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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我材必有用(11)


有人曾经建议在我国也实行红灯区,让性交易在一些特定地区合法化,理由是这样可以对“从业人员”进行定期体检,防止性病传播。而且目前的计划生育制度之下,某些地区的男女比例已处于失衡的状态,专家估计,将来到2020年,中国将会有4000-6000年的成年男性找不到老婆。要是不妥善解决这个要命的难题的话,将来的性犯罪肯定会激增,对社会安定将造成严重的威胁。言外之意,自然是想让妓院合法化,给4000万光棍们一条解决性饥渴的出路。这是远的方面考虑,就是目前的情况之下,大量的农村劳动力涌入城市,其中大多是成年男性,他们的性问题也需要政府有关方面的关注,这已不仅仅是社会安定的问题,而且也可以体现一个政府有没有人文关怀的精神。
杨林见我取出避孕套,没好气地道:“死小鬼,我都已经有了,你还拿这东西有什么用。”
我笑了一下,道:“山人自有妙用。”将那个小号的套子套在中指上,虽然有些大,但也顾不上了。我将手指在杨林泥泞不堪的蜜处沾了一下,然后举着手指向杨林的肛门摸去。杨林吓一跳,道:“你干什么啊?”我道:“我给你做个肛门指检,上次你那位好朋友没给我做完,现在就由你代我做完好了。放松,别紧张,一会就好。”
我按着杨林的粉臀,照着书里的办法,先在肛门外按摩了几下然后就捅了进去,开始的一公分没有阻力。而后就有一个很紧的环,往里插时就像往手指上戴一个橡皮筋圈,再往里就很开阔了。我转着手触摸她直肠的四壁,杨林哼了一声,呼吸好像有些急促,我道:“怎么样,舒不舒服?”杨林咬着牙,气乎乎地道:“死小鬼,待会要你好看。”我靠,都到这份上了还敢嘴硬,我用手指在里面边抽边转,在靠近那个紧紧的环旁边上好象有一个小疙瘩。我问:“这是什么东东,你该不会是得痔疮了吧。”边说边用手指肚按住那个绿豆粒大的疙瘩转着按压。
杨林咝咝的吸着气,道:“你,你知道个屁。”双腿却开始绷紧,粉臀也开始迎合我手指的动作扭动起来。大约有二分多钟,杨林全身轻颤,前面的mī穴一阵紧缩,连着肛门都咬住我的手指不放。慢慢地,杨林才又放松下来,伏在床上不肯再动。我依依不舍地抽出手指,道:“不会吧,这样子都可以弄到高潮,我还真是天才啊。”杨林恼羞成怒地跳下床,追着我一阵痛打,嘴里咬牙切齿地道:“死小鬼,竟敢这么捉弄,看我不打死你。”
玩闹了一阵,我抱住杨林,道:“现在该检查前面了吧。”杨林瞪我一眼,冷笑道:“怎么,还没玩够啊。”我嘻皮笑脸地道:“老夫老妻地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说话间已将她抱到床上放下,然手俯身趴在她的小腹上方,一手抚上她的蜜处,忍笑道:“这个部位叫阴阜,上面长阴毛,下面这里叫大yīn唇,也会长阴毛,小林林,你的毛还真不少啊。”躲过她的粉拳打击之后,又道:“这里皮下脂肪丰富所以很有弹性。”一边用拇指和食指分开她已经微微张开的大yīn唇,右手指着里面:“里面还有小yīn唇,小yīn唇的神经丰富,较敏感,它有些像男性的阴囊表皮。”手指到处,杨林的mī穴不由一阵阵地抽搐起来。
我还想为杨林解说大小yīn唇以及尿道口及yīn道的分布情况,杨林却再也不堪我的骚扰刺激,一把将我的头按住,我的嘴便直接贴在她的花瓣上,没有任何的隔阂,就像双唇在接吻,不过一个是嘴唇而另一个是yīn唇。
杨林好象怕我逃走一样,双腿缠住我的肩背,得意地道:“这下看你还怎么使坏,还不快吻我。”我的嘴熟门熟路地在肉缝的顶端找到一个硬硬的小突起,像夹在花瓣中的一颗小珍珠,于是我便用舌尖轻轻的舔了舔那颗小珍珠。杨林不由轻声地哼了一声,我抬起头,道:“这是yīn蒂,类似于男人的yīn茎。”杨林气恼交加,双腿夹紧我的头,又将我的头压回她mī穴之上……

第一五零章 烫手山芋

第一五零章 烫手山芋
按理说,医生为病人作体检都是要收费的,可我为杨林足足作了一个多钟头的“检查”,连腰都快被她夹断了,结果不但没拿到一分钱,中午的时候还要出钱请这位“病人”好好地吃一顿,真是赔了力气又赔钱啊,以后这么亏本的生意我可不做了。杨林倒是对我的服务质量极为满意,临出房间之前又搂着我亲热了一番,这才款款下楼。我对她的热情都有些怕了,再三地警告她不许在我脸上、脖子等敏感区域种“草莓”,要让楼下的同学们见了那还得了。
但就算是这样,林诗怡和丁玲看到我们下楼时的眼神都不对了,要不是周围还有别的同学在场的话,我的小命都难保。套用一句已经被人用得都烂透了的话说,那就是“如果眼神可是杀人的话,我早已死过无数次了。”虽然我最后侥幸留下了一条小命,但看着身上的於青,也是欲哭无泪啊。这还没完,下午车展一结束,她们二个就直接拉着我到家里,关起门来对我大加审讯,要我上午怎么和杨林做的,下午对她们也要再来一回,还不许“偷工减料”,我靠,二位美女雌威大发,也顾上不争风吃醋,同仇敌忾,轮番上阵,就连我这个床上超人也差点被她们榨得下不了床了。
我们的新家已经装修完毕,前二天我们姐弟才从李如云那里搬过来住。三室二厅的房子,我们姐弟三个正好一人一间,二姐在北京上大学,她的房间就暂时用来当书房用,反正她这二年也就假期才回家,到时候随便和大姐或我共住一间就行了。林诗怡和丁玲倒是都打过二姐这间房间的主意,但在姐姐和我二位丈母娘的极力反对之下,她们的“同居计划”宣告破产。二位丈母娘对我们之间的暖味关系早已疑心重重,好几次让小怡和丁玲带话要我过去“吃饭”,都被我找尽理由推脱,但看小怡她们在我的“滋润”之下日益迷人的美貌,“东窗事发”的日子看来是不会远了。
但现在我也顾不上为二位丈母娘“答疑解惑”事了,紧要任务是处理好杨林的事。
杨林这个大花瓶现在绝对是个烫手的山芋,要是不尽早把她摆平的话,我的好日子恐怕就要走到头了。她现在已经开始出现轻微的妊娠反应,要是在上班的时候也这么干呕几下,那还有谁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就算她有通天的本事能瞒过一大帮医生护士,等到三个月之后肚子大了起来,那还不原形毕露啊。
为了她的事还真让我伤透了脑筋,都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好。在我想来,坠胎应该是目前的最佳方案,虽然听着有些怕人,但只要事后好好休息几天就没事了,也不会影响以后的生育。可不知道这小娘皮是怎么想的,居然不干,一副要为我生儿育女的贤妻良母形象。我都不明白了,我的魅力难道真的有这么大,就算杨林身上有什么特异功能,让别的男人在她面前“永垂不朽”,只有我能令她尝到人生的乐趣,那也用不着非要用个孩子来绑住我吧。
让我有些恼怒的是,杨林不肯坠胎,却想要找一个“便宜爸爸”来掩人耳目,想到将来我的儿子或者女儿却要叫别人爸爸,我心里就有些怪怪的;而且自己的女人却躺在别人的怀里,就更让工受不了了。最让我恼火的是,杨林居然会想到让山本当我的“替身”。妈妈的,她难道不知道我最讨厌日本人了吗,气得我当下就在杨林的粉臀上重重地打了几记,打消她这个念头,严正地警告她,她要真这么做的话,我和她之间的关系就算完了,我可没有这份雅量看着自己的女人投入别人的怀抱,尤其还是个日本人。
杨林揉着粉臀,还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说那个山本是个Femdom,也就是所谓的“女性崇拜”主义者。听杨林的说法,山本第一次见到杨林就被她身上的高贵气质所吸引,“惊为天人”,居然当场就提出要杨林当她的女王。这个名词我倒还是头一次听说,好奇之下特意在网上查了一下,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林子大了还真什么样的鸟都有,连SM都有升级版啊。对于Femdom们来说,什么舔脚、抽鞭都还只是初级阶段,发展到高级阶段的话,居然会喝“圣水”“黄金”,甘心当女人的“厕奴”,还号称是“人体马桶”。我靠,这也太夸张了吧,男女之间偶尔玩一玩SM游戏也未尝不可,这也是调情添趣的一种方式嘛,但要是这样单方面的被女人作贱我可受不了。
既然坠胎杨林不干,找个“替身”我又不肯,那就只有让杨林从这个城市“消失”,到别的地方住上一段,等她生下孩子之后再作打算了。
由于中国的计划生育政策以及户籍制度,国家对于未婚生育控制得很严,在一些地方对于“计划外生育”甚至会采取强制措施进行引流手术,每年都会有些女孩子为此白白送命。当然了,凭杨林的社会关系是不会落到这种地步的,但我们显然是并不想惊动他们的。
那就只有出国了,杨林之所以看中山本,恐怕也想借此机会出国生子吧,但被我一顿骂之后,杨林只好打消了去日本的念头。美国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听说只要孩子出生在美国,就会自动获得居留权,年满18周岁之后只要本人申请,就可以加入美国国籍。这些年,就有不少中国人以旅游为名到夏威夷生儿育女的,钻的就是这个空子,当然,前题你得要有钱。目前因为911的原因,美国对于中国人的签证控得很严,没有十足理由是不会签的,但依杨林医大学生的条件,大概可以以留学的名义申请出国,在美国当医生的收入也是很高的。但杨林不干,说美国太远了,以后想要见我一面都不容易,非要我帮她想办法去香港上大学,这样的话,坐趟飞机也就只要二三个钟头,一个周末就可以打个来回了。
我靠,她说得真轻巧,我又不是香港入境管理处的处长,想让她去就去啊。别看香港现在已收回主权,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部分,但那也不是你想去就可以去的,更别说是想去长期居住,甚至生子了。虽说杨林准备以留学的名义过去,但这手续也不是一天二天就可以搞定的,弄不好签证还没下来,她的肚子倒先大了起来。我被她缠得没办法,只好答应让方小怡出面帮忙,她的老爷子是在军情系统里混的,在国安系统里也有不少关系,弄个赴港单程证应该不是什么难事的。
赴港单程证是民间通俗的说法,也不知道具体的名称是什么,反正有了这个证明就可以在香港定居,如果符合相关条件的话,还有希望成为香港永久居民,申请香港特区护照。自然了,这个证也不是很好拿的,不但在数量上有配额限制,还要结合本人的具体情况“打分”、“排队”,如果得分靠后,等上一年半载也是很平常的事。
但如果是情报单位出面的话,事情自然就简单多了,别说杨林是想通过本人真实身份光明正大地出去,就算你想隐瞒真实身份,比如是派驻特工、间谍什么的人物过去,对他们来说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在这方面,军情系统和国安、公安系统的做法各不相同,可谓八仙过海,各显其能。
先看看公安系统的做法。有人要在山西省办理一个单程证去香港,但是这个人是北京人,那么就把这个人的北京户口拿来,从山西省某某县,某某乡,某某村的基层派出所就开始做假。本人拿一张照片就行了,随便叫什么名字。这个派出所就会假设这个人是和香港人结婚了,就为这个人做一套文件,说他是和香港什么人结婚,其实在香港的这个人是不存在的。但不管这些文件是真是假,总之,只要确保一路上去都有人签字、盖章就行了,一直到山西省公安厅管出入境的六处。虽然说从下到上都是假的,但是,因为一路上都有人签字、盖章,所以上边是不用看材料的,报上来省厅就签字了。也就是说,通过公安办理赴港单程证,不论是在哪个省,不管是新疆的还是东北的,只要在一个省的公安系统从基层到省级,一帮人都能够买通,花个百八十万把这条签字、盖章的线连起来就行了。大部份人在办理单程证时把名字改了。这种例子数不胜数,比如鼎鼎大名的赖昌星就改名为蔡昌星,他的证据说是陕西省发的。
而军队情报部门如果需要香港的单程证,就根本没有任何地域的限制了。每个省公安厅,包括北京市公安局,都有个情报科长,是专门负责和军情部门联系的。如果总参二部需要为什么人办理香港单程证,只要二部出具一张公文,说明某某人,因为工作关系,我们要派他到香港。至于说,军情部门为什么事派人到香港去,公安部门是无权过问的。但是,在排期上,还是由地方公安厅说了算。这里除了副省级以上的城市,别的城市的单程证都要到省公安厅统一办。军情需要的单程证的排期一般都在两三个月就完成全部手续了,到时候,北京公安局的情报科长就会给二部打电话通知证件办理好了。要求对方带着公文、验件、还有局里一把手的签宇过来取。这时,当事人也会收到北京公安局的一封信,通知当事人单程证已经批了,要求当事人去办理注销国内户口的手续。但一般这种情况下,这个单程证不会立即发下来,当事人会被要求去北京见局长,局长要交待任务,所交待的任务无非是一些行话。比如说:张鹏,你到香港要多为党搞点情报,多介绍一些商人和形形色色的人给我们认识。但张鹏到香港之后,是否真的做这些事,就全看自己的打算了。由军情部门办理的香港单程证,大部份人也都改了名字。
军情口办理的香港单程证,有几种情况:第一种,军情工作需要,要安排人到香港长期驻守、工作。第二种,是为社会上的一些商人办的,总参二部已经收了钱。这种钱没谱,有的人需要港商的身份,而军情部门也认为这个人将来有利用价值,收费就是象徵性的。另一种是照顾关系不收钱,比如说,一些中央领导人的家属、子女等。据知情人士估计,中国领导人的家属、子女中,超过百分之八十以上,都持有香港单程证。
这里要补充一点,总政联络部也有权办理香港的单程证。总政联络部下设三个局,一局、二局、三局。总政联络部主要负责对台情报。
中国大陆赴香港单程证的规定,是八十年代中英协定之后出台的。原来是每天批出七十五个,到了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改为每天一百五十个。据知情人士估计,在所有赴港单程证中,大概有百分之十五到百分之二十是被中国各个情报机构占用了。目前,中国政府已经开始整顿这一现象,现在只剩下两个特别渠道可以继续占用单程证,一是总参二部,二是总政联络部。各地方军区情报部批单程的权力已经被收回。
以方小怡的关系网要搞一张单程证自然不会是什么难事,但为了杨林的“肚子”要我去向方小怡开口,我还真有些作难。不知方小怡会不会醋火上来,对我来个“河东狮吼”,那我可就太惨了。她的柔道、空手道都已是黑带水平,可不是我现在吃得消的啊。
杨林看了看窗外,道:“发什么呆呢,就快到上海了,不知你那二位好姊姊会怎么欢迎你啊?”我没好气地道:“你少幸灾乐祸的,我要是吃了苦头,你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第一五一章 故地重游

第一五一章 故地重游
半个小时之后,我们已站在上海车站的广场上了。放眼望四周,景物的变化并不大,和我半年前初来时差不多,但我的心境却已和以前大不相同了。想当初,我是抱着暑期打工的念头来上海的,和张宁的关系也有些尴尬难为人言,我为牛郎她为主顾,虽然她对我很好,但我和她相处之时总不免会有些自卑;现在好了,不但张宁成了我的女朋友,还多了位方小怡,坐享齐人之乐,相互之间也完全是以恋人之间的心态相处。
杨林四下张望着,道:“怎么没见你那二位好姐姐来接你啊?”我道:“你以为你是国家领导人啊,还要派专车接送的,我们坐地铁过去好了,就在淮海路,很快的。”杨林道:“你来之前有没有告诉过她们,我们今天来上海啊?”我道:“说是说过了,但没说是哪趟车,也没说是坐火车还是高速大巴,她们当然没办法来接我们了。我想要给她们一个意外惊喜。”杨林道:“哼,说得好听,你是怕她们看见我和你在一起吃醋,故意不说的吧。”
我道:“虽说事实是这样,但你话也不用说得这么直吧,我会不好意思的。”杨林道:“死小鬼,待会我就对她们说我肚子里有了你的小小鬼,看她们会怎么对付你。”我吓一跳,这不是要害我皮肉受苦吗。我道:“你敢,小心她们怎么对付我,我就怎么对付你。”杨林道:“你看我敢不敢。”
上海的地铁虽说人挤了点,但还算是比较快捷的,很快我们就来到了九星公司。
杨林虽然知道张宁出身富门,但看见九星公司的规模也还是有些吃惊,道:“看来你这位情人姐姐还不是一般的有钱啊,一家公司就占了整整三层楼面。小鬼,你这回可算是老鼠掉进白米缸,可以少奋斗一辈子了。”我道:“我靠,你把我当是吃软饭的小白脸啊。”杨林笑道:“说的对极了,你就是一个小白脸。”又道:“可惜我不想人家那么有钱,不然我就把包起来了。”我气极,趁电梯里没别人,在她屁股上重重地扭了一把,道:“那我把你卖了,你就有钱了。”杨林道:“你舍得么?”我道:“我有什么舍不得的,我还买一送一,买大送小呢。”杨林在小腹上轻抚着,妩媚地白了我一眼,道:“死小鬼,你还真得了便宜还卖乖啊,我都这样了还拿我寻开心。”
电梯到十八楼停下,我们出来就是九星公司的前台,在上海待过二个月,那些接待小姐和我也早已是熟识的了,见我和杨林出来,显得有些意外,笑道:“小新,张总和小怡姐不是去接你了吗,怎么你自己过来了,是不是在车站错过面了,要不要我打个电话给张总。”
我回头看了杨林一眼,看来问题还是出在她身上啊,一定是张宁和方小怡在车站见到我和杨林在一起,心里吃了醋,故意放我们二个“鸽子”。我就说嘛,依方小怡的神通广大,就算我没说具体的火车班次,她要想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到上海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别的不说,我手上戴的这块军用手表里就有一个微型的GPS全球定位系统,误差据说可以控制在5-10米之内,理论上说,就算我上洗手间,她都可以知道我蹲的是哪个坑呢。这块手表还是我被人打了黑棍之后,方小怡特意送给我作防身之用的,让我有紧急情况时可以用来报警。不过我平日也没怎么敢戴,不然的话,我和林诗怡她们在外面风流快活的事就没隐私可言了,那也太可怕了点吧。
我问:“周姐,那公司里现在还有谁在啊。”周小姐道:“赵姐去财税局办事去了,秀云姐这些天忙着拍婚纱照,下午也不在。”在公司里混了二个月,这些接待小姐也都知道我除了张宁和方小怡之外还和什么人最要好,不过因为我和赵琳、方秀云她们之间的年龄差异,加上我又是张宁的“干弟弟”,她们倒也没有胡乱猜测我们之间的关系。
但杨林现在是知道我的“风流本性”的,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心中又有些酸起来了。周小姐见她脸色不好,关心地问:“这位小姐,你的脸色不太好,有些不舒服。”不问还好,闻言杨林不由干呕了几下,也不知道她是真的难受,还是装可怜要我哄哄她啊。
我道:“这是我表姐,可能是坐车时间长了,有些累了,我扶她到里面去休息一下吧。”周小姐道:“那你们先到张总办公室休息一下吧,等张总她们回来我会告诉她们的。”她知道我除了许晴的办公室不敢乱进之外,其他人的房间对我都是大开方便之门的,也不担心我到了张宁办公室就会窃取什么秘密资料的。
我扶杨林起来,带她到张宁办公室。杨林把头靠在我肩上,低声道:“想不到你这小鬼倒是很会讨女孩子喜欢的嘛,你老实说,在这里打了二个月的工,是不是还勾引过其他女人,什么赵姐、秀云的是不是也和你有过一腿。”我道:“有没有搞错,好端端地你又吃什么干醋了。”杨林道:“你要没干过,为什么心虚啊。”我道:“我哪心虚了,不信你听听。”杨林还真把头俯在我胸口听了一下,道:“要没心虚,你干嘛心在跳。”靠,心要是不跳,我不就死翘翘了吗,这简直就是欲加之罪嘛。
杨林见我又气又好笑的样子,不由得意地笑了,道:“你生什么气,有女孩子为你吃醋是你是福气,你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她还真敢自夸啊。我道:“那我真是幸福死了。”杨林道:“那当然,外面可不知有多少男人想追我都没追上,想不到却便宜了你这个小鬼头。”我道:“他们追不上你才是他们的运气,要是追上了你之后弄得欲振乏力,变成活太监,那才真是惨呢。”杨林不依,一把抓住我的老二,用力一握,道:“那我现在就让你变成太监。”
我不由一声轻呼,道:“我靠,你还想谋杀亲夫啊。”妈妈的,死娘皮下手也不知道轻重,真把我弄坏了怎么办,我可还有一大帮女友要靠它慰劳呢。
杨林见我捂着下体痛苦的样子,不由道:“不用装得这么可怜吧,我又没有多大力气。”我道:“这是精密仪器,能让你随便乱碰的吗,不信你让我也扭一下试试。”杨林笑道:“呸,我又没长你那种坏东西的,好了,别装了,大不了我亲你几下好了。”我道:“你想亲我就亲好了,虽然我们很熟了,但你想亲我的话还是要说的,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呢,你想……”我的台词还没背完,杨林已一口吻住我了。靠,这大花瓶是不是发春了啊,现在我们还在办公室的走廊里呢,要让人看见了我的英名岂不是被她毁了,更严重的是传入张宁、方小怡耳中我的皮肉又要加刑了。
我正要将杨林推开,身边的门开了,不由把我和杨林都吓了一跳。里面的人没料到有人居然会在门外接吻,也是吃了一惊,冷冷地道:“你们是哪个部门的。”
我惊上加惊地道:“表姐,怎么是你?”我靠,我们亲热还真挑了个好地方啊,居然在许晴的办公室门口,这下被她当场“捉奸捉双”,我的脸面何存。
许晴冷冷地道:“为什么不能是我,这是我的办公室。”又看了杨林一眼,道:“你还真是多情种子啊,居然背着小宁和别的女人亲热。”我现在真是有口难言啊。我道:“我,我们不是这样的。”许晴道:“不会这样,那还是怎样,你认为我的视力有什么问题吗?有什么事,你去和小宁解释吧。”说完,也不理我,冷着一张脸出去了。
杨林问我:“小新,她是谁,你们不会也有关系吧。”我道:“我是想和她有关系,可现在被你捣黄了,没戏了。”

第一五二章 妒火难捺

第一五二章 妒火难捺
我打开张宁办公室的门,领着杨林进去,然后又把门虚掩关上,免得待会张宁她们回来还以为我们在里面鬼混呢。虽然我想许晴也不会这么快就向张宁“投诉”我的恶行,但凡事还是小心点为好。妈妈的,杨林这大花瓶的热情劲真让我有些吃不消了,时不时的就对我亲热温存,她要不早点去香港的话,总有一天我会被她的欲火烧死。这小娘皮还真是天生尤物,我一向以持久耐战而称雄于众女友之间,一次坚持个把小时也是寻常,但每次和杨林上了床,总能让我早早地缴械投降,我可是天赋异能之人呢,这要换了别的男人,那还不被她吸成人干才怪。
杨林在办公室里四下转着,还打开方小怡的电脑看了几下。我道:“你不知道非礼勿视的吗,小心告你个窃取商业机密的罪名。”杨林道:“要是这么容易就能窃取的话,还能算是机密吗。”又打开办公室里休息室的门,里面除了些健身器材之外,还有一张高级按摩床,道:“你的这位张姐姐还挺会享受生活的嘛。”说着便躺了上去,对我示意道:“小新,你帮我也按摩几下好不好,坐了半天的车,我的脚都有些麻了。”
我道:“这是全自动的。”杨林撒娇地道:“电动的哪比得上人工的好啊,我就喜欢你为我按摩嘛。”我靠,刚才的事还没跟她算帐呢,她倒还要享受了。我走了过去,在她的小屁屁上重重地“按摩”了一下。
杨林“啊”的一声叫,捂着粉臀,嗔道:“死小鬼,不肯按就不按好了,干嘛还动手动脚的。”我道:“谁让你刚才对我动手动脚的。”杨林道:“没良心的小鬼,你要不愿意的话,那刚才为什么坏东西都硬起来了,现在还要装清纯少年郎啊。”我气道:“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你是学医的难道还会不知道吗?”杨林笑道:“那你的生理反应还真够持久的啊,到现在还没恢复正常。”
我躲开杨林伸向我“腹地”的手,道:“待会张宁她们来了,你说话要客气些,样子要淑女些,不许没事找事地吃什么干醋,再给我添乱子了。”杨林道:“哼,就我一个人会吃醋么,待会还不知道谁吃醋更厉害呢。”我道:“还有,待会你见了她们要叫她们姐姐。”杨林嗔道:“凭什么?”我道:“谁让你比她们小啊,再说进门还有个先来后到呢,你也比她们晚才认识我的嘛。”杨林抚着小腹道:“那我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你的第一个骨肉。”靠,她还想母凭子贵了。
杨林有孕的事除了姐姐之外,再没其他人知道,不然的话,我的后院可真要起火了。我现在女友越来越多,而且都是一个个又年轻又美貌,让徐可、章敏她们心里很有些危机感,所以都很想能为我怀上个一男半女,以便能抓住我的心。但我和她们想处了这么久,却绐终没有能让她们如愿。以前因为大家都没有怀孕,虽然心中有些疑虑,也还没说什么,现在要是听说我让杨林有了孕的话,那还不每天缠住我不放,不达目的是不会罢休的。张宁和方小怡年纪相对又小些,本来对此还不怎么迫切,但现在要受了杨林的刺激,要么是醋火大发和我翻脸,要么也会一心要为我怀孕,无论哪样都不是我想看到的结果。现在的我,可真不能在身边缠着一大堆儿女,想着都有些可怕。
在经过我的一番“说服教育”之后,杨林终于勉强地认清了“形势”,一脸委屈地道:“好了,我叫她们姐姐就是了,死小鬼就是偏心眼,对她们陪小心,对我就大呼小叫地摆臭脾气。”我在她粉臀上轻抚道:“好了,你本来就比她们小,叫声姐姐也不算吃亏,说不定她们还会给你一个大红包当见面礼呢。”杨林嗔笑道:“呸,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过年啊。”我道:“那你当自己是新娘子好了,给长辈们敬茶也是可以拿红包的。”杨林道:“什么长辈,这分明是旧社会里小老婆见大老婆的样子,哼,死小鬼,要是你那二位大小老婆欺负我,你帮哪个啊?”
我道:“只要你不去惹她们生气,她们怎么会欺负你。”杨林道:“死小鬼,哄哄我也不肯么?哼,你这么偏心眼,以后我被她们欺负了你肯定也不会帮我的。”
“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欺负我们的这位好姐妹啊?”张宁的声音忽然响起,差点把我们吓了一跳。由于办公室的门的虚掩着的,因此我们并没有听到开门的声音;而且房间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也是悄无声息,因此张宁和方小怡都到了门外,我们也没发觉。
我站起身,走到门外,一把搂住张宁,道:“好姐姐,你们怎么现在才回来,我们都等了好久了。”张宁看了杨林一眼,道:“我们刚才是去火车站接一个人,可没想到你们会是二个,所以就错过了,还请你大人有大量,不要怪我们才好。”我也不好回话,尴尬地笑了一下,道:“好姐姐,别生气了,我不是想给你们一个意外惊喜嘛。”又向杨林招了招手,道:“姐姐,这位是杨林。”
张宁打断我话道:“我上个月还在医院第一次见过这位杨医生,怎么才一个月不见,就成了你的姐姐、我们的妹妹了,我们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啊。”看着我尴尬的神情,又道:“哎呀,你看我这个人,妹妹上门来,我身上都没准备一个大红包,真是不好意思啊。”转头对方小怡道:“小怡,你有没有准备红包啊。”方小怡对我求助的目光视而不见,笑道:“哎,我也没有准备啊。小新,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带客人来怎么也不事先通知一声,也好让我们有个准备。”
看她们二个一唱一和的,也不知道刚才听到了多少。我道:“姐姐,你们就别骂我了。”张宁道:“这怎么是骂呢,我们怕还来不及呢,要是惹你大小爷生了气,可没有人会来帮我们的。”我道:“姐姐,既然你也已经听见了,就别再生气了好不好,这回都是我的错,你打我一顿消消气吧。”这回理亏在我,还是讨讨小心算了。
张宁推开我,回到自己座位上,重重地坐下,道:“你还知道你错了?你倒说说,你错了几回了。听说你现在在学校里可是风光得很啊,不但和人家打赌要追校花,而且还施恩图报,想让人家女孩子以身相许。你,你当我们二个是什么人啊?”
看来这段时间的真是流年不利啊,动不动就会惹得女友们吃醋生气。前些天才刚刚哄得姐姐心软,赦免了我的流放之刑,想不到今天又惹张宁生气了。虽说事情都是因我而起,可是杨林的副作用也不容小视,每次有她在场的话,别的女友的醋火就会变得特别的强烈,简直就是醋火反应的“催化剂”嘛。
既然错在我身,我也只好委屈求全、息事宁人了。我走到张宁的身边,半跪在她身边,握住她的小手,柔声道:“姐姐,我知道这次又是我的错,我向你保证,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们生气了。”说实在的,自从出了杨林的事之后,我对以前的行为也多少有些反省,我才多大啊,小小的年纪就已经招惹了这么多的女人,但又没有能力一一满足她们的情感需要,害得她们受苦我受累,这对双方都不是一件很高兴的事。现在我也不想和张三丰继续那个赌约了,他如果还想追白晶晶就让他去追好了,我则先行退出。不过我看他也没那个本事,到时候我们都没有追上白晶晶,那也只能算是个平手之局,我也不会太丢脸。对田恬也是顺其自然吧,不再想什么办法讨她欢心,虽然她现在对我隐约也有些好感,但那可能是感激之情更多些,要真的和她发生感情纠葛,不但对她,而且对林诗怡、丁玲也是不公平的事。
张宁道:“一次又一次,你哪次不是错了就说改,改完了又再错,你还有完没完啊。我对你算是看透了,狗改不了吃屎,你的保证也顶不了什么事,我再也不会相信了。”说完就要挣开我的手,但被我握住不放,道:“你,你放开我,再不放我就对你不客气了。”我道:“我不放,除非你答应肯原谅我才放。”张宁趁我说话之际,用力抽出手了。
“啪”的一声重响,我和张宁都是一惊,相视愕然。我捂着脸,委屈地道:“你,你还真打啊。”真是的,没事练什么柔道啊,手劲还真不小,我怀疑我的脸是不是被打红了。
张宁脸上也露出吃惊的神情,看了看自己的手,似乎不相信自己真会忍心打了我耳光,但看我满脸委屈的样子,不禁有些又气又好笑,道:“谁让我叫你松手你不听的,这下算你活该。”我道:“真的好痛啊,你帮我揉揉。”张宁没好气地道:“你别得寸进尺,才给你点好脸色你就嘻皮笑脸的,你的帐我还没给你算呢,别以为一记耳光就完事了。”话是这么说,但看她的神色,事情似乎有所转机。
杨林见我被打,又心痛又气恼,道:“好好的干嘛打人啊,小新,你痛不痛,过来,我帮你揉揉。”
张宁闻言,将已抚上我脸的手又收了回去,冷冷地道:“既然有人心痛你,那你就过去享受一下温柔吧。”
我靠,这杨林可真是个出力不讨好、办事尽帮倒忙的主啊,我好不容易以一记耳光换来一些希望,就这样被她一句话又给捣黄了。可杨林本意也是出于对我的关心,这让我都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真是心中气苦啊。
我当然不会蠢到真回到杨林那里去,那还不把张宁气坏了啊。我想再拉她的手,却被她挣脱,没办法,只好抱着她的腰不放。张宁低头看着我,气道:“你现在新欢不断,还缠着我这个旧人干什么。叶大少爷现在身边美女如云,一个比一个年轻漂亮,我们要是现在不走,等到人老珠黄的时候,就要被人看笑话了。”我道:“怎么会,姐姐在我身边,永远都是最年轻最漂亮的。”张宁道:“照你这么说,我们现在赖在你身边不走,就是贪图你身上的那些异能了?哼,就算没了你,我们变成黄脸婆,想讨好我们的男人也有的是,天下又不是只有你一个男人。”
看来张宁这回是真的生气了,加上又有杨林这么催化剂在场,火气不但不见小,说话也有些尖刻起来。虽说这次真的是我错,但老是被张宁冷言冷语地教训,我的心里也有些不舒服。这些年来,我一向都被女友们宠惯了,就算我做错了什么,只好讨好地哄哄她们,很快就能搞定的,但是今天张宁不依不饶的样子,让我也有些不耐,只不过看她还在气头上,也不好说什么。
“叮呤呤……叮呤呤……”一阵清脆的电话铃声毫无征兆的响起,把我给吓了一跳。我伏在张宁怀里,感觉她仍然坐着不动,任凭铃声在房间里回荡着。但铃声却一直锲而不舍的响着,好像不达目的绝不放弃。
我听见方小怡走了过来,可能是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吧,只听她道:“又是那个姓杨的,看来对你还不死心呢。”
我靠,看来我又多了个情敌了,听方小怡的意思似乎那个家伙现在正死追着张宁。我不由地抬头看了张宁一眼,心中虽微微有些酸意,但还谈不上太重的妒意。张宁、方小怡不但年经美貌,而且家财亿万,想追求她们的男人自然不胜其数,要不是因为我身上有吸引女人的异能,加上我能哄她们开心,张宁和方小怡这样的超级大美女根本就轮不到我头上。不过她们既然选择了我,我对她们也还是有信心的,一般的情敌轻易也不可能让她们动心的。不然的话,凭她们的条件,如果想要离开我的话,身边早就围满护花使者了,还会等我到今天才怪。这样想一想,我还真是对不起她们,为了我,她们不仅放弃了更多更好的优秀男人,而且在名份上也不为世俗所容,如同地下情人一样不见天日。张宁今天还特意打扮过,身上一身米黄色的长裙,脚上一双小巧精致的高跟鞋,身上还有高贵典雅的香水味道,显然是满心欢喜地要迎接我来上海,没想到见到的却是我携新欢而至,也就难怪她会这么生气。
张宁见我抬头看着她,脸上的恼怒之意未消,表情显得有些复杂,似怒非怒,似笑非笑。轻轻地咬着嘴唇,伸手在电话机的免提键上摁了一下,淡淡的道:“喂!”
“喂,张小姐,你好啊!”一个温柔而又颇有磁性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轻声笑着说:“我知道张小姐是个大忙人,现在这个时候一定还在公司上班的,果然不错。”张宁看了我一眼,蹙着眉头,淡淡地说:“有什么事吗,杨总?”
“一定要有事才能给你打电话吗?”那杨总好象一点也不在意张宁冷淡的语气,仍旧爽朗的说:“我挂念着张小姐,想和您聊聊天不行吗?”张宁道:“对不起,我现在很忙,没有那么空!”张宁显然并不愿意和这人多谈,但看了我一眼后,又随口道:“以后吧,等我有时间了再说……”
杨总顺着话头,穷追不舍的说:“那么,您定个具体的日子吧!我想请您吃个便饭,已经说了很多次了,为什么您总是不肯赏脸呢?”看来张宁以前一直没给过他好脸色看,今天为了要气气我,随口给了他一张空头支支票,就已经让他喜出望外,连说话的语气都有些兴奋了。
张宁烦恼地顿了顿足,脸上现出厌恶的神色,冷冷地道:“我现在正准备下班,如果你半个钟头之内能赶到的话,我可能会考虑一下。”杨总兴奋地道:“不用这么久,我现在就过来,十分钟就到。”
挂了电话,张宁看了我一眼之后,拿起一份文件自顾地看了起来,也不和我说什么。方小怡笑道:“张宁,你该不会为了要气这小鬼,就去和那个色鬼共进晚餐吧。”张宁道:“就许这小鬼三天二头地在外面鬼混,我们就非要为他守身如玉,连和别的男人交往都不可以了吗?”
十分钟很快就到,前台打进内线电话,告诉张宁那个杨总已经来了,问是不是请他进来?张宁道:“让他在外面等一下,我马上就出来了。”看来张宁这次还真想和那个杨总共进晚餐啊。
我和张宁虽然已是情人关系,但是彼此之间毕竟没有什么法律约束,如果她真的和其他男人有什么交往的话,我也没什么理由可以干涉,但我心中还是忍不住生出一些妒意来。我想很多男人都是这样,自己可以在外面和别的女人发生一夜情什么的,但如果发现自己的女人也和别的男人交往,就会受不了。我知道这种想法显得有些自私,对张宁她们也并不公平,但受了几千年的封建思想影响的我也不能免俗,明知张宁只是想要气我,并不会真和那个杨总发生什么,但心中还是不快。
方小怡对张宁道:“好了,小新也已经知道他错了,你也别再生他气了。”又对我道:“还不再认个错。”我心中还在为她同意杨总的事不爽呢,闻言不禁迟疑了一下。张宁道:“你看看,人家自尊心强着呢,不会认错的。”
我不服地道:“不是我不肯认错,是人家不肯接受我的认错才对。”真是的,为了认错,我都在她身边半跪下来了,还想要我怎么样。我也是男人啊,虽说方小怡和杨林也不是外人,但屈膝下跪也是很没面子的事。
张宁道:“你还有理了,哼,我就是不接受你的认错,我就是和别的男人约会,你又能把我怎么样?”说完,也不等我再说什么,径直出去,还重重地将门摔上了。
方小怡白我一眼,道:“死小鬼,你就不会少说几句啊。现在好了,你看着办吧。”我道:“我能怎么办,她是成年人,做事比我有主见,她想怎样就怎样好了。”方小怡道:“看你能嘴硬多久。张宁这次看来是真生气了,我先去跟着她,不要让某些有心人趁势而入,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说完,也匆匆地跟着张宁出去了。
我心想,如果真被人趁势而入的话,那也只能证明我们之间还不是真正的恋人的关系,要是彼此信任、体谅的话,外人是不可能有机会的。如果真要是走到了那种地步,那也只能算我们缘尽吧。

第一五三章 商业展望

第一五三章 商业展望
张宁负气出走,现在房间里就只剩了我和杨林二个人了。杨林走了过来,安慰我道:“你也别生气了,我看张宁也只是大小姐脾气发作,气头上说的话是不能当真的。”我看了杨林一眼,道:“看不出来,你也会安慰人啊?”杨林打了我一下,道:“我是医生,当然要安抚你这颗受伤的心灵了,别忘了,我在大学里可是学过心理学的。”
我道:“心灵的事就先放一放吧,现在要紧的是要安抚一下我的胃。”把张宁气跑的直接后果就是晚饭没人请客,我得要自己掏腰包。还是晚上我们还得住酒店,而且不是一间房,一开就得是二间,我靠,中国的酒店为什么不学学国外,男女可以不凭身份证就同住一房啊。天啊,我的钱包这下可就要惨遭洗劫了。杨林见我哭丧着脸,自然是认为我还在为张宁的事犯愁,可想不到我现在想的居然是钱的问题,要是知道了不骂我没心没肺才怪。
我和杨林也关上房门出去,路过许晴的房间,却发现她的门开着,里面也还亮着灯,不由探头看了一眼。没想到正遇上许晴的目光,不由尴尬地笑了一下,低头要走。许晴道:“你先别走,进来,我有话要跟你说。”无奈之下,我只好不情愿地走了进去,心想我今天可真够倒霉的,被张宁教训了一通之后又轮到许晴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我在许晴面前总会有一种莫名的敬畏,那感觉不象是害怕,倒有些象是由爱生敬,我总怀疑这是不是因为我和石中天有过某种神奇的联系之后,他脑子中的感受也被我吸收过来,弄得我的心也跟着受影响之故。
许晴示意我和杨林在沙发上坐下,道:“你和张宁是怎么回事,刚才她怎么气冲冲地出去,好象还想哭的样子。”说着,目光还看了看杨林,言外之意自然不用明说,事情的根源是否因她而起。我心想,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嘛,还用着我再说么。清官还难断家务事呢,告诉了你你又能有什么办法?
许晴见我不肯回答,又道:“本来你们的事我也不想管的,但你实在是太过份了,背着小宁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不说,今天还带上门来了,你是不是想来示威啊。”
我靠,这说的是哪一出啊。我道:“表姐,你误会了。”许晴道:“误会?你们在外面亲热也是误会?想不到你有胆子做,却没胆子说?”今天是怎么了,你们表姐妹合起来对付我啊。我道:“我承认我是和别的女人有过关系,但今天我来上海,是有生意上的事想和张宁商量商量,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许晴道:“看不出来,你除了会追女孩子之后,居然还会做生意了。你倒说说看,我洗耳倾听。”
我知道许晴对我一向都有些看不起,就算我在香港借助石中天之身和她有过肌肤之亲,也并没能多大地改善我在她心目中的形象,但当着杨林的面这么直说,还是让我有些下来台。所谓知耻而后勇,为了我的形象,我也必须对许晴说说我和她在香港分手之后的所作所为。
杨林有了身孕这样具有爆炸性的新闻自然是不能再说了,不然我在许晴心中的形象就彻底完了。为了挽回我的形象,我开始为许晴介绍我和她在香港分开之后的一些事迹以及下一步的一些打算。由于她和张宁是表姐妹,又同在一家公司,我的事她应该多少也知道一些,所以吹嘘是不必了,免得招她反感,还是实话实说吧。
首先是张宁和徐可、李如云她们合资筹办的投资基金,总计1000万的资本。本来我们是准备在股市上投600万的,但现在市况不好,我们也随行就市,决定减少股票投资,将其中的200万转移到房地产方面。现在,我们在股市和房地产上面各投了400万,另外在期货方面也有200万投资。这些钱对于张宁、许晴看来也算不了什么,每年经过她们手的不下几十亿之多,但对徐可、李如云她们来说那已经是全副家当,对我来说更是天文数字,我们不能不小心从事,到目前投资情况还算比较令人满意的。
现在因为股市的不景气,不少股票跌得面目全非,我们的投资主要是电力股,虽然也未能幸免,但套住的幅度并不深,都在3-5%之间,算下来还是跑赢了大盘的;而房地产方面,由于房价的不断上涨,虽然让不少人望房兴叹,但我们却在上面捞了不少的帐面利润,由于房价还在继续看涨,我们短时间之内还不打算抛出去;姐姐同学介绍的那种地皮现在也在飞涨,短短二个月,地价居然涨了60万,足足有30%的利润啊,我有时都想建议姐姐对她的那位同学进行感情投资了,说不定以后还能再弄点内幕消息出来,那我们又能大赚一笔。但后来想想还是作罢,那个同学对姐姐有非份之想才会这么热心的,我可不想拿姐姐去冒险;期货方面,由于徐可她们的经验不足,而且女人的胆子天生就小些,小进小出的做了二个月,到现在基本上持平,大概亏了二三万的样子,也算可以了。
办这个投资基金的主意是我想出来的,二个月下来赚了快有100万。张宁在基金上面也投入了200万,是四大股东之一,虽说她并不在意这些钱,平时也从不过问我们的具体操作情况,但我也还是应该要汇报一下的。刚才因为张宁醋火大发,我没机会报喜,现在就对许晴吹嘘一下我的投资眼光,满足我的意淫吧。
介绍完投资回报之后,我又介绍了我的“三叶草基金”,这可也是我的得意之作呢。
今年我们的圣诞树生意看来总体形势相当不错,圣诞节都快要到了,还有不少国内的客商在给我们下单子,财务方面粗略地估算了一下,全部货款收齐的话大致能有将近30万的净利润。当然了,其中至少有20万的利润是来自于林诗怡她老爸的公司,以及凭其他同学的社会关系弄来的,但现在是金钱社会,只要我做的是正当生意,也不怕别人眼红和说闲话。现在我们公司的财务机构挂靠在林诗怡她老爸的总公司里,公司住所也是由林氏集团的写字楼,只是象征性地收取少许租赁费,手下的员工大多是学生,工资支出很少,公司的其他日常管理费用也比别的公司要少得多,相应的利润也就多了不少。而且我们是新办公司,按规定第一年还可以享受免交所得税的优惠待遇呢。
由于税制方面的改革,2002年以后开办的公司,其企业所得税由国税局负责征收。丁玲的妈妈现在已经荣升区财政局的局长,只可惜她是地税系统的,本来还指望她能给我们弄点优惠政策呢,现在看来也没戏了。不过这样也好,免得有些别有用心的人在背后非议丁玲的爸爸妈妈,说我开公司是因为有他们在背后给我撑腰,妈妈的,我是开公司,又不是办黑社会,用得着他们给我当保护伞吗?
等过了圣诞节,结束了圣诞树的生意之后,明年的情人节也已经提前纳入了我的目光。情人节是典型的洋节日,主要的消费群体就是年轻的一代。现在的年轻人都是独生子女,花起父母的钱一点都不会觉得心疼,有些学生每个月的消费水平已超过一个普通工薪阶层的收入水平。这些人只要能讨情人欢心,一个个出手都大方着呢。
情人节的主要消费品自然是鲜花和巧克力了,前者可以由姐姐提供,由于姐姐的药店离医院只有一百多米,附近鲜花店、水果店遍布,所以我们都不用自己专门开花店,让他们代为进货就可以了,反正我们也不抢他们的生意,目标放在网上订花、网下直送专递上;至于巧克力,我们也想变个花样出来,小日本在这方面倒是比我们会做生意,想到在巧克力上面喷印上情人照片的点子,我们也可以照抄过来,还可以应顾客的要求印其他图案也行,也不怕小日本会来告我们侵权。我们三叶草的会员现在已有将近三百人,除了我们学校之外,六中和八中也是我们重点发展的地盘,到时候送货上门的人手是不成问题的,而且那时候还在寒假期间,家长们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反对意见。
情人节之后就是三月的植树节了,到时间,不少机关学校企事业单位都会进行“义务植数”活动。虽说是义务活动,但所需的树苗却是要花钱买的。这些年来,我们市里各个单位每年植树用的树苗大都是向“山水苗木公司”定点采购的,现由是要确保树苗的成活率。不过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其中的猫腻谁都看提出来,说来说去,无非就是因为那家苗木公司的老板是张副市长的大舅子。虽说市里并没有发过什么文件要各单位必须定点采购,但大家都不会笨到和市长大人过不去,反正掏的又不是自己的钱,还能做个顺水人情,何乐而不为,就让国家当这个冤大头吧。
苗木这生意听着不起眼,但垄断之后产生的利润之大却也可以让人吃上一惊的。不用说别的,只要看看这几年,山水公司由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农场变成我们市里头一号的苗木公司就可知道了。由于市里的不少绿化工程都被山水公司独占了,引得其他公司都很是不满,听说检察院收到过不少举报信,检举山水公司非法弁取暴利:一棵60元的树苗居然报价500元;苗林成活率奇低,结果三天二头地重新栽种,但钱却照收不误;市园林局的人收取红包,很多市政绿化工程不对外招标,暗箱操作。虽然这些信最后大都是不了了之,但张副市长也不能不出面干预一下,免得他的大舅子做得太过份,断了别人的财路,对自己也没好处。前些天,市里经过二轮筛选,挑出了六家公司作为首批市政绿化工程的苗木定点供应单位,为期三年。林氏集团下属的一个苗木公司这次也在中选范围之内,有老丈人作后台,我的苗木肯定比别人进价要便宜,到时候再把我们公司的公益宗旨宣传一下,哪怕各家单位不图这份便宜,为了热心公益事业这个大帽子,也得给我们点生意做吧,还可以得个好名声呢
自从张三丰他老子当上副市长之后,我们市的市政建设和绿化工作一下就进入了全国的先进行列,又是造宽马路、建大广场,又是铺大草坪,还高价移来古树和热带的树木,价格动不动就是十万、二十万。虽然看着确实让人赏心悦目,但我们国家的财力真正到了有这么多闲钱搞这种形象工程了吗。看到城市里还有那么多的下岗工人,城市贫民窘迫困苦的生活,特困家庭的子女上不起学,难道这些钱就不能先用来改善他们的生活,再用来建面子工程吗?
说到政绩工程和形象工程,人们就会不由自主地想到北方一个美丽的城市——大连。想当初,电视、报低纷纷报道大连的建设是多么多么的好,绿化是多么的棒,全国应声而起,纷纷照抄起来。一时间各地草坪飞现、广场众生。这在江南还好,有些北方城市,本来就少雨缺水的,弄了些大草坪出来之后,一到夏天,连居民日常用水都不能保证,哪还顾得上成千上万平方米的吃水大户。
后来开始宣传女子骑警队了,说她们是城市里亮丽的风景线,是城市的名片。结果,就连地处江南的温州也花天价弄了个女子特警队出来,但没多久就悄无声息了。不但马匹水土不服,而且南方人多地少的现状决定了城市的道路不象北方那么宽阔,平时巡逻都只能缓缓而行,不然就会和行人车辆挤在一起,可以想象,真要有什么突发事件发生,这些中看不中用的骑警们能有什么用处,根本就是供人参观的花瓶骑警队。
面对公众的责难,各地的市长们也很是委屈,同样是市长,凭什么他能搞这些东西就可以,而且还上报上电视,被说成是最有人格魅力的市长,我们就要挨批。我想,谁让你们没有高干老爸作后台呢,人和人是能比的吗?
当然了,这些念头只是在我脑子中闪现而已,我并不会对许晴如此大发议论。我的几位好姐姐,以及几位岳父岳母都对我说过好几次,要我好好管住自己的嘴,不要在学校乱发表什么政见。有些东西大家都知道,但是只能在心里想,却不能公开乱说。我还是学生,要是被人在档案里写上思想落后的黑字,以后的前途就会很黯淡的。
除了情人节和植树节之外,其他的生意也大有可做。我现在才16岁,只是个中学生,还没到我开创大事业的时候,现在就先拿些小生意来热热身。我想,随着人们对生活质量的注重,礼品生意肯定是很有前途的。这次来上海,除了解决杨林这事之后,我也有几个礼品设计想让张宁她们参考一下,看看是不是可行。
首先是人造水晶饰品。当然了,我不想再做市面上常见的那些款式,要做有个性化的东西。例如,顾客只要将照片拿来,我就可以把它做到水晶里面,或者用激光将照片浮雕在水晶中间,我想这样的相片一定会很受年轻人的欢迎,如果时间来及的话,我想在情人节之间就推出这个项目;现在DNA不是也很流行吗,将DNA封存在水晶做的链坠中间,再用红线穿进来,那也是一件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中天公司开发的纳米技术和激光技术如果应用在人造水晶上,不知会有什么样的奇迹,说不定水晶的透光性能和硬度会有极大的提高,达到和钻石一样的观赏效果也说不定呢。
其次,我在电视上看到国外有人发明了一种叫“魔豆”的礼品,平时装在易拉罐中,顾客买回家之后,只要打开罐子,浇上些水,种子就会在十天左右长大,届时人们就会在叶面上发现诸如“我爱你”之类的话,好象这些字是天生长在叶子上一样。其实这东西的原理也很简单,就是在魔豆的种子还未发芽之前,用激光在胚芽上刻上自己想要的字样就行了。我在电脑上查了一下,发现这东西在国内好象还没有注册专利,那只要我们在这项技术在国内正式注册之前付诸于商业,应该不会有知识产权方面的麻烦吧。
如果不是我怕会被人当成小白鼠作研究的话,我自身也是一件可供发掘的法宝呢。我的口水是神奇的美容圣品,不但可以让伤疤消失得无影无踪,还可以令肌肤洁白细腻,日子久了还会散发迷人的清香呢;我身上的清香对女人有催情助欲的功效,如果用来研制女性“伟姐”也可造福于广大女性的;我的jīng液自然也是宝,是上品“补脑汁”,丁玲和林诗怡只用下面的“小嘴”喝过几回,记忆力和理解能力都有很大提高,要是让她们用上面的樱桃小嘴喝上几口,那清华北大还不向她们招手啊。不知道我的身上还有什么秘密,但不到万不得已,我可不想动用这个最后的法宝的。这点当然也只能我心中想想就算,对许晴和杨林也是不说为好。
说了半天,我都有些口干舌燥了,端起水杯大大地喝了几口才感觉好些。我看了看许晴,却见她也正注视着我,眼神中带着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和迷恋。我靠,我的口才和魅力不至于这么大吧,居然能让冰山美人也为我动情。看来女人都是希望自己的心上人有些事业心的,想当初我对李如云她们吹嘘我的美好未来时,她们也都是用这种温柔的眼神看着我,让我的虚荣心得到很大的满足。
杨林也看着我,道:“小新,你和许总的先生长得可真象啊,这张如果不是婚纱照的话,我还以为是你在许总在一起呢?”我看了杨林一眼,她正捧着许晴的相册在翻阅,肯定是看到石中天和许晴的结婚照了。这大花瓶又是祸从口出,她不知道许晴和石中天的事,随口一声,就让许晴温柔的目光消失不见,脸上也恢复了冷冷的神情。与此同时,我的虚荣心也随之破灭,原来许晴看着我失神,是把我当成了石中天。靠,原来我只不过是当了一回石中天的替身,居然就异想天开的以为许晴对我重新生情,真是自作多情,自讨没趣之极。
杨林还不知死活地问许晴有关石中天的事,居然还扯到我的身世不明,会不会是石中天失散的兄弟啊。我一把将她拉起来,向她连眨几眼,杨林倒也还算机灵,觉得气氛不对,自动闭嘴了。
我对许晴道:“表姐,真不好意思,打扰你这么多时间,要没什么事,我们也该告辞了。”许晴也没说什么,点点头示意我们出去。出了门,我低声对杨林道:“你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她的丈夫都死了,你还乱说话。”杨林道:“我怎么知道,你又没告诉过我。哼,你这小鬼倒底还认识多少女人啊。”

第一五四章 不速之客(上)

第一五四章 不速之客(上)
第二天我是被手机的铃声吵醒的,昏沉沉地拿起手机,却是杨林来的电话,道:“小新,你睡醒了没有,怎么这么晚才接电话?”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将近九点,看来我这一觉睡得还真够长的。我道:“还不是你害的,昨天晚上折腾了我一夜,没被你榨干身子就算不错的了。”除了和杨林疯狂了大半夜之外,昨天晚上我还喝了不少酒,酒色夹击之下,到现在我的头还有些昏沉沉的呢。
杨林道:“还说呢,自己心里不痛快,就拿我来发泄,哼,要不是我看你失恋了可怜,昨天晚上就应该让你独守空房,憋死你这个大色鬼。”想到昨天的事,我的心里又有些郁闷的感觉。
我们这次来上海,除了有些生意上的事要找张宁她们商量之外,最主要的还是为了杨林的事。现在我的当务之急是要尽快地将杨林弄出去,不然的话,“东窗事发”之日,也即我们身败名裂之时。可是张宁仅仅是知道我和杨林有暖昧关系就已经大发醋火,还故意当着我的面答应和别的男人约会,这要是让她知道杨林肚子里有了我的孩子,那还不暴跳如雷,把我大卸八块啊,说不定真的就和我翻脸分手了,这可是我绝对不希望看到的结局,即使主动权不在我。
如今我还真处于一个尴尬的境地,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让我又喜又忧。喜的是可以坐享齐人之福,忧的却是这些女人的独占欲一个个都开始渐渐显现,并不象情色小说里写的那样有多大的容人之量,可以和平相处。这次如果能把张宁的怒火熄灭的话,看来我很有必要在众女友中间进行一次谈心活动,调和一下她们的关系。
不过那是以后的事了,现在张宁正在气头上,我可不敢为了杨林的事再去找她帮忙,那根本就是自讨苦吃,引火烧身的事,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想去触她这个霉头了。
杨林今天一大早出去,就是想要另找解决问题的办法。按我的想法,趁现在肚子还未显形,及早坠胎应该是最好的办法,但杨林不知哪根弦搭错,居然非要生下来不可。靠,现在的中国社会虽然开放了不少,但对非婚先孕的现象也并不宽容。她现在虽然开始在医院实习,但身份上还是大五的学生,要是在实习阶段弄大了肚子,说不定会被学校开除的。而既想要想掩人耳目,又想要得到来之不易的医大文凭的话,那就只能走出国留学这条路了。虽然现在才来申请出国留学时机有些不对,但只要搞定了对方学校,医大方面应该也不会反对,杨林不但号称是医大的校花,在专业上也自称是高材生,颇得几位导师的欣赏,要不是杨林父母怕她一个女孩子单身一个人在国外不放心,去年就已经有机会可以出国了。
和杨林通过电话之后,知道她今天不会很快回来,要我自己小心点之后,我又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这回为了杨林的事可真够棘手的,我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心烦之下我干脆去洗个澡再说。
我正泡在按摩浴缸里享受着,门外却传来敲门的声音。这会是谁啊,为了防止客房服务员进来打扫卫生打扰我的休息,杨林出去时在门上挂了“请勿打扰”的小牌子,再说现在应该也不是打扫的时间。我想,可能是敲错门了吧,我是昨天才到上海的,张宁和我斗气,自然不会主动来找我,赵琳和方秀云昨天下午不在公司,就算等她们上班之后得知我的消息那也应该是半个钟头之后的事了,而且她们都知道我的手机号码,用不着敲门。
我没理会那敲门声,自顾自己泡热水澡,而那敲门声过了一会也就停了,我也就没再在意。
妈妈的,早上真不应该泡什么热水澡的,而且我还是空腹洗澡,半个钟头下来弄得我头都有些晕乎乎的了。听说水温太高还会对男人的生育能力有不良影响,以后要尽量注意些。我这人意志力实在是不够坚强,阿诺就要我冬天也要坚持洗冷水澡,我可没这么大的决心,洗过二三次就再也吃不消了。
晕晕地出了浴室,却见床边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但却不是杨林,而是我最不想见到的人。却见她抬起头,对我笑了笑,道:“小心肝,好久不见,想不想我啊?”
我脸无表情,心里却恨恨地想:“我想你死呢。”虽然刚刚才洗了个澡,但此时我却又忍不住地出了一身汗,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上了女王。要知道我不但到上海来是临时决定,而且入住酒店更是事出无奈之举,事先根本没有这计划,想不到这样都会被女王盯上,显然我的一举一动都在女王的掌握之中,说不定连杨林怀孕的事她也已经知道了。
女王笑道:“怎么,不欢迎我来么?”我道:“你来找我干什么,你不是说三年之内都不会来找我的吗?你怎么可以不守信用的。”女王道:“不是我不守信用,是你的小弟弟不老实,逼得我不得不早点来找你补救补救。”
我心中一惊,道:“你自己不守信用,又关我什么事?”女王道:“看来我对你的身体研究还不够透,想不到你居然能自己解开药力的禁制。”我道:“你又说什么啊,你在我身上下毒,我还没找你算帐呢。我可告诉你,我认识的人可都是有来头的,要是我告诉她们你的事,你以后的日子一定不会好过的。”
女王并不理会我的威胁,道:“我的日子会不会好过还用不着你操心,倒是听说你近来麻烦不断,后宫失和,要不要我帮你解决一下?”我道:“我的事用不着你管。”女王笑道:“这怎么可以,你的利用价值就是你和你那些女朋友们的关系,要是你和她们关系弄僵了,岂不是要让我少了个消息来源。”
妈妈的,在你眼中我还真成了你获取情报的工具了,难道我就非要任你摆布不成。我愤愤地道:“我凭什么要为你提供情报,惹急了我就把你的事报告国安局和军情局,看你的神通有多广大,能逃得过他们的监视。”
女王道:“凭什么?就凭我给你打的针就不怕你不乖乖地为我服务。”看了我一眼,又道:“你是不是觉得让杨林有了身孕,就以为身上的毒都解了?别高兴得太早了,那只不过是避孕针效力不够而已,当初我怕你年纪太小,如果药量过大让你真的失去生育能力就不好了。你记不记得我还给你还注射过另外的慢性毒药,至于药效如何发作,会不会也药力失效就看你有没有胆量试了。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试的好,万一出点什么差错,你的那些姐姐妹妹和女朋友们可都要伤心了。”靠,你现在当然这么说了,谁知道你真的是药力不足,还是药力被我的身体自行化解,依我看还是后者居多,不然你也不会急着找上门来对我的身体再进行研究,现在居然还要嘴硬。
我紧握双拳,恨恨地盯着女王,道:“你倒底想要我怎么样,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既然我的身体这么神奇,可以把女王的避孕剂自行化解,那么说不定我身上其他的毒也可以自行化解。我之所以被女王控制,也就是怕毒发身亡而已,谁让我怕死呢,如果没了这禁制,我的口气也就硬了起来。
女王冷笑一声,道:“你还真是小孩子,遇事也不动动脑子,要是我没有十足的把握,会光明正大地来找你吗。听说你还是惜香怜玉的大情种,如果你的二位姐姐,或者二位校花出点什么事,不知道你会不会心痛。”
我脸色大变,道:“要是你敢对她们怎么样,我不会对你客气的,就算拼个鱼死网破,我也会和你来个同归于尽的。”女王道:“你有这个实力吗,别以为你有方小怡作后台翅膀就硬了,就算把军情局搬出来,你们在明我在暗,又能把我怎么样?”我曾经凭借石中天的身子和女王打过交道,知道她表面上的身份是石小玉情报网中的一个小角色,实际上却另有身份,是一个我现在还无法知道的庞大情报网的重要人物。想当初在澳门遇上她时,她还假扮王克铭的情妇,谁想到王克铭却反倒被她弄得失忆,现在连想从王克铭处查明她的来历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了。
女王把我拉到身边坐下,轻轻一下就将我的浴巾解开了。我正沉浸在怒火之中,一时没有反应,但下体被女王用手一把捉住,不由一惊,一下子挣开了她,怒道:“你又想怎么样,别以为你用卑鄙手段要挟我,就可以对我做什么。”女王冷道:“你错了,就因为我能要挟你,所在在此时此刻,在这个环境和前题下,我有权力要求你为我做任何事情,”我怒道:“你当你是谁啊?”
“现在我是你的主人,你的女王,你的义务就是要伺候我,满足我。”女王一字一句的说着,声音不大却显得很有力度。说着,趁我说话分神之际又一把抓住我的下体,将我拉到她身前,喝道:“跪下。”
妈妈的,别以为把你称作女王,你还真想在我面前当女王了。我愤怒地想要挣开身,但下体一阵剧痛,同时内膝被女王踢了一下,不由自主地跪在了女王的面前。女王松开我的下体,却又顺势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按倒在她面前,又抬起一只脚踏在我的肩上,道:“看来你对为我做事还很不满意嘛,是不是要我对你好好调教调教啊?看来还要再给你打上一针,你才会老老实实地乖乖听话。“
我用力挣扎着,心中羞怒交加,却见女王将另一只脚伸到我的面前,道:“帮我把鞋脱了,再好好为我按摩按摩。听说你的舌头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宝物,让尝到过滋味的女人都流连忘返,乐此不疲。上次在澳门时没好好和你玩过,今天可不能再错过这个好机会了。”
我被迫跪在女王面前,被她踏在脚下,简直就是一种羞辱,虽然我对姐姐她们也经常玩吻脚舔mī穴的游戏,但那是情人之间的闺中乐事,现在的情形却是出于被迫,并非我甘心情愿。我的自尊心,虚荣心搅成了一片,就算是我身上中了毒,又或者是因为女王用姐姐她们的安全来威胁我,但再这样下去,我还是一个男人吗?
“对不起,我不想玩了!”说完,我抓住她的脚,狠狠的甩到了一旁。女王似乎毫无防备,一个趔趄倒在沙发上,很惊诧的望着我。“你干什么,造反啊!”她反应过来后立刻对我说。
“造反?你以为你是谁啊!”我说着站起身来,一股怒火不可抑制地涌上心头,凭什么,就因为和我交往的女友们有背景,你就可以对我为所欲为,不但用毒来威胁我,现在居然还想用姐姐的安全来恐吓我。姐姐是我最亲的人,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既是慈母,又是爱妻,谁要是敢对姐姐不利,我是不惜生命为代价来保护她的。

第一五五章 不速之客(下)

第一五五章 不速之客(下)
我一把抓住女王的手,想要把她双手捆起来,但谁知她反倒抓住我的手,借我的力顺势一个过肩摔,把我摔翻在地。地板上虽然铺着厚厚软软的地毯,我还是觉得背上被摔的生疼。我这才反应过来,我居然忘了女王是会功夫的,我在香港医院的地下室里就见识过的,只不过我当时是附身在石中天身上。
既然女王会空手道,那我也没有理由对她手软,想着,我起身就是一个侧踢。可惜这次她有了防备,一支手架住了我踢在空中的腿,然后一个肘击砸在我的膝盖上,一阵剧痛从那里传来,我忍不住蹲下来抱着被打疼的膝盖。
“不要以为我好欺负!”女王真的生气了“再这样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对我不客气?太瞧不起我了吧!我忍着痛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她撞过去,女王再厉害,也还是个女人,比力气我还是占优势吧,怎么说我也是在特警队练过一段日子的。谁知她一侧身,只是顺势用脚一钩,我便扑倒在地上,随后女王又一脚踏在我另一条腿的腿弯处,那里是腿最脆弱的地方,又一阵剧痛从关节处传来。
“还要再来吗?”女王的声音从我上方传来,一双脚也出现在我眼前,她已经站在了我面前。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是刚一使劲,一阵剧痛立刻让我的双腿不听使唤,又重重的跪坐下去。
“为什么会这样!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懊恼地用手砸在地上,没想到我练了这么久的功夫,居然在女王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羞怒交加之下,我的脸涨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了。女王看了我一眼,冷笑道:“怎么,是不是觉得败给女人不服气啊,有本事你再来啊。”
我只觉脑中一热,再也忍不住这份屈辱,一下扑向了女王。我知道,今天我如果不能摆脱女王的话,她肯定又会给我下什么毒,或者用别的办法来对我进行长期控制,就算不为我自己,为了姐姐我也不能这样任她宰割。
女王闪身躲过我的扑击,也不说话,一脚向我的头踢来,她脚睛还穿着高跟鞋,那又尖又细地鞋跟还是金属的,要是被踢上一脚,马上就能解除我的战斗力了。我左手用力一挡,右手顺势抓住女王的脚向上一扬,只见女王在半空中转了好几圈,重重地摔在地毯上。不等女王有下一步反应,我扑上去,在她后颈上就是一记手刀,只见女王头一垂,身子一软就不再动了。
我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回想着刚才的动作,除了这些日子学到的格斗功夫之外,好象我那只在危急时刻才会偶尔出现的“救命异能”也再一次帮了我的忙。只不过现在我也顾不上研究这异能为什么平日就不会出现的原因,在女王鼻子下探了一下,发觉她只是晕了过去,急忙脱下她的一双天鹅绒的长袜将她的双手紧紧捆住,为免她醒来后用双脚袭击我,将她的双腿也用丝巾捆住,这才倒在地上松了口气。
虽然我现在控制住了女王,但对她如何处置还是一个难题。我当然不想惊动警方,如果让国安局的人介入进来,虽然女王是被抓住了,但她背后的人肯定会对我以及我的家人进行报复的,万一我身上的毒并没有象我想象的那样可以自行化解的话,我岂不是还有生命危险了?
想不到女王的身体还真不错,还没等我想出对策呢,她就已经醒过来了。发觉自己被我绑住,扭动身子想要挣脱,我还真快怕她把丝袜弄断了,忙上前按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女王头被我按在地毯上,侧着脸看着我,道:“你如果现在放开我的话,我可能会考虑原谅你这一次,不然的话……”我打断她的话,道:“你如果现在求饶的话,我可能会考虑放过你这一次,不然的话我就把你交给你不想见的人。”妈妈的,都到这份上了还敢威胁我。我拿起手机,拨打方小怡的电话,没想到她的手机居然关机。我晕,她不会也和张宁一样,为了杨林的事还在生我气吧。
在我打电话之际,女王在我身下还不肯老实,几次想要把我掀翻在地。我心中怒气还没过呢,加上电话又没打通,当下就在她的屁股上重重地打了几掌,女王受了痛不由叫了起来,道:“你竟敢对我这样,你以后别后悔。”我坐在她的背上,用手抓住裙摆一扯,用力将她的裙子撕裂,几下之后女王丰臀美腿已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
女王羞怒交加,奋力挣扎着。我冷笑道:“你又不是什么良家女子,还装什么清纯啊。”想起刚才她对我的羞辱,我忍不住在她粉臀上又重重地打了起来,几掌下去,不但她的粉臀变得通红,连我的手掌也有些痛得受不了了。我靠,情色小说里那些玩SM的好象都来这一招的,怎么就不觉得痛啊,还是一个个都练出一手铁砂掌来了。不过女王看来也没怎么练过,不但不象小说里那些女奴们那样兴奋欢叫,反倒扭动得更厉害了,嘴里也在呻吟,但看女王脸上痛苦的表情,想来不会是因为兴奋的缘故吧。
我道:“看来女王就是女王,只有你折磨男人,还没男人这么打过你吧,是不是觉得很新鲜很刺激啊。”被女王控制了这么久,今天终于是我翻身的日子,嘴上当然也要讨些便宜的。女王见形势不利,暂时放弃了挣扎,躺在地上不动了。但我吃过她的苦头,也不敢轻敌,仍然牢牢地压住了她,顺势在她圆滑又充满弹性的美臀轻抚着,直抚得她连连轻哼,美女腻人的声音,让人听了骨头都快酥了。我道:“你看看,我的手法不错吧,现在你已经开始舒服了,要不要我全方位服务啊,我的床上功夫可是是一流的,保证让你流连忘返,乐不思蜀的。”
女王冷笑道:“你还真是天生为女人服务的天才啊,我还没试过你那条百年一遇的舌头呢,今天就让我见识一下好了。”我靠,虽然我对我的舌功颇为自得,但从女王嘴里出来怎么听着都不舒服。我用手在她的mī穴处一探,满手都是她浓稠滑腻的淫液,心中一动,顺势将手指上的淫液涂抹在她的肛门的菊花处,每当我手指触到她的菊花门时,肛门都会收缩一下,连带她那毫无赘肉的纤腰也立即挺动一下,刺激得女王不断的轻哼着。
女王愤恨地道:“你想干什么?”我故意在她菊门上刺了一下,让她不由自主地向内收缩,二片臀肉都把我的手反映夹住了。我道:“看来你的后庭花还没被人开过,今天就让我来给你来个苞吧。”女王显然已经意识到将会发生什么,明知反抗也是于事无补,但还是忍不住拼命挣扎了起来,力道之大,差点让我坐不住了。
好久女王才再次叫我进去,我按完冲水按钮,又将女王放到我浴缸之中,然后用莲蓬头冲洗她的下身,对她我可没什么好心情,当然不会亲自给她擦屁股的。女王受我如此污辱,心中的怒火可想而知,恨恨地看着我。

第一五六章 和平谈判

第一五六章 和平谈判
面对女王的怒视,我冷冷地道:“你也用不着这么看我,谁让你先来羞辱我的,要是我不反抗的话,恐怕现在我的下场比你还惨呢。”刚才趁女王在卫生间里方便之际,我顺便检查了一下女王的小挎包,不出我所料,在包里有二枚针剂和一支注射器,明显是为我准备的,可以想象这二枚针的药效肯定比以前打的要厉害得多。你既然对我不仁,我又何需对你惜香怜玉,给你破个宫还是是便宜的了。
不过想起刚才的情形,我心里还是有些异样的感觉,既有一种刺激,又有一种恶心,尤其是中途还被迫中止,更让我哭笑不得。看来我还是不适应这一套SM游戏规则啊,以后还是不玩的好,要是被张宁她们知道我今天这么变态的事,一定是火上浇油,更不会理我了。
为了以后的安全考虑,我很有必要留下些证据,那二枚针自然被我没收了,有机会让方小怡给我化验一下,对于化解我身上的毒应该也有所帮助;女王喝过的杯子上面有她的指纹,被我撕碎的内裤上刚有她的分泌物,有了这二样东西应该也可以弄清她的真实身份了。但是包里没有任何有关女王身份的证件,不但没有身份证,也没有护照之类,害得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女王。
我看女王还不理我,道:“我看我们还是和解一下吧,你不就是想借肋我和女朋友之间的关系,从她们身上弄些情报吗。你也知道的,我身边的女人很多,和她们在一起的时间也不会太长,不可能你想得到什么情报我就到她们身边住几天,那也未免太明显了吧。如果我愿意主动给你弄些情报的话,那不是更合你心意吗?”
女王冷笑道:“你无非是想让我解了你身上的毒,要是你不再受我的控制,鬼才会相信你还会弄情报给我。”
我道:“所以我们要谈谈合作的事,你想要什么情报我给你,我想要什么情报你也给我,双方互惠互利,岂不是更好?当然了,我可事先申明,我只当经济间谍,有关国害机密的军事情报我是不干的,我可不想弄个判国者的罪名。”
女王低头不语,似乎也有些动心。这是当然的了,同样是当间谍,是自愿还是被迫,对于工作态度的影响是很大,如果故意给你弄个假情报,轻则造成经济损失,严重的话会危害到国家利益。要是在打仗的时候来上一手,甚至对整个战局的胜负都会造成决定性的转折。我想女王现在对我说是只让我搞些经济情报就可以了,但依方小怡和柳若兰身后的军情背景,她的真实意图肯定不会这么简单。
我问:“怎么样,有没有合作的意向,我想你这么聪明的人,不会不同意这个良好的计划吧。”
女王泡在浴缸里,身上湿透,下半身又是一丝不挂,还被我居高临下外加色迷迷地注视着,在气势上就已经被我压住,偏偏手脚被缚住动弹不得,恼道:“有你这么对待合作伙伴的吗,还不快把我放开。”
我道:“在没有达成合作意向之前,我可不敢放开你,你是会功夫的,到时候我要是再落到你手里可就惨了。”想起在香港时,我化身石中天,在医院地下室里被她和那个姓陈的假护士严刑逼供,又是上电刑,又是用色刑,真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今天你落在我手里,我只不过给你开了个苞,又没上刑就已经够客气的了,还想我待你如上宾吗。说着我就将女王的上身衣服也解开,虽然由于她的手被绑住了没能全脱下来,但也让她和我赤裸相见了。
女王又羞又怒,道:“你又想干什么?”我道:“为了表示合作的诚意,我愿意和你袒裎相见,你应该不会反对吧。”女王气极反笑,道:“好一个袒裎相见,我不会忘记这个谈判方式的,我真是很满意啊。”我道:“如果给你来个全套服务的话,你一定还会更满意的。”不说还好,一听我这话,加上从肛门处传来的阵阵隐痛,女王不由自主地想到刚才被我后门破宫的事,不由面色大坏。
我可不管你高不高兴,问:“我有个问题要问,杨林是不是你的手下?”刚才只顾和女王挣扎搏斗,加上事发突然,我也没功夫多想,现在女王被我制住,心情放松之下,就想起事来了。
杨林怀孕的事除了我和她这二个当事人之外,就只有姐姐一个人知道,刚才女王居然开口就知道杨林怀孕的事,这可真是怪事。想到我和杨林相识的经过,短短二天功夫,我和她就由一对陌生人变成亲密的“炮友”,后来更是要有了爱情的结晶,这发展速度未免也太快了点吧。而杨林在怀孕之事上的态度也与常情不符,任何一个女人,就算她在性方面怎么开放,在没有结婚保证的前提下也不会硬要把孩子生下来而不肯坠胎,看杨林的样子也不算是母爱之心泛滥的人啊。现在想来,杨林倒象是有点故意要和我缠上身的感觉。我还记得女王对我下毒的时候说过,我身上这毒是慢性发作的,三年之内要定期服用解药才不会让毒性发作,到时候她会派人给我送来,我想杨林说不定就是女王安放在我身边的解药人吧,这样她给我服解药也就可以不露声色了。
我和杨林相处了一个多月,对她虽然不象对待张宁她们那么好,但也已经有了不错的感情,杨林虽然年纪比我大,但在我身边时而象姐姐一样关心我,时而又象林诗怡那样撒娇,加上在床上的功夫也不是其他女友可以比的,我对她的好感还真是越来越深。现在想到杨林居然可能是女王派到我身边的女特务,我的心里还真是不舒服。
女王对我的问题不作正面回应,却道:“你说是就是,你说不是就不是好了。”
我道:“我想你还是说的好,要是我们的合作谈判失败,我把你交给安全局的话,他们一定会有让你说话的办法。或者你也可以再试试我的审讯方法,和安全局的人比起来,我的方法可就温柔多了,一定会让你很享受的。”说着,我还故意色迷迷地看着她的身体,尤其是被我打得通红的粉臀处,还故意伸手轻抚着。
女王无法躲避我的主人魔爪,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慢慢地又开始呻吟起来,身子扭来扭去,一对玉峰在水波中荡漾,若隐若现,比刚才一动不动之时可就美多了,看得我的色心又蠢蠢欲动起来。刚才的肛交因故中途作罢,害得我的欲火还没消退呢,老二翘得老高向女王示威。但是女王宁可被我抚得欲火难耐,也不肯向我屈服。
我心中怒火与欲火都不可遏,一把将女王从水中拎起,用浴巾被她草草擦干,然后抱着她出了卫生间,又一把将她抛在大床之上。现在虽然已是十二月,但房间里空调开得大大的,倒一点也不觉得冷,由于欲火作祟,我都还觉得有些热呢。女王恨道:“你又要干什么?”我道:“你不是说过,你是我的主人、我的女王,我的义务就是要伺候你,满足你吗,刚才我没有想通,现在我愿意服侍你,难道你还不满意吗?”
我看女王虽然对我还是羞愤交加,但不象先前那般反应激烈,看来经历过性高潮之后,她的反抗意识也暂时淡忘起来。我趁机俯在她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道:“现在你该告诉我杨林的事了吧。”
女王还在体味激情的余韵,听到我的话不由大煞风景,冷道:“你先放开我,我再告诉你。”我道:“这可不行,放开你我还不被你打死啊,万一你跑了怎么办。”女王恨道:“你看看我现在这样子还能跑出去吗?”我低头看看她的身子,她被我全身扒得光光的,就算放开她,她也还不至于裸奔出去吧。女王见我还在犹豫,道:“刚才你恐怕早把我的包都翻遍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这倒也是,我还留下了她的指纹、分泌物可以当证据呢。
放开女王之后,她倒也信守承诺没来打我,径直冲进了卫生间,好半天才又重新出来,冷冷地看着我,都看得我心里发毛了。我道:“你说过不会报复我的,你可要守信用。”女王没好气地坐在沙发上,道:“你放心,今天我是不会报复你,以后我可不敢保证。哼,还没人敢这么对我,你还真有种啊。”我笑道:“那你要小心点,说不定刚才我已经在你身上留下种了,你总不会对你孩子的父亲过不去吧。”女王闻言还真的脸色一变,忍了忍才没发作。
想不到,杨林居然和我一样,是因为身上吸引异性的异能而引起女王的注意。我的身上有种神奇的异香,可以让女人在不知不觉中对我产生好感,进而春心荡漾,而与我上过床之后,更会对我产生依恋感。杨林身上则是有着一种天生的女王气质,让男人见了她就会心甘情愿地俯首称臣,甚至希望被她奴役驱使,如果杨林在这方面刻意运用她的这种魅力,加上她天生丽质的美貌,不知有多少男人会乖乖地说出所有的秘密。
杨林的这一现象是去年才被女王无意中发现的,此后女王就有意识地收集杨林的资料,并以她和一些变态男生的的“丝袜内衣交易”还有一些照片作要胁,要杨林以后为她们做事,不然就把她的这些“丑闻”公开。虽说这些都不过是些无伤大雅的事,但要传扬出去不但杨林没有脸面,她的父母恐怕脸上也无光。当然了,女王也没说是让她从事什么间谍情报工作,只是要她接近一些有实力的男人,打听一些诸如城区规划、政府工程招投标的标底之类的东西,而且答应事成之后还会给她提成,杨林出于无奈也只好屈从。
本来按女王的计划,是想让杨林和张杰搞好关系的。张副市长现在是一颗政治新星,张杰父子以他作后台,将来的仕途也会一帆风顺。不过我想,张杰的父亲是海军舰队司令部所在地的镇长,女王恐怕是在打这方面的主意居多。没想到杨林却不按女王的设想行事,偏偏和我发生了关系,到后来的事情发展就更不受女王控制了,居然怀上了孕。这次杨林和我一起来上海就是杨林主动告诉女王的,说是自己怀了孕,要去香港留学,以后也没办法再为她工作,所以要女王将那些照片交学给她。
想到杨林居然是想用怀孕来摆脱女王的控制,我倒成了她的利用工具,这让我的心里有些怪怪的。
女王道:“想不到你对女人还真有一套,杨林居然会对你动了情,不但愿意为你生孩子,也不怕我把她的照片公之于众。”我道:“有没有一套你不是才试过吗,说不定你也会心甘情愿地将解药给我呢。”看女王又要翻脸的样子,道:“你倒底是为谁工作的,是美国佬还是小日本啊,要不就是台湾的那一摄。”现在针对大陆搞情报工作的主要就是这三方力量在作怪。
这个问题女王自然是不会回答的,待身体缓过劲来就要走。她的衣服都被我弄得非破即湿,都不能再穿,就拿了杨林的衣服穿上,她的身材不如杨林高,衣服显得有些大,但女王现在自然也顾不上这个。
我道:“你先别走,合作的事你还没说怎么办呢。”女王回头看了我一眼,恨道:“今天我落在你手里,以后你也别再落在我的手里。你放心,三年之内我不会要你干什么,至于三年以后的事到时候再说。”我道:“那我身上的毒怎么办,杨林要去香港了,你是不是要换别人给我送药啊?”女王道:“到时候自然会有人给你送药,你放心,我还舍不得让你死,要死的话,我也会亲手杀了你。”
我靠,看你那样子,恨不得生吞了我的样子,好象让我毒发身亡还便宜了我似的。我道:“一夜夫妻百日恩,我和你也做过二回夫妻了,你难道就这么狠心吗。”女王闻言,一扬手就是一记耳光,幸亏我早有防备,才不致中招,道:“打是亲骂是爱,你不会爱上我了吧。”女王气冲冲地摔门而去,临走前还警告我不许在暗地里对她进行调查,不然的话要我后果自负。
虽然女王说三年之内不会要我做事,但我也不能坐以待毙,现在我和女王还没有撕破脸,就不用惊运安全局了,还是请方小怡帮助吧。我这次将女王制服后又放了她,自然不是想学七擒孟获的把戏,主要是担心她在暗处我在明,要是激怒了她,在暗地里对我和姐姐她们下手可就防不胜防了。有了三年之约,我也可以慢慢地加强实力,也可以慢慢调查她的底细,到时候的情形会怎么样现在可谁也不知道。

第一五七章 危机暂解

第一五七章 危机暂解
等女王走后,我发现一个问题亟待解决,那就是我现在好饿啊。看看时间已经快到中餐时分,就去九星公司解决午饭吧。昨天惹张宁生了气,不但要自己掏腰包住酒店,而且免费的晚餐也没了着落,害得我和杨林只好在外面饭店里解决温饱,由于心情不痛快,吃得自然也不多,今天可要好好地补回来才行。
今天虽然是星期六,但九星公司里上班的员工仍然不少,等我进自助餐厅时,里面已经有不少人在用餐了。我虽然没有公司的员工IC卡,但暑假的时候在公司里呆过二个月,加上我又是张宁的“表弟”,餐厅的工作人员也还都认识我,这份免费的午餐我还是可以心安理得地享用的。
不过名人也有名人的烦恼,吃一顿饭的功夫,就有不下十位熟人向我打招呼,尤其总经办的那些小姐们更是围着我问长问短的。“几个月不见,小新又长高了啊?”“小新,你今天怎么有空来上海啊,是不是想你二位好姐姐了?”“人家当然是想他的好姐姐了,难道还会想你不成,你可不要老牛吃嫩草啊。”“呸,你才是要想老牛吃嫩草呢。”“我就想了又怎么样,来,小新,让姐姐亲一口。”几个女人嬉嬉哈哈地拿我寻开心,弄得我头都大了,早知道会是这样,我还不如在外面吃一碗大排面呢,还能落得个耳根清静,这就是为了吃一顿白食的下场啊。
就在我头大如斗的时候,救星终于姗姗来迟。我忙摆脱盘丝大仙们的纠缠,讨好地迎上前去,对张宁道:“你们怎么才来啊,我都等你们好半天了。”张宁看了我一眼,冷冷道:“我们可没敢让叶大公子等我们,要是耽误了叶大公子哄女孩子开心,我们可担当不起。”我道:“当然不会了,我要哄也是哄姐姐开心嘛。”张宁道:“你的姐姐可多了,哄得过来吗?”我见她语气不善,讨救兵地看着方小怡。方小怡白了我一眼,道:“你是饿鬼抬胎啊,来公司也不来看我们,倒一个人先跑来吃饭了。”我看四下无人,低声叫苦道:“谁让你们昨天晚上不管饭,我饿了一夜,现在都快饿得没力气说话了。”方小怡见我说得可怜,酸酸地道:“我看你不是饿昏的,是象被人家给榨干了吧。”我靠,你说这样的话也叫帮我吗,简直就是火上浇油嘛。
张宁她们身为高级主管人员,吃饭当然是到环境清静的小餐厅了,少了外人的打扰,就算我对张宁陪小心说好话也不用担心会被别人取笑。不过这对我也无所谓,这些年在女孩子堆里混,脸皮早就练得厚厚的,大丈夫能屈能伸,就算张宁不理我我也赖着不走。
方小怡问我:“今天怎么有空来公司,不陪你那位新欢、我们的新姐妹吗?”我道:“什么新欢,说得这么难听,你们也见过她的,她是姐姐医院的同事,这次想要到国外留学,知道你们的路子广,所以想请你们帮个忙。”方小怡恨道:“死小鬼,连你姐姐的同事都敢惹,是不是怕被姐姐知道,就想让她去国外避避风头啊。”
我道:“没有的事,她真的是想出国留学的,不信你们看。”说着,我忙拿出杨林的全套资料,象她的身份证明、学籍资料、以前出境游时办的因私出国护照、还有准备寄给国外几家医学院的留学申请,这些我和杨林都各自复印了几份,现在正好可以证明我所言非虚。方小怡道:“你别以为有这些东西就可以糊弄我们了,你给我坦白交代,你和她究竟发展到什么地步了,昨天居然想要我们和她姐妹相称,还要我们给她发红包,我,我先在你头上打个包出来。”说着,还真用汤匙在我头上重重地敲了一下。
这个问题可真让我伤透了脑筋,虽然专家们都说夫妻恋人之间要真诚相待,但我要真听了他们的话全盘托出的话,张宁还会理我才怪。我只好说自从上次杨林给我做了缝合手术之后,她就被我身上的异香迷住了,一有机会就缠着我不放,如果不是我守身如玉,早就被杨林夺去贞操了。这最后一道关是一定要守住的,打死也不能说真说,张宁或许可能忍受我又有了别的女孩子,但要是听说肚子里还有了孩子,那是铁定会翻脸的。这事就等以后有机会再慢慢说吧,今天这时机、这气氛可绝不是说这事的时候。
方小怡和张宁也都是我身上异香的受害者,知道我的异香对于女孩子的杀伤力,但想起昨天杨林在张宁办公室里和我表现出的娇媚举止,怎么也不会相信我会“守身如玉”,杨林被我夺去贞操还差不多。一时间,方小怡和张宁的神情又都冷了下来。我忙道:“我和她真的还没发生什么,再说她就要去香港了,以后又不再在我身边,你们不会连这个干醋也要吃吧。”方小怡道:“你说还没发生,那就是你巴不得早点发生什么是不是?”我靠,这不是上纲上线吗,我道:“你想打我就打好了,用不着鸡蛋里挑骨头的。”方小怡又气又好笑,道:“我就打,打死你这小坏蛋。”
我看张宁一直在一边听着我们说话,却不来插话,显得无动于衷的样子,但神情好象已不象刚见我时那般冰冷。我不由伸手去拉张宁的手,张宁没有拒绝我,只是把头转向一边。我心里喑喜,心想张宁总算是有点消气了,我趁机抚摸着张宁的玉手道:“姐姐,昨天是我不好,我对不起你,让你生气了,你打我吧。”说着,又把张宁的手抬起来往我脸上打,张宁使劲缩回了手,忽然又伸出手朝我脸上重重打来,我闭上了眼,没有回避。
打过之后张宁又觉得有点过意不去,轻声地问我,打痛了吗?我心里掠过一阵激动,这足以证明,张宁是爱我的,爱情是排他的,她肯定不能容忍杨林在她面前那么霸气,换了我,如果昨天那个杨总当着我的面说他爱张宁,我不给他重重的拳头才怪呢。我道:“你再打我吧,我不痛。”说着又拉过她的手朝我脸上打,方小怡在一边“扑哧”一声笑了,道:“你可真犯贱啊,还求着人家打你。”我抚摸着张宁的手,道:“姐姐,我想你,你不要这样嘛。”如果一记耳光能挽回张宁的感情那也是值得的,不然的话我这记苦肉计可就太冤了。
张宁还是不说话,我道:“姐姐,你相信我吧,我和杨林真的什么都没有,我心里只有你。”张宁道:“鬼才相信你和杨林真的什么都没有。”我道:“我只想你,真的。”我靠近她把她搂在怀里,张宁动了动,就任由我搂着她不放,我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道:“好姐姐,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让你生气了。”
虽然没有得到张宁的亲口原谅,但见她开始和我说话,我心里还是很高兴,顿时胃口大开,又是大口吃虾,又是大口喝酒,不亦乐乎。方小怡道:“看你高兴成那样,我们可还没说过原谅你的,等会回到家,看我们再怎么收拾你。”我道:“只要你们肯原谅我,我任你们处置好了,就怕你们会心痛下不了手呢。”
张宁道:“你这次来上海,不会只是为了杨林的事吧,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要找我们帮忙?听表姐说,你还有不少生意上的点子。”方小怡道:“这小鬼会有什么点子,整天追女孩子还来不及呢。”
我见张宁主动地我说话了,受宠若惊,也不计较方小怡的风凉话,急忙将昨天对许晴说过的那些商业展望又重新对她们说了一遍。当然了,为了显示我的商业天才,其间进行一些注水行动也是免不了的,反正照我的计划,三年高中之后我想不成为百万富翁都难,就算想成为中国的比尔-盖茨也未尝不是不可能的事。
方小怡道:“你难道就会想着赚钱,不会想点别的有意义的事吗?”我色迷迷地看着她,道:“我当然想做了,可惜现在地点、时间都不合适,要不我们快点回家去做吧。”方小怡气道:“我跟你说正红的,你又来这么多怪话。”我道:“赚钱有什么不好,想当百万富翁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人和人可不能比的,你们命好,生下来就过着公主一样的生活,我可是穷苦人家的孩子,我可不想以后每天为了工作四处奔波。”
方小怡道:“你现在还愁什么钱啊,只要你开口,想要多少还不是张宁一支笔的事。你就给我在学校安心的读书,在学校里干出点成绩来,也好让我们有些面子,将来也有前途。”我道:“我是男人,要自己创事业的,怎么可以用女人的钱,你这简直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和财商。”方小怡道:“你小鬼有什么财商,我看是色商还差不多。”
插科打诨了一阵,我对方小怡道:“小怡姐,你有没有办法让杨林早点到香港去啊?”不管怎么样,这回杨林是肯定要去香港的了,想到她居然是为了摆脱女王的控制而来接近我,我的心中总有些不是滋味,有被人利用的感觉。要不是因为她并不知道我和女王之间的秘密,接近我还算是出于无心,我肯定会更难接受,但就算这样,等我回去,照样要将她的屁股打得通红。
方小怡狐疑地看了我一眼,道:“又不是你要出国,你为什么这么热心,死小鬼,是不是你真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想让她出去避避风头啊。”我靠,说了半天被你这一句岂不是又要回到起点了。我赶紧展开灭火行动,大拍方小怡马屁,好半天才又哄得她不再追究。至于杨林出国的事,如果她自己能申请到留学的话是最好不过,不到万不得已方小怡还不想动用她的关系。她老头子是吃军情饭的,我和她之间的事他老头子会不知道才怪,现在他还没来找我的麻烦我就已经要偷笑了。

第一五八章 替身计划

第一五八章 替身计划
现在将近年底,正是公司各项外贸业务最忙的时候,周六周日都要加班。张宁和方小怡吃过饭之后,连我自愿陪她们逛街的盛情邀请也予以谢绝,又匆匆地回办公室工作。我自觉没有面子,道:“我可是是难得肯主动提出陪你们逛街的,你们要是不去可是你们的一大损失啊。”张宁嗔道:“哼,陪我们逛街很委屈你吗?”方小怡笑道:“等忙过这阵子,我们就放上十天的假,到时候让你天天陪我们逛街,看你还肯不肯主动邀请。”吓得我差点摔倒。
说笑间我们已到了十八楼,经过许晴的办公室时,却见她的房门紧闭。我随口问:“表姐今天怎么没上班啊?”方小怡道:“你以为每个人都象你这么空,有学不上还到处乱跑,晴姐可是大忙人,每天都工作到很晚的,今天她是陪客人出去了。”自从石中天出事之后,许晴一直郁郁寡欢,每天都用紧张的工作来冲淡心中的痛苦,
张宁酸溜溜地道:“看来你对表姐倒是挺关心的嘛,要不要我打电话请她快点回来啊。”我倒,我也就是随口问了一下,你也不必有这么大的反应吧,就连进了自己办公室,张宁还是一脸的不高兴。我道:“怎么了,你不会连表姐的干醋也要吃吧,我和她可是清清白白的。”张宁恼道:“你还清白你个头,在香港时你们就已经……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小鬼脑子里一直对表姐有什么歪念头的,你要真敢胡来,小心我咬死你。”说着,还真的在我肩上重重地咬了一口,痛得我欲哭无泪。就因为在香港时借石中天的身子和许晴有过一夜情,从此我在张宁眼中的花心大罗卜的形象就更不堪了,我心有不服的想,那事是因为许晴想为石中天怀个孩子,而且也是你同意的,怎么现在全怪在我一个人头上,我可真是千古奇冤,江南一叶啊。
我把头溱到张宁面前,道:“你仔细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和石中天很像啊?”张宁把头往后一仰,躲过我的偷吻,嗔道:“你又想干什么,知道你和表姐长得像,啊,死小鬼,你该不会想当石中天的替身,想做我的便宜表姐夫吧。”我道:“你这人思想怎么这么不健康啊,你看我象是这种人吗?”张宁恨道:“你不是象,你根本就是这种大色狼。”
我道:“石中天现在不是失踪了吗,那些对他下手的人现在肯定到处在寻找他的下落,想弄到他们想要的东西,如果石中天又重新出现的话,你想那些人会怎么行动?他们既然多次对石中天下手,肯定是对他或他手上的东西看得很重,要是见到他重新出现的话,肯定会派人来调查,到时候就可以弄清楚是谁对石中天下手,目的是为什么了。”
张宁道:“你和石中天也就是面部相貌长得像而已,身材、年龄、说话的语气什么的都差得远了,人家会信你才怪。死小鬼,你是怕我骂你对表姐不安好心,就想出这么个破点子来糊弄我吧,还弄得自己有多聪明的样子。”我道:“我是会长大的嘛,再过个一年二年身材就不是问题了,说话的语气我可以学嘛,再化化妆,肯定可以以假乱真。只要表姐一口咬定我是石中天,别的人自然就会当我是真的石中天了。”
方小怡道:“都失踪几年不见的人会忽然冒出来,你当人家是傻子啊,这样的破点子都想得出来。”我道:“就因为石中天的失踪了很久,所以就算他身上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别人也看不出破绽嘛。”
这个点子并不是我预谋以久的主意,而是象张宁说的,是为了转移她对我和许晴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昧关系的注意力而临时想出来的。当时也不知是为什么,脑子里忽然冒出这么个念头来,说出来之后居然还能自圆其,渐渐地还真有点可操作性呢,这也算得上是李代桃僵,借尸还魂的计策吧。想到这里,我又不禁想起了女王,从我附身石中天身上所知道的少得可怜的情况,那就是石中天和女王可能是同属一个组织的成员,在石中天手上掌握了一份对那个组织非常重要的名单和银行账户,那些东西都被石中天存放在银行的保管箱里,非石中天本人不能支取,如果我不能化身石中天的话,那些东西可能会石觉大海,要等几十年后银行解密时才可能重见天日了。虽然我和张宁、方小怡的关系已非同一般,但出于安全考虑,有些事情我还是没有告诉她们,这些名单、账号的事都只有我和许晴二个人知道。
张宁和方小怡对我这异想天开的念头都持坚定的否决态度,不过反对的出发点有所不同。方小怡因为出身于军人家庭,父亲又是从事情报工作的,对其中的危险性深有认识,万一我的事情败露的话,肯定会招致对方的疯狂报复;张宁却是对我深有成见,一口咬定我居心不良,做替身弄清石中天的真相是幌子,想当许晴丈夫的替身都是真的。
不过我们三个人对我和石中天为什么会相貌相象都有些好奇,我心中一动,道:“你们说我会不会是石中天失散多年的亲兄弟啊,你们别这样看我嘛,我是有理由的。听说他的身世也是个谜,是他老子从外面捡回来的孤儿,你们说这是不是和我很象啊。”张宁看了我好半天,道:“呸,你们二个相差有十多岁,而且一个在大陆,一个在台湾,要失散也不会失散得这么远吧,你小鬼是不是在网上看小说看多了,走火入魔了。”
我不服地道:“我这还是挑你们能接受的说呢,如果我再玄幻点,恐怕你们都受不了呢。”张宁道:“你倒说来听听。”我道:“石中天不是失踪了吗,按玄幻小说的套路,这样的情形要么是去了异世界,要么就是转世投胎,又或者是回到过去,弄不好石中天就是眼前白天一闪,时光倒流,就变成了我这个样子了。”妈妈的,本来只是说着玩的,但到后来我的声音有些变调,张宁和方小怡看我的眼神也都是怪怪的。
我晃了晃头,平静了一下异样的心情,道:“看你们吓的,要是我真是石中天变的,对你们也没什么好吃亏的,等于让你们同时玩了二个大帅哥嘛。”祸出口出,本来二女还是一副疑神疑鬼的样子,一听我最后一句话,相视一眼,一齐扑到我身上就是一顿痛打。
我被她们压在身上,苦苦求饶,道:“我不敢乱说了还不行吗,按科幻电影里告诉我们的知识,一个人就算回到过去,他也不可能和他自己的前身同时出现在同一个地方,否则会被‘湮灭’的,就更别说我和石中天还玩过‘精神大挪移’呢。”嘴上是这么说,我心中的异样感觉却没有因此减轻,我的身世究竟是怎么回事,会不会真的被我言中,我和石中天之间有着某种神秘的联系,或者我真的就是他本人?我靠,哪我还是我吗?!
难得来一次上海,当然想好好陪陪张宁她们二个了,不过看来她们真的很忙,只是和我稍稍亲热了一阵就又开始了紧张的工作,也没空再理我。我在一边闲着也没事可干,只好无聊地翻着杂志。杂志是正宗原版的英文刊物,凭我现在的词汇量看这种财经刊物实在是吃力的很,倒有一大半的单词都不认识。
方小怡看我苦着脸的样子,笑道:“死小鬼,平日就会哄哄女孩子开心,也不知道好好学习,现在知道没文化的苦了吧。”我道:“我什么时候没好好学习了,这次期中考试我还拿了奖学金的。你们是不是也该给我点什么奖励吧。”方小怡道:“你背着我们干了那么多坏事我们还没好好罚过你呢,还敢要奖励,要不要我奖你五百大洋啊。”
我把头伸了过去,道:“只要你舍得打,你就打好了,我不会还手的。”方小怡嗔道:“哼,我打你你还想还手啊,是不是皮又发痒了?”我靠,你也太狠了吧,打人还不许人家还手啊。
方小怡见我实在有些无聊,道:“今天我们事情很多的,没空陪你,你要是觉得太闷,就去外面找你那些干姐姐们聊天好了,不过我可警告你,不许再动什么坏主意,不然我们张大小姐吃起醋来我可不会帮你的的。”我才不上当呢,昨天的事还余音未消,我哪还敢再招三惹四的给自己惹麻烦。我道:“外面那些女孩子哪有二位姐姐这么漂亮的,我当然是陪你们了。”方小怡嗔道:“好啊,那要是她们比我们漂亮的话,你早就跑出去了是不是,真是个讨打坯。”说着就将桌上的一本杂志向我扔过来,我躲闪不及,叫痛道:“你抛绣球吗,正打中我的头啊。”

第一五九章 情敌相见

第一五九章 情敌相见
一个下午就这样慢慢地度过,她不容易等到五点,我忙扔下手中早就不想再看的原文杂志,走到张宁身边,替她按摩着小手,道:“好了,都干了一天,也该休息一下了,要是累坏了身子,我可要心疼死了。”张宁白了我一眼,道:“死小鬼,我们哪天不是忙个半死啊,只有你这小鬼才有空到处追别的女孩子。”
我帮张宁整理着文件,又帮她收拾着小坤包。我晕,里面居然放了一包卫生巾,而且还是彩色的!我哭丧着脸看着张宁,道:“不会吧,我好不容易来趟上海,你的好朋友就这么来欢迎我啊?你该不会要我空手而归吧。”我靠,昨天我在裙下偷看春色时她还没“装备”这武器呢,怎么隔了一天就拿出这东东了。我不死心地看着张宁的腰胯之间,要不是怕被打,我真忍不住想伸手向那三角幽处一探究竟。我恨啊,我怎么就没有透视眼呢。
张宁又羞又恼地夺过小坤包,恨恨地白了我一眼,道:“死小鬼,女孩子的包是你可以随便乱看的吗。”我又望向方小怡,心存侥幸地问:“小怡姐,你该不会也来了吧。”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女人在一起相处久了,连生理周期也会慢慢地变得一样,我发现不但张宁和方小怡的周期基本一致,徐可、李如云她们的周期好象也开始同步了。
此举自然招致方小怡的白眼,道:“你不是还有个杨姐姐么,还管我们干什么?”
我还不死心地道:“今天我是客人,你们可要热情款待我才行,下面不方便,你们可以用上面的小嘴嘛。”张宁闻言脸儿绯红,跳过来就对我一阵猛打,方小怡助纣为虐,也对我大下毒手。
闹了一阵,张宁和方小怡这才娇喘吁吁地放过我。方小怡临起身还踢了我一脚,脸儿通红地道:“死小鬼,你往哪乱摸啊。”我道:“还好,现在还没来,抓紧时间还来得及。”说完抱住了头,迎接她们对我的又一次蹂躏。
方小怡起身,看我和张宁还纠缠不清地打情骂俏,道:“好了,你们二个别闹了,要是再不走的话,你的那位大情敌可就又要找上门来了。”张宁看了我一眼,忽然拧了我一下,嗔道:“死小鬼,干嘛那么看我,哼,我还没算你的帐呢,你倒还吃起我的醋来了啊。”方小怡火上浇油地道:“小新,你可以小心了,我们张大小姐的追求者可是数以百计,排成长队的。你要是敢惹她生气,小心她可要跟别人跑了。”
张宁不依道:“死小怡,你也来欺负我,还说人家,你的那几位不也是三天二头地来找你吗。”
好象是故意和我过不去一样,张宁话才出口,方小怡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方小怡只看了一眼来电就气恼地关了机,还恨恨地白了我一眼,弄得我好无辜啊。张宁笑道:“你看看,你还说我呢,又是你那位江公子打来的吧。”
我靠,看来我的情敌还真不少啊。我道:“幸好我有先见之明,先下手为强,生米煮成熟饭,不然可就惨了。”此话出口,我还真的又惨了,身上又多出不下五六处的於青。
我忍着痛道:“昨天来的是杨总,今天是江公子,他们二个还真会挑时候啊,这不是故意和我作对吗。对了,你们说,要是他们二个见了面,会不会也看对方不顺眼,以为对方是自己的大情敌啊。”
张宁道:“你以为人家个个都象你这样啊。”我道:“这可说不准,你也不看看他们二个姓什么?”方小怡初时一怔,接着反应过来,在我头上打了一下,道:“你这小鬼,告诉过你多少次,没事不要乱说,你是不是又想进行政治攻击啊。”我道:“这事又不是我说的,地球人都知道,我也就是想开个玩笑而已,这也不行啊。”
我靠,看来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鬼,没想到在前台处居然还真的看到那位杨总和江总并站在一起聊着天。要不是张宁吩咐过前台,他们二个早就要来办公室了。
现在我的女友多了,情敌自然也相应地增加了不少,但象今天这般一次遇上二位也还是头一遭。
情敌的数量和质量和女朋友的数量和质量是成正比的,以张宁和方小怡的条件,有信心来追求她们的自然也不会是一般的角色,眼前的这二位就都是重量级的人物。听方小怡介绍,那位杨总今年不过二十六岁的样子,却已经是上海一家大公司的老总了,主要从事房地产和建筑方面的生意;而那位送过方小怡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的江公子也是一家集团公司的老总,主要从事进出口方面的业务。
杨总见了张宁,关心地问:“张小姐,您的身体是不是好些了,要不要我陪您到医院再看一下?我知道您工作忙,但自己的身体也是要关心的。”张宁道:“谢谢,现在我已经没事了。”杨总道:“没事就好。张小姐,今天能不能再请您赏光,昨天您走得匆忙,有些话我还没来得及和你说呢。”张宁道:“关于合作开发的事你先提出个计划来交给方助理就可以了,有机会的话我会再和你谈的。对不起,今天我还有客人,就失陪了。”
杨总的眼球全被张宁吸引住了,听到这才注意到她身边的我,道:“请问这位是?”
我道:“我是她表弟,今天特意来上海看望表姐的。”我和张宁年纪相差了八年,虽然她们并不在意,但在外人看来总还是惊世骇俗的,我也不想让张宁难作人。不过我心里还是挺高兴的,看来昨天张宁虽然赌气之下应约和杨总吃过晚饭,但说的还是公司业务上的事,而且中途而借身体不舒服而告退,显然她还是在意我的。我现在手还牵着张宁的小手,忍不住轻轻地握了一下,表达我对她的爱意。
杨总见我坏了他的好事,心中自然不快,但看我还是个中学生的样子,又是张宁的“表弟”,也不好说什么,道:“还来是张小姐的表弟啊,那今天不如就由我作东,为您表弟接风洗尘。”我靠,你还真会找机会,居然想到为自己的“情敌”接风,不知道要是他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会是什么表情。
那边江公子也正对方小怡展开鲜花攻势,看来他对玫瑰还真是情有独钟啊,今天又是大大的一捧,我想足足有二斤重吧。在这方面我还真需要向江公子好好学习才行,以前我是人穷志短,每次陪林诗怡她们上街,买的都只是些化妆品、发夹之类的小玩意,她们也都还挺高兴的;但现在我发了点小财,如果再这么小气的话,就算她们嘴上不说,我自己也有些说不过去了。
女人其实是很大度的,她可以容忍男人在外面有点口花花,可以原谅男人在外面偶尔逢场作戏,可以对男人的莫名电话睁一眼闭一眼,但女人绝不会容忍自己的男人不在乎她!举个例子,在情人节那天,你可以送上万元的钻戒,也可以送100元的玫瑰,也可以送10元钱的巧克力,甚至你也可以只送上一个不花钱的热吻,如果这个女人爱你,她都能忍(注意,是能“忍”,看来还是想要收到好的……),但如果你在2月16日才跑过来和她说,对不起我忘记了,那你就死定了!因为这只能证明你没有把她放在心上!
上面这段话是我从网上看来的,想想还真有些道理,所以现在我可是把所有女友的生日都记得牢牢的,小心行得万年船,我可不想因为忘了送礼物身上被拧得乌青遍体。
看来方小怡受江公子的纠缠已不是一回二回了,早就有些不耐烦,道:“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你以后不要再给我送鲜花了,还是送你那些女朋友吧。”江公子道:“小怡,你是知道我对你是一片真心,和别的女人那只不过是公司业务上的应酬而已,如果你不喜欢,我以后不理她们就是了。”方小怡道:“你和别的女人有没有什么跟我没关系,我真的男朋友了,我们是不可能的。”
江公子道:“你是骗我的是不是,我知道你身边并没有别的男人的。”说话间,他眼中余光瞟了我一眼,好象还闪过一道寒光。我心中一动,看来他对我和方小怡之间的关系隐约已经有些知情,现在却故意装作不知,要么是他对方小怡爱之深,容忍了她身边的其他男人,而且看我和方小怡之间的年龄差距,想来也不会是当真的,不过是玩玩而已;要么他对方小怡另有所图,对她势在必得。
方小怡正苦摆脱不了江公子的纠缠,闻言趁机发作道:“你敢派人跟踪我?”江公子忙作解释,方小怡却充耳不闻,顺手将我拉到身边,道:“现在你看到了,他就是我的男朋友,这下你该死心了吧。”江公子道:“小怡,你别生气,我知道你们是干姐弟关系的。”方小怡道:“你不信是不是?”说着,俯首就将我吻住了,而且还是个大大的湿吻,弄得我明知她是在气江公子,而且场合也不对,下面的小弟弟还是情不自禁地站了起来。
好久方小怡才放开了我,脸上微红地白了我一眼,手指还在我背上狠掐了一下,以报复我刚才趁机在她身上占便宜的事,而且我下面凸起一块,实在是很不雅观。
看着自己心目中的女人当着自己的面和别的男人亲热示威,换了谁也受不了。我看江公子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然后就一言不发地转身出去,但临走看向我的那一眼还是让我有些发冷的感觉。
方小怡对我道:“你是不是怕他会来报复你啊?”我当然不想被她看轻了,当下挺了挺胸,道:“我是光棍一条有什么好怕的,我是担心他会不会在公司的生意上故意和你们作对啊?”方小怡冷笑一声,道:“谅他也不敢,他要真敢报复,我不让他的公司垮台我就不姓方。”多靠,还真看不出来,想不到平日对我温柔大方的方大美女发起彪来居然还这么有个性啊,不过我喜欢,她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我么。
以方小怡的背景,我想江公子虽然对我和方小怡恨之入骨,但短时间之内也不会对我们怎么样。听说这位江公子和方小怡一样,也有军方背景,但他的背景是各个军区,方小怡的背景却是中国最厉害的军情系统,手里掌握的是全中国几乎所有的最要害的隐私和秘密,如果不是严重威胁到自己的切身利益,我想谁也不敢轻易去和军情头子去作对。
当然,身居这样一个极其要害的位置,可能得罪的人也是很多的,还会受到各方势力的或拉拢或排挤的斗争。为了避免受到政敌的攻击,方小怡平日也很低调,并没有靠她父亲的关系给自己生意上拉太大的好处。首先,她没有象其他很多的高干子弟那样自己开公司,而是在张宁的公司里当总经理助理;同时她也没有出国,不执有国外的绿卡或执照。而这二样现在是很普遍的事了,几乎所有被曝光的贪官都会用这种方法为自己预留后路。
在这方面,我的老丈人是有前车之借鉴的,他的前任部长就曾经在这方面惹出过麻烦。
据知情人士透露,在前总参二部部长姬胜德的罪状当中,最令最高层愤怒的就是,这个中国最大的军情头子,家里人竟然都入了美国籍,都成了美国公民。所以有人说:姬胜德到底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情报部的部长,还是美国中央情报局(CIA)的局长?
在一次政治局会议上,有人向江泽民汇报说:据了解,姬部长的太太、孩子长期在美国,目前仍然在美国波士顿。江泽民当时还想缓和一下气氛,就说:那老姬的夫人和孩子也不至于成了美国居民、拿了绿卡了吧。这时,总参副总参谋长熊光楷站起来说:报告江主席,他们不仅拿了绿卡,他们是拿了美国护照,是美国公民。当时就有人说,这样的话,说明我军的情报部部长,对国家没有起码的忠实。这样就是政治问题了。于是,姬胜德很快就被隔离起来了。很快,“四二O”专案组在赖昌星于香港的办公室里发现了一份文件,注明赖昌星为姬胜德的太太和孩子在美国加州洛杉矶花了两百五十万美金买下一栋豪宅。
方小怡这次的大摊牌是大大地出乎我们意料的,不但我和张宁都傻了眼,那位杨总也是看得目瞪口呆。唯一可以庆幸的是,我们现在虽然是在前台的接待厅里,但那些前台招待小姐都很机灵,知道方小怡对江公子不感冒,早早地就消失不见了,不然的话,被她们看到我的方小怡当众亲吻,哪明天公司上下还不传个沸沸场扬啊。
有了方小怡的榜样,张宁对杨总也直截了当地说我是她的男朋友,方小怡还警告他不许在外面乱说话,不然的说,哼哼。看来这位杨总还是察颜观色、看风使舵的,眼见比他实力更强的江公子都对方小怡敢怒不敢言,他自然更不敢再说什么,灰溜溜地走了。不过,临出门时也学江公子一样地盯了我一眼,让我又不爽了一回。
既然张宁和方小怡对我这么钟情,为了我都不惜被人非议,感动之下,我对她们自然也是百般讨好,本来准备明天中午就坐火车回家的,现在准备再多留一夜,等星期一早上再乖飞机回去了。至于杨林,现在自然也顾不上她了,但电话还是要打一个的,免得她见我整夜不归而担心,虽然她也明知我肯定是在陪张宁和方小怡,但在情理上我还是要通告一声的,怎么说她和我的关系已不同一般了。
这小娘皮的动作倒也挺快的,一个下午就找了二位导师和一位副佼长,由于时间上的学期安排,短时间内想去香港难度很大,但如果想去美国的话,等下个月过了春节就有一批要出发,专业方面除了心外科、脑外科之外还有目前国内紧缺的心理学,杨林是主修过心理学的,专业上也算对口,她的那二位导师看来对杨林还比较看重,只要她肯要求的话,临时加派一个名额也不成问题。不过看杨林的意思,去美国的话是老大的不愿意,这样的话她想和我见面就太不方便了,不过我倒巴不得她去美国才好,美国人对于性方面比较开放,一个大学生挺着个大肚子也不会有人说什么,而香港就实在太近了,她的那些亲友、同学差不多每年都要去香港一二次的,到时候大着个肚子想不穿帮都难。
晚上自然是陪张宁回到她的住所了,不过我这次来上海挑得不是时候啊,居然撞到了张宁她们“不方便”的日子,害得我乖兴而来,却要扫兴而归。我不死心地要陪她们同床而睡,她们去不理我的苦求,执意要我睡沙发。我叫苦道:“你们不会这么狠心吧,大不了我睡你们脚后头好了,保证晚上不会来动你们的。”方小怡道:“你这小鬼的话可信不得,就算睡在脚后,到时候肯定又是动手却脚地。”我道:“那你们绑住我手脚好了,这样总行了吧。”方小怡道:“绑住你手脚就可以了么,还要把你的嘴巴也堵上才行,不然你这小鬼又要乱舔了。”
我道:“什么乱舔,哪次不是让你们舒服得欲死欲仙啊。以后你们想让我舔,我还未必肯呢。”
想了想,又对她们说了个笑话:一对男女朋友外出游玩晚上不得已同睡一个房间,女的划了条线并警告男的:过线的是禽兽!第二天女的发现男的真的没过线,立刻打了男的一个耳光:想不到你居然连禽兽都不如!
我道:“你们看,要是我陪着你们二个大美女过夜,却不能那个,要是传了出去,人家不当我性无能,就当我是禽兽不如,你们总不忍心我被人看不起吧。“
张宁忍笑道:“你本来就是个禽兽不如的大色狼,大坏蛋,你滚回酒店去好了,还有个大美人在等着你呢。”我故作不知她是指杨林,道:“你就不怕我和酒店里的小姐乱来,会得病的么?”张宁恨道:“那你要不要我给你准备一包避孕套啊,免得你这小鬼乱来,弄出什么麻烦来。”我心想,麻烦早就有了,现在再亡羊补牢可就太晚了。
我道:“家里不宽裕,我还是用她们的好了!”此话出口,一顿粉拳自然又是免不了的了,命苦啊。

第一六零章 打道回府

第一六零章 打道回府
第二天是星期天,自然免不了要陪张宁她们逛逛街、购购物什么的,不过现在的我早已经是久经考验的坚强战士,练就了一副铁脚板,一天下来居然没有象以前那样叫苦连天,我都要佩服我自己了,看来我的体能还真不错嘛。当然,这和我的心情也大有关系,人逢喜事精神爽嘛,本来因为杨林的事,张宁差点就要和我翻脸,害得我郁闷了一夜,没想到第二天就峰回路转,方小怡和张宁居然当着江公子和杨总公开了我们之间的关系,真让我又惊又喜。
我还真是吉人自有天相啊,这次来上海,先是糟遇张宁的醋海风波,接着又是女王的三年之约,本来以为是天大的事呢,没想到都让我有惊无险地过了关,要换了别的倒霉蛋,那还不头变二三个大啊。就连杨林这个烫手山芋看来也很快就能脱手一段时间,经过我三寸不烂之舌的苦口婆心、威迫利诱之下,杨林终于同意去美国留学,到时候她不但肚子里的事不会败露,说不定还能混个心理学硕士、博士什么的回来呢,这买卖划得来。
不过世间万事都不是十全十美的,有得必有失,在得到方小怡和张宁芳心的同时,我立马就惹上了二个对我恨之入骨的强劲情敌,那个杨总的背景我还不清楚,但那个江公子在军政方面都很有关系,方小怡嘴上说是叫我用不着怕他敢报复,但我在明他在暗,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那个女王也是如此,谁知道她什么时候再给我来上一下,叫我永生不得翻身,我这次给她菊门开了苞,她该不会找机会也给我来个“破处”吧,靠,想到这我的头皮都凉了。
回到学校,林诗怡见了我的面气就不打一处来,见四下没人注意,不由分说地就先在我身上拧了好几下,嗔道:“死小新,居然敢偷偷地一个人跑到上海去,是不是去陪你二位好姐姐,看你那无精打采的样子,这二天玩得很开心啊。”我道:“你想哪去了,我可是坐了一夜的火车回来的,能不累吗?再说了,我这次可是为了我们基金会的事才去的。”本来是想多陪张宁她们一天,今天早上坐飞机回来,但那样一来上学肯定要迟到,最后还是改火车了。
林诗怡道:“哼,你说我会信你么,要是为了谈生意,干嘛不让我们陪你一起去。”我汗,我这次和杨林私奔到上海,除了公司生意上的事,解决杨林的事也是一大原因,能让你们跟去吗,就连姐姐那里我都没有细说呢。
我转移话题问:“这二天我不在,运动会开得怎么样了,你和丁宁有没有拿什么奖牌啊?”林诗怡道:“还说呢,我们参加比赛,你连个电话也不打,一点也不关心我们,是不是陪人陪昏头了。”我靠,怎么又扯到那里去了,我忙从包里掏出礼物献上,又奉上一大堆好话,这才让小怡不再纠缠于此种细节问题之上。
这时,张三丰也进了教室,手里还捧着一堆奖杯奖状什么的,趾高气扬地让几个同学在教室后面墙上呈列起来。
林诗怡看他那副得意的样子,哼了一声,对我道:“这次你不在,他在运动会上可出了不少风头,拿了好几个第一名,哼,有什么了不起的,如果你参加,一定也不会比他差。”晕,就算我是你男朋友也用不着这么替我吹吧,在学习上张三丰和我没得比,但在体育方面这小子现在确实比我强,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虽然看着张三丰故意在我面前炫耀的样子心里有些不爽,但我现在事务繁杂,可没功夫和她斗什么闲气。再过二个星期就是圣诞节,我们三叶草基金会的全体成员马上就要开始投入紧张的工作之中了。这可是我们基金会的第一桶金啊,能不能闯出些名堂,做出番事业可就全指望着它呢。
圣诞树是我们的发家业务,我们的工作重心自然也是放在这上面。由于节期将近,一些客户单位已经开始要布置了,我们的主要工作就是送货上门及进行店堂布置。
送货的事自然是我们这些男生包办了,而女孩子们心灵手巧,象什么拉彩带啦、挂饰件之类的活就都交给了她们。这些活都是劳动密集型的工作,并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但同学们绝大多数都是独身子女,有些还是娇生惯养惯了的,如林诗怡之流,连把剪刀都拿不好,还动不动就喊苦喊累地要休息,还要喝饮料吃点心,靠,幸好我们现在是在她老爸开的酒店里干活,吃点喝点都算在她老爸帐上,不然的话我非被她吃垮了不可。
虽然我想到过有人会中途退出,但没想到退出的人会这么多,短短二个星期下来,我们就流失了将近一半的员工。其中有些是连这么点苦都吃不了(不过我看是不肯吃苦)的公子小姐们,当初报名参加时都抱着凑热闹、图好玩的意思,但几天下来发觉和想象中的不一样,还要受人管,就受不了了。但更多的以学习时间受影响为由,我们平日都是放学后才工作的,每次也就二到三个小时,星期六和星期天也只干下午,而且还是轮流工作,平均每个人二三天才轮到一次,只要合理调整一下学习时间,完全不会影响太多的嘛。依我看,还是怕自己当义工,被别的同学赶上成绩吧,我靠,离高三还有二年呢,至于累成这样吗,好象今天少学了二个小时,马上就会被别的同学赶上了似的。
这样一来,我们的工作压力可就大了,一个人得干二个人的活,还真有些累了。不过这样也好,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现在留下来的可就是我们基金会的中坚骨干力量了,大浪淘沙,留下的才是金子,不过是几成真金还要再经过时间的考验才行。
另外,我们也开始收集一些特困家庭的情况,过完圣诞节之后就是元旦,元旦过后很快又是农历新年,又到领导干部们“送温暖”的时候了。我在作文中曾经许过三个愿望,如今赚了一些钱,也该是我回报社会的时候了。当然,我们的调查是悄悄地进行,开枪地不要。
对于我们的活动,学校里也出现了一些议论,有些人认为我们现在还是学生,不应该过早地接触社会;有的人则说我是沽名钩誉,想要出名;有的则眼红我发财,这次生意下来,我们应该会有30多万的净利润,虽然不少同学家里都有千万家财,但作为一个学生靠自己赚这么多钱还是令人侧目的。学校每年元旦都有辩论会,听说有人提议要进行一场“金钱重要还是理想重要”的主题辩论,靠,一听就是针对我而来的嘛,我才懒得理你们呢。
当然了,也不是所有的人都这样,同样在学校,对我满意的人也是大有人在,起码林诗怡和丁宁现在就很高兴,现在她们每天和我在一起,把我看得紧紧的,我根本没时间再和别的女人“鬼混”,都快把我憋坏了;柳若兰也放心不少,近段时间我只顾忙着送货、装饰,也没空再和地中海和张三丰斗气,自然也就少了不少麻烦,而且自从我从上海回来后,学习效率大有提高,成绩不但不受课外事务影响,反倒还有不小的进步呢。
时间还过得真快,转眼就到了圣诞节,我们的工作圆满完成,林诗怡叫着要我办庆功酒,我自然答应,不过客我请,钱由她付,我们基金会的收入和支出都是公开的,我们又不是政府机关,可不能把钱都用在吃喝上面。

第一六一章 庆功大会

第一六一章 庆功大会
虽说今天是圣诞节,但酒店的生意也并不比平日好多少,毕竟大多数的中国人对这么个洋节日并不怎么感兴趣,为此而忙活的还是那些商家,一会儿搞降价促销、一会儿搞节日特价,不亦乐乎。
昨天晚上是所谓的“平安夜”,不少酒店都推出了诸如“情侣烛光晚餐”、“浪漫平安夜”之类的活动。年轻人的钱本来就比较好赚,热恋中的情侣更是“白斩鸡”,不斩白不斩,只要能讨心上人欢心,就算几百上千的套餐都不在话下。不过这温柔一刀我倒还没挨过,一来是我对这个节日不感兴趣,但最重要的还是没钱,这浪漫是要靠靠金钱作后盾的,花上几百块钱去吃上一餐,都够我一个学期的生活费了。林诗怡倒是主动拿着她老爸酒店里的餐券给我,但我穷归穷,面子还是要的,没钱请女朋友上酒店也就算了,居然要女朋友倒请我,打死我也不去。
不过今年和往年不一样,我先是向张宁借钱炒股,一个星期就赚了二十万;现在又自己开上了公司,办起了自己的基金会,也算是小老板一个了,再要哭穷的话小怡她们可不依。但到头来我们还是没能共度平安夜,这些天我们一直忙着给各个客户,都到24号了居然还有人要我们送货。眼看着别人成双成对,我们却还要忙上忙下,小怡她们心里就很不平衡,非要我在今天补请她们才行。
这个宴请当然是要请的,但让林诗怡、丁玲不爽的是,我不但请了她们二个,还请了我们三叶草基金会的所有成员一齐到会,要举办我们基金会的“庆功大会”。本来我也不想弄大的,但二当家他们吵得不行,说是我们这次活动获得圆满成功,怎么也要庆祝一下才行。请一个是请,请十个也是请,那就干脆全请吧。
虽说这次活动有不少成员中途开了小差,但坚持到最后的中坚成员也还是不少,我们学校本来有一百多的,现在只剩下六十几个;八中本来是六十,现在还有四十多;倒是六中不减反增,由五十几个增加到了八十。这也并不奇怪,六中是职业高中,学习强度和我们比起来可就轻松得太多了,课余时间也没多少作业,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加入我们的基金会,不但有趣,还有点小钱可赚,而且我们基金会的宗旨是公益性质的,让他们心中也有些成就感,一举三得的事,何乐而不为呢。
庆功宴我们选在林总的酒店里举办,有生意当然是要给自己人做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林总酒店里有个大厅,号称可以同时容纳五百个人进餐,我们二百来号人进去也只占了一小半的位置,不然的话,我们这么多要找别的地方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庆功宴嘛,当然要搞得气派点,总不能在学校的食堂里搞吧,虽然那里地方更大,每天都有将近二千个人在同时用餐呢。
开宴之前,按照我们熟知的惯例,总是要有人发发言,说上几句致酒辞的。二当家、大头他们就都起哄,非要我也说上几句。我靠,我们这又不是什么政府工作报告,还要发什么言,我看他们存心是要我好看嘛。不过这也没什么好怕的,我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道:“女士们,先生们,朋友们,同学们,大家晚上好。这个嘛,啊,事先我也没什么准备,不知道吃顿饭还要发言的,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但大家非要我说些什么,那我怎么也应该要说上些什么的,但是说些什么好呢,那我就随便说些什么吧。”下面马上嘘声一片,二当家道:“我靠,老大,你学生会主席还没当上呢,这官腔倒先学上了啊。”我道:“学生会主席算什么,要是我当上了国家主席,我还想要作诗一首聊表寸心呢,小怡,笔墨侍候,本主席要挥毫泼墨,给后人留下宝贵的文化遗产。”
说笑一阵,再吃喝一阵之后,我们开始讨论下一步的工作计划以及收入的分配原则。
现在是12月25日,再过一星期就是元旦了,元旦之后马上就要准备期末考试,所以这段时间我们的商业活动要暂时放一放,先要集中精力抓紧学习。我们现在的身份还是学生,一切都是围着分数转的,要是考试没考好的话,就算你做再多的好人好事、为社会公举益事业作出多少的贡献,在学校老师和家长的眼中都是罪不可恕的。我们商量了一下,准备在同学之间举办学习帮困的小对子,三五个人为一组,互相促进,取长补短,以求共同进步。学校以前也想搞这样的活动,但那些学习好的尖子们都不大乐意,唯恐会影响自己的学习,或者被别的同学成绩追上来,最后都不了了之,没了下文。妈妈的,我们就非要争这口气,一定要把成绩抓上去,力争进入全校前一百名,要让那些总看不起我们这些“特招生”的所谓尖子们看看,一样都是人他妈生的,谁比谁笨多少啊。
不过在给同学们打气的时候,大头的一句“人都是逼出来的”让大家哭笑不得,妈妈的,这家伙是存心的,故意在那个“逼”之上咬重音,结果马上就被身边面红耳赤的女生们痛打了一顿,活该。
对于我在寒假期间继续从事打工活动,在情人节上再狠捞一把的提议大家也都很有兴趣,全票通过。非但如此,别人的生意都还没做呢,有不少同学们自己倒先开始预订起了水晶饰品、靓照巧克力,真是生意还未开张就先红了。大头道:“叶老大,干脆我们自己开礼品店好了,我有个阿姨就在我们学校附近开花店,生意一直很好的,前些天她来找我妈,想把花店转让掉,不如我们去接下来吧。由我去说的话,价钱一定是最低的。”
我道:“既然生意好做,她为什么不做了呢。”大头笑了笑,不好意思地道:“听说她老公这些年捞了不少钱,
还在外面包了二奶,她是想回家监视老公去的。”听完大头的介绍,我们几们都觉得条件确实不错,首先是地段好,附近是就是姐姐所在的市二院和市中医院,对于鲜花的需求一向很旺;而且前任业主和镇明路上的各家婚纱店都有很好的关系,象结婚时的彩车装饰、新郎新娘的花束什么的也都是长期生意。
但把店面接下来之后,让谁去开店呢,我们都是学生,总不能大伙轮流着去吧。我看了看田恬,道:“田恬,你妈现在不是在家休息吗,不如让她帮我们看店吧,离你们家也不是很远,回家也比较方便的。”
田恬从小父母离异,田恬是和妈妈相依为命长大的,由于长期操劳过度,田恬的妈妈得了很严重的肾病,不能再从事体力劳动,只能在家揽一些糊纸盒、编纸绳工艺品的活,一个月的收入仅有三四百块,生活过得很困难。这次在车展上客串车模,劳务收入加上售车的佣金,田恬算下来也有将近上万的收入,不过为了合法避税,我们是以工资的名义按月发放,每个月1200元,可以暂时解决一下她们母女的困难。但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田恬以后还是上大学,那沉重的学费无疑会压得她们喘不过气来,如果让田恬的妈妈到花店工作的话,肯定能缓解目前的困境。
对于田恬的情况,除了我和林诗怡、丁玲以及田恬从前的几个同学之外,大多数的同学都并不了解,但对我的建议还是都支持叫好的。这是当然了,怎么说我也是老板,我想怎么样那还不是由我说了算。我看田恬还要推辞,示意丁玲上前劝了几句,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有大头出面,花店的事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我正心中得意,腿上却传来一阵剧痛,转头一看,原来是林诗怡在偷袭。靠,这小娘皮又吃什么干醋啊,我帮助田恬母女那是出于同学之间的关爱和同情之心,她又想到什么地方去了啊。
谈完生意之后,接下来就是收入的分配问题了。目前我们的三叶草有限公司和三叶草基金会是相互独立、分立运作的,公司方面只进行纯粹的商业活动,不直接从事公益活动;而基金会方面则只从事公益活动,不参与商业运作。
虽说我们公司有五位股东,但实际上所有的事都是由我一个人拍板决定。二位姐姐自然不用说,家里就我一个男子汉,她们也希望我能早点充当家里的顶梁柱;而张宁则是对我们的小公司还看不上眼,就当是让我练练手,以后好替她分点事做做;林诗怡虽然平日对我吃酸呷醋,但遇上生意上的事也由让我说了算,给足我男人的面子。
这次公司的利润预计可以达到35万元以上,因为是头年开张,免交所得税,所以这些也就是净利润了。对于利润的分配,我决定进行三三制,各类公积项目30%(法定盈余公积金10%,法定公益金5%,任意盈余公积金15%);30%划拨至三叶草基金会的账上,作为基金会的活动经费;30%作为未分配利润,万一以后出现亏损也有备无患。至于最后的10%我决定作为“干股”,用于每年年底向全体会员发放红包。花花轿子大家抬,要没这么多兄弟出力,我就算有再好的点子也是分身乏术的。虽说摊到每个同学也就150元左右,也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同时也可以加强同学们对公司的信任感。
对于基金会的资金分配我也同样采用三三制,30%用来“送温暖”,30%用于资助特困家庭的子女上学,30%打算在高考后作为助学贷款,帮助那些上不起大学的学生交学费,当然了,书面合同还是要签订的,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也不可无,我宁可先小人后君子,免得到时候有人不认帐时好打官司。最后的10%自然是专门用于我们基金会内部的,肥水总不能全流到外面去吧。
这些都还只是预案,具体的分配细则要等到我们公司的年报出来之后再正式公布。

第一六二章 辩论大赛(上)

第一六二章 辩论大赛(上)
每年元旦前的那个星期,就是五中传统的“辩论周”,据说这样可以活跃同学们的思维和开拓眼界,同时也可以调剂一下同学们的课余生活。于是每天放学之后,同学们通过各种方式展开各种话题的辩论,象在班级之间组织公开的口头辩论、在校刊上学鲁迅先生一样进行“笔伐”、在校园网举办专门的聊天室等等,不一而足,一时之间倒也弄得颇为热闹。同学们也是被每天小山一样的作业给整苦了,难得有机会稍微放松一下,自然是积极参与。
一连三天了,我每天放学之后都只是陪着林诗怡她们在各个班级转悠,欣赏那些辩论大师们的精彩表演,自己却没有参加。这可有些出乎她们的意料,我平日里可是最喜欢故意和人唱反调、说歪理的,这次居然这么老实,实在有些反常。林诗怡恨铁不成钢地对我道:“你平日不是很喜欢耍嘴皮子功夫的吗,现在有机会让你说,你怎么哑巴了?”我道:“言多必失、祸从口出,你老公我正想竞选当学生会主席呢,这时候可不能被人抓小辫子的。”
我平日发表的那些言论,有不少话在老师们听来都是大逆不道的反动言论,在背地里私下说说还行,要是在公众场合发表的话,很容易会把地中海给招来的,到时候背上一个思想落后的大帽子可就不好玩了。别看学校打出了“百家争鸣、百花齐放”的旗号,谁知道他们会不会也和当年的毛老大一样,给我们来个大大的“阳谋”,大鸣大放之后就是大划右派,我可还想竞选学生会主席呢,嘴巴还是看紧点的好。
林诗怡道:“你现在才知道啊,那昨天怎么又和白老师唱反调。你得罪了白老师就等于是得罪了田老师,得罪了田老师就等于是得罪了校领导,你还想当学生会主席,做梦吧。”我道:“我们那可完全是正常的学术上的讨论,怎么能说我是唱反调啊?”
现在的语文课可实在是无聊,白洁要求我们每天都要写一篇小作文,每个星期则是一篇大作文,还老是喜欢拿这几年的高考作文来给我们出题。这个星期出的题就是2001年的高考作文,说的是一个人背着七个口袋过江,但因为渡船超载,必须扔掉其中的一个,结果那个人就把那个“诚信”的口袋扔了。
我靠,现在的高考作文还真是与时俱进,真是紧跟形势,社会上缺什么,它就来提倡什么。这些年由于只注意抓经济,社会上诚信缺失严重,结果去年就考“诚信”;由于社会上一些人的冷漠,尤其是发生了好几起政府官员见死不救、激起群众强烈愤慨的恶性事件之后,今年的作文又搞什么“心灵的选择”,玩什么雪山救人的玩艺。不过要是这么出题的专家以为让大家写写文章就可以解决问题的话,就未免有些太天真了吧。
我写作文一向都是喜欢标新立异,上次因为那篇《我的梦想》得罪了白洁,但这次我仍不知悔改,故意写那个人之所以抛弃“诚信”,完全是因为这个社会所迫,是尝尽了人间的冷暖之后的无奈之举。当然了,这也就是在在学校里可以这么写,要是在高考的时候也这么写的话,绝对是不可能得高分的。现在的名题作文,造就了大量的“假大空”文章,每年都不知有多少无辜的父母“冤死”在儿女的笔下,又有多少工作积极份子“被迫”加班,只是为了配合儿女作文写作的需要,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可想而知,我的这篇作文在白洁的手下同样也得不了高分,而且在我的几次作文之后,白洁已不想对我的作文再作点评,昨天她给我们点评的就是那篇江苏省的满分作文《赤兔马之死》。这篇作文去年可是引起了不小的哄动的,一位阅卷老师在作文评语中写到“明白晓畅,文采飞扬,这种老到的语言功夫是众多考生无法望其项背的”。
不过我们和一些网友一样,对此评语都有些不以为然,作文的立意虽然新了些,但文章的水平也就一般,用古文写作,有投机取巧的嫌疑,能得满分,可能是机缘巧合:
1、用古文作文,大胆一赌,迎合现今社会一些专看上层脸色的人心理。如果他还能即兴做首古体诗,或者不仅满分还要加分,清华都要破格录他了!
2、正好碰上一个三国迷的老师阅卷,而这个先生或者没有上网看过戏说、大话之类的文体,头一次看这篇文章真是大开眼界,原来三国还可以这么写,老先生于是叹为观止,才给满分。有先生评语为证,可见先生的水平。
3、关羽是“忠义”,不知道如何扯上“诚信”,老先生可能是第一次看此解释,自比伯乐,要做翻案第一人!要论诚信,这位关羽可实在搭不上界,光是他在华容道演的那出“捉放曹”,就足以让他上军事法庭了,根本就是一个失信之人嘛,现在居然有人把他当典型,真是冤死了一匹好马啊。
被我们这么一搅,满分的作文在我们眼里都快成跑题的零分作文了。这自然引得白洁很不高兴,而我作为这次起哄歪解的始作蛹者,在她眼中自然更是不堪。不过我高兴,谁让她女儿这二天也正和我过不去呢。
这几天在校刊、广播里时常刊登有关“金钱重要还是理想重要”、“学生应该以学习为重”方面的文章和辩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针对我而来的。张三丰现在可是地中海跟前的红人了,不但在事实上担任了学校学生会体育部长之位,而且还是学校电视台、广播站和校刊三大舆论工具的头脑人物,登播什么稿件他也是有发言权的,他要不趁此机会打击我才怪。
白晶晶看来对我是结上仇了,居然也在校刊上登了几篇文章,其内容自然不外乎是我们现在还是学生,一切应以学习为重,理想重于金钱之类的正统观点。白晶晶作为我们高一年级的第一校花,在男生中间还是很有些影响力的,何况她老爸还是教导主任,身边的马屁精可是不少,自然又有了不少跟风的文章。
我平日都是不看什么校刊的,要不是林诗怡吵着要我反击,我才不会理会这些无聊文章呢。校刊上面的东西一般也就是从《读者》之类骗小男生小女生的杂志上抄下的段子,一点人生小感悟什么的。这些小资们也就喜欢无病呻吟,矫揉造作,我想他们恐怕连吃哈根达斯都能莫名其妙地感动出眼泪来的。姐姐以前倒是订有《读者》,但自从我在柳若兰处接触到内参之后,我就再也没看过这玩意了。
说话间,我们已经来到学校图书馆的多功能厅,也就是这次辩论大赛的主会场。学校对于一年一度的辩论赛还是比较重视的,自从辩论周开始之后,连每天的作业也少了许多,以便同学们每天放学之后有时间参与活动;除了每个班级有各自的内部辩论之外,学校还专门提供场地以供班际之间的辩论比赛之用。听说有些班级的代表队还特意请了语文老师充当技术指导,一副一心想要冲出校门去参加全市中学生辩论大赛的架式。
今天来看比赛的人还真不少,都快把多功能厅给挤满了。不过我可不认为他们是辩论发烧友,发骚友还差不多,来这里的目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为看比赛,而是为美女。也不知怎么回事,好象女孩子的口才天生就比男生好,这次参加辩论的也是女生占了大半。五中虽然有恐龙集中营之称,但美女同样也有不少,这次的比赛,不但给了她们一个展示自己才貌的机会,同时也给了色狼们一个近距离欣赏美女的良机,各取所需,皆大欢喜。
挤进会场才发现,今天还真是色狼们的节日,放眼望去,高一和高二的校花差不多都快到齐了。我靠,难怪今天会来这么多人,原来都是冲着这个来的啊。
我们学校评选校花的方式和别的学校有些不一样,采用的是间接选举法。由于每个年级都是12个班级,因此先由每班选出一位班花,组成年级段的“十二金钗”,然后再分别取三个年级段的前四名组成最后的校花阵容。所以,虽然我们高一年级有12位班花,也只有白晶晶、丁玲、田恬、林诗怡才能真正称得上是校花。
丁玲已经等了我们有一会了,见到我们姗姗来迟,自然免不了要被她说上几句。我不服地道:“这可不能怪我,都是林诗怡,不就是个辩论比赛吗,有什么大不了的,非要拉着我去换衣服,还要化妆,弄得跟参加选美比赛似的。”林诗怡嗔道:“死小新,人家打扮得好看些还不是让你也有面子吗。”又指了指丁玲,道:“你看,丁玲也化过妆的,你怎么就不说,哼,死小新,我就知道你偏心。”
其实不光是丁玲和林诗怡,在场的校花们好象都打扮过一番了,至少没有一个是穿着校服的。女生嘛,本来就喜欢相互攀比,何况她们都是校花级的美女,当然更不能在同学们面前失色了。但重要的原因还是学校电视台要对辩论比赛进行实况直播,美女们自然更是要将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示给大家看了。
张三丰这小子现在就扛着一台摄像机在台下乱转,镜头还不时地在美女身上扫来扫去,妈妈的,这小子该不会弄个红外线的镜头要安上吧,那样的话岂不是要让美女们春光毕露了么。
这小子现在是越来越惹人厌了,自从当上了学校电视台的小台长之后,领着手下的那几个小喽罗,三天二头地扛着个摄像机在学校乱窜。每天一大早就堵在校门口,专拍些是不是有同学没有佩戴校微、骑车进校门没有下车推行、在校内吃早点之类的东西;中午则在食堂拍有没有插队;课余时间拍有没有男女同学在学校成双成对出现。妈妈的,都是同学们恨之入骨,地中海却很满意的马屁行为,害得我现在和小怡、丁玲她们都不能在校内太过亲热了。
张三丰这时也看到了我们,还特意转到我们面前,对我道:“叶大班长不是对辩论大赛不屑一顿的吗,今天怎么会有空大驾光临?”我道:“我是来当啦啦队长的,不可以吗?”林诗怡道:“就是,小新还是我们代表队的领队呢。”这次林诗怡她们以三叶草基金会的名义组织了代表队,四位辩手分别是丁玲、田恬、林诗怡和陈燕,号称“青春美少女组合”,今天之所以有这么多色狼光临,和她们的号召力也不无关系呢。
张三丰道:“叶大班长可是铁嘴钢牙啊,能说会道,死人都能被说活过来,这么好的口才不参加辩论,岂不是叶大班长个人的浪费和学校的一大损失吗?”我道:“我的口才浪不浪费也没什么,倒是张大部长的摄像技术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镜头所到之处,全校同学望风而逃,比我的口才杀伤力可强多了。”林诗怡笑道:“哎呀,张大记者,你可不要把摄像机对着我们啊,我会害怕的。你还是去给大校花多拍些特写镜头吧,说不定人家芳心大悦,答应当你女朋友呢。”
白晶晶此时正好从我们身边走过,闻言不由停下脚步,道:“林诗怡,你知不知道背后说人坏话是不道德的吗。”林诗怡道:“哎呀,我只不过是给张大记者提个建议而已,难道给同学出出主意也有错吗。再说了,我又没有指明道姓那个大校花是谁,某些人不会是自我感觉太好,自己要对号入座吧。”白晶晶气道:“林诗怡,你不要强太过份了。”林诗怡道:“我又怎么过份了,你才过份呢,我和别人说话也轮得到你来管啊。”
我靠,辩论双方还没上吧呢,倒先在台下斗起嘴来了,这要传到地中海耳中可不是什么好事。趁现在事情才刚刚开场还没闹大,我拉了拉林诗怡,道:“好了,该你们上场了,同学们都在看呢。”林诗怡气道:“怎么,说她几句心疼了?”我哭笑不得,好人真是难做啊,劝架居然还劝出醋火来了。
张三丰见白晶晶吃亏,这可是表现自己爱心的好机会,道:“晶晶,别理他们,犯不着跟这种人生气。”白晶晶看了他一眼,道:“我生不生气也轮得到你来管。”张三丰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一脸的窘样。
白晶晶看我在一边偷乐,瞪了我一眼,道:“你也不用充好人,这事都是你惹出来的,你们二个死无赖、臭流氓,变态狂,没事干嘛拿我寻开心,把我当……,我警告你们,要是以后你们再这么无聊,我一定告诉校长去。”
我道:“你放心,我不会来追你的。以前的事也就是无聊的时候随口说着玩玩而已,我早就弃权了”这话出口,白晶晶的脸都气白了,道:“臭流氓,你,你去死吧。”我道:“怎么,听说我不想追你就气成这样,那我还是勉为其难,随便追追你算了,免得你想不开,气出病来就不好了。”说完,一低头,躲过了白晶晶扔过来的纸巾,拍拍胸口道:“还好,不是秘密武器,不然我今天可就要倒霉了。”白晶晶的脸顿时由白转红,显然也想到了上次在厕所用卫生巾砸我头的那次糗事,恨道:“你,你欺负人,我要告诉柳老师去。”
张三丰道:“叶子新,你的口才是不是就会欺负女孩子啊。有本事你倒是上台辩论呀,是不是怕被人驳得体无完肤羞于见人啊。自己不敢出头,还要女朋友出面,真是丢尽我们男人的面子了。”我道:“我至少还有女朋友会给我出面,你呢,你以为在校刊上多登些攻击我的文章,再在这里挖苦我几句,人家就会对你心存感激,以身相许了么。得了吧,你就甭做这单相思的美梦了,还是扛着你的破机子哪凉快哪呆着去吧,说不定还能再混个宣传部长当当呢。”
张三丰这次借手中的权利,拒绝刊登我回应白晶晶的几篇反驳文章,自以为能讨好白晶晶,却不料反倒引得白大美女生气。白晶晶要的是光明正大地和我展开一场论战,张三丰这么一搞,同学们还以为是她故意指使张三丰干的呢。
到了现在的形势之下,我再不上台也不行了,不然的话,不但张三丰会以此为借口攻击我,不知道内情的同学们还真以为我是怕输呢。妈妈的,我本来就是因为不想言辞太招摇会惹麻烦才没有参加辩论,想不到还是没躲过这一关,看来是福不是祸,是祸逃不过,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第一六三章 辩论大赛(下)

第一六三章 辩论大赛(下)
由于我临时决定参加辩论,三叶草代表队的“青春美少女组合”只好重新组合,由我替下了陈燕担任反方四辩,而一二三号辩手分别是丁玲、田恬、林诗怡,正好与她们的校花排名相一致。别的同学还都以为这是我搞出来的花样,是想利用三位校花的人气来吸引广大色狼们的支持,殊不知我正哭笑不得呢。
本来,按林诗怡她们原先的安排,是由陈燕任三辩,田恬任四辩的,但换人之后,林诗怡忽然发现这样的排序太便宜我了,左边是丁玲、右边是田恬,岂不是让我这个大色狼左拥右抱,坐享齐人之福了吗。这可不行,我这次通过打工付工资的方式帮了田恬,田恬对我心存感激,要是她来个以身相许,岂不是又要多出一个情敌来了吗。结果,我就被发配到了最边上,由林大小姐亲自看管,彻底消除我和田恬之间有发表私情的可能。
辩论这玩意也算得上是一门语言艺术了,不仅涉及到语言学、心理学、逻辑学等多学科的知识,而且还讲究团队成员之间的配合,四位辩手都有各自的不同分工。象我们这样临阵换将,又打乱原有分工,在配合上就先输给对手了。幸好现在不过是学校内部组织的辩论赛,大家都没有受过专门的训练,这些差距应该问题不大。张三丰这小子巴不得看我笑话呢,要是因为这个而输了的话,岂不是让他笑歪了嘴巴。
按照辩论赛的游戏规则,在双方的一辩发表代表各自论点的主题发言之后,就进入了自由辩论时间。由于不是正式的比赛,所以对于主题什么的也没太多的要求,只要是和理想、学习、目标有联系就行。也许是多年来写八股作文惹的祸吧,正反双方的辩友们都很喜欢引经据典地拿名人名言之类的东东来吓人,甚至连已经让人听得耳朵生茧的“与时俱进”也有人用了出来,这四个字简直就是万金油般的好用啊。
不用说,这场辩论自从有我加入之后,无形中就成了我和白晶晶之间的个人战斗。而白晶晶本来就对我没什么好脸色,刚才又被我占了些便宜吃了暗亏,现在坐在我的对面,可正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自然是恨不能三言二语就将我驳得体无完肤,哑口无言才甘心。
这不,刚一进入自由辩论,她就迫不及待地向我发难了:“我们都知道,对方叶同学的理想是‘金钱和美女’,当然,根据叶同学的说法也可以说成是‘事业和爱情’的,我想知道的是,如果叶同学现在不努力学习,考不上一所好大学,将来这个美好理想的实现性有多大?邓爷爷曾经说过,科技是第一生产力,当今社会是现代化的社会,知识就是力量,知识就是财富,一个没有文化的人是无法在社会上立足的。”
我靠,这不是对我进行人身玫击吧,分明是讽刺我的学习成绩差将来考不上清华北大,还拿邓老爷子来吓我。我道:“此言差矣,你的这位邓爷爷还曾经说过,‘不管白猫黑猫,会捉老鼠的就是好猫。’换句话说,不管文凭还是文盲,能赚钱的就是好汉。你看看现在社会上的那些老总老板,有几个是上过大学留过学的,一个个农民出身照样发大财,那些名牌大学出来的高材生还不是照样要给当年的文盲打工。”
白晶晶道:“那只是以前的个别现象,并不能代表以后还能这样。你没看见报纸上写的吗,现在的农民也认识到了知识的重要,提出了‘要致富,先读书’的口号。”
我差点笑了出来:“白大小姐,你不知道中国是世界上的口号大国吗,报纸上这么写你就真的信啊?告诉你,这句口号应该是‘想读书,先致富’才对。你知道现在的农民年收入是多少吗,再看看现在的大学学费又是多少,现在的教育产业可是中国三大暴利行业之一,上大学和生病一样,是农村‘快速致贫’的好方法。”
还不止这点呢,每年都会有学生或家长因为上不起书而自杀,有时我甚至会恶毒地想,这会不会成为“消灭贫困人口”的新方法啊。[最新事例为2005年7月10日发生在宁夏银川的“10万择校小学生自杀向父母赔罪”案,朋友们可以在网上查一下,以证明我并非无中生有,免得象前些天有书友责问我南京大屠杀收门票的事是否属实。]
白晶晶被我噎得一时无话可说,恼羞成怒地道:“我们现在辩论的是理想重要还是金钱重要,你不要扯到别的地方去。”这下不光是我,连林诗怡也忍不住笑了,道:“白同学,这怎么能说是扯到别的地方去了呢,你想想,要是没钱,连书都上不起,还谈什么理想啊,当然是金钱重要啦。”小怡现在每天和我腻在一起,连我说话的口气都学得有模有样的呢,说完看了我一眼,还得意地“哼”了一声。
白晶晶气道:“既然金钱这么重要,那你们还来读什么书,直接去当老板挣大钱好了。”
林诗怡道:“我家里有得是钱,我还用得着去挣钱吗。告诉你,我来读书就当是来玩的,怎么样,不行么?”
我靠,这还是不是辩论啊,都变成女生斗嘴了,这可是全校直播的东东,要被地中海看到了还不自找麻烦啊。我道:“二位大小姐,请注意风度,我们都是文化人,是用三个代表先进思想武装起来的新时代好学生,怎么可以张口金钱,闭口挣钱的呢。我们要努力学习科学知识,将来才能为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加砖添瓦。”
白晶晶白了我一眼,道:“就凭你们,一个每天不务正业只想着赚钱,一个每天就会谈情说爱,你们还有什么理想可言?!”
这下林诗怡可受不了了,道:“你自己又好到哪去了,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校花就了不起了,每天冷着个脸,走路都望着天,一副别人欠你三百两银子的样子,会有人喜欢你才怪,除非他是瞎了眼了。”林诗怡对白晶晶占据高一校花第一名的位子早就妒忌在心,现在正好乘机发泄一下出出气。不过她这话的打击面还真不小,不仅张三丰黑了脸对我们怒目而视,就连台下众多白晶晶的护花使者们都有蠢蠢欲动的趋势。
我自然是护着林诗怡了,对白晶晶道:“白晶晶,我们这是在辩论,又不是小孩子吵架,你也用不着这样子吧,如果我以前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你也冲着我来好了,用得着冲林诗怡发火吗?”
白晶晶酸酸地道:“冲着她又怎么样,怎么,是不是心痛了。”话一出口,举座哗然,这语气、这表情,怎么都象是女孩子在男朋友面前撒娇啊。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林诗怡已是娇嗔大发,道:“死小新,你是不是背着我……,背着我和丁玲在外面乱搞啊。”说着顺手就在我腿上拧了一把,这,这可真是无妄之灾啊。
白晶晶自己也已发觉不对,见台上台下都看着她发呆,不由急道:“你们在乱想些什么啊,我不是那个意思。”
这可更是给人一种欲掩弥彰的感觉,我看林诗怡的小手又开始向我伸过来,忙道:“我和她是清白的,真的没什么关系的,白晶晶,你说是不是啊。”
白晶晶恨道:“谁会和你有什么关系,哼,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样,每天不务正业,游手好闲,将来连个重点大学都考不上,只有那些天真的无知少女才会看上你这个臭流氓。”
天哪,难道真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处处和白晶晶作对反而更让她记住了我,我怎么听着她这话都象是在吃醋啊,一时之间,我的色心色胆无法抑止地膨胀起来,脱口而出道:“那你的意思只要我能考上清华北大,你就给我当女朋友?”口水还没流出来,就被林诗怡的小手拧得倒吸了好几口冷气。
白晶晶气极反笑,道:“只要你有这本事,我就在清华北大等着你。”——
为免大家等得太久,以为我又进宫了,今天匆忙写了本章先上传,以示谢意。
本来是想得到起点的审核之后再写的,但等了十天、发了五六条信息到现在也没见起点方面有回音,只好当他们是默认我修改后的作品可以发表了。

第一六四章 竞选宣言

第一六四章 竞选宣言
此言一出,不用说,台上台下又是一片哗然,不过阵营倒是很分明:二当家他们直向我竖大拇指,口中还大呼老大厉害,长江黄河也跟着泛滥了好几十回;白晶晶的护卫团们则或是痛心疾首,悲愤难捺,或是如张三丰之流对我怒目相向,几乎要老拳相送;但最让我头痛的还是林诗怡的小手和丁玲的白眼,甚至还有田恬那种看我的眼神,一想到小怡晚上肯定会向姐姐告状,大冷的天我都想要流汗了。
白晶晶这小娘皮冷不丁地来这一手可真够歹毒的,不但成功地在我家后院放了一把火,而且就这个条件对我而言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妈妈的,她倒是说的轻巧,什么在清华北大等我,那是一般人能考得上的吗。
我们市在全省乃至全国也算得上是高考的高分区了,每年清华和北大在我们全省各招生一百名左右,我们市就能各占二十多名,五占其一,但即便是五中这样的重点高中,每年考上清华北大的学生加起来也不到十名,象今年就只有八个,其中一个还是保送的。凭我这次期中考试的成绩和名次,虽说在我们班是文科第二名,但全校排名却还在百名之外,也就是个二本的水平,到高考的时候如果再撑一下,也顶多能进个浙大,那还得上冷门点的专业才行,清华北大,从小到大我从来就没想过去那上学的念头。
白晶晶既然敢以此作为赌注,自然是对自己的成绩充满了信心。这次期中考试,她的总分是文科全校第一、理科全校第六,加之她历来都是三好学生、学生干部,高考时还可以有20分的加分,上清华北大那根本就是囊中之物。在座几女中,也就只有丁玲可以与她一比高下,连田恬都要稍逊一筹,至于林诗怡那是和我同病相怜之辈,比都不用比。丁玲这次文科第三、理科每五;田恬则是文科十九,理科已在五十多名了。
现在这事还真有点难办,有心想夸下海口答应吧,大家都知道我的真实水平,别说到时候考不上会被白晶晶看不起,就是现在照样会被张三丰之流冷嘲热讽一番;但如果不答应呢,不要说了,还是会被嘲笑。他妈妈的,老子这是老鼠钻进风箱,二头都受气啊。
白晶晶看着我,冷笑道:“怎么样,叶大主席有没有信心和我打这个赌啊?该不会是觉得底气不足不敢答应了吧。”
张三丰见有便宜可捡,也乘机插话道:“是啊,叶大主席平日不是很有本事的吗,现在就已经在参加自考,说不定三年之后就已经是大学毕业了,还会怕考不上清华北大吗,那岂不是天大的笑话了吗。”
我靠,你们这对奸夫淫妇都把话说到这份上老子要还再不答应,那还真被所有人看笑话了。
我对白晶晶道:“好,我就和你打这个赌,不过我也有个条件。”白晶晶道:“什么条件?”
我看了一眼张三丰,你小子还以为可以讨好白晶晶啊,老子还给你来个釜底抽薪。我道:“你在这三年之内不能和别的男生亲近,不然免谈,我可不想参军。”白晶晶奇道:“参军?什么意思?”我道:“你想想军帽是什么颜色就知道了。”我虽说以前也给别人戴过二三顶绿帽,不过我自己可是绝对不想戴上的。这可是男人是最大耻辱,将心比心之下,我现在和柳若兰亲热的次数较以前已是少了些,赵琳和方秀云近些日子也很少联系,连这次去上海也没和她们重温重梦。
白晶晶怔了一下,转而满脸通红,怒道:“你这臭流氓,嘴巴里怎么就没一句干净的话。”胸口起伏不定,倒是让我和台下的色友们小小地享了一番眼福。白晶晶平静了一下,冷道:“好,我答应你,三年之内不会和别的男生谈恋爱的。但是,如果到时候你考不上清华北大,你就当着众人的面跪下来舔我的脚。”我靠,要不是看她的表情是气极而出狠话,我还以为我喜欢亲吻美女玉足的小秘密泄密了呢,这小娘皮看来还真有些当女王的天份啊,到时候我非调教她一番不可。
好好的一场辩论比赛弄成现在这个样子还真是让人想不到啊,先是林诗怡和白晶晶二人斗嘴,接下来又成我和白晶晶之间的三年之约。妈妈的,我是不是和三年有缘啊,刚和女王订过不平等条约,现在这个赌对我而言也未必就公平到哪去。别看现在台下有不少色友起哄声援好,但真正看好我的绝对是少数,甚至有些白晶晶的护卫团成员妒火焚心,叫囔着要我趁早认输,现在就舔白晶晶的脚得了。
靠,这可大大有损我近段时间以来所保持的光辉形象啊,不行,我得找回些面子来,不然晚上的日子可不好过。
我拿起话筒走到台前,面对着下面闹哄哄的一群乌合之众却不发话。慢慢地,台下静了下来,大家都想听听我这个今天的大新闻人物还有什么话要说,看我这架式,肯定又会给他们带来一次不小的冲击。
我道:“刚才,白晶晶和张三丰同学(没办法,叫外号都叫惯了,真名有时候都想不起来,不过白晶晶那‘白骨大仙’的外号我还只敢暗下里说说,不然她那些护花使者会可不会放过我的。)都称我为叶大主席,对此,我自以为受之无愧,因为我不但是‘三叶草基金会’的主席,而且,我还要竞选本届学校学生会的主席。”果然,台下响起一阵议论声,其中还不乏有起哄嘲笑声。虽然我要竞选学生会主席的事已是全校皆知的事情,二当家他们还为我发起过一阵宣传运动,但后来我们的精力大多放在了三叶草基金会及期中考试上面,大家的印象也有些淡了,今天听我重提旧事,仍然还有些轰动。
我道:“看大家笑得那么开心,是不是觉得我有些不自量力啊。(台下一阵哄笑)。不怕大家笑话,我这人以前一向不求上进,到现在都不是团员,连小学时候的少先队还是我们班主任硬要我入的,(台下又笑)。不要笑,真的,要是我再不入少先队的话,我们班就成了学校三年级以上唯一不是全体队员的班级了,班主任就要扣奖金的。至于这学生会吧,说实话,一直到初三我才知道我们学校居然还有这么个地下组织啊,丁玲同学一夜之间就成了学生会主席,可怜我都不知道她这主席是同学们选上的还是老师们看上的,不然的话我一定给她投投票,送上鲜花表示祝贺。
“在此我要感谢我们五中的各位老师和领导,给了我们一个公开竞选的机会,不然的话,象我这样的后进学生是永远与学生会这样的先进组织无缘的。
“从小到大,因为成绩差,我从来就没有当过一官半职,就连个小组长都没当上过,真是往事不堪回首啊。现在好了,在五中这样一个开明的环境中,我终于有机会也当上了一次班长,这是我个人的一小步,也是我们全体后进生的一大步。(上次学了马丁路德金,这次又拾人口慧,不知道会不会又给我新安一个名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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