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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我材必有用(12)


“学生会,顾名思义应该是代表我们全体学生的团体,但现在大家看到的却不是这样,只有那些学习成绩好,老师印象好的人才能进学生会。如果我竞选学生会主席成功,我将提议学校增加代表后进学生的学生会干部,至少也应该让他们列席学生会的各项组织活动及会议。我认为,学生会不应该是高分俱乐部,也不是团员集中营,所有学生不分学习好坏、听话与否都应该在里面拥有一席之地,能够发出自己的声音。
“有人或许会认为我是在唱高调,说得好听,其实还是看中了学生会主席的好处。不错,如果当上学生会主席确实会有不少好处,象市级乃至省级三好学生基本上是跑不掉的,还可以申请入党,升大学时可以优先保送,如果参加高考的话也有20分的加分,难怪会有这么多人想争这个位子,连我也有些心动了呢。
“但是,我,叶子新,在此郑重申明:如果我当选学生会主席,也许并不能给大家带来什么好处,但中。我也决不用利用学生会主席这个身份来给我自己带来什么好处。我声明,我将不会以学生会主席的身份要求优先入党(注意,是不要求优先入党,而不是不入党,虽然我本人对于入党与否并不感趣,但我不想被某些人在地中海面前举报我拒绝进步不想入党的罪名);我放弃学生会主席的保送加分(五中由于历年来的高考成绩突出,各大名校对于五中的保送生都是来者不拒,而五中为了声誉,对于保送条件也是相当严格的,必须参照平日各次考试成绩及名次,并经学校领导讨论才行,而学生会主席的特权就是可以参照高考条件一样加20分列入保送名单,而且还有优先选择学校的权利,今年保送清华的那个就是上届的学生会主席)。
“我承认,我并不是一个老师眼中的好学生,也不是同学们眼中品学皆优可以学习的好榜样,但我就是我,一个自认为有爱心有良知的小人物,我将以我所能有的力量为大家服务。
“这就是我,叶子新,竞选本次学生会主席的竞选宣言!”

第一六五章 寒假生活

第一六五章 寒假生活
终于等到放假了,本以为这下子总算可以放松一下,每天睡睡懒觉,玩玩游戏,陪陪女友,谈谈恋爱,想一想那该是多少逍遥的生活啊。可没过两天我又开始怀念起学校的生活了,早知如此还不如不放假呢,弄得现在比上学还累。
以前上学时,每天都有一大堆的作业要拿回家做,基本上不到晚上十点以后别想做完。当然了,作完了学校布置的家庭作业以后,和姐姐她们的“床上作业”也是少不了的。不过怕影响我学习,每天晚上也不准我过于放纵,最多也就允许我来个“梅花三弄”,想多一次都不肯。现在倒好,不用担心我第二天上学迟到了,章敏、徐可、李如云她们轮番上阵,夜无虚度,连以前少有的3P、4P都经常上演,说是要把以前损失的时间补回来。这下我可就惨了,每天八小时的睡眠时间,我顶多能睡上五个小时,我都佩服我自己的小兄弟了,在这样的高强度劳动条件下居然还能挺过来,而且还乐不知疲呢,只要有美女召唤,立马就兴奋地立正致意,害得我想偷偷懒都不行。
晚上如此,白天也好不到哪去,这些天丁玲和林诗怡被她们各自的老妈看得严严的,每天晚上都必须回家去,不许在我家留宿,听她们的口气,过些天我那二位丈母娘还要到我家来“作客”,要向我讨个“说法”。她们二个也是阴奉阳违,晚上不行就白天,于是每天陪她们逛街累个半死之后还要回到我家喝上几壶“下午茶”,然后才肯心满意足地沐浴更衣,全身香喷喷地回家去。
除了这些“体力劳动”之外,我还有大量的脑力劳动要做,足以让我在剩下来的时间里也不得有空闲。
自从我和白晶晶打下那个“北大之约”后,我的学习积级性是空前高涨,不但认真、努力、勤奋、刻苦地学习高一的各门功课,我还趁放寒假的时间开始预习高一下半学期的物理和化学课本,准备在这个寒假里就将物理、化学、生物这三门课的高中全部课程都预习一遍,力争在高一下半学期把这三门课的高中会考提前通过,这样我在高二和高三就可以全力复习文科方面的内容了。虽说我以前的基础不是很好,数理化是我的最弱项,但凭我现在莫名其妙就变聪明的脑袋,又是在五中这样的变态学校(五中的会考通过率100%那是不用说了,变态的是各门课程会考成绩A类的比例都在80%以上。要知道会考成绩可是按各门功课的考生比例定的,全省全部考生成绩排名的前5%为A,前5%-20%为B,以此类推),想要通过物理、化学的高中会考问题应该不是很大,我的要求也不高,能在C以上就可以了。至于生物,那可是我在理科方面的最强项,你也不想想我大姐是干什么的,她那些医书我大多看过,尤其是那些女性生理方面的图片更是饱览,何况每天晚上还有临床实习,要这样还通不过的话我还不如一头撞死得了。虽然高中的生物和初中的生理卫生不太一样,但本人在这方面的实力摆在这里,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在正常的学校文化学习之外,我也还要给自己再弄点可以加分的筹码,将来说不定也能弄个特招、加分什么的。虽然我在竞选宣言中申明放弃学生会主席加分保送的待遇,但这不代表我就要放弃我凭自己努力应该享受的正当权利。
想要特招或是加分,拿个自考的大专文凭无疑是最有说服力的,如果我在高考报名的时候把大专文凭寄到清华北大,再弄上一份自我推荐,那成功的可能性肯定是非常高的,弄不好还能弄个本硕连读呢。我决定了,从下次开始,每次自考报名我都要报足四门课程,如果每次全过的话,从理论上说,我最早在高三的第一学期就可以拿到大专的毕业文凭。不过本着谨慎的原则,也不能把希望全放在自考文凭上,万一到时候差个一二门没通过怎么办,还要再弄点别的砝码加加份量。
文科和理科相比有一点比较吃亏,那就是没有什么全国性的竞赛和考试。象理科方面不但有什么全国竞赛,还有国际性的奥林匹克竞赛(含国内选拔赛),只要你能在省级比赛中拿个前三名基本上就有保送资格了,如果是全国性比赛的前三名,那就不用说了,清华北大的大门已经向你敞开。文科方面顶多也就是个全国作文比赛之类的东东,而且都是带有很强的主观性,象我现在写的那些非“主旋律”作文想要等大奖,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
既然参加比赛不行,那我就另辟蹊径,我现在已经开始向一些杂文类的报刊杂志投稿,象什么《杂文报》、《杂文选刊》、《杂文月刊》之类的自然是我的首选目标。还别说,前些天我写的那篇关于拖欠民工工资的杂文就发出来了,不但收到杂志社寄来的杂志,还有几十块的稿费呢。有关杂文的内容我也是看某家省级电视台的新闻有感而发:电视里,民工们一个个急着想要回家过年,而某政府部门却非要把民工们集中起来,在火车站前的广场上举行一个发放民工工资的大会,在寒风中,民工们又急又冷,台上的领导却是口味乱飞,最后还请民工代表上台领回自己本就应得的工资,脸上还一副关怀备至的表情。我就纳闷了,你作为一个为纳税人服务的政府机关(当然,还有一种说法就是为人民服务的公仆),本身就有义务也有能力整治这些拖欠民工工资的行为,为什么非要拖在年底了才办,还大肆宣传唯恐天下人不知。这究意是在为民办实事,还是想要讨功劳。
[注,关于此新闻乃2004年的事情,在本文中提前一年。政府作主为民工讨回拖欠的工资,在2004年的时候是报上经常报道的新闻,也算是当时相当流行的政绩表现形式之一吧,一直到现在都也还有人在用。此杂文为笔者看报所得,为免抄裘之嫌,在此只能稍作介绍,点到即止,此文仅为作者个人观点,请勿深究“腹诽政府”之罪为感。]
除了写这种“灰文”之外,“白文”也是要写的,象什么感慨改革开放给人民带来的巨大变化啦、象什么金钱社会给人们思想上带来的冲击啦(当然,主题思想是要正面向上的,不然报纸不让登)、各种好人好事啦、甚至连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能写成随笔。还别说,有了李队的老婆帮忙,我的这些豆腐块文章的上报率还是很高的。她老头子是市委宣传部部长,自己又是日报社的资深记者,帮我介绍认识几个编辑发发这种无伤大雅的东东那还有什么问题。
当然了,这些都是登在我们市的几份晚报上的豆腐块文章,但积少成多嘛,到时候我就把这些东西往北大一寄,怎么也算我文有所长了吧,说不定哪位学校领导看中了,来个特招什么的,我就能进个中文系、新闻系什么的呢。
今年的市级三好学生看来是肯定跑不了的了,怎么说我现在也是学校精神文明建设的一面小旗帜,形象可正面得很呢。除了最早的江中救人,其后又成立了立足慈善事业的三叶草基金会,又组织同学进行社会实际(就是卖圣诞树的活动),组织慈善募捐(送到贵州去的那些冬衣冬被),照这样发展下去,到了高三也还能评上市级以上三好学生,那可是有20分的加分的。这个三好学生我自认问心无愧,如果有谁质疑的话,那我就请他也下江去救救人,也自己掏腰包拿出十万二十万来献献爱心,不然就哪凉快哪呆去吧。
这次期末考试之后,我们三叶草基金会计划在寒假期间进行新一轮的公益活动。
按照会计部门的最终计算,本年度三叶草公司的净利润为38万元,我将其中的12万划入三叶草基金会,作为本次公益活动的活动经费,又给每个参加过前几次慈善活动的三叶草基金会会员发放了180元的红包,大家同喜嘛。虽然钱不多,不过同学们都非常高兴,这可是他们靠自己的努力亲手挣来的,颇有纪念意义。对于这二笔利润分配我还特意向财政局和民政局的局长请示过,得到了免予征税的特别优惠,有个在财政局的丈母娘做靠山就是这点好啊。
至于划入基金会的12万,对于我们这些学生来说还真是笔巨款啊,虽说有不少同学的家长都是老板老总之流,家财几百上千万也不在少数,但那毕竟是家长的钱,与自己无关。现在可不一样了,这笔钱要由我们这些家长眼中的小孩子决定其最终用途,想着就让他们有些激动,一时间各式各样、花样百出的点子都出来了。其中最让我们鄙视的是,居然有人提议让贫困家庭也去新马泰旅游,看看外面的世界是多美妙。妈妈的,这小子将来肯家是当官的料,这种昧着良心的话都说得出口。现在有些下岗家庭都已经到了去菜场捡菜叶的地步了(这点绝对真实,并无半点夸张成份),但那些高官大员们出国观光的雅兴却丝毫未改,某地的政府官员还有过在澳门赌场召开全市政府财政会议的让人齿冷的黑色笑话(详见2005年八月份相关报道),真不知这些人的钱是从哪来的,所谓的监督又在什么地方。
最后,经过同学们的热烈讨论,由我拍板(我是主席我最大),决定将其中的6万元购买年货,用于慰问贫困及下岗家庭。另外6万作为助学款,用于资助那些由于家庭困难而无力上学的学生。
六万元年货我们是采用实物券的形式发放,每张券里含30斤大米一袋,色拉油二瓶、水果一箱和其他一些年货,价值也就在一百元左右,拿了券之后可以到指定的几家超市的其中任何一家领货,认票不认人。六百张票由我们分发三百张,另外三百张则由民政局协同各个街道居委会分发。本来我是不想作宣传的,因为我的口号是:“无偿、公益、不公开”。以前最烦的就是某些电视里的新闻人物,拿着公家的钱做人情,后来还跟着个摄像机和话筒,非要被施舍的对象作出感恩戴德的表示才心满意足。但没办法啊,我们现在毕竟还是挂靠在民政局下面的一个民间公益团体,有些事还需要通过他们出面,也就让他们也借此机会作作宣传吧,以后再有活动的话也就好办事了,反正只要不公开分助家庭的名单就行。再说这种宣传对我而言无疑也是有利无弊的,一美遮百丑,万一以后我和众多女友的绯闻穿帮,应该也不会被人说太多闲话的吧。
至于另外六万元的助学金,也是由民政局给我们提供需要受助的学生名单,我们再发动同学及居委会的人员进行实地核实,既然连希望工程这样的国家机构都会作假,那么某些学校或村委会开具的学生困难证明书我们也有理由不予采信。这些日子,二当家、大头他们就在忙这事,一个个把电话来的时候都挺兴奋的,还说情人节快到了,要我再算些点子出来,准备在情人节的时候再赚上一笔,看来这帮家伙真是赚钱赚上瘾了。
妈妈的,看着他们一个个过得这么潇洒快活,我却被一大帮女人堵在家里,拉在街上,真是郁闷啊。难道我的寒假生活就这么凄惨地度过么,早知如此,我就该象去年暑假那样溜到上海去了。

第一六六章 文明乘车

第一六六章 文明乘车
算算时间,二姐乘坐的火车马上就要到站了,我站在火车南站的出口处翘首以待,就连刺骨的寒风吹来也觉得不象刚才那么冷了。我们姐弟三人相依为命,一向都很少分开过,不知四个多月不见,二姐过得怎么样啊。以前在家的时候经常被她欺负,这次回来也该让她尝尝我的厉害了,我坏坏地想着。
列车准时到达,不一会就有人群从站里涌了出来,现在正是春运高峰期,回家过年的人特别多,就连摩的也来凑热闹,挤得我只好站到路边的栏杆上,居高临下地盯着出口处。
很快,我就在人潮中发现了二姐,几月不见,二姐可是更美了。只见她上身是一件白色的羊绒大衣,这还是我上个月送她的圣诞节礼物,现在穿上,果然是风采迷人,令身边的男女黯然失色;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紧身牛仔裤,紧紧裹着她那修长纤细的美腿,更显得亭亭玉立;一头又长又直可比美电视美发广告的秀发,显得格外的飘逸动;光洁的额头,皮肤雪白,如春山般的秀眉下是一双深遽而透着神秘光采的大眼,挺直的鼻梁带有充份的自信,弧度优美柔嫩的唇型让人看了就想咬上一口。我靠,不行了,再看下去我可受不了真要扑上去狠狠地亲上几口了。
二姐避过人潮,把手中提着的旅行包放在路边,左顾右盼地找我。嘿嘿,让我等了这么长时间,喝了这么久的西北风,怎么也该让我讨回点利息才行。
我借着人潮的掩护,悄悄地走到她的身后,准备来上一声大喝,吓她一大跳,说不定会吓得直接扑进我的怀里呢。我刚张开嘴准备喊,只觉脚背一阵剧痛,“啊”的一声出口,却不是吓着二姐,而是我抱着脚叫痛。二姐转身瞪着我,得意地笑道:“早就看见你鬼鬼祟祟的样子了,怎么样,感觉还不错吧。”
我苦着脸道:“你可真够阴险狠毒的,居然还装着没看见我。”幸好二姐脚上穿着的是旅游鞋,要是细高跟的话我可就更惨了。二姐笑道:“你这小鬼肚子里有什么坏水我还不知道啊,我这还是便宜你的,还没穿高跟鞋呢,你是不是要谢谢我啊。”我靠,这可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二姐把旅行包塞到我手上,道:“好了,别装可怜了,我才不会同情你的。”比了比我的身子,惊叹道:“小白啊,几个月不见长高了不少啊,有170了吧,看来下次我可以穿高跟鞋了。”她去北京时我还赤脚只有163的样子,和二姐一样高,四个多月不见我竟一下子长高了7公分,照这样子长下去,等放暑假时我就能达到176以上,那时候陪着张宁、方小怡上街的话就可不用让她们穿平跟鞋了,这应该是我第二次发育高峰,最终能长到多高就决定于此了。
我恨道:“你再叫我小白,小心我跟你翻脸。”二姐拧住我耳朵,嗔道:“你个子长了,脾气也跟着长了啊,我就是叫你小白,你敢把我怎么样?有本事你告姐姐去。”
我气急败坏地提起包就走,二姐拉住我,道:“你去哪?”我道:“当然是打的回家了。”二姐道:“死小鬼,才赚了点钱就大手大脚了,这么点路打什么的啊,坐公交车好了。”又问:“你今天怎么这么有空来接我,不用去陪你那些女朋友吗?”我听她语气中醋味极浓,忙讨好道:“今天不是我最亲爱的二姐要回来吗,我是你最亲爱的小弟,我不来接你谁来接你啊。”看二姐将我这么肉麻的话都坦然笑纳了,又道:“你放心,大姐今天还要上班,家里就我们二个人,到时候我们久别胜新婚,一定让姐姐你欲死欲仙、销魂荡掀的。”知道今天二姐回来,徐可她们都自动回避了,给我们留出个二人世界,但林诗怡和丁玲处我可是说了不少好话,又答应以后加以补偿,才让她们同意今明二天不来骚扰我。
二姐狠拧了我一下,嗔笑道:“死小鬼,谁和你久别胜新婚了。”但眼神中却是柔情荡漾,媚眼如丝,都快滴出水来了。
等坐上车,二姐还拉着我的手不放,将头靠在我肩上和我说着话,但说着说着就聊到了我这几个月过得怎么样,然后又自然而然地大吃飞醋起来,用手在我腿上狠拧一记,在我耳边道:“死小鬼,我一个人在北京读书,你倒好,每天就知道和女人鬼混,一个星期才给我打一二个电话,是不是早就把我给忘了。哼,死小鬼,你警告你,以后再敢勾引别的女人,我就把你的那根坏东西给阉了。姐姐可是和我们说好的,我是你的未婚妻,以后领结婚证的是我。”
我心中大寒,这这这,这样子的母老虎当家,以后的性福日子可怎么过啊。二姐看我不吭声,冷笑道:“怎么,不服啊?”
这时车子到了下一站,又有一些乘客上车,我心中一动,推了推姐姐。二姐还正暗自吃醋呢,不耐烦地道:“推什么推,还没到站呢。”我在耳边轻道:“你看看你旁边,起来让个座。”
二姐转身看,旁边正过来一位身穿宽松衣裳,腹部微微窿起的女青年,忙站起身让座,并微笑着说:“您过来这边坐吧。”看来二姐在北京也没白呆啊,居然还带着些京味了。那位倒也客气,道:“哦,不用了,谢谢!”二姐道:“不行,您怀孕了,站着不安全。”只见那位脸先一红,转而变青,道:“谁,谁怀孕了?!你这是什么意思?!……”二姐和身边的乘客细看之下,原来那隆起的并不是什么小生命,而是一圈肥肉,啊!
二姐这才知道中了我的恶当,脸儿通红,自知理亏也不好说什么,却拿我出气,一把拧住我耳朵,骂道:“死小鬼,你存心要我出丑是不是,还不给我下车。”见车要开动,忙叫道:“司机,开开门,我们要下车。”拉着我狼狈下车,车上还传来乘客们的哄笑声以及那位女乘客的咒骂声。
接下来自然又是一顿严刑毒打,我可是大大不服,宁死不屈,道:“我们要做文明市民,要文明乘车,礼貌让座难道还有错吗?”二姐也打累了,恨道:“死小鬼,还有一站路才到家,你说怎么办?”我见她眼中暗藏笑意,心中一战,道:“那,那就再等一辆呗。”二姐道:“不行,不能让你这么大手大脚地浪费,一站路坐什么车啊,一人一元还要二块钱呢,该省的地方还是要省,你背我回家。”
我吓一跳,道:“要走我们也是一起走,凭什么要我背你。”二姐笑道:“本来我是可以坐车到家的,都是你这小鬼害得要走路,你当然要陪我了。你,还想跑,还不给我老老实实地蹲下来。”一把抓住我的衣服不放。
在二姐的淫威之下,我只好屈服,蹲下身请她老人家“上马”。二姐得意地跳上我背,差点将我向前冲倒,我哀叹道:“二姐,你该减肥了吧。”此话一出,屈股上就挨了一脚,“说什么呢,本小姐身材这么好哪用减什么肥啊。”
我道:“是,是,你是大美女行了吧,身后还有一大帮男人在看你呢。”我们这样招摇过市,自然引来不少路人的眼光,而且姐姐伏在我身上,双腿缠在我腰上,不但姿势暧昧,美臀更是显得格外的丰满。二姐自然也发现有不少男人的目光盯在她的美臀之上,却又不肯放过我这个苦力,在我头上拍了一下,道:“你走快点。”我靠,你再怎么苗条也有一百斤过头吧,我脖子上还挂着你那旅行包呢,也有十几二十斤的份量,你还要不要我活了。
走了大半站路,我已是气喘吁吁地直叫累,就连二姐胸前那对椒乳在我背上挤来挤去也无法让我再兴奋。二姐伏在我耳边呵着气,轻笑道:“死小鬼,你不是吹你每天都在练长跑的吗,怎么现在这么没用。哼,是不是现在每天在床上鬼混,把身子淘空了啊。”然后又诱惑我道:“小白,如果你能在五分钟之内把我背回家,我就陪你洗个鸳鸯浴,怎么样?”
我道:“我才不上当,只能看又不能用,还不如充气娃娃呢。”切,你以为鸳鸯浴很了不起么,我老人家现在哪天不是这样在温柔乡里度过的,当然这话现在是万万不能说出来的,不然二姐会很生气,后果会很严重。
说说笑笑,一站多的路居然也让我走完了,看来我的身体素质确实大有提高啊。

第一六七章 小别新婚(上)

第一六七章 小别新婚(上)
有句俗话说得好:“宁可得罪小人,不可得罪女人。”就因为我让二姐做了一回“文明乘客”,二姐就对我大下煞手,不但要我背着她走了一站多的路,最后居然还要我把她从一楼背上六楼。我闻言不由眼前一黑,双手一松。二姐早有防备,稳稳地跳下了我的背,嗔笑道:“死小鬼,想摔死我啊。”我哀叹道:“二姐,亲爱的二姐,我认错了还不行吗?”
二姐得意地看着我,笑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以为骗我很好玩么?”我道:“不好玩,一点也不好玩,但您老人家也别这么玩我啊,我可是你最亲的小弟啊。”二姐白我一眼,道:“你还知道是我的小弟啊,我可是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回来的,现在腰酸背痛,连路都走不动了,让你背一下姐姐难道就叫苦了。哼,我在北京的时候,你背着我不知做了多少坏事,我还没找你算帐呢,你还敢叫若叫累的,是不是找打啊?”我靠,我看你现在的精神可是比我还好。
二姐见我磨磨蹭蹭地不肯就范,伸手拧住我耳朵,道:“死小鬼,今天你是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是不是想敬酒不吃吃罚酒。待会儿我可真的要好好算算,你背着我倒底和几个女人在鬼混的,要是让我知道……,哼哼。”
我苦着脸蹲了下来,道:“算我怕了你了还不行么,来吧。”
二姐高兴地走了过来,谁知她没有伏在我的背上,而是从我身后把两条腿从我头上跨过,骑在了我的肩上,“好了,快走啊。”说着,还轻轻拍拍我的头。我靠,又来了,你还以为你很小么,还童心未泯呢,这要是在半路上让邻居们看到了,我的一世英名安在,我现在可是新闻人物呢。我摇了摇头,抱紧她的双腿,站了起来。
我开始一步一步地向楼上前进,二姐坐在我的肩上,还边随着我的步伐,边用大腿根蹭着我的脖子,虽然隔着牛仔裤,我仍然能感觉到二姐的大腿软软地,却又很结实,弄得我都痒痒的。那二姐一定也很痒吧,因为我好像听到她吃吃的笑着。
都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现在可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高处不胜寒”的滋味,开始的一至三楼还算好,从三楼开始我就双腿发麻,等到了五楼时,我双腿已是由麻而抖,在最后向六楼进军的时候,我已是靠双手拖着前进了,二姐不但不肯下来,还在我头上说着风凉话,说这是给我锻炼身体的机会,免得我成天在女人堆里鬼温,迟早弄坏身子。我也没力气和她斗嘴,心里可是连大姐和徐可她们也怪上了,当初贪什么便宜啊,为了买顶层可以送阁楼,专门选了六楼,不然买小高层的话是有电梯的,虽然物业费贵了点,但我总不至于要从一楼背着二姐上六楼吧。
终于到了家门了,我拿出吃奶的力气捱到门前,取出钥匙开了门。
二姐这才放过我,又拍拍我的头,道:“好了,我要下来。”我是求之不得,忙又蹲了下来,谁知她不是从后面下来,而是摁着我,一下跨过我头蹦到了我的前面,我可真是没话可说了,还是我二姐呢,这行为可是比小怡、丁玲还不如啊。二姐见我哭笑不得的样子,笑道:“怎么,还不服啊。”说着还将脚往我伸了过来,道:“帮我把鞋脱了,坐了一天的火车,可把我闷坏了。”
我依言先脱了她的一只鞋,还作势嗅了一下,道:“哇,好臭!”
二姐闻言不禁脸一红,忙着缩回了脚去,但又不自信地拿起自己的鞋来,又看了看自己的脚底,自语道:“不可能啊,我在火车上也洗过脚的,还抹过足霜。”大概是一天都没脱鞋了,今天二姐的脚有着很强的皮革味道,脚趾间和脚底也有些许的汗湿,但是一点臭味都没有,有的只是一股微微的特殊的温香。
二姐知道又上了我的当,把另一只鞋也脱了,拉着我到沙发上坐下,将一双美腿往我怀里一送,道:“死小鬼,又来骗我,先给我按摩一下好不好?”
看着二姐舒服的样子,我也不好意思着急去要求别的,再说她的脚儿也真的很迷人。但过了一段时间后,我的手开始在二姐整条腿上游走起来,也包括她那结实的大腿根部,但隔着一条牛仔裤总有些不能尽性的感觉。
二姐看来也是意犹不足,本来一直在戏弄我的脚停了下来。我抬眼一看,她已经睁开眼看着我了,喃喃地道:“小,小新,房间里有点热,你帮我把外衣脱了好么?”我心领神会,房间里虽然暖气打得是有些热,但现在都已经是阴历年底了,再怎么热也不至于热得要脱衣服吧。
二姐先将羊绒大衣脱了,也不站起身,仍然坐在沙发上,解开了牛仔裤的铜钮扣。女孩子们的裤子一般都不系皮带的,我抓住二姐的裤脚,示意她抬起粉臀,然后一起用力将紧身的裤子象金蝉脱壳般地脱了下来。我贪婪地看着二姐连裤丝袜里面裹着的一条白色绣花小内裤,将鼻子顶了上去嗅了嗅:“嗯,好香,真想狠狠咬一口。”
“讨厌!”二姐娇嗔着把牛仔裤盖在了我的头上,“我可是刚下火车的,还没洗澡呢,你要不怕脏的话你就咬吧。”被她这么一说,我还真犹豫了一下,虽然我喜欢亲吻美女们的玉体,但也要讲究一下卫生不是。
现在是腊月寒冬,身体基本上也不会出汗,但姐姐毕竟是坐了一整天的火车,身体又被紧身的牛仔裤包着,难免会有一些异味。尽管还隔着丝袜和内裤,我依然可以闻到她私处里传出的骚腥气,伴随着她身体上的体香和香水味道弥漫在我面前小小一片的空气中。我用手拍了一下她的粉臀,道:“这样啊,那先让我检查一下再说,先把袜子脱了。”
二姐顺从地从一只腿上脱下袜子,但我随即让她停止:“另一只别脱了,我等不及了。”
“色鬼。”她伸伸舌头,象个小女孩一样娇叱着,但也听从了我。其实我是喜欢她丝袜半脱缠在脚踝处的那种性感。
“转过身去。”二姐疑惑地白了我一眼,但还是转了过去。我看着她圆圆的丰盈而翘翘的臀部不由咽了口唾沫。她的臀部就象是煮熟的鸡蛋清一样光滑白皙而有弹性。我轻轻从后面围抱住二姐,温柔的褪下她的内裤。
我靠,这么清秀美丽的女子居然也有如此肮脏的地方。我举起内裤在二姐面前晃了晃,道:“二姐,还真的是很脏啊。”
二姐一下子跳了起来,一把抢过我手中的小内裤,道:“死小鬼,再说我就让你吃了。”还作势要将内裤往我嘴巴里塞过来,吓得我往后一仰身,二姐乘机跳出我的势力范围,问我道:“我的房间是哪个?”她一向在我面前都是保持清秀美丽的面目,今天居然出糗,自然是急着要去洗澡沐浴了。
本来我也想跟着进去的,怎么也能占些手上的便宜吧,但这回连背带扛地把二姐弄回家实在把我累得够呛,就先放过二姐这一马吧,以后还有的是机会。而且我也怀疑我现在跟进去的话,倒底谁会欺负谁还不知道呢。
“小白,死小白,快给我进来。”不会吧,这么急着就要和我亲热啊,小别胜新婚也不至于这么色急吧。
我有气无力地起身,走到二姐房间前,先探头进去侦察一下,她可别是心存报复恶念,想骗我进去打我一顿吧。
注:由于被举报,本章已作了相应的删节处理,现在应该适合公众版发表了吧。

第一六八章 小别新婚(中)

第一六八章 小别新婚(中)
房内的景色却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非但没有来自门后的闷棍,反而让我眼前一亮,性致也高涨了起来。
二姐正在房内脱衣服,上身只剩下了淡粉色的丝质上衣,柔软的丝质衬衫贴着她34C挺秀的双峰,雪白的乳沟隐现,看了让人心跳加快;由于是准备要洗澡的缘故,她也没有再把刚才的小内裤穿上,一双长长的美腿袒露无遗,芳草萋萋之间一点红若隐若现,更让人血脉怦张;最让我受不了的是,她手中居然还提着二条小内裤,更过份的竟然还是我最喜欢最性感的黑色蕾丝,一条包臀、一条丁字。我靠,二姐今天难道是春心大动,要我帮她选一条,是不是还要我帮她穿上啊。一想到那旖旎的场景,哇,我的口水都快下来了。
二姐看我色迷迷的样子更是得意,微微笑着向我招了招手,腻声道:“小新,你看我是穿哪一条更好看啊。”
其实也不用她招手了,我早就身不由己地走到二姐身边,涎着脸笑道:“二姐是天仙下凡,穿哪一条都好看,要是……”正想说“要是不穿就更好看了”之流的风话,心中却突生警觉,不对啊,她刚才叫我进房间时语气可不象现在这么温柔,而且她现在居然还叫我“小新”而不是“小白”,其中必有什么不妙不处。
还没等我想明白是怎么样的温柔陷阱,二姐已经变脸,一手拧住我耳朵,冷笑道:“二条都很好看是不是?!”见我不知死活地还在点头,用手一拧将我头扭向衣橱,道:“里面好看的东西还多着呢,死小鬼,死小白,这是我的房间,你居然敢让别的女人住进来,是不是当我好欺负啊?”
真没想到,衣橱之内的好东西可还真不少啊,各式流行的衣裙就先不说了,光是形形色色的各式内衣、内裤和丝袜就有二三十件之多,下面没拆封的还有十几件呢。
我们的新房是二姐去北京之后才买的,三室二厅再加阁楼,面积也算是不小的了。三个房间我们姐弟三人一人一间,一个厅是客厅,另一个当然就是餐厅了,至于阁楼就被我们改成书房和健身房,婴儿房嘛,现在还不作考虑。二姐平时既然不在家,她的房间也不能浪费啊,徐可、章敏、李如云她们平时三天两头就要来我家过夜,自然就被她们几个占领了,想来时就来住几天,早已当成她们自己的房间一样。我靠,她们明知二姐这回寒假回来肯定要住自己房间的,居然不把自己的衣物弄走,这不是存心在向二姐示威,更是和我的皮肉过不去嘛,这回惨了,还不知会被二姐拧掉几斤肉呢。
二姐怒气未消,在我身上又拧又咬,恨恨地骂着:“死小鬼,你还真是风流成性了啊,想当初你就骗着我的姐姐在外面鬼混,后来居然还敢领着那些女人找上门来,既然姐姐没说什么,我也就忍了,现在倒好,你居然敢让她们住进我的房间来了,是不是还在我的床上鬼混过了啊。不行,这些床单、被子我全被要换过,免得被你们的脏东西中毒熏死。”
我倒,至于这么厉害嘛,我的“脏东西”你又不是没见识过,就算不能提神醒脑,至少也算是清香裘人吧。不过二姐现在正是醋海兴波之际,哪会管我这么多的好处,又扯着我的耳朵进了我的房间,果然又搜出了几条或白或粉的内衣内裤,看那花色式样就知道是林诗怡和丁玲的,这下更引得二姐对我双施酷刑,让我欲哭无泪。
不行了,再这样下去我非光荣了不可。我一把抱起二姐,又张嘴将她的樱桃小嘴给堵上,这下世界总算是清静了。
“唔唔唔…不要……”二姐醋意未消,还不想这么便宜地就放过我,双手在我背上又拧又打,推拒着我。
我不理会她的推拒,舌头已经伸入她口中,绞动着她的柔舌。一只手已经拨开了胸罩,握住了她34C的玉峰,指尖捏着她的椒尖轻轻柔动着。
与我深吻的二姐喘气开始粗重,也开始反手抱住我,柔滑的舌头伸入我的口中不停的翻腾,我啜饮着她口中的蜜汁。二姐这时全身发烫,双手抱住我的头,贪婪的张口将我的舌头吞入她温热的口中吸食着。下面我迫不及待的伸手探入她的胯间,手指触摸到一团热呼呼的小火山,小火山口已流出热烫的浓浆……
“唔!不行!我们没结婚之前姐姐不许我们这样的,唔,死小鬼还不放开!”二姐挣脱紧吸在一起的柔唇,喘着气说。
我闻言也不由泄了气,无柰地停下了动作。现在大姐对我和众多女友的风流放纵已不象以前那样看得紧了,一来是我们之间的关系彼此都已公开,二来对我的学习、生活看来也没有带来太多什么不利的影响,而且她自己也渐渐沉溺于我的无限爱恋之中,自己立场不坚定,再想说别人就有些说不出口了。
但对我和二姐,大姐却依然看得紧紧的,这次二姐要回家过寒假,大姐就对我和二姐三令五申地发出警告,决不许我和二姐发生婚前性行为。最后居然还拿出了什么叶家的“祖训”,说什么叶家娶进门的媳妇、叶家嫁出去的女儿,在新婚之夜都必须保持处子之身,不然儿媳所生之子不入家谱,出嫁之女那就更不用说了,本来就不入家谱的。
我靠,也不知这东西是真的还是假的,我怎么以前从来没有听大姐说起过。但是看大姐的神情有些郁郁不乐的样子,似乎又有些象真的,她已经和我发生过关系,不会是为了什么没能把处子之身保持到新婚之夜而有愧于叶家祖先吧。我心想,幸好叶家的老祖宗们也是些重男轻女的家伙,没有要求叶家的男子在新婚之夜还要保持童子之身,不然我岂不是惨了?不过严格地说起来,我是大姐从外面捡回来的,从血缘上也不算正宗的叶家子孙,大姐就不必对我要求太苛刻了吧,反正二姐是不是处子之身也都入不了家谱的,但看看大姐的表情,这话也没敢说出口。
二姐见我还不肯放开她,加上花蕊还被我的坏东西顶着厮磨,又痒又胀,不由扭了扭身子,腻声道:“小新,人家好冷。”靠,又来了,我现在听到二姐叫我“小新”就心惊胆战,还不如叫我“小白”反倒来得塌实,妈妈的,我这不是犯贱嘛。二姐见我还在发呆,嗔道:“死小白,没听见我说冷吗,还不快给我去放热水,我要洗澡。”
“切,你早说嘛,害得我的小心肝还扑通扑通地跳呢。”说完,我躲过二姐的拳头,拦腰将她抱起。二姐钻在我怀里,笑道:“死小鬼,刚才还叫苦叫累的,一听说去洗澡就又有劲了,真是小色鬼。”
小区的管道煤气还没有开通,所以我们现在用的是电热水器,水温在我去接车站接二姐的时候就已经调好了。很快,我就将浴缸的水加满了,二姐也玉体袒裎地迈入水中,还向我抛了个媚眼,道:“你来不来啊,我们洗个鸳鸯浴。”
被她这么一说,我要再不下水的话还算是男人吗。我三下两下地将衣服裤子全脱了,迫不及待地坐入水中抱住了二姐,顺手将冲浪开关打开。自从在李如去家里见识过冲浪浴缸的好处之后,这回装修卫生间时我缠着姐姐也装了一个。
二姐还是第一次享受冲浪按摩,闭着眼任我为她抹着浴液和洗发露,一只玉足却淘气地在我身上蹭来蹭去,尤其我的双腿之间更是她的重点袭击目标,我的兄弟刚才怒火未消,被她这么一搞又是一怒冲天,我道:“你要再玩火的话,我可要把你破处,让你逐出叶家大门了。”二姐闻言大为不爽,足下用力在我胯间踩了一下,嗔道:“得意什么,这么丑的东西,我还怕脏我的脚的。不过也不用怕,反正脏了你这只小狗狗也会舔干净的,嘻嘻。”话未说完,已被我扑上身去,双手在她胸前腿上乱抚一气,一时间浴室内春意盎然,笑语不断。
忽然,二姐身子僵子一下,脸却慢慢地红了起来,扭捏地道:“死小鬼,快放开我。”我奇道:“干什么,你不是玩得很开心吗。”说着还故意在她身上又摸了几把。二姐道:“死小鬼,还不是你害得,我,我要小便啦。”
二姐在自从下了火车之后就一直和我嬉闹,还没上过厕所,刚才我又抱着她嬉闹的时候,玉体扭来扭去,下体妙处之间时不时地被水流冲击,在刺激酥痒之余,尿意也不足抑止地涌了上来,再被我在小腹上爱抚挤弄,现在可是再也忍不住小腹传来的压力。
我想每个人都知道那要命的感觉:尿急的时候,越接近心里知道可以“解放”的地方,那种小腹压着一个充水气球的尿意就越急迫难忍。而这里本来就是卫生间,正是“嘘嘘”的地方,偏偏二姐又被我紧紧抱着不放,看二姐脸上又红又白的样子,如果没有已经“漏出来”也快要堵不住了。
注:因本章部分内容为君子不宜,故已作删节处理,本章现为公众版。

第一六九章 小别新婚(下)

第一六九章 小别新婚(下)
待我们沐浴完毕,相拥着钻入又香又软的大床上时,二姐脸上已恢复了娇羞的表情,还时不时地白我一眼。我轻轻抱着她的柳腰,讨好地道:“好姐姐,你别生气了嘛,我还不是想让你意外惊喜一下吗。”二姐又白了我一眼,将头闪来闪去地躲着我的亲吻:“讨厌,哪有你这样的惊喜法的,哼,死色狼,死变态,以后不许你用臭嘴来亲我,脏死了。”我笑道:“那刚才你怎么不说,好心让你舒服一下,还被你骂……”
“哼……你还敢说……,人家,人家哪会想到你会这么变态啊。”二姐羞得满脸通红,边喘边分辩着。好啊,有反应了,矜持的二姐每次被我用露骨的语言挑逗,就会羞答答的娇嗔着,可是又会因此更加兴奋。
我舔了舔舌头,故意作出一副意犹未尽、回味的样子,道:“嗯,味道好极了,姐姐,我以后还想喝。”二姐又羞又恨,嗔道:“唔…变态…不要说了…”身子却不由地往我紧靠了过来,然后又是一阵惊笑:“啊…你讨厌…嗳…刚才乱舔,现在又来乱摸…哦…”二姐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嘴里虽然骂着,却向前摆动着柳腰,好似要把我的手指纳入她的幽道之中……
我看准机会,探头过去,轻轻吻住了二姐的樱唇,二姐刚才还嘴硬地不许我亲她,现在却只是“嘤咛”了一声,就任我又亲又吻,双手也慢慢地抱住了我的头……
好久,我们才无力地分开双唇,再不然二个人可都要缺氧窒息了。二姐拧了我一下,气道:“死色狼,大坏蛋,又来欺负我。”我在二姐脸上又啄了一下,将脸紧贴着她脸,低声道:“姐姐,我爱你。”
二姐身子明显地热了一下,轻声道:“又来哄我开心了是不是,你现在姐姐妹妹的那么多,还爱得过来吗?”我柔声道:“姐姐,不管我以后有多少女朋友,你永远都是我最亲的姐姐,我一定会加倍爱你的。姐姐,你一个人在北京苦不苦,我很想你的。”虽说以前在家时二姐对我又凶又刁蛮,让我又恨又爱,但一旦分开了四个多月,却又让人格外思念。
二姐道:“你还有时间想我么,连打个电话都是三言两语地就完了,你是不是早就将我忘得一干二净了。”
我心中有愧,只好又哄了二姐不少甜言蜜语,这才让二姐暂时饶过了我的皮肉之苦。我道:“姐姐,你在北京的时候有没有想我啊?”二姐白我一眼,道:“哼,你以为我会象你一样没良心啊。”我道:“那你有多想我,想我的时候做些什么啊?”二姐一听就知道了我的用意,脸一下子红了,嗔道:“死小鬼,你都知道的还要我说,是不是想讨打啊。”我腻在她怀里撒娇,自己都觉得有些肉麻得受不了,但为了转移二姐对我的嗔怨,也只好再装装小丑了。
我掀开被子,让二姐的玉体完全呈现在我眼前,一览无遗。二姐红着脸想夺回被子,无柰被我用身子压住,嗔道:“死色狼,你又想干什么?”我色迷迷地盯着二姐的玉体,涎着脸笑道:“好姐姐,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想我的嘛,你让我看看好不好?”一边还用手在她身上抚来捏去,把玩不休。
二姐被我言语挑逗,也早已是全身发软发烫,脸上虽然仍然泛着红霞,俏丽的脸蛋却充满了诱人的风情,大眼睛含着浓烈的情欲看着我,薄厚适中、线条优美的嘴唇因动情而益显丰润,嘴角似笑不笑地上扬着地娇嗔:“死色鬼,明知道人家被你逗得难过起来了,你还玩……讨厌,真讨厌……”
二姐嘴里骂着我,用一只手撑着床面,稳住她向后仰的上身,空出来的那只宝贝嫩手向下伸到两腿之间,用指腹和手心盖住娇艳欲滴的私处,轻轻摩挲着……
我跪在二姐双腿之间,张口结舌地盯着眼前的美景不放,虽然从书上和A片上也知道美女寂寞时也会自慰,但眼前的可是真人实景,更要命的女主角还是我亲爱的二姐!我看着入迷似的,全身火热,头皮发麻,血液激冲入下身。
“嗯…哦…”二姐的脸上的肌肤,由于害羞、兴奋,白皙中透着粉红的色晕,嘏她的言语和行为,也像她的表情一样复杂,同时给了我羞腼和浪荡的讯号。我再也按捺不住,用手将二姐的小手拿开,用我的嘴紧紧地吻住了姐姐的mī穴……
好久,二姐仍捂着脸,钻在我的怀里不肯抬头看我,语带哭音地道:“小弟,你会不会觉得姐姐太淫荡,太坏了?”
我抬起二姐的头,又分开她捂脸的双手,二眼深情地看着她,道:“怎么会,姐姐你可是我心目中最完美的玉女呢,啊,一想到我竟然是姐姐意淫的对象,不知会让多少男人嫉妒呢。”一闻此言,二姐也顾不上害羞了,一下扑到我身上又拧又咬。我翻身压住了二姐,道:“姐姐,你再等我二年,我一定会来北京陪你的。”
二姐先是一喜,后又嘟起了嘴,道:“死小白,又来开空头支票了,先不说你能不能考上清华北大,就算你考上了,我也已经读大四要实习了,你又上哪去陪我。哼,我在北京时不来陪我,等我要回家了你又想去北京,是不是耍我啊?”
我道:“小弟我怎么敢骗您老人家啊。姐姐,你也别急着跳级想早点毕业,我现在也有点钱了,用不着你急着回来工作。你还是去考研吧,以后我上大学四年,你读研也是四年,我们正好可以一起在北京住四年呢。嘿嘿,我还没尝过美女博士的滋味如何呢,姐姐你可一定要让我如愿啊。”二姐一开始还听得挺感动的,到后来直接就是一记狠拧。我靠,今天绝对是我的受难日,才半天的功夫,身上的青於就赶上平日正常情况下二天的数量了。
玩闹了半天,我们也都累了,一起躺着相互看着对方。几个月不见,二姐似乎有些消瘦,脸上带着淡淡的羞意,长长的头发,美丽的脸蛋,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那么的妩媚,看的我直有一股男性本能的冲动。我痴痴的望着她,道:“二姐,你好漂亮……”二姐脸上竟有些泛红,看上去更加的妩媚动人,“真的吗,那你喜欢我吗……”
原来二姐也有这么羞涩可爱的时候,加上她原本的美丽,现在是那么的诱人,我觉得下身已经有反应了。二姐伏在我的身上,自然感觉到我的不良反应,白了我一眼,脸上的红意更加明显了,低声笑道:“死小鬼,又在动什么坏脑筋了啊。真是的,每次都弄得人家不上不下的好难受……”停了一下,又道:“小新,我又难受了,你再帮我亲一亲好不好……”
我晕!刚刚才让你上过一回天堂,不会这么快又要我服侍了吧。二姐不敢看我的眼睛,双手却抱着我的头,就这样,我稀里糊涂的被她推到了下身。
“乖乖的哦,”二姐说着,轻轻拍了拍我的头:“坐了一天车好累,你可要让我舒舒服服的睡着才行……”说着,她用双腿夹住我的头,然后把脚放在我的背上,盖上了被子。而我也只好叹了口气,把头埋进她的腿间,开始为她服务,直到她舒舒服服的睡去……
醒来时,二姐已不在身边,我看了看时间已是下午四点多,离大姐下班回家还早,就先打开电视。
不一会,二姐端着牛奶和面包进来,脸上春意盎然,全然看不出有一丝疲倦的样子。我叹了口气,大大地打了个呵欠,道:“二姐,你坐了一天的车还这么精神,我没坐车的人反倒累个半死,连嘴巴都快张不开了,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二姐脸上羞色立起,把牛奶往我手上一递,嗔道:“我可是难得回一次家,是客人呢,你做主人的让客人高兴高兴难道不应该吗?”我道:“不会吧,天下哪有这样的待客之礼。姐,那我以后到北京上学也是客人,到时候你做主人的是不是也这样的回礼啊?”说着,还暖昧地盯着她的樱桃小嘴。二姐白我一眼,笑道:“你想的美,我才不会碰你那根脏东西呢。”见我还想说什么,把牛奶送到我嘴巴上,道:“乖,宝宝快点喝。”弄得我哭笑不得。
好死不死的,此时电视里正好又在放某种牌子牛奶广告,几只大奶牛呼哧呼哧猛跑,又不戴乳罩,末了还喝自己的奶,太恶心了!我看了看二姐手中的杯子,又看看电视,恨道:“二姐,你是不是和电视台勾结好了,存心来恶心我是不是。”二姐也笑了,娇声道:“好啦,快点吃,吃完了帮我干活做晚饭,不然姐姐回来可要骂你的。”最后,还是二姐一口一口地用嘴将牛奶喂给我喝完,本来连面包也想让二姐用嘴喂的,但她死活不肯依,只好作罢。
注:本章部分情色内容为借鉴,也欢迎大家能提供情色方面的素材,如果色友们认为自己所提供某些素材特别精彩,也可以指定希望用于哪位美女,我会酌情加以选用。不过本书情色内容走的是温情路线,请书友们在提供素材时考虑,不要提供特别重口味的文章,同时本人也反感将换妻、暴露女友之类的自愿戴绿帽的内容。
本章已作删节处理,现为公众版。关于最新部分的完整版内容,目前暂不作发表,以后如果有机会,我会提前发布公告加以提示,在此只能对大家说抱歉了,毕竟先保住自己的人身安全是第一位的。

第一七零章 除夕之夜(上)

第一七零章 除夕之夜(上)
自从二姐回了家之后,每天的日程安排就再不是由我作主了,每天都被她堵在家里不让出去,一整天的时间全部都被学习占据了。每天一大早起来就得背一个多小时的英语,接下来是数学练习,做完数学则是物理和化学。这还不算什么,二姐甚至要我在和她谈情说爱时也非要用英语对话才行。我靠,这不是为难我么,现在的学校英语教育都是些哑巴英语,平时哪有机会“口交”啊,A片里的英语倒是听了不少,但那些东东要是敢当着二姐说出来,不被她家法伺侯才怪。
这都是我那“北京条约”惹的祸啊,想当初我还对二姐邀功请赏,把我想上清华北大说成是怕她一个人在北京寂寞特意想去陪她,倒是让二姐高兴过一阵子。没想到前二天林诗怡和丁玲来我家玩时,不知怎么的想到这事呷起醋来,就把我和白晶晶之间的赌约给说了出来,害得我当场就被二姐一顿粉拳玉腿痛打,我还不敢还手,那个真是惨啊。接着又逼着我写下决心书,要我发下誓言一定要考上清华北大不可,而且二姐还亲自出马担任我的特别家教,一心要让我在这个寒假里将学习成绩再上一个台阶。
其实我自己对目前的学习还是很满意的,这次期末考试,我的排名又再上向前推进了不少,文科总分全班第一,在全校的排名也由期中时的第153名上升到了第118名,按这样的速度下学期进百强已不成问题。当然,想上清华北大的话这样的排名自然还远远不够,不进前十就不敢打包票,但我现在已不是当初的垃圾生了,对未来还是充满了自信心。
对于我想上清华北大的事,在众女友中赞成与反对的声音都有。二姐和丁玲作为即得利益者,自然是百分百地同意,她们一个现在已经在北京,另一个以目前全校前三的名次想上北京也完全没有问题;张宁、方小怡则是反对声最大,按她们的如意算盘,到时候只要我的成绩不要差得太多,给我弄进复旦、交大的也不是什么难事,这样我在上海读书,就可以每天都陪她们了;大姐和林诗怡态度暖昧,大姐一方面希望我能考个好学校,另一方面又舍不得我远出,而且一别就是四年;林诗怡则是因为自己成绩不好,肯定考不上清华北大,当然希望我能留下来陪她,但这话又说不出口显得太自私;至于徐可、李如云她们几个则不肯发表意见,但我想她们肯定也是想我留下来陪她们的,她们年纪都比我大得多,要是等我一去北京四年回来,她们都已是三十出头,彼此之间的年龄差距就显得更大了。
现在目前摆在我的众女友的问题已不是我将来能不能考上清华北大,而是我将来应不应该去考清华北大,幸亏还有二年的缓冲期,这个头痛的事还是到时候再考虑吧。
有美女陪伴的日子过得就是比在学校上学要快,二姐回家没几天就是年三十了,我和大姐二姐在家忙了一整天,将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的,还准备了丰盛的年夜饭,准备过一个浪漫的除夕夜。
过了这么多的年,今年的春节是我们姐弟三人感觉最幸福的一年了。不但以前的旧债已全部还清,住进了一百多平方的新房,到年底手里还有不少积蓄,再不用为我和二姐的学费操心。而我和二姐也挺为大姐挣气的,一个进了清华,一个考进重点中学,虽然不敢说一定能创出什么大的事业,但在这个社会上生存已无后顾之忧了。
每年的除夕夜都是我们姐弟三人在家里过的,今年自然也不例外。林诗怡倒是吵着要来我们家过年,真是的,如果她来了的话,那丁玲肯定也要来,然后又是徐可、章敏她们,那不成了春节联欢晚会了吗。我可还想和姐姐她们好好过个三个世界呢,岂能让她破坏了好事,当然是好言好语的谢绝,又答应明天一早就去她家才算作罢。
用过年夜饭之后,自然是用不着我干家务活的,我早早地就上了床等着二位姐姐。时间还过得真快啊,转眼就是一年,到明天我就可又要长一岁,虚年十八了。大姐大我十岁,明年就是虚岁二十八,虽说现代的城市男女结婚都比较晚,但看着身边的同学同事一个个结了婚,有几个都已经有了小孩,大姐心里一定也会有感触。大姐不但人长美,脾气又好,工作收入什么的也算得上是白领阶层,身边自然少不了众多的追求者,而单位里的同事也经常帮大姐介绍对象,就差领着她去相亲了,也让大姐好生无柰。大姐芳心独系我身,而我偏偏又经常在外拈花惹草,也不知让她暗中流了多少伤心泪。
“发什么呆啊,我的小傻瓜……”大姐那甜甜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她已经换好了那身我最喜爱的粉红色露肩睡裙,细细的肩吊带系出一个小小的蝴蝶结,腰间的带子仍旧是不松不紧,裙边也不长不短刚好盖住大腿,配合着她匀称的身材,看起来是那么的完美。
“看了这么多年,还没看够啊。”说着,大姐在床边坐了下来,微微笑的望着我。美丽的长发仍旧像瀑布一样撒在胸前。
“不但看不够,我还亲不够呢。”我边说边将大姐按倒在床上,隔着睡裙就在她那朐口上狠亲了一下。大姐被我弄得痒痒的,将双腿缩在身前抵挡我的再次侵裘,接着又抬起了脚,伸到我的嘴边:“你这么爱亲,就让你好好亲一亲……”
我捧起她的脚,轻轻的吻了一下,便闭上眼睛把脚趾含在口中,柔柔的吮着,还用舌尖在脚趾缝中轻轻的舔着。
“好痒痒……”姐姐扭着身子,另一只脚在我脸上蹭着。吮了一会,我便放开了姐姐的脚趾,顺着她的腿慢慢的吻了上去,姐姐也渐渐的分开了双腿迎接我的唇。我有意想逗逗她,于是就在快吻到她的腿间时,突然从一条腿跳到另一条腿上吻着,姐姐追随我的亲吻,可我就是有意的避开她敏感的地方,一会就把她弄的身子扭来扭去。
“好啊,”大姐发现了我在逗她,一下把我推倒在床上:“你这个坏家伙,你说该怎么惩罚你呢?”随后她便坐在我的胸口上,微微笑的望着我说。“喂……开个玩笑嘛,”我觉得被她压的有些胸闷,叫苦道:“也不至于让你泰山压身吧……”
“泰山压身?”大姐说着,随后似乎想起了什么,诡异的一笑:“那……你想不想尝尝泰山压顶是什么滋味?”
泰山压顶?我望了望她,难道……果然,她往前挪了挪身子,跪坐在我的脸上,她没穿胸罩和内裤,身上只有那一件睡裙,把我的头整个罩在裙下,花瓣便紧紧的压在我的嘴上。“嘻嘻……”她笑着,扭了扭身子“舒不舒服啊……”
“唔唔……”我想说什么,可刚一张嘴,就含住了她的花瓣,说不出话来。我感到姐姐轻轻的叫了出来,可能是花瓣被我温暖柔软的口含住以后很舒服吧。我伸出舌头,在她花瓣缝隙中轻轻舔了一下。随着我舌尖与那缝隙的接触,大姐的整个下身都颤抖了一下,于是我便把舌头伸到缝中柔柔的舔了起来。
“好痒痒……好舒服……”大姐喃喃的说着。她时而前后晃动着在我口中摩擦着下身,时而又将花瓣在我嘴上用力的压一会,甜丝丝的汁液从缝隙中流出来,我把它们吮到口中,含了一会便咽了下去。就这样,我在姐姐身下伺候着她,她便坐在我的嘴上享受着,时间就在她舒服的喃喃声中渐渐的过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似乎预示着高潮的到来。高潮?我突然想到了什么,但我无法说话,便拽了拽姐姐的裙子,又抓住她的手紧紧的握了握。姐姐似乎感觉到了我要对她说什么,跪起身来低着头用询问的表情望着我。
我抱着大姐坐了起来,看了看她,没有说话,解开了她睡衣腰间的带子。“不要嘛,等会你二姐还要进来的。”大姐以为我欲求不满,娇羞地扭着身子,“你先别停嘛,讨厌,人家正舒服着呢。”
我仍然没有说话,接着轻轻拉开了姐姐睡衣的肩吊带,然后又轻轻的松开了手。那件睡衣便从她的身上慢慢的滑落了下来,露出她美丽而又圣洁的胴体。姐姐的身材不算丰满但很匀称,腿与腰的比例也是恰到好处的完美,配合着身体美丽的曲线,足以让任何人都无法抗拒的为之动情……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慢慢地对姐姐道:“姐姐,过了年你就是28岁了,我要送给你的身体28个吻,28个最真诚的吻,当作我的新年礼物,感谢你这些年来对我的爱。”
说着,我轻轻的抱住了她,在她美丽的脖子上开始了我的第一个吻。接着,我又顺着她的脖子往下,吻她的肩膀,吻她的胸前,姐姐的身子轻轻往后一靠,便靠在了床的靠背上。随后,我低下身,在她的富有弹性的乳房上轻轻的吻着,她的胸口一起一伏的呼吸着,带着激动与快乐。当我把她的乳尖含到嘴里时,她一下子轻轻的揽住了我的头。于是我便继续往下吻,吻过她平坦柔软的肚子,吻过她的肚脐,吻过她的小腹;当我的嘴顺着她神秘的三角地带,来到她的私处时,我整个人已经跪在了她的面前。随后我便吻在了她的花瓣上,顺着花瓣的缝隙一下一下的吻了起来,带着真情的最真诚的吻。她又一次轻轻的抱住了我的头,无力的靠在靠背上,闭上眼睛静静享受着我深情的吻。
接着我便继续往下吻,吻过了她光滑柔软的大腿,吻过了膝盖,吻过她的小腿;当我吻到她的脚上时,我整个人便跪伏在了她的身前,这是对她最虔诚的跪拜。吻到脚趾时,又忍不住将它们含到嘴里,在脚趾缝中轻轻的舔着。她又忍不住抬起另一只脚在我脸上蹭着,于是我又抱住了那只脚,在脚底脚心上吻着。
“26……27……”我数着,在她的脚上结束了我的第27个吻,接下来是最后一个吻。
“那么……”说着,我跪起身来,将嘴紧紧贴在她的花瓣上,将那最后一个吻深深的吻在了花瓣的缝隙中……
“啊……”姐姐轻轻的叫了出来,柔软的花瓣也随着我那一吻颤栗了一下。随后,她便紧紧的抱住了我的头,让我的嘴紧紧的贴在她的花瓣上。我可以感觉到她的花瓣由于快乐与激动在微微的颤抖着,甜丝丝的汁液又开始流到我的口中……
我吮着花瓣,伸出舌头,在缝中柔柔的舔着,感觉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突然,她立起身来,扶住了我的头,挺起下身紧紧的抵在我的嘴上,花瓣在我口中一下一下的快乐的颤栗着……
我明白,在我深情的亲吻下,在我虔诚的服务下,她的高潮来了,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高潮,更是精神上的高潮,她得到了最大的快感,她得到了最大的满足。想着想着,我的心里也同样涌起了巨大的成就感,幸福感,我也停止了一切动作,只是抱住她的腿,仍旧把嘴紧紧的盖在她的花瓣上。
那一刻,一切仿佛都不存在了,时间仿佛也停了下来,只有我和她在享受着她高潮到来后那一阵一阵的快感,我的唇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花瓣在一下一下的悸动着,颤栗着,快乐着……良久良久,她还是保持那个姿势不动,只是身体慢慢的软了下来,无力的靠在靠背上,美丽的长发还是像瀑布一样散在胸前。
突然,我感觉到姐姐似乎在微微的啜泣着,呜咽着。我抬头一看,姐姐哭了,但是脸上却又带着幸福的笑。我知道这是开心的哭,幸福的哭,因为我看到她的泪光中带着微笑。我还呆呆的跪在那时,姐姐把我拉起来,微微笑的望着我。我顿时怔住了,哭过的姐姐是那样的迷人,她那带着泪光的微笑是那样的美丽,足以让天神折服的美丽。
“小弟……”说着,她突然扑到我怀中:“我好高兴,我真的好高兴,谢谢你的礼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是那样抱着她。她的身体温暖柔软而富有弹性,我就那样抱着她,静静的相拥在一起,良久良久。
注:本章后半部分内容借鉴自网上一篇有名的女王小说,已作删节处理。虽然是女王小说,却不让人产生太大的反感,其感情描写得的很温馨柔情,已完全不能与所谓的色情相混同,实为难得的精品佳作。
另,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能让本书能继续与大家见面,在此诚邀广大书友在空闲的时候客串一下正人君子,检查一下本书哪些章节还有某些不适发表的过敏内容,以便本人在删节时可作参考,不然再被砍了的话大家可就又要没得看了。邮件可发至:jiangnanyiye2008@sina以前的QQ:253271368已被盗,如果哪位高手能追回,则不胜感激之至。

第一七一章 除夕之夜(中)

第一七一章 除夕之夜(中)
可惜这份浪漫很快就被二姐给打断了,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进的房间,悄无声息象做贼似的,此时见我们还抱在一起不由呷起大姐的醋来,又羡又妒地道:“好啊,你们二个背着我在偷吃。”大姐一时不防,被她吓了一跳,急忙双手护住胸部躲到了我的身后。二姐得意地笑道:“姐姐,我又不是外人,至于吓成这个样子吗?”接着走到我的身前,在我头上拍了一下,道:“看不出小色鬼也长大了,居然会送给大姐这么特别的新年礼物。”
大姐闻言脸儿通红,道:“小妹,你什么时候进来的?”二姐笑道:“什么时候进来的不要紧,要紧的刚才的精彩节目我都看到了,姐姐,看来你没白疼这小鬼,也知道体贴你了呢。”大姐羞不可支,低头不语。二姐道:“姐姐,你对小白这么好,他这样服伺你也是应该的,害什么羞啊。”大姐又羞又气,道:“那你也对小弟好,是不是也想让他送你一份礼物啊?”
二姐水汪汪的眼睛看了我一眼,道:“我是他二姐嗳,收他这份礼又有什么了不起的。”转而对我说:“明年我就二十了,你也要象对大姐一样好好地给我二十个吻,不许偷工减料啊。”
我晕,这份特别的礼物也要讲究点情调吧,哪有象你这样强索硬取的啊。我没好气地道:“我送礼也是要看谁对我好的,不象某些人,每天就知道欺负我,居然也好意思要收礼。”二姐娇嗔道:“死小鬼,我又怎么欺负你了,是不是怪我没让你出去鬼混不服气啊。死小鬼,我还不是想让你的成绩再好一点,将来好考上清华北大的吗。”
说话间,大姐已重新穿上了睡裙,道:“你们二个怎么每天都要吵上几架啊,好了,春节晚会快开始了,我们看电视吧。”二姐不依道:“不嘛,我要让小白先给我送了礼再看。”我在二姐的小屁屁上打了一记,道:“过年了要乖点,不然大人要打你屁股的。”二姐反过来扑在我身上,嗔道:“死小鬼,你好偏心,只对姐姐这么好,不行,今天我非要这份礼物不可。”
我抱着二姐的脸亲了一下,求饶道:“好二姐,今天白天已经陪你玩了一整天了,现在你也该让我休息一下了吧。我保证,等你过生日的时候,我一定也会给你一份特别的生日礼物,一定让你老人家满意的。”
二姐道:“不行,你这小鬼又想骗我,我的生日在十月,到时候还在北京上学呢。”
我道:“十月又怎么了,等我考到了北京不就可以了吗,难道你就这么小看我,认定我就一定考不上清华北大啊。”
二姐自然极为不满,嗔道:“什么,你现在才高一,今年十月上高二,明年十月上高三,要到后年十月才上大学,还要我等上二年多啊。不行,我现在就要收礼物。”但见我态度坚决,硬的不行就来软的,缠在我身上,又是小手在我身上轻抚,又是用身子在我身上磨来磨去,弄得我欲火上旺,只好投降道:“好了好了,我怕了你还不行吗。那你今年十月过生日的时候坐飞机回家来好了,到时候我一定奉上一份特别的大礼,绝对让你欲死欲仙。”二姐还意犹未足,道:“这可是你说的啊,到时候你可不许耍赖。还有,飞机票要你给报销的,现在你小鬼可比我有钱多了。”
大姐道:“小妹,你也上大学了,别再象小弟一样爱胡闹,现在学校的课程这么紧,就不要再分心了。”
二姐不服道:“什么嘛姐姐,你自己都已经收了礼了还不让我收啊。哼,什么大学课程紧,告诉你,上大学比起上高中来实在是轻松得太多了,要不是怕被点名的话,每天不去上学都没关系,只要在考试前一个星期用用功就没过不了的课,我现在都已经在上大二的课了,争取用二年的时间上完本科的学分,大三的时候就可以考研究生了。”见我一脸艳羡的样子,笑道:“你是不是很羡慕啊,老老实实地读你的书吧,别到时候考不上北京,那我和大姐的脸可就全被你丢光了。”
靠,这不是在咒我吗,我俯首在她高耸的玉峰上咬了一口,恨道:“让你小看我,你等着,等我上了北京,让你每天给我打洗脚水。”说着,顺手将刚才挂起的话话筒重新放好。
二姐“啊”的一声轻叫,逃脱了我的魔口,道:“死小鬼,怪不得刚才这么久都没电话打进来,原来是你搞的鬼啊。”废话,我刚才是和大姐在温存呢,万一在紧要关头来个电话把我小兄弟吓出毛病来了谁赔得起啊。
事实证明我的预防措施还是有效的,因为刚把电话线插好,电话铃声马上就响了起来。二姐动作飞快,在我反应过来之前就将电话机抢到了手中,还阴险地按下了免提键,随之从电话里传来一阵甜腻腻的声音:“老公,快过年了,你在干什么呢,是不是在想我啊。”
我晕,这是哪位啊,这不是跟二姐过不去嘛。二姐一向以我的正室自居,老公这个称呼当然也最好她专用才好,而林诗怡和丁玲自从和我上过床之后,只要是没有外人便每天老公老公地挂在嘴上,这些天她们二个几乎每天都要来我家玩,这就已经够让二姐一肚子火没处出了,现在居然还有人用电话上门挑衅。
我忙着来电显示,居然还是国外来的,只能看到七位数,最前二位是01,看来是北美地区过来的。我靠,原来是杨林这只大花瓶在给我放火啊。由于我有意封锁消息,二姐到现在也还不知道多了杨林这么个超级大情敌,尤其这位超级大情敌居然连肚子都已经被我搞大了,这回跑到美国去是为了给我们叶家传宗接代,这不是在抢她的饭碗吗?!
杨林这回是以交流留学的名义去的美国,由于她这次报名是在医大与美国方面确定之后临时要求的,属计划外人员,所以这次杨林的留学也就是自费性质。看来杨林那当大法官的老爸这些年应该贪了不少,不然靠党国发的那些薪水可是供不起的,去美国留学的话一年费用怎么也要二三十万人民币吧,何况杨林还要在美国生育,费用更不会少,三年下来没个百把万都下不来。也不知杨林这大花瓶心里是怎么想的,明知道我和她之间的关系不能公开,就算给我生了孩子我也不会公开相认,她居然还是铁了心要生下来,还是花这么大的代价。
本来按照医大方面的安排,这次留学是准备过了农历新年之后再出发的,可杨林却过了元旦自己先行一步去了美国,为的就是想避过春节。她是在去年十月底在医院和我上的床,如果到了春节可就是三个月的身孕了,不但身形可能要变,光是各种妊娠反应就在父母亲友们面前过不了关,还是出国避难为好。可叹我和姐姐她们翻云覆雨了几年都没事,而这只大花瓶居然一次就中了奖,她不去买彩票真是可惜了。
虽说杨林这次名为留学实为生小孩,但所去的学校倒是很有些名气,哥伦比亚大学的医学院,而且就读的还是心理学的研究生。也不知这大花瓶是怎么迷住了她的导师,该不会又是那天生的媚力发挥了作用吧。
伦比亚大学建于1754年,当时是根据英国乔治二世国王的特许令而成立的国王学院。是美国最古老的7所大学组成的“常春藤联合会”成员之一。1767年,该校成立了美国第一所授予医学博士的医学院。
哥大共开设35,750门课,包括建筑、艺术、商业、牙科、工程、国际事务、新闻、法律、图书馆服务、医学、社会工作等专业的所有文理科和专业课程。主要的本科生学院有:哥伦比亚学院、普通教育学院(成人学院)及工程与应用科学学院。其它学院有:商学研究生院、图书馆服务学院、法学院、艺术学院、艺术与科学研究生院、社会工作学院、内科与外科医学院、公共卫生学院、牙科与口腔外科学院和护理学院。哥大的附属学院有:巴纳德学院(本科女生学院)、师范学院、联合神学院和犹太神学院。另外,哥大还有12多所研究所。哥大著名的学院有建筑、商业、教育、国际事务、新闻、法学、医学、护理和社会工作学院等,著名的研究生系有艺术史、天文、生物科学、化学、计算机科学、数学、物理、地质、心理学、社会学、哲学、政治学、宗教、电影、历史、经济学、英语、法语、西班牙语及东亚和中亚语言文学系等。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二姐对着电话大声道:“这里没你老公,你打错电话了!”一把按掉了电话,然后扭住我的手不放,恨恨地道:“死小鬼,这女人是谁?还是外国来的电话,你什么时候又勾搭上了外国女人。”切,我可是热爱国货的,从没玩过洋货,再说洋妞能把“老公”二字说得这么又嗲又腻吗。

第一七二章 除夕之夜(下)

第一七二章 除夕之夜(下)
过了几秒钟,电话又再次响起,二姐一看来电显示又是刚才那个号码,瞪了我一眼便准备拔电话线。我忙从她手中夺去了电话,道:“这里面的事情复杂得很,以后我会慢慢跟你解释的,现在先让我听完电话再说。”二姐也想弄明白电话里的女人倒底是什么人物,便没再来抢电话,一下坐在了我的背上,道:“哼,要是你不说明白,今天就别想再睡觉了。”想了想,又道:“死小鬼,用免提,不许说悄悄话,我倒要听听你们能说出什么好话来。”
杨林的声音再次响起,道:“老公,刚才是谁挂我电话,是不是你哪位姐姐妹妹的吃我醋了啊?”靠,你还说,二姐正坐在我背上呢,闻言就拧了我几下,对着电话道:“你倒底是谁,再不说明白我可要挂电话了。”杨林道:“我叫小新老公,那我当然就是他老婆了,你又是哪位呢?”二姐恨道:“我是他二姐!”杨林笑道:“原来是小妹回来了啊,小新经常在我面前说起你的,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姐妹好好聊聊。”聊你个头,听杨林这口气,倒象她是我的元配夫人,二姐反倒成了我的小老婆了,什么姐姐妹妹的那可是旧时大户人家里大小老婆之间的称呼呢,她叫二姐小妹,那不是以大老婆自居了么。
二姐隔着电话不能把杨林怎么样,却拿身下的我出气,道:“死小鬼,你现在就给我说清楚,她什么时候成了你老婆啦?”我受苦不过,对杨林道:“你是不是小屁屁又痒了,我可警告你,乱说话可是会害死人。”杨林这大花瓶可是天生的放火犯,到现在为止,为了她的事我已经在大姐、张宁、方小怡和林诗怡处吃过不少苦头,今天她又想让二姐教训我一顿啊,要是再让她这么信口开河地说下去,说不定就要说到她肚子里的叶家骨肉,还要向我要奶粉钱了。
不过就算这样,二姐也没让我好过,杨林的小屁屁还好好的,我的屁股却已经被二姐狠拧好几回,听着我的惨叫,杨林居然还在电话里笑呢,把我恨着牙痒痒。我道:“杨林,你好好地不去上学打什么骚扰电话啊,不知道国际电话很贵的吗?”杨林笑道:“你也知道我来美国是干什么的,上不上学也没多大关系。再说了,凭我的本身,只要到时候抛个媚眼,还怕没人给我记笔记递答案啊。”我靠,这大花瓶居然把自己身上的媚力用到了这种地方,不行,再让她说下去可真要说到肚子了,我忙转移话题道:“对了,我让你查的那个人有没有什么新的资料啊?”
杨林道:“我亲亲的小老公吩咐的事我怎么敢不办呢,这些天我也不用上课,有空就在帮你查呢。不过很奇怪嗳,我查过那几年的校友录和学生公寓的住宿记录,都查不到他的资料,也问过一些工程系的教授,都说对这个人没印象,按你说的情况,他既然能搞出这么先进的技术来,那他上学时应该也是个很优秀的学生才对,不可能连教他的老师都记不起他吧。”
这点倒在我的意料之中,如果这么简单就能查出来的话,石中天的案子也就不会到现在还没有新的进展了。我从方小怡那听来的有关石中天的资料也是语焉不详,只知道他出身台湾的黑家世家,大学时在美国哥伦比亚大学上了四年的本科,后又到麻省理工读研究生,后来就到大陆创业,再后来就认识了许晴,然后结婚半年就出了事。不过估计方小怡也是事不关己,也没有太用心地查,不然凭她当军情头子的老爸当后台,想查什么查不到啊。
我对杨林道:“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反正也只不过是别人托我问一下,和我也不算是太熟,心意尽到了就可以了。”对于石中天的事我只告诉了杨林一些简单资料,只说他是张宁的表姐夫,张宁的表姐想对自己的丈夫多一些了解。杨林知道张宁的财势以亿万计,自己是斗不过张宁的,如果能帮忙出点力,也算是缓和彼此关系的一种不错的办法,因此这次办事倒也颇为积极。不过看现在的情形,石中天上了四年本科却象透明人一样,要么是他当初故意低调,要么就是事后有人消除了他的痕迹,无论哪种情况都不是我和杨林这样的人物可以再进一步查下去了。
杨林道:“那好吧,以后如果有空我再帮你问问。小新,我好想你,今年放暑假你来美国看我好不好?”我靠,这大花瓶又要来重磅炮弹了,以她去年十月底怀孕推算,怀孕周期为40周280天,预产期应该就在8月初,正好是我放暑假的时候。问题是我敢出去吗,现在知道杨林怀了我们叶家骨肉的除了我和杨林之外,就只有大姐一人知道,要是让其他女人知道的话,家里非闹翻天不可。
我忙回绝道:“不行,我以后可是准备要考清华北大的,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作业要做,而且暑假的时间我都已经排满了。”杨林道:“我不管,如果你不来美国的话,我就回国来,看你到时候怎么办?”所幸她还顾忌二姐在场,没有明言情孕的事,不然的话我现在就不知道怎么办了。我求助地看了看大姐,大姐却狠狠地白了我一眼,道:“你自己惹出来的事你自己解决,别什么事都想着要我帮你。”我只好对杨林道:“到时候再说吧,电话遇挺贵的,省着点吧。”想了想,又道:“你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小心点,要是钱不够就向你老爸老妈要好了,党国这些年也把他们养得肥肥的,你应该还吃不穷他们的。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要挂电话了。”说完,也不敢看二姐冰冰的脸色,灰溜溜地将电话挂了。
二姐还没想好怎么处置我呢,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居然又是01开头,不过这回是长长的一串号码,是北京的长途,应该是方小怡吧。天哪,电话天天有,没有今天多啊。我不是在中午的时候已经和她通过电话问过新年好了吗,怎么现在又要来煲电话粥了,是不是在家里用的公家电话不心痛钱啊。
虽然方小怡喜欢叫我“小鬼”多过叫我“老公”,但这种这不必要的险还是不要冒的为好,电话一接通我抢先打招呼:“是小怡姐啊,中午不是已经和你聊过天了吗,怎么现在又有空打电话过来,是不是想我和姐姐了。”方小怡笑骂道:“死小鬼,那你中午已经吃过饭了,晚上怎么还要吃啊。还拿姐姐出来当挡箭牌,是不是怕你二姐吃醋啊。”听我被口水呛得直咳嗽,笑得就更开心了。二姐气得踢了我一脚,跑去大姐那去告状了,我乘机将电话由免提改为手提。
我道:“小怡,你在家过得怎么样,有没有被逼着到处去相亲啊?”这二天章敏和徐可打电话过来时,就老是抱怨家里人催着她们再找一个对象,她们过了年就都是虚岁三十,就算她们自己不急,家里人也早替她们操心了。方小怡是北京人,年纪是按实足年龄算的,但过完今年的生日之后也是25岁了,虽然还不到大龄姑娘的地步,但象方小怡这样出身高干家庭的未婚男女,有不少人都已经被家里人暗地里定下了未来的对象,说好听点是“门当户对”,通俗地说就是政治联姻。
方小怡不高兴地道:“死小鬼,你就这么急巴不得我早点嫁出去啊,是不是嫌我们年纪大了,人老珠黄没有要了。哼,你这小鬼既然敢占我便宜,这辈子你就别再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了。”我道:“怎么会呢,姐姐你下面那粒小珠珠可是红红的,永远都不会变成黄珠的。”方小怡嗔道:“好啊,当着你姐姐就敢说这样的风话,不怕家法伺候了吗。”切,反正今天晚上陪你和杨林聊过天之后,一顿拳打脚踢都是逃不过的,干脆就有什么说什么好了。
我道:“小怡姐,要是你在家呆得闷的话,就过来到我们家过年好了,我一定尽地主之谊,让你尽性而归。”方小怡笑骂道:“好啊,要是你不怕你姐姐吃醋的话我明天就过来,反正过几天我也还要来你们NB的。”我晕,她要真来我家过年的话二姐决不会饶了我的,我忙笑道道:“我当然没问题,就怕你家老爷子不高兴,万一来找我算帐可怎么办。对了,你来NB干什么,是不是又陪你家老太爷视察巡视啊。”
方小怡道:“你那位方秀云正月初五结婚,我当然要来给她当伴娘的啦。你这没良心的色鬼,玩过人家就把人给忘了啊,她可是对你痴心不改,只要你肯开口说一句话,她马上就会脱下婚纱甘心给你当地下情人呢。”这个口我自然是绝不会开,身边的女人已经多到让我有些疲于应付了,方秀云和王克铭结婚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哪会再把她拉到身边来。没办法,这也不能怪我太无情,当初我和方秀云发生关系虽出意外,但也是彼此你情我愿,我并没给过她什么承诺。再说了,她在此之前就已经有了男朋友的,我在心里多少也是有些处女情节的,如果是你方小怡要和别人结婚那我肯定是要抢回来的。
我奇道:“她不是说过了元旦结婚的吗,怎么拖到过年了啊?”方小怡道:“还不是她那个被你戴了绿帽的老公,也不知怎么回事,去年从香港回来之后就一直头痛失忆,这回元旦快结婚了头痛又发作,还是前些日子特意去香港看了一回才有些好了。”顿了顿道:“死小鬼,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在瞒着我,怎么有好几拨人跟在你身边转?”我心里一跳,道:“我哪有事瞒着你,要是有事赶紧找你帮忙还差不多。小怡姐,上次在酒店前打我闷棍的是什么人啊,你有没有查出来?”
方小怡道:“谁知道你这小鬼倒底得罪了谁,象这么没头没脑的事让我怎么查啊。好了,大过年的,就别说这些事了。小情圣,你相好的老情人要结婚了,你是不是也要给她送上一份结婚礼物啊,初五结婚的时候是不是跟我一起去当喝喜酒?”我道:“我和她又没什么了,当然不去了,免得大家尴尬。”方秀云毕竟和我有过一段露水姻缘,虽然我不会娶她,但知道她要嫁人了心里去仍然会有一丝酸意。想了想,我又道:“我们过些天准备去香港、海南玩,不如你喝完喜酒之后就过来陪我们玩好了,就当是提前度一回蜜月。”
方小怡似乎也有些意动,道:“嗯,如果你不怕你姐姐吃醋的话,我过来也可以的。啊,小新,这次你们先不要去香港,另外换别的地方玩好了。”我奇道:“又怎么了,是不是你家里人也要去香港,怕被他家捉奸在床啊。”方小怡在电话那边想了有一会,道:“死小鬼,南方广州那边新出来一种流行病,是通过呼吸道传染的,一旦染上死亡率很高,现在广州那些都已经人心惶惶了,你还想赶过去凑这个热闹啊。”
我道:“这么严重,那我们这里怎么没有听说,报纸上也没有这新闻啊。”方小怡恨铁不成钢地道:“死小鬼,你平日不是老是说报纸上的东西十有八九都是假的吗,怎么现在又相信起报纸来了。告诉你,北京这边都已经下了内部通知,各部委的干部近段时间尽量不要南下,就连广东的干部也尽量减少到北京汇报工作,你说是听内部通知的还是报纸的?现在可是过年的时候,各方面想着法子都要营造一种喜庆祥和的气氛,怎么能报道这种负面新闻啊。”我道:“这是什么世道啊,敢情就你们这些高干官员们性命要紧,我们老百姓就得病死翘翘了活该啊。”
方小怡道:“好了,就别发你的唠骚了,你想不想趁此机会发上一笔小财?”我问:“有财不发是蠢蛋,当然想了。”方小怡道:“那你就让大姐马上进一批治感冒方面的药剂,象板蓝根、贝母、甘草什么的有多少进多少。现在广州那边都乱了,只要是治感冒的药都价钱飞涨十几倍,就连用来熏蒸红醋白醋都要卖五六块一瓶呢。看来这场病来势不少,短时期之内会计也控制不了,很快就会波及到你们那里了,你们这次正好可能抢先一步抓住商机。”
我道:“小怡姐,你不去当奸商可真是太可惜了,是中国商业界的一大损失啊,这样趁人之危的主意都想得出来。”方小怡恨道:“死小鬼,我还不是为你着想,你就别管太多了,你不卖高价别人也会卖的。你让大姐马上就去进药,资金方面如果不够就向张宁开口,如果一地进不到大批的药,我可以介绍你们NB的军供站主任认识。”
我靠,这世道还真他妈的启遍地是商机啊,居然连陪女朋友谈谈情说说爱也能说出这么个发财的机会。也正象方小怡说的那样,如果我不赚这钱也会有别人来赚,那还不如由我来好了。我想好了,如果到时候真象方小怡说得那么恐怖的话,造成社会哄抢的时候,我就拿出一部分药品来按正常售价敞开供应,虽然赚的钱少了,但可以得到一个好名声也是不错了,正好把我们三药草平价药店的牌子打出去。

第一七三章 客大欺主(上)

第一七三章 客大欺主(上)
一觉醒来,我又虚长一岁,今年十八了。
按着我们这边的风俗习惯,正月初一是拜访自家长辈的日子,但以前的这些年我们姐弟一直都是呆在自己家中度过的。父亲一脉是几代单传,本家的亲戚本就不多,爷爷奶奶过世之后便只剩下些远房亲戚了,父亲在世时彼此也并不怎么走动,父亲过世之后更是基本上没有了来往;大姐这边倒是有个舅舅,但我从来都没见过他来过我们家,最让人心寒的是这位大姐仅有的亲娘舅居然还昧着良心想要私吞外婆留给姐姐的房产,要不是去年我们送方小怡回上海前顺路回了趟外婆老家,就要过了诉讼时效,最后虽然通过杨林的居间调停私下解决,撤销了诉讼,但彼此关系想再进一步也是难了,至少我和二姐是怎么也不会认这门亲戚的了;二姐也有个舅舅,住的地方和大姐的舅舅也就差了一个镇,据说还开了家公司,平日虽然也没什么来往,但偶尔也会给二姐打个电话,过节时也会寄些钱过来;二姐另外还有个阿姨嫁在杭州,也是一年打上二三个电话,过节时寄点钱物,虽然也够凄凉的,不过和大姐比起来还算不错了。
不过今年这个惯例要改变了,一大早大姐就把我从暖暖的床上拖起,准备去林诗怡家拜年。其实去年和前年春节的时候我和姐姐也去林诗怡家拜过年的,不仅仅因为我和林诗怡同学的关系,姐姐还认了林诗怡的外公作干爷爷呢,但一般也就是初二或初三以后再去的,毕竟我们又不是直系亲属,和林家一大帮亲友夹在一起也不习惯。但是今年的情形可和前二年不一样了,我和林诗怡的关系由同学升级到了“同床”关系,虽然没有被当场“捉奸在床”过,但林诗怡还是被她妈妈发现过避孕丸,相信我那位丈母娘在疑心之下肯定也能看出自己女儿身体上的变化,从去年年底开始我那位丈母娘就通过林诗怡或电话“邀请”我去她家作客,靠,这么明显的“鸿门宴”我岂能上当,便一直以学习忙啊、组织同学装饰圣诞啊、要期末考试啦等为借口一直拖着不去,但这回可是过春节,什么借口也不管用了。
大姐见我一脸苦相,酸酸地道:“死小鬼,早就跟你说过你和小怡她们都还小,不要这么早就走得太近,你偏偏不听,这回知道苦果了吧。等着吧,去过小怡家,还有丁玲的妈妈等着找你训话呢。”我嘴硬地道:“怕什么,反正我们都生米煮成熟饭了,她还能把我怎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小怡的脾气,惹急了大小姐就干脆搬到我们家来住,到时候弄不好她妈妈还要倒讲她好话呢。”说虽是这么说,不过心中也是发虚,依着小怡的脾气,加之她妈以前对我也很看好,因此倒是不必担心她要我和小怡不再来往,最怕的反倒是要我只和小怡一个人来往,这点我可是做不到的,不光身边这么多女人舍不下,丁玲的妈妈就不会答应,肯定也会提出同样的要求,古有二女嫁一夫的美事,现在要我一夫娶二女却是一桩烦心事了。
二姐在一边肚子也快气炸了,一把扭住我的耳朵,恨道:“好啊,我才去北京上了一学期,你这小鬼就背着我干了多少坏事啊,小怡和丁玲才上高一,你居然敢和她们上床。怪不得这些天她们二个老公老公地叫着这么亲热,我和你走得近些她们就不高兴,原来她们是恃宠而骄啊。”接着便是一顿痛扁,要我招供在她上北京读书期间倒底干了多少坏事,我当然不会招了,要知道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我可是铁了心要在家里过完这个春节的。
虽然百般无奈,巴不得时间过得越慢越好,但车轮无情,还是很快就把我送到了林诗怡家。
见到我们到来,早已等在门口的林诗怡蹦蹦跳跳地出来迎接我们,我见她脸上笑眯眯的,好象没有被她妈骂过的样子,心中稍定,悄声问:“你妈这是摆的什么鸿门宴啊,为什么非要我正月初一就来拜年。”林诗怡脸上飞起一片绯红,嗔道:“什么鸿门宴,说得真难听,要让我妈听到了非骂你不可。嗯,你现在是自家人了,当然要初一来拜来啦。”靠,不会吧,她老妈再怎么开放也不会放任自己女儿和别的男孩子发生关系后不但不发作,反倒还认了自家人,不对,其中必有玄机。
说话间,林诗怡的妈妈也出来了,先和大姐和二姐客气了一番,又对我道:“小新啊,是不是当上学生会主席,架子就越来越大了,三请诸葛亮也没你这么难请啊,要不是过年的话,是不是还请不动你这么大人物来寒舍一会啊。”我看来势不对头,忙陪笑道:“哪里哪里,我在您面前怎么敢有什么架子啊,这不是前些日子忙吗。而且这主席是副的,嘿嘿,副的。”
自从那次在辩论赛上发表了竞选宣言之后,不久便举行了学生会干部的竞选,和大家事先预言的一样,白晶晶当上了文娱部长,张三丰也如愿以偿地当上了体育部长,而我这位学生会主席的热门人物最后虽然也上了台,但在头衔之前却加了个副字,按地中海的说法是我从来没有担任过学生干部的职务,为帮助我逐渐熟悉学生会的工作,让我先担任一个学期的副主席,而正主席则暂由现在高三的一位副主席扶正,妈的,谁知道一学期之后地中海是不是肯让我去副归正。
进了家门,却发现客厅里就坐着林诗怡的爸爸一个人,并没有其他客人,心惊之下,斗胆问:“看来我们来得太早了,怎么还没有别人客人来啊?”林诗怡插嘴道:“不早了,就等你和姐姐来,我们好一起去外公家拜年。”我心中更惊,道:“这个不大好吧,你们自家亲戚在一起闹闹热热的,我和姐姐是外人,挤在一起的话不大方便吧。”
林夫人看了我和林诗怡一眼,道:“你现在还是外人吗?”林诗怡搂着她妈妈的腰,撒娇地道:“妈,你真好。”见我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嗔道:“小新,发什么呆啊,还不谢谢妈妈。”我晕,在来林家之前我已作好了被林夫人骂得狗血淋头的准备,心想着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争取来个宽大处理;但现在这个反差也太大了吧,林夫人居然不把人当外人,那意思岂不是默许了我和林诗怡之间的关系?
林夫人见我还没从震惊中醒过来,板着脸道:“你们这二个小冤家实在是太不象话了,这么大点年纪就学着大人谈恋爱找对象,以前还只是放了学在一起玩,现在居然……,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口了。小新,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啊?”我忙道:“妈,您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小怡的。”
林诗怡的爸爸本来在一边看报喝茶,冷不丁被我一声“妈”惊得把嘴里的茶水都喷在了茶几上,冲着我苦笑道:“你这小鬼有本事,够厉害。”林夫人喝道:“你这死老头,自己女儿被人家骗走了,你不关心也就算了,还要喝倒彩,有你这么做爹的吗?”又对我道:“你小鬼少给我油腔滑调的,小怡的事我还没跟你算呢,你先别给我套近乎。还有,丁玲和你又是怎么回事,我们家小怡和你交了朋友还不够,你小小年纪还想脚踏二只船啊?”
林诗怡在一边冲着我作了一个鬼脸,得意地道:“听见没有,以后不许你脚踏二只船,只许对我一个人好。”林夫人道:“你先管好自己吧,女孩子家也不知道自重,你们还是学生呢,哪有象你们这么玩疯的,万一有什么事,吃亏的还不是我们女人。”我忙道:“不会的,我对女孩子一向都是很疼爱的,决不会让她们吃亏的。”话一出口,我就恨不得抽自己个耳光,这不是祸从口出吗。果然,林夫人抓住我的话柄,追问道:“看来你小鬼小小年纪还真是花心啊,你说,你除了小怡之外还有多少要好的女孩子,不说实话,今天我不会放过你的,以后你也别再来找小怡。”我心想,你要是真不让我来找小怡的话,恐怕是小怡才不会放过你呢。事到如今,我还是做回哑巴,执行抗拒从严的政策吧。
林夫人见人低着头不肯作声,无柰之余只好拿自己女儿出气,道:“你看看你,早就让你不要这么早谈恋爱不听,现在好了,人家都不只你一个女朋友,看你以后怎么办?”又对我道:“你要想明白,我们家小怡可不是这么便宜让你欺负的,你说该怎么办?”切,这又不是列宁要搞十月革命,哪来这么多的《怎么办》?
眼见我被林夫人逼得低头不语,大姐尴尬之余也只好出来解围,道:“阿姨,你先坐下消消气,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谈。”林夫人道:“小欣啊,你说这二个小冤家的事我能不生气吗。小欣,你也知道的,我一向都没反对过小新和小怡来往,但他们闹成现在这样子也太不象话了,要是传出去会被人在背后说闲话的。你是小新的姐姐,小新一向都最听你的话的,你也来教训教训他们二个,该骂的骂,该打的打。”想了想,又道:“不行,今天这事一定要讲清楚,不能让这几个小冤家再胡闹下去了,我现在就给丁玲她妈妈打电话,请她们也过来一齐说清楚。”
天哪,光是林诗怡母女就够麻烦的了,再来个丁玲母女岂不是要了我的命,还让不让我活了?!

第一七四章 客大欺主(中)

第一七四章 客大欺主(中)
事关女儿将来的幸福,丁玲的妈妈当然也不敢小视,接到电话之后才十几分钟,丁玲一家三口就出现在了林诗怡家中。看来丁玲已被她妈妈训过了,脸上还挂着泪珠,楚楚可怜地看着我。我忙拿过面巾纸帮丁玲擦眼泪,把丁玲羞得脸儿通红,丁玲的爸爸妈妈也被我的举动弄得相视无语,摇头苦笑。
林诗怡呷酸地拉着我的手,娇嗔道:“小新,你好偏心,我被妈妈骂了你也不来哄我,现在见丁玲来了就这么关心啊。”我道:“你的脸要比丁玲的厚嘛,当然不用关心了,看你被妈妈骂了这么久还是笑眯眯的,我都服了你了。”林诗怡娇嗔大发,道:“死小新,你敢这么说我,小心我把你和别的女人的事也说出来。”我靠,这可真是胸大无脑的表现啊,吃醋也不看看时候,这样的话能到处乱说的吗。
此话出口,不谛是火上浇油。林夫人对自己女儿这么早谈恋爱就已经够心烦的了,尤其自己的女儿居然还是和别的女孩子分享一个男朋友,只不过因为比较看好我,而且我们的成绩都是稳中有升,这才隐忍不语;没想到我们后来得寸进尺,小小年纪居然就偷吃了禁果,也是苦于没有捉奸在床,又怕话说得重了女儿想不开生出什么事来,这才又忍着不发;这回我终于送上门来挨训,本想逼我作一个选择,以后只守着林诗怡一个女朋友,没想到听林诗怡的口气,我除了小怡和丁玲,另外还有别的女孩子,而且看小怡呷醋的样子,这些女孩子和我的关系肯定也不简单。
不行,这样下去还了得,自己女儿岂不是要吃大亏。想到这,林夫人对林诗怪的爸爸道:“你给爸妈打个电话,就说家里有客人,我们要晚上再过去。”接着又对我和小怡、丁玲道:“你们三个今天就老老实实地把事情说清楚,不然这个春节你们什么地方也别想去了,还想着要卖什么情人节礼物赚钱,你们就在家里过完这个情人节吧。”我这位丈母娘也是气晕了,刚才还说不许我们再见面,现在又要我们在一起过情人节,这不是正合了林诗怡和丁玲的愿了吗?
林诗怡的爸爸忍不住笑了一声,忙起身去给小怡的外公外婆打电话。林夫人骂道:“女儿又不是我一个人的,我在这里骂了半天,你就知道看报纸,连个屁也不会放一个啊。我要是也和你一样,现在我们就已经当上外公外婆了,传出去好听啊,到时候看你这个林总林董事长怎么见人。”又拉着同盟军丁玲妈妈的手,道:“丁玲妈妈,你我都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当然是希望她们能过得快乐点,但这三个小冤家也实在是太不象话了,要是再不管着他们还不知会再惹出什么事来。”
丁玲的妈妈自然是和林夫人同仇敌忾的了,先示意我们三个在她面前坐下,道:“小新,听小玲说你这段时间在学校表现不错啊,期末考试在年级段排一百十几名,这次还当上了学生会主席,以后前途很大嘛。”我忙道:“这也没什么,我们是学生嘛,现在当然是要以学习为重了。阿姨您放心,我们三个学习都很认真的,决不会影响学习,以后一定考上好学校。”丁玲妈妈笑了一下,道:“你倒挺聪明的嘛,知道我要问学习上的事,抢先一步想要堵我的嘴啊。”我道:“哪里哪里,我也就是领会一下领导的精神,想领导所想,说领导所说。”
丁玲妈妈被我弄得哭笑不得,喝了口水,道:“既然这样,我也就直截了当的说了,小新,你有没有想过以后的道路,有什么打算?你们现在都还只是中学生,将来能不能考上一所大学就是个问题,要是以后不在一个学校了怎么办?你们年经人思想还未成熟,如果分开久了,彼此又有了新的生活圈子,你能保证你们之间的感情还可以保持不变吗?就算是在一所学校,你们年经人思想新潮,如果发现了更好的对象又怎么办?真搞不惯现在你们这些孩子,小小年纪怎么就一个个谈起恋爱来了,婚姻是人生大事啊,一失足成千古恨,怎么可以象你们这么胡涂呢。”我晕,我们还只是谈恋爱呢,现在就说婚姻大事是不是有点太早了啊。
我道:“阿姨您放心,以丁玲的成绩就算不是保送也能考上清华北大的,而我也下了决心了,以后一定努力学习,一定争取也进清华北大的。”林诗怡的妈妈道:“那我们小怡呢,她的学习成绩不如你们,要是你们二个都去北京了,留下她一个人在家里怎么办?”林诗怡也道:“是啊,我们一定要在一起的,你和丁玲不许丢下我。”
我道:“我已经找人问过了,小怡可以办高考移民的,只要在北京买上一套房子,就可以办理北京户口,再把学籍也转过去就成北京考生了,平时还在这里读书,高考前几个月到北京的学校复习一下,高考时就是按北京考生来录取的。你们也知道,现在各个省市的高考录取分数线都是不一样的,只要小怡能再努力一下,想进清华北大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关于高考分数的全国不统一历来都是广大考生及家长们最关心也最为不平的热点问题,同样的高考分数,在河南、山东这样的高考大省可能连稍微热门点的二本都上不了,而在北京、上海这样的地方却能轻松进清华北大、同济复旦,同为清华北大的学生,各省录取的分数线相差最多时甚至可以达到一百多分将近二百的惊人差距。虽然高考分数差异的背后有着复杂的各种原因,但落实到具体考生身上却是一种不公,凭什么人生的大门仅仅因为出生地的不同而发生这么大的变化,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马太效应”?农村的考生受教育的条件本来就差,大多数学生小学没有条件学习外语,到了初中勉强开了英语课,教师水平跟大城市或发达地区根本不可同日而语。到他们参加高考时,还要比从小接受良好教育的上等公民多高几十分(今年是140分)才能上大学。有人说农村人高分低能,且不知那些低分高能者高在哪里?
[注:本人也是这种高考制度的受害者,以上言论也是有感而发,为不影响小说情节发展,此处只能略略说上几句牢骚话,具体内容可见本书外篇及转贴部分之《北京人凭什么上北大清华?》]
林诗怡的妈妈也知道自己女儿的学习成绩如何,听说买上一套房子就能考上清华北大自然动心,以林诗怡的家庭条件,花上个一二百万根本就不放在眼里,要是女儿能考上清华北大,在亲朋好友们面前也有面子。说实在的,就算小怡不上学,家里的钱也够她花上几辈子的了,现在要她考个好学校也无非是出于虚荣心,怕被别人的孩子比下去了没了面子。
接下来,大家就林诗怡是高考移民问题展开了一番讨论,按林诗怡的意思,房子要买在清华北大附近,至少也要是在地铁出口附近的,这样以后我们三个就可以不用住校,每天都可以在一起。考虑到如果我们去北京上学的话姐姐要接着读研究生,所以房子还要面积够大,最好是四室二厅的,我们四个人可以一人一间。当然,这点也就是说给几位大人听的,到时候我们早就睡到一张大床上了,有这么多房间还是一种浪费呢。
不过说着说着,我二位丈母娘觉得有些不对劲,她们可是兴师动众地讨伐我脚踏N条船的恶劣罪行的,怎么话题引到了去北京买房的事上了。林夫人瞪了我一眼,道:“差点上了你小鬼的当了,居然敢转移话题。你接着跟我说明白,你和小怡小玲到底想要怎么办,除了她们是不是另外还有女朋友?”
事到如今,我也豁出去了,正色道:“二位阿姨,我是真心对小怡和丁玲好的,这点请你们一定要相信我。不过除了小怡和丁玲,我另外也认识其他的女孩子,小怡她们也都是知道的,但我们会处理好相互之间的关系的。”
闻听此言,二位丈母娘都是雌威大发,责问我为会什么这么花心,既然跟小怡和丁玲处了朋友还和别的女孩子有来往,是不是存心玩弄小怡和丁玲的感情。又痛悔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我这么坏的本质,让自己的女儿上了我的当,还吃了大亏。然后又转而问起各自的女儿,追问我倒底有几个要好的女朋友,她们怎么这么笨,明知道我这么花心还要跟在我在一起,还被我占了便宜。丁玲又被她妈妈说得眼泪汪汪的,但任凭她妈妈怎么问也不说一句话,被逼问不过了就抬头白我一眼,让她妈妈来问我好了;林诗怡则是大小姐脾气上来,顶嘴说她早就知道我另外有女朋友,但她就是要跟我在一起。
二位岳母大人拿自己女儿没办法,却又把怒气发到了我头上,非要我说出倒底还有哪些女朋友,她们要去告诉对方的父母,让他们管住自己的女儿不要再上我的当。
我站起身,拉过满脸尴尬的大姐和一肚子醋的二姐,道:“这二位就是我的女朋友。”

第一七五章 客大欺主(下)

第一七五章 客大欺主(下)
二位丈母娘大怒,道:“你这小鬼还不老实,还想拿你姐姐当挡箭牌,今天要是不交待清楚,以后就别想再进这个门,也别想再见小怡和小玲。”又对大姐道:“小欣,你看看你这弟弟,也太不象话了,年纪轻轻的就这么玩弄女孩子感情,这样下去以后还怎么得了,他们几个年纪小不懂事,你当姐姐的也要管管啊。”姐姐是有苦难言,她自己就是我的众女友之一,甚至还曾和小怡、丁玲一起在一张大床上陪我疯玩过,哪还好意思说小怡和丁玲她们。
林夫人见大姐低头不语,又对我道:“你看看你姐姐,这些年辛辛苦苦地把你拉扯大,多不容易,你小鬼这样做对得起你姐姐吗?小欣今年二十八了吧,人长得这么漂亮,工作稳定,性格又好,不知有多少人托我介绍你姐姐找对象呢,对方条件也都不错的,有国家公务员,有公司老板,要不是为了你这小鬼和你二姐,这么好的女孩子还有几个没找好对象的。”我也真服了我这位丈母娘了,思维跳跃的水平也太高了点吧,一开始时是教训我和小怡,后来被我引到了高考移民上,说了半天之后又回到正题,可还没几句又扯到了大姐身上,一面讨伐我对不起姐姐,然后又谈起了大姐的终身大事上去了,夸下口一定帮我大姐介绍一个好对象。
林诗怡见大姐被她妈妈说得眼泪汪汪的,道:“妈,你干什么嘛,都把姐姐说得掉眼泪了。”看了我一眼,道:“你们就别瞎忙了,姐姐不会找对象的。”林夫人骂道:“大人的事你小孩子来管什么,小欣都这么大了,再不找对象就错过机会了。”林诗怡道:“姐姐早就有男朋友了,就是小新这个大坏蛋。”
林夫人笑骂道:“他们是姐弟,感情再好也不可能一辈子住在一起的,以后也是要各自结婚。”林诗怡又看了我一眼,见我没有反对的意思,也就大胆地道:“我是说真的,姐姐和小新又不是亲姐弟,没有血缘关系,就算要结婚也是可以的。姐姐,以后我们就住在一起,一起看着小新这个大坏蛋。”她倒是会找讨好拍马屁的机会,看出我这回是想要彻底摊牌了,干脆由她出面将我和姐姐的关系说了出来。
二位丈母娘一开始并没有把我们的话当真,但见大姐对小怡的话不但没有反对,反而是脸儿通红低头不语,心中也有些忐忑不安起来,拉着大姐的手坐到一边,低声问:“小欣,小怡的话是不是真的?”
事到如今,姐姐也被我和小怡逼着没有了退路,抬头白了我一眼,然后又对林诗怡和丁玲的妈妈点了点头。
这记点头的威力可真不小,二位夫人顿时面面相觑,惊得半天没有说话。不过这也难怪,换了别人一时也接受不了。虽说我和姐弟没有血亲关系,但一来知道的人并不多,而且时间已过了有十年之久,周围的人早就把我们当成亲姐弟了,现在忽然听说我们姐弟居然是男女朋友关系,以后居然还有结婚的打算,这在他们看来简直就是姐弟乱囵,当然傻眼了。
林夫人急忙道:“小欣啊,你怎么这么胡涂,就算你们姐弟感情再好也不能这样子啊,这要传出去影响多难听啊,要被众人上口的。”又冲我道:“是不是你这小鬼骗你姐姐这么做的,你这小鬼也太没良心了,居然把坏脑筋动到自己姐姐身上,算我们以前看错你。小怡,以后不许你再和这样的人来往,听到没有。”
我道:“阿姨,既然现在把话说开了,我也就坦白地告诉你们,不管别人怎么说怎么看,我和姐姐是一定不会分开的。对小怡和丁玲,我也是真心对她们好,姐姐的情况她们也都是事先知道的,也劝过她们,在这一点上我并没有骗过她们,至于以后我和小怡她们的关系,如果你们非要我们分开我也没办法。”起身对姐姐道:“姐姐,现在都闹成这样了,我们再在这里也没意思,我们回家吧。”
林夫人怒道:“你这小鬼这样子算什么,威胁我们是不是啊,你要走你走好了。凭我们小怡的条件,要找什么样的对象找不到,难道这辈子她还非你不嫁了不成。”林诗怡见势不妙,拉住我的手,对她妈道:“妈,你在说什么啊。要是你把小新赶走了,我也跟着他走,我这辈子就非小新不嫁!”林夫人怒气更盛,道:“你还有脸说,都是你爸爸从小把你养坏了。也不知道你是中了什么邪了,自从初一认识了这小鬼之后就一直粘在这小鬼身边,明知小鬼花心还非要和他在一起。你是不是昏头了啊,才上高中就学着着人家谈恋爱,是不是非要把肚子弄大才高兴啊。”
林总见自己夫人越说越难听,当着丁玲和你母有些不好意思,忙劝道:“小孩子的事慢慢劝,不要闹得这么僵嘛,再说当初小怡和小新交往时你不是也同意的吗。”林夫人恼羞成怒道:“我那时候怎么知道这小鬼现在会变得这么坏的啊,还有,当初是爸爸说这小鬼命相奇特,是夫凭妻贵、妻凭夫旺的福相。哼,这老头子是花了眼了,这回我叫他过来,让他看看他选的这个外甥女婿有多么好。小怡,去,给你外公打电话让他来,哼,这事不说明白这个春节大家也别想过好了。”
小怡这回倒也听话,忙给外公打电话想搬救兵,她也是心存私心,外公一直都对我很满意,如果让他老人家过来调解,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有挽回的余地,不然以我吃软不吃硬的臭脾气非闹得不可收拾不可。
丁玲的妈妈这时过来救场了,拉着姐姐到沙发上坐下,这样我自然也不好一个人走掉了。其实我也不想就这么和二位丈母娘闹僵的,也还幻想着能有一个彼此都能接受的结果。毕竟和小怡丁玲相处也有三年多了,就算我们之间的感情还算不上真正的爱情的话,那也不是说散就轻易能散的。但我心里也明白,我和姐姐之间的感情绝对是不为世人所能接受的,如果这个难关过不去的话,林诗怡和丁玲的事就更不用想了。
丁玲的妈妈对姐姐道:“小欣啊,我们知道你们姐弟感情好,但你们也不能这样乱来啊。虽然我们知道你和小新不是亲姐弟,法律上也并不禁止你们结婚,但周围其他人不知道呀,到时候他们会怎么想?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们冒天下大不韪地结了婚,别人会怎么想怎么议论,你们有没有承受社会舆论压力的准备。现在社会虽然是比以前的开放了,但有些方面也还是很传统保守的,小新和你妹妹现在都还在上学,这对他们的学习和以后的工作都会带来多大的负面影响你们又有没有想过。小欣啊,婚姻是人生大事啊,千万不能错来,乘现在你们还年轻改过来还来得及。”想了想又轻声道:“小欣,你告诉阿姨,你和小新之间有没有,有没有发生过……”
我见大姐被问得脸儿又红了起来,道:“阿姨,你不用劝我和姐姐了,无论如何我和姐姐都是不会分开的。我现在年纪还小,想要结婚至少也要等到22周岁,还有5年多的时间,只要我们不说出去,别人不会知道的。”
丁玲妈妈道:“你是年纪还小,但你有没有想过你姐姐,她今年已经二十八虚岁了,等你大学毕业她就是33岁,你就忍心让她大好青春就为了等你错过啊。还有你二姐,虽然是只比你大了二岁,难道你还想二个姐姐都一齐娶了吗,你认为这可能吗,这是重婚罪,是要坐牢的,这点你们想过吗。你们还是要慎重考虑人生道理,不要一时冲动。”
我道:“阿姨,这些东西我们都已经想过了。人生没有回头路,既然我选择了这条不平路,我就会坚定地走下去不回头。只要能和姐姐在一起,别人怎么看我又有什么要紧的,我是为自己而活,用得着看别人什么眼色。大不了到时候我们换个地方住,中国这么大还能没有我们姐弟的容身之地了不成。至于重婚罪怕什么,这种事是我们相互自愿的,又没有什么社会危害性,除非是受害人去告状,检察院根本不会提起公诉,难道我们还会自己去告自己不成,大不了我们不去登记结婚,只要我和姐姐是真心相爱,有没有这个形式又有什么。把我惹急了,我就申请移民,加入外国国籍,看谁还能把我怎么样?”
丁玲的妈妈半晌后才道:“既然你已决定了,我也就不再说什么了,说了你也不会听的。但我还是要问你,你准备把我们家丁玲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我们家丁玲可不是随便的女孩子,你这样子让她以后怎么办。我现在也可以告诉你,当初小玲和你在一起时我是反对过的,你也知道,那时候的你学习在班里是倒数的,个子又偏矮连小玲都比不上,家庭条件也不好,就算你相貌长得还算不错吧,但条件比你好的男孩子也是不少的,无论学习还是家庭条件都不是你可以比的,但小玲偏偏就喜欢上了你。我当时也劝过她不要早恋,但她就是不听,一定要和你在一起,后来我看她的成绩也没有退步,而且你除了学习差了些,脑子还算活络,心地还算不错,也就开一眼闭一眼地没再来过问。可是你们发展到现在这种程度还是很出乎我的思想准备,今天更是闹出姐弟结婚的事来,你说我这做母亲的心里会怎么想?”
我这人一向是吃软不吃硬的,被丁玲妈妈这么一来我也不好再说什么硬话,看着身边掉泪的丁玲,道:“阿姨,如果您能接受丁玲和姐姐在一起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对不起丁玲。有些东西我从来没对外人说过,现在也不妨告诉您,我身上是有一些神奇现象的,以前丁玲和小怡之所以会喜欢和我在一起,其实是被我身上的一种气味吸引,至于是什么原因我也弄不明白。您也知道,我是姐姐从医院捡回来的,而我倒底是什么来历谁也不知道。还有,我和丁玲现在已经走得很近了,嗯,阿姨您明白我的意思吧,以后丁玲很可能已经离不开我了,当然,这不是说丁玲除了我就不能再嫁人了,只不过如果她和别的人结婚的话,以后那个,那个婚姻生活也不会很快乐的。这点我不是乱说的,已经有人证明过了的。”
林诗怡和妈妈也在一边听着,闻言道:“哼,你以为编出这样的鬼话我们就相信你了,我们小怡还非你不嫁了不成。”
我道:“信不信由你,不信你问问小怡好了,她在我身边时是不是能闻到一股香味,是不是闻了之好很舒服想亲近我。你们也知道我以前的条件的,如果不是我身上这股香味,那里小怡和丁玲身边每在都围着那么多的男生,而且一个个长得比我帅学习又比我好,她们凭什么就偏偏喜欢我?”
二位丈母娘被我说得一愣一愣的,我这种说法也实在是太荒谬无稽了,简直就跟电视里那些胡编乱造的武侠片一样,动不动就是虎躯一震散发出王者之色,迷得美女们一个个地直往身上扑。但是不信吧,看自己女儿迷恋我的神情,也不象是假的。尤其林诗怡的妈妈更是将信将疑,林诗怡的外公以前就给我看过相,说了些我命格奇特,将来必有大成之类的话,林诗怡的外公虽然不是摆看相测字摊的,但他的这点看人的眼光林夫人倒是深有体会,当初林诗怡的爸爸未发迹之前就是老头子慧眼识英雄,给她挑了个好老公。但是信了的话又怎么办,刚才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满了,难道还能向我这个小鬼低头不成。按说以她们的条件,就算提出要我们分手的话也只有我求她们的理,现在居然变得是小怡和丁玲缠在我身过不放,真让二位丈母娘有恨铁不成钢,女大不中留的无柰感觉。
林总道:“好了,有什么事吃过了饭再说。”自从爆出姐姐和我之间惊人关系之后,林总和丁局就被打发到厨房去了,由于保姆也回家过年去了,二位大男人只好自己动手为我们准备午饭,凭他们的手艺自然是弄不出什么好菜的,不过现在大家都没什么胃口吃饭,也就将就着吃点吧。
大家刚坐下准备吃饭,却见门铃响了。林夫人对小怡道:“小怡去开门,一定是你外公到了。”小怡一脸不高兴地道:“外公又不是坐飞机过来,哪有这么快啊,一定又是来给爸爸拜年送礼的人了,真讨厌,过年了也不让我清静清静。”走到门边一看,回头瞪了我一眼,又回来坐下了,气呼呼地道:“小新,是来找你的,你去开门。”小怡家是高档别墅区,都安装了电子门禁,来了客人不用出门就可以在可视电话里看到来的客人是谁。
我也有些纳闷,大过年的就算来找我也应该是到我家去的,怎么会找到小怡家里来了,而且看小怡的表情很是呷酸吃醋的样子,一定又是我哪位好姐姐找上门来了。我也真够可怜的,身边这么多的女人,一个个都要叫她们姐姐,就连丁玲还比我大了四个月,有时还闹着要我叫她姐姐。唯一一个比我小几个月的就只有林诗怡了,还老是仗着这点撒娇。
我靠,我怎么也没想到来的居然是方小怡,昨天晚上也就开玩笑地让她到我家过年,她居然给我来真的啊。至于她是怎么知道我来林诗怡家的我都没动脑筋想,这对方小怡而言根本就不是什么难啊。

第一七六章 反客为主(上)

第一七六章 反客为主(上)
林夫人不知方小怡的来意,听林诗怡说是来找我的,不由问道:“小怡,你们是不是认识啊?”虽然看林诗怡刚才的表现有呷酸吃醋的意思,但眼前这位美女看上去年纪明显要比我大上好几岁,身材足有一米七出头,脚下穿着细高跟的小羊皮靴,站在我身边比我还要高出寸许多,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样一位气质高贵的丽人也会是我的女朋友。
林诗怡没好气地道:“当然认识了,她也是小新的女朋友。”她和方小怡虽然名字里都带有怡字,但每次在一起时总是彼此看对方不顺眼,只不过方小怡年纪比她大,只要林诗怡不主动挑衅的话倒也不会真吵起来。
方小怡见我们虽然坐在一起准备吃午饭,但脸上的表情似乎不怎么高兴的样子,大姐和丁玲的眼睛现在都还红通通的,问我道:“怎么回事,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惹姐姐和小玲生气了?”又对林夫人道:“您是小怡的妈妈吧,您好,我是方小怡,您以后就叫我小怡好了。嗯,我是小新和姐姐的好朋友,这次是过来看看他和姐姐的。”拍拍我肩,道:“别站着发呆啊,我外面车里还放了些东西,你快去拿进来。”说完又对林夫人和林总道:“林总,阿姨,事先也没跟您们打招呼就上门来了,真是不好意思,一点点小东西还请您笑纳。”
我晕,一时间客厅里就只听着方小怡的声音,林总和林夫人不知她的虚实,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方小怡也不知是从哪么搜刮来的这么多赃物,在汽车的后备箱和后座上塞满了各式各样的礼品,窑藏三十年以上的茅台酒就有整整五箱三十瓶,大熊猫、软中华加起来也有几十条,另外什么高丽参啊、冬虫夏草之类的高档礼品也是一大堆。看来她这回过来是准备住上一段时间了,准备了这么多礼品自然是准备送什么人的吧。
由于不知道方小怡倒底准备送多少人,我也没有多拿,就只拿了二瓶酒、二条烟、二支高丽参就好了。听说这送礼也是有讲究的,一般都只能送三样东西,四样的话据说就不吉利。
我正在后备箱里整理着东西,丁玲的爸爸也从客厅里走了出来,到我身边道:“看来你小鬼这个新女朋友来头不小啊,在部队里有人吧。”方小怡每次来NB找我时,总是开着部队的首长专车招摇过市,这次自然也不例外,也不知她是从基地开过来的,还是让人把车开到机场她再开过来。我对军车的车牌认的不多,只知道数字越小车子的主人官越大,而丁局是公安局的局座,自然是要和部队上有所联络的,最起码要让他手下的交警们知道什么样的车是不能管的。而眼前的这部车是未G头,字母后的数字更是个位数,这意味着什么自然是不言而喻。
我道:“丁叔叔,我并不是贪图她家的权势才和她来往的,事先我也不知道她的背景有这么深的。但是请您放心,如果以后我和丁玲在一起,我也一样会对丁玲好的,绝不会让丁玲受委曲。”
丁局看了我一眼,道:“你先过了丁玲妈妈这一关再说,你小子如果敢欺负丁玲的话,我可不会对你客气的。”看了看后备箱,道:“这一车东西价值可是超过十万了,就算是要送人也不要这么招摇的好,现在正在讲廉政建设,要注意点影响。”我道:“没关系的,她的后台硬得很,没人敢管她的。”丁局问道:“口气别这么大,做人还是小心点的好。平时没人来管,出了事情落井下石的人也多的是,听不听由你们了,反正这也和我没关系。”
方小怡这时也出来帮我,听到丁局的话,道“丁局,谢谢您的关心,不过敢来管我们家事的人还真的不多。”停了停,看似不经意地道:“我家里有四辆车,挂的牌子是甲A026、甲A028、甲D和甲F。”
我看见丁局的身子明显的一震,回头看我们的眼神中带着一丝震惊。
我靠,我还只知道方小怡的老头子是军统头子,她爷爷不知是总后勤还是总装备的干活,看这架式,还有二位的来头也是不小,待会得好好向方小怡问个清楚。
方小怡道:“丁局,我跟您说这些并不是想表示什么意思,有些东西我都没和小新详细说过。您放心,我不是那种仗势欺人的高干子弟,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野心,我只想做一个平常的女孩子,找一个爱我而我也爱的人就可以了。只要丁玲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一定不会让她受委曲的。请您相信我的诚意,也请您相信我有这份实力。”
丁局半晌无语,道:“好了,不说这个了,你们之间的事你们自己看着办吧,看来我也是管不了的了。”
方小怡道:“丁局,再过二个月就要换届了,不知道你们这里有什么最新的消息,我这回在家里也听……”
丁局打断她的话,道:“方小姐,我之所以没有反对你和小新、丁玲之间的关系,是看在他们二个之间一直都很要好,并不是因为怕你的家庭背景,你也用不着用你的关系为我帮什么忙,我丁啸山这些年来是靠自己的工作升到这个位子的,我还没到要靠牺牲女儿的幸福来往上爬的地步。”说完拂袖而去。
我和方小怡面面相觑,小怡对我作了个鬼脸,低声道:“我真没那个意思的,谁知道他脾气这么爆啊。”我道:“是非只为多开口,待会你也少说几句吧。”方小怡道:“你小鬼还来说我,先管好你自己这张嘴吧。你小鬼这回是怎么回事,怎么把我们的关系都说出来了,是不是准备摊牌了啊,我可告诉你,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放过你的,我可不象现在这二位小妹妹这么容易被你骗的,你想甩了我门都没有。”
姐姐见我这么久还没进去,而丁局刚才又是一脸黑气地进了门,忙出来看是怎么回事,见我们还在卿卿我我地说着悄悄话,不由气道:“你们二个有什么话不能进来说啊,大家都等你们吃饭呢。”
方小怡向大姐吐了吐舌头,忙拉着我的手进屋,见大家都看着我们也没有放开我手,拉着我在一起亲热地坐下,当下又惹来几道异样的眼光。方小怡也不以为意,见二姐看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敌意,不由笑了笑,道:“你就是小新的二姐吧,认识小新这么久了,我们姐妹还是第一次见面呢。听小新说你在清华读书,和我还有张宁可是同校同系的学姐妹呢,以后学习上有什么问题。嗯,初次见面,一点小东西就当是姐姐给你的见面礼吧,你回北京的时候也能用得着。”
方小怡说的小东西还真是够小的,也就是几张会员卡,但既然是小怡拿出来的,其代表的价值当然绝不会低。二姐醋意未消,也不伸手过来拿,反而扭头白了我几眼。方小怡倒也不觉尴尬,将会员卡放在二姐面前,笑道:“看来妹妹对我还有敌意啊,其实妹妹用不着吃我醋的,以后你就知道,其实我这人很好相处的,只要小新真心对我好的话,我对某些事也不会看得太紧的,谁让我心甘情愿的上了这小坏蛋的当了呢,现在想后悔都来不及了。”
我靠,我以为我这次当着林诗怡和丁玲的妈妈摊牌也算得上是其勇可贾了,没想到方小怡魄力比我更大,她可是头一次和林诗怡和丁玲的妈妈见面呢,人家连她是什么来历都还没弄清,她居然就敢当着人家的面坦然公开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她不会是在家里被父母逼婚,头脑一热受了刺激,大年初一地从北就跑过来要我马上娶她过门吧。我的天,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也不想想她老头子是吃什么饭的,方小怡身边肯定布满了眼线,现在方小怡的行踪肯定已经也放在了她父母桌上,弄不好下午她父母也会飞过来,要是也象林诗怡和丁玲的妈妈一样对我来一次家庭我可吃不消。
林夫人不敢置信地问:“方小姐,你,你和小新真的是……?”
方小怡道:“阿姨一定很吃惊不敢相信吧。”说着在我身上拧了一下,道:“都怪这小鬼啦,当初我刚见他时还以为他很老实呢,没想到见面第一天就敢欺负我,后来我就迷迷糊糊地被这小鬼骗了,都是他身上的气味作怪啦,二位妹妹和他作了三年的同学,一定比我有体会吧。”我晕,刚才还说心甘情愿的,现在又说是我在骗她,不过被她这么一说,刚才我对二位丈母娘所说的体香一事她们应该不会再怀疑了吧。要不是当着众人面,我恨不能抱着她亲上几口以示奖励。
丁玲的妈妈刚才应该是从丁局那里大略地知道了方小怡的一些情况,道:“方小姐,以你本人以及你家里的条件,只要你愿意,追求你的男孩子一定不少吧,你又何必……”
方小怡白了我一眼,道:“谁让我喜欢上这小坏蛋了呢。我说过,我这人很好相处的,只要这小鬼真心对我,其他什么的我都不放在心上,反正我喜欢他,她也喜欢我就可以了,别人怎么看我并不在乎。以我的条件,也根本不需要对方一定要有什么财富权势,就算让我养他几辈子也不成问题的。”我晕,正被她前面的话感动着呢却给我来了这么一句,还真当我是小白脸啊,就算是事实也不用说得这么坦白吧。
林夫人问:“那你就这么和这小鬼在一起,这小鬼可花心着呢,身边不止一个女人,你就能忍得下去?”
方小怡道:“要说不吃醋那是当然不可能的,不过这小鬼很坏的,我一个人也吃不消他,只好找几个姐妹帮忙了。反正感情这东西是你情我愿的,既然我现在还能忍受得了他胡来也就只好随便他了。”说到这,看了我一眼,轻笑了一声,道:“但是你这小鬼也别太得意了,现在我忍着你,并不代表我以后也会一直忍着你,要是等到我哪天要吃醋了,你可就要给我老老实实地留在我身边,你可要小心点,要是我的醋劲上来了可不会比张宁好受的。”
方小怡虽然说着狠话,眼中却是带着笑意,我也弄不清她这话是真是假,是否仅仅是个玩笑话。不知怎的,我心里居然生出一丝寒意,没想到当初那么温柔的一个女孩子,吃起醋来居然也会说出这样的狠话,一时还真有些不能适应。

第一七七章 反客为主(下)

第一七七章 反客为主(下)
既然大家都已经坐下了,我们也就开始了用餐。林诗怡、丁玲和我们姐弟都是三口之家,再加上方小怡,正好十个人,凑了一个圆台面。要是按以前的情形,小怡和丁玲肯定是一左一右将我夹在中间的,但今天情况有些特殊,她们二个也只好老老实实地坐在自己父母身边了,一脸的不高兴。
除了她们之外,二姐无疑是最郁闷的人了,本来排得好好的,她和大姐正好可以分坐我二边,但方小怡突然冒了出来,还硬挤到我身边坐下,居然将二姐的位子挤了出去。虽然方小怡送了一份价值不菲的见面礼,但眼看着眼前这位超级大情敌当着自己的面和我亲亲热热,心中的醋意自然早已泛了波。只不过有大姐压着,二姐也不好在酒宴上大发雌威,只好拿着桌上正宗的法国香槟当白开水一样地喝着,以抑住心中的醋火。
方小怡见桌上的气氛有些沉闷,对林总道:“林总,听说您有意投资房地产,是不是有什么好的项目。我们公司也有房地产方面的业务,如果您有兴趣,不妨可以考虑与我们公司进行合作开发。”
林总道:“好说好说,其实也没有什么好项目,只不过是这二年几家厂势头都还不错,手头上有些空闲资金想找个投资机会,也算是多种经营分散些风险吧。”
方小怡道:“听说你们市里准备开发东部新城区,现在投资可正是时候啊。林总,我手头上有几份规划草案,您如果有意的话,不妨也来选上几幅好地块,利润可不会比工厂生产来得差的。”岂止是不会差,和工厂相比之下简直就是暴利了,象大姐上次用200万买进的那块地皮,到现在已经涨到了320万,足足60%的利润啊。我靠,早知如此,我当初就应该把我们手头上所有的钱都投到炒地皮上去,还买什么破股票啊。妈妈的,中国的股市也实在是太不争气了,自从被国有股减持打击之后到现在都缓不过劲来,我当初买进的股票现在都已经开始浅套了。章敏、徐可她们在期货上倒是小赚了一把,虽然也就15%的回报率,但她们的基数高啊,400万的投资那也就是60万的利润。炒地皮、炒期货、炒股票,三炒之中只有我是亏损的,害得我现在她们面前也没了面子,再也不能自夸什么投资眼光了。
林总果然来了兴趣,道:“哦,方小姐的消息很灵通啊,上个月刚和象建集团的赖总谈过这事,就是吃不准哪块地皮升值潜力大,如果方小姐能知道内部消息,想不发财都难啊。”关于要开发东部新城区的事已经说了好几年了,有关的规划图也在报纸上登过几次,但到现在也还没有什么大的动作。林总虽然也知道现在就圈上一块地的话,将来地价肯定是只会升不会降,但房地产对他而言毕竟是一门新的行业,在没有确切把握的情况下也不敢贸然介入。万一买了地之后几年不开发,光是利息就不是一笔小数,万一规划有变,对地价的影响更是不可小视。而现在听方小怡话里的意思,她手头上的规划图很可能就是最终确定的正式规划图,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哪里还是什么草图,简直就是一张巨幅支票啊。虽然搞房地产并不是靠一张规划图就能成的,还有批地、银行贷款等一系列的事,但规划图毕竟是第一步要做的事。
果然是商人重利啊,由于我脚踩N条船的原因,林总虽然没有象林夫人那样对我大加讨伐,但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脸色,但现在一听到方小怡有东区规划草案,林总的眼睛一亮,脸上都是笑眯眯的了。
我看了一眼方小怡,没想到一向不透露自己背景的她为了我的事现在也对林总和丁局用上了小手段,现在对林总用的是利诱,而刚才对丁局则是势压,虽然她都是看似不经意地随口说出,但即便是我都能感觉出来,久居官场的丁局还看不出来才怪。现在方小怡和林总正谈得起劲,丁局在一边冷眼旁观,眉头却是皱着,显然对于方小怡的第一感觉不是很好。
我用腿在桌下碰了碰方小怡的腿,见她回头看我,道:“这是在家里,饭桌上就不要谈生意上的事了。”又暗中用手点了点丁局的方向。方小怡看了眼丁局,也已会意,对林总道:“林总,那我们以后再找机会详谈。”
我道:“大家都是一家人嘛,以后机会当然多得是。”闻我此言,二位丈母娘都不由地白了我一眼,显然是不予认同。
方小怡看了我一眼,道:“我们公司真的是准备在NB开发房地产的,小新,以后我就来NB分公司办公怎么样,那样就每天都可以陪着你了。”我靠,我差点把嘴里的香槟喷了出来,不会吧,要是你老人家真来了的话,我以后还怎么混啊。先不谈开发新女友这样的高难度动作,光是眼前的林诗怡和丁玲就要醋海兴波了。
被方小怡来了这么一句之后,大家的思路又重新回到了我和林诗怡和丁玲的事上,气氛又开始沉闷。
幸好这份沉闷没过多久,林诗怡的外公就来了。我暗暗松了一口气,和姐姐一起向他老人家拜年问好。不管以后我还能不能再进林家的门,眼前的这份礼数还是不能少的,他可还是大姐的干爷爷呢,不过大姐现在也随我而叫外公了。
没想到我好心地向外公拜年问好,他也不回句话,压岁钱也不掏,双眼却盯着我的脸不放。我晕,你老人家不就是被你女儿说成是花眼,也不至现场就拿我检验吧。我道:“外公,只不过三个月不见面,您也不至于不认识我了吧。”
外公道:“小新,你这三个月里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情,怎么面相都变了,奇怪,你过来,让我好好看看。”林夫人在一边道:“是要好好看看了,小怡,去给你外公拿副老花眼镱来。”晕,外公明明是近视眼,这摆明了是在说反话嘛。
林诗怡拉着外公的手,关切地问:“外公,你说小新的命相变了,是怎么回事情,要不要紧啊?”
外公道:“小怡啊,外公都还没坐下来看呢,怎么给你说得清楚啊。你放心,小新这孩子命相奇特,不会有事的。”
林夫人道:“爸爸,当初可是你说小新这小鬼命相好,我才同意小怡和他在一起的。现在倒好,这小鬼除了小怡之外,还在外面乱七八糟地交了许多女朋友,现在都找上门来了,你说该怎么办?”
林诗怡道:“外公当初又没看错,小新就是命好嘛。自从我和小新交朋友之后,爸爸的生意不是好起来了吗,就连丁玲的妈妈现在也当上局长了,外公,你说这是不是小新命好的缘故啊?”要说命相这东西吧,是信之则灵不信则无,以前也没有怎么注意,现在听小怡这么一说,倒也还真有那么点意思呢。
林夫人道:“你这个死丫头,是不是被这小鬼迷昏头了啊,就知道为他说好话。你爸爸生意好,这是下面工厂的工人辛辛苦苦帮他赚回来的,丁玲的妈妈当局长是因为她工作努力,关这小鬼什么事了。你要想明白,这小鬼现在可不止你一个女朋友,就算你愿意,我们也不会同意你再和这小鬼在一起了,我们林家可丢不起这人。”
林诗怡道:“我愿意,我就愿意,反正我嫁给小新之后就是叶家人了,你们林家丢不丢人关我什么事。”
眼见林诗怡娘俩又要吵起来了,外公道:“好了好了,你们娘二个也真是的,你都是做娘的人了,居然还要和女儿吵架,也不怕被客人们看笑话。”林夫人道:“我这是为了我女儿好,你这做外公的就这么看着自己外甥女胡闹啊?”
外公道:“我自己外甥女我会不关心啊,只不过小新命犯桃花,身边少不了女人的。”
虽说外公这话我爱听,但林夫人可不这么想,恼道:“照你这么说,难道我们小怡就这么低卑,还要和别的女人争风吃醋抢一个男朋友了不成?爸,你真当这小鬼是宝了啊,这么为他说好话。”
外公也有些不高兴了,道:“我这些年来什么时候看走过眼了,小新的命是旺妻命,虽然自己不会有很大的成就,但他身边人的财运福命却会走旺,阿林这二年生意好,当然是靠他自己的本事,但小新的命相对他也是有好处的。”转而对我道:“小新啊,你这三个月里一定发生过什么大事,不然命相不会变得这么怪。”
我道:“没什么啊,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林诗怡也道:“外公,你别吓人好不好,小新倒底怎么了嘛?”
外公盯着我看了半晌,在我身上又是扭又是按地折腾了好久,这才叹了口气,道:“奇怪,真是奇怪,小新,你身上居然会有二条命相,我还从来没听说过有人的命相会变出二条来。”
我问道:“不会吧,难道我还会有二条命不成,财与命相连,命与运相接,说不定我是财运色运一起上身了呢。”
外公道:“不是这样的,不是说你有二条命,而是你身上有着二个人的命运。但是又不象啊,倒象是一条命被分开后,现在不知怎么地又重新合在了一起。以前我就说过你的命相很怪,命相里总象是少了一些什么,看来我没有看错,你以前缺少的那部分现在又出现了,只不过还没有融合好,看起来象是二条命一样了,嗯,应该就是这样子的吧。”
林诗怡听得胡涂了,道:“外公,你说明白点嘛,什么一条命二条命的,小新又不是猫,还会有九条命啊。”
二个人的命运?还有融合?我靠,我怎么听着都象是在说我和石中天的事呢。照外公这样的说法,难道我和石中天本来就是一个人,那我怎么可能会和他同时出现在这个地球上?那我后来莫名其妙地附上了石中天的身,又莫名其妙地把石中天弄得灰飞烟灭地从地球上消失,难道他就此和我合而为一,那我现在怎么根本感觉不到他的存在呢?
我的天,从香港回来之后,我好不容易才将石中天的事从心中抹去,石中天,你老兄就不能放兄弟一马,别再来烦我了好不好,我只想做一个平常人,可不想为了一份账册和名单而被人追杀,最可悲的是被人砍了都不知道为什么。

第一七八章 命犯桃花

第一七八章 命犯桃花
对于我和石中天之间的惊天大秘密,现在也就只有许晴和张宁知道些内情,就连我最亲的大姐我都没敢告诉她实情,不然非把大姐吓坏了不可。毕竟这其中的事情实在是太过诡异玄虚了,我又拿不出什么真凭实据,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任何人都是难以相信的。更重要的是,以女王为代表的黑暗组织对我及家人是个巨大的潜在威胁,在没有查出实情及确保我及家人的生命安全的情况下,我是绝对不会再透露半点实情。
当初我们所有人都以为石中天出车祸是因为有人想要夺取有关“氮化镓”及新型雷达的技术资料,后来我化身为石中天在香港医院地下室里被女王严刑拷打,这才知道女王想要的其实并不是这些技术资料,而是为了银行账卡及秘密名册。那几份银行账卡现在就只有我和许晴二个人知道,出于安全考虑连张宁都没有让她知道,而那莫名其妙的名册我估计就存放在某家银行的保险箱中,只有等风声过去以后再找机会去取了。
方小怡虽然有着军情的背景,但那次她并没有和张宁一起去香港,因此对于我与石中天之间“移神大法”的事也就并不知情,而且事后我和许晴张宁她们也没有把我和与石中天之间的事告诉方小怡,理由还是同上所述,如果让方小怡动用她老爷子的力量插手其间,我估计也未必能查出个究竟,要是万一把对手惹急了下毒手岂不是糟糕。
至于林诗怡对此事就更是一无所知了,她当初虽然也在香港,但她的精力都放在了我的身上,除了和我在澳门过了一回赌瘾之外,也就是和张宁争风吃醋了。所以她现在虽然听她外公说我什么二命合一、双重命格,却根本就不会想到石中天,倒是对我命犯桃花发生了兴趣,追问她外公我身边倒底会有多少女人,她和我之间是不是缘份最亲,将来又会怎么样。
外公看着我,道:“小新的命相变了啊,虽然还是命犯桃花,但以前是走的桃花运,现在走的却是桃花劫。”
我靠,我不会这么倒霉吧。作为一个男人嘛,对于什么桃花运自然是来者不拒,越多越好,但如果是桃花劫的话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话虽然是这么说,但真要是死在女人胯下我想也不会有几个男人会愿意的。
我道:“外公,真的假的?”看了看林诗怡,不由笑道:“我命中的克星该不会就是你吧,你看看,自从我和你上了五中之后,就惹上了张三丰这条疯狗;和你看场电影吧,又和几个小流氓打架;后来办次庆功宴吧,又被人打了闷棍。天哪,再这样下去我可还怎么活啊,不行,我得和你保持些安全距离才行。”
林诗怡大恼,道:“死小新,你真没良心,我对你这么好你还要来怪我。不行,外公,你一定要给我们说说清楚。”
外公道:“也用不着这么担心的,小新虽然说是犯了桃花劫,但他命中注定会有贵人相助,总能逢凶化吉,转险为安的。小新啊,我看你似乎已经应过一劫了的,你自己想想,这几个月里是不是发生过什么大事,有没有生过大病、或是和人发生过争执,当然小吵小闹的是不算的。”
我道:“也没什么的,要说和人争执,也就是和几个小流氓打过架,血光之灾嘛,那也就是被人打了闷棍缝过几针的,您说的会不会就是这个吧。”
外公道:“不对,这个劫不是应在本地的,你这段时间有没有出去过。”
林诗怡道:“有啊有啊,十一的时候我们不是去过香港的吗,小新还生过一次病,在医院睡了三天呢。”
我靠,是不是非要把我和石中天的事联系在一起啊。不过要说起来,那还真是一个生死之劫,我在医院里足足昏睡了三天才醒过来,差点就和石中天一样从这个世界里消失了。要是我真的死了的话,大姐和二姐肯定是伤心欲绝,却不知道其他的女人又会怎么样,是不是哭过想过之后又重新恢复平静的生活,慢慢地就将我忘记了呢。
想到这里,我不禁看了看林诗怡,当初我在医院昏睡了三天之久,虽说只是昏睡,但万一醒不过来成了植物人或是死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那时林诗怡在医院里陪了我一晚上,第二天因为要回来上学,被林总和林夫人带回NB。现在想起来,林总夫妇对我的关心也就只是到医院看了看而已,即使是我身体恢复回家之后也只是稍微过问了一下而已,我在他们眼中的地位也就是比一般的客人好些吧,并没有把我当成他们林家的一分子看待。如果再以此推断,他们之所以同意林诗怡和我来往,是不是真的就只是因为我“夫凭妻贵、妻凭夫旺”的所谓旺妻命,而不是因为看中了我本人?
有些事是不能仔细琢磨的,越想就越容易钻牛角尖,要是再这么想下去的话,我对林总夫妇肯定会有介蒂之心,弄得不好对林诗怡的感情也会由此出现裂痕。我不由叹了口气,林诗怡当初和我的关系毕竟还没有现在这么亲密,她又只不过是一个被父母宠爱惯了的千金小姐,对于感情上的事也不可能象我现在考虑的这么细碎,我也不能对她过于苛求。如果换了现在,以我和她目前的亲密关系,她要只在医院陪我一夜就自己回家,我肯定会考虑和她分手了。
方小怡看我叹气,笑道:“好端端的你叹什么气吧?”
我站起身,对方小怡道:“屋子里有点闷,我们出去走走吧。”
林夫人见我们要出去,道:“小新,你和小怡丁玲的事还没有给我们说清楚呢,要是今天不说清楚你就别想走,你要是走出这个门,以后你也就别想再进来了。”
我淡淡一笑,道:“我的意思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只要小怡和丁玲愿意,我肯定会对她们好,但如果你们一定不同意的话,我也没办法,你们就看着办吧。”说完,也没有看林夫人,拉着一脸诧意的方小怡出了林诗怡的家门。
方小怡被我拉着出了门,脸上却还是一脸的诧意,道:“你这小鬼又搞什么名堂,是不是想置之死地而后生啊。你小子当心弄巧成拙,要是真把你二位丈母娘惹恼,看小怡和丁玲不把你打死了才怪。”
我看了方小怡一眼,道:“切,你老公我可是女性的天敌,魅力一出问世间谁人能敌,就算我和丈母娘翻了脸,小怡和丁玲照样会跟在我身边的,到时候看谁能笑到最后。其实我这人心最软了,吃软不吃硬,只要二位丈母娘肯对我说说好话,我也会既往不咎,大家相视一笑抿恩仇,重归于好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方小怡被我说得哭笑不得,笑道:“你就会在我面前吹,到时候我看你是笑还是哭。好了,你莫名其妙地拉着我出来,想去哪啊,总不能让我干坐着陪你发呆吧。”随后又在我的示意下开动了汽车。
我看了看车后座上一大堆的礼品,问道:“你搜刮了这么多的赃物想送什么人啊,趁现在有空,我就陪你去送礼吧。”
方小怡道:“哼,我这还不是为了你么。你小鬼现在丈人丈母的一大堆,我这些东西够不够送还是个问题呢。林总和丁局二家是少不了的,就算你小鬼和他们闹了矛盾,我这当姐姐的也不能不给二位小妹妹点面子吧。章敏、徐可、李如云那里就我一个人去好了,要是你去了少不了又会被公审批斗,不过你小鬼脸皮这么厚也没关系啦。嗯,张宁那里我们就一起去好了,反正这次秀云姐结婚,张宁和她爸爸妈妈肯定也是要来的,到时候就看你的表现啦。你大姐和二姐那边的亲戚也少不了要尽尽礼数,我爷爷、叔叔伯伯在这边有些老战友和老部下,当然也是要去的,哎呀,弄不好真的不够送嗳。”
我道:“我靠,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过个年光是送礼就能送出十万,够我们姐弟三个过上好几年的幸福生活了。”
方小怡笑道:“你小子现在不是也有钱了吗,还在我面前哭什么穷嘛,要哭穷也应该向张宁去哭,我可没红包给你的。”
我道:“那我待会得先扛一箱茅台回家藏着,要是没钱了可以去换钱,刚才丁局看着几箱茅台酒眼睛都快直了呢,以后要是有事求他就给弄上一瓶。对了,这些东西倒底值多少钱,丁局说是超过十万了。”
方小怡道:“切,这些东西哪样不是一二千的,别的不说,这几箱茅台酒可都是原厂老窑池窑藏三十年以上的陈年佳酿,就算你有钱也根本买不到。我这回可是为了你,好容易才从司令部后勤仓库里偷出来的,要是被我爷爷知道非骂死我不可。”

第一七九章 借花献佛

第一七九章 借花献佛
今天是正月初一,大家都坐在家里喝酒聊天,所以街上的行人车辆都不多,说话间我们就已经到了中央花园,大头所读的八中就在附近。不过我不是来找大头的,而是带着方小怡来到了我们三叶草旗下的花店。这家花店本来是大头的阿姨开的,后来他阿姨为了怕她老公在外面包二奶就转手给了我们,自己回家看管她的老公去了。
今天虽然是正月初一,但现在的人讲究情调,过节的时候送鲜花也是一种时尚,所以花店今天也是开门营业的。
方小怡把车在花店门口停下,看了我一眼,似笑非笑地对我道:“死小鬼,拉着我到这里来是想偷会小情人啊。”
我道:“怎么会,我亲亲的小怡姐姐大老远地从北京飞过来看我,我当然要为姐姐献上一束鲜花,以表达我对姐姐你的爱慕之心,感激之情了。”方小怡白了我一眼,不信地道:“你小鬼真的会有这份好心?”
我们虽然接手了花店,但姐姐要上班,而我也要上学,于是把花店交由田恬恬的妈妈看管。田恬的妈妈身体很不好,干不了重体力活,但现在只是看着花店自然还是没有问题的,鲜花每人会有人送来,送花的业务也会有店员负责,她只需要管好现金账目,有客人上门了接待一下就可以了。
田恬的妈妈见门前停了车,以为又来了客人,抬头却见是我,笑道:“小新,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是不是想送花给你姐姐啊,怎么也不先来个电话,阿姨也好早点为你准备好,让田恬给你送过来。”回头对店里道:“田恬,小新来了。”
话音刚落,田恬就从店里跑了出来,差点就和我撞在了一起。我本想伸手扶住她,但想起方小怡和田恬妈妈都还在一边呢,忙又缩回手来。田恬在我肩上撑了一下止住了脚步,看了我一眼,脸却是红了,低声道:“小新,你来了。”
我“嗯”了一声,道:“田恬,方姐姐也来了。”在田恬面前就只能称方小怡为方姐姐了,不然就会和林诗怡搞混了。
田恬又抬头对方小怡道:“方姐姐,你好。”她和方小怡是在去年我参加自考时在日本料理认识的,当时那几个日本人借酒发作,还是我们出面才帮田恬解了围,我也是从那时开始和田恬渐渐地有了接触,但因为林诗怡和丁玲的关系,我们之间平日也并不是走得很近,只是一般的同学关系。
田恬妈妈也听田恬说过方小怡的事,对方小怡也很是热情,道:“方小姐,外面风这么大,请到里面坐一下吧。小新,这是你干姐姐吧,你可真有福气,几位姐姐个个都长得这么漂亮。”
方小怡笑道:“阿姨您客气了,等田恬长大了不也是一个大美女吗,您老才是真福气呢。阿姨,您身体不太好,这点是高丽参和冬虫夏草,东西不多,不成敬意。您平日多多保养,以后身体一定会好起来的。”
田恬妈妈忙推辞道:“方小姐,这怎么好意思呢。小新,你和你姐姐都是大好人啊,田恬能认识你和姐姐真是她的福气。”推来推去,最后田恬妈妈还是收下了礼,又急忙把我们领进了屋。田恬妈妈虽然知道这高丽参和冬虫夏草都是很名贵的高档补品,但这种东西普通人家平日根本不会去买,也不知道倒底值多少钱,也就以为这参和冬虫夏草也就是一二百块吧,要是她知道光是一株高丽参就是一千多,冬虫夏草更是二千一盒的话,说什么她也不会收的。
这间花店面积还是挺大的,我们将店面分割成二块,前面是花店,后面装饰了一下就成了田恬母女的房间,她们原来的那间房子就租了出去,一来可以补贴点家用,二来住在店里晚上也可以看着点店。其实这里是中央花园,也算是比较高档的住宅小区,有保安二十四小时巡视,从安全角度来说比在她们原来的小区还要安全些呢。
我们跟着田恬进了花店后面的房间,这间看来是田恬的闺房,里面就只放了一张床、一个衣柜和一张写字桌,但收拾得很干净。在门后还挂着田恬的几件内衣,害得我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田恬红着脸急忙将内衣收了下来塞进了衣柜,对我们道:“小新,方姐姐,房间比较小,你们随便坐吧。”于是我就随便地坐在了田恬的床上,鼻中深深地闻了闻,叹道:“好香啊,怪不得女孩子的房间都叫香闺呢。”
田恬正给方小怡递水,忽闻此言,手中一颤差点将水洒到了方小怡身上,回着白了我一眼,脸又红了起来。
方小怡笑道:“田恬,别理他,这小鬼可是个花心鬼,你可不要上了他的当。要是他敢在学校欺负你的话,你就来告诉姐姐,我一定会好好教训他的。”说着还半真半假地向我伸手挥拳以示警告。
田恬道:“不会的,小新虽然喜欢说些玩笑话,但他心地很好的,不会欺负我。”
方小怡白我一眼,道:“死小鬼,你平日都是怎么装大尾巴狼的啊,一个多好的女孩子就这么被你给骗了。”
我道:“瞧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现在可是学生会的副主席,关心一下同学也是很正常的嘛。田恬还是我们三叶草基金会的骨干成员,这花店也是我们基金会的重要收入来源,我当然更要关心了。田恬,现在店里的生意不错吧,有什么困难尽管说出来,我一定会帮你的。”
在田恬房间里坐了有半个钟头,我就有些呆不住了。田恬虽然在和方小怡聊着天,但话题地老是围着我转,而且眼神还不时地瞟我几眼,弄得我心里毛毛的。我可是刚刚才在林诗怡家里和丈母娘闹矛盾出来,总不能马上就和田恬套近乎吧,这要被林诗怡知道了还不吵翻天了。我看了看手表,对田恬道:“田恬,我和姐姐还有些事,就先走了。”
到了外面,田恬的妈妈也已经准备好了几束鲜花,我也弄不清楚具体的花语代表着什么,随手从其中一束鲜花中抽出一朵玫瑰递给田恬,道:“过年了,我也没什么送给你,就借花送佛地送你一朵玫瑰,祝你一天比一天漂亮。”
田恬接过玫瑰,抬头看了我一眼,红着脸低头跑回了自己房间去了。
坐回车里,方小怡没好气地对我道:“你小鬼还真是大情圣啊,刚刚才和二位丈母娘闹翻,现在是不是又想把田恬也骗上手啊。我可警告你啊,我要吃醋了,后果很严重的。”说着就在我大腿上狠狠地拧了一下。
我忙安抚道:“好姐姐,你别生气嘛,我对她可是纯洁的同学之情,可不象你想象的那样子的。”这点倒不是我随口虚言想讨好方小怡,在学校里被林诗怡和丁玲看得紧紧的,几乎没有一点自由时间,偶尔与田恬见面也只不过是点点头问个好而已;放学后来花店的次数也并不多,一般也是陪着小怡和丁玲一起来,今天还是沾了方小怡的光才能进田恬的香闺呢。
方小怡哼了一声,道:“这样子的话最好,要是你小鬼再敢胡乱花心追别的女孩子,小心我把你的坏东西拧下来泡酒。”说着作势在我双腿之间作了一个吓死男人的动作,又道:“接下来还想去什么地方,是不是还有姐姐妹妹的不想让我知道。切,你别装出一副受冤的样子,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刚才田恬看你的神情,分明是对你有了好感,你小鬼是不是用一家花店讨好她们母女,施恩图报地想让田恬无以回报,以身相许啊。”
我道:“我靠,你还真能吃干醋啊,这样子的话都说得出来。”
方小怡在我腿上又狠拧了一记,道:“死小鬼,还敢说粗话,说吧,还想去什么地方,不然我可就回林总家了,你二位丈母娘现在一定正大发雌威,恨不得把你小鬼撕成二半。”
我狂汗,道:“您老可千万别把我往火山口上送啊,我以后不说了还不行吗。嗯,现在回客也还太早了点,接下来就带你去看看我们的平价药店。你不是说南边有怪病流行,帮我们去看看需要进些什么药,还有去哪儿弄病最便宜。你不是和部队的人关系很好吗,不如我们以后干脆就从军供系统进药好了,最好是能弄一个‘军民共建双拥药店’的牌子,以后市区军人看病用药可以直接在我们药店买药,我们一定以进价卖给他们。”要是能和部队后勤系统挂上钩,以后不但进药价钱便宜,在税收方面肯定也能享受些什么财政补贴之类的好处。
方小怡道:“你小鬼真是见钱眼开,钻进钱眼里去了。你们开这店又不是指望着靠它赚钱过日子,只能能够保本略有赢余就可以了。只要你们的药价比别人的低,不但老百姓们得到了实惠,你也可以得个好名声,对你将来发展很有好处的。再说了,这家药店的老板又不是你,你着什么急啊。”
要这么说起来,这家药店的董事长名义上还是林诗怡呢,大姐也才是个总经理的头衔。哎呀不好,我们开店的房子也是以林诗怡名下的,要是这次我和林总夫妇真的闹翻的话,他们会不会一怒之下将房子收回,或者干脆把药店也一并关了?希望事情还是不要走到那一步吧,那样的话就意味着我和林诗怡之间的关系彻底决裂,再无挽回的余地了。
与花店一样,我们三叶草药店今天也是开门营业的,但今天卖的不是药品,而是那些馈赠亲友的各种补品及滋补品。我想除非是生了重病例,恐怕谁也不会触霉头地选正月初一来买药的。由于我们药店是以平价闻名,店里的各种药品及滋补品的售价都要比别的药店便宜不少,所以每到过节的时候店里的生意比平日还要红火,今天也不会例外。不过等我和方小怡来到药店时,客流的高峰期已经过去,店里面也就只有二三个客人。
我们把车停在门口的临时车位,我从车窗里往店里叫道:“老板娘,快出来,有人要买东西了。”
蒋小丽的妈妈闻声出来,一见是我,不由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是小新来了,怎么今天不去陪你二位女朋友,倒来我们店里视察工作了。”小丽这时也跑了出来,道:“小新哥,你怎么现在才来,我还等着你给压岁钱呢。”小
我下了车,笑道:“我可是穷学生,身上没钱的,要不哥哥亲你一口当见面礼好了。”又指着方小怡道:“这位姐姐才是有钱的大小姐,只要你叫她一声好姐姐,一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小丽看了一眼方小怡,道:“这位姐姐好漂亮啊,小新哥,这个姐姐也是你女朋友吗?”
小丽妈妈尴尬地看着方小怡,道:“对不起啊,小孩子家不懂事,乱说话呢。“
小丽道:“我才不是乱说呢,上次小林姐姐和我说过的,小新哥哥身边的姐姐,凡是漂亮的就都是小新哥哥的女朋友。等我以后长大了,也要当小新哥哥的女朋友。”我靠,原来是林诗怡这小娘皮在背后说我坏话啊,看我不打她小屁屁才怪,这不是教坏人家小女孩吗。
方小怡也下了车,走过我身边,附在我耳边道:“死小鬼,等回到家看我怎么收拾你。”我靠,我冤啊。

第一八零章 温柔酷刑(上)

第一八零章 温柔酷刑(上)
总算是安全地回到家了,我看了看身边一脸绯红的方小怡,长出了一口气。
方小怡白了我一眼,道:“怎么,坐我的车很危险吗?”我道:“拜托您老人家以后不要再酒后驾车了好不好,我的美好性福生活可正刚刚开始呢,要是有点碰伤撞伤的话,会有很多人心痛的。”方小怡道:“切,你以为你是宝啊,我才不会心痛你这个小坏蛋,死色狼,我还没给你算账呢,待会看我怎么收拾你。”我晕,都一个下午了还没忘记吃干醋啊。
开军车就是牛啊,方小怡今天连犯酒后驾车、超速行驶、抢红灯三项罪名,进小区前还逆向行驶,硬是没有一个交警敢来拦车。幸好没有遇上部队的纠察车,不然被方小怡家的老爷子知道了非挨训不可。
我扶方小怡下了车,有些担心地问:“我们就把车停这里啊,里面还放了那么多东西呢,万一被人偷了怎么办?”
方小怡道:“切,哪个小偷这么会这么不长眼,敢来偷这车,不想活了啊。告诉你,这车有定位系统,待后会有人来站岗放哨的。”我不由道:“我靠,那你爷爷他们不是知道你和我住在一起了吗?”方小怡道:“你以为他们现在就不知道了啊,不过我只告诉他们你是我认的干弟弟的,谁知道你小鬼会对我这个干姐姐使坏啊?”看她说话间眼波似水的样子,看得我不由心动,一把将方小怡搂在怀里,顺手在她美胸上摸了一把,道:“那我现在就对你使使坏好不好?”
方小怡嗔道:“死小鬼,你是不是皮肉又生痒了。”说是这么说,身子却靠得我更紧了。
我道:“正月初一的,别老是死小鬼死小鬼的叫好不好,很难听的。”方小怡道:“哪你想要我叫你什么呢?是叫小弟弟,还是小老公?”我道:“我的小弟弟是不是小你还不知道么,要叫也是叫大兄弟才对嘛。还有,也不准叫我小老公,难道你还有大老公不成,我靠,你是不是背着我红杏出墙,有了别的男人了?”为了这句并不好笑的笑话,我被方小怡在身上咬了二口、拧了六下和踢了三脚,差点就倒地不醒了。
方小怡打累了这才放过我,道:“小坏蛋,看你以后还敢再胡说八道,你自己不守夫道,在外面拈花惹草又算什么?”我故意想了想,道:“那就是茄子出墙好了。”方小怡怔了怔,又顺着我的目光看了看我的下面,忽然醒悟过来,娇嗔道:“死小鬼,又说这些不三不四的荤话,看我把你这根烂茄子拧下来做菜。”
我当然早就跑了,还真等着她来拧我这每晚都要用的宝贝啊,要是被她抓了要我把她象二姐一样地从一楼背上六楼,那我还有小命吗。方小怡穿着细高跟的小羊皮靴,不太方便上楼梯,一时也追不上我,但我也累得够呛,终于跑到六楼时就再也受不了了,一屁股就坐在了楼梯上大喘粗气。看来这些日子有些纵欲过度,等开了学又得抓紧时间锻炼身体了。
方小怡追上我,也不顾淑女风度了,一下子坐在了我的身上,先拧了几下出出气,娇喘着道:“死小鬼,都叫你别跑了还跑,是不是找打啊。哼,这么高的楼层要本小姐自己走上来,你就不心痛啊。姐姐也真是的,买这么高的楼层干什么,又没电梯,上下都不方便。”
我们就这样坐在楼梯上休息了一阵,这才缓过气来。方小怡打开我在她身上乱抚的双手,道:“还不快去开门,要是被邻居们看见了怎么办,你小鬼脸皮厚没办系,我可是女孩子的。”我在她耳边道:“你真的还是女孩子吗?”方小怡的耳朵红了起来,站起身在我屁股上踢了一脚,羞怒地道:“死小鬼,你会为这句话付出代价的。”
我打开了房门,回头对她作了个鬼脸,道:“我好怕怕,姐姐你不要吓我好不好?”
方小怡跟着我进了门,看了看房间的布置,笑道:“嗯,房间布置得真不错,还有厚厚的地毯,小新,你说要是摔在地毯上的话会不会痛啊?”我关好了房门,正换好了拖鞋,准备给方小怡也准备了一双,闻言不由一怔,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只觉身体就飞了起来,被方小怡来了个背摔,所幸地上是厚厚的羊毛地毯,倒也并不怎么痛。正要起来,却被方小怡一脚踏在我的背上。我趴在地上,抬头看了看方小怡,道:“不会吧,不就是说你不是女孩子了吗,难道说真话也犯法啊?”
方小怡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冷笑道:“哼,死小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我面前胡说八道,我要好好的惩罚你!”
我忍不住笑道:“惩罚?我做错什么了?我可什么都没做啊。姐姐,你这样子可真是威风啊,要是手里再拿上一根鞭子,那就更象女王了。”方小怡也笑了,道:“要皮鞭是不是,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说着,她弯下腰,开始解我腰上的皮带,见我想要挣扎,踏在我背上的靴子便微微用力地踩了下,道:“不许乱动。”我靠,她穿的可是细高跟的靴子啊,虽然我穿着衣服还是有些痛啊。等她把皮带解下来拿在手中,我才发现那皮带细细长长的,还真的很像是一根鞭子呢。
方小怡一只脚仍踏在我背上不让我起来,手中则拿着皮带在空中挥舞了几下,还真有些Professional(专业)的样子。方小怡低头看着我,冷冷地道:“我是女王,那你就是我的奴隶了,那我是不是该对你做点什么了……嗯,你先给我把靴子舔干净了。”我晕,说你是女王你还当真了啊。不过这一套她是从哪学来的,不会是被赵琳那娘们教坏了吧。
我挣扎着不肯服从,方小怡不满意地在我背上抽了一鞭,道:“死小鬼,我第一次做女王就不服从我,想找打是不是?”但见我还是不肯舔她靴子,哼了一声放过了我,道:“死小鬼,连我们的脚都被你舔过了,现在只不过让你舔舔靴子也不肯。”我晕,就算是我给你们舔脚那也得我心甘情愿才行吧,我也还不至于见了女人就亲上去吧,再说那也是调情的一种方式,和接吻爱抚在本质上并没有多少区别,只不过一般人不大接受罢了。但舔靴子的话可就不一样了,二个人就不再是平等的情人关系,而是主人与奴隶、主人与宠物的关系,我可还没堕落到这种程度。
我站起身,搂着方小怡,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笑道:“姐姐,别不高兴嘛,大不了待会我们再换种玩法,一定会让你当上一回女王的。”方小怡道:“这可是你说的啊,待会你可不许再不服从,不然我可不会再象现在这样放过你了。”说着坐到沙发上,将双脚往我面前一伸道:“现在先帮本女王把靴子脱了,再给本女王去放好热水,本女王要先洗个澡。”
我道:“你是女王,那我又是什么?”方小怡白我一眼,道:“你怎么没一点自知之明,我是女王,你当然是奴隶了,不过你要是想当小狗狗的话我也不会反对,小狗狗,你可要乖乖地听主人的话喔。”我晕,我还真是自取其辱,自己给自己降身份,就算是奴隶吧也还是个人,现在倒好,变成小狗狗了,要是二姐在的话,肯定又要叫我小白了。不过大姐和二姐怎么现在也还没回家,是不是还在林诗怡家里和我那二位夫人谈判呢,真是的,电话也不打一个回来。我今天中午可是挥一挥衣袖就出了林家的门,没有带走一片支彩,现在也不好意思主动打电话过去,不然多没面子啊。
因为是电热水器的缘故,热水还要等个十分钟左右才能加热完。方小怡让我帮她换好了拖鞋,随手将我的电脑打开,道:“让我看看你小鬼都用电脑在玩些什么,是不是背着我们上一些乱七八糟的网站。”
我道:“切,这电脑可是放在客厅里的,你说我敢当着姐姐她们上H站么?”
方小怡道:“这可说不准,你这小鬼这色坏,肯定是在网上学坏的。”说着就开始在电脑上检查了起来。
我晕,要是这么容易就被你们发现的话我还怎么混啊。这次我们搬了新家,电脑当然也就跟着升级换代新买了一台,光驱我可是特意用的是刻录机,在网上有什么好东西就马上刻下来藏好,我甚至为了这些盘在银行弄了一个保管箱,一年200元的保管费,你说我容易吗我。就算有些东西没刻在光盘里,那也是放在C盘下的系统目录下,再加以隐藏,除了我自己之外谁会知道我放在哪个目录下,你还能一个一个地找不成?
果然,方小怡在我电脑里查了有十分钟也没查出什么究意,但看我得意的样子又实在是心有不甘。却见我在桌面上有一个名为“GAME”的文件夹,点开一看都是些游戏的快捷方式,浏览了一下,问:“你平时都在玩些什么游戏啊?”
我玩的游戏都是些老游戏,现在都还在玩三角洲部队和红警,听二当家和大头说,他们都已经在玩CS和星际,我已是大大落后形势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姐姐一向对我学习看得可紧着呢,能让我在星期天的时候玩上一二个小时我就已经很满足了,哪有机会去紧跟形势啊。至于大姐自然不象我们男孩子这样喜欢玩即时战略或第一视角的枪战,现在还在玩《主题医院》,亏她还是护士长呢(前二个月已经评上护师了),打了几个月居然还没有通完关(主任医师级)。每次看她又是打老鼠又是拖地,时不时又被乱七八糟的什么流行病弄得手忙脚乱,还真是好玩。
方小怡又问道:“那你玩不玩美少女养成的游戏?这也很好玩的啊。”
我道:“偶尔玩玩啦,也没什么意思,每天都要给她们送鲜花啦,送礼物啦,还要陪她们逛街、看电影,实在受不……”说到这,我忽然醒悟过来,看了看方小怡的脸色,又道:“当然了,这都是游戏啦,要是让我陪着姐姐你们逛街看电影我可是高兴还来不及呢,哎呀,我都高兴了还不可以啊?”
方小怡道:“死小鬼,终于说出你的心里话了是不是,陪我们上街就真这么苦啊。不过我看你还是很喜欢玩美少女养成游戏的嘛,你看看,一个田恬,一个白晶晶,还有一个蒋小丽,死小鬼,你还在外面养了几个美少女啊。”
我晕,这小娘皮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啊,那是任我怎么说都要落入她的陷阱了。我当机立断,也不顾方小怡玉手在我腰间的蹂躏,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先用嘴将她的小嘴堵上,而我的手则在她的胸前腰间又揉又抚,这招“围魏救赵”之计果然见效,方小怡很快就被我吻得嘤咛作声,手脚发软地任我上下其手。

第一八一章 温柔酷刑(中)

第一八一章 温柔酷刑(中)
我见方小怡软软地钻在我的怀里,显然已是情热的样子,便在她耳边轻轻问道:“好姐姐,我们是先去洗澡,还是先去房间休息啊?”方小怡身子紧贴着我,自然能感觉到我下身的反应,抬头白了我一眼,腻声道:“死小鬼,一天到晚就知道想这些东西,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问我干什么?”
我笑道:“只是我一个人在想么,那姐姐你现在又在想些什么呢,是想当我的女王,还是想当我的女人啊?”
方小怡在我腰间拧了一下,腻声在我耳边笑道:“死小鬼,今天我就是要当你的女王,你当我的小狗狗好不好?”见我还在犹豫不定的样子,挺起胸在我怀时扭了几下,撒娇地道:“好不好嘛,你刚才可是答应过我的。”和方小怡认识这么久,还是头一次见她这么撒娇的样子呢,我当下就抗不住了,不就是当个小狗狗么,我认了。
方小怡见我答应了,高兴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道:“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说着,将手中的皮带作了一个项圈的样子套在我的脖子上,用手牵着道:“走,小狗狗,主人去帮你洗个澡。”
我晕,你进入状态也太快了点吧。但是见方小怡脸上的红晕未褪,说话时也还带着些醉意,现在就去洗澡的话对身体可是不大好,便道:“姐姐,我们还是先去房间休息一下,待会再去洗澡好了。”说着就要抱起方小怡。
方小怡不依地道:“死小鬼,你现在是狗狗嗳,小狗狗怎么可以抱着主人呢?”我亲了她一口道:“我还亲你呢,那你是不是就在吃小狗狗的口水了啊?”方小怡恨恨地拧了我一下,道:“什么你啊我啊的,从现在开始你要叫我主人,不然我可是要打你的喔。”说着跳下我的怀抱,用手一扯手中的皮带,娇声笑道:“小狗狗,主人带你去房间休息。”
她拉着我的皮带来到床前,将我推倒在床上,用手轻轻地抚着我的脸,道:“小狗狗,你不要动喔,今天就让主人来为你脱衣服好了。”说着,她先把自己的外衣脱了放好,然后转身来到床边,用手将我提着裤腰的双手推开,又慢慢地将我的裤子脱了下来,看了看我双腿之间怒立的兄弟,娇声道:“坏狗狗,你好象很不老实啊。”说着,还用手轻轻地套弄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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