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我材必有用(10)
姐姐安慰杨林几句,又小心地问:“如果真有了,你打算怎么办?”杨林看了我一眼,道:“我还没想过呢。”姐姐忙道:“你还年轻,正是干事业的时候,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麻烦事的。现在时间还不长,如果想做……做掉的话,也不会对身体有什么太大的影响的。”杨林道:“不行,这也是条生命,我不能这么狠心的。”姐姐道:“这不是狠心不狠心的事情,你还没有结婚,又是刚刚开始工作,要是现在有了身孕,周围的同事,你的家人朋友又会怎么想,别人又会怎么议论。”杨林道:“我,我不管,我就想要生下来。”
我忍不住道:“生下来了怎么办,谁养啊,要养你自己养去,我可掏不起奶粉钱的。”杨林瞪了瞪我,恨恨地道:“那我就住到你家里去,看你付不付奶粉钱。”姐姐道:“你不要和小孩子斗气,这种事可不能开玩笑的。”我气道:“她这哪是什么开玩笑,分明就是讹诈,是恐怖分子。”杨林示威般地看着我,道:“就算我是讹诈,你又敢把我怎么样?”我道:“我,我一脚过来,给你免费做次人流。”杨林“噗哧”一笑,道:“你来啊。”靠,分明是把我的严正威胁当成耳边风,我作势要踏,杨林居然把小腹一挺,示意让我动手。
姐姐看不下去了,我们这样子分明和打情骂俏没什么区别,大声道:“你们,你们二个别闹了。”我见姐姐面色不善,忙坐回到沙发上低头不言。姐姐对我道:“你这几天关下来,一点也没老实过啊?!你以为你多大了,人家读书你谈恋爱,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还不当回事啊。你知不知道,这事要传到到学校去,你肯定会被开除的。还有小怡和小玲,你对得起她们吗?”我看姐姐又动了真怒,不敢再说什么,老老实实地坐着挨训。
杨林听姐姐对我教训了半天,怎么听着总有指着贼秃骂和尚的感觉,忍不住道:“叶姐,你不用再教训小新了,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我会自己处理好,就算我当了未婚妈妈,也不会让小新难作人的。”姐姐道:“杨林,你真的不要把这事当儿戏,这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开玩笑,以后再后悔就来不及了。你们二个在一起,不合适的。”杨林道:“合不合适我自己会知道的,谢谢姐姐的关心。”靠,这不但把姐姐的好意不当回事,也没把姐姐放在眼里嘛。
姐姐为了这事,肚子里本就已是醋火冲天,只是因为不知杨林肚里的“虚实”不好发作,现在又被杨林顶嘴,气道:“好,你们的事我不会再管你,你们自己去解决去。”站起身,道:“你走不走,是不是还想留在这里过夜啊?”我靠,就算我算有这色心,现在有你这句话还敢有色胆再留下来么?
我陪着姐姐出门,小心地道:“姐,你别生气了,要不,你再打我几下。”姐姐不理我,径直进了电梯,我忙跟了进去。等到楼下出了电梯,姐姐没有立刻出大楼,却在走廊上沉默了半晌,道:“小新,告诉姐姐,你想不想要那孩子?”我看了看姐姐,道:“我还小,没有想过这么多。”姐姐道:“我又不是试探你,不用吓成这个样子。”想了想,也不先回家了,却带我去了她的办公室,说是有事要和我好好谈谈。
看来杨林的事对姐姐已产生了很大的压力,不仅仅是因为又多了一个情场对手,更主要的是因为“孩子”。姐姐今年26岁,徐可、章敏今年都已经是28岁了,正是一个女人生育的最佳年龄,都开始想着要为我生一个孩子,这样,等我上大学时,她们身边正好有个精神寄托。但和我相处了这么久,却始终没有怀孕,这不禁让她们有些隐隐的担心,倒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今天惊闻杨林有孕,分明暗示是她们方面有隐疾,怎么不让姐姐又悲又愁。
为了这个原因,我对杨林有孕之事也是喜愁参半,喜的是如果杨林真的怀上了,就说明女王对我的“禁制”被破解了;愁的是,撞上杨林这样的难缠货色,实在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
我对姐姐道:“姐姐,你别担心,我一定会让你也生一个大胖小子的。”姐姐道:“你还大男子主义啊,一定要生儿子么?”我道:“生男生女都一样,其实我还是喜欢生女儿的。”姐姐问:“为什么?”我道:“生女儿好啊,第一,凭我和姐姐的优良品种,我们的女儿以后一定也是个大美女;第二,现在的男女婴比例失调,20年后要有4000到6000万男人打光棍,等女儿长大了,那可是个紧俏商品啊;第三,生女儿将来就用不着为她准备房子,车子什么的;第四,女儿比儿子会体贴人;第五,生女儿可以减少我的情场潜在对手。”
姐姐听得又气又好笑,前四个理由还说得过去,最后一个却让她奇怪。我道:“你想啊,要是生了儿子,等他大了是要追女孩子的,这不就是要和我竞争了吗;万一我们看上的是同一个女孩子,争风斗醋,父子反目成仇怎么办?生女儿就好了,不但没有和我竞争,女儿还会带女同学回家,说不定还可以为我介绍几个女朋友呢。”姐姐闻言,嗔道:“好啊,你这小鬼,色鬼脑筋都动到儿子女儿头上去了,看我不打死你。”
嬉闹了一阵,总算哄得姐姐开心了一些,不过我对杨林原有的一点好感可就更差了。
晚上我自然还是灰溜溜地回药店,今天出了杨林这档子事,看来我的“刑期”大有延长的可能,真是命苦啊。
第二天是药店开张的日子,一大早姐姐和章敏、徐可她们就来了,害得我懒觉也睡不成了。我叫苦道:“你们这么早来干什么,天都还没亮呢。”弄了半天,她们居然是来迎财神的,晕,现在的人怎么一个个都越来越迷信了啊。我被姐姐她们差来差去,一会做这个,一会做那个,又是上香,又是敬酒,弄得晕头转向,谁让我是家里唯一的男丁呢,在心里可是把财神和其他知名或不知名的各路神仙都骂了个遍。
没想到一拜完财神,我就失去了利用价值。姐姐道:“好了,没你事了,你就回家看书去吧,下个星期就要考试了,自己多用点心,考个好成绩出来。”我道:“没事,凭我这么聪明的脑袋,还怕考不好么?”姐姐道:“你少得意,你要真这么聪明,这回上五中也就不用交赞助费了。”这下可点中了我的软肋,我的气焰顿时消了不少,道:“你们也不能老拿这个来打击我吧,人都是会进步的,这回我一定一鸣惊人,弄个奖学金来让你们看看。”姐姐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要是没得奖学金,你就别想再回家。”靠,我这不是自讨苦吃吗。我退而求其次,道:“那我下午再回去好了,我约了小怡、丁玲和二当家他们,让他们来帮忙维持秩序,总不能等他们来了,我这个发起人反倒不在吧。”
不说这个还好,姐姐更有气了,道:“你这小鬼自己胡闹不看书也就算了,还拉小怡她们也不好好复习啊。”接下来自然又是一通训,好象因为这次我把小怡、丁玲她们找来看自行车,她们就没时间复习了;没时间复习,自然对考试成绩有影响;这次成绩不好,就会被其他的同学拉开差距,影响她们的信心。我靠,要是照这样推理的话,将来她们因为一分之差考不上清华北大,那我不就成了千古罪人了吗,欲加之罪也不至于要用这样的辞吧。但到了最后,我还是被姐姐赶回了家,心中颇有不甘。
李如云早上没来药店拜财神,留守在家,一见了我就一把将我抱住,幽怨地道:“你这小鬼,这些天也不来看我们,是不是早把我们给忘了?”我道:“怎么会,这些天我不是忙着要复习吧,等考完了期中考试,我一定回来好好陪你。”这是我和姐姐约好的一致口径,免得让李如云她们知道我受伤的事,心中担心受怕。李如云道:“你可是个大忙人啊,又要陪上海客人,又要办公益事业,哪还有功夫理我们。”原来她还在吃张宁、方小怡的醋啊。
女人要是吃起醋来,一时半会是解释不清的,弄不好还会越说直乱。此时我也不管得那么多了,重重地吻上李如云的嘴唇,用舌头挠开她的牙齿,舌头在她口腔里搅拌着,李如云也火热的回应着。我吸吮着如云的舌头,双手不安份地隔着衣服在她丰满双乳上搓揉,而如云则闭着眼享受我热情的爱抚,我的小弟慢慢地硬挺起来,顶在如云的下腹。李如云兴奋地扭动着下腹配合着:“唔……唔……”
足足有半分钟,李如云才稍稍平息了一些呼吸,双手抱着我的头,双腿勾住我的腰,微微向上用力,暗示我该下一步行动了。没想到我却起身坐在沙发上,捡起她的内裤替她穿好。李如云看我胯间的老二仍是胀得生硬,脸红红地道:“小新,你又玩什么花样啊,把人家弄得痒痒地又不玩了,怎么回事啊?”心中又是奇怪,又有些失意。
我道:“我也不想半途而废啊,可过会有同学要来,如果你愿意公开表演的话,我们就继续好了。”从药店回来时和姐姐说好了,待会小怡、丁玲、二当家他们来药店帮忙的时候,别把他们赶回家,让他们都到李如云家聚会。不然的话,二当家他们还不说我是放他们鸽子啊,不但有失信用,请客赔罪肯定也少不了,还不如今天就让他们吃上一顿,堵堵他们的嘴呢。
李如云听说二当家他们要来,吓了一跳,匆忙起身去换衣服,但也不忘在我头上打了一记,道:“死小鬼,明知道有人要来,还敢和我作怪,真是太坏了,小心我告诉姐姐,让她好好收拾你。”她们知道我就怕姐姐一个人,平时我有什么事惹她们不乐意了,就总是向姐姐告状。
我也整了整衣服,把老二哄回老巢,可他还不大肯安分,仍是鼓鼓地,有些不好受。我又何况愿意这样子啊,这个星期被姐姐关了禁闭,“满腔热情”无处发泄,都快“内分泌失调”了。杨林这次意外有孕,触动了姐姐的心事,居然也有意要为我生个一男半女。昨天和我“谈心”时,要我在这段时间“养精蓄锐”,把我的“子弟兵”精神养得足足的,如果杨林真是怀上的话,就要我为她们奉献自己的“全部精力”。问题是杨林这小娘匹太坏了,不肯招认是不是真的怀了孕,要等她肚子大起来的话,我的老二早就胀得爆炸了。
二当家、小燕子他们都是头一次到李如云家来,受到了主人的热情款待,李如云是存心让我在同学们面前赚足面子,一会儿上水果,一会儿送点心,都让他们受宠若惊了。听着二当家他们对李如云的称赞、道谢,林诗怡和丁玲都有些吃醋了,李如云对她们这二们“姐妹”可是更加殷勤,让她们也不好说什么。
我和同学们谈了对下一步工作的思路,等这次考试考完了,我们会有一段比较轻松的时间,要抓紧时间抓公司和基金会的事了。前二天民政局的王局长亲自打电话给我,说是我们的执照已经批下来了,让我们准备准备,选个好日子办个成立大会,他会亲自来参加的。看来王局是打算把我们的基金会办成他的政绩工程了,执照方面的事都是亲自过问的,在电话里还示意要当我们的名誉理事。靠,他一分钱不用出,有这出名出政绩的好事倒是不肯放过,可我又不好直接回绝他,有他在上面罩着,有些事确实也能好得些,也就只好自认倒霉了。
基金会成立的第一次善举,我定在了“冬衣冬被”上。由于地区发展的不平衡,东部沿海一些发达的省市都和西部的一些省市结了扶贫帮困的对子,我们市里定的是贵州。所以,每年十月之后,街道、居委会和企业什么的都会动员大家捐出冬衣冬被,等在十一月起由专列直送贵州。对于捐衣捐被我都是支持的,虽然我们家以前的条件也不算太好,但也是捐过一些的。
由捐助衣被,我还想到了其他的事。我们这里算得上是比较富裕的地方了,不少居民家里都有一些闲置不用的旧家电、旧家具什么的,如果能让他们捐赠出来的话,正好可以用来帮助一些特困家庭。现在一些特困家庭的苦日子,真不是我们班上的那些同学们可以想象的,都到21世纪了,有些家里居然连个冰箱、彩电这样的被同学们认为是生活必需品的东西都没有,哪天应该组织大家去一些特困家庭走走,让他们也看看我们社会一些阴暗面,也算是忆苦思甜吧。至于家电坏了倒也不怕,怪掌现在在六中上职业高中,也纠集了一些三叶草的会员,有不少是学家电维修的,正好可以让他们练练身手,也是给他们一个实习的机会吗,他们不用交实习费,我不用交维修费,大家都有好处,“双赢”。对于一些特别困难的家庭,就算有了彩电、冰箱,他们恐怕也未免舍得用,怕交不起电费,我想等我们这次赚了钱,我们还要每月再资助10元的电费,好事就要做到底的。
第一三七章 量力而行
第一三七章 量力而行期中考试终于结束了,同学们都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为了这三天,有的同学都瘦了不止三斤呢。这该死的应试教育可把我们害苦了,从小学考到中学,我们都已经是久经考场的人了,但临到考试照样是又恨又怕。在学校,分数就意味着一切,别看现在报上老是在提倡什么素质教育,但在分数决定命运的现状面前,这种口号显得有些空洞无力,还是等哪天不用考试就能上大学了再来说好了。
五中不愧是重点中学,考试机器发达无比。为了让我们不至于学习太轻松,学校专门成立了“考试中心”,不但挑选最好的教师进行命题,还建立了庞大的题海库。只要事先选好出题范围、试题数量及难度,计算机会马上从数据库里随机抽题出卷,一份试卷只要三五分钟就搞定了。批改试卷的速度更是惊人,考试大量采用客观题形式,答案用2B铅笔填涂在专门的答题卡上,考完了往阅卷机里一放,就跟点钞机数钞票一样,一秒钟能改上好几张试卷,一个班的试卷用不了一分钟就搞定,还能自动把分数以及对错情况进行汇总统计。这样一来,大大方便了老师对我们进行“严刑考打”,我们可就惨了,考试就成了家常便饭,只要哪个老师心血来潮,手指轻轻点几下,一场“灾难”就降临到我们头上了。我们还算好的了,开学到现在还是第一次大考,听说高三的那些家伙根本就是以考试度日,几乎每个星期都有考试,考完了分析试卷,分析完了针对性地再考,一直考到你不会再犯同样的错为止。
考试考完并不等于万事大吉,分数才是我们最关心的问题。上午刚刚考完最后一门的英语,吃过午饭,同学们就开始估算自己的总分,能在班里排多少名次了。这次是我们的第一次大考,这二个月来我们倒底学得怎么样,老师和家长可都看着呢。
林诗怡正在估算自己的总分,显得有些兴奋,道:“小新,我这回进步可大了,文科理科都可能上600分的。”虽说我们现在学习一切都是为了三年后的高考,但五中紧跟形势也跟得太紧了吧,居然从高一开始就对我们实行“3+X”方案:语文、数学、外语为基本课,每门150分,政史地三合一为文科综合卷,理化生三合一为理科综合卷,各300分。我们高一虽然还未分文理科,文科综合卷和理科综合卷都是要考的,但在计算总分及排名次的时候都已经是按文理科分别汇总及排名的,文理科总分都是750分,与高考完全一样。
我道:“这个是当然了,有我在帮你能不进步快嘛。”林诗怡道:“哼,是不是看我考得好眼红了啊,你什么时候又帮过我了,倒是丁玲帮你补习过数学呢。”我道:“怎么没有,我可是让你喝过好几回特效补脑汁的。”林诗怡自然知道所谓的“补脑汁”指的是什么,脸儿微红,道:“去你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接着又来问我考了多少。我正看着刚发下来的数学分数发呆呢,150分制的数学,我居然只考了个88分,离及格线仅有2分之遥,分数的颜色就由黑变红了。我现在可是一班之长,居然会挂红灯,这让我在同学们面前还怎么抬提起头来啊。
林诗怡看了一眼我的分数,笑道:“就差二分啊,这回惨了,你回家肯定要被姐姐骂了。”我恼羞成怒地,回道:“你这是安慰我,还是打击我啊,你自己也才多少分,就来说我。”林诗怡道:“怎么说我也有118分,比你多30分,你不是有丁玲在帮你的吗,怎么也没见有效啊。”靠,这个时候也不忘吃醋啊。
不过让我自我安慰的是,好象班上其他同学的数学成绩也都是一塌胡涂,全班56人,及格的居然只有24个,连一半都不到,全班数学最好的二当家也只考了136分。
我道:“考试是看总分的,我的文科总分可未必比你低。”文科综合卷的分数也已经出来了,300分的总分我得了262,这么点分数居然已经是我们班上最高的分数了;语文的作文分数还没出来,但前面60分的客观题我得了55分,也是我们班上最高的;还有上午刚考的英语,前面120分全部是选择题,我得了110,就凭这三样,我的文科总分排名就一下子上去了,基本上已稳居班级文科前三名之列。听说每个班文理科前三名都有奖学金的,这可是我以前想都不敢的事啊,如今已是近在眼前,想得我美滋滋的。看来偏课也是有好处的,象林诗怡以前成绩一向比我好,但因为她的各门课得分都比较平均,按文理科分别计总分后反倒被我追上来了。
林诗怡道:“你这次考得这么好,晚上可要好好的庆祝庆祝。”虽说数学不及格,但只要总分能进班里前三名,以姐姐面前还是完全可以交账了的。我看着林诗怡,道:“你想怎么庆祝,是不是陪你狂欢一夜啊。”林诗怡道:“死色狼,想的美。”我道:“你才是女色狼呢,又想到哪去了。”林诗怡不依道:“你就是故意的,我不管,你晚上要好好陪我。”为了杨林的事,我被姐姐关了十天的“禁闭”,但对林诗怡、丁玲她们自然要说得可怜些,说是为了专心复习功课,在这冠冕堂皇的理由面前,她们自然也没什么意见可说。张宁和方小怡说好上个星期再来看我,为了怕分散我的精力,也就不来了。不过一连十天“不近女色”,还真快要把我给憋坏了。
考试告一段落,接下来的工作重心就要放在公司和基金上了。
目前我们公司的主打产品是人造圣诞树,小到可以摆放在酒店餐桌上的小摆设,大到树立在酒店门口、高达五六米的庞然大物,各种款式、各种尺寸公司都是应有尽有,任君挑选。现在是商品供大于求的年代,各种生意都不好做,竞争激烈无比,圣诞树市场也不例外。这东西工艺简单之极,根本没什么科技含量可言,只要开副模具,弄几台塑机,成本也不高,小的三五块,大的也不过二三十块,一个家庭小作坊就可以生产了。但市面上的圣诞树大多是千篇一律,除了尺寸大小之外,毫无个性可言,加上供大于求,价格越压越低;另外,圣诞树这东西的季节性还特别强,要是一着不慎,可就要被套牢一年的,有些小厂受不了价格竞争和资金套牢压力都已关门大吉了。
我们自然不想步他们的后尘,所以特别注重产品设计的独创性。物以稀为贵,只有独一无二的新产品才能吸引住顾客的眼球,同时也让我们从他们腰包里掏钱。圣诞树的“创新”其实也挺简单的,只要在颜色、小挂件上动动脑筋就可以了:现在的圣诞树不都是绿色的吗,我就把顶部弄成白色的,看起来好象是下了雪的样子,这叫“大雪压青松,青松挺且直”;或者干脆把整棵树都弄白了,这叫“阳春白雪”;在小挂件上也大有点子可出,挂上几个风铃,把它树立在商场大门口或是酒店大堂,只要微风吹过,“叮叮当当”的风铃声肯定会吸引不少人的目光,这叫“铃儿响叮当”;我们甚至想出了一款俗不可耐、中西合壁的“金钱树”,在树上挂满了金钱,往灯下光下一放,还真是金光闪闪呢。这款货色是哥几个的游戏之作,没想到还真有客户对这款货色有兴趣,对这样的大肥羊自然不能放过,我们每棵定价888元,客户居然根本不还价,还一下子就定了十棵,看样子是准备送人吧。
在基金会方面,这几天,学校的体育馆被我们“征用”了好大一块场地,用来堆放越来越多的冬衣冬被。自从我们发出捐衣捐被的号召之后,得到了同学们的积级响应,每天都有同学们带着衣被来学校。为了与学校组织的“自愿捐助”划清界限,我们还特别申明这次活动是我们基金会自发性活动的,与学校无关,完全是自愿性质。
现在社会上的各种慈善捐助很多,但有些捐赠活动带有很浓重的官方或半官方色彩,说的是“自愿捐赠”,实际上却会变成“义务捐赠”,甚至有变相的“摊派捐赠”之嫌。从小到大,学校里已组织过好多次的捐款活动了,有的是为了救助受灾的灾民,最多的还是“希望工程”。人都是有自尊心的,就算是自己家里确实有困难,看着别人都在捐款,你能忍得住不交吗,那样的话,不是被同学们说是“吝啬鬼”,就是被人当穷鬼看不起。我以前也交过好几次,有时甚至还是省下早餐钱来交的。捐的次数多了,心里也有些烦,有些事应该是政府份内的事,自己没办好,居然还有脸向百姓们要钱,真有点说不过去,这不是把自己的责任转嫁到百姓头上了吗。
对于基金会举办的各类慈善活动,除了自愿,我们还要量力而行,既不要干什么吃力不讨好的事,也不干看不到成果的事。向希望工程捐款我是不准备干了,谁知道那些钱是不是真的用到失学儿童身,还是被贪污挪用了。我们这里也有不少特困户的子女上不起学的,用到他们身上还能直接看到效果呢,我甚至可以学报上介绍的那样和他们签订助学贷款,等他们大学毕业之后再归还的。
第一三八章 烛光晚餐
第一三八章 烛光晚餐“啊,好痛,你要谋杀亲夫啊。”我揉着大腿,大声呼痛。林诗怡见四周的人都向我们看来,不禁脸红了起来,作势又要拧过来,嗔道:“你这么大声干嘛,是不是拧得还不够痛啊。”我道:“小姐,你有没有听说过逻辑这东西啊,我就是因为被你拧痛了才叫的。”又对丁玲道:“还是我的小玲玲好,不会虐待我。”丁玲白我一眼,道:“你这死色狼是活该,谁让你乱看别的女人。”就为了我多看了别的女人几眼,至于对我下这么重的毒手吗,也太狠了吧。
说到女人,我忍不住又往那边看了一眼,惹得丁玲和小怡齐齐地哼了一声。我吓一跳,忙道:“我是看旁边那个男的,好象有点眼熟,所以才多看了几眼嘛。”事实上,那个女人我才是真正的眼熟呢,因为她赫然就是杨林。
上午刚考完期中考试,下午就被丁玲和林诗怡拉着逛街,一直走到我脚底发麻,她们这才大发善心地停止“长征”,找了一家西餐厅,三人共进浪漫的烛光夜餐。只不过坐下之后我们就觉得有些异样,看看四周,人家都是成双成对的情侣,我们却是一男二女三人行,感觉总有些不合拍。不过我是无所谓,在上海时就经常陪张宁和方小怡一起出去吃饭,早习惯了,倒是丁玲、小怡刚开始时有些不自在,不过喝了几口红灯后就放松了。
我们坐下没多久,杨林就和一个男人一起进来了,杨林看到我时,微微一怔,然后对我微微点头示意。当着丁玲和小怡,我自然是不会和杨林打招呼的,以免醋海兴波,彼惹无妾之灾。我装作不认识她的样子低头用餐,可心中却一点酸溜溜的感觉。妈妈的,杨林这个大花瓶,前几天还口口声声地要我对她负责,还拿肚子里不知真假的受精卵威胁我,一副非我不嫁的样子。现在居然和别的男人成双成对地出现,耍我哪,我靠,今天可是让我捉奸捉双了,虽然没有捉在床上,但她下次再拿肚子里的东西作文章,我就让她去做亲子鉴定,我可不想做便宜爸爸。就算那孩子真是我的,也让那个小白脸替我掏奶粉钱好了。但想归想,我还是忍不住看了杨林好几眼,最后还惹得林诗怡醋意大发,拿我的大腿来出气,真是痛啊。
林诗怡不知内情,酸酸地道:“偷看就偷看好了,还找什么借口,有我们二个大美女在你面前还不够啊。”回着瞟了杨林一眼,道:“都快入冬了还穿那么薄的裙子,也不怕冻死她啊。”小怡对杨林是左看不顺眼,右看不服气,可无论相貌、身材、气质,杨林都在她之上,让她颇为不爽,偏偏我又老是在偷看杨林,更令小怡不快。我自然要哄她几句了,不然到最后吃亏的还是我。
丁玲却道:“是有点眼熟,对了,是上次在日本料理店欺负田恬的那个日本人。”我刚才也只顾看杨林,对她的新任男友倒没怎么注意,不过感觉这位好象要比张杰张警官条件好,至少身材还算修长,有180公分吧,站在杨林身边不会太掉价。现在听丁玲这么一说,我仔细地看了一下,还真是在日本料理见到过呢,只不过不是那个打过田恬耳光的田中,而是一开始被我误认为是汉奸的家伙。这家伙能说一口流利的中国话,要是他不说,还真看不出他是日本人来。杨林居然和一个日本人在一起喝酒吃饭,真让我心中有气,妈妈的,你就算想嫁外国人也别找日本人啊,还想下个小崽子将来再来打中国啊,有空我就帮杨林免费坠胎,老子的肥水可不想流到日本人的田里去。
心中不爽,肚子也已经吃饱了,我道:“好了,我们该回家了。”林诗怡看我一眼,道:“是不是看人家找了个日本人当男朋友,心里不舒服啊。”我道:“我又不认识她,管她找谁当男朋友。”
说话间,却见杨林款款地走了过来,我靠,你以为你是模特在走猫步啊,屁股扭得也太夸张了吧,引得旁边有几位男友眼珠跟着转,嘴巴大张,结果惨遭身边女友或痛骂或痛拧或痛踢,苦啊。
杨林对我嫣然一笑,道:“小新,几天不见怎么就说不认识我了,也太伤我心了吧。这二个小妹妹是谁,也不介绍介绍,是不是你在学校的女朋友啊,你姐姐知不知道,小心吃醋喔。”我靠,你哪来这么多废话啊。
被杨林这么一说,丁玲和林诗怡可就不舒服了,对我道:“你不是说你不认识她的吗,怎么她会认识你,你给我们说清楚,不然,哼。”我看了看四周,一个个都不用餐了,尤其是那位正在给我们结账的收银小姐,眼神里分明带着笑话的成分。我忙解释道:“她是姐姐医院里新来的实习医生,我也是上个星期才见过面的。”想了想,又道:“我不是怕你们不高兴吗,这才说不认识的。”林诗怡不依不饶地道:“一会儿说不认识,一会儿又说认识,肯定你心中有鬼。”靠,还真让你说中了,不但我心中有鬼,杨林肚子里说不定还有个小小鬼呢,可我不说,打死我也不说。
我在收银小姐怪怪的眼神中付完了钱,匆匆逃离这个是非之地。没想到杨林居然也跟了出来,我道:“你跟来干什么,不去陪你那位日本男朋友嘛,你们最好小心点,当心张警官妒火中烧,冲寇一怒为红颜,一枪崩了小日本。”杨林道:“他就算要崩,也应该崩你吧。你是不是看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心里不舒服啊。”我道:“你别自我感觉太好我,我有什么好不舒服的。”见丁玲和林诗怡从洗手间那边过来了,正言道:“你可别再乱说话,不然别怪我不客气。”杨林道:“哟,别这样瞪人家嘛,人家胆子小,会怕的,好了,不说了,你那们小美人也过来了,你还是想着怎么对付她们吧。还有,那个日本人可不是我的男朋友,是想让我帮忙推销设备的,你可别吃错醋了。”
本来晚上还打算去看一场电影的,被杨林这一搅,丁玲和林诗怡的兴致自然大减,押着我去见姐姐。姐姐自然知道我和杨林的事了,虽然心中也是不怎么爽快,但总算没再把我往苦海里推,证明杨林确实是医院新来的实习医生。另外也间接地证实那个日本人确实是在推销医疗设备,杨林的姑姑的卫生局的局长,对各大医院都是有重大影响力的,小日本大概是想通过杨林的关系走后门吧。不过这也不能保证杨林和小日本之间就没有别的什么猫腻,谈生意有必要非要在烛光晚餐下谈吗,而且那个小日本看杨林的表情可不象是在谈生意的样子。
我对林诗怡道:“现在你们相信了吧,她真的和我没什么,不信你们来验身好了。”这十天来我一直都是在药店值班,老二处于“休养生息”的状态,包皮重又恢复弹性,将老二的小脑袋裹得严严实实的,轻易不肯露脸见人。林诗怡脸儿红红的,轻咬着嘴唇,道:“谁知道你们倒底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我道:“有没有做过,待会一试就知,今天晚上你们也不用回去了,陪我大战三万回合,一定让你们求饶为止。”
我让丁玲和林诗怡先上楼去等我,转身又涎着脸对姐姐道:“姐姐,我们好久没在一起了,今天你也和我们一起玩吧。”刚才为了杨林的事,姐姐帮我解了围,但心中不免还是有些酸酸的不好受,见我现在嘻皮笑脸的样子,用力将我推开,道:“杨林的事你倒底打算怎么解决?”我道:“你放心,过几天我就去找她,一定把事情了结干净,不会让她找你麻烦的。”姐姐道:“这是你和她的事,要麻烦也是麻烦你,关我什么事。”我道:“你是我姐姐嘛,我的事你不关心还有谁来关心啊?”姐姐道:“现在知道我是你姐姐,怎么见了女孩子就忘了这事了?”
温言软语地哄了姐姐小半天,我道:“姐,你真的不和我们一起上去啊?”姐姐脍一红,道:“我才不会和你们一起胡闹的。”我道:“这是夫妻之间的乐事,怎么会是胡闹呢。”姐姐忽然正色地对我说:“你们几个注意点,不要每天都黏在一起,丁玲和小怡的妈妈都向我告过状了。”这个我也知道,丁玲已经二次对我说,她妈妈让我到她家去“做客”,都被我找借口推脱了。幸好上星期药店开业的时候我不在场,不然真的要被二位丈母娘问审了。
等我上楼时,丁玲和林诗怡已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林诗怡道:“你怎么这么久才上来,姐姐呢。”我道:“姐姐吃醋,不想和你们共事一夫。”林诗怡道:“哼,什么共事一夫,你想得美。死小新,你在外面倒底有多少女人啊,你说,刚才的那个叫杨林的女人,是不是也和你有关系?”
我道:“你们也把我想得太坏了吧,我是这种见一个爱一个的人吗?”二女异口同声地道:“不是才怪。”靠,这可真是污蔑啊。我道:“你们这是对我的不信任,是对我的极大污辱,我要抗议。”
林诗怡道:“抗议无效,我们还要验身呢。”说着,二女一起上来将我按倒在床上,几下就将我扒得精光。我自然是乐得合作了,顺便还可以在她们身上摸上几把,也是其乐融融啊。林诗怡用手轻轻套弄着我的老二,又羞又笑地道:“死小新,这东西怎么这么坏啊,难看死了。”我被她挑逗得“怒火中烧”,老二又硬又热。胀得生痛。这回又有十来天禁欲,包皮紧紧地包住头部,被小怡不知轻重地套弄翻卷,不由隐隐生痛。
我捉住林诗怡的小手,道:“别玩了,再玩下去我可就要泄了,那多浪费,这可都是精华啊,很补的,你想不想尝尝。”看着林诗怡的樱桃小嘴,还真让我动心。林诗怡娇羞地道:“你这大坏蛋,我才不会吃你那臭东西呢,要吃也是你来吃我们。”我道:“老是我为你们服务,你们也该为我服务一次了吧,不然也太不公平了。”
林诗怡看了我一眼,突然娇羞地说:“你想不想试试乳交啊?”我一怔,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乳交,我还水乳交融呢。”林诗怡用力地打了我头一下,气道:“死小新,你还装傻。”看着她脸红红的样子,我这才明白过来,不由大喜过望地道:“好啊好啊,我当然愿意了,我就知道我的小怡对我最好了。”又看着丁玲,道:“那你有什么好节目啊?”丁玲啐道:“呸,死色狼,一脑子就想着这些东西。”
第一三九章 韩式美容(上)
第一三九章 韩式美容(上)把自行车停在路边,我又抬头看了看眼前的这家诊所。妈妈的,有钱在电视、广播里做广告,却不舍得花钱装修装修门面,弄得门都有些破破烂烂的,而且有几个进进出出的医护人员还穿着脏兮兮的工作服,给我的感觉,这不象是一家正规的诊所,倒让我觉得到了一家黑店。
我站在黑店门口又犹豫了一会,这才决心进去。在这个只有一层楼的诊所中,大约有七八个房间,门上挂着各科的小铜牌儿,我陆续看到了内科,化验室,妇科,泌尿科和激光科等,却惟独没看到我要找的科。不甘心又走了一遍,意外地发现了刚才被我忽略的厕所,但依然没有找到我要找的。没办法,只好去挂号处问了。
其实,看病是要挂号的这种常识我当然知道,而且挂完号人家自然会告诉你诊室在哪里。但我现在想自己先找找看的目的只有一个:看看大夫是男的女的。
说实在的,我的姐姐就是护士长,而且经常在医院里混,不管男医生还是女医生都早已见多了,不应该再有这种想法。而且刚才在电话中我也吞吞吐吐地问过那个接电话的女的,她赌咒发誓地说做手术的大夫绝对是男的,叫我放心,可我还是怕万一在门诊遇到的是女大夫,到时候再问我一些尴尬的问题,我可就糗大了。要知道,这回我要看的病有些不大好意思为人所知,不然的话我早就去姐姐医院里了,还用得着这么麻烦吗。
还好,挂号处没什么人,而且挂号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男的,这让我免去了当着排在我后面也挂号的人说出我来的目的时的尴尬。听了我的陈述,挂号的小伙子头也没抬,说:“五块,没病历加两块五。”我靠,真的是黑店,一个病历就要二块五,姐姐医院里可是只要三毛钱的。我没病历,所以给了他十块,他依然没有抬头,把单子和找的钱交给我,说:“左边第三间。找梅大夫。”
看着挂号单才明白,原来治我这病的是激光科啊。看着门上的牌子,我犹豫了一下,敲响了门,心里暗暗祈祷:千万不要是一女的!敲了半天,也没人应门。我只好又回到挂号处,意外的发现那个小伙子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二十多岁的女人,脸很黒,手却异常的白。听了我的投诉,她拿起电话:“喂,刘大夫,您知道梅大夫去哪了吗?哦……这有个病人,割包皮的,对……等一下,你今天就做吗?”她大声地问我。
这时,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恰巧排在了我的后面,我有点窘,小声说:“我想……先看看……”心里把这个黑脸女人骂了个遍,就算问我话,用得着这么大声吗,现在恐怕整个医院里的人都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了。
昨天晚上和丁玲小怡她们二个疯狂了一夜,害得我的包皮又被开了一次苞。我靠,她们二个只顾自己爽,也不知道轻重,差点把我的包皮弄开口子了,现在都还有些隐隐作痛呢。痛定思痛,我下定决心,干脆让我身体的一部分永远离开我得了,免得以后老是受同样的罪。本来这种小手术让姐姐动手就可以了,可早上和她一说,居然被她一口拒绝,说是留着这东西也好,以后我再要犯什么事,对我实行“禁欲”的话,只要一看包皮就可以知道我有没有“偷吃”了。我倒,她以前可是一向动员我割包皮的,现在居然拿这东西来管我。为了以后的性福,挨上这一刀也是值得的。
“好,嗯,谢谢了刘姐。”挂上电话,女人让我去左边最里面的诊室找刘大夫,并嘱咐我:“先敲门!”我靠,刘姐?!妈妈的,不管了,来都已经来了,先去看看再说,大不了我一跑了之,也少不了肉,还能少挨一刀呢。
最里面的一间,门上赫然挂着:妇科,我倒……我明白了,估计是男科大夫不在,临时给我找了个妇科大夫看,怪不得让我一定先敲门。我一边硬着头皮敲门一边心中默念:“刘姐是男的,刘姐是男的”,绝望的期待着奇迹出现。而应门的冷冷的年青女声让我的心又一次往下沉。
诊室也就七八个平方,一道淡蓝色的屏风将房间一分为二,办公桌在一进门的左手边,这个刘姐就坐在办公桌的正后方,我知道屏风后面一定有一张检查床,天底下的医院诊室都差不多,我虽然是头一次进妇科,但在姐姐医院里呆的次数多了,大致的布置还是知道的。
刘姐接过我的挂号单,示意我坐在她桌子的对面。这个女医师看起来很年轻,大约三十出头,脸属于比较瘦的瓜子脸,很清秀,眼睛不大,单眼皮儿,眉毛很细,紧紧的簇在一起,鼻梁高挺,嘴很薄,像刀片,左边嘴角有一颗米粒大小的痣。她穿着一件还算干净的白大褂,胸口上别着一个带照片的胸卡,我看到上面写着:刘琼,妇科,主任医师。虽说已是深秋了,但因为房间里空调打得热,我估计白大褂儿里面也没穿多少衣服,从白大褂的领子开口处能看到白晰的皮肤。
我坐定后,她问了我的姓名,年龄等,我一一做答,她在病历上做了登记。当然了,我是不会报真名的,就连年龄也加大了二岁,说成18岁,也不知道她信不信,不过就差了二年,应该也没什么破绽吧。作完登记,她抬起头,开始了例行的医询,听她的声音柔柔的,虽然很冰冷,却也算好听。不过第一个问题就让我不知所措:“以前有没有发生过性关系?”我靠,问这个干嘛?这可是我的个人隐私啊。
她看到我不知所措的张大了嘴,继续说道:“别紧张,我们对病人的个人隐私是保密的,你也不用不好意思,现在的年轻人发育得早,发生过性关系也是正常的。”我心中稍安,红着脸点了点头。妈妈的,我发生过的性关系都快要数以打计了,也算是见多识广,没想到被她这么一问居然还会脸红,自己都觉得奇怪。没想到她接着又问:“以前的同房时间大约能持续多久?”啊,这和割包皮又有什么关系?
“是这样的,如果你有早泻的毛病,通过包皮手术,可以得到缓解;相反,如果平时shè精时间已经比较长了或shè精困难的话,做了这个手术后,可能持续时间会更长。所以我们要先了解一下你的情况,也让你对手术及其产生的后果有一定的了解。”刘姐看我又张大了嘴,“善解人意”地解释着。
我靠,要换了别人,听说有这效果一定会窃喜的,不过对我而言却正好相反,本来就已经够长的了,要是再延长时间,还不把我累死啊。“我,应该……比较正常吧,大约……嗯……十几分钟吧……”我尴尬地回答说,并且明显的感觉吼咙有点涩。妈妈的,要是我告诉她我一次能维持一个钟头,不知她会有什么表情。
“我们医院现在对于切除包皮有几种方法,可以手工,激光,还有刚从韩国引进的不用开刀的方法,你可以根据你的经济情况选择。”接着在她的介绍下,我大致明白几种手术的不同之处:手工,手术过程慢,但切口平滑,要缝针,要出血,最便宜;激光,手术过程快,但切口比较大,而且容易出现灼伤后造成的水肿,要缝针,要出血,价格居中;韩式,手术过程几分钟,不出血,不缝针,术后形状完美,几乎看不出什么手术的痕迹,当然,价格最贵。
我斗胆问韩式多少银子,答:所有费用都算上的话,不到一千元。嗯,我还付的起。我想做韩式的,可因为女医师在介绍的时候用了“形状完美”这几个字,我又有点儿不好意思直说。
“怎么样,想好做哪种了吗?”女医师问。“韩式的不用缝针是吗?”我避实就虚。“嗯。”她冷冷的说,有点儿不耐烦。“那,那我就做这个吧。”我讨好的对她说。
尽管我选择了最奢侈的手术方式,女大夫也只是抬头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又冷冷的“嗯”了一声,紧簇的眉头依然没怎么舒展,倒象我欠了她多少银子似的。女医师在我的病历上简单的写了几个字后,继续冷冷地说:“今天可能做不了,主管手术的大夫出诊了。”我松了一口气,心想正求之不得。“哦……我今天正好也有事……嗯……得过几天再来做……今天就是想先看看……”我突然想尽快离开这儿,我有点儿怕她。
女医生点点头,拿出一张单子在上面快速写了几行字,想了一下,又写了几个字,对我说:“拿着到收费处交费,然后拿着单子还找我。”“谢谢大夫。”我顺从的拿起单子,恭敬的道谢,转身走了出去。
我边往收费处走,边看女医师给我开的单子。我只能勉强看懂我的名字和用黑体印着的物理检查,其它都是女医生手写的,跟所有我看过的医生处方一样,天书。哼,就问了几个问题,这也算检查了?还物理检查!果然是黑店!我愤愤不平的想。现在的黑店还真多,看感冒都可以花上三百多块,不知这个物理检查会宰我多少银子。
因为现在是夜间门诊,而且这是小医院,收费和挂号居然是同一个人,就是刚才那个二十多岁的黑黑的女的。她接过我的单子,仔细辨认了一下,突然同情的一笑,问我:“刘大夫开的?”“对呀。”我冷冷的说,心想,难道还是我自己给自己开的!我对她莫名其妙的笑感到很不舒服。
她看到我冷冷的态度,不再笑了,板起脸,也冷冷的说:“二十五块。”哎,我还真错怪这家黑店了,才二十五。我刚才心里早想好了,要是超过一百八我就跟她急,因为我现在身上就带了二百,一会儿没准还要吃点夜宵补补身子,没想到这么便宜,窃喜。我若无其事的掏出钱,递给她。
其实来之前我已经大致地了解过情况,这家黑店最早是区妇保所,后来定为区婚检定点单位,凡是想要合法地和异性发生性关系的男女都必须先到这里来一次,然后才可以去民政局领“性交证书”。因为是从事婚检的专业医院,所以里面只设有妇科、泌尿科等少数几个科室。由于婚检的人数毕竟有限,带来的收入自然也有限,医院为了更好地增加医护人员的收入,从去年开始,在晚上开设了“特色门诊”,专门用来治疗男妇生殖器方面的毛病。这个激光科也是去年才开设的,还在电视、广播里作过广告,我也算是“慕名而来”了。
挂号处的女人收了钱,在单子上狠狠的盖了一个戳,幸灾乐祸地递给我。妈妈的,这女人有病。我拿着单子回到妇科,再次敲门进去,还低声下气地将盖了现金收讫的单子交给女医师。
女医师拿过单子看了一眼,正准备说话。就在这时,有人敲门。“进。”女医师不太高兴地说。进来的居然是一个穿着制服的女刑警,三十多岁,皮肤很黑,身材高大,足有一米七多,眼睛大大的。后面是两个男人,一个胖胖的,大约四十多岁,型貌萎缩;另一个还像个孩子,顶多十六七岁,很瘦,眼睛很大,脸长得还算清秀。
“刘大夫,又麻烦您了,梅大夫又不在呀?跑哪儿去了?”女警察大大咧咧的对女医师说。
“哦,吴娜呀,你怎么来了?老梅最近家里出了点儿事儿。怎么了?有事儿吗?”
“咳,这俩儿货一会儿要送七里垫,李队让我带着找老梅做性病测试,七里垫那边儿现在不管查了,直接就收人。”女警察解释道,还特别强调了“性病”两个字。“老梅没在,挂号处给发您这儿来啦。”女警察又补充道。
“又是嫖娼的吧?”女医师鄙夷地撇撇嘴,冷冷地看了那两个不知所措的男人一眼。
“是呀,这小鬼毛都还没长齐就不学好!让您费心了。”女警察随手给了那个小嫖客一个后拐脖,大笑着说。女医师叹了口气,拿出两张表。我有点儿惊奇,那个小孩子怎么看也不像嫖客呀,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现在是召开“十六大”期间,全市正按惯例组织“扫黄打黑”大行动,要是这时候撞到枪口上,就只好自认倒霉了。
“叫什么名字?”女医师冷冷地问那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分别登记完了后,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两个密封的塑料袋,我隐隐约约看到里面有根长长的的东西。“你先等一下。”女医生对我说。我点头,表示没事儿。
“你跟我进来。”女医生拿起塑料袋起身,示意那个岁数大点儿的男人。大男人顺从的跟着女医师走进了屏风。
女警察开始好奇地观察我,我尽量装得若无其事儿看着窗外。妈妈的,幸亏近段时间我没往特警队跑,里面认识的人还不多,不然今天就要被她认出来了。其实割包皮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但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更不想以后再去特警队时被李队、阿诺他们取笑。
那个小嫖客搓着手,一脸地紧张。“把裤子脱掉。”屏风后女大夫冷冷的命令那个男人。女警察早已料到,开心的看着那个小嫖客吃惊的表情,我突然觉得他有点可怜。屏风后传来解皮带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女医生突然冷冷的问:“这种情况有多长时间了?”男人想了想,小声儿说:“三四天了吧……”什么情况呀?
女医师接着问:“小便的时候有没有刺痛的感觉?”大男人说,“有。”想了一想又讨好的补上一句,“最近几天都不敢喝水了。”女医生又问:“这样疼不疼?”大男人含糊的说:“不太疼。”“到底疼还是不疼?”女医生对男人模能两可的回答显然不太满意,手加了力气。“哎哟,这样疼。”这回大男人肯定被女医师弄痛了,忍着痛小声说。我听到女医生转身拿起了什么,“好,别动啊。”过了几秒钟,我听到大男人轻轻地呻吟了一声儿。“好了。”女医师冷冷的说。
外面的小男人知道马上就会轮到自己,紧张得不行,拼命搓着手。“小崽儿,快该你了啊!”女警察笑着提醒他,小男孩儿开始发抖。几秒钟后,那个大男人走了出来,表情平静,整个检查持续了不到两分钟。女警察笑着一推那个小嫖客,说:“你进去。”小嫖客犹豫了一下,红着脸进到了后面。
过了几秒钟。“裤子脱掉呀!”小嫖客肯定是揣着明白装胡涂,一进去就害羞地愣在那儿,没任何宽衣解带地动作,所以女医师不耐烦的冲他喊道。外面的女警察幸灾乐祸地笑了,开心地看我,我不看她。我听到小崽儿开始磨磨蹭蹭解裤子,真有点儿同情这个未成年的嫖客。
“内裤。”女医师冷冷地示意他还要继续脱。“大夫,我……”小嫖客的声音竟有了哭音儿。“不脱我怎么给你检查呀?……脱了。”女医生冷冷的命令道。“大姐,我……我不是想嫖娼,那天……那天我喝多了……”小嫖客情急之下,居然可笑的对女大夫述说自己的冤枉。“吴娜!”女医师不屑搭理他,冲外面的女警察喊。
“怎么回事儿你?!你这种人还知道要脸呀?!又找李队收拾你那吧?!”女警察一直在外面倾听里面的对话,这时马上走了进去,恶狠狠地威胁道。“别……”看来李队的威名不小啊,在这个名字的威慑下,小男人软弱地妥协了。”“内裤往下拉。”看到可怜的小男人被女警察威慑住,委屈的表示顺从后,女医师重复了刚才未被执行的命令我注意到,那女警完成自己的威慑任务后,仍留在里面,并没有出来,似乎怕自己一出来那个小男人又会变卦。我真替那个小男人不值,非弄这么个插曲。这下好了,又多了个异性参观。
“不行,再往下……拉到膝盖以下……”女大夫对女警的旁观视而不见,继续无情的催促道。“快点儿,干那事儿的时候脱的不是挺麻利的吗?是不是他妈的要我扒呀?”女警察开始骂人,似乎等不急了,要亲自动手。
“别,大姐,我……脱……”小男孩儿惊呼一声,最终妥协了。“嗯,再往下拉一点儿……对了,就这样别动啊。”可能小男孩按她的要求把内裤褪到了标准的位置,终于,女医生满意的说道。同时,我听到女警察干咳了一声儿,轻轻咽了一口口水。可怜的小男人因为下体暴露在两个陌生女人的面前,开始抑制不住地轻轻抽泣。哎,他还是个孩子呀,我愤愤不平的想,尽管他是个嫖客。屏风后隐隐传来压抑着的抽泣。女大夫开始检查那个可怜的小男孩儿最害羞的地方。一想到那个女警察也在利用职权一本正经的吞着口水观看,我就感到非常气愤。
“没想到你这么点儿小毛孩子儿……呵呵,还挺大的啊……刘大夫,您说是不是呀?”女警察显然是个过来人,肆无忌惮的说。“嗯……你多大了?”女医师当然知道她说“挺大的”指的是什么,敷衍地“嗯”了一声,然后问道,不过从问题上看,似乎也同意女警察的观点。
“十七。”小男孩子儿忍着羞辱,勉强回答到,声音小得几不可闻。哎,人真的不能犯罪呀,犯了罪的人就不是人了。我暗暗庆幸自己一贯的遵纪守法,而且我也用不着去嫖娼。
突然,我听到那个女警察笑着骂道:“嘿,小混蛋,想什么那你?”接着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大姐,我……我不是……我没想,没想什么……”小男孩子委屈的哭着,想解释什么。我莫名其妙。“你什么不是呀你!没想什么?没想什么小jī巴就硬了?”女警察经验老到的笑着说到。“行了吴娜,年青人,这也正常。”女医师冷冷地制止了女警察继续取笑那可怜孩子的行为,继续检查,女警察不说话了。
“哎!大姐,别,这……这是要干嘛呀?!”过了一会儿,我突然听到小男人用颤抖的声音恐惧的问。“躲什么呀你……站好别动!”女医师冷冷的说。“你……你别乱动!”女警吸了一口气,也命令到,不过声音里明显有点儿同情的意思。不知道女医师拿出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把那个小男人吓成了这样儿,也让刚才恶狠狠的女警竟产生了侧隐之心。我看了刚被检查完的外面的男人一眼,希望他能告诉我点儿什么,可惜,他依旧面无表情,不看我。
“啊!不行大姐!”几秒钟后,突然从里面传来一声惨叫。我全身一震。“喊什么喊,叫你别躲还躲,你看,没弄上吧。”女医生没好气地喝斥着那个让自己功败垂成的小男人。这次,女警没说什么,也许她竟于心不忍?过了一会儿,又是一声儿更凄厉的惨叫……过了片刻,“行了,穿衣服。”女医师冷冷的说。女警察心满意足地先走出来,这次,她没看我。接着女医师也走出来,坐在桌子旁。
我看到女医师手里拿着刚才装在塑料袋里的东西,那是两根长长的棉签,在棉签的尾部贴着一个小标签。我注意到棉签头上的棉花上沾着一点儿白色的略带透明的粘粘的液体,其中一个棉签的棉花上隐隐约约竟有点儿血丝。我突然明白刚才让小嫖客恐惧的是什么了。那个足有两根手指长的棉签上面的液体,一定是捅进他们身上的某个部位粘上的。到底是哪里呢?我不敢细想。
过了一会儿,小男人一只手捂着档部,缓缓的弯着腰走了出来,脸上布满密密的汗珠,表情异常惊惧痛苦。
“张保强,尿道口有脓性分泌物,怀疑是淋球菌初期感染。”女医生面无表情的对女警察宣布,女警厌恶的瞪了一眼那个四十多岁的老嫖客,下意识地站开了一些,而老嫖客依然面无表情。“肖童,外生殖器没有明显的性病症状,不过在化验前不能完全排除带菌的可能,”女医师继续宣布,“这是他们俩儿的尿道分泌物采样儿,拿着这个去化验室化验,半小时后出结果。”“谢谢您,有时间您到队里玩去啊。”女警客气的跟女医师道谢,转身沉下脸指着棉签厌恶地对那两个倒霉的男人说,“自己拿着!”一行人转身出去了,小男孩子弯着腰,走在最后。
特别说明:本章及以下二章是由网友推荐提供的,原作《遭遇女医生》,原文内容到此为止,不全,作者亦不详。网友推荐理由:小新的包皮过长,已经有好几回受到“开苞”之苦,长痛不如短痛,还不如一刀割了了事。本文描写详细且生动,不失为网文中的精品之作,我只对其中一些必要的人物稍作改动,基本上保留了原文的全貌,形同抄袭,实在惭愧之极。
三章内容在最初的原版中出现时,因为部分书友不是很满意啊,口诛笔伐,在后来的修改时作了删节处理,但删节之后却又有人说好,实为尚未去割包皮的色友们不得不看的寻医指南,考虑再三,本次修改时又加了进来,不知大家意下如何,如果大多数朋友不喜欢的话,我可考虑再予删节,只不过我个人还是挺喜欢这篇文章的。幸亏这三章的内容不多,对以后的情节发展没有太大的影响,大家就当外篇看好了。
第一四零章 韩式美容(中)
第一四零章 韩式美容(中)女医生坐下,似乎早已忘了刚刚跟两个陌生男人的生殖器面对面这件事儿,表情平静。她重新拿起我的单子,想了一下,似乎是回忆刚才跟我说到哪儿了。“哦,你也进来吧。”片刻,她终于想了起来。因为刚检查完了两个人,她下意识地用了“也”字。
“啊……”通过刚才发生的事儿,我知道到屏风后要怎么检查。“我……我今天做不了手术……我一会有事……我……”我慌了,开始结结巴巴地提醒她。年青女医师没理我,走过去把刚才虚掩着的门关好,喀哒一声儿,锁上了。“我……我今天……就是来看看……”看她没什么反应,我继续软弱的解释,心开始狂跳。
“对呀,就是要看看你适合不适合做这个手术呀。”女医师冷冷的看着我,“因为这个手术不是用手术刀,而是用现成的模具,懂不懂?不是每个人的身体情况都适用,如果不行还得考虑用其它方法。”看我继续楞在那儿,女医师拿起单子确认了一下,奇怪的又说:“检查费你不是都已经交了吗?”天哪,原来刚才交的是检查这个的钱。我想到了挂号处那个女的开始奇怪的笑和后来幸灾乐祸的表情,我有点儿明白了。
“检查很快的,误不了你的事儿。”年青的女医师不容置疑的说,明显有点儿不耐烦了。
我愣在那儿足有三秒钟,我知道,以我的智商,就是再给我三分钟我也编不出合理的说词,我总不能说“你是女的,我是男的,我最隐秘的地方怎么能让您看”吧?!虽然事实如此,可说出来的话就有点太可笑了,人家可是医生呀!妈妈珠,谁让我刚才傻呼呼的说我今天就是来看看呢!谁让我非选择这个特殊的韩式呢?谁让我更傻呼呼的竟把检查费先交了!我真笨呀,我怎么没想到,光问几句话也不至于收什么费呀!我想狠狠的抽自己一个大嘴巴!一瞬间,我差点儿失控的对她嚷:“不行!!!”
“大夫,我……我也要检查那个吗?”刚才小男人的惨叫依然回荡在我的耳边,我知道检查躲不过去了,只能退而求其次。“什么?……”她一时没明白,然后马上就懂了,平静而简短的说,“哦,不用。你检查别的。”她不再理我,径直走到屏风后。迟疑了一下,我什么也没说,一咬牙也走到了屏风后面。
和我想的一样,这里果然有一张床,很窄,淡蓝色的薄薄的褥子,没有床单,床头也没有枕头,靠近床尾的地方铺着一块白色的塑料布,床尾的底边连着一个椭圆型类似面盆的东西,下面接着水管,在它上面,两根铁管支出了两个向上伸出的半圆型的托,托儿的下面是两个用来放脚的小木踏板,踏板边上垂着两条细细的皮带,铁管的根部各有一个直径是公分左右的带着一个把手的轮子。我知道,那是做妇科检查时用来放腿的。在床的旁边有一个小桌子,我数了一下,三个抽屉。桌子上放着一个不锈钢的小柜子儿。
我正不知所措地打量检查床的时候,女医师已经从不锈钢柜子的抽屉里取出了一副塑胶手套,放在桌上。我注意到,她的手不大,但因为瘦,所以看起来感觉手指非常的修长。
“躺到床上,把裤子脱掉,往下躺,腿放到腿架上。”冷冷的声音把我从冥想中带回了现实,啊?又不是妇科检查,怎么也要搁架子上呀?不过我对这个问题并没有时间多想,现在让我困扰的是女大夫发出的两个指令:我应该先执行哪一个呢?先脱再上床还是先上床再脱呢?如果按她的指令顺序,我应该先上床,躺下,然后解开裤带,翘起臀部,举起双脚,褪下裤子,不过这样的话,肯定姿势不雅,而后一种,我可以在站着的状态下优雅的脱掉裤子,然后再优雅的上床,不过这样一来,我就必须面临现在马上脱裤子的窘境,哎,烦,我该怎么办呢?经过两秒的深思熟虑,我决定:先上床再脱,妈妈的,不就是脱裤子吗,我又不是没见过女人,前些天不也是当着杨林和护士脱得一丝不挂吗,现在只不过是脱裤子,我居然就会害羞,说给姐姐听都不会信。
想好后,我慢慢地走到床边,脱下了皮鞋,半个屁股坐上床边正准备向床的中间移动,冰冷的声音又一次响起:“哎,脱了裤子再上床。”哎,早知道这样我也不用斗争半天了。我顺从的站回地下,解开皮带,把裤子脱了下来,放在了床边的一个小白凳上。接着,我的手放在了内裤的松紧带上,又迟疑起来。其实,从进检查室开始,我就知道这是我必然要面对的事,但当这羞辱的一刻真的要来临的时候,我却发现刚才的故作轻松根本无济于事。脑袋很晕,耳中像过火车般轰隆隆的响,脸烫得我自己都能感觉,我感觉自己紧张得快要崩溃了。
不知怎么回事,我一向在女人面前都是大大方方的,但自从见到面前这位女医师起,我的心情就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以前能说会道的人,现在居然手足无措,张口结舌。我想,是不是因为这位女医师终是冷冰冰的缘故,或者是因为我面对的是一个陌生人,而且要做的又是男人羞于见人的手术。女人在妇科遇上男大夫,男人在男科遇上女大夫,这是天底下最难堪的事,今天居然让我撞上了,早知道这样的话,我还不如去姐姐医院呢,那里认识的人多,说不定就能好过点,只不过现在再说这些已经太迟了。
女大夫可不管我的思想斗争,没有一点儿同情,冷冷的催促:“上衣不用脱了,下身脱光,内裤袜子都脱掉。”啊?!袜子也要脱?我觉得我真够可怜的,我想用可怜的眼神看这女大夫一眼,也许她能放过我呢,可我不敢看她的眼睛。没有奇迹发生,一切都如女大夫所愿。在接下来的不到半分钟里,我脱下了袜子,侧身躲闪着脱掉了内裤,赤裸着下身,手捂住私处,面红耳赤地爬上床,屈辱地躺下。头更加昏了,脸更加热了,我闭上眼强忍住羞愧,不敢看那位已经准备好对我进行检查的瘦瘦的纤细的女大夫。
静静的女声继续响起,依然坚定,不过已不如刚才般冰冷,难道她也留意到了我羞愧难当的样子?“好,往下躺……好……双腿抬起来……腿分开……再分开点儿,对……脚抬高一点儿,嗯,还得再往下躺点儿,好,放松腿,放到腿架上……嗯,保持这个姿势别动,放松点儿。”我的双手紧紧捂着私处,自己已不能控制自己僵硬的身体,像个断了线的玩偶,面红耳赤的接受着女医师的摆弄。
年青的女大夫用瘦瘦的手轻轻抓住我的脚腕,同时用冷静的声音轻柔的对我发出指令,在她的引导下,我终于完成了她希望我摆出的最利于检查的姿势,尽管我闭着眼睛,却也知道我现在的姿势一定很屈辱,像个待产的女人,这一刻,我想笑,可惜笑不出来。
“把上衣拉到肚脐以上十公分。”女医师冷冷的说。我腾出一只手,把上衣拉起来,露出肚皮。年青的女医师拿起我的脚腕,把我的脚在腿架的脚凳上摆正,然后在我的脚面上扣上两条小皮带,轻轻一勒,将我的双脚分别固定在两个脚凳儿上。看到所有的准备工作已经完成,年青的女医师转身拿起刚才放在桌上的塑胶手套,熟练的戴上,然后十指交插一用力,薄如蝉翼的透明塑胶手套就紧紧的贴在了她瘦瘦的手上。
“好了,现在把手拿开。”女医师回到我的双腿间,缓缓地说,声音冷静,无情。
僵持了三秒钟后,我屈辱地拿开双手。下身已被勒令脱光,双手被迫上举,连最后仅剩的一件全棉内衫也已经被拉到肚脐以上十公分,我现在正无助的裸露在这个被人叫做刘姐的瘦瘦的年青女大夫的面前,没任何面子可言。我的尊严,已经随着用包裹我的方式给我带来自信的衣服一起离我而去了,代之而来的是自卑与羞辱。
在我完全摆好了让人羞愧也让人自卑的待检POSE几秒钟后,女大夫戴着塑胶手套的右手平平地扶在我的左髋的位置,而几乎同一时间,她左手的两个手指也轻轻的却坚定的捏在了住了我yīn茎头部的包皮。因为我的包皮过长,脆弱而敏感的guī头现在还依然被过长的包皮轻轻的包裹着。在女大夫的手指捏住我的一瞬间,我的身体慌乱的抖了一下。老天呀!“别动。”女医师说。我知道,一切才刚刚开始。
年青的瘦瘦的女大夫用左手轻柔的手指捏住了yīn茎头后,停留了几秒钟,然后我感到她的两个指尖加了一点儿力,将我的yīn茎轻轻提起。因为我是躺着,而她是在我下体的方向面对我站着,所以她的拇指捏在我的yīn茎头下方冠状沟的外面的包皮上,食指捏住相反的一面。女大夫的两指轻轻加力将我的yīn茎提起后,食指保持不动,而拇指顺着紧贴冠状沟外的包皮口轻轻向下一捻,让冠状沟外的包皮先翻起一点儿,露出冠状沟系带,接着略微加力按住刚刚露出的冠状沟系带并保持不动,这时她的食指尖向后巧妙的轻轻一捻,缓缓将整个guī头露出,最后,两根手指的指尖同时均匀的慢慢的轻轻的向下一捋,此时此刻,我可怜的包皮已经无奈的在她灵巧手指的引导下缓缓向下褪去。
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比在一个跟自己毫无关系的冷漠的陌生女人面前坦露下体,让这陌生的女人将自己最隐私最不愿意让外人看到的器官尽情观看更让人羞愧的事儿吗?答案是肯定的。今天,我慌乱的发现,仅仅露出下体并不是世上最让人感到羞辱的事儿。这个陌生的瘦瘦的女大夫,仅仅用她那两根轻柔且灵巧无比的手指,就轻易的如剥掉香蕉皮一样简单的褪去我最后的尊严,无情的把我娇嫩的guī头暴露在她自己面前,我感到,在这个陌生的年青女医生心里,一定在为自己能通过摆弄一个陌生男人的身体进而彻底摧残他的自尊而得意。
在我的包皮被女医师灵巧的手指轻轻褪去的时候,我的委屈已经让我不能自持,我强忍着这份屈辱,身体因为激动,又开始轻微的颤抖,我努力控制着自己,可我做不到。
“怎么了?”正在欣赏自己的初步杰作的瘦瘦的女大夫发觉了我身体的抖动,轻轻的说。我摇摇头,没说话,有东西噎在嗓子里,我说不出来。看我不说话,她继续操作。褪下我的包皮后,那两根纤细的手指并没有离开我的yīn茎根部,而是轻轻的捏住yīn茎根,防止包皮再次返回它熟悉的地方。接着,我感到刚才放在我左胯的年青女大夫的右手离开了我的身体,一秒钟后,我脆弱而灵敏的guī头感觉到了它的触摸,这次是三根轻柔的手指,依然是拇指轻捏我的冠状沟系带,中指在guī头下面与系带相对的一面轻轻捏住,这样,整个guī头就在这两根手指一前一后的轻柔禁锢下动弹不得了,而食指恰到好处的停在了guī头的上面。三秒钟后,我感到尿道口被一个尖尖的东西轻轻的翻开了,我意识到,那一定是年青女大夫轻柔食指的指尖。纤细的指尖上下左右地翻看了大约五秒钟后,轻轻一松,我感到刚才因为被翻开而有点儿不舒服的尿道口迅速的合上了。做完尿道口的检查,我红着脸想:接着要检查什么呢?
女大夫的食指尖离开我的尿道口两秒钟后,再一次停在了我的guī头上,在guī头上按压了两下后,开始缓缓的摩挲。与此同时,我听到她轻轻的问:“这样痛吗?”不痛,可感觉磨磨的,很不舒服。不过,我没敢说,摇头,紧闭眼,脸羞的通红。灵巧的食指稍稍改变了摩挲的方向,“这样呢?有不舒服的感觉吗?”我感觉磨的厉害,依然硬撑着,继续摇头。有谁知道地缝在哪儿?!
又过了一会儿,灵巧的手指再一次改变了摩挲的方向,这次在摩挲了七八次后停住,突然胸有成竹的在guī头某一位置轻柔地一捻。我咬紧牙关硬生生的把一声呻吟吞回吼咙,屁股却不受控制地往左一扭,试图带着小弟弟逃离年青的瘦瘦的女大夫那纤细的魔爪。“哦哦……好了好了……不怕……”女大夫的声音明显少了以往的冰冷,竟像哄小孩子儿似的轻柔地说。我清楚的知道,那个终于让我无法忍受的位置,就是刚才被手指灵巧地几次改变摩挲方向时,所有方向的唯一交叉点。
“这个检查是会让guī头有点不舒服,这是正常的,不用担心。你的guī头长时间被包皮包裹着,很少受外界刺激,所以上面的皮肤比较娇嫩,等做完手术,让它多跟外界接触,多锻炼锻炼,慢慢就会好的。”女医师恢复了冷冷的语调,冷冷的安慰我。女大夫接着说:”你的包皮形状做韩式手术应该没什么问题,平时注意经常清洗包皮,这地方很容易产生包皮垢的。”女大夫没注意到这时候我的脸已经红到脖子了,用指尖点着我的冠状沟继续说:“看看这里,再这样不注意个人卫生的话,很容易得guī头炎尿道炎的。”我是有苦难言,那是昨天晚上和林诗怡、丁玲她们玩得太过火,操劳过度引起的,并不是包皮垢的缘故。
女大夫顿了一顿,又说:”而且不只是你,你的伴侣也容易得上妇科病的。有女朋友吗?”年青的女医师看我并不准备自觉的说什么,继续冷静而固执的问。这一刻我突然想到了杨林,就是她说我包皮过长容易得yīn茎癌,还会诱发她得子宫颈癌,不然我也不会想到今天鬼使神差地跑到这里来受这份屈辱,我开始恨她。迟疑了一下,我终于点头。
“嗯……”女医师也若有所思的点了下头,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不过我并没察觉,因为,自从在她面前暴露了我的下体并被她任意摆弄之后,我就一直不敢再正视她的眼睛。
笑意瞬间即逝,女医师用不容置疑的声音飞快地说:“就是呀,你要对人家女孩子负责呀,等一会儿检查完了,我先给你清洗一下,抓紧这几天把手术做了吧。”我还没有从她倒数第二句话中回过神儿来,女医师又开始静静的宣布:“放松点儿,我现在要检查一下睾丸,你的睾丸看起来比正常人的大一些,要检查一下看有没有问题的。”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就感觉一只手插到了我的整个阴囊下面,手心向上轻轻的托住了我的阴囊,接着我感到左边的蛋蛋被另一只手的两三根手指轻柔的捏住,捏住后动作并没停下来,而是不停的换不同的位置轻轻的捏弄,大约十秒钟后,我感觉到女医师的手指渐渐在用力。同时,耳边传来轻轻的声音:“这样疼吗?……这样呢?……这里有没有压痛感或不舒服的感觉?……嗯?”在女大夫一边捏弄一边问话的时候,我依旧闭上眼睛,只用摇头来作为回答,开始,确实不痛,接着她的手指渐渐加力后,开始有不舒服的感觉了,可我一直摇头,表示没事儿。到后来,手指的力度越来越大,我真的感到了痛,而最后几乎痛的不行的时候,我依然固执的摇头,因为,刚才在她对我guī头尽情戏弄的时候,我已经输了一次,这次我一定要把面子找回来。
“这样也不痛,奇怪了呀……嗯,迟一点儿再说吧。”年青的女大夫放弃了对我的压痛实验,边缩回手边自言自语的说,我隐隐约约感到她的语气似乎有点儿沉重,不过,我顾不到这个了,现在,我产生了一种欺骗别人成功之后的胜利的感觉,觉得找回了点儿面子。可是,完全暴露在这个陌生女人面前更无助的被她任意玩弄的我,真的还有面子可言吗?我听到女大夫摘下塑胶手套,扔在了洗手池里,转身拉开了抽屉,然后是打开了一个类似钢做的饭盒的声音,在然后,是打开橡胶瓶塞时特有的“怦”的闷响,马上,我灵敏的鼻子嗅到了一股像碘酒但没碘酒那么浓烈的一种味道,一闻到这种味道,我的身体马上紧张起来,我想这是人的本能反映,碘酒的味道容易让人想起伤口。
我下意识的睁开了眼睛,看到年青的女大夫正侧对着我,左手拿着一把类似镊子的东西,镊子头上夹着一块鸡蛋大的棉花团,现在她正在把棉花团伸进一个装着浅黄色液体的小口大肚的瓶子,准备将棉花沾湿。这时,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停住了,犹豫了一下,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然后她放下了镊子,弯腰打开最下面的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瓶,一个白色的卷着的布包和一个空的肥皂盒。她将这些东西放在小桌子上,推上了抽屉直起腰。然后,她把小瓶里的透明液体倒了一些在肥皂盒里,然后拿着肥皂盒在洗手池的热水龙头里接了一点冒着热气的水,刚才的液体比热水一烫,发出一股类似肥皂水的味道。女医师把肥皂盒放在桌上,缓缓摊开了那个白色的布包,我惊异的看到,里面是一把长柄的医用剪刀和一个褐色的男用剃须刀。年青的女大夫拿起剃须刀,轻轻用指尖试了一下刀片儿的锋利程度,然后满意的把它放回摊开的白布包上。
第一四一章 韩式美容(下)
第一四一章 韩式美容(下)看到剃刀,让我有点儿不安,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她的侧面看起来更加瘦,及膝的白大褂儿露出了她的小腿肚儿,白晰,饱满,床挡着我的视线,我看不到她瘦瘦的好看的脚。在女大夫转身的瞬间,我迅速合上了眼睛。我感到女医师回到我两腿之间。“好了,现在你别动,双腿放轻松。”
马上,听到一阵类似摇动轮子的吱吱声儿,我惊惧的感到支撑我腿的架子正随着轮子转动的声音缓缓横向移动,我的两腿被向两边强行分开,从刚才的六十度角转变为呈接近九十度角打开。啊?要干什么?我恐惧的想。我还来不及作出反应,轮子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过这次,脚架的移动变成了纵向,缓缓将我的双腿向天花板的方向举起。整个过程只有几秒钟,刚才与地面呈四十五度角的双腿现在已经基本垂直地指向天花板了。天哪!谁都知道,双脚翘到这个位置后,站在正后方的人都能看到些什么!我忍着巨大的羞辱,拼命抽腿,试图把腿从腿架上拿下来,可根本无济于事,因为,我的脚刚才已经被牢牢的固定在脚凳上,丝毫动弹不得。
“别动呀你……嗯,把屁股再往下……嗯,往左一点。”她一边指导着我,一边精确地继续摇动轮子调整腿架的角度,直到将我的肛门完整无缺的暴露在她自己眼前。“嗯,好了,保持好别动了。”她轻轻叹了口气,满意的说。这个比刚才分开双腿更加屈辱的姿势。“现在我给你做一个外阴的消毒。先看一下你的皮肤情况。”女大夫镇定自若的说。
我不敢拒绝,当尊严离你而去的时候,自卑将使你失去拒绝的勇气。我感到女医师的手指捏住我的一缕儿卷曲的阴毛,轻轻的的将它提起拉直,仔细的观察了一下长度。然后一只手提起yīn茎,将它向上贴在我的肚皮上,另一只手捏住阴囊的皮肤,将整个阴囊也向上提起,检查了阴囊及阴囊与肛门之间的皮肤。
女医师的手凉凉的,我突然想起,她刚才已经把薄薄的塑胶手套摘下扔进洗手池了。“为了便于彻底的消毒,要先剃掉你的阴毛。”女医师冷静地宣布皮肤检查结果,语气不容置疑。
“啊?”我顿时惊慌失措,身体因为羞辱与愤怒轻轻的发抖,却不知道怎么拒绝。如果不是这么惊慌的话,其实我应该察觉到问题:女大夫的意思似乎是说在检查我阴部皮肤的时候临时发现我的阴毛情况妨碍了彻底的消毒,所以要剃掉,可她在检查前就明明已经把剃毛的工具准备好了呀!这怎么解释呢?可惜,我在巨大的羞辱与愤怒中,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女医师从桌上的展开的白色布包上拿起那把长长的医用剪刀。“你最近是不是刚刚动过什么手术,好象已经剃过阴毛了。”女医师看着我下面短短的阴毛,但又看不到明显的伤口处,狐疑地问。从上次挨了黑刀到现在也就十天出头,虽说“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但这么短的时间也不可能完全长齐,也就两三厘米长的样子。女医师见我不想回答,手并没有停,两手继续熟练的操作,一分钟后,我那原本就还没长齐的阴毛又被年青的女医师剪得差不多了。
女医师放下医用剪刀,右手拿起肥皂盒,左手沾了一些里面的肥皂水,试探着涂抹了一些在我的大腿上。水温大约有六七十度。“烫不烫?”女医师柔合的问道。我摇摇头,委曲得想杀人。女医师开始将肥皂水轻轻的均匀的涂抹在我下体所有长着阴毛的地方,包括阴囊和肛门周围,然后用手轻轻的揉搓,在她轻轻的揉搓下,我的阴部泛起了白色的泡饱。她看涂的差不多了,放下肥皂盒,转身从桌上拿起了锋利的剃刀。“身体放松,别怕,不要动。”我感到女医师轻轻用右手握住我的yīn茎向一边拉动,闪出周围的皮肤,接着我感到锋利的剃刀嗖的一下划过我的身体……女医师的手指轻柔,动作熟练,基本没有让我感到痛。大约三分钟后,她的动作停了下来,转身拿起一块白色的毛巾,轻轻将我阴部残留的肥皂泡沫和已被剃掉的阴毛残渣擦净,然后再次细致地检查,将刚才因为有肥皂泡沫干扰而没剃掉的阴毛毫不留情地剃除。接着,她用几根手指捏住我阴囊上的皮肤轻轻向上一提,将皮肤展平,开始刮我阴囊上的阴毛,这是一个让人紧张的地方,我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
“放松点儿,没事儿的,别动就行了。”女医师感到了我身体的紧张,安慰着说。很快,她松开了捏住我阴囊的手,在她熟练的操作下,我知道阴囊上的毛毛已经被刮得干干净净了。我的身体刚想放松一下,突然,让我吃惊的事儿发生了:我的肛门居然被一只凉凉的手指轻轻地按住了!“别紧张,别动啊。”女大夫阻止了我躲闪的动作,若无其事的说。我感到锋利的剃刀不再平贴在我的皮肤上,而是一边稍稍抬起,用一边的刀尖儿,围绕着按住我肛门的手指,轻巧的在我的肛门周围游走。虽然这个地方的毛毛不多,但因为位置不平不好操作,仅仅能用刀尖儿一点一点地修,所以这个比较精细的活儿足足用了两三分钟。剃完肛门周边的毛毛后,女医师再一次对我的下体进行了全面的检查,把各部分漏掉的毛毛再次认真的消灭。又过了一分钟,经过严格仔细的检查,现在女医师确定我的下体已经像个小孩子儿一样了。女医师转身放下剃刀,满意的看着她的杰作。
我从手指缝儿里飞快的看了我下面一眼,我的双腿可笑的打开,脚心几乎指向天空,可怜的小弟弟没有了阴毛的保护,恐惧的向左躺着。我的包皮确实太长了,刚刚明明已经被她灵巧的手指褪下了,可现在,经过一番折腾,竟奇迹般的又溜了下去,使guī头只露出了一点点尖儿。这让我有一点点儿欣慰。
年青的女医师放下锋利的剃刀,重新拿起刚才那把夹着棉花团儿的镊子,在小口大肚瓶子里沾了一些黄色的液体。我知道,该消毒了。在她转身的瞬间,我闭上了眼睛。女医师拿着镊子回到我的双腿间,大约五秒钟之后,我感到两个灵巧的手指再一次轻轻捏住我yīn茎的头部,施展同样的手法,瞬间,我的包皮再一次在女大夫灵巧手指的捻弄下臣服,可怜的guī头再一次无奈的暴露在这个陌生的女大夫面前。“哎,”我在心里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女大夫的两根手指褪下包皮后并没有动,停在了我的yīn茎根部,然后轻微用力捏住,指尖微微向上一顶,使yīn茎竖起guī头向上。
突然,一个凉丝丝的东西擦过我的guī头,我下意识的挪动身体躲了一下。我马上明白了,那是刚才那块沾了淡黄色消毒药水儿的棉花团。在我刚才身体下意识躲避的时候,年青的女大夫肯定早有准备,两根捏在我yīn茎根的手指在我躲避的前一微秒轻轻的加了力,我动的只是身体其他部位,小弟弟在那两根手指的稳稳把持下竟纹丝没动。
“有点儿凉吧?这是碘酊,没事儿的。”女大夫的声音依然静静的,轻轻的,可能因为消毒水有点儿凉吧,我到是觉的她的语气没刚才那么冰冷了。凉凉的棉花继续在冠状沟及guī头上轻轻的擦拭,轻柔,熟练。“感觉怪怪的,不过挺舒服呢。”我头昏昏的想。当我心里糊里糊涂的冒出舒服这两个字的一瞬间,我就知道,坏了。
我了解我的身体,我知道这种舒服的感觉一旦来临,后果将是什么。我拼命想控制自己的身体,但没有用,我身体的某一部分已经开始变化。不用看,我自己都能感觉到被女大夫两根手指轻轻捏住的yīn茎在渐渐膨胀,我的脸烧的让我自己都不敢摸,眼睛紧紧闭着,无助的等待着接下来注定的羞耻的时刻。
年青的女医师已经注意到了我身体上让我羞愧得无地自容的反映,很轻很轻的“嗯?”了一声,凉凉的棉花也停了一下,不过这只是一瞬间,接着她就没有再发出一点疑问的声音,固定我yīn茎的两根手指依然坚定,另一只拿着消毒工具的手继续开始操作。
我的yīn茎继续不受控制地膨胀,她的两根固定yīn茎根部的手指随着膨胀的程度灵巧地调整位置,使yīn茎始终保持向上直立,另一只拿棉花为我消毒的手带着凉凉的感觉灵巧的游弋在我最敏感的部位……我面红耳赤的感觉着这个丢脸的东西渐渐勃起,真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当我的小弟弟屈辱的在年青女医师轻巧的擦拭下完全勃起的时候,我又听到了那个轻轻的声音。“嗯……有点儿紧张吧……没事儿的……这是人的正常生理现象……不用太害羞的……”声音的主人一边慢慢的说,一边继续细致的擦拭。
过了一会,她确认我的yīn茎已经干干净净消毒完毕后,就轻轻地放开了扶着yīn茎的手,任由它硬硬的继续向上竖起。接着手指又捏住我阴囊的皮肤,我感到凉凉的棉花开始轻轻擦拭我的阴囊。当凉凉的棉花触到我的肛门的时候,我又抖了一下,试图躲开。“别动……快完了……”女医师许诺着再一次阻止了我,继续细致的擦拭着我的肛门。人身体上最丑陋最不愿意见人的地方完全暴露在陌生的女大夫面前,并被她凉凉的手指按住,同样凉凉的棉花在它的周围游弋,这带着巨大羞辱的强烈刺激,终于让我的yīn茎完全勃起了,硬硬的指向天空。我的头昏昏的,失去了计算时间的能力。不知道又过了多久,突然,感到凉凉的棉花离开了我。
“好了,把腿放下来吧。”恶梦终于结束了,一直紧绷的身体与神经顿时松弛了下来,我舒了一口气,慢慢睁开眼,把放在腿架上的腿拿下来坐起身,用手捂住因为失去刺激终于开始渐渐恢复常态的私处,不知所措的愣在床上。因为自己的私处刚被她仔细的摆弄了个够,后来又在她的摆弄下竟然不能自持的出了丑,所以还是红着脸不敢看她。
“以前没做过这类检查是吗?”女大夫扫了一眼我捂住私处的手,眼睛里掠过一丝异样的笑意。“嗯。”我点头,然后突然觉得这好像是我自从走进屏风接受检查后发出的第一个声音。“我是医生你是病人,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年青的女医一边收拾剃刀,镊子和那些瓶瓶罐罐,一边若无其事的说。我拿起内裤准备穿上,心中愤怒不已。
她把东西都收拾好,扔在洗手池里,回过头及时阻止了我穿回衣服的行动。“等一下,还没检查完呢……”年青的女大夫看到我顺从的把刚拿到手里的内裤又无奈地重新放回去后,有点儿得意地说:“嗯,看来你还挺害羞的。”我脸又红了。顿了一下,她继续说:“刚才在给你检查睾丸的时候压迫无痛感,估计你前列腺有问题。我先找其他大夫给你做一个前列腺指检,一会儿你再去化验一下前列腺液。你先躺着等一下。”说着,她走到屏风外,拿起电话。
“喂,孙大夫吗?哦,刘琼啊,我这里有一个男病人,我给他检查时发现睾丸压迫无痛感,呵呵,老梅又请假了,挂号处就发到我这儿来了,没办法……对,怀疑是前列腺炎,这方面您是专家呀,所以想请您过来看一下……嗯,好。我在妇科。谢谢了。”挂上电话,女医生并没有马上回到里面,我听到她拿起笔,似乎在写着什么。
一分钟后,我听到开门的声音,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哎,孙大夫,还挺快的您。”女大夫说。“嘿,您的事儿我敢不快吗?”一个陌生的男人的声音。我的心放了下来。“这是刚分到我们科的实习医生梁琪,这是妇科的刘主任。”陌生的男人继续说。“刘主任好。”一个年轻的女声礼貌的说。
“哎,你好,这小姑娘,长的还挺漂亮的。小梁你以后可得小心这个孙大夫。”女医师打趣的说。“嘿嘿,行,当面说我坏话呀你。她不会听你的,她可是要跟我学东西的。”男医生大笑着说。“小梁,没事儿,他不教你你就跟我学。”女医师笑着说,原来她会笑。“谢谢刘主任呀,以后我就跟您学了。”“行了行了,病人在哪儿?”男医生笑着问。
“来吧,在里面。”女医师率先走进来,对裸身坐在床上的我命令道:“来,还像刚才那样,腿放在架子上。”在我屈辱的把腿重新放回腿架的时候,那个男大夫走了进来,大约四十岁左右,戴着眼睛,一进来,并没有看我的脸,目光直接望向我的两腿之间。他楞了一下,诧异的笑着对刘琼说:“你这是……”他硬生生吞回了后面的话,我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刘琼微微一笑,没说话,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双刚才她戴的那种塑胶手套,递给男医生,然后若无其事的看着我,我红着脸,没敢看她的眼睛。“阴囊偏大,压迫无痛感,其他正常。”女医师说。男医师接过手套准备戴上。
这时,年青的女医师发现更年青的女医师并没跟着进来,笑着对外面说:“小梁,怎么不进来呀,不是想跟师傅学东西吗?”不会吧?我要疯了。我听到外面的人犹豫了一下,然后一声轻笑,慢慢走了进来。我的身体又开始轻微的颤抖。男医师注意到了我身体的抖动,同情的看了我一眼,对女医师笑着说:“哎,你这个刘琼啊……”然后不再说话,慢慢戴上手套。
进来的人大约二十出头的样子,胖胖的,梳着马尾辫,长着一双不大不小的笑眼儿,皮肤有点黑,但健康,左手里拿着个铁夹子,上面有一叠白纸,右手拿着一只红色的原珠笔。她的身材高挑,至少有一米七,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她虽然有点儿胖,但腰并不粗,胸部很大,将本来宽大的白大褂的前面撑的满满的,高耸的乳房呼之欲出。女实习医生一进来可能也没想到我是这个可笑的姿势,楞了一下,有点儿想笑,可马上就忍住了,飞快的看了我的脸一眼,我赶紧红着脸躲开看她的眼睛,尴尬地要死,接着我的余光感到她的视线从我的脸上直接跳到了我的两腿之间。女实习医生定睛望在我的私处,突然发现了我那被剃光阴毛后光溜溜地像个小孩儿一样的下体,她再一次楞住了,这次她忍不住了,一丝笑意在她的脸上展开。
我的泪水涌了上来,脸一直红到脖子,拼命对自己说别哭。她可能也注意到了我的尴尬,同情地板起脸,视线重新回到我的私处,尽量若无其事的定定地看着。而我,从她刚才脸上露出笑容的时候,就已经羞的不敢再看她了。
女医师又微微一笑。
电话突然响了。“对,在我这里,哦?好,我让他马上过去。”女医生对着电话听筒说。“老孙,院长有请。”女医生说。“啊?不会吧,那这个病人怎么办呢?”男医生说。“算了,你去院长那吧,这个我自己处理。”女医生无奈的说。女医师想了一下,又说:“要不让小梁留下吧,多实习一下对她有好处。”“谢谢刘主任。”女实习医生感激地说。
“好吧,做一个肛门指检,再采一点儿前列腺液做病理检查。”男医生一边说一边快步走出。
第一四二章 劫后余生
第一四二章 劫后余生女医师重新戴上了一副手套,示意那个实习医生也戴上,问:“小梁,来这多久了,怎么会跟着孙大夫啊?”实习女医生对女医师笑道:“刘主任,我刚来半个月,以前一直跟张大夫的,今天他有点事,临时让我跟孙大夫。我今天还是头一次值夜班。早听您的医术高明,以后在您身边一定能学到不少东西。”女医师道:“小姑娘还挺会说话的。”若无其事地看了我一眼,道:“那你先给他检查一下包皮和睾丸,体会一下,你们在学校很少有这种实习机会吧。”实习女医生看了我一眼,脸儿有点红。女医师道:“不用难为情,时间长了就习惯了。”
妈妈的,被这个女医师羞辱一番就已经够了,现在居然还要拿我当实习教材。一想到那个肛门指检,从字面上就知道是用手指检查我的肛门,我对张宁她们都从来不玩肛交的,想不到今天却要被一个陌生的女医师用手指“鸡奸”,不禁让我毛骨耸然。至于那个前列腺液也不知是怎么个采法,会不会也象刚才对付那个小嫖客那样地用棉花棒捅到我身体的某个部分深处啊,一想到这,我的脸都有些白了。
女医师根本没理由我的感受,让到一边,示意实习女医生动手。我心中愤然,用手捂住下体,道:“医生,我,我不检查了。”女医师冷冷地道:“没事的,再一会就好了。”我双手坚守着阵地,如果有什么事是比被一个女医生检查下体就更屈辱的话,那就是要被第二个女人再检查一次。
正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屏风外面又传来敲门声,女医师有些不耐烦,道:“怎么还有人来?”对实习女医生道:“你先采一下前列腺液,注意手法轻点。”
很快,门被打开了,接着女医师道:“杨林,怎么是你啊。”听到这个名字,我的身体不由一颤,实习女医生的手刚刚放在我的yīn茎上,也不由吓了一跳,抬头看了我一眼。
不会是杨林,一定是名字同音的人,象是杨玲、杨琳。但外面的声音很快打消了我的这个希望:“刘姐,今天是你值夜班啊。”这声音分明就是杨林杨大花瓶啊。“今天怎么有空来这里,有什么事吗?”女医师问。
我此时也顾不上眼前的这位实习女医生即将对我身体进行的侵犯,心思全放在外面的杨林身上。这么晚了,杨林怎么会到这里来,难道她真的怀了孕,要到这里来检查,不然的话,她在自己医院里就可以检查的,不必跑到这里来。这里虽然是专门从事妇保的专业单位,但只是检查是否有孕的话,二院的检查设备和条件绝对要比这里好得多。
“不是我,是我一个同学想找你检查一下,小君,你进来啊。”我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女医师又对那个叫小君的女孩子进行了一番医询,从谈话间我知道,小君是杨林高中时的同学,刚才大学毕业参加工作,前不久不小心怀上了,至于孩子的父亲是谁,小君和杨林都没说,而女医师也没问。
女医师问完话,道:“你们先等一下,里面还有个病人在检查。”接着又道:“是个男病人,来割包皮的,你们想要参观的话可是要经过病人同意的,人家可是个害羞的小男生呢。”
杨林小声地笑道:“刘姐,那个小男生一定被你捉弄惨了吧,我可听说你就对男人可是心狠手辣,手下无情的。”我靠,怪不得收费处那个女的幸灾乐祸,而刚才那个孙大夫看我时也带诡异的表情,原来其中还有隐情啊。一想到我居然被女医师玩弄于股掌之间,受尽屈辱,我的心中不由愤然。
在她们谈话的时候,那个实习女医生趁我分神之际,分开我的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老二。我的老二本来就还是坚挺着的,被她一握胀得更硬了。我身子一怔,扭着看实习女医生一眼,却见她一手抓住我的老二,另一手却去拿棉签。我脑子一热,耳边水禁又响起那个小嫖客的惨叫声,我再也忍不住了,也不管杨林会不会听出我的声音,急道:“我,我不要作了。”同时身子扭动着,想伸手到脚架去解开绑住我脚的二根系带。
外面一静,女医师问:“小梁,怎么回事?”实习女医生道:“刘主任,病人不肯配合作检查。”女医师对杨林道:“你们在外面等一下,我进去看看。”接着女医师就进来了,冷冷地对我道:“你是怎么回事,只不过是个小检查,一会就好的。”对实习女医生道:“小梁,你让一下,我来检查。”说着就拿过了棉签,另一只手却探到我的臀部,一根戴着手套的手指按在了我的肛门上,我都感觉到了她手上冷冷的温度。
我脑门的汗都出来了,对外面道:“杨林,你快进来。”女医师一愣,手中的动作也一缓。
看到杨林进来,我象是见到亲人一样,道:“杨林,你,你让她别检查了。”杨林见到我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道:“你,你怎么会在这啊,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
在杨林的帮助下,我终于逃脱了女医师的魔爪,劫后余生的我穿好衣服,又重新恢复了我的一些尊严。但看杨林那副忍不住就想笑的样子,我的心中不由忿忿然,要不是你说包皮过长会让女孩子得子宫颈癌什么的,就算常有开苞之苦,我也未必就非要做这“美容手术”的,现在居然还来笑话我。
出了医院门口,又送那个小君上了出租车,我愤然地甩开了杨林的手。杨林笑道:“好了,别生气了,我不笑就是了。”我找开自行车的锁,上车就要走,杨林拉住我,道:“哎,这么晚了让我一个人走,你放心啊。”我道:“我又没拉你,要走的话你不会自己打的走啊,你不是有特异功能吗,男人见了你都服服贴贴的,有什么好怕的。”
坐在临街的的玻璃窗旁,喝着香浓的咖啡,看着面前的绝色佳丽,这本来应该是很浪漫的事,但这气氛却被杨林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给破坏殆尽了。
我道:“你笑够了没有,再笑下去,小心别人把你当花痴了。”想到在刚才在她面前出了那么大的丑,我不禁有些恼羞成怒的感觉。杨林喝了一口咖啡,忍笑道:“是你自己送上门去让人家检查的,关我什么事,看我好欺负就拿我出气啊。不过,刚才你那样子真是很好笑嘛。”靠,我脸上有些挂不住了,道:“你拉我来喝咖啡就为了笑我啊,要没什么事我可要回去了。”杨林道:“呵呵,害羞了?其实你这也没什么,被刘姐戏弄过的男人可多着呢,有的比你更惨。”听杨林的说法,那位刘医师和她相似,身上可能也有某种特异的气质,男人见了她就会服服帖帖地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而刘医师可能还有故意虐玩男人的倾向,今天算我倒霉,居然主动地送上门去自讨其辱。我自嘲地想,还好,总算是苦海逃生,没有被她“指奸”失身,不然可就亏大了。
杨林也不再打击我的自尊,道:“听说你现在开公司、办基金,很忙啊。”我道:“没办法,不然哪有钱给人掏奶粉钱啊。哎,你倒是给我说明白了,究竟是不是真的怀上了,我可不想当上个便宜爸爸。”杨林白我一眼,道:“哼,死小鬼得了便宜还卖乖,想当我孩子他爸的人可多得是呢。”我道:“那好啊,那你找别人代劳好了。”杨林道:“这可是你说的,要是我真去找别的男人,你不吃醋么?”我酸溜溜地道:“你现在不就已经在找了么,除了一个张警官司,又新找了一个小日本,再这样下去,我看我快要参军了。”杨林先是一怔,接着醒悟过来,脸上绯红,道:“死小鬼,这么急着想戴帽子啊。”接着在桌下就给了我一记无影脚,不料命中的位置却正好是我的老二,幸亏她脱了高跟鞋,用的劲道也是很轻,不然我可要受不了了。
我又惊又痛,几乎跳了起来,捂着下体道:“你,你往哪踢啊,要是弄坏了,可是有很多人要跟你拼命的。”杨林羞道:“我就踢,看你以后还怎么干坏事。”我道:“是不是这些天我没找你干坏事,你心里不舒服啊。你现在不是找了个小日本当男朋友啊,嘿,在你被日本鬼子大操特操之前,不如再尝尝我的国产货,就算是为民族工业做一点力所能及的贡献吧!哈哈……”
杨林嗔道:“死小鬼,你再乱说我可要把咖啡泼过来了。那个山本是想请我帮忙,帮他推销医疗设备的,你可不许想歪了。”我嘟哝道:“谁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谈生意谈到烛光晚餐上去了。”杨林脸上有了笑意道:“你,吃醋了。”我道:“我会吃你的醋,要吃也是你吃我姐姐的醋才对。”她和姐姐是不是命里犯冲啊,这些天二个人见了面也没什么笑意,一个个都是酸酸的样子。姐姐也知道我在外面惹了不少女人,以前也并没有对我怎么样,但这次对于杨林的事却对我有些不依不饶的样子,弄得我有些头痛。
我转移话题,又问她关于庭外和解的事谈得怎么样了,据杨林说,她姑姑和姑父答应一次性给我们25万,我靠,以为我们不知道房地价行情啊。外婆家以前可是大户人家,留下的几套房子面积都是很大的,一套房子的面积就顶得上人家二三套,现在房价和地价都在飞涨,而且听说镇上很快又要扩建风景区,大搞旧城改造,近来地价又涨了,要按市价算的话60万应该都不成问题。杨林也知道30万的报价有些低,又报了个40万的折中价,不过我可一口咬定最起码非50万不可,不然免谈。
杨林答应再去和她姑姑、姑父谈谈,争取下个星期就给我们正式答复。杨林看我一眼,又道:“这个大的数目你作得了主吗,不回去请示你姐姐?”我道:“请示什么,我可是一家之主,这些东西我说了算。”
虽然我很少对姐姐她们出什么主意,但我真说了的话姐姐她们也很少会反对的,而徐可、李如云她们更是到了对我言听计从的地步,仅仅是因为我的一个提议,就动用了上千万的资金用于炒股炒期货。我知道她们是有些故意讨好欢心的成份,虽然我并不想要她们这样,但心里还是有些得意的。
杨林道:“你这个一家之主可真可怜啊,有家不能回,却要睡到药店里值班,可怜啊。”我道:“你是不是内分泌失调了,还是妊娠反应啊,怎么老是打击我,把我惹急了小心我给你打胎。”我怀疑她刚才陪什么同学来检查是幌子,没准自己也想检查一下是不是真是有孕了,而这也是我现在最想知道的事。但杨林这个小娘皮口风老紧,坚不吐实。不过我警告杨林,不许拿着肚子里的事到处乱说,除了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了醋海兴波,更重要的是这事不能让女王知道,我被她打过了针,现在居然莫名其妙地失效,女王肯定又会来找我的麻烦。
陪着一位美女聊天,而且只要愿意就可以携手云雨,那是多少男人梦想的事啊。但最后却仍然要灰溜溜地一个人孤枕难眠,那就不是什么太让我愉快的事了,偏偏这样的事就发生在我身上。近来还是多事之秋,我可不想再生事端。还杨林回药店是绝不可能的;去医院宿舍,那还不被捉奸在床啊;至于去酒店开房间也不在考虑之列,现在正是严打之时,我可不想被送到七里垫去,那个小嫖客的惨叫声还让我心生寒意呢。
第一四三章 球场风波
第一四三章 球场风波我仰面倒在成堆的被子上,揉着肩膀哀叹道:“活着真累啊。”
林诗怡白了我一眼,没好气地道:“我们都还没叫苦叫累呢,你起什么哄啊。”今天是星期五,放学后我们开始对同学们送来的大量冬衣冬被进行分类和打包,准备下个星期由市慈善总会统一用车皮发运到贵州去。除了我们学校的捐赠之外,大头负责的八中及怪掌负责的六中也将收集的衣被送了过来,为此还让林诗怡她老爸用了公司的大卡车。刚才我和怪掌、大头他们又是抱又是背,好不容易才把东西全部弄进来,能不累吗?我道:“你说得轻松,你倒来试试看,不把你累趴下才怪。”小怡道:“哼,自己没用就没用好了,还找什么借口,你看看大头他们,人家多精神。”
大头走到我身边,正想学我一样倒在被子堆上休息,被小怡这么一说,不由挺起胸道:“就是就是,也不看看我们是谁,我们可是超级猛男,可不象某些人那样是银样蜡枪头。”这小子是不是黄色小说看多了,什么银样蜡枪头,这话可是怨妇或者淫妇们经常用来打击男人的,居然敢用在我身上,简直是找打。
林诗怡闻言看了我一眼,轻笑道:“你不会这么没用吧。”我倒,这小娘皮前二天才尝过我的厉害,现在居然敢怀疑我的能力,看下次我不杀得她求饶才怪。我凑到她耳边道:“有没有用你一试就知,这里正好有一床龙凤大被,不如我们二个大战一番如何?”林诗怡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娇嗔道:“死小新,死流氓,这么下流的话都敢说出来。”
大头咳嗽了二声,道:“喂,这里可是公众场合,你们还是学生干部呢,请注意点影响。”小怡啐道:“死大头,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三个大贱客,真是臭味相投。”怪掌在一边不服道:“我可是一句话也没说过,怎么把我也打击在内,我,我可是比窦娥还冤啊。”看了看四周,羡慕地道:“你们五中可TMMD有钱啊,造的这个体育馆够气派的,什么时候能到这里来打上一场篮球赛就爽了。”我道:“这还用说,我还赞助了八万块呢。”五中每年光是“赞助费”就有几百万,造个室内体育馆那还不是小事一件啊。只不过那些赞助费只见收上去,却没有人知道倒底是用在了什么地方,好象也没见过有人来进行审计的。前几日见报上说,近年来由于各种名目的收费不断上涨,一些热门中学的教师收入已超过了当地的公务员,一些学校的领导都已经是百万富翁了,不知地中海是不是也黑了多少钱。
怪掌道:“听说你们还成立了篮球队和足球队,什么时候我们一起练练啊。”怪掌一向喜欢篮球,现在上的是职高,学习比较轻松,再打球他老爸老妈也不会再骂他影响学习了。我道:“我们可没你们那么有空,每天做作业都来不及呢,哪还有时间练球啊。”球队我们倒是成立了,可具体的队员参选名单都还没有确定下来,就更别说训练了,尚处于纸上谈兵阶段。再说了,打球打得再好能当饭吃吗,我们又不是体育特长生,以后升学、找工作人家要的是文凭、证书,谁会问你在中学是不是打过篮球,真想打球那就等上了大学再说吧。怪掌这小子是不是灌篮高手看多了,真以为我们这里也能靠在中学打球进职业联赛啊。其实我对篮球没多大兴趣还有个原因,那就是因为我以前的身材偏矮,在球场上斗不过人家,多数时间连球都摸不到,纯粹是怪掌他们实在找不到人才会拉我凑数的。现在我的个子虽然比以前长高了不少,但打球的兴致仍然提不起来。
怪掌道:“你小子打球没时间,泡妞时间倒是很足啊,听说你现在还有新的目标了。”我道:“你小子是不是吃了大蒜了,怎么嘴这么臭,小心我告你诽谤。”二当家看我盯着他,道:“我可没告诉过他你的英雄事迹,不是我。”林诗怡闻言挑衅地看着我,道:“死小新,你的美名可是远扬了。”我看了一眼远处和丁玲坐在一起的田恬,心虚地道:“我哪有啊,这些都是捕风捉影的事。”妈妈的,倒底是谁在背后乱说我坏话,小心我砍死他。自从白晶晶知道我和张三丰拿她当赌注之后,又在柳若兰处当场抓住我看黄色小说的罪行,对我就更没好脸色看了,偶尔在路上遇见了也当我视而不见。不过张三丰这小子是不是把这事当真的了,这些天还真的对白晶晶展开了新的攻势。
俗话说,“白天不说人,晚上不说鬼。”刚想到张三丰,这小子居然就带着几个人进了体育馆,看样子是来练球的。怪掌看了一阵,对我道:“这家伙就是要和你斗气的市长公子啊,不是我打击你,别看你小子泡妞是高手,但要打篮球这小子就比你强。”我道:“你小子倒底什么立场啊,有你这么打击我的吗。”怪掌道:“我这叫就是论事,谁让你不会打篮球的。不过这小子也太狂了吧,大家一起练球也就图个热闹痛快,弄丢几个球就骂骂咧咧的,他以为他是黑社会老大啊。”我道:“你不服气就过去和他练练,妈妈的,人家是见色忘义,你小子他妈妈的是见球忘友,我怎么交了你这么个朋友啊。”怪掌道:“我们三个一起上,和他们来个三对三。”我道:“我才没兴趣呢,你还是找别人吧,”
怪掌道:“怕什么,有我在还怕输,要是你在球场上把这小子比下去,哪在林大小姐面前多有面子。”我呸,要我以己之短去攻人之长,哪还有什么好玩的,你小子有没有脑子啊。
张三丰自从进了球场之后,就一直对我们没什么好脸色。妈妈的,我们不就是占了一边的球场堆放被子衣物吗,那你们就打半场好了,想打全场的话就去外面的露天场地好了,还有二场水泥地球场空着呢。
怪掌这家伙见球起意,在一边看了一会张三丰他们打球,实在是忍不住了,屁颠屁颠地走了过去,道:“兄弟,球打得不错啊,有没有兴趣和我们哥几个打一场?”张三丰看了看怪掌,又看了看我,道:“叶大班长,你行吗?”轻蔑之意,溢于言表。
我仍旧躺在大被堆上,懒洋洋地道:“张委员长,你对我用激将法是没用的,我对篮球没多大兴趣。”张三丰道:“你怕输就怕输好了,用不着这么嘴硬。”我道:“你说怎样就怎样好了,我无所谓,我要做大事,就不会在乎这么名利之争的。”张三丰道:“什么大事,不就是办什么不伦不类的公司和基金吗,有什么了不起;还说什么不在乎名利之争,那为什么又是上报纸,又要让我爸爸给你们公司作广告说好话,你这还不是在沽名钩誉啊。”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几天不打交道,想不到这小子居然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我还没还击,林诗怡在一边已听得不服了,道:“我们办公司是没什么了不起的,有本事你也可以办啊。你爸爸要讲话那是他自己的事,我要不愿意说,我们还能逼他吗。”丁玲也过来对我道:“小新,比就比,我们都支持你。”张三丰道:“叶大班长,连你的二位女朋友都给你打气了,你还不比吗,不怕让她们没面子?”
妈妈的,这小子还得寸进尺,真是欺人太甚。我跳进身,道:“妈妈的,你还以为我真怕你了不成。”转身对二当家道:“你去把沙和尚和八戒他们叫来,我们今天就和他们好好比一比。”这几个家伙刚才不肯背被子,借口要练篮球,正在外面的水泥地球场上练着呢。
不一会,沙和尚他们就兴冲冲地进来了,另外还有一大帮同学也跟着来看热闹。我和张三丰之间的恩怨在高一年级已是众所周知的事,本来他们还指望着我们会在拳台上有一番较量,但等了这么久也不见我们有什么动静,想不到今天却要在篮球场上先比试比试了。与此同时,丁玲她们也已把一堆的被子从球场上搬开了。
“嘟”的一声哨响,怪掌跳起一拨,正好把球向我这边拨了过来。靠,我都还准备好呢,手忙脚乱地将球接住,见对方还没什么反应,赶紧向前推进,闪过一个后卫,见又有一个家伙过来,心一慌,要是被他逼进身,肯定会被抢断的,初中三年我可不知被人抢过多少回了,还是赶紧投篮吧。只见球砸在篮框上,向上跳了一下,接着又在框上绕了几圈,这才不甘心地掉进网内。我兴奋地跳了起来,大叫:“我中了,二分。”
怪掌怪怪地看了我一眼,道:“老兄,是三分,你投篮前不会连自己在三分线里面还是三分线外面都不知道吧。”我靠,管这么多干什么,只要能进球就行,这可是我个人篮球史上少有的几次三分球啊,能进比赛的第一球更是破天茺的头一次。丁玲和林诗怡也与我同喜,在一边大叫加油,比她们自己进了球还高兴。张三丰走到我面前,道:“刚才这球算你运气好,有本事你在我面前再进一个。”
张三丰存心想要灭我的威风,紧盯着我不放,这小子人比我高,站在我面前二只爪子乱晃,害得我连投篮的机会都没有,一不小心就被他抢断了二次,真让我在小怡她们面前没面子。不过这样也好,有我牵制住张三丰,怪掌他们频频得手,我们的比分还是比张三丰他们高。而且我在一段难堪的时间之后,也开始渐渐地进入了状态,运球、传球都开始灵活起来,张三丰再想轻易抢断就难了,只是投篮的机会还是没有。我对张三丰道:“你来啊,再盯我呀,你盯着我一个有什么用,我们队照样能得分。篮球是集体运动,你这么体育委员不会不知道吧。”一分神,球又被张三丰抄了过去,进球之后,张三丰又来到我面前,道:“来啊,有本事你也在我面前来一个。”
我带着球,做了一个假动作向内线突,张三丰从正面堵住了我,我带球急退,微微一蹲就要投篮,张三丰轻蔑地瞟了一眼,跳起身想要盖我的帽,我手一扬,轻松地将球传给怪掌,道:“怪掌,来个三分。”又对张三丰一笑,道:“看看,有你堵着,我们照样也得三分吧。”真是的,既然传球能得分,我何必非要在你面前硬闯。张三丰因为比分落后本来就有火,又被我耍了一回,怒火更盛。等我再次带球要晃过他时,他的脚轻轻地不退反伸,我一下子向前扑倒,半空中侧了下身子,背部落了地,痛得我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
怪掌冲了过来,道:“你小子他妈的输不起啊,居然来这种黑脚。”林诗怡和丁玲也冲进场内,扶我站起来,看我没什么大碍,这才稍稍放心,道:“张子健,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有本事你就光明正大地来好了,干嘛使这种小动作。”张三丰道:“我又不是故意的,是他不小心踩在我脚上的,我的脚还被踩痛了呢,这你们怎么不说说。”我活动了一下身体,道:“你行,来这手,我们等着瞧。”
很快,我的一记“传球“传到了张三丰脸上,顿时鼻血长流。张三丰冲了过来,一言不发地就是一脚。我闪身身躲过,道:“姓张的,你是不是玩不起啊。”怪掌拉住张三丰,道:“好了,大家只不过是打打球,何必弄得这个样子,你快去洗洗脸,我们等你。”张三丰一把推开怪掌,道:“你他妈的算什么东西,和这小子是一伙的,也来假惺惺地劝我。”怪掌好心想拉架,却被骂个狗血淋头,道:“你这猪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啊。妈的,就许你下黑手,还不许人家还手了。”我道:“你不用劝架,这小子早就看我不顺眼了,现在正好有了借口要借题发挥。”
张三丰道:“对,老子就是看你不顺眼。”说着又是一拳过来。我退后一步,对周围劝架的同学道:“大家都听到了,是他故意要报复我的,也是他先动手的,我是正当还卫。”和舅舅打过一场房屋纠纷的官司之后,我的法律意识大大增强。张三丰怒道:“正当你娘希匹啊。”
接下来就是一阵混战,由于劝架的同学们都还没来得及疏散,张三丰的“太极神功”和我的“分筋错骨”都没有用武之地,根本施展不开,一场架打得比街上的泼妇也好不到哪去,有几个倒霉蛋被我们误伤,白挨了几拳几脚,还弄不清是我还是张三丰干的。
第一四四章 攘外安内
第一四四章 攘外安内忽然,有同学叫道:“小新,别打了,地中海快要过来了。”看来是哪位同学见事情闹大了,向学校当局报了案。同学们纷纷作鸟兽散,免得被地中海误作歹徒。张三丰满脸鲜血,不依不饶地还要冲过来,却被他手下几个人拉住了,叫道:“姓叶的,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本来被林诗怡拉着要走,闻言停下脚步,挣开小怡的手,走到张三丰面,冷冷地道:“我没走,你又想怎么样。姓张的,别以为我以前一忍再忍就是怕了你。告诉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别把我惹急了!”张三丰被我冷冷的表情怔住了,一时反应不过来,等我转身走了,这才又破口大骂。
林诗怡拉着我的手,道:“小新,你刚才的样子好酷啊,姓张的都被你吓住了。”丁玲帮我轻揉着背上的伤,道:“张子健今天当着这么多的同学丢了面子,一定会对你报复的,他还认识社会上的人,你要小心点。”我道:“怕什么,他要敢来,我的刀子也不是吃素的。”说着,我从书包里取出方小怡送给我的那把特战匕首晃了晃。自从前些天被人不明不白地袭击之后,我就随身带着这把匕首以备防身之用。
地中海调查清楚了事情的经过之后,将我和张三丰都叫到他办公室去“谈心”。我和地中海谈心已不是一次二次了,虽然他是教导主任,又是未来的校长,但我也并不怕他。何况这次我是有理在身,口气自然更硬了。
怪掌他们一起等我出来才一起回家,林诗怡问我:“地中海没把你怎么样吧。”丁玲道:“你没有被处分吧,要是被记了过,就不能再竞选学生会主席了。”我道:“当然没事了。”妈妈的,不但我没事,连张三丰也只是被地中海轻描淡写地地批评了几句而已,要是我被记过,那张三丰肯定要被记大记,那样的话,这小子的什么体育委员也就和我的学生会主席一样没指望了。
林诗怡道:“哼,便宜这小子了。小新,你的伤不要紧吧,要不要上医院看看。”被她这么一说,我还真的有些腰酸背痛起来了。其实我也就是被张三丰脚下使绊的那跤摔得比较惨,后来打架时反倒没有怎么受伤。而张三丰那小子也一样,别看浑身是血看着吓人,其实也就是被我一记传球给传伤的,真正打起来之后的几拳几脚由于有同学拉架,相互都没有太大的杀伤力。
虽然我只是摔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太重的伤,但丁玲和林诗怡还是有些不放心,硬要拉着我到医院检查身体。
我到医院自然是轻车熟路,根本用不着挂什么号的,直接就到特护病区。护士见我衣服上还带有几处血迹,不由关心地问:“小新,你怎么搞的,上次的伤才好没几天,怎么又来了,是不是又和什么打架,伤到哪了?”我轻描淡写地道:“没什么,打球时摔了一跤,来擦点药水就行了。对了,我姐呢?”“叶姐今天轮休,怎么,你不知道么?”我晕,这几天被姐姐逐出了家门,怎么会知道姐姐什么时候轮休啊。另一个护士道:“小新,你这小赤佬,人才一点点大,身边的姐姐妹妹倒是成群结队的,上次是二位姐姐陪你来,这次是不是二位妹妹啊。”
林诗怡问我:“小新,你什么时候受过伤了,我怎么不知道?”我道:“上次一点点小伤,我也就没告诉你,免得你担心我嘛。”护士道:“什么小伤,都缝了十多针呢,对了,这位小妹妹上次不是来陪过小新的吗?”我靠,你不说话我也不会把你当哑巴啊,怎么这么多话。
果然,林诗怡闻言更是不乐意了,道:“好啊,你们二个都瞒着我,都在欺负我。”我道:“我不是怕你担惊受怕吗?”林诗怡道:“哼,死小新,你就是偏心,那为什么丁玲就知道,还来医院陪你。”一想到我和丁玲孤男寡女地独处一室,以我的性子肯定不会守身如玉的,心中酸意上来,在我身上又拧又掐的。
我一边忍痛怪叫着,一边没好气地对那二个幸灾乐祸地看热闹的护士道:“看我这样子你们是不是很高兴了啊,还不快去叫医生,不然我可要向医院投拆你们的。”“小赤佬没大没小的,敢对我们发号施令,等叶姐来了,我们一定告你的状,看你姐怎么收拾你。”妈妈的,她们是不是存心和我过不去啊,叫来的居然是杨林。
杨林对我的眼色视而不见,故作亲热地对我道:“今天怎么这么有空,是来看你亲姐姐,还是来看我这个干姐姐啊?”我靠,我什么时候又认了你作干姐姐了,我道:“没看见我受伤了吗,还不快点过来帮我疗伤。”林诗怡见我平白冒出个姐姐,偏偏又长得这么美貌,心中更不爽了,而且我这样对杨林说话,显然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浅,依林诗怡对我的了解,我根本就是一个大色狼,什么干姐姐,根本就是在床上“干”出来的。
我把二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护士赶出手术间,也不理会她们威胁明天要向姐姐告我的状,又将门关上。我搂住林诗怡,道:“好了,别生气了,要是把身体气坏了,我可要心痛死了。”林诗怡当着杨林被我又亲又抱的,也有些不好意思,挣扎着要从我怀里出来,道:“死小新,还不快放开我。”我笑道:“怕什么难为情啊,来,你们认识一下,这位是杨林,这二位是林诗怡和丁玲,以后大家经常要见面的,不要老是争风吃醋的。”
话一出口,三位美女都是一愣,我这样做等于是公开了我和杨林的关系,而且还想要她们相互之间能和平共处。林诗怡第一个反应过来,叫道:“死小新,你,你背着我们还和别的女人乱搞,我要告诉姐姐去。”丁玲虽然不锡小怡这样反应激烈,但脸色有些发白,低着头不说话。
杨林看了我一眼,道:“我可还没决定是不是要跟你的,别自我感觉太好了。”我道:“跟不跟你都亮个态度出来,我可不喜欢和你再打哑谜。”杨林用手摸了我的额头一下,奇道:“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受伤太严重,伤了脑子了?”
我道:“我可是认真的,不是和你们开玩笑。”所谓“攘外必先安内”,我现在既然想要办一番事业出来,首先就要把家里众多女朋友的关系给理顺了,不然的话,光是每天要哄着一大帮女朋友开心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的这些女朋友可都是有些来头的,真要醋海兴波给我来个窝里洁的话我可就要惨了。这事我已想过很久,今天借着林诗怡和杨林争风斗醋的机会提出来,先搞定林诗怡和丁玲再说。
林诗怡道:“死小新,你说,你倒底在外面有多少女人?哼,你以为你是谁,还想三宫六院,左拥右抱啊?我一定要告诉姐姐去,看姐姐怎么说。”我抱住了小怡,一边又将丁玲也揽入怀中,一边一个亲了一口,道:“好了,别生气了,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们的。要是你们觉得吃亏,你们也去找别的男人好了。”丁玲刚才一直没说话,现在闻言却在我肩上咬了一口,恨恨地道:“呸,你明知道我们不会,还故意这么说。天底下就我们女人最吃亏了。”林诗怡道:“不行,你先把你所有的女人都供出来,以后不许再招惹别的女生。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田恬和白晶晶都没安什么好心的。”
我见小怡言语间有些松动,顺势道:“你们放心,我以后一定专心对你们,不会再招惹别的女人。”林诗怡道:“哼,你不去惹别的女人,要是别的女人来惹你的话怎么办?”靠,这不是把我的路全堵死了吗。不过还是先答应下来吧,现在我的女朋友也够多的了,要真的再来几个我还真要吃不消了,倒不是体力上吃不消,现在对付姐姐她们几个我还是游刃有余的,但这东西劳心劳神,我在精神上吃不消啊。我道:“就算别的女人来惹我,我也当她们没看见。”林诗怡道:“骗人的话是小狗。”我道:“小狗就小狗。”丁玲插嘴道:“小怡,你别上当,他本来就是小狗的。”林诗怡笑道:“就是,死小新,差点上了你的当了,你平日老是喜欢舔我们,真的就是小狗抬胎的。”
我抻出舌头,在小怡的耳垂上舔了几下,小怡受痒不过,扭着身子笑道:“不要嘛,死小狗,不要舔了,好痒。”我在她耳边轻道:“那你答应我,以后不要再吃醋了。”小怡撅着小嘴,道:“哼,我偏吃,酸死你这个大坏蛋。”说是这么说,当我吻住她小嘴时,樱口微张,丁香暗吐,任我轻薄了一备。接下来对丁玲自然也是安抚了一番。
杨林道:“喂,你们三个当我不存在啊,还上不上药了。”我走过去,在她的玉臀上拍了一下,道:“你想好了没有?”杨林道:“我干嘛要告诉你这小花心鬼。”我道:“你不反对我可就当你默认了,以后你要再和别的男人抛媚眼,我可要家法伺候的。”接着将她抱上床,就要去脱她裙子。杨林一把扯住,又惊又笑地道:“死小鬼,你想干什么?”我俯在她耳边道:“我要给你做个妇科检查,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怀孕了?”杨林妩媚地白了我一眼,轻声道:“是不是昨天被我看了洋相,心里不平衡啊。”
当然了,这个妇科检查我也就是说说而已,林诗怡和丁玲忽然又多了个“姐姐”,心里正不痛快着呢,我要再和杨林打情骂俏下去,不引得她们拳打脚踢才怪。接下来我对林诗怡和丁玲又是百般讨好,让杨林给我上了药之后又陪她们二个逛了二个多小时的街,这才哄得她们又开心起来。
暂时搞定了小怡和丁玲,接下来我就可以全力对付张三丰了。这小子今天当着这么多同学丢了面子,肯定对我恨之入骨,我要当心他的反扑才行。
第一四五章 针锋相对
第一四五章 针锋相对休息了一个周末,星期一又要上学了。一进教室,二当家就凑了过来,道:“老大,你怎么这么晚才来啊,是不是昨天陪二位校花逛街逛得太累了?”我看了林诗怡一眼,又对二当家苦笑道:“没办法,谁让我命苦呢。”林诗怡在我头上打了一记,嗔道:“死小新,陪我们上街真有这么累吗,每次都要叫苦,一点也没有绅士风度。”我道:“只要你们不要我逛街,我宁可不当绅士。”林诗怡酸酸地道:“那你昨天晚上怎么那么有劲,陪着人家大美女逛街就一点不觉得累吗?”敢情她还在吃醋啊。
昨天下午我陪着小怡和丁玲在街上闲逛,在路上“巧遇”到了杨林,她也不管小怡和丁玲对她的敌意,就粘在我身边不走了,还时不时对我有亲热之举,最后生生地将二位校花气走了事。我都怀疑杨林是不是存心的,吃饭时对我动手动脚,最后弄得我色心大起,喝了二杯红酒之后居然色迷心窍地跟着她去了她同学家,她同学昨天晚上不在家,这点更是让我觉得她是早有预谋。一夜风流自然不心细说,幸亏我现在习惯了每天早起,不然的话现在还被她缠在床上爬不起来呢。妈妈的,要不是我再三警告,杨林这大花瓶又要在我身上种满草莓了,现在我肩上、胸大上还都是“伤痕累累”,惨不忍睹着呢,要让小怡见了,不醋坛子打翻了才怪。还有,昨天我没有回药店值班,要是让姐姐知道了,我的日子也不会好过。交了这么多的女朋友,杨林这小娘皮算是最放得开的了,才和我上了二床,就和我如胶似漆的,要不是我亲身经历,光看她在床上的表现,我都不相信二个星期前她还是处子之身呢。
林诗怡看我嘴角露笑,心中更是不爽,道:“你又在做什么白日梦啊,笑得这么贱。”二当家见我尴尬的样子,帮我解围道:“老大,你知不知道,张三丰要接管学校广播站和电视台了。”我道:“他要接管就接管呗,怎么,他除了要当体育委员之外,还想要兼任宣传委员啊。”林诗怡一副恨铁不成钢地样子,道:“你除了会哄女孩子开心,还会干什么。他这明明是要和我们对着干,想抢我们的风头嘛。不行,我们可不能让他占了上风,不然的话他就更狂了。”
人家都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没想到才过了一个周末,二天不见,张三丰这小子就和我对着干上了,还改变了斗争政略,想要玩智勇双全的把戏。不过他还是有这方面的便利条件的,他的舅舅不是市电视台的台长吗,只要这小子开口,弄些电视台闲置不用的广播及摄像设备那自然是不成问题的。学校方面也实惠啊,不但不用花钱添置设备,而且和电视台搞好了关系,以后学校有什么活动想要上电视的话就更好说话了,这也是学校领导的政绩表现嘛。何况张三丰是市长公子,地中海想拍张市长马屁都还来不及,对张三丰的要求也是大力支持。
接下来张三丰还打算推出一系列的活动,如这次学校开运动会,张三丰号称能拉来赞助,给比赛前几名的运动员发资金。我们学校是重点中学,一切都以学习为重,同学们对于开运动会的热情并不怎么高,但听说比赛有奖金之后,报名的热情居然高了不少,又有同学补报了项目,害得本来已排好的比赛日程又有所改变;过些日子我们市里有服装节和车展会,那种地方当然少不了要用模特,张三丰又请学校各班的美女们去当业余模特,不但有钱拿,还有机会上电视,说不定被星探看中,还借此出名了呢,这点也让不少美女们动心不已。
靠,这肯后肯定是有人在给张三丰出主意,不然凭这小子一时也想不出这点子来。妈妈的,这根本是在我和针锋相对嘛。最让我气恼的是,我也正想请美女们去客串模特,而且都已经和怪掌商量过了,他们六中是职高,学校里有个服装专业,也算是人尽其才了,没想到在自已学校反倒被张三丰抢了先机,真让我不爽。这些天我们的精力主要让在期中考试上了,而且在业余方面也专重于圣诞节树生意方面,却让张三丰有机会在我们后院点了一把火,郁闷啊。
不过还好,我的活动开展时间比较早,而且我走的是平民路线,在同学们心目中的形象还算比较好的。而张三丰以前狂得很,同学们都很看不惯,现在再来学我搞“人心工程”就有些晚了,能争取到的主要也是一些官员子女什么的,走的是“精英路线”。看来以后的日子有得玩了。
“哎呀,张子健,你烦不烦啊,人家中午难得休息一下,你也不让我们耳根清静啊。”林诗怡见张三丰打开了教室里的电视机,不由厌烦的说道。电视里有个老头正尖声尖气地喊着话,听了几句,好象是什么离休老干部在称赞十六大会议与时俱进,既往开来什么的吧。张三丰回应道:“你不爱听可以不听嘛,别的同学还喜欢听呢。”林诗怡道:“同学们做作业都来不及呢,谁有空听这些垃圾,你不要影响同学们学习。”张三丰道:“什么垃圾,这里学习贯彻十六大会议精神,你还是我们的团支部书记呢,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林诗怡没好气地道:“那算我思想落后,跟不上形势好了,那你这位电视台的台长大人来当团支部书记吧。”
张三丰这小子的动作还真够快的,只用了二天功夫就把我们学校电视台给升级了,他是电视台台长的外甥,电视台的工作人员自然是全力以赴地干了。由于这些新添的设备是由张三丰搞来的,又有地中海的支持,张三丰也就顺理成章地成了校园电视台的新任副台长了。至于台长,那自然是由学校的团委书记兼任、并由地中海主管,我们国家对于舆论宣传工作一向是紧抓不放的,就算是学校电视台这样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也不会放心让学生们放手干。记得有位大人物说过,要保住政权不倒,就必须紧紧抓住二支杆子,一支是枪杆子(军队),另一支笔杆子(思想舆论宣传)。
新电视台刚开张的前二日,在同学们中间还掀起过一次点歌热潮,一时间银屏里歌声不断,刚开始还只是生日祝福居多,后来更多的就是男女同学之间互送的情歌了,有些甜蜜蜜的附言听着就让人有些肉麻,真亏他们写得出来。但好景不长,到第三天以后,同学们就发现点歌的比重急剧下降,而且居然有将近一半多的时间是用来播放有关十六大方面的报道的内容,一下子就倒了同学们的胃口。听说这是地中海干预的结果,理由是怕同学们沉溺“早恋”之中,分散精力影响学习。张三丰是有苦说不出,少了点歌节目,电视台的影响力自然大减,他这台长的风头都还没出够呢。不过还好,下个星期就要开运动会了,到时候自然有得东西让他拍的。
张三丰被林诗怡这么说了几句,居然没发什么脾气,又回自己座位坐下了。靠,看来美女们就是比吕人占便宜,上面那些话如果是我说的话,张三丰这小子肯定就要借机发作了。林诗怡见张三丰没再理她,心中暗恼,又上去将电视关了这才罢休。
我俯在林诗怡耳边轻声道:“哇,你今天大小姐脾气怎么这么大,是不是你不‘方便’啊。”林诗怡脸上一红,作势要来拧我,嗔道:“死流氓,下流坯。”看她羞答答的样子,还真是这样子呢。看来以后也要多注意一下女孩子们的生理周期,免得不明不白地惹她生气还不知道是为什么,多冤。
林诗怡白我一眼,道:“死色狼,你看人家都在为竞选作准备,你怎么还跟没事人一样,心一点也不急啊。”
这些日子张三丰还真是四面出击,大搞宣传活动。除了利用电视台和广播站扩大他的影响力之外,还在学校发行的校园刊物上作竞选广告,靠,弄得跟美国总统大选似的。学生会的竞选都说了有半个学期了,但到现在还是迟迟没有进行,再这样拖下去,我看等这个学期结束也选不出个名堂来。我想,是不是因为我扬言要竞选学生会主席,地中海想要找什么借口不想让我参选,现在还没找出理由,所以就先拖着不选。
不过张三丰可就有些等不急了,昨天的校园小报上就专门介绍了他的“生平”和事迹。当然了,张三丰糟糕的学习是不会多说的,说的都是他在体育方面的优异成绩。还说,张三丰本来是可以保送进五中的,但他主动放弃了这个机会,想要靠自己的实力考进五中。后来由于临场发挥失常,这才以特招生的身份进入五中,写这个的马屁精还不忘拍拍市长,说市长大人没有为自己的儿子而动用特权,值得我们尊敬。靠,谁知道这是不是在作秀啊。张三丰自己也发表了一篇类似于竞选宣言的东东,说是自己当上体育委员之后,一定让五中的体育水平有长足的进步,要让五中不仅在学习方面在全市第一,在体育方面也是争创一流。这小子在做梦吧,五中的学生大多是些书呆子居多,要让他们考个好成绩那是不在话下,要让他们跑3000米不趴下一大片才怪。
另外几个参选的同学也都有介绍,偏偏我这位学生会主席的热门人选却是片言全无,校报的主编也是由团委书记担任的,这家伙上次动员我入团,被我谢绝之后就对我另眼相待了,现在正好借此机会对我进行“冷处理”。这让林诗怡和丁玲她们都很生气,二当家他们也很是不平。声称校报不登的话,我们自己也要办自己的刊物了。目前,学校的校园网在我们的控制之中,这是我们做网上贸易打下的基础,网管都是“三叶草”的核心成员,他们现在已经在网上给我大作宣传了。其实我现在主要精力都在做生意上,并不在乎当不当这个学生会主席,但既然都已经发出竞选的话了,总不能半路退缩吧。
目前我们的生意也做得还算不错,我们初步估计了一下,扣除开支和付给同学们的劳务费之后,可能会有20多万的净利润。对此我们当然是很高兴了,二当家他们都已经在计划着圣诞节后我们到哪去庆祝了。但张三丰和一些人却有些眼红,在校报上已有学生在学校应该以学习为重,不会沉迷于学业之外的事情上的文章。还有什么金钱重要还是理想重要、中学生早恋合不合适的讨论。靠,这分明是针对我而来嘛,听说学校还要对这些讲座举办辩论赛。谁怕谁啊,要论讲歪理我可是大行家,到时候非气气这帮家伙不可。
第一四六章 香车美人
第一四六章 香车美人转眼到了星期六,又是我们打工赚钱的好时机。这些天,我们市里正在举办国际服装节,同时还有一场车展会,有一大帮的中外客商云集于此,不但令各家酒店宾馆客满,而且展览会场里也需要大量的模特和会场服务人员。这样的机会岂能错过,早在前二个星期我就已经让林诗怡动用她老爸的关系进行公关活动了。
林诗怡她老爸在我们市里虽然论资产规模还算不上首富,但他平日经常热心于各种公益活动,业下的各家公司吸纳了大量失业下岗人员,因而在社会各方面的名声都是很好的。我们想要在模特市场里插上一脚,一开始当然是要打着他的旗号去和会议举办方会谈,不然人家一看你是个学生,都不会给你说话的机会。
中国人还是很注重人情关系的,有林总的面子在,加上我们又把登有我们“三叶草基金会”的报纸送上,我们就成了“勤工俭学”的新时代学生的代表了。等到我们再把由我亲自拍摄的美女玉照送上,那个会务主任眼睛都快直了,一口答应了我们的要求,保证条件从优,还希望以后多多合作呢。等出了门,林诗怡就骂他是大色猪,老没羞,都是当领导的人了,见了美女照片还是色迷迷的,就差要流口水了。不过这也难怪,谁让我手下的MM个个都是校花级的大美女呢,我在女生中的人缘一向都是很好的,听说我们有活动,个个都争着来报名,不但高一年级的美女大多来了,连高二年级的学姐也来了好几位。弄得丁玲和林诗怡后来都酸溜溜地,疑心我是不是别有花心啊,我真冤。
今天是周未,来会展中心看车展的人可真多,除了那些真正想来买车的人之外,还有不少是专门为了欣赏漂亮车模的家伙也来凑热闹,人不多才怪。二当家他们胸前挂着接待员的牌子跟在保安后面维持秩序,时不时被人潮挤得站不住身,弄得一头的汗,苦不堪言。
二当家抽空对我诉苦道:“老大,人比人可真是气死人啊,你看我们一个个都累得半死,你小子却拿着个照相机装模作样地站着休息,还有美女可看,天啊,这是什么世道啊。”我得意地道:“这叫社会分工不同嘛,谁让我学过摄影呢,当然要学以致用了。再说了,你小子累点苦点还有劳务费可拿,我可是当义工的。”二当家道:“你是看不上我们这点小钱,你小子心可狠着呢,没个一万二万的你都不会看在眼里。”
这个是自然,这次服装节和车展同时举行,按林诗怡的意思是想去服装节当模特的,在那好啊,不但有积各种各样的衣服可穿,而且在T形台上猫步翩翩,吸引万人注目的目光也是小怡很憧憬的事。但我更注重的是经济效益,小怡她们到车展会上当车模,不但一样有劳务费可拿,如果能助销出一辆车子的话,我们还可有拿到相应的提成呢,按0.5-1%的提成计算的话,一辆30万的车子我们就可以拿到二三千块,要是能卖出一辆宝马、奔驰之类的高档车,那可就是上万的提成了,如果当服装模特走猫步恐怕脚都要走断了。走猫步“长征”的活还是让怪掌他们去干吧,他们六中本来就有一个服装专业,请她们客串当个模特那也是专业对口的事嘛。
小怡被我利诱色劝,答应事成之后好好陪她玩几天,这才勉为其难的同意当车模了。至于车子的助销也不用愁,我们当然会动员各方力量相助的。我们班和11班都是走后门进了五中,家里多多少少都有些来头,或有钱或有权,或二者兼有,很多家庭都有购车计划。每年的车展都是汽车销售的高潮期,因为在车展期间经销商一般都会有促销活动,打折、抽奖什么的都是最常见的方法,今天好象又流行送保险了。如果他们经我们介绍买车的话,还会有更大的优惠待遇可以享受。这是我们和经销商谈好的条件,同样的车子,谁的价钱便宜人家当然会到哪买,我们推销时底气也能更足些。经销商也不是傻子,知道我们这些同学们的社会关系都不简单,都是有购车实力的,放长线钓大鱼、舍小钱赚大钱之样的如意算盘自然是打得清的。
林诗怡在一辆宝马车前站了有半个钟头,脚也站得酸了,嘟着小嘴道:“死小新,让人家来当车模,站了这么久也不让休息,闷也闷死了,你要陪我聊聊天。”我道:“我靠,小姐,你才站了多久就想要休息,拜托你有点敬业精神好不好。你看人家丁玲和田恬,人家也和你一样站着,怎么就没叫苦叫累。”林诗怡酸酸地道:“哼,是不是心痛了,那你过去安慰安慰啊,不用来管我了。”我笑道:“你又吃什么干醋,好了,你再给你拍几张照片,一定让你光彩夺目,艳压群芳。”小怡这才又精神起来,摆了几个自认为性感的姿式让我拍照,除了我之外,还引来好几个摄影记者也大拍特拍,有个家伙还留了名片请小怡有空联系,让小怡大大地虚荣了一番。
安抚了小怡一阵,我又慢慢地踱到丁玲和田恬那边,自然也免不了要拍几张玉照了。丁玲看了我一眼,道:“叶大记者怎么想起来看我们了,不陪你的大小姐聊天了吗?”我道:“哇,你怎么也学小怡啊,说话带着酸气。”丁玲道:“哼,我要真象她那样,你还敢过来。”瞟了一眼田恬,道:“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是来看我,而是另有其人吧。是不是看田恬身体弱,怕她受凉了,所以你这位基金会的叶大主席想过来表示一下关怀之意啊?”田恬脸不由一红,嗔道:“丁玲,你怎么这样啊。“
现在已快到12月了,天气也已转冷,会展中心里虽然装有中央空调,但人流进进出出地也带进不少冷气,加上车模们的打扮都是比较“清凉”的,我看田恬瘦弱的身体有些微微颤意,不由问:“田恬,你冷不冷,要不要喝坏热茶暖暖身子。”说着,就去倒了好几杯热水,林诗怡、丁玲和田恬都是人手一杯,另外几位美女们自然也要送到,可不能厚此薄彼嘛。
丁玲对田恬道:“你看,人家对你多关心,见你冷了就送热茶,连我们还是沾了你的光呢。”田恬道:“丁玲,你别乱说,我,我和小新只不过是同学关系,他对你才是最关心的。”丁玲道:“哼,这个花心大罗卜,只要见了女孩子就都会关心大献殷勤的。”我看丁玲话里虽然酸意重重,但脸色倒没太坏,心中稍安。虽说女孩子都是喜欢吃醋的,但丁玲和林诗怡比起来算是很好的了,甚至这次田恬来客串车模还是丁玲出面请来的呢。田恬的家境条件不怎么好,为了补贴家用她平日都在打工的,这次有车展的机会,收入总要比她平日打工要多些。我现在不想再惹太多的情缘,也怕林诗怡会吃醋,请田恬的事就让丁玲去办,难得丁玲也没生气,而且还真是把田恬请动了。这要换了林诗怡,她是宁可自己掏出1000块钱来也不愿让任何一个可能的情敌同台出现在一起的。
我轻轻搂上丁玲肩头,道:“那我来对你献献殷勤好了,你站了这么久,要不要我帮你按摩按摩啊。”丁玲吓了一跳,挣开我的魔爪,嗔道:“要死了,这里这么多人,不泊被人笑话啊。”我道:“我们都老夫老妻了,怕什么难为情啊。”丁玲道:“人家田恬还在看着呢,你就不怕人家吃醋,以后不理你了?”
田恬脸又红了,道:“丁玲,你再开我玩笑,我可不理你了。”又看了我一眼,轻声道:“你们都是我最好的朋友,这些日子来你们一直都在帮我,我很感激你们的。丁玲,请你以后不要误会,我是不会影响你们关系的。”丁玲道:“怎么,生气了?”田恬道:“不是的,我没有生气,以后我们还是好朋友对吗。”
丁玲拉着田恬的手,道:“当然了,我们不但是好朋友,还是好姐妹呢。”对我道:“大色狼,这下你死心了吧,人家可只是把你当同学看,你以后可不能再动什么坏脑筋了。”晕,被她这么一说,我以后想有戏也被你说得没戏了。我道:“我什么时候动坏脑筋了,你可不能凭空污我清白的。”丁玲道:“哈,你还有清白吗?”我反击道:“那你自己呢,难道还清白啊?”丁玲脸忽然红了,显然是想到自己已非处子之身,恼羞成怒,不由在我身上又拧又掐,让我尝到了祸从口出的后果。
正和丁玲嬉闹之际,丁玲却停了下来,语气怪怪地道:“好了,别玩了,你有生意上门了。”靠,有生意上门是好事啊,怎么听你的口气却象没什么好气一样,怎么回事啊。
回头一看,我才知道是为什么,原来是杨林来了啊,难怪惹得丁玲酸溜溜地呢,她身边还有一个男人,就是那个山本,在日本料理欺负过田恬,又在牛扒馆里搅了我们好兴致的小日本,这下子田恬脸上也没了笑意,连我心里也都变得不好受了。我对杨林道:“你又来做什么?”
杨林道:“你还真是忙里偷闲,苦中做乐啊,陪得二位小姑娘一定很开心吧。”我道:“见了你可就开心不起来了。”杨林道:“我就这么可怕吗,今天我是陪山本先生来买车的,想不想做我这笔生意啊?”
虽然我对日本人一向没什么好感,平日也尽量不买日本货,但也还没到一见日本二字就暴跳如雷的地步。何况今天我是卖汽车给日本人,赚的是日本人的钱,倒也不是不可以考虑的事。
那个山本上前来,向我鞠了一躬,道:“上次的事多有得罪,请您多多原谅。”我靠,事先也不打个招呼,差点吓了我一跳。我道:“你上次得罪的是她,你应该向她道歉才对。”山本闻言又向田恬鞠躬道了歉,态度和上次比起来,可真是判若二人。妈妈的,上次你们不是很牛逼的吗,今天忽然来了个180度大转变,有什么名堂啊?
第一四七章 别有所图
第一四七章 别有所图我把杨林拉到一边,问:“你们二个奸夫淫女在搞什么花样啊?”杨林闻言狠狠地拧了我一下,嗔道:“死小鬼怎么说话呢,要是我和他是奸夫淫女,那你是什么?”我道:“你们是潘金莲和西门庆,我自然就变成倒霉的武大郎了,你是学过医的,可别什么时候给我下毒啊。”杨林道:“不用那么麻烦,只要用手术刀往你下面轻轻地一下,你以后就没烦恼了。”我吓一跳,道:“你还真是最毒妇人心啊,我要是做了公公,那你不是要守活寡了吗?”杨林向我抛了个媚眼,得意地一笑,道:“你以为天底下就你一个男人啊,想追我的人可多得是。”
我靠,现在就想着别的男人,这还了得,我一把卡住她的脖子,道:“那我今天就先下手为强,先杀了你这个淫妇再说。”杨林打开我的手,娇嗔道:“死小鬼动手动脚的,把我的头发弄乱了。”我道:“还说我是小鬼,你怎么找了个日本鬼子跟在身边,想当慰安妇啊。”杨林笑道:“小鬼吃醋了?”见我又想动手的样子,道:“都和你说过几回了,我和他只不过是生意上的往来,你怎么老是不信啊。再说了,我现在有你做男朋友,还会看得上别的男人吗?”妈妈的,明知道杨林是在哄我开心,我还是有些忍不住得意起来,道:“这还差不多。”
杨林笑道:“你别太得意了,不然你那二位女朋友可就要吃醋了。”我道:“哼,她们吃醋的话也是你惹出来的,说,你们倒底想要干什么?”杨林道:“你现在开了公司,当上大老板了,山本先生想和你谈生意上合作的事。”我道:“我靠,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不和日本人做生意的吗。再说了,小鬼子想要推销医疗设备那也应该去找你姑姑才对,我又不是你姑父,找我有什么用。”杨林作势又要拧我,嗔道:“小鬼还占我我便宜,看我不打死你。”
上次就听杨林说起过,这次我们市里有好几家医院都准备要更新医疗设备,如果做成了那可是一笔相当可观的数目。虽说现在大额采购都已经采用招投标的方式进行,但其中的猫腻外人又有谁说得清呢,这些年栽在这上面的人可是不少啊。但小日本找我有什么用,杨林的姑姑才是卫生局的局长,想搞什么黑幕交易的也应该去找她才对嘛。
丁玲看我和杨林一开始还是一本正经地谈话,到后来却是动手动脚、打情骂俏的样子,心中可就颇为不舒服了,径直走了过来,酸溜溜地道:“不知二位谈的是什么大业务啊,要谈这么久。”我道:“还不是小日本推销产品,想要拉关系呢。”丁玲道:“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再说收回扣拿黑钱是犯法的,我们可不会干的。”
杨林道:“妹妹也说得太可怕了吧,我怎么会做违法犯罪的事呢,你爸爸可是公安局的局长,那还不把我抓起来啊。”我道:“你怕什么,你还有个当法官的老爸罩着你呢,有事也能说成没事的。”杨林道:“死小鬼,你不说话会做哑巴啊。”丁玲见我出言帮她,心中醋意稍退,拉着我的手得意地看着杨林。
在我们说话之时,山本也对田恬道过好几次歉。田恬上次受了日本人的侮辱,还被打了耳光,但是现在看到山本在自己面前又是鞠躬又是道歉,心中虽然还不怎么舒服,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
我对山本道:“你这次来不会只是道歉这么简单吧,还有什么事就说吧,我们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没时间和你谈论中日邦交的事。”日本人都是很精明的,我才不信他会受到良心遣责特意跑来道歉,一定是别有所图才对。山本道:“不要误会,我这次来主要是为了向田小姐表示歉意的。”我会信你才怪,我道:“那你的消息还真够灵通的啊,居然连我们来这里当车模的事都知道。”
山本道:“为了向您和田小姐表示歉意,我是特意向杨小姐打听过您的消息的,听说叶君最近开办了公司,还举办公益慈善事业,真是让人敬佩啊。”我道:“你的道歉不会只是说说而已吧。”山本一愣,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递向田恬,道:“这是我们对田小姐的一点赔偿,还请田小姐收下。”看来他还真是有备而来,居然连支票都准备好了。
田恬自然是不会收他钱的,二人一个要递一个不收,引得周围不少人围观,弄得田恬脸都胀红了。我对山本道:“你以为受了你们的侮辱拿点钱就可以了结了啊,妈妈的也太看不起人了吧。”山本道:“因为上次的事,让田小姐失去了工作,我们心里感到很是不安,这是我们对田小姐的失业赔偿,并不是想抵销我们对田恬精神上的过错。”但田恬仍坚持不收山本的钱,我道:“你直接送钱我们是不会收的,你不如买一辆汽车,让我们拿点佣金,这样的话,我们拿的是正当收入,也可以拿得心安理得。”
山本道:“如果这样可以让田恬小姐接受我们的歉意的话,我很乐意购买一辆新车。”山本今天的表现好象有点不对头吧,日本人在我印象中不是都很狂妾自大在,目中无人的吗,怎么眼前这家伙会是这个样子的?
我道:“那好啊,你情我愿,大家都高兴。你看这辆怎么样,德国宝马,再配上个美女,那可就是香车美人了。”杨林见我看着她,不由白了我一眼。
山本摇了摇头,道:“这辆的不行。”我道:“为什么不行,这可是世界名车,比你们日本车性能好多了。”山本道:“我们日本的汽车是世界一流的,而且我是日本人,当然要买日本车的。”我靠,这小子居然还跑到这里来表现爱国精神来了。不过我心中虽暗暗生恼,却也没什么话好说,谁让我们自己的马路上跑的外国车都快比国产车多了呢。在这一点上,同样被日本鬼子欺负过的韩国人就比我们强,听说有个笑话,韩国人和中国人打赌,十分钟之内要是看到一辆日本车的话,就请中国人吃饭,结果中国人连输二场,在第三十分钟时终于看到了一辆,那辆车却是日本大使馆的。不过听了这笑话,却让人有点笑不出来啊。
我有些恼,道:“我们是不代理推销日本车的,你想买日本车的话,请另找他人吧。”这次我们助销的都是欧美的名车,日本车不在我们的考虑范围之内。张三丰这小子这回还真是处处和我做对啊,连这次车展助销,他拉来的那些车商都是做日本车的,虽说他是无意之举,但还是让我有些不爽。
杨林道:“你小鬼是不是民族主义过头了,是不是听见日本二个字就过敏啊。”最后,她带着山本买了一辆凌志,花了将近一百万,还真他妈妈的有钱啊。至于佣金可不能落在张三丰他们手里,我让杨林跟那个车商说好了,那7000块的佣金是要打到我们“三叶草”公司账上的。这次我们是以公司的名义出面接洽生意的,这份佣金作为公司业务收入入账,然后我们再以工资的形式发放,这样的话就不用交个调税了。我们这里的个调税实际起征点是1200元,这次的佣金就是田恬半年的工资了。以工资名义发送,不仅可以节税,而且这是凭自己工作得到的,不会有被人施舍的感觉,还有一种自我实现价值的成就感。
买完了车,山本也没走,又请我和杨林一起去会展中心附设的咖啡厅里坐了一会,说是想要和我谈谈生意上的合作意向。妈妈的,我就知道这个小日本今天来不会是道歉买车这么简单。
我狐疑地问:“我的公司刚刚才开张,和你们在什么方面会有合作的可能,你是不是看上我的那些社会关系了,想在这方面做文章吧?”想来想去,我也就是这方面比别人有些优势,而且我想山本的脑筋肯定是想通过我和张宁她们拉上关系。上次我被人打了闷棍之后,方小怡动用她的关系对和我发生过过节的人都进行了一番调查,这个山本自然也被我们调查过,虽然最后排除了是他们动手的可能,但对他们的情况还是有些了解的。
山本被我这么一说,略略地有些尴尬,道:“叶君言重了,听说叶君这次开办公司是出于公益目的,我们也希望通过与贵公司的合作,能为中国的慈善事业出一份力。当然了,叶君的社会关系对我们也有很大的吸引力,对我们将来在生意上的合作会有很大帮助的。”前面的话说得冠冕堂皇,后面的才是最主要的。
我道:“你倒是够爽快的啊,不过我们公司目前还没有和日本做生意的打算,我个人对日本也没什么好感,恐怕帮不上你的忙。”杨林白了我一眼,道:“你这小鬼,不就是开了一家不上台面的小公司吗,就狂成这样,有生意上门给你做就做,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
山本道:“叶君,对上次发生的事我再次表示道歉,希望叶君不要因此对我们日本产生成见。我们日本的大多数民众对于贵国还是很友好的,我们的产品也是世界上最优秀的,相互之间的生意往来对彼此都是互惠互利的,希望叶君能再考虑一下。”杨林道:“小鬼,这不就是做个生意吗,还分什么民族、国家的。和日本人是做,和美国人也是做,不都一样嘛,你不做,别人还抢着做呢,又不是让你泄露国家机密。”
我道:“这可未必,说不定一不小心我就成了国家罪人了呢。”虽说我现在不过是个普通的中学生而已,但因为和我交往的人一个个都非官即富,在某些有心人眼中就很有利用价值了。象先前的王克铭、假特工利用我和柳若兰的关系想弄到军事方面的情报;后来的神秘女王又找上我,想要放长线,要我长期为她服务,提供她想要的各种情报;眼前这位山本也不是什么善鸟,据方小怡的调查,他名义上是一家日本跨国公司中国分公司的代表,暗下也帮日本政府收集各类经济情报。这也是情报界半公开的秘密了,各国驻外的大公司都会或多或少地替本国政府或军方收集些情报资料,一般都是从公开的报刊杂志上收集,属于义务性质,收集的范围一般也都只限于经济方面,所以只要不把触角伸得太长的话,驻在国的安全机构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但即便现在是和平年代,各国对军事情报的搜集也绝不会放松。因为我们这里是东海舰队司令部的所在地,吸引力自然就更大了,几乎每年都能破获二三起间谍案。此外,各方势力对于大陆军政官员的策反活动也不会放过,听说前些年,光是军队方面每年叛逃的人最高时能达到三位数,真是触目惊心啊。
不过这对方小怡的叔伯们倒未必是坏事,相反还借此机会在后勤部里占了个好位置。
九六年的时候,台湾举行大选,李登辉要上台,我们这边当然不想让他选上,于是就放导弹过去,想把他们吓住。但李登辉在竞选总统期间为了安抚台湾民众,公开表示,北京只是试射空心弹,是吓唬人的。你放的导弹没有弹头,那不是放空炮吗?还有什么可怕的,对不对?所以李登辉那时讲话的口气就很硬了,后来就选上了。
北京方面由此觉察到解放军内部被台湾渗透,对此自然是震怒,于是开始暗中审查。另外,九八年有台湾军情人员向大陆出卖情报,最后爆出了刘连昆、邵正中案。
关于刘连昆案,港台媒体自一九九九年下半年起,都有大量的报导。
报导大部份都确认,中国大陆破获了刘连昆、邵正中台湾特务案。刘连昆原是解放军总后勤部军械部部长、少将:邵正中原是总后勤部军械局处长,大校。当时,因为此案共逮捕了二十多人,另外有一个重要涉案人,据传是邵正中的女友,曾任解放军军医的沈昌丽,化名沈小丽,案发时人在西班牙。
出了这么大的案子,三总部自然都发生了重大的人员变动,而且对于台湾方面的情报反渗透力量大大加强,各个重要地点的台商都被列入了监控对象。石中天本身是台湾人,而且其父兄有黑社会背景,一个妹妹还弄了个情报网,自然更是军情、国安的重点监控对象了。但直到石中天在香港发生离奇车祸之前,各方也尚未发现有异常之处。
虽然石中天本人没有什么问题,但他的新材料公司还是引得了各方注意。公司主要的研制重点是氮化镓、超导和激光技术,不仅有巨大的民用经济价值,在军事方面也是极有利用价值。石中天之所以在出车祸,除了女王是想得到他的那份神秘名单和账号之外,还有其他不少势力是为了这三样技术。
听方小怡说,山本以前就曾经和石中天洽谈过转让技术或是合作开发的意外,但因为种种原因没有谈拢。现在石中天失踪了,中天公司的事务就由他的妻子许晴接管。山本也不知道是怎么知道我和张宁、方小怡她们的关系,想通过我再次洽谈合作事宜。
第一四八章 意外之惊
第一四八章 意外之惊虽然我已大体知道山本这次来找我谈合作的真正目的,但也不会笨到开门见山地问他是不是特务,想要搞情报。首先我并没有确凿的证据,打死他也不可能会自己承认的。而且万一他还有什么别的企图的话,被我这么打草惊了蛇,破坏了军情或是国安的计划就不妙了,不被方小怡骂死才怪。
在杨林的白眼和凤爪双重威胁之下,我没敢再和山本讨论有关中日邦交方面的事宜。既然我们现在已经把话说开了,也就不再说什么场面上的客套话,很快就把话题引到生意经上来。山本倒也干脆,坦白地告诉我,他们公司对于中天公司在新材料方面的研究开发项目很有兴趣,希望能和中天公司进行技术上的合作开发。至于找上我,是因为我和九星公司的张宁是“姐弟”关系,而张宁不但拥有中天公司30%的股份,而且还和目前中天公司的董事长许晴是表姐妹关系,如果有我出面说几句好话,合作的成功性将会大增。妈妈的,这些小日本把我的底细查得这么清,该不会还偷拍了我和女友们相处时的艳照吧,有空得请方小怡帮忙调查一下才行。
我道:“既然这些技术都是可以应用于激光方面的,你们该不会是想用在军事方面,做成激光武器,以后用来打我们中国吧?”山本自然矢口否认,一口咬定是用于民用技术,绝不可能用于其他非民用目的。我靠,你当我是傻子啊,事实上很多技术都是既可以用于民用,也可以用于军事的,想要严格区分开来那是很困难的事。别以为你用什么世界知名的岛津光谱分析仪就能糊弄我了,岛津公司还研制导弹呢;还有那个以三菱汽车闻名的三菱重工,同时还生产坦克,真要把技术给了你,你想用在什么地方还不是你说了算啊。
我转头看了看杨林,刚才她还老是对我的“狭隘民族主义”嗤之以鼻,现在怎么没动静了。只见她用手支着头,脸色也有些白,不由关心地道:“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杨林笑了一下,道:“没什么,就是头忽然有些晕,可能是昨天值夜班,没有休息好啊。”我道:“那你不好好休息,一大早跑来跑去地干什么,是不是光想着拿回扣,想钱都想疯了啊。”杨林道:“死小鬼,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啊?”我端起牛奶递给她,道:“好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的事情你也别来管。”看她白了我一眼的样子又哄道:“小林林乖,喝杯热牛奶,然后回去睡上一觉就没事了。”
杨林脸一红,嗔道:“小鬼还占我便宜。”端起杯子,还没喝呢,忽然一阵恶心感涌了上来,赶紧俯在桌子另一边呕起来,但又没有什么东西吐出来。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心虚地道:“你怎么了,是不是早上什么东西吃坏了。”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不这么认为,只觉口干舌燥,心儿怦跳不已,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杨林干呕了一阵,也没见真有什么东西吐出来,这才舒了一口气,白了我一眼,道:“看你那样,至于吓成那样吗。”我靠,你说得轻巧,我能不怕吗。自从上次和杨林发生关系之后,到现在已有一个月了,这,这分明是妊娠反应嘛。这下惨了,我还以为杨林前些日子老是拿肚子里的东西来吓我是闹着玩呢,想不到她居然玩真的。我靠,我才16岁啊,我可从来没想过在17岁时就要当上爸爸啊!!!人家遇上这种情况都是意外之喜,但对我来说,说这是“意外之惊”恐怕更合适。
杨林见我连汗都出来了,又气又好笑,推我一把,道:“发什么呆啊,还不扶我去休息。”我晃了晃脑袋,清醒了一下,俯在她耳边轻声问:“你还来真的啊,我的天,这下你可把我害惨了。”杨林道:“没用的东西,我都没找你算帐,你慌什么。”我不慌才怪呢,不怕哭不怕闹,就怕不哭又不闹,谁知道你想怎么玩死我啊。
被杨林这么一吓,我也没敢再扶她下楼回家,我现在这副性要被丁玲、林诗怡她们看见,肯定会有不测风云。
看不出来山本这家伙倒是眼灵手快、比我还会讨女人欢心啊,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他已端了一杯温开水回来,还不知从哪弄来一块热毛巾,道:“杨小姐,您身体不舒服,我已经为您开了一间房间,请您先去休息一下吧。”我靠,当着我的面就讨好上了,把我当什么啊,还一口一个您字的敬语,听着我都肉麻了。不过山本这家伙显然没把我和杨林的呕吐事件联系在一起,我和杨林差了这么多,除了我们几个当事人知道之外,外人还真的难以想象我们之间的关系,只会当我们是姐弟呢。
进了房间,我让杨林到沙发上坐下,问道:“怎么样,现在是不是感觉好点了?”杨林扶着头,道:“头还有点晕,不过比刚才好多了。”说着,向我伸出一双脚,晃了几下,娇声道:“我的脚也有点酸,你帮我揉揉嘛。”我靠,山本还在旁边呢,居然就这么撒起娇来了,也不知道分分场合啊。
杨林见我磨磨蹭蹭不肯动,白了我一眼,对山本道:“山本君,我的脚有些不舒服,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拿一双拖鞋过来。”她还真敢使唤人,不知道日本人都是大男子主义的吗,平常回到家里都是妻子服侍丈夫脱衣换鞋的,现在居然要他为女人递鞋,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虽然我看得出山本是想追求杨林,但遇上这样的事也难保他不发火。
幸亏我没戴眼镜,不然非掉了不可。没想到山本不但没发火,居然真的从床边取过拖鞋,送到杨林面前,还道:“杨小姐,我学过一点中医的,要不要我帮您按摩按摩。”我可真服这了家伙了,为了追女孩子,连身份颜面都不要了。虽然我平常也经常为姐姐她们揉揉脚,揉揉背什么的,但那都是在闺间之内做的事,是做爱前调情肋趣的小插曲,要我当着外人的面这样做,我可拉不下这份脸。
杨林抬头看了我一眼,眼中带有得意的成分。我靠,这大花瓶以前对我吹嘘过,她身上好象有种神奇的力量,能在不知不觉中让身边的男人一个个奴颜婢膝地甘心为奴,看来还真有些名堂啊。但山本这家伙看来也是有点变态的倾向,不然也不会这么爽快地为杨林服侍,换了别的要面子的男人不翻脸才怪。
说起来,日本人在性方面还真是个变态的民族,同为东亚国家,别的国家对于性都是讳若莫深、不示于人,他们却是大量拍成电影全球发行,弄得大家一说到色情电影,马上会想到日本的AV和女优。在日本,女人的社会地位是很低的,女人婚后不但要改为夫姓,而且还放弃工作回家当专职太太,是典型的男尊女卑。日本人男人在女人面前则是趾高气扬,不可一世,这在很多方面都可以体现出来,象色情小说和色情电影里的女性,大多是充当男人的玩物,调教、SM之类大量充斥其中,弄得大家一说起SM、性虐就不由自主地想到日本,好象这是他们的专利似的。但物极必反,还有一些男人则是走了另外一个极端,居然甘心被女人虐待,让人用鞭子抽、用脚踩,造就出一大批的“女王”和“男奴”。我看眼前的这个山本就是个“男奴”,双眼直盯着杨林的一双美脚不放,都快喷出火来了。
杨林本来还想继续施展她的无敌魅力,但看我在一旁极为不爽的样子,也只好作罢,让山本先回去,生意上的事以后有机会再谈。
我送走恋恋不舍的山本,顺便在门外挂上了“请勿打扰”的牌子,然后坐在杨林面前,一言不发。
杨林道:“怎么,又吃醋了?”我道:“你又没说过要嫁给我,我有什么醋好吃的。”杨林道:“还说没有呢,看你那张臭脸,要是山本再不走,恐怕你就要翻脸了。”我道:“再不走,山本这家伙都快要摸到你大腿上来。你刚才是不是很爽啊,还闭着眼睛享受呢。”这大花瓶是存心气我,居然当着我的面就让别的男人为她按摩脚,虽然山本按的只是脚掌部位,但那双色眼却禁不住要往上偷看,要不是杨林坐得还很淑女状,双腿并得很拢的话,早就春光外泄了。
杨林道:“哼,谁让你不肯为我按摩,只好让山本代你效劳了。”靠,你还有理了你。我道:“那我要是不肯和你上床,你是不是也要找别人代劳啊。”杨林不由“嗤”地一声轻笑,起身抱住了我,在我脸上亲了一口,道:“好了,别吃醋了,我刚才只不过想气气你嘛,又不是和山本真有什么的。”
我道:“谁知道你们二个有没有什么,弄不好你肚子里的货主是谁还不知道呢。”杨林闻言,一口就向我的肩上咬了下来,我揉着肩,大声叫痛,道:“哇,好痛,你想要谋杀亲夫啊。”杨林恨恨地道:“死小鬼,谁让你越说越不象话了,你要不信,你就来检查好了。”
第一四九章 我的体检
第一四九章 我的体检我心中一动,道:“这可是你说的,今天我非要好好检查你不可。”想起上次在妇保医院的“包皮事件”我就有气,不但被那个女医生玩得欲哭无泪,还被杨林当成笑柄,今天有此机会可不能放过,一定要捞回本来。
杨林看我满脸淫笑的样子,不由又气又好笑地道:“死小鬼,是不是又在动什么坏脑筋了。”
在我又是好言相哄,又是威逼利诱的双重攻势之下,杨林终于还是半推半就地将衣物都脱光了。
我看着杨林的玉体,不禁大大地咽了一口口水,引得杨林白了我一眼。杨林发觉我的下面已经有了动静,不由有些得意地道:“死色狼,这下让你看个够,该满意了吧。”我道:“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你先侧过身吧。”想了一想又道:“再把手放到头上,让我好好看看你的形体美。”杨林嘴里嘟哝了一句,道:“死小鬼,你还真想得美啊。”
这个动作使杨林的胸部显得更挺,S型曲线更加美妙,那两个奶头就像晶莹的葡萄叫人垂涎欲滴。但是最吸引目光的还是洁白的皮肤上明显的黑色——腋下的毛发,她的腋毛很黑,但只集中在腋窝部分。我一惊一乍地道:“哇,杨大美人,你怎么不剃腋毛啊,太影响市容市貌了吧,也有损你美女的形象啊。趁今天有空,要不要我给你来个备皮啊。”杨林哼道:“我就喜欢这样,要你管。”转过身,面对着我,引得我原来有所收敛的小弟又蠢蠢欲动了。
我在杨林一丝不挂的身体上扫描,不愿丢掉她的每一寸肌肤。当然最吸引我的还是那神秘的三角地,她的阴毛黑得发亮,成倒三角,毛发很直,好象是梳理修剪过,显得非常整齐。杨林被我盯着她看,脸上也不由红得像抹了胭脂。连脖子和胸部都有些红了。她虽然和我有了亲密关系,但毕竟我和相识才不过一个月,肯这样让我看已是很大胆了,但在我的淫威之下也有些挺不住了。杨林道:“死小鬼,看好了没有啊,要不,你也把衣服脱了。”
这可不行,我在柳若兰家里看过一本有关前苏联KGB的书,训练特工时就有裸体站在穿衣的异性面前,并由异性恶意评论身体的课程。因为被敌方俘获,肯定会被扒光衣服审讯。据心理学家研究,裸体站在穿衣的异性面前会感到羞耻,自尊心会受到强烈的打击,更容易屈从和就范。我上次面对女医生就有很强的屈从心理,这次好不容易有机会让杨林也尝尝厉害,免得她以后再拿这事来笑话我。
我把杨林拉到身前,抬起右手先用中间的三个手指按了按她左rǔ头上面一点的地方,软软的很有弹性;然后把整个手掌按了上去,我的手掌勉强能盖住她的整个乳房。我用拇指和无名指轻轻的捏着,手掌心正好压在rǔ头上。我的左手用和右手一样的动作按在了她的右乳上,双手同时往上推她的乳房,好像为了试试重量——沉甸甸的;然后又同时积压、揉捏,用手心轻轻摩擦rǔ头。我感到杨林的呼吸急促起来,呼出的气直冲我的头顶。她扶着我肩膀的手向我脖子后摸来,然后摸到头后面;突然,她双手一用力,把我的脸压在了她的双乳之间,我闻到了她的体香。我趁机松开一只手,然后用嘴将那颗已经硬挺的葡萄含住,不但轻轻地用牙咬,舌头更是在上面不停地打着转。
杨林显得已经动情了,又双手紧紧将我的头按在她的胸口,差点要把我闷死了。我好不容易逃脱被她用双乳“活埋”的危险,大大地喘了一口气,抬头看,含笑看着杨林。
杨林面色潮红,眼中秋波荡漾,呢声道:“小新,别玩了好不好。”边说,一只手探到我的胯间,在我早已坚挺无比的小弟上轻轻抚弄起来,另一只手刚来解我衣服的扭扣。
我强忍心中的欲火,道:“不行,我还没给你做完体检呢,做事要有始有终,不能半途而废的。”
在我的“视淫”之下,杨林也是异常地兴奋,粉臀扭来扭去地,惹着我不禁又在上面亲了好几口。杨林受不住痒,求我道:“小新,你好了没有,我,我受不了了。”被她这么一说,我还受不了了呢。
我起身到床头柜,打开抽屉,果然如我所料,在里面发现了几只避孕套,还大中小齐全呢。
改革开放这些年了,人们对于酒店里所谓的一些“不正当交易”早已是见多不怪,习以为常了。现在只要你到外面出差旅游,住进酒店宾馆之后,马上会有电话打进来问你要不要“特殊服务”,只要不是在“严打活动”期间顶风作案,一般都不会有什么麻烦的,就算倒霉被抓住了,只要交完钱也就可以走人了。
现在有一种观点,卖淫嫖娼并不会影响社会繁荣安定,你要打击卖淫嫖娼的话这才是真正的打击社会繁荣安定呢。你想啊,只要一严打,宾馆酒店歌舞厅的生意肯定会大降,由此还会引发相关的夜宵餐饮业、出租车的生意不好做,甚至嫖客们不花钱了,小姐们没了收入也就不会再大手大脚地消费,还直接影响了“拉进内需”这个经济学家们经常挂在嘴上的法宝呢。这当然是带有笑话的成份,但看看目前的现实情况,还有点这么个意思。
但这样一来也带来一个问题能容忽视,那就是性病的传播,尤其是令人闻之色变的艾滋病的传播让政府感到,既然这丑恶现象一时之间并不能根除,那就先在性病防治上着手,二害相比还是取其轻为妙。所以,现在不少宾馆酒店里都开始悄悄地备上了避孕套,只是不能宣传,不然就有鼓励卖淫嫖娼之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