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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我材必有用(7)


特警队嘛,成天都要应对一些突发事件,对于快速反应能力是最重视了,在这方面的训练也有一套。不过我可惨了,阿诺亲自上阵对我进行指点,教我怎么判断对方是出击方向和力度,一双手或拳或掌地在我眼前晃来晃去,都弄得我头晕了。他倒说得轻巧,说是只要盯着对方的眼睛就可以知道对方的出击方面,我都被他的一对爪子晃晕了,生怕他突然给我来一下,哪还有功夫去看他的眼睛注视的方向啊。阿诺有些不满意,他还只是用手进攻,脚都还没用呢,真打起来的时候,敌人可不会只用手不用脚的。
丁玲看得心痛,道:“史叔叔,你下手轻一点啊,别打小新弄痛了,他身上的伤还没好呢。”阿诺道:“怎么,现在就心痛了,如果现在不好好练,真在战场上的时候怎么办。”说着,在我眼前虚晃几下,又打中我胸口一拳。
李队长悠悠闲闲地过来,道:“小怡,你怎么好几天没来了,是不是和小玲吃醋了。”小怡脸都不红一下,道:“女孩子的事,你们男人知道什么。你每天往这里跑,是不是看中了哪个警花了,小心我让丁玲告诉阿姨去,晚上把你关在门外。”李队一笑,对我道:“小新,你的女朋友嘴可真厉害啊,你以后可有得苦了。”对丁玲道:“小玲,你的情敌这么厉害,你可要小心,别让她把小新抢跑了。”
丁玲脸一红,道:“李叔,你敢说我,我可真要告诉阿姨,说你每天在追警花的。”李队吓一跳:“你可别乱说啊,这可是要出大事的,堂堂特警队长被老婆关在门外,影响多不好,让我以后还怎么带兄弟们啊。”丁玲被他故作紧张的样子逗笑了,道:“你昨天说好给小新发个见义勇为的证书的,怎么没有啊。”
李队道:“昨天你们那样,顶多也就是勇斗歹徒,说见义勇为就有些过了吧。”丁玲道:“那前天救落水妇女的事呢,那总是见义勇为了吧。”“那个倒是的,倒这不属于我们特警队的范围啊,要发也是市政府或民政局、街道发啊。”丁玲道:“这我不管,反正你昨天答应过的,不能反悔。”李队从小看她长大的,也拿她没办法,道:“好了好了,见义勇为的证书暂时是没办法的,明天我让你阿姨在报上给小新再出篇报道好了,也算是弘扬社会正气吧。”
李队的老婆是报社负责本地新闻的主编,要弄个报道那自然是一句话的问题。现在社会上经常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见死不救,要救给钱的冷漠心态,报社对于弘扬社会正气、鼓励市民反抗黑恶势力的报道还是很热情的,前天我江中救人的事,在日报和晚报上都登过了,虽然都是小块的文章,但也算是让我在学校出了点名了。
丁玲笑道:“你要让阿姨多写点才行,别象昨天的报上就那么一点点东西,不注意的话都看不到呢。”
李队道:“小玲,你这么热心地要把小新宣传出去,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用意啊。听说你们学校的学生会也要搞什么换届选举了,是不是想让小新当上学生会主席啊。你可不能把我和你阿姨当成小新的竞选班子啊。”
丁玲道:“这有什么,现在什么都要讲宣传的嘛,你做了好事不说,别人又不知道。要是小新能进了学生会,教导主任也就不会再对小新怎么样了,姓张的除了仗着他爸爸是市长之外,在学校又有教导主任在背后撑腰,才老是和小新过不去的。”
李队道:“看不出来啊,小玲,你还满有政治头脑的嘛,知道宣传的重要性,比你老爸强。你老爸要不是人太直了,现在早就是正局长了。没问题,我明天就让你阿姨给小新新好好包装一下,保证让你满意。”丁玲道:“李叔,你可不要跟我爸爸说啊。”她为了宣传自己的男朋友,就要动用舆论工具,让她爸爸知道了非骂死了不可。
我道:“李队,这不大好吧,人家会说我自卖自夸,沾名钓誉的。”我可从来都没想过要当什么学生会的干部,在我的头脑里,这学生会有跟没有也差不多,平时谁会吃饱了饭去理那玩意啊,我还不知道学校的学生会都有哪些角色呢。如果不是因为丁玲在初三时任了学生会的主席,我都不知道学校里还有这么个东西的。还有学校的团委也是一样,都是些班干部、或是学习成绩好的才能入团,这团组织在我的头脑中也就是一个学习先进分子的团体,和什么远大的理想根本就搭不上什么关系嘛。从小学到初三,我可从来没有任过一官半职的,包括收收作业的小组长都没当过,直到进了高中,才一下子从一介平民变成了班长,这还都是让地中海和张三丰给逼出来的,依我的本意可不想出这个风头。现在我还成了学校的知名人物,江中勇救落水妇女,被全校通报表扬领了二千块的奖金呢。
阿诺道:“这有什么难为情的,你想要出人头地往上爬,就要脸皮厚才行。再说你救人斗流氓也是真实的事,并不是什么虚构出来的,只不过有人在后面帮了你一把,让你出出风头而已。现在可不比以前了,只会做不会说是不行的,没看见现在报上每天几个代表几个讲的,那还不是在搞个人崇拜,进行造神运动嘛,你那点小事算什么。”
李队道:“你小子又在散布反动言论,想毒害小孩子啊。小新可还是学生呢,正在前途美好之时,你可别在后面拉后腿啊。”阿诺道:“这有什么,别以为不说出来就没事了,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李队道:“你小子的前途就坏在你这张嘴上,到处乱说话,给领导难堪下不了台。我们可是一起进的警校,又一起分到局里,在业务上你样样比我强,结果你看看,我都当上队长了,你小子还是个教官。这还是丁局力保的,不然你小子没准已经被打发到劳改农场看大门去了。”阿诺道:“我可是有什么说什么,不象你小子,明明肚子里比我还气,嘴上还不说出来。你小子也是运气好,办了几件案子出了点名,人家女记者是来采访你的,结果倒被你小子给骗成了女朋友,你老丈人又是负责宣传的,结果被把你小子给捧成警队之星了。不然你小子也还不是和我一个德性。”李队笑道:“好好的说小新的事,你小子倒来揭我的底,你是不是欠扁啊。”阿诺道:“呵,你和我斗,一边歇着去啊。”李队自然不服,脱了外衣上拳击台和阿诺斗了一场,结果最后还是被阿诺压在了身下。阿诺道:“你小子那点力气都用在你老婆身上了吧,还是当了队长后长膘了。”台下一帮学员们被阿诺训惨了,本以为李队能教训阿诺一下,结果希望落空,一片嘘声。李队道:“你们这帮家伙,是不是看我输了高兴啊,小心我也罚你们跑上三圈。”台下这才一哄而散。
临走时,丁玲又嘱托李队:“李叔,你可别忘了和阿姨说,别象今天这样说话不算数了。”李队笑道:“知道了大小姐,我一定让你阿姨打小新捧得高高的,给足面子和风头,压住姓张的小子。”丁玲这才满意而归。
回家路上,我道:“丁玲,还是别玩了,我可不想被人说我是故意出风头。”
丁玲道:“你怕什么难为情的,别人想上报还上不了呢。你现在出尽了风头,张三丰可不高兴着呢,今天是故意找碴挑血衅的,我偏要让你再出出风头,气死他。”小怡也道:“就是,气死他。他老爸也是最爱出风头了,电视里每天都有他爸爸的镜头,一会开会,一会视察,一会还要送温暖慰问下岗职工,弄得比总理还忙一样。好象电视台是他家开的一样,芝麻大的事也要上电视的。”丁玲道:“哼,这有什么,新闻见政绩嘛,人家可是政治新星,在上头有关系,谁不拍他马屁啊。”丁玲的父母都是当干部的,自然也听说了不少内部的消息。
看来丁玲还真想把我弄成先进人物了,想到我的大名上了报,同学们会不会对我冷嘲热讽的,我的头皮都有些发麻了。我一向做人低调,不喜欢这么出风头的,可实在有些不适应,看来还是脸皮不够厚啊。

第九十一章 先睹为快

第九十一章 先睹为快
第二天一早,丁玲和小怡就找来报纸,结果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我的消息,丁玲大为不满,就想给李队长打电话,问他昨天有没有说过啊。这种事是要趁热铁的,再过几天,同学们都忘了我的事迹,那时再上报效果就要打折扣了。我劝住她,说可能是在晚报上登吧,丁玲想想也有可能,这才放下手机没打。我心里倒暗松了一口气,我还真怕报上登了我的事迹呢,我的脸皮还不够厚,一定会脸红的。
上午上第二节课的时候,教室里的广播叫我和小怡去教导处,现在的学校都搞什么现代化教育,每个教室都装了闭路电视和广播系统,有什么事在广播里说一下就可以了,除了重大节目,如开学什么的,一般都不用再开什么全校师生大会了。装这东西,还不是从我们学生头上收的钱,光是我一个可就交了8万块的“赞助费”呢。
我和小怡不知道有什么事,心里还真是没有底,该不会是我们偷尝禁果的事被学知道了吧。再想这也不可能啊,这是多么隐密的事啊,除了我们当事人之外,也就是姐姐和章敏她们几个知道,而她们是绝不可能说出去的。
到了教导处门口,见柳若兰也在,心头又是一惊,但见她笑咪咪的,看来应该不是什么坏事吧。
进了房间,我的心头之石才完全放了下来,里面坐着小丽的妈妈,也就是前天我从江里救上来的那个中年妇女,旁边还有三个人,一个拿着话筒,一个身边放着摄像机,另一个则是拿着采访机。看来是电视台和报社的记者来采访我的事迹了,想不到李队的动作还真快啊。丁玲也在呢,坐在那个拿笔的记者身边说着话,看来她们认识,可能就是李队的妻子吧。丁玲见我进来,抬头看了我一眼,嘴角笑咪咪的,显得很是高兴。
地中海见了我,也是难得地高兴,我这也算是为学校争得了荣誉,他在年终总结的时候也有东西可写了。
采访的内容可想而知,自然是先采访小丽的妈妈为了什么跳江,然后又问我救人前和救人后有没有想到过什么。我前天把人救上来之后就已有报社记者采访过一回了,现在虽然还是有些紧张,但比前天手足无措、语无伦次的样子可就好多了,应对得也还算流畅。我自然不会脸皮厚到说自然当时想到了雷锋什么的,还是真实地说了我的一些想法,并提出了我的一些疑问:当时桥上有那么多人,为什么就没人跳下去救人的,反倒要我一个未成年的中学生下水救人,难道救死扶伤、扶弱济贫的传统美德已消失了吗;国家对救助者是不是应该有所鼓励和支持,我这次是没事,如果我因为救人受了伤,甚至不幸遇难了,我是不是也应该得到国家的补助。在报上,经常可以看到有人因为救助他人或国家的生命财产不受伤害,自己反倒受到了生命财产的损失,因为国家没有完善救助体系,让英雄在流血流汗之后还要流泪的。几位记者们没想到我一个中学生的思想居然这么成熟,显得这么老成,一时倒也难以回答。当然,这些东西我也并不指望他们能回答我的,报上电视上对这些现象也经常在讨论的,也并没有什么太好的解决办法,我也只不过把心中的想法说出来,精神上能轻松一下,也算是一种情感上的宣泄吧。
小丽的妈妈自然是对我们三个赞不绝口,我救了她,就等于是救了她和女儿和她的全家,是她家的大恩人,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我的大恩大德的。我不仅救了她,还把学校发的奖金和身上带的钱也都给了她,我们都是学生,也是不容易的,昨天下午,我还让姐姐给小丽送去了一万五,说是给小丽看病用的,我们一家都是大好人啊。小丽妈妈说着说着就动了感情,泣不成声,害得我们也都跟着眼红红的。我昨天是让小怡取了一万给姐姐的,一定是姐姐另加了五千。姐姐和我一样,自己经历过丧亲之痛,是最看不得别人生离死别的痛苦。
谈到医药费的时候,地中海请示过校长后,以学校的名义送给小丽一万元,作为她的医治及休养费用,并宣布五中将和小丽结成帮困对子,等她病好之后,欢迎她转学到五中来,学校将对她的学费全免,还进行经济上的补助。我知道这主要还是地中海出于对学校形象及他本人政绩的一种宣传,说难听点是一种作秀,但还是替小丽母女高兴,不但医药费有了着落,最让一般老百姓发愁的高昴学费也得到了解决,五中是市里排第一的重点中学,小丽能进五中,以后的前途将是美好的。
朝中有人好办事,有李队的妻子在,采访自然是成功的,下午二点多,晚报就到了我们手中,电视台也通知了我们,让我们晚上看新闻,这动作还真够快的啊。我暗地问丁玲,李队的老婆不是报社的吗,怎么电视台的记者也来了。丁玲比我早到教导处,又和李队的老婆认识,她也问过这事。原来昨天小丽的妈妈收到姐姐和一万五之后,一夜没睡好,心里激动万分,忍不住要对左邻右舍说遇上了我们这些好人。邻居们也替小丽一家高兴,有人就让小丽的妈妈给电视台和报社打电话,说这样的好人好事一定要表扬一下,好人要有好报。所以,就算昨天丁玲没让李队和他老婆说,今天记者也要来学校采访的了。我心中松了一口气,如果记者是被丁玲说来的,就算我上了电视上了报,心里也会觉得有些怪怪的,有一种买新闻表扬的感觉,现在知道是小丽妈妈打的电话,这种顾虑就可以消除了,虽然我还有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小怡可不管这个,特意买了十几份报纸回来分给同学们看,先睹为快,好不得意。
我看报上写得还是比较客观的,并没有夸大事实把我包装成从小就是好学生好孩子的那种形象,除了写我救人的事迹之外,还讨论了一下现在社会上存在的冷漠心态,以及对于如果见义勇为者因救助他人而受了生命和财产的损失,国家应不应该对见义勇为者给予一定的补偿,报上还说以后还将对此进一步展开讨论,以引起公众对这一问题的关注。小丽的病情也在报上登了,当然,对她们的报道是用了化名的,以免损害小丽隐私,影响小丽以后的学生和生活。报上还报道了我们把奖金和一万五送给小丽治病的事,学校的捐款和对小丽学习的照顾自然也是报道的内容,文章还配有三张照片,一张是前天我救人上岸后的照片,第二天是我、小怡、丁玲三个人和小丽妈妈的合影,第三张则是地中海将一张支票送到小丽妈妈手中的照片。小怡还把登了文章的那页报纸剪了下来,说是要永久保存起来呢。尤其是那张我们三个人在和小丽妈妈在一起的照片,拍摄的角度和光线都极佳,我站在中间,丁玲和小怡一边一个,还真有左拥右抱的感觉呢。
二当家对我说:“老大,这下你可出了名了,以后升了官发了财可不要忘了兄弟们啊。”我道:“发财是要的,升官嘛就不必了,我又不是官迷。”二当家道:“话可不能这么说,老大当官可不是为了给自己谋利,是为人民服务啊。”我笑道:“你小子拍马屁的水平可是越来越高了,哪学来的?”二当家道:“当然是跟老大你学的了,你每天陪着二位校花,花言巧语说得如天花乱坠,我只不过学了些皮毛而已。”我道:“你不是学了皮毛,是皮痒了欠揍。”二当家闪过我的老拳,道:“老大,说真的,凭你现在的声望去竞争学生会,一定能成功的。”
我道:“我说了我不是官司迷了,才不会去选什么学生会的干部呢。我们进学校都快二个月了,你见学生会为我们做过什么吗,收团费倒是有过,可惜我不是团员,他们没法从我这里弄出钱去。”小怡道:“你不是官迷,可有人是啊,有的人为了当上个学生会的委员,每天跟在老师屁股后面,象跟屁皮一样。”她对张三丰极不顺眼,老是想着要气气他,灭灭他的嚣张气焰。
我看张三丰又有些坐不住了,只是小怡没有指名说他,他也不好发作,不然就变成他承认自己是官迷了。不过就算不指名道姓的同学们也都知道小怡说的就是他,现在他可是和地中海走得极近,在为竞选的事作准备呢。有了上次“竞选班长”的教训,地中海也学乖了,不再举行“直选”,而是要进行间接选举。具体的竞选细则还不知道,反正地中海是一定会想办法确保张三丰当选的。上次张三丰落选班长之职,不但地中海没面子,张副市长听说也不怎么满意,对地中海的领导才能表示出怀疑。这可关系到地中海能不能当上校长,进而爬上更高位置的大事,地中海可是极为用心的。地中海已通过柳若兰向我暗示过,如果这回我不捣乱的话,他也会对我和小怡、丁玲在学校几乎是公开谈恋爱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然的话就不用说了,我自然心里知道后果。
我倒不怕地中海真能把我怎么样,只是怕小怡、丁玲甚至柳若兰会受我牵连,所以这回也就没怎么和地中海唱反调,可张三丰还认为我是怕了他了,反倒更狂了起来,真让人哭笑不得,又气又好笑。
小怡见张三丰没有回嘴,心中也有些得意,还想再说几句的,我道:“好了,反正我又不想当什么官,别人想当就让别人去当好了。”小怡道:“为什么不当,你现在可是学校的大名人了,又上报又上电视的,知名度可极高啊,同学们一定会投你一票的。”二当家也道:“是啊,小新,你要竞选的话一定能选上的,我们全班可都支持你的。”小怡笑道:“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怎么会是全班支持呢,怎么也会有一二个人绝对不会支持的。”她还真是和张三丰作上对了,这明明是在说张三丰了。
张三丰本来就已憋了火了,正好借题发挥,道:“是啊,当然会有人不支持的,谁知道这几个记者是不是自己请来的,花钱买个新闻,这样的事也作得出来。”小怡道:“你是不是看着小新出名眼红啊,有本事你也跳下江去救个人上来啊,你也给人送钱去啊。”张三丰道:“我知道你家有钱,别说几万,几十万你也拿得出,可有些人还是拿学校困难补助的,也打肿了脸充胖子地捐钱,不知道是哪来的钱,大概是你出钱让他出风头的吧,这不是沾名钓誉吗,这样的人也能当学生干部?”小怡道:“你不要以为就你有钱,别人就非要是穷光蛋不可了,这是小新炒股赚的。”张三丰道:“就算你们都有钱好了,不就救个人吗,至于又是报纸又是电视地采访吗,这不是在作秀吗,该不会是买通了那个女人和记者,演的一出戏吧。”
我也火了:“你小子还有没有人性啊,你以为人家愿意跳江,人家愿意让女儿得病啊。你怎么不让你妈也去跳一回江让我再救一会啊。你以为别人都象你老子一样,每天上电视作秀惯了,我们送钱送的也是自己的钱,你去问问你老子,天天送温暖,有几分钱是他从自己腰包里拿出来的,还一副大善人的样子非要让电视观众看。”我暗幸记者来采访是因为小丽妈妈打的电话,而不是因为丁玲让李队说了才来的,不然现在也不会这么理直气壮了。张三丰说我也就是了,居然污蔑小丽的妈妈,也就太过分了。
张三丰道:“你小子敢说我爸爸,找打啊。”说着就是一拳打过来,我一闪,被打在肩上,好痛。
小怡扶住我,道:“张子健,你说不过小新就要动手打人了么。”张三丰反正也动上手了,也不再顾忌,又是一拳打过来,道:“我就打了,你小子敢把我怎么样,别以为去了几天特警队就敢和我斗了。”这次我有了准备,闪开身,让他的拳头落了空。我道:“这回可是你先动手的。”张三丰道:“是又怎么样,我就打你了。”说完又是一拳。
我迎身而上,肩上又被他重重打了一拳,但张三丰的鼻子也被我猛击一拳,顿时鲜血直流。这次我是故意让他打上一拳的,为的是要给他这一记重拳。这小子长得比我高,又比我壮实,现在真打起来我还不是他的对手,只有行此险招了,这也是“置之于死地而后生”吧。张三丰前二拳打我时,我都是闪躲开来的,他认为我怕了他不敢直应战,一时大意,吃了我一拳,鼻血长流。说起来他打中了我二拳,也够我受的了,但我是暗伤,他却是血流满面的样子,比我可狼狈多了。张三丰一真吹嘘他的武功有多厉害,被我偷袭得手,大失面子,心中怒极,用手抹了一下血迹,道:“你小子敢还手,老子今天非揍死你不可。”
我道:“你小子是不是脑壳有问题,弱智啊,只许你打我,不许我还手。”张三丰也不说话了,又是几拳过来,他人比我高,手也比我长,我被他一拳打在脸上,一拳击在胸口,我却还没击中他一下,心中也火了,看准时机,猛地扑过去,在他脖子上来了一记重掌,可能是砍在了他的颈动脉上吧,张三丰头一晕,差点昏倒。这还是我从特种兵格斗书里看来的,前天和流氓动手时也神使鬼差地用过一回,当场砍昏了一个,今天的效果不怎么好,但也让张三丰晕了一下,被我乘机在小腹上又重重来了一下。为了这一记神掌,我可是被张三丰在肩上来了一肘,真他妈的痛死我了。张三丰爬起身,就想抡起椅子,忽然门外一声高叫:“住手,你们二个在干什么。”
我也正想抄椅子呢,闻言往外一看,却是地中海,手里还拿着几份报纸,想来是要给我们宣扬一下的我事迹的,想不起进教室就见了一出武打戏,急忙喝止。

第九十二章 大事化小

第九十二章 大事化小
我和张三丰都被叫到教导处去,同去的还有小怡、二当家和旁边的几位同学作证。我心里可一点都不在乎的,这场架是张三丰挑起的战火,又是他先动的手,我有什么好怕的,我可是自卫还击啊。
进了教导处,地中海就问我们出了什么事,为什么打起来了。事情的经过是很简单的,又有几位同学在一旁作证,很快就说明白了,接下来就看地中海会怎么处理我和张三丰的事了。地中海问清楚了事,让二当家他们先回去上课,留下我、小怡和张三丰三个人,看来是要和我们谈谈心了,这也是教导主任的日常工作之一嘛。
地中海道:“看看你们几个,都还是班里的班干部呢,怎么就为了几句话就打起来了呢,这会给同学们造成多坏的影响啊。”地中海指指桌上的报纸,对我道:“你看看,报上才登了你的事迹,我刚要到你们班来表扬你一下的,结果一进门就见你们二个人打成一团,这象什么样子嘛。”小怡道:“田老师,是张三,是张子健先动手打小新的,小新都被打了二拳才还手,根本不是小新的错。”
地中海道:“我还没说你呢,你还是团支部书记呢,应该要团结同学嘛,怎么说话老是带刺,冷嘲热讽的啊。张子健同学是经常和我交流思想,这也很正常嘛,怎么可以说是老师的跟屁虫呢。”小怡道:“他还说我们给小丽妈妈送钱是在作秀,好象我们救人是事先安排好的一样,简直就是在污蔑诽谤。”地中海道:“那你们也不能扯到张子健他父亲身上去啊,怎么可以说给下岗职工送温暖是在作秀呢。”接着地中海转而对我语重声长地道:“叶子新同学,我知道你虽然年纪不大,但一些思想还是要比同龄人都成熟多了,对社会上的一些现象也有自己独到的看法,但不应该把这些学校外面的东西带到学校里来嘛。你们还是学生,一切还是以学习为重,不要随意听信社会上的一些传闻,你们都是班干部,要有政治觉悟的嘛。”
我心里老大不服,这分明是在拉偏架嘛,怎么老是在说我和小怡的不是,对张三丰倒轻描淡写的,想大事化小啊。我道:“我还不是团员呢,政治觉悟还停留在一般群众的水平,要不是听田老师的一番教诲,我还真要以为张副市长是在作秀呢。想想真不应该啊,张副市长也是人啊,也要靠工资吃饭的,当然不能随便把工资交给下岗工人了,我们全市有那么多的下岗工人,要是每人都送钱,张副市长恐怕非要贪污受贿了才会有这么多钱的。”
地中海有些不快地道:“叶子新同学,你说话不要老是这个样子嘛,我虽然不同意你的看法,但我可以尊重你的个人观点,但你以后也不要再把这些社会上的偏激看法带到学校里来,这对同学们的影响不好。我知道你们家从小条件不好,父母双亡,是你姐姐把你拉扯大的。但你也不要因为自己小时候受了点委曲,看到了一些社会上的阴暗面,就对一切都抱这种消极的观点嘛。这对你以后的发展是不利的,你看事情要有全面的眼光嘛,你不是在学哲学啊,这点道理你应该还是知道的吧,就不用我再多说了。”
我心想,不是我要看社会上的阴暗面,是有太多的阴暗面让我看到。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我和姐姐相依为命,尝到过不少的酸痛苦辣,你要让我相信光明,也得先给我看看才行啊。我的身世是个不解之谜,从小我的性格也多少和同龄的人有些不一样,虽然在学校也和同学们一样有说有笑的玩闹,但我心底深处总有一种淡淡的忧愁的感觉,表现出来也可以算是一种忧患意识吧。可能是因为这个,我从小就对能发财的东西有兴趣,从有奖储蓄到彩票,从炒股又到现在和张宁、徐可她们办起了自己的“基金”,这都是为了不再过以前的穷日子了。当今的社会是很现实的,没有钱就无法生存,没有了生存的机会,别的一切远大的理想就变化可笑的泡沫了。在课外我也很喜欢上上网、看看书什么的,除了看看武侠小说和情色小说调剂一下之外,我更喜欢看一些针贬时弊的杂文,我想我的不少显得比同龄人成熟的思想和观点都是受来源于此的文章的影响吧。
地中海见我不说话,转而道:“等过了其期中考试之后,学校的学生会就要换选了,我想听听你们对选举有什么看法。”我能有什么想法,这回的学生会干部人选你们恐怕都已经内定好了,所谓的选举也只不过是走个过场,显示一下民主的姿态而已。再要想象我这样黑马横空出世,硬从张三丰手里争过班长宝座的事是不大可能再发生了。地中海看样子是打定主意要把张三丰弄进学生会去,现在这样说,我想他的用意可能就是想给我再提个醒,让我不要再从中捣乱,坏了他的好事。
学校的学生会每年都要换选的,因为学校的学生是流动的,每年都有一届高三的学生要升入大学,留下几个空位,又有新一届的高一学生进来,正好补充新鲜血液。五中的学生会干部还是终身制的,被选上之后,除非有什么重大过错,一般都不会免职的,直到高三毕业升入大学后职位自动解除。上一届的学生会主席现在已上大学去了,留出了主席的宝座,此外还有体育委员、文娱委员二个空缺。其他如宣传委员、学习委员、卫生委员什么的还由高二高三的学生担任着,这此就不换选了。选举一般都是在高一和高二的学生选出,高三的学生学习压力重,是不再参加选举了的。这也就是说,学生会主席的位子是由高一和高二的学生竞选产生,而体育委员和文娱委员则在高一学生中产生,因为学校要在三个年级中搞好平衡,把主席之外的职务在三个年级中分摊,不然高一新生刚进来,怎么和高二的老学生竞争啊,总不能弄得高一学生一个学生会干部都没有的。
现在班上可是有小道消息的,说体育委员已内定为张三丰,而文娱委员则内定为白晶晶,所以勉强算得上是真正竞选的也就只有学生会主席一职了。地中海也知道张三丰的名声,想当主席那是想都不用想了,能把他弄成体育委员就算不错了,今天张三丰还和我干了一架,居然还是他先挑起事端,还先动的手,还真让地中海头痛。地中海皱着眉头,看样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我和张三丰的事了。他知道我可不象别的学生那么好对付,如果处理得太过分的话,恐怕我又会把张三丰的体育委员的位子也给黄了,让他在张副市长面前交不了差。
地中海见我们三个都没有吭声,想了想,道:“你们先去上课吧,找机会再和你们谈谈。”我们三个站起身,我看小怡嘟着嘴,显得老大的不高兴,想想也是,这回明明是张三丰先动的手,现在不作处理就让我们回去,是不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啊。要是这回是我先动手的话,恐怕警告处分早就下来了。不过我也早想到会有这种事的了,也没说什么,公道自在人心,谁是谁非都还是看得清的。
回到教室时都已经下课了,二当家、小燕子他们都问我事情怎么样了,听说还没有处理结果,都很是不平。二当家道:“有没有搞错,这么明显的事都处理不了么,难道打人都没事啊。”小怡道:“什么打人也没事,是某些人打人也没事才对。”二当家道:“哇,那我们这些没权没势的小老百姓还有没有活路啊,说不定哪天被人打死了都没事的。”小怡道:“你怎么会没权没势的,你不是副班长吗?”二当家道:“副班长有个屁用,能和学生会斗么。”这小子和我相处久了,也会来几句冷嘲热讽的话了。
张三丰鼻子里插着卫生纸条,用手揉着脖子,看来我刚才那一记刀掌威力不小啊。我也好不了哪去,只不过我受的大都是暗伤,外表上看不出来而已。脸上虽然也挨了一下,但不算太重,看不出受伤的样子。张三丰鼻子不通气,说话都有些嗡声嗡气的,道:“姓叶的,你等着,我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的。”我道:“有本事你只管放马过来,我倒想看看你能怎么让我没好日子过呢。别以为你有你老子的后台就了不起了,他还没进政治局呢。”
小怡对我道:“小新,别理他,看他敢把你怎么样。”我道:“我有什么好怕的,还怕他拿刀砍我啊,人家可是想要往上爬的未来政治家,怎么能和地痦流氓一样见识呢。”地中海今天没有对我和张三丰的事作处理,也就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怕会对张三丰的前途不利,要是处分的话,张三丰一个警告是逃不了的,这可是要记入档案的。这样一来的话,他就在档案里留下了一个污点,想进什么学生会的希望就成了泡影。这可是一个不好的先例啊,以后再有同学之间打架的事,地中海再想处理就难了,我想他应该不会没有想到这一点吧。
张三丰道:“姓叶的,你又在乱说什么,信不信我再揍你一顿。”我道:“我信啊,你是什么人啊,有权有势的衙内啊,就算打死了我也不过是弄成了一只苍蝇而已,我怎么敢不信啊。”张三丰气归气,但真要再打我也没这份胆,刚才的事是他理亏在先,地中海又有明显的偏袒成份,同学们可都不服气着呢。

第九十三章 事在人为

第九十三章 事在人为
今天是小怡16岁的生日,放学后我们自然就不去特警队受阿诺的折磨了,要好好为小怡庆祝一下。
本来,依小怡的计划是想把班上大部分的同学都请来办一个晚会的,大大可以好好热闹一下,促进一下彼此之间的感情。小怡的爸爸公司多种经营,除了办厂做实业外,也开酒店和娱乐等第三产业的,想开个晚会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花个几万为宝贝女儿办个生日晚会林总可是眼都不会眨一下的。不过最后小怡还是听我的话没有开晚会,我们现在毕竟还是学生,没必要弄得太铺张了。另外,我也不想小怡弄得太张扬了,会让一部分同学反感的。
在我们班上,同学们虽然都是花了“赞助费”进的五中,但同学之间的贫富差距还是不小的。前面也已经说过,班上分有三个阶层,第一世界是以张三丰为首的“公字辈”,因为他们的父母要么是所谓的“人民公仆“,要么就是国有企业的负责人,说起来也是吃公家饭的;第二世界则是以林诗怡为代表,是“私家辈”,都是私企的老总;第三世界是以我和二当家为代表的“民字辈”,大多是一般的平民家庭。虽然别的班级的同学对我们这些花钱买进来的“后门生”都有些另眼相看,但我知道其实班上的不少第三世界的同学的赞助费是父母们省吃俭用积下来的,家庭的条件并不象别班同学想象中的那样个个是富家子弟。
现在的社会,贫富差距有越来越大的趋势,说是二极分化也不算过分。虽然在学校我们受的教育说是人人生而平等,但这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可能的事。一个人的出身是无法由自己选择的,但生在不同的家庭,等待他的将会是截然不同的生活。象小怡,一生下来就是衣食无忧的公主生活,今年她才16岁,但光是每年的压岁钱就已经在银行存了十多万了,老爸又是赚钱机器,一年下来利润都是上千万的,摊下来一天都有三四万,我想小怡以后就算不上班,每天花钱也花不完了的。象林总新买了一辆宝马,光车价就是200万出头,算他开10年好了,一年下来光是折旧费都要20万,一般工薪阶层就算不吃不喝的,也要十几二十年才能有这么多钱啊。与此相对应的是,工人却在下岗,象小丽的妈妈为了三万块钱就急得要跳江,工人上班,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下岗,而一旦下岗,孩子的学费可怎么办。现在虽然国家实行的九年义务制教育,但高中和大学阶段可是完全要收费的,而且还是高收费,老百姓们对此可是怨声载道的。
现在,我们这里的高中,一年的学费、生活费总要好几千,抵得上一个普通工人的工资了。虽然市里的统计数据显示,我们市的城镇居民年人均收入有一万多,但这是平均数,是有些失真的。象我们原来小区的居民中,男的拿六七百,女的拿四五百的大有人在,而国家公务员们拿四五万的也同样大有人在,基数都让他们给抬高了。国家却还要给国家公务员加薪,说是一来可以让他们有钱可以去消费,促进内需。二来可以高新养廉,我对此可是很有想法的。现在一方面的有钱的人没东西可消费了,家里什么都不缺,有钱也是存在银行,或用于买房投资什么的,而另一方面,想要消费的人却又没钱,就拿了一点点工资,既要供孩子上学,又要用来给自己防病、养老,哪敢大手大脚地花啊。至于高薪养廉,也是中听不中用的空话,看看报上的那些贪官司,难道是因为工资太低活不下去才贪污受贿的吗,他们都已经是“工资基本不动,老婆基本不用”的人了,这点加薪对他们而言又有什么意义。不想着从法律、制度、监督的角度出发制止丑恶现象,却想出这样的花样来,真让人泄气。公务员加薪后,每年就多支出近1000亿元,有这些钱完全可以免除每年的农业税和实行免费的义务制教育了。
虽然不能一棍子打死一群人,但我们的不少公务员实在有些令我们这些老百姓心寒,什么野蛮执法、养黑护黑的就不说了,光是他们拿着高工资却不出全力就让我很反感。我想,对公务员的工资应该和当地一般工人的平均工资挂上钩,如最高不能超过社会平均工资的二倍或三倍,这样他们才会感到有压力,才会想方设法地促进经济发展,尽力提高一般工人的实际收入,只有大家都有钱花了,才可能真正促进内需什么的。
我们的有些经济学者也已脱离群众了,成了官方经济学者。有些学者就说,公务员的工资涨了,工人的工资也可以加嘛,他们也不想想,公务员的工资是说上一声,财政就会拨款的,而工人的工资却是和企业的效益挂钩的,现在竞争这么激烈,有能力涨工资的企业有多少,再说工资是工人想涨老板就会给涨的吗?企业是有按利润付工资的,又有谁给政府机关算过利润账,算算公务员究竟创造出了多少成绩,是不是值这么高的工资。也有人说,用不着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你也可以去当公务员嘛,问题是难道考上了公务员就可以安心理得地拿着高薪出低效劳动了嘛,这完全是既得利益者的想法嘛。
我想,如果不是我的身世有些神秘,身上带有奇妙异能的话,我和小怡是不可能会走到一起的。如果没有异能,现在的我也上不起五中,三年后考上一个一般的大学,四年后变要为工作而奔波劳累,说不定就要为林诗怡打工了。
小怡对我取消了她的生日晚会还显得有些不乐意,嘟着小嘴道:“人家难得过一回生日,也不让人家开晚会,就我们三个人过生日,一点也不热闹,闷死了。”我道:“你别嘟嘟哝哝的了,三个人还不好么,非要弄什么晚会,还要花上二三万,怕人家不知道你家有钱啊。”小怡道:“我有钱也是我自己有钱,有钱也有罪啊。”“问题是你太有钱了,可有不少人看不惯你呢。”小怡道:“不就是张三丰他们吗,以为自己老爸是当官的就了不起了,当官的工资从哪来,还不是纳税人的钱吗,就看不起纳税人了。”
我道:“你老爸可是市里有名的大财神啊,有谁敢看不起啊,市长大人每年都还要到你老爸公司视察呢。”张副市长虽说在外面养了几个小蜜什么的,也算是作风问题吧,但在经济方面还是有些能力的,而且懂得宣传自己,所以在仕途上升得还是很快的。我想,他可能是因为在私生活方面不怎么过硬,对儿子的教育也就没什么说服力,弄处张三丰跟个衙内似的,一点也不象他老爹那么深沉,真是虎父也会生犬子啊。
小怡想起今天的事还有气,道:“今天明明是张三丰先动手的,我和二当家他们都可以作证的,你怎么也不和地中海辩论一下。你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今天这么老实,地中海让我们先走你就先走了,也太吃亏了。不行,下星期我们一定要再和地中海说说,张三丰逞凶打人还一点事没有了,他这个教导主任是怎么当的。“
我道:“你还得理不饶人了,我们是学生,他是老师,你还能把地中海怎么着。”小怡道:“那你就这么让张三丰打了不成。”这个当然不能就这样算了,泥菩萨还有三分气呢,我也不能太软弱了,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对付张三丰这样的狂妄之徒,忍让的话只会让他更加放肆的。不过现在我还不能直接和他大打出手,因为这不仅仅是我和张三丰之间的事,还会对其他不少人产生影响。张三丰都知道我在特警队训练的事,张副市长肯定也是知道的,如果现在我和张三丰打起来,如果让张三丰受点伤什么的,张副市长一定会对丁玲的父母,甚至特警队的李队、阿诺他们的前途也会产生不利的影响。另外,柳若兰还在学校当老师呢,我也不能让她太难作人。
小怡道:“哼,你怎么现在越来越象我爸爸的,什么事都要想前想后的,一点男子汉的气慨也没有。”
我道:“怎么,非要我和张三丰打得头破血流才算是男子汉气慨,你才有面子啊。”小怡这才不说话。
我问丁玲:“丁玲,你很快就要当学生会主席了。”丁玲道:“你别乱说,我才不想当什么学生会主席呢,你现在的呼声可是很高的,要当也是你当才对。”小怡道:“就是,小新,现在你在学校的名声这么高,如果你竞选学生会主席的话,很可能成功的。”
我道:“呼声高有个屁用,最后还不是由学校说了算。我想过了,地中海这回没有处理张三丰,要是我不再深究的话,他可就欠下我一个人情了。他一心想把张三丰弄进学生会去,是不会让张三丰受什么处分的。如果我和地中海说,让丁玲当学生会主席我就不再追究张三丰的事,说不定地中海会答应的。”
小怡道:“哼,你以为你是神仙啊,你想让谁当学生会主席就让谁当了,地中海凭什么非听你的。”
我道:“事在人为嘛,只要地中海还想让张三丰进学生会的话,他就会考虑我的这个建议的。张三丰现在的名声很臭,和我这个勇救落水妇女的英雄可没得比,如果我宣布竞选学生会主席的话,虽然最后地中海肯定不会让我真当上的,但他想要暗箱操作也一定会让同学们不服的。我要当上了学生会主席,那张三丰就算当上了体育委员,也是很没面子的,地中海也不好向上面交代啊。要是我不参选的话,地中海一定会很高兴的。丁玲在初中时就是学生会的主席,现在不仅成绩好的呱呱叫,人也长得顶呱呱,在学校可是有着一大群拥护者的,人气很足的。我推选丁玲作为学生会主席的人选,一点也不会让地中海为难的。”
小怡道:“这根本就是你的一厢情愿,你还以为你是教委的头头啊,想让谁当就谁当了。”丁玲也对我道:“你还把我当成你的和地中海谈判的筹码了。”我道:“这有什么,讲政治就是讲妥协嘛,没看见今年的大会都拖了二个月还没开,听说就是因为接班人的事没处理好拖下来的,现在上面各方就正在妥协着呢,我这点东西也是跟他们学的,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丁玲道:“你又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了,要是让别人听说向地中海告你一状就惨了。”我道:“我不过是人云亦云地说说而已,有什么好怕的,现在还能以言论治我罪啊。”丁玲道:“哼,你还越说越有劲了。”
我搂着丁玲亲了一口,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好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丁玲脸一红,一把推开我,道:“玩什么啊,被人看见了怎么办?”我道:“怎么,还没当上学生会主席就对我看不顺眼了么。”丁玲道:“你还说,”
小怡看着有些呷醋,道:“好了,走快点吧,我妈还在家等着我们回去呢。”

第九十四章 生日快乐

第九十四章 生日快乐
小怡这回听了我的话,没有请同学们一起到外面办一个生日晚会。我们班上三大阵营分明,尤其是以张三丰为首的第一世界和第二三世界之间几乎是老死不相往来,如果办晚会的话,小怡肯定不会请他们的,而且就算请了他们也不会来的,我可不想让小怡和他们的矛盾激化,把关系弄得太僵了。而第三世界的同学们因为我和二当家的调和,和第二世界的同学还算比较好的,但我也担心小怡把晚会弄得太铺张了,弄不好会让一些家境不怎么好的同学心里产生诸如自卑或者眼红之类的不良情绪。
晚会虽然没有办,但小怡也不甘心就这么冷冷清清的过生日,还是在家里弄了一个小型的家庭宴会,为自己的生日庆祝一下。我对自己的生日是不怎么在意的,事实上我也不知道我真正的生日倒底是什么日子,谁让我的身世这么神秘呢。不过小怡毕竟是女孩子,对于这种有浪漫情趣的事是不肯放过的,我没让她办晚会就有些不高兴了。小怡道:“都怪你,人家一年才过一回生日的,也不让人家办晚会,连在家里开心一下也不行吗。”我道:“行,大小姐说行谁敢说不行啊。”
因为是家庭小聚,家里来的客人也不多。姐姐自然是来了,小怡现在对姐姐可是好着呢,处处要讨她欢心。除了姐姐之外,丁玲的父母也来了,自从前二天我和姐姐、小怡、丁玲三女同床共欢之后,小怡和丁玲的关系似乎有所改善,又象以前一样每天都在一起了。如果她们二个能握手言欢,那可真是我的幸事啊。特警队的李队夫妇,还有阿诺也被请来了。小怡过生日,却能把他们也请过来,自然是由丁玲出面才行的。我心中一动,丁玲把他们请来,主要还是为了我。阿诺是因为教我武功,而李队则是因为她想请李队的老婆宣传我,虽然后来是小丽的妈妈打的电话,但人情还是在的。小怡和丁玲这样帮我,看在他们眼里,自然会对我和小怡、丁玲之间的关系产生疑问,肯定不会是同学关系这么简单的,小怡和丁玲的妈妈不会看不出什么,小怡和丁玲可别好心反而弄出麻烦事出来才好。
听说林总的千金要过生日,公司的高管们也都送来了贺礼,说是要好好庆祝一下未来的公司接班人的生日,看来小怡这回过生日,银行的存款又能增加不少了。人性都是趋利避害的,他们现在讨好小怡,大半的因素还是因为林总的财势,如果小怡换成小丽的话,我看又会有几个会送钱来的。今天是没有办晚会,不然现在客厅里一定会人满为患的,小怡最怕逢年过节家里请客了,那些人总是围着她问东问西的,还总喜欢把自己的什么侄子、外甥的介绍给她认识,弄得她都烦透了。现在她还才16岁,再过几年,这种推销男朋友的事还会更多的。
阿诺看了看我身上的伤,道:“听小怡说,你今天和姓张的小子干过一架了,没吃大亏吧。”我道:“还行,我的伤都是暗伤,藏在衣服里看不见。姓张的鼻子被我打开花了,脖子也歪着,看起来可比我狼狈多了。”阿诺道:“你小子别吹了,看你这德性,被人打了三四拳才反手了二下,还得意成这样。今天你们是隔着课桌动手,大家都施展不开下盘功夫,不然你小子非吃大亏不可。看来你的训练量还是不够,还要加量才行。”我苦着脸道:“什么,还要加量,你要累死我啊。”阿诺道:“才这么点苦你就叫苦叫累的,还想不想在小怡和小玲子面前挣回面子啊。”这点中了我的要害,我不吭声了。
丁玲看看时间差不多,让小怡打开电视看本地新闻,李队道:“想看小新的光辉形象、英雄事迹啊。”丁玲道:“怎么,就许你这警队之星上电视上报纸,别人做好事就只能隐姓埋名啊。”李队道:“呵,小玲子,你的嘴现在可是越来越利害起来了啊。你猜猜,小新能在电视上露多少时间?”丁玲道:“一分钟到一分半。”李队道:“想得美,能有个15到20秒的时间就算不错了。”丁玲道:“不会的,我上午问过电视台的记者了,她说现在这种下水救人的英雄事迹已经不多了,最近市里正在抓精神文明建设,要树个典型,可以给小新做个小专题的。”李队道:“理是这个理,但今天小新和张公子打了一架,这种露脸的好事不黄就算好了。”丁玲道:“为什么,小新打架也不是他的错,和上电视有什么关系?”阿诺插进来道:“知道电视台的台长是谁吗,是张副市长的小舅子,你打了他外甥,你说他还能让小新在电视上露多久的脸,要是把张公子的风光都夺走了,张公子还怎么进学生会啊?”
说话间,我的新闻开始了,还真如李队所说,只有短短的十几秒,内容也由专题节目变成了社会新闻,说的是小丽的妈妈跳了江,被我救了上来,仅此而已,只让我的形象在屏幕上出现了五六秒的时间。早上记者采访我时,可是问了我不少问题,还说要在电视上呼吁一下见义勇为的精神的,现在都没了,简直是浪费我早上的口水嘛。
我倒没什么,本来我就不大喜欢抛头露面的。小怡和丁玲却是有些愤愤不平,大骂张三丰卑鄙,居然玩这种阴招。小怡道:“不行,姓张的实在太过分了,这样的事也干得出来。我一定要对同学们说的,让他的名声弄臭了。”我道:“这种事没凭没据的,怎么说得清楚啊,说不定姓张的还会倒咬一口,说我们诽谤呢。”小怡道:“他不让你出名,我们也不会让他好过,他不是想进学生会吗,我们把他弄臭了,看他怎么进。”
丁玲的妈妈道:“你们才多大啊,就学着社会上搞政治手腕了,先把学习弄好了是正经。”丁玲道:“我什么时候学习不好了。”小怡道:“就是,丁玲的成绩可是全校前十名的。”小怡的妈妈道:“你自己先管好自己吧,我不要求太高,只要你这次期中考试能进全校前100名,我就心满意足了。”这要求还不高啊,我们五中可是全市的重点中学,高考升学率每年都在98%左右的,能进全校前100名的话,清华北大不敢保证,要是进浙大还是不成问题的。
家里人不多,在为小怡送出一个超级大蛋糕之后,许下生日祝福之后,大家就开席进餐了。酒菜自然是丰富得很的,不过大家都吃得不多,还是聊天的时间多一些。
男人们都喜欢聊一些国家大事、经济形势什么的,尤其下个月高层就要开大会了,这当然是全国人民都最关心的政治大事了。丁局和李队、阿诺他们是从政的公务员,谈论的自然是人事方面会有什么样的变动,第四代的接班人究竟会是哪些人,第三代的某些领导人会不会象在五年前所承诺的那样全退。官场上的东西都是错综复杂的,里面帮派林立,相互之间为争权夺利是可以不择手段的。林总在商言商,最重视的是高层人事的变动,会不会带来经济政策上的波动,中国还不是完全意义上的法制国家,人治因素在政治、经济生活中还是影响无处不在的。
我平日也是很喜欢听一些平日很难知晓的内幕消息什么的,但今天是小怡的生日,只好忍痛割爱,陪着小怡和丁玲她们。现在是在小怡家里,当着这么多我,我们自然也不敢显得太亲热了,只好乖乖地坐着看电视,聊聊天什么的。我见小怡妈妈不在,低声道:“这里人太多,我们上楼去好吗?”
小怡看了我一眼,脸上飞起一朵红云:“要死啊,这么早就上去,我妈会听见的。”我笑道:“你想到什么地方去了,我说的是这里太热闹了,不如到上面看电视,又不是想和你那个。”小怡道:“你,你就是存心的。”说着就拧了我一下。她和丁玲看来都喝了一些葡萄酒的,脸都有些红红的,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春波荡漾,看得我心里也是痒痒的,我用手分别捏了小怡和丁玲的粉臀一下,轻声道:“说真的,现在我们上楼去好了,阿姨不会知道的。”小怡和丁玲脸又都红了一下,看了看四周,道:“我们先上去,你等会再上来。”我道:“行,我不会让你们久等的。”小怡白了我一眼,笑道:“你以为你是宝啊,我们才不会等你呢。”
我在下面又坐了一会,听丁局他们聊天,也可以长些见识的。不过想到楼上二位娇滴滴的美女在等着我,我又有些坐不住了。
姐姐看我坐立不安的样子,低声拧了我一下,我轻声呼痛,道:“姐,好好的干嘛打我。”姐姐道:“你猴子屁股坐不牢啊,是不是想溜上楼去和小怡她们胡闹啊。”我心虚地道:“哪能呢,这么危险的事我能做吗?”姐姐道:“你这小色鬼有什么事不敢做的。你给我好好的坐着,不许偷偷上楼去。你和小怡她们现在走得这么近,她们的妈妈都有些疑心了。”我吓一跳,轻声问:“她们没说什么吧。”
姐姐道:“现在还只是觉得你们走得太近了,会影响学习的,但要是你们再这样胡闹下去的话,不出事才怪,到时候我看你怎么交代。”我心中一松,这种事就象捉奸一样,没有捉奸在床,是说不清的,我的二位丈母娘总不至于会检查小怡和丁玲的处女膜吧。
小怡和丁玲在楼上一定等得急了,不管怎么样,我先上去看看再说,只看不动总可以吧。姐姐见我还要上楼去,道:“死小鬼,色迷心窍了啊,还要上楼去,不怕被捉住吗。”我看了姐姐一眼,轻声道:“姐姐,你吃醋了啊。”姐姐拧了我一下,笑嗔道:“吃你个头,真是好心没好报。”我拉住姐姐的手,道:“姐姐,不如你也一起上去吧,”
姐姐打开我手,道:“死小鬼,越说越没规矩了,不怕死的就上楼去好了,出了事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我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不去,我可要去了啊。”

第九十五章 多看少动

第九十五章 多看少动
姐姐不肯陪我上楼,我只好自己一个人上去了。我对小怡家就象是在自己家一样熟悉,径直来到三楼小怡的闺房,也不用敲门,直接就推门就进去了。小怡她们已经等我好久了,见我进去,忙把门关好,还扣上了暗锁。我道:“用不着这样吧,万一你妈妈要进来,看见我们这样关着门,还不生疑心啊,以为我们在里面搞什么呢。”姐姐的警告我可不能不防的,万一被捉奸在床,那可就太尴尬了。
小怡道:“怕什么,反正她也知道你是我的男朋友的,她还很赞成的呢。”说着就扑进我的怀里,道:“人家都已经是你的人了,我都不怕,你一个大男人还有什么好怕的。”我道:“你妈可只是同意我们谈朋友,可没有说过我们可以上床的。还有,我还是被你非礼失身的呢,你连强暴男人的事都敢做,还有什么会怕的。”小怡不依,道:“死小新,你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小怡的妈妈思想说她开放吧也还真够开放的,我和小怡还是才上高一的中学生呢,她就允许我们二个谈恋爱,听说丁玲是女儿的情敌,还动员女儿先下手为强抢过来呢。但她也有保守封建的一面,对我和小怡声明在先,我们二个要谈恋爱可以,但第一学习成绩必须要保证在班里的前几名,第二就是绝不能发生婚前性关系。她妈在我们的恋爱问题上是开通的,但在性的方面还是保持传统观念,不想让我们做将来可能后悔的事。她可不会想到,她的宝贝女儿现在已和我“生米煮成了熟饭”,而且还是小怡先下手为强呢,让她知道的话,非骂死小怡不可。小怡的妈妈之所以会同意我和小怡交往,除了我和小怡很要好之外,居然还是因为小怡的外公说我命相奇特,将会必会出人头地,事业大成的,小怡就好几次笑过她妈妈都什么时代了,还这么迷信。不过小怡的外公看人还真是挺准的,小怡的爸爸当初还是穷小子的时候,就被小怡的外公看中他将来必有出息,把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了他,现在还真是家财巨万了。
小怡钻在我的怀里,身子一扭一扭的,呢声道:“小新,你怎么在下面这么久才上来,不知道让女孩子等可是很不礼貌的事吗。”我在小怡脸上亲了一下,道:“你是等着我来吻你吧。”小怡:“是又怎么样,今天是我的生日,你就是我的生日礼物,今天晚上和明天后天,你都在陪在我身边,一切都要听我的话才行。”我道:“不会吧,那我这二天不就要变成你的奴隶了吗。”小怡道:“当然了,你是奴隶,我是女王,要是你敢不听我的话,我可是要用鞭子打你的。”我道:“你还想当SM女王啊。”小怡家装了卫星电视,可以收看到境外的许多节目的,小怡也偷偷地看过些港台及日本的A片什么的,她刚刚尝到人生的最大乐事,对于性方面的东西是又是好奇又是想尝试。小怡道:“不可以么,反正今天是我生日,我想做什么你都要依我的。”
我道:“今天可不行,万一你妈上来,看见我们这样,非骂死我不可。”小怡不依:“我不管,今天是人家生日嘛,你连陪我玩玩也不肯,还说什么喜欢我,都是在骗我的。”我道:“今天真的不行,太危险了,等明天你到我家来,我一定让你爽得下不了床。”小怡道:“哼,你以为你有多厉害啊,说不定是你下不了床呢。”
这也太小看我老二的能力了吧,我一把抱起小怡,走到床边抛下,道“你敢看不起我,看我怎么收拾你。”一边伸手在她身上呵着痒,弄得小怡娇笑不已,在床上滚来滚去地,道:“啊,小新,别玩了,痒死我了,我再也不说了。”我道:“什么小新小新的,要叫老公。”小怡看了我一眼,笑道:“我可还没嫁给你呢,才不叫呢。”我作势又要呵痒,小怡吓一跳,道:“好好,我叫还不行吗。”脸红红地看了一眼丁玲,低声叫我:“老公。”我道:“叫得这么小声,我听不见。”小怡娇嗔道:“死小新,人家都叫你老公了,还不知足啊,再欺负我,我可要不客气了。”我道:“呵,你不客气又能把我怎么样,先看看我怎么对你不客气吧。”我一口吻住小怡,一边还用手捏住了小怡的鼻子不让她透气。小怡也不甘示弱,也用手捏住了我的鼻子,互相较劲,看谁也认输。结果自然可想而知,小怡最后憋不住了,一把推开我,一双粉拳在我身上打个不停,嘴里还喘着粗气,道:“死,死小新,你,你想闷死我啊。”
我转身看丁玲,她也坐在床上看着我们二个嬉闹,脸上红红的。我陪小怡玩过了,也不能冷落了丁玲才行,我爬到丁玲身边,道:“小玲,现在该是我们比赛了。”丁玲道:“哼,我才不和你比呢,你们男人的肺活量本来就比我们女孩子大,比这个分明是在欺负我们嘛。”我笑道:“我们的肺活量大,但你们女孩子的胸围也不小,有些比我们男人还大(当然了,这指的是胸部特别发别的丰乳女士而言,飞机场另当别论),说不定是你赢了呢。”
丁玲轻声一笑,道:“你又乱说了。”我也不说话了,低下头去,轻轻地吻她。丁玲微微地挣了一下,也就任我轻薄,一双小手还慢慢地抱住了我的后背。我先慢慢地含著她的嘴唇,轻轻地吸著,再慢慢的舔她的牙齿,慢慢的将舌头伸进她口中,搜寻著她软软尖尖的舌头,每当我接触到她小小的舌头,都会让丁玲感到有一种浑身有小小的电流流过的感觉,整个人都麻麻软软的,双手也把我抱得更紧了。我开始深深在吻她,狂热的探索她口内每一寸所在,丁玲开始颤抖,也开始热情地回应着我。我慢慢地抱着丁玲放平身子躺在床上,然手又紧紧地抱著她,用我的唇在她的脖子上滑动,使她一阵一阵的抽畜著,像是涟沂一样一圈一圈的扩大,发散。
我一双手自然也不会空着,在丁玲身上到处游走着,伸手在她的胸前摸索著,因为怕小怡的妈妈会来“捉奸”,我不敢解开她的胸罩,只是隔着一层薄薄的丝布抚弄着,那种柔软中带著弹性的感觉真是令人难以形容,不知何时,她的rǔ头已耸然而立,我用两个手指夹著她的rǔ头,轻轻的拉一拉转一转,还真好玩!丁玲忍不住笑出声音来:“你别乱弄嘛,人家好痒。”我不管她,开始含著她的rǔ头,轻轻地咬一下,顺便用舌头在她rǔ头上划圈圈,“噢,你好,坏……”,丁玲的呼吸开始急促,鼓舞著我继续努力,我尽力地想含住她的乳房,把我的嘴张开到极限,用力地吸著,再把它拉出来,好像在吸融化中的冰淇淋一样,只是冰淇淋那能跟丁玲的乳房比!我贪婪的吸著,用手抓著,使得丁玲开始轻轻的呻吟,胸部死命的向上仰,身体也开始不断的扭动。
我看玩得差不多了,再玩下去可就要弄出火来了。我又深深地吻了一口,这才恋恋不舍地起伏起身。丁玲芙面绯红,春情未退,见我离开,不由又羞又气,用力地在我身上拧了好几下,道:“死小新,弄得人家好难受,我要你赔。”我道:“行,等明天你到我家来,我一定让你心满意足,欲死欲仙。”丁玲坐起身,用手整理好衣服,她的胸罩都被我的口水弄湿了,贴在身上凉凉地,丁玲心中有气,又想来拧我,幸亏我躲得快,不然身上又要起於青了。
丁玲想来追我,但刚一起身,又赶忙又坐下,我眼尖,早已看来她身下的床单处有一小块湿痕,不由笑道:“哇,都湿了啊。”丁玲脸胀得通红,道:“死小新,还不是你害的。”林诗怡也来凑热闹,掀起丁玲的裙子一看,道“真的啊,都湿成这样子了,小裤裤都湿了,小新,你弄得丁玲这样子,还不帮她消消火,欲求不满是会憋出病来的。”丁玲娇羞不依,也一把拉起小怡的裙子,道:“哈,你看看你自己,不也湿了吗,还好意思来说人家。”
我听得性高彩烈的,老二翘得老高老硬,道:“你们二个别说了,再说下去我的老二可要忍不住了。”小怡白我一眼,道:“憋死你活该,你这大淫虫,一天到晚就想着这种事。”说着就想来打我的老二,我忙闪身躲过这一劫,又嘻皮笑脸地凑到她们身边,道:“让我看看,都湿成什么样了,要不要让我替你们消消火啊。”要不是怕和她们上床之后会被我那二位丈母娘看出什么异样来,我还真想把她们二个“就地正法”了呢。
小怡道:“你敢?”又命令我道:“你去那边抽屉里帮我们拿二条内裤出来,湿湿地穿在身上难受死了。”
我取出二条小内裤,又讨好地道:“我来帮你们换好了。”丁玲一手夺过内裤,道:“谁要你换了,你转过脸去,不许偷看。”我倒,我道:“都老夫老妻了,还怕被我看么。”我当然不会转身了,丁玲红着脸,道:“死小新,你还真不要脸啊,连女孩子换内裤都要看。”小怡道:“这有什么,让他看就看好了,我们还要他服侍我们呢。”说着,从丁玲手中夺过内裤扔到我脸上,笑道:“你还不快点来服侍啊。”
我道:“好了,怕整理一下衣服,待会下楼别让我那二位丈母娘看出什么来。”小怡和丁玲都白了我一眼,道:“谁是你丈母娘了,想得美。”说归说,还是整理好了衣物,真被看出什么来还真是麻烦事,被说上一通还是轻的,要是从此不让我们来往了可就太冤了。我倒还好,还有姐姐和徐可她们可以陪我,小怡和丁玲初识性事,没我在身边,可别憋出病来才好啊。

第九十六章 约法三章

第九十六章 约法三章
下楼时当然还是由我先下,要是三个人一起下去的话,目标就未免有些太大了,我那二位丈母娘对我们三个现在走得这么亲近可是已经生了疑心的,我可不能再给她们制造“核查”的理由。到了楼下,林总他们也已经喝完了酒,李队夫妇和阿诺都已不在了,看来是回去了,只有林总和丁局二个在聊天呢。而姐姐和我二位丈母娘她们也坐在另外一边的沙发上,不知在聊些什么,见我下来,招手示意我过去。
我心中暗暗叫苦,刚才和小怡她们玩闹了一阵,也没注意时间,居然玩了有大半个钟头,有这么长时间,什么事都可以做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没办法,我也只好过去,希望她们还只是有些怀疑,没什么真凭实据应该不会把我们三个怎么样吧。等我坐好,小怡和丁玲也下楼来了,自然也被招来和我坐在一起。
小怡的妈妈问我:“你们三个关着门,在里面玩什么把戏啊?”小怡道:“没什么,就是看看电视。”“看什么电视不能在楼下看的,是不是又在看什么国外的节目啊?”小怡道:“什么啊,现在才几点,哪有你想的那种节目啊。”小怡妈妈道:“你还不打自招了,是不是以前偷偷看过很多次了,连什么时间放都知道。”回过头对林总道:“都是你,装什么卫星电视,哪天我把你天线给你砸了,看你们还看什么?”林总道:“这又关我什么事了,当初装的时间你也同意的,说是可以让小怡学学英语,开开眼界,现在又怪到我头上来了。”小怡妈妈道:“我怎么知道里面有这种乱七八糟的节目啊,是不是你自己也想看,才借小怡的因头要装什么卫星电视的。”林总当着丁局的面被揭老底,也颇为尴尬,道:“你说小怡就说小怡好了,别扯到我头上来。”“女儿难道是我一个人的,你就没有份了,都是被你给惯坏了的。”林总学了乖,只顾喝茶,不来应嘴了。
小怡妈妈又回过枪口,对小怡道:“你都是让你爸给惯的,成天只知道玩,也不知道学习。你别以为反正你爸有钱,学不学都没关系了。你看看人家小玲,学习成绩都是全校前十名的,将来都可以保送进清华北大的。”小怡道:“妈,人家是人家,我是我,有什么好比的。”小怡虽然和丁玲和好了,当心中还是对丁玲有些不服的,丁玲不但人比她美,学习也比她好,这让她心里总有些不怎么舒服,今天她妈妈当着丁玲和我的面这么说,让小怡有些失面子,不由顶了起来。小怡妈妈道:“你这孩子,妈才说了你二句就不高兴了啊。”丁玲妈妈道:“小怡也是挺乖的嘛,要是努把力,也一定可以赶上来的,你就放心好了。小玲,你以后多帮帮小怡,知道吗。”
姐姐见小怡妈妈和丁玲妈妈都说了话,也插了进来,对我道:“你们三个,就你学习成绩最差了,还不用功,学习不好好学,净弄些别的东西出来,不是和老师顶嘴,就是和同学打架,真不知道你这个班长是怎么混来的。”小怡妈妈道:“是啊,小新,你在学校怎么和同学打起来了,伤得怎么样,还痛不痛啊?”丁玲妈妈道:“小新,你在学校里不要太出风头了,你还是学生,不要老是和老师顶嘴,最后吃亏的还是你啊。还有,以后少和那个姓张的接触,你不去引他,他也没借口来找你麻烦的。”丁玲道:“妈,是姓张的来引小新,不是小新想惹他的。”小怡也道:“就是,姓张的衙内就仗着他爸爸是市长,在班里可狂着呢,除了小新,别人还不敢惹他的。”小怡妈妈道:“你还说呢,你平时不是也老是要去吊人家心火吗,以后少说几句。”
本来二位丈母娘是想问我们三个在楼上有没有什么偷尝“禁果“之事,结果倒变成了对我们三个在学校里引出的风波进行一番教训。小怡和丁玲在家都是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公主级的心肝宝贝,对她们的妈妈可是敢顶嘴回应的,我可不敢对丈母娘这么放肆,只有频频点头答应的份。答应以后一定加倍努力,好好学习,不要老是想着和小怡丁玲她们玩;在学校也不要再对地中海顶撞了,做个老老实实的好学生;对于张三丰,也不要故意去惹他,虽然理在我这一边,但他父亲毕竟是副市长,事情弄大了,彼此的父母之间也不好处理。这也算是对我的约法三章吧。
晚上,我和姐姐是打的回家的,没让李如云开车来接我们。章敏还没回来,打电话说是要等星期天才回来。
在车上,姐姐对我道:“你这小鬼,胆子越来越大了,小怡和丁玲的妈妈还在楼下呢,就敢和小怡她们跑到楼上乱玩。”我道:“我今天真的没有玩的,只是聊聊天。”姐姐道:“哼,聊天,你说我会信么?”说着,在我胯间轻打了一下,道:“聊天会聊成这样子吗?”刚才只是让小怡和丁玲小小的爽了一回,我可没爽过,弄得老二还鼓鼓的,刚才坐在沙发上“听审”时,为了掩钸我的“罪证”,可是费了我不少心呢。现在被姐姐一碰,欲火不由大起,色胆包天,也不顾还在出租车上呢,就想抱住姐姐亲个嘴。姐姐拧了我一下,低声道:“死小鬼,刚才还没玩够啊。”
到了家,关上房间,我就迫不急待地抱住姐姐亲吻起来,姐姐笑道:“你,你又干什么啊。”这还用着问吗,我伸出手臂从后面环抱住姐姐,然后双手伸进她的上衣,握住她的双峰,手指灵活地弄着乳尖。很快,我就感到它硬了起来,看来姐姐也动情了啊。姐姐被我弄得痒痒地,不由轻声笑着,道:“好了,别闹了,我给你还不成吗?”
最后,我直让姐姐达到了三次高潮之后,这才放松自己,老二一阵猛烈的喷发,姐姐被我一烫,禁不住“啊啊”作响,又被我带上了高峰。事毕,姐姐伏在我身上,酥胸还不断起伏着,娇嗔道:“死小鬼,你可越来越厉害了。”我笑道:“如果姐姐还想要,我还可以再来的。”姐姐察觉我的老二又蠢蠢欲动的样子,不由娇羞地拧了我一下,道:“别闹了,今天才和人家打过架,晚上就这么乱来,小心伤了身体。”我亲了姐姐一口,道:“姐姐对我真好。”
姐姐道:“我对你好,你还肯听我话吗?”我道:“姐姐的话我当然是当圣旨一样听的了。”姐姐道:“哼,你现在人也大了,姐姐的话可越来越不听了,现在还敢捉弄我,看我不打死你。”想起刚才在我身下呻吟求饶的样子,不由又羞又气,在我身上拧了几下消消气。我呼痛求饶,道:“姐姐饶命,有话好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你还是君子吗,根本就是个小流氓、小色鬼。你说,刚才在小怡家里,是不是又和她们胡闹了。”我道:“姐姐,你吃醋了么?”
姐姐在我头上敲了一记,道:“吃你个头。你这小鬼,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当着小怡的妈妈就敢跑上楼去,就不怕出事吗?”我叫屈道:“我今天真的没对她们做过什么的。”“那还冤枉你不成了,反正小怡和丁玲都被你坏了名节了,你以后可怎么对待她们啊?别告诉我你想左拥右抱,大享其人之福啊,就算你们愿意,小怡和丁玲的父母可不会同意你们这样胡闹的。”我的心事被姐姐说中,不由讪笑。姐姐道:“你傻笑什么,小怡的妈妈可是已经知道你和小怡的事了。”我吓一跳,道:“什么,怎么会?”姐姐又敲了我头一下,道:“你自己做的好事,以为别人就不知道了么,小怡的妈妈昨天收拾小怡房间,从床边捡到一粒避孕药,你说她还会不知道吗?”
我心中叫苦,这下不是东窗事发了吗。我问:“那她晚上怎么不说啊?”“家丑不可外扬,今天有丁玲和她妈妈在场,你让怎么说你们啊,只好让你们记住抓紧学习,没事不要只顾着玩,你还想要她说你们不许再上床了吗?你当心点,过几天她还会再问你们的,看你们到时候怎么回答。”我倒,看来这段时间打死我也不敢再去小怡家了。小怡也真是的,就算想吃什么避孕药也和姐姐说一声就行了,姐姐是护士,从医院里拿一点回来就是了,用得着自己偷偷地去买吗?还这么不小心掉了一粒。我就说嘛,平日小怡妈妈也不怎么管我学习的,今天怎么管得我这么严,原来是把我当成未来的女婿一样要求了。看她今天好象也没什么太大的火气,不会真变得思想这么开通了吧,她以前可是一再申明过我们不许偷尝禁果的。
还有一样,我被女王注射过了什么三年有效的避孕针,在这三年里应该不会让女孩子怀孕了吧,真要这样,小怡其实也不必吃什么避孕药的。不过也怪不得她,谁让我没告诉过小怡这事呢,事实上这事我是谁也没有告诉过,只有我和女王二个人知道而已。改天要让姐姐对我做个化验,看来我是不是真是被注射了避孕针,心中也好有个底。
姐姐看我发呆的样子,道:“现在知道怕了吧,我就知道你们三个小鬼这么胡闹,早晚会出事的。”我苦着脸道:“姐姐,你给我想个办法嘛,要让小怡知道她妈已经知道我和她的事,小怡非打死我不可。”姐姐道:“今天小怡妈都已经给你约法三章了,你还不明白吗。还有,我也要对你约法三章的。”
事到如今,我不听也不行啊,我道:“行,你说什么我全听就是了。”
姐姐道:“首先,你以后不要老是舔我们下面了。”我倒,这算什么嘛,我道:“这有什么,只要你们喜欢,我愿意,这有什么不可以的,而且每回都不是让你们爽呆呆的吗。”姐姐看我一眼,道:“你不嫌脏,我们还嫌羞人呢。小新,我知道你是故意要讨我们欢心,而且你的技术也真的很好。”我插嘴道:“不仅技术好,我的口水可还有美容奇效呢。”姐姐道:“我说话你少插嘴。我知道你是为我们好,但你要是老这样下去就不好了。”我道:“为什么?”姐姐道:“你这样做,无形中是把自己放在了一个比女人低的地位上,长期下去,心理上就会真觉得自己比女人低了一等,这对你以后走上社会,和别的女性交往时在心理上留下一个不良的影响。”我道:“不会吧,有这么严重吗?我可没觉得对别的女人有这种低人一等的感觉的。”我还真没怎么想过这个,只觉这样能让姐姐她们尽性满足。
姐姐道:“你能这样最好,姐姐希望看到你以后能闯出一番大事业来,做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不要只知道和女孩子呆在一起,哄她们开心。女孩子都希望自己的心上人是一个创事业的有为青年,而不是一个只会哄自己开心的小白脸。”我道:“我现在不是忙着学习吗,我一定也和你一样,争取高三毕业时就拿到一张大专的文凭。另外我还要变成武林高手和股神,不会让人欺负你和二姐的。”姐姐这么美,对她垂涎欲滴的家伙可是有少,要是有谁敢对她不敬,我可一定要拳手伺候的。至于钱嘛,这可是我一生的最大追求了,学习好了无非是能找到一份好工作,有个好的地位,说到底还不是想多挣点钱吗。
姐姐道:“还有第三点,你以后别只是陪着我,有空多陪陪云姐她们。你这小色鬼,年纪轻轻的就有了这么多女人,我看你以后怎么对待她们。女人都是需要男人爱护的,你可不准玩玩就好了。”以前没这么多女人时,心里还直想着多多益善,来者不拒,现在身边的女人成堆了,才发现这还真让人头痛。和这位多亲近了,说不定另外一个就会吃醋,有时还难免会顾不过来。我道:“姐姐,以后我一定会多多注意的,一定让你们都心满意足,意犹未尽,对我爱不释手,视若珍宝。”姐姐笑着打了我一下,道:“你还真把你自己当宝贝了,要是你敢对不起她们,我第一个就饶不了你的。”我赖在姐姐怀里,道:“你才舍不得呢。”
姐姐道:“好了,我说的你都记住了吗?”我道:“记住了,就是要学习好,对女人好,最重要的还是身体要好,男人的健康是女人的性福嘛。”“你还是三好学生了,好了,这几天你都没好好陪过云姐了,去看看她吧。”我不想走,道:“姐姐,今天我想陪陪你,明天我再陪如云姐好了。”姐姐推我一把,道:“我要你这小色鬼陪什么,一脑子都想着坏东西,有这功夫还是去陪云姐好了。”

第九十七章 再见佳人

第九十七章 再见佳人
敲开李如云的房门时,李如云显得又是意外又是兴奋,亲热地拉着我手进去,笑道:“你怎么这么晚还来,不陪陪你姐姐吗?”我道:“好几天没和姐姐你好好说过话了,今天我来陪陪姐姐。”李如云笑道:“天天见面的,有什么话白天不好说么?”我抱着她,在她耳边道:“有些话是只能在晚上说的。姐姐,好些天没陪你了,你想不想我啊?”李如云道:“我想你个死小鬼啊,今天是怎么了,是不是你姐姐没让你满足啊。”我心中又气又好笑,我可是一心来陪她的,倒被她冤枉了。不过这几天还真冷落李如云了,看她刚才开门见到我的惊喜样,可见她心中还是很想我的,只是不好意思说罢了。
我抱住李如云,笑道:“那你今天就好好让我满足一下。”李如云又羞又喜,道:“死小鬼,你不禁欲了么?”我不禁心中有愧,还禁什么啊,前二天就已经解禁了,我只顾着陪姐姐和小怡、丁玲她们,却忽略了李如云,今天可要好好补偿补偿她一下。我也不作什么解释,低头亲吻她的脸颊,吻她的樱唇,李如云紧紧抱着我,任我亲吻着,身子贴得我越来越紧,体温也越升越高了。
李如云穿着轻薄的睡衣,柔软的身子依偎在我怀里,我都能感觉到她胸前二座小山峰在一点点硬挺。我伸手解开她睡衣的腰带,发现里面还有胸罩和内裤,不禁在她耳边轻声道:“姐姐,你怎么还穿内衣啊,脱起来多麻烦。”李如云呢声道:“你还说呢,人家怎么知道你今天会来的。”她比我大了十岁出头,但现在偎在我怀里,却也象一个少女一样娇羞地向我撒娇,听得我不由心动。
李如云今年已是29岁,正是女人一生中最成熟最美好的时候,所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对性欲也最渴望之时。我和李如云大战了不知有多少回合,也弄不清她倒底达到了几次高潮,反正到最后她是瘫软在我怀里,再也动弹不了了,道:“小新,你今天怎么这知厉害,弄得姐姐都没一点力气了。”我在姐姐那里泄过了身,现在自然显得更为持久耐战,要不是看她确实难以招架了,我还能再战三百回合呢。
我搂着如云,道:“姐姐,你爽不爽,要不要我再来一回。”李如云吓一跳,道:“不要。”发现我正在偷笑,明白上了我的当,不由敲了我头一下,道:“死小鬼,现在越来越坏了。”
温存一阵之后,我问:“姐姐,这些天我不在家陪你们,有没有沉得闷啊?”“你以为我们没了你就活不下去了啊,告诉你,我们现在可忙着呢,才不象你这你小鬼就知道在学校追女孩子,还和人打架的。”
这些天李如云、徐可她们忙着处理股票、期货方面的生意,倒也并不觉得太寂寞。我们合计投入了1000万的钱用于投资,投资房地产的那200万姐姐已经通过她同学的关系买进了一块地皮,就等着几个月之后那里被列入规划,好好地赚上它一笔的。姐姐的那位同学也不知是什么来头,居然能知道几个月之后才列入规划的土地,要是借助这种内部消息炒地皮,不发死才怪呢。现在就有不少的官员因为土地的原因而下狱,除了这种提前知道别人无从知道的内幕消息,还有在审批时的钱权交易,那可动不动就是几千万上亿的项目,贪污受贿的数目自然也水涨船高,几十万都有些拿不出手的,土地也是官员腐败的温床之一啊。姐姐本来也不想借这种内部消息赚上一笔的,但我们要买新房子,我现在读高中,将来上大学时还要一大笔钱的,最后还是买下了那块地皮,如果遇上个好机会,200万成本赚上200万利润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甚至还可以更多。
至于徐可和李如云,主要负责股票和期货方面的投资,现在的市况并不怎么好,股市还在绵绵阴跌之中。什么股市是国民经济的晴雨表,根本就是股评家们每天挂在嘴上的废话,股市根本就是资金量和股民信心的晴雨表才对。中国的广大股民尤其是散户是完全的弱势群体,除了庄家要兴风作浪之外,还要承受政策变动之苦。我们在股市里投入了600万,现在还是初步建仓阶段,才买了40多万,反正现在的股票都还在下跌,根本不用担心买不到便宜的筹码。我们看中的还是电力股为主,内蒙华电、深南电、通宝能源是我们的首选,打算每个股票投入100万,另外,宝钢股份也在我们的目标之中,也是100万,另外还有200万先留着当预备队。至于期货,我们都是头一次进入,轻易不敢下手,只是几万几万地下单,还老是一惊一乍地担惊受怕,期货的风险可是放大了20倍的,别看每天只有3%的涨跌停板限制,但要吃上一个可就是60%的资金变动风险了。
章敏这些天忙着筹办平价药房,场地已经有着落了,是林诗怡她家的一处店面房,原本是租给一家超市的,后来那家超市关了门,还没租出去,就被我们用来开药房了。房子挺大的,开个药房绰绰有余,至于房租都可以不用交的,按林诗怡的意思就是白送给姐姐开店就是了,她和我是什么关系,怎么会要收姐姐的钱呢。姐姐自然不愿意受她这样的礼遇,最后商定,房子以林诗怡的名义出资,就算是和姐姐合资开店的好了。房子的产权什么的都是以林诗怡的名义办理的,这种情况也是很常见的,主要还是想要规避以后可能会开征的遗产税什么的。房子可是大头啊,结果林诗怡就成了未来公司的董事长了,只不过她现在还只有16岁,在未满18岁之后还不是完全自然人,公司的董事之职暂还是由林总代为监管。不过这也没什么意义,药房的经营什么的主要还是姐姐和章敏。章敏这二天跑回娘家去了,只来了个电话说是星期天晚上回来,也不知道她家里有什么事,问她她也没说什么。
现在一切都还只是起步阶段,事情还不算太忙。炒股期货只要呆在家里看着电脑说行了,而开药房的手续就比较麻烦,既要有经营场地,还要有运作资金,这二样都不成问题,主要还是一大堆的审批手续的麻烦。不过林诗怡和丁玲的老爸老妈都还是很有些能量的,有她们的面子在,手续批得还算顺利,没被人家给卡拿要什么的。听姐姐的意思,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下个月就可以开张大吉了。小丽的妈妈以前在药厂干过质检兼仓管员的,姐姐想等药店开张之后请她来药店上班,小丽的妈妈对我和姐姐都是感激万分,听说姐姐要开药店,自然是会尽心尽力的。
看来一切都是有条不紊地在进行,用不着我出什么力,我就只要坐享其成就行了。
第二天是星期六,林诗怡和丁玲一大早就找我出去玩。我看小怡和丁玲有说有笑的,好象昨天晚上没被她们的老妈说过什么一样。丁玲的情形我不知道,小怡的妈妈可是在小怡床边捡到过避孕小药丸的,不至于还装作没事一样吧。依小怡妈妈在对少男少女婚前性方面的保守性格,小怡和我偷尝了禁果,难道就这样放过我们不成,可不要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吧。不过小怡在家里可是被宠坏了的大小姐,她应该也不会太过严厉的,要是把小怡气跑了,干脆跑到我家和我同居起来,我和小怡的妈妈都会感到头痛的。
陪女孩子上街可真是一件苦差事啊,陪二位女孩子上街就更是加倍的苦了。一天下来,累得我双脚都有些发麻了,但看小怡和丁玲,好象还没逛够一样,还要再进商场去看看。我求饶道:“二个大小姐,你们行行好,就饶过我这一回吧,让我休息休息行不行。”小怡总算发了一回善心,道:“那你就在门口等我们,我们一会就出来了,你可不要走远了啊。”我闻言大喜,忙拿着她们的大包小包到街边的台阶上坐下休息。真是的,街上怎么连个休息的长凳什么的也不多备几条,都被几对情侣给占了,害得我坐在店门口的台阶上,弄得跟要饭的似的。
今天可真把我累坏了,除了陪小怡和丁玲上街走累了之外,昨天晚上我可也没好好休息过,先陪姐姐后陪李如云,前后加起来也玩了有二个多钟头,那可是体力活动啊。早上本来想好好睡个懒觉的,但又被姐姐叫起来跑步,跑完还没怎么坐下,就被小怡她们给抓差,说是陪她们逛街,其实就是帮她们拎大包小包。真不知道她们买这么多东西干嘛,我们还是学生呢,用得着这么打扮吗,就算是给我看,也用不着这么大把大把地花钱啊。
坐在街边也没什么事,我就欣赏起街上女孩子的美足了,反正呆着也是呆着,不看白不看。家里美女如云,我也不想再抬头看美女的容貌了,看看美足就行了,还用不着抬头弄得脖子发酸,被小怡她们看到我偷看美女还要吃醋呢。
现在都快到十月下旬了,早晚之间都微微有些凉意,不过白天艳阳高照,还是挺暖和的。路上的女孩子们有不少都还穿着裙子和凉鞋,正好可以让我大饱眼福。不过看了有半个钟头了,能让我惊艳的美足也不多,偶尔见到一双精致的美足,我都忍住不抬头,我可不想万一看到美足的主人是猪八戒的妹妹,那可就太伤我心了。美足的主人可不一定就是美女,以前好几回我就看到一双美足之后,一路小跑地跑到前面,结果却发现一只大恐龙,让我大失所望,还要被骂“死狼”、“流氓”什么的,真是亏大了。真应了一句:“看着后影想犯罪,看着侧影想倒退,看到前影想自卫了。”我可不想自卫,昨天才和张三丰自卫过一回,身上的伤现在还隐隐酸痛着呢。
又是一双白色露趾高跟凉鞋出现在我的眼前,细细的带子在鞋跟上划出美丽的曲线,高跟凉鞋上踏着一双精致的美脚,白嫩的脚指头、纤细的脚掌、粉红色的脚后跟,高高隆起的脚弓和纤细的脚踝形成了一个优美的弧线,那双脚上穿着趾尖透明的肉色丝袜,轻薄无比,细巧的脚趾上涂着红色的趾甲油,透过丝袜看起来越发迷人。
我猜想这双脚的主人顶多只有二十四五岁,不禁抬起头慢慢地一路顺着这双美丽的脚踝看了上去,那细滑如丝的小腿曲线无法掩饰地柔美,那修长的大腿上被肉色丝袜紧紧包住,我看到了一条白色的超短连衣裙,那女子似乎穿着裤袜,但大腿根部却未见裤袜的分界线,以我蹲坐的姿势抬眼望去,都能见到了裤袜里紧贴在大腿根的两旁有蝴蝶结的白色三角裤,三角裤很透且有中空,黑色纠结的草丛清楚的印在透明的薄纱底裤中。没办法,谁让她就站在我身边的台阶上,居高临下的春光外泄还不自知,我自然是不看白不看了。
我不禁多看了一会裙下风光,正着迷时,突然,那女子用酥酥软软的声音发话问道:“小鬼,还没看够么?”
我忙将视线离开她的裙底,然后又是一怔,抬起头望向她,而她正笑眯眯地看着我。
“小怡姐,怎么是你?!”,我突然发现她竟然是方小怡,很惊讶问道。

第九十八章 远方来客

第九十八章 远方来客
方小怡看了我一眼,笑道:“怎么,不欢迎我来么?”我站起身,亲热地拉着她手,道:“怎么会不欢迎啊,姐姐,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好让我去接你。”方小怡道:“你现在可是大忙人,忙得很啊,星期天也不休息,要陪二位女朋友上街,我可不敢打扰你。”我尴尬地一笑,看来二个小怡都爱吃醋啊,林诗怡如此,方小怡也不例外。方小怡把我拉到身边比了一下,道:“二个月不见,人又长高了一些,身体也结实了不少。”我得意地比了一下身上的肌肉,道:“这个自然了,我可是每天都在锻炼的。”方小怡笑道:“我看你是在床上锻练的吧。”二个月不见,方小怡也爱开起玩笑来了。我道:“你可不能诽谤我的,你看,我腿上还绑着沙袋呢。”该死的沙袋,害得我连陪小怡她们逛街都还要花费额外的体力,真是累死我了。昨天才和张三丰干过一架,又被地中海拉了个偏架,看来我和张三丰的比武大会一时半会也进行不了,这沙袋其实也不必绑的,不过我现在正是训练体能的时候,为了将来不流血,只好现在多流汗了,这可是阿诺经常挂在嘴上的一句话。
方小怡道:“你还不是自找的啊,就会在学校和同学争风斗醋,前些天才和小流氓打过一架,昨天是不是又和人家打架了?”我惊奇地看了她一眼,道:“哇,你是中央情报局的啊,连这个都让你知道了。”方小怡道:“我知道的还不足这个呢,你这小鬼,人小色心可不小啊,才二个月不见,身边又多了二个女孩子,听说还和校花勾勾搭搭的,在学校还是风云人物呢。”这都是谁告诉她的啊,消息传得也太快了吧,连在上海的方小怡都知道了。我道:“姐姐,二个月不见,你有没有想我啊?”方小怡道:“你还好意思说呢,你不是答应每个星期天来上海看我们的吗,哪一回见过你的人影了。”我道:“我不是忙吗,每天要锻炼,下个星期还要自考呢。”“就你借口多,你要再不来上海看我们,我们可就每星期过来找你了,你欢不欢迎啊。”我道:“那我当然是欢迎还来不及呢。”心想,要是你们每星期来的话,一大堆女人聚在一起,不争风斗醋才怪呢。不过也有十多天没见到张宁了,还真有些想她。
我们二个站着说了一阵,还不见小怡和丁玲出来。方小怡道:“我可是大老远地来看你,你难道不请我喝杯咖啡,就让我这么站着啊?”她明知我在等小怡她们二个的,还故意这样说来逗我。我心中有些奇怪,道:“姐姐,你怎么这么巧,在这里遇上我。”这里是繁华的闹市区,能在这里和我巧遇,还真是难得啊。有时我和姐姐上街,不小心走散了,还要打电话互相找人呢。方小怡道:“什么巧,我可是特意来找你的。”我奇问:“这么多的商场购物中心的,你怎么找?”方小怡神秘地一笑,道:“这个我自然有办法了,就算你躲在角落里,我也能把你这小坏蛋给抓出来的。”
我追问她倒底是怎么找到我的,方小怡开始还不肯说,最后才告诉我她是通过卫星定位系统找到我的。原理很简单,手机只要是开机情况下,都会不断地向基站传送信号的,只要有三个或三个以上的基站定位,就可以大体知道手机所在的方位了。虽说精度不是太高,误差有十米左右,不过在一般情况下也够用了。用手机找人的原理虽然简单,但除了紧急情况外,一般人想用它来找人也不是说说就可以做得到的。我的手机是一般的手机,并没有什么GPS定位系统的,想通过手机信号来打我,就只能通过基站来定位。方小怡是通过她在国家安全局的朋友帮助找到我的,用的是安全局的定位系统,而不是通过电信运营商的系统。我问:“姐姐,你的来头还真不小啊,连安全局里都有认识的人。”方小怡道:“我的来头大不大,你现在才知道吗?”我道:“姐姐,其实你的奶头也不小的。”方小怡脸一红,娇嗔道:“死小鬼,说着说着又没正经了。”
我们玩笑间,林诗怡和丁玲总算出来了,让我气结的是她们二个居然二手空空地就出来了,也不知道她们在里面呆了快有一个钟头究竟在干些什么,就让我在外面干等了这么久时间。真是的,不买光看也有这么过瘾的么,看她们还都心满意足的样子呢。
林诗怡见我和一个大美女有说有笑的,心中就有些泛酸,道:“小新,她是谁啊,你们认识吗?”
我还没说话,方小怡笑道:“你是林诗怡吧,你的名字和我差不多的,都有个怡字,我叫方小怡,是小新在上海的姐姐。”又对丁玲道:“那么你就是丁玲了,在上海时老听小新说起过你们,今日一见,还真是二个大美女啊,难怪小新这么喜欢你们的。”我在上海时哪有老是谈起过小怡和丁玲的,方小怡这么说,除了一般的客套外,还想和她们二个拉好关系的。
林诗怡对我的众多女友都有些耳闻,一听方小怡的名字就知道是遇上自己的情敌了,心中顿生警惕之意,不由上下打量着方小怡。方小怡身材修长,有172公分出头,穿上高跟凉鞋之后,都快有178上下了,走在街上显得格外引人注目。方小怡的容貌也是美艳绝伦,身上的超短连衣裙虽然式样简单,但显然是高档名牌,说不定这么点面料就要五六千的,穿在她身上,更衬得她气质典雅,高贵迷人。小怡和丁玲虽然也都是娇滴滴的大美人,但毕竟还是16岁的少女,无法和方小怡身上那种成熟的魅力想比,不由都有些自愧形秽的感觉。
我见林诗怡和丁玲只顾打量方小怡,也不说话,气氛显得有些紧张,忙插话道:“大家都累了,先找个地方坐下休息吧。”不过看看天色也快晚了,又道:“我们不如回家吃饭吧,我打个电话让姐姐多准备几个好菜。”方小怡笑道:“你不用打了,我已经给姐姐打过电话了,我也是打了电话才知道你们上街玩的。”她倒还是有备而来啊。
方小怡是开车来的,我们便跟着方小怡一起去停车场。方小怡在前面带路,我们跟在后面,林诗怡和丁玲趁机狠狠拧了我几下,痛得我呲牙咧嘴的。方小怡回头一笑,道:“二位小妹妹是不是吃醋了啊。这小鬼是花心得很,你们替我多拧他几下才好呢。不过说起来,你们和他天天在一起的,应该是我吃你们醋才对的。”林诗怡被她说中了心事,不由哼了一声,还真地又拧了我一下。
方小怡开来的居然是一辆挂着军队牌照的轿车,根据车牌应该是海军的车子,序号还挺靠前的,看来是什么首长的专车吧。看来方小怡的来头还真的不小呢,部队首长的车子也能随便就借来开的。我知道方小怡是出身于高干家庭,爷爷外公都是军队里的高级领导,爸爸叔伯什么的也都在军队政界里混得很不错,下面老战友老部下的当然也有一大堆,这车说不定又是方小怡从她长辈的哪位老部下什么的那里借来的。方小怡的军队关系看来挺广的,在上海时我们去过空军的训练基地打过靶,现在又是海军的首长专车,不知道她在陆军里是不是也有什么关系。
我们上了车,方小怡先不开车,从后座上取过包,取出二瓶香水送给林诗怡和丁玲,道:“初次见面,没什么准备,一点小小礼物,希望二位妹妹能喜欢。”这还没准备啊,这二瓶香水可是正宗的法国香水,价格不菲的,一瓶起码也要七八百。她出手还真是大方,要换了我,还真有些舍不得花这么多钱就换来小小的一瓶香水。林诗怡和丁玲虽然对方小怡还颇有些醋意,但见方小怡一直笑言相对,也不好发作,收到礼物,道了谢,脸上也有了些笑容。看来糖衣炮弹的威力还是挺大的,一瓶香水就把醋意打散了不少。
我看方小怡准备了不少礼物,包都满满的,看来她真是有心而来,对姐姐她们的礼物也一定备好了的。我道:“她们有礼物拿,那我的呢?”方小怡笑道:“你急什么,当然少不了你的一份了。”我道:“是什么啊?”方小怡道:“我放在后备箱里,等到了家再给你拿好了。”她是故意吊我胃口啊。
车子很快就到家了,姐姐她们还在门口等着呢。方小怡有些受宠若惊,急忙下车,对姐姐道:“姐姐,怎么好意思让你等啊。”又对李如云打了招呼,连小菁菁也不例外。看来方小怡对我及家人的情况还是很了解的,她今天还是头一次和姐姐以及林诗怡和丁玲见面的,我以前也没给她看过照片,想不到她居然一个个都能认出来。方小怡拉着姐姐的手,不由赞道:“姐姐,你可真美。”姐姐微微一笑,道:“你也很美的,小新在上海的时候,多亏你照顾了,他一定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我道:“你们二个就不要互相吹捧了,先进屋吧。”姐姐看了一眼,道:“我们姐姐说话,你呆一边去。”说起来她们还是情敌呢,想不到见了面居然还好得跟亲姐妹一样,还真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林诗怡也本以为姐姐对方小怡这个情敌一定不会有好脸色的,看到这情形,不由泄了气,二只小沙皮狗见到方小怡,也都亲热地围着她转,看得林诗怡不由有气,连这二只小狗都和她作对,见了外人不叫不说,还显得这么亲热,连她这个原来的主人都不管了。这二只小狗也真是小色狗,除了我之外,见了别的男人都是大叫特叫,见了女人却是一声不吭,还围在女人脚边又舔又咬的呢。小怡白我一眼,道:“看你养的什么小色狗,见了女人就亲成这个样子,还和你一样,老是喜欢舔脚的。”我不由哭笑不得,你这不是借题发挥,拿我出气嘛。
方小怡又拿出了糖衣炮弹,给姐姐的是一对紫玉的手镯,上面还有龙凤的浮雕花纹。给李如云的是一座小金牛,给小菁菁的是用水晶做的兔子,是她们母女俩的生肖。看来方小怡不仅出手大方,而且还颇费了一番心思,真不知她人在上海,是怎么知道姐姐她们的情况的。我的礼物是一个军用的望远镜,还有一个带卡尺的指南针,还有一块不怕摔的潜水表,另加一把特种兵用的制式匕首,有这四样东西,我都可以当一回特工了。
那个望远镜的样子挺小巧的,不象是战场上指挥官用的那种大大的样子。我拿起来住外一看,哇,还真是清楚啊,几十公尺外的东西就算是放在眼前一样,一棵小草在我眼里就象变成了大树一般。有了这宝贝,以后想偷看街上的美女可就方便多了。这玩意我可很早就想买一个了,但市面上的最多也就是20倍的,还要五六百块钱,我才没买。现在这家伙可是正宗的军用货,40倍的,真是太爽了。
方小怡过来,取过望远镜,在上面按了几下交给我,笑道:“你现在再看看,有什么不一样?”我拿起一看,眼前怎么变得这么亮了?弄得我眼都有些睁不开,忽然我省悟过来:“哇,这还是夜视的啊,太好了。”我忙关上门,又拉起窗帘,房间里顿时暗了下来,我再用望远镜一看,眼前的东西都清清楚楚历历在目,就象没关门之前一样亮的。方小怡又在望远镜上动了一下,居然又有了红外透视的功能了,我再看房间里的美女们,甚至都能穿透她们的衣物,看到里面的玉峰和下身的幽谷。方小怡见我拿着望远镜只在她和几位美女身上看来看去的,把宝贝夺了过去,道:“死小鬼,就知道看女人的,早知道这样我就不给你这个了。”
我又重新开门开窗,然后又从方小怡后里接过望远镜,视若珍宝,道:“这宝贝你是怎么弄来的,还有没有啊?”方小怡笑道:“你以为这东西随便就可以弄到的啊,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给你讨来的,你可小心点,要是摔坏了,我可没第二个的。”这玩意是军用货,一般的摔打应该是不会坏的,但我还是小心点好。方小怡道:“这东西可是特控的侦察设备,你可别到处拿着乱用,要是落在别人手里可是会有麻烦的。”这个当然,一般的军用望远镜市面上都不能卖,何况这种兼带微光夜视和红外夜视的特种望远镜呢,根本就是间谍用具嘛。
方小怡交给我一本证件,道:“这个使用证明你收好,可别弄丢了。”我看了一下,是说这个望远镜是试用品,现由我保管使用,上面还有望远镜的注册号,还有安全局的备案证明。我道:“哇,有这么严重吗,搞得这么复杂,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这东西在我手里的。”“这东西可都是有编号的,就跟手枪一样是要备案的。”望远镜里面还另有机关,每次使用前都要重新输入使用口令,不然夜视功能就会失效,变成普通的望远镜,隔一段时间还会自动变换新的密码呢。我当然是保证一定好好保管,不会弄丢的,这么好的宝贝我怎么舍得丢失呢,我可还要用它看美女呢。
看来方小怡的来头还真不简单啊,看她又开军车,又能弄到夜视望远镜,她父母和长辈一定在军队里颇有地位的。姐姐她们也很好奇,但方小怡也不肯正面回答,只是说她爸爸在部队里有不少老战友老部下的,她也是借她父亲的关系才弄到这些东西的。姐姐看她不愿说,自然也不好勉强。

第九十九章 别来无恙

第九十九章 别来无恙
晚饭之后,我们大家又在客厅里聊了一会天。女人在一起还真有说不完的话啊,一会谈服钸,一会谈化妆品,谈起来一个个都还有劲得很呢。最后自然又谈到了我们投资的事,方小怡在九星公司里就是和张宁一起负责投资方面的事务,对于投资理财也算得上是专家了。九星公司的投资部本身也有股票方面的自营业务,也就是俗称的做庄,要是我问她九星公司现在做哪个股票的庄,顺便搭搭顺风车,坐一回庄家的轿狠赚一把,方小怡看在我的面子上也会说的。但我还是忍住没问,方小怡虽然和我关系非同一般,但她身为九星集团的高级职员,还是要遵守职业道德的,是不可以告诉我公司投资动态的,我不想让她为难,公私还是要分明的。另外,我也想凭自己的能力在股市里闯荡一下,看看自己倒底有没有这个实力,我总有一天是要独立成人,自己闯天下的,不可能一辈子都靠姐姐她们庇护。
虽然方小怡不能说具体的股票操作,但对我们手中的股票评论一下还是可以的。我们看中的电力股及钢铁股都是蓝筹股,业绩稳定有增长,如果打算长期持有的话,还是很不错的选择的。方小怡对我们股票方面的选择也表示认可,主要还是对我们还不入行的期货交易作了些指点,也算是业务培训吧。我在股票和期货方面都是看多的,这二年国家的经济形势还是很不错的,物价低迷了这么多,没道理一直这样通货紧缩的。专家们也都说经济形势已出现了拐点,明年的经济发展会越来越好的,那物价也应该会有一个回归的过程吧。不过期货和股票不一样,股票是可以放长线的,就算不幸被套住,如果你有耐心的话,大不了放它二三年不动,就当存银行好了。而期货可是有交割期限的,到了时候不平仓的话,可就要进行实盘操作了。所以,股票可以长线操作,期货却必须着眼于短线,有的高手甚至在一天之内就完成从建仓到平仓的动作。另外,中国股市的价格机制是只有上涨才能赚钱,而期货则是无论涨跌都可以赚钱的,风险也比股票大得多。
上完投资课,时间也已不早了,林诗怡和丁玲对于投资都还不到感兴趣的年纪,早听得聊无索味,昏昏欲睡了。姐姐留方小怡过夜,方小怡也不客气地就答应了,听得林诗怡又有了些酸意,也想要留下来过夜。最后我好说歹说地才让李如云开车送她们二个回家去,昨天的“避孕丸事件”还没下文呢,我哪还敢再留她们过夜啊。还有,方小怡可是难得来一次,我也不能让她独守空房吧。要是有林诗怡和丁玲在,可又要打翻醋坛子了。
送走林诗怡和丁玲,姐姐道:“小怡,你也早点休息吧。小新,你陪小怡上去吧。”方小怡看了我一眼,脸红红地,道:“姐姐,那我们上去了,你也早点睡吧。”
一进入卧室门,方小怡就一把抱住我,道:“死小鬼,这么多天也不来看看我,是不是有了新欢,就把我忘了啊。”我自然是甜言蜜语了一番,哄得她开心。方小怡和我大大的温存拥吻了一阵之手,推开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道:“我得先脱鞋,这鞋还有点夹脚呢。”抬头看我一眼,道:“还不是为了你这小鬼,老是喜欢看我穿凉鞋的样子,我要你好好为我按摩按摩。”她把两只脚提了起来,勾了勾脚尖。她脱鞋的动作还真是无比美妙,那双细细的高跟碰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漂亮的脚后跟便顺从地从高跟鞋里爬了出来,接着两条小腿轻巧地向后略略一收,两只美脚的后半截便从高跟鞋里脱了出来。脚弓处的弧线更是妙不可言。把右腿往左膝上一跷,伸出左手接下右脚那只摇摇欲坠的高跟鞋放到了椅子下面,提起还趿拉着高跟鞋的左脚,脚脖子甩了几下,高跟鞋“啪嗒”一声踢掉了高跟鞋,掉落在面前有尺把远的地板上,方小怡伸腿把高跟鞋够回面前,穿着丝袜的玉脚一拨拉,把这只鞋也拨到了座位下面。
方小怡看我呆呆地看她脱鞋,不由轻轻一笑,道:“看你那死样,又不是没见女人脱过鞋的,至于这样吗?你姐姐妹妹的这么多,还不够你看的啊。”我道:“小怡姐,你真美。”“又说好话来哄我开心了,你姐姐那么美,你还会看得上我么?”我道:“你们各有各的美,是不能用来互相比的。”“你可越来越会说话了啊,是不是平常哄女孩子哄惯了。”女孩子嘛,当然都是要哄的了,这些哄女孩子的话我可收留了不少,以备不时之需的。
我轻轻地为小怡按摩着脚趾,以报答她特意为我穿凉鞋受了夹脚的苦。小怡几番高潮之后,现在显得格外的慵懒娇艳,看得我几乎又有些忍不住要蠢蠢欲动起来。方小见我这样,拧了我一下,道:“死小鬼,你怎么还没玩够啊。”拉我到她身边躺下,道:“好了,不要你按摩了,不然是越按越忙。”没办法,谁让她这么迷人呢,还有一双美腿也让我色心大动。昨天才答应过姐姐不再乱用嘴服侍女人mī穴的,才在李如云那里忍了一回,就又被方小怡给破戒了,看来我真是禁不起诱惑啊。
我躺在方小怡身边,她的一条玉腿自然而然地就架到了我的身上,还在我胯间拨弄了几下,我将她的腿抱住,道:“你要再引诱我的话,我可又要忍不住了。”方小怡格格笑着,但也不再逗我了。
我问:“小怡姐,你这回来有什么事啊?”小怡道:“怎么,我一定要有事才能来啊,人家想你嘛。”我道:“你一定还有别的事的,要是想我的话,你一定会和张宁一起来的,而且就算你要来,也是自己开车来,用不着借了一辆部队的军车来看我的吧。还有,你怎么对我的情况了解得这么清楚啊,我昨天和张三丰打架你今天就知道了,你又没见过林诗怡和丁玲,怎么认得出她们,连如云姐和菁菁生肖是什么都知道。”
方小怡笑道:“你这小鬼怎么疑心这么重啊,我还会害你不成,问长问短的不放心我啊。人家可是关心你嘛,当然要对你的情况都要有所了解了。你的这些东西又不是什么国家机密,我想知道的话,自然可以知道的了。”
说了半天,跟没说差不多,我用手在她mī穴处轻轻抚弄着,道:“你说不说,不然我可要大刑伺候了。”方小怡被我弄得又酥又痒,蜜汁又不由自主地渗了出来,身子也扭来扭去的,娇声笑道:“别闹了,好痒,我,我说还不行吗。”用手在我手上打了一下,道:“死小鬼,就会欺负女孩子。”我道:“你还是女孩子吗?”小怡不依,道:“死小鬼,得了便宜你还得乖啊,我,我还不是被你这小色鬼给害的啊。哼,反正这辈子我是跟定你了,要你养我一辈子。”我说:“我这么穷,该你养我一辈子才对。”小怡道:“你这小鬼可真没志气,还要我倒贴你这个小白脸啊,想得美。我可累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真拿她没办法,玩了半天还是一场空,一句话也没问出来。

第一零零章 胎死腹中

第一零零章 胎死腹中
第二天一早我就醒来了,看方小怡还睡得很香,也就没有吵醒她,轻轻地下床。我拿着望远镜走到窗前,向外寻找可供欣赏的目标。李如云的这套别墅买得早,地段位置都是极佳,打开大门出去就是一个大大的草坪,草坪前面是一个人工挖成的小湖,视野十分开阔,周围三百米之内都没有高层建筑,所以我有时也可以开着窗户襟睡,不会担心会春光外泄的。现在有了望远镜,可就只有我偷看别人春色的份了。我从三楼看前面的草坪上,已有人在晨练了,可惜现在的美女大多喜欢睡懒觉,看来看去没找到几个美女,真让我扫兴。这里是高档小区,成片的都是独门独户的别墅,不少还是富豪们金屋藏娇的地方,等到下午才是美女们集中亮相的时候呢。
我翻出我的摄影包,取出照相机,想试试照相机的镜头能不能和望远镜联起来用,要是能成功的话可就成了超级长焦镜头了,以后想远距离拍点东西可就太方便了,二三百米的距离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的。照相机是林诗怡拿来给我的,是她爸爸从国外带回来的高级货,著名的莱卡相机。林总的摄影水平其实也就是傻瓜机的水平,不过因为经常出国的,也拍了不少外国的山水风光照片回来,俨然以摄影家自居。不过他还真的入了市摄影家协会,还是什么名誉理事。小怡就经常笑话她老爸这个理事是花钱买来充门面的,平时根本不参加什么摄影活动,有什么摄影比赛时就变成了评委。这个莱卡相机还是专业相机,林总每回带着它出去参加什么摄影协会的活动,总能让一些摄影爱好者羡慕不已,让林总感觉不错。不过现在这相机可就归我了,林总以后想要出去门面,还要向我“借”呢。林总事务繁忙,根本没时间研究什么摄影技巧,听说现在又买了一个佳能的全自动相机,说还是自动相机好。他还有个最新的数码摄像机,如果我想用的话,跟小怡说一声,也是马上就可以“征用”的。
我摆弄着相机,这玩意太高档了,害得我小心翼翼地,生怕不小心弄坏了,要是几百块的普通相机,早就被我大卸八块地拆开来研究一番。为了玩这相机,我还特意买了几本摄影方面的书来看,姐姐就说我现在学习这么忙的,不要太分心了,连小菁菁都来添乱,说我是小猫钓鱼。
忙了半天,始终没能很好地解决镜头和望远镜的联接。相机配了一个35-70的标准镜头和一个70-210的长焦镜头,镜头的面积都比望远镜的目镜要大多了,直接凑上去的话,焦距对不准不说,还有杂光会漏进来的。
“小傻瓜,想配望远镜的话是要另外弄一个转接器才行的,哪有你这么直接就想套上去的。”
我回头一看,方小怡不知什么时候已醒了,随意地披了一件睡衣站在我身后,窗外的阳光照在她身上,里面的景色若隐若现,引得我不由心动。方上怡用手点了我头一下,“你又往哪看啊。”
方小怡坐在我身边,拿起望远镜住外看了看,道:“一早起来就摆弄这个,是不是想偷拍什么美女照片啊。”这念头我也真的想过,刚才看小怡睡在床上的迷人风情,还真想拍几张留着欣赏的。不过我也就想想,没付诸行动,我因为和赵琳、张宁她们“合拍”了一张“情爱光盘”,就被王克铭敲诈了一回,如果不是后来有“女王”插了一手,现在还不知道弄成什么局面呢,哪还敢再拍什么情色照片,被小怡知道,不被她用柔道摔我几个“背包”才怪。
想到光盘的事,我问:“小怡,光盘的事你有没有查过啊,有没有什么结果?”方小怡打了我一下,道:“什么小怡小怡的,连个姐字也不加,我可不想和你那位爱吃醋的小怡弄混了。”我心想,你们二个叫小怡的都差不到哪去,以后再遇见名字里带怡字的可是敬而远之才行。有几个比自己大的姐姐当女朋友还是很不错的,什么事都会为你准备得好好的,让我过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爷生活。而且彼此之间也会体谅,不会吃醋吃得太厉害让我为难。
我抱着方小怡,道:“你不去当外交部发言人可真是太可惜了,怎么每回我问你什么事,你都能扯到别的地方去啊。不行,我一定要你好好招供,不然的话,嘿嘿嘿,你知道会有什么下场。”我色色地盯着方小怡高耸的酥胸,淫笑着。方小怡白我一眼,道:“我要是不说的话,你又拿我怎么样?你可别忘了,我可是柔道黑带,你连个什么张三丰都对付不了,你以为能对付着了我么?”
她可真是哪壶不一提哪壶,我道:“你怎么可以打击我这颗幼小脆弱的心灵呢,我被人家给打了,你还幸灾乐祸啊,你还有没有阶级同情心啊。”方小怡道:“你一大早摆弄什么望远镜和照相机,是不是打不过儿子就想动老子的主意,想动张副市长的脑筋,想弄点丑闻什么的好让他下台啊?”这个念头我还真的动过,不过不是预谋,而是刚才摆弄照相机时才临时想出来的。张副市长不是在“生活作风”上有点不检之处么,如果我真有心要弄点“桃色绯闻”什么的,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我道:“这是你说的,我可没这么想过。”
方小怡道:“你这小鬼可别动什么歪脑筋啊,弄不好把自己卷进去不说,还会牵涉到很多人的。你别不服气,我告诉你,现在可是非常时期,下个月和明年初有二个重要的大会要开,等上面的人事安排好了,下面也会跟着有人事变动。要是你现在对张副市搞出什么动作来,你说会有什么后果?”我道:“有什么后果,我不就拍几张照片吗,大不了我被抓起来呗。”方小怡道:“抓你是肯定的,你以为拍几张艳照就能把一个市长给弄下台了?还有,你和公安局长的女儿关系这么好,丁副局长又和张副市长是多年的情敌加政敌,到时候张副市长一定会说是丁局在暗中指使你这样做的,那可就是说不清的事了,你可不要害了丁局长的前途啊。”
我也知道这事并不象想象中的那样好办,先不说市长金屋藏娇的照片不好拍,我总不可能一天24小时跟在他后面吧,他可是有专车接送,我二条腿走路,别说跟,可能连个汽油味都闻不到呢。另外,幽会的地方也肯定是隐密之处,外面有保安守卫,我恐怕还没进小区就被扔出来了。而且就算拍到了,也未必能把他怎么样。现在当官的只怕贪污受贿的事被曝光,这种包二奶的事已没什么太大的杀伤力了,现在落马的高官不少,但几乎都是因为贪污受贿,还没一个是纯粹是因为搞女人而下台的,虽然落马的高官也几乎个个都有情人二奶什么的。看来这计划注定要胎死腹中了,从计划浮现我脑中到计划破产,只不过半个钟头都不到,真是短命的计划啊。
我本来也没真想过要拍什么绯照的,但被方小怡这么一泼冷水,更觉泄气,道:“这都是你想出来的,我可没动过这脑筋。”方小怡道:“没想过最好,现在和你作对的是张三丰,你要斗也应该和张三丰斗才对嘛,小小年纪的不要学政客们一样玩什么歪门邪道的东西。姐姐希望你能光明正大的和张三丰斗,这样才有成就感的。”我道:“本来我要和他打一场比武的,现在看来一时半会是打不成了。”
方小怡道:“练武不是一天二天就能练出来的,你现在武斗是斗不过张三丰的,那就应该在文斗方面赢过他。你们学校不是要搞什么学生会主席的竞选嘛,你可以在这方面发挥一下。”

第一零一章 重游故里

第一零一章 重游故里
我现在对竞选什么学生会的主席并没有太大的兴趣,我以后又不打算从政,用不着钻营这东西当热身。我可能从小就生活在社会的底层吧,小小年纪就已深深地体会到生活的艰辛、世态的炎凉,对社会上的一些不公现象总有心有感触。姐姐她们就经常说我太过老成了,十六岁的人有时候的看法倒有点象六十岁的老人。也因为这个,从小我在学校里也不怎么讨老师们的喜欢,在他们眼里我是一个异端。这回被我混到一个班长就已是地中海始料未及的事,如果我再和他作对去竞选学生会的主席,还不知他会气成什么样呢。我不能只图自己一时之快,却给我身边的人带来困扰和伤害。柳若兰是我的班主任,虽然我知道她的后台也是很硬的,不然她也不会由初中调到重点高中当班主任,还有丁玲的父母,也可能会因此而被张副市长迁怒,而在工作上对他们故意为难。
方小怡道:“你才多大年纪啊,考虑事情就这么前怕狼后怕虎的。拿出点男子汉的气魄来,和地中海和张三丰斗一斗,大不了也就是当不成这个学生会主席,又没有什么好损失的,最起码也能杀杀他们的气焰。你也不用担心张副市长会对丁局他们不利,他正想明年往上升一升呢,正是搞好政绩的时候。这是你们小孩子之间的事事,他要是因为这个迁怒到别人头上,可就会给政敌攻击的目标了,他才不会这样做呢。”方小怡看我一眼,又道:“小新,你以后做事要果敢些,不用为我们考虑太多的。无论你做什么,也无论你是成功还是失败,姐姐一定都会支持你的。”
我胸口一热,道:“姐姐,我一定人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从小和姐姐相依为命,特别注重亲情的温暖,性格也有些软弱,我也一直想要坚强一些的,但这性格的改变不可能是一朝一夕就可能完成的,但我以后会加快转变的。要在这个社会上生存下去的话,凭的就是实力,没钱没势被人看不起的日子我们已过够了,我一定要加强能力,这样才能保护好姐姐和我们这个家。
方小怡抱住我,柔声道:“我知道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她把头靠在我的肩上,道:“你这小冤家,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二个月没见到你,我每天都想你的,是不是我上辈子欠你的,要我这辈子来还啊。”我也抱着她,道:“好姐姐,我知道你对我好,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方小怡道:“我会信你才怪,你这小鬼花心透顶,身边少不了女孩子,等你长大了,我们都变成老女人,你还会要我们吗?”
我道:“姐姐永远不会老的,永远是我心里最美的女人。”方小怡道:“你这小鬼,又来哄我开心了。”不过听了我的话,还真是很开心的。这倒也不完全是哄她的话,我身上有异能,可以让我身边的美女们青春长驻的。
我们又抱着温存了一阵才下楼,姐姐她们也都起来了。方小怡的外交辞令还真让我头痛,每回我问她是什么来头,这次来是不是有什么事,她又怎么对我的情况这么清楚时,她不是顾左右而言他就是笑而不答。我也拿她没办法,就象她说的,我打又打不过她,能把她怎么样。反正我也知道她是不会害我的,到最后也就死了心不再追问了。不过柳若兰是我的重点怀疑对象,学校里的事就数她最清楚了,而且对李如云和姐姐的生日也是知道的,再说我在上海时柳若兰就好几次和方小怡通过电话,也算是和方小怡有些交情的了。
林诗怡和丁玲也已经来了,见到方小怡和我手拉手亲热的样子,都微有醋意。丁玲倒还好,林诗怡的醋意可就比较明显了,方小怡看我一眼,微笑一笑。
早饭后,方小怡要去部队基地,要把车给还了,下午就回上海,明天还要上班呢。她这回是借陪她爷爷到部队走走的机会跟来的,连张宁都没有告诉呢。方小怡难得来一回,我当然要好好陪陪她的了。最后,我和姐姐、林诗怡、丁玲都陪着她去基地,基地附近有个风景区,我们也可以顺便去走走。
方小怡开车在前面带路,我们坐在姐姐的车上跟在后面。车子是李如云的,她和菁菁没和我们一起去,留守家中。姐姐前几天才考出驾照的,现在算得上是第一次正式上路,看她那紧张的样子,真象在地雷阵里一样。姐姐本来也不想考驾照的,我们毕竟还是工薪家庭,还养不起车,最后还是李如云、徐可她们极力鼓动的结果。
虽然车被姐姐开得一惊一乍的,但总算有惊无险地开到了风景区,下车后,姐姐大大松了一口气,道:“啊,这第一次开车可比我第一次打静脉针还难啊,我的手脚都在抖呢。”林诗怡道:“姐姐,你算不错了,我妈头一次开车时,刚一起步就撞在大门上,换大灯上漆,花了好几千的学费呢。”姐姐道:“我可是挣死工资的,交不起这学费,有这钱,我一年打的都够了。”
我们玩到中午,吃过午饭后才去基地的。基地就在离风景区不远的青山岙里,我们紧跟在方小怡的车后,这里属于军事管制区,跟丢了说不定会有些麻烦,我们一没有通行证,二没有认识的人,弄不好会把我们当成刺探情报的间谍呢。听方小怡说,上个星期才有一个台湾的间谍想混进去,被识破后抓住了。现在台独闹得厉害,但又怕大陆真会打过去,所以对军事情报也千方百计地想弄到手。大概现在还是和平时期吧,这么重要的军事机关重地戒备好象也不怎么严,路上只设了二道岗哨,把我们拦下来稍稍看了一下,登记了一下车牌后就放我们进去了。不过这应该是因为看在方小怡开的首长专车的份上吧,不然也不会让我们这样的民间车辆轻易进去的。
岗哨应该和基地里面有电话联系的,我们车子进去就有人出来接我们了。方小怡停好车,把车钥匙交给那位军官手里,道:“陈秘书,我爷爷他们在不在啊。”陈秘书道:“几位首长都去基地了,可能要二三天后回来。”方小怡道:“不在最好,我把车子偷偷开走了,老头子没骂我吧。”陈秘书笑道:“怎么会,首长还喜欢你多来玩玩呢。”方小怡道:“你别骗我了,老家伙可凶着呢,不骂我才怪呢。什么让我多来玩玩,是想多骂骂我吧。你怎么不跟着去基地啊?”陈秘书道:“首长让我留下来接待你这么贵宾,要让你玩得开心才行,不然可就要处分我了。”方小怡道:“你们这里又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想打个靶都还要跑上十几公里路,我下午还要回上海呢,可没时间玩了。下回有空再来好了。”
我看这位陈秘书二杠一星,是少校军衔,那么他的首长军衔自然更高了,应该是个大校衔的副师级,或者是少将级的师级首长吧。能让这样级别的首长陪着下基地,那么方小怡的爷爷可真是个大人物了。她爷爷现在应该是70出头了,当年一定扶持提拔了不少部下,现在他到下面来看看,自然不会只是故地重游这么简单。中国三百万军队,能爬到最高层的能有几个,哪个不是老谋深算的人物啊。
乘陈秘书去叫车,准备专车送方小怡去上海的时候,我缠着方小怡又问她爷爷是什么来头。方小怡还是不肯明说,我问:“你爷爷是不是想再弄几个人到上面去,加强你们方家的实力啊。”每回高层开大会之前,总会有一些重要的人事调动的,这时也就是想升迁的官员活动最频繁的时候了。政界如此,军界应该也不会例外,方小怡的爷爷虽然已经离休了,但在军队中的影响力还是有的。政治就是妥协,而妥协的前提是你必须有这个可以让对手让步的资本才行,所以上面也都分了不少的利益集团,我虽然对政治不怎么感兴趣,但这种小道消息在民间也是传得有鼻子有眼的,网上也是消息众多,我总也有所耳闻吧。
方小怡敲了我头一下,道:“你小鬼知道什么,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种话能乱说的吗。”姐姐也道:“就是,小新,你还是学习要紧,这些东西和我们又没什么关系的,以后就少说几句,知道吗?”我道:“我不就说了一句吗,以后不说就是了,这叫莫谈国事。”姐姐道:“你还死样怪气的。”
我们和方小怡在基地里坐了一会就告辞了,方小怡下个星期还会和张宁一起再来看我的,所以告别时也就不怎么伤感,这里到上海坐火车也不过四个多小时,她们来的话肯定是自己开车来的,那也不过三个小时就可以到了。下个星期是我自考的日子,她们要来给我打打气。当然这也不过是个借口,来看我才是真正的目的。
我们离开基地,姐姐又把车开回景区,在镇上慢慢开着。姐姐四处打量着,好象在寻找着什么。林诗怡问:“姐姐,你来过这里吗,在找什么啊?”
我知道,这里是姐姐的外婆家,是姐姐的妈妈以前住过的地方,姐姐想找到她印象中的老房子,可以寄托她对外婆和从未见过面的妈妈的思念之情。
姐姐的身世很不幸的,妈妈是因为生姐姐时难产死的,她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没见过。妈妈去世之后,姐姐由外婆抚养,后来外婆也生病去世了,就又抱回由爸爸扶养了。爸爸又要工作,又要抚养姐姐,实在顾不过来,后来经人介绍,又结了婚,几年后生了二姐。二妈对姐姐也是很好的,想不到后来又出了车祸。眼看身边的亲人一个个离她而去,这对姐姐心灵的打击是很沉重的,直到这二年姐姐才开朗了许多。
姐姐还有个舅舅,但我从来都没见过他来过我们家,姐姐也很少对我提起过我个舅舅的。我还是从邻居的几位老太太那里才听说我还有这么个亲戚的,听几位老太太的说法,我这位舅舅很势利,见我们家穷,以前就不怎么来往的,爸爸出了事之后,更是象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我还听说,外婆去世时,留下了几处老房子,本来其中二套是说明要留给姐姐的,结果外婆去世之后就被舅舅给私吞了。以前姐姐年纪小,没办法和他理论,现在时间久了,姐姐也想开了,也不想再对房产起争执。世态炎凉,为了家产,有些人是可以不顾亲情的。
林诗怡听完我的解说,老大不服,道:“姐姐,你也太老实了,明明是你的东西为什么不要回来。这里现在要搞开发,变成旅游区之后房价都涨了好几倍了,那二套老房子被拆迁的话,起码也有二三十万的。”

第一零二章 倒打一耙

第一零二章 倒打一耙
虽然林诗怡和丁玲,也包括我,都对房产被舅舅侵占的事心有不满,但姐姐只是淡淡一笑,道:“算了,凡事都想开点,钞票是靠人挣靠人用的,我们有手有脚的,还怕将来没钱吗。我现在就这么一个舅舅,难道还要为了二套房子就和他破脸吗。”姐姐在世上也就这么一门亲戚了,虽然舅舅对我们一家不仁,姐姐也不想对他不义的。既然姐姐都这么说了,我们也不好多说什么,不过这位舅舅这辈子我是不会认的。
说起来还真让我们姐弟心酸,自从父亲出车祸之后,本来就少有来往的亲戚就渐渐和我们断绝了来往。爸爸是几代单传,他那边的亲戚本来也就不多,几个远房亲戚也都在外地的,所以他们没怎么和我们来往,我和姐姐也还是可以理解和体谅的。让我们心寒的还是近在咫尺的几位亲戚的表现,大姐的舅舅侵占了大姐应有的房产;二姐也有个阿姨,好象嫁到了杭州,爸爸刚出事时还给我们寄过几回钱,后来就没了音讯;二姐另外还有个舅舅,就在离这里十几里的另外一个镇上,听说办了家公司,生意很好的。让我始终耽耽于怀的是,他们居然能忍心让我们姐弟三个人自生自灭,大姐为了我和二姐不知吃了多少苦。
姐姐依恋地看着外婆住过的老房子,眼角红红的。镇上被划入风景旅游区之后,这里很快就要被拆迁了,用不着多久,这房子就将不复存在了。自从外婆过世之后,姐姐只是在给外婆上坟时会路过这里,但都没有特意进来看过,对这老房子也已没多少印象了,如果连老房子也没了,姐姐又少了一处寄托哀思的地方了。
今天我们是陪方小怡出来玩的,我也带了照相机出来,拍了几张老房子的照片留作记念。我对姐姐道:“姐姐,天不早了,我们回去吧。”姐姐抹了抹了眼角,道:“好,我们回去。”
姐姐小心翼翼地开着车,这里是风景区,加上又是星期天,路上的游人还真不少。姐姐担心吊胆的盯着前方,丝毫不敢分神,在这里开车还是很惊险的,一会儿有人从车前横穿马路,一会儿一辆自行车车前猛拐,还有一辆人力三轮车慢慢悠悠地在我们前面骑着,姐姐按喇叭都不肯让道的。姐姐也没办法,只好慢慢地开着。小怡嘟嘟哝哝地,道:“这些人怎么都不讲公共道德啊,横穿马路,开车的还怕骑车的了。”
后面又来了一辆车,见姐姐车子开得这么慢,猛按喇叭,还猛打大灯。前面那个骑人力三轮车家伙对后面的喇叭声充耳不闻,回过头看了我们一眼,还是慢条厮理地骑着。姐姐又不敢超上去,只好慢慢地靠边开,好让后面的车超上来。后面的车超了上来,超过我们时还冲我们叫道:“呆大,你车子会开吗,乌龟爬啊。”
妈的,太过分了,就你会开车啊,你刚学会开车时又能好到哪去啊。我还没想好要不要回骂过去,就见那车猛地向右一拐,斜插到我们前面。姐姐吓一跳,根本来不及作什么反应,下意识地一踩刹车,只听“砰”的一声轻响,车子已和前面那车撞上了。所幸姐姐的车速特慢,比乌龟爬真的也快不了多少,我们几个一点没事,就是吓了一跳。
我们几个下车看了一下,我们的车也就是左灯破了,前面的车也没什么大事,也不过是右后灯撞破,划伤几道漆而已,二辆车的保险杠也都凹了一块。
前面的车里出来一个家伙,也就二十五六的样子吧,剃了一个平板头,脸上还有一个刀疤。开口就先骂上了,“你死人啊,车子怎么开的。”姐姐又气又委屈,道:“明明是你突然插进来的,根本就不是我的错。”这家伙超车时只顾扭头骂我们了,没注意前面不远还有一辆车开过来,心急之下就往右猛拐,结果和我们撞上了。我虽然没学过开车,但也知道这是他的错,他倒还恶人先告状,倒打我们一耙了。
刀疤脸见姐姐反驳,上前一步,道:“怎么,现在是你撞了我车,还敢嘴硬。你说,是想私了还是公了?”
姐姐被他嘴里的酒气熏得退后了一步,道:“这明明是你的错。”刀疤脸又欺上一步道:“你倒再说一遍是我错,要不是看你是女的,我老早就一巴掌扇过来了。你撞了我的车,得给我五千块的修理费。”
我上前护住姐姐,道:“你想怎么样,根本就是你的错,我们还要问你拿修理费呢。”
刀疤脸一把推开我,接着就一拳冲了过来,道:“死小鬼来出什么头,给我死一边去。”我抓住他手,顺势一拉一带,这家伙看来喝多了,头重脚轻的,差点摔倒。刀疤脸被我推了一把,大失面子,恼羞成怒地道:“小鬼,在我的地头上还敢跟我动手啊。”站稳身后就是一把耳光扇过来。我闪过身,然后又躲过他的一脚。这些天在特警队的训练也不是白练的,刀疤脸几下拳脚都没能把我怎么样。我也不想怎么反击,这里是他的地头,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万一弄得他下不来台,叫来一大帮人围攻我们还是有些麻烦的。
不过和醉汉打架是最没劲的了,他可不管你是不是让着他,老是死缠着你不放,弄得你最后不得不心头火起。我都让了刀疤脸好几回了,他还不依不饶地缠着我不放,道:“小鬼,敢跟我动手,今天我不叫你爬着出去,我名字倒着写你脚底。”妈的,我管你你叫什么名字啊。
姐姐见我和刀疤脸打架,心里也有些发慌,道:“小新,别打了。”现在不是我要打不打的问题,是这刀疤脸缠着我不放呢。刀疤脸车上还有一个女人,看来是他的女朋友或都相好之流,正在打电话:“阿三,你叫几个人过来,你大哥跟人打起来了,快过来。”刀疤脸道:“叫什么人,今天我一个人就叫他爬着出去。”
姐姐见事情闹大了,也有些害怕,对小怡道:“小怡,你快打110。”围观的人不少,可都远远地站着,没一个人肯挺身站出来说句公道话的。今天要不是我会几下拳脚功夫,还不惨了啊。刀疤脸喝多了,站都有些站不稳的样子,身手自然大打折扣,打了半天都没打中我一下的,自己倒差点把自己摔倒几回。
地头蛇还就是地头蛇,没一会功夫就来了一帮人,个个都喝过了酒的样子,嘴里叫道:“哪一个,是哪一个敢在我们地头上撒野的。”见刀疤脸正和我纠缠不清,道:“这么个小鬼也敢来闹啊。”一个家伙上来,不由分说就是一脚踢过来,另外几个家伙也都围了上来,其中有二个还拿着家伙的,一个是根木棍,另一个则是根自来水管。看来事情非闹大不可了,他们一个个醉熏熏的,下手可不会知道什么轻重,要是挨上一下可不得了。
我退后几步,离姐姐和小怡她们远点,免得她们不小心受伤。姐姐急着要哭,小怡给110打过电话,丁玲又忙着给她爸爸电话讨救兵,但远水救不了近火,现在可就要看我自己的了。
刀疤脸见我退后,以为我害怕了,道:“呆大儿子,现在怕了啊,你给我跪下来从我胯下钻过去,我说不定就饶了你。”他手里接过手下递过来的木棒,在手上一掂一掂地向我逼来。现在形势对我很不利,人数上六对一他们绝对占优,而且都是打架打出身的流氓。唯一对我有利的就是他们都喝多了,有二个站着还直晃呢,人数虽多,战斗力可并不怎么强。我抽空对小怡示了个意,让她拿出照相机拍几张当证据,电视看多了,也知道证据最重要,我对自己危急关头还能想到这一点也有些得意。
刀疤脸见我扭头示意之际,手中的木棒迎头击来。我一闪身,刀疤脸没收住手,木棒打在汽车车窗玻璃上,顿时就打碎了,反正这车是他的,让他心痛去吧。我一把夺过木棒,顺势在他手背上来了一记,刀疤脸“啊”的一声叫,用力挥着痛手,道:“小鬼,你敢动手,兄弟们给我上,打死了算我的。”我都动了第一下,接下来自然也就不客气了,打一下是打,打上几十下也是打。别看他们人多,但因为喝多了,身手不灵活,被我一个个打倒时都还没来得及反应。不过片刻功夫,六个家伙就都倒在地上了,有二个甚至倒在地上吐了起来,也太夸张了,要不是一股酸臭的酒气熏天,别人看了这场面还以为我有多厉害,打得他们吐呢。
就象电影电视里常放的镜头一样,等我把六个家伙都打倒了,警车才姗姗来迟。二个警察过来,其中一个问道:“怎么回事,怎么打起来的?”我道:“他的车撞了我们的车,倒要我们赔他修理费,我们当然不肯了,他就动手打人,另外几个都是他叫来的。”那警察看了我一眼:“你还挺能打的嘛,都是你一个人打倒的?”我道:“是他们先动手的,我是正当防卫。”“是不是正当防卫跟我到派出所去说,谁会说自己有错的啊。”
我道:“警官,你还看不出来吗,这些人个个都是地痞流氓,又一个个喝得醉熏熏的,谁对谁错还不是明摆着吗?别的不说,光是酒后驾车这条罪名他就逃不过的。”“谁对谁错我会看的,用不着你来教训我,有事到所里去说去。”看来我说话太急太直,没给他面子,伤了他的自尊心了。姐姐上前道:“警察同志,这回确实是这些人先动的手,不是我弟弟的错。”警察不耐烦地道:“跟你们说了,有事到所里去说清楚,别影响我执行公务。”
丁玲道:“我们现在就是在对你说明情况,怎么变成影响你的公务了。现在的事实明摆着的,你在现场不问清楚,到所里难道就能问清楚了。再说他们几个都喝醉了酒,想录他们的口供,还不知道要等什么时候呢。”丁宁的老爸是公安局长,丁玲这方面的场面比我们见得多些,说得警察有些下不来台,但为了维护他的面子,还是非要我们去所里不可。姐姐道:“警官同志,那撞车的责任还没分清呢,总要等交警队的人来过才能走吧。”“你们人先跟我走,车子放在这里,交警队的人会来看事故现场的。”我道:“事故责任没弄清之前我们不会跟你走的,我们自己有车不开,倒要坐你的警车,你当我们是罪犯啊?他们几个先动手打人的,你怎么就不带他们走啊。”
刀疤脸几个也都爬起来了,别看他们一个个倒在地上直吐,其实也并没有受什么伤,他们都醉得不行,我只不过脚一绊手一推他们就都放倒了。刀疤脸摇摇晃晃地过来,道:“小,小张,今天大,大哥被人打了,你,你得给我好好教,教训他一顿。”说着又想对我动手动脚的,那警察拉住他,道:“你站着好了,这事情我会处理的。”
我道:“原来你们认识的啊,怪不得拉偏架。”警察对我道:“你小鬼别乱说,信不信我抓你进去住二天。”我道:“你凭什么抓我,坏人打人你不管,我们被打了反倒要被抓,这还有天理吗,你还是不是人民警察。”丁玲给他老爸打电话老是关机,打李队也不通,看来是在开会,手机都关机了。丁玲道:“我认识你们局长的,你要再这样子执法,我一定会去投诉的。”又到他身前看他的警号。
警察把丁玲推开,道:“你认识局长又有什么了不起了,我现在在事发现场,什么事都由我说了算,你就算叫来公安部长又能把我怎么样?”他被我们说了几句,似乎伤了面子下不来台,口气也变得强硬起来了。丁玲道:“这是你说的,到时候别后悔。”
这时又来了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进来就叫:“谁这么大胆子,敢动我儿子的。”见我和刀疤脸都站在警车帝,我和丁玲、姐姐在和警察理论,过来道:“小张,怎么回事啊?”警察把他拉过去,低声道:“老大老酒喝多了,车子跟人撞了一下,车灯破了,还要人家赔,人家不肯,二边就动起手来了。”那人道:“把人打得怎么样?”警察道:“这回是老大被人给打倒了。”看来刀疤脸平日横行惯了的,只有他打别人,别人都不敢惹他的,想不到今天喝多了,反倒被我一个小孩子给打倒了。
那中年人一开始还以为是我们被刀疤脸打伤了,心想掏点钱当医药费,这事就算了结了,现在见是自己儿子亏,不由道:“什么,还有人敢打我儿子的,小张,这事你今天一定要处理。”
姐姐站在一边,看着中年人半天,道:“舅舅。”那人回过头,也是一呆,半晌道:“你是子欣啊。”想不到他居然就是我那位不相往来的舅舅,刀疤脸居然还是我的“表哥”,妈的,下回见到还是照打不误,我才不想认这样的亲戚。

第一零三章 诉讼时效

第一零三章 诉讼时效
那警察正为如何处理我们的事头痛着呢,见我们现在成了“自家人打自家人”,自然而然地就把皮球踢给了大姐的舅舅:“吴老板,原来你们还是亲戚啊,你看,这事情怎么处理好呢,是不是你们自己解决一下,也用不着去所里处理了。”他刚才对我们把话说得太满了,有些骑虎难下,难道还真的把我弄去所里去关二天不成。他本来以为我只不过是个小孩子,只要吓唬吓唬就可以把事情摆平的,想不到我不是好说话的,是“刁民”一个。双方都是年轻气盛要面子的人,几句话下来就弄僵了。我是有理在身,不怕他能把我怎么样,他们内部也有错案追究制度,年终都要考核的,今天要是真把我弄进去的话,我们一定是不肯善摆甘休的,他虽然嘴里说着不怕局长,要是被我们一投诉的话,等待他的就是扣分、下岗了,除非他也是有后台的。
吴老板道:“小张,今天麻烦你了,这点小事我们自己人处理好了。”我道:“那你想怎么处理啊,最好现在当着警察的面说清楚了,免得待会谈不拢又打起来了。”刀疤脸道:“小鬼还要再打场啊。”吴老板止住他儿子,道:“阿军,你别闹了。”转头对我道:“那你说怎么处理?”我道:“刚才你儿子要我们赔他五千块的,我们车子撞得和他的差不多,那你们也赔我们五千好了。”刀疤脸又有些站不住了,骂骂咧咧地。吴老板道:“五千就五千好了,大家都是一家人嘛,不要伤了和气。”
姐姐道:“舅舅,不用了,大家是亲戚,谈什么钱啊。”我心想,你把他当舅舅,他可没把你当外甥女的。我也不客气,从吴老板手里接过五千块钱。吴老板可能没想到我这么不客气,还愣了一下,对姐姐道:“这位就是你以前说过的小新吧,都长这么大了啊。”我靠,你套什么近乎,你什么时候又来看过我们了,现在倒象是亲人多年不见一样。
见我收了钱,这起“交通事故”就算了结了,那警察暗松一口气,开车走了。吴老板送走警察,又对姐姐道:“子欣,今天有空来这里玩,怎么也不到舅舅家里来走走啊,走,到舅舅家去坐坐,舅舅给你压压惊。”我们压根就没想过还有你这么门亲戚,会来走才怪。但姐姐被他这么一说,也不好说什么,推辞了几句之后只好同意。我和林诗怡、丁玲虽然心里不乐意,但也只好跟着姐姐走了。
吴老板看来混得很不错,在湖边开了二家饭店和一个集餐饮娱乐于一体的大酒店,生意十分兴隆。这里是风景区,吃住玩乐自然是最赚钱的生意了。但他自己富得流油,却对我们姐弟不闻不问,更让我对他从心底里憎恶。吴老板可能也觉得对外甥女有愧吧,特意摆了一桌酒菜请我们,他是开饭店的,弄一桌酒菜自然是不在话下。刀疤脸没有来作陪,他本来就已经喝多了,再和我们坐在一起,一言不合没准又要打起来了呢。老板娘也来了,姐姐还叫了她一声“舅妈”,她也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不过我是不会叫的,姐姐看我这样,也没勉强我叫他们舅舅舅妈。
席上的气氛并不怎么热闹,显得有些沉闷。吴老板“哈哈”地干笑了几声,没话找话地道:“子欣,今天怎么有空来玩啊?”姐姐道:“今天是陪上海来的客人到这里来玩的,送她走后,我们顺便来镇上走走看看。”吴老板道:“你有好几年没来了吧,镇上的变化很大吧,老房子都快拆没了。”这还不是拜你这位舅舅所赐,如果不是你势利眼,和我们断绝来住,姐姐至于几年不到这里来的吗。
丁玲刚才被警察推了一把,现在还有气无处发泄呢,见吴老板虚伪的样子,心中更有气,道:“是啊,我们听说姐姐在这里还有二套房子的,想来找找看,说不定以后能在这里开家小饭店什么的呢。”姐姐看了丁玲一眼,有些尴尬地对吴老板一笑,道:“没这事,小孩子乱说的。”真是的,这应该是吴老板不好意思才对,姐姐反倒自己先脸红了。丁玲不服,道:“姐姐,这是外婆留给你的嘛。”这话我本来也想说的,只不过怕姐姐难过才忍住了,丁玲替我说了出来,还真让我心中一快。
吴老板也觉得有些尴尬,低头不说话。老板娘却跳出来了,“好啊,原来是翅膀硬了,要来争家产了啊。你凭什么来争啊,这房子是姓吴的,你是姓叶的外家人,没这资格。自己还不肯说,还要借外人来说,你当你清高啊。”
姐姐本来就没想过再争什么家产的,被老板娘这么一骂,又气又委屈,脸都胀红了。道:“舅妈,我今天根本没想过要争这家产的,如果我要争的话也不会等到今天了。”老板娘道:“你不是不想争,是没资格争。”
我见姐姐被气得发抖,也忍不住了:“你当你自己就不是外头人了啊,你也不是姓吴的,这是姐姐的家务事,你这外人也别来插嘴。”老板娘暴跳如雷,道:“大人讲话,你这小鬼来插什么嘴啊,你当你是谁啊,也不知道是从哪捡来的野种。”妈的,这也欺人太甚,都对我进行恶毒的人身攻击了。我道:“你又是什么东西,在这里乱叫乱咬。你以为嗓门大就有理了啊,这里每个人都知道的,你们把外婆留给我姐姐的房产给吞没了,你有胆量出去让人家评评理,看看你还有什么脸来当我们的大人。”
老板娘一跳三尺高,道:“你这小鬼还翻天了,你有什么证据说房子是留给你们的啊,有遗嘱还是有字据啊,没凭没据的,当心我告你诽谤。”我道:“你是想存心耍赖了是不是,告诉你,我有证明人的,不怕你赖。”
老板娘道:“有证明人你去叫好了,有本事去法院告也可以,没有书面证据,我看你能告得倒我。”
我道:“你别狂,就算没书面证据,我也有的是人证。就算没人证,我也一样告得赢你,你学过民法吗,知道什么是代位继承吗,外婆的遗产姐姐的妈妈也有份的,就算妈妈不在了,她的份额也是由姐姐继承,不会就这样让你们侵吞的。”李如云因为丈夫出车祸,她的夫家亲戚如小姑之流也动过侵占遗产的脑筋,李如云特意请过律师,在家里也放有民法通则什么的法律书,没事的时候我也多少看过一些的。
老板娘道:“呵,小鬼,知道一些法律知识就来卖弄了,告诉你,我兄弟就是法院当法官的,这东西我比你知道得清楚,你少来吓我。小鬼,你听说过什么是诉讼时效吗,不论什么官司,只要过了二年时效,就算你告到北京去,法院也不会受理的。你跟我玩这个,还嫩着呢。”转头对吴老板道:“你死人啊,只听我讲,你不会站出来说几句啊。”吴老板心中有愧,躲在后面不想站出来。门外围有不少人,其中不少人是本地人,知道一些内情,见吴老板夫妇这样子,摆明了是要耍赖,不由纷纷摇头叹息。老板娘叫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都给我走开,别挡我生意。”
姐姐对吴老板道:“舅舅,今天你倒是明明白白地说一声,外婆是不是留给我二套房子的。”姐姐看舅舅夫妇这样子对我们,心里彻底地凉了。世态炎凉,为了家产舅舅他们是翻脸不认人了。
吴老板看了老婆一眼,嘴里喃喃地道:“子欣,我,我……”老板娘一把拉住他,道:“你这阿瘟,死人啊,有没有脑子,人家问你你就说啊。”她是怕吴老板一旦承认了,当了外面这么多人,就成了他们侵占家产的铁证了。她对我们道:“你们要告去告好了,老娘我在这里等着,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局面,还真是我们都没想到的,林诗怡和丁玲面面相觑,真没想到天下还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亲戚,这简直就是在电影电视里才有的剧情啊,居然让她们亲眼看到了一回。
现在我们姐弟和这门亲戚自然是彻底地要断了,姐姐拉住我手,对吴老板道:“舅舅,想不到你这么绝情的,我看你以后怎么去见我外婆和我妈妈。”老板娘道:“啊,死丫头,咒你舅舅死啊。”我道:“我们没这个亲戚。”也不再理会他们,压着一肚子气回城。
一路上,我和小怡、丁玲三个把吴老板一家都骂遍了,只不过没敢骂他祖宗三代,那可就要把姐姐也带上了。姐姐一声不吭,只顾埋头开车,但我看她不时抹几下眼泪,心里一定也是伤心透了。
丁玲道:“姐姐,你别哭了,都怪我不好,乱说话。”小怡道:“姐姐,你用不着生他们的气。回去我跟我爸爸说说,让他也来开一家酒店,一定把他们那家给挤垮,看他们还笑得出来。”林总下面也有好几家餐饮企业的,要是他真来这里开上一家的话,吴老板的日子一定不会象以前那么好过。
姐姐道:“小怡,你别去和你爸爸说啊,大人的事,你们小孩子不懂的。”姐姐看来还是不能真正割断心中的那份亲情,不想看到林总真的把吴老板给挤垮,虽然那正是我所希望看到的。
丁玲道:“姐姐,我回去问问我爸爸,看看有没有办法把房子要回来。他们也太欺负人了,摆明了是故意侵占。我倒不信,他们占了别人的房子,房子的主人还告不倒了他们了。什么诉讼时效,太没道理了,难道坏人做了坏事抢了钱,只要躲上二年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又出来了吗?”丁玲的爸爸虽然是公安局长,但丁玲显然还缺乏法律方面的常识,还弄不清诉讼时效倒底是什么意思,只是从二年时效的字面意义上去理解,也不知道刑事诉讼和民事诉讼有什么区别。这东西一时半会也说不清,还是让她回去向她老爸补补法律常识吧。

第一零四章 诉讼准备

第一零四章 诉讼准备
回到家里,李如云她们还以为我们出了什么事呢。我们上午还是好好的出去,高高兴兴的,回来的时候车子的大灯撞破了,人也一脸的不爽,姐姐还好象哭过,眼圈都红红的,不由问我们出了什么事。听说是为了姐姐的房子的事和她舅舅翻了脸,也都是不平。李如云和徐可都是丈夫身故了的,对于遗产纷争深有体会,都忙着帮姐姐出主意,要争回本应属于姐姐的房子。
李如云对姐姐道:“我认识几个律师,明天我就帮你去问问,一定帮你打打这个官司,他们也太欺负你和小新了。”徐可道:“就是,子欣,你也不能太让着他们了,就算把房子送给人家人,人家还要说声谢谢呢,他们这样子算什么意思,也太冷血了。”章敏也道:“反正我们几个也是在家呆着没事的,这几天就专门为你处理房子的事好了,你外婆亲口说明房子是留给你的,是口头遗嘱,又有这么多的证人,我倒不信告不倒他们了。”她们三个争着帮姐姐出主意,一心想要帮姐姐出出这口恶气。
打官司打的就是证据,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证明姐姐是二套房子的主人,然后就是解决诉讼时效的问题。
证明房子应该属于姐姐还是比较容易的。首先,外婆去世前亲口说过要把二套房子留给姐姐的,这是有不少邻居可以作证的。就算没有外婆的口头遗嘱,按照继承法的原则姐姐也是可以得到房产的。外婆只有姐姐的妈妈和舅舅二个子女,外婆过世之后,她的遗产自然由二位子女继承了,妈妈已经去世,她的份额就由姐姐代位继承。五套房产,留给舅舅三套,姐姐二套。在这一点上,姐姐的舅舅和舅妈是不可能抵赖过去的。
现在问题的关键是要解决诉讼时效的问题,姐姐那位母老虎一样的舅妈之所以有恃无恐,仗的也就是这个。按照民法的原则,诉讼是有时效限制的,一般是二年,过了这个期限的话就失去了请求人民法院依诉讼程序强制义务人履行义务的权利。这个时效的计算起点是自被侵权人知道或应当知道自己被侵权的那天开始计算,最长不得超过20年。姐姐今年26岁,外婆是在姐姐6岁那年去世的,到今年是第20个年头,正好赶上最长时效。幸亏我们今天陪方小怡去玩,回来途中遇上这事,不然姐姐是不会想再争这房产的,等过了今年的话,想再打官司法院都不会再受理了,真是好悬啊。虽然过了诉讼时效并不意味着我们就彻底失去了财产的取得权,但前提是对方承认我们的权利并承诺履行他们应尽的义务,看舅舅舅妈这融德性,这是想都不用想的了,不打官司是不可能了。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证明姐姐是刚刚才知道房产被舅舅侵占,以符合二年时效的诉讼前提。外婆去世时姐姐才6岁,当然是不可能知道什么房产的事的,但那时爸爸还在世,是姐姐的监护人,他是应该知道外婆房产的事的。我想,爸爸一定是对舅舅的所作所为冷了心,不想为房产的事和他们争。当然,也有可能就是爸爸真的不知道房产的事,按乡下的一些传统思想,房子是要留给儿子的,并没有法律意义上男女同等的继承观念,爸爸可能以为房子真的是外婆留给舅舅了。不过爸爸已过世了,死无对证,舅舅也没办法证明爸爸一定知道这事,以作为爸爸主动放弃权利的证据。
姐姐自己知道房产被舅舅侵占的事是五六年前的事,当时姐姐已参加工作,在医院当护士,有时也会遇上从乡下外婆家来的病人,有些还是外婆的邻居,认识姐姐的,出于义愤告诉了姐姐这事。所以,如果我们一口咬定姐姐以前从来不知道房产的事,就可以符合时效要求了。
舅舅他们如果不想上法院的话,就要证明姐姐早在二年前就已知道房产的事。这点并不好办,那些来告诉姐姐实情的人都是出于义惯,自然不会给舅舅当什么证人的,而且那样一来的话,无异于是承认他确实是存心侵占自己外甥女的家产,乡下的老百姓思想还是比较传统的,这种作法是会被众人上口,留下一个极为不好的骂名的。
我们几个商量了半天,还是觉得一口咬定“不知道”为上策,让舅舅去找姐姐知道的证据好了。
章敏她们越说越起劲,甚至都开始讨论房子争回来之后派什么用场好了,是自己开店还是租出去的好,如果自己开店的话又是什么生意最好挣钱。姐姐虽然还是满腹伤心,也被她们几个说得哭笑不得,道:“八字还没一撇呢,你们就想到怎么用钱了啊。敏姐,小新,我们还是先吃饭吧。”我还真有些饿了,下午虽然有吴老板给我们摆了一桌酒席,但大家都没什么心思吃,后来更是吵了起来,吃到肚子里的东西少得可怜,现在早已是饿了。徐可她们虽然已准备好了饭菜,但见我们没回来,也没有自己先吃,要等我们回来一起吃的。林诗怡和丁玲没和我们一起来李如云家,都回自己家了,我和她们二个才十六岁,还谈不上有什么名份,也不好老是呆在一起。
章敏回家去了几天,好象有些瘦了。我问:“敏姐,几天不见,怎么有些瘦了,是不是生病了?”章敏微微一笑,道:“我没事,就是这几天没有睡好,睡眠不足。”
我道:“哇,我的魅力这么大啊,你几天没看到我就睡不着了,今天晚上我一定好好地陪你,让你一次补个够。”章敏“扑哧”一声笑,道:“补你个小鬼头啊,我几天不在家,你还是这副样子没改啊。”我问:“那你回家有什么事吗,电话里也不肯说,是不是有什么秘密啊?”章敏道:“没什么事的,就是我妈我爸他们好久没见我了,想让我回去看看,难得回去,就多住了几天。”我道:“我不信,你肯定有什么事瞒着我,有什么事你说出来,我们大家也好帮你想想主意,帮帮忙。”她可别学方小怡那样,也给我来外交辞令那一套吧。
徐可笑道:“章敏还真有个忙要你帮忙,可是这个忙说出来你又帮不了她的忙,但是你要是不帮她的忙,又没别的人可以帮她的忙,就算有人想抢着要帮她的这个忙,章敏还不肯让他帮这个忙呢。你说这个忙是什么忙啊?”我倒,她在说绕口令啊,说来说去的都是忙字。徐可说完,自己也是笑个不停。
章敏不依道:“徐姐,你怎么也学小新,我都烦死了,你还老是寻人家开心。”徐可笑道:“好好,我不说了。”说完,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其实不止你烦,我们也一样。”我听得莫名其妙,道:“你们烦什么啊,有什么好烦的?”
弄了半天我才明白,章敏这次回家,并不是她妈妈因为想女儿了让她常回家看看,而是她妈妈悄悄为章敏物色了几个对象,想趁章敏这次回去,好让她从中挑选一个。章敏家是在本市下辖的一个县级市里,虽说现在也算是城里人了,但老一辈的人还保留着一些传统的保守思想,总认为女人还是要成一个家的,老是单身一个人在外面闯荡,实在让老二口放心不下。章敏这回和丈夫离婚,事先也没有和二老商量过,自作主张地就办了手续,二老事后知道了,还埋怨了章敏好一阵子的,说她一点不珍惜一个家庭的圆满。章敏是有苦说不出,总不能说自己的丈夫是个性无能,在床上根本不能满足她吧。她的前夫除了性生活方面有重大缺陷之外,对章敏真的是很好的,性格好,学识好,在二老眼里是个标准的好丈夫,真不明白章敏怎么和他说离就离了,还劝过章敏几回,想让他们能复婚。
章敏回家才知道还有个温柔迷魂阵在等着她,接下来的几天,她在二老的催迫下和好几位男人见过面。章敏家是个书香门第,二老也算是知识分子了,但在女儿的婚姻问题上思想还是保守的,不希望看到女儿单身生活。二老在未来的女婿人选上看来也是颇费了一些心思了,托了不少熟人朋友,给章敏介绍的几个对象都是很出挑的,年纪也和章敏比较相仿,最大的也不过三十刚出头。其中既有事业有成的私营业主,也有工程师、中学教师、公司白领。当然,这也是因为章敏自身的条件也是很不错的,名牌大学毕业,又在外贸公司任过主管,人也是长得极美,虽然已是28岁了,但看上去却还象24、25岁的样子。那些男人见过章敏一面之后,都是十分满意,最后害得章敏只好把手机关了,不然的话,全是那些男子约会的电话,弄得章敏不胜其烦,心中是哭笑不得。
我知道章敏心中有一个结,那就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凭章敏这么出众的条件,追求她的人都会排长队的。她刚离婚那段时间,是住在我们家的,我就老是听见有男人打电话来约会的,几乎把她的手机打爆,最后章敏只好换了号码才算摆脱这些追求者。
这种情况并不止章敏一个,徐可、李如云也都有想类似的经历。她们的情况比起章敏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因为她们都是产财上百万的富婆,追求她们的人自然更多了。

第一零五章 心有千结

第一零五章 心有千结
我和徐可、李如云她们几个的关系还是比较微妙的,套用一句老话,就是“剪不断,理还乱。”
我是通过柳若兰介绍认识她们的。柳若兰因为和丈夫长期分居二地,寂寞空虚之余也只能强抑心中的苦闷。没想到却在初二暑假时和我有了“补课情缘”,“久旱逢甘霖”,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将我视为她的泄欲工具,时不时地就要我课后留下来“补课”。后来,她知道我有当牛郎打工的念头之后,还有福同享地将我介绍给了李如云她们。
最初我和李如云她们认识时,我们之间还只是纯粹的“牛郎”与“雇主”的关系,并不存在什么感情的纠葛。李如云的丈夫遇车祸身故,徐可的丈夫因病去世,章敏的丈夫是性无能,三个女人都是正当妙龄,性欲旺盛之时,每天晚上芳心寂寞,欲求不满的日子是很难过的,自从有了我之后,自然就食髓知味,再也离不开我了。
我知道,我之所以能让她们死心塌地的爱上我,主要还是因为我身上的一些异能在起作用。我和她们年纪都相差了十二三岁,在她们眼中我还只是个小男孩而已,是不可能让她们这样条件优越的女人对我产生什么真正的爱情的。我身上有种淡淡的清香,女人闻久了就会对我产生好感,相处久了还会在潜意识中激发女人对我的依恋之心;此外,香味还有激发女人性欲的功效,结合我老二的神勇无敌,对女人将会产生致命的杀伤力。男女之情,无非就是性爱,没有性的爱和没有爱的性都是不能让女人得到真正的满足的。和她们相久也有一年了,现在的她们已对我产生了深深的依恋,虽然周围还有不少优秀的男人在追求她们,却已无法让她们再动心了。
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是惊世骇俗的,并不能为一般人所接受。世俗的眼中,男人比女人大上几十岁也是可以接受的,老夫少妻甚至还是不少男人羡慕的事;但如果是女人比男人大上十几岁,在世人的眼中可就是异端了。我现在身边的女人有不少,除了林诗怡和丁玲、二姐之外,都是比我大了好多的成熟女性。我现在的年纪还小,还只有16岁,离正常的结婚年龄还有10年左右,等那时她们就已经是30多岁,岁月无情,红颜易老,我能忍心让她们等我这么久吗?就算她们愿意等我,我身边有这么多的女人,又和谁结婚好呢。现在的法律制度决定了我只能有一个妻子的,难道让她们一辈子当我的地下情人吗?
这些事我以前也曾想到过,而且还想了不止一回。这几个月来我经历了不少事,思想也比以前成熟了许多,已开始要为将来作打算,我不想我和这么多女人再这样不明不白地拖下去,总要给彼此一个说法,就算还是没有找到完美的解决办法,至少也要打开彼此心中的结,免得将来痛苦。
姐姐看了看章敏和李如云她们,道:“敏姐,云姐,徐姐,你们对将来有什么打算吗?”其实同样的苦闷姐姐心中也有,她比我大了十岁,和我虽然并没有血缘关系,但在名义上还是姐弟关系,要是她和我在一起的话,世俗的眼光更是会杀死人的。社会传统思想的力量还是很强大的,如果章敏她们留在我身边当我的地下情人的话,她们将承受社会上一些人的无形的压力,这种压力并不是每个女人都承受得了的。
最后章敏首先打开了沉闷,道:“子欣,我也知道,就算我在小新身边,到最后也是不可能有什么结果的。但是只要小新不嫌弃我,愿意我继续留在他身边的话,我就很满足了。”
姐姐道:“敏姐,这样是不是太委屈你了。你条件这么好,追求你的人也这么多,是不是再好好想一想,这可是关系你终生幸福的事,你不要忙着下结论。”
章敏道:“这二天在家里我也仔细想过了,我们都比小新大了这么多,又是结过婚的,是不可能再和小新结婚的了。如果想要再嫁人的话,凭我们的条件,也是根本不成问题的。但是就算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也只不过是同床异梦,我心里还是放不下小新,只会给彼此增加新的痛苦。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心里就只有小新一个人,别的男人条件再好,我都看不上眼的。”她看我一眼我,叹道:“我是不是上辈子欠这小冤家的啊。”
我心里自知是什么原因,心中感动,抱着章敏道:“敏姐,你不用为了我牺牲你自己幸福的,如果你找到合适的人,你就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好了,不用顾着我的。”章敏轻打了我头一下,道:“你都知道我不会再找别的人了,就来说这种讨好的话了,一点都不诚心。”
李如云和徐可的想法也和章敏差不多,也都只想和我在一起,这都是我身上的异能害苦她们了。和我在一起,她们将只能是我的地下情人,而不可能和我光明正大的成为合法夫妻的。而我身边的女人又这么多,将来又要上大学,再以后还要工作,很难始终陪在她们身边的。虽然我有自信可以让她们在性方面得到充分的满足,但女人对爱情的需求仅仅性是不够的,还需要感受到家庭的温馨,我能做得到吗?
章敏她们和姐姐在一起谈了好久,感情的事并不是轻易就能决定的,将来会怎样,谁也无法预料。姐姐劝章敏她们先不要急着下最后的结论,一切顺其自然,我这个当事人倒被她们晾在一边了。
姐姐看我在一边乐呵呵的,道:“看你笑成这样,小小年纪就三妻四妾,是不是很得意啊。我告诉你,以后有我们这些姐姐管着你,看你还敢再花心地找别的女人。”我道:“那你们谁是大老婆,谁是小老婆啊。”姐姐道:“小鬼头你还当真以为自己是韦小宝了啊,三妻加四妾,有七个老婆的。”我道:“我可比韦小宝还厉害呢。”到目前为止,和我有过亲密关系的可不止七个女人了,二位姐姐,林诗怡、丁玲、徐可、李如云、章敏、张宁、方小怡,这可就是九位之多了。另外,许晴和我的关系也是说不清道不明的。至于柳若兰、赵琳是有老公的,方秀云是有男朋友的,都还不作为妻妾的统计范围呢。不算不知道,一算还真吓一跳呢。
李如云道:“我看你以后还忙着过来吗,小心精尽人亡了。”我道:“哇,你对你老公的能力有怀疑吗,今天你们四位一起上吧,我一定让你们一个个都爬不起来,直叫救命呢。”李如云道:“呸,死小鬼,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你。”看了章敏一眼,道:“今天你就先伺候好章敏吧,她好几天没回家,一定想死你了,小别胜新婚嘛。”
章敏脸红红的,却不作声,显是默认了。我抱着章敏,在她耳边吹了口热气,轻声道:“好姐姐,几天不见,你是不是想我了,等会我一定会诚心诚意地好好爱你的,一定让你欲死欲仙,爱我一万年。”章敏被我在耳边呵气,痒痒地受不了了,扭着身子笑道:“好了,你这小鬼就会欺负我,看我待会怎么收拾你。”
我一把抱起章敏,道:“我倒要看看是谁收拾谁?”回头又道:“接下来是哪位,自己先准备好,免得到时候还要我亲自动手的。”姐姐她们不约而同的啐了我一口,不理我了,接着又谈论起了诉讼以及投资方面的事务来了。既然章敏她们和我的关系已基本上确定了,那么接下来的工作重点被要放在正事上了,接下来还有一大堆的事在等着呢。不过我现在可顾不上这个了,还是先哄哄我的敏姐姐开心再说。
我抱着章敏到她房间,一下将她抛到床上,压在她身上直喘粗气。章敏白了我一眼,道:“你可真没用啊,才这么点路就喘成这样了。”我道:“我可是一口气抱上来的,再说你又这么重。”章敏嗔道:“死小鬼,你还敢说我重啊,这二天我都瘦了不少呢。”想到她为了我,拒绝了不少优秀的男人,我不禁又愧又内疚,道:“姐姐,你对我真好。”章敏道:“那你以后可不能欺负我的。”
我不再说话,把手伸进了她的上衣,抚摸着她的乳房。她的乳房给我一种娇小的感觉,就像一对可爱的鸽子,皮肤光滑极了,那小小的rǔ头在我的抚弄下竖立了起来,呼吸变成了娇媚的呻吟,上衣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我解开。章敏在我的抚弄下身体发出一阵阵轻微的颤抖,用同样颤抖的糯甜的声音道:“小新,你去锁上门,被人看见。”
我道:“这是在家里,又没有外人,有什么好害羞的。”章敏不依,道:“嗯,不嘛,被姐姐看见多不好。”我看她害羞的样子,趁机威胁她说:“我关上门,你今晚就一切都要听我的?”
章敏胀红着脸蛋,委屈地点了点头,轻声道:“死小鬼,是不是想玩什么新花样啊。”我得意地一笑,道:“有没有新花样,待会你就知道了。”我跳下床,跑去飞快地锁上门,然后又跑回来,猴急地跃上床。
章敏红红的脸蛋性感极了,她娇羞地抱着被子,战战兢兢地看着我。
我一把搂住她,温柔地说:“敏姐,我发誓,我是真的非常喜欢你,我以后一定会加倍地爱你的。”我心中充满了柔情,温柔地凑上去,在她的颊上轻轻一吻,拉开她的手,她的目光迷离,饱含着绵绵的情意。我的手指轻轻地抹过她的红唇,脸颊,轻轻握住了她美丽的乳房。
章敏“嗯”了一声,身子敏感地一颤,腰肢有些绷紧。我翻个身,将软绵绵、香馥馥的柔躯压在自己身下,端详着她,低声地笑。她羞意略掩,好奇地问我:“你笑什么?”“我笑,是因为我正拥抱着世上最可爱的女人,最让我心动的女人,我笑,是因为这个女人前些天还主动吻我,现在却像个可怜的小白兔,要被大灰狼吃掉了。”
章敏的脸蛋红馥馥的,她咬了咬嘴唇,那种妩媚的表情,十足一种成熟女人的风情,甜言蜜语和挑逗情话一样,都是能让女人动心的,章敏自然也是不能例外。
我凑近她的耳边,大胆地说:“我笑,是因为……我的大ròu棒要插进章敏的xiāo穴,要和你连成一体,要让你柔软的肉体……”“啊!”章敏浑身躁热,被我大胆的撩拨刺激得满脸发热,无地自容,她闭着眼,伸出小拳头捶我的胸口,娇嗔地叫:“不许说,不许说,羞…死人了。死小鬼,是不是又偷偷看了什么黄书和黄片了,看我不告诉姐姐去。”
我脱光了衣服,拉过她的小手摸索我的yīn茎,她似乎才清醒了过来。章敏充满爱意的目光,迷离地看着我高高耸立的yīn茎,轻轻套弄着,她的小手柔软,皮肤嫩滑,摸在上面痒酥酥的,舒服极了。
我贴在她耳边说:“亲爱的敏姐,我的jī巴大不大?”她娇嗔地在我背上打了一下,说:“小坏蛋,不许再说这种话了。”我涎着脸笑,说:“好,不说jī巴,敏姐正握着的那个什么什么东西大不大?”章敏忍不住笑出了声,随即发觉太不好意思,把头埋在了我的怀里,说:“少臭美了你,小的像……像牙签……”
我听了她向我调情的话,更加激动,说:“好哇,那你要不要用我的牙签剔一剔牙呢?”她听了脸色涨红,羞不可抑,可是嘴里不服软地说:“敢?看我不给你咬下来。”我忍不住挺了挺腰,说:“咬下来,我的敏姐用什么?不是要痒死了?”章敏听了“嗯”地一声娇吟,简直羞得无处藏身。

第一零六章 柔情似水

第一零六章 柔情似水
我对她说:“敏姐,坐起来,我替你把衣服脱掉。”
她红着脸顺从地让我脱光了衣服,又偷偷瞄了瞄我下面,含羞转过身去,趴在了床上,把光滑粉嫩的后背和圆嘟嘟的粉臀朝着我。那俏挺的美臀简直就像个大水蜜桃,从腰部往下,夸张的曲线向左右延伸,倾泻成浑然天成的优美和性感。我忍不住趴下去,在她的美臀上亲了一口,又克制不住地在屁股尖上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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