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香书库,我们一直都在!

天生我材必有用(9)


原来是姓杨的花瓶下班了啊,只见她细滑的肌肤晶莹雪白,娇嫩无匹,一头又长又直可比美电视美发广告的秀发,显得格外的飘逸动人,鹅蛋型的脸,光洁的额头,皮肤雪白,如春山般的秀眉下是一双深遽而透着神秘光采的大眼,挺直的鼻梁带有充份的自信,弧度优美柔嫩的唇型让人看了就想咬上一口。一双玉润浑圆的修长美腿从剪裁考究的套裙下露出来,给人一种骨肉匀婷的柔软美感,超薄透明的肉色丝袜及近三寸的高跟鞋,使她浑圆修长的美腿更添魅力,大约170公分的身高加上高跟鞋约有174到175,走在上班族的人潮中如鹤立鸡群,迷人的风采使身边的男女黯然失色。婀娜纤细的柔软柳腰配上微隆的美臀和翘挺的酥胸,浑身线条玲珑浮凸,该细的细,该挺的挺,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绝色尤物。别说是几个小流氓看直了眼,就连医院里进进出出的病人也频频回头。花瓶似乎对此已习以为常了,目不斜视地从特护病区出来,所经之处引来无数目光,男的惊艳,女的含妒。
丁玲不由酸溜溜地道:“有什么好看的,一个个都直了眼了。”我见丁玲有些妨意的样子,不好意思也学三哥他们直盯着人看,示意丁玲推我回特护病房去。三哥笑我:“是不是怕女朋友吃醋了,不敢再看了啊。”我道:“我靠,我又不象你们这些色鬼投胎的家伙没见过美女,象这样的货色我家里就能拿出几个来。”三哥道:“吹你的吧。”
呸,这些家伙是还没见过我姐姐呢,我二个姐姐哪个不比这花瓶漂亮,只不过平日不象她这么高傲、会打扮罢了。要论气质高贵,张宁和她表姐许晴也更胜一筹。就算是眼前的丁玲也一点不比她差,只不过因为年龄小,没有她那份成熟的气质罢了。
花瓶闻声看了我一眼,鼻中还轻哼了一声,以示不屑。这都是这几个流氓痞子害的,虽说他们还只是流氓的初级阶段,但在平常人眼中却已有了那种地痞的气质,我和他们在一起,花瓶自然也将我列为地痞流氓之列了。
前面停着的一辆警车开了过来,出来一个警察,殷勤地迎上前,还为花瓶打开了车门。这让老牛和三哥他们颇为泄气,花瓶居然名花有主了,居然还是个警察。他们这些小混混对警察可是又恨又怕的,借他们个胆也不敢再打警察女朋友的主意。不过花瓶似乎对警察并不怎么买账,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看着警察那副奴言卑膝讨好的样子,不由让三哥他们起哄了:“张警官,怎么今天有空大老远的来接女朋友啊,不过你的马子好象不买你的账啊,要不要兄弟们帮你一把啊?”“张警官,开车接女朋友也弄辆高级的车啊,就算没宝马也该弄辆奥迪吧,开辆警车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人家小姐犯了什么事,要进局子里去呢。”这几个家伙居然敢和警察开玩笑,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花瓶本来就有些不怎么想上车,被三哥他们一起哄就更不乐意了,一扭头就要走。那警察也有些恼差成怒的样子,冲三哥叫道:“你们看什么看,液一边去。”三哥道:“张警官,你们当警察的平日不是很威风的吗,怎么见了女人就成了哈巴狗,没一点男子汉的气概啊。哈哈哈。”三哥他们今天没犯什么事,也就没什么顾忌了。张警官道:“你们几个给我小心点,别让我抓到,不然有你们好受的。”“啊,我好怕啊,张警官,你放心,没事我们是不会大老远地跑你那破地方喝西北风的,要抓我们的机会可是不多啊,哈哈哈。”老牛他们也配合地发出阵阵怪笑。
我听着那警察的声音有些耳熟,不由仔细看了一下那个警察,原来是我们上次在风景区遇到的那个姓张的警察啊,仗着自己的老爸是那里当镇长的,又有张副市长当后台,就了不起了,还和大姐的表哥称兄道弟,简直就是黑社会的保护伞嘛。想不到他竟然是花瓶的男朋友,真他妈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不过看花瓶的样子,他的追花行动还刚刚开始起步,能否成功还是未知数呢。
张警官道:“你们几个别得意,别忘了你们大哥还在所里关着呢。”现在的赌场都是到处转移的,前几天刚搬到了风景区那边,没想到昨天就出事了。听三哥说,是市里的特警队动的手,景区那里的派出所对这种赌博卖淫之类的事平日是不管的,只在上面有统一行动时才出出警,不知道暗地里是不是真收了什么钱没有。三哥他们想到杀手还被扣在所里,气焰顿时收敛了不少。
我上次因为大姐表哥撞车的事,和这位张警官也有过言辞上的交锋,见他这么嚣张,道:“张警官,你还真是威风不减当日啊,不在自己的警区里,照样还是这么威风八面,吓得人家都不敢大声说话了。”姓张的怒道:“你小子是什么东西,有你什么事?”我道:“你当着女士的面就想耍威风啊。请问张警官今天到这里来是不是执行什么公务啊,如果是来接女朋友的话,那可就是公车私用了,这可是警车,万一你们那时出点什么事,你出不了警,总不大好吧。”姓张的当着花瓶的面被我这么说,面子上有些下不来台,但一来说不过我,二来又不能抓我,真是气急败坏,扔下一句:“你小子给我当心点,别撞在我手里。”我道:“大家都听到了啊,警察在威胁一个手无雨铁的中学生呢,说不过我就要报复啊。”姓张的还要说什么,花瓶瞪了他一眼,径直上了车,道:“你还没丢够脸啊,你要再不开车,我可要走了。”这下姓张的不吭声了,开车就走,临走还盯了我一眼。我还怕你不成,你是下面区里的警察,管不到市里来,再说在这里可就是我们的天下了,有丁局当后台,又有特警队的李队撑腰,还怕你能把我怎么样。
三哥他们见我对警察居然敢这么对着干,对我更是另眼相看了。丁玲推着我回去,道:“你又出风头了啊,是不是见人家有了男朋友,心里酸溜溜地不舒服,故意找警察出气。”呸,打死我也不会承认,天下美女这么多,我要见一个就爱一个的话,迟早会精尽人亡的,我可不想英年早逝。

第一二一章 无头公案(上)

第一二一章 无头公案(上)
丁玲推我回病房,见姐姐还在等我,就让姐姐回家休息,今天就由她来陪我好了。因为我的体质有些特异之处,伤口好得比一般人要快,姐姐嘱咐了一下要我按时吃药打针之后,也就放心回去了。
丁玲处子之身刚破不久,初尝人间乐趣,自是恨不得天天和我在一起,只苦于前段日子我忙着要复习自考,后来又来了张宁和方小怡,没有再好好地陪过她。今天有这么好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姐姐才一出门,就迫不及待地抱住了我。我不禁笑道:“哇,这么急色啊。”丁玲白我一眼,嗔道:“死小新,是不是这几天有了别的女人,就不理我了啊?”我道:“怎么会呢,我可是每天都在想你的。”丁玲道:“是么,想我什么啊?”我故意色迷迷地盯着丁宁的胸部,道:“你说呢。”丁玲脸一红,拧了我一下,道:“死流氓,昨天还没把你打老实啊?”
我从轮椅里站起,一把将丁玲拦腰抱了起来。丁玲“嘤咛”一声,道:“你,你干什么?”我还用问吗,我抱着丁玲走向里间的卧室。
这高干病房就和酒店的套间差不多,又有会客室又有卧室,任我在里面花天酒地外面也不会知道。丁玲挣扎着想下来,道:“小新,放我下来,我,我自己走好了,小心你的伤。”我道:“这点小伤算什么,没事,你,你别挣了,不然可真的要把我伤口弄开了。”丁玲这才不动,依偎在我怀里,她的身体在我坚实的臂弯里似乎毫无重量,美丽的大眼睛紧紧的闭着,两手紧紧勾着我的脖子,白嫩的肌肤上一层浅浅的羞色,充满了迷人的魅力。
终于到床边了,我将丁玲放在床上,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刚才夸了海口,其实腿上的伤口还真他妈的有点痛啊,才十几步的路就差点把我汗给痛出来了。还有,刚抱丁玲时色欲在心,没感觉她的重量,结果走了几句,腿上一痛,轻若无物就变成重若泰山了。幸好丁玲现在害羞还闭着眼,不然我可就要出丑了。
丁玲闭着双眼,半推半就地任我将她身上仅有的几件衣物全部除下,我想她是不是早有准备,都入秋了,她却只穿着薄薄的几件衣裙,不过这对我的行动可是大大地方便了许多。很快,丁玲明艳娇美的身体赤裸裸地展现在我的面前,病房的中央空调常年运行,倒不用担心会受凉什么的。现在已快近中午时分了,但困为房间里拉了窗帘,光线显得很柔和,丁玲晶莹玉嫩的肌肤洋溢着一层醉人的粉红色。
丁玲虽说和我认识很久了,但真正和我有亲密关系也就是近段时间的事,先是在电影院里由我为她假凤虚凰地口交了一回,时隔不久就因为和林诗怡争风斗醋,一时冲动和我突破了最后的“关口”,后来又和她在“解禁行动”时和姐姐、林诗怡一起玩了一回4P,此后就没机会再真刀实枪地做过。算起来丁玲也就和我上过二次床,在少女的心理上还和处子差不多,被我如此放肆地在身上乱抚乱吻,娇羞不已,一双眼睛紧紧闭着不敢睁开。但另一方面,丁玲对我已是芳心牢系,任我在身上放肆而不作反抗,渐渐的,她的身子慢慢地放松了,象条动人的美人鱼般在我眼前展现出曼妙的姿态,她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小嘴也随着我的挑逗发出压抑不住的喘息。
看着她迷人的娇态,我的心里充满了对命运的感激,我竟然能占有如此清纯如此美丽的胴体,上天待我何其不薄。因缘际会,曾在一个又一个美丽的女子身上获取了肉体的极乐,有时也觉得自己是否太过花心,特别是已有了深爱自己的姐姐,却仍然在外面风花雪月。但每次美色当前时,却禁不住欲火焚身难以自己。于是拿种种理由来安慰自己:我身上具有异能,女人挡不住我的诱惑啦;男人都是好色的,偶尔放纵几次是正常的,大家都这样啦;我是在做牛郎,这也是一种打工赚钱的方法,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等等。但真的仔细想想,在男女关系方面,这些理由都是虚的,关键在自己,如果我真的不想的话,谁又能脱光我的衣服强迫我不成?
唉,不想了,再想下去又要为这些女人以后的关系头疼了。
好半天,丁玲才娇慷地坐起身准备穿衣服,从私处取出已被玷污的内裤,娇嗔地对我道:“坏流氓,干嘛拿人家的内裤擦那东西,这下让我穿什么啊?”却见洁白的丝裤上已是污迹班班,不由又羞又恼。忽见上面有几点血丝,不禁一怔,忙察看我的伤口,却是我刚才用力过大,伤口处有些迸开,渗出了一些血丝而已。丁玲又羞又心疼地道:“死小新,谁让你刚才那么用力了,这下,这下姐姐回来一定要骂死我了。你还笑,这都是你害的。”我这可是苦笑呢,姐姐回来骂的肯定还是我,丁玲在姐姐心目中的印象一向都很好的,肯定会认定是我对丁玲“用强”的。我道:“这,这可是人家的第一次嘛,当然会有血的。”丁玲脸儿通红,拧了我一下,道:“少恶心了,你当你是女孩子啊。”
丁玲急着要下床拿药水绵花为我清理伤口。但身子一动,下身一阵酸楚,不由又白了我一眼。要不是我见我腿上的伤渗了血,一顿拧是少不了的。丁玲先为我清洗好了伤口,又在卫生间将弄脏了的小内裤洗了,还用房间里常年不用的取暖器用来烘干,她回家时还要穿呢。
一个下午都没别人来看我,我让姐姐不要把我受伤的事告诉李如云她们,免得她们太担心,反正我的伤过个三二天就好了,到时候连个伤疤都不会留的。而方小怡一早就出去为我调查昨晚的事,也不知道有没有结果。不过听张宁的话说,方小怡的关系多得很,有她出马一定会弄个水落石出的。
对于方小怡的背景究竟是什么,张宁也没对我细说,只说她在军情系统里有人,还是总部的大人物呢。
看来我和情报界的交情更真不浅啊,象柳若兰的父亲就是在军队里搞情报工件的;由王克铭的光盘事件又引出了假特工;香港七日游时遇上了“女王”,摆明了就是个间谍,还用药物控制了我;现在又冒出方小怡也和军情系统有关系。至于我的另一个“兄弟”石中天,种种迹象也显示出他很可能也是个间谍之流呢。
因为这段时间总是和间谍什么的人打交道,使我对情报工作也有了一些兴趣,在网上找资料,对中国的情报系统也有了一些初步了解。不过网上的东西真真假假,谁也弄不清倒底是怎么回事。就算去问柳若兰,也不会对我说实话,不然的话可是有泄露国家机密的可能的,罪名还不小呢。
在中国,所有的军事部门都归入了总参谋部、总政治部和总后勤部,即所谓的三总部。而军事情报机构则编入总参二部、三部、和总政治部的联络部之下。总参二部被外界俗称为“总参情报部”,是因为总参二部主要负责搜集军事情报,包括三部分功能:一是向外国派遣以各种身份为掩护的搜集军事情报的特务;二是从外国的公开出版物上分析军事情报;三是向驻外使馆派出武官。总参三部的主要任务是进行侦听。也就是通过设在各边境和沿海地区的无数“监听站”进行电子情报的截收工作。
需要说明的是,现在总参二部也好,三部也好,都不仅仅从事军事情报的工作了。比如,总参三部目前有十万大军负责监听所有国际长途电话。据说,所有的国际长途电话都是监听并录音的,只要在录音设备上预先输入一些特别的词汇,例如一些中国领导人的名字、一些敏感的事件名称、以及一些隐讳的词语,当录音机感应到这些词汇时,就会自动跳起来,这时监听人员就会立即对这个电话进行跟踪监听检查。有关六四、法轮功等名称是肯定会让录音机的键子自动跳起来的。而且这个部门还同时截收海外的传真。
中华人民共和国驻各国大使馆的武官都是由总参二部派,不是由外交部或国防部派。武官是军职的,级别最高的是驻美国的武官,正军级,军衔是少将。住其他国家的武官有些是正军,有些是副军,但是驻多数国家的武官,都是正师级,也就是大校。总参二部有五个局:广州局、北京局、天津局、上海局、沈阳局。而这些局都是以驻这个城市的某某办公室的名义出现。比如说广州局,就是广州市人民政府第几办公室。北京局就叫北京市人民政府第几办公室。总参二部的职责是对外搜集情报,从地域上看,全世界除了中国以外都归总参二部管,可是地方上的事情总参二部有时也会介入。
在此之外,中国人民解放军七大军区(广州、兰州、南京、成都、济南、北京、沈阳)又各自有七个情报部,但级别不高,属正师级。而总参二部是正军级。总参二部研究机构的对外公开名称是“国际战略研究学会”。所以凡是战略研究协会的专家学者,都是总参二部的军官。总参二部的情报水平比国家安全部要高很多,因为它从红军时代一直延续到现在,因而,有中国的CIA(美国中央情报局)之称。
柳若兰父亲的照片我看到过,也才是个上校而已,一般也就是正团级,撑死了副师级,按上面的说法,顶多也就是在南京军区的情报部里弄个局长什么的当当吧。不知方小怡的那个关系有多大的来头,但听张宁的意思,似乎要比柳若兰的老爸档次要高,是在总参混的。
妈妈的,我这些女友的来头可还真不小啊,真不知对我是福是祸。尤其是方小怡,要真象张宁说得那么神通广大,那我以后再找别的女人的话她都能知道,那我还怎么玩啊。女朋友的能力太强了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啊。
现在,我的这帮女友们老是喜欢规划我的未来,张宁希望我以后从商,以后可以帮她料理九星公司的事,而她则可以回家享享清福;而方小怡可能是出身于军政之家,总希望我以后要么从军要么从仕,其实我对这二样的兴趣都不怎么大,从军太苦,我怕受不了,可方小怡老说我的性格有些软,要到部队里去练练才行;而从仕太累,凭我对现实不满的性格,说不定会得罪多少人呢,可方小怡说从仕靠的是后台和背景,只要我有这个心,她就能帮我。这次我办基金会,她们二个都表示支持,但张宁的出发点是可以培养我从商的经验;而方小怡则表示可以锻炼我的领导才能,说倒底还是喜欢我从仕啊。而李如云、徐可她们因为经历过人生的剧变,只希望我能守在她们身边就很满足了,并不希望我为了创事业弄得顾不了家庭,张宁和方小怡对此都是不以为然,认为男子汉就要创事业的。而林诗怡和丁玲还没考虑得那么长远,只要我们玩得开心就满足了。
姐姐则反对她们过早地干涉我的生活,表示要顺其自然,我的道路归根结底是要我自己选择的。我也知道,姐姐是不希望我因为有了外界的帮助就放松了自己的努力,要我靠自己的力量在这个社会上立足。我自己也是持这种观点的,但事情临头时又会情不自禁地想到靠关系办事,还真是有些矛盾啊。

第一二二章 无头公案(下)

第一二二章 无头公案(下)
张宁下午和姐姐一起来医院,这回弄了个老山鸡炖人参给我喝,我上午消耗了不少体力,还真要好好补补呢。
丁玲见了姐姐,如同见了救兵一样,拉着姐姐到一边说着什么悄悄话,脸还红红的。姐姐白了我一眼,带着丁玲出去。丁玲是让姐姐给她去弄事后避孕的药去了,生怕一不小心做了未婚妈妈。其实我已被女王打过一针,三年之内不会让女人受孕,只是这事没办法告诉姐姐她们,免得她们为我担心受怕,只好闷声大发财了。
张宁自然也知道丁玲和我独处一室,凭我的性子也不可能做到“守身如玉”,酸酸地喂我喝着汤,道:“多喝点,免得体力透支,伤好得慢。”我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喝汤,没有作声。幸而张宁接下去也没再说什么,就等方小怡早点回来,把我的事调查清楚,她们都已离开公司一个多星期,公司里有一大堆事等着她们,不能再不回去料理了。许晴因为石中天的下落不明,人虽然回到了公司,但一时也没心思管公司的事,现在公司大大小小的事务都是张宁负责的。可要是不把我的事弄清楚就走,张宁心中又实在有些放心不下。
我把上午张市长对我们基金会的“指示精神”告诉了姐姐和张宁,想趁热打铁地尽快将开公司及办基金的事情搞起来,现在已是11月,离圣诞节只剩下四十几天,商机可是稍纵即逝的啊。
张市长对我们办基金会的事居然变得这么热心和支持,倒很有些出乎我们的意料。不过不管张市长是出于什么样的考虑,有了他的这些话,对我们尽快地办理注册登记手续总是有利的,他是主管经济的常务副市长,下面的局长们自然要给他的面子,我们乐得沾点光。不过有一点让我有些不自在,我平日老是评击社会上的种种不良现象,现在我自己却也走了些门路,以后再要说这样的话底气似乎就不怎么足了。让我可以自我安慰的是,就算没有张市长的话,我的公司和基金也还是可以办起来的,现在无非是可以办快点时间而已,并没有搞什么行贿、内幕交易的丑行,何况我也不是为了谋取自己的私利。
我原先只打算开办一家用于公益慈善活动的基金会,但根据现在的形势,就需要同时开办一家公司和一家基金,这样才能做到经营性资产和公益性资产分业经营,以符合有关法律法规的条款规定。开公司可比办基金会要复杂,首先是要申请名称预先核准,还要制定公司章程,取得验资证明、住所证明,建立组织机构和财务会计制度等等,有一大堆事要做呢,姐姐虽说有注册会计师的证书,但也只是理论知识,真正的实务操作也不怎么内行,还要问张宁。
张宁问我打算开一家什么样的公司,我道:“这还用问,当然是有限责任公司了。我可不想弄成个人独资企业,那样的话我就要负无限责任,万一生意亏本破产的话,可要连家底都要赔进去的。”张宁笑道:“你可真没出息,还没开张就说丧气话。”我道:“我这叫忧患意识,总不能破了产再去当牛郎吧。”张宁道:“哼,你倒还想好后路了,是不是又看中了别的女人,想去毛遂自荐上门服务啊。”我们调笑了一阵,又回到正事上。
设立有限责任公司是有法定资本最低限额要求的:以生产经营为主的公司,人民币50万元;以商品批发为主的公司,人民币50万元;以商业零售为主的公司,人民币30万元;科技开发、咨询、服务性公司,人民币10万。
依我的本意,是想开一家咨询、服务性公司的,这样的话,对经营场地的要求没有太严格的规定,而且注册资本最低也只需要10万元,凭我手头上炒股赚来的那20万就可以注册登记了。不过开办服务性公司也有一个问题很头痛:服务性公司一般不可以直接进行商品的生产与销售,这属于超越经营范围,会被处罚的。而偏偏我这回要做的就是圣诞节的礼品生意,如果开出一张服务性行业的发票,对方当然不会接受,人家要的是销售发票才可以入账。如果我开成贸易公司的话,注册资本就要50万,我的私房钱就20万,还有30万的缺口呢。
当然,如果我想开口借的话,别说50万,500万我都能轻易弄到。但我这次开公司的本意是慈善性质的,盈利的大部分将用于慈善公益事业,而不用于股东分配,总不能让她们投了资却没有良好的回报率吧。而且我也不想再借助张宁、徐可她们的财势,她们的能量太大了,如果我总是依附在她们身边,享福是享福,但似乎活得太没志气了。男人总还是要创一番事业的,我不想总吃软饭吧。可不开口,钱又从哪来呢,姐姐的钱都用在购置新房和准备开办平价药店上,现在已是负债经营,对她是指望不上了;二姐还在上大学,平日的学费都是自己打工攒下来的,没向家里要钱就已是难得的了,也没多少油水。
张宁见我愁眉苦脸的样子,又气又好笑,道:“没钱你不会开口啊,还要人家求着把钱借给你啊。你要多少,30万够不够?加上你那20万,可以注册一家正式的公司了。”我咬咬牙道:“用不了那么多,10万就够了,而且你最好以九星公司的名义投资。”张宁道:“怎么,向我借钱很难开口,还是怕我的名字会给你惹麻烦啊?”我点点头,道:“是怕有麻烦。”张宁作势要拧我,道:“什么麻烦,你给我说清楚,是不是怕别的女人不会再来找你了是不是。”
我护着耳朵求饶,道:“好姐姐,快放手,痛啊。”我怕的是张宁对公司投了资,会引得徐可、李如云她们纷纷效仿,到时候你投5万,她投10万,一个个女友都成公司的股东了。我和她们之间的关系目前还不为人所知,也不为世所容,我对外界可很难解释得清楚的。如果张宁以九星公司的名义投资,徐可她们也就不会太吃醋了。
对林诗怡也是同样的道理,让她以她老爸的公司名义投资,也不会让丁玲难受。我不准备让丁玲投资,听说有规定,干部的配偶及子女不得经商,我不想给丁局他们增加不必要的麻烦。不过规定是规定,好象也没人认真执行的,报上揭露出来的那些高官,其子女经商办公司的多着呢。有这二家公司入股,也可以说明我公司的实力和背景。
林诗怡现在虽然不在场,但这个主意她一定会很乐意的,她还是姐姐那家平价药店名义上的董事长呢。我打了个电话给她,她听完自然是满口答应,还急着要过来和我好好再“商量商量”,她还不知道我受伤的事呢,我可不想让她到医院来,丁玲早上一个人来见我,也没通知过林诗怡,要是见了面肯定又会有矛盾。我只好说我正和张宁商量公司的事,果然,林诗怡哼了一声就把电话给挂了。
事情初步定下来之后,张宁就开始准备为公司登记作准备工作了。首先是公司名称的预先核准,我们先拟定为“三叶草贸易有限公司”。然后是公司章程,注册资本50万,其中我出资20万,占40%股份,为公司第一大股东。二位姐姐各5万,各占10%股份,张宁的九星公司和林诗怡出面的林氏集团各占10万,20%的股份。我们将全部以现金形式出资,下星期就把钱打入银行账户以便进行验资。不过我和张宁说好了,以后对我们公司经营方面的事她一般就不管了,让我自己经营管理,论经验她自然要比我强得多,但老是让她扶着走,我不是长不大了吗?
至于公司的办公场地,我准备向林总借一间空余的办公楼作为我们的大本营,场地费自然就免了,传真、复印机也可以借用,甚至连财务人员也可以由林总公司的财务部代管呢。这个当然就让林诗怡去说了,她可是我们基金会“公关部”的经理,去公她老爸的关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何况现在我又让她当了公司的股东,她也要尽自己股东之职吧。其实就算我自己去的话也是立马能成的,但上次在小怡家,让她老妈发现了避孕丸,害得我现在都不敢再去她家受审。没办法,人穷志短,只好先仰仗我这位泰山大人的势力了,等我以后发达了再自己另立门户。张宁酸溜溜地道:“你这小坏蛋,是不是看人美又有钱,想人财二得啊。”我不由失笑,道:“宁姐,你又吃什么干醋啊,要说人长美又有钱,那不是在说你自己嘛。”
相比公司而言,基金会的登记手续就相对要简单一些,主要是基金会的章程、对资金来源及使用方向的说明。基金会的资金来源除了公司利润的分配之外,还有我们预期中的财政补贴和所得税的返还减免。根据目前的税法精神,公司和基金会将是分业经营的,所有慈善支出都要通过基金会进行,而不能直接在公司的税前利润中列支。对于公司的税收优惠,一般也就是参照生产性福利企业的增值税和所得税即征即退原则,33%部分的所得税将转入基金会专设的银行户头,专款专用,一年一度的审计自然也是少不了的。当然,这还只是我们自己的预期,具体的政策还要等办理税务手续的时候才清楚。现在的法律规定多如牛毛,但在实际执行中未必就完全按此执行,地方政府还是有自己制订优惠政策的权力的。我们这里是计划单列市,同时又是副省级城市,这方面的权限自然就更大了。
方小怡直到晚上九点多才回来,看样子今天忙了一天,一进房间就把高跟鞋脱了,坐在沙发上诉苦。我坐到她身边,替她轻轻揉着脚,问:“小怡姐,查出是什么人了么?”方小怡白我一眼,道:“哪有这么快啊。谁知道你小鬼倒底有多少仇家啊,不明不白地被人打了闷棍还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呢。”
说归说,方小怡还是整理出了不少资料和线索。这回来医院,她身边还带了个公文色,打开一看,是些照片、文件资料什么的,还有一个笔记本电脑。方小怡先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了昨天晚上那三个人的图象资料。图像有些是公安局设在广场上的各个摄像头拍的,还有一些则是歌厅及附近商场酒店的的摄像头拍的,这些东西应该是通过李队的关系弄到的吧。从录像中可以看得出来,那三个家伙对于下手的地形还是很熟悉的,知道各个摄像头的分布情况,而且还知道反侦察,动手的地点选在了一个灯光暗淡的地方,而且还处于摄像头的死角边缘,人像在录象中都变形失真了。而袭击得手后的逃跑路线也是事先准备好的,不仅摄像头分布少,灯光暗淡,而且人流还较多,一旦进了人群再想找出来可就难了。因此,四五个摄像头居然都没拍到一张正面的图像,不是背影就是侧影,而且还都是低着头的,想用特技处理也没办法。我认了半天也没办法想出有什么人的身影和上面的人有相似之处,再说了,既然这些人这么狡滑,自然不会轻易就让我认出来身份来的。
看来通过图像辨认找凶手是不大可能了,接下来就要通过推理的办法,和公安局破案一样,总是先从身边和我有过利害冲突和有过矛盾的人着手。按常理,伤人害命无外乎是谋财、仇杀、情杀这三样原因,但对我来说,其中的第一样立即就可以排除,因此,可能的原因不是仇杀就是情杀了。
妈妈的,我也并没有多少仇家啊。首先,那位斗过几回嘴的地中海是立马就可以排除了的;其次,当初最大的嫌疑对象,也就是那几个小流氓现在也可以排除了。方小怡一早就是去调查他们的,经过核实,小丽的哥哥,人称“杀手”的蒋小华昨天晚上确实因赌场之事被抓起来了,而他那几个手下这几天才从看守所里出来不久,加上伤还没全好,也没时间和能力对我下手。这几个家伙在公安局里都还留有些案底,经过调查他们和社会上的一些流氓团伙的联系,也没发现有什么异常之处。
至于张三丰,现在看来嫌疑也不是很大,昨天从放学到出事不过五六个钟头而已,就算张三丰想对我下手,一时之间要找这么厉害的杀手也是不大可能的。而且,方小怡还调出了张三丰昨天下午的手机通话记录,包括通话双方的电话号码,通话时间甚至通话地点,但也没发现有可疑之处。
最大的嫌疑对象都被排除了,我们也只好胡乱联系了。姐姐的表哥看样子也是个黑社会分子,但他和我并没有什么直接的利害关系,而且那个房子的案子基本上是一边侄的局面,他们几乎没什么胜诉的可能,他们根本没有在这个时候对我下手的理由。为了田恬的事,我们在日本料理店里几乎和小日本干起来,虽然最后他们莫名其妙地变了态度,但我总觉得其中有怪。
到最后,我都开始要怀疑是不是张宁或方小怡的追求者对我下手了。说实在的,对张宁、方小怡虎视眈耽的人可还真不少尼,她们不仅人长得美,如果论财论势更是一般人无法企及的,如果得到她们,那可就是能少奋斗几辈子的事了。张宁有多少追求者我不知道,方小怡的那位江公子我倒是见过几面,那份殷勤劲我都望尘莫及。要是他们知道我夺走了他们的心上人的话,还真说不定会派杀手来刺杀我的呢。
方小怡见我说着说着就扯到她身上去,也不禁又气又好笑,道:“死小鬼,就知道怪到我们头上,说不定还是你那些情敌下的手呢。听说章敏就是为了你和她前夫离婚的,你不怕他报复么。还有你那位柳若兰的老公也不是好惹的,他可是特种部队的军官,要是他出手,你的小命都要没了。还有呢,你和赵琳、方秀云的事现在也还没了结,王克铭这回在澳门出了事,差点变成植物人,前些天刚回上海休养。听说在香港时,你还和晴姐的小姑石小玉见过面,你这小鬼,自己到处拈花惹草的,还有脸来说我们。”
我靠,她对我的事还真是知道不少啊,我苦着脸道:“你还知道什么,小姐,你总要给我留点隐私空间嘛。”方小怡瞟了我一眼,轻笑道:“怎么,是不是怕你做了什么坏事被我知道啊。看你那副嘴脸,一看就是心虚的样子。哼,你这小鬼,肯定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想让我知道。”又亲了我一口,“好了,别生气了,我也是这回为了你的事才调查了一下,以后不随便乱查你的。”靠,这还是随便查查呢,你还想把我查个底朝天啊。
想不到王克铭这家伙命还够大的,女王居然没把他弄死或弄成植物人,不过听方小怡说,他出事后对以前发生的事一无所知,失去了记忆,要是不方秀云这些天陪在他身边照顾,都要变成无知小儿了。听说他和方秀云准备元旦前后结婚,方秀云还准备要让我做伴郎,方小怡酸溜溜地说,方秀云是想借此机会再和我重温鸳梦呢。而石小玉因为石中天的离寄失踪,这几天正在苏州和上海接手先前由石中天经管的石家在大陆的产业。石家在台湾是黑社会,却想要在大陆漂白,因而也有不少产业的,许晴作为石中天的妻子,对石家在大陆的产业自然也有继承的股份,为了那些公司的控制权还和石小玉闹了些不愉快的事。
看来这场袭击要变成无头公案了,我虽然心有不甘,但也没办法,只好暂先放放了。方小怡准备明天再查一查,要真查不出来就准备让她在安全局的朋友帮忙查一下了。另外,方小怡还让我过些天仍旧去特警队训练,别象这几天这样悠闲了。

第一二三章 无处藏身

第一二三章 无处藏身
第二天是星期天,一觉醒来,发现腿上的伤似乎又好了不少,都能自己扶着下床走路了。
丁玲一大早又来陪我,还帮我做好了作业让我抄。重点中学的作业就是多,虽说我现在学习能力有了增长,但因为以前的基础打得不怎么好,加上课外的事情又多,有时还是会感到有些吃力。林诗怡是千金小姐,能上五中也和我一样是买进来的,又只顾和我一起玩,现在的成绩虽然没有退步,但已经快被我赶上了。倒是丁玲的成绩始终排在学校前十名之列,且有继续前进的趋势,据丁玲说,她自从和我有过那关系之后,好象脑子比以前更灵活了。靠,我的小弟弟还会生产“补脑汁”了,她该不会是以此为借口想我和我上床吧。
丁玲见我色迷迷地盯着她看,娇嗔道:“还不抄快点,要是让姐姐看见你抄作业,又要骂了。”我道:“丁玲,你可越来越美了,看得我都没心思做作业,你说该怎么办?”丁玲白了我一眼,道:“昨天还没让姐姐骂够啊。”还说呢,昨天和她玩得太过火,把我的伤口都弄开了,被姐姐说了一通。丁玲停了停,又问我:“小新,你看我和以前是不是有些不一样?”我上下看了看,她也没什么特别的打扮啊。丁玲忍不住道:“你看我是不是比以前更美了啊?”还别说,细看之下丁玲确实比以前更漂亮了,容光焕发,活力四射,要是现在走在学校里,说不定能把白晶晶的校花之位夺回来。套用一句老掉牙的话,那就是“被爱情滋润的女人是最美的”,何况我滋润的还是大补特补的“十全大补膏”呢,我不禁得意地想着。
不曾想,丁玲听了我绝非只是奉承的美言之后,又羞又喜之外居然还有嗔意,我哪里又得罪她了。丁玲出其不意地拧了我一下,道:“你还说,都是你害的,我妈让你有空到我家去坐坐,她有事要和你说,你说,我妈是不是看出我们的事了?”我靠,宴无好宴,这摆明了是鸿门宴嘛,不用说,肯定是想弄清我和丁玲有没有发生关系。惨啊,林诗怡的老妈还没搞定呢,现在大冒出一个来,这不是要我命嘛,打死我也不去。
抄完作业,我又和丁玲一起整理开办公司和基金会所需准备的各种材料。我打算明天请上一天的病假,争取一天之内把要跑的部门都跑遍,要盖的章都盖完。九星公司和林氏集团入股的文件今天下午就应该可以搞定了,对他们二家公司来说,这无非就是一项长期投资而已,数目又不大,由老总签字盖章就可以拍板决定。二姐的授权书也让她传真过来,好久没见二姐了,不知她现在过得怎么样,身边会不会被色狼包围啊,每次电话里问她她也不肯说,故意吊我胃口,以报复我暑假里跑去上海去没有好好陪她之仇。
小丽今天动手术,虽然是心脏手术,却不是开膛破肚的那种,只是在大腿处切一个口子,将细管通过股动脉直达心脏进行手术。具体的学名我说不上来,但应该和光纤胃镱,窥镜腹腔手术什么的原理差不多的吧。这种手术听说在国外已做过很多了,国内也有一些大医院做过这种手术,但在我们这里却还是头一次进行这们的手术。因为怕细菌感染,我们也不能进去探视小丽,希望她早点康复吧。
虽说我是在住院,不过这院住得实在是很舒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连小弟弟硬了都有美女帮着解决,真是爽呆了。不过丁玲今天可不敢再我和真刀实枪地干了,怕我伤口又弄来。本来想让丁玲学学“口技”,可她放不开,连退而求其次的“手技”都不肯玩,等我气急败坏地说那我帮你口交一回如何,她居然红着脸肯了,真是亏大方了,她是爽了,我的老二可就胀得更难受了。
有美女相伴,时间过得就是快,转眼又是一天过去了。张宁和方小怡本来是要明天一早回上海的,但公司来电话,明天一早就有二批客人要来公司谈生意,许晴现在没心情管公司的事,张宁和方小怡只好提前赶回去了。方小怡让我放心,虽然那三个凶手的线索还没查出来,但她已托人帮忙调查,只要我这段时间小心点,尽量减少单独外出的机会,又有李队关照我,是不会再有什么危险的,等公司事情忙完之后,她们会再来看我的。
丁玲是陪我吃过晚饭之后才走的,要不是这几天她老妈看得紧,我看丁玲都不肯走了。我送丁玲到医院大门口,看她上了出租车之后,这才转头回病房。
在我送丁玲上车的时候,却见花瓶正从一辆出租车里下来。她倒还工作挺积极的嘛,明天星期一她上早班,居然头一天晚上就回来了。花瓶对我是不是有成见啊,还是见我女朋友一个个长得美不服气啊,居然哼了我一声。靠,我回瞪了她一眼,扭头就走,也没心情和她斗嘴什么的。妈妈的,算起来她还是我们的仇家呢,据方小怡的调查资料,花瓶名叫杨林,今年22岁,上海医科大学学生,现在二院实习。父亲杨其明,是法庭的庭长,就是姐姐为了房子的事去打官司的那个法庭的庭长;母亲姓林,区妇联的干活,看来花瓶的名字是取自父母之姓。有二个姑姑,一个就是姐姐的那个舅妈,想起那副泼妇的德性我就有气;另一个则是卫生局的局长,花瓶这回能进二院实习,还在特护病房享福,靠得就是这关系。
花瓶平日看惯了男人对她色迷迷的眼神,再说我在她心目中的形象本来就是个色鬼投胎,今天居然对她不屑一顿,反倒一愣。不过,马上她就高傲地从我眼前走过,直让我心生自卑。我长了几个月,总算快逼近170公分了,心里还颇为得意呢,但和花瓶比起来,明显就象是矮了一截,让我恨不得把她的高跟鞋的鞋跟给拧断,尤其是看到她居高临下藐视我的样子就更是让我不爽之极了。
憋了一肚子气,我到值班室陪姐姐她们聊天。特护病房的情况和前面门诊部和住院部有些不一样,到这里来的人大多非富即贵,一般都是白天到医院做做检查,晚上回家去的多,因此这些值夜班的医生护士都很悠闲,靠看报聊天打发时间。虽说规定值班人员不许睡觉,但一般过了晚上十二点之后,几个医生护士也就轮流着休息了。
花瓶今天并不是值班人员,但时间还早,一个人在楼上房间里没多少趣,也下来和护士们聊着天。她看来刚洗过澡,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散发出迷人的清香,让二个医生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好一会。二个男医生都很年轻,一个刚结过婚,另一个正在热恋中,对于美女还是缺乏抵抗力,看那二个家伙都快流口水的样子,让花瓶又是得意又是鄙夷。不过花瓶没得意多久,那二个家伙的目光很快又回到姐姐身上,说起来他们当初都是姐姐的追求者,但久攻不下,只好另觅芳草了,但现在对姐姐仍是暗恋不已。要是他们知道让他们无功而返的情敌现在就坐在眼前的话,我腿上的伤口一定又会被他们再拉大一倍的。
姐姐虽然也已知道花瓶的身份,却没有将舅舅的事迁怒到她身上,仍是和花瓶聊着天。不过花瓶自觉被姐姐抢了风头,心里酸酸地不舒服,但也不好就此走掉显得太小气。
我实在无聊,对姐姐说了声我先去睡了之后,就一个人上楼去了。到了六楼病区,满满一层楼今天晚上就我一个人,还真有些阴森森的感觉呢。我脑子转了转,这倒是个机会,待会就说这么大一层楼我一个人睡会害怕,把姐姐骗上来一起睡就好了,嘿嘿,这主意不错,从小到大我还真的很少一个人睡过呢。不过现在就睡未免太早了,反正也没事,我就在楼里走动着,就当是消磨时间好了。我在走廊里溜达着,从这头走到另一头,再开始往回走,妈妈的,这倒有点象是监狱里放风啊,没劲,还是回去睡觉得了。
往回走到中间的时候,我发现有间病房的门是虚掩着的,里面还亮着灯光。怪了,我记着这二天六楼除了我没别人来住院啊。管他是谁,聊会天也好,我敲了敲门,也没人应,我就走进去了,反正这里是病房,也没什么东西好偷的,也不怕人家会把我当贼。进去一看,房间收拾得很干净,有一股少女房间特有的清香,床上放着一个包,床前是一双高跟鞋,我愣了一下,这才想到这间病房现在是花瓶的宿舍呢,有个当卫生局局长的姑姑就是好,一个实习医生居然就可以住高级病房,这里面的设施和星级酒店也没多少区别,花瓶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够付房钱的呢。
既来之,则安之,反正花瓶现在还在下面聊天,不如我进去参观参观,说不定会有什么意外收获呢。我闪身进了房间,又把门原样关上。我见浴室里也亮着灯,想起花瓶刚洗过澡,里面说不定还有刚换下来的内衣呢。看网上的情色小说,就常有主人公拿着美女的内衣内裤打飞机,今天机会难得,要不要也试试。
我下午为丁玲口交过一回,让她爽了,我自己反倒胀得更加难受,邪念一起,顿时欲火焚身,老二翘得老高,这下也不顾花瓶会不会回来,就溜进了浴室。果然,在浴室门后的地上,就是花瓶刚换下来的内衣内裤,还有一双丝袜。我拎起来一看,靠,透明柔软的薄纱、美丽的蕾丝滚边、再加上性感搂空的设计,我怀疑这样的内衣裤能遮住什么?但这却正是花瓶每天穿戴在身上的东西!没想到花瓶平日一身高贵素雅的洋装,给人有股高不可攀的感觉,这和她这些淫猥性感的内衣有着天壤之别,要不是我亲眼确认过,我真不敢相信那些是她的内衣裤!
我不由更兴奋了,学着情色小说里的情节凑到鼻下深深呼吸了一下,居然没有闻到什么淫骚味,反倒有一股少女特有的幽香,让我庆幸鼻子躲过一劫之外,居然还有些略微失望的感觉。其实女人的内衣对我已不是什么陌生的东西,姐姐她们的内衣可是随手可得,且式样众多,任我欣赏,但现在我却是躲在花瓶的闺房之内,有一种特别刺激的感觉,妈妈的,我该不会是有变态的倾向吧。
管他变态不变态,现在先玩了再说,我翻了翻内裤,想找到几根脱落的毛发当纪念品,但结果却让我失望,花瓶该不会是白虎吧,我色色地想。也想学情色小说里的那样用内裤裹着老二手淫,但我的老二太厉害了,没大半个小时我怕搞不定自己;那就更变态点,把内裤套在头上,闻女人的味道吧,电视电影里的劫匪们经常喜欢用女人的长筒丝袜套在头上蒙面,其实用女人的内裤也很不错的,二只眼睛还可以露在外面,不会影响视线嘛。
我拿着丝袜和内裤,正想着用哪样套头好呢。忽然,外面伟来脚步啊,声音很脆,是高跟鞋的声,惨了,花瓶回来了,跑不掉了。我已经想象到花瓶看到我时尖叫声,完了,这下我非被扣上一个变态、内裤贼之尖的罪名了,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第一二四章 英雄救美

第一二四章 英雄救美
现在再想溜显然是不可能的了,就算用花瓶的内裤或者丝袜蒙面也无济于事,照样会被花瓶认出来。但我也不能就这样束手就擒吧,我拉开浴室门,试图钻到花瓶的床底下去,有床单作掩护总能暂时躲过一劫的,至于待会能不能趁花瓶睡着了溜出去,如果溜不出去明天早上姐姐会如何处置我现在可就顾不上了,先保住名声要紧。
我正要进行钻床行动,花瓶的脚步声就已到了门外,然后就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妈妈的,又没机会了。我马上缩回身子,又将卫生间的门掩好,随手又将灯灭了,不然花瓶见浴室灯没关,进来察看的话我就完了。门不敢关死,要留一条缝以便观察敌情,而且待会潜逃时再开门的话可能会有声响,把花瓶惊醒了可不得了。我心中默默祈祷着,花瓶啊花瓶,你最好一进房就上床睡觉,千万别再进卫生间了。花瓶刚才已经洗过澡了,应该不用再洗脸了,怕只怕她喝多了水要来小便。
花瓶好象有些不高兴,进门之后就把门重重地摔上了,然后就坐在床上生闷气。我躲在卫生间里不敢吭声,也没心情想花瓶生什么气,只盼着她早点入梦吧。
没想到花瓶后面还跟了个尾巴,不一会就听见外面走廊上又有人的脚步声,接着便是敲门声:“杨林,是我,开开门。”妈妈的,来的居然是张警官,要是这一对男女在床上折腾一夜的话,我还逃得出去吗,一想到他们风流快活,我却只能在卫生间里闻着花瓶的内裤,心里不由愤然。想不到花瓶外表看起来清清纯纯的样子,内心世界却是这么新潮开放,她来医院实习才多久,就敢把男朋友带到房间里来过夜,也不怕别的护士医生们说闲话啊。
花瓶没去开门,道:“张杰,你今天又想来干什么,明天我还要上班,要休息了,你回去吧。”听语气似乎不怎么好,是不是二个人闹矛盾了。管他的,我又不想趁虚而入,操那份心干什么。
张杰却不死心,在外面又是敲门,又求花瓶开门,还给花瓶打手机。花瓶不胜其扰,愤然下床却开了门,怒道:“张杰,你叫这么大声干什么,不知道这里是医院啊。”张杰道:“我问过了,六楼没别的人住,不会吵着什么人的。”妈妈的,难道我就不是人了么?花瓶道:“你还问了什么了,是不是要吵得每个人都知道你来找过我啊。”张杰道:“这有什么好难为情的,我是你男朋友,来看女朋友也是很正常的事。”花瓶冷冷地道:“张杰,你别自做多情了,谁说我是你的男朋友了。以后你少在别人面前乱说,不然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靠,闹了半天原来张警官在自作多情单恋啊。我躲在卫生间里继续偷听着他们的谈话,张警官的脸皮还真够厚的,有些肉麻的话我都说不出口,他居然是张口即来。昨天他来接花瓶,只不过是因为他来市局办点事,花瓶的老妈让他顺便接花瓶回家而已,他倒是借此机会大献殷勤,甚至被他说成是花瓶的老妈在为他们创造机会,有意让他们接触的。花瓶的父母和张杰的父母都是官场人物,又都是以张副市长为后台,说不定他们还真有这方面的考虑。不过花瓶可不买这个账。这几年她虽然一直在上海上学,但对家里的事还是知道的,甚至连张杰在外面玩女人的事都有所耳闻。
花瓶被张杰缠了半天,也烦了,道:“张杰,你不用再说了,想要我当你的女朋友是绝对不可能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啊。很晚了,我要睡了,请你出去。”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张杰还不死心,道:“杨林,我真的只爱你一个,以前的那些女人都是朋友们硬拉我认识的,现在有了你,我以后再不会看她们一眼。”花瓶道:“只怕你以前对所有的女孩子都这么说的吧。”张杰道:“你和她们不一样,和你相比,她们只不过是庸脂俗粉,而你就象是我的女王,只要你同意,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花瓶看了他一眼,道:“真的吗,真的愿意为我做任何事?”
张杰见事情似乎有所转机,居然一下子就跪在花瓶面前,道:“真的,只要你开口,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哪怕是你脚下的一只小狗。”有没有搞错,这小子是不是有受虐倾向啊,追女人也用不着这么奴颜卑膝的吧,你倒底是想找女朋友还是想找个SM女王啊。说了还不够,张杰居然还低下头想亲吻花瓶的玉趾,事出突然,花瓶吓了一跳,脚住后缩,躲过张杰的魔口袭击,道:“你,你不要这样,快起来。”张杰道:“如果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花瓶脸上闪过厌恶的表情,道:“我要找的是男朋友,不是一条狗,你给我马上出去,我以后不想再见到你。”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张杰已是没有退路了,站起身来,狞笑道:“杨林,今天我是不会走了。”妈妈的,这变脸的动作也太快了吧,从人到狗,又从狗变回人,前后只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就完成了“退化”和“进化”的二次演变,我都弄不明白这家伙倒底是真有受虐倾向还是扮可怜了。
花瓶显然也呆了,但也对张杰更生厌恶之心,道:“你,你想干什么?”张杰道:“你说,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还能干什么事啊?”说着就将花瓶推倒在床上,花瓶拼命挣扎着,但张杰毕竟是男人,而且还是当警察的,很快就被张杰按倒在床上动弹不得。花瓶高声求救,张杰笑道:“叫吧,叫吧,你忘了这里的隔音效果是很好的,何况楼上又没别的人,就算你叫破了嗓子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花瓶恨恨地道:“张杰,你今天要是敢动我的话,我一定不会饶过你的。”张杰道:“没关系,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再说你妈可是很喜欢我这个女婿的。”
花瓶道:“你不是说愿意为我做任何事,还愿意当我的狗吗,怎么现在对我这样?”张杰道:“我真的很愿意当你脚下的小狗,可谁让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呢,现在就要轮到你做我的女奴了。”这家伙还有双虐倾向啊,刚才是受虐狂,现在又变成了虐待狂了。
张杰低头在花瓶身上嗅着,道:“好香啊,你还是处女吗?你好好记住这个夜晚,我会让你变成女人的。”花瓶羞愤交加地挣扎着,张杰从腰间取出手铐,喝道:“再叫,小心我把你铐起来。”花瓶被他一吓,居然真是不敢动了。张杰得意地解下皮带,将花瓶的双手绑在一起,又用床边的一根丝巾将她的双腿也绑住,见花瓶已无法挣扎脱身,这才放心地下床开始脱衣服,嘴里还笑道:“这样子才乖嘛,你放心,待会我会很温柔的,不会弄痛你的。”边说边脱,几下就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花瓶见他还要再脱,又羞又怒,道:“不,不许再脱了!”张杰笑道:“小美人害羞了啊,我不脱就是,现在轮到我为美人宽衣解带了。”
这小子显然是色欲熏心了,居然没看出花瓶悄悄地收拢了双腿,等他再次上床时,花瓶猛力一踹,张杰不由一声惨叫,捂着下体在地上翻滚着,嘴里呻吟着:“臭婊子,你竟敢暗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话是这么说,可一时半会怎么也站不起身来。花瓶是羞愤交加全力一击,命中的又是男人的命根子,当然够张杰受的了,他还要庆幸花瓶刚才挣扎时将那双细高跟的拖鞋踢掉了,要是被那玩意踢中,他就等着当公公吧。
我目击了事情的全过程,但一直没敢轻举妄动。我身上有伤,而张杰是当警察的,摆明了打不过他,弄不好人没救出来,我自己倒先赔进去了,英雄救美也是要挑时候的。
但现在见张杰倒在地上翻滚挣扎,此时不出更待何时。我冲出卫生间,飞快地拿过手铐,奋力将张杰的双手反铐在背后,见张杰现在仍然没有反抗能力,又解开花瓶身上的皮带将张杰的双脚也绑了起来。
花瓶脱了险,一腔怒火全泄在张杰身上,拿着高跟鞋在张杰身上狠命地打着,张杰无法动弹,只能苦苦求饶。我看这样打下去,张杰可能就要到一楼的手术间去了,忙把花瓶抱住,这才保住张杰的小命。花瓶发泄完心中的怒火,这才想到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吞吞吐吐地不好回答,总不好说我这个救美的英雄原来是个偷女人内衣的淫贼吧。我冲出来时,居然把花瓶的内裤和丝袜也带出来了,现在正散落在地上。花瓶见我这副德性,自然想得出是怎么回事,脸红红地看了我一眼,扭过头去。
张杰这小子缓过气来,道:“杨林,我还以为你有多清高纯洁呢,原来也是个骚货,居然在房间里藏着别的男人,怪不得急着要赶我走啊。”花瓶闻言又给了他几脚,踢得这小子头上又肿了好几块,这回花瓶可是故意穿着高跟鞋踢的,看来要是女人发起火来,比男人更可怕。张杰好久才又缓过气来,恨恨地盯了我一眼,道:“小子,我会记住你的。”我道:“我好怕啊,张警官,你还是先想想你怎么过完今天吧。”我问花瓶:“你有没有照相机,我想给警官拍张纪念照。”花瓶闻言取过她的手机,道:“我的手机是带摄像头的,可以拍照片。”说着,花瓶就给张杰来了十几张,有了这东西当证据,不怕张杰不老实。
花瓶想打电话叫医院的保安上来,这下吓得张杰不停的求饶,这事如果传出去,不但他的警察当不成,连他那当镇长的老爸脸上也无光,很快就要换届了,这时候出了这种事,那等于就是给政敌送弹药。靠,现在知道怕了,刚才欲火焚心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个啊?
花瓶的父母和张杰的父母关系一向不错,又同是张市长一条船上的人,花瓶也不好把张杰怎么样,在用照片威胁张杰以后不许再纠缠她之后,同意放张杰走。但花瓶又不敢把张杰的手铐打开,怕放开他之后会报复,我们二个现在未必打得过他,看我一眼,道:“你,你说该怎么办?”想不到她倒把我当救星了,我不由有些轻飘飘起来,
我将张杰的衣服裤子什么的包成一团,用他的皮带扎紧,打开窗户扔了下去,对张杰道:“张警官,麻烦你自己下去拿衣服。下楼的时候小心点,不要让别人看见了,你穿着这么少,很不雅观的。”我打开门,道:“请,动作要快点,要是衣服被别人捡走了可别怪我,钥匙也在衣服里面,还有你的警官证,这可是不能让别人捡到的啊。”
张杰身上只穿着一条内裤,双手还被反铐着,恨恨地盯了我一眼,一言不发地出去了。

第一二五章 以怨报德

第一二五章 以怨报德
送走张警官,我得意地回过头对花瓶道:“我这个办法不错吧,不怕这小子不乖乖地下去。我这回可是救了你的贞节,你要怎么谢我啊?”虽然古人有云“施恩不图报”,但现在美人当前,我可做不到这个美德。心想要花瓶以身相许是不可能的,但怎么也应该亲我一下吧,说着,我还主动将脸凑了过去。
没想到迎接我的居然是花瓶的一记耳光,打得我一愣一愣的,一时反应不过来,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怎么打我?”靠,你就这么报答我啊。这不是以怨报德吗。
花瓶余怒未消地道:“给你一记耳光还是轻的,信不信我再给你一脚?”我低头看了看她那尖尖的鞋尖,吓出一身冷汗。妈妈的,也不知是谁带的头,今年的女鞋居然流行尖头皮鞋,那尖尖的鞋尖就象一把把的尖刀,这简直就是流氓们的末日,要是挨上一下那还得了,如果命中要害,基本上就要废了。张警官就已知道其中的厉害,刚才出去时都一扭一扭的,回去恐怕要请上三五天的病假。
花瓶见我一惊一乍的样子,也不觉好笑,刚才被张杰欺辱的怒意也似乎稍稍减了一些,冷冷地对我道:“你先坐下,我有话有问你。”我乖乖地坐在沙发上,眼角瞟了地上的小内裤和丝袜一眼,心想肯定是为了我偷进房间的事兴师问罪了。果然,花瓶问:“你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里?”这个答案我在卫生间里就已经预先想过了,回答就说是路过她的房间,见房门没有关紧,以为是不是进了小偷,所以进来察看一下。至于为什么会在卫生间里,那是我正好内急,就顺便方便了一下。那为什么见她进来,不但不作声,还躲在卫生间里不出来,这个就有些不好回答了,只说是怕她误会,所以没敢出来。那我出来时,手上还捧着她的内裤和丝袜又是怎么回事。
我靠,你还当你是你当法官的老爸啊,还层层深深入,步步紧逼了。我被她问得有些老羞成怒,再问下去我就要变成一个专偷女人内衣的变态内衣贼了,我故作受到了奇耻大辱状,站起身道:“你倒底想问什么,难道我救人还救错了不成,你这是对待恩人的态度吗?”说完就想趁机溜走。
花瓶一把又将我推回沙发坐好,道:“还说救我,刚才张杰欺负我的时候,你怎么不早点出来,是不是想看我被他污蔑了你心里高兴啊,哼,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倒,这是哪跟哪啊,女人总是动不动就用这句台词,经典啊?不过现在我可不敢顶嘴,花瓶看来是又想到被张杰欺负的情景了,酥胸大起大伏,引得我的眼睛也跟着一转一转的。花瓶见我不作声,居然用高跟鞋在我头上敲了一下,道:“问你话呢。”我道:“小姐,你不知道男人的头不能乱摸的,尤其被女人的脚碰过之后,会长不高的,要是我以后找不到女朋友怎么办,拿你来凑数啊。”见花瓶作势又要敲我头,忙道:“算我怕了你了。你不知道我腿上有伤吗,要是我一开始就出来,那不是自讨苦吃,被你的宠物小狗打得满地找牙啊。”说着,我还故意抚着大腿叫痛。花瓶明知我是在装疯卖傻,却也没有再来逼问,啐了我一口:“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说话问,见我一双色眼又盯着她的玉足,不由往回缩了缩,道:“你又乱看什么啊。”
我轻声道:“你的脚长得真好看,难怪张杰愿意当你的小狗吻你的脚了。”花瓶看来对自己的一双玉足也是很得意的,居然又将双脚伸了出来,炫耀般地在我眼前轻轻晃动着。我道:“你用不着在我面前作秀了,我可不是张杰,不会跪在你面前当小狗舔你脚的。”这完全是为了面子,说实在的,看着那双美足,还真有点想要亲上几口的冲动。
花瓶瞟了我一眼,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拿着我的丝袜在干什么吗,怎么样,是不是很好闻啊?”我倒,花瓶是不是受了张杰的刺激,居然连这种话都出来了。
我闻言也不禁脸一红,掩饰地抚上她的玉腿,道:“你的脚还痛不痛,要不要我帮你揉揉。”花瓶的小腿被张杰用丝巾绑过,刚才大力挣扎之时有一点擦伤,足踝处略略有些红肿。说着,我就将她玉足捧到我的腿上,轻轻地揉了起来。花瓶轻轻颤抖了一下,也没怎么挣扎。我心中大大喜,总算花瓶还有些良心,没让我白救她一场。
我对我的按摩功夫还是很有心得和自信的,一开始还只是按摩足踝,慢慢地沿着小腿试图向上扩展空间,花瓶白了我一眼,手中的高跟鞋有意无意地晃了几下,吓得我双手只好又后撤,捉着她的玉足轻揉慢抚。花瓶似乎对我的服务很满意,半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休息。
我看着花瓶含羞带笑的样子,心里也不由一荡,想到几个月前初到上海,在九星公司第一次见到方小怡,也是由按摩开始,发展出一段情缘来。今天机缘巧合,说不定又能发展出另一番艳事来也说不定。花瓶外表清纯高傲,令人不敢猥亵,一般的男生都不敢对她有高攀之念,时间长了,反倒没有男生会对她接近,生怕被拒绝之后难堪。而对于花瓶来说,一般的男生她是看不上眼的,而条件特别优秀的往往又都是身边围满了女生,她又不屑于和别人争抢,最后只能孤芳自赏,顾影自怜。看花瓶高贵外表下的性感内衣,可以知道她的内心其实也是希望有人宠爱的,今天就让我来充当一回护花使者吧,何况我还刚刚护完花呢。
花瓶因为洗过澡的缘故,腿上并没有穿丝袜,虽然没有丝袜的那种光滑感,但摸在手中还是手感极佳。我见花瓶闭着眼睛,也就大起胆子,将玉足捧到脸前,花瓶的脚很小巧,而且肌肤很白,淡蓝色的静脉也隐约可见。我旧技重演,拿出对付方小怡的办法来对付花瓶,轻轻地将花瓶的玉趾含在口中,用舌头在上面舔鸹着。花瓶身子一跳,睁开双眼,嗔道:“你,你干什么?”说着就要把脚收回去,我自然不肯放过这个大好机会,用力将她玉足捧住不放。花瓶呼吸急促起来,道:“你放开我,不然我,我……”手里举起高跟鞋就要打下来。我吓一跳,但了好久还不见动静,不由抬头看了花瓶一眼,只见她脸儿通红,酥胸起伏不定,显得不知所措的样子。
我道:“我只是想亲几下,不会怎么样的,你不用怕。”花瓶趁我说话之际,飞快地将脚从我嘴里抽了回去,道:“我怕什么,小心我把你的头打开花。”她虽然话很凶,但语气却是软软的,对我显然缺乏威慑力量,我道:“你舍不得的,不然你早就用高跟鞋在我头上敲个洞了。”花瓶见我嘻皮笑脸的样子,羞怒之下一扬手,又给我一记耳光,嗔道:“我还当你是好人,你,你原来和张杰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靠,没想到好梦没圆,倒又挨了一记耳光,虽然不是很痛,但实在是很没面子的事。我道:“你为什么又打我,我只不过是为你按摩按摩,又没把你怎么样了。”花瓶道:“哼,有你这么按的吗,你分明是在点我便宜。”我道:“这样就算占便宜啊,那你也来占我便宜好了,我很乐意让你占的。”
花瓶咬了咬嘴唇,道:“真的吗?”见我又是意外又是惊喜,猛点其头的样子,微笑道:“那你先把裤子脱了。”妈妈的,我的魅力是不是这么大啊,这么清纯的花瓶居然要我脱裤子,是想用手为我服务一回,还是口交,甚至是一步到位,对我以身想许了。我身上的清香对女人是有催情助欲的奇功,但今天的效力未免太大了吧。
我受宠若惊,生怕花瓶会反悔,几下就把裤子脱得净光,想了想,干脆连衣服也都脱了,免得碍手碍脚的。
花瓶脸红红的,拿起手机就给我来了几张特写。我脑中一热,妈妈的,中了花瓶这花姑娘的毒计了,这下子她手里就有了我的把柄,以后只有她能对我怎么样,我可不敢对她怎么样了。

第一二六章 痛定思痛(上)

第一二六章 痛定思痛(上)
花瓶见我气急败坏,恼羞成怒的样子,不由有些得意,道:“我只是让你脱掉外面的长裤,想看看你的伤怎么样了,谁让你把自己全脱光的。”现在花瓶说什么我也不信了,刚才看她那副娇滴滴羞答答的样子,换了谁也会忍不住欲火焚身的。妈妈的,我也是太色急昏了头,以为只要有了身上的异香相助,每个美女都会对我投怀入抱,这回却摔了个大跟头。痛定思痛,以后对女人可再不敢轻信了,也不能高估自己,所谓的异香也不是万能的啊。
花瓶抬了抬粉臀,将手机压在大腿之下,一副吃定我不敢去抢的样子,手中还拿着只细高跟的拖鞋示威般地晃动着。我恶狠狠地道:“你就不怕我用强吗,信不信我把你先奸后杀,杀完后再奸。”花瓶笑道:“你敢,我告诉你姐姐你躲在我的房间里做什么,看她怎么收拾你。”看来她对我的威胁是不屑一顾,让我好没面子。
如果我真的用暴力的话,拼着被花瓶用高跟鞋敲几下,要抢个手机还是可以做到的,花瓶毕竟是女人,体力上不如男人。但我对女人,尤其是美女一向都缺乏抵御能力,从小到大我都没和女孩子红过脸,现在身边美女如云,也是她们“欺负”我的时候多,我可从来都舍不得对她们用强的。就连现在有“把柄”落在花瓶手中,有“身败名裂”之风险,但我还是下不了狠心用强,我还真是个多情种子啊。
硬的不行来软的吧,我苦着脸道:“好姐姐,我知道我错了,你就放过我这一回吧,下次我再也不敢了。”花瓶道:“那你说说,这回你错在哪啊?”我道:“以后我再也不敢救人了,好人难做啊,还要被人敲诈。”花瓶啐了一声,道:“你这是认错吗,是不是嫌我拍得不够多,想再来几张啊。”
靠,看花瓶软硬不吃,得意的样子,我心中颇为不爽,道:“算你狠,还用这记美人计啊。有你这么对待恩人的吗,你倒底想要怎么样?”花瓶道:“哼,谁让你对我无礼的,也该让你得点教训。你放心,只要你以后对我放尊重点,不到处乱说话,我不会把你的这些艳照片给别人看的,说不定我会删了呢。”
这点倒是可以放心,花瓶也不可能把晚上的事到处说的,毕竟她差点被张杰欺负了,传出去的话影响可不大好。至于我的那几张照片,无非也就是用来堵我的嘴,让我也不敢乱说今晚的事。
花瓶见我心有不甘的样子,笑道:“好了,别生气了嘛,人家只是逗着你玩,大不了过几天我删掉就是了。”我气乎乎地道:“有什么好拍的,你又不是没见过我的宝贝,还要特意拍下来仔细欣赏啊。”花瓶脸一红,微嗔道:“呸,谁要看你那丑东西了。”嘴里这么说,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瞄了我下体一眼。我道:“还说不想看呢,又在偷看了。”花瓶羞道:“你以为就你有那东西啊,我又不是没见过。”
我道:“你也就是见过图片和标本吧,这么生龙活虎的宝贝你可是难得一见的,要不要亲手摸摸,增加点感性认识。”说着,还故意晃了晃老二,反正连照片都让她拍了,再看几眼也无所谓了,何况前天晚上都被她看了大半个钟头呢。花瓶道:“摸就摸,你以为你的和别人不一样啊?”说着就伸手向我老二抓来,我故作惊吓状,道:“你,你还玩真的啊,我的玉体都被你看完了,以后就只好非你莫嫁了。”
花瓶作呕吐状,道:“少恶心了你,信不信我把它拧下来当标本啊。”她和我开着玩笑,气氛倒是比先前大为放松,要是现在有人进来看我们这样,还以为是情侣之间在打情骂俏呢。
没想到花瓶还真的对我的身体结构作了一番仔细的研究,然后居然郑重其事的跟我说:“你的包皮过长你知道吗,这样对你不好,容易得yīn茎癌。”我回应道:“这对你也不好,你会得子宫癌的,要不要我割了它啊?”
花瓶脸又一红,在我身上拧了一下,道:“你要死啊,你割不割关我什么事。”我一把抱住她的腰,在她耳边道:“当然有关系了,不然你怎么会这么关心我。”花瓶扭了扭身子,道:“你又干什么,还不快放开。”我看她虽然想挣脱我的怀抱,但却没怎么用力,而且脸红红的,眼波荡荡的,似乎还有些舍不得离开的样子,心中一动,看来我的魅力还是不减当年啊,刚才那事纯属意外,呵呵,我受伤的心灵不禁又开始得意起来。
我不禁低下头去,吻住花瓶那鲜红欲滴、柔美可爱的香唇,就想要偷香窃玉、狂吻浪吮。哪知被我这一吓,花瓶粉脸羞得更红,本能地扭动螓首闪避,让我不能得逞,鼻中腻声道:“你,你想干什么。”想干什么,想干你呢,只要我把你上了,还怕你不乖乖地把照片全给我删了。我可是上过你的当了,万一你又是在耍我,以后老拿这破照片来找我麻烦,寻我开心岂不是头痛,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你上了再说。
我的女友虽然众多,除了柳若兰是被我采用过一些强迫手段之外,其他的女人可都是心甘情愿和我上床的,甚至还被林诗怡“用强”了呢。平淡的日子过久了,也会想要找点刺激来调剂一下,今天抱着花瓶,虽然并没有真正的强迫手段,但我的心中居然还是有了一种类似于强暴般的快感。事实上,我现在的所作所为,在某种意义上已和迷jian很接近,花瓶现在春情荡漾的样子,多半还是被我身上那若有若无的清香所诱。但我现在欲火焚身,已管不了这么多了,哪怕事后花瓶用高跟鞋敲我的头也在所不惜。你若是征服不了女人,就只有被女人征服,这中间绝没有第三条路好走。哀求是无法让你得到她的身体的,只会助长了她女皇般的气焰。
我不顾花瓶轻微的反抗,一路吻了下去,吻着那天鹅般挺直的玉颈、如雪如玉的香肌嫩肤,一路向下。我轻轻解开花瓶的衣服,用嘴唇吻过少女那雪白嫩滑的胸脯,在花瓶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中,一口吻住一粒娇小玲珑、柔嫩羞赧、早已硬挺的可爱rǔ头。“唔┅┅”花瓶又是一声春意盎然的娇喘。
终于,雨收云散,我和花瓶相拥着躺在床上。我轻轻吻掉花瓶脸上的泪珠,心中回味着刚才那销魂荡魄的快感。如果不是我亲身体会到花瓶的处子之身,并有床单上点点落英为证,我都不敢相信这会是花瓶的第一次,她居然是破处之后马上就领略到了床笫间的无穷乐趣,而我居然也一次就被她“缴械投降”了。
花瓶看着我,道:“你以后想怎么对我?”我不由头痛起来,一时不该如何回答。我的本意是想得到花瓶的身体,这样她就不会再用照片来要胁我,以免惹出麻烦;但现在我得到了花瓶的身体,却惹出了更大的麻烦来。花瓶居然还是处子之身,这让我既感意外,又在情理之中。以花瓶的各方面条件而言,如果她想找个男朋友那是轻而易举的话,而她能保持处子之身到现在,除了她的清高冷傲之外,也说明她的内心还是偏向于保的。这是最让我头痛的事,如果花瓶是淫妇荡娃的话,大不了彼此解决了性欲,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而现在……
花瓶见我不作声,忍不住伸手给了我一记耳光,道:“你别想得到我的身子就一走了之。”由于用力过大,牵动了下体,不由低哼了一声。我今天晚上已被她打了三记耳光了,真是奇耻大辱啊,但我自知理亏,也不敢作声,柔声道:“你还痛不痛,要不要我扶你去洗一洗,泡个热水澡或许会好点的。”见花瓶不作声,自然是默许了,急忙下床,讨好地扶花瓶去卫生间,还为她放好了热水,试图将功抵过。
很快,浴缸内热气升腾,烟雾弥漫,我扶花瓶平躺在浴盆,然后自己也一起跳进浴盆。热水浸泡着身体,滋润着身心,同时刺激着男性的ròu棒与女性的花瓣,两股暖流同时在我与花瓶心中升腾。我见花瓶看着我,却分辨不出她对我是恨还是爱,但见她没有当场发难,事情看来还是有转机的。危机暂时消除,我又开始色迷迷地盯着花瓶,眼前的美女实在是个极品,每一寸肌肤都令人喷火,尤其是那对精致可爱的香乳,是如此的丰满、细腻、坚挺、富有弹性。rǔ头是多么的鲜嫩、羞涩,两个巨乳紧紧地挨在一起,犹如两座神圣不可侵犯的玉峰。
花瓶的脸慢慢红了起来,不知是因为热水浸泡之故,还是被我盯着看的缘故。我不由咽了口口水,那声音大得连花瓶都听见了。花瓶又气又好笑,冷冷道:“你,你还没看够么?”语气虽冷,眼角却有了一丝笑意。

第一二七章 痛定思痛(下)

第一二七章 痛定思痛(下)
我呆呆地看着花瓶,对她刚才的种种表现还是有些难以适应。按一般的常理,花瓶刚刚被我用“迷香”诱奸失身,她现在应该对我恨之入骨才对,哪怕她打我大耳光子,甚至用高跟鞋在我头上敲出几个大包来我也没话好说,只能逆来顺受。但她居然不吵不闹,不哭不叫,反而显得很平静,甚至还对我有些温柔有加的样子,这让我不禁有些不安。她要么生性放淫荡,对性不以为事,但如果这样的话,她的处子之身又作何解释;要么是被我的迷香迷失了本性,可看她现在的神情很清醒啊,一点不象头脑发昏的样子,何况我的“迷香”仅仅是催情助欲,并不会影响人的祖籍的;哎呀不好,她可别是受刺激太大,精神方面出问题了吧?
花瓶见我心神不定的样子,白了我一眼,冷冷道:“怎么,是不是见我这样觉得不对劲啊,要不要我尖叫几声,用鞋打你几下才放心?”靠,这样也能看出来啊。我讪讪地笑笑,道:“林姐,真对不起,你,你还痛吗?”我都和她发生了关系,再称呼她的外号就未免有些太过份了。杨林脸上仍是红红地,道:“你又不是三岁小孩,我痛不痛你还会不知道么?”我又一次被她说得讪讪地,心中有些没趣,一时回不了话。
杨林道:“你是不是想玩完了就想甩手走了,我告诉你,没这么容易。”我当然知道这事没这么容易了结。我还真没想过杨林到现在居然还能保持住处子之身,这在当今时代已是相当难得了。现在的大学生思想都比较开放,恋爱同居那是很平常的事,以花瓶,不,杨林的条件,那身边还不围满了追求者啊,就算偷尝禁果也是很平常的事。她,她不会是做过“处女膜修补手术”吧,她是学医的,对这方面的事应该很内行的。
杨林见我半天不吭声,以为我在想以后如何处置她的事,哪会想到我脑中居然会是这么腌脏的念头,冷言问我:“在想什么呢?”我道:“你怎么还是处女啊?”话一出口,我就知道要糟,果然,脸上马上又挨了一记耳光。我靠,花瓶是不是有虐待倾向啊,一个晚上都被她打了四记耳光了,虽然是我自找的,倒也用不着这么用力吧。我捂着脸,一副愤愤然、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没办法,谁让我占了她的便宜呢,如果打几下耳光就能过关的话我也认了。
杨林脸儿通红,道:“你,你得了便宜还卖乖,太欺负人了。”我自知理亏,忙讨好地抱住她。杨林一把推开我,道:“你刚才是不是对我用了什么药,怎么我会迷迷糊糊地被你欺负了?”我哪敢说出内情啊,自然是矢口否认。杨林道:“你不用骗我了,你身上那种香味就怪怪的,让人闻着就没力气。”说着,还在我身上嗅来嗅去,道:“哼,你赖也赖不掉了,就算洗了澡也没用,你身上那种香味还在。”
我装模作样地在自己身上闻了几下,道:“有么,我怎么没闻到啊?”不过细闻之下,还真的隐约可以闻到我的体香。我掩饰地道:“可能是我用过香水的味道吧。”我可不想让她知道我的这个秘密。
杨林冷笑道:“你还想骗我么,这根本不是什么香水,而是从你身上发出来的。前天晚上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怎么你身上的香味会那么怪,让人闻着有些发热,原来你的香味还有迷香的作用啊?”我道:“天下哪有这样的事,那我不就成了怪胎了吗?”杨林道:“你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不但这二天来陪你的女人和你有过关系,就连你姐姐和你也是不清不白的。”
我急道:“你,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的,小心我告你诽谤。”这要是了传出去,风言风语之下,姐姐在医院还怎么呆得下去啊。杨林道:“身上有特异现象也不是什么太稀奇的事,你知道我为什么到现在还是处女么?”我闻奇道:“难道,难道你身上也有特异功能?”说着,我在她身上嗅来嗅去的,除了香水的味道之外,确实还有另一股清香,但那好象是我刚才用舌头在她身上吻出来的,并非她自己的体香啊。
杨林被我在身上闻来闻去,受痒不过,用力推开我,道:“你乱闻什么,我身上又没有迷香。”我笑嘻嘻地道:“没有迷香也有清香,我喜欢。”杨林道:“那你是不是也很喜欢闻我的内裤和丝袜啊?我的丝袜也很香的,你要喜欢闻的话,以后我让你闻个够。”我靠,我只不过心血来潮做了一次茺唐事,她还抓住不放了。杨林见我又有些老羞成怒的样子,笑道:“好了,不逗你了,其实不光是你,很多男人都有这种变态的嗜好,你也用不着这么害羞,很多人想闻我还不让呢。”
我道:“这么说来我还要谢谢你了?”被她说得我们男人好象都是变态狂似的,靠,打击面也太大了吧。杨林道:“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的内衣丝袜都不用自己花钱买。”我酸溜溜地道:“是不是你那些男朋友送的啊?”杨林得意地道:“哼,你们这些臭男人都是变态,每次我洗好了内衣,转眼就被人偷了,害得我都不敢再晒出来。后来居然还有人出钱买我穿过的内衣,我就让同寝室的女友帮我卖,这二年我们全寝室的女生都不用花钱买内衣的。”我靠,这东西也可以拿出来卖啊,要这样的话,我把林诗怡和丁玲的内裤丝袜也拿出来拍卖,是不是也能赚一笔啊。
据杨林的说法,她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这二年在她身边总是围满了男生,这倒也没什么稀奇的,她是美女嘛。但令她不解的是,这些男生一开始都是很正常的交往,但一段时间之后好象都会在她面前变得奴颜卑膝起来,男子汉气概全无,甚至还有男生对她说愿意当她的小狗,做她的奴隶。刚开始时杨林还以为是遇上了个别的变态狂,但后来的男生也大多如此,这就有些奇怪不解了。在她身边的男生,大多都是条件优秀的精英,当然也有让她动心的对象,有时情热起来,也会搂搂抱抱亲吻几下,但没想到那些男生被她一吻之后,居然会立时一泄如注,丑态百出。曾经有一个家伙最幸运,杨林都准备让他一亲芳泽了,但等杨林玉体袒裎之时,他居然不举,败兴之至。听说这家伙后来在别的女友面前也是“无能为力”,被以前的女生们笑称为“公公”。杨林受此“挫折”,也对男女之间的交往失去了兴趣,慢慢地变得有些清高冷傲起来,但内心中其实也是很寂寞的。
这可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我以为我身上的异香已是天下奇闻了,想到到杨林比我更狠,居然成了“男生杀手”,身上并无异香却让众多男生性情大变,俯首甘为美人奴。我想,杨林之所以对和我发生关系没有强烈反应,恐怕是她这些年来头一次遇上见了她玉体居然还能“作恶”的男人,她怕错过这个机会,以后再遇不上象我这样的宝贝了。不过这好象是我在自我夸耀,看刚才张杰那样子,也是差点要将杨林强暴的样子,看来也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才能得到杨林的处子之身的。
想到杨林虽是处子之身,以前也是交过男朋友的,有几个甚至都差点得到杨林的玉体,心里还真有点不舒服。只不过看在杨林的处子之身还是交给了我,心里又平衡了些。不管怎么说,我总是杨林的第一个真正的男人。
杨林见我得意的样子,道:“你别以为我少了你就活不下去了,我只不过是被你迷香迷昏了,这才便宜了你。”我道:“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待你的。”杨林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你先服侍我洗澡,服侍得好,我才会考虑让你当我的男奴的。”
靠,你还真把自己当女王了啊,不过看她这样子,对我“强暴”之事暂时是不会追究了。我心头大石终于落地,大大松了一口气,讨好地挤出一些粉红色的沐浴露倒在掌心,双手将浴液均匀的涂抹在杨林玉乳上,双手轻轻地挤捏她的玉乳,杨林白我一眼,道:“你作什么啊,痒死人了。”我道:“你不是要我当你的男奴吗,我服侍你沐浴啊。”
我捏玩玉乳足足捏了有二分钟,弄得杨林身子扭来扭去,迷人、硕大的乳房在膨胀、红豆般大的rǔ头更加坚挺、上翘。然后我又将浴液抹遍杨林全身轻揉摩擦起来,一会儿丰富的泡沫就分布全身。我轻轻的帮她搓洗着,又把泡沫涂抹在光洁的腹部和圆滑的臀部,杨林任我在她身上摸来摸去,丰满的雪峰在我手掌的按摩下说不出的舒服,当我的手指抚过她乳尖的红樱桃时,她感到了一阵冲动,不由的一个激灵,看来她的身体被我捏玩了这么久仍然是这么敏感啊,看得我也不由地热了起来,我道:“杨林,你以后做我的女朋友吧。”
杨林看我一眼,道:“你,你才多大,就想做我的男朋友,让我怎么带你出去见人啊。”妈妈的,你既然不要我当你的男朋友,还让我服侍你洗澡,真把我当成你的宠物小狗,甚至是呼来喝去的男奴了?我心里不快,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杨林道:“你有什么不高兴的,我的身子都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哼,我这样子才是便宜你了呢,不但让你玩了,还不用你负责,你可真是不知足啊。”
说得也是,这么好的事我还有什么好抱怨的,难道我还真要把她娶回家,那我姐姐她们怎么办。想到这,我心里又轻松起来,道:“那我们做炮友吧。”能和这样的极品美女打炮那可真是爽呆呆的美事啊。
“你混蛋,我不是这么随便的女孩。”杨林有点生气。我捏了她玉乳一下,杨林轻叫道:“你,你好坏。”我淫笑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你巴不得我再坏点呢。”
我将沐浴液倒在右手手掌上,然后探向她的下体,右手在私处上抹了几下,剥开她下体肉缝,清洗着她的桃源圣地,她的yīn唇、yīn蒂、阴核充分享受着热水冲洗和我手指的快感,很明显她开始有点兴奋,俏脸开始泛红晕。“一不小心”,我的手指尖擦过娇嫩的大yīn唇,杨林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一种又麻又痒的感觉传遍了全身。她的双眼悄悄的闭上,一丝红霞映在秀白的脸颊,喉咙也不自觉的发出了轻轻的呻吟。
我专注地为杨林擦拭娇躯,无所不至,触手处却是轻柔纤巧,像是怕一用力就会弄坏了这千娇百媚的佳人似的。少女的羞赧和矜持,让杨林还娇羞地推拒着,但她的芳心早被我的亲蜜怜惜给融化了,半推半就地就软了下来,任我为所欲为。我的手法虽是温柔无比,杨林却还是头一次和男人共浴,芳心乱成一团;加上面对的又是曾令她欲仙欲死的男子,心头却难免有所绮念,加上我服侍得的确仔细,竟连杨林那羞人的mī穴都不放过,轻柔温雅地洗着,更令她难以自持。
当我的手指滑入她嫩穴的当儿,杨林浑身一震,眼前差点儿就茫茫然起来,强自克制才把那股想要娇声呻吟的冲动压抑下来,心头一阵又羞又喜的感觉掠过。这感觉是如此甜美,就好像是她正期待、正渴望着一般。一边想着一边杨林便脸红了,身体也起了反应。我的手指正仔仔细细地在她的穴内轻擦慢揩着,杨林蜜洞内汁水已忍不住溢流,那津液是如此黏滑柔腻,和池水全然不同。我明知杨林体内此时已是春心荡漾,手上却一点不停,仍是以那温柔的手法为她擦洗。
好不容易等到我停了手,杨林已是媚眼迷茫、浑身酥软,偎着我的胴体几乎已完全没了力气,靠着我抱才不至于滑进水里头去。杨林的身子已是滚烫,在我耳边轻声道:“我们,我们上床去好么?”
忽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是我的手机在响。我挣开杨林的比腿缠绕,努力地拿到了手机看了看来电号码,哎呀我的妈,大事不好了,是从我特护病房打出来的,一定是姐姐上来看我,见我不在房内,打电话问我去哪了。
现在怎么办,无论什么理由也没办法解释我为什么不在自己房中,却跑到杨林房间,甚至还爬上了床。这下惨了,这些日子姐姐可是一再对我申明过,要我抓紧学习,不许再花心,下午张宁、方小怡才回上海,晚上我就“出轨”,这不是“顶风作案”吗,这回肯定要被姐姐“严打”了。

第一二八章 严打风波(上)

第一二八章 严打风波(上)
我拿着手机,一时也不知是接好还是不接好,脑子里一片空白。
杨林正是春情炽烈、欲死欲仙之时,忽然失去我的怜爱,不由有些失落,一把又将我拖回到她身上,呢声道:“这么晚了,谁的电话啊,别管了,我们,我们继续吧。”靠,都大祸临头了,我哪还有心思干这么啊。我定了定神,放下手机准备起身下床穿衣服,不管怎么样,就算回去挨一回骂也总比被姐姐捉奸在床要好一些。
杨林见我心神不定的样子,夺过手机一看,道:“哼,是不是怕你姐姐知道我们的事啊。我不管,反正今天晚上我要你陪我。”我可没这么好的心情,可又不好对一个刚刚被我破了处的美女发脾气,只好柔声道:“我明天再来陪你好了,今天我真的要回去。”杨林道:“你是不是要急着回去陪你姐姐上床啊。”
我有些恼了,在我心目中,姐姐的地位可是无人可比的,杨林说这话的语气分明带有不屑的意味,好象我们姐弟之间的关系是乱囵,见不得光一样。我靠,我和姐姐又没有血缘关系,只不过年纪相差太多,为世俗难容而已,那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死罪啊。你虽说把处子之身给了我,但也并非完全是守身如玉的玉女,在大学里也交过男朋友的,要不是你身上也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现象,说不定你现在都已是“欲女之身”了,又有什么资格来说我和姐姐。刚才我还觉得她能保持处子之身不容易,在知道还有些内情之后,对她的怜惜之情似乎减了一些。要知道张宁和方小怡当初和我相处之时也都是处子之身,论相貌、才学都不比杨林差,论财势、背景更是不可同日而语,她们都对姐姐尊重有加,你有什么资格来说三道四的,我还不是你身边的一条狗呢。
我一言不发地挣脱杨林的纠缠,匆匆地穿着衣服。杨林又气又羞又恼,我这么急急忙忙地往回赶,分明是我对姐姐看得比她要重得多。她以前身边的男友们一个个都对她敬如天仙,任她呼来喝去,形同女王如男奴一般。今天我居然弃她而去,让她又是意外又是恼火,不由嗔道:“叶子新,你,你真要出去,我跟你没完。你,你别想得到我的身子就一走了之,你们这些臭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你敢出去,我就跟着来,看你姐姐怎么对我说。”靠,又来这么老套的台词啊,说着说着居然连眼泪都出来了,真的假的。
不过我还真有些拉不下脸说走就走,毕竟我是杨林的第一个男人,何况现在她又是正和我情深火热、翻云覆覆雨之际,忽然抽身离去,换了哪个女人都受不了。妈妈的,这个小娘皮还真是个天生的尤物啊,一身媚骨加上极品美穴,还真让我恨不得累死在她身上呢。呸,都什么时候了我还有心思想这个,真是色迷心窍了。
我气急败坏地道:“姑奶奶,算我怕了你了,你就放过我这一回,以后我一定任你处置,就算给你当小狗我也认了,这总可以了吧。”杨林看我一眼,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道:“是我说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不过话一出口我就有些后悔,她可别真把我当她以前的那些男朋友,要我当狗当奴才吧。不过现在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头痛医头,脚痛医脚,到时候再说吧,难道我还真让她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地当女王不成。
总算摆脱了花瓶,我匆匆地赶回自己的病房,也不知道姐姐会怎么收拾我,让我心里有怯怯的。我轻轻地推门进去,见姐姐坐在床边,轻声道:“姐姐,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休息啊?”
姐姐回头看我一眼,冷冷道:“你这个大情圣都没睡,我这个护士怎么敢先睡啊。”我道:“我一个人睡不着,刚才杨林让我陪她聊聊天,我就坐了一会,这不,你一打电话我就回来。”姐姐道:“她有男朋友陪她,还用得你陪吗?”我心中一松,看看姐姐只看到张杰上楼,没见他下去,一定以为张杰现在还在杨林房间里呢。现在的人对性已不象以前那么注重了,张杰和杨林看起来也可算是很相配的一对,就算他们在一起过夜,别人也不会说什么。刚才张杰被我们整得很惨,几乎就是光溜溜地了,他自然不敢再从正门出去,一定是悄悄地翻窗或跳楼下去捡衣服的,所以姐姐到现在还以为张杰仍在楼上陪杨林。这样一来,我说我也在杨林房里,顶多就是个电灯泡,总比当淫贼好。
姐姐半信半疑地道:“你真的和杨林她们在一起?她男朋友不就是上次和你吵过的那个警官吗,他没把你赶出来?”我道:“真的,杨林她老爸不是在法院当大法官的吗,我顺便问问关于房子的事。”这点倒不是我乱说,我还真的问过杨林关于姐姐房子的事,不过杨林对于这方面的事并不怎么在意,并不知道多少内情,我让她下次回家时打探些消息回来。杨林被我在床上弄得神魂颠倒,倒是有求必应的。
姐姐也没再问什么,道:“好了,这么晚了,你快点睡吧,明天还要上学呢。”我道:“姐,明天我请一天的病假,我想把办基金会和办公司的手续早点弄好。”明天的报上就会有张市长对我们基金会和公司的指示见报,我当然要趁势打铁,赶快把事情办好,谁知道张市长今天打的是什么算盘,居然对我们的事大加褒奖,可万一过些日子他哪条神经搭错又不支持基金会的事,那岂不是麻烦。所以,事情越早办好越安心。
我觉得我是个很现实的人,虽然对于社会上一些靠走后门、拉关系的事很看不惯,但真正事情临到自己头上,却也是照走后门,照拉关系不误。社会上有不少事是合法而不合理的,但有些事却是合理而不合法。象我办基金会的事,无论从我的出发点也好,还是从基金会运作之可能产生的社会效果也好都是很好的,但因为现行法律的规定,我如果想通过正常的程序办的话将是很麻烦的事。但现在峰回路转,有了张市长的讲话,明天再去办理的话肯定会很顺利。现在毕竟还只是个“讲法制”的时期,还没真正到法制社会,权力还没有很好的制约机制,长官意志还是很有市场的。这并不是我个人所可以改变的,我也就是顺从大流,况且这事我自问没有私心,不怕别人非议。
姐姐扶我上床,道:“你这小冤家,你就不能安心在学校读书吗,再有半个月就要期中考试了,你学习倒底怎么样了。这二天你受伤,我没来管你,你还越来越放肆了,连作业都要丁玲帮你做。你们学校竞争那么激烈,你可不能拉丁玲后腿,她以前可一直都是学校前几名的。”我道:“不会的,丁玲这回一定考得更好。”我的“小弟弟”现在可是大量提供“补脑汁”的,对于丁玲和林诗怡的成绩肯定大有好处。
我坐在床上脱着衣服,问姐姐“姐姐,你也快点上来吧。”姐姐白我一眼,道:“睡你的觉吧,我还要下去值班,可没你这么好福气。”忽然,姐姐盯着我的脖子,脸色有些发白,咬了咬牙,扬手就是一记耳光:“你,你刚才是在什么地方聊的天?”我捂着脸,一脸的愕然,我今天是怎么了,被杨林扇了四记耳光,现在又被姐姐赏了五百。
我顺着姐姐的目光揉了揉脖子,心中不由一阵发虚。我现在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杨林刚才欲火焚身,搂着我又是亲又是咬,手也是又抓又捏的,一定是在我脖子上留下了什么“罪证”,不是被吻出几个“草莓”,就是被咬出牙印。这可真是大事不妙了,我刚才还说是陪杨林“聊天”,聊天能聊出这样的成果可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姐姐冷冷道:“小新,你,你给我解释清楚,不然你今天晚上别想睡觉。”
现在是铁证如山,不容我抵赖,我只好把刚才的事一五一十地全盘招供。从我上楼后偷偷溜进杨林房间,到撞见张杰欲对杨林“无礼”,我挺身而出“英雄救美”,最后我和杨林“臭味相投”滚作一团,就差我和杨林在床上的细节没说了,只希望姐姐能给我一个“坦白从宽”的处理。
姐姐听完我和“呈堂供词”,道:“都说完了?”我看姐姐面无表情的样子,心中不安地道:“说完了,姐姐,我知道我错了,下次我再也不敢了。”“还想有下次?”我吓一跳,道:“不、不,没有下次了,我再也不敢了。”姐姐眼圈红红地,道:“小新,你怎么老是和女人纠缠不清,你,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啊!”说着说着,眼泪就忍不住地下来了,“小新,你还编谎话骗我,你以前不是这样子的,你,你是不是嫌弃我了。”我吓一跳,这是从何说起啊,我伸手去抱姐姐,却被姐姐一把甩开,“你别碰我。”
我道:“姐姐,你别生气了。我以后一定改,不会再和别的女人来往。真的,姐姐,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姐姐道:“改改改,你都说过多少回改了,我的话你早当耳边风了。让你和小怡、丁玲别走得太亲近,结果你就坏了她们的贞节;让你在学校好好读书,你就在学校里和同学吵架、和老师顶嘴;让你做事情低调,别惹事生非,结果你还小流氓打架,这回还被人打得住进医院;让你在医院好好休养,你在医院就和张宁她们胡来;今天,你,你还和杨林……,你还有什么不敢做的,还有什么可以改的?”姐姐越说越来气了,伸手又想打我,但手伸在半空中又慢慢收回,道“算了,你也大了,找的女朋友也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有钱,谁让我又穷又丑,当然没有人要了。”
我羞愧难当,我还真是有些言行不一,嘴上对姐姐说得好好的,但见了美女的面就又忘了个净光。我自命风流,但在姐姐眼里,恐怕已是下流了。我年纪轻轻,刚上高一身边就已是美女如云,照这样发展下去那还得了。姐姐虽然对我的风流韵事表示了极大的克制和容忍,但她毕竟也是女人,也希望自己能得到爱人的宠爱和体贴的。我虽然在性方面完全可以满足她们的需要,但分身乏术,在精神方面就有些顾不过来了,而女人对于爱是不仅仅满足于性的,更注重的是情感上的交流。看姐姐今天这样,分明是压抑了很久,现在是实在忍不住了才发泄了出来。
我搂着姐姐,又是指天发誓,又是发狠赌咒,就差要咬破手指写血书保证以后一定不再招惹别的女人,一定在学校好好读书,好好做人,这才终于哄得姐姐止住了哭。这回我可真是把姐姐气坏了,非但背着她和别的女人鬼混,居然还敢睁着眼睛说瞎话,以后我在姐姐心目中的信誉度可是要大大降低了。
我用纸巾擦干姐姐的泪水,拉着她的手,柔声道:“姐姐,都这么晚了,你也别下去了,我们一起休息吧。”姐姐恨恨地拧了我一下,道:“你这死小鬼,还要动坏脑筋啊。”我委屈地道:“又怎么了,我是怕你眼眼哭得肿肿地,下去让李姐她们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姐,你该不会想到那地方去了吧,你,你好色啊。”
姐姐脸红了一下,道:“你,你是故意的。”这倒没冤枉我,我故意语气暖昧,让姐姐误会到我想拉她上床,和她同床共枕,共度良宵。现在见姐姐虽然脸红红地有气,眼角却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心中稍定,趁胜追击,甜言蜜语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反正怎么肉麻怎么说,怎么奉承怎么来,直让姐姐又气又好笑,转怒为喜这才作罢。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姐姐让我明天就准备出院,不让我再在这里养尊处优了。虽说这里的一切费用都记在张宁的账上,但姐姐还是不希望我太过享受,时间久了会失去我以前艰苦朴素的好习惯。
这一点我也明显地感觉到了,以前上学都是骑自行车的,只在刮风下大雨的时候才会坐公交车,为的是可以省下二块钱的车票;中午的时候也都是在学校食堂吃饭,点的也是一般的素菜,有时还从家里带菜。现在倒好,每天早上都有李如云或章敏专车接送,偶尔她们有事或身体不舒服坐公交车,都会感觉车上人太挤,车开得太慢;中午的时候都是和林诗怡和丁玲共进午餐的,点的都是最好的菜,有时还会到外面的饭店吃,嘴巴都有些吃刁了。这就是所谓的“从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了。
我们的新房已布置得差不多了,姐姐准备过些日子就搬到自己的新房去住,不再住在李如云的别墅里了。姐姐倒也不只是为了怕我们长住李如云家会让人说闲话,也不是对李如云有什么呷醋吃味的意思,主要是要让我再回到以前的“正常生活”中去,每天让我骑车上学,而且也可以让我集中精力加紧学习。现在我在李如云家过的是神仙般的生活,每天晚上都有美女相伴,都没多少时间用来看书学习,让姐姐很为我的将来担心。可她又知道李如云她们是久旷之心,我身上又和“迷香”,相处一室如果不滚作一团那倒是不正常了。
在新房还没搬进去之前,姐姐要我从明天晚上起就先到准备开业的药店里去睡,就当是值夜班。药店的事进行得也还算是很顺利的,执照什么的都批下来了,药品也已陆续到货,这几天正忙着上架,晚上当然也要有人值班才行。现在,小丽的爸爸和妈妈都搬到药店住了,小丽的妈妈以前是药厂的质检员和仓管员,管理药品的收发还是没问题的。小丽的爸爸腿伤也好了些,可以自己慢慢下床活动,就到药店里值值班,看看店。他们夫妇对我们姐弟都是很感激的,又知道我们开这家药店也并不是为了想要赚什么大钱,而是想给吃不起药的普通老百姓一个买平价药的地方,所以对药店的事都是非常地热心,小丽妈妈还找了以前厂里的同事也来店里帮忙,而小丽的爸爸以前是在老山打过仗的老兵,也叫了几个战友有空晚上到店里坐坐,一来好久不见大家聚会,二来也可以顺便看店,他们虽然年纪大了些,但对付一二个小流氓小地痞什么的还是不在话下。
听说要我去药店值班,我心里还有些不怎么乐意,但现在是“严打时期”,这样子都已经算是从宽处理了,我再挑三拣四的还不让姐姐在身上拧出十几二十个“小红点”啊,我也只好点头认命了。
姐姐见我一一答应照片,这才稍为满意,脸上终于又有了笑意,道:“你可给我记住了,下次再要有这样的事,我可真不理你了。”我是打蛇随根上,看见阳光就灿烂,道:“姐姐,你才舍不得不理我呢。”姐姐笑道:“你少得意,有本事你就试试看。”说完,就钻进卫生间进行补妆,刚才哭得眼睛有些红,这样下去可是有损她的形象的,一定要去画画眼影,涂涂口红什么的才行。没办法,女人天性爱美,姐姐自然也不例外。其实她值的是夜班,化了妆也没人看见,主要是姐姐不想在我面前失了色,我身边的美女如云,姐姐虽然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却也显得有些信心不足,近来也开始化妆,要给我一个最美好的形象。我当然不会反对了,这说明姐姐还是很在意我的,让我心里还很有成就和满足感。
姐姐化完妆出来,在我面前转了转身子,道:“小新,你看我这样子好不好看。”我道:“姐姐,你真美。”要换了以前,我一定还会说诸如你就算不化妆,光着身子也是最好看之类的奉承话,但今天才被姐姐教训过,可不敢再耍什么嘴皮子了。
房间的门轻轻地被打开了,我和姐姐扭头一看,都是一怔。没想到居然是杨林进来了,身上只披着薄薄的丝质睡裙,式样性感,质料轻透,里面的文胸和小小的内裤都隐约可见。
我头有些大,杨林这个超级大花瓶,我好不容易才哄得姐姐开心,你又进来捣什么乱啊。姐姐脸色又开始有些苍白起来,道:“杨小姐,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杨林看了我一眼,道:“我一个人睡不着,想和小新聊聊天。”
姐姐看我一眼,道:“那好,你们二个好好聊,我下去值班了。”说完,也不理我,径直出去,还重重地关上了门。我恼火地看着杨林,道:“你,你倒底想干什么,我不是答应过明天来看你的吗。”妈妈的,我可是费了好大功夫才逃过“严打”,现在被你一来,前功尽弃,还不知道后果会有多严重呢。
杨林道:“你明天还会来么,你早就去什么药店值班去了,还会记得我才怪。”我道:“你,你刚才还在偷听?”靠,刚才我哄姐姐时,可是说了不少的话,其中一些可是不宜为外人所知的隐私,如我和众多女友的关系,我们开药店的计划等等,如果都让杨林知道了传出去可是很不妙的。

第一二九章 严打风波(下)

第一二九章 严打风波(下)
杨林无视我对她的冷眼,自顾走到了我的床边。我道:“你倒底想要怎么样,别以为我和你上过一次床,你就缠上我了,你不是说过不用我负责的吗。”杨林道:“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就是要你负责。想不到你年纪不大,身边的女人倒是不少,连你姐姐都不放过,可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啊。”我气急败坏地道:“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我可警告你,凡事都要有个分寸,别做得太绝了,把我惹急了,我……”杨林不但不躲,反而靠上身来,道:“你想把我怎么样,是不是要杀人灭口啊。”
我还真被她弄得有些火大起来了,要不是我一向对女人宠爱有加,我可真要忍不住给她一记耳光。杨林白我一眼,掏出一只手机道:“我是来给你送手机的,你还这样子对我,是不是以为我好欺负啊。”我这才想到刚才走得匆忙,把手机落在杨林的房间。我讪讪地道:“你来多久了,刚才都听见了些什么?”
杨林道:“我什么都听见了,以后你要是敢不理我,我就把你的事公开。”我弄不清她倒底听到了多少,不知她的虚实,也就不敢太得罪她,万一她把姐姐和我之间的事说出去,姐姐在医院里呆不下去,我的学校里也不会有好日子过。我道:“算我错怪你好了,你现在手机也还给我了,可以回去睡觉了吧。”杨林道:“我就这么惹你厌啊,要是换了你姐姐陪你,你恐怕就求之不得了吧。”这还用说,你也能和我姐姐比么。
我道:“知道就好,那你还不回去睡。“杨林想不到我居然把话说得这么直,面子上有些下不来,脸色顿时难看起来,道:“你当我是什么人啊,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你别太过份了!”我话出口也觉不妥,但也不想就此示弱,一时不知说什么好。杨林见我低头不语,知道我是拉不下脸说她好话,冷哼一声,道:“你别想玩过我的身子就没事了,以后我就跟定你了。”我道:“你这算什么,你另外也有男朋友的,大家好说好散,用不着学古装戏里的小姐吧。”
杨林忽然笑了一声,道:“你是不觉得我另外有男朋友,吃醋了啊?”我没好气地道:“我可没功夫吃这种干醋,你别自我感觉太良好了。”杨林道:“你不用骗我了,我对男人的直觉是很灵的。”我道:“那你的特异功能还真不少,不但可以把男人变成狗,还可以看穿别人的心思了。”杨林道:“你身上的香味可以迷死女孩子,我为什么就不能玩弄你们这些臭男人啊。你用不着吃醋,怎么说你也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以后我也只有你一个男人了。”我道:“怎么,你不想当女王了,不是还有好多男人等着你吗?”杨林道:“你和他们是不一样的,只有你才是我真正的男朋友。”我道:“不敢当,我这么小,你怎么带我出去啊?”杨林道:“小气鬼,还在生我的气啊。哼,我还没生你的气呢,你自己身边的女人可也是不少,而且还一个个都和你上过床,你还有脸来说我。”
我可没想过要当她的男朋友,不然相处久了还不知道被她“调教”成什么样子呢。我道:“你究竟看中我哪点好了,为什么不放过我。”杨林道:“看你说得多可怜,谁让你是我们女人的宝贝啊,身上有迷香,口水又有美容功效,还有会讨女人欢心的‘三寸不烂之舌’。”说到这时,杨林脸儿红红的,显然是想到我的舌头在她身上游走时带给她的异样快感吧。我靠,我在她心目中的形象根本就是个“牛郎“嘛。
我怕再和她纠缠下去,会让姐姐误会我和杨林独处一室又有什么“苟且之事”,准备起身下床到楼下去哄哄姐姐。杨林见我掀开被子,脸一红,道:“你要干什么,我,我可不是这么随便的。”她还真能想,我道:“我管你随不随便,我要下去陪姐姐,你自己看着办吧。”
杨林看着我胯间杀气腾腾的凶器,笑道:“你就这样下去?”我恶狠狠地道:“你再不走,小心我让你明天一整天都下不了床。”杨林呢声道:“你行吗?”她还真是个天生媚骨的尤物,看她那性感的衣着,我就忍不住有蠢蠢欲动的感觉。不行,我还是快点下去为好,不然我可真忍不住要把她“就地正法”了。杨林见我真的弃她而去,也有些嗔怒,道:“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明天我就出院了,以后躲你远远的,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我下楼到值班室,姐姐还在生闷气呢,见我下去也不理我。李姐问我:“小新,你是不是惹你姐姐生气了,刚才你姐姐都气哭了。”我扶着姐姐的肩,道:“姐姐,你别生气了嘛,我知道我错了,我改还不行吗。”姐姐当着别人的面也不好说我什么,道:“改不改是你自己的事,这么晚了,你上去睡吧。”我道:“姐姐不陪我,我一个人睡不着。”现在上去,杨林会找我麻烦。李姐对姐姐道:“叶姐,你看小新多可怜啊,你就陪他上去好了,反正晚上也没什么事,有我在就行了,有事的话我再叫你。”姐姐看我一眼,道:“他还会闷吗,自然会有人陪他聊天的。”李姐道:“你是说杨林吧,她有男朋友陪着呢,你还让小新去当电灯泡啊。”姐姐闻言看了我一眼,又不理我了。
姐姐不理我,我也只好没事找事地和李姐聊着天,好生没趣啊。过了半个多钟头,想想杨林也该回自己房间了,这才灰溜溜地上楼去了。没想到杨林居然还睡在我的床上,正悠闲地翻着我的教课书。我靠,你还有完没完啊,我上前夺下她手中的书,一把将她扛起放在肩头。杨林挣扎着道:“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我没理她,将她扛回她的房间,往床上一扔,道:“以后请不要进错房间上错了床。”杨林躺在床上,道:“那刚才是谁进错房间上错了我的床啊。”我道:“我现在很烦,想静一静,你别再给我添乱了,有什么事以后再说。”说完,也不理她,回自己房间睡了。
第二天醒来,我就见到今天的报纸已放在我的床头柜上,另外还有热牛奶和蛋糕,看来是姐姐给我放的。我心头一热,别看姐姐表面上不理我,心里还是关心我的。
张市长和史蒂夫教授握手言欢的照片登在了报纸头版头条的位置,文中自然是介绍史蒂夫教授这次来二院进行教学手术大获成功,填补了我省心脏手术的一项空白,标志着二院的医疗水平又上了一个新台阶。接下来按惯例,二院聘请教授为常年顾问,每年来二院进行学术交流。
另外,本市大学的医学院不甘落后,也聘请史蒂夫为名誉教授,以便提升大学和医学院的知名度,为明年的再次扩招作准备。每多招一名学生,那就是多增加一笔收入,而中国的高中教育和高等教育作为一种产业,那可是名列“十大暴利行业”之中的,医学院自然不会放过这样一个做广告的机会。
接下来的文章就是张市长探望这次动手术的小丽,张市长大谈扩大医保范围的必要性和迫切性,呼吓社会各界力量共同关心弱势群体的生活保障问题。自然而然的,文中就提到了我,一个中学生希望通过自己开办公司和办基金,为公益事业作贡献的事,对此张市长还作了“重要批示”,要“不拘一格办公益”。有这张市长的这份讲话,对我办事可以方便不少的。
接下来的一天,我跟着周海纳,也就是李队的老婆,跑遍了工商、民政、财税等部门。有市长的讲话,又有记者的采访,我的事情进展的都很顺利,每到一地都是所长、局长亲自来接待我们,还说了一大堆关心弱势群体、热心公益事业的话。很快中央就要开十六大了,听说还要把“三个代表”写进党章,在这样的氛围之下,平日被遗忘的下岗工人,失地农民什么的又都重新回到了报纸上,电视里,对他们的关怀之心也如雨后春笋般地出现了。我办公司和基金也算是恰逢其时吧,如果办得好的话,可以替市政府减轻些负担,同时也可以算是树立了一个典型。这样一来,我可以出名,而张市长作为抓点的领导,自然也可以当作他的一项政绩的。
一天下来还真是累啊,要不是看在我还是个中学生,而周大记者又是女人,这些局长、所长大人们又要拉我们去饭店“娱乐”了。虽然我只不过是个中学生,但有了张市长的讲话,他们现在是把我当成张市长的人了,而周海纳的老爸是市委宣传部长,他们自然想和我们打好关系,“朝中有人好做官”,“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这样的道理连我都知道,他们能当上局长、所长,自然比我更清楚。这对我当然也是有好处的,以后有什么事求他们的话,也方便。
晚上,我只好到药店里过夜了,姐姐上午就让章敏把我的床单、被子什么的都送到药店去了。药店开在江东区,往东二百米就是市医疗中心,病人来买药还是很方便的。但对我来说可就不大方便了,从药店到学校要换乘二辆公交车,骑自行车的话也要20多分钟,这不是强迫我早锻炼吗。还有,有小丽的爸爸妈妈“监视”,我每天晚上只好“独守空房”,长夜难熬啊。

第一三零章 区别对待

第一三零章 区别对待
星期二的早上,我骑着小丽妈妈50块钱买的“盗版车”,花了足足20分钟,终于到了学校。这些日子养尊处优,今天才骑了这么点路居然就有些累,大腿处的伤口也隐隐有些作痛。
我推车进校门,门卫的保安向我打招呼:“哟,小新,今天怎么自己骑车上学了,不坐专车了?”我道:“我又不是校长,哪来的什么专车啊。”看来我以前确实太享福了,每天专车接送,偶尔骑车上学别人都看着不习惯了。靠,我这算不算是贪图资产阶级的腐化生活方式,“蜕变”于无产阶级行列啊。
保安道:“你小子每天坐的是宝马,可比校长还威风着呢。听说你小子这回又上报了,什么时候当上学生会主席,可要记得请我客啊。”我回道:“一定,一定。”心想,这肯定又是二当家他们在替我胡吹,说什么我这样热心公益事业、乐于助人、见义勇为、勇斗歹徒的优秀人士不当学生会主席,那就是没天理了。这话虽然我爱听,可落在地中海耳中就不会怎么顺耳了,没准还会给我穿小鞋,这几个家伙这不是给我添乱嘛。
看来我在学校我人气还挺不错的,停好车子到教室的路上,就有好几个同学向我打招呼,还问我怎么加入基金会,也有问怎么打工赚生活费的,我都一一答应,表示热烈欢迎。
进了教室,二当家他们也很是兴奋,昨天我们基金会的事上了报之后,一下子就又新吸收了好几十名同学入会,现在加入我们基金会的同学已有二百多,其中一百名是A级会员,也就是“义工”,光出力不拿报酬的;另外一百多是B级会员,是打算来“打工”的。我们基金会虽然还没开张,在学校就已经是有些名气的社团组织了。
不过我不大喜欢社团这个词,据说现在香港台湾的黑社会现在也都改叫“社团”了,我们这里的则叫“公司”,看来黑社会也都紧跟形势,也都“与时俱进”、“既往开来”啊。对于这二个词我也挺烦的,都被人用烂了,地中海每次作报告时都会用上二三次。没想到,接下来二当家给我来了一句更经典的台词:“让我们紧密团结在以叶子新同学为核心的董事会周围,开创有三叶草特色的公益基金事业。”靠,我差点把林诗怡给我喝的牛奶给吐出来了。
我道:“你小子拍马屁的功夫可是见长啊,这么肉麻的话都说得出口。”二当家笑道:“哪里哪里,比起老大泡妞时的肉麻话,我这还是小巫见大巫呢。”靠,还说。
玩笑了一阵,我问林诗怡和二当家,“业务”联系得怎么样了。二当家还一本正经地拿出一本工作笔记,汇报起工作来。我们班和11班都是花钱买进来的“扩招班”,家里都有些钱势,在充分调动各自的社会关系之后,落实了不少客户群体。林诗怡搞定了她老爸“林氏集团”下属大大小小的酒店、歌厅,今年的圣诞树、挂饰就都交给我们做,如果我们这次做好的话,以后逢年过节的生意都可以让我们做的。至于价钱、数量也都由林诗怡说了算,花一点钱能哄宝贝女儿开心,林总认为也是值得的,反正这东西每年也是要用,乐得卖个人情。
其他同学虽然没有林诗怡这么大的“单子”,但加起来也不少。有的同学想得更远,等到过春节时,每家公司、企业、单位都是要分“年货”的,象什么水果啊,金龙鱼什么的,那可都是满车满车的发的,要是把这生意也弄过来的话,那可就是一笔大生意了。看来人民币的力量是无穷的啊,第一桶金还在空中,就已经在想着以后挖金矿的美事了。不过我喜欢,只要是能赚钱的生意我都想做,当然前提是要合法,我可没想过要卖白粉。反正等过年时我们也都放假了,有的是时间。做年货生意还有一个附带的好处,本来我打算等这回赚上一点钱,我也要给养老院的孤寡老人以及特困家庭送点年货,现在还可了省去专门进货的麻烦。以前都是民政局什么的给我们“送温暖”,现在该是我有所回报社会的时候了。当然了,送年货就送年货,我是不会带着一大帮记者、街道主任们一起去的。
除了同学们拉关系弄来的客户之外,更让我惊喜的是我们居然接到了几份国外的订单。同学们的客户毕竟是靠关系拉来的,可能会有人情面子上的考虑,今年是让我们做成了生意,以后可就未必一定再和我们做的。而国外的客户就不一样了,如果这笔生意做成了,以后就是长期业务关系了。
这几份国外的单子都是通过网上过来的。我们的网站由几位电脑高手做好之后,申请了域名,然后就放在了九星公司的服务器上,日常的维护也由九星公司代为保管,甚至还在九星公司的主页上专门作了链接。九星公司的业务范围很广,每天都有很高的访问量,有些客户就在进入九星公司网站时,“顺路”进了我们的网站。我们在公司介绍中特别地介绍我们的三叶草公司是一个由热心公益慈善事业的中学生开办的新公司,开办公司的性质不为谋私利,而是要回报社会,并可以给学生们一个勤工俭学的机会。
看来老外对我们开办公司的初衷很有兴趣,有一家公司在给我们的订单中还特意说,他们之所以给我们下订单,除了是对九星公司以往良好商业信用的信任,相信我们作为九星公司的“合作伙伴”有能力完成订单之外,也想通过订单,对我们有志从事公益兹善事业的支持。老外对于我们还是中学生倒没怎么在意,在国外中学生开公司,勤工俭学也是很平常的事。老外希望通过这次的合作,可以为我们的慈善事来出一分力,并在以后建立良好的长期关系。
这是一家以色列的公司,我道:“我喜欢和犹太人做生意。”林诗怡看我一眼,道:“为什么,犹太人很精明的,你看他的报价这么低,数量又少,还要空运,赚的钱恐怕还不如我爸爸一家酒店的订单多呢。”二当家也道:“就是,老二,你没看过《威尼斯商人》吗,和他们做生意,弄不好要赔。”我道:“呸,你这个乌鸦嘴。生意归生意,我喜欢犹太人这个民族。”二当家问:“为什么?”
我道:“因为他们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民族,而且是不论多困难,多久,一定要报仇。”
二当家道:“他们要报仇,巴勒斯坦人还要报仇呢,你一向同情弱者的同情心跑哪去了。”
我道:“这东西不是我们说得清的,我想说的是他们对于纳粹的事。那你就不能不佩服他们恩怨分明、坚持不懈的精神了。二战结束之后,他们从来就没有停止过对纳粹残余的追杀,抓到一个杀一个,五十多年了一直都没停止过,全世界都震惊他们报仇的决心和耐心。但他们对我们中国却始终是感恩报德的,不管我们的政府对他们是怎么样政策,他们都对二战时拯救了数万逃难到上海的犹太人的上海的大恩感激不已。听说在以色列还专门有一个纪念碑,记载着我们上辈对他们的恩情。”这是我在上海时,跟着张宁陪一个以色列客户说起来的话题,还真让我有些感触良深。
再想想我们的某些国人,日本侵华的罪行还历历在目,他们却好象就已经忘了这段历史,有人甚至把日本的军旗穿在身上,真不知道这算是无知还是无耻。以色列有个报恩的纪念碑,任人吊念;而我们的南京大屠杀却要拿来卖门票,不敢想象,一个“爱国主义教育基地”,居然会要人民掏钱买教育。真不知这是哪位高人想出来的“创收”之举,用不着借口什么经费紧张,你少加一点点薪的话,全国的“爱国主义教育基地”完全可以免费开放了。
二当家道:“说起来犹太人还真够命苦的,现在他们可是强大了,多少阿拉伯国家也奈他们不得。”我道:“所以我对以色列一向都是很佩服的,看人家现在的武器多先进,连美国佬也未必比得上他们,以后说不定我还要和他们做军火生意呢。”林诗怡笑道:“你说着说着就没边了,你还想做什么生意。”我道:“我还要做人口贩子,小心我把你卖到以色列去。”林诗怡道:“你敢。”
我对二当家道:“你告诉大家,我们公司以后坚决不做日本人的生意。妈妈的,和以色列比起来,日本人简直就不是东西。”林诗怡想起田恬在日本料理被欺负的事,也道:“对,日本人最计厌了,都是大男子主义的沙猪。”二当家道:“明白,老大可是和日本人结仇了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替田螺姑娘出出那口气啊,”靠,被这小子这么一说,我倒象是为了田恬的事和日本人争风斗醋一般了,气得我在二当家头上拍了一下以示惩戒。
这回我们说了这么久,张三丰居然没有对我们冷嘲热讽,倒也是难得。他老子居然会对我创办基金会表示支持,恐怕很出乎这小子的意料吧,凭他那个猪脑,要想弄明白其中的奥妙也要费一番脑筋的。这种事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张市长也未必会对他明说,没准还要他不许给我找麻烦呢。我看这小子时不时向我们这边看一眼,一肚子气没处出的样子就有些好笑。

第一三一章 玩物丧胆

第一三一章 玩物丧胆
和小怡、二当家聊过基金会的事之后,我起身去办公室补办请假手续。本来想请病假的,但想了想还是请事假吧,免得林诗怡、柳若兰她们知道我受伤的事之后,问长问短的不好回答。我现在是班长,别的同学要请假的话跟我或者二当家说一声就可以了,今天是我自己请假,那还是和柳若兰说一声的好,免得她不放心,另外我还有点事想找她。
到了办公室,居然一个人都没有,我就坐在柳若兰的位子上等她回来。闲着无聊,我拉开她的抽屉翻弄着,发现里面居然有好几本言情小说,有二本还带有情色内容,看来又是被柳若兰在课堂在缴获来的。靠,没想到在五中这样的重点中学,每天学习这么重的情况下,还有人看这种小册子,对得起交的那些高额“赞助费”吗。不过话说回来,我也好不到哪去,甚至性质更为严重,都已经“真刀实枪”地在干了,还有什么资格再说别人,没准他们看的情色小说还不如我多呢。
在最下格的抽屉里,放着的是柳若兰的一双拖鞋,几双丝袜和内裤,想不到她还有备无患啊。开学之后,我被美女围绕,去柳若兰家幽会的次数并不太多,倒是乘同学们放学之后,柳若兰值班的机会在办公室里玩过几次。办公室在三楼,下了班之后,把楼下的防盗门一关,但也不用太担心会有人上来撞见。柳若兰现在对我的挑逗调情越来越敏感了,只要我轻轻抚她几下,很快就会让她湿润起来。但她的“胃口”倒不怎么大,每次我还没玩够呢,她就已经泄了三四次身,再没力气和我玩,害得我回家后还要让李如云、徐可她们“加餐”才行。
上个星期,我只顾陪张宁和方小怡,对柳若兰有些冷落。我想,她会不会象以前一样,在公办室里一边看着情色小说,一边自慰啊。想到这个,我不禁有些心动,拿起柳若兰的一双丝袜闻了一下,味道真不错,非但没有脚汗味,反倒有一身淡淡的清香,除了我带给她的那种体香之外,好象还洒过香水。
柳若兰知道我对美女的玉足有些偏爱,对于足下风情也注重起来,买的鞋子、袜子什么的都是高级货,在学校的女教师中间也是领导时尚潮流的。在这方面,只有白洁堪与她相比,白洁虽然生过一对双胞胎,但身体却依然苗条纤细,皮肤也保养得极好,都40岁的人了,看上去却好象不到30一样。在柳若兰没来五中之前,白洁也算得上是五中“师母级”的校花,现在风头被柳若兰抢去,心中对柳若兰也有些妒意。她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平日和柳若兰也有说有笑,但现在也很注重打扮自己,摆明了是在和柳若兰争“校花”之位,都快把她女儿白晶晶的风光也给抢了。
我正把玩着柳若兰的丝袜,却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我吓一跳,急忙将丝袜放回抽屉,匆忙之间,差点把手指夹住了。我抬头一看,发现是白晶晶进来,手里还捧着一大叠作业本,应该白洁让她带上来的吧。白晶晶见我慌慌张张地合上抽屉,道:“你在这里干什么,乱翻柳老师什么东西?”我道:“你能来这里,我为什么不能来。柳老师是我干姐姐,我看看她的抽屉又怎么样,也轮不到你管吧?”
白晶晶道:“没经过别人的东西就翻东西,这是不道德的行为,你们以前的学校没教过你们吗?”靠,说我就说我好了,至于把我以前的学校也说进去吧。我道:“你管我翻不翻,我姐都没来说我,你倒算是哪根葱啊?”白晶晶气道:“我今天就要管,我倒要看看你在翻什么,是不是偷了什么东西。”妈妈的,你还越说越过份了,把我当小偷啊。再说了,我刚才是在闻女人的丝袜,这要让她发现了那还得了,我以前可是得罪过她的,她一定会把我的丑事到处宣扬,把我的名声搞臭,那我的什么学生会主席就别指望了,还要落得个“变态狂”之类的恶名。
白晶晶见我护着桌子不让她看,心中更疑,强拉不开,居然一脚踏在我的脚上,趁我痛得跳脚之时拉开了抽屉。我又痛又急,道:“妈的,你想干什么?”白晶晶道:“原来你在偷看这种黄书,真不要脸。”
我转头一看,白晶晶拉开的不是最底下那格抽屉,拉开的是上面的那格,里面赫然是那几个黄书。我心中一定,这情节还真象法国电影《虎口脱险》里的指挥家,我道:“你别装出一副清纯的样子,说不定你每天也在看呢。”
白晶晶气道:“你,你放……,你混蛋,我才不会看这种黄书。”又道:“叶子新,你是不是和张子健打赌?”我道:“打什么赌?”“你别装胡涂,你们二个都是变态的混蛋,无聊,干嘛拿我当赌注。你警告你,你要是敢对我不三不四的,我就把你看黄书的事告诉柳老师和我爸爸,看你还有脸去竞选学生会主席。”
靠,居然拿这个来威胁我,也太小儿科了吧。要是你刚才翻出的是有丝袜的那个抽屉,或许对我还有些杀伤力,看看黄书这种事同学们才不会当回事呢。至于柳若兰,不是她能把我怎么样,是我要她怎么样的问题。
我道:“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们既然下了赌局,当然就要比下去的,你就等着接招吧。”白晶晶气得脸通红,道:“叶子新,你这个臭流氓,臭色狼,大臭虫,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我道:“你又没闻过,怎么知道我臭不臭,其实我是很香的,不信你来闻闻看。”说我臭虫,简直是胡说嘛,你要真敢过来闻,说不定当场就让你春心大动。不过我这二天发现身上的清香似乎清淡了不少,要等性欲高涨老二发硬时才会散发出来,平日要贴身才能隐约闻到。靠,这是不是大腿受伤的后遗症啊,这不是让我少了一样泡美女的法宝吗。幸好不是全无,只是稍减,还不至于让我“魅力全无”。
白晶晶道:“闻你个头,让你那二个好朋友去闻吧。”我笑道:“你是不是吃小怡和丁玲的醋啊?”白晶晶更气了,道:“你,我会吃你这种不学无术的臭流氓的醋,真是笑话。”我故意逗她,道:“你越气,就说明你真吃醋了。”女孩子在这种话题上天然吃亏,白晶晶说不过我,愤愤地出门而去。
到门口时,正好柳若兰,见状奇道:“晶晶,怎么了,为什么事生这么大的气啊?”白晶晶因为我的柳若兰的“姐弟”关系,迁怒于她,也不回话就自顾跑下楼去了。柳若兰见我坐在她的位子,笑得要有多淫就多淫,嗔道:“是不是你又惹晶晶生气了,你这小鬼,是不是存心和人家作对啊。”
我也不作解释,和柳若兰说了请假的事,只说昨天是为了办理基金会及公司的登记手续请假一天。柳若兰问我:“小新,你别太贪玩了,现在学习这么紧张,你哪里还有这么多精力去忙这些份外事啊。你就收收心,把公司和基金交给章敏她们好了,你就给我一门心思地安心读书。”我道:“没关系的,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我的‘精力’有多足吗?”柳若兰脸一红,道:“精力再足,这几天陪着人家,恐怕也放光了吧。”我俯在她耳边道:“那你晚上要不要试试。”
这里是办公室,我们也不敢太放肆,又开始说起正题来。我来找柳若兰,除了请假,还想让她把她老公的那些特种部队关于格斗、擒拿之类的教材再拿给我,我准备好好练练我的生存应变能力了。
这些日子,我经常被人欺负,动不动就受伤,除了自己身子受苦受痛,还让姐姐她们为我担心。再这样下去可不行啊,身边的美女越来越多,那可都是要我去保护的。柳若兰老公的那些书我以前也看过,当时觉得里面的东西太过残酷,动不动就会致人于死地,怕练了之后会闯祸,所以半途而废,没再练下去。但这次受袭,人家都要对我下死手了,我却没有还手之力,白白被人打了,还连对方是什么人都没弄清,实在有些太窝囊了。
柳若兰虽然也希望我能强身健体,但还是担心我又要顾学习,又要忙公司和基金,现在又加上练武,会不会分身乏术啊。这个我自然是要夸下海口的,保证学习、开公司、练武三不误,就连晚上陪她们“行乐”也不会耽误的,惹得柳若兰脸红红地打了我一下。
我现在还是学生,学习对我自然是最重要的事,对我们五中的学生来说,要是考不上象清华、北大之类的名牌大学,那就等于是失败。我以后的目标是定位于经济、金融方向,是属于文科的学习范围,所以我现在把主要的精力都放在语、数、外这三门主课上面,现在实行3+X,不管文理科,这三门都是必考的。至于X,对于文科来说自然就是政史地了,都是靠背靠记的,我现在的记忆力大有增强,背这些东西倒也不算太难。物理、化学和生理我是准备放弃了,只要会考能通过就可以,没必要现在这上面花太多的精力,当然了,也不能太差,不然没面子。

第一三二章 课外活动

第一三二章 课外活动
接下来,柳若兰又和我讨论了我们班下一步的学习安排。现在已是11月,按惯例,一般都是在11月的中旬进行期中考试,考完试之后接着就要举办校运动会了。
柳若兰道:“小新,这回期中考试你可要争口气啊,不要让我没面子。”我道:“你放心,这段时间我会集中精力抓学习,不会让地中海挑你毛病的。”我和地中海的关系一向不好,连带着柳若兰也被地中海另眼相看。在学校,一切都是围着分数在转,教师的奖金也和学生的成绩挂钩,柳若兰虽然不在乎那点钱,但事关面子问题,也是不甘落后。
柳若兰道:“还有,再过几个星期学校要举行运动会,你去布置一下,让同学们报名参加,别的班级都已经把准备参加比赛的项目和人员都报好了,就差我们班还没报上去。”我道:“这关我什么事,不是有张大公子在管这事吗,他可是我们班的体育委员,还代行学生会的体育部长之职呢,你找我可是找错人了。”
张三丰虽然是班里的体育委员,但同学们对他都不怎么买账,到现在也只有三四个同学去他那里报名,还都是他的党羽,让这小子很没面子。不过这事和我可没关系,我这段时间忙着开公司的事,可没有心思在这上面给张三丰使绊,毕竟这也是关系到我们班级集体荣誉感的事,我还不至于为个人恩怨让柳若兰为难的。
柳若兰道:“你别给我装傻,只要你先报了名,其他同学也都会报名的。”张三丰平日趾高气昂的,同学们都对他看不惯,只是碍于他老子的权势,平时也不敢和他正面冲突。这次“非暴力不合作“,同学们也有故意让他难堪的意思,何况我身为班长也没有报名,张三丰也不能说他们什么,更不会主动来要我带头报名,他可丢不起这个人。
回到教室,我问二当家怎么没去报名参加运动会。果然,同学们是因为我和张三丰有过节,为了表示对我的支持,我没有报名,他们也就都不报名了。我让他们用不着这样,只要觉得自己有实力的话,就只管去报好了。我们班的同学在成绩上可能不如别的班级,但在体育方面可不见得也会比别的班差。为了买分进五中的事,同学们都有些低人一等的感觉,如果能在运动场上露个脸的话,那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可以鼓舞同学们的士气和自信心。
另外,如果能在运动会上得到好名次,在赛场上出点风头的话,对于泡妞追女孩子也是大有帮助的。自古英雄爱美人,其实美人也是爱英雄的。当然,在学校里能当英雄的机会并不是太多,象我这样下水救人的事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指望女孩子晚上一个人在街上走,被几个流氓地痞之流调戏,你正好路过,英雄救美,以身相许这样的好事也只能想想,真遇上了你先得想想自己这几把骨头经不经得起人家打几拳;而运动会则是提供了一个无风险地当英雄的机会,等你得了冠军,总会有女孩子爱慕的目光注视着你的。我们班的男生在学习成绩上是比不过别的班了,虽说家里有引起钱,或是有些权,但现在大家都还是学生,女孩子们对这些东西还不象成年人那个注重,所以要想泡上美女,就只能走在运动场上出名的路了。虽然要流些汗,但为了以后的幸福生活着想,这也是值得的。
二当家听我说得有些道理,心也有些动了,道:“老大就是老大,什么都能联系到追女孩子上面去,说得我都想要报名参加比赛了。”我道:“你小子瘦骨伶仃的,还想报名,小心小燕子扒了你的皮。”二当家道:“我这可不是瘦,我这浓缩的可全都是精华啊。对了,老大,你打算报什么项目啊?”我道:“我可没这么多时间,有这功夫我还要忙着跑生意赚钱呢。再说了,就算我在运动会上出风头又怎么样,有二位校花当我的女朋友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说完,还对林诗怡讨好地笑了一下,没想到小怡白了我一眼,只顾做作业不理我,弄得我好没面子。
二当家道:“听说这次能在运动会上拿名次的话,不但有奖金可拿,还可以代表学校参加全市中学生运动会,然后就是省中学生运动会,要是在省运动会上拿到名次,那就可以作为特长生,优先保送进大学的。”我道:“你省省吧,就凭你我这点水平还想在省运会上拿名次?你知道那些能拿奖的家伙都是干什么吃的,不是学校里的什么体育特长生,就是体校里专门在练的,和我们根本不是一个水平。”
我们国家的体育健儿这些年在世界各类运动会上争金夺银,遍布全国的大大小小的体校功不可没。基本上所有的运动员都是从体校出来的,这些运动员从小就进了与世陋绝的体校,日复一日的训练,就是为了将来能进省队、国家队。从某种程度上讲,我们绝大部分的运动员都是“职业运动员”,因为训练就是他们的全部工作。这和奥运会的“业余”精神是有一定冲突的,幸好人家也没有太深究,默认了我们的“半业余”行为。不然的话,我们那些参加世界“大学生运动会”的运动员们也会有麻烦的,人家国外的运动员绝大多数都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而我们的运动员们何尝有什么时间抓文化学习啊,我想,要是让他们来参加我们高一的期中考试,恐怕有一大半的人会不及络。以职业运动员的身份去参加大学生运动会,多少有点不公平竞争的味道。
当然,现在的运动员想要变成正牌的大学生也并非难事,但前提是你要有名。只要你出了名,拿到几块世界大赛的金牌,自然会有某些名牌大学来招你入学,还不用象众多学子那样参加高考,因为这是“特招”。这样一来,学校得了名声,明星得了文凭,这就是“双赢”。体育明星可以这样,影视明星也是如此,一开始时公众一片哗然,认为这是剥夺了其他学生入学的名额,有失公平公正原则,但现在已是见怪不怪了。
我以前的体育成绩一向是中游水平,从来没想过争什么名次的。现在虽然自我感觉体能比以前好多了,但也没必要在这上面浪费时间和精力。说到底,高考时看的还是成绩,就业时看的是文凭,没有会在意你在学校里跑得有多快,跳得有多高。我现的目标,一是读书,二是赚钱,三是陪女友,这种出了力也未必讨好的事我可不干。
不过二当家他们被我一鼓动,似乎已看到了美女们仰慕的目光。除了参加校运会之外,他们还打算成立一个“三叶草足球队”和一个“三叶草蓝球队”,队员就从基金会里“抽壮丁”。因为我不肯参加,就让我出任“名誉队长”,小怡和丁玲则分别是“后勤部长”和“拉拉队长”。他们打的算盘我可都知道,有我当招牌,自然会有小怡和丁玲陪着看他们训练,不但有美女可看,以后吃的喝的自然也有我们包了。靠,这不是想吃穷我吗,你们给我玩这手,我也不会轻易放过你们,等过年的时候让你们一家家地去给特困家庭送年货,累死你们这帮混球。
接下来,我们基金会全体同仁们一面抓学习,一面拉业务,二手都要硬,这叫精神文明和物质文明双丰收。因为我们的事上了报,学校为了表示对我们的支持,还特意在图书馆里分给我们一间作活动场所。
出了名就是好啊,自从我们的事在报上登过之后,还有好几位客户主动找上门来,要我们为他们布置圣诞节。有生意好做,我们自然是求之不得,因为都要求在圣诞节前的一个星期内布置完成,时间上有些紧,我们的人手都有一些问题了。为此,我又开始发动同学们去别的学校进行招募会员,但要求是宁缺勿滥,宁可推掉几笑生意,也不能弄些素质太差的家伙进来,要是坏了我们的名声可就不好了。
放学后,我就去八中招募会员。八中是我以前就读的那所初中的对口高中,我的那些同学们现大多都是那里上学。

第一三三章 三赔政策

第一三三章 三赔政策
终于又到星期五了,只要能熬过今天,就又可以休息二天,我现在可就盼着这个呢。
一进教室,把书包往课桌里一塞,我就开始趴在桌上打盹。昨天晚上没有睡好,现在正好补一下觉。二当家问我:“老大,这二天你都在忙什么呢,一放学就跑得没影了,害得林大书记找不到你就来问我,好象我把你藏起来了一样。”林诗怡看我一眼,没好气地道:“他还能干什么,每天晚上都不干好事,怎么没有被累死啊?”
我这次并没有把被姐姐发配冲军的事告诉小怡和丁玲,不然被她们知道是因为我和杨林“聊天”,惹姐姐吃醋的话,我的日子肯定会更加不好过。小怡和丁玲现在还以为我每天晚上都住在李如云家的,看我现在累成这样,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不用说,肯定是我和李如云她们在床上“翻云覆雨”,彻夜不休弄出来的。看小怡酸溜溜的样子,要不是现在是在教室里不好发作的话,我一定会被她拧死的。
我叫屈道:“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不干好事。现在谁不知道我叶子新是新时代的优秀青年,助人为乐的楷模,你要再这么说,我可要告你诽谤的。”林诗怡作势就要来拧我,气呼呼地道:“你,你还有理了,如果你是光明正大的,怎么我打你手机你也不接,打家里电话都说你还没回来,你说,你这么晚还在外面不回家,会有什么好事,是不是又看上别的女孩子了。哼,你要敢这样,小心我跟你没完。”我靠,幸亏我让李如云她们给我留点面子,有电话进来就说我还没回来,免得露馅,不然今天还真要穿帮了。女孩子的直觉还真挺灵的,居然被她猜中我和杨林的事。
不过我现在可不想背这个黑锅,我道:“你不知道我这二天都在外面联系基金会的事吗,星期二去八中找大头,前天去六中找怪掌,昨天大头和怪掌带了一大帮兄弟过来,要成立‘三叶草基金会“的八中分会和六中分会,我这个当主席的当然要出场的。”妈妈的,这帮小子一个个都能喝着呢,昨天差点都把我喝趴下了,弄得我现在还有点头晕。
大头和怪掌都是我初中时最要好的朋友。这二个外号也都是有来历的,大头是因为他的头长得比别人大,而且鬼点子多;怪掌则是因为他的手比别人灵巧,什么东西坏了被他捣弄几下没准就好了,他还号称是少林寺俗家弟子,时不时要露二手,结果就落下这样的外号了。想当初我也差点被叫上“大嘴”的外号,并不是形容我的嘴长得比别人大,而是因为我特别喜欢说些老师们听来是“歪理”之类的话,还经常让老师没话可说才罢。幸好后来电视里放了“蜡笔小新”,让我逃过一个不雅的外号。
我们三个以前都是班上的落后捣乱分子,人称“三贱客”,也有人叫我们“三个火枪手”,妈妈的,这简直是对我的极大污蔑,难道因为我们三个都喜欢追女孩子,就这么骂我们,还骂人不带脏字的。他们二个我不知道,我可是从来都没打过“手枪”的,有千娇百媚的姐姐在身边陪我,我还用得着“五个对一个”么?到初三时,我们三个分开了,我进三班,大头居然进了二班,怪掌却沦落到了五班。
这次中考,大头上了八中,也就是我们的对口中学。其实中考成绩大头还比我高了好几分,但他家里条件不好,没钱买进五中;虽然也上了一中的分数线,但八中许诺给他奖学金,还许诺学费全免,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他最后当然选择了八中。因为中考成绩好,他现在也当上了班长。怪掌的成绩就不如我们二个了,进入初三之后,我和大头的成绩是突飞猛进,怪掌却是原地不动,最后去了六中,也就是我们这里的职业高中。不过他倒没觉得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凭他的那双巧手,以后还怕找不到好工作。现在的就业市场上,大学生是一抓一大把,但有技术的技工却难找,一些企业甚至年薪十万招高级技工的。
俗话说:“物以类聚”,我们三个都是穷人家的孩子,都知道生活的不易。这次我去找他们,我还没说来意,他们就要叫着要“入伙”,还骂我是“有异性没人性”,有了二朵校花在身边就忘了以前的穷哥们了。
别看现在的报上都是一片形势大好,其实还有相当一部分人的生活水平不升反降,在城市里甚至还出现了“城市贫民”阶层。大头和怪掌家虽然还没惨到这个境地,但也只是常人之家。他们学校里有一部分同学的家境条件真是很苦,父母双下岗,或者父母离异、因病返贫的都不在少数。境遇好些的家里还有“失业救济金”,有些家里连“特困补助”都要求爷爷告奶奶地才能拿到。还有几个家里是“城市农民”,土地因为城镇化的原因被征用,但失去了土地之后,却没有被纳入社保范围,因为户口的原因,父母的工作没法找,子女的入学也成问题。生活来源没了,孩子的学费甚至要靠变卖家财来筹措。可以想象,这样的同学因为生活的压力,是不可能安安心心地上学的,就算上完高中,也不可能再上大学,因为他们根本无力支付那越来越高的学费,他们的人生之路在一开始就已经和别的同学不一样了。
我和大头、怪掌一拍即合,由他们分别在八中和六中发展会员,和我们五中的总部合起来那就是一个不小的力量。他们的动作还挺快的,昨天晚上就带着一些志同道合的兄弟过来,我一问,原来大头在报上看过我的报道之后,就知道我一定不会忘记他们的,早就在筹备了,我这次要不去找他们,他们二个也要过来找我了。大家聚在一起,预祝我们的伟大事业一帆风顺。同时,大头他们怪我“见色忘义”,想来灌我,结果到最后我们三个都趴下了,我只是头晕目眩,他们二个可都是大吐特吐,现在能不能去上学都还是个问题。不过这事可不能让姐姐知道,要是让她知道我这几天“放风”放得这么放肆,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啊。
林诗怡听完我的解释,嘴里还不肯服软,道:“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你们三个‘贱客’见了面,一定没什么好事,是不是还聊了不少追女孩子的事啊?”我道:“你还真了解我们啊,他们还赌你的三围是多少,过几天要来验货呢。”小怡啐了我一口,道:“你变态啊,干嘛拿我作赌。”又半信半疑地问我:“你们昨天真是喝到半夜,你回去后真的没再干坏事?”
我没好气地道:“你要不信,就来验身好了。”被姐姐驱逐了几天,老二也“老实”了几天,又开始羞答答地不好意思见人了。妈妈的,把我惹急了,我还真要去割包皮了,动不动让我“开苞”还是小事,老是被她们拿来当作我是不是“守身如玉”的法宝可就有些不好玩了。
林诗怡看了二当家他们一眼,脸红红地道:“你要死啊,验,验你个鬼头。”我道:“小姐,说话请文明些,这种人体器官女孩子是不能乱说的。”小怡道:“什么人体器官,啊,死小新,你找死啊。”她那个“鬼头”,听起来还真有些象是“guī头”呢。
笑过一阵,我又开始趴在桌上休息,道:“昨天喝多了,我要休息一下,没事别来吵我。”林诗怡道:“谁知道你是喝多了还是玩多了呢。”我叫苦道:“我为了工作都当三赔了,赔时间、赔金钱、还赔身体,比三陪都不如,你说我容易吗?你要信就信,不信拉倒,就算我玩多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有完没完啊,老是纠缠不清地吃干醋,我这几天可是“欲火焚身”无处泄,“内分泌失调”,你可别来惹我。
林诗怡嘟哝了几声,道:“人家也是关心你,干嘛这么凶。”我道:“你要关心我,就别来烦我,让我好好睡上觉再说。”林诗怡道:“那你睡好了,要不要我帮你按摩按摩。”我道:“算了吧,让你按摩,我的骨头不被你拆散了才怪呢。”小怡低声道:“哼,好心当成驴肝肺。”看来林诗怡是吃硬不吃软的脾气,好说好话她不当回事,我偶尔强硬一回,她倒服服贴贴的了。
我道:“等会上课了叫我。”林诗怡没好气地道:“你让谁叫啊?”我也没作声,趴在桌上开始准备“入定”。
没想到,还不用等林诗怡叫我,上课铃就响了,我的“早觉”计划就这么泡汤了。都是林诗怡害的,要不是她和我纠缠那么多功夫,说不定我现在美梦都已经做了二三个,美女也泡上二三回了。
第一节课是语文课,实在是有些无聊。我趴在桌上,又开始有了睡意,但仍坚持着不倒下。虽然现在白洁对我有些放任不理,上课时她在上面讲她的,我在下面看自己的书,或作自己的作业,她也不会管我,但要是在她的课上睡大觉,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但语文课实在是很无聊的,虽然白洁长得也很养眼,但我总不能盯着她看吧,她对我的印象可不怎么好,要是把我当成“色狼”在她老公地中海面前告我一状,那可就不好玩了。
腰间忽然一阵震动,我心中奇怪,现在是谁会给我打电话呢。我的手机号码也就我姐姐以及几位女友们知道,连大头和怪掌我都不肯告诉,只让他们有事打柳若兰办公室电话,害得他们骂我不够朋友。哪天我要再弄个手机,专门用来接业务上的事,以及同性朋友的电话才行,但目前这个手机的号码还是要保密的。
我拿出手机一看,来电号码我是知道的,居然是从姐姐医院的办公室里打出来的,不知道这么急姐姐找我有什么事,不然的话她是不会在上课时间打电话给我的。我拿着手机,不知道接好还是不接好。
我心神不宁地拨弄着手机,一不小心把震动档弄到了铃声状态,“老公电话,老公电话”,我心中一跳,手忙脚乱地挂了手机。同学们先是一怔,结果被我的铃声弄得哄堂大笑起来。
白洁看着我,道:“叶子新同学,你的工作还挺忙着嘛,上课时间也要接电话,是不是又有什么大业务找上门来了啊?”我自知理亏,也不好回应什么,只好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话声刚落,手机又是一声:“老公电……”白洁道:“你既然这么忙,就请到外面去接电话,别在教室里影响其他同学上课。”
我明知白洁有些说反话的意思,但不知姐姐找我有什么事,心中也急,应道:“那好,我就去外面接好了,对不起,白老师。”也不敢看她倒底是什么表情,就出了教室。

第一三四章 气急败坏

第一三四章 气急败坏
走出教室,我跑到楼梯处,这才重新打开手机。还没等我回拨,电话就又进来了。我低声道:“姐,这么急找我,出什么事了啊?”“弟弟真乖,想不想姐姐啊?”我靠,居然是杨林这大花瓶,差点没把我气死。我气急败坏地道:“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我正在上课呢,你当我象你那么有空啊。”杨林道:“人家不知道嘛。”你以为你还是小姑娘啊,人家人家的装嫩。我没好气地道:“有什么事你就说,我还要回去上课呢。”我在上课时间居然敢接电话,要让地中海知道了又是一件麻烦事。杨林道:“你急什么,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啊?”我更来气了,“你有话就说,没事我可要挂了。”杨林停了一下,道:“我,我这个月没有来。”
我道:“你来不来关我什么事啊,什么,你再说一遍,什么没来?”杨林道:“你知道是什么没来的,就是女孩子的那个了。”我道:“你当我是白痴啊,我们才一回,哪有那么准的。再说,从上个星期天到今天才五天,就算有了也不可能这么快就知道的,我可告诉你,我姐姐是当护士的,你别想骗我。”靠,还跟我来这套把戏,我可是被女王打过“避孕针”的,据女王说三年之内是不会让女孩子怀孕的,所以现在我和李如云她们上床也从来不做什么“保险”措施。杨林只不过和我上过一回床,不可能就怀上的。
杨林道:“信不信由你,你下午放了学就给我到医院来,不然的话,我就去找你姐姐。”我吓一跳,这该不会是真的吧,听杨林的语气不象是在开玩笑啊。我心里有些发虚,汗都快要下来了,靠,难道女王的针不灵光了,还是杨林身具异能,把女王对我的“封印”给破解了啊。
我吞吞吐吐地道:“喂,这种事你可别开玩笑啊,我胆子小,禁不起你吓的。”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啊,要让姐姐知道了,我可就要惨了。杨林道:“是不是吓你,你到医院后就知道了。”也不等我再说,就把电话给挂了。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教室,白洁见我脸色苍白的样子,也不由关心地问:“你家里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事,要不要请个假啊。”我摇了摇头,道:“不用了,没什么事,谢谢白老师。”
好不容易等到下课,林诗怡再也忍不住心中疑问,道:“小新,谁打来的电话,你刚才的脸色怎么这么怪?”我当然不会告诉她实情了,不然还不让她气坏了,只好编词哄她。林诗怡虽然对我的托辞不满,见我不想说真话的样子,也只好作罢。上课前刚被我说过一回,她一时半会也能老实一阵,不敢再对我施暴逞凶。
二当家道:“老大,你的铃声可真不错,哪下载的,给我也弄一个?”我道:“你让你的小燕子给你录好了。”我的这个铃声是前些日子看电视学来的,为了让林诗怡帮我录这个铃声,可让我说了她不少好话。今天我的铃声可是一举成名了,说不定过几天全校的手机都是这种另类的铃声呢。
虽说我嘴里和林诗怡、二当家他们说说笑笑,但心里还是惴惴地不安。这件事对我的冲击未免太大了,我根本没有做好准备,如果杨林真的有了身孕的话,我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自己也才是个16岁的大孩子啊。
另外,这件事对徐可她们也会造成极大的影响,甚至会打乱她们的心态。徐可、章敏她们都比我大了不少,虽然近来我们之间已很少提及年龄差距方面的事,但这在她们心中终归是个淡淡的阴影。为此,徐可她们特别想要为我生个一男半女,希望借助子女血缘上的联系,确保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变。要是让她们知道我只和杨林发生一次关系就让她有了身孕,而她们每日和我在一起去没有动静,定然会怀疑问题是不是出在她们自己身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和姐姐她们相处这么久却没有让她怀孕,以前,除了采用安全期避孕之外,我们并没有采用特别的保险措施。近段时间以来,徐可她们甚至还特意选了日子来我和同房,但我却已被女王下了毒、打了针,无法让她们如愿。但奇怪的是,为什么杨林会是例外,一次见效。难道杨林身上真有一种特异的功能,除了象她所说,男人在她面前会情不自禁地自觉卑微,甘为人奴之外,还可以帮我化解女王下在我身上的毒?
整整一天,我都在一种忐忑不安的心情下度过,脑子里总想着杨林的事。林诗怡见我心神不宁、坐立不安的样子,问我倒底发生了什么事,见我不肯说,也有些生气了,害得我又要哄着她。我心里可是把杨林骂了好几遍了,不就是月事晚来了几天吗,用得着这么急地打我电话,这不是让我没好日子过嘛。你自己是当医生的,那天和我发生了关系之后就应该想到要采取事后避孕措施的,至于现在弄出这样的事来。而且从事发之日到现在也不过五天时间,是不是真的怀上了还说不定呢,用得着这样吗。
我现在只能祈求上天,杨林千万不好真的怀上了,不然的话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杨林给我打电话,就说明她心里没想过要打掉,不然的话,她自己就是医生,弄点药物人流是很方便的,虽然会有些伤身体,但短短五天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伤害吧。看杨林这架式,似乎要把我“套牢”的样子,“泡妞泡成老公”可是人生之不幸啊,今天怎么让我碰上了呢。
终于等到下午放学,我急着要去医院。林诗怡道:“死小新,今天一天都是怪怪的,不知道有什么事在瞒着我们,小心我告诉姐姐去。”我哄了她几句,道:“小怡乖,自己先回家去,我真的有些事。明天姐姐药店开业的事你可别忘了,记得让你老爸老妈都来捧场。”丁玲的老爸老妈当然也是特邀嘉宾了,她们一般都不出席这种场合的,免得被人非议,但有丁玲的面子在,她们自然只有答应的份。
明天是姐姐的平价药店开张的日子,11月8日星期六,也讨个吉利的日子。有报社的朋友还真不错,可以免费为药店开张作广告。虽然平价药店在别的省市已有了先例,但我们的这家还是我们市乃至我们省里的头一家,所以就算不认得周大记者,报纸上也会一样会把这个当新闻的。现在的药价奇高不下,老百姓们是怨声载道,都睁着药价能降下来,不会再让老百姓们看不起病,吃不起药,甚至因病返贫。
明天来的顾客一定多,我让二当家、小怡他们纠集了一大帮同学明天去维持一下秩序,也就是看看车子,免得被人顺手牵羊了。好说歹说,总算把林诗怡和丁玲都哄回了家,然后我直奔医院。
进了病房,姐姐还没下班呢,见了我没好气地道:“你不去药店帮忙收拾,来这里干什么,是不是找人聊天啊?”我晕,姐姐这回吃醋吃得也太久了吧,都快一个星期了还是酸溜溜的,是不是每天和杨林在一起,见人触情啊。我道:“我的伤口已经好了,今天是来拆线的。”这个理由可是言正明顺的,我的肌肤恢复能力比常人强,要再不拆线的话,线都快和肉长在一起了。
姐姐道:“谁给你缝的你再找谁拆去,找我干什么?”我嬉皮笑脸的道:“姐,你是不是在吃醋啊?”姐姐脸微微一红,道:“我会吃你小鬼什么醋。”我道:“你就是在吃醋,瞧,你的脸都红了。”姐姐娇嗔道:“你再胡说,我可不理你了,是不是这个星期关你禁闭还没关够啊。”又道:“你也别诉苦了,别以为你在外面我就不知道了,你这小鬼这几天没有人管,可是自由得很啊,每天都在外面鬼混,昨天还和几个初中的同学喝得醉熏熏的。”
我道:“姐,你还在我身边安排了个间谍啊,是不是小丽的爸爸向你报的信。这老家伙,下棋下不过我,还给我使这个阴招啊。”这二天在药店值夜,也就是小丽的爸爸、以及他的几个战友和我作伴,无聊时也就下下象棋。小丽的爸爸本来还自吹杀遍他们那个墙门无敌手,但几盘下来就没了威风,到最后甚至还要我让他一子。他以前当过炮兵,最喜欢摆当头炮,我就偏偏让他一个炮,照样杀他们片甲不留,想不到他在棋盘上输了,却在姐姐面前告我黑状。姐姐笑道:“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自己不学好,还要怪别人啊。”
和姐姐说了半天也没见杨林进来,我不禁问了起来。姐姐道:“你今天来,是来看我还是来看她啊?”我哭笑不得,道:“不是你说谁缝的线就由谁来拆吗。”

第一三五章 庭外和解

第一三五章 庭外和解
话声刚落,杨林就进来了,见到我,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道:“你来了。”我忙道:“是啊,上次缝针到现在快一个星期了,我是来拆线的。”杨林道:“只不过是拆线,去前面的外科就可以了,不用找我这个学妇科的实习医生的。”我靠,你也太会记仇了吧,还有,我总不能当着姐姐的面问你是不是真有了吧,当然要找个借口才行嘛。而且我还真怀疑你是不是学过妇科,连是不是在安全期都弄不明白,才五天而已,就急成这样。我的印象中安全期好象是有一个星期左右的,这回总不至于一次就中奖吧。不过这种安全期也是因人而异,并不是每个人都完全准确无误的。
姐姐对我道:“你把裤子脱了,躺在床上去。”我道:“不会吧,就在这里啊。”姐姐道:“不过是拆线这么个小儿科,你还想去手术室啊。”杨林见我扭扭捏捏的样子,道:“你还怕什么羞啊,上次又不是没见过你那东西。”话也不用说得这么直吧,你岂止是见过,还让你玩过爽过了呢。但在姐姐听来,会不会想到别的地方去啊。
拆线自然要比缝线快多了,没多久就大功告成了。这回杨林良心发现,居然给我弄了个局麻,不象上次那么痛。不过我的老二倒是一点不受麻药影响,一见二位美女马上就立正敬礼了,弄得姐姐和杨林都是脸红红的。姐姐是为了我出丑,丢人现眼地不好意思;杨林虽然害羞的成份居多,但偶尔看我几眼,眼波中居然还有丝丝春意,让我的老二不由胀得更硬了,心中也有些得意,看来我对美女还是颇有杀伤力的。可惜还没等我有进一步挑逗行动,线就已经拆好了,我只好灰溜溜地穿好裤子,胯间鼓鼓地凸起一块,还真是又不好看又不好受。
现在自然已是下班时间了,杨林对姐姐道:“叶姐,你有没有空,我有点事要和你谈谈。”我吓一跳,她不会这么直接地就和姐姐说我和她之间的风流韵事吧,姐姐还不要了我的命啊。杨林还故意问我:“小新,你怎么了,脸上这么多汗,是不是不舒服啊?”什么不舒服,都是让你这句话给吓得。我道:“还好,就是伤口有点痛,过一会就没事了。”杨林道:“没事就好,不然我还以为我的手术做得不好呢。”靠,小心我给你做人流手术。我道:“姐姐,我饿了,我们还是先吃饭吧,有事待会再谈好了。”当然要先吃饭了,不然我怕姐姐会让我绝食三日的。
吃过晚饭,杨林又带我们回她的“高级寝室”。待我们坐下,杨林还给姐姐和自己倒了杯水,却没理我。不过我现在也没心思喝水,对她这么差劲地待客之道也没有表现出不满之意。
姐姐道:“杨医生,你有什么事想和我说吗?”杨林先看了我一眼,害得我不由竖起了耳朵,却听她道:“叶姐,你不用这么客气,叫我小杨就可以了,要说起来我们还是亲戚呢,我还要叫你一声表姐的。”不过她也知道大姐和她舅妈之间的关系,也就没在这上面套近乎,又道:“叶姐,听说你们的案子前二天开过庭了,不知道你们有什么想法?”什么听说,你老爸就是法庭的庭长,你还会不知道内情,我还特意让她多打听打听呢,她可不要翻脸不认帐了吧。
我道:“我们会有什么想法,这个案子明明就是我们有理的事,你们还想徇私枉法办黑案啊。我可告诉你,我和报社的人可是认识的,小心我给你的法官大老爷曝曝光,让他升不成院长。”姐姐瞪我一眼,对杨林道:“你别在意,这小鬼就是喜欢胡说八道的。”杨林道:“没关系,我不会和小孩子一般见识的。”我靠,这也太打击我的自尊心了吧。我还没发表抗议,杨林又道:“叶姐,你们愿不愿意庭外和解?”
姐姐问:“这是我舅舅的主意吗?”我道:“管他是谁的主意我们也不和解,就是要让他打输官司,看他有什么脸见人。”有这么势利的亲戚,还不如不要呢。妈妈的,上次不是挺横的吗,现在看官司要输了,就要和解了啊,没这么便宜的事。
杨林道:“是我想问问,你们总归是有亲缘关系的,我不想你们之间闹得太不愉快。”说着,还看了我一眼。我心中一动,杨林该不会真的对我动了什么真情吧。大姐的舅妈就是杨林的姑姑,要是闹翻了,杨林也就成了我们姐姐的冤家对头,以后再见面就有些尴尬了。我心中虽动,嘴里还硬,道:“庭外和解,我们有什么好处啊,万一你姑姑翻脸不认账怎么办。还是现在等法院判决好了,反正我们是保赢的。”
杨林道:“案子一天没判下来,你就不能说保赢二个字。”我道:“我靠,我倒不信,这么明显的案子我们会赢不了?除了一个可能,就是你老子故意放水,搞司法腐败。”杨林道:“你少给我上纲上线的的。”我道:“那你倒说说,我们会输在什么地方?”杨林道:“首先,是诉讼时效的问题。你先别急,听我说完,别以为你们现在一口咬定是刚知道你外婆遗嘱的事就可以了,我姑姑手里也有证据说你们早就知道房子的事的。”我道:“什么证据?”杨林道:“你姐姐在医院上班,不是碰到过镇里的人吗,房子的事不就是他们告诉你姐姐的吗,这可都是几年前的事了。”我道:“口说无凭,你倒拿出证人的证词来啊?”杨林道:“你急什么,是不是被我说中心虚了啊。到时候法院会让他们上庭作证的,要是他们作伪证的话,可是要做牢的。”我道:“你少吓我,这是民事诉讼,不是刑事诉讼。”杨林道:“你知道,未必他们也知道,到时候看他们会不会说实话,人民警察可不是吃素的。”
我道:“你们还想刑讯逼供不成,是不是还要请张警官出马啊。”想到张杰,我心里不由怪怪的。杨林瞟我一眼,道:“你是不是吃醋了啊?”我道:“我吃什么醋,我会吃他的醋?”杨林话出口,想到这话落在姐姐耳里,可是大有暖昧之嫌,不由有些脸红。看到杨林脸红的样子,我心中又是一荡。
接下来,杨林又给我们上了一次民事诉讼课。就算没有证人证明姐姐早就知道遗嘱的事,舅舅他们也会有别的办法作梗。他们可以要求我们提供证明,外婆倒底是把哪二套房子留给姐姐的,我靠,这我们怎么会知道,但拿不出证明,他们就会说我们是证据不足。虽然事情明摆着是我们有理,但未免就是我们有利,要不这些年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胡涂案,冤案错案呢,这年头人情案还少吗。再进一步说,就算最后我们提供了无懈可击的证据打赢了官司,也会有一个执行的问题。舅舅他们自然不会老老实实地交出房子,弄到头来还要申请法院强制执行,但舅舅他们是地头蛇,在法院、派出所、镇政府里都有认识的人,执行难是可以想象的。现在的老百姓是很怕打官司的,“赢了官司输了钱”那是常有的事。有个笑话,一个老农丢了头牛,但打过官司之后,牛没找回来,光是请老爷们吃喝的钱就已经比一头牛的钱还多,等于又丢了一头牛。虽说我们也认识不少人,大不了到最后再让周大记者写篇报道,这种“双牛案”不会发生在我们身上,但事情的难度也是可想而知的。
杨林的口才还真不错,到最后居然真把姐姐说动心了,答应回去再想想。杨林道:“叶姐,如果你同意和解的话,我姑姑那里就由我去说,保证不会让你们吃亏。”我道:“你这么好的口才,干嘛当初不去上政法学院,却去考什么医大,而且医大也没学好,连缝个针拆个线还笨手笨脚的。”杨林道:“你是我什么人啊,管我这么多?”我吓得不敢再说什么,不然的话可就要引火烧身了。
说完案子的事,姐姐见时间也不早了,起身道:“那就这样吧,我们回去再想想,过二天给你答复。”杨林道:“不急,姐姐你慢慢想好了。”她倒是能套近乎,由叶姐改叫姐姐了。姐姐道:“那我们走了。”杨林见我也要跟着走,道:“姐姐,你先走好了,我和小新还有点事想谈谈。”我靠,要来的总归要来,躲也躲不过啊。
姐姐道:“你们还有什么事吗?”看我一眼,又道:“我是他姐姐,有什么事对我说也是一样的。”上个星期天,我和杨林在床上“聊天”,结果“聊”得脖子上都种出了“草莓”,这才被姐姐发配到药店值夜。当时我还只说我和杨林刚刚发展到“口舌之争”,就被姐姐的电话“紧急召回”,“悬崖勒马”。姐姐当时还有些将信将疑的,但看现在杨林这样子,那还不是明摆着告诉姐姐,我和杨林之间的关系绝不会是“抱作一团”亲几口那么简单。
杨林道:“姐姐,我,我这个月没有来?”姐姐的身子明显地一震,虽说她已知道我和杨林之间的关系暧昧,但也绝没有想到我们之间竟然已经到了这种程度。姐姐道:“什么时候的事,是小新吗?”杨林点点头,道:“上个星期,就是小新受伤的那次。”姐姐看着我,半天没有说话。
我拉着姐姐的手,生怕她一气之下离我而去,低声道:“姐姐,我对不起你,我又做错事了。”姐姐道:“怪不得这次让你到药店值夜班你一句牢骚也没发,原来是做了亏心事,觉得不好意思了啊。你,你还让我说你什么,反正你现在也大了,我的话你也不会再听了,以后我也不会再管你,你们的事你们自己看着办吧。”说着就要拂袖而去。我一把抱住姐姐,道:“姐,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姐姐道:“你这句话说得太多了,我再也不会相信了。”
认错的话说得再多再滥也还是要说的,反正我抱着姐姐不放,好话说尽,笑脸陪尽,也没让姐姐转怒为喜的迹象,但总算是不再急着要走人了。可怜我脸上挨了二记耳光,脚上被踢了几脚,身上更是被拧了无数下,还不敢反抗,真是痛死我了。
“风头”稍过,姐姐坐在沙发上,问杨林:“你以前的月事来得准不准啊,从上个星期到今天,只有五天,还是在安全期的,应该不会就怀上,是不是别的什么原因,比如说是你身体刚刚有了变化,造成内分泌失调引起的呢。”杨林道:“有时是会迟个二三天的,但这次我有预感,我可能真的怀上了。”
我插嘴道:“有没有搞错,这种事也有预感的啊?”姐姐道:“我们女人的事你知道什么,少来插嘴。”靠,刚才还为这事吃醋呢,现在居然站在杨林那边去了,什么阶级立场嘛。

第一三六章 无效谈判

第一三六章 无效谈判
接下来,姐姐和杨林又讨论起女人的生理现象及其反应,想弄明白杨林是否真的怀孕。我在一边听着发愣,可又不敢再插嘴,免得她们一起围攻我。这二年我混迹于美女之间,但对女人的这些事还真不怎么了解,连那个安全期也都是姐姐她们说了算,想我了就说是安全期,不想我时就说是危险期,害得我都弄不准了。不过这二位看来也不是很敬业,说了半天,到最后还是不能肯定杨林是不是真有了。靠,也不知道她们看了这么多医书是干什么用的,难道不知道还有生理检查手段吗,撒上一泡尿就可以知道有没有了,用得着在这里说个没完吗
不过她们似乎也并没有想要弄明白的样子,慢慢地就把话引到了正题上。姐姐问:“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杨林看了我一眼,幽怨地道:“都已经这样了,我还能怎么办?”姐姐恨恨地盯了我一眼,道:“你别难过,你这么年轻,人长得又这么漂亮,以后的人生道路还很长呢。”
我还真服了杨林,不仅口才好,演技也不错,看那幽怨的样子,任谁都会认为我是负心的陈世美。我真是冤啊,我身上的异香是发挥了一些作用,引得她和我上了床;但杨林因为无法和别的男人正常交往,难得遇上我这样的异物,将计就计地引我上当,到后来甚至都是她主动对我进攻了。问题是在这种事上女人天生是弱者,我以前又有借身上异香勾引美女的前科,姐姐早对我作了有罪推断,我现在说什么姐姐也不会听我的了。
Copyright 陌香书库. Some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