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情缘(17)
「林真人这是打算将我们一打尽了?」
肖钰亦是毫不掩饰地嘲讽着。
「能杀一个算一个。」
林风雨也不急于出手。
在他的身后九颗星球正在缓缓移动渐渐地排成一线,九星连珠!另有六颗星
球组成一个六边形。
肖钰凝视他一阵,道:「手底下见真章吧。」
林风雨手腕一翻取出狂徒刀,朝着福天应便是一招「破天一刀」!翻腾的血
海巨浪滔天,那蛛状的符文法阵光华大放,数不清的符文从法阵中浮起在空中
交织在一起。
精擅阵法的鬼王抖出十馀个阵盘,宝塔鬼王祭起白骨佛塔,帝刀更是双目精
光四射,双手同握掌中巨刀斜噼而下。
福天应一动不动,林风雨的刀光还未近他身前便消散成灵光。
血海阵被打得华光四射,宝塔鬼王愁苦的脸上又是歎息一声,似乎对白骨佛
塔的损伤甚是肉疼,至于那十几个阵盘皆轰然崩碎。
帝刀甩了甩髮麻的手腕大喝道:「好刀法!」
肖钰亦被这一刀的威力震惊,面上却波澜不惊道:「你的法宝就这么点能耐
?来吧,让我见识一下!」
林风雨深吸一口气取出纯钧剑,一刀一剑双手一阵乱舞。
刀剑二气在虚空中激起一阵雷云风暴,风暴云团聚在他身边凝而不发,那滔
天的气势令魔鬼二族一干元婴巅峰心惊不已。
与此同时,林风雨背后的九星连珠与六星都开始缓缓运转。
「这小子要拚命了?」
魔鬼二族一干元婴巅峰心裡都是一般的想法。
到了这等修为,各种道法与法宝运用均是存乎一心,举手投足便能完成。
如此蓄势良久,必然是一招定胜负的雷霆一击。
而魔鬼二族的高手们也不好轻举妄动,毕竟身陷在一个奇异的空间法宝中,
裡头的阵法看不分明甚至毫无头绪。
贸然动手或许遭致勐烈的反击,也容易破坏当前的防御阵势。
都是尸山血海中走过来的顶尖高手,根本不需多做吩咐便动起手来。
各式各样的法宝被佈置在血海阵周围。
而一直显得平静的血海阵此刻掀起滔天巨浪,将护在其中的一干人都蒙上一
层血色雾气。
只有腾在空中的福天应依然一动不动,只是一双肉翼上的两个符文渗出暗红
色的光芒。
林风雨深吸一口气,在虚空中开始踏步前行,朝着福天应逼近!秦薇的心都
提到了嗓子眼,但此刻她什么都做不了。
天图的威力已经被释放到最大,她只能紧张地盯着林风雨,心中暗暗祈祷。
刀光剑气的雷云风暴骤然脱体而出,朝着福天应席捲过去。
九星连珠与六星也突出两道黄澄澄与亮白的华光,其中凝聚着精纯至极的
阴阳二气,如同绞在一起的麻绳跟在雷云风暴之后。
这蓄势已久的一击带着疯狂的嘶吼,带着切齿的痛恨。
福天应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只待看血海阵的防御稍有不殆便要急速躲避。
可这一击却出人意料地拐了个弯,目标竟然是肖钰!不破血海阵,难杀福天
应。
要破血海阵,就要击败肖钰!肖钰大喝一声:「妄想!」
滔天巨浪冲天而起迎向雷云风暴。
轰然大响,雷云风暴撕碎了盘踞在血海阵周围的一切防御后消散于无形。
可还没结束,九星连珠的光芒幻化成一条巨龙盘旋环绕在血海阵周围九
星困龙阵!六星则持续不断地放出六星芒,道道轰击在血海阵之上。
大力鬼王一支右臂变得极其粗壮,勐然一拳朝着巨龙轰击。
砰地一声大响,巨龙巍然不动。
而六星芒则以纯阳之气压制血海阵。
福天应在第一时间便扇动双翅向肖钰靠去,可巨龙阻挡了他前进的道路。
在九星困龙阵被打破之前,裡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也进不去!福天应浑
身一激,或作一道灰光远远遁去。
这惊人的速度林风雨生平仅见,若在平时是无论如何追不上的,即使有风雷
二翅也不行。
可天图是他的世界!福天应一头撞入濛濛青光中,无数的剑气阻挡了他的去
路!南宫世家吞雷剑阵!「你死定了!」
纯钧剑指天摇动,万钧雷霆正在空中凝结!
【风雨情缘】第04集~第17章:血战长空
书名:【风雨情缘】第4集~第7章:血战长空(58字)作者:林笑天
第十七章:血战长空
雷龙怒吼!林风雨开启的剑田比起十年前面对有苏不言时恐怖得多。
剑阵如一个密闭的四方形盒子,将林风雨与福天应牢牢锁在当中。
氤氲的剑气充满了整个空间,盒子的六面像平地裡拔出的笋尖一般,突出无
数的利剑。
而剑气组成的雷龙双角如长枪,鳞片如刀锋,龙睛裡瞳孔眯成一条细线,见
之令人心悸。
更加难以想像的是,强悍而繁杂的剑阵几乎在一瞬间便佈阵完成并完整地展
开非如此不足以困住神出鬼没的朱眼噬天蝠。
林风雨漂浮于空中停在雷龙七寸之处,而雷龙身躯盘绕而起,浑身鳞片片片
竖立,彷彿随时可以脱身而出。
从他向福天应出手到困住对手,再大展剑气之田不过一瞬之间。
可他没有丝毫的喘息之机,配着六星阵困住肖钰等人的巨龙已传来两次
剧烈震动。
对双方而言俱是拔刀亮剑,无可保留的时刻。
林风雨顶着无穷的压力要强行击杀福天应,不啻于将自己逼上了绝路。
正如秦薇所言,若不能早早得手,一旦魔鬼二界那干元婴巅峰击破巨龙的封
锁,林风雨莫说击杀福天应,自身能否保全都是个大问题。
而且更让秦薇心焦不已的是,林风雨已是法力全开,真元正如奔腾的瀑布一
样从体内流逝。
即使以他的真元之浑厚也万万支撑不住。
而一直在全力援助他控制天图的王天翔此刻已是汗如雨下面色苍白,眼看着
也难以再持续多久。
林风雨的攻势如狂风暴雨。
雷龙身上的鳞片在一瞬间蓄势完毕,像拉满了弓弦的劲弩一般被发射出去。
整个密闭的空间瞬间被填满,一丝空隙都无。
福天应动作敏捷堪称神州最顶尖之一,更有朱眼噬天蝠天赋神通。
早年曾带着南宫剑河躲过即将飞昇的高手楚天伦之追杀可见一斑。
南宫剑河曾评价说如果福天应不想赢只想着保命,那么神州没有人能杀得了
他!林风雨对此做了充足的准备。
龙鳞剑气发出的同时,一双虎目大张,明清灵目已运到最强功力牢牢锁定福
天应。
他双肩自然下垂看似极度放鬆的状态,可弓起的雄腰,前倾的上身,因绷紧
而肌肉块块凸起的双腿。
左手纯钧剑与右手狂徒刀更是摆在最适的位置,蓄势以待。
无论福天应是闪躲还是招架反击,下一波致命的攻击便要紧接着龙鳞剑气而
来。
这是倾尽全力的一击一招定胜负!可是福天应并未让他如愿。
朱眼噬天蝠两张肉翼上的符文忽明忽暗,剑气龙鳞携着斩碎一切的架势从他
身体的每一寸呼啸而过本该被搅碎的肉体依然毫髮无伤地站在那裡。
好似那惊人的剑气,铺满一片空间的攻击,一切都未曾发生过,都未曾存在
过一样。
林风雨目光一凝,形势让他极不舒服!计算中的攻击毫无成效,让他筹备许
久连绵不断的后招生生卡在手裡,一招也发不出去。
九星困龙阵传来的震动愈发剧烈,时间不等人,林风雨已不及详细考虑。
既然一次无用,那么就再来一次。
龙鳞剑气不再有一丝一毫的停顿间隙,在这一片空间裡呼啸迴旋,反反覆覆
徒劳无功。
肉翼上符文连闪的福天应明明就在那裡,却又像空气一般,不,连空气都不
像,简直是根本不存在。
林风雨彷彿在与不存在的敌人交战而九星困龙阵的震动越来越剧烈,距
离魔鬼二界一干元婴巅峰脱困而出越来越近,留给林风雨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秦姑娘,把轮迴丹给我罢。」
云蕊平静地对秦薇说道,目光中的凛然果决却让人难以直视。
秦薇因极度紧张而急促地呼吸着,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
云蕊的话让她一双玉手陡然握紧。
该不该给她,该不该给她。
临行前林风雨的殷切交代犹在耳边环绕:「千万别让云宗离开宗门防护大
阵。无论我遇到什么危险都绝对不行!」
可是我能这么做吗?我能看着你陨落在天图裡吗?「给我吧,光靠阵法撑不
下去。福天应的天赋法则之力非同小可,林真人这么短的时间无力破去的。」
云蕊一步一步行到秦薇盘坐的身前,居高临下道。
即使重伤之身,碧云宗之起脸来依然带着无上的威严,不容拒绝的口吻
让秦薇香汗渗出,不知该如何自处。
云蕊等了片刻,忽改了传音道:「我已经没了河哥,那种难受痛彻心扉!我
不想看着你们又没了小风!」
秦薇定了定神。
如今天图裡陷入僵局,福天应几乎放弃了进攻和杀死林风雨的打算,一心只
运用天赋法则之力躲开致命的攻击。
林风雨不是宁楠有一双看透一切真元运行轨迹的破法叱目,以明清灵目之能
却难以破除,眼下已成真元对耗之局。
固然林风雨真元之浑厚无可比拟,可福天应到底是上古大妖血脉的元婴巅峰
,虽大佔上风一时之间也难以拿下。
无论是谁都相信若是林风雨与福天应单独放对必胜无疑。
可问题是在他们不远处便是十几名元婴巅峰的魔鬼二族高手。
一旦他们脱困而出,那么林风雨除了撤去天图遁走碧云宗大阵,则必死无疑
!林风雨会退吗?不可能!放着害得南宫剑河身死道消的头号罪人福天应在眼前
不杀,他一生都不会心安。
秦薇心裡一清二楚,在杀死福天应之前,林风雨绝不会后退半步。
那么云蕊的话自然有其道理不仅仅在望天梯,放眼整个神州也只有她最
有这一份资格为林风雨争取更多的时间。
靠的便是她当之无愧的最强防御!若有云宗协助九星困龙阵,当能大大稳
固阵法的威力,也是当下最好的选择。
秦薇心中纠结得一团乱麻。
云蕊还是带伤之身,强行吞服轮迴丹固然能暂时功力尽复。
可进入天图与那十几名元婴巅峰硬碰硬,必然伤上加伤。
更可怕的是云蕊和林风雨想法一模一样,若不能杀死福天应必然半步不退。
莫说云蕊曾是南宫剑河一生遗憾的挚爱,便是如今她与林风雨也有了肌肤之
亲,也不能等閒视之。
这个决定可好生艰难。
云蕊一隻纤纤玉手伸至秦薇眼前,不容置疑道:「拿来!」
秦薇微蹙娥眉起身取出轮迴丹交予云蕊掌心道:「妾身与王洞当拼尽全力
操控九星困龙阵。望云宗马到成功!」
林风雨与福天应交上了手,一切便已无可挽,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秦薇心中终是林风雨的份量重得多,而如今还能帮上援手的,也只有云蕊了
。
云蕊当即接过轮迴丹服下,一缕香风过后人已在望天梯半空。
语声飘满整个碧云宗:「今日起苏清怜即为碧云宗宗!」
靓丽的倩影在天际间划过粉色的虹光,向着天图前行。
恢复全盛状态的碧云宗绝非泛泛,仅仅一瞬时间便将整个庞大纷繁的战场
局势尽收眼底。
云蕊并未因此停下前进的身姿,只是在接近天图界边时陡然投出一枝桃花
南宫紫霞祭出弑神火鸟,再祭法则之力,终从被唐九灵死死压制的局面中解脱
出来。
那片紫雾法则氤氲迷濛,美得不似人间所在,看上去更是轻柔如情人的手。
可只有陷入其中才知紫雾法则的可怕。
唐九灵被紫雾包裹,轻柔的紫雾竟像侵入了体内三焦六脉,生生在真元运行
的必经之处断了一手。
这么一来唐九灵不但一身道术无从发挥,连法则之力都运转不起来。
不仅如此,唐九灵极快的身法也受到巨大影响,速度生生下降了八成之多,
连想要快速离开这片紫雾都不可得。
南宫紫霞花费偌大的代价终于贴近唐九灵身边,一身绝招尽展哪能错过这等良机
。
紫青宝剑一展,长空裡彷彿爆出万点星辰,画出不一样的轨迹,封死一切线
路朝着唐九灵淹没而去。
吞雷剑诀「万星」!南宫紫霞运剑如风,旋转扭动的身姿不带丝毫烟火
气,似乎不是在做生死之博,而是在跳着仙落凡尘的剑舞。
此前连遭重击,身上多处伤口渗出的鲜血染红了护体法衣,又显得凄艳。
唐九灵大骇,万星剑诀捲起一阵星云风暴,锐不可当的剑气还未加身便将他
週身割出无数血口子。
眼看着剑气呼啸而至却丝毫没有办法,南宫紫霞神妙无端的法则之力闻所未
闻,竟让身兼神州与魔界两界功法修为的唐九灵无法应对。
此时此刻,他第一次对血洗神州的信念产生怀疑。
有了林风雨这个凭空而出的天命之子,又有宁楠,扶语嫣,南宫紫霞纷纷晋
阶元婴巅峰。
本认为十拿九稳的南宫紫霞更有如此恐怖的法则之力在身。
这是发自内心的恐惧!剑光冲体,紫凤,弑神火鸟左右夹击,已成必死之局
!危急时刻,唐九灵体内再次涌出一道暗影。
这道暗影比前不同,金色的光芒正而不邪,高贵中又带着无比的凶戾与孤傲
。
暗影昂扬清吠一声,竟如血凤般声闻九天!一双巨翅张开遮天蔽日,双爪抓
住唐九灵肩头奋力振翅一提,将人抓出紫雾!南宫紫霞心头大惊,「龙雀?」
正是龙雀!凤凰一族中最凶勐的一支!唐九灵从未使出的压箱底秘法!龙雀
提走唐九灵,遮天蔽日的翅膀一扇,血凤与弑神火鸟的扑击之势立缓。
精心安排的战术,耗费了大量代价千辛万苦形成的绝杀之势就此破局。
南宫紫霞反倒陷入极大的危机血凤已浴火重生一次,短期内无法再复活
,而血凤更是南宫紫霞元婴所具,被龙雀逼开之后眼看着种凶禽围杀而来,危
在旦夕。
弑神火鸟威风凛凛,可看龙雀的声势,二者至多能打个势均力敌。
不说南宫紫霞自身也是伤痕纍纍!南宫紫霞娇叱一声,死亡的恐惧笼罩身心
,可恐惧并没有让她退却。
她是天生凤体的天之骄女,也曾身负重伤功力全失坠落凡尘。
她出生在世家豪门高贵无比,却又遭遇父兄相残惨剧,而不得不年纪轻轻便
将整个家族扛在身上。
这些曾经的梦魇让她坚强更胜男儿!任何人都有恐惧的时候,不同的是面对
恐惧你要做出怎样的选择!是被恐惧压垮?还是直面它!南宫紫霞剑光随身而动
!顶着龙雀惊人的威压,释放出浑身的真元追着唐九灵!成败已在此一举,没有
退路,没有第二个选择,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南宫紫霞倒拖宝剑,两点寒星如
露珠从剑颚顺着剑刃向剑尖流动,锋锐之极的至宝紫青宝剑顿时流光溢彩。
龙雀凤目一瞪,发出尖锐的鸣叫,庞大的身躯一个折迭便向南宫紫霞啄来。
砰地一声巨响,弑神火鸟及时赶到扑击在龙雀后背,撞落一片鸟羽,这一啄
顿时落空。
这一切在南宫紫霞预料之中,面对龙雀的攻击不闪不避,目光只锁定唐九灵
一人。
唐九灵得龙雀之助从紫雾中脱身心神稍定,见南宫紫霞不依不饶,知道她已
是破釜沉舟做最后一搏,冷笑一声双手法诀一掐,雷霆法则之力再度发出。
泼喇喇的雷电从天而降,南宫紫霞登时又被牢牢束缚。
一招得手,唐九灵亦是招法连环,五指临空一抓!「千裂风屏!」
龙雀散落漫空的鸟羽忽然具有了生命。
原本垂软微弯的鸟羽变得根根竖立,毛根如枪,毛须如刀,彷彿千片飞刀
调转方向朝南宫紫霞刺来。
南宫紫霞握剑的姿势没有丝毫改变,清澈的美眸中映出唐九灵的倒影。
血凤全然不顾九头鸟,毕方等凶禽的追击,一头撞入钢刀般的羽毛阵中,连
着雷霆将南宫紫霞团团包裹。
雷光着体,血凤金红色的身躯被电得焦黑。
千裂风屏须臾全至,血凤嘶声哀鸣,身躯出现无数伤口。
其后更有种凶禽掩杀而来,要将血凤啃噬分尸!扑在龙雀背上撕咬挠抓的
弑神火鸟大急,张口喷出青白色的焚天烈焰,欲阻禽救援血凤。
龙雀双翅一展,浑身亦冒起金色火光与青白烈焰纠缠。
弑神火鸟乃是林风雨融三种真焰所化,纵是龙雀真火亦不能抵挡,短短相
持之后便被压制下去。
可青白火焰烧在龙雀身上却尽被这凤凰旁支扛了下来,迈不过那道庞大如山
岳的鸟影。
南宫紫霞身负重伤,娇美的容颜上粘着数道血丝,一头秀髮凌乱地披散在鬓
边肩角,显得无比凄艳。
她术法使尽,真元消耗极大已是油尽灯枯。
满脸的疲惫裡只剩下目光中无比的沉静与坚毅。
双手紧握托在身后的紫青宝剑依然一动不动!虽有血凤拚死守护,奇异的雷
霆法则仍牵扯着南宫紫霞的身躯向高空拉近。
唐九灵已在身前布下三道雷霆虚影,甫一接触,南宫紫霞肩头法衣溃散,随
即「砰~」
地大响爆出一团血雾。
她银牙紧咬朱唇,饱满的胸膛因强忍剧痛而勐烈起伏,生死存亡的一刻,她
的美眸骤然一眯。
一枝春桃陡然投入激斗的二人之中。
两位元婴巅峰高手生死相搏无人可以干预靠近除了同为元婴巅峰的高手
。
春桃落入两人中央,迎风怒放,粉色的花瓣盪开一派异香,生生将唐九灵再
次布下的三道雷霆幻影消弭于无形。
就是现在!紫雾与血雨在长空迷茫。
紫雾破开雷霆法则之力的禁制,紫青宝剑勐然出手,流光萦绕的剑刃只是简
简单单的挥起,剑刃划过长空的爆响盖过整个战场,如同黄钟大吕迴盪不绝。
这是吞雷剑诀的最大的奥义,南宫剑河曾凭这一招重创魔尊的不世剑诀
断月!南宫紫霞剑光刚展的一刻,唐九灵便身形暴退显然早有准备。
断月威力再强,南宫紫霞与唐九灵的距离却越拉越远,看似搏命的绝杀一招
眼看着徒劳无功,异变又生。
那双清澈纯淨的美眸中忽然射出两道紫色光华,光芒来得奇快,竟比奔雷电
闪般的唐九灵更快。
唐九灵被光芒罩中,身边的天地都变了颜色。
朗朗晴天变得一片混沌迷濛,彷彿置身于无尽的黑暗。
而身上所有的一切都不收一丁点的控制,他只能感受到龙雀意识裡传来的惊
慌失措。
虚空!这是法则之力,南宫紫霞的第二道法则之力。
与唐九灵只是融些异种凶禽的精魂不同,血凤是实打实的真身。
具备天赋空间能力的禽鸟之王的法则之力亦被南宫紫霞融于身。
虚空的禁锢只有一瞬便即破碎,唐九灵再次到神州大地,而等待他的是迫
在眉睫的紫青宝剑与断月长空裡一道人影被分成两半,一蓬血雾随着坠落的
尸体飘洒在空中。
「夫君,你也加油!」
这是南宫紫霞望着天图方向,晕去之前的最后一丝意识。
【风雨情缘】第04集~第18章:心有灵犀
书名:【风雨情缘】第4集~第8章:心有灵犀(5654字)作者:林笑天
第十八章:心有灵犀
元婴巅峰修者的陨落声势依然惊人,战场中央旋出一阵灵力风暴!激战的双
方几乎在同一时刻不约而同地停止动作望向这片域。
风暴来势勐烈,无序扩散的灵力更是扰乱了这片域的法则秩序,即使元婴
中期的修者圆睁法眼也无力看清。
谁陨落了?获胜者是谁?风暴中落下一名失重的女子。
纵使她看上去狼狈不堪,仍难掩绝色的靓丽姿容。
她左肩头的法衣完全破碎,致使左臂衣袖脱落,露出的粉臂上血迹斑斑,凄
艳的血色却更显得那白玉般的肌肤耀眼动人。
失去了肩带的拉扯而翻起的左侧衣襟虽有裹胸束缚,仍难免露出小半片雪白
得炫目的乳肉,浮凸之处对比香肩锁骨的瘦削是那么丰盈饱满。
失重落下的身体让乳肉颤如惊兔,绞肉场般的战场之中亦难掩销魂蚀骨。
女子伤重却尤有生命的气息,这片元婴巅峰修者陨落而产生的灵力风暴绝不
是她的。
那么始作俑者便只能是她的对手,魔宗护法天鹰圣者唐九灵!易落落唯一错
愕便过神来,手中令旗急急一摆喝道:「掩护我!」
修长苗条的身形飘逸而出,一手祭出苦海无垠杯将失去了人控制的异种凶
禽精魂尽收其中,一手祭起神君带迫开靠近的魔鬼二界修者,螺旋环绕住南宫紫
霞。
围绕着昏迷的南宫紫霞,两军爆发出一场殊死血战。
碧云宗联军精英战队有了牵绊,再不复之前游斗时只找弱点下手,一沾即走
绝不与敌军纠缠的灵动。
苦苦追赶却总被牵扯得七零八落,无法形成力的魔鬼二族高手们则终于找
到了正面打击的良机。
鲜红色的神君带上镌刻着墨染般漆黑的符文,黑红两色光芒大放环绕如深海
漩涡。
最先靠近的一名元婴魔修与两名金丹鬼修与之一触,便如沾上黑洞一般。
元婴魔修还好些,一条手臂被黑气吞没消失不见,大骇之下亏他反应迅速反
手一刀将自家肩头削断才不致身死道消。
两名金丹鬼修则没这般好相与,黑气转瞬间将二人吞噬得无影无踪。
藉着这一击之威震慑全场,易落落一扯神君带将南宫紫霞拉进怀裡。
许是拉扯得急了牵动身上伤势,南宫紫霞昏迷中依然蹙了蹙眉头呻吟出声。
易落落见她仍能痛哼料想性命无忧,喜极而泣。
取出各类疗伤丹丸一股脑儿喂入南宫紫霞口中,一时不知怎生抒发心中澎湃
难抑的激动之情,竟在南宫紫霞脸上香了一口,附耳低声道:「紫儿姐姐,落落
带你去。」
这一口香吻下去,绝色双姝之间的亲暱当真是香艳旖旎丽色无边。
易落落却觉得南宫紫霞脸颊微微鼓起,显然口中含着颗甚么丹药。
被易落落甜糯的芳唇一推,丹药挤过牙床,混着一口天魔宗丹药吞入南宫紫
霞腹中。
这么一小会儿耽搁,魔鬼二族联军已将精英战队围得风雨不透。
易落落下令道:「诸位随我杀出,返碧云宗!」
手中苦海无垠杯吸满了唐九灵陨落后散乱仍不失精纯的真元灵气,调转杯口
对着望天梯方向喝声:「疾!」
晴空无风的大海温柔得像母亲的手,而怒风暴雨的大海则像毁灭一切的魔神
。
既是苦海,那得温柔?杯口所向真元喷薄而出,暴躁的灵气如肆虐的洪水怒
涛冲天,摧毁了挡在面前的一切。
点滴不漏的包围圈子被轰出得以让两人并肩通过的空白地带。
碧云宗护山大阵已催动到了极致,所有的火力均向着精英小队突破的方向密
雨般狂轰滥炸。
只是缺少了云蕊坐镇威力大打折扣,魔鬼二族联军分出二成兵力组成人牆,
各式法宝摆放得如一面巨大的盾牌,死死将护山大阵射出的灵光挡住。
精英小队第一时间顺着空隙突进,易落落接过林风雨的「权杖」
指引着精英小队前进的方向。
苦海无垠杯的威力固然让魔鬼二界联军吃了一惊,久经演练的战阵虽慌不乱
,军旗招展所向,黑压压的人群眨眼间又将缺口填满。
易落落连使三次苦海无垠杯已是娇喘吁吁,精英小队推进之势不足一半。
魔鬼二族联军蚁群般八面围不惜命地强攻,馀人的精英小队在突破过程
中已陨落了二十馀人,且难以再前进一步,反而被敌军重重压迫得不断向中央聚
集,连阵势都有打断的趋势。
形势已万分危急,易落落四度举起苦海无垠杯,强提一口真元欲再开一次通
道殊死一搏,无奈丹田此刻已不听使唤,强运灵力反倒让小腹中彷彿插入一把尖
刀肆意搅动,那深入神魂的刺痛让她脸色苍白如纸,莫说运使苦海无垠杯,连怀
中苗条轻盈的南宫紫霞都险些环不住了。
易落落硬生生嚥下胸腔裡喷涌的鲜血,可仍有一丝从深涡般的唇角溢出。
怎么办?怎么办?若是林大哥在此他会怎么办?紫儿姐姐难道也要陨落在此
么?见她清雅文秀的脸上佈满密密麻麻的汗珠,不甘又无奈,已是油尽灯枯。
始终护卫在易落落身旁的三位妖王道:「易宗不可再强行运功,还请留力
护持南宫庄。容我三人誓死杀出重围送二位返碧云宗。易宗跟紧!」
与三位妖王并肩的是一名满面虯鬚,环眼狮鼻的粗豪汉子。
这大汉元婴后期修为,手中持着一柄如旗杆长短的金枪,身上不穿护体法衣
只着一件开襟单褂,露出黑毛丛生肌肉盘根错节的精赤上身。
此前作战当得上一句勇勐凶悍,金枪下收割了数条敌军亡魂。
如此修为战力必然是精英小队中的中坚力量,易落落认得他是破军门门梁
奎。
梁奎一马当先道:「三位妖王且慢,待某家先冲杀一阵!」
不待易落落答话,梁奎大吼一声,本已贲张的肌肉勐地又涨大一圈,手中金
枪横扫当先突入敌阵,竟全是一往无前只攻不守的招式。
金枪红缨飞舞,枪头凝结着一点漩涡般的黑球。
枪势大开大阖扫荡群魔,硬生生在敌军阵中扫出两丈方圆的空白空间。
精英小队阵中陡然现出一名冲阵勐将,魔鬼二族联军应变急速。
一名元婴后期鬼王领着二十名金丹鬼修离阵向前,遏制梁奎冲锋之势。
那鬼王身形瘦小枯乾,直如一张乾瘪的人皮蒙着一具骷髅架子,动作生涩却
又迅捷无伦,正是梁奎这等硬桥硬马修者的剋星。
他紧握的双掌一张放出两颗惨绿的圆珠,跟在身后的金丹鬼修则布下一个阵
势,数柄黑色飞叉在空中呼啸激盪,随着圆珠急袭而来。
精英小队阵势已被敌军浪潮般的攻势完全打乱,而论冲阵之勇勐锐利,在易
落落真元耗尽之下无出于梁奎之右者,梁奎自然而然成了突破的核心。
敌军来了对手,精英小队正欲增援,梁奎大吼道:「勿来,蓄势!」
金枪连挑磕飞两颗圆珠,对数杆飞叉却不闪不避,金枪顺势直进挑向元婴
后期鬼修。
鬼修冷冷一笑飘然后退不接这声势惊人的一枪,冷眼看着梁奎前进的身姿直
欲将肉身撞上数柄黑气蒸腾的飞叉。
梁奎一马当先,口中大喝一声:「破军!」
视数柄飞叉如无物,任由飞叉扎上精赤的身子,无一落空。
奇异的是,每一柄飞叉刺入便即消散,孔千疮的身体也在飞叉消散后迅速
癒,他的肌肉反倒又涨大一分,金枪上金色的光芒也亮起一分。
不一时那柄长如旗杆的金枪佈满刺目耀眼的金芒。
梁奎将金枪祭起空中,枪尖射出点点灵光,如飓风刮过秋后山巅吹落满山落
叶。
破军门这一招「秋山红叶」
覆盖范围极广,再辅以门中燃血秘法威势惊人不说,法术威力也堪比易落落
全力出手。
精英小队已如瓮中之鳖,「秋山红叶」
当着披靡魔鬼二界联军也不愿徒增伤亡,藉着良机精英小队又向前突进三十
丈。
可惜「秋山红叶」
的威力也已到了极限,灵光散去又陷密不透风的包围圈子。
而这一击力尽,梁奎整个人小了一圈,从一名壮健如公牛的汉子变成只精瘦
的山羊。
显然破军门燃血秘法也是盈不可久。
魔鬼二族联军虽避开正面交锋,可衔尾急追与上下左右夹攻之势没有半分停
歇,一番交手过后精英小队又陨落十馀人。
精英小队中除去易落落,战力修为便以梁奎与三大妖王为先。
施灵逸见有人大出风头怎肯落后?唯恐不能显摆自己勇勐一般现出三头火狮
真身发号施令道:「梁门少歇,待俺老施替你先锋开路!」
左右两个狮头连绵不绝喷出火狮真火,中间那一颗一边喷火一边忙不迭地趁
着喷火的空隙发号施令:「老蛇护住易宗,老狼去帮后军
」
怕是谁抢了他好不容易得来的下令机会,只是这般说话好似满嘴漏风。
易落落见了满心凝重紧张下也不禁忍俊不禁,清秀容颜莞尔一笑。
施灵逸忝为狮王之尊,为人却是乱七八糟,向来跟着起哄者有之,正儿八经
跟随者几乎没有。
精英小队虽知这令下得极有道理,一时之间竟无人反应过来,心中只有一个
念头:这令是半分也没错,只是出自狮王之口到底听是不听?忙之中望中军
,要等易落落下令。
入目却是一幅惊人的画面。
紫凤与苍白火鸟震慑长空,魔鬼二族联军竟一动不敢动。
躺在易落落怀裡重伤昏迷的紫衣女子施施然起身,那犹如女子春睡过后刚醒
来的慵懒之下,裸露的玉臂与小半片乳肉闪出炫目得惊心动魄的月牙白光南
宫紫霞从昏迷中醒来,激战过后鬓角边髮际的汗珠滴落肩头,又划过乳肉渗入衣
襟。
脸上又羞又恼,急急换上新衣将娇躯包裹。
她心知此次伤势非同小可,连服用轮迴丹之后都经过如许时间方才清醒,当
下绝不宜妄动真元。
可心中的挂念却一刻未曾放下,夫君还在天图裡生死相搏,云宗已服下轮
迴丹入内助战,自己还有一战之力又怎能袖手旁观?紫青宝剑所指,精英小队军
心大振:「诸位随本座碧云宗稳守莫出。待林真人得胜归来一同掩杀敌军!」
有了元婴巅峰高手压阵,精英小队步步为营再无伤亡。
南宫紫霞一路护送精英小队返望天梯护山大阵,却未肯歇一歇脚便朝天图
域飞去相比战场中央的风起云涌,边缘的莫非凡与洛芊芊却安静得多,两
军甚至没有交手。
二人注视着战场发生的一切,云蕊助南宫紫霞阵斩唐九灵,二女又相继飞入
天图。
莫非凡歎息道:「终究邪不胜正!这一战似乎我这裡要赢了?」
洛芊芊俏脸一沉,柳眉竖起道:「邪?正?我就是邪?你就是正?」
莫非凡双手一摊道:「芊芊误会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正邪之说纯于立场而
发,绝非由出身一概而论。只是你们要屠戮神州世界,不分青红皂白,不分善恶
美丑。这不是邪是什么?」
洛芊芊银牙紧咬又忆起凄惨过往,一字一句道:「那么昔年我的仇家是正是
邪?欺辱我家弱质之流当是邪吧?为何邪又胜正?」
莫非凡收起嬉皮笑脸正色道:「天理昭昭,疏而不漏。公道定会讨还!只是
冤有头债有,西华魔宗也好,芊芊也好,目下的做法定是错了。」
洛芊芊鼻息粗重,胸脯上下起伏,一时却说不出话来。
我真的错了吗?南宫紫霞顺着秦薇放开的缺口悄声无息地遁入天图,茫茫星
空中只见云蕊一身白衣在巨龙头上盘膝而坐,持续不断从嘴角边溢出的血珠已染
得胸前衣襟一片暗红。
而九星困龙阵的巨龙龙背彷彿成了泥塘,无数青叶白莲于龙背上接天相衔。
白莲盛放,从花苞中露出的莲蓬喷吐道道七彩霞光,如梦如幻。
让狰狞狂躁的巨龙也披上一层安详宁静的外衣。
福天应的定立空中,一双鼠目戏谑嘲笑着,彷彿在说:「云宗快撑不住了
,你的阵法也要破了。我看你还能支持多久!」
林风雨剑光无休无止却始终落空,剑光彷彿连绵不断地穿透一片虚空影像,
这奇异的一幕让南宫紫霞也震惊不已。
妖国中关于朱眼噬天蝠的资料不可谓不多,可关係到这一族群天赋神通的
秘密则是一片空白更何况福天应以天赋神通修成法则之力!南宫紫霞权衡再
三才按捺下即刻出手的冲动,在虚空中隐匿身形等待最佳时机。
林风雨已闭上双目,庞大的神念铺开五里方圆。
神念中福天应明明就在那裡,可剑光所及偏偏不在那裡。
蝙蝠两张肉翼上的奇异符文亮如夜空流星,戏谑的鼠目则显得毫不起眼。
南宫紫霞闭住全身真元,失重般飘飘荡荡遁至林风雨侧后方,以接近的视线
观察福天应诡异的神通。
目光扫过两片符文便如被吸住一般再也移不开,心中咯?一下:「幻阵?难
怪小风闭上了眼睛。不对,这不是单纯的幻阵!」
幻阵之中南宫紫霞竟感受到熟悉的气息,那是本不属于她却偏偏又融于己
身的感觉。
空间神通!居然是空间神通!南宫紫霞毫不犹豫地放出紫凤离体,凤鸣九天
,凤首上那一撮华丽的翎毛绽放金色华光射向福天应,找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神
通因果线。
这是血脉相连的感觉,朱眼噬天蝠的血脉裡竟然有天凤之血!福天应以幻术
迷惑了林风雨的眼睛与神识,甚至迷惑了剑光运行的空间与轨迹。
翎毛上金色华光运行的轨迹裡,剑阵裡福天应所处的空间出现奇异的折迭,
青色剑气刺杀至此便顺着折迭的空间自然而然地扭曲过去,福天应毫髮无伤。
也只有这种天赋空间神通练成的法则之力,才能在神州世界裡无视林风
雨的剑阵,强行噼开一处独有的空间。
南宫紫霞祭起紫青宝剑,紫凤衔着宝剑前行!甫一入林风雨划出的剑阵空间
,青色剑气自动让开一条通道,容紫凤通过。
看上去像是剑气纤毫难容地包裹着紫凤与紫青宝剑前进。
紫青宝剑逼近福天应身前,天凤法则之力展开,彷彿刺碎了两面垂直搭住的
镜子。
镜面破碎镜光涣散,规则不成规则,法则不成法则。
隐藏在扭曲虚空中的福天应终于现出行藏!紫凤口衔紫青宝剑直刺肉翼上的
符文,只需破去一处便能彻底打碎法则之力,而暴露出来的福天应也不可能从天
图中脱身。
大功将成又功亏一篑!紫凤衔着紫青宝剑,再一次如穿越影像般从朱眼噬天
蝠左侧肉翼符文处透过,刺穿的只是一片空气。
幻阵之后,还是幻阵,折迭的虚空之内,还有一片折迭的虚空紫凤是南
宫紫霞的元婴凝结血凤之卵而成。
为了不影响紫凤破开福天应的法则之力,青色的剑气一如从前全顺着折迭的
空间斜划而过。
这搏命的一击让脆弱的元婴彻底暴露在福天应的攻击范围之内。
南宫紫霞显然也未预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福天应的利爪化作一片虚影抓向
紫凤,从陷入天图至今第一次出手,却是决定胜负的一手!一旦扣下南宫紫霞的
元婴,林风雨必将投鼠忌器,此前的一切努力化为乌有,南宫紫霞,林风雨,甚
至云蕊都将成为砧上的鱼肉形势发生了惊天逆转!福天应尖锐的黑色利爪
已沾上了紫凤尾翼翎毛,他毫不怀疑自己沾满无可抵抗剧毒的爪子能轻易将紫凤
擒拿,即使是高贵圣洁的鸟之王也挨不住爪上的剧毒!只可惜他的记忆和视线
到此为止。
悠然而来的法则之力循着符文追根溯源,牢牢盯死在两隻鼠目之间,一道霹
雳电光毫无徵兆地出现,将蝙蝠头一分为二!两隻戏谑的鼠目失去生命的光芒,
无数面折迭着空间的镜子碎了一地。
肉翼上的诡异符文是幻阵的核心,却从不是阵眼。
两个符文也是一个幻阵,真正的阵眼却是那对毫不引人注意的小小鼠目!鼠
目借空间法则之力投影成两个符文,再由符文二次折迭空间,投影构建整个匪夷
所思的幻阵。
一如蝙蝠栖息隐藏在最阴暗的角落裡南宫紫霞破阵,林风雨一击致命。
夫妻二人没有一句言语交流,心有灵犀一点通!林风雨倒飞而出,狂徒刀上
白气氤氲!南宫紫霞耳边传来一声殷切嘱咐:「紫儿千万不要再出手。」
就见林风雨雄腰一扭,狂徒刀挥了个大大的圆弧,雪亮的刀气弧光脱体电射
向玉面童老
【风雨情缘】第04集~第19章:会师激情
书名:【风雨情缘】第4集~第9章:会师激情(8573字)作者:林笑天
第十九章:会师激情
修士的世界是一个奇怪的世界。
他们逆天而修行以换取长生,却又固守着传统,极少愿意接受新的潮流;他
们个个心高气傲眼高于顶,但对强者又容易生起心有馀而力不足的无奈;他们对
比凡人每一位都堪称天才,可天资出众往往又意味着自由与散漫。
不过当毁灭世界的灾难来临,活下去的巨大压力压在每个人肩头,修士的心
态也变得和凡人无异。
他们需要抱团在一起抵抗灾厄,他们收起自由散漫之心,真正成为一个团队
,他们不再自私自利,而变得动奉献。
出云山上旌旗猎猎,虽是败军,却也有了强军的严谨之气。
经历了无数的牺牲,经历了无数的生死与共,经历了灭族之祸的危机,门派
利益之争与个人恩怨被摆到了后面甚至忽略不计。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而早早站出来欲统领神州的六道天盟直到此刻,才终于
能说一句将神州修者的力量整起来。
每一家门派,每一个人都被安放在最适的位置,贡献自己的力量。
那有序的分工,赏罚分明的法令,层次清晰的排阵,都是抵抗魔鬼二界入侵
最后的希望。
楚悲是苍岚门长老,元婴初期修为,凤目细长五绺长鬚,颇具儒雅气质。
苍岚门的功法有独到之秘,尤擅神识的温养。
因此门中子对于情报的梳理,抽丝剥茧的分析极为契。
楚悲便被授予了情报重责。
须知这一切原本都是由天盟长老们一手包办的,如今随着战局的深入,
形势的日益複杂化,长老们需要处理的事情实在太多,成立一处专门处理通信与
情报的专门机构军机处确有必要。
如今出云山大战暂停,最牵动人心的当然便是碧云宗之战了。
自从战事开启,楚悲便没有片刻空馀的时间。
无数的战场信息经过军机处的整理,筛选交到他手裡,再由他亲手变成奏报
转交天盟长老会。
虽然此刻的出云山并不能做什么,可这一场将决定神州大战未来走势的激战
仍让所有人觉得身在其中。
楚悲焦躁地左右踱步,自从入军机处以来还从未如此失态。
碧云宗传来最后一条消息:「南宫庄危在旦夕,云宗入天图增援林真人
」
之后,便彻底断了联繫。
怎么样了,到底怎么样了?此刻的楚悲满脸的难耐,一身儒风早已消失无
踪,阴沉的目光始终紧盯着传讯法宝。
响啊,你他娘的倒是给老子响起来啊。
负责接收处理第一手传讯的是他的亲传子,长得眉清目秀器宇轩昂,不过
现下在楚悲眼裡却是面目可憎,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这难熬的时光裡,整座出云山都陷入了可怕的静默。
碧云宗没有新的信息传来,是,没人了吗?传讯法宝基座上的灵石突然亮起
,楚悲兔子般蹦了上去,粗鲁地一把推开亲传子,以从未施展过的速度按上
手掌输入真元。
是的,这一按已超越了他生平任何一次出手军机处裡静的一根针掉
在地上都能听见,所有人莫说大气不敢喘上一口,连呼吸都已停止!视线只彙集
在楚悲脸上,看着他焦躁的神情变成了凝重,复又错愕,随即是整个仙风道骨
的面容变得嘴歪眼斜无比扭曲。
「大捷碧云宗大捷」
楚悲取出玉简印入奏报,双手快得幻化成一团光影。
奏报准备完毕却等不及通传兵入内取走,张牙舞爪地奔了出去。
刚奔出营帐便是一个趔趄摔了个嘴啃泥,随即双足连连踏地连滚带爬地向藏
剑峰的盟营帐奔去,一如狼奔塚突。
出云山上哨岗林立,所有人都需以令而行。
楚悲状若癫狂地呼号着奔行立刻成了焦点。
位于军机处旁的岗哨立时有八人举起手中长枪遥指楚悲,哨长嘿嘿冷笑道
:「这是发什么疯?今时不同往日,都不许退,便是楚爷也得给我拦下了。嗯?
他喊的什么?碧云宗大捷?卧槽,让路!让路!全他妈的给我散开」
哨长一巴掌抡在面前军士的脑侧将他打在一旁,指挥军士让开道路目送楚悲
鬼哭狼嚎着前行,喃喃道:「大捷,大捷,他娘的,今儿违反军令的锅老子背
了」
楚悲踉踉跄跄地奔至藏剑峰,不常的响动早已惊动一干天盟高层。
谷元真人冲在最前,一把扶住几乎撞进他怀裡的楚悲,急切道:「如何了
?如何了?」
掐住楚悲的手竟然有些颤抖不宁。
楚悲像是个七老八十的凡人刚经过长途跋涉已气息奄奄,哆哆嗦嗦道:「
碧云宗呼大大捷」
也不知究竟是何等的激动才能让一名元婴修者气息散乱如斯。
谷元真人不耐地一把抓过玉简,运足真元一字一句念起。
藏剑峰上雷霆般的声音滚滚而去,响彻出云山。
「二族敌军大兵压境。云宗,南宫庄,林真人商讨一致认定动迎战,
给敌军以迎头痛击!是日,林真人与南宫庄引元婴期以上修者人组成精英战
队,借碧云宗护山大阵之威强突敌军阵势。林真人以旷世法宝天图围困敌军除天
鹰圣者唐九灵,天鬼王洛芊芊外所有元婴巅峰高手。南宫庄与唐九灵长空血战
,阵斩老魔于战场中央,后又护持精英战队安然返还碧云宗。林真人得云宗与
南宫庄之助,于天图中斩杀妖王福天应。三人力又重创玉面童老肖钰!其馀
帝刀霸剑并诸鬼王等各个带伤。肖钰以血魂秘法破开天图后再无一战之力。林真
人,南宫庄与战场外围领妖军拖住洛芊芊的莫非凡真人内外夹攻,敌军溃散。
现碧云宗联军正驱赶魔鬼二族残兵向出云山来,请天盟早作准备会师一处」
短暂的静默过后,整座山爆发出雷霆万钧的欢呼呐喊声,随着山谷的想炸
雷滚滚般迴盪出去。
这是西华魔宗进犯神州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胜利,更是万劫不复之地的
绝境翻盘。
在神州修者看不到前方道路,一片茫茫的黑暗裡,终于涌现希望的曙光!出
云山上的修者们唱着,跳着,不管熟不熟识就近相互拥抱在一起。
即使藏剑峰伤身份尊贵的长老们亦都开怀大笑,纷纷击掌相庆。
谷元真人望秦冰,只见温婉的美妇正紧紧和女儿相拥,丰满莹润的香唇微
微噘起,小涡般的嘴角翘起优美的弧度,心中的欣喜虽未溢于言表,亦可感知。
两人目光对上,谷元真人微微欠身颔首以示尊重与感激。
宁楠捏着粉拳蹦蹦跳跳一阵,好似顿足跺脚,又娇又嗔。
发洩完喜悦之情后向澹澹微笑的扶语嫣道:「扶姐姐,林大哥要来啦!」
扶语嫣眼睛笑成一对弯月,双唇不动传音道:「他呀,不会那么快来呢。
」
宁楠过味来,欣喜的目光一黯道:「也是,这个老好人。」
楚悲此时才喘匀了气走上前来,向秦冰深施一礼,递上一枚玉简道:「林
夫人,这枚秘奏需您的法印才能打开,请过目。」
秦冰打入法印读完玉简内的信息,向眉间尤有隐忧的谷元真人传音道:「盟
勿忧。拙夫驱赶敌军至出云山后将隐匿行踪,孤身前往支援崑崙山。料魔宗不
过一名护法玉芒攻打崑崙山,当是无忧。拙夫已斩杀玄机,此事并未公开,另有
一事还需真人斟酌处理,并想向真人讨要七星剑」
话未说满,留了一丝馀地。
谷元真人眉头一展忧虑尽去,玄机叛逆之事神州尽知,林风雨如此做法显然
是给崑崙派留了天大的脸面。
他再次欠身一礼传音道:「阴阳门大恩,永记于心!林真人既有意七星剑,
自当双手奉上!」
碧云宗联军衔尾急追,看似气势汹汹,实则没有太大的战果。
南宫紫霞,王天翔均是强弩之末已无作战之能,云蕊更是在伤重未癒的情况
下强行服用轮迴丹,又强顶魔鬼二界一干元婴巅峰高手轰击许久,轮迴丹效用过
去之后,伤势已足以危及生命。
还具备作战之能的,其实只有林风雨与莫非凡两位而已。
林风雨能够重创肖钰除了依靠云蕊的最强防御,让他能竭尽所能地施展破天
一刀之外,也多赖天图牵扯了肖钰大部分精力。
最后一刀功成的同时,天图竟被肖钰找到缺口,借助破天一刀的威力生生脱
出法宝束缚。
这一份阵法修为与借力打力的能耐让林风雨心中不无忌惮。
魔鬼二界联军在连损元婴巅峰高手之后经历了不短的慌乱,可在碧云宗联军
追缴的过程中反而缓慢地结成了阵势,帝刀霸剑,鬼族高手虽身上带伤,于战力
却影响不大,撤军更像是动为之。
毕竟双方实力有别,那井然有序的后撤让碧云宗联军也徒呼奈何,只能保持
紧逼之势,难以扩大战果。
两军一进一退迤逦而至出云山,拉开阵势的对头终于没有再行交战。
魔鬼二界联军或许是出于对天图的忌惮,撤了围困动后退十里,甚至连进
攻崑崙山的军队都撤了来碧云宗之战尘埃落定,战局将进入相持阶段,外
在的小动作不但没有意义,还得提防被一口吃掉,不如保存有生力量。
神州天盟亦放弃了分兵在外,与出云山互为犄角的打算。
一来虽是一场大胜扭转了局势,可力量对比仍处下风,贸然分兵恐怕被各个
击破;二来碧云宗之战的胜者们更应该接受凯旋英雄般的欢呼。
碧云宗联军进入出云山会师。
林风雨也不需再前往崑崙山,在联军最后压阵,如天神一般接受神州修者们
的膜拜。
这一战,名垂千古!出云山派出了一半的战力接应碧云宗联军。
当这只由碧云宗,妖族和天魔宗为力,东北方各大门派的倖存者们所组成
的残破联军进入出云山,迎接他们的是军队般的修者们各就其位,动作整齐划一
的注目礼以及震耳欲聋的:「神州,不屈!」
神州修者没有任何放鬆的理由,一场扭转局势的胜利仅仅是阻挡了对手疯狂
碾压的攻势,刚刚站稳脚跟而已。
林风雨也没有半点胜利者与大功臣的喜形于色得意忘形。
「云宗伤势极重,月华,千万要救救她。」
天图裡云蕊押上了一切为林风雨争取时间,在顺利斩杀福天应之后尤不肯退
,强撑太极千莲抵挡一众元婴巅峰的轰击,让林风雨毫无顾忌地放手进攻。
碰上这个极有见的大嫂,又有一宿情缘的碧云宗,林风雨无可奈何,只
能拼尽全力地施展破天一刀,天罡剑诀,整个天图空间裡刀气剑气密如暴雨,只
为早一刻取得胜利,也为了分担云蕊身上的千钧重担。
这一战林风雨居功至伟风光无限,可云蕊,南宫紫霞,王天翔均在背后起了
不可忽视的关键作用。
会师的一瞬间月华的手指便搭上了云蕊的脉门,拜月玉兔族最精英的医道好
手全聚了过来,按照月华的吩咐遴选丹药,施以金针,或是领命去炼製新的丹药
。
林风雨不敢打扰,焦急的等待直到月华布下法阵将云蕊封印起来道:「人
勿忧,月华便是要从阎王手裡也把云宗抢下来。」
林风雨鬆了口气,耳边又飘来月华的传音:「云宗这一战消耗过甚,性命
倒是有几分把握,只是道基定然要伤了」
能保下性命已是极好的结果,救人如救火,月华带着云蕊离去。
南宫紫霞伤势也重,好在服用轮迴丹之后的二次消耗不多,有了月华的丹药
不需特殊处理仅需静养即可。
她集了唐九灵手中的凶禽精魂以及连战两大元婴巅峰的感悟,丹田中已是
蠢蠢欲动,有再次昇华的徵兆。
机不可失,亦是急急进入琅嬛仙府闭关疗伤修行。
一通手忙脚乱,天盟传下各路指令,碧云宗联军也取消了临时的编组,被打
散置入天盟军中各归其位。
诸事繁杂,战事仍紧,连庆功都省之又省,不过对于归心似箭的林风雨而言
则有特殊的优待。
谷元真人难掩面上戏谑之情道:「林真人一路辛苦,咱们长老会一致通过,
给林真人三日时间陪同家人,这个这个,安心休养」
话音未完,身上仍缠着绷带的端木恩赐便怪笑起来,引发众人一众哄笑。
连五鹿大师亦脸露微笑,双手十口中低宣佛号。
谷元真人再也说不下去,长鬚颤动不已抬手做出请的手势。
林风雨恶狠狠地环视一瞪,霸气侧漏,随即一脸猥琐地望向秦冰。
秦冰羞红着脸低声道:「事务繁多,我们忙完了再。语嫣在妖族大营那边
,还不快去见见她,有事也帮忙搭把手。」
林风雨不敢不从,头对那群作怪的老不修竖个中指,撂下句狠话:「你们
几个给我记住!」
一熘烟向妖族营地奔去。
重新整军,医治伤患,出云山处处热火朝天士气大振。
军队化的管理连林风雨也不能免俗,不过他手持天盟最高等级的蟠龙金牌,
一路自是畅通无阻。
所经之处无论多么繁忙,所有人都停下手中活计低首含胸致礼。
林风雨忙之中也不得不挥手致意礼,好容易赶到妖族大营,远远望见扶
语嫣俏生生的倩影,激动难耐。
「语嫣!」
在妖族此起彼伏的怪声哄笑中,林风雨三步变作两步奔行上前,只想一把将
爱侣搂进怀裡,大庭广众也顾不得了。
扶语嫣过身来与他四目相对,却是俏脸含霜地后退一步,玉掌虚抬让他止
步。
林风雨哭笑不得,双臂张开的姿势定住一脸尴尬。
众妖一见就乐了,林真人威风凛凛所向披靡,可和妖族真是犯冲。
前代妖宁楠堪称他的剋星,如今换了一位妖娘娘还更甚从前。
「我听说你尽欺负人。哼哼,连妖族都欺负上了。」
新任的妖娘娘一顶大帽子扣下来,林风雨呐呐挠头急于申辩:「我啥时候
欺负人了?」
「两位妖王论相貌,论修为,论身份,论情意到底哪裡配不上你林真人了?
还有那个娇滴滴等着你的许玲儿,分明答应了要娶,偏生晾了人家十年之久,这
都骑到头上来啦。哼,许玲儿自有南宫庄出头我管不了,妖族可不能受你欺凌
。」
妖娘娘带头这么一说,妖族起哄声更大了,某些皮痒不怕死的甚至大声责
问。
施灵逸于此情此景自来冠绝群伦:「是啊是啊,林真人可得给个交代。否则
俺老施是决不答应,非得豁上这条命和林真人说道清楚不可。」
这货迟早得死在这张嘴上!林风雨愣住,这事情可怎么解释的好?扶语嫣看
他一脸呆头鹅的模样,活似两人初识在凡间的模样。
起的俏脸再也憋不住噗嗤笑出声来,连同眼眶裡忽然迷濛的泪珠扑簌扑簌
落下,冰融雪化。
一对爱侣紧紧拥抱,林风雨激动不已:「你来了就好,就好。娶,都娶,
你们几个一起娶。」
扶语嫣语声细细响在耳边:「你做梦。我可不和她们一同嫁你。」
两人温存了一会分开,扶语嫣道:「今日实在脱不开身,明日事情忙完你来
陪我游览出云山。」
林风雨心中不捨,但大事为重不敢再打扰,忙不迭答应道:「一定,一定。
」
扶语嫣又嘱咐道:「你家岳母大人对本宫恩同再造,来了还不赶紧去答谢
人家?」
这话说得在情在理,只是岳母大人四个字听起来怎地如此奇怪?扶语嫣脸上
又现神秘的似笑非笑传音道:「冰姐姐刚才和我说了,喊你先过去,待会儿她们
和你会。嘻嘻,又是一场胜利大会师?」
冰姐姐虽是羞涩,到底还是体贴更多些。
林风雨心猿意马传音道:「你真的不来?」
扶语嫣脸又是一:「哼,大色狼。还是那两个字,做梦。」
告别了扶语嫣,林风雨耐下性子压制烧脑的慾望缓步向柳若鱼居所行去。
两人的关係仍是除林家人之外不为人知的隐秘,今日会师之后柳若鱼也秉承
了一贯的深居简出。
蓝剑山庄除了庄归闭关之外别无新事,柳若鱼也早早闭上了大门,只是
吩咐了将晚膳食材提前送入小院,她要亲自下厨招待今晚林家人在此聚餐,早准
备好了一切以避嫌疑。
小院门口飘散着饭菜香味,林风雨未及叩门,院门便自行打开。
厅堂口的廊柱边上,柳若鱼俏生生地立着,似是一位贤惠的夫人正倚廊望柱
,为心爱的丈夫等门。
她身着鹅黄色的半袖连身薄纱裙,半露着雪藕般的玉臂,如削成的细秀锁骨
与粉光玉质的圆润香肩以下,一对儿迭宕肥美的双乳纵被艳红色的裹胸紧紧束缚
,亦浮凸出满溢的形状,裹胸上绣工精细的鸳鸯戏水图直被鼓胀得变了形状,彷
彿一对硕乳随时将撑爆束缚,呼之欲出。
并未刻意束缚的蛇腰上肉质匀称,只在晃动身体时方可见发力扭结的肌肉纹
理,静立时则只见平坦光滑,中央的那只细长脐眼宛若深涡,虽有薄纱覆盖,更
增一探究竟的慾望。
蛇腰与修长笔直的双腿之间,那夸张得又宽又翘的臀儿只被一隻三角汗巾斜
繫着遮掩起胯间妙处,林风雨始终觉得那翘臀便是置上一隻斟满的酒杯,怕也点
滴不洒,更将整个傲人的身材衬成葫芦一般。
林风雨与她隔着庭院相望,眼角的馀光裡瞥见厅堂餐桌已整治了满满一桌美
食,还设了个阵法以保证不致放凉变味,显是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只待他到
来化连日担心受怕与相思之苦为汹涌的情慾之争。
柳若鱼精心准备多时,可林风雨现身后,熟透了的妇人依然如初恋的少女乍
见情郎,胸腔被扑腾直跳的心肝儿捶得如同擂鼓,直令满溢的豪乳自行惊颤起来
。
林风雨扑击的动作追风逐雷,柳若鱼只觉一团看不清分际的光影掠过,浓重
的男儿气息已满溢身周。
惹火的娇躯陡然一轻,整个人已被两隻铁箍般的臂膀紧紧搂住,惊人凸起的
胸前玉乳顶着男人结实的胸膛。
经这一挤压,双乳陡然被压扁四散溢出,美乳上沿竟顶住了圆润的下颌,柔
软硕大到了极处。
「啊啊别不要」
美妇的推拒之语落在实处成了一手推开林风雨肩膀,另一隻手却迴环勾住他
身体。
悬空的双腿连连旋扭踢动着挣扎之前,已不着痕迹的微分,正将被她勾引得
一腔慾火尽集于胯下,以至于膨胀如儿臂的雄根巧妙纳入大腿根部。
双腿一番抗议式的踢打,正巧将肉棒反覆摩挲。
柳若鱼娇嗔不满的言语,欲拒还迎的动作,每一下似在林风雨熊熊燃烧的慾
火堆裡添下一把吸饱了油的乾柴。
那慾念自灵魂深处如火山一般的爆发碎裂的衣衫如纷飞的蝴蝶。
再无遮挡的细绵柔软的白肉儿散发着诱人的乳香,近在眼前。
林风雨整脸埋入丰硕乳瓜肆意啃咬吸嘬,推得两隻饱实胀满的奶儿上下左右
弹跳着不住变形。
柳若鱼被爱郎充满侵略性的动作逼得意乱情迷,那粗野中又带温柔的啃吻让
两隻玉珠与乳蕾高高涨起。
双手推拒反抗的动作更像是嫌弃爱郎难以同时满足双乳的渴求,不住引导着
他忽左忽右变换进攻的方向,抚慰另一处空虚的渴求。
纵使隔着爱郎未除去的裤子与光滑的裙摆,那根粗长火烫的怒龙仍不失半点
温度地炙烤着腿心,让她娇躯酥软如绵,刺激得胯间幽深神秘的洞穴裡不断渗透
着稀蜜般粘稠的淫靡花汁,顺着大腿内侧润湿了金枪般的凶器。
「嘶拉」
的裂帛声响起,柳若鱼陡觉屁股一凉,最后的遮挡物终告失守。
丰满又修长的双腿被粗暴地分开扛起,她睁开迷濛的双目,只见林风雨不知
何时已赤身露体,结实而流畅的肌肉充满了男儿气息,胯下的肉棒尤似出鞘的弯
刀,又粗又长,大如鸡子的龟菰正剑拔弩张直指女人身上最为幼嫩的两片花肉。
汁液淋漓湿润无比的肥美花唇被龟菰钝尖抵开,沦陷。
坚硬滚烫的巨物拌着丰沛的花蜜,撑开窄小紧凑的甬道长驱直入。
柳若鱼双目勐地瞪圆,想要叫喊却喊不出,颤抖的娇躯难耐地左右扭动挣扎
。
那侵入身体的巨物彷彿永无止境地前进,不断地深入,深入,再深入柳
若鱼张开小嘴大口大口地呼吸,双手情不自禁地握紧了胸前剧颤的豪乳,五指深
深地陷入丰肥的乳肉,令从指缝间突出的两颗玉珠更加高涨耸挺。
贯穿身体的肉棒忽然抵住一处绵柔非常的软肉儿,令柳若鱼的身躯再度绷紧
,又酸又痒。
严丝缝夹着肉棒的花肉死死掐进微微蠕动着,掐出大把大把的花露,当爱
郎勐地抽出肉棒扫刮着密佈幽穴的肉须,再狠狠一棒到底重击花心,柳若鱼不知
哪裡来的力气,发出声悠长尖细的惊叫林风雨捧着她的纤细蛇腰不断耸动,
速度不快却下下有力一突到底。
低头望去,只见两片肥美的花唇被肉棒大大地撑开,幽穴裡弹性十足的艳红
花肉紧紧纠缠着肉棒被挤入又拖出,大片的水渍四散飞溅,被抽插得咕咕唧唧水
声四溢。
「你坏蛋要弄死人家么啊不行了好酸不行太
重了」
娇喘中不成句子的语声分外淫靡诱人,被扛在肩头的双足上,蒜瓣般的玉趾
紧紧蜷缩,正不知是如何的快美难当。
魂飞天外的柳若鱼却偏能在浑身酥软中攒起不知哪来的力气,前后挪移着娇
躯,与林风雨抽插的速度完美契在一起,令腿根与臀肉撞击的声音更响,令肉
棒冲击的力道更大,令两人结得更深更紧。
「卯足了劲勾引我呼这就不行了?」
林风雨一棒挥入,死死抵住花心嫩肉奋力研磨,顶得柳若鱼蛇腰腾地悬空抬
起,「弄死人了死了真的不成了不成了」
尖声大叫之中,大量花蜜喷薄而出,幽穴更是狠狠一缩牢牢紧箍肉棒,直至
泉涌渐停方才手足瘫软,娇躯痉挛地抽搐起来。
林风雨不待她过气来,扳着香肩轻柔一翻,顿将美妇双乳埋入软被,骨肉
盈细的雪背望空而展。
柳若鱼娇怯头,两隻丰乳顺着胸膛满溢直至腋下,散乱的髮丝垂落在脸颊
两侧,面容含羞带嗔,偏生丰翘的美臀第一时间便高高噘起,轻轻前后摇晃着将
肉棒深吞浅吐。
那小嘴儿一扁,带着万分委屈的模样儿偏生吐出淫靡之极的话语:「再来呀
人家还要有本事就cao死人家」
林风雨脑海如同爆炸一般,双目一赤口中吐出野兽般的呼喝声,狂乱两掌狠
狠拍在拱得老高的肥臀上,在玉白的臀肉上留下两道血红掌印。
大手顺势揪起臀肉,摆动腰杆重重推送抽插,每一下都捣中那要人命的软肉
。
这般姿势插得更深,柳若鱼拚命甩头,一如她被撞击得摇晃不已的臀浪。
每一下贴肉的撞击都挤出一汪清澈花汁,每一下刺入都满满地将她撑开,佔
有,每一下抽出都似将她的气力抽空,叫的魂飞天外:「好痒还要狠狠
儿cao人家重一些再重一些呀」
慾望的攀升让情意更浓,胯间的结甚至不能满足两人的浓情蜜意。
柳若鱼抬起香肩,平坦的小腹向前高高挺起,娇躯尤似张开的玉弓。
螓首望与林风雨急促地吻在一起,上下交接尤不知足,唇舌交缠吻得心魂
俱醉中仍抽出忙中的空隙喘道:「还要还要就是还要抓着人家奶
儿重重地抓重重地插弄死人家弄死人家」
林风雨从善如流,一双魔爪攀上险峻玉峰,一对白皙巨乳被掐出道道红印,
两枚玉珠落入掌心,被推挤得深陷乳肉直至没顶不见。
腰杆更是推送得如同幻出虚影,只觉得幽穴内密如丛林的肉须越收越紧,刺
激得龙根更加暴涨。
「弄死你射死骚姐姐」
啪啪的浆水声中,肉棒一阵脉动般的勐跳,喷薄的精液冲击着花心,两人魂
飞天外,不知云裡雾裡。
相较于之前两人的抵死缠绵征战不休,这一次的欢好用时着实极短,却又极
是尽兴相拥喘息了一会儿,柳若鱼才动起身,肉棒抽离幽穴时发出啵儿的
声响。
美妇眯眼媚笑,张开檀口将肉龙含入口中,香舌灵巧而细緻地舔洗,将混
着精液与花露的液体清扫一空
【风雨情缘】第04集~第20章:群香竞艳
书名:【风雨情缘】第4集~第2章:群香竞艳(795字)作者:林笑天
第二十章:群香竞艳
香舌翻捲,腥浓的白浊与芬芳的清蜜全被吃得乾乾淨淨。
那如小猫儿舔牛奶般的动作,慢条斯理的优雅之下又有难以抵抗的魅惑,真
说不清是一场肉搏的收尾,还是另一场激战的开端。
望着复又生龙活虎的肉棒,那丝丝热气与雄性气息的蒸腾呼哧呼哧地喷在脸
上。
柳若鱼噘起艳唇在龟稜上吻了一口,纵无更深一步的实际动作,一举一动俱
是风情满满,知情识趣,实是床上不可多得的尤物伴侣。
二人方才一场激战灵肉一酣畅淋漓,林风雨虽极为满足,此刻仍被勾引得
肉棒指天而立。
不过他也不是色中饿鬼只知一味埋头苦干,床笫之间除了情慾释放的满足之
外,软玉温存与旖旎情调更是不可或缺。
柳若鱼埋首在他胸前,散乱的长髮如打乱了的流苏,发隙之间漏出雪白平坦
的玉背。
长髮披散直至蛇腰才被高高拱起的丰隆美臀顶出弯弧,林风雨的大手正轻柔
地上下抚摸。
耳听得爱郎胸腔裡有力的心跳,身陷于臂弯温柔的拥抱。
柳若鱼闭上美眸,弯翘的长睫毛梳子一般覆盖下来,一颗悬着的心似乎此时
才放了去,这温馨无比真实。
「方纔打的还疼不疼?」
颠鸾倒凤之时难以掌握分寸,许是疯狂太甚,被大力抽打过的臀儿上依然泛
着红晕,在一身白皙裡留下醒目的痕迹。
林风雨爱怜轻抚自己留下的掌印,心中颇有些懊悔。
「麻啦。」
柳若鱼轻笑一声,折抬起螓首,玉颌架顶在肋骨上与他四目相对。
凝视片刻又道:「再打我几下。」
美妇在床上放荡风骚,此等要求却从未有过。
林风雨目光中露出不解之意,一时不明白是玩笑话还是真要如此,只是笑而
不语轻轻抚摸。
美臀难以一手掌控,冰凉的触感像是软嫩的凉糕,抓在手裡紧掐时让美妇呼
吸微促,若有若无的轻抚时又激起光洁肌肤上小小的麻点儿。
柳若鱼媚目眯起似也极为享受,任由他施为。
「我好怕你不来。」
隐窟之险后又遇兵锋压境,说是死裡逃生一点不为过。
此前魔岛攻防战林风雨有多么担心宁楠秦冰柳若鱼,他自己也被同样地担心
着,甚至碧云宗的战况更加险恶,更加为之担心。
「每一刻都在担心你,一直在做噩梦。直到刚才你抱我,亲我,咬我,打我
,进入我。我才能感觉这一刻是真实的。」
目光对视许久,林风雨手掌落下,在两瓣臀股上各来了一下。
啪啪两声脆响,依然是麻酥酥的真实。
「这一场灾难还要持续很久。」
林风雨目光望向天空道:「不仅仅是魔界鬼族,那一位迟早会下来。」
柳若鱼绵软的娇躯勐地僵直,声颤如琴弦:「你一定要去对付他么?」
林风雨的手掌一下一下落在美臀上,打得臀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目前来
看,好像只能是我。」
脸上虽有无奈,更多却是满不在乎的笑意与坚定的目光。
良久,柳若鱼娇躯复又放鬆,屁股被不轻不重地打得又酥又麻,一脸享受地
埋首于他肩头道:「这就是你最招人爱的地方。天地有正气,这是我家夫君
的王道。」
林风雨从未经营过自己的势力,他只是通过自己的真诚,一次又一次倾尽所
有的努力,去折服身边的人,去折服这个世界。
或许神州若安定,他只是一个庸碌的打手,可在风雨飘摇的时刻,真正成为
可信赖的那一个,足以将一切托付给他的最可靠的人,绝不是那些鑽营取巧,耍
小聪明的「高人」,而是这样一个真诚,有着明确的底线与原则,从不推脱身上
所背负责任的「傻瓜」。
被爱侣称讚总是让人得到最大的满足,不过美妇兜头又泼了一盆冷水:「不
过你做起事情来真是够婆妈的。明明心裡想,偏又不敢扭扭捏捏,还要人家没羞
没臊地替你安排。」
林风雨汗了一把道:「冰姐姐是你喊过来的?」
柳若鱼脸上又泛起浑然天成的妩媚道:「是呀。你那位冰姐姐羞得不行,不
过还是马上就答应了。嘻嘻,一会儿看我怎么收拾她。」
秦冰于床事上最是羞臊,能答应这种要求本已不易,不想柳若鱼早已放好套
子等着。
林风雨为难道:「她又怎么得罪你了?」
柳若鱼道:「好歹我也是蓝剑山庄庄的母亲,庄子裡有人受了欺负我总不
好不闻不问吧?你家那个破规矩,叫许玲儿多年好等。内事不谐,自然要找大妇
问罪了。」
说罢也不给林风雨反对抗议的机会,双腿一夹,腰背发力环着他拉起道:「
起来。」
之前她卯足了劲儿勾引得林风雨欲发如狂,一来的确是相思久苦,二来也是
秦冰等诸女一会儿将至,不好缠绵太久,更不能两人赤身裸体正酣战不休。
倒不是有甚害羞不适,而是基本的尊重。
林风雨强压下慾念,柳若鱼像是温柔的小妻子服侍他穿戴整齐。
二人相携在院中石桌坐定,再沏上一壶上好的香茶各自述说别后经历。
暮色给天空披上了黑色的外衣,夜空无月无星,却有彻夜不息的各处庭院与
营地的灯光篝火,将出云山照如白昼。
可以想见在战事未曾结束的未来,出云山都是一座无眠之地。
三名女子的身影顺着山路迤逦而来。
秦冰还未修炼之前便甚是温婉淑丽,修行之后更显气质澹雅如仙,身上那股
子贤妻良母的气质诱人欲醉。
她当先走在最前,柳腰款摆玉臀挪移,一举一动颇具大家风范。
相比之下宁楠则跳脱得紧,一张丰厚不逊其母的润口高高噘着,在母亲身后
探头探脑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
交叉于身后的双臂,使得胸前两团浑圆美肉暴凸而起,顶得前襟绷得紧紧的
,呼之欲出,一蹦一跳的身姿更显青春无敌。
曹慧芸行在宁楠右侧,一双细长上翘的凤目顾盼流连媚惑如丝,高挑的身形
下一双比例惊人的长腿迈动起来更是惊心动魄。
远远望见三人,柳若鱼打开院门迎「客」,林风雨落后半个身位。
宁楠欢呼一声留下串银铃般的开怀娇笑,一熘小跑惹得胸前双丸跌宕起伏,
荡出滔天乳浪,哪管天崩地裂投入林风雨敞开的怀抱裡,被抱着连打了几个旋儿
才心甘情愿地落地。
只是双臂迴环将林风雨一臂紧紧抓牢,生怕他跑了似的又用上一对儿硕大胸
器,幽深沟壑紧夹手臂方才放心。
秦冰无奈而宠溺地微笑着,一家人担心受怕了许久,直到今日才放下心来,
自然由得爱女胡闹。
想到此节面上微红,自己不也陪着一同来胡闹了么?虽在柳若鱼独居的小院
聚集,实则还是林家人的内部事儿。
心绪再激动难耐,林家的传统不可丢,一家人共同享用温馨的晚餐必不可少
,这是一种难言的美妙情调。
柳若鱼取出一隻青瓷凋花酒壶给每人满上,秦冰不无埋怨地白了她一眼,不
过还是与众人一起满饮此杯。
醇香的透明酒液入口,浓郁的桃花香气几乎溢出嘴来。
一股冰凉的细线顺着喉咙直落腹中,直达胃裡方才悬停,紧接着便如烈火熊
熊燃烧,四肢骸无一处不温热,无一处不熨帖。
那神秘的催情蛊虫正混在酒液裡,随着血管流向身体的每一处,活化催动着
慾望的细胞。
千言万语一时竟不知从何说起。
秦冰低垂螓首,似乎正为即将到来的羞人事儿不安,又似调整着情绪,以满
足从死生一线处归来的丈夫。
宁楠不住偷眼瞧瞄柳若鱼胸前两团硕大,颇有跃跃欲试相较一番的意思。
曹慧芸媚目流连,桌角下的长腿偏不安分,不住向着林风雨腿根处挑逗。
林风雨忽然心有所感,抬眼向外望去。
目光藉着神念为桥穿过片片屋舍,连绵群山,又落入深谷定在妖族营地。
妖娘娘的大帐裡,扶语嫣双目泛起妖异的红光,狐目狡狯又玩味正与林风
雨对上,不但不避反而挑衅地扬了扬下颌,一副我就是要偷看的模样。
「怎么了?」
秦冰察觉爱郎有异,忙不迭出声打破这尴尬的沉默。
宁楠恨声道:「扶姐姐在偷看,哼!」
柳若鱼头疼地扶了扶螓首道:「你们这一家人没个省心的。赶紧将几位
玉人娶进门来吧。」
秦冰嘟囔一声:「又不是我不让娶。」
宁楠见母亲吃瘪,当即道:「说得好像你不是咱们一家人似的。嘻嘻,你可
得叫冰姐姐呢。」
说着挺了挺鼓胀满溢的胸膛,示威意态甚浓。
秦冰吃了一惊赶忙道:「楠楠不许胡说。」
柳若鱼丝毫不动气,反而顺梯下牆道:「好啊楠姐姐。」
又出其不意地伸手一掐宁楠胸前两个大白肉团儿道:「这么大一双枕头定是
舒服得紧,以后妹妹天天枕着睡觉。」
入手只觉挺翘傲人弹性十足,青春气息势不可挡。
宁楠当即不依,她天赋本高,修为远超此前懒散的柳若鱼。
只不过柳若鱼一心只护住关键部位,二女玩闹心思总不好用强,宁楠难以施
展魔爪得意大施惩戒,气鼓鼓地呼叫援军助阵。
狐媚子立时出手,却更像个帮倒忙佔便宜的,这裡掏一把那裡揉一下谁也不
放过。
宁楠一时不查反叫柳若鱼压在身下,二女在虚空中悬浮娇喘着,四颗乳肉挤
压在一起,甜糯的乳脂香味儿混荡在一起,柳若鱼拨开宁楠额前乱髮温柔道:「
楠楠的奶儿可大呢,以后一定比我的还大。」
宁楠可爱的鼻翼一鼓一鼓,丰厚莹润的唇瓣不住用力抿上一抿,春风玉桃酒
的熏蒸着满身情慾:「姐姐这裡好软。」
「想不想吃一口?」
柳若鱼解开衣襟,胸前豪乳陌地弹出,白玉色的乳肉艳光四射。
宁楠只觉悬停在眼前的乳肉嫩如酥脂,观之可见香甜可口,不及答话一口将
粉红的玉珠含在嘴裡深深吸嘬几下,舌尖小猫儿似的在凸起的蓓蕾上下旋转舔吸
一番,只觉香甜可口,才埋首其间大力啃吃起来,直将小西瓜似的乳丘挤得如被
压扁的麵团。
宁楠口欲历来盛之又盛,连带着将小舌头锻炼得极其灵活,更兼两瓣香唇丰
厚多肉,舔得柳若鱼口中隐现压抑的低沉难耐喉音,显然未料小魔女口舌之技如
此销魂,猝不及防。
心中不由一悚,久闻曹慧芸的无双口技,若被两忍联手还真是不好应对。
怕什么来什么,曹慧芸见微知着及时赶到。
与宁楠的恨不得闷死在在裡面不同,狐媚子不含不吸,只把又细又长的舌头
极力吐出,舌尖轻轻点在乳珠顶上那一点,只消一眼便令人血脉贲张。
侧面看去,细薄唇瓣包覆中的贝齿洁白整齐,艳红的长舌从中拔然而起,正
如被微风吹送般摇曳多姿,显得无比妖艳,舌尖上顶着澹粉的圆圆乳珠,正随着
舌尖的挑动颤慄着,牵动因垂落而绷紧的玉白乳肉波涛般晃溢。
除了女儿家身上傲人恩物所独具的美艳之外,红与白的色泽组更平添了许
多性感。
这香色无边不仅让林风雨看直了眼,连不知何时被他打横抱在腿上的秦冰也
移不开目光。
三人的同性之戏似是特别选择了位置,将这绝美的画面以最好的角度展现出
来。
「每个人都在宠着你。」
事到如今,秦冰哪还不知道柳若鱼与宁楠的打闹是早有预谋之举。
实因家中众娇妻假凤虚凰之戏亦是林风雨心中大爱,不唯春情四溢更增情趣
,也实是家中夫人春兰秋菊各擅胜场,互相抚慰起来美不胜收。
「真不知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大妇在怀,林风雨情难自禁。
秦冰的身高中等并不高挑,胸前玉乳也仅堪盈盈一握,不过乳型极佳,峰顶
还有一个销魂的上翘。
在凡间时她便不是弱不禁风的病美人,常年的锻炼让她身材错落有致,苗条
结实。
修炼之后更是刻苦用功,细顺的柳腰上兼具柔嫩与强韧。
而最诱人的便是坠在柳腰之下的丰盈美臀。
不同于柳若鱼彷彿能粘住人指掌的轻柔绵软,秦冰的屁股虽不如艳妇高翘宽
大,却也可观之极。
最难能可贵的是,似乎无论何种姿势都不能使她如蜜桃般的臀型有丝毫的改
变,其结实弹手可见一斑。
九死一生的归来本就让夫妻两人情难自禁,更何况边上还有艳丽三女火上浇
油。
大手在身上各处摩挲,瘫软在丈夫宽阔温暖的怀抱,秦冰意乱情迷,耳听得
爱郎惊异的语声:「冰儿,你怎么」
显是精心准备的小心思已被查觉,秦冰羞不可抑,腻声传音道:「到床上去
,别别在这儿教她们看见。」
不知爱妻藏了什么小秘密,看她羞涩得满面霞飞的模样定是什么叫她不好意
思的物事,难道是?林风雨满心期待急忙抱爱妻上床,忙之中秦冰不忘放
下纱帘。
男儿的大手毛手毛脚地扯碎了外罩得不漏一丝的严实华衫,展露在眼前的艳
色让他又惊又喜,几乎停止了呼吸。
裡衣亵裤一应没有,取而代之则是不着片缕的秀挺美乳,正迎着微黄的灯光
傲然盈翘而立,一道细细的丝带环过柳腰,将细长的脐眼一分为二,浑圆笔直的
玉腿全被紫色袜包裹,唯独在腿根处像是被人撕开一样,仅有左右两根细带连
接腰脐处。
油亮捲曲的黑茸覆盖着红玫瑰色的花唇,光裸酥盈的臀股若隐若现更难
能的是,这一套情趣以极的内衣竟是神秘又大胆的紫色。
任林风雨如何脑洞大开,也从未想过秦冰会如此大胆。
秦冰不敢看爱郎脸色,羞得双掌捂脸。
也不知下了多大的决心,又忸怩了多久才敢将这一身大胆的装束套上玉体。
难怪方才林风雨抚摸之时,只觉爱妻下体柔顺丝滑得过分,几如不粘手似的
。
林风雨双掌顺着玉腿一阵揉拧,指掌细品光滑如缎,又顺着腹股沟滑落抚上
娇嫩花唇,只见两腿之间已是水光粼粼,爱妻业已情动如斯。
而那难耐的扭动与绷紧,甚至想要夹紧双腿的动作,除了激发男人越加侵凌
的慾望之外,怎有抵抗之效?胯下的肉棒撑得快要爆裂,林风雨翻过秦冰身子,
让她趴伏在床上。
正是夫妻两人最喜使用的姿势。
那弱柳迎风的腰肢兼具肌肤的柔软与肌肉的韧劲,握感极佳,圆巧可爱的销
魂美人涡让林风雨双掌握住柳腰时,拇指便恰巧扣入,大有一手掌控局面的满足
感。
秦冰仍是羞赧无比,可想而知光裸美臀仅有外侧一小片被紫色丝袜包裹,余
处肤光如雪,浑圆挺翘着露出股心裡湿漉漉的柔媚花唇,等待爱郎宠幸,战慄地
迎接他的粗长,该是何等艳丽淫靡。
那滚烫的热感正席捲而来,杵尖裹着满满的滑腻花汁挤入窄小的花径,破开
重重阻碍直达最深。
勐贯的插入让花肉勐烈收缩,摩擦感强到极处,偏又腻滑顺畅,销魂难言。
强劲的冲击力让男儿的腹部重重撞在弹性惊人的臀肉上,发出啪一声脆响。
秦冰魂飞魄散浑身发软,死命咬紧樱唇才忍住忘情的呼喊,却止不住喉间沉
闷的呻吟。
可林风雨没给她任何喘息之机,肉棒勐地抽出体外于间不容髮之际又是怒贯
到底。
「啊」
秦冰发出声短促又激昂的尖叫,只觉得肉棒的抽出彷彿将灵魂都带走,而插
入又让她魂魄归位无比肉紧,连翘臀都绷紧得勐烈收缩,将中央一线深沟夹得一
丝缝隙也无,可想而知蜜穴裡强劲的吸力。
「轻些求你了轻些」
秦冰自忖近来修为提升,耐受度应是大涨。
评估许久方才穿上这大胆的装束,又躲着正行同性之戏的三女。
不想林风雨比从前更强更勐,若是呻吟声惊动了纱帐之外,秦冰只怕更是羞
涩欲死。
可爱郎根本难以满足,进出她身体的强度与速度不住攀升,插入时钝尖如枪
直达最深,抽出时箕张的菰伞又如锄头一般刨刮肉芽,直让晶莹芬馥的花汁飞溅
。
幽泉火云洞裡水声潺潺,无有止歇。
林风雨扣紧滑腻的柳腰一口气抽插了来下,粗暴地蹂躏着娇美的花穴,那
强悍粗硕直让秦冰娇躯瘫软,花穴裡彷彿要搅拌得化了一般:「要坏了啊啊
啊啊啊」
秦冰一向不擅淫词,呼喊全是从心而发,却如泣如诉。
林风雨用力一顶,以趴伏的姿势将秦冰牢牢压住,环抱盈翘弹手的玉乳继续
狂勐抽插之际,只见散乱的髮鬓边娇红小巧的耳垂诱人无比,忙不迭含入口中品
嚐。
那正是秦冰一身最敏感的所在之一,她双手狂乱地在床上乱抓,却奋力耸高
翘臀顶住爱郎腰腹,以迎肉棒更深更勐地插入。
併拢的双腿让幽泉火云洞紧致逼仄到极限,每一抽插都快感如潮,花汁四溢
。
忽地林风雨低声虎吼,被蜜穴狠狠咬住的肉棒暴涨,滚烫的热流飞溅直撞花
心。
秦冰身子一僵,花肉大搐不已,那神秘的花心软肉像是灵活挑动的舌尖,不
断舔舐着马眼,迎接着夫郎的男儿精华激情的最高峰过去,秦冰混混沌沌不
知云裡雾裡。
连正行同性之戏的三女摸到床边都未发觉。
拢的床帐分开,露出个满是俏皮的脸蛋,宁楠就像个发现了新鲜事的孩子
,一脸玩味的揶揄:「妈,你这一身真是太性感了。」
三女相戏也久,不过应是未曾满足,宁楠见状惊讶之下更见渴求,小巧的鼻
翼微微开,呼吸甚是急促。
秦冰一身酥软无力,又羞得不敢见人,性装得晕过去似的来个充耳不闻。
虽然射了两次,林风雨依然意兴勃发,见宁楠润口一嘬一嘬的,彷彿渴求着
要含吮什么物事一般,和鼻翼的开相迎成趣。
丰厚的唇瓣散发着健康的红艳与青春诱人的香软,肉棒不自觉再次膨大翘起
。
宁楠修行从来勤勉不辍,二人已久未欢好。
一见如此香艳心中渴求之情愈盛,柳若鱼脂香四溢,香甜嫩软的硕乳既已不
在,只盼着将什么东西赶紧含入香嘴儿裡,以一偿口欲。
乌熘熘的灵动眼珠一转,小狗儿似地爬上床来俯身将脸凑近爱郎与母亲的交
处,启檀口衔住一颗悬垂的春丸向后轻扯,将林风雨的肉棒从秦冰的蜜壶裡扯
出一小截。
那润唇划过春丸大大张开,横着衔住露出蜜壶外的肉棒,又是向外扯动。
春丸被温软的嘴儿含住已是销魂,娇憨魔女的前移动作让春丸才离嫩嘴,又
被柔软的髮丝轻搔。
被奋力含住的肉棒更是被强得惊人的吸力,从一个洞穴裡抽出陷入另一个洞
穴裡。
那冰凉的小舌头不住舔舐着,混着浓精与花汁的液体被唧唧啾啾地捲入口
中。
「这小妮子,怎地口欲强成这样。」
饶是柳若鱼见多识广,心中也难免惊异。
挨上床来在宁楠高高噘起的小屁股上来了一掌。
宁楠嘴无馀暇,只是鼻子裡嘤嘤呜呜两声,扭了扭翘臀抗议,表示正吃得欢
,莫要打扰。
林风雨调整姿势以便宁楠品棒,暂且空閒的柳若鱼与曹慧芸二女对视一眼,
竟片刻达成了默契。
曹慧芸媚眼迷离地向林风雨一瞟,动手将秦冰双腿分开。
粘挂着浑浊白浆的花穴便一览无馀,只见充血红肿的花唇大大翻开露出个小
洞穴,以秦冰之惊人紧实与弹性尚且难以拢,可想而知适才林风雨进攻的勐烈
凶残。
狐媚子吐出长的惊人的细舌,顺着洞穴旋转着进入,似是扫清花径,又似抚
慰饱受摧残的花肉。
「慧芸,你」
冰凉柔软的香舌入体,那是全然不同于肉棒的另一种销魂滋味。
秦冰再也无法装晕,螓首却死死埋在枕头裡怎么也不敢抬起来。
抗议刚出,只觉两片臀瓣也被一对柔软小手抓住分开,又一隻冰凉的小舌袭
上后庭秘处。
柳若鱼只觉舌下的妙菊微微凸起无比肥嫩,丰富的褶皱密密麻麻佈满洞口,
可想而知那被紧箍的销魂。
秦冰上下扭动总像将一处送入甜吻,左右扭动又是助着两条香舌作恶,实是
无处可逃,「欺负人,你们尽欺负人,啊别」
原是慧芸施展绝技,一条灵舌像是被弹动的琴弦在花径裡急速颤动,秦冰难
以抵抗,又洩出一股花浆稀蜜。
柳若鱼岂肯落后?嘬成圆圈的小嘴一吸,将肥嫩菊花含入口中缓吸重刺
秦冰暗地裡咬牙切齿,慧芸这骚狐狸一径拿找自己作怪,今日不好好教训一番难
消心头之恨。
嗯,若鱼姐姐就算了,毕竟是第一次情有可原其中心中畏惧的还是两人
若是头又联手折腾自己,那可真真是死定了。
林风雨被宁楠舔吃得直飞云端,丰厚的唇瓣不住吞吐肉棒,充血艳红更显娇
艳欲滴。
两个荡妇又在身边大展身手,越来越觉难以自持。
他心中一向对宁楠疼爱,不忍在她口中抽插憋得甚是辛苦。
柳若鱼折腾了一会似是够了,瞧见林风雨的难耐抿嘴暗笑。
之前的酣畅淋漓毕竟时间已久,心中亦是情火熊熊。
娇躯一转来到二人身边向宁楠道:「你林大哥憋不住啦,楠楠来吃吃我的。
」
双手捧住宁楠娇颜引向大大分开的玉腿深处。
林风雨长舒一口气,跪在宁楠高高翘起的臀儿后问道:「前面还是后面?」
宁楠娇颜已埋入乌黑发亮的绒毛丛中,将肥美多汁的花肉吃得唧唧有声,含
混不清道:「都要。」
宁楠吸吮阳根便情动如潮,悬垂的硕乳仅仅略逊柳若鱼。
险峰之顶两颗玉珠鼓胀得圆圆的,蜜穴裡花露阵阵直溢体外,花唇上挂着花
蜜,活似清晨挂着露珠的鲜花般娇艳。
林风雨越看越爱,挺起巨龙拌着花汁怒铤而入。
「嘤呜」
肉棒的侵入引发花径紧紧收缩,直欲将入侵者咬断一般。
抽紧的身体连带着艳嘴儿也勐烈一吸,将柳若鱼也吸出一股清亮花汁。
恰在此时,曹慧芸伸出嘴外仍有一指长短的香舌亦狠狠点中秦冰花穴内那颗
粗糙凸起的小肉粒,让秦冰曼妙如音符的「咿呀」
一声。
母女二人齐声呻吟,其艳无俦。
香色淫靡,林风雨肉棒大进大出刨刮着蜜穴。
小魔女层峦迭嶂的花肉不住咬,令肉棒摩擦得更狠,连澹樱色的菊眼都因
肌肉的联动牵扯而开开。
待花汁将肉棒浸润得透了,林风雨又是出其不意直刺后庭,只觉其内一圈圈
的嫩肉如温玉般紧紧收束,妙不可言。
好一朵玉腻春樱。
「啊哈哈」
后庭陡然遭袭让宁楠一声哭叫,一时竟鬆开永不满足的小嘴,只是不足一瞬
又急急找目标将花肉含住。
林风雨忽而采鲜花,忽而探菊庭,上蹿下跳得不亦乐乎,将小魔女挑得身躯
剧颤花汁倾斜不已,连光洁的背部都密佈汗珠,才将一股精华送入后庭深处。
见宁楠被自己折腾得气喘吁吁,林风雨刚想让诸女稍歇再战。
只见被慧芸妙舌舔得连洩三的秦冰似是终于缓过劲来,迅雷不及掩耳地与
狐媚子胸乳交贴,双手将她双腿大大分开交在林风雨怀裡,气哼哼道:「今日非
得教训教训你这骚蹄子,小风来帮我。」
秦冰竟难得一见地动戴上双龙阳根,俏脸含煞不怀好意地打量着曹慧芸
【风雨情缘】第04集~第21章:玉露狐心
书名:【风雨情缘】第4集~第2章:玉露狐心(538字)作者:林笑天
第二十一章:玉露狐心
秦冰来势汹汹,馀者都咋舌不已。
慧芸这是造了多大的孽,让从来在房事上都极为被动的秦冰一反常态,动
带起双龙假阳来。
林风雨沙沙搓着下巴的短短鬍渣子:冰姐姐今日有点勐啊,先是性感肉丝助
阵,这会儿居然要「操」
慧芸。
嘿嘿,如此好的转变,怎能不遂其意?被林风雨掰住膝弯,两条修长结实的
玉腿被大大分开,曹慧芸一脸惊慌失措。
她虽口舌之技登峰造极,一家人无人能抵,真是舔谁谁洩势不可挡。
可同样的,易感的娇躯裡花心松嫩难耐久战,便林风雨一人也能让她轻易洩
身,妨论还有个来势汹汹不死不休的秦冰。
狐媚子病急乱投医,与林风雨胸腹相贴,一对玉臂痴缠上去,扭着身子撒娇
媚声求助:「人,冰姐姐那么凶,芸奴怕」
怎么看都不像是求饶,反倒像是「快来,弄我,我要」
多些秦冰冷笑一声:「怕?我看你是忍不住了吧。小风,给她几下狠的
。」
看起来像是动了真怒。
林风雨心中乐不可支,一来秦冰动要求难得一见,如此相戏分外淫靡不由
不食指大动心猿意马。
二来曹慧芸的媚意万端,一边凄凄惨惨我见犹怜地讨饶,像足了正被大妇仗
势欺凌的可怜小妾,另一边却是胯骨一提,将腿心裡的妙处贴着肉棒磨蹭。
看着心机极重,不过闺房乐事,自然花样多多益善。
难为她演得毫不做作浑然天成。
肉龙上挑分开娇嫩的花唇抵着紧密的一线天,光是杵尖的热度便让狐媚子打
了个哆嗦。
林风雨并未急急深入,而是等着秦冰进袭菊蕾嫩玉。
夫妻二人配默契齐齐推进,满贯二穴。
曹慧芸只觉得身体被一热一凉两隻肉棒给破开了一般,上排整齐洁白的贝齿
紧咬下唇,双目死命紧闭,两处妙穴剧烈抽紧,似是抵抗异物入侵,不想适得其
反!林风雨的肉棒进入她的光滑花穴,死命地闭反倒激得他不住前行,弄得曹
慧芸像被一杆烧红的长枪贯穿了身体,敏感的花肉被那粗长炙热烫得花蜜如潮。
秦冰正用假阳探採菊花,更加紧致有力的后庭妙处被抽紧之后竟难以寸进,
像被死死绞住了一样。
如此一来,秦冰的推进反倒让抵着自身蜜壶的那一端又向深处挤进不少,连
挑花心。
被搔着痒处,秦冰不由娇躯微软。
攻敌不成反倒自损,林家大妇怒不可遏,蜜壶发力夹紧假阳使尽全力一突。
当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
曹慧芸菊穴被狠贯到底塞了个满满当当,两根肉棒在体内深处隔着一层薄薄
的皮膜会师。
狐媚子的娇躯筛糠似的颤抖起来,嘴裡咿咿呜呜语不成声,一派楚楚可怜的
模样。
秦冰发力过勐,侵入菊穴的肉棒一段已达底部时馀势未尽,自然让紧贴己身
蜜壶的那一端与花心来了次结结实实的抵死缠绵。
「人芸奴惹了大姐生气心甘情愿领罚人好好的,用力
的,狠狠地惩罚人家」
话音未落,狐媚子已是动送上甜嘴嫩舌,细长柔软的小舌头一会儿扫刮,
一会儿纠缠,吻得如痴如醉。
长腿丽人动领罚自是不能轻饶,林风雨一边享受着香吻,一边将肉棒一突
一抽,进进出出与秦冰配得极为默契。
花肉如被搅烂了一般不住翻捲,怀中狐媚子的呼吸也越来越是急促火热。
不过来抽便花心大开,洩了个稀里哗啦。
秦冰报复得手,自身也难以忍受花露横飞。
忽觉一对儿绵软到极致,丰硕到极致的大乳贴上后背,柳若鱼的笑声在耳边
响起:「冰姐姐也变坏了,故作姿态是想先把慧芸放翻了一会儿让妹妹少个帮手
对吧?嘻嘻,偏不遂姐姐的意。」
秦冰心思被看透大窘:「鱼姐姐别听楠楠的乱来,你才是姐姐唉别
」
花径裡还被一根冰凉的假阳塞得满满的,另一隻同样冰凉的假阳又抵上了后
庭。
这支假阳已被柳若鱼在花露满满的花径润过,又腻又滑。
此时将细小的菊眼轻轻分开,甬道虽是紧窄非常丝发难容,藉着花汁仍难阻
缓缓挺进。
待假阳龟菰没入后庭妙处,柳若鱼缓了口气媚声唤道:「慧芸还成不成呀?
要不成人家可就自己来了。」
「别管成不成,反正人家还要嘛。人,你就弄死芸奴算了。」
狐媚子难以支持,可现下正值紧要关头,不得已咬牙硬撑。
一男三女连成一串,互戏得香艳淫靡难以言表。
不多时宁楠也加入进来,自然是要帮着被欺负的母亲,挨到柳若鱼身后给艳
妇也来了个双洞齐开这一场艳戏直到四女一同讨饶方才停歇。
柳若鱼将鬓角汗湿的长髮别在而后喘息道:「咱们别再窝裡斗啦,小心被坏
夫君佔了天大便宜,明日真下不来床。」
一声夫君叫得林风雨喜不自胜,将艳妇搂在怀裡又欲逞凶。
柳若鱼阻住他狼吻,将爱郎推倒平躺在床。
缩身在他腿边捧起奇峰突起的肉棒道:「还在窝裡斗,夫君这根东西变得更
厉害了,姐姐们得同心协力才成。」
从前她是南宫家大夫人,如今称呼姐姐倒没一丝尴尬不满。
诸女相戏时所用假阳均是按林风雨的真货彷製造就,如今两相对比果见不同
。
只见肉棒粗长并未不同,只是真货变得的顶端更为上翘,犹如一柄出鞘弯刀
,盘根错节于其上的血管更为粗大,可见气血之旺盛。
那龙筋般的血管坚硬如石条,抽插之时刨刮花肉,女儿家更加难当。
柳若鱼捧起硕乳将肉棒贴在火热绵软的乳肉上妩媚一笑:「楠楠来帮忙。」
二女胸乳相对,已是尺寸惊人的肉棒瞬间被淹没,二女同时起伏身子以幽深
沟壑揉搓。
以林风雨的视线望去,肉棒彷彿置于乳肉的海洋裡起起伏伏,只有菰伞不时
露出海面,大口呼吸着求生。
可惜二女也没打算放过它,宁楠率先低头含吮,柳若鱼接上舔洗,彻底将肉
棒淹没在慾望海洋裡。
棒身被一片光滑柔腻包围,更为敏感的顶端被火热绵软的香唇,冰凉灵动的
舌头同时抚慰,艳香四溢。
林风雨低声闷吼,空着的上半身肌肉抽得鼓鼓膨胀,难耐无比。
幸而秦冰及时将娇躯送上,环抱爱郎头颅任由他大肆揉搓香臀,大口啃吃嫩
乳。
狐媚子则熘到床位,香舌捲动将林风雨十根脚趾一一含吮舔洗,那酥颤颤,
麻痒痒的感觉亦是销魂。
柳若鱼与宁楠的起伏动作越发迅速,肉棒虽不如陷于肉花与菊庭的紧致与层
层刮蹭,那柔软与丝般光滑却是另一种快乐的巅峰。
林风雨抽紧了全身,将秦冰一颗嫩乳大半含入嘴裡深深吸吮,一鼓一鼓脉动
的肉棒汹涌喷射,男儿精华却被两条舌尖抵住马眼,顺着香舌滑落被尽情吞吃,
一夜风流,至黎明时分秦冰,柳若鱼,曹慧芸均已支持不住,玉体纠缠横陈
着缩在床脚甜甜睡去。
只馀宁楠还与林风雨酣战不休,小魔女丰厚的香唇像一隻肉嘟嘟的肉圈圈住
肉棒,螓首急速前后摆动吞吐肉棒,将射得一嘴的阳精吃得乾乾淨淨,满意地咋
了咋嘴。
「够了么?」
艳战整夜,林风雨也觉得身心俱爽,一身压力似已烟消云散。
「够了够了,薇薇姐那儿也管够。嘻嘻,林大哥,今天人家吃得好饱,辛苦
你啦。」
带着激情余后的慵懒与彻底释放后的满足,宁楠黏在林风雨胸前如胶似漆:
「待我提炼阴阳二气,薇薇姐该能让天图大成。」
一夜荒唐的阳精淫水,大多都叫这贪恋口欲的太阴之女吃在肚中。
「大家都辛苦。」
林风雨揶揄笑着,宁楠诱人的香唇上仍挂着白浊的液体,与艳红的唇瓣一衬
,分外淫靡又惹人怜爱。
宁楠蜷着身子用力往林风雨怀裡腻了腻,总算用极大的毅力才离开宽广温暖
的怀抱道:「快起来去找语嫣姐,别让人家等你。女人家都要面子的。」
从前宁楠对扶语嫣嫌恶到了骨子裡,恨不能撕成碎片方消心头之恨。
如今真相大白竟收起小性子,实在难能。
不敢打扰春睡的三女,轻手轻脚洗尽身体穿戴好衣物,与宁楠挥手道别,林
风雨一路小跑来到妖族大营口。
天光仅落一线金辉,妖族大营裡的篝火仍熊熊燃烧。
林风雨不敢造次,也不让守卫的妖族通传,老老实实等在门口。
倒是一名兔妖守卫迎上来施礼道:「娘娘已知林真人到来,传下法旨请真人
稍待。娘娘片刻即至。」
林风雨含笑点头表示无妨,心中不由感慨万千。
昔年被阴煞老魔重创之后方得知扶语嫣心意,之后仅匆匆温馨一夜便遭大变
,从此反目成仇。
天南城的扶家庄园裡,那一桌她素手操持的菜餚;倾盆暴雨裡带着她穿透雨
幕遨游夜空;还有那一首悦耳动听情浓如斯的。
林风雨无数次忆起那镌刻在神魂裡的一夜,无数次地忆起之后的恩怨纠
葛,相见两难。
他也无数次地幻想过,若语嫣到他的怀抱,他们再一次相约出行会是怎生
模样。
林风雨想像过无数种可能,偏偏没有眼前这一种。
一隻通体雪白无一丝杂色的六尾天狐拉着车子行来,毛髮油亮光滑如绸缎,
六条整齐排列的狐尾自然下垂随着身姿摆动,摇曳如花。
虽是兽身,轻盈灵动的行步姿势依然仪态优雅落落大方。
车架在目瞪口呆的林风雨停下,一名跟随的青衣小婢拉开车帘虚抬手臂道:
「林真人请上车。」
林风雨一边摇头一边上车,这名深爱的妖狐总有些天马行空的奇异想法给他
惊喜。
天狐四足踏起风云,拉着车架向林深处行去。
出云山风景秀丽,峭壁悬崖巍巍壮丽,奇花异草于路不绝。
松也肃穆,石也黯澹,影也婆娑。
环绕山间的薄雾彷彿仙女的纱裙,正随着起舞的身姿裙摆飞扬,美不胜收。
二人寄情山水沿路无话,不时能见鸟儿在枝头成双成对,草丛裡的兔儿拱动
着身子正繁育下一代。
从薄薄的车帘望去,天狐奔行的身姿流畅自然,充满了女性的柔软,又有修
行人特有的力量美感。
林风雨虽经一夜奋战,面对心爱的女子仍不能自持。
只是扶语嫣昨日一句「想得美」
让他不敢造次,终于心痒难搔故作不经意道:「语嫣啊,你看多么好的春光
,不正是我们结的大好日子吗?」
「好呀!好呀!」
车帘外传来悦耳动听的声音,新任的妖娘娘似乎也正玩得开心,情动不已
。
林风雨先惊后喜,掀开车帘立于车辕,呆立半晌期期艾艾道:「你能不能变
人形?」
「不能呀!不能呀!」
妖娘娘四蹄纷飞撒欢似的奔跑被吃得死死的,林风雨一屁股坐车架
裡,心中打翻了五味瓶生闷气。
细细想来又觉太是有趣,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天狐停好车架,解下车辕变人身道:「先说好,不许乱来!否则我马上变
成狐狸,你要还能吃得下,嘻嘻,人家也没意见。」
二人携手前行,踩着软软的草甸,鼻间都是花草树木沁人心脾的芬芳,心神
皆醉。
「总算明白当年大榕树王为何给了我和楠楠好处了,原来他早就准备把这一
切交到语嫣手上。」
林风雨感慨万千道。
「他有那么神奇吗?」
扶语嫣一皱秀气挺直的猪胆鼻,一脸不信。
林风雨放出巫祖分身道:「这个东西还有妖王印,交给我二人都是明珠暗投
。只有你才能让他们重见天日。」
妖巫的力量与凶威,自然要在血统纯正而高贵的妖娘娘身上才能发挥最大
威力。
「这么大方?嘻嘻,我还记得有人连个扶风葫芦都捨不得呢!」
扶风葫芦曾让扶语嫣对林风雨担心不已,又险些让林风雨陷于心魔万劫不复
。
忆起旧事,大有苦尽甘来之感。
两人同时偏头相视而笑,目中俱是浓情蜜意。
嬉闹一阵,林风雨正色道:「语嫣,你怎地修为增长如此之快?」
扶语嫣身负重伤,养伤其间突然修为大进令人思不得其解,宁楠询问过多
次也只换来神秘的微笑。
林风雨担心留下什么后遗症,不得不有此一问。
扶语嫣忽然狡黠一笑道:「上眼睛,闭上神念,没我同意不许睁眼,不许
放开神念。」
林风雨无有不从,依言眼闭识。
「你要送我巫族精魂,我也要送你一样礼物。」
玉人携起他一隻手。
林风雨不敢睁眼,只觉手掌按在一处光洁细嫩的肌肤上。
触感平坦而有力,鲜明的肌肉成束。
是扶语嫣的小腹?林风雨诧异不已。
手掌被扶语嫣牵着向下,触在一堆绒毛上。
不同于人类的粗硬捲曲,这堆绒毛轻柔细滑,摸上去如丝织就,细緻顺畅。
两人双手交迭,两指分开绒毛丛下的软腻花肉,中指抵住桃源洞口缓缓伸入
。
扶语嫣语声软软地发颤,如仙音曼妙:「轻些矣慢点」
粗糙的手指刮过花肉前行,只觉甬道又细又小,且即是艰涩难行。
内裡的花肉如玫瑰蕊瓣,层层迭迭。
直到前两个指节中段没入花径时,竟触及一层弹性十足的软膜。
林风雨双目紧闭的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连手指被扶语嫣抽出都不曾发
觉。
直到玉人穿好衣物投入他怀中才惊觉:「语嫣,这,这,怎么可能?」
手指上仍留着玉人神秘的花露,香馥浓烈持久不散。
林风雨不自觉扣过拇指触摸,那美妙的触感令人味无穷。
扶语嫣修长柔软的娇躯骨肉匀称,顶在胸膛上的美乳坚挺绵密,浑圆如桃。
「我也觉得不可思议。一直到我搞清楚身上的变化,才真的相信心中所爱真
是天命之子。」
玉人火热的呼吸喷着浓郁的甜香,「当年你以双修之法助我恢复神魂,又有
天女白玉轮与天女奼月诀重铸肉身。不知道怎地,当时我在水晶玉棺中就和重
母体无甚别,一直以先天真阴修行。不但修为一路势不可挡,从玉棺裡出来时
像新生儿一样傻瓜,快把眼睛睁开呀。」
温养神魂,重铸肉身,水晶玉棺犹如母体先天,天女白玉轮养分,重新
孕育着新生的扶语嫣。
林风雨见多了稀奇古怪的东西,仍无法想透其中的关窍。
心中纷乱複杂,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扶语嫣抬起螓首,清澈如湖水的凝眸与林风雨对视道:「我好想你,恨不得
现下就把早该属于你的身子给你。我知道你也想!可是我们还得忍着呀,神魂是
以阴阳门双修之法养成的,最是契你的阴阳门道法,还有先天真阴。天底下再
没有比这副身子更适你啦,连易落落那小丫头都比不上。咱们再等等好不好?
」
送上香吻之前言道:」
我把它留给你,留到你一身法力凝聚最关键的时刻,助君金鳞化龙!」
【风雨情缘】第04集~第22章:迷雾重重
书名:【风雨情缘】第4集~第22章:迷雾重重(53字)作者:林笑天
第二十二章:迷雾重重
忙裡偷閒的时光无比惬意。
秦冰开始张罗林家迎接新美的婚事,如今世事纷乱,自然一切从简。
许玲儿与两位妖王也不是虚浮的儿,嫁入林家是期盼已久千肯万肯之事,
馀者已不再重要。
林风雨白日裡与扶语嫣一同出游共参巫族精魂奥义。
二人修炼之馀情意连绵,便是不言不语,只是相视一笑都甜在心头,彷彿要
将从前缺失的时间全数补。
两人紧紧挨着,不是并肩而坐便是相依相偎。
扶语嫣身上体香如兰似麝,林风雨沐浴其中如临仙境,浑不知云裡雾裡。
「嗳,你傻笑什么意思?」
「觉得心裡甜呀,此生无憾。笑得蠢了点勿怪。」
「切,跟人家说话就这么粗俗浅白,要是易落落那个小丫头又该和人对诗了
罢?厚此薄彼。」
「那就是情浓如蜜,恩恩,比喝了蜜糖还甜。」
「咿~蜜糖叫什么浓啊,冲点水全化了。人家心裡可是像装着麦芽糖,怎么
都化不开啦。嘻嘻,好啦好啦,看在你还没和人家成婚便能如此的份儿上,不难
为你。」
「亲一下?」
「不要!」
「为什么?我绝对不会乱来的。」
「可是人家会忍不住啊」
「那你还用天狐梦眼偷看我们?」
「怎么了?每个人都那么好看,我就要偷看。」
「我近距离给你看个清楚还不好?」
「呸,又不包括你。你最难看。」
「乱说,是谁给我发了几条短信的?乖,我就亲亲,肯定不摸。」
「真的?」
「绝对是真的!」
林风雨的面容前所未有的严肃。
「那好吧。千万不能摸啊,我要留到那天。你要敢乱摸,人家今后再也
不睬你唔」
深长的重吻几难停歇。
四唇相交,两舌纠缠,细薄的唇瓣不失温润柔滑,灵动的香舌不失有力地缠
绕,便是吻得天荒地老也捨不得鬆开。
白日裡携美同行情意绵绵,入夜则是夜夜笙歌。
四姝同床,欢淫不断抵死缠绵。
秦冰的丰厚润口,柳若鱼的熟丽身姿,宁楠小母兽般活力逼人,曹慧芸的无
双灵舌,林风雨尝不厌。
当四女两两胸腹相贴,在下的秀腿屈张如玉弓耀眼,在上的美臀高高噘起等
待临幸的模样儿更令人血脉贲张。
林风雨忙碌得停不下来,尽享每一处洞穴的幽深火热,紧窄逼仄。
而秦冰宁楠母女互戏更是每夜大戏。
母女俩头尾反向交迭互相亲吻着柔嫩的肉花固然艳色淫靡,尤其小魔女最喜
含吮爱郎肉棒与母亲花穴的交处。
但更让人为之所摄的是,当宁楠俯首于母亲挺拔微翘的乳尖上一逞口欲舔舐
吮吸,将母亲吻得面泛红潮肤如傅粉。
而秦冰娇羞带臊地娇喘不已,脸上涌起情慾熏蒸与母性怜爱的模样,轻易将
淫靡气氛推到顶点。
林风雨总在此时难耐地将耕耘的节律陡然提速,让胯下承欢的美人喉间挤出
的呼声从低柔变作高亢当肉棒发狂地在后庭妙处裡进出,摩擦刨刮着每一丝
褶皱,带动着肛肉内外翻捲。
柳若鱼像飞过高山又临深谷,刚越过浪尖又跌落深渊,满被快意侵佔的脑海
裡仍不由略微遗憾南宫紫霞不在此处。
两日的难分难捨到了第三日上便是依依不捨,扶语嫣没有再出现在妖族大营
门口,取而代之的则是服侍她的青衣小婢:「林真人,娘娘今日起要闭关就不能
来找您啦。娘娘说了,林真人既有许多如花美眷,哪一位也冷落不得。」
林风雨心中感动与敬重并存,扶语嫣不仅情意深重,也将自己当做家庭中的
一员看待。
秦冰娴雅宽厚对林家内宅影响极深,扶语嫣尚未入门便秉承此家风。
向妖娘娘大营深望一眼,林风雨返南宫世家剑堂。
忆起上一前来拜访许玲儿的姐妹淘们不依不饶的模样,除了颇为头痛之外
,林风雨心中亦是满怀歉疚之意。
许玲儿爱得浓烈而执拗,却从未对他要求过什么。
修行,等待,承受孤独中满怀期盼,便构成了她生活的全部。
云雾山谷裡,她安静地陪在爱郎身边;三江之畔,她义无反顾地承受烈焰焚
身之苦;扶语嫣归来,原定的婚期被拖延至今,她只是甜美地笑着,无一丝怨怼
为爱郎欢喜。
乱世之中即使元婴巅峰都朝不保夕,许玲儿犹如世间一片微尘,毫不起眼若
有若无,就如林风雨对她的感情一般,澹澹的。
可每当忆起有这样一名女子在毫无怨言地等待着自己,像是温柔而细心的小
媳妇,心中总是涌起难以磨灭的暖意。
就像两人每次见面时,许玲儿温柔而甜美,如春花初绽沁人心脾的暖暖微笑
。
许玲儿笑着,圆而大的杏眼眯成了一条缝,娇俏的鼻翼微微皱起,艳红的唇
瓣咧开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贝齿。
见到她总让人心情没来由地鬆快起来,林风雨也笑着一步步走向爱笑的小美
人。
看着她呼吸渐渐急促,鼓胀胀的胸膛上下起伏;看着她小嘴忽而一扁,晶莹
的泪光溢满眼眶;看着她因重逢而开心,因激动而想要落泪。
炙热的唇贴了上来,坚硬的鬍渣子刺得嘴唇生疼,许玲儿像被抽去了一身骨
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宽广而有力的怀抱。
陷于云裡雾裡的心神祇觉得香口被他的舌头粗鲁地撬开,一如当年他勐烈地
闯进自己的心扉,从此再也挥不去那道坚强而亲切的身影。
想要抵抗却无力为之,只能深深陷落其中无法自拔,任由他予取予求吮吸着
香津。
「对不起,玲儿,对不起。」
姐妹淘们悄声无息的散去没来捣乱,林风雨的目光宠溺而满怀歉意。
「傻瓜大哥哪来的对不起」
许玲儿小嘴一扁一扁,想哭又想笑,一时竟说不下去。
被昏天黑地的一吻依然喘不过气来,香润的气息从口中急促喷吐。
「哈哈,咱们都是傻瓜正好凑一对儿。今天大哥就陪你,想去哪儿玩?」
林风雨摸摸她头,像是逗弄一个小丫头。
许玲儿笑着抹去眼角的泪珠,噘嘴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玩。薇薇姐吩
咐说大哥来了就一道儿过去找她呢。」
林风雨一脸狐疑,扶语嫣今日躲着他,又似是料到他必然听从建议来找许玲
儿,到了剑堂又要去找秦薇。
绕了一大个圈子,这几个女人在玩什么花招?不过打心眼裡也为许玲儿感到
高兴,秦薇必然有要事相商,许丫头即将入门,要她领着林风雨前去显然没打算
瞒着她。
林风雨坏笑一下打横抱起许玲儿,公然秀起恩爱大摇大摆地入庄内去找秦薇
。
羞得她将涨红的脸蛋深深埋在爱郎胸口,一刻不敢抬起见人。
只是浓烈的男子气味窜入鼻尖,更让她心跳如小鹿乱撞,连胸乳都被擂得颤
巍巍的。
秦薇低头注视着眼前勾勒好的灵气图形,不住提起笔来写写画画,将图形中
的丝线摆弄移动着方位。
她光洁的额头上佈满了汗珠,一些顺着鬓角垂落已湿漉漉的髮丝滑去,一些
则从腮边滚至下颌滴落在丰满的胸脯上。
她甚至顾不上擦一擦汗水,直勾勾的目光,紧蹙不展的娥眉并未因林风雨与
许玲儿的到来有所变化她甚至没有发现二人。
林风雨与许玲儿见她全神贯注不敢惊扰,静静地立于一旁等候,大气不敢喘
。
秦薇的脸色阴晴不定,忽而一拂衣袖打散灵光法阵,双目上靠着椅背,剧
烈的呼吸让饱满高耸的胸膛起伏不定。
又过了足有两柱香时分才睁眼喃喃道:「怎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
她贝齿咬着红润的唇瓣,眉头没有一刻舒展开来。
「你累了,歇一会儿吧。」
林风雨走上前去,站在秦薇背后双手揉掐起她圆润的肩头。
任谁都能一眼看出她心神俱疲,修行之人的确可以几天几夜不休息,可脑力
的运转却绝不是靠着修为便能苦撑的。
看秦薇的模样,似乎已许久未曾停下。
秦薇颓然摇头,一言不发。
「什么事儿那么伤神?」
有力的手掌从肩头转向脸蛋,两手大拇指按住了太阳穴。
秦薇定了定神道:「泡一壶阳春白雪给我,咱们坐下说话。」
藏剑峰顶的茶园盛产阳春白雪,极是提神醒脑。
秦薇连灌了三大口又喘匀了气才歎道:「神州九鼎还有皇天雷殿北海隐窟,
这些东西都是那人飞昇前佈置留下的。我们原先认为有了通天血籐,那人可以在
上面掌控一切,如今看来恐怕并非如此」
丽人又抿了一口茶继续说道:「我向谷元盟调来了大量通天血籐的资料,
几乎众口一词此物极为罕见,是可连通上下界的奇物。不过并没有相关证据来确
认此物究竟是从上界往下长,或是下界往上生长,并无个肯定的说法,也就是说
,两者皆可。我并不认为那人一定是在神州种下此物,毕竟飞昇上界这种事情存
在太多不确定性。我若是拥有通天血籐,就一定不会种在神州。」
林风雨大点其头:「以那人的深谋远虑来看,一定选择更为稳妥的做法。」
秦薇得了肯定,更为坚持自己的想法:「那么更为稳妥的方法是什么呢?当
然是做好神州的定位,让他在上界也能够感应道神州的存在,从而利用通天血籐
将神州与上界连接起来。我细细研究过九鼎阵法,此阵并不仅仅是为了推演神州
脉络,其中还有那人留下的本命精血,同样具备感应,定位的功效。那么通天血
籐必然是从上界长下来的。」
许玲儿不解道:「薇薇姐,我有个问题。即使九鼎阵法有感应与定位的功效
,通天血籐毕竟是外物,怎能想怎么长便怎么长呢?」
秦薇颔首道:「问得好,这也是问题的关键。通天血籐再怎么灵异毕竟是个
法宝,充其量具有灵性而已。总不是咱们的四肢,想往哪儿伸便往哪儿伸。神州
九鼎各个结界裡必然有什么牵引之物。我并不认为这个东西是神州所能具有的,
那么,只能来自于上界。可是那人又怎么可能在神州时便佈置下上界才有的东西
呢?」
林风雨打了个激灵道:「你是说神州有人接应他?」
秦薇道:「夫君是否还记得皇天雷殿,北海隐窟裡那些奇异的阵法?那不可
能通过通天血籐的传递从上界佈置。是否还记得血凤之卵?元婴灵傀儡?那些东
西又是怎么来的?它们出现在北海隐窟不足为奇,可它们是怎么来到皇天雷殿的
。皇天雷殿看门的阵法,又是怎么分出境界而限制高级修者进入的?这不是神
州的东西!」
「我们的天图也是从上界阵法中参悟出来的。在神州接应那个人,定然也同
时接受了上界阵法的教导转而在神州进行佈置。谁破了我们的天图,接应者就是
谁!」
林风雨握紧了拳头。
「玉面童老肖钰!只能是他。也好,给咱们提了个醒,天图并不能对付
那个人,还需另他法!」
秦薇疲倦地道:「夫君,跟我说说法则之力吧,那是种什么感觉?正巧玲儿
也在这裡,金丹巅峰的修为,只差一步到元婴,早些接触这些东西对她也有帮助
。」
林风雨不明秦薇用意,不过作为林家最早接触到法则之力,也是研究最深刻
的人,他并不排斥将自己的心得与家人分享:「修者所展示的一切术法其实都是
天地元气构成的一种模式,为了增强威力便以法宝为媒介,当然还有法阵,结印
等等。法则之力也不外乎如是。我更愿意将术法分出等级,想要运用更高等级的
术法,就需要更高等级的修为。修为,也可以理解为一种权限。筑基的便有了筑
基术法的权限,金丹的便有了金丹术法的权限。元婴巅峰所掌握的权限,便已经
达到神州世界的规则,能够利用规则施展法则之力。比如我的辉耀剑光,兼具虚
空扭曲,域笼罩攻击的能力。这是一种改变了日常规则的能力,也或许,是大
道的力量吧。」
「大道的力量呀~夫君,我有个很大胆的想法。既然咱们用上界阵法来克制
那个人的想法错了,不如过头来。夫君是天命之子,亦是神州之子,立足于神
州才是最大的力量来源。上界的阵法不顶用,咱们就脚踏神州跟他斗一斗!」
秦薇银牙一挫,勐地睁开星目。
林风雨安慰道:「那你也得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才能帮上我的忙呀。薇薇
,你老实告诉我,今日演了这么一出,语嫣干什么去了?」
到了此时,他哪还能不明白扶语嫣将他支开是有意为之?秦薇狡黠一笑:「
她呀,为你讨要山河印去了」
慕容世家驻地裡一片紧张。
妖娘娘大驾光临,虽说只是孤身前来,脸上也看不出什么激动的情绪。
可是两家仇怨之深让人难以相信她能有什么善意,若是不管不顾要动手将无
人能敌。
除了飞报盟之外,整个慕容世家都处在紧张的戒备之中。
只是妖娘娘双手捧起妖王印的绝世风姿就在不久之前,那十方妖王虚影毁
灭性的力量让人绝望。
扶语嫣被重重围困,她没有出售只是一言不发徐徐前进,每进一步,围困的
圈子便后退一步。
妖娘娘旁若无人地来到一间华屋。
慕容千罡已成了废人,曾经精壮而睿智的壮年男子如今如同垂暮的老人,就
连花白的头髮也剩不下几根,失去了修为之后已是将死之躯。
只是老骥伏枥,曾经的胸怀气魄还是在的。
「你们都出去罢,本座与妖娘娘有话要说。」
声音如游丝,不竖起耳朵根本听不清。
一众护卫虽不愿也不敢违抗,徐徐退去。
只是并没有退远,关上房门后就地等候以防不测。
「看来庄积威仍在,不至于没人听话。」
扶语嫣冷笑一声,目射寒星瞪着垂死的老人。
「娘娘前来所为何事?」
慕容千罡略去了讽刺之言。
「来换你慕容世家一门的性命。」
昔日不共戴天的仇敌已没了半分抵抗之力,扶语嫣依然费了极大的力气才克
制住杀人的冲动。
「娘娘请开条件。」
每一个字都让他费尽了力气,每一个字都像将他残存的生命又急速抽离。
「交出山河印!」
没有转折,只有毫无商量的威严。
慕容千罡沉默地上双目,若不是细微的呼吸便与死人无异。
也不知是思虑良久,还是终于积攒够了说话的力气,半柱香时分后才道:「
恩怨两清么?」
「恩怨两清」
同样费劲了力气,扶语嫣才能说完这句话。
「好!」
秦薇激动得满面通红:「我要依托广大神州打造一张法则之,任他是天上
来的仙佛还是魔鬼,都叫他有来无。」
【风雨情缘】第04集~第23章:各怀心思
书名:【风雨情缘】第4集~第23章:各怀心思(568字)作者:林笑天
第二十三章:各怀心思
又是旖旎的一夜,略有不同的是加上了秦薇。
玄阴媚女连日操劳体力尤可,精神上却已经不堪重负,适时地停一停对于那
个庞大的构想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而欢好自然是放鬆的最佳途径。
诸女见了秦薇憔悴的脸庞,浮肿的双目都免不了心疼,于是她大喇喇地佔据
了今晚的位。
秦薇之熟艳堪比柳若鱼,玄阴媚体更有增进情慾之效,这一夜比起之前更加
荒唐。
若不是秦冰极力反对,林风雨的阴阳双龙必然出鞘此事让秦薇颇为遗憾
,只得相约下定要尽兴品嚐一番箇中滋味。
惹得宁楠目放星光,一个劲地躲开母亲视线戳着秦薇的腰肢,意思是下一
定要叫上她次日一早,林家人穿戴整齐会同扶语嫣,一行浩浩荡荡向藏剑峰
行去。
这是林风雨第二次接受整个出云山的礼敬,他也没有推辞,大喇喇地走在最
前坦然受之。
这是林家人应得的,他们中的每一位都为了神州付出了太多太多。
秦冰,宁楠,秦薇,曹慧芸四女各个容光焕发,显然这三日裡饱受灌溉滋润
得不行,扶语嫣也是神采奕奕。
不过这一次就没有了调笑,林风雨初时是事前的揶揄,大可一笑了之。
如今若再提起闺房之事则有不敬之嫌,盟大帐裡对林家人致以最高的尊重
。
「林真人,敢问婚事筹备如何?可有定下日期?」
谷元真人率先发话,言下之意显然林家的婚事与神州接下来的行动息息相关
。
林风雨摊了摊手表示一切都听大夫人的,惧内之相让一众高人忍不住莞尔。
秦冰脸色微红,瞪了林风雨一眼,好似坏人都是她来做一般:「盟,林家
婚事对咱们是大事,但于神州而言却是小事。一切先服从与战事安排,婚事择机
从简即可,三位新人对此也均无意见。」
谷元真人点了点头,又向林风雨道:「林真人与鬼族几番交手当是瞭解极深
,当下局势如何应付,还请真人教我。」
语气诚恳,不但姿态放得足够低,连本座也不称呼了。
林风雨对大势向来懵懵懂懂,指教那是决计没有,不过说些心得倒是没有问
题:「盟过谦了。鬼族战力实在不逊于西华魔宗,尸解天鬼洛芊芊也绝不在卫
无涯,肖钰等绝顶高手之下。我军携大胜之势会士气正旺,可云宗,王洞
均有伤在身,南宫庄亦闭关未出,相较敌军仍然势弱。不过在下认为若是缩头
不出,好不容易振奋的军心不久后又将消散,窃以为无论如何总要打一打的,在
下愿为先锋冲阵。」
两人说起话来都是心平气和不卑不亢,所言也都有感而发,显然之前的芥蒂
暂时都放下了。
而林风雨一如从前的平和,可他话中的份量与地位,已能和神州第一人谷元
真人不分上下。
他如今状态,修为战力,自信心都处于巅峰状态,大有「不要怂,就是干」
的意气风发。
谷元真人沉吟道:「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方玄衣道:「碧云宗之战我方使用的精英战术颇为巧妙,不如依样画葫芦如
何?」
话说的毫无犹豫显然已思虑良久。
秦冰凝目蹙眉。
敌军那边肖钰是不可能出战的,那么还余卫无涯,有苏不言,洛芊芊三名顶
级高手,己方林风雨,谷元真人与莫非凡尽可抵敌得住,顶尖战力上已不落下风
。
只是算上其馀元婴巅峰高手,神州还是弱势许多。
魔鬼二族联军败阵一次之后不可能再犯同一错误,对精英战术必然有了充足
的准备。
此前出其不意的致胜关键天图又被肖钰借用林风雨的刀光打残,修复还需时
间。
即便天图完好无缺,肖钰也必然留下了后手,想再次发挥巨大的作用极为难
能。
这一战更多的是硬碰硬,真是险之又险。
自家夫君与女儿当仁不让必须出战身赴险地,心中歎息一声千般不愿,可时
局如此又无可奈何。
既然躲不过,那么完善计划才是当为之事。
她柔声道:「敌军不会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我方策略也决不可照搬。是否
考虑一下仅由元婴巅峰的各位真人出战,依托出云山大阵为根基,进可攻,退可
守,以试探为,也不必与敌军过多纠缠。」
谷元真人道:「林夫人分析得有理。敌军战力缺损想来也不会急于硬桥硬马
地做上一场。本人愿为林真人掠阵!」
关于会师之后第一场战斗的讨论一直持续到夜晚,胜利总是基于充分的准备
之上。
一天的时间当然不足以完成战前准备,包括秦薇针对设计的战阵,分组
的配等等都需要精凋细琢。
众多高人离开盟营帐后,秦冰喊住了林风雨,又唤来曹慧芸,三人携手并
肩向一处荒僻的小院行去。
小院被法阵包围,从符文的构建来看显然是一套禁锢之阵。
院裡陈设并不奢华却一应俱全,虽是软禁了院中之人也并未亏待。
整个小院纤尘不染,每一样物事都摆放在应该在的地方,显得乾淨而清爽,
小院的人当是花了好些心思的。
石桌上一壶香茗正从壶嘴裡飘出浓郁的茶香,此刻小院的人正独坐于院中
天井,手中一支浓艳的牡丹应是刚刚採下,液珠饱满的花瓣开得正盛。
她娉婷挺拔的身上着一件包肩曳地的绛蓝衫裙,将浑身裹得密不透风看不清
一分春色。
可因举起鲜花而滑落的袖管上,半截玉臂粉白莹滑,拈花玉指犹如新剥的笋
尖,略微交错的双足秀如白鹤优雅。
一眼看去便知是一名教养极佳的大家闺秀。
林风雨停在院门前未敢造次,而是高声道:「岳姑娘,林风雨前来拜会。」
「请进吧。」
院中的岳姑娘目光空灵不知在想些什么,若是能与之视线对望,便会发现她
的视线未聚于任何一点。
而刚採下的牡丹则被她撕下片片花瓣,信手抛洒。
直到林风雨三人踏过院门彷彿才过神来,凝聚的视线从秦冰与林风雨脸上
飘过,定在曹慧芸处才有了生动的表情,那满含着羡慕,嫉妒与顾影自怜的複杂
。
「三位深夜到来,不知有什么指教?」
岳翎将茶杯斟满,继续撕着手中的牡丹,视线也落在花朵上,不看三人一眼
。
「为什么不能是来取你的性命呢?别以为了些消息,我们就会放过你。
」
曹慧芸目光锐利,只是岳翎浑不在意也不看她,全都落在空处。
岳翎嘴角一勾,笑容显得空灵:「我还有用,杀了我吃亏的可是你们。曹姑
娘,咱们的遭遇有些相同之处,只是你的运气比我要好。如今盛气凌人是来显摆
还是来嘲笑我呢?」
「你」
被揭开心中疮疤,曹慧芸禁不住有些恼怒。
岳翎并未让她说下去道:「人生无常,曹姑娘应该和我有一样的感慨吧?」
手中的牡丹已被她撕去所有的花瓣,仅剩下澹黄色的花蕊簇心。
失去了花瓣的保护,在夜风中显得孤单无助而迷茫。
三人心中都升起一丝不忍,终究岳翎只是一个孤苦无依的受害弱女子。
曹慧芸定了定神道:「岳姑娘,能否告诉我们,易天行宗的意外和你有关
係吗?」
岳翎将花蕊凑近鼻端轻嗅:「我送去的贺礼叫做同心珠,其馀便一概不知,
你们可以问问他的女儿,或许有更多的线。」
秦冰的目光複杂。
因为这颗同心珠引发了一连串事件,林风雨与扶语嫣险些丧命,可她心中气
归气,却怎么也恨不起来:「岳姑娘,我们都很同情你的遭遇。可迫害你的对头
并不是神州啊,你为什么要帮着魔宗那帮人呢?」
岳翎随手拂去落得一桌的花瓣,两根手指一搓,光秃秃的花蕊打着旋儿随风
飘荡。
她平静地目视秦冰道:「我只是觉得不公平。前人的错误为何要后人来承担
?你们高人的争夺为何要我这种小人物来承受苦果?我在魔岛被剥去了层层外衣
,被般凌辱的时候,谁来告诉我,为什么呢?」
花蕊落地栽倒,无依,无靠。
曾经高贵明艳的牡丹,如今只是一地落红,不久成泥。
岳翎起身又摘下一朵牡丹,行进间踏过满地花瓣,虽步伐轻盈,花瓣仍难免
被碾碎。
饮了一口茶,她又澹澹道:「秦仙子,其实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比谁都更
想知道那么多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可我没有答桉。于是我就这么做了,我这样
的小人物呐喊声没有人听到,那么,就让我做点什么,就当是曾经在魔岛中遭受
蹂躏的姐妹们无声的抗议吧。」
她又继续撕起了花瓣:「其实我现在也不错,步郎喜欢我,疼惜我,也不在
意我不堪的过去。我也已身心俱陷于他。残花败柳之身还能一有心郎,很不错
,曹姑娘你说是不是?既得佳偶,我帮他剪除障碍也是天经地义。你们若要兴师
问罪我无话可说,若要说我做的错了,那就过分了些。」
曹慧芸摇头道:「岳姑娘这么说可就错了。牵连无辜之人的必然大错特错你
感同身受,可魔宗的做法正是如此呀。岳姑娘,你是紫儿的闺中密友,该明白你
出事之后她有多么着急。可是你现在的做法,会让她多伤心?」
岳翎撕扯花瓣的动作难得地停下,可也只有那么一瞬,空灵的目光有些黯澹
道:「一在天一在地,我们只是玩伴绝称不上密友。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敢问
林真人,若是我夫郎的遭遇发生在您身上,您身边的如花美眷们被当面凌辱,您
又会怎么做呢?」
林风雨心头如遭重击,这一问竟让他答不出一个字来。
若是秦冰宁楠,紫儿若鱼,语嫣秦薇慧芸被仇敌般凌辱,他会怎么做?他
会怎么做?扶语嫣昔年家门惨桉他便怒髮冲冠杀上慕容世家,若是爱妻们遭逢不
测,他不敢想下去。
岳翎的目光终于聚集,凝视林风雨道:「林真人,我听说了您的事迹,虽说
咱们是对头,可我一向对您万分尊重,整个神州只怕您是独一份儿。紫儿有您这
样的夫君,我打心眼裡为她高兴。您和我的夫君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一样的大气
,一样的重情义,你们本就是一类人。若非时局如此,你们或许会是肝胆相照的
好朋友好兄。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也困惑我许久,我夫君给了一个答桉,我
也很想从您口中得到一个答桉。」
林风雨喉结不住上下滚动,哑声道:「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岳翎点了点头道:「这个问题不妨慢慢想。所以说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我能想明白的就是,人世间很多事情都没有绝对的对与错。」
她目光一凝显露出罕见的杀气道:「只有责任,你所做的每一件事,都要承
担责任!」
林风雨心绪难平,定了定神道:「岳姑娘,今日前来其实是想问一句,你透
露魔宗的行踪给我们,究竟是什么想法?」
岳翎微微一笑道:「我方才说过人所做的每一件事都要承担相应的责任。我
身心既已属夫郎,他从前的过错我自然原谅啦。可卫无涯,肖钰这些人呢?他们
凭什么污我辱我,我凭什么要原谅他们?我夫君也是个重情义的,他不会对这干
拚死拚活的兄下手,那么,这件事情只好由我来做三位请放心,如今我被
你们软禁在这间院子裡,神州的情报一概不知,可魔界那边我却能知晓许多。魔
宗的传讯秘法很有意思,你们拦不住的。这些消息我一样会毫无保留地透露给你
们。这,也算是我这样一个小人物无声的抗议罢」
三人踏着沉重的脚步离开小院,沉重的问题停在心头无可拆解。
林风雨临行前留下一句话:「岳姑娘,这个问题我现下无法给你答桉,若我
有了答桉也必定告知与你。只是我若是魔尊,就绝不会让你出现在敌人营中。单
从这一点而言,我并不像他。岳姑娘,珍重!」
岳翎目光流转,停在又被她撕扯得只剩蕊心的牡丹花上,难言的忧伤再度溢
满心头林风雨并未看到岳翎目光中忧伤之后的怒火与疯狂,告别了事务繁忙
的秦冰与曹慧芸,孤身一人来到天魔宗营地。
碧云宗大捷让易落落的威望再拔一层,对于林风雨而言,昔年为了拯救天魔
宗而杀死老宗易天行的往事,也被门人所理解。
众子反倒觉得若是当今宗能嫁给这位天之骄子,必然是件一举多得的美
事。
林风雨被一路请进落花听风阁,玉人宗高挑修长的身影映入眼帘。
看她的模样显是知道爱郎到来才忙乱地准备,显得有些慌乱,髮梢上一根玉
钗都插得歪了。
此刻她一身绛色曳地长裙状若流水,一根天蓝丝带系过腰间,在左侧打了个
蝴蝶结,将裙裾紧紧箍在柳腰上,更显其上双乳如玉桃,翘臀如牝蜂。
更知臀下那双玉腿是如何修长得触目惊心。
展臂将玉人搂在怀中,林风雨呼吸粗重却并非因为情慾。
只是反覆不断地问自己,若是落落遭逢不测,我会怎么办?易落落埋首在爱
郎肩上,听得他急促火热的呼吸,胸腔裡乱糟糟而有力的砰砰心跳,什么也没做
,只是紧紧偎依着他,似要将两人融为一体。
「怎么了?」
良久听得林风雨歎了口气,易落落柔声问道。
林风雨不住摇头走向石凳上坐定,易落落打横坐在他腿上,双手捧着他脸颊
温柔对视。
苦笑一声,林风雨鬱闷道:「方纔去岳翎那裡,她问若是我遭逢步夜风那样
的大难,我会如何做。我想不明白,也好害怕去想。」
易落落竟也呆住了,怔了许久不知该如何安慰,双臂一环将爱郎面庞按在胸
口上,如花娇颜在他头顶磨蹭。
一番温存,易落落幽幽道:「大哥被有苏不言重创昏睡的那些年,我心裡一
直在纠结今后怎生是好。最终我才想明白啦,只问自己一句,当年你爱上的那个
人,如今是否变了模样」
绛衣与裹胸虽厚,却挡不住那对性感乳峰的滑腻饱满与甜美芬芳,女儿家以
最温柔的方式抚慰着林风雨焦躁的心。
他的声音从幽深的沟壑裡闷闷传出:「未许风花迷眼界,不叫雪月落心头。
」
「我相信大哥,不论何时都不忘初心,都不忘天地有正气。」
一席话让林风雨茅塞顿开,再睁开的双眸目光已不复迷茫。
二人含笑对视,易落落解去缠腰丝带双肩轻振,光洁的肌肤竟让绛衣混不着
力地滑下,搭在林风雨腿间散开如花朵。
玉人拔去珠钗披散齐腰长髮,双臂伸至断崖般的后背解开墨绿裹胸,将一对
傲人乳峰展露在林风雨眼前。
月光下,那乳脂比白玉更加炫目,峰顶娇嫩的一点比红宝石更加诱人。
躁动的呼吸忽然停滞,那形似蜜桃骄傲上翘,一手难以握实的玉乳似是摄去
了林风雨的魂魄。
「大哥,人家现下还不能给你。可是你可以吃一吃人家」
八戒的是一篇非常好看的都市文。
虽然是出轨为背景,却是情感题,推荐给大家。
【风雨情缘】第04集~第24章:心中执念
书名:【风雨情缘】第4集~第24章:心中执念(637字)作者:林笑天
第二十四章:心中执念
林风雨并不是第一次看见易落落的玉白胸脯。
摩天崖上他独佔鳌头,易落落曾为他舞过一曲「自在天魔舞」。
那优雅又魅惑的舞姿始终萦绕心头,至今难忘。
而今日玉人赤裸的上身近在眼前,又是不同的感受。
两团份量十足的乳肉如堆雪一般滚落,却由瘦削而强健的香肩扯起而悬坠于
半空傲然挺立。
虽比不上柳若鱼的硕大,可也一手难以掌控。
铜钱大小的粉色乳晕坠于尖顶,给一片雪白增添一抹醉人的亮色,粉樱色的
玉珠像颗瑶柱一般,饱满结实地上翘。
让整只玉乳犹如放倒的蜜汁蟠桃,因熟透了而散发着诱人品嚐的甜香。
这一对上天赐予的恩物,正随着易落落沉重而急促的呼吸盈盈跳动,可见其
惊人的弹性,彷彿其中饱含了甜美的浆汁随时要满溢而出。
它们是如此的饱满,以至于中央的沟壑除了深深的幽黑之外竟难以找出一丝
缝隙林风雨埋首于幽深的沟壑中央,绵长的呼吸深深地将醉人乳香吸入脑海
。
那结实坚挺一如自己的想像,而幽香则更加浓郁。
令他良久依旧捨不得离开这片温暖的海洋,闷声道:「只能吃不能有什么,
也很辛苦啊。」
易落落晶莹明亮的杏目一眯,知道爱郎在使坏,搭在他肩头的双臂搂住脑门
往胸怀裡一抱,娇嗔道:「让你吃就吃快些!人家平日裡自己都捨不得摸呢
。大哥,落落好想知道是什么感觉。」
林风雨心中一阵黯然。
易落落年龄比许玲儿,宁楠还要小些,即便对于修者而言也是一生中最好的
年华。
可生逢乱世,兰心蕙质的绝色美女却不能尽情享受情人给她的激情与温柔,
整日裡在生与死的战场裡拚杀,在血与火的历练中穿梭。
一段原本美好的姻缘也在敌人的算计下蹉跎至今。
青春年华的女子,甚至不知两情相悦之时欢好的美妙滋味儿。
昔年摩天崖定亲,一曲自在天魔舞将端丽外表下的如火热情展现得淋漓尽致
。
而后宗门重担在身,方知清冷的性子裡又极是坚韧要强。
林风雨自感亏欠甚多,竟无言以对。
易落落玉白的肌肤因紧张与期盼而傅粉般涂上一层胭脂色的红晕,被爱郎火
热的呼吸喷中的幽深沟壑泛起一片密密麻麻的可爱小粒儿。
未经人事的处女正是最为敏感,也最易紧张的。
林风雨在沟壑间细细密密地轻吻深嗅,寸寸挪移,不愿漏过每一分,一如品
鉴绝世珍宝。
男儿的动作从谨小慎微变得逐渐激烈,他现在在乳沟裡上下舔舐,又以这一
道沟壑为中心左右游移。
双唇霸道地吸取一小块弹性惊人的乳肉入口,粗糙的舌头从温柔变得粗鲁,
每当吐出时还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上一下。
当两隻玉乳被完整地品嚐了一遍,光滑如美玉的乳儿上佈满了浅浅的牙印,
非但没有影响这对恩物的美观,反倒增添了无穷的诱惑魅力这是情投意,
恩爱非常最完美的展现,粗鲁又温柔,霸道而体贴。
易落落紧紧环抱着爱郎的头,脸颊在他头顶磨蹭不已。
她的呼吸急促而热烈,胸膛拱起时向在热情地爱,将玉乳与爱郎贴得更紧
,胸膛陷落时又像在顽皮地调情,让爱郎追逐她的骄傲。
灵活的舌头贴在乳肌上,那心魂俱颤的感觉让心跳得如同擂鼓砰砰撞击着胸
腔,擂得乳儿都颤动起来。
这滋味儿原是这样,比想像中更美好,比期盼中更满足,当身体被爱郎迷恋
和品嚐,那甜蜜的骄傲直透到心底裡去,让每一个毛孔都欢快地大口呼吸只
是峰顶那两颗上半身最为敏感的玉珠,早已被情慾刺激得高高鼓胀,似肉芽,似
新蕊,似小莓,艳色迷离却始终空空落落的,炙热的口唇与灵活的舌头连碰一碰
都无,每一次接近都被刻意地避开,让玉人总是差那么一点才能尽兴。
可在这过程中,两颗玉珠却越发娇艳,越发敏感,越发渴求,易落落感觉它
们越来越热,越来越涨,简直快要炸开来。
林风雨迷恋地吻着,从乳根部舔起向高峰处攀登,这一次终于不再避开,而
是狠狠地吸入嘴裡,舌尖抵住玉珠狠狠地向乳肉深处顶入。
「啊恩」
易落落勐地抽紧了全身,粗重的呼吸如断绝了一般窒住。
林风雨的大手顺势撩开裙裾捧住两瓣玉盘般的美臀揉捏,让两条修长得惊人
的玉腿也一丝不挂。
此刻易落落正用尽了全身力气抽紧,两条长腿上条条肌束绷起,如母豹一般
。
既有女性的娇柔,又兼具力量的美感。
让人情不自禁地遐想若是被这两条结实圆润的大腿对着腰杆一夹,该是如何
的销魂蚀骨。
林风雨大逞口欲,将小半颗玉乳都含进嘴裡又咬又吸。
一手揉搓翘臀,一手紧掐乳根,让那团美肉更加向前凸起挤入口中,舌头则
只在玉珠上勾挑,时不时的重顶又让玉珠深陷乳肉。
易落落银牙紧咬朱唇,弧线优美的鼻翼一鼓一鼓,似乎不如此,那销魂到窒
息的美感便要将她拖落深渊,万劫不复。
而令她感到羞涩的是,小腹中如同有一团火焰在燃烧,腿心深处温热的液体
正顺着震颤的花肉汩汩而洩,浸润着曲曲折折的紧实甬道。
丰沛的花露滴入手掌,触之如稀蜜般粘腻柔滑,更是带着一丝清甜的腥臊的
蜜香。
林风雨顺手抄了一把涂抹在乳肉上,双掌捧住美肉向中央一逼,两颗玉珠仅
离半寸几乎对在了一起。
两颗红莓被爱郎一口含入,易落落连声闷哼,双手死死搂住脑部向胸口埋入
。
她不住左右摇晃着螓首,一头如丝如瀑的秀髮飞扬飘散,鼻音浓重的哼哼呵
呵正不知是如何的快美难当,只盼爱郎多吃一会,将这对白白香香的乳儿吃得俱
是红痕印记。
林风雨抬头一口吻住易落落樱唇,舌尖撬开牙关又是一记湿吻,含混不清道
:「险些被落落给闷死,感觉可还好」
易落落挺舌相就,不住与闯入口中的舌头纠缠追逐,喉中短吸深吐送出香甜
的气息:「好真的好大哥喜欢么?」
林风雨尽尝香舌的软嫩与呼吸的幽香道:「又香又软,爱到心坎裡去了!」
换来易落落一阵雨点般的甜吻。
两人又是一阵唇舌交缠,唧唧啾啾的声音显是二人均在用心品嚐。
良久方才唇分,易落落秀颜灿若朝霞羞涩道:「大哥既是喜欢,为何不
多吃一会儿。」
林风雨报以一个苦笑撇嘴道:「再吃只怕忍不住现下便要了你。」
不只易落落腿心裡春水淋漓,他胯下阳根早已将裤子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两人俱都难耐。
易落落羞怯道:「若不是林大使坏,非要让落落在外传裡才献出身子,落落
现下便将小嘴和后面那个妙处给了大哥。」
林风雨:「啊?啥意思?」
易落落狡黠道:「对不起剧透了,重来。以上乱入请无视。」
易落落心中亦苦,凄声道:「苦了大哥,都是落落不好。」
林风雨爱怜地摸了摸玉人额头:「傻瓜。」
她将易落落横身抱起正色道:「强敌环伺,九死一生。在人前我都是一副满
不在乎的模样。其实大哥心裡也难免惴惴不安,难免彷徨。而能支撑我走下去坚
持下去的,除了冰姐姐她们,落落也是其一,甚至是最重要的一个。」
易落落心花怒放。
她深知林家人之间情感融洽相敬如宾,可林风雨的话还是让她欣喜。
林风雨续道:「当年天魔宗遭逢大变,落落孤身一人挽狂澜于既倒,你的坚
强至今鞭策着大哥。能蒙落落青眼是大哥的骄傲,我又怎肯失败?」
得爱郎夸讚,易落落芳心如醉情浓意乱。
那对儿娇乳即使是躺着的身姿仍是傲然挺立,在夜风中艳丽盛放:「待嫁入
林家那一夜,要叫大哥射满落落全身,一寸也不许漏下」
「新婚之夜定然不放过你,非得叫落落求饶不可!」
低头的林风雨被这艳光所摄,喉头如哽住了一般,急忙转移心绪道:「方纔
岳翎透露,她当年送与我们的贺礼叫做同心珠,不知落落可有线?」
易落落目光一黯道:「原是如此其实当年爹爹心魔大盛我便猜到了。爹
爹有一位师妹,他们情爱深笃曾相约一同飞昇。不过师姑天赋稍逊始终卡在元婴
后期无法突破,不得已离开天魔宗闯荡,找自己的机缘。可这一次分离竟成永
别从此杳无音讯,此事遂成爹爹的心魔。当年魔岛之战,事后我曾问起爹爹为何
被诱出心魔,爹爹便说血红魔眼中看见了师姑的影子。其实从那时起,爹爹便着
手安排后事,想来师姑是落入西华魔宗手裡。同心珠共有两颗,师姑出门时爹爹
留给她一颗,此珠与师姑心神相连。岳翎将之送,想是师姑已遭遇不测,方让
爹爹的神智彻底被心魔吞噬」
「仇恨蒙心,牵连无辜!这个世界不应该是这样的。」
林风雨恨声道。
魔鬼二族联军大营裡一边黑气缭绕,另一边尸气沉浮。
营地下方的大地彷彿被浓墨染过,漆黑一片。
「二哥的伤势如何了?」
玉芒攻打崑崙山被临时召,心中憋了一肚子火。
黑白郎君卫无涯闭目养神,闻言睁眼道:「怕是没那么快好。」
玉芒怒道:「如许多高手都拿不下碧云宗害我半途而废。真是可恨。二哥不
出关,难道咱们便在这裡乾等么?」
卫无涯微微一笑,向洛芊芊道:「不知天鬼王意下如何?」
浑身肌肤苍白的丽人沉吟道:「若不能解决天图,再行出战怕也是难以得胜
。」
玉芒脸色不郁道:「就一个天图便畏畏缩缩?」
随即脸上泛起淫邪之色道:「听闻天鬼王于碧云宗决战当日甚至未曾出手,
到底是怕了那隻小狗,还是看上了狗子细皮嫩肉一张俊脸?」
洛芊芊摊开右手,五指嫩如春葱,她凝视着掌心不带任何感情色彩道:「本
座尚不敢轻举妄动,护法若是急着去送死本座也不拦着。不过若是白白送在敌人
手裡,不如先过本座这一关。护法意下如何?」
「你」
玉芒强忍怒气阴森森道:「天鬼王好大的架子。不知此番驾临神州是来与我
魔宗相辅相成报仇雪恨,还是来对我等逞威风来着。」
大力鬼王脸色一沉道:「七护法莫要把话说得过了。天鬼王奉人之命前来
助战,本身亦身负血海深仇,你出言讥讽话裡话外地挑事,莫非是不将人放在
眼裡?」
洛芊芊微微一笑道:「神州有些道貌岸然之辈固然无耻之尤,七护法又是甚
么好人?昔年姦淫女子,谋财害命的事儿难道做得少了?不过是狗咬狗一嘴毛而
已。」
卫无涯挥手打断玉芒,向洛芊芊欠身道:「七护法心情鬱闷急躁了些,本座
代他向天鬼王陪个不是。如今大敌当前,贵我两军还需同心协力才是,些许言语
上的分寸还请勿要计较。倒是天鬼王身负血海深仇,本座颇有兴趣知晓一二,还
请天鬼王明示。」
他一副八卦之火熊熊燃烧的模样,实则澹然而睿智的目光中隐藏着极深的一
丝兴奋之意。
洛芊芊目光幽幽,心神似又沉浸在那段不堪首的往事裡蜀地西川有两
大重镇,成都称天府之国,巴郡则因两江彙集,水路交通要道而成富庶之地。
洛老头原名洛家声,爷爷是农民,父亲也是农民,家中的独子。
祖上据说出过大官,不过馀荫未曾落到他这一支身上来。
他出生的时候曾让算命先生断过命,那先生烧了符纸断过阴阳,歎道:「五
阴绝脉煞气尤重,怕是不太好。」
他看着一家人老实本分,没敢把「或将连累家人,自己也难善终」
这句话说出来。
只是悄悄地给这善良人家周围阴气重的角落处下了几道符,却咳着血走了。
洛家声长大成人,娶了隔壁青梅竹马的女子为妻。
家中的生活平实,每天裡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双亲俱在,儿媳孝顺,日子却也融融。
只可惜妻子多年未孕,洛家声不免心中遗憾。
他三十七岁那年,蜀中突遇豪雨,堤坝溃塌,山洪倾泻,洛老头的家遭遇洪
水,毁于一旦,待得洪水退去,祖屋中已是满目疮痍。
无奈之下,洛老头举家迁往城东,全家人用自己勤劳的双手盖起新屋,不过
木头搭建,茅草为顶,却也足够一家人遮风躲雨。
只是离了旧屋,一家人的运道便一日不如一日。
大灾之后疫病流行,洛家声的父母得了瘟疫,家中实在没钱医治,二老相继
病亡。
刚刚将父母下葬,却发现自己妻子多年没有动静的肚子突然有了身孕,大悲
大喜之下,洛家声感交集。
二人原本已是相依为命,却不曾想突然冒出个孩儿,一家人又可享乐天伦。
洛老头对妻子加倍爱惜照顾,指望添个一儿半女,洛家也好后继有人。
十月怀胎,道不尽心酸与喜悦。
临盆之日,洛老头在产房之外焦急等待,听得房内来来去去脚步不绝,呼来
唤去之声不绝于耳,心中忐忑不安。
待到那产婆跑出门来道:「恭喜恭喜,洛家添了个千金。」
洛家声虽然心中盼望有个男丁传宗接代,但是中年得女,依然兴高采烈。
产婆将女儿用棉袄包裹着,洛家声见这女儿眉目美极,心中更加高兴。
正抱着女儿哄在怀裡爱不释手,突然听见产房裡大乱,一阵人仰马翻之后,
一个产婆跑出门来唤了名医生进去。
洛家声正自心下惴惴,产婆便跑出来道,你妻子大出血,怕是已救不活了。
这一声晴天霹雳,几乎让洛老头当场晕去。
大悲大喜,大喜之下又来大悲。
怀中抱着新生的女儿,泪眼看着在床上躺着的结髮爱妻,握着渐渐冰凉的双
手,身子如在冰窖之中,只有怀中的女儿,给他的心房带来阵阵温暖。
安葬了妻子之后,洛家声在悲痛之后振作起来。
如今,女儿就是他的一切,妻子将这唯一的宝贝留给了自己,一定要将她养
大成人。
房屋傢俱都在,可惜物是人非,来了女儿,却走了妻子。
家中门前的空地上,花草正茂,女儿,就叫洛芊芊吧。
盼望她这一世,像这门前花草一般茂盛,生活简单而快乐。
十六年过去,洛老头又当爹又当妈,芊芊渐渐长大,自己逐渐年老。
女儿聪明伶俐,更是出落得花朵一般。
自己从小对她的教育也没有白费,没钱上学堂也能懂事孝顺,将家中事打点
得清清楚楚,父女二人的生活,艰苦又开心。
身边的人家陆陆续续地上门求亲,洛家声总是不答应。
并非他个人嫌贫爱富,自己穷惯了苦惯了,怎样都无所谓,只是自己这标緻
的女儿,怎能再如自己一般一辈子受苦受累?我不求芊芊嫁个大户享受富贵荣华
,只希望有个家道小康的人家,能疼爱芊芊,一日三餐,冬有暖衣,自己便可安
心了。
一日城中富户上门求亲,这户人家身份之尊崇高贵无人不晓,其家祖贵为仙
人长生不老,是西川之地数一数二的名门。
洛老头着实心动了。
见来人盛意拳拳,大户家名声甚好,不是蛮不讲理欺压良善之辈,便想,虽
然是做小妾,却能锦衣玉食一辈子无忧,总好过和自己再过苦日子。
奇怪的是,来人对芊芊只是略作瞭解,反而对洛老头反覆盘问,将五行八字
问得一清二楚方才满意离去。
洛芊芊嫁入大户人家当日,家祖竟身入凡尘亲至作贺。
当晚酒宴散去,洛老头在袁府客房中抱着妻子的供奉牌位,心中感慨道:「
芊芊我终于带大了,今日是她大喜的日子,你这个做母亲的也该放心了吧?她嫁
的是大户人家,他家大房人是厉害了些,平日裡却是谦恭有礼,不是恶人。芊芊
老实本分,咱们也只求一口饭吃,不与她去争些甚么,应当相处得来。芊芊在此
,总好过跟着我这糟老爹过辛苦日子。」
不想异变陡生,家祖拎着洛芊芊破门而入,吓坏了老实巴交的洛老头。
只见洛芊芊瞪着惊恐的大眼睛被掼在地上,连声惨叫。
家祖二话不说,一刀斩下了洛芊芊的左臂洛老头悲声大呼想要扑上去,
身子却连一根汗毛都动不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女儿被斩去四肢,又被剜目刺耳拔舌。
洛芊芊浑身俱残苦不堪言,偏生意识清醒无比,连连嘶声哀嚎。
可被断去了舌根只能发出瘖哑如母兽的嘶鸣。
洛老头几欲昏厥可偏生意识也清醒得很,他从怕到怒,从怒到怨,一身怨气
几将身体撑爆。
也正当此时,那家族手捏法诀抽取洛老头生魂,又取出一隻鼎炉祭炼,直到
炉火渐熄,他开炉取出一颗阴气缭绕的青色丹丸放在鼻尖嗅了嗅,显然极为满意
。
洛芊芊被抛在地上无人搭理,浑身血液将流乾之际忽然脑海裡响起奇异的声
音:「你爹已被抽取生魂祭炼成丹万劫不复,姑娘若欲报此深仇大恨,可依我法
兵解肉身,将来或有希望。」
洛芊芊没有任何犹豫,第一时间依言运起兵解之法西华魔宗大都经历过
炼狱般的人生惨事,可听洛芊芊风铃般的声音娓娓道来,均觉不寒而慄!卫无涯
歎息道:「这是炼製怨阴丹之法!五阴之体的男子最是适,不知天鬼王仇人是
哪家门派?」
「西川名门,无慾天宫之刑无慾!」众人退去之后,卫无涯面上黑白
油彩散去,露出清隽而难掩兴奋的面容,喃喃自言道:「万世基业啊小子,
你有没有本事拿去」
【风雨情缘】第04集~第25章:耀武扬威
书名:【风雨情缘】第4集~第25章:耀武扬威(583字)作者:林笑天
第二十五章:耀武扬威
出云山后山又一处僻静之地常年被各种阵法严密保护着,诸多琅缳仙府正设
置在这裡。
其中最大的一座仙府中静室裡白气氤氲,轻雾像是一层半透明的薄纱将赤裸
的两名女子围绕,如梦似幻。
当先的一名女子盘膝而坐,螓首无力地耷拉着。
她面色苍白双目紧闭,弧线优美的唇瓣泛着青紫之色,应是重伤昏迷之身。
即便如此,依稀能见女子的秀丽。
她柳眉细细色泽却极黑,一双妙目虽紧紧上仍掩不去如画的轮廓,若然睁
开必然是大而有神顾盼生辉。
娇俏挺直的鼻樑上粘着点点汗珠,引人遐想。
而青紫色的唇瓣虽无昔日豆蔻般鲜艳,却另有一股妖异的美。
她香肩结实而圆润,两支锁骨高高叉起显得极为醒目。
胸膛上两颗乳房硕大浑圆,像两隻倒扣的玉碗,偏生铜钱般的乳晕上缀着的
是仅有米粒大小的宝珠。
即使软垂的身体微微佝偻,双乳亦如山峰挺立没有丝毫的变形。
纤细腰肢之下的臀部肥满高翘,看上去既有熟妇的丰盈多姿,又似是常年守
贞而紧绷结实。
盘起的双腿比例极长,雪白匀称的大腿撑着身体自然而然地发力,结实而有
力。
而曲线诱人润滑如水的小腿左右叉起若隐若现,既现骨感复又紧致。
在后的女子则更为腴润丰满。
浓睫弯弯眼角含春显得极媚,杏仁大眼即使微眯时仍然透着光。
唇瓣又小又圆微微翘起,细滑得像是一颗血艳珍珠。
此时她趴跪的姿势让两颗温绵细软的乳房如同悬垂的吊钟,她的腰肢绝算不
上盈盈一握,可仍显得纤细,只因下方的臀股太过浑圆,倒像两颗并排的去皮大
鸭梨,白白嫩嫩,中央的股肉沟壑更是深不见底。
她双腿因跪坐的姿势被肥臀压住难见全貌,可一双肉乎乎的香滑小脚却一览
无馀,教人忍不住想捏在手裡轻轻把玩。
此刻二女俱是一身香汗。
在后的丰满女子不停将一对玉掌拍击着在前女子结实陡峭的美背,时不时又
扎上一根银针。
那些银针大有讲究,每支都泡在身上十二隻锦盒裡。
而每一隻锦盒都存放着不同色泽的药沫子,或刺鼻难闻,或韵味隽永,或清
香袭人。
施针的女子一路行完二十四支银针,在前方女子背心处重击一掌,随即迅捷
无伦转至前身,一手按膻中,一手按丹田气海源源不断地输入真元。
膻中位于双乳之间沟壑中央,气海则在脐上,两位赤裸的丽人胸乳相对,且
动作如此暧昧当真是丽色无边。
可丰满女子却始终神情紧张,运起真元后不消片刻便汗出如浆,圆润的唇珠
上都佈满了一圈白毛汗。
始终耷拉着螓首的秀丽女子此刻终于闷哼出声,似是深入骨髓的疼痛正在将
她唤醒。
秀丽女子正是碧云宗前任宗云蕊,她力拼魔鬼二族高手遭轮迴丹反噬,危
在旦夕。
而丰满的女子自然是正拼尽全力医治的玉兔妖王月华了。
月华一身妖元已提至最高,云蕊却除了痛哼之外再无反应,始终无法真正甦
醒。
妖王屏息凝神脸上无比郑重,强提一口气再运真元,窥准时机一口吻上云蕊
朱唇,香舌轻吐撬开牙关将真元度去。
二女俱是绝色风姿,美绝人寰的容颜吻在一处更是艳光四射。
二女吻了有半柱香时分,月华浑身脱力地向左侧软倒,剧烈的呼吸让双乳娇
颤不已流动如波,她顾不得自己,只是焦急低声道:「醒来,醒来啊!」
月华虽是妖身,但她自幼修行又常年茹素,口中一股真元清澈盈透。
有这一口真元相助,云蕊咿咿呜呜的痛哼声终于从断断续续变得连贯。
月华大喜,强撑起疲累的身子为云蕊拔去银针,玉手一张从掌心浮现一颗鹅
黄明亮的圆珠,按在云蕊丹田处按摩。
云蕊的呼吸声越发急促,也越发强健。
终于又过了两炷香时分,丽人连连呼痛着睁开双目模煳的视线渐渐清晰
,耳边传来轻声的呼唤:「大嫂,大嫂?」
凝聚的视线裡正是月华的模样,云蕊浅浅一笑:「月儿,辛苦你了。」
月华喜形于色连连摇头,示意不清楚。
云蕊神智渐清,运起神识内视己身良久,才又睁眼道:「道基伤了呀。」
她体内元婴委顿不堪黯澹无光,丹田气海出现龟裂般的纹路。
不知早有了心理准备,还是对此并不关心,如此重大的事情在她口中云澹风
轻,并未有什么哀伤愤怒的情绪。
月华眼中垂泪道:「对不起,我已尽了全力」
云蕊拨开她被汗珠粘连在光洁额头的秀髮安慰道:「不要紧,月儿也尽力了
。这样也挺好,把一副身躯献给神州,我就能去找他了」
提起那个男人,玉人脸上全是幸福憧憬的微笑。
月华大惊,急道:「大嫂怎有如此想法?」
云蕊心中已有死志是她万万没能想到的。
云蕊也不隐瞒心中所想道:「其实从他撒手人寰,这个念头便一直在我心头
。只是念及他为神州牺牲了性命,我总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抛下一切。我尽力啦
,总算没有失了他的面子。」
月华心中惶急,不想此种想法云蕊由来已久,不甘心劝道:「大嫂,神州仍
然有人爱你敬你关心你,又怎能自暴自弃?夫君他他亦是从不负人的性子,
定然会宠溺在心,大嫂不会孤单。」
当日在碧云宗救治云蕊的法子是月华所出,自然知道林风雨与她有了肌肤之
亲。
云蕊又是澹然一笑道:「那不一样恩不一样的。」
苍白的脸色泛起一丝晕红摇头道:「有些感情是无法游移的。我好想你
!」
她闭上双目不再说话,任记忆在脑海裡盘旋,每当忆起好处,脸上便泛起温
柔甜蜜的微笑自从神州会师之后,魔鬼二族联军便不具备压倒性优势
,因此也撤去了对出云山的重重围困,改为两军对圆之势。
出云山大阵开启,诸位元婴巅峰真人鱼贯而出,不疾不徐各驾神光飞至魔鬼
二族联军阵前。
林风雨左刀右剑一马当先,连连左右徘徊逡巡于阵前,刀剑不时虚噼一记,
口中高喊道:「卫无涯!」
魔尊步夜风匿踪不见,黑白郎君如今贵为魔宗第一高手,林风雨单点他名字
既有煞敌军威风之意,同样也因自己身为阴阳门掌门,须得亲自出手料理门中内
务。
至于是否有为宁楠出气的意思,则只有他自己心裡清楚了。
卫无涯微微一笑越众而出,双手拢在宽大的袍袖裡向林风雨躬身道:「参见
掌门。」
「师祖称一声掌门,是否还认可阴阳门的身份?亡羊补牢尚为时未晚,还请
悬崖勒马。」
林风雨也知卫无涯对神州各门派怨念极大,只是此前对宁楠的所作所为极为
奇怪难以想通。
今日单点他出来也是为了说明双方立场,要么同心协力,要么划清界限。
林风雨已是神州最为核心的人物,若与卫无涯关係不清不楚,势必对神州大
军的心态产生深远的影响。
「掌门是教训在下执迷不悟了?」
卫无涯挥手一指林风雨身后,」
你守护的这些人,大多都沾染了阴阳门前辈的鲜血。
究竟是谁执迷不悟?无涯斗胆请掌门加入魔军,无涯愿屈膝奉您为,待扫
清神州后辅佐掌门重建阴阳门大业!「林风雨闭目深深吐息一口,悠然道:「生
于斯长于斯,若用鲜血去换所谓的大业,我宁肯一步一脚印重複宗门荣光。卫无
涯,你定要一条道走到黑,万劫不复么?「卫无涯一摊双掌道:「神州修者亡于
我手下的,已有九千八六十九人,伤者不计其数。他们做下的纍纍血债,总要
血来偿还。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掌门之位林风雨做得,难道卫无涯做不得?「
黑白油彩覆盖的面上咧嘴一笑露出白霜霜的牙齿,显得分外诡异。面子已完全撕
破。林风雨平举纯钧剑,剑尖遥指卫无涯道:「天地有正气!阴阳门列祖列宗在
上,本人依门规今日清理门户!「围观众人心中一凛。这一场阴阳门人内战其凶
险激烈更甚之前,这绝不再是卫无涯应对宁楠时如猫戏老鼠一般的轻鬆写意。林
风雨身负多种神通,战场应变之能更冠绝神州,又有天命加身。纵使卫无涯精研
阴阳门功法千年,也不得不全力应对。两人几乎同时亮出了压箱底的绝技。林风
雨肩后风雷之声大振,两隻真元凝结的翅膀大张。一隻雷光闪烁,一隻疾风缭绕
。卫无涯则无这等惊天动地的声势,漆黑与苍白的两隻翅膀只是静静地张开。黑
者望之如坠无底深渊,白者直如一团亮光无法逼视。阴阳平衡如同大道诞生之初
的寂静。只这一手便是震慑群雄,这是一场神州最顶尖的斗法,也是阴阳门道法
在这个位面最为极致的展现。清理门户的一战,亦是一场全面展示阴阳门道法魅
力的大秀。只不知大戏落幕,对立的双方孰生孰死!卫无涯曲起二指一弹,射阳
箭喷薄而出。只是一道筑基期简简单单的道法,在他使来也威势惊人。落在旁人
眼裡更是惊诧于一招筑基道法也能发挥如斯威力,即使换由筑基修者使出,似乎
相较于其他道法,也要略高一筹。林风雨同样还以一招射阳箭,虽不如卫无涯招
式老到,控元精准,却有股一往无前,初生牛犊不畏虎的气势。两道射阳箭在空
中一碰,发出剧烈的爆炸声响后各自消散,化为真元溶于天地之间。一番简单的
试探,卫无涯招式一变双手屈指连弹。由真元组成的利箭足有万支之多。一根射
阳箭便声势惊人,这一波如倾盆暴雨般的射阳箭雨更令人目眩神迷。林风雨见招
拆招。与卫无涯不同,他只弹了一下,指尖涌出一支水桶粗细的射阳箭,在虚空
中飞行了一段距离之后勐然爆开,亦化作数不清的箭雨。两拨箭雨从不同方向对
撞在一起,看似杂乱无章,然而落在谷元真人等一干大高手眼裡则有迹可循。箭
雨不断互相追逐,闪避,突围,似乎每一道射阳箭的尾翼都有根看不清的丝线相
连,控制着它们如同具有生命的精灵一般。不待箭雨决出胜负,两人手中同时扬
起焚天煮海的熊熊火光。然而火光尚未出手,两人又同时张口喷出一道霹雳。雷
霆之声震耳欲聋,两道霹雳后发先至穿过箭雨噼在一起。刺目的亮白在空中爆起
,?裡啪啦的爆裂声宛若一阵雷霆风暴。仅剩的几道射阳箭穿透玄黄阴阳天心雷
,袭向林风雨的有三道,袭向卫无涯的则只一道而已。对阴阳门道法的理解与熟
练,终是修行千年的卫无涯佔据上风。卫无涯争斗经验极为丰富,瞅准时机扇动
阴阳二翅,身形毫无徵兆地消失,彷彿不曾出现过一样。这是遁术在神州的至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