龙鬚又将剑群牢牢捆住。龙渊剑群亦不屈不挠,厉茫更甚,黑龙一张大嘴对着剑群一口咬下。这一口好生厉害,剑群在黑气的包裹下,转动速度登时就慢了下来。
黑龙如同实体的身躯纠缠下,胜邪,龙渊剑群的去势逐渐减缓,光华逐渐暗淡,凌厉的攻势逐渐被消磨。黑龙也被二剑群锐气所伤,黑色的气体不断地蒸腾之下慢慢地暗淡模糊了起来。当胜邪与龙渊剑群退去的时候,黑龙也完全消失,露出十面黑色的旗桿来。
惊天动地的一招就此被化解,第二轮的交锋,又是平分秋色。
南宫剑河面无丝毫惧色,他举起手中的泰阿向天缓缓挥动。伴随着泰阿的舞动,空中传来雷火之声,刚刚收的二剑群重又气势万千,围绕这南宫剑河转动,光芒大盛,不可逼视。
大风飞云,雷声呼啸。
朗朗青天被浓云所包围,南宫剑河身週三十五柄宝剑齐齐飞上空中,没入浓云之内。天地间突然变作一片肃静,可每个人的心里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放鬆。这是暴风雨前片刻的宁静。
「卡嚓!」一道电闪割裂了天际,无声处响起的炸雷动人心魄。南宫剑河手持泰阿朝天一指,雷光如同受到牵引向泰阿奔了过来,以宝剑为引与南宫剑河练成一线。
一团亮眼的光芒大闪,没入云端的三十五柄宝剑驱散了云雾,在雷光的映衬下彷彿从九天之外降落世间,他们排列成三十五天罡星位,朝着魔尊如雨点般落下。
天地之间,风不起云不动,鸟不言兽不语;天地之间,只剩下这剑气纵横。
十二桿黑色大旗齐齐飞起,发出悲呛的凄惨叫声迎向从空中落下的三十五柄宝剑。
围观之人看得汗如雨下,宝剑并非飞刺向他,却依然有一股芒刺在背的感觉。是的,出云山上哪个人没有?阵法的威势,在这一刻被提到了极致。
叮叮噹噹连绵不绝的声响持续了大半个时辰。黑气聚了又散,散了又聚!终于在剑群连绵不绝的攻势下再也凝聚不起来,露出十二桿黑色的大旗。
大旗中的魔神突然震天大吼,纷纷挣脱从旗面上脱了出来。
十二只魔神彷彿远古降临的恶魔,他们双手撑起,虚空中突然出现一面黑色的盾牌。盾牌一现,立刻将三十五柄宝剑推开,再也不得寸进。
「好!」南宫剑河一声大喝。空中一道惊雷打下,正正地击中他伟岸的身躯将他裹在电光之中。
他手中法诀连连打动,三十五柄宝剑飞身周,不断地变换着着方位,重新又组成剑群。
这一次的剑群比前不同,三十六柄宝剑化作北斗七星。南宫剑河手持泰阿居中站天权星,干将剑占玉衡星,莫邪剑占天玑星,龙渊剑占开阳星,胜邪剑占天璇星,另有十五柄宝剑占摇光星,十六柄宝剑占天枢星位。
天罡北斗剑阵!
「吼!」十二只魔神见了天罡北斗剑阵,齐齐向其中一个魔神跑去,没入他的身形之内。每一只魔神没入,他的身形就大了一分。直到十二只魔神为一体,那只魔神如同丈二金刚般顶天立地。
彷彿远古来的洪荒巨魔,那魔神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吼,率先朝南宫剑河扑来。
南宫剑河古井不波的脸上,一双眼睛耀如星辰,手中的泰阿一振,当先朝魔神扑去,身后的六星剑阵紧紧跟随。这已是他最后的一招,蓝剑山庄当代人,不世剑豪的最后一战;这一剑,凝聚了他所有的精神,真元,意志;这是毁天灭地,无可匹敌的一剑;这是南宫剑河的巅峰一剑。
魔神的巨掌就有南宫剑河的身形一般大,他张开双掌掌心向外,拇指併拢一,欲将北斗七星齐齐拒于掌外。
天罡北斗剑阵的光芒越来越大,越来越耀眼。空中丝丝的锐响,似将一切的事物灰飞烟灭不留一点痕迹。
「?当!」魔神的巨掌牢牢地挡在胸前,将这势不可挡的一招阻住。
「魔头看剑!」南宫剑河气势滔天的长啸声中,泰阿神剑七彩光芒大放,带领着剑阵一点点,一寸寸地朝魔神身上施压。
魔神的双掌逐渐逐渐地变薄,消散的黑气如同体内的血液一般狂喷狂涌,巨大无比的身躯也开始虚无缥缈。
终于,魔神彷彿无法忍受这巨大的痛苦一般,整个身体往下一沉,一个后翻,让开了天罡剑阵三十六柄宝剑的剑路。
魔尊已经完全暴露在天罡剑阵之下。他操起十二桿失去魔神的魔天煞神旗,不退不让地朝南宫剑河扑去。
魔天煞神旗虽然没了魔神,可依然是当世神器。南宫剑河一剑砍在上面分毫不伤,但是劲力透出,将魔尊震得口中流出丝丝的鲜血。南宫剑河冷哼一声,剑势下压,将魔尊从空中直直地向地面压去。
可这么阻了一阻,魔神已从后赶了上来。挥起巨大的拳头,带着粉碎一切的力量向南宫剑河后背轰了下去。
南宫剑河变招奇快,一个腾跃躲过魔神沛莫可挡的一拳。
手中的泰阿剑尖突然出现一点星光,这一道星光细细小小,却亮过了在场一切的光芒。天地之间,彷彿只有这一点星光存在,天地之间,只有这一点星光为尊。万星。
星光顺着泰阿剑尖滑过剑刃,流向剑柄。被星光涂抹而过的剑刃沾染了星光的神奇,光华更加耀眼。
三十五柄宝剑再度如雨点般落下。魔神双掌如之前一般拢,剑群失去了泰阿神剑的引领,突不破魔神的双掌。
片刻之后,南宫剑河如同黄钟大吕一般的声音响起,威势滚滚如雷声般远远传了开去。
泰阿带着独步天下的威势劈下。没有一闪那般的迅速,没有花那般的绚烂,没有千雨那般的繁複,没有万星那般的缜密,没有星爆那般的震撼。这一剑,只带着劈散一切的威势。没有变化,没有花巧,一切都是那么简单,彷彿返璞归真一般简易却又包含着天地的至理。
吞雷剑诀最后一式断月。
魔神的双掌被无声无息地切开,毫无阻拦地切开!跟着,泰阿剑劈入头部,再直直地切下要将它一切为二。泰阿剑散发着至尊无上的光辉,剑刃四周飘舞着七色光芒,要将这上古第一凶阵生生地击破,击碎。
魔神的惨呼凄厉无比,南宫剑河的长剑已劈至他的腹部。魔神右拳挥过直直地击在南宫剑河胸口,这一击足以开山裂地,饶是南宫剑河也被打得飞了出去,在空中飞了数个觔斗落在地上。
他双手撑地,依着泰阿缓缓站起,不住地咳血,神情恨恨地看着一旁摇摇欲坠的魔尊。那尊巨大的魔神已经消失,重又到了魔天煞神旗的旗面上,只是远不如之前的清晰栩栩如生,如今色彩淡淡,彷彿就要消失一般。
魔尊喘着粗气道:「南宫庄好身手,今日一战,我败了。」
「可我还是杀不了你,再拼下去也不过两败俱伤!可恨,可恨!」南宫剑河遗憾地摇头,「你走吧,我不来为难你的属下,只望你日后也莫要为难我南宫家的子。」
「那可不成的,我说过,定然要灭你蓝剑山庄。今日不行,改天,改天我再来罢!」魔尊居然不知好歹,依然不依不饶。
南宫剑河歎了口气,他用力摆摆手道:「走吧,快些走吧,莫要让我再反悔。」说罢,他缓缓头,一步一步地走向南宫家的子身边。他的身姿依然如此挺拔,步履依然如此稳健,胸口遭到重击的伤痕深深地凹陷,但在这位坚强如铁的男人身上,看上去任何的伤痕都微不足道。
好疼啊,胸口真的好疼啊!南宫剑河没有头,也不能头。疼痛,真好,疼痛,本身不就是活着的证明么?悠悠苍天,我可有机会再疼痛一次,再疼痛下去?
蓝剑山庄众人欢声雷动,他们恭敬地看着威风凛凛的南宫剑河,恭迎山庄历史上最杰出的掌门人归。
这些都是我的兄,我的侄子,我的孩子,我的徒子徒孙,他们为我错误流乾了鲜血!南宫家昨日还人丁鼎盛,一派兴旺的模样。到了今天,却不复昔日的荣光。孩子们,以后都要靠你们自己了,这是我为你们做的最后一件事!
南宫剑河对着他们笑着,举起手挥舞致意,却突然感到体内的生气被抽出一般离他而去,每一步都重逾千钧!抬起的手想要放下歇一歇,可肌肉僵直无论如何都放不下来,眼前的景物渐渐迷糊,耳中儘是嗡嗡之声,原本可以听见五里之外的虫鸣声也不见了。噢!我的大限将至了,孩子们!
「大哥!」
刚刚赶到的林风雨见此情景双目中忍不住流下了两行热泪!他急急向南宫剑河奔去,刚跑了两步,就听扑腾一声,南宫剑河直挺挺地向后倒地。那柄威势无双的泰阿神剑同时失去光彩倚在他身边,彷彿伴随着知心的好友!
天地无声,虫鸟不语。
【第二集终于写完了,这段时间生活的变故身心俱疲。承诺了好几次都没有能够做到,真是很抱歉。就本书来说,第二集自我感觉比第一集写得要好一些了。问题和不足之处还有很多,希望能够在接下来的第三,第四集中有所改善。剑神还是走了,我特别喜欢这个人物。怪只能怪我做设定的时候,没有把剑神的性格按在角身上,而给角选择了一个有点古,有点木讷的性格。突然好想第二本书写啊!也感谢书友们的支持和等待,我会尽快恢复一週三更的节奏。扶语嫣,许玲儿,易落落,你更期待哪一位呢?】

【风雨情缘】第03集~第01章:魔界,从心(586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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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魔界,从心
魔岛大战如火如荼,天盟在林风雨杀死忘年樵老,易天行摆脱心魔之后佔据了全面的优势。
碧云宗云蕊倾尽全力的防御坚不可摧,此前一人力抗帝刀霸剑尚且支撑许久,如今有了林风雨相助,更显游刃有余。
易天行一身魔功登峰造极,摆脱心魔之后更是含怒出手。黑白郎君能大败正天阁天元子,本不在他之下。可是之前一场恶战消耗极多,他再狂妄也不至于认为自己有能力连败两大顶尖高手。事实上两人一交手,黑白郎君便被易天行牢牢压在下风,只有招架之功难有还手之力。
西华魔宗护法也有人佔据了优势,却无法化优势为胜势,更何况天盟高手也自不凡,见形势于己方有利,落于下风的也就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尽可能地拖延时间。
见势如此,黑白郎君便下令撤退。
西华魔宗的撤退有条不紊丝毫不见慌乱,空中的血红魔眼虽有杏黄旗抵去了大部分威能依然非同小可,元婴之下的修者还是受到巨大的压制。西华魔宗要退,天盟修者却不敢乱了阵势,虽有优势,却绝达不到胜势的地步。
帝刀霸剑虚晃一招退去,林风雨也腾出手来。迫不及待先赶南宫世家战阵,至于谷元真人投来不满的目光,他才不管那么多。
抬眼望去,蓝剑山庄长老也都大多带伤,林风雨昔年加入剑堂之时同小队的队员们,郭淑仪与罗晨光均已陨落,让他一阵感伤。来扫视的目光和伤痕纍纍的许玲儿一碰,颇有些担心。恶战一场,许玲儿依然笑颜如花朝他点点头示意无妨。爱笑的姑娘手中也有血莲补天丹,一些外伤该是没什么大碍,头又看见苍剑豪,几个要好的朋友均在兵荒马乱中保得性命,心中还是颇觉得安慰。
南宫紫霞坐镇中军虽完好无损,却是一身香汗淋漓,绝美容颜也多了疲惫憔悴,一双美眸中拉渣着血丝。战斗未完,林风雨也只得拍拍她肩膀以示安慰。大小姐握住他手道:「你去看看薇薇姐,今日大战多靠她法阵之功。」
秦薇身边被众多高手团团护卫,作为一名战略意义巨大的阵法师,一场大战充分为她赢得了尊重,这种依靠自己赢得的尊重才是根深蒂固的。看着周围恭敬的蓝剑山庄子,林风雨心情大爽。
见林风雨到来,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路。娇艳的秦薇此刻面容苍白,已经疲惫得笑脸都难以挤出,虚弱道:「总算多年的苦功没有白费!」到了这里便不像在南宫紫霞那儿需要如此多的顾忌,林风雨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在额头吻了一口道:「好好休息,后面收拾残局的事情别管了。一时半会儿也结束不了。」
秦薇点点头,又推了推林风雨嘟嘴道:「快去忙吧。等事情结束再抱着我睡!」
林风雨将她抱起横放在一辆休息的香车上,又在她额头吻了一口。过身,蓝剑山庄子全都背对着他们,却没人发出一丝一毫的声息,怕打扰了这对恩爱夫妻。林风雨不禁心下真是高兴又得意。魔岛一战,林家彻底证明了自己的能力,南宫紫霞不必说,林风雨,宁楠,秦薇哪个不是战功赫赫,威震天下?
四处找宁楠的蹤迹,小魔女正骑着墨麒麟赶,两人远远四目相对,宁楠撇下墨麒麟一个乳燕投林投入林风雨怀抱。
莫非凡变人身撇了撇嘴哼哼:「帮你挡了多少法宝轰击?问都不问一声,真真是帝王无情!」这话想想便罢,真要对着妖娘娘说出来估计又是一顿胖揍。他的身形也长大了些,大约像个十四五岁的少年。
宁楠得意的劲头直接写在了脸上,活像只骄傲的凤凰。一言不发,星目瞥着林风雨显是等着铺天盖地的马屁。林风雨也不忌讳,直接两掌拍在她翘臀上,打得啪啪作响,丰满的臀肉一阵晃蕩。
小魔女这就怒了,刚瞪起双眼林风雨忙不迭地讨饶:「娘娘息怒,我这是拍马屁来着。拍的越响越好。」
两人紧紧相拥着耳语,倒也不怕人听见,宁楠抬手抓住林风雨要害瞇起眼睛笑道:「可我现在抓住你的把柄。恩恩,宁仙子的承影剑来无影去无蹤,若是这么向下一挥,嘿嘿。拍呀,怎么不继续拍了?」
虽知是闹着玩的,林风雨还是吓得胯下那根东西都缩了一缩。
「咳咳,林真人,打搅!」
宁楠不满地过头去,见是易落落来此,知她刚才帮了不少忙倒也不好造次发作。
林风雨忙放开宁楠道:「叫易圣女见笑了。未曾迎迓还请莫怪!」
易落落欠身福了一福道:「我爹遣我来向林真人致谢,援手之义必不敢忘。」
林风雨笑道:「其实我也没帮上什么忙。若非易圣女相助,在下或许已陨落了呢。」
说到这里心中一动,天魔宗与蓝剑山庄向来关係不错,经此一役必然关係能更进一步。易天行遣女儿过来怕也正有此意。刚想这类事儿自己不擅长,想唤南宫紫霞过来,大小姐就笑盈盈地迎了上来,一脸亲切地拉住易落落道:「妹妹施展法则之力阻敌进击,又助我家夫君力斩劲敌,头我爹当亲上摩天崖致谢才是。」
两女身份相当,年龄也差不了多少。南宫紫霞一脸热情,易落落性子清淡也多说了两句。
各家各派都伤员众多事务繁忙,易落落刚要告辞,一名崑仑子持着天盟盟令旗朝南宫紫霞一礼道:「南宫小姐有礼,谷元盟请您即刻前往相商进攻魔岛。林真人,宁仙子也请一同随行。」林风雨自不必说,宁楠表现出的战力也得到了那干元婴巅峰修者的认可,南宫世家家未曾出战,却有三人受邀参加这等高层会议,本身就是一种荣耀,更何况这三人都如此年轻,未来不可限量。
三人来到临时搭建的前线帐篷里,各家各派的扛鼎人物大部分都到了。六道天盟一战与西华魔宗打得不分胜负,林风雨斩落忘年樵老,天元子与五方大师却被黑白郎君与玉面童老重伤。会议尚未正式开始,一个消息却又将大家震惊了一番。
负责护送五方大师大本营休养的五名元婴初期高手,被玉面童老半途截击陨落,五方大师更是下落不明。刚刚胜利的喜悦在此消息之下冲淡了不少,崑仑掌教谷元真人脸色很是难看。
端木恩赐与上官文辰和林风雨在一旁寒暄。端木恩赐感慨不已,昔年在金翎岛上手下留情,果然是结了一份善缘,短短二十来年的时间,眼前的小子已从拚死抵挡自己五招,成长到了可以分庭抗礼。而且看这小子的性子,将来于端木世家而言受用无穷。
天魔宗易天行带着易落落龙行虎步进入帐篷,冷电般的目光扫视了一眼,撇下所有人先向林风雨拱了拱手走近身来。
林风雨不敢托大忙欠身施礼。
易天行道:「易某人恩怨分明,小友援手之义与相救小女之恩,没齿难忘。」
林风雨道:「易宗谬讚。今日多赖云宗防御法宝坚不可摧,在下实在没帮上太多忙。易圣女今日先是大展神威以法则之力阻击魔宗妖人,又指点在下踏出千丝万缕法阵。最后又是靠易圣女的琴音在下才能稳住心神,不致被忘年老魔笛音击溃。该是在下多谢易圣女才是。」
南宫紫霞与宁楠见了这一幕心中都喜不自胜。若说从前林风雨大多还是靠着阴阳门的余威与南宫剑河的羽翼庇护,那么今日起他已正式加入修真界最顶尖修者的圈子,成为其中与所有人平起平坐的一份子。
简单寒暄了几句,此刻也不是说话的时候。魔岛周边的黑雾在天盟阵法师的努力之下已被驱散,整座魔岛现出了端倪。帐篷里早已由阵法师施法模拟出了魔岛的地形,浮在空中的光幕栩栩如生,与魔岛分毫不差。
林风雨对战略战术一窍不通,只是静静地打量着整座魔岛,不时头看看随着西华魔宗退却,如今笼罩着整座魔岛的那只血红魔眼。此刻他对谷元的怨气也减少了许多,不论老道士之前的做法如何可恶,这场大战毕竟崑仑派出力最多,且今日若无杏黄旗射住血红魔眼,战役结局不堪设想。
进攻魔岛的布置有条不紊,天盟大军随着帐篷里一条一条军令的发出,已将魔岛团团围困。南宫世家之前一场大战做了先锋军人困马乏,于情于理不可能再打头阵,于是攻城先锋军换成了正天阁。
不过围困之后怎么打却让这干巅峰人物起了争执,有说立刻进攻毕其功于一役的,有说慎重行事,先行围困再徐徐图之的。此刻已经传来了魔尊现身,带领玉面童老进攻出云山的消息。
两种说法各有各的道理!张进攻的表态对南宫剑河抱有充分的自信,在根基之地即使魔尊亲自动手也不可能一鼓而下,以其被西华魔宗到处牵制,不如集中力量拿下魔岛。而且看西华魔宗各护法的实力,魔尊战力的恐怖可以想见,若是等他来,胜负实在难料;张徐徐图之的则说对西华魔宗的情报几乎等于零,贸然进攻魔岛绝非上策。同样作为西华魔宗根基之地,不是短时间能够拿下的。
林风雨心神不宁,时不时和南宫紫霞交换着眼神。照说蓝剑山庄已经做了充分的準备,以剑神之能不至于出什么岔子。可是他总是本能地觉得,魔尊敢做下这手布置也绝对经过了深思熟虑,有很高的把握才是。而且作为昔年不知天高地厚,亲身经历过孤身一人独闯庚金山庄这一白癡行为的家伙,自然知道根基之地的可怕。另外还有一层意思,西华魔宗战败,不知道扶语嫣离去了没有……
进攻魔岛终于还是展开了,不论是强攻还是围困,总得先打一打看看再说。林风雨没有动手,原本被委派进攻魔岛西北角,却被他直接拒绝了:「南宫世家前来助阵是庄的意思,一切要听谷元真人指挥。我阴阳门纯粹是来帮忙的谁的号令也不用遵守,这一阵我不想帮,不想打。」直接把谷元气了个半死。其实他的意思所有人也很明白,蓝剑山庄正被西华魔宗围攻,此刻还是保存一些实力的好,何况一场恶战本来损耗就大,还要面对那个神秘莫测的魔尊,此时不抓紧时间恢复真元,还冲出去不是脑残么?
其实按着他本来的意思实在想不管一切赶蓝剑山庄。可是魔岛这里南宫世家少了巅峰高手压阵,万一出些什么变故实在难以应付。既然南宫剑河把这里交给了自己,不得不按捺下心头不安。至于蓝剑山庄的战场,也只好信任剑神的能为。
魔岛的进攻算是顺利,一层一层的防御法阵被天盟攻陷,眼看着再破开两层防护法阵,又将是惨烈的短兵相接。
林风雨面无表情地看着持续不断的法宝轰击在防御光幕上,爆炸声震耳欲聋,各色光华也映照得他的脸色阴晴不定。此刻的蓝剑山庄,也该是这样一幅光景吧。
最后一层法阵终于裂开了一个口子,紧接着无数法宝轰击在这道口子上。失去效用的法阵像是海潮一般褪去,现出了魔岛的原貌。
谷元真人的令旗在中军高高竖起,天盟大军密密麻麻朝着魔岛逼近。与此同时,始终笼罩着魔岛的血红魔眼连眨了三眨,一股沖天的黑气从魔岛正中的火山口喷出,将魔岛与空中的魔眼连接在一起。魔眼忽然射出一道浓烈的血光,一直佔据上风的杏黄旗被这道血光一喷,轰然巨响之后竟然晃晃悠悠被打落两朵金莲。杏黄旗庇护的範围顿时缩小了一圈,冲在最前的天盟修者被血光扫中,消失于无形……
惊骇之下林风雨瞪大了双眼,眼前风景秀丽的魔岛自那道黑气喷出忽然变了模样,草木不生,热气蒸腾,岩浆奔流,整座岛屿变作一片死地。若说眼前的景色让他吃惊,那么秦冰传来蓝剑山庄巨变的消息则让他骇得眼前发黑。
谷元也在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蓝剑山庄的下场如何于他而言并不关切,可是福源洞的叛变也让他胸口发闷脑门发晕。他甩了甩头迅速让自己镇定下来,南宫剑河与魔尊互咬先让他们去,嚥了口唾沫润了润发乾的喉咙问道:「易宗,这可是……?」
易天行深邃的目光带着一丝惊慌,又带着一丝狂热道:「魔界,想不到这座魔岛是魔界的入口!」
寸草不生的地面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吞噬者神州世界!
血色魔眼的範围以扩大到余里的距离,除了杏黄旗金光庇护之下,周围俱是血色笼罩的空间,犹如一片天幕。林风雨靠近杏黄旗的边缘,血色让他本能地感到畏惧,此刻他必须到蓝剑山庄,却被困在此地。
易天行闪身来到他身边道:「林小友要援蓝剑山庄?」
林风雨斩钉截铁道:「我必须去。」深吸了一口气就要冲出去却被易天行一把拉住摇了摇头道:「这样不行,我送你一程!」
「爹!」易落落阻止的语声有些惊慌。
易天行头冷厉地瞪了她一眼道:「爹从不欠人情。」他手掐法诀,也不知使了什么秘法,竟然硬生生地在血色天幕中开闢出一条通道道:「快走!」
林风雨也不多言,张开风雷二翅几个闪身便出了血色天幕笼罩的範围。忍不住头看了一眼中央金色杏黄旗笼罩之下的天盟大军,毕竟南宫紫霞与宁楠都还在里面。
同时他看见正天阁升起了一面八卦镜,养心殿祭起一尊金佛,碧云宗祭起一朵纤尘不染的白莲……各家各派再无任何保留,这是界面与界面的战争,这是神州与魔界的角逐……
心头一宽,林风雨拼尽全力赶蓝剑山庄。他不明白为什么两位大舅子会背叛,不明白为什么连福源洞这等宗门也会投靠了西华魔宗,可是他已经预料了到了结果,南宫剑河一定会吞下轮迴丹。是反败为胜?还是饮鸩止渴?
理性地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是不敢去想!直到他亲眼看见南宫剑河伟岸的身躯倒下,泪水再也止不住滑落……
魔岛之战终究是个不分胜负的结局,魔界借由魔岛吞噬神州大陆被天盟各派的异宝死死压住,目前仍然争持不下。蓝剑山庄的子也第一时间撤了来,面对着出云山满目疮痍,欲哭无泪。林风雨终究来得迟了,而且以他的修为战力,也不能对剑神与魔尊的巅峰之战有任何的影响。只是他的归来阻止了重伤的魔尊与残废的玉面童老彻底覆灭南宫世家的打算,引兵退去。
南宫紫霞脸色冷峻!林风雨想要宽慰她几句,大小姐却摇了摇头道:「我没那么脆弱。去唤长老们来议事!」想了想又点了几个名字,苍剑豪也在其中。
蓝剑山庄乱成了一团,哀伤,低落的情绪笼罩了这里。林风雨心疼地看了看爱妻,知道她现在背负着多么可怖的压力。这份压力甚至让她到现在还不敢流一滴眼泪,不敢去探望一眼同样重伤的母亲柳若鱼。或许紧咬的银牙才能看出一点点她内心的哀伤。
议事的内容很简单,时间也很短。出云山的基业几乎摧毁殆尽,如今的形势下重建几乎没有可能。擎天之柱的倒下对南宫世家而言是毁灭性的,匆忙的重建只不过又是一个随时任由西华魔宗予取予求的靶子,如何找一处安全的所在休养生息才是当务之急。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没有头绪!
而当南宫紫霞提出接下来南宫世家的对外政策有何看法之时,长老与堂们均默不作声。
南宫紫霞歎了口气道:「林风雨,你说该怎么办?」望向他的目光甚至有些无助。
林风雨道:「南宫世家再也损失不起,也不能再和任何势力对着干了。今日起,从心吧!」
从心的方案很快得到了通过。满目疮痍的出云山还有太多的东西需要整理与安排,会议也就简单地结束了。
林风雨走出临时搭建的议事帐篷,苍剑豪一头雾水地跟了出来问道:「姑爷,从心是啥意思呢?」
林风雨心情不佳,被这一问更是变得恶劣。其实长老与堂们都清楚,只是谁也不好说出来,只能自己当这个坏人。抬手给了苍剑豪一个爆栗怒道:「两个字上下写,什么字啊?」说罢甩袖暴走离去。
苍剑豪伸出食指比划了几下,也是咬牙切齿道:「我就靠了!他妈的这是只能认怂了。西华魔宗,老子跟你们没完!」

【风雨情缘】第03集~第02章:回梦游仙(5674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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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梦游仙
南宫世家怂了!甚至连找叛徒南宫明礼都不曾提起!
新任庄第一道命令便是收拾所有可用的东西,準备举族搬迁。出云山的基业被完全地放弃!
颇有些子愤愤不平。出云山人杰地灵,灵气浓郁,正是修行的好地方。再说此地是先祖留下的基业,南宫世家根基之地,就这么放弃了?
不少人哀歎南宫紫霞虽说天赋出众,受命于蓝剑山庄危难之际,终究只是一介女流之辈,不思振奋人心士气,反倒做出这等举动。眼光,见识,担当都不及南宫剑河多矣。
搬迁的经过了高层一番争论,出乎大多人意料之外的,竟然选在了聚宝集。倒是许多有识之士暗暗讚许。蓝剑山庄虽还有众多高阶修者,甚至还有林风雨这等巅峰高手,可是基业被摧毁殆尽,丧失了大阵以及法则之力的手滑,事实上已经退出了顶级宗门这一行列。一旦面对进攻便是面对面的肉搏之战,对于连番血战伤亡惨重的南宫世家而言,是再也损耗不起了。
聚宝集身为修真界五大仙集之一,本就有不俗的防御能力。之前被西华魔宗偷袭之后,天盟更是加固了防御阵以及守护力量。南宫世家搬迁至聚宝集,等于借助了天盟加强自身的实力。至于丰富的物资流通往来,对急于补充实力的南宫世家而言更是当务之急。急需的丹药,法宝材料,甚至不时出现的天材地宝,都可近水楼台先得月。
生离与死别,林风雨已不敢再去忆离开出云山那天的情形。他看到柳若鱼在南宫剑河的坟前哭得昏死过去;他看到蓝剑山庄的子们流乾了眼泪;他看到所有的倖存者们腾在空中,在南宫紫霞的背后低头哀思,而爱妻的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出云山曾经属于南宫世家的土地良久;他看见南宫紫霞亲手挥洒出点点烈焰,将连绵数十里的华美房屋付之一炬!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数万人齐声高呼的悲歌,正是南宫世家不屈的雄心与给死者们庄重的誓言,声达九天。林风雨很想加入进去,与他们一同呼喊高唱,可他只能悄悄地隐去身形立在藏剑峰头,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只因南宫剑河故去后的第二天,蓝剑山庄便传出了消息,林风雨在魔岛之战中重伤,闭关修养。为的是给元气大伤的南宫世家一个认怂的理由,也避免了林风雨再被天盟徵召,若是再有任何闪失,蓝剑山庄便是万劫不复。
南宫世家在聚宝集的地盘很大,举族搬迁至此之后,又购置了许多店面与地皮来安置族人。
而聚宝山正处三江彙集之地,虽然比不上出云山,也算的上是一处宝地。
魔岛之战后,神州与魔界便进入了暂时休战的状态。南宫剑河以自己的生命换取魔尊的重伤,暂时延缓了魔界进攻的步伐。而青丘国自从有苏不言出手抵挡了谷元之后,便又再次避世不出。天盟各家宗门诸般重宝齐出,牢牢定住魔岛之上的血红魔眼,压制着魔界对神州土地的侵袭。
蓝剑山庄废待兴诸事繁杂,南宫紫霞初任庄,忙得连伤心的时间都没有,日夜不见人影,也幸亏她修为深厚,否则这般劳心劳力,如何扛得下来。柳若鱼依然深受打击癡癡呆呆,整日里躺在床上,一个元婴后期的高手变得神色憔悴,形如重病的凡人。对此南宫紫霞束手无策,只能等待时间慢慢地治癒伤痕。
从前打理财政的事情便落到了秦冰和秦薇姐妹俩手上。对此蓝剑山庄倒是几无反对意见,毕竟林家人在魔岛之战中的表现足以证明自己对南宫世家的忠心与能力,尤其秦薇的阵法,庇护了多少蓝剑山庄子。
宁楠在魔岛一战颇多感悟,安顿下来后便开始了闭关。曹慧芸又变成了昔年在凡间那个秦薇身边的助理,一同打点诸多内务。林风雨被关了禁闭不许在人前现身,无聊赖。偶尔偷偷去探望一下秦冰诸女,见到她们案头山一般的文案,也只得歎息一声离去。
魔岛之战他也有诸多感悟,可是心境不宁,闭关也难有所得。每天在新建成的听风观雨阁里晃蕩,实在快要憋出病来。
这一日实在呆不下去,悄悄隐匿身形出了聚宝集,才取出探灵罗盘向南宫紫霞留了个口信,一溜烟向出云山飞去。
南宫剑河的遗骨就葬在出云山。原本这等巅峰高手的遗骸珍贵之极,只是他服用了轮迴丹,一身潜能全数耗尽,遗骸也变得和凡人无异。加上临终之前嘱托要将他葬于此地,又何敢不从。
出云山顶新建了一座墓园,陨落的子们都有一处安身之地。只是很多人连遗骸都没有留下,只是碑文上的名字与生平记录了曾经过往的点滴。
南宫剑河的坟冢立于最高处,俯瞰着整座出云山。坟冢并不大奢华,却风景优美,林木葱郁,一代剑豪魂归此处,或许多年之后日月轮转沧海桑田,后人悼念之时也会有许多唏嘘吧。
凝立墓前,那嬉笑怒骂,放蕩不羁的音容笑貌仍在眼前,却已天人永隔,忆过往的点滴,黯然神伤……
林风雨眉头一皱,身形急闪隐入林木之中。天边一道虹光急速飞来,看看来得近了,感应之下来人自己也熟悉,竟然是碧云宗云蕊。她的装扮与平日大不相同,全身着素不施一丝粉黛,却美得不可方物。
玉人俏生生地立在南宫剑河墓前,翻手取出一面琵琶,五指轻撩唱道:」瑶宫寂寞锁清秋,九天御风只影游。不如笑归红尘去,共我飞花携满袖。」琴音如泣如诉,凄婉无比,而其中浓浓的相思情意更是毫不掩饰。
一曲弹罢,她自言自语道:「河哥,你曾答应我要一起飞昇仙界,届时蕊儿便能大大方方地嫁入南宫家,和你双宿双飞。想不到你尽然先我一步离去了……咱们修者寿命绵长,可你怎忍心丢下蕊儿一人孤孤单单?若是早知如此,还不如做一对凡人在红尘之中,即使匆匆年,也好过这般……」
云蕊似乎一心沉浸在哀伤中,并未察觉到一旁有人。林风雨也识趣地并未打扰,在他想来此刻属于这一对有缘无分的恩爱情侣,纵有千言万语也该当让他们二人安安静静地呆在一起。他甚至动封闭了听力,情侣间的悄悄话外人听着不太方便。
过了足有大半个时辰,云蕊抬眼朝林风雨藏身的方向望来,微笑着挥了挥手。
林风雨这才现身施了一礼道:「见过云宗。小只是不想打搅,并非有意躲藏。」
云蕊亦是了一礼道:「我知道。小风也来看你大哥吗?」
林风雨点头道:「蓝剑山庄对外宣布我闭关养伤,实在是闷得慌,过来找大哥说说话儿。」
云蕊也不避讳道:「河哥心气儿极高,一生之中能蒙他青眼的没有几人。若是平日里无事,多过来陪陪他。河哥喜欢热闹……」说着眼圈儿变得红了。
林风雨不知所措,只得低头装作没看见,待得云蕊调整好情绪,他才接着道:「云宗,大哥曾有遗言嘱托于我,言道今生未尽承诺,若有来生当尽全力补偿。又说若云宗有用得着处,让在下尽一份心力。还说……他今生始终没能唤一声爱妻,若云宗不介意,让我唤一声大嫂!」
说罢林风雨对着南宫剑河的坟冢跪拜,又对云蕊跪拜,行见兄嫂之礼。云蕊闻言泪水再也强忍不住,泣不成声……
好容易止住了哭声,云蕊啜泣道:「我最大的遗憾……便是……不能堂堂正正……嫁入南宫家……从此……再也没有可能了……」
林风雨心中黯然,哀伤情绪渲染之下,只是倔强地咬住嘴唇不让眼泪落下来,默默无言。
逝者已去!两人俱是当世巅峰人物,一番感怀之后纷纷定下心来。云蕊关切问道:「南宫家如何?紫儿和若鱼姐她们还好么?」
林风雨道:「紫儿心下定是难过的。只是此时她已没有时间去难过。若鱼嫂嫂,哎,打击甚大!」
云蕊歎道:「父子反目。只希望若鱼姐能够早日振作起来,南宫世家还少不了她。真不知道明麟明礼那两个畜生发了什么疯,干出这等打入十八层地狱的事情来。」
林风雨道:「当时的情况不明,至今也想不明白。就是权势蒙了心,也不至于如此猪狗不如!」
云蕊沉默了一阵,话题一转道:「魔界入侵,青丘国态度不明。神州也是危在旦夕。扶姑娘此次公然与天盟为敌,有苏不言还出手相助魔界……」
林风雨恨恨地咬牙切齿打断道:「大哥身陨,青丘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若非有苏不言出手,魔头又怎能腾出手来对付蓝剑山庄?」
云蕊直视林风雨双目,一字一句道:「若是有苏不言出手是扶语嫣怂恿的呢?」
林风雨深吸了一口气道:「凡与此事有关者,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此仇必报。」
云蕊点了点螓首道:「河哥没有看错你。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并非嫂子故意刺激你,有些事情,还是说在前头的好些。」
说起扶语嫣,林风雨心绪更为不佳,云蕊也不再多言,相互约定了联络方法,便一前一后离开出云山。
悄悄潜蓝剑山庄,路过柳若鱼居住的小院,竟然看见她孤身一人坐在院落中看天。平日里服侍她的两位侍女都在院落之外,显是被她遣退出来。
林风雨不方便现身,匿着身形躲开两位侍女进入院落,才传音道:「嫂嫂,林风雨拜见。」
连唤了三声,柳若鱼才从发愣中过神来,玉手一挥布下个遮蔽阵法道:「小风出来吧。」
这还是事情发生之后柳若鱼首次开口说话,林风雨赶忙现身施礼。
柳若鱼问道:「你跑出去了?」
林风雨不敢隐瞒道:「去了趟出云山拜祭大哥。嫂嫂,我想大哥在天之灵见了您现在的样子,怕也是会很难过的。」
柳若鱼点点头道:「嫂嫂会尽量振作起来。你大哥……临终前对你说了些什么?」
林风雨道:「大哥嘱我照顾好嫂嫂和紫儿,好生看护南宫世家,小风万死不辞。」至于云蕊的事情,自然还是隐瞒住好些。
柳若鱼随手摘下院落中的鲜花流着眼泪道:「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三年夫妻之情一招断绝于亲生骨肉之手,是我教子无方,害了大哥……」
林风雨赶忙劝道:「神州毕竟安宁得太久,所有人都放鬆了警惕。照小看,西华魔宗无孔不入,明麟与明礼叛变之事定有内情。这一切都是魔界所为,倒和大嫂管教无甚关係。」
柳若鱼凝望着手中的鲜花问道:「你说,咱们能为大哥报仇么?」
林风雨想了想,翻手取出纯钧剑掐了个剑诀,一剑直劈而下,气势滔天,一往无前。
柳若鱼惊道:「你……你怎会使这一招?」
林风雨斩钉截铁道:「大哥虽已故去,但在出云山一战震惊天下。他以紫雷剑阵对抗魔界上古凶阵还佔据上风,顶尖高手的对决给南宫世家留下的,绝不仅仅是精神,还有受益无穷的临阵教导。这一切都是蓝剑山庄的宝贵财富,小这一招比起大哥还差的很远很远,但我相信终有一天,山庄子会用这一招断月亲手为大哥报仇,南宫世家的传承也绝不会断绝。南宫家还有小,有紫儿,有楠楠,大嫂不要忘了,苗疆云雾山谷下面还关着一笼子猛兽。我们一定会为大哥报仇雪恨。」
柳若鱼一双美目中泛起希望的光芒,却偏偏道:「我累了,风先吧。」
林风雨见她终于肯开口说话,精神状态也大有好转。受到这等沉重的心理打击总不能指望一天就恢复如初,能够向着好的方向发展已是幸事!忙施了一礼又匿去身形悄悄返听风观雨阁。
打开房门,南宫紫霞端坐在厅堂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林风雨耷拉下脑袋,一副做错事情的孩子模样,一步一步挨过去,吶吶地说不出话来。本以为大小姐庄务繁忙,至多是探灵罗盘里斥责两句,不想专门来收拾他来了。
「坐下!」南宫紫霞声音中含着一丝戏谑。
林风雨无精打采地面对面坐好。
南宫紫霞凤目一瞪道:「谁让你坐凳子了?地上!」
做了错事不敢违抗,加上在家里本来就地位低下,林风雨不敢违抗坐在了地上,一副等待责罚的样子。
南宫紫霞伸出玉指点点他额头嗔道:「让你老老实实呆着,非要跑出去。万一碰见魔界的人怎么办?万一被人认出来了怎么办?」
林风雨嘟囔道:「你夫君没那么差劲吧?我真要跑,普天之下谁能拦住我?」
见他顶嘴,南宫紫霞雌威大发道:「尾巴又翘到天上去了?我爹爹都能陨落,你就不能了?你比我爹爹能耐还是真以为自己不死之身?魔界花那么大心思代价对付南宫家,焉知不会等着你现身下手?爹爹走了,你再有个三长两短,让我怎么办……」说着眼圈儿红了,此刻厅堂里就只有夫妻二人,南宫紫霞再也无法压抑哀伤的情绪。
林风雨慌了神,赶忙搂住爱妻一边安慰一边求饶道:「夫君错了……这……今后再也不敢……我发誓……」也知道爱妻哀伤的情绪压抑许久需要发洩,倒并不劝她不哭。
好容易等南宫紫霞停下哭泣,替她抹乾了眼泪。却见南宫紫霞又起脸道:「坐下!」
「哦!」林风雨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椅子!」大小姐拉长了声线戏谑道。
林风雨挠挠头,偷偷瞄了一眼,这等情形还是乖乖听话的好。
起身坐在椅子上,南宫紫霞又爱又怜地哼了口气,聘聘婷婷地走到林风雨身前跪下,螓首伏在他腿上温柔道:「紫儿最近事务繁忙冷落了夫君,还请夫君莫怪!」
林风雨早已习惯了这位爱妻给他带来的又惊又喜,此刻仍是充满了柔情蜜意,伸出大手抚摸着如云的秀髮道:「紫儿每日如此辛苦,只恨我没这方面本事,不能为你分忧。心疼还来不及,怎能责怪?」
南宫紫霞轻声道:「夫君倾尽全力护佑着南宫家,还是当世巅峰修者之一,怎能说没本事?怎能说没有为紫儿分忧?对紫儿来说,只想要夫君永远好好的。」
林风雨道:「这里是我的家,我是这个家的男人,自然要好好地守护这里,尽力不让它受到伤害,还要重振南宫家的声威。只是,我一直都没有做好。」
南宫紫霞抬起头凝视林风雨的双目道:「已经够好了,凡事没有一蹴而就的。」
林风雨点头道:「正是如此。紫儿,你天天操劳庄务,也该好好休息一下。看你这么劳累,我也很担心。」
南宫紫霞甜甜笑着点了点头,撅起嘴唇道:「紫儿知错了嘛。今儿不是特地将所有事情放下,给夫君赔罪来了。」女子的娇媚在她的演绎之下魅惑至极。林风雨望着她撅起的樱唇,真是恨不得狠狠咬上一口。
南宫紫霞见夫君目中升腾的火光,自是明白他的心意。她起身投入林风雨怀抱,在他耳边娇声道:「夫君,你好久都没有疼爱紫儿了。」
林风雨早已按捺不住,原本还顾忌南宫剑河刚刚过世,爱妻是否需要守孝什么的。看来南宫家并无这方面的忌讳。
娇躯在怀,耳边还是如兰的热气呵得半身酥麻,林风雨粗暴地扯开南宫紫霞的衣物。那具粉光玉质,浮凸有致,光滑如丝缎的完美玉体呈于眼前,他喘着粗气强忍不耐问道:「夫君今日做了错事,爱妻要怎生责罚?」
南宫紫霞亦是呼吸急促道:「就罚夫君将紫儿身上三个妙处全都餵得饱饱的……」
【云蕊弹唱的诗句非原创,出自仙剑。好久没写肉戏了。】

【风雨情缘】第03集~第03章:床笫之间(5436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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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床笫之间
情人的抚摸,像是微热的水流划过身躯,无微不至,柔和温暖。
南宫紫霞正趴在床上,洁白光滑的玉背,隆起的臀丘,修长的玉腿,无不展示她绝代尤物的曼妙身段。若说之前林风雨双手十指轻重适中的按摩抚弄,让她全身心地放鬆,排除了脑中一切杂念只是尽情享受着爱郎的温柔。此刻那只粗糙的舌头像在找着什么,漫游于后背之上,似乎要把后背每寸肌肤全都舔上一遍才满意。
而当舌头划过敏感的腰眼,攀上了丰隆的臀丘,落在那道深深沟壑之上的尾椎狠狠一勾,南宫紫霞禁不住打了个哆嗦,肌肤蒙上一层细腻可爱的小疙瘩。即便是这样,依然不影响美人肌肤温玉般的手感。
成婚十年,林风雨对爱妻的敏感部位自是了如指掌。舌头轻勾缓舔,即使是这一条光滑的玉背便将大小姐伺候得情火旺盛。
南宫紫霞徜徉于丈夫爱意包裹的海洋,那似水的柔情将每一处敏感地带反覆沖刷着。他的动作如此温柔,饱含着一腔热烈的爱意与深情;他的动作如此精确,每一下都搔在勾起慾火的痒处,挺拔的玉乳早已肿胀不已,嫣红娇艳的乳珠挺立得像两颗诱人的红樱桃,而两腿之间凄迷的芳草早被丰沛的水流所浸润……
感觉到林风雨正在自己的臀丘上留下一道道吻痕与齿痕,南宫紫霞不安地扭动着腰肢,两片丰肥软嫩的臀丘盈盈晃动,似在表达自己的慾火难耐,又似在勾引着爱郎更进一步的动作。
她同样深知林风雨的死穴,自己的蜂腰翘臀正是夫君最爱。可是平日里试不爽的动作却并没有取到效果,爱郎依旧不紧不慢地啃着弹牙爽口的臀肉。
夫妻同心,南宫紫霞岂会不知林风雨心意?
翻过身来示意林风雨抱住自己,又在他脸上甜甜地吻了一口道:「夫君不必如此……」
林风雨抚摸着她如云般的秀髮在她耳边呢喃道:「紫儿的身体如此诱人,为夫要多品嚐几口要不得么?」
南宫紫霞捧起他的脸阻止在耳边的作怪,白了一眼撅起嘴唇道:「行啦,你就不是个会骗人的。「一个翻身将林风雨压在身下,丰满弹滑的玉乳紧紧挤在他胸口道:」夫君当真不必如此,难道咱们欢好之时还要思来想去么?」
林风雨被她说中心事,遂停下动作,诚恳道:「还记得当年你以身相许,我曾发誓不再让家人受到任何伤害。可是多年过去依然做不到,总觉得亏欠你们良多,也恨自己没用……」
南宫紫霞爱怜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目光中却充满了骄傲,湖水般清澈的眼眸透出浓浓的爱意道:「爹爹故去了固然伤心,可是咱们一定要没日没夜的沉浸在这伤感之中吗?妾身可不是冷血无情,我也一定会为爹爹报仇,为南宫世家逝去的族人雪恨。可生活还要继续,南宫世家还要失去的荣耀,咱们林家,还要在这场与魔界的大战中生存下来。无论南宫世家变成什么样,紫儿还是你的紫儿。我南宫紫霞的夫君是天底下最优秀的奇男子!他聪明,坚韧。相比这些,我更爱他一颗朴实的赤子之心。他修为那么高,却从不仗势欺人;他有很多缺点,却从不推脱身上的责任,尽可能做到最好;他有时候像个小孩子,可是对家人总是宽容大度,一心保护这个家。人力有时而穷,世事岂能尽如人料,爹爹修为盖世照样有算不到的时候。我只知道夫君是我的骄傲,嫁给他是我一生中最正确的决定。我相信我爹爹的眼光,他不会看错人。我更相信自己的眼光,我南宫紫霞,更不会看错人!这不,天魔宗那位圣女出了名的冷漠,对我家夫君可不还是高看一眼?」
林风雨爱意如潮涌。听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如此夸讚与倾心的表白,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无比自豪。不过此时还是心中一惊,这话说到最后有玄机!嘿嘿两声道:」紫儿这话啥意思呀?」
南宫紫霞伸手掐住他腰间软肉道:「还给我装蒜,大战前夜谁在和那位冷艳美女吟诗作赋来着?」
啊?这事儿都被知道了?当真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林风雨哭笑不得道:「紫儿这就把我想歪了。夫君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么……」
南宫紫霞手上一发力打断他的话道:「得了得了,你什么德性谁不知道?见一个爱一个的。说真的,觉得易落落怎么样?」
林风雨自然知道她心里想的是和天魔宗的关係更进一步,老老实实答道:「易圣女心底善良人又美貌,还和她并肩作战过,也算是我的恩人。要说没点好感肯定是唬人的话。不过,紫儿啊,咱们和天魔宗加深作未必要靠这等办法吧?再说了,你这是让夫君牺牲色相不是?万一人家看不上被拒了,那多没面子。「实则心中还是有些惧内,家中已有五位娇妻,再来个易落落,就算紫儿这关没意见,宁楠和秦薇恐怕没那么容易放过他。
南宫紫霞吃吃笑道:「就你这性子,女孩子人见人爱,只要肯用心怎会被拒?更何况我家夫君英俊帅气,紫儿每次见到夫君的身体,可都是忍不住想要那根又粗又热的大肉棒让人家欲仙欲死,魂飞魄散呢!」
南宫紫霞的玉体本已足够诱惑,那挑逗的话语,盈满了春水般的媚眼,无一不显出她勾人心魄的美艳。林风雨被勾引得难以忍耐正要再将爱妻压在身下好好整治一番,南宫紫霞却不依地抵住他身体媚笑道:「人家想要吃大肉棒。」
钻入林风雨下身,狰狞的肉棒此刻看来却是最诱人的物体,那股浓烈的男子气息,更是熏得她情慾如拍岸的潮水,心中爱意无限一发不可收。眼前这根狰狞的怪物在心里的地位,实是不下于本命法宝紫青宝剑。
南宫紫霞抛着媚眼伸出香舌,无限诱惑地盯着林风雨的双眼,在龟菇沟壑之间细细舔了一圈。缓缓蠕动的艳红舌尖,温柔而甜腻,舔在粗硕如龙首的肉棒之上,在南宫紫霞做来不仅淫靡万端激起情慾亢奋,更有一种震慑心神的美感。那粗犷与柔情的映衬,交错在一起如此惊心动魄。
林风雨喉间艰难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肉棒传来的软糯触感,挑逗着每一分情慾的敏感神经。而当南宫紫霞张开弧线优美的小嘴将半根肉棒吞没,灵动的舌尖依然舔舐着每一寸肌肤,收缩的双颊紧紧裹住棒身,呼吸之间灼热的气息带着甜香,为早已燃烧的慾望再添上一把柴……
精心的口舌侍奉排除了林风雨脑海中的一切杂念,只想着和眼前深爱的女人尽情的欢好,掀起快感的惊涛骇浪将两人一同淹没。南宫紫霞娇喘着转过身子,分开笔直修长的玉腿,将胯间神秘的芳溪桃源展露出来,林风雨急不可耐的仰起头一口将它整个含住。
握住肉棒下半段的玉手抽搐般紧了一紧,随即南宫紫霞浑身瘫软。粗糙的舌头分开两片柔嫩的蝶翼,重重的点在凸起的小肉粒之上,引发了滚滚春潮。汩汩流出的蜜汁彷彿带走了浑身的力气,嘤嘤轻喘的美人更显人比花娇。
随着爱慾的瀰漫,夫妻俩的动作都变得逐渐狂乱起来。
南宫紫霞鼓起不多的力气卖力吞吐着粗大的肉棒,次次深喉!香涎浸润之下,肉棒与口腔肌肤摩擦发出的叽咕声述说着慾望的强烈与爱意的浓情。南宫紫霞虽还是不能将肉棒整根吞入口中,也让林风雨在一片柔嫩的包裹紧缚中慾望更加猛烈,肉棒生生地又涨大一圈。
与此同时,林风雨也没让爱妻光付出不得报。粗糙的舌头分开茂盛的芳草,顺着南宫紫霞腿间的缝隙与沟壑上下来舔动。舌尖对着柔嫩的肉蒂儿左右挑逗一番,又将它向着肌肤内里顶入进去,逗得南宫紫霞难耐地不停扭动着腰肢,偏偏又似在加力地迎。
粉嫩的蜜穴儿,两片如蝶翼般的花唇总是最诱人的形状。林风雨将两片花唇分别含入嘴中吸嘬,这一招儿南宫紫霞向来极爱,果然娇躯颤抖不已,大股大股的花汁如同潺潺的溪水流出。两片花肉亦像是蝴蝶振翅在林风雨口舌舔舐之下不停地开开。
南宫紫霞娇躯酸软无力,急促的呼吸都难以填平身躯对于空气的需求,对那根粗大的肉棒更是无可奈何,一张樱口无力含吮,只得伏在林风雨身上,将一双玉手环着棒身撸动。等到林风雨顺着神秘的肉缝重重一舔,舌尖再划过敏感的会阴,分开丰腴的臀肉点中后庭花口扫刮着细密的褶皱,南宫紫霞更是如同中箭的天鹅一般浑身瘫软,发出如泣如诉的娇吟。
下身传来的电流将全身都麻得酥酥的,全身上下轻飘飘的提不起一丝力气,彷彿只有爱郎舌尖触及的那一点才是魂灵儿飘归之所,尽显弱不胜衣,无力抵抗的娇态。
林风雨感到肉棒缺了口唇的包裹却实在顾不上了。南宫紫霞臀型优美,臀肉丰腴肥满,此刻高高在眼前撅起,满眼都是白花花的肉光,那道幽深的沟壑裂谷足以让人发疯。他不停地用舌头从幽谷舔到后庭,时不时还用嘴紧紧吸住,将爱妻胯间两处妙穴都伺候得周到。
南宫紫霞身躯一抖小洩一,从林风雨身上爬下来偎依在他身边,娇喘着道:「夫君,紫儿忍不得了。」
林风雨也自难耐,爱妻有求怎能拒绝?正待一个虎扑将南宫紫霞按在身下好好蹂躏,大小姐咯咯娇笑着一个翻身下床躲开。
在林风雨疑惑的目光中,南宫紫霞挥手一弹指,室内光线被遮蔽了大半变得朦朦胧胧。无双的玉人摇曳着完美的身姿走到窗稜前踮起脚尖,齐腰的长髮顺着修长脖颈的左侧垂落,一对儿形状优美的蜜桃玉乳自然吊着,折下身躯高高撅起丰翘的隆臀,微分的双腿之间露出娇艳鲜嫩的肉花。昏暗的光线之下彷彿在跳她最美的舞蹈,迷濛的媚眼传递着无边的春情……
林风雨瞳孔狠狠地一缩,颤抖着身子一步一步地挨过去,他分明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如同擂鼓,跪下来,吻一吻那朵水津津的肉花,分外香甜。
当女人展现出最美的身姿,对男人就是最好的春药,南宫紫霞还火上浇油一般道:「夫君,这是紫儿最爱的姿势。快快狠狠地干紫儿,紫儿想要……啊……」
通体火烫的肉棒破关而入,一枪直贯水草丰茂的神秘花道。膨胀硕大的龟头,狰狞缠绕的血管摩擦着南宫紫霞肉芽丰富的蜜穴儿,林风雨一阵哆嗦,南宫紫霞更是抑制不住地尖声高叫。
林风雨一边耸动着腰桿,将肉棒密密频频地在花道之中狠狠抽送。一边从后抓住南宫紫霞一对悬吊的嫩乳揉搓挤压,还像雨点一般亲吻啃咬着光洁的玉背,一切的动作都反应出他对南宫紫霞倾心的爱意。
南宫紫霞享受着丈夫无边的宠爱,那股雄性的气息将她从外重重包裹,而粗大的雄根又一次次地深入体内,将她从内到外尽数地佔有。泥泞不堪的花户不住收紧又放开,细密的肉芽像是一张张小嘴,对着侵入的肉棒或是亲暱摩挲,或是重重啃咬,又或是紧紧吸嘬。
肌肉结实的小腹疯狂地撞击在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之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显示着男人冲刺的雄浑力道,肉棒的侵入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深,沦陷的花心汩汩倾泻着爱慾交融的蜜汁,带走了南宫紫霞一身的力气。
苦苦挨棍的南宫紫霞只觉得随时都有魂飞魄散的可能,火烫的肉棒在自己柔嫩的蜜道里肆虐,每一次插入都似将身体的每一丝缝隙填满,每一次抽出都似带走了身体的力量。她纵情地呼喊,呻吟,那眉目间满含的春意,轻启樱唇飘蕩的透骨媚情。她想要将撅起的丰臀更加高高地翘起,好迎肉棒更深地开採,却用尽浑身力气依然不能阻止娇躯顺着墙沿缓缓地滑落,最终趴伏于地,只是勉力用双腿支撑着丰臀高高挺翘。
感受着爱郎极深且重的抽插,娇躯被顶送得扭摇不已,幽谷更是被肉棒撑得满满当当。在幽谷中去去来来的肉棒,去时彷彿将五脏六腑都带出了体外,来时彷彿深深地剜进了心里。幽谷最深处那粒敏感至极的软肉此次都被硕大的龟头狠狠顶撞,本已让她欲仙欲死,偏偏爱郎还不满意,非得再重重研磨一番方才退去。
南宫紫霞娇弱无力地呻吟着:「好夫君……紫儿快要……死了……花心都被刺……穿了……又要丢了……丢了……」
魂飞天外的当口儿,林风雨作怪地放缓动作,只是慢慢地将龟菇浅浅探了几下道:「紫儿如此辛苦,要不喘口气儿咱们再继续?」
南宫紫霞顿觉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难捱至极,这感觉简直比死了还难受,一边扭送着腰肢想要将肉棒再度尽根吞没,一边抗议道:「夫君你坏……不行这样……啊……」
高声的尖叫正是林风雨趁着她焦急难耐的当儿,又是一记狠狠的插入直抵花心。南宫紫霞娇躯剧烈颤抖,只因肉棒彷彿在幽谷花道之中安了家再也不离开,圆润火热的龟菇死死顶在幽谷最深处,以肉穴口为轴心狠命地旋转。这夹杂了按摩,扫刮,搅动的剧烈感觉让南宫紫霞如升云端。紧窄柔嫩的花道,随着肉棒指引的方向变形,牵扯着每一根快感的神经……
高潮的来临如同九天雷降,轰轰烈烈地动山摇,两人喘着粗气同时舒服地呻吟着。南宫紫霞收紧蜜穴里充满弹性的肌肉,死死夹住林风雨的大肉棒,身躯失控般放蕩地摆动着翘臀,迎接着肉棒cao弄之下慾望的高峰。
花心坚如鸟喙般凸起刺入了龟头马眼,香甜润滑的花汁如雨水洒落,林风雨死死抓住南宫紫霞不堪一握的柳腰,狠狠地一顶,硕大的龟头涨大到极限,滚烫的精液排山倒海一般喷射而出,像要灌满爱妻的身体……
南宫紫霞昏迷过去一般,浑不知身处何地,高潮的顶端像是一颗炸弹,将自己的身体炸的四分五裂。只能感觉到痉挛不已的幽谷里,那根要人命的肉棒没有丝毫的疲软。好在它正在慢慢地退出身体,给了自己一丝喘息之机。
当林风雨将肉棒抽出泥泞不堪的花户,南宫紫霞发出一声满足轻鬆的呻吟,这种欲仙欲死的感觉,真是要把她折腾得要没命了。
火烫的肉棒顺着肉花的裂隙口缓慢地摩挲却不探入,让南宫紫霞在高潮的刺激之后尽享温柔甜蜜。刚舒服地哼了一声,不防肉棒忽然上移了两寸,狠狠向下一压直采嫩玉般的菊蕾。
南宫紫霞从胸腔里发出哭音,强忍着满胀酥麻正要埋怨夫君不懂怜香惜玉,就听林风雨在她耳边魔音贯脑道:」小骚货,快把屁股翘高些!」
忽如其来又恰到好处的调情话语让南宫紫霞的意识完全崩溃,她不顾一切地挺起翘臀向后一迎将肉棒吞没在紧窄的后庭妙穴,上身弓起双臂后绕紧紧搂住林风雨,又首吐出丁香小舌吻得如癡如醉。
那弓起的身体让一对儿娇乳春光怒放,任由林风雨一双魔掌握住揉捏把玩。刚刚平复的呼吸声骤然急促,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再度密集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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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情缘】第03集~第04章:情挑四美(9776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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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情挑四美
娇嫩菊蕾的感觉与幽谷大有不同!
南宫紫霞媚眼如丝,比起幽谷抽插的欲仙欲死,敏感神经密布的菊花洞口被穿梭的肉棒又拉又扯,则是一种通体的舒泰。爱郎的肉棒如此粗大像是一根玉米棒子,进出之间,仅隔着一层薄薄皮肤的幽谷也受到压迫,真是两穴皆爽。不但如此,一对饱满的蜜桃玉乳也落在林风雨手中被重重按揉,两颗涨大的乳珠在温热粗糙的掌心里反覆摩挲,真是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感到快慰。
林风雨挺动雄腰,坚实的腹肌撞击柔软臀肉的啪啪声不绝于耳,且越来越是密集,声音越来越大,伴随着南宫紫霞娇美的呻吟,奏出淫靡又悦耳的曲子。相比起花穴的温柔包裹,紧窄的菊花洞口牢牢箍住肉棒的感觉,虽无那股温柔,却更加刺激。这刺激的感觉让林风雨几欲疯狂,何况后庭之戏,更是佔有了一个女人的全部。
疯狂的抽插撞击直到林风雨闷声低吼,南宫紫霞惊声尖叫方才暂时止歇。旖旎的床帏,两人耳鬓厮磨悄声低语呢喃,享受着激情过后你侬我侬的柔情蜜意。
南宫紫霞像只小猫咪蜷缩着身体腻在林风雨怀里,她面泛红潮,犹带着些许疲惫的脸上散发着满足的春情。迷离的目光化作千丝万缕将林风雨重重包裹,悄声问道:「紫儿美不美?「说着还骄傲地挺了挺胸,顺势扭了扭腰,配着林风雨在臀肉上作怪的大手摩挲。
「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迷人!」林风雨毫不犹豫给了最高评价。
南宫紫霞不依不饶道:「可是人家胸没有楠楠和薇薇姐的大。」
林风雨得意地笑了笑,这事情他还特地研究过,赶忙把那套精心总结的理论拿了出来卖弄道:「不是说大就好,和身形契才有美感。有些女人胖得很,那胸可大的惊人,可那能有什么好看养眼的?薇薇和楠楠的身材是葫芦形,当然一对儿大胸好看得很,紫儿修长苗条,胸部太大可就累赘了。何况这抹蜂腰翘臀,可是本人最爱。」
南宫紫霞及时制止了林风雨又在臀后作怪的大手,粗糙的手掌握住臀丘,手指侵入幽深的臀沟,又麻又痒的真是没法好好说话:「别打马虎眼,老实交代咱们几个你最喜欢谁?」
林风雨一脸老实像交代道:「当然是最喜欢紫儿乖老婆,这还用说吗?」
南宫紫霞知道他在打混混,但是心中还是甜甜的,忸怩了一会儿又问道:「那个……我好想知道欢好的时候,你更爱和哪个多一些?」
看到爱妻化身好奇宝宝,林风雨勾了勾她鼻子答道:「小色女不害羞么?」
「害羞,但还是想知道。」南宫紫霞笑得像只偷了鱼的贼猫。
林风雨笑道:「冰姐姐和楠楠的香唇丰厚,慧芸的舌头太厉害,要说一对儿胸乳,那肯定是薇薇姐的丰弹绵软,至于紫儿么嘿嘿,那朵后庭花最是娇嫩,而且这翘臀的肉感更是欲罢不能。紫儿更喜欢夫君怎么对你多一些?」
南宫紫霞脸色更红,声音更低道:「就知道你这个人!偏不说给你听。哼哼,其实,其实,人家最喜欢前后妙处一起被弄。就是可惜,没姐妹们帮忙可不成。」眼珠子转了几转,贼兮兮地爬到林风雨身上,低声耳语道:「冰姐姐是不是还那么害羞?」
林风雨耳边麻痒,又被问得有趣,笑道:「她不是一贯如此嘛,面皮薄薄!」
南宫紫霞扁了扁嘴又小声说道:「人家好想和冰姐姐一起试试。」看见林风雨脸上有些为难顿时不依道:「反正你要想办法,她们几个谁没和冰姐姐一起过?为什么就我不行?」
林风雨见她小性子发作,一边有些无奈,一边又心疼她近来身背重重压力,正需些释放的渠道,想了想道:「单独把冰姐姐喊来她肯定要觉得奇怪,要不,这个这个,我把薇薇姐和慧芸一起喊来好了。」
南宫紫霞眼神一亮顿时兴奋起来道:「那敢情好。平日你那么欺负我们,都怪冰姐姐没替咱们做,哼哼,今日非要给她点颜色看看。」
林风雨抽了抽嘴角,这叫什么乱七八糟的借口?这小色女今日色心大发,不知道一会儿要对秦冰怎生下手。细细一想也有些兴奋,虽是成婚十来年,可一贯羞涩的秦冰除了极其偶尔与宁楠母女同事一夫之外,实在鼓不起勇气与其他姐妹一起同床淫戏,始终觉得太也羞人。林风雨时不时与四妻胡天胡地床战不休,少了秦冰总觉得颇有缺憾。今日藉着南宫紫霞大发雌威,倒是个不错的好机会。
南宫紫霞自告奋勇前去喊姐妹们来,毕竟林风雨还在「闭关养伤」,实在没法抛头露面。
秦冰闭着双目背靠在椅子上,繁重的事务处理之中忙里偷闲。曹慧芸站在身后,为她轻轻揉捏着太阳穴。秦薇皱着眉头在纸上写写画画,时不时还在书案上堆积如山的文件中找些什么。
三女都已不是凡人,秦冰单从修为而论,也仅比南宫紫霞稍逊一筹,堪比元婴中期的高阶修者。阴阳大法对神识的一处更是加成明显。可是纷繁複杂的局势,一片废墟中需要重建的南宫世家,事务量之庞大都让几人感到不堪重负。
其实几人皆知如此而为虽是效率惊人,做出的决策却未必是最好的。可是南宫紫霞红着眼睛一刻不停,再说自从南宫明礼与南宫明麟叛变之后,蓝剑山庄里未必没有残留的余孽,一时之间根本不及分辨,最信得过的反而是林家姐妹们。将林风雨「雪藏「起来也正是出于这种考虑。
这般形势之下,秦冰几人作为好姐妹也想着多多分担一些,尽量减轻南宫紫霞身上的压力。
南宫紫霞背着双手步入堂内,见几位姐妹俱是疲惫不堪,感同身受自然知道她们身体并不疲劳,可是心神消耗之大难以想像,若非神识强悍,恐怕早已支持不住。一念至此,心中也是感动。
环顾四周对一干侍者道:「你们先出去!」颇具庄威严。
待众人退出房内关好房门,南宫紫霞忙歉道:「这几日真是劳烦各位姐姐了,紫儿心里好生过意不去。」
秦冰睁开双目晃了晃发晕的脑袋笑道:「自家姐妹,说这些话干什么?庄大人可是有要务交代呀?」
南宫紫霞登时撒起娇来扯着秦冰嗔道:「冰姐姐就会取笑人,这里又没外人,哪来什么庄不庄的。」
秦冰心思不多倒觉得没什么不妥。秦薇和曹慧芸一个身具玄阴媚体,一个经历丰富,见南宫紫霞大发娇嗔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均发现她眼角尤有春情。二女对视一眼暗暗偷笑:这小色女内骚得很,定然是春情勃发想要拉林家大妇入局。嗯,还真是有些日子没有和夫君欢好,如今心神疲倦若能好好放鬆一番,还有典雅羞涩的秦冰一起,确实值得期待呢。
南宫紫霞也知道自己的心思根本瞒不过她二人,朝她们做个鬼脸。秦冰拿起案头的册子道:「紫儿你看看这几件事情妥不妥……」
话未说完便被南宫紫霞打断道:「好啦好啦,没日没夜地做事情,累都要累死了,好不容易偷个空过来找姐妹们说说话儿,还要说这些干什么。就不能体谅下紫儿,依着紫儿一点。」
这话要被林风雨听到,肯定又要惭愧不已。秦冰拍了拍她的肩头道:「好,今儿不说这些,要干什么都依我的乖紫儿,这总可以了罢?」
秦薇低头歎了口气,我的天,咱们林家两位当家作的都是缺心眼儿,这就上当了。果见南宫紫霞顿时兴奋起来道:「冰姐姐这可是你说的啊,事情哪有做完的时候?再说了,总这么闷着头干活,做出的决策也未必是正确的。走,今天家去,咱们可要好好放鬆放鬆。」
秦冰再缺少那方面的心计,也知道南宫紫霞春心动了,无奈地摇摇头招呼秦薇与曹慧芸一同家,心中却想着:妹妹家中遭了那么大的变故,无论如何也要让夫君好好陪陪她,谁也不能抢。
四美同行,赏心悦目!秦冰携着南宫紫霞的手走在前,秦薇与曹慧芸特意落后了少许传音窃窃私语。
秦薇道:「听说小风一大早偷跑了出去被紫儿抓了个现行,看她那模样,刚才定是被宠得不行,想拉姐姐下水。」
曹慧芸掩嘴笑道:「紫儿说起好多次了,就想看看大姐在床上究竟是怎么一份羞涩的模样。你说今天大姐会不会依着她?」
秦薇也是笑道:「紫儿就是这般,毕竟是大世家出身心气儿还是高的,总想着床上和大家比一比,你还记得那次非要和你比比技巧么?想起都觉得好笑。」
曹慧芸目光温柔满足道:「南宫家不管大哥还是紫儿,对咱们真是没话可说。紫儿也就在床上总想争个高下,平日里已经够不错啦。老实说我都想不到她能一点小姐脾气都不发呢。嫁给小风,有这样一个家,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秦薇打趣道:「咦,我们的曹大外交官也变得多愁善感啦?大姐今日估计也不得拒绝紫儿的要求。真是在劫难逃啊。」
曹慧芸嘻嘻笑道:「我也估摸着是,说起来也好久没和夫君欢好。近来可是把大家折腾得没一刻闲下来。」
秦薇道:「反正紫儿最大嘛,今天怎么也得先遂她心意。餵饱了再说。」
曹慧芸略带鄙视地瞄了她一眼道:「哼,说的就好听,一会儿请动起来还不知道是谁争着抢着要呢。」
四女刚到听风观雨阁。秦冰自从新的住所建好之后尚未来过,如今蓝剑山庄不比从前,聚宝集也不像从前出云山有如许多的地盘。听风观雨阁佔地面积小了许多,陈设也是一切从简不如从前奢华,可是对诸女而言一样的暖心,这里是她们的家,这里住着她们的男人。
一股法力从天而降,和熙如春风,充满了暖融融的气息。
这道法力隔绝了整座小院。林风雨青布长衫站在厅堂口,笑吟吟地看着爱妻们归来。真是春兰秋菊,各擅胜场。
感受到林风雨用法力隔绝了小院与外地的联繫,秦冰暗暗脸红,可还是当先迎了上去,悄声传音道:「难得紫儿闲下来,今日你可得多陪陪她。」
林风雨见她模样,自然猜到南宫紫霞此前未露出玄机,当即不动声色,故意大声道:「冰姐姐放心,小风心中有数。不过还是得看紫儿的意思,今天她最大。」
秦冰眸一飘,点点头道:「那倒是的。」
南宫紫霞始终竖着耳朵听得真切,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朝林风雨挑了挑眉毛道:「本座近日忙于庄务甚是疲累!林风雨,可知本座心意?还不快快伺候。」一副鬼样子惹得众人笑出声来。
林风雨忍俊不禁道:「遵庄令。」
右手朝天举起,五色毫光从指尖蔓延笼罩住小院,巅峰高手随手一招便是气势惊人,若非之前林风雨已然隔绝了听风观雨阁与世界的联繫,这一手「流云幻光」的威势定要惊动整个聚宝集。只不过阴阳大法中困扰锁敌的大术被用来製造浪漫旖旎的氛围,也是令人哭笑不得。
见林风雨这等模样,秦冰啐了一口,正红着脸準备走开。不防林风雨「流云幻光」罩下,将四女一同笼罩其间,裹着向房内飞去。
秦冰焦急地连打几个法诀解开身上的束缚嗔道:「你干什么呀?」
林风雨朝南宫紫霞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对秦冰不能硬来,想要剥开她羞涩的外衣,必须得相互配才是。
南宫紫霞一本正经道:「今日难得忙里偷闲,自是要冰姐姐陪妹妹们一同尽享鱼水之欢。林风雨这次办得甚本座心意。」
林风雨带着揶揄的笑容朝秦冰摊了摊手,意思是刚才你也说了,今儿一切都听紫儿的。
秦冰羞不可抑,红潮瞬间爬满了全身。此时此刻焉能不明白是他们串通一气?虽说之前也曾与慧芸,秦薇,甚至是宁楠同床共枕,可是如此多人同时共侍一夫可是头一。想想那淫靡的情形,毫无心理準备之下一时之间实在是难以接受。
林风雨显然对大妇甚为了解,若是任由她忸怩下去可是要忸怩到天荒地老,从后环过秦冰腰肢轻轻含住了她敏感的耳珠轻轻吸舔。南宫紫霞眼中异彩连连,偎依在秦冰肩头,一双柔荑却剥开了她的外衣,像是剥开羞涩的外壳。三人均是跪在床上,各自享用各自的温柔。
曹慧芸轻吐丁香舌尖探入秦薇檀口中,二女时常作伴相戏,显得驾轻就熟。狐媚子时而舌尖在秦薇口中搅动,时而又将她的香舌吸入口中吸嘬。而她们互相褪去身上衣物的动作更是显得魅惑无比,修长苗条与丰满性感的两具玉体逐渐裸露显现,紧贴的四只玉乳与相互纠缠的手臂,形成一幅唯美的情慾画面。
秦冰急忙闭上双目,却止不住耳边传来慧芸与秦薇轻声吟哦的呢喃呻吟。褪下的衣物让两颗微微上翘的乳房显露出来,林风雨与南宫紫霞一人握住一边。那感觉却又不同。一边的大手粗糙而温暖,正重重地揉捏着,另一边的小手纤细柔软,像是品鑒般轻轻把玩。
感觉不同,却同样的让人害羞不安,又同样的唤醒心底的慾望。
冰凉细小的舌头轻轻舔上了挺立的乳珠,那口中的喷香与乳房的肉香混在一起,诱人迷醉!秦冰闭着双目,依然能感受到那股敏感的刺激与温柔的抚慰,正在啃吻着秦冰肩颈的林风雨见此无边丽色,呼吸即刻变得粗重。
待到秦薇祭出双头假阳与曹慧芸一人吞没一端,那蕩涤心魄的呻吟声随之响起。秦冰情不自禁地张开双臂将胸前的南宫紫霞紧紧搂住,彷彿迫不及待要她吃得更欢,吃得更重。
南宫紫霞的舌尖顺着铜钱大小的乳晕打着旋,感受到秦冰热烈的应,随即便是重重地一吸。绵柔的乳肉被这股吸力带得向前一伸,一小半被吃入了嘴里。
」冰姐姐,你的乳儿形状真美。」南宫紫霞称讚道。
秦冰低垂着眼帘羞道:「哪里……紫儿的才是最美的。哎,你们这些坏人。」
话音刚落,在身后那个最坏的人忽然将肉棒穿过紧闭的双腿,灼热的龟菇贴蹭在芳草浓密的花穴口,享受着莹莹花露的润泽。
秦冰难耐地扭动着身躯呻吟一声,那股热力顺着神秘敏感的腔道瀰漫全身,任由她涌出再多汩汩的春水都无法浇凉。而当肉棒缓缓后退,挑开两片臀肉陷入深深的臀沟,秦冰又不由自地紧张起来。
林风雨今日为虎作伥,加上有了同伙贼胆便壮,一上来就要探採后庭。一者秦冰较少后庭之戏,偏偏那朵娇嫩菊花又肥又腻令人销魂,另外也是看南宫紫霞如此兴动,想将那只幽泉火云洞留给她品鑒。
「小风,别……别这样。」秦冰不安地扭动着身躯,首望去满是讨饶的目光。可是顾得了后头管不住前面,南宫紫霞正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
林风雨作怪地将秦冰抱起,两人胸背相贴躺在床上,玉腿被大大支开。南宫紫霞分开萋萋迷迷的芳草,将花户展露在眼前。
如此羞人的姿势若是平时秦冰定然大声抗议,可是今日实在不忍拂了紫儿的意思。只好又将双目紧紧闭上,颤抖的身躯表达着内心的羞涩不安,时不时踢动两下的双腿表达着小小的不满。
南宫紫霞凑了上去,那带着浓郁香气的潮湿液体又清又滑,殷红若血的花肉鲜艳欲滴,花唇顶端的肉蒂儿因为情慾激荡而充血胀满,晶莹剔透。她轻轻碰了碰,又是一阵揉,忍不住伸出小舌头舔了一舔。
肉蒂儿本就敏感至极,秦冰如遭电击浑身一阵抖动。女人比男人更了解她们的身体,南宫紫霞感同身受,香舌顺着肉缝上上下下一顿舔舐。津液与淫液混在一起,让本就诱人的花肉显得萤光透亮,更加可口。舌尖藉着这润滑顺势刺入花腔之内,南宫紫霞连连搅动勾舔。
与此同时,沾满了花汁的肉棒也破开菊蕾,向肠道挺进。
这情形分外淫靡,更让秦冰羞不可抑,可是前花蜜壶与后庭嫩蕊一同被挑开,菊花穴口细嫩的皱褶全被肉棒撑开碾平,花户处那根冰凉绵软的舌尖,亦是拨弄搅动着花腔里密布的嫩肉。那股彻底释放的感觉也是直透心坎,真是抗议不是,迎也羞人。
林风雨连连抽插,鼓胀的青筋刮蹭着菊穴嫩肉,一往无前,同时双手攀上盈盈一握的双乳揉捏得火热酥麻。秦冰呜呜哀鸣,不知是在呻吟还是在抗议。
南宫紫霞见粗巨的肉棒进出在秦冰的后庭妙处,那朵肥美的菊花随着肉棒的动作,丰富的褶皱与粘膜被带进抽出。那肉棒兇猛异常,在两片臀瓣只见触摸,而且越战越勇,将秦冰的身躯一上一下抛送着,让她一时之间竟是难以跟上。
幽怨地望了曹慧芸一眼,技巧上真是难以匹敌这狐媚子。之前也时常这般淫玩,可是慧芸每次都能舌不离穴,每时每刻都照顾得完完全全。眼珠子一转,南宫紫霞直起身来也取出一根双头假阳,先给自己带上,将另一头抵住花穴口。
秦冰正在畅美之间,忽觉一根熟悉的粗大之物顶住了自己花穴,却不似那般火热炙人,反倒颇为冰凉。忙睁眼一看,只见南宫紫霞竟然带上那只假阳,登时吓得魂飞魄散。莫说从未试过这种前后一同贯通,就算是那根双头假阳也只是听说。不想这一次两种难以接受的羞事居然要一同刚刚扭动身躯想要挣脱,可是林风雨正巧一记深入彷彿要把她肚子给捅穿。浑身酥软之下不及抵抗,被南宫紫霞顺势将假阳插入花穴。
「你们……呜呜……紫儿你太欺负人了……」毫无心理準备,秦冰情急之下颇觉委屈,被不情不愿的前后贯通,竟然嘤嘤啜泣起来。
「冰姐姐别生气嘛。紫儿还从来没和冰姐姐一起过呢!今日就让人家任性一好不好?」南宫紫霞一边赶忙道歉安慰,一边讲秦冰胸前两只玉乳从林风雨大手指尖漏出的乳珠含在口中轻舔。
「那……那好歹也告诉姐姐一声……这么突然的……怎么受得了!」秦冰身体已是酥麻道了顶点,恨不得两人快些抽插几下止止痒,可是嘴上却说不出口。
另一边曹慧芸与秦薇见状,也加入进来。秦薇知道姐姐面皮薄,林风雨又不会安慰人,南宫紫霞今日任性霸道,真要任由这么下去别一会儿真生了气,可就把好事办成了坏事。
秦薇贴着秦冰的耳朵道:「大姐,都是老夫老妻了,还有什么放不下的?我们几个平时也都这么玩儿,感觉可是真的不错呢。」
曹慧芸更加直接,施展狐媚子的功夫在一边玉乳上舔弄起来,那细长灵动的舌头上翻下卷,将整只乳房来来都舔了一遍。
秦薇趁热打铁接着道:「姐姐,是不是感觉挺不错的?你们在金翎岛上和慧芸一起,不是特别好么?嘻嘻,我们几个可都很喜欢呢!」
南宫紫霞今日霸气侧漏色心大起,明目张胆道:「就是,冰姐姐咱们是一家人,可是房事之乐你老躲着咱们多不好呀。被两根棒棒一起进入身体是不是很舒服?不瞒姐姐说,人家恨不得夫君长出两根大肉棒,把紫儿前后一起塞得满满的呢。」说话之间那细腰如同随风轻摆的柳枝,含着双头假阳在秦冰花穴里进进出出。
秦冰听得这般火热大胆的话语,羞得浑身都布满了粉红。可是前花后庭的两根肉棒仅仅隔着一层薄皮进进出出,将两处腔道每一分敏感点都照顾得熨帖,那感觉真是欲仙欲死。更何况后庭处那一只肉棒烫如烧红的铁棒,花穴里的那一只却又冰凉万端,真是冰火两重天。熟美的妇人渴望的一面亦被深深滴激发着。
「你这小色女真是……哎……头……恩……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轻些呀……坏小风,别,别那么重!」
秦冰嘴上虽还有些抗拒,却也透露出配的意思,不是完全不愿意接受。林风雨性起身换了个姿势,将南宫紫霞压在最下,依然一前一后将秦冰夹在中间。林风雨更是骑马一般将秦冰双手反向拉起,这么一来两根肉棒在腔道里贴得更加紧。反向弓起的身体将柔美的身段完全展露,两只悬于空中正在林风雨与南宫紫霞的奋力挺动之下晃动。她虽是羞不可抑,可是身体传来的快感却不得不让她尽可能地撅起翘臀,以迎肉棒的抽插。
双头假阳一边进出秦冰的花穴,另一边也让南宫紫霞极是受用。纵然比不上林风雨的那一只火热非常,炙烤花穴,可是眼前竟是美妇玲珑凹凸的身体,那一份婉转呻吟更有自己的功劳在内。比起夫君在自己的强道理纵横驰骋,别有另一番风味。
秦薇与曹慧芸已是一人一边含住了乳房。秦冰只感到脑门如同炸裂一般,还从来没有过浑身上下所有敏感地带全被佔据的经历,快感如同怒涛拍岸,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自己的脑海。后庭中的肉棒不停地撕扯着菊蕾,熨烫着身心。前花里的假阳下下到底,推挤着花心,而她自己也随着肉棒的抽插,前后摆动柳腰迎着。
每次向后挺臀,便将林风雨的肉棒整根纳入菊庭,每次向前挺腰,那根双头假阳同时直达两女的花心,惹来哼哼娇啼。而随着假阳在南宫紫霞花穴里的抽插,她的身躯越发酸软,反倒是林风雨的挺动越来越是兇猛用力,如此一来,变得像是林风雨一人同时cao弄两女一般。
南宫紫霞无力地呻吟着,将娴雅的秦冰也弄得沉沦于肉慾,真是身心俱足。秦冰的身体被林风雨推动得幅度越来越大,连带着假阳抽插于自己的花穴之间越来越猛,忍不住娇吟道:「夫君……你干得好猛……紫儿……都要洩身了……再用力些,把紫儿和冰姐姐一起……干飞起来……」
「你这死丫头……小风别听她的……哎哟……姐姐不行了……身子都要散了……怎么会……这样子乱来……」
语无伦次之时,胯间汁液横飞,那淫媚的香味清甜无比。而随着秦冰与南宫紫霞的高声呻吟,林风雨感觉到深陷菊蕾的肉棒被紧紧地包裹。二女浑身剧烈颤抖着,爽到顶点的高潮让她们浑不知身在何处……
秦冰香汗淋漓气喘吁吁,浑身脱力地倒在南宫紫霞身上,这一刻的高潮满足感前所未有。南宫紫霞虽也洩得稀里哗啦,却不如秦冰这样乾净彻底,此刻嘻嘻笑道:「冰姐姐,这感觉可好?」
秦冰恨恨地在她肩头咬了一口,忽然一个翻身和她掉个个儿,促狭道:「感觉好得很,紫儿肯定也爱。小风可不能偏心,快些照顾照顾咱们大小姐。」
林风雨摇了摇头,女人真是不能得罪,如此姿势自然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要给南宫紫霞来个前后齐开,魂飞魄散。这就展开报复来着?
南宫紫霞闷骚内媚,哪里怕秦冰的报复,反倒是扭着腰道:「夫君快快来疼紫儿,那感觉可真是销魂蚀骨呢。一会儿还要再给冰姐姐来一。」气的秦冰一巴掌拍在她丰翘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伴随着臀浪阵阵。若论股肉之丰满,确实无人能敌南宫紫霞。
林风雨愣在当场,向秦薇与曹慧芸看去一脸的询问之色。还是狐媚子办法多,见今日一番胡闹,姐妹们各自放开心神,那么不妨彻底地淫乱一番。
悄声的耳语让林风雨目中淫光大盛连连点头。见曹慧芸献计,南宫紫霞和秦冰都不由得紧张起来暗道不妙,不知道这花样甚多的狐媚子又要出什么鬼点子。
两人刚想逃开就被林风雨及时按住动弹不得。秦薇与曹慧芸嘻嘻笑着各自戴上一只双头假阳,秦薇扶起秦冰垫在最下,曹慧芸身材最是高挑,压在三女身上。两人的双头假阳又分别钻入秦冰与南宫紫霞的后庭,四女胯间八处妙穴,已有流出被塞满,另有两处正任由自己採撷,那迷濛淫靡的丽色让林风雨一阵头晕脑胀。
南宫紫霞两穴皆满正是她的最爱,虽是两根假阳,却隔着一层薄薄的嫩皮互相推挤摩擦,感觉也自销魂。她难耐地扭了扭腰肢,似乎这么静静地带着更加难捱,迫不及待想要动起来。
一人动引起了连锁反应,四女一同发出娇媚的呻吟,每个人都情不自禁地扭动着腰肢。那纤腰如风摆杨柳,臀浪如白浪滔天,撑开的蜜缝裂隙艳如朱丹,交贴在一起美乳玉背,真是美不胜收。
林风雨一时被丽色所迷惊的呆了。四女毫无节奏地各自上下扭动着腰肢,秦冰与南宫紫霞的两处妙穴或被同进同出,或被一出一进,惹得二女浪声连连。秦薇与曹慧芸两个花穴亦是被抽插得汁水四溢,一路淋漓而下。他一时竟不知要从何处下手,只觉得哪处都爱,哪处都想要好好品嚐。
正当此时曹慧芸过头来,一双狐媚的眼睛迷离地望着他,细长的舌头绕着薄薄的香唇打转。林风雨急忙从四女臀后绕到面前,这边的丽色丝毫不下于前。
南宫紫霞与秦冰舌尖缠绕交战不休,柔美的女性之吻美得如一场春梦。四女的玉乳俱被身体相互推挤,压扁成了饼状,尤其秦冰与南宫紫霞四乳交贴,嫣红挺立的乳珠对在一起磨蹭,竟似互相逗弄,更增无限诱惑。
膨胀到极点几近爆炸的肉棒狠狠地送入曹慧芸的香口,狐媚子香舌迎相就,只在龟菇的沟壑处旋转刮弄,吃的滋滋有声。可这并不能满足林风雨,他性将那张香口当做花穴,不停地进进出出抽弄着。粗大的肉棒几乎将曹慧芸的小嘴全部塞满,幸好狐媚子口技着实了得,承受得下来。不仅如此,她还收紧双颊的嫩肉,直将肉棒重重包裹得一丝缝隙也无。
「慧芸这张小嘴,真是让人受不了。」林风雨抽着丝丝的冷气讚道。
「只要人喜欢,芸奴当然要服侍得您满意。」现场本就淫靡万端,狐媚子这句话简直是火上浇油。
南宫紫霞耸动的速度明显快了起来,一边和秦冰唇舌交缠,一边不甘示弱道:「好人……你的小母狗……正被你的冰姐姐……和芸奴一起……弄着呢……」
秦薇也在呻吟之中浪声道:「好……人家的浪屁眼儿可还空着……恩……还不快点……帮人家塞满……」
简直是没法忍受,这还怎么得了?把肉棒从慧芸口中抽出,又伸入秦冰与南宫紫霞中间,让四片唇瓣两条香舌一同好生舔吮一番,急不可耐地蹦跶到四女臀后,对着秦薇的后庭菊穴便是狠狠一棍到底。
「哎哟……好重……都……塞满了……就是要这样……再……更用力……」秦薇最喜后庭之戏,那处「玉涡凝脂」又软又糯,情慾催动之下肠道中更是染上了一层蜜蜡般的油脂。
肉棒被紧窄的菊穴紧箍着,四女肥美白嫩的臀肉尽在前胸上下磨蹭,真是人间极致的享受。
一边狠狠地抽弄肥美的「玉涡凝脂」,一边低下头,将曹慧芸宽大的臀部细细品嚐,时不时还伸出舌头逗弄两下臀沟深处不堪一触的菊花,身心畅快。
四女混杂在一起的花汁不断滴落进进出出的肉棒上,林风雨掬起一把清露润湿二指,温柔地顶入曹慧芸尚且空着的后庭妙处。一朵娇美的「露水芙蓉」在眼前绽放,屋内淫声更大,更加悦耳……

【风雨情缘】第03集~第05章:三江之争(657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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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三江之争
天光大亮,房内四朵海棠花依然春睡不醒。林风雨无奈地摇摇头,昨日的盘缠大战真是惊心动魄无比激烈,五人都是筋疲力尽却心满意足。
繁忙的事务,如山的压力之下能够偷得半日闲情,对大家应都是一个不错的放鬆调整。而且应该是实在被压抑得太狠,昨夜的放纵是那么放蕩形骸,毫无顾忌,连秦冰都不外如是……
林风雨悄无声息地搬开依旧紧紧纠缠在他身上的曹慧芸与南宫紫霞。暗自歎息着」从此君王不早朝「实在是有些道理,来到院子里耍了一套剑法。尽情尽兴的放鬆之后,心里还是有不少的郁闷,如今自己不能抛头露面,在形势上自己的把控能力依然是不入流,除了尽力提升修为,当好南宫世家最重要的王牌,似乎也没什么事情可做……
方玄明最近很有些意气风发。
统领太玄门已有三二十年,门派的局面从未像今日这般明朗,这般前途一片光明。
魔岛之战的硝烟逐渐散去。顶尖的门派世家冲锋在前,实力多多少少都受到削弱。天元子在与黑白郎君的对决中一败涂地,至今身受重伤无法复原;名声卓着的天机子也不过堪堪打个平手,曾经名列第二的修真门派声势顿时大不如前。更糟糕的则是岭南霸南宫世家,不但庄南宫剑河身陨,连基业之地都被夷为平地,偌大的家族不得不暂时栖身于聚宝集。养心殿方丈五鹿大师在聚宝集一战中身受重伤,第一高手五方大师与玉面童老两败俱伤,半途又遭截杀至今生死不知,亦是声势大减。至于曾为天盟六道之一的福源洞,随着洞的叛变加入魔界,早已人去楼空。
可是太玄门却没有在大战中受到任何损失。门派中大部分子都留守天盟大本营未曾参战,六名元婴后期的高手虽深入战场,却一个个安然无恙。方玄明的族,太玄门天赋最高的门人方玄衣归来之后即刻闭关,很有希望一举突破达到元婴巅峰的境界。
如此一来,太玄门缺乏的顶尖高手空缺即可补上。这一家传承数千年的门派底蕴深厚,法则之力的防御阵法,顶尖的功法,深厚的积累一样不缺,如今再拥有一名顶尖高手,那么替代衰败的南宫世家成为最顶尖门派已经近在眼前。
「南宫世家一战元气大伤,连长老都阵亡了一多半。顶尖高手只剩下个初出茅庐的林风雨。若是二能够成功晋阶,那么三江之地,又有何人能与我太玄门抗衡?」方玄明心中得意地想道。
「门,谷虚真人已距山门不足里。」前来通报的是副门华长安,元婴中期修为并不突出,但是打理内政能力出色。
方玄明站了起来道:「好,有崑仑派支持,何愁三江之地不可得?」
一行人迎出山门,立在地上等候。
环珮叮噹,谷虚骑乘三彩仙鹿飘飘蕩蕩来到太玄门外。方玄明赶忙越众而出拱手道:「谷虚真人大驾光临,玄明未曾远迎还请勿怪。」
谷虚也不落下坐骑,只是一甩拂尘半欠身子道:「本座奉盟之令前来,有劳方掌门「。崑仑派中谷虚的身份地位仅逊谷元,魔岛一战与西华魔宗护法噬魂激战虽未取胜却佔据上风,面对方玄明实在无需太过表现出礼节。
对于太玄门来说崑仑派二号人物的到访均觉得与有荣焉,自然不会对谷虚的倨傲有所意见。
将谷虚迎入山门坐定,方玄明感谢道:「魔岛一战,盟对太玄门照拂良多,玄明代表太玄门上下深感大恩。」
谷虚细长的双目扫了他一眼道:「方掌门此言差矣。一来魔岛之战各司其责,二来太玄门自身实力使然,不存在照拂一说。」
谷虚意似不满,实则两人都心照不宣。太玄门得了崑仑派的特殊照顾明眼人一看便知,方玄明称谢并不不妥。至于谷虚,说点场面话撇清崑仑派也是情理之中。
方玄明忙道:「是玄明孟浪了,还请真人恕罪。真人从魔岛赶来,不知魔界近况如何?」
谷虚道:「魔界为我天盟诸般重宝压制焉能翻起风浪?盟亲自坐镇自是滴水不漏。待天盟整顿完毕必然一举而克,无需多虑。」这话说的就不尽不实,神州与魔岛充其量就是各自对峙,位面大战,哪有短期就能结束的道理。
方玄明当然也心知肚明,不便说破恭维道:「有盟亲自统领,万无一失。真人今日前来可有号令?」
谷虚捋了捋鬍须道:「方掌门整三江一事可有进展?盟心忧天下欲毕其功于一役,各家宗门均需不遗余力,此事亦可保存我神州生灵,马虎不得。」
方玄明道:「三江一地无不尊盟马首是瞻。唯独南宫世家始终我行我素,玄明几番前往声明大义,却难以说动。」
谷虚点了点头道:「南宫世家历来不识时务!方掌门可有计划?」
方玄明向左右使了个眼色屏退众人,传音道:「正欲如此如此。只是南宫世家有林风雨坐镇,舍尚且闭关未出,恐怕难以应对。」
谷虚道:「甚好。本座既奉盟之令,便暂时留在太玄门助一臂之力。早一日完成整,便早一日完成盟嘱托击退魔界。」
方玄明大喜道:「得真人相助,又何惧林风雨?」
直到午饭时间,四女方才懒洋洋地从春睡中起身。想起昨夜的肆意放纵,互相之间都有些害羞。待她们梳洗完毕来到厅堂,林风雨已整好了几样小菜,在餐桌前笑吟吟地等待,只是那平日里阳光的笑容,怎么看怎么有些猥琐暧昧。
午餐并不丰盛,味道也称不上可口,但一家人在一起的温馨比一切都重要。林风雨极是享受这一刻,偷得浮生半日闲,不知午餐之后,一家人要坐下来一起吃顿饭又要过多少时日。
一家人都不说话,只是甜蜜的你给我斟满酒杯,我给你夹一筷子菜。互相传递的眼神里儘是浓浓的爱意。这一刻短暂的时光,丝毫不下昨夜癫狂时的浪漫旖旎。
酒足饭饱,林风雨就要动手收拾碗筷却被南宫紫霞按住道:「夫君,几位姐姐稍座,紫儿收拾好了就来。」
看着大小姐自己动手清理残羹冷炙,大家都知道一会儿她有话要说,便也不多推脱。这般氛围却让一家人心中温暖。
南宫紫霞收拾好了碗筷,笑瞇瞇地坐下道:「紫儿虽是南宫世家的家,也林家的夫人,夫君虽然不爱管事,庄子里的事情也都该让你知晓。冰姐姐,你昨日有事情要说,咱们便在家里先行商议吧。」她做事分得极清楚,对自己身份的拿捏也是妥当得很。
秦冰道:「还是太玄门的事情。从目前集的情报来看,天盟给予的支持力度相当大。他们也基本将三江的势力整完毕,最近对山庄也是几番逼迫,怕是不久之后便要用些强硬的手段。慧芸,你去出使情况如何?」
曹慧芸道:「方玄明根本不肯见我。与副门华长安谈了一,对方要求很明确,南宫世家加入天盟,此后归三江分舵统一调配。我没应承什么,只说会将话带到。」
林风雨还未听说过太玄门的事情,皱眉道:「这家门派什么来路?什么阿猫阿狗也敢跑来挑衅?当我不存在吗?」
南宫紫霞笑道:「咱们林大仙人不是正重伤未癒的嘛。既然要从心,有些事情不得不先委屈一下。」
说罢又特地将太玄门的情况向林风雨说明一番,特地重点提及了方玄衣这个人物。
方玄明与方玄衣出身的方家也是修真世家,祖上出过不少不得了的大人物,家传的功法也自不俗。兄俩天赋都高,尤其是方玄衣,据说出生之时,方家的祖传至宝「七妙玄衣「自动认,裹在刚刚呱呱落地的方玄衣身上。
其后方家归顺太玄门,两兄也同时拜入门下,也一同成了太玄门的顶樑柱。方玄明成了太玄掌门,方玄衣则成了修为战力第一人,据说魔岛之战后也得了感悟,极有可能突破元婴巅峰。
林风雨皱着眉头听完,心里满满的不服气道:「切,就凭这个?」
南宫紫霞道:「当然不仅仅是这些。太玄门底蕴深厚,护庄大阵具备空间法则之力非同小可,咱们山庄现在对这可没什么办法。太玄门可谓立于不败之地方才有恃无恐。另外我听说,数日前崑仑派谷虚进了太玄门便没离开。这俩才是他们最大的依仗。」
话音刚落,探灵罗盘便响了起来,苍剑豪急急忙忙传讯道:「庄,太玄门在我这里闹事。」
众人听在耳里都冒起一个想法」欺人太甚「。南宫紫霞重重吁了口气平复下心境,轻鬆展颜笑道:「这么沉不住气,是不是有点高看太玄门了?」说罢便要起身出去。
秦冰阻止道:「妹妹去没得辱没了身份,还是我去罢。」
南宫紫霞道:「也好,姐姐小心些。」
看着秦冰出门离去,林风雨暗暗皱眉。这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处理起来极是麻烦。
南宫世家自从来到聚宝集之后,处处忍气吞声。之前购置店面与地皮便遭到诸多刁难,均以高于行市三成以上的价格方才成交。由于南宫紫霞对天盟採取的不理会,不敌对政策,事实上还保留了蓝剑山庄独立的地位,可是由此受到的排挤,甚至针对时有发生。庄里的子多有不愤,甚至对南宫紫霞的领导也有些怨言。
这些事情,南宫紫霞选择了时间换空间来应对,强力弹压了山庄子的怨言,对定下的「从心「政策不遗余力地推行。这一举措虽说为南宫世家恢复元气赢得了时间,却让山庄内子的怨气更大。这股怨气正如压抑的火山,一旦控制不住爆发出来,足以将南宫世家炸的四分五裂。
摩擦和排挤一直存在,像太玄门这般明目张胆挑衅的还是头一,如果处理不好,对南宫世家的士气又将是一次巨大的打击南宫剑河曾统领蓝剑山庄力抗天盟不落下风,如今到了南宫紫霞手里,连一个太玄门都无力对付了吗?
南宫紫霞看出了他的忧虑,宽慰道:「夫君不必担忧,冰姐姐定能应付得当。」
林风雨歎息道:「我不是担心冰姐姐,我是担心你。」
南宫紫霞笑道:「有什么可担心的?人家的智商高多了好吗?嘿嘿,还愁着缺一个机缘呢,这就送上门来。」
林风雨目光一亮欣喜道:「紫儿有何妙计?快给我说说。」
南宫紫霞得意洋洋道:「不可说,不可说。山人自有妙计。」
「剑阁「是南宫世家在聚宝集上最大的商舖。在这里,低到练气期,高到元婴初期的修者都可以买到适的宝剑,第一剑修世家打造的锋锐宝剑极受欢迎,向来生意红火。
不过今早剑阁迎来了一群恶客。太玄门三名金丹后期,两名元婴初期的修者前来採购法宝。领头的胡西林是太玄门副门华长安的贴身护法,地位尊崇。
太玄门近期与南宫世家的冲突极多,负责接待的剑阁子难免不耐烦些,五人立刻借题发挥大吵大闹。
今日在剑阁当班的苍剑豪听闻出了事,铁青着脸出来了解了事情经过,明白己方子虽有不当之处也不至于把事情闹得如此之大,摆明了就是来藉故找茬。
苍剑豪忍气吞声,对着五人中领头的胡西林道:「胡真人,此事是我家有过,还请恕罪则个。」
胡西林眼角上挑傲慢竟显道:「你算是什么东西?让你家家出来说话。」
苍剑豪怒极反笑,心中暗道你又算什么东西?竟敢要家出来?如今他已是蓝剑山庄核心层子之一,自然对南宫紫霞的盘算心知肚明,强压住心中的怒火道:「胡真人,小事犯不着如此。您又何必跟后生小辈计较?家事务繁忙未必腾得出手来,这里在下尽可做,还请胡真人示下。」话里或多或少带了点火气。
胡西林嚣张至极道:「做的了?那好!小子你给我听清楚,今日本座至此是为天盟剑阵挑选称手的法宝,如今你等误了大事,凭你担待得起?让南宫家出来随我向天盟解释清楚,否则别怪本座如实上报。」
苍剑豪微微瞇了瞇眼,冷笑连连道:「既然如此,还请胡真人稍待片刻。在下立刻稟报家。」
秦冰闻讯前来,心中暗讚苍剑豪识得大体应对得当。有道是女要俏一身孝,她一身素衣更显淡雅如仙,一现身便让整个剑阁为之一亮。
秦冰面带微笑不卑不亢道:「胡真人,有失远迎还请恕罪。都是为神州安危出力,剑豪,速去三楼取四十柄宝剑下来,奉送给天盟。再去取鸣剑来,向胡真人赔罪。」如今她的身份已是南宫世家长老之一,可做的权限甚大。
剑阁三层的宝剑都是供金丹后期修者使用,四十柄可不是小数目。鸣剑更是名闻遐迩的神兵,元婴初期的修士使用起来如虎添翼。
南宫世家的子见一个太玄门的护法,打着天盟的旗号欺上门来,族里便付出如许巨大的代价,个个脸上露出不忿的神色,却又不敢违抗秦冰的命令,只得将宝剑取出。
胡西林见秦冰如此退让,满意地点点头。掌门下令前来挑事,虽说目的并未达到,不过这些法宝名剑拿去足可交差,再说了,南宫世家如此不济,今日挑衅不成改日再来便是了。看见秦冰风姿绰约明艳不可方物,忍不住心痒如麻道:「秦仙子识得大局本座甚慰,天盟的嘱托如此尽可交差。只是,蓝剑山庄子冒犯本座之事,还请秦仙子奉一杯茶,咱们就此揭过。」
得寸进尺!秦冰心中不悦也不发作,好整以暇地在椅子上坐定,淡淡笑着盯视胡西林,一声不吭。
胡西林还待相逼,忽觉蓝剑山庄重重防护的听风观雨阁处,一股惊世骇俗的真元升起,庞然大气笼罩了整个聚宝集。
这股真元怒意滔天,气势汹汹向剑阁扑来。
胡西林面色苍白如纸暗道不妙,原本想着借秦冰示弱,再度探一探蓝剑山庄虚实,若能佔点便宜更是妙不可言。不想竟然惹来林风雨的怒火,这位后起之秀早已跻身绝顶高手。无论是不是如外界传言重伤在身,都不是他元婴初期的修为可以抵挡的……
真元铺天盖地般落下,却偏偏毫无徵兆地重重一顿,滔天气势消散了大半,随即又凝聚起来,可是大不如前且越来越弱,不多时便消散于无形。
秦冰之前见林风雨含怒出手,心中还埋怨他怎地如此沉不住气。此刻见他故作不支,心中笑翻了天,好悬没笑出声来。
听风观雨阁内,南宫紫霞朝林风雨竖了竖手指,大讚他演技出色。
胡西林原本被唬得魂不附体,见林风雨根本就是力不能支顿时喜不自胜,心中讥笑秦冰之前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根本就是惺惺作态,冷笑道:「林真人似乎对在下有意见?也好,还请林真人出来与本座当面对质,到底孰是孰非。」
秦冰暗歎一声演戏演全套。脸色变得通红似乎谎言被戳穿,眼角瞬间凝出泪光道:「我家夫君正在闭关举世皆知,胡真人又何必苦苦相逼。」
胡西林更加不依不饶道:「本座眼里向来容不得沙子,有些事情,还是说清楚的为好。秦仙子,奉茶赔礼还是请林真人出来,还请早做决断。」
秦冰脸上更是委屈,一对儿凤目盈满了泪水,似乎几经挣扎拿不定意,那模样儿真是我见犹怜。
胡西林还待相逼,剑阁门口响起清冷悦耳的声音道:「冰姐姐在这里呀!」
这一下令胡西林大为不悦。他正志得意满,能令南宫世家吃瘪,在从前当真是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此刻却实实在在地发生在眼前。得意之下胆儿越加肥了,想着今日若是再行逼迫,说不定可以对秦冰这位名扬天下的大美人儿一亲芳泽。美梦被人打断,当真难以忍受。
胡西林手下了一道法诀要将来人定在原地,口中怒道:「没见本座正有要事么?给本座等着!」
哪知这道法诀如同泥牛入海消逝无蹤。来人也不动怒,只是清冷道:「冰姐姐,剑阁今日本宫包了,还请给个面子。无关人等就滚出去罢。」
胡西林大吃一惊,头看去一名女子在三人簇拥之下,轻移莲步聘聘婷婷地向秦冰迎去,那绝色风姿令人自惭形秽。正是天魔宗圣女易落落。
天魔宗的势力太玄门惹不起,胡西林暗道晦气,天赐良机便这么被搅和了,朝手下使个眼色便想离去。
簇拥着易落落的一人冷声道:「圣女说滚出去,你是没听见?还是不会做?」
胡西林紧咬牙关敢怒不敢言,见那人不顾其余旁观者,摆明了针对自己。众目睽睽之下实在丢不起着面子,嘴硬道:「易圣女做得过了,本座领教易圣女高招!」
易落落头也不弹出一方红色的丝帕,浑不当一事道:「对本宫无礼,拿去倒吊起来,让方玄明来领人。」
胡西林左右腾挪法宝尽出,支持了一盏茶十分终于黔驴技穷,被丝帕重重包裹成了一只粽子倒在地上,被易落落的随从拿去聚宝集上天魔宗的产业「魔草斋「门口倒吊起来示众不提。
「剑阁「内的子们都鬆了一口气,可是想起太玄门闹事,却要天魔宗帮忙出头方才解决,心里更是失落。对林风雨之前表现出的伤势也更加担心,南宫世家没了南宫剑河,如今林风雨若是扛不住,前途又该是如何的渺茫。蓝剑山庄能够支撑到南宫紫霞成长起来的那一刻么……
听风观雨阁内南宫紫霞道:「你的红颜知己帮忙解围来了,这我得出去,不理你啦。」
看着她揶揄的笑容,林风雨颇为无奈挥手让她快去。
南宫紫霞刚出门口,就见到许玲儿一脸焦急在院门口等候,此处如今已是禁,她也不敢随意进入,再说想进也进不去。
见南宫紫霞出来,许玲儿急急道:「庄,属下冒昧。林大……真人没事么?」
南宫紫霞不置可否道:「怎么了?你找他有事情?」
许玲儿面色微红低头道:「林真人昔日颇为照顾属下,只是有些担心。」
南宫紫霞拍了拍她肩膀道:「安心。」皱了皱眉头又道:「本座还有事情要做,晚间你再来议事堂一趟。」
许玲儿欠身道:「遵令!」

【风雨情缘】第03集~第06章:同门相见(587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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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同门相见
林风雨曲起两指在桌面敲了几下思虑一番,在虚空中画出一片房屋图形,正是剑阁附近的地形图。
他在三处地方做下标记向秦薇与曹慧芸交代道:「去看看这三个地方是什么人。不要惊动他们,更不要发生冲突。」
秦薇笑道:「光凭着一个胡西林也不敢来惹事,背后定是有人给他撑腰做援兵。我们理会得。」招呼上曹慧芸去了。
林风雨看着她扭腰摆臀离去,心中暗讚真是一个绝世尤物。
南宫紫霞来到剑阁,易落落正和秦冰悄声说着什么。二女俱是清雅秀丽,秦冰淡雅中一如和熙的阳光,使人如沐春风。偏偏易落落却是截然相反,清新里像是凌冽的冬雪,让人难以亲近。强烈的反差之下,二女并立更是相互映衬,连南宫紫霞见了目光一时之间都移不开。
易落落微微欠身道:「见过南宫庄。」
南宫紫霞热情地迎上去扶起道:「妹妹这就见外了,咱们姐妹需要这些礼节么?还是喊我姐姐罢。说起来得谢过妹妹方才援手之恩。」
易落落淡淡一笑也不推辞,依旧冷如冰霜道:「冰姐姐,紫霞姐姐,爹爹命我送来一批丹药灵草,嘱咐道蓝剑山庄若还有甚么欠缺儘管直说,天魔宗尽力而为。」
南宫紫霞接过储物戒,当着易落落清点了一番道:「正是我家急需的,妹妹替我多多谢过易宗。冰姐姐赶紧估个价,咱们按市价全数收了。落落妹子,你可千万不要推托,你若不收,我便不取。两家来往须得有个规矩。」
易落落点头道:「就依姐姐的意思。不知林真人的伤势恢复如何?」
南宫紫霞改用传音嘀咕几句,可谁都能看出她脸上浮现的那一丝不安与焦虑。易落落听了依旧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双目微微一瞇向剑阁外几处地方瞟了两眼,正是林风雨之前标注过让秦薇与曹慧芸查探的地方。三女对视一眼,各自心照不宣。林风雨是否受伤,易落落再清楚不过完全不必隐瞒,反倒是她配着做戏,让南宫紫霞与秦冰暗暗感激。
剑阁之外曹慧芸说说笑笑似在闲谈着走来,却将三处所在尽数看了个真切……
林风雨沖天的气势忽然夭折,惊动了聚宝集上的每一个势力。一时之间各处联络点都启动了起来,传递今日在剑阁中发生的一切。
仙行宗地处三江交界之处中心的岛屿上,氤氲紫色覆盖了整座岛屿,美若仙境。
仙行宗苗若溪艳如桃李身材丰满,眉脚的一颗浅浅黑痣更是将她成熟的风韵勾勒得销魂至极。
此刻她正在暗室之中柳眉微蹙静静思量着什么。下首处坐着一名白髮老者,一名中年文士,还有一人甚是年轻,相貌英俊直如临风玉树,面貌上和苗若溪颇有相似之处。
苗若溪开口道:「聚宝集之事你等都已知了,可有什么见解?」声音略有些沙哑,却更增熟妇诱惑媚意。
白髮老者道:「属下依然认为仙行宗若要保留传承,必须依赖天盟势力。南宫世家如今势弱,无论林风雨今日所作所为是真的伤重难愈还是惺惺作态,蓝剑山庄都不可能是天盟对手。属下听闻崑仑派谷虚道长亲自驾临太玄门,即使林风雨全盛时期,又怎能是谷虚道长的对手?至于蓝剑山庄余者,皆不足论。天盟可谓大势已定。」他是仙行宗大长老樊奇英,说出的话极有份量。
中年文士也道:「属下附议樊长老之言。补充一点,如今魔界与神州正面开战,南宫世家不可能置身事外,与天盟同心协力乃是唯一出路。林风雨再能耐又能与魔界抗衡不成?南宫剑河已陨落,南宫世家断无昔日之实力,可以独佔一方另天盟奈何不得。」他是仙行宗二长老杨青。
苗若溪见年轻人默不作声,开口问道:「真儿可有话说?」
年轻人是苗若溪的爱子庾锺真,她丈夫早年亡故之后便未改嫁,和爱子相依为命。庾锺真也争气,年纪轻轻已是元婴初期修为,更兼聪明伶俐洞察人心,也位列仙行宗长老之列。
庾锺真道:「属下暂无想法。」
苗若溪微微抿嘴道:「本宫再细细思量一番,先散了罢。」
三人告退之后,庾锺真不多时又返,显然有事要说。
苗若溪道:「真儿方才欲言又止,此刻可以说了?」
庾锺真道:「母亲,孩儿认为太玄门不可能是蓝剑山庄的对手。仙行宗务必慎重行事。」
苗若溪来了兴趣,坐直身体道:「说说你的理由!」
庾锺真道:「其一,蓝剑山庄如今的态度,孩儿认为是一种故意的示弱。南宫剑河与六名长老陨落兼之基业被毁,蓝剑山庄虽然大不如前。好歹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依然是高手如云,称之一流门派不为过,绝不至于似如今处处退让人见人欺。」
苗若溪点头道:「这一点为娘也认可。蓝剑山庄又补充了三名长老,之前的高手仍有剑堂,藏剑峰等人,即使林风雨重伤如此示弱确实不妥。」
庾锺真道:「娘您还忘了几个人,也是孩儿要说的其二。魔岛之战宁楠与墨麒麟联手,展现出的战力绝不逊色任一元婴后期高手,甚至比起元婴巅峰也不妨多让。传闻宁楠身负九阴之体,天赋之高堪称当世第一。林风雨的成长速度已属惊人,宁楠更是要超越林风雨。现任庄南宫紫霞也是七阴凤体之姿,元婴天劫之时渡过紫雷天劫。同样的,不要忘了秦冰此女,虽说在林风雨与宁楠光环之下不显山露水,也绝不可小觑。这也是孩儿怀疑蓝剑山庄故意示弱的原因,只要给他们时间这几人成长起来,蓝剑山庄的实力甚至要超过南宫剑河在世的巅峰之时。」
苗若溪沉吟道:「成长不起来的天才,不叫天才。真儿这两个理由还不够。」
庾锺真道:「崑仑派扶植太玄门,想要将三江之地掌控在手中。天盟宣称各处分舵以实力为尊,本意应是想要保持公平,由实力强大的门派统领一地也是理所当然。可是这也给蓝剑山庄留下了机会!孩儿也认为蓝剑山庄迟早要加入天盟,共抗魔界。可若是蓝剑山庄力压太玄门,三江分舵可就由他们说了算了。」
苗若溪道:「这还是不够。太玄门的守护大阵威力无穷,可说立于不败之地,蓝剑山庄目前看来胜算当真不大。」
庾锺真道:「这确实是一个大问题。但是绝对不等于太玄门立于不败之地。太玄门所打的算盘,不过是谷虚道长能够抵住林风雨。方玄衣若能顺利突破,便能力压所有人。娘亲想想,方玄衣纵然是太玄门不世出的天才,可他能强过林风雨和宁楠?方玄衣要时间突破,同样的时间给了林风雨和宁楠,这变数之大,不用孩儿多说了罢?所以孩儿的最后一个理由,则是蓝剑山庄远比太玄门靠得住。」
苗若溪皱眉问道:「为何如此说?」
庾锺真道:「这要从林风雨的性格说起。此人出道至今可说是毁誉参半。要说击杀魔宗高手,忘年樵老师徒都死在他手上,可说神州无出其右。另一方面,此人又是出了名的意气用事。孩儿认为从他的所作所为来看,此人极重情义,数次出手皆为他人倾力而为,与他为友之人又何曾在他手上吃过亏?正应了阴阳门天地有正气之言。孩儿相信长久下去世人定当识得他为人,这一份口碑难能可贵。他是蓝剑山庄现任庄南宫紫霞的丈夫,又是故庄南宫剑河的结义兄。虽说林风雨不管事务,可他对蓝剑山庄的影响之大绝不可小视,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能决定南宫世家的方向。孩儿认为,与这种人交好,绝无吃亏的道理。太玄门却没有这份口碑,也不值得咱们仙行宗信任。」
苗若溪沉吟良久方才道:「看来要麻烦真儿跑一趟聚宝集了。」
庾锺真行了一礼,大踏步转身离去。
林风雨被「软禁」在听风观雨阁,除了修炼实在没事可做。一套剑法刚使了一半,一丝声响穿透了重重阵法的防护透进他的耳朵:「你一个人出来。」
林风雨愕然之后大吃一惊,听风观雨阁布置了数道阵法隔绝尘世,大多还是秦薇亲手布置。这道声音视阵法如无物,来人之修为深不可测。他飞空而起四下扫视,蓝剑山庄里子全无异状,显然这道声音全冲着他一人而来。
「快些出来吧,躲着有何意义?」声音再度传来。
林风雨深吸一口气,来人必定是世间最为顶尖的人物,聚宝集里虽有天盟十名元婴后期高手坐镇,但除了自己还真是无人能够抵挡。既然已上门来,躲着的确无用。
无论如何,先去看看情况。来人虽强也不可能将自己一鼓而下,惊动南宫紫霞她们徒惹担心。这么一想,林风雨遂隐匿了身形潜出蓝剑山庄,一路上细细感应却始终不能发现可疑之人。
「出聚宝集,西方二十里的山头来。」声音再次传来指引了方向。
林风雨须臾便至,只见山头摆了一张石桌,两张石凳。一名中年文士目射寒星,三绺长鬚,正微笑向他点头,又指了指空着的石凳示意他坐下。
林风雨满心狐疑,这人的气息甚是熟悉,可是他的模样又未曾见过。既来之则安之,他也不推托在石凳上坐下。
中年文士看出他的狐疑,微微一笑默运玄功,剎那间一张面孔变得半黑半白,见之可怖。随即又恢复了中年文士的模样。
「是你?」林风雨目光一凝暗自警惕。来人正是西华魔宗大护法黑白郎君。
黑白郎君摆了摆手道:「不必紧张,来见见同门而已,绝无敌意。论起辈分来,你还要叫我一声师祖。」
林风雨默了一默还是起身施礼道:「林风雨见过师祖。」无论是否敌对,同宗之义不能缺了。
黑白郎君点了点头,也是起身行了个跪拜大礼道:「卫无涯见过掌门。」
林风雨受了这一礼,既然你称我掌门,那也不客气地问道:「师祖为何要加入魔道荼毒众生?师祖可是犯了天地有正气的门规。」
卫无涯示意他坐下道:「一来就质问未免太过不近人情。掌门可有好酒?还请赐下一些。」
林风雨自然知道卫无涯是打消自己的疑虑,才要喝他的酒。当即取出一瓶佳酿两只酒杯,满上。
卫无涯美美地咂了一口,笑道:「掌门这般质问可就折煞无涯了。千年之前,无涯与掌门一般年轻气盛,可从未想过要加入魔道与神州天下为敌。至于今日为何如此,掌门真的想不到?」
林风雨低头沉默无言良久,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意态萧。
卫无涯道:「掌门如彗星一般崛起神州,阴阳大法的好处当是知了。这等逆天大法,神州势力岂容于世?无涯自问天赋不逊于掌门,却没有这一份好运气。」
林风雨问道:「师祖,千年之前,阴阳门究竟是怎生没落的。」
卫无涯伸出二指点了点林风雨道:「你这掌门不仗义,一来就先质问我,这会儿又提起疮疤。哈哈。来,无涯敬掌门一杯再细细道来。」
两人喝乾了杯中酒,卫无涯歎道:「我加入阴阳门的时候,宗门正是盛极而衰的时刻。说起来好笑,其他门派都是因为太弱而衰败,阴阳门却是因为太强而衰败。」
林风雨脸上又露出不解的神情,太强而衰败?这话又从何说起?
卫无涯苦笑了一声竖起食指道:「一个月,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七名高手飞昇仙界。那修为上涨压都压不住。阴阳门可不就是盛极而衰么。」
林风雨抽了抽面皮,七人几乎同时飞昇,这可是真真正正的盛极而衰。
卫无涯接着道:「接下来就不用说了。咱们阴阳大法太过逆天,其余被压得抬不起头的门派自然是趁你病要你命,联手打压之下,元气大伤的宗门再也抬不起头来。南宫世家现在不也正是如此么?」
林风雨身在蓝剑山庄自然知道此时的艰苦,当年各门派打压阴阳门恐怕更要凶悍数十倍。阴阳门就算再厉害,在毫无喘息时机的打压之下,也只能是逐渐没落。
卫无涯道:「当年我的修为战力差不多元婴初期,啊,差不多就是阴阳大法第三层后期。那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神州虽大也无立足之地。不加入魔界,难道掌门有更好的路子?」
林风雨想像着当年师门的惨状极是难过,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要说什么。心中对蓝剑山庄更是感激,自己出头之时,也不知道南宫剑河明里暗里帮自己当了多少灾祸。阴阳门又冒出个出类拔萃的子,怎能容于各大门派?又恰逢西华魔宗出山乱世转移了目光,否则自己的命运真是难说。
卫无涯道:「所以说本人没有掌门的好运气,当年可没有另一个南宫剑河遮风挡雨。加入魔界也是不得已为之,为了保存阴阳门这一脉传承,我容易么我?」
林风雨举杯敬了一杯道:「师祖今日来,是要劝说晚辈加入魔界么?」
卫无涯摆了摆手道:「非也非也。劝说何用?南宫剑河一死,掌门与魔界便不共戴天。今日纯粹就是来见见同门,想当年阴阳门选材严格,可也有三千来名同门,如今么,嘿嘿,一只手掌都数的过来。而且,掌门在神州,无涯在魔界才是最好的。」
林风雨奇道:「此话怎讲?」
卫无涯道:「和西华魔宗其他人不同,我至今没有飞昇,唯一的理由就是要在下界留下阴阳门的道法传承,掌门应该也不会希望道统断绝罢?魔界如今进犯神州,两边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魔界许我平定神州之后,便能建立道统。咱们一人一边,总有一边能留下道统来。」
林风雨凝视着这位师祖,心中升起了敬佩之意。昔年为了保存道统加入魔界,也不知道受了多少刁难折磨才能过关。无论他效力于神州还是魔界,这一份对师门的拳拳之心,天日可鑒。他不安道:「若是他日战场相见,师祖要晚辈如何自处?」
卫无涯敛容正色道:「该怎地就怎地。掌门若是以阴阳门道统为重,就不可有半分心慈手软。咱们之间注定只有一人能活下来,只有最优秀的那一位,才有资格将道统传承下去。莫非掌门认为无涯不堪一击?不须尽力便能击败?」
林风雨道:「绝无此意。只是同门相残……」
卫无涯打断他道:「道统为重,余者为轻。战场相见无涯不会有半分留力,也休想从我这里套出半分魔界隐秘。一切凭实力说话。」
林风雨点了点头道:「师祖若陨落,晚辈会按阴阳门祖法厚葬。」
卫无涯笑道:「无涯也一样。」他一拍双腿站起身来道:「言尽于此,日后也不会再有私下见面之日。听闻南宫世家近期焦头烂额,掌门可莫要让我失望。」
林风雨起身拱手道:「些许小事都无法应付,还谈什么传承道统?师祖放心。」
卫无涯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本典籍道:「掌门手中的法诀并不完善,这里可以将之补足。」
林风雨恭敬接过,感觉手中沉甸甸的。这是阴阳门多少年累计的心血所在啊。
目送卫无涯离去,林风雨也抽身了听风观雨阁,打开典籍细细钻研。
夜幕降临,许玲儿依着吩咐来到议事堂。
南宫紫霞屏退了左右起身来到许玲儿身边凝视着她。那複杂的目光让许玲儿紧张了起来。
南宫紫霞正色道:「玲儿,山庄的窘境相比你也都看见了。太玄门仗着有空间法则的防御阵法欺人太甚,本座可是夜不能寐。」
许玲儿自是知道这位新上任的庄身背多么大的压力,当即道:「庄要属下怎么做?」
南宫紫霞示意她莫要着急接着道:「若仅仅是这些还不打紧,可是山庄内里连南宫明麟和南宫明礼都能叛变,本座不知道还能相信谁。玲儿,本座能信任你么?」
许玲儿点头道:「属下永远不会背弃蓝剑山庄。」
南宫紫霞道:「玲儿,你和夫君共同度过云雾山谷的时光,也可说他的性命是你救下,你的话本座信得过。如今山庄有难,玲儿可愿出一份力冒一次险?」
许玲儿道:「山庄培养我至今,林大哥也对我照拂至今,玲儿万死不辞。」
南宫紫霞道:「好!得了玲儿的话本座心中有数,不过这事情还要看你林大哥的意思。玲儿先等消息吧。」

【风雨情缘】第03集~第07章:计议已定(7396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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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计议已定
送走了许玲儿,南宫紫霞又陷入案头堆积如山的书卷之中。昨夜的癫狂只能偶尔为之,对南宫世家而言,时间是一刻都浪费不得了。
月入中天,夜风微凉。曹慧芸步入议事堂,悄然来到南宫紫霞身边,双手搭上肩颈替她轻轻揉捏放鬆。
南宫紫霞头也没抬问道:「姐姐有事么?」
曹慧芸自是知道她不好分心,并非故意冷落,答道:「仙行宗来了个叫庾锺真的长老,说要见你。他是宗苗若溪的儿子。」三江之地所有的势力,曹慧芸无不了如指掌。
南宫紫霞停下手中笔,起身伸了个懒腰放鬆下筋骨,伸展的四肢将玲珑窈窕的曲线延展开来,分外妖娆。她扭了扭发酸的脖子道:「仙行宗?今天好热闹呀。庾锺真说了什么事情么?」
曹慧芸道:「人家不见兔子不撒鹰只认你一人。我感觉该是今天小风演技出色,各家各派都忍不住啦。」
南宫紫霞道:「走,一起去见见他。大半夜的扰人清梦,哼,真没眼力界。」
曹慧芸翻了个白眼,这十来天你唯一睡上一会儿就是今儿天光放亮之时,扰什么清梦了?心里当然也明白,庾锺真深夜来访定是有要事,而且十有八九是善意,否则没必要孤身前来,闹事的话也没人选在大半夜的。
庾锺真披着件漆黑的斗篷将身形与面部全数遮去,据曹慧芸说这般打扮当然得不到守卫子的允许,要不是她恰巧路过两边差点动起手来。让她惊异的是庾锺真对南宫世家的了解挺深,一眼就认出了并不显山漏水的曹慧芸。
南宫紫霞示意人奉上茶,只留下曹慧芸。不得不说从心之策就属这位庄执行得最好,面对仙行宗的一名长老都显得谨小慎微,先是对之前门口子的不敬表示诚挚的歉意,请庾锺真不要介意。又是一番曲意奉承,大讚庾锺真年少有为,英俊不凡。听得曹慧芸憋笑得甚是辛苦,又想若是林风雨在此,说不準要吃醋。
庾锺真脸上始终挂着谦和的微笑,待南宫紫霞说完方才道:「南宫庄这么说可就折煞在下了。在下今日抱着诚意而来,深夜打搅,还请庄不要见怪才是。」
南宫紫霞目光一亮,感动万分道:「庾长老不见怪那就太好了。本座可是大大鬆了一口气。不知庾长老前来有何见教?」
庾锺真看着眼前这位美绝人寰的天之骄女,放下了所有的架子摆出卑微的姿态,没有一丝不自然,也没有一丝羞愧埋怨,心中暗暗佩服。设身处地想想,若是他到了这般局面,恐怕不能如南宫紫霞一般抛弃所有的颜面。
只是这位绝色女子此刻双眸放着希翼的光芒,彷彿一个快要渴死的人,正在等待着旁人施捨一碗救命的水,哭笑不得地说:「南宫庄,在下确实是一番诚心的好意,否则也不必深夜遮面前来。庄这么说话,可让在下如何自处?」
南宫紫霞不为所动道:「庾长老万万不可客气,但有吩咐只管道来。蓝剑山庄尽力而为。」心中想的却是:说呀,快说呀,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要什么呢?
庾锺真也是身负重责要探明蓝剑山庄的虚实,为仙行宗的方向选择有力的依据。南宫紫霞装疯卖傻口风一丝不漏,自己若是先摆了条件不免落了下风。仙行宗固然会为选择的支持者带来极大的支持,但是自身的利益同样也需要最大化。若是任由揉捏,那还不如退出是非之地全心观望来得稳妥些。
南宫紫霞又岂能不明这些道理?无论庾锺真此来究竟是好意还是恶意,逼他率先出手才能更好地应对拿到动权。目前她所需要做的就是把握这个度,不能做得太过分,南宫世家如今势单力孤,太需要盟友了。
庾锺真心里一哂,南宫紫霞楚楚可怜的表情足以让任何男人心软,可是他已经认定了蓝剑山庄实力犹存,这并不能迷惑住他。心里想着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说不得只能逼迫一番了。
庾锺真道:「蓝剑山庄自来聚宝集之后,处处退缩忍让,敢问紫霞小姐是南宫家真心虚弱如此?还是故意示弱呢?」
这话开门见山,直接要南宫紫霞兜底,连称呼上都不再是南宫庄而是紫霞小姐,显是要激起她的怒火展露出真正的实力。
南宫紫霞捧着额头一脸的伤悲迷茫,似乎沉浸在南宫世家目前的窘境里不可自拔。曹慧芸表情悲愤道:「庾长老此言何意?南宫世家虽是弱小好歹仍是独立宗门,怎可如此不顾礼节不讲道理?」打不过,只好讲道理了……
庾锺真不为所动道:「仙行宗虽不是一流门派,可不至于连一个太玄门都要靠天魔宗援手。实力才是尊重的基础,若无尊重,何来礼节和道理?」
曹慧芸还待说话,南宫紫霞挥手阻止了她道:「算了慧芸,庾长老说的没错。南宫世家元气大伤,军无战心士气低落,实在是不想再参与任何争斗了。庾长老就当蓝剑山庄是一家避世隐居的宗门吧。」
庾锺真凝视着南宫紫霞道:「紫霞小姐当真如此想?」
南宫紫霞面无表情道:「蓝剑山庄上下均是如此想。」
庾锺真道:「敢问老庄之仇,蓝剑山庄也不想报了吗?」他一直稳稳守着底线没有说出太逼迫的话,所言虽有些过分和无礼,却总是带着道理。
南宫紫霞心下也暗自讚赏道:「想不想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蓝剑山庄做不到。」
庾锺真吁了一口气,话说到如此地步南宫紫霞依然滴水不漏,逼不得已只能下些猛料道:「紫霞小姐如此懦弱,连庾某都忍不住想要佔点蓝剑山庄的便宜了。」
南宫紫霞心中一跳,依旧温言问道:「庾长老想要什么?交易本就没有绝对的公平,只要蓝剑山庄承担得起无有不从。」
庾锺真站起身子一字一句道:「两家作最牢固的关係莫过于联姻。紫霞小姐天人之姿,庾某自问品貌均也不差,对紫霞小姐更是心仪已久。林真人重伤难癒,任由紫霞小姐苦苦支撑,庾某心痛难熬。若能得紫霞小姐垂青结秦晋之好,庾某自当倾尽全力支持蓝剑山庄恢复昔日盛况,更不致让紫霞小姐受尽欺凌。」
南宫紫霞面色一冷难抑心中怒火道:「庾长老自问一句,你配吗?」
庾锺真冷声道:「南宫世家若继续示弱如此,庾某身为仙行宗长老,宗独子,配得上。若是另有隐情……」说到这里便停下,显是想知道是否另有隐情。
曹慧芸啧啧两声道:「庄,蓝剑山庄隐忍得差不多就行了。不然外人真以为咱们好欺呢!庾锺真,你可知道光凭这几句话,就能为仙行宗惹来无穷后患么?」
庾锺真瞪视她许久,又将目光转向南宫紫霞道:「紫霞小姐,曹仙子所言是否代表你的意思?」
南宫紫霞嘴角带着神秘的微笑点了点头,貌似沉不住气道:「庾长老今日欺凌之言可谓前无古人,真不怕本座一怒之下灭了仙行宗么?不必怀疑,蓝剑山庄要做到易如反掌。」这一句话终于把蓝剑山庄保存的实力全数展现出来。
庾锺真听得此话心中一凛,南宫紫霞这句话基本证实了他此前的判断,他也深知,南宫紫霞根本无须骗他。忙深深躬腰一礼歉然道:「实在是庄滴水不漏,庾某无奈之下才出此妄言。此物献上聊表歉意,还请庄万万恕罪则个。」
庾锺真手中捧着五朵奇异的花朵,正是仙行宗镇宗之宝玄冰花。此宝大有来历,需采仙行宗培育的霓花为载体,再以五名修行仙行宗秘法的门人同时炼製,五十年才能培育出一朵。功效更是不得了,可以附着在法宝之上无缝连接,丝毫不改法宝原有的功效,还能附着玄冰之力,即使是顶级法宝也能增加一成威力。仙行宗能立足于修真界多赖此宝,由于产量如此稀少,历来是有价无市。
庾锺真一次拿出五朵,足以表现他的诚意。
南宫紫霞笑颜如花道:「多谢庾长老美意,本座却之不恭。慧芸,咱们还是按市价收了。」
庾锺真心中咯?一下,他拿出五朵玄冰花是为了道歉,南宫紫霞这么做岂不是不接受了?急忙推辞道:「庄折煞庾某,五朵玄冰花只为在下荒诞之言致歉,自愿奉上绝无他意。」
南宫紫霞压根不理道:「庾长老此来,可是为了与蓝剑山庄结盟?」
见她岔开话题,庾锺真却不得不答道:「正是!仙行宗信不过太玄门,但信得过蓝剑山庄,愿全力支持庄执掌三江之地。」
南宫紫霞点了点头道:「慧芸,明日你与庾长老一起去拜会苗宗详谈。」
庾锺真心下大喜,忙确认道:「不知曹仙子可否代表南宫庄的意思?」
南宫紫霞道:「全权代表,如本座亲临。」
庾锺真得到了满意的答,心里不禁踌躇满志,不防南宫紫霞又道:「慧芸啊,咱们公事归公事,私事归私事。得罪了咱们家夫君的事情,明日见到苗宗可得多问她一句。」
庾锺真苦笑一声,看来自己口出狂言的事情,光凭着五朵玄冰花是无法善了,仙行宗为了这事怕是得再大出血一把。一个女流之辈竟也如此心机沉得住气,逼得自己不得不如此,那些小看南宫世家的人真是瞎了狗眼。
送走庾锺真,南宫紫霞又交代曹慧芸莫要将今晚的事情说出去。庾锺真虽无恶意,可是让林风雨知道「从心」给人这么欺负,怕是又得火冒三丈忍不住了。
二女唤上秦冰与秦薇一同到听风观雨阁,倒不是又去欢作乐,而是有许多事情需要商议且与林风雨有关。
刚进厅堂就见这货一脸色相地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连哈喇子顺着嘴角流了下来都没发觉。
南宫紫霞伸手在林风雨眼前晃晃道:「夫君在干嘛?傻了不成?」
林风雨这才过神来,抹乾嘴角的哈喇子带着掩饰不住的五分得意,五分色相道:「没事没事,刚修炼有所心得,一时忘形,嘿嘿!」
二女都是一脸狐疑,脸上的表情分明表示不信。正在此时秦冰秦薇到了,一家人便又坐下说正事。
想要扳倒太玄门,不破去空间法则之力的防御阵法是必须要过的一关。林风雨的本命法宝虽也修出了法则之力,但是法宝的威力毕竟难以匹敌阵法的威力。蓝剑山庄的天罡紫雷剑阵又被破坏殆尽,即使没被破坏,以南宫紫霞的功力于基业之地驾驭都极端勉强,更别说如昔年南宫剑河于庚金山庄救出林风雨一般,将大阵临时布置了。强行攻打一来神州如今面临魔界的压力,大规模的内讧肯定不得人心,天盟也不会袖手旁观;二来蓝剑山庄又要蒙受巨大的损失,这对于如今的南宫世家而言是不可承受的。
既然正面打不成,南宫紫霞定下的计策便是堡垒最易从内部攻破。
林风雨对此直摇头道:「这不可能。太玄门护山大阵定是重重防护,外人想要靠近无异天方夜谭。」
南宫紫霞信心满满道:「可能!太玄门近期又将对外广招子,只要进了太玄门,一切皆有可能。」
林风雨还是摇头道:「派些普通的子去应徵入门,且不说会不会被发现,就算进去了就又怎地?没有一定的修为想要破坏阵眼?」
南宫紫霞目视林风雨玩味道:「普通子当然起不了关键性的作用。可是绝顶高手混进去呢?」
林风雨疑惑道:「太玄门又不是傻瓜,山庄里的高手哪个不是被他们了解得一清二楚。怎么可能混的进去。」
南宫紫霞道:「我说的这位绝顶高手可是七阳之体,且和一般的修者不同,他体内没有金丹元婴,只要暂时封闭了修为,就和凡人无异。而且这位高手身受重伤正在闭关养伤,天下皆知。夫君,您说这么一个人能不能混进太玄门呢?」
林风雨愕然,这说的不就是我么?
秦冰笑道:「而且呢,在这位绝顶高手眼里,元婴巅峰高手和一个凡人丝毫无异。更难能可贵的是没有丝毫的高人架子,在外可血战,在家能下厨。绝不会开口一个本座,闭口一个本真人。普天之下,还有比他更适的人么?」
太玄门招收的新子,肯定是从最底层做起。具备一定修为的修者来投靠,也不可能马上进入核心层,反而铁定惹人注目,要被太玄门日夜盯着。不如入门做一个最普通的子方便行事。
以林风雨的脾性,去当一名普通子真能做到天衣无缝,就算出了什么问题被发觉也能保得生命无忧。反正两家已经撕破了脸皮,各出手段而已。
林风雨知道南宫紫霞在徵求自己的意见,想了想道:「我去没问题,只是我对阵法之道不太擅长,怕是未必能找準阵眼一举破坏。」
南宫紫霞心下感动。无论他性格如何,要去太玄门做一名最底层的子,定然要受到不少欺凌。对于一名顶尖高手实在是一种侮辱。而林风雨答应得毫不犹豫,这一番深情怎能不让她芳心如醉?她起身来到林风雨身边跪倒在地,螓首伏在他腿上道:「这一次真是要委屈夫君。紫儿替蓝剑山庄上下谢过。」
林风雨轻抚她的长髮说了句傻瓜,夫妻情深,尽在不言中。
南宫紫霞又道:「夫君不精阵法无妨。还有两人会随你去。」
林风雨奇道:「还有谁一起去?」
南宫紫霞道:「嘻嘻,咱们山庄里还有一人身受重伤闭门不出,而且精通阵法,你说呢?」
林风雨皱了皱眉头道:「你娘?」见南宫紫霞点头,他又道:「不成的吧!你娘好歹是元婴后期修为怎能瞒得过去?就算瞒过去了,那股人上人的气质又怎生掩饰得住。」
南宫紫霞道:「我娘不需要担心。她修的功法唤作天女奼月诀,每隔年便要自动散去功力,再于五年之内逐渐恢复。至于气质问题,你不知道她可是山庄第一戏子么?」
林风雨不好多说柳若鱼什么,问道:「你娘不需要担心,言下之意另外一位就需要我担心了?」
南宫紫霞点了点头道:「此人和夫君渊源颇深,还要听听夫君的意见。是许玲儿!」
林风雨心都抽了一抽,若说自己没有危险,柳若鱼也不需要担心的话,许玲儿真是让她揪心不已。
从云雾山谷归来之后,二人时有相处。云雾山谷的时光对二人而言都是值得珍惜的忆,这位笑如灿烂春花的姑娘对自己的情意他又岂有不知?林风雨沉着脸问道:「为什么要让她去?」
南宫紫霞道:「这件事紫儿也好生为难。须知关键时刻,需要有一个人出来吸引太玄门的注意。这个人须得对山庄绝对的忠心,我能完全信得过的金丹期子,只有苍剑豪与许玲儿。苍剑豪刚与太玄门发生过冲突,他去达不到目的,我只能选择许玲儿。她对夫君的情意紫儿心中清楚,她不会背叛南宫世家。」
林风雨又问道:「许玲儿会有危险么?」
南宫紫霞道:「性命当是无忧,只是……恐怕要吃些苦头。」默了一默又道:「紫儿已和许玲儿谈过,她已应承下来。但此事由夫君做,紫儿只是提个建议。」
林风雨低头不语,心中如同天人交战思虑良久道:「紫儿,若是破坏大阵与护得许玲儿安全之间,我选择后者如何?」
南宫紫霞道:「紫儿说过,此事全由夫君做。」
林风雨下定决心道:「好!世事变化无端,咱们想得再多也无用。就由我三人进太玄门去。岳母大人筹划计议,我来护得大家安全。就不信一个太玄门能奈我何。」
计议已定,林风雨又传给秦冰,秦薇,曹慧芸三女得自黑白郎君的。这套法诀他已揣摩试验过,绝无问题。自然地,又将与黑白郎君会面一事相戏说了一遍,众人都是不胜唏嘘。
次日清晨,曹慧芸便由大管家护送,随着庾锺真前往仙行宗。仙行岛上一派氤氲紫气美不胜收,曹慧芸心下感歎,若不是时下乱局,一家人游览各地风光美景,这般生活岂不是其乐无穷。
庾锺真前往蓝剑山庄瞒住除了苗若溪之外的所有人,曹慧芸与大管家自然也是悄然前来。静室之中苗若溪初见曹慧芸,她自然听说过眼前女子不堪的过往。对曹慧芸在蓝剑山庄的地位并不信任,多少有些狐疑南宫紫霞遣此女前来,究竟有几分诚意。
曹慧芸率先亮出一面令牌道:「苗宗,慧芸奉庄之命前来。此为飞凤令,见之如庄亲临。」
苗若溪轰然动容,接过飞凤令确认无疑。曹慧芸手持飞凤令前来,足以见得林家一门并无拿有色眼镜看待她,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方才发自内心道:「世人多言林真人极重情义,今日一见曹仙子方知所言非虚。」
曹慧芸并不介意她言语中提及自己的过往难堪事,淡淡一笑道:「我家夫君为当世奇男子,苗宗慧眼如炬。」
苗若溪之前已从庾锺真处得知了与南宫紫霞面谈的结果,便也不再矫情道:「本座已从庾长老处得知昨日商议的过程。可是空口无凭,仙行宗与蓝剑山庄之前也甚少交集。神州混乱,仙行宗只想自保,每一步都需走得小心谨慎,曹仙子可否给一颗定心丸?」
曹慧芸反问道:「苗宗可知庄为何总让慧芸担任出使重任?」
苗若溪道:「愿闻其详。」
曹慧芸道:「慧芸为凡人之时,本就擅长交际公关,此为其一;金翎岛上,世人尽知慧芸过往。可无论夫君还是家中姐妹,均以常人待我丝毫无二,令慧芸出使,亦是展示与世人,蓝剑山庄的包容。前庄如此,现庄亦如此。既待慧芸如此,待他人为何不可如此?」
苗若溪又道:「这一点本座认可。可并不成为理由,崑仑派领袖天盟,对各家各派也都包容得很。」
曹慧芸笑道:「此言不妥。苗宗可知包容与忍让的别?」
苗若溪道:「愿闻其详。」
曹慧芸道:「所谓包容,重在一个包字。而忍让,则重在一个忍字。包容,首先在于理解和感同身受。正因为如此,夫君与家中姐妹对慧芸只有更多的爱护,从未因此而嫌弃。若并非这样的理解,那便成了忍让,不过是权宜之计或者视而不见。可是苗宗需知,因为理解,包容没有极限,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而忍让,终有忍无可忍之时。」
苗若溪听得入了神,问道:「可是包容谈何容易?做不到的话,岂不和忍让无异。」
曹慧芸道:「正是如此,所以蓝剑山庄与林家便将这一切摆出来。苗宗与慧芸都是女人,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这个情字并非情意而是情义,我家夫君正是这样的人。他最爱的不是慧芸,却从未亏待过慧芸。蓝剑山庄里慧芸只是个小人物,可从未忽视过慧芸。这便是包容。高高在上的崑仑派做得到吗?他们只是为了达到目的,对各家门派忍让一时,从之前所作所为来看,谷元真人何尝将各家各派的利益与传承放在眼里?三江之地太玄门咄咄逼人,对南宫世家尚且如此,苗宗真以为他们会善待仙行宗么?」
苗若溪闭上媚目,曹慧芸也不着急静静地等待。
过了半个时辰,苗若溪又问道:「曹仙子请恕本座冒昧一问。南宫世家此前处处示弱,甚至连买卖的公平都做不到?究竟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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