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我材必有用
再版说明
再版说明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本书已有一年多没有更新,对此我也无可奈何,毕竟这也可以算是人力不可抗拒的事了,并非我个人所能解决。在此也要感谢广大书友的理解,在我消失期间并没有遭到太多的责难(当然,书被禁了,你们想骂也找不到地方发书评,呵呵)。
本书是从2003年9月15日开始发的,到现在已近二年,但其中被禁的时间居然就有一年出头,被禁的时间倒比写的时间还要长,我想在起点的众多作品中也算得上是另类了吧。受此打击,令我写书的积极性大不如前,也就顺势休息了一年,平日也就是混在网上看书。但现在的好书实在太少,好的又大多进了VIP,所以无聊之余又起了重出江湖之念。前些日子看了下我的作者专区,发现收藏我书的读者居然还有上万,虽然现在的书架多了不值钱,但在作品消失一年多之后还留着我的书也实属不易。
由于网络环境的原因,为避免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我不得不对以前的章节作了一些相应的修改及删节处理,由于原文字数已过60万之多,如要推倒重来那工作量可就太多了,和新开一本书没什么二样,所以我也只能对原文作小的修改,主要还是对以前的一些情色内容作一定处理,总体的故事情节将不作太大的变动。
说实在的,我的作品定位本来就有些另类,现在却被迫弄个删节版出来还真有些怪怪的,但没办法,人在屋檐下,怎敢不低头,不然被人请去喝白开水就更不爽了。目前所能发表的也就是现在的“公众版”了,基本上已没有什么过度的情色描写,不会的话不被网站砍才怪;以前还曾想过找个地方发“完整版”,但看目前的形势也不容乐观,只好作罢。也有朋友建议我发到国外的网站上去,但听说仅仅提供色情网站的链接都属于打击处理的对象,保险起见还是灰溜溜地做个良民吧。
小说写到现在,不但读者们抱怨,我自己也觉得情节过于缓慢,都写了60万字还在高一混,要把书写完的话没个二三百万字估计都收不了场,自己想着都发愁了。由于是第一次写书,有些地方考虑不周,摊子铺得太大,埋了一大堆伏笔,但真正用上的却没几上,还把自己给套住脱不了身,可谓是作茧自缚。以前修改时也想过重新处理一下,象李如云、章敏等几个都是支线上的人物,就算删掉了也不会对故事情节发展产生太大影响;又如二个假特工的事,放在高二或者高三也未尝不可,还可以加书故事进程。但牵一发而动全身,改了一处势必要影响下文情节发展,工作量大不说还费脑筋,最后还是悻悻然的放弃了。
以下是对已经看过完整版,或者将来还打算看完整版的朋友一些说明:
1.关于小新的来历。本文虽然号称都市小说,但也带有些玄幻的内容,这也是当前网上小说的通例,我当然也不能免俗,呵呵。虽然还没有最终想好小新的身世,但至少不会是无所不能的“创世神”,顶多也就是比一般人多了那么点“本钱”,身边的女人多几个吧。
2.关于小新的轻微受虐倾向。首先声明,本人既不喜欢施虐,也不喜欢受虐,文中的描写也是故事情节发展的需要,请大家不要对我的性取向产生不必要的联想。
既然小新是以牛郎身份出场亮相,那么也就应该让他经历一下牛郎的真实生活。牛郎是一个不见光的职业,生活在社会最阴暗的角落,被各式各样的女人玩弄,变态或不变态的都有,在人格心理上难免都会有所变化。小新虽然是业余选手,也多多少少会有些影响。而且他的轻微受虐倾向,也和童年时的身世有关,文中也有部分说明。
按弗洛伊德的早期理论,人类的性欲本能分为两部份:一是爱与生存本能,这包括性爱本能及自我生存本能。另一部份是攻击与破坏本能。虽然这两种本能在表面上看来是相互对立的,然而也可以相互转化,例如通常所说的由爱转变为恨。而且,这两种本能还可以结合在一起。当性爱本能与攻击本能结合在一起之后,如果作用于外界的性对象,就形成了性虐待的心理行为。反之,如果作用于自我本体,就会导致自虐及受虐癖心理。
我想,我在文中的描写应该还没有达到变态,令人无法忍受的程度吧。
3.关于故事构想。我是想试着从一个大家比较少见的角度写,现在网上的作品,大量的都是玄幻类小说(现在又冒出一个网游来了),故事大都发生在外星或异时空,我想我还是熟悉地球上的故事,再说我想象力不够,想不出太多魔法来。在网上,关于牛郎的作品应该不多,我也想弄点新意,总不能一个个都是英雄好汉,成就伟大事业,还让不让凡人活了。韦小宝,大家都喜欢,让他生活在现代,也是好事。就象以前简介中说的,我的构思是让他从韦小宝变成有为青年,他从事的又是牛郎事业,因此故事一开始情色事件会多点。
4.关于情色描写。本人情色经验不足(汗),实在也想不出一些花样来,因此在一些细节描写方面会借鉴一些前人的作品,所谓“前人种树,后人乘凉”,每次数量不会太多,如果大家在其它一些文中看到相同之外,可别骂我抄裘。在此说明,本条只适用于完整版。
5.其实本文我本来是想当作纯情小说来写的,可由于事先给主角弄了个“牛郎”的职业作为文章切入点,以后的情色内容就应运而生了。其实任何一部小说,只要有男人和女人在里面,想写成情色小说是很容易的。只要让他们上了床,短至几秒(我想大家不至于这么差吧)长至数小时(妈的,我都妒忌了)的事都可以洋洋洒洒地写上几万字。当然,我还不想就此把文章写成纯粹的色情文学(都不能算情色了),以后还有部分情色内容,但会比较含蓄些,总不想再被砍了吧,那样大家就真的没的看了。
在此申明一下,如果我的小说以后仍旧被砍了的话,也请大家知道,我是被人给硬阉的,不是本人自宫,不然我可就太冤了。
本书君子不宜
本书君子不宜看来还有必要再申明一下,本书为YY小说,不适宜正人君子及未成年人阅读。
以前不知道YY倒底指的是什么,还以为是“歪歪”,既取字母的谐音,又指小说内容与正统小说有别。结果正解却是“意淫”,当时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在骂我写的是淫书,最后才又弄明白,只要是现实中不可能发生的事在小说里实现了,如一大群的美女等着上床,亿万财富等着砸死你,或者一个大陆在等着你去挽救,那就都算是意淫小说。这下心里才松了一口气,按这个标准,网上的小说最起码有80%与我是同类,那YY就YY吧。
不过我的YY还是与一般的YY有些不一样的,里面有一些情色方面的描写,这点招来一些君子们的非议和指责,这次更被好几个网站给砍了。我并不认为我的小说威力有这么大,好象只要有人看了我的小说就会欲火焚身,见到女人就想上的地步。但没办法,人微言轻,要砍也只好被砍了吧,谁让我撞到枪口上了呢,虽然我并不认为自己写得有多出格。
目前社会上有一种观点,好象把有关青少年的一些性早熟现象都归罪于网络,我认为有些失之公允。我们国家在性教育方面实在是很差劲,青少年无法从学校获取性知识的,只能通过各种渠道自行解决性疑惑,网络无疑是其中最方便快捷的方式之一。现代人发育得早,以男性为例,十四五岁便已进入了青春期,而按照一般的情况至少要等到二十四五岁之后才会结婚,这期间便足足有十年之久的性压抑期。据国外的某些研究,长期的性压抑会积蓄性格上的暴力倾向,进而激发各种性犯罪的可能。我个人认为,偶尔看一些情色小说也不失为缓解压抑的一种方式,其功效与手淫相似,我就不信各位视情色小说如洪水猛兽的君子就从来没有手淫过,打死我也不信。
罗罗嗦嗦地说了这么多,也就是想给自己洗脱一下“罪名”,恳请各位君子手下留情,不要将我给检举揭发了。听说有些网站还开展了有奖举报的,各位君子如果没钱就向我要,大不了我上网向大家募捐,要是因为写了一本小说而吃上官司,那我可就太冤了。
我写本部小说,纯属个人义务劳动,并无一分钱的进账,反倒要倒贴时间、精力和金钱,你说命苦不苦。当然了,如果入了VIP的话,多多少少还是能弄点钱的,但我考虑到近年来考试不断,业余时间有限,能不能坚持把这部小说写完都成问题,于是就没有入。现在想想这也未必不是明智之举,要是当时入了VIP,哪怕只收到一分钱,那也是以营利为目的,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说不定现在我也成了打击的对象,想来还真是后怕啊,呵呵。
在此顺便说一句,目前市面上所能见到的各种实体书一概为盗版,本人与此无任何关系,更没有拿到过一分钱的稿费。如果有人想以实体书进行举报的话,请直接与盗版书商联系,本人强烈拒绝背这种没好处的黑锅。
提请各位君子注意的是,本文目前已经作了较大幅度的删节,但因各人的欣赏角度不同,仍有可能会引起某些正统人士的反感,对此我只能表示遗憾。如果反感仍然十分强烈的话,也可以向我投诉,我改还不行么,千万不要把我给告了,切记切记。
除了情色描写之外,本文的部分内容还涉及到一些敏感话题,在此也有必要说明一下:文中所引用的一些资料均采自于网络及媒体上公开或半公开发表的文章,是否与事实完全相符本人无法保证,但绝对没有无中生有,恶意中伤的成份。
对于这次“轰轰烈烈”的运动我也有些想法,早先日子都干嘛去了,是不是什么东西都要先养大了再处理,以便显示政绩?还有,选择动手的时机好象也有些讲究,这段时间老百姓议论最多的其实并不是什么扫黄运动,而是由李金华所揭露出来的审计黑幕。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我们的有些政府机关还真够胆大的:奥运专项基金都可以挪用一个多亿,用于给自己的小集体建房分福利,出了事还以出征雅典来威胁各家媒体不要多作报道,是不是报道了就不比赛了?垄断就是好,电力系统就是有钱,国电电力只不过开个会就用了几百万,出了事又说现在电力供应紧张,相关报道给电力系统广大干部职工造成了很大的压力,靠,那你罢工好了,谁怕谁啊。
另外,4000多外逃贪官卷走了500多亿美元追不回来,相当于中国二年的国防开支,航空母舰都可以造它二三艘出来了。放着这么多的事不管,却来抓什么扫黄,会不会给人以转移视线之嫌啊。
当然,这也是我们私下里说说而已,不然我恐怕又有“腹诽政府”的嫌疑了。人微言轻,我所发的一些牢骚既不能代表有权的人民公仆,又不能代表有钱的亿万富豪,还不代表既有权又有钱的出逃贪官,根本就是“三不代表”。大家爱听就听几句,不爱听也无所谓。
最后再对各位君子说一句:千万别把我告了!!!
关于版本及转载说明
关于版本及转载说明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具体是什么原因就不必我再说了吧,而且每次公告都说这句话,我都有些烦了,呵呵),我的小说将分成二种版本,即“完整版”与“公众版”。
虽然说起来是二种版本,其实写起来也还是和以前一样,该写什么还写什么,所谓的公众版也无非是在事后将部分内容作一些删节处理就可以了。应该庆幸的是,我的小说还较轻口味的,虽然删了一些内容,但故事情节还是能延续下去,不至于完全脱节,不然的话,公众版可就没法子再发表了,也算不幸中之大幸吧。
鉴于目前的形势,我现在只在起点中文网发表“公众版”,其他网站都是转载性质。至于转载的是以前(或以后)的完整版,或是修改后的公众版由各网站的版主自行决定,本人对此是既不正式认可,也不表示反对,本文现在还没有进VIP的打算,希望转载的网站也不要用于谋利目的。不过我建议国内的网站还是转载公众版比较好,免得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当然了,如果有网站自认为胆子比较大,敢顶风而上,或者是服务器架在国外的境外网站要转载完整版我也无所谓,但由此可能引起的一切后果由转载网站自行负责,与本人无关。
如果想要转载公众版,可以直接采用起点所发表的内容,如果对我新发表的版本不满意,也可以根据以前的完整版内容并参照新版章节格式,自行作一些文字上的改动,但不要动及故事情节。
在此想说一下,各大网站在转载时,请将作者名统一为“江南一叶”,如不能用中文名的话,也请采用“JNYY”代替(即江南一叶的拼音缩写),我粗粗看了一下,现在我的作者名是五花八门,我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至于想转载完整版的网站,可能会等上很长一段时间,现在风头正紧,“枪打出头鸟”,我可不想惹麻烦。将来如果有可能,我会先在国外的网站发表完整版的内容,各版主到时可以到国外的网站上自行转载。虽然有些多此一举,但我不想直接将完整版发到国内网站上发表,因为在国外发表文章,只要不是宣称要颠覆政府或是要炸什么大楼的话,都是合法的,言论自由嘛,但在国内发表却是会引来麻烦的,这一点大家可以理解吧。
在此要说一下,我以前对书友交流用的QQ:253271368,一年没用居然被人给盗了,还请大家帮我出出这口气,有空就给他发上几条信息,也太可恶了。
以后大家如有什么意见和建议,还是发在书评区吧,虽然我不是每天都上网,但只要有空时我还是会去看的,只是由于时间有限,对于绝大部分的留言信息我都是只看不回,这点还望大家谅解。
对书友的部分回复
对书友的部分回复回复1:[2004年3月13日]
看来我的读者中也有不少公务员,认为我对公务员的偏见太深,在此稍作一些回复。
对于官员的腐败问题。到目前为止,我在文中还没有对官场上的种种黑暗作太多的描写,已有的也仅仅是表面的泛泛而谈,应该还谈不上太多的偏见。现在时不时就有省部级官员下台、入狱,就可以想见情况有多严重,不然的话也不会这么急着要“杀一敬百”,但效果似乎不怎么理想,仍然是“前腐后继”。当然,并不是说所有的公务员都是腐败分子,也就象并不是所有开宝马车的就一定会去撞死农妇,而且可以保外就医免受牢狱之苦;但换一个角度考虑,能开宝马车的肯定是有钱或有后台,当官的不一定就会腐败,但腐败的肯定会是当官的,不然没这条件啊。
关于公务员的收入问题。和前一个问题相比,这才是谈论最多的话题。
收入是有地区差异的,你不能用西部贫困地区的收入去和深圳比。和我交流的朋友不少,其间的收入差异也很大,如同样是在税务局工作的,有的年收入三万五,有的年收入居然只有一万出头,都根本没法和我们这里财税系统的收入相提并论。我所在的城市是东部沿海城市,年人均收入历年都是排在全前前几名的,去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将近14000左右,地税系统的平均收入8万出头,相差5倍多。我是从事财务工作的,和财税打的交道比较多,对于他们的收入情况还是清楚的,绝没有故意夸大的成份。其他部门的公务员收入虽然稍低些,但就算是最差的乡政府,一般工作人员的年收入也都在3万以上的,有一官半职的当然就就更不必说了。这些数据是我们这些当会计的开会时互相了解而得来,并不是官方数据,可能有误差,但不会太离谱,每个月的工资都要经我们这些会计的手,这些数字还不至于弄错吧。
当然,工资水平比我们这里低的公务员也不必伤心,请与你身边的人比,尤其是下岗职工相比,你的心理可能就会平衡些。我相信,就算在你们当地,你们的工资也肯定在社会平均工资之上的,更何况你们至少还有个双休日吧,只要不出大的错,也没有下岗之虞,时不时地还能加个薪,将来还会有带薪休假在向你们招手。你去问问那些在私营工厂里工作的工人,有几个人有这么好的待遇?如果和农民比起来,你们简直就象是生活在天堂里了。
这个话题如果聊起来,是可以说上很久的,因为时间的关系,我今天先谈这些,我还会在以后的文间中继续发表自己的一些见解和看法,也希望各位公务员朋友继续和我探讨探讨。如果有得罪或偏颇的地方,也请谅解。事实上,我在文中想表述的主要是对社会财富分配不公的想法,还没有到对公务员整体进行批判的层面,我人微言轻,也没资格谈那么高的话题。
回复2:[2004年3月15日]
本来今天不想再谈公务员的事了,但有几位朋友建议我不用在这里发牢骚,既然公务员收入那么高,你干嘛不去考啊?我想,你要想说我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就明说好了,我不会介意的,但也用不着说反话吧……
现在的公务员作为一个整体,已经形成了一个“既得利益集团”,并脱离了群众。十届全国人大二次会议于2004年3月9日在人民大会堂举行记者招待会,邀请劳动和社会保障部部长郑斯林、副部长王东进、张小建就就业和社会保障问题回答记者提问。有记者问:户口问题直接关系到农民来城市工作,我想知道政府现在有没有取消户口的日程表。郑斯林:第一,没有这个日程表。第二,现在在城里打工的农民工并没有因为户口而影响他们的工作。
对于部长先生的第一个回答,并不出人意料,要是有了日程表我反倒奇怪了。但第二个回答就很出乎人们的意料了,因为这个问题是很久以前大家一直在讨论的事情,部长先生不知是不是生活在中国,竟然不知道农民工在城市里的境遇?没有城市户口,农民工就必须随身带着暂住不敢离身,去年甚至还有一位名叫孙志刚的大学生因此而送了命。这已经直接影响到了人身安全,这才有了后来遣送站改名的事;没有城市户口,农民工只能干最苦最累的活,因为好工作都是要当地户口的;没有城市户口,农民工的子女就只能失学,或者交纳对他们来说是天文数字般的借读费。这难道还没有影响他们的生活和工作吗?我也知道,如果真的放开户口,是会产生很多的社会问题,但也不能就无视现实吧,难道农民生来就只能是农民,永远要低人一等?
中国的农民是最苦的,前不久,中国社会科学院的一份调查报告惊起叹声一片。在这份报告中,人们看到这们的结论:近年来,中国城乡收入差距在不断拉大,如果把医疗、教育、失业保障等非货币性因素考虑进去,中国的城乡收入差距世界最高。这种差距已严重阻碍经济的安全运行和社会的繁荣稳定。有一位作者说过,看到现在的农民,不禁让他想到鲁迅的一句名言:“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我不是农民,但这并不影响我对农民的同情和不平。我的小说虽然有不少的情色成份,但这也并不表示我就没有资格再对社会发表我的看法。就象婊子也会有真诚的爱情,我小说中的主人公现在虽然混迹于美女之间,似乎是一无是处的软饭王,但这并不能说明他就不能有自己的良知。
回复3:[2004年8月30日]
近来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我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更新,不少书友都想知道我现在是不是还在写作,完整版将会发表在哪个网站,在此稍作说明如下:
小说我还在写,但速度是肯定不能和以前相比的了。一来是业余时间有限,二来现如今网上风头正紧,我的作品又含有部分不为正统人士所认可的内容,与其被人大刀砍来,还不如现避避风头再说。完整版自然也还是有的,没有完整版又何来的删节版呢,你说是不是?至于完整版最后会发表在什么地方,现在还没定,而且也不方便说,还是等我搞定之后再另行通知大家吧。
鉴于目前的形势,我近段时间也只能更新公众版的内容,而且还有可能对现在已作了删节处理的内容再作进一步的修改,以便能达到“虽然夹杂情色内容,但具有艺术价值的文艺作品”的境界。[关于认定淫秽及色情出版物的暂行规定(新闻出版署1988年12月27日)第四条夹杂淫秽、色情内容而具有艺术价值的文艺作品;……不属于淫秽出版物、色情出版物的范围。]
中国人搞运动成风是举世闻名的,而部分人士拿着鸡毛当令箭、小题大做、上纲上线也同样是国人所常见。据中新网8月20日电,四川省宜宾两名上网者因登陆色情网站浏览淫秽图片,并在该网站上留言,近日受到警方严肃处理。据悉,这是当地警方处理的首起浏览色情网站案。
据了解,8月9日,宜宾警方接到省公安厅网监处转发的浙江省杭州市网监支队线索称,宜宾市有两个互联网上网账号分别于2004年3月21日和2004年7月11日登陆浙江一色情淫秽网站,查阅、浏览色情淫秽图片并在该网站上留言。接报警方后立即作出部署,网监支队案侦大队多名干警在该市电信等单位配合下,排查有关案件线索300多条,8月10日终于查清该两个互联网上网账号具体用户详细资料,并掌握了大量相关证据。警方迅速出击,挡获韩某、钟某两名违法嫌疑人。经对两名违法嫌疑人传唤,韩某、钟某在大量事实和证据面前供认不讳并深深悔过。目前,此案正在进一步审理中。
对于在家浏览色情网站怎么算是违法,很多人表达了不同看法。一位网民说:“浏览所谓的色情网站,这完全是个人行为,如果是有分辨能力人成年人,有什么不可以的呢?我们只要不转发,不妨碍他人不就行了?”还有人把此事与之前的“夫妻在家看黄碟”相提并论。现在,“夫妻在家看黄碟”一事已有定论,既然在家看黄碟都可以,浏览色情网站又有什么不行呢?
中国政法大学何兵博士认为:看黄碟、浏览色情网站,固然有悖很多人心中的道德规范,但这仅仅是属于道德范畴,更为重要的是,这种行为并没有公共危害性,是否要公安机关介入,值得商榷。
[注:本次回复中的部分观点见于2004年8月23日《北京晨报》,以后我也将尽量引用公开媒体上发表的观点,以免有人说我是恶意中伤政府,我想这也不失为一种自我保护的办法吧,虽然有些无奈。]
回复4:[2005年8月23日]
关于南京大屠杀纪念馆对公众收取门票的事,记得在原版里就已经有过说明,没想到这次修改时仍然有人有疑问,问我到底有没有去过,没去过就不要乱说,在此只好再次出来解释一下。
现在是信息社会了,想知道有些东西并不是非要到实地去看的。想当年这事也算是一件不小的新闻了,在全国都引发过一场不小的争论和非议,最终迫于压力,南京大屠杀纪念馆免费对外开放。大家可以在网上查一下,当知我所言非虚。另外,我在小说中有时也借主角之口发表一些对时事的看法,都是现实社会中的真实事例,请大家看书时注意故事发生的时间,不要用现在的眼光去看过去发生的事。小新在文中发表议论时还是2002年,而南京方面是在2004年才取消门票的。前不久刚去青岛、大连旅游回来,参观过威海的刘公岛甲午海战纪念馆和旅顺的日俄监狱纪念馆,这二处可都是收了我门票的,应该没有人会怀疑这二处地方爱国主义教育基地的身份吧。
回复5:[2005年8月24日]
对于目前的删节版,看来有不少书友都不是很满意,还抗议声都出来了,后果真是很严重啊。不过也请大家站在我的角度想想,有哪个作者愿意冒着不必要的风险顶风作案,非要去某个地方喝白开水才甘心的?
我并不是只写了这一本就算了,还想着以后要再写几本书的,想当初就已经准备第二本新书——《我本善良》,结果出师未捷身先后,由于本书的被禁,新书计划宣告破产。现在之所以对本书删节后重新开始更新,也有为以后出新书作准备的意思,所以我也还需要在起点保留些人气,不然到时候新书出来时没人捧场可就太没面子了。二本书虽然故事情节各自独立,但人物之间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基本上可以算是前传后传了,小新的身份来历要在新书中有所说明。不过大家也不必对新书抱太大希望,在本书没有基本完成之前,估计那个新坑暂时是没空去填的了。
临时公告
临时公告由于公司今年开始要开展自营进出口业务,我以前又没有实际操作过,所以前段时间一直在忙着温习出口退税方面的内容,免得到时候被国税局的人训话就不好看了。后来又是汇算清缴、工商年检、会计继续教育、产地证培训考试和学习报检方面的内容,还真是够忙的。
此次小说中断了一月有余,除了以前被人举报而屏蔽之外,这次停写的时间是最长的了,在此对一直支持我的广大书友们表示感谢。
稍作休整
稍作休整终于把以前的稿子都上传了,现在可以休息一下了。
由于时间较紧,本次只对以前版本中一些过度描写先作初步的删节处理,可能在文字及情节上会造成一定的混乱,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了。[本书正文部分完整版为71万字,修改后为63.4万字,删节幅度为10%,真是心痛啊。]
接下来我可能要休整几日,一来等起点方面的审核信息,这点很重要,不然我改了半天还是被禁的话岂不是很冤;二来我也来空下来好好看看我以前写的内容,毕竟有一年多没写的,一时之间还有点找不到感觉。现在回过头来看以前的作品,还真是够另类的,自己都有些汗颜,不过在广大色友们的支持下,我一定会继续努力,坚持自己的风格写下来(当然,写是写了,到时候敢不敢发还是个问题,等以后再说吧。)
目前正是我修改及构思之时,希望广大书友们能提供宝贵建议和意见。
又见君子
又见君子“看来还有必要再申明一下,本书为YY小说,不适宜正人君子及未成年人阅读。”
以上文字见本书作品相关及公告部分之《本书君子不宜》,时间为2004年8月20日7时30分,大家用全文阅读的方式就可以看到本书每章的最初更新时间。
本书也算得上是多灾多难,几起几落了,最初上传的时间为2003年9月15日晚20时,半月之后就被人举报了一回,结果全文删除之后重新上传,所以现在第一章的时间显示的是2003年8月19日17时19分。期间又小改过一次,接着就是2004年夏天席卷全国的大运动了,本书自然也未能幸免,被屏蔽了二月,在大删了之后又于2004年8月19日11时32分重新上传,可见本书公告区“再版说明”的更新时间,但是最后还是没有熬过难关,此后就消失了一年。
2005年8月19日17时,距本书第一章更新时间整整二年,同时也是2004年大删之后重新上传本书整整一年之后,我又一次地与大家见面了。为了这次见面,我将全文删节得惨不忍睹,由当初的71万字减为64万字,自认为再也没有什么过度的情色内容,在上传之前还特意让起点方面能对我的小说进行一次人工审核,但是到现在为止也没见他们对我提出修改意见,我也只能认为我的作品在某些敏感方面的内容已过关,再无问题了。
本着小心谨慎的原则,我在部分章节的结尾处还特意加了说明,没想到现在还是出了问题。尤其让我无话可说的是,被举报的这二章的结尾部分我都是特意加了说明的(见第一六七章、第一八一章),但是还是被举报了,无语加郁闷。
本来嘛,如果是因为看了开头的一部分看不下去而被举报我也没有话说,但某些仁兄居然看到了第一六七章和一八一章才来举报,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您总不至于一边看一边呕吐,用这样子的方法减肥是会出人命的。
我在公告中特意强调过:“提请各位君子注意的是,本文目前已经作了较大幅度的删节,但因各人的欣赏角度不同,仍有可能会引起某些正统人士的反感,对此我只能表示遗憾。如果反感仍然十分强烈的话,也可以向我投诉,我改还不行么,千万不要把我给告了,切记切记。”现在某些仁兄不告而举,是不是有些不地道啊?
事已如此,我也没有办法,也只好先对这二章的内容作删节处理,毕竟好死不如赖活,部分章节的删节总比全书被删除的好。在此想说的是,虽然我现在对这二章作了删节,但我并不认为这二章的内容就是多么的“变态”。
对于什么样的内容才是所谓的变态,我想各人接受能力不一样,每个人都会有不同的看法,一部分人不接受并不代表其他人也不会接受。我在这二章内充其量也就借鉴了“恋足”和“女王”的内容,没想到居然就上升到了变态的境地,而且某些人士的举报贴中充满了人身攻击的成份,还把以前原版的内容夹杂到了删节后的公众版中,这种偷梁换柱、无中生有的行为也是不是有些不地道啊,但是现在居然也被加了精,无语再加郁闷。
在本书被举报后,广大书友们都对我表示了支持和鼓励,在此,对广大书友的支持在下表示万分的感谢,如果没有你们长期以来的支持和鼓励,我也不可能在三起三落之后东山再起的。截止目前,本书总点击已接近283万,总推荐也已过40万,在起点的众多作品中也算是不太糟糕的成绩了吧。毕竟这是在被禁了一年之后的成绩,在这一年之间涌现出了不少好作品。不过想当年我的总点击和总推荐也全都是前三十名之内的,现在总点已在60名之外,总推更是远在80名之外,真是往事不堪回首啊。
有书友说,如果本书当年加入了VIP,说不定本书也不会这么被禁了,这也是可能而已,并非百分百的保险。
我在公告中对此也已有过解释,内容如下:“我写本部小说,纯属个人义务劳动,并无一分钱的进账,反倒要倒贴时间、精力和金钱,你说命苦不苦。当然了,如果入了VIP的话,多多少少还是能弄点钱的,但我考虑到近年来考试不断,业余时间有限,能不能坚持把这部小说写完都成问题,于是就没有入。现在想想这也未必不是明智之举,要是当时入了VIP,哪怕只收到一分钱,那也是以营利为目的,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说不定现在我也成了打击的对象,想来还真是后怕啊。”
基于同样的考虑,现在本书也不考虑VIP的事,当然,人家现在也未必同意我加入VIP了呢,呵呵。
对于一些书友要我考虑换个网站发表此书,如小说频道、恶魔岛或文心阁,但在目前的形势下可行性并不大。虽然这些网站在是国外或台湾,但是我本人生活的地方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啊,是接受三个代表及先进性教育的地方啊,没听说过一句话叫作:“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可不想成为新中国21世纪因为写小说而吃官司的第一人。大家也别拿《金鳞岂是池中物》作比较了,猴兄在美国写书当然没问题,君不见他每次回国时都要停写一阵子的吗,看来猴兄也是怕的啊。
至于本书我还是在写的,而且都是先写完整版,然后对部分作相应删节处理后作为公众版发表,以目前的形势我是不会在近期发表完整版的了,以后如果有机会我会在公告区里发公告,朋友们也就不要再对完整版提提问题了。
关于我的文物级旧坑《我本善良》,目前仅仅只有一章前言,而且还是2004年1月份的时候发的呢,大家现在还不必理会,免得说我有骗点之嫌。此书我是准备在明年的时候才动手写,目前还是先写《天生我材必有用》吧。
最后,再对大家的支持和鼓励说一声“谢谢”。
第一章 三年小赦(上)
第一章 三年小赦(上)终于考完了,想到接下来有二个半月的假期,而且还没有作业,真是幸福死了。饱受了初中三年的监禁之苦,现在还真有囚犯赶上天下大赦的感觉。不过因为是中考,相对于三年后的高考而言,就只能称为小赦了。
今天就要开始估分和填报志愿了,听起来好象很重要,关系到每个同学的前途似的,但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好担心的,无非就是10%上重点高中和90%上普通高中的概率之分而已。现在的中考升学率还是挺高的,初中升高中大市平均是76%,在市区当然更高点,将近有87%,和去年的高考平均上线率基本持平。我所读的中学虽说不是重点学校,但依照我自升入初三以来长期稳居前六的名次,升学自然是绝对不成问题的。
虽然上面一再强调不能分快慢班,要一视同仁,不搞分数歧视,但实际上又有几个学校不是在变着法子地分班。象我们学校从初三一开学就把几个班级分成三六九等,而且基本上就是按成绩排班级。一班二班是“快班”,目标是重点中学;三班四班称为“普通班”,顾名思义当然是准备升普通高中的;五班六班则是“慢班”,以考职高和技校为主,升不上学的一般也就出在这里。
我分在三班,算是普通班里稍好的一批,对不起,我忘了说了,前面所说的前六名,也指的是在三班的排名。没办法,人都是爱虚荣的嘛,再说我这么说也不算太失真的,呵呵。因为这个,再加上我从小学到初三的学号一直就是6号(因为学号一般是按姓氏的笔划多少排序,我姓叶,自然就排在前了,到目前为止,排在我前面的也就是丁、王、方、田这四姓,理论上的前辈应该还有牛、木、白、史什么的,但到目前为止都还没碰到过),我还差点得上“六儿”的外号,妈妈的,这要在杭州话里可就是骂人傻瓜的意思。我及时地用拳头把这危险的信号扼杀在萌芽状态,要是背上了这么个绰号,那以后多没面子啊。
现在时间还早,才八点出头,加上又是星期六,老师们都还没来,教室里乱哄哄的。同学们一个个拿着昨天发下的参考答案,互相打听考的怎样,打算报什么学校。靠,有什么好争论的,你们以为自己是一二班的尖子啊,还想升重点不成。人嘛要有自知之明,对我们来说,除非出现什么超水平发挥的奇迹,一般也就是自然而然的升入我们学校的对口高中,就跟小学升初中一样,都是就近上学,骑车的话也就十来分钟的路,还怕不认识路不成。我都已经去探过路了,就在市图书馆附近,以后想要借书的话可就方便多了。
“小新,你考得怎么样,打算报什么学校?”问我的是林诗怡,我们的班花。我的大名是叶子新,不过一般都叫我小新,尤其是“蜡笔小新”在电视里大放特放之后。
“不知道,要等分数出来才知道考得好不好,你呢?”我一向是考过就忘,经常是一出考场就忘了刚刚考的是什么题目。让我估分,拿着老师发下的参考答案,我都想不出我自己的答案是什么了,怎么估啊?
“我这回考得不错,运气好能上重点线呢。我爸说了,就算差几分,买也给我买个重点中学。要是你也进五中,我们又能在一起了。”
“你老爸有钱,当然没问题,我可是又笨又穷,看来以后是见不着面了,你不会把我忘了吧。”
“才不会呢,你现在成绩进步这么快,柳老师都表扬你了,一定也能进五中的。万一差几分,我让我爸爸多出点赞助费就行了,不然我也不上五中,你上哪,我也到哪。”
和别的大多数地方一样,以当地的地域名命名的中学就是当然的重点中学,一般也就是一中。不过在我们这里,有着百年历史的五中的名声更高,在清末时就出现了,每年的录取分数线也都要比一中高出10分左右。除了一中五中,还有其他几所中学的教育质量和升学率也都挺高的,但比起一中五中就算不上重点了。
“这可不敢当,我可不能误了林大小姐的大好前途,不然,你老爸还不开着车来撞我啊。”
“呸呸呸,撞你个头。小新,这回暑假你到哪里去打工啊,不如和我一起到我爸公司去好了,我跟我爸爸妈妈都说好了,我妈也很喜欢你去的。”
“这回我要出门去打工,去看看祖国的大好江山,体会人间苦乐,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好啊好啊,你去哪,我也要和你一起去。”。
“你?林大小姐,我是去打工,又不是去旅游的。就你去打工,一个月挣的钱还不如你一天花的多呢。”
“小新,”一阵香风袭来,我扭头一看,身边又来了个大美女,一身米色的连衣裙,长发披在肩上,身上阵阵淡雅的高级香水的味道,让人陶醉。
我不禁深深地吸了一口,笑道:“丁玲同学,你身为学生会主席,浓妆艳抹,违反学生守则,起了一个不好的带头作用啊。”丁玲在我们学校可是知名人物,不仅是学校学生会的主席,还兼任“校花”之职,所经之处,总能引来色狼一群,自从她进我们班教室起,一大帮色狼的目光就由林诗怡转到了丁玲的身上。
丁玲笑道:“今天是我们在初中的最后一天,老师也不会管我们的。小新,你闻闻,香不香啊?”丁玲和林诗怡一样,和我都是初一初二时的同班同学,但初三分班时,因为丁玲的成绩一直保持着全校前三名,被分到了重点班,这次升高中她也是免试保送进五中的。
“丁大主席不是已经保送进五中了吗,今天怎么有空上我们这里来,是不是又要给我们传达什么学校指示啊?”林诗怡酸溜溜地说。美女见美女,本来就有点相互妒美,更何况还有我这个催化剂。
不是我吹,我虽然算不上什么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但还是挺有女人缘的,从小学开始女生们就都喜欢接近我。但到了现在,和我最要好的却只剩下了丁玲和林诗怡二个,别的女生都慢慢被她们给排挤走了。真不知她们是怎么想的,二个人在一起时彼此都看对方不顺眼,但如果有别的女孩子找我说话递小纸条,她们又马上一致对外。她们一个是学生会主席兼校花,一个是我们班的班花兼团支部书记,对其他女生还是很有威慑力量的。
丁玲也不回林诗怡话,坐在我身边,从口袋里取出一张身份证交给我,道:“小新,你的身份证办好了,你怎么谢我啊?”我前些日子托丁玲给我办身份证,说好今天我去她那里拿的,没想到她倒主动给我送上门来了。我的生日刚过没多久,按照一般的办证手续,可能要再过一个月才能拿到,但我等着急用,就托丁玲给我提前去办证。丁玲的老爸是市公安局的副局长,局座的千金出面,派出所自然会给面子的,何况我又不是办假证,不过是把办证的时间缩短些而已,举手之劳,何乐而不为。
“那你说要怎么谢?可不能狮子大开口,我可穷得很,没钱请你上大酒店。”
“今天下午我们就放假了,我要你今天下午陪我逛街。”
靠,一个下午,那我的腿还不断了?女人的这个爱好我算是领较过多次了,每回都不亚于一次长途行军一样累。大多数时候还只看不买,真不知她们怎么会对此有这么大的爱好。
林诗怡不依,拉住我的手道:“不行,小新,你可先答应过我的,今天陪我上街。”我靠,我什么时候又答应过你了,你们二个斗也别拉我垫背啊。
班上静了下来,看着二位美女为我争风吃醋。几个男生张着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小新,你真伟大,真不愧是美女的天敌,男人的公敌。你有什么高招,教兄弟一把?”
“小新,我对你的仰慕之情有如长江之水……”靠,这么老套的话还敢说。
“教你个头。”二个女生异口同声回答,说完,二人相视一眼,也觉好笑,班里更是一阵哄笑。
对于我和丁玲、林诗怡的“三角恋爱”,在学校里其实也不算什么秘密,听说连校长大人都已经有所耳闻了,不过因为我们三个的成绩并没有什么退步,而且丁玲和林诗怡还都是学生干部,也不好轻易处理,这才相安无事,不然的话,我们三个早就被请到办公室去喝白开水了。
其实我们之间真没什么,我也就是陪她们逛了几回街,拉拉手而己,最多再偷偷亲过几口。我大姐和二姐也都是一等一的大美女,每天都在家免费让我观赏,对这些刚刚发育的青涩的青苹果我还是有免疫能力的。我们学校的校风也还是比较紧的,不象附近几个学校,在校园里都成双成对地出现。听姐姐说,每次假期过后,总有中学生模样的女孩子来医院堕胎的,真是时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班主任怎么还不来,我可有点等不及了。二个女生在身边说个不停,一会问我考试怎么样,一会问待会上哪玩,一会又是今天她穿得好不好看,香水好不好闻,弄得我都头大了,我中午还要赶火车呢。过一会老师进来,无非也就是帮我们估估分,参考一下报什么学校好,然后再弄个班会,接着就宣告我们的初中三年就此结束,也变不出什么花样来。干脆我去办公室先把志愿表填好算了,反正就这么回事,根本用不着动什么脑筋。又不是高考,有那么多学校可以选。市重点中学就二个,一中和五中,二选一即可。除去重点档外,剩下的中学也就这么几所,除了有一些人选次一档中的重点中学,一般也就填上自己所在学校的对口高中即可。成绩不理想的,就多报个职高或技校。
二女见我起身,不约而同地问:“你去哪?”
“上厕所。”看来我非得要行“尿遁”之术才能摆脱她们的纠缠,不然别说出不了校门,光是中午陪谁上街就能害死我了。
第二章 三年小赦(下)
第二章 三年小赦(下)到了办公室,我也没喊“报告”就推门进去,人都快走了,自然也就没必要再作乖乖宝了。而且现在班主任和我的关系可非同一般,我都认她作“干姐姐”了。我那几个死党现在要是犯了事,都让我出面去求情的。他们到现在也无法相信,一个曾经被骂个狗血淋头,初一初二时罚了无数次站,写了几十份检讨的家伙,在初三时居然一下成为班主任的好宝宝,对我好得,用“大头”的话就是老婆对老公也没这么好的。妈的,有这么形容的吗,那我不成了老妻少夫了?而且让我以后还怎么交女朋友啊。
办公室里就班主任一个人,见是我进来,问:“小新,这回考得怎么样?”我笑着说:“还好,没准还是全班第六名。”凑到她身边闻了闻:“兰姐,今天用了什么香水,好香。”今天我的鼻子还真有福啊,几位美女都香喷喷的。
我们班主任可是学校的大美女,叫柳若兰,今年28岁,从初一开始就担任我们班的班主任。我听她说,她下个学期就就要调到五中任教了。五中可是重点中学,虽说她是北师大毕业的高材生,但要从普通初中调到重点高中,没有后台也是办不到的。听说是有什么人给市教委打了招呼,具体谁给谁打招呼的就不知道了,我们还没到研究国家军政大事的年纪。如果不是有政治课的话,我们恐怕连国家领导人都数不全,有这功夫,还不如打会儿游戏呢。
柳若兰心情不错:“我用的什么香水你这小鬼还会不知道?对了,昨天晚上你跑哪去了,说也不说一声,我还以为你失踪了呢。”
考试前的这几天我一直都住在柳若兰家,享受她给我的特别辅导,谁让我现在是她的“干弟弟”呢。这回考试,我自我感觉良好,与她的考前恶补也是大有关系。
我道:“被你关了一个星期,考完试当然要回家大睡特睡。不然的话,再被你抓住‘补课’,我可就要精尽人亡了。”
柳若兰脸儿一红,在我头上打了一下,嗔道:“亡你个头,死小鬼,你还真是过河拆桥,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我揉了揉头,转移话题道:“兰姐,我的志愿表呢,怎么找不到啊?”
柳若兰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表格,道:“在这呢,志愿我都已经帮你填好了。”
我看我的表格,问:“靠,有没有搞错,怎么给我填了五中啊?”表中除了和我设想中一样填了对口的普通高中外,还在第一档内给我填了五中。
柳若兰作势又要打我,道:“怎么,对自己就这么没信心?”
我笑道:“我这人一向都有自知之明的,反正考不上,还不如老老实实填普高,说不定运气好还能进个尖子班实验班什么的。再说了,就算我要填重点,那也是填一中,还可以省下10分呢。”心想,初中已经被你折磨了三年,我可不想到高中还落在你手上。
柳若兰又在我头上拍了一记,嗔道:“叫你填,你就填。你要真差几分,只要上了一中的分数线,我也会想办法的。”我想这应该不是她说说而已,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她也不会这么说。只不过现在好的学校可不好进,人们都不管教育叫事业,而称之为“教育产业”,分数不够钱来凑。听说就算是升一般好一点的高中,成绩差一分就要一万五千起档,以后每差一分再要五千,而且不二价,就算这样想进的人还都要托人找关系呢。至于象五中这样的知名重点中学,听说是三万起档,而且店大欺客,如果分数差得太多,想送钱它都不理你。这样的“贵族学校”我可读不起,打死我也掏不起这冤枉钱,而且实力不够的话,上了重点不被拖死才怪。
估分都还没估好,表就已经给我填好了,我也无所谓,真上了线,我交不起钱,一样可以再读普高。五中又不差我一个,更不是慈善机构。如果我交不起学费的话,就算上了线也照样不会收,现在的灵魂工程师可都现实着呢。
柳若兰收好表格,问我:“这回的暑假你打算怎么过?要不要到我家来,我再给你补补课。”
我忙摇头道:“不了不了,谳了三年都快读傻了。这回我要出去打工,自己把高中的学费挣回来。”
“哈哈,你还想出去打工?你连火车都没坐过,从小到大都没一个人出过门,到外面不被人贩子给卖了,就是被人家当盲流给遣送回。再说你会干什么?也就是跟在你二姐后来递递香水、口红,还不全是你二姐的功劳,就敢吹自己打过工了。”柳若兰好象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居然笑了起来。
呜,太气人了。我最讨厌别人说我没坐过飞机、火车、轮船的了,好象我是土包子似的没见过世面。再说打工我也不是没干过,每回放假和星期六日我都经常跟着二姐一起去商场打工。二姐的身材和皮肤特别好,好多商场都请她做模特或促销小姐。每回二姐介绍产品时,我就在一边帮着递送化妆品,收入也还不错,底薪加上提成,一个月加起来也能有将近一千块的,要知道现在工作不好找,那些成天站柜台的营业员收入也不过一千出头而已。要不是二姐还在读高中,没太多时间空余时间打工,收入还会更高。高中三年,二姐都是自己赚学费的。再说了,我这次去上海又不是非要去卖化妆品,我可是还有“特殊专长”的。
“凭我这么聪明的人,又能吃苦,还怕找不到工作?就算我找不到工作,大不了去做午夜牛郎,一样能赚钱。”
“你这没出息的东西,居然想去做鸭,小心我告诉你大姐,让她用手术刀把你阉了算了。”
“阉了我,你舍得么?”
“呸,我有什么舍不得的。死小鬼,你去上海是不是想找张宁?”
“姐姐你好聪明,法眼无边、明察秋毫啊。”
“少拍马屁,你去上海的事你姐姐知不知道?我可要告诉你姐姐去,有了新欢,连我这个干姐姐都不要了,”柳若兰酸溜溜地说,“你小鬼还能打什么工,是不是又想去做那没本钱的生意?”
我笑道:“好姐姐,你吃醋了,我有没有本钱你还不清楚么,我的头一份生意还是你介绍的呢,我没告你使用童工就算不错了,你还要倒打一耙啊。”
柳若兰脸又红了起来,嗔道:“死小鬼,你还敢说,看我不打死你。”笑闹了一阵,又道:“你要是去了上海,我和表姐怎么办,我可答应过表姐,暑假带你一起去玩的。”
我道:“我去上海又不是不回来了,以后多的是时间,等十一放长假时我一定好好陪你们。我这人可是喜新不厌旧,有了新欢也不忘旧爱,你们就放心好了。”
柳若兰道:“这可是你说的啊,到时候不许赖皮。嗯,不行,你这小鬼太花心,身边有这么多女孩子,到时候早就把我们给忘了,要是表姐找我要人怎么办?”
“你要还不放心,就让她到上海来抓我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还要赶火车呢,后会有期。”我见四下无人,作势要吻向她胸口。柳若兰吓了一大跳,红着脸推开我,娇嗔道:“死小鬼,你要死啦,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要是有人进来怎么办?”
我道:“也不让我吃口奶,路上饿了怎么办?”
柳若兰恨道:“小鬼,再不走,我可真要打你了。”
我笑着跑出办公室,也不回教室,免得再被丁玲二女缠住,到校门口传达室,拿上一早就准备好放在那里的包就往火车站进发,打个的,8块钱就到。
时间算得还不错,稍稍有点提前,到站后半个多小时就发车了。我办事一向喜欢打好提前量,计划尽量仔细。我想我的性格以后还蛮适合坐办公室的,办事有耐心,有恒心、又有细心,还有爱心……好了,我还有点羞耻心,就不再吹了。
这真的是我头一次坐火车。小学时学校搞春游什么的,尽是在什么动物园、森林公园、烈士陵园之类的地方转,稍大点也就坐学校组织的大巴去远一点的风景区,初中时唯一的一次坐火车的机会也因我生病而错过,真可恨。
现在还不是铁路高峰期,火车上人并不多,我开始想如何向二位姐姐回话。大姐这些天在上海进修,要过几天才会回家,要是她在家的话,我也别想有出来的机会了,只好灰溜溜地上柳若兰家补课。当然,到上海后我也不和她联系,不然还不被她顺手牵羊地抓回家。二姐现在读高三,下个月就要高考了,这些天都要补课,连星期六日都不放过,每天很晚才回家。早上我把自己的出行计划放在饭桌上,等她回家,我都已经在上海了,她又能奈我何?而且她俩也知道张宁的情况,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不过我想,等回家是时候,一顿骂甚至一顿打是逃不了的了。
现在,我的小赦(称为假释恐怕更适当些)正式开始了,为期二个半月,9月1日重新入狱三年。
第三章 下车伊始
第三章 下车伊始火车提速之后,现在坐车到上海的时间也就五个多小时,等到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我已经站在了上海站的广场上。
出站后,我先给张宁打电话,想要给她一个意外惊喜。我虽然早就和张宁说好了放假来上海打工,但这几天只顾忙着应付中考,也没时间和她再联系,她也想不到我会来得这么急吧。本来我也不会这么急着来上海的,如果等到成绩出来和录取确定后再过来会比较好,但那时怎么也要6月24日以后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真要等到那时候的话我可就要被姐姐和柳若兰她们给缠住了,再想出来可能就没机会了。
我只知道张宁的手机号码和QQ号,却不知道她办公室的电话号码。平时我也很少打她手机,一般情况下都是她通过QQ和我联系的。本来她想送个手机给我,我没要,现在的手机早已普及到学生,班里好几个同学都有手机,不过我还是个穷学生,就不必太奢侈了。再说有了手机,班上那些同党和女生还不每天发短信什么的把我烦死啊。
电话打通了,接到我的电话,张宁还挺意外的:“小新,是你啊,现在怎么在上海,考试考完了?”
“我想你嘛,考试一考完就马上来找你了,你欢不欢迎啊?”
“真的吗,这几天你不是一直在柳若兰那里吗,哪里还会想到我?”
“怎么会呢,这几天一切只为考试,没有空啊,你也不想我升不了高中吧。”
“那前天就考完试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晕,就晚打了一二天电话,也不至于这样吧。
“宁姐,你现在在哪,我可是来找你打工的,不至于没给你打电话就不要我了吧?”
“哼,你要是敢再不打的话,我可真不理你了。你这小鬼也真是的,来之前也不先打个电话,我现在不在上海,人还在香港呢,要过几天才能回来。你身上带钱没有,先找个宾馆住二天,星期一再去公司上班好了。”
“不会吧,我可是一心来投奔你的,你不会就这么放我鸽子,让我露宿街头吧。”我不禁叫起苦来。
“别诉苦了,谁让你做事这么毛躁,事先也不告诉我一声。今天是星期六,公司里也没什么人。你就先玩二天,星期一去公司,我会打电话告诉她们安排工作的。”
事已如此,我也只好这样了,我道:“那这二天的住宿费、餐饮费你可一定得加到我工资上才行,不然我可亏大了,星级宾馆可都是很贵的,要几百块一天,我一个打工仔,可住不起这么高级的地方。”
“你这小鬼,算盘还挺精的,姐姐我又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了。”
“那我到公司之后干什么呀?”
“你还会干什么,就在我身边,当个秘书好了。”
“那我不是成了你的小蜜了吗,是不是还要24小时工作啊?那我是可要一天拿三份工资的。”
“你本来就是我的小秘嘛。”又说笑了一阵之后,张宁告诉了我公司的名称和地赴,让我星期一去找她的私人助理方小怡,她会安排我工作的。我为这次打工已作过好多天的计划,但人算不如天算,我可没算到人到了上海之后,张宁却不在的情况。幸亏我办事小心,除了身上带有一千块钱之外,银行卡上也还有二千,还不至于沦落到要露宿街头那么惨。这回出来,随身也就只带了小小一个包,里面是几件换洗衣物和几本书什么的,我从包里掏出大姐上次到上海后带回的地图,找到了张宁公司的位置,就在淮海中路附近,离地铁站不远。现在时间尚早,不如先去踏踏地形。
公司倒也不难找,坐地铁到淮海中路出来,再走上一二百米就到了,是一幢很气派的三四十层的高级写字楼。我站在楼层的指示牌前,上面清楚地标明,整个十六到十八层只有“九星”一家公司。真是财大气粗啊,在这里的可都是些大公司,我看别的公司一般也就包上一层,包二层的都不多,九星居然一下子就包了三层楼面。这里地处淮海中路,是上海繁华的市中心地段,房价绝不会低。听说上海市中心的热门地段,每平方米面积都在万元以上。这里楼层面积很大,每层都有一千平米左右,三层下来就是三千万了。看三层楼面的分布,十八层是总经理办公室、财务部,十七层是投资部,十六层是外贸部和信息技术部,看上去象是家投资公司。不知道张宁在公司是担任什么职位,但看她只打个电话就能安排我去打工,开的是宝马,身边还配备有私人助理,最起码也应该是个高级主管吧。
和张宁认识也有一年了,却还弄不清她究竟什么身份,不过应该很有钱,还不是一般的有钱。
我张宁是在医院认识的,当时她出了车祸住院,住的是高级特护房,一人一间,里面的布置就和酒店的套房一样,不但电视、电脑一应俱全,还有办公桌、沙发什么的,如果不是房间里还放有几样医疗设备,真能把它当成是总统套房呢,而且住上一晚的话,价钱也并不比酒店便宜多少。
我大姐当时已经是特护病房的护士长了,但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来历,一个二十几岁的女孩子怎么能进这种病房,要知道这种高级特护病房以前都是只给一些高级领导们安排的,现在虽然面向市场经济了,但如果没有一定的关系,就算你肯出钱医院也未必会让你住。而依张宁当时的伤势,完全没必要这么铺张浪费的。
张宁的伤都是些皮外伤,也就是脸部和腿部有好几处划伤和擦伤,虽然外表看起来有些怕人,还出了不少血,但只要缝上几针之后也就没大碍了,换了一般人处理好伤口之后早就可以回家了,哪会用得着这么小题大做的弄到住院,不被人说成是讹诈才怪。但女孩子嘛,哪个不是对自己的容貌万分珍视,听说有可能会留下疤痕,张宁硬是要住院治疗,还要请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现代医术虽然已是很发达,但想要做到缝合伤口后不留一丝痕迹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张宁为此还发过好几回脾气,闹得连饭都不肯吃了。
姐姐的心肠一向都软,看张宁这么伤心的样子,不惜冒着我会被人当成“小白鼠”的危险,让我动用我的“天生法宝”为张宁“疗伤”。结果,张宁不但脸上腿上没有留下一丝疤痕,甚至连身体其他部位的一些小疤什么的也慢慢消除不见了,全身的皮肤更是显得洁白细腻。欣喜之余,张宁不但认我作了干弟弟,更是一有机会就要我陪她,顺便为她多作“美容”之功效。我和张宁的关系也随之一日千里,很快就发展到了足以让姐姐醋海兴波、后悔不该让我为张宁“疗伤”的地步。
但即便如此,对于张宁的情况我还是所知不多,甚至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她的家庭情况,如家住何方,父母是什么人,连她工作的公司都是今天到了上海之后才知道的,看来我这个“干弟弟”还真够差劲的。不过这也无所谓了,知道太多的话,对我而言未必就不是件麻烦事,我倒宁可保持现状为好。
当时张宁开的是凌志,要七八十万一辆吧,在高速公路上被后面的卡车追尾出的车祸,因为是对方全责,车辆修理费和医治费都由对方保险公司承担。车子虽然因车祸受损,但也不是很严重,修理之后仍旧可以用,但张宁却不肯再要了,出院后又新换了一辆宝马,花了一百多万。她当时年纪不过23岁,如果仅靠工资是绝对不可能买得起这么贵的进口车的,一般工薪阶层一年下来的收入都还不够养一辆车的各种费用,就更别说是买了。不用说,她当然是花家里的钱了,还花得就象我们买一辆自行车一样,想必也是个“公主”级人物。
江浙一带富豪云集,家财百万是根本不上台面的,几千万也才刚刚起步,如今家产上亿的也早已不在少数了,不过都比较低调,不大为外界所注意。张宁住院时也没惊动太多人,出院时也是自己一个人出的院,我都怀疑她是不是因为失恋,或者和家里人闹情绪而一个人偷偷跑出来的。
公司是找到了,但因为今天是星期六,一般的公司都不上班。接下去我就该找个落脚的地方了,太高级的宾馆是住不起的,那就找一家普通的星级宾馆吧,离公司近点。淮海路是繁华的商业区,这里的宾馆当然不会太差,反正到时候可以找张宁报销的,也不要太亏待了自己。
我就近找了一家宾馆进去,要了个标准房,298元/间,现在打折,只要228元,不过对我而言也够奢侈的了。登记时要用身份证,正好用上了丁玲刚刚给我办好的身份证。进房之后先洗了个澡,换件衣服,再把换下的衣服草草地洗好,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自己洗衣服呢。
这家宾馆的房间里还配有电脑,闲来无事,我先上会网再说,反正上网费都已经算在房价里了,不上白不上。
先看看“九星公司”是什么样的公司,搜索一下,很快就找到了”九星集团“的网页。没想到,这家公司的董事长兼副总经理居然就是张宁,总经理兼副董事长名叫许晴。我虽然已经想到张宁是富家“公主”,家里一定开了大公司或者别的什么家族企业,按她的年纪,现在一般也就是在公司里任个高级主管什么的,帮着老爸处理些事务,顺便积累些经营管理方面的经验,可没想到她才24岁居然已是一家大公司的老总,她老爸还真放心把这么大的产业交给她啊。九星公司的业务挺广的,主要是各种投资业务,如证券、期货、房地产及其它实业性投资和风险投资,另外还经营进出口贸易,软件开发,下面还有几家分公司。
看完公司的情况,我又打开了QQ,上面早已是人头闪动,跳个不停。其中丁玲和林诗怡给我留的信息最多,除了大骂我一声不吭“尿循”的恶行之外,更警告等我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教训我一顿。她们二个现在都还在网上挂着,幸亏我是隐身上线,不然的话肯定又会招来新一轮的攻击。二姐还没动静,看来子是还没有回家吧,要是看到我给她留的字条,不把我骂个狗血淋头才怪。
上了会网,肚子也有点饿了,我准备到外面吃饭。在酒店里吃晚餐虽然方便,但价钱也贵,再说这还是我第一次出门呢,到的又是有名的繁华大都市,我也想出去见见市面,开开眼界。
第四章 上海之夜(上)
第四章 上海之夜(上)从酒店出来时,已是华灯初上了,我也不知道什么地方好玩,先坐地铁从人民广场出来,在广场上坐了一会。现在正值“梅雨”时节,前几天一直阴雨绵绵,今天难得是个没下雨的多云天气,晚上出来的人也就多些。一个人坐在广场上其实挺没劲的,无非就看个人多热闹。一些老头老太太在广场上跳交谊舞,一些情侣则相拥而坐,不时还有些亲蜜动作,路人也都视而不见,谁都有过年轻的时候嘛,再说上海虽大,能谈情说爱的地方也不多。
坐了一会,再去吃点东西,然后沿南京路闲逛。上海其实也没什么好玩的地方,有名的也就是南京路和外滩。南京路现在是步行街,路上除了人还是人,除了商场还是商场,一点也没什么看头,真不知道这些女人怎么这么爱逛街的,累不累啊。今天要是和丁玲或是林诗怡出来,不把我累趴下是不会罢休的。幸亏我平时陪她们和姐姐逛街逛久了,也练出来了,腿脚居然还没怎么发麻。
从人民广场到南京路,又沿南京路走到外滩,这路可也不少了,我想有十里地了吧。
在外滩又坐了一会,这里的风景也还是灯和人,江对面就是高高的电视塔,本来还想过江去看看的,太累了,就作罢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上海作为国际大都市,街上的老外自然也很多,尤其是黑人,我在家里没见过几个,现在只坐了半个钟头就见到了4批7人次之多,其中有几个要不是有灯光照着,简直就黑得看不见了,比黑夜还黑暗。
时间过得还真快,转眼就已经是九点多了,我开始往回走,回去时没有走南京路,那里人也太挤了。也不知走的是哪条路,反正只要是往西走的就行,走累了再打的就是。现在正是高峰时间,出租车难打,坐公交车又没带地图出来,不知道要坐哪趟,再说人也太挤,就先走着吧,淮海路这么有名,还怕会回不去不成。
这条路倒也僻静,道路二边还难得地有大树,遮得路灯光都有些幽幽暗暗的,有点闹中取静的意境。
我慢慢地走着,路边不时地有酒吧和咖啡厅出现,另外还有歌舞厅、洗头房、足浴按摩什么的。现在正是夜生活开始的时候,各家门前都停了不少车,生意看来都很兴隆,不时地就会有单个或成群结队的男女进去,又不时有成双成对的男女出来上车而去,看这架式还真有点港台片里看到的红灯区的影子。
随着国家的日益开放,一些以前被政府严厉控制和打压的东西也都开始死灰复燃。象吸毒、黑社会、红灯区,这些词以前在报纸上都很少出现,而且还专门用来攻击资本主义社会是多么的腐朽堕落,没想到转眼之间自己也步了后尘,这些词汇也由理论变成现实,想起来还真让人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
当然了,中国毕竟是中国,公众对于性还是比较保守的,就算是红灯区,那也是有中国特色的红灯区,绝不可能出现明目张胆的色情场所,更不可能出现当街拉客的场面,绝大多数都有正当合法的经营活动作掩护。
上海作为国际大都市,自然也不可能免俗,有几处地下红灯区甚至在国外都有一定的知名度。也许是担心会影响“投资环境”、或是出于方便居沪国际人士解决“生理需求”的好心,也有可能是涉及黑社会势力或别的原因,政府平时也不会怎么来管,只在节日期整顿一下,过些天就又恢复正常了。大家也见怪不层,心知肚明,各取所需。事实上,老百姓对于动不动就轰轰烈烈的“扫黄战争”并不怎么关心,真有这份精力还不如去“反腐败”呢,该不会是柿子捡软的捏,斗不过有权的贪官就拿嫖客出气,顺便还可以罚点款抓点收入啊。
既然是地下红灯区,自然是不会对外公开的,除了有心人士,一般人很难知道确切的地址,尤其是一些档次高的地方,还在暗中采用会员制,就更不为外人所知了。就象一些地方的“洗头一条街”一样,谁都会想到其中鱼珠混杂,但要让你一眼让出哪家在从事性交易也非易事,只能是先进去之后再慢慢试探。当然也会有个别的比较明显,比如大冷的天也只穿着背心短裤,一看就不正常,但也让人担心会不会有中“仙人跳”什么的危险。
一般说来,红灯区无非也就是提供几种服务类型,最普通的就是男人找女人,另外则是女人找男人,还有男人找男人,女人找女人,各自都有各自的地盘。这些都是古老的行业了,只不过在中国,以前只有男人找女人的妓院广为人知,而后三者则都是很隐晦的,近些年才慢慢地浮出水面,为人所知。
我心中一动,停下来观察了一下。反正这二天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到这里来打打工,赚点外快也不错。
我是来打工的,不是来寻欢的,当然不会是找女人了。我身边可是美女如云,和我上过床的也有好几个,没有必要上这里来花钱找女人,弄不好还得病。我想当上一回午夜牛郎也不错,既能玩美女,又能赚钱,真是一举两得的美差事。在家时是只能想想,却没机会,一是姐姐看得紧,二来没人介绍也入不了行,再说在“兔子不吃窝边草”,万一遇上个熟人,可就脸面全无了。另外,我现在也刚过16岁的生日,想干这一行恐怕也太小了点,虽说也有爱好“老牛吃嫩草”的老女人,不过我是不是太委屈了?我可还梦想着能遇上一个年轻美貌又有钱的大美女呢。这回难得一个人来上海,又没人管,做上一回也挺刺激的,就当是“体验生活”好了。
现在在街上,随时都能看到诸如“诚招男女公关,月薪二万以上”的广告,这种东西可是信不得的,报上常有报道说某些心术不正的男人上当受骗,被骗了“报名费”、“体检费”之后就不见了人,甚至在“实习”时被偷拍录像敲诈的事。这种当我当然是不会上的,不过想来干这一行收入应该也不错,如果让女人满意,小费也不会少。
牛郎这种职业的社会地位是很低的,甚至还不如同样从事性交易的女性同行。
牛郎这个称呼是从港台传过来的,大陆一般都称之为“鸭”,与女性从业者的“鸡”相对应,在书面上则称为“男妓”,如果是被贵妇人包养,那就是“面首”,也算是一门古老的行业了。不过我还是喜欢“牛郎”或“面首”的雅称,“男妓“就显得太直了,伤人自尊,叫“鸭”也好不了哪去。另外还有一点,现在的男妓还有专供男人玩同性恋的,出卖的是屁股后面的洞,我可不想和这种人混为一谈。“牛郎”一般约定俗成地专指供女人玩弄的男妓,“面首”就更是雅称了,从工作时间上分,牛郎是短期服务,面首则一般都是建立了长期业务关系。
男妓的主要服务对象大多是是一些独守空房的富家太太,老公有了钱之后,另外找了情人小蜜什么的,而自己又人老珠黄,只好找牛郎解决性饥渴,同时也报复一下男人;也有老公常年外出、二地分居的,偶尔出外偷欢一下;或是老公性能力低下,在床上交不了差,满足不了女人的要求,只好出来自己解决;甚至有些女人因为受过男人伤害,想要通过玩弄牛郎来发泄一下对男人的痛恨,典型的如妓女,要把失去的自尊在男妓身上找回来,以求得心理平衡。可以想象,这些女人的姿色一般都不会太好,不是年纪大了,就是体形变了,真正年轻美貌的少妇平日不乏男人追求,没必要上这里来找男妓,被人知道了多没面子。
当然了,世事都有例外,有些白领丽人,或是因为没有时间,或是因为没兴趣,不想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和男人谈情说爱上,有时也会通过牛郎来解决生理需要,不过这种比例比较小。
中国人历来都有男尊女卑的观念,男人玩女人是天经地义的事,而男人如果沦为被女人玩弄的话则是奇耻大辱。所以,从事这门职业,你必须要有充分的思想准备,首先要修正你的审美观(瞎子倒是从事这门职业的理想人选,可惜女人不喜欢),增强你的忍耐心和忍辱负重(千万不能看到丑女有恶心感,闻到狐臭都要闻而不见),还要有充足的体力(这一点是无庸置疑的)。不要有太多的幻想,美女是轮不到你的,万一真来了一个美女,最好躲远点,会找男妓的美女除个别寻开心找刺激的,更多的都带有些心理变态,如果你受不了虐待游戏(SM),最好跑路,以求安全。
观察之下,我初步地选出了一家酒吧作为我的首选目标。这一家酒吧进进出出的客人和其他的几家有点不同,来的客人大多是单身的女性,而出来时却不时有成双成对的出来,而“情侣”中男的个个年轻英俊,女的却不乏中年女性,有几个更是又胖又丑,一看就不正常,看来这家很可能就是“牛郎之家”了。
我又继续观察了一阵,发现来这里的女人中也不乏年轻貌美的,有几个还开着车,可谓是“香车美人”。看来是一些单身的白领贵族,或是被人包养的“二奶”,老公不在身边,就出来“解渴”了。现在人民生活水平提高了,所谓“暖饱思淫欲”,男人如此,女人也一样,不过由于社会的压力,不能象男人那么张扬。
我心里痒痒的,反正今明二天都没事可干,在这里客串个“牛郎”玩玩也不错。我干这行也是有本钱的,具有“职业从业资格”,如果评职称,只论“工作能力”的话起码也能评个中级职称,只不过工作经验还太少了些。这大半年多我也陪过几个女人,不过都不是我主动找的,都是柳若兰给我介绍的生意。自从去年和柳若兰发生关系以后,她就俨然视我为禁脔,不经她的同意,不让我再找别的女人。我另外的三个客户也都是通过她的关系而来的。严格说来,我还不能算是牛郎,顶多是个“面首”,几个女人平日都把我当作小弟弟,有说有笑,情同姐弟,不过上床之后,“小弟弟”的工作还是不能少的。这些天为了考试,我都有好些天没和女人玩了,小弟弟都有些涨涨的感觉,也需要发泄一下,今天我也要正式当一回牛郎试试,又能泄火又能挣钱,一举两得。
第五章 上海之夜(下)
第五章 上海之夜(下)推门进去,找了个幽静的角落坐下,再叫了一杯红酒。招待看了我几眼,也没说什么。我虽然才16岁,但也没见什么法律明文规定未成年人不能进酒吧的,又不是网吧,现在还要凭身份证登记的,不过好象平日也没见有几家在登记的。再说年满16岁未满18岁,如果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作为主要生活来源的,法律上也是视为完全自然人的。
酒吧里的灯光有些暗淡,正适合非常男女们幽会。我环视四周,不远外有几对男女对坐,有说有笑的,从外表也看不出什么异常之处。这里毕竟是公开经营的酒吧,又没写明是“牛郎之家”,也会有不明真相的游人进来休息的。一层的店面是用来掩护的,一切都是正常对外经营,真正的“牛郎俱乐部”是设在楼上的。楼梯旁有一块精致的木牌,上面写着“成功女士俱乐部”,下面还有小字:本俱乐部实行会员制,仅对会员及成功女士开放,单身男士谢绝入内。刚才就有一对情侣想上楼,以为可以更幽静些,却被保安婉言谢绝。还有二个女孩上楼,因为是女的,保守以为是客户没挡,不一会就见二个女孩脸红红的笑着跑了下来。
二个女孩坐我的旁边的桌上,一个笑着说:“你也不看一下,就这么上楼去,这回让人笑死了。”
“你还说我,刚才那个鸭问你要不要服务,你还说当然呢。”
“我,我怎么知道是那种地方,我上酒吧当然要服务了,谁知道是那种服务啊?”
“那你想不想要那种服务啊?”
“要死啊,你才想呢。是不是男朋友出差,就带我来这里找乐子,现在还不走,是不是想带一个回去啊?”
“呸,你才找乐子呢。我是想看看什么们的女人会上这里来?”
来这里找快乐的女人还真不少,但出乎二个女孩和我意外的是,年轻美貌的居然也不少,并不象我们想象中那些都是些身体雍肿的富婆,二女大讶条件这么好的女人怎么也会来找男妓。二人又说又笑,见我不时看她们,脸一红,看了我一眼,笑着走了。她们倒没把我当成男妓,只是刚才那些话让我听了,觉得不好意思。
这时一个女人从酒吧的另一个角落站起,朝我款款走过来,问我是否可以陪她喝一杯。我无所谓的样子,心想这是一个鸡吧。虽说楼上是专供女人玩男人的地方,但这并不等于楼下的女人就不能让男人玩。
我见她的打扮很入时,黑色的长丝裙,黑色的纱巾,黑色的高跟凉鞋,浓密的乌发盘在头上,瓜子脸略施脂芬,秀挺的鼻梁,双眼炯炯有神,一对丰乳高高耸起,在衣内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浑身散发出一种淡雅、知性的美,让人不敢逼视……。总之是一副很高贵的样子,我想时代不同了,连妓也不同了。当然,上海不是一般地方,全国最优秀的妓也应该集中在这里。
我没有烟,她自已掏出一支,顺手拿起桌上的打火机点燃,用修长的中指和食指夹着,优雅地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云烟缭绕,模糊了她的面容。我看见她的贝指在幽暗的酒吧里闪着让人动心的光泽,我就知道她涂了指甲油,心中一动,我猜她的脚趾头也可能涂了趾甲油,这样的小饰,让她在高贵中又染上了一丝性感的成分。我坐在她的对面,开始有些胡思乱想起来,我想如果我去吻她的指甲和趾甲,她会怎么样,会不会是一副情难自禁的样子呢?
想到这,我忍不住想要低下头去看她的玉趾上是不是真的涂了趾甲油,她好象知道我的心思一样,玉趾轻轻地晃了晃,引得我心中一荡。我又抬起头来,却见她仍然耷拉着眼皮,偶尔瞟我一眼,云烟在她脸前聚一阵,散一阵,那种漫不经心的样子让我的心跳明显还在加快。妈妈的,我本来是想做牛郎的,没想到鸭没做成,鸡倒先找上了我。不过看她那么高贵的样子,我也有些心动,这些年就让女人玩了个够,有机会玩一回鸡也不错。
我等她说话,我以为妓不但要性感,而且还要有足够的心智逗人开心才行。因为我不但真正的做牛郎是头一回,遇上鸡也是头一遭,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但她幽幽的,一直没有想说话的迹象。我想她近来是不是混得不怎么好。连我这样的“童子鸡”都想上啊?
又是一阵无言之后,她看了我一眼,道:“你多大了,怎么不在家里学习,跑到这里来喝酒?”
靠,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就问我多大,是怕我年纪小,小弟弟不能工作么?我回应道:“年纪大不大有什么关系,只要小弟弟大就行了。”她惊奇地看着我,似乎想不到我一开口就这么直接和下流吧,轻轻一笑:“看来你对自己的小弟弟很有信心了,有多少女孩子被你欺负过了?”接着又轻轻喝了一口红酒,道:“你不是上海人吧,学校还没有放假呢吧,怎么就到上海来了?”
“我是初三的,中考完了,到上海玩几天,顺便打打工。”又有一个女人上楼去了,是个珠光宝气的中年肥婆,一张脸比我的屁股还大。靠,不知哪只鸭子要倒霉了,要是被她压上,不死也要断几根肋骨。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样看人家,人家会误会的。这可不是你打工的地方。”
“这不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交易所吗,你别以为我年纪小就不知道这些了。凭我的本事,要是到这里打工的话,还不打遍天下无敌手啊。”
“看不出你小小年纪,花花肠子倒不少,是不是A片和黄色小说看多了,你才见过几个女人啊,就敢夸大口。不出三天,你的小命就没了,变成一具干尸。”
“我可是天才少年,勇猛无比。”
“是么?学习上的天才还是别的方面的天才。”这就开始勾引我了么。
“我可是全方位的天才,你想不想试试?”说话间,一个少妇带着一个鸭出门而去,这个少妇还是很正点的,身材也好,不过还是比不上对面这位。妈妈的,怎么就没人来找我呢,我还等着开张呢。都是对面这只鸡坏了我的生意,别人一看我们二个对坐,谁还会过来。对面的鸡见我盯着别的女人看,有点不爽了。
“你可想清楚了,我可是个要求很严格的监考官的。光是说说不行,要干出来的才行。”上海的妓怎么这么牛,还要考嫖客的床上功夫不成,你们是按次收费,时间短些不是更好吗?还可以再接一笔业务。
“你是按时间算的还是按次数算?我可是一次干到大天亮的。”
“你还来真的了,你行吗?”看我才16岁,就小看我,待会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不求饶才怪呢。
“看来不让你尝尝我的厉害你是不肯信了。你说好了,多少钱一夜?”
“美元还是人民币?”
“我可没有美元,你可不能狮子大开口,我还是学生呢,你要给我打点折?”
“你付钱?”她一副又惊又笑的样子,看着我。
“怎么,上海玩鸡不用付钱的么?”我也作惊喜状,妈的,当我付不起钱啊。不过我也不知行情,象她这么高贵的样子,价钱一定不低,不知我的口袋能不能承受得起。
“咯咯咯,你,你还真有趣。”她忍着笑,“那我们走吧。”我说:“行。”
我们一起出门,想不到她居然开过来一辆宝马。见我吃惊的样子,笑道:“怎么,没见过女人开车啊?”
妈的,这可不是一只普通的鸡,是一只高级鸡。听说上海一些鸡是专做进口生意的,收的是外汇,住的是别墅,开的是洋车,收入比公司的白领都高得多。今天这只鸡是不是闲得无聊,想换个口味试试,吃吃我这只小鸡鸡啊。我有些后怕起来,这种高级鸡平常玩的是进口货,可别染上什么脏病,来个性病出口转内销。
她见我迟疑的样子,笑道:“怎么,怕钱不够吗?放心,姐姐喜欢你,不会让你破产的。”
他妈的看不起人是不是,我上了车,说:“我可说好了,你不能狮子大开口的。”
车子开行在灯火凄迷的街头,她开着车,时不时撩撩散落眼前的头发,我看她久不说话,我就问:“我们去哪?”她看我一眼,问:“你想去哪?”我有些嗫嚅地道:“我……不知道……。”因为叫妓我这是第一次,上海我也是头一次来,总不能带到回酒店去吧。
她笑了一下,说:“那就由我安排好了,放心,不会把你卖了的”。
我说:“也好。”心想,今天晚上我是想卖而不得,待会还要掏钱给你,一进一出损失可就大了。
上海地方还真大,车子足足开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到她住的地方。路上遇红灯无数,车子堵了一路。最后我也弄不清东南西北了,只知道是往市区的西面开。虽说车开了将近一个小时,但路也开不了多远,还在市中心,都耗在堵车上了。看来她这些年一定挣了不少钱,房子是市中心的高层,四室二厅,一百多平方,那也就是要一百多万一套了,光是物业费就不是一笔小数。想不到做鸡也能做到这个程度的,真是个有前途的职业啊。
第六章 午夜牛郎
第六章 午夜牛郎她带我进了房,房子是四室二厅的,光是客厅就有五十多平方。
她踢掉脚上的凉鞋,赤着脚走到沙发上坐下,对我道:“怎么样,我这里还不错吧。”
我换上拖鞋,环视了一下四周,走到她身边坐下:“你倒底是做什么的啊?”从坐上车我就开始觉得不对劲,除了她的美貌不论(做鸡的大多也是美女),就她身上那种高贵的气质就不是一般的白领能有的,何况开的是宝马,住的又是高级公寓,看她也就二十六七的样子,想靠做鸡挣下这些家产,就算每天24小时做都来不及。
我在客厅里没有看到婚纱照,家具的布置也是豪华中不失典雅,我想她可能是被人包养的“二奶”吧。“老公”常年在外,留下房子车子供她享用,如同养在笼中的一只金丝鸟。每日闲极无聊,就只好想着法子解闷来打发时间。我也是先入为主了,认为在那种地方想玩男人的女人都会上“俱乐部”,却没想过也有些女人并不想找职业牛郎,反而喜欢自已找男人解闷,觉得这样比较干净、安全,看来在这方面男人和女人的想法都差不多啊。
“做什么的你还不知道么,不然你怎么会到这里来?我可还等着你给我美元呢。”
我苦笑道:“好了,你就别再玩我了,算我走了眼,竟会把你当成……”
“那你说说,你把我当成什么样的女人了,或者你猜猜我会是怎么样的女人呢?”
“我想,也许你是一个刚结婚不久的女人,老公出门在外,留下你一个人独守空房,长夜漫漫,就想要找一个人来陪你聊聊天;也有可能是你的婚姻生活不很美满,夫妻性格不合,刚刚吵了一架,想找个人倾诉一下;也许你老公身体不好,让你性生活不能满足,要找一个人体会一下人间最美妙的事;也许你是一个事业上有成绩,但在感情上却空虚的女强人,男人见了你,不是被你的才能所吓退,就是为了你的财产而讨好欢心,你厌倦了,想找一个真心对你的人;也许……,总之,你是一个需要男人陪伴的女人。”
“你还一套一套的,那你又是怎么样的人?”她笑着看着我,问。
“我嘛,也许是一个从小缺少母爱,渴望找到一个女人尝尝母爱温暖的少年;也许是一个生活艰难困苦,想找一条生财捷径的穷家子弟;也许是一个刚从学校出来,没有一技之长,在纷繁的都市中难以找到合适的工作,于是应召到娱乐业,出卖年轻的身体是我唯一养活自己的手段;也许我是一个又想玩女人还不想花钱的色狼。总之,我是一个需要陪伴女人的男人。”
“那我们两个,一个需要人陪,一个需要陪人,不是正好全合适吗?”她笑着看着我,“想不到你倒还挺能侃的嘛,是不是在学校也这样骗女孩子的。”
“能说会道、让女人高兴是我们的职责所在。”
“好了,别吹了,你才多大啊,就想出来干这行,我看你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吧。”
“你也太小看我了,说不定我陪过的女人比陪过你的男人还多呢。”话说到这份上,我们彼此都已知道对方的身份,说话自然也就随便多了。
“有这么厉害,那你敢不敢先脱了衣服让我检验一下。”
脱就脱,有什么了不起的。反正身上也没几件,我脱了衬衫,又脱了长裤和袜子,最后只留下短裤没脱。我虽说身材有些偏矮,但肌肉还是有一些的,皮肤更是又白又细,比大多数女人的皮肤还要细腻得多。
她笑着抚摸着我的身体,道:“想不到你的皮肤还真好,凉凉的,又滑又细,比我们女人的皮肤都好。”没办法,谁让我天生丽质难自弃,就连小怡和丁玲也都对我的皮肤又羡又妒呢。她又伏身到我身上闻了闻:“你用的是什么香水,味道很好。”这可是我天生的体香,淡淡的,只有近身时才能闻得到,不过这个秘密我可没必要对她说。
接着她又瞄了瞄我的胯间,只见我的小弟弟还不见有动静,在短裤中缩成一团,不由娇声笑道:“光是皮肤好可是不够的,还要有真材实料才行。”边说还边用手指在我胯间轻轻滑过,“你的小弟弟好象都还没长大呢,你就要让他干活,也太不爱护他了吧。”
我红着脸抓住她试图探到我内裤里的小手,道:“他是害羞了,过一会熟了就会出来见客了。”
“那他要是一直害羞不肯出来怎么办?”
“你不知道我们这一行有二样宝贝的,没有他,我也一样能让你满意的。”
“真的么?”她腻声道,斜躺在沙发上,半闭着眼睛看我,道:“我的脚有些酸,你帮我按摩一下吧。”说着,一双玉腿已架到了我的腿上,玉趾还在我胯间轻轻地拨弄了一下。我忙抓住她的玉腿放好,接着便开始为她按摩。
我的按摩手法还是不错的,凡是被我按摩过的个个都称好,比那些按摩小姐还专业。我这可是多年苦练的结果,大姐读的是卫校,毕业后当护士,一开始时,天天都是腰酸背痛,都是由我按摩解乏的。后来,我还看了大姐的医书,学了些中医经络什么的,技术就更好了。
我轻轻地问:“现在是不是放松多了?”她躺在沙发里,闭着双眼,很是享受,一条腿放在我大腿上让我按摩,另一条却慢慢架到我肩上,玉趾在我脸上拨弄着,撩拨着我的嘴唇。我头向后躲了一下,但她的玉足却也跟了过来,大姆趾还顶在我的嘴唇上,微微用力想要撬开我的嘴。
我心中不由有些羞怒,但僵了片刻之后,终于没有再躲,而她的玉趾也顺势探入了我的嘴中,还四下搅动着。事已至此,我也只好张开嘴,默默地开始吮舔她的玉趾,但心中却很是不爽,暗骂道:“妈妈的臭女人,刚开始还真被你骗了,以为你是鸡,原来你是找鸭的啊。看这架式,也不知玩过多少男人了。也不知道先洗个澡,是不是欲火焚身啊。”幸而她穿的是凉鞋,又一直开着空调,脚上并没有出汗,只是隐约有一丝淡淡的咸味,又有一股温香,倒也还算好闻,稍稍减轻了我心中的反感。
“嗯哼……”,我的舌技其实比我的手技还要高明得多,一阵阵电击般的快感从脚上传来,令她微微发抖,眯着眼睛,享受、品味着我的吮趾服务,玉趾轻轻地在我嘴里搅动着。我一不小心,舌头被她玉趾夹住,不由呼痛,头往后一仰,将舌头从玉趾关间逃脱。
她娇声一笑,卷起长裙,脚一勾,就将我头压到她胯间,我的嘴就压在她的mī穴之上……
[看过完整版的朋友都知道,此处已作了删节处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大家也就将就着看吧。如果还有人就连这么点描写都受不了的话,那么我劝你还是回家去学习三个代表吧。
看过前文的朋友都知道,小新目前的身份是一个业余牛郎,这并不是什么高尚的职业,总不能要我写成风花雪月的浪漫温馨场面吧。由于目前发表的是公众版,一些内容也就只能适可而止,不能再深入下去。本来想干脆打上此处删去***字的字样算了,但那又显得有些太过招摇了,所以在此罗嗦几句以示说明。下文中凡有涉及情色描写的内容,我都会作相应的删节事改写处理,争取这回不会再被砍了,不然我可就再没心写下去了。]
我冲进浴室,伏在洗脸盆前,只觉腹中一阵翻腾,但又吐不出什么。我打开窗户,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这才平息了心中的郁闷。我今天既然是客串牛郎,心中早已作好了各种准备,甚至也包括为女人作舔趾、口交服务,但我怎么也没想到,第一次上门做牛郎居然就遇上了这样的性虐狂。
想到这里,我又回到洗脸池前,大口地漱口,用力地洗脸,然后又跳进浴池洗了个澡,想要洗去身上的晦气。看来当牛郎并不象我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已经有些超出了我的心理承受能力,我心想,以后除非我走投无路,不然我可再也不敢从事这份职业了。今天不幸中的大幸,遇上的是一位美女,如果遇上的是一个又肥又丑的老女人……,我闭上了眼睛,只觉胃又开始有些不舒服了。
洗到一半,她走了进来,我不由吓了一跳,她却笑了:“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想不到你还真是做牛郎的天才。”瞄了一眼我又变得垂头丧气的小弟弟,先是一呆,接着笑出声来:“你,你的小弟弟还真可爱。”我用浴巾捂着下体,脸儿却是通红。
第七章 激情游戏
第七章 激情游戏【事先说明,由于原文中本章有较多情色描写,本次修改时已作较大幅度的删节,自认为已经没有过度描写,但可能还是会有一部分心理承受能力特别差的朋友不能接受,那么请直接跳到第八章阅读。】
被她这么一搅和,我也没心情再洗澡了,匆匆地擦干身子,道:“你要不要也洗一下,还是等办完了事再洗?”她白了我一眼,也不说话,一把抓住我的小弟弟。我“哎”的一声轻呼,道:“小心点,要弄坏了可就没得玩了。”要害被制,只好被她象牵牛一样地带出了浴室,又领进了卧室。
我倒在又香又软的大床之上,身上却被她跨身坐住,玉手还把玩着我的下体,娇声笑道:“看你刚才按摩和口交的技术那么好,还真以为你是此中老手了呢,想不到你居然还是处男,今天就让我来给你破处吧。”…………
[没办法,此处又要作大幅的删节了,删节的字数比保留的字数还多,呵呵。
在此说明一下,原版中的本章内容虽然有较多情色描写,但一些内容是和下文的故事情节发展有着很大联系和影响,而且考虑到每个章节的字数平衡(目前每章内容在3000字左右),特此保留本章。事实上,本书前段部分也就是上章及本章的情色内容稍多些,而且还都是情节需要很难删节的部分,待此章过后接下去的其他部分修改起来就相应容易些了。另外,关于小新身上的一些特异现象由于与情色内容紧密联系,现也已随同上述内容一起删节,大家在下文中如有觉得突兀的地方还请发挥自己的想象力吧,对此我也无能为力了。]
眼前这位是我自“出道”以来第一个自己主动找的客户,却也是最淫荡的一个。
她花样百出,光是“强奸”我时,就有面向前、面向后,时而又分开我腿侧坐的,现在虽说把我放开,主动权却还是在她手里,一双玉腿一会紧紧缠住我的腰,一会又架上了我肩头,然后又玩起狗趴式的后交……
最后,在她又一次达到高潮时,我终于忍不住了,小腹一酸,也已是一泄如注……
我们二个相拥着,都有虚脱的感觉了。床上早已一片泥泞不堪,到处都是汗水和yín水打湿的痕迹。休息一阵之后缓过气来,换过新床单,把换下的扔进洗衣机后,我们又躺在了双人大浴池中。
牛郎真不是好当的,在床上累个半死,现在还要为她搓背揉腿地服侍。洗完后她也不擦身子,就这样让我用舌头一寸寸地舔干她的身子,为她作了一次全身的“舌浴”,等我舔完她全身,舌头都麻了,她倒是闭着享受着。
她翻看着我的下体,笑道:“你还真是处男啊?哈哈,包皮都破口子了。”
其实女人和男人一样,也有“处男”情结。我在网上听牛郎界的前辈们说过,做鸭子有二种最值钱,一种是头一次做,一种是技术好。每个人都只有一个第一次,所以最要紧的是要技术好。我想我倒是个特例,只要有几天不作爱,包皮又会恢复原状,我就又是“处男”了,女人要做“处女膜”修复手术,我却是纯天然的“再生处男”。
我瞟了她一眼,“你还说风凉话,刚才是谁在施暴,摧残一个年幼无知的纯情处男。”
她笑着说:“姐姐会给你一个红包的,今天真是太累了,先睡吧,明天再玩。”我苦着脸说,“明天还玩,我都快被你吸干了。”这回我们足足干了有二个多小时,她高潮不下五六次之多,我积蓄了十多天的能量也一次发泄了出去。我想她这回的买卖是很合算的,我的口水具有美容的奇效,而我的元阳更是“滋补极品”。
她看我的可怜相,不由笑了:“你刚才不是很厉害吗,现在怎么变成虫了。”
第二天我是在她对我的“强奸”之中醒来的。她背对着我坐在我身上,轻轻地上下耸动着,不时还坐下来打个圈,一手在自己乳房上抚摸着,另一只手却捏揉着我的双卵,口中发出轻轻的呻吟声。我乐得享受一下,伸出手在她身上抚摸着,她转过身来:“你醒了,饿不饿?”昨天累个半死,当然是又渴又饿,点点头。床边放着牛奶、面包、蛋糕和水果,营养还不错。
接着她又坐在我胯间上下套弄起来,这回就不是和风细雨了,大起大落,又狠狠地把我强奸了一回。
我可真够命苦的,第一次上门服务就找上了这么个变态的性虐狂。我想,她是不是以前被男人强奸过,所以现在也要强奸男人;或者认为自己比男人高等,看不起男人,又不甘心社会上男尊女卑,所以要在床上做一回强者;或者她老公也是个变态的受虐狂,被她做贱还一副满足的样子。看她这样子,以前也一定玩过好多次男人了。
她用手套弄着我的小弟弟,“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今天我们好好玩一天。”我一惊:“玩一天,你还不把我吸干了。”妈的,牛郎这碗饭真不好吃啊。
“你这小鬼头这么厉害,姐姐我还怕被你玩死了呢。你也别再出去了,姐姐包了你怎么样?”我心想被你包了我还有命吗。“你包了我,不是要砸很多人的饭碗了么?”
“死小鬼,你当姐姐我真这么花心啊,你可是我的第一只小鸭子。昨天也不知为什么,一见到你就有种冲动,”说到这,伏在我身上闻了几闻,“还有你身上这股香味,让人心痒痒的。都怪你这只怪小鸭,连我老公都没这么让我动情过。”
“你老公有没有我这么厉害啊?”
“你还说,他要有你一小半,我也不会找你这个小淫虫了。”
“那你平时怎么办?”
“想知道么?”她打开床头柜,取出一根假阳物,塞到我嘴里咬住,然后又坐在我头上,对准假阳物玩了起来。
看来她老公床上功夫不济,只好借助外力了。
接下来她又让我看了另外几种花样,如带着假阳物的皮内裤,电动的自慰棒,还有玩SM的皮鞭、手铐什么的,花样还真不少。听她说,她老公在床上满足不了她,只好充当她的宠物,陪她玩这些假凤虚凰的游戏。日子一久,她老公就由当初的讨好老婆,变成后来真心自愿的充当她的玩物。而她也习惯了老公变成宠物,自己当主人的感觉。天冷的时候,晚上不想上卫生间,就让老公趴在胯间喝了,一开始是新鲜好玩,想不到日子一久,二人都习惯了,却害我被灌了一回。
她另外还有几个男人“面首”供她泄欲之用,都是贪图她美色的好色之徒,平日都是一本正经的白领精英人物,在她面前就一个个变成了可怜的小狗,供她玩弄。这些白领人士的私生活也不是怎么美好的,暗地里都有一夜情之类的外遇,彼此不问底细,就算白天遇上了也都装不认识。她人长得美,又有令男人销魂荡魄的床上功夫,令男人上过床之后对别的女人再无兴趣,甘心供她玩弄。而我则是她第一个带回家的男人,而且是第一只“鸭子”。看来我还挺荣幸的了。她说她也不知道怎么就会看上我,还带我回家,我想,我身上奇特的“催情体香”一定发挥了不小的功效,不然,她也不会带一个初次认识的“小鸭子”回家,万一遇上不怀好意的男人可不是闹着玩的。
接下来的一整天我们都没出过门,害得我到后来实在没力气了,只好任她骑在我身上对我“百般侮辱”。她越战越勇,自己都奇怪怎么会这样。我倒有些明白,这可是我身上散发的阵阵清香和我宝贵的元阳的功劳。
本来晚上我是不想再干了,实在太累了,要好好休息一下养足精神。明天星期一,头一天上班总不能迟到吧。但她食髓知味,非要我再陪她一夜。我今天都没穿过衣服,一整天都是一丝不挂的好方便她对我“临幸”,现在幸好是6月,天已转热,这要是在别的季节还不把我冻出病来。
她搂着我,“你真是个好宝贝,姐姐都舍不得明天放你走了。”“你还想绑架我啊?”“要不是我老公再过几天要回来了,我还真想绑架你呢。你这个害人精,你一走,叫我以后可怎么办?”想到以后平淡如水的性生活,真是没法过了。“不行,你以后还要常来陪我。”“我可不是住上海的,怎么来陪你?”
“这我不管,你不来,我就来找你。”都怪我,身上干吗还带了身份证,甚至连中考的准考证都带在身上,想编个假名都不成了。身份证她还给了我,准考证却被她没收了,说以后可以凭这个来找我,不怕我跑。没办法,只好先答应下来,她总不会真来找我吧,那样我的魅力也太大了。她已经是嫁了人的,只不过是寂寞之际找我泄欲而已,过些日子早就把我给忘了,还有一大堆男人愿意当她的宠物玩偶呢。现在无非是因为我的床笫功夫比别人好,所以一时情热而已。她知道了我的名字,我却还对她一无所知,真是亏本。
“你不是来上海打工做牛郎的么,这二个月我就包了你好不好?”我可不会再笨到告诉她我来上海的目的地了,只说已经被人包好了,不能退订。牛郎也是要有职业道德的,不能违约。现在只好先答应有空时一定找她,她也可以用QQ和我联络。她也没办法,只好与我又狂欢了一夜,最后是在我舌浴之中香甜入睡。
第二天我很早起床,告别情热难舍的喷香玉体。
在路上,我打开她给我的信封,里面有500美元,折合人民币有四千多,另外还有一张1000港币的“金牛”,说是给我“破处”的红包。我是头一次真正干上门服务的牛郎生意,也不知道这算是多还是少。看来做牛郎累是累了点,钱还是挣得不少的,不过我可不想以此为职业,只能有空时玩玩业余的兼职。另外还有一张卡片,上面只写了一个电话号码,另外还用口红印了一个唇印。我想了一下,随手撕了,我想我们以后都不会再相见了。
第八章 初进九星
第八章 初进九星回宾馆又小睡了一会,等到8点半,我就出发,开始我暑期正式打工的第一天。
我找宾馆时是特意找离公司近的,所以到九星时还不到8点50分,公司一般都是9点上班的,我是头一天上班,当然要早一点报到,给人一个好印象,但也没必要来得太早,提前十分钟正好,既不浪费时间也不失礼。公司占了十六到十八的楼面,总经理办公室在十八楼,人事部应该也在十八楼吧。
我走进电梯,因为正是上班时间,电梯里挤了八九个人,狭小的空间里充满了高级的女用香水味。在我面前就有一名身着灰色套装的OL背对着我,亮亮的电梯门上模糊的映出她高雅的面容。看着那女人对着自己,包裹在窄裙里凸出的圆圆翘臀,真是个极品屁股啊,好想在上面尽情的揉弄一番。
转眼到了十八楼,开门之后,那个女人出去,看来她也是九星公司的员工吧。她身裁足以做模特了,起码有一米七,笔直的长发挡着半边脸,给人一种冷艳的感觉,穿着灰色套装,短裙下圆润修长的玉腿穿着一双肉色的丝光长袜,性感的细带高跟凉鞋,真是诱人犯罪。我跟在她后面,看着长发飘飘,柳腰轻摆,还真是有眼福。
我先到前台去问问,前台站着一个漂亮的女秘书,也就是二十来岁。“你好,我叫叶子新,是来报到的。”“噢,您好。”女秘书抬起头来,露出迷人的笑脸,“您是张总介绍来的吧?张总这几天不在,让你先跟着方小姐,刚才和你一起从电梯出来的就是方小姐。我还以为你们已经认识了呢。”“谢谢。”在她为我通报后,我敲了一下门,走入宽大的总经理办公室。
看来张宁已经将我的情况告诉了她,这几天我就跟着她了,能和美女作伴,真是一件美好的事。
听方小怡简单地介绍了一下公司的情况。公司名为九星,是在张宁大学毕业后于1999年9月9日开办的,日期里有5个9,再加上张宁和许晴二人又都是9月9日的生日,一共就有了九个九,因而取名九星。这里是公司的总部,下面还有好几家子公司。公司名义上是张宁和她表组许晴出资办的,许晴是副董事长兼总经理,当然,实际上真正的钱还是二人的老爸出的,子公司的大部分业务也是她们老爸在经营,我想主要是怕以后交遗产税吧。
公司总部占了三层楼面,十八楼是总经理办公室、总经办兼人事部、财务部。总经理也就是张宁和许晴二人,各自有一个私人助理。许晴的助理陈飞这回也去了香港。总经办主要负责公司各种文件工作,并负责公司人员管理工作,主任是方秀云。由于公司下属的各家子公司的财务情况都要在总部汇总,还负责对子公司财务及经营活动进行审计,所以财务部的人员较多,财务部经理是赵琳。
十七楼是投资部,是总公司的主要部门,负责公司的各种投资活动,主要是证券、期货、房地产投资、各种风险投资及实业投资,因为是要害部门,由张宁直接管理,下面又按投资内容高了几个分部。
十六楼是外贸部和信息技术部,外贸部的经理是楼影;信息技术部,不但进行各种软件的开发,主要还对下属子公司的技术难题进行攻关研究,主管是田菁菁。
我发现这家公司是典型的“阴盛阳衰”,不仅是公司员工中女性占了一半多,最重要的是公司的主管清一色的是二十几岁的女人,年纪最大的不过28岁,最小的24岁,我想这恐怕和公司的二位老总都是年轻女性有关。不过她们二个胆子也真够大的,这么大的公司就让一些大学刚毕业不久的小姑娘充当主角,也不怕她们经验不足出乱子?听方小怡说,公司各部门一开始配有年纪大的经验丰富的人当副主管,都是由张宁许晴父亲的公司里派过来协助工作的,现在公司已步入正轨,就由她们这些美女们独挡一面了。
方小怡知道我也干不了什么正事,张宁又将我交给了她,就让我跟着她到各部门看看,熟悉一下环境。
方小怡和张宁是同班同学,都是学国际金融的,所以现在张宁不在,投资部的业务就由她暂时主管。她带我先到十七楼的投资部。周末二天休息下来,又有一大堆事积了下来,方小怡脚不停,在各处查看着下面报上来的种种数据、报表,看得我头都晕了。现在股市已开市,投资部里当然有证券投资业务,我就站在电脑旁看他们操盘。方小怡见我对股票有兴趣,就让我先在这里休息一下,等她忙完了再来找我。
我想我前世一定是个财迷,只要是能赚钱的东西我都感兴趣,股票当然也不例外。
小学时,我就开始用姐姐给的零花钱买奖券,那时时候还没有彩票,我买的也就是有奖贴花储蓄之流,每月10元,月月对奖,买足一年12期后兑本金;也有一百元面值,一年开二或四次不等的奖,基本上都是那种以牺牲利息换中奖机会的东东,本金是不会少的。不过运气不算太好,平均下年,年收益率不到15%,要知道当时的银行年利息高达10.98%,基本上等于打个平手。不过也有一个好处,强迫节约,平时还收集旧报纸的易拉罐去卖,等我上初一时,我已积有三千块的私房钱,姐姐她们也知道我的这个爱好,还不时资助我一些。当然这点钱在别人眼里不值一谈,班里几个公子小姐,过年时一个红包就不只这个数。但对我而言,这可是我几年来的全部积蓄。
后来我又开始玩彩票,运气不济,算下来,大有亏损,投进去将近300,却只中过三四个小奖,亏损率高达90%。当然,我还是持之以恒,每星期10元5注,天天梦想中500万,姐姐常说我是等天上掉馅饼,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我还真被馅饼打中过头。那天买完彩票,大姐又说了馅饼,话音刚落,也不知哪个缺德的,从楼上乱扔东西,一块蛋糕正打中我的头,姐姐在一旁笑得差点喘不过气来。
初一那年,正赶上99年的5.19行情,股市一片红火,连我们小区卖报纸的老太太都在看股市行情,早上打太极的都在谈股票,我既然是财迷,自然也不会错过这么个全民皆股的时机。那时我才13岁,没有身份证,当然办不了股东卡,我是偷偷拿着大姐的身份证,又求我同学的母亲代办的卡,因我还在上学,没时间泡股市,还办了电话委托,钱是可以通过银行转账的。这回运气倒不错,我仅仅以3000块入市,一年后居然就变成了13000,足足赚了10000元。当然要说明一下,我中了一次新股,光是它就一下让我赚了7500元,不然人家要把我当股神了。
股市风险莫测,入市谨慎决择。想在中国股市赚钱可是不容易的,10人炒股,七赔二平一赚。后来的事大家也应该知道,国有股减持,把指数从2200多最低减到1300多点。幸亏我胆小,选的都是一些绩优大盘股,跌的还不算惨,只亏了不到20%,听小区卖报的老太太讲,她的股票从25块变成了5块,简直是欲哭无泪。
现在我的证券帐户上有3万块钱的股票,我算了一下,初二时我有13000,以此为基数,后来我又把“打工”赚来的另外2万多的私房钱投进去,本金应该有3万5的,现在等于赔了5000,亏损15%左右,小于市场平均30%多的水平,应该算不错的了。想到这,我不禁对一些网友们佩服得五体投地,我平时上网就爱玩玩游戏,看看小说什么的,看一些网友写的书,说起炒股来,个个如神来之笔,100万钱几天就变成了300多万,放个消息股价能从10元变百元,我弄不懂这中国的股市,还有没有涨跌停板,中国证监会跑哪去了?我怎么没赶上这好机会?
方小怡打过招呼,那些操盘手也就任我随意参观。操盘手一般都是团队作业,几个人一起操作一只股票,有时行情清淡时,也就由一二个人操盘。我在一旁看着,也觉不过如此,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不就是资金大点,进出多点。操盘手都有严格的操作指令,依令行事,不能随心所欲,电视看多了,还以为他们个个能在股市呼风唤雨。今天我看的这只股票的指令是吸筹,以5.95元为基准,两台机子分开对敲操作,每升一分,抛5-10手,跌一分,就买10-20手,反正就是高抛低买,买卖要分散,不能暴露意图。现在人心惶惶,成交清淡。股价就在这么几分钱波动,一个钟头下来才打压下一毛钱,一个上午下来,到11:30前市收市成交了6000手,也就是60万股,将近350多万元人民币,占这只股票上午全部成交量的40%左右。听一个叫高哥的说,现在已经是底部,筹码已吸得差不多了,现在开始要做成交量,修正技术指标,过二天就要开始拉高了,还问我想不想跟庄,在震仓前再出来,震完仓再进货,保证让我一个暑假赚足学费。我也知道庄家做庄,从底部到顶部来来回回地拉高、震仓、洗盘、再拉高,出货,升50%是最起码的小意思,一般拉高幅度都在100%,狠一点的翻上几翻都不在话下。想当年,亿安科技从5元拉到125元,创造了一个股市神话。不过那些家伙也太狠了点,查处之后股价一落千丈,现在都ST了。
我虽名心动,也没付诸实施。一来我的手头没钱,股票都还套着,舍不得割肉。二来,这种明显占公司便宜的事最好还是和张宁商量一下,免得她以后不好服人。另外,我那点钱也太少了点,到时候,我可要狮子大开口,向她狠狠借上一笔钱。
我不知九星的实力到底有多大,听高哥说,九星公司在证券部的总资金量不少于5个亿,现在公司主要操作的有七八只股票,每只股票平时占用的资金量小的二三千万,大的就上亿,在拉高或震荡时还另有资金加入。另外,期货部也是个无底洞,大约也占用了将近二三亿的资金,加上机动资金,这二个部门就占了10亿多资金。另外,房地产部和实业投资部也占了5个亿左右。当然,这些钱不会全部是公司自有资金,大多数是向银行贷款,还有更多的就是民间资金。浙江可是民间资金云集的地方,全国80000亿存款,浙江就占8000亿,这些热钱一部分流向了海外,大部分流入了股市和期市。这二年二级市场不景气,在一级市场就长期盘据着几千亿的资金,在期市中,也经常有庄家在短时间内动用几个亿的资金攻击某一品种的情况。九星公司的资金就大量来自于浙江的民间资金,九星的的证券部几乎就是一个私募基金。“九星基金”这些年经营不错,借钱也就容易,现在公司资金充足,还有人想借钱给九星而不成呢。当然,这样的风险也是巨大的,象电视里放的一样,一旦资金链断裂,就会造成公司周转困难,甚至破产。正所谓,高风险,高收益。
高哥看样子是难得有人陪他聊聊天,另外也看我比较顺眼,话还挺多,因为我是张总的人,一些内幕也告诉了我。另外,我看他大概是有点喜欢方小怡,想讨好我,曲线救国,向方小怡传递爱意。公司里美女如云,但最美的都集中在最高层。公认最美的许晴和张宁他是不敢打主意的,赵琳已经“名花有主”了。剩下的五朵金花则是人人想得而采之,其中,方小怡是五人中最迷人的,而且又与张宁是同班同学,自是与众不同。我当然是答应帮他创造机会,高哥高兴之余,又教了我一些看盘窍门,技术分析。我以后还要在股市里混,有这个机会,自然是专心听讲。
收市后,高哥和我一起去吃午餐,我顺便又问他一些公司的情况。公司工作餐是自助餐,每人每次5元,数量不限,当然也不能随意浪费。我看菜肴都是色香味俱全,不亚于酒店,5元钱仅是形式,我看平均每人的标准光是成本就不会低于10元。
方小怡在投资部足足忙了一上午,也不知忙些什么。大概是安排投资计划,检查投资情况什么的吧。方小怡是张宁的助理,平时也协助张宁主管投资这一块。
吃过饭,回去又过了好一会,快12点了方小怡才出现,问我习不习惯,闷不闷。高哥自然为我美言,夸我有投资头脑什么的。
第九章 纤纤玉足
第九章 纤纤玉足现在已是午休时间,我又跟着方小怡回办公室。
方小怡一回办公室,就往沙发上一坐,抬脚将一双鞋踢飞,一边揉着脚一边叹苦:“今天的事还真多,可把我害惨了,脚都走麻了。”
我走了过去,道“小怡姐,我来帮你按摩按摩吧,保证你舒服。”
方小怡看了我一眼,笑道:“我可不敢劳你大驾,你宁姐回来还不怪我虐待她的心肝宝贝啊。”
我坐在她旁边,将她的脚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法娴熟地为她按摩着脚掌。她轻挣了一下又不动了,脸儿微红,女人一开始都这样,等享受过我按摩的好处后却又一个个主动求我给她们按了。我轻轻地问:“小怡姐,现在是不是好多了?”我的手法可不是盖的,她慢慢开始放松了,躺在沙发里,闭着双眼,很是享受。
轻抚着眼前这双纤细修长的美腿,我同样也感到快慰,心中不禁想起前天当牛郎时为女人按摩、口交时的滋味。同样是按摩,自愿和不自愿感觉就是不一样,前天的感觉带有些许的屈辱,今天的感觉却是轻松自然。
其实女人穿凉鞋一般是不穿丝袜的,这样才能显示出玉腿的肌肤和玉趾的形态美。不过我看不少女人还是喜欢穿丝袜,一来可以防晒防虫叮咬,二来可以掩饰腿部的不足。女人因为常年穿硬皮鞋,尤其是高跟鞋,足部受到挤压,脚趾部和脚跟处很容易产生硬皮和老茧现象。我就常在街头看见一些女人光脚穿凉鞋,有长茧的,有后跟与小腿颜色各异的,也有腿上有点点斑痕的,连长灰趾甲的都有人敢穿出来,大大打击我的美学观念嘛。
小怡的腿是纤细而修长的,小巧玲珑的小脚,玉趾还点了指甲油,唯一的缺点是小趾处长了小茧,看来是长期在办公室工作穿高跟鞋穿出来的。我忍不住低头闻了一下,一股淡淡的温香入鼻,很好闻,禁不住又深深闻了一下。玉趾轻动了一下,我抬头,见小怡闭着眼,脸却更红了。
我心中不由一动,她刚才一定是在偷看,想到这,我又低下头,轻轻地将玉趾含在口中,还用舌头在上面打转。顿时,玉趾卷缩,我用手抓住不让她逃脱,她小腿开始绷紧,但最终没有再挣,渐渐地又放松下来。我胆子更大了,将足尖整个含在口中,舌头还在玉趾间打转,玉趾又开始卷曲,我听小怡的呼吸都加快了。
我这舌技可是我的杀手锏,我的舌头开始由玉趾向上进发,沿着足踝、小腿一寸寸地向上。小怡可能闻到了我身上的香味,呼吸急促,身子发热。我这香味也不是对什么人都散发的,只有在我喜欢的女人面前才会出现,可能是那时我的情欲上升,刺激香味出现,而且越是美的女人,对我香味的敏感度越高。
从套裙下看进去,小怡白色蕾丝的内裤中间有水渍出现,看来她有点动情了。可惜套裙是紧身的,我头钻不进去,我捧住她的丰臀揉抚着,慢慢地手滑进裙内,在她大腿内侧抚摸,并向大腿根处进军。
小怡开始受不了了,内裤的水渍更明显地渗了出来,薄丝的内裤变得透明,连幽黑的毛发甚至肉缝都隐约可见,双腿夹住我的手,腰也扭了起来。在我手指点到她mī穴上时,她“嘤”的一声娇哼,睁开眼,脸儿红红的,打掉我的魔爪,又羞又嗔地道:“你这小鬼太坏了,等张宁回来,一定要她好好惩罚。这样下去还得了。”
我见她说归说,却没有把我推开,也就不为己甚,又回复来先前状态,含着她玉趾。怎么说我们还是头一天认识,才半天功夫就这么亲蜜,也有些出乎我的意外,说不定她早已不是处女了。我在网上看到过,现在女大学生的“保鲜率”为33%,三个之中只有一个还是处女。何况她又长得这么美,大学里一定是追求都众多,就算偷尝了“禁果”也不足为奇。再说我也不过是玩玩而已,又不想娶她作老婆,管她是不是处女,少妇还更放得开些。
不过话说回来,我也真是色迷心窍,才头一次见面居然就敢对美女这么放肆,要是她脸皮薄叫喊起来,我可就没脸再在这里呆下去了,等张宁回来也不会给我好脸色看。另外,我发觉我还有些轻微的变态倾向,居然对美女的玉足这么感兴趣,该不会是前二天当牛郎惹出来的后遗症吧。
小怡口中说:“别闹了,云姐她们要回来了。”脚却任我吮吸,玉趾还在我口中拨弄几下,我更加卖力地含吮着,将她一只玉足舔了个遍,到足底时一用力,小怡受痒不过,笑着把脚缩了回去,“小新,好了好了,她们快回来了。”坐起身,见袜子都被我弄得湿透了,足心和玉趾部更是能挤出水来,嗔道:“瞧你干的,让我怎么穿啊。”从抽屉取出一双新的袜子,见我色迷迷地看,转过身去换上,又将脚伸向我,道:“死小鬼,这回你可给我好好按摩,不然我就告诉张宁你对我非礼,看她怎么罚你。”
我重又开始为她按摩,小怡一只脚任我按摩,另一只脚却挑逗般地在我胯间拨弄:“死小鬼,是不是在家A片看多了,也不知道脏。”我笑着说:“姐姐的脚一点都不脏,香喷喷的。”还低下头在脚尖上亲了一下。小怡玉足在我胯间玩了半天,却没发现动静,不由又气又好笑地说:“坏东西都还没长大就想着干坏事了。”不过心中还是有些疑问,毕竟我都已经16岁了,就要上高中,而现在的孩子都发育的早,初中生同居乃至有孕的都有,看我色迷迷的样子,长得也十分出色,很能讨女人喜欢,恐怕早已偷尝过禁果了。为何我刚才和她调了半天情,她玉足又加以挑逗,却不见我有生理反应,不由有些担心我会不会有什么发育不良的“难言之隐”。我心知肚明,我的那些“女友”们一开始时也都有这种疑惑,都是我用特殊的方式让她们知道这种怀疑是多大的错误。
过了些时候,外面几个OL也逛完街回来了。逛街本就是女人的爱好,二个小时的午休也不放过,买不买东西不是主要问题,她们这些白领丽人,物质生活十分丰富,逛街就象男人吸烟一样上瘾成了习惯。尤其是她们刚工作二三年,兴趣还正旺。何况公司离繁华的淮海路又这么近,自是乐此不疲。
公司的几位美女主管知道方小怡今天收了个“小弟”,一起过来串门,见我们二个这么亲密,不由又笑又羡:“怪不得小怡今天不和我们一起上街,原来是在这里享受异性按摩啊。小心张宁回来可要吃醋的。”她们几个与张宁、许晴年纪差不多,平时在私下场合都是很要好的,彼此开开玩笑,这样显得不生分。
方小怡脸红红的,“什么异性按摩,人家可是纯情的小青年,不要吓着他。我是脚走麻了才让小新揉几下的。”
“哟,心疼了。小新小新的,好亲热啊。那我们逛街逛得脚也酸了,肯不肯让你的小新帮我们揉揉?”
“你们脚酸不酸,关我什么事?”
“小怡,你好小气啊……”
几女和小怡笑闹着,一个个直叫脚痛,我只好一一为她们足部按摩,可不能只讨好了方小怡却得罪了另外几个。幸亏只来了三个,是总经办的方秀云、外贸部的楼影、技术部的田菁菁,财务部的赵琳今天去了苏州的子公司没来。要是再把别的部门人也招来我可就惨了。三个人,每人10分钟,半个小时下来,正好午休结束。她们个个舒服,我却弄得双手又酸又麻。当然,这回是正宗按摩,可没有再舌浴,不然我的舌头都要断了。
四位大美女的玉足都比较精致辞小巧,经过了精心护理,但仍有些白譬微瑕,楼影和田菁菁脚趾和后跟都长了小茧,虽然经常足浴修趾,仍留有些茧皮,楼影还微微有些平足;方秀云由于喜欢穿软鞋,没有明显的茧皮,但皮肤略有些粗糙。还是小怡的玉足皮肤最好,仅有二只小趾有小茧。形状也最精致小巧。这一二年来我也见识过不少美足,也算是美足鉴赏家了,不知道这算不算也是一种恋物癖啊。
我手不停,嘴也没闲,有许多美食犒劳。方秀云往我嘴里送了一块杏脯,“小新,你哪学的这一手,是不是经常有女孩子让你练手啊。”
我说:“当然,这可是我的泡妞绝招,不怕MM跑的。”
“为什么?”
“要按摩当然要脱了鞋袜,半途想溜,就只能光脚走路了。”
“你还真是个小色狼,这么损的招都想得出来啊。那你是不是想泡我们方大美女啊?”她还没想到自己也姓方。
“两个方大美人我都想泡,姐姐你肯不肯?”
“要死啊,乱占姐姐便宜。张宁是不是也是这样被你赖上的。”她们都比我大了有八九岁,都把我当小弟弟看,虽然开着玩笑,倒也没有想到歪处去。
说说笑笑,午休结束,三女散去,开始下午的工作。
方小怡一上午已经把今天投资部的事都处理的差不多了,下午也就是处理一些手中的文件,对我说:“下午没多少事,你随便干什么好了,要想看股票,就自己去高老庄好了。”她们把高哥的地盘称为高老庄,因为他看女人的时候总是色色的,就象他姐夫猪八戒一样。
“我当然陪小怡姐了。”
“我要你这个小色鬼陪什么?小小年纪,居然就这么花心,色迷迷的油嘴滑舌,长大了一定是个大色狼。”
“我这不是花心,是爱心。”
“什么爱心?”
“当然是爱美之心了,哈哈。”
第十章 借鸡生蛋
第十章 借鸡生蛋午休过后,就又到了下午的上班时间。
因为我是新来的,又是临时打工,因此办公桌和电脑什么的都还没有给我配备。方小怡将她的办公桌让给了我,自己则坐在张宁的位子上。我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可干,还是上上网打发打发时间吧。
打开方小怡的电脑,却发现公司的系统分成了内外二个系统,内部系统还按职位及部门的不同设有不同的访问权限,这个我没多大兴趣,我想的是上外网。方小怡告诉了我密码之后又道:“你上网注意点,不许上色情网站,系统会自动保存上网记录的。”
我道:“你看我象是这种人吗?”
方小怡白我一眼,道:“你这小鬼,平时肯定经常上这种乱七八糟的网站,刚才竟敢对我无礼,也不嫌脏啊。等张宁回来,我一定让她好好管教管教,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么放肆。”
我道:“我可是好心为你按摩,你却要告我,真是好心没好报啊。”
说笑间,我已进入了我自己的个人主页,在那里我放了一些常用的东东,免得要用时到处乱找,个人主页也就相当于是我的网络硬盘,顺便还可以增加一个访问量,嘻嘻。
先下载了我的安全证书装好,然后就登录证券软件,看看我的股票行情如何。上午在证券部,只看别人玩股票,自已却只能看不能动。这二天股市有些转暖的迹象,我的几只股票也开始由底部爬升,市值已由3万变成3万1,还亏损4000元。我一向是满仓操作的,要搏就搏大的,高风险才有高收益。现在是没钱,不然我还要再补仓,股市打到这个地步,就算反弹一下也有可能赚个10-20%的差价。
方小怡看我看得专心,好奇之下过来看看,“你这小色狼也玩股票么,你有没有股东卡啊?”
我白了她一眼,道:“什么色狼色狼的,我们熟归熟,乱说话一样告你诽谤。”我和她倒底熟不熟还真是个问题,说熟吧,我们到现在充其量才认识了几个钟头;说不熟吧,我居然见面就敢为她按摩,还吻她的脚。
“你还来劲了,等我告诉张宁你调戏我,看她怎么收拾你。”她是张宁的闺中蜜友,知道张宁和许晴是表姐妹,二人都是独女,此外也没听说还有什么表亲,我这个“表弟”八成是冒牌货,说不定是她无聊时找的性玩伴什么的。不过我的年纪似乎也太小了点,莫非张宁还有什么“恋童情结”。
其实女人在一起时也经常喜欢谈论男人的,谈到男朋友,张宁就说过,现在的女人都不用谈恋爱了,无聊时找个牛郎就行。现在的这些公子小姐思想开放,对性也不象父辈那样重视,公子养情妇、公主养“面首”小白脸的也是常有的事,张宁要真找个“面首”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不过她平时对张宁和许晴的印象还是很好的,从未听说过什么绯闻。当然,这种事大家只能心里想想,是无法求证的。
象张宁和方小怡这样的高级白领,平日的工作压力是很大的,也很少有机会接触男士,精神生活方面未免有些空虚。刚才她也比较放得开,就当放纵一回,玩一次小小的激情游戏。不过我刚才被她挑弄小弟弟也没反应,心想我和张宁说不定也只是玩玩“假凤虚凰”的游戏。我今年才16岁,和张宁差了8年,当然是不会有什么真正的爱情可言。我想,其它几女也心知肚明,大家都不说破,我就成了她们暑期的一件好玩的小宠物,调剂一下精神压力。
方小怡就伏在我身边的桌上,一对丰乳呼之欲出,我眼睛不由从电脑屏幕转向了她。
方小怡发现情况,脸一红:“你这小色鬼可真是不可救药了。”伸手把我的头扭回电脑。
“这么小气干嘛,看一下也不肯。不过小怡姐,你的好大,有35D吧。”其实我也吃不准,不过在网上看多了,这似乎是个不错的尺寸。
“你……你这色狼,有多少女孩子被你看过了?”停了一下,在我耳边轻问:“那张宁的有多大?”
晕,女人还真能相互妒忌,连这个都要比,“和你一样,要让我摸一下就更准了。”
方小怡见我越说越不象话,在我背上拧了一下,痛得我轻呼“救命”。
没想到接下来她又问:“那你摸过张宁的么?”
“当然,要不要我也摸摸你,作一次全面比较。”她既然这样问我,当然是识破了我和张宁之间的关系。我也无所谓,大家放开来,以后再开带色的玩笑甚至动手动脚也就不会太尴尬了。
方小怡脸儿绯红,不好意思再说笑。她平日就只和几个女人在一起,工作压力很大,下面的人又对她不敢高攀,形成了她冷艳的形象。今天不知怎地,平日里想都没想过自已也会这么大胆。我心里自知这大半要归功于我身上的奇异清香,我可没自大到以为一个16岁的小男孩能打动一个平日高贵的白领丽人的心。
方小怡看我的股票,我开通了网上交易,现在显示的是我的股票余额。“叶子欣,是你姐姐吧?你们的名字还真有意思,音同字不同。”我二姐的名是叶子心,要是再来几个,还有子辛、子忻、子歆、子馨、子鑫可取名的呢。
我是用姐姐我名字开的证券帐户,但用于银证转账的银行卡是我的。
方小怡看我只有可怜的3万多点钱,“就这么点,是你的私房钱吧?”看我电脑里的浮动盈利记录有8000块(帐面余额为3万1千,先后实际投入的合计2万3千,二者之差就是盈利8000了),“不错嘛,这么坏的大市还有30%多的收益,都可以算是高手了。”我可没告诉她有7500是中新股赚的,不然就只剩下500的微利了,那多没面子。
我说:“要不是我资金太少,明知有机会也没钱,不然赚得更多。现在就是一个抄底的大好机会,我有预感,马上就会有一波大行情出现。”
“刚说你胖,你就喘上了。那你跟张宁开口好了,要多少还不是九牛一毛。”
“那我就向她狮子大开口一回,借上二个月就还。”
“你想借多少?”
“一百万!小怡姐,你说我是不是有点空手套白狼的感觉?”
“咯咯咯,你,你本来就是只小色狼。一百万,你还真敢开口,就算买进后一分不动,光是来回跑道费就是一万,你这点钱,只要跌上2%变泡汤了。”
“你怎么可以打击我这颗脆弱的心,你听,我的小心肝‘卟咚卟咚’地在跳呢。”
“好了好了,你这小心肝还是向张宁去说吧。”
说归说,我还不敢向张宁开口,一百万可不是个小数,就象方小怡说的,买了一分不动我就要亏一万。更何况近来市况不好,绵绵阴跌不止,直到近些天才稍有止跌现象。
我没打电话,张宁倒打电话过来了,方小怡接的电话,递给我。张宁上午和客户谈完,现在正在休息。
“小新啊,这二天睡得好吗?”
“不好。”
“是不是我不在,孤枕难眠啊。”
方小怡在旁边听着,不由暗暗偷笑,心想一定有什么暖昧关系。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公司里美女如去,迷昏了头。你这小鬼要敢动什么坏脑筋,我可饶不了你。”
“我哪敢,我这人可是老实人。”
“你会老实?你可是有前科的,我给你记着呢。你小心点,她们几个都练过柔道和空手道的,尤其是方小怡,有几个小流氓现在还躺在医院,你要惹了她,我也救不了你。”我看了方小怡一眼,心中还真吓了一跳。她得意地看了我一眼,凑到话筒边说:“张宁,你敢说我坏话?”
“要死啦,偷听人家电话。”
方小怡轻笑着说:“你小情人现在急着要用钱呢,想发一笔大财呢。”
“那你先给他好了。”
“是一百万,我可不象你,把我卖了也值不了一百万。”
“什么不值,几千万都不止。上次那个江公子不是向你求婚,连公司带别墅都可以转到你的名下。”
“好了好了,别说我了,先谈你小情人的事。”
“什么小情人的,这么难听,我们可是纯真的姐弟之情,可不象某些人想象地那样。”接着问我借钱铸什么。我说借一百万炒股,赚了就当时我这个暑假打工的工资,“那要赔了怎么办?”
“那就从我以后每年的工资里扣。”
“别以为你赚了几千就以为股市里的钱好赚,万一赔了,有你哭的。”接下来我又说了一大堆的好话,张宁说:“我可给你设个平仓限,10%,一旦跌破10%我可要强行平仓的。10万块可够你还的,要不我就把你买断,1万块买你1年的暑假,你10年内属于我的私有财产。”方小怡插了进来:“那我要借,你肯不肯租啊?”
“要死了,你还在偷听啊,等我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眼看也快收市了,借钱的事张宁让方小怡明天从她本人的帐户里划,与公司无关。最后又再次申明,跌10%就平仓,赚的钱如果在三万以上就买断我高中三年的暑假,要是赔了,每一万买我一年的暑假,赔足十万,就从高中连大学四年都卖给她。毕竟这是一百万的巨款,若不是我和她有特殊交情,一般人也根本不会开口就借的。无论输赢,高中三年看来是注定卖给她了。不过,二个月挣一万这样的好事还是大值。
方小怡笑着看我,“你还真值钱,二个月的暑假就有1万。”心中对我们之间的关系已再无怀疑了。
“那我给你打个对折,5000块,我卖给你了。”
“我可不敢,不然张大小姐一生气,我可就要失业了。”
第十一章 孤枕难眠
第十一章 孤枕难眠公司的作息时间是朝九晚五,中间还有二个小时的午休,等于只工作六个小时,上下午各三个小时。上海是个超大型都市,市区范围极大,不少人每天光是花在上下班的时间就达4个小时。
公司员工中有一半是上海人,还有不少是外地员工,除了结了婚的和自己租房的,公司在莘庄有几幢住宅楼作为员工宿舍。公司有房地产方面的建设投资,宿舍楼本身是准备将来出售的居民住宅,只不过暂将空置的让员工住。原先的宿舍小区是在锦江乐园和虹梅路附近的,后来房价大涨,就将宿舍迁到了莘庄,因为通了地铁,交通还算是比较方便的。原来的小区仍作为住宅出售。公司员工都算是白领阶层,有些进公司较早有点积蓄的职员就自己出钱,以成本价买下。当时公司在莘庄投资购地时,地铁还没通下来,几年后地价就飞天了。因为房价差价的原因,公司在莘庄的员工小区几乎等于白捡一样。可见房地产行业,虽说风险高,但遇上个好机遇,利润也是惊人的。
几个美女中,许晴和赵琳都是去年结的婚,在市中心自己有高级公寓,张宁也有自己的一套公寓。陈飞和方秀云是上海人,另外三个都不是本地人,楼影是杭州人,田菁菁是苏州的,离家也不能算太远,坐火车不过二个小时的行程,周六日也可以回家。方小怡是北京的,在上海也有亲戚,是军队里的什么高级干部。三个人合住一套将近二百平方的三室二厅的房子,因为是高级职员,公寓位置是公司保留在虹梅路的小区,公司的主管人员一般都在这里。同样是在地铁附近,比起莘庄的普通员工来行程可方便了许多,路上不到半小时就可以到了。
快下班了,方小怡在我耳边说:“你晚上又要孤枕难眠了。”
“我这么可怜,今晚你留下来陪我好么?”
“哼,我才不陪你这个小色狼呢。”
下班后,我一个人回到宾馆房间。到上海已有三个晚上了,今天才睡上宾馆的床,前二天的房钱都白花了,二天可就要456元大钞啊,我平时一个月也没花这么多。反正张宁说让我住好点的,到时候向她报销。
吃过晚饭,又洗完澡,我就乘乘地在房间里呆着,可再不敢去当什么午夜牛郎了,这回遇上了一个性虐待狂,下回说不定就染上个什么脏病回来,人要是倒霉,喝凉水都会塞牙。
两天没给家里把电话了,先报个平安,不然回去日子不好过。果然,大姐一听是我,就先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你这小鬼,死出去二天了,连个电话也不打,不知道家里担心啊。”我只好赶紧告罪求饶,会哭的孩子不吃苦嘛。
好说好劝,才让大姐消了气。然后报告考试考得怎么样,到上海过得如何?我当然不会告诉她这二天的事,编了个现由搪塞过去,姐姐虽不大信,但又不能到上海来查证,也只能作罢了。
上上网,和网友们聊了会天,遇上丁玲和林诗怡问我到上海后的事,也编个理由过去了。然后又到各大证券网站,仔细分析各公司的财务数据,挑选一些潜力股。也没玩游戏,就下了。
今晚难得一个人悠闲,我从包里取出了书,开始学习。我知道现在干什么都需要知识,没有一张大学文凭,什么好工作都找不到。俗话说“笨鸟先飞”,我可要提前就学习了。不过我学的不是高一的课程,而是自考教材。我也想学大姐和二姐,在高中毕业时能同时拿到一张大专文凭。我想着要早点毕业,找一份好工作,好好报答姐姐对我的养育之思。
我不知道我究竟是谁,就连父母是谁、家庭、生日、出生地也都是未知之谜,因为我是大姐从医院捡回来的。我的历史是从六岁开始的,在此之前是一片空白,不但是我,别的人也都一无所知。
听大姐说,我是在一个雷电交加的下午被人送到医院的,当时我全身光溜溜的,好象是被雷电击中,昏迷不醒,却又没有明显的外伤。据那个送我来的警察说,他是在路边捡到我的,当时就我一个人倒在地上,也没有别人在。几天后我才醒来,医生发现我完全失忆,什么也想不起来,看来是雷电击中的后遗症。因为不知我的来历,又没有人登报或到派出年报案丢失小孩,只好想要把我送到孤儿院去。
那时大姐当时16岁,正在医院陪护瘫痪在床的父亲。大姐的身世很不幸,妈妈是生她而难产死的,二姐是父亲和继母的孩子,在她15岁时父母又遇上车祸,继母和小弟当场身亡,父亲重伤,在医院瘫痪住院,三年后才去世。出车祸时二姐才7岁,大姐为了照顾父亲和二姐,放弃了大好前程,初中毕业后读的是卫校,为的是可以免学费,而且可以学医护理父亲,还能早点出来工作照顾家里。当时她是学校的尖子生,每年成绩都是年级的前三名,如果不读卫校,免考就进五中,三年后清华北大也都是可以保送的,为此,学校老师们都劝过她,答应免除全部学费,还提供奖学金,但大姐为了父亲和二姐还是忍痛放弃了。
大姐听说有个被电击的男孩,也来看过,发现我和她车祸身亡的小弟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心中一动,领我去让父亲看,简直就是小弟重生一样。父亲家中是几代的单传,平日对小弟是百般疼爱,小弟的死,对他的打击不亚于又一次车祸。看到我,父亲好象又看到了小弟一样,本已渐失生气的身子也为之一振。大姐后来又为我办理了领养手续,因为我和弟年纪相似,相貌也一样,所以一切如名字、生日都是借用小弟的出生资料,父亲想要让我来继承叶家的血脉,后来临终时拉着大姐的手要她好好照顾我,就当亲弟弟一样。本来别人都劝过大姐和父亲,自己都还顾不过来,还怎么有能力领养一个不知来历的孩子。但大姐还是收留了我。
自出车祸后,家里就没多少收入来源,全靠父母单位的抚恤金和车祸赔偿金支持生活。平日,大姐除了到医院照顾父亲,还要照看我和二姐,节假日还要打工。我和二姐可以说是大姐一手拉扯大的,日子一直过得很苦,我发誓,长大了一定要挣大钱,好好报报答大姐。在我心中,大姐完全可以代替我那不知是谁的母亲的地位。
姐姐虽然忍痛放弃了上重点中学的机会,而读了中专卫校,但仍没有放弃上进之心。凭她的学习成绩,卫校的课程当然是小儿科,门门都是优秀。从第二年开始,大姐就开始参加自学考试,每次都报四门,一年就是八门,当时不象现在有补考的机会,一次通不过就要等下一次了。大姐的聪明是有名的,她上的不过是中专,里面的一些基础课程还不如普高的呢,但她硬是跳了几级,直接攻读大学的课程。她选得是相对简单的会计专业,属文科专业,和高中的一些理科方面的课程没太多联系,因而考得比较顺利,只有高等数学让她头痛,考了二次才过。她白天上卫校的课,晚上和星期天还要上医院陪父亲,在家还要照看我们,抽空才能自学,实在是很苦,人都是瘦瘦的。参加工作后,父亲也过世了,我和二姐也大了些,学习时间才多点。以后,她又先后拿到了会计本科、护理学专科、药学专科、药学本科四门文凭,而且还考出了注册会计师和注册药师二门还算吃香的证书,因为护理学本科报考有工作年限的要求,报得比较晚,到现在还差最后二门。
我们家只有大姐一人参加工作,日常生活自然很艰苦,不过我和二姐也比较争气,从不挑拣什么好坏,二姐有空时也去商场打工,同时和大姐一样,在高中时也开始参加自考了,二姐的英语极好,所以报考了英语专业。现在她已取得了全部课程合格,因为成绩是6月初出来的,等办完毕业申报拿到毕业证书就要12月了。
我当然也不想落后,也要从高中就开始学习起来,要争口气让从小看不起我的那些人看看。
我被大姐捡回来时,可能是受雷击或别的原因,造成我失忆,对以前的事一点都不知道。不对我还能听懂别人说的话,除了本地方言,还会说普通话,可就是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和家庭地赴。由于我来历不明,就接替了因车祸身亡半年多的“叶子新”的身份。在办理领养手续时,为把已注销户口的叶子新“复活”还费了大姐不少力气,找了不少人帮忙。
我于是就变成了叶子新,年纪为6岁。
也许是失忆的原因吧,我在小学的成绩一直极差,上课学的东西一下课就忘,考试红灯满堂。老师们对我头痛万分,居然让我去做智商测试,想把我划为“低能儿“,这样,我的成绩就不用记入学校的成绩中,不影响学校排名。但测试出来,我的智商居然比班上大多数学生还高了一点,气得他们无可奈何,又莫名其妙。
刚上初中时,我的成绩也是一团糟,上课还喜欢作小动作,为此,柳若兰没少罚我站、关我晚学、写检讨,作值日。但自从初一暑假,我和姐姐有过不伦关系之后(说是不伦,其实并没有血缘关系的),我好象忽然开了窍一样,记忆力大为好转,学习成绩也开始回升,初一时我还是班上倒数前几名的,上完初二后,已是中游水平了,这样初三分班才能继续留在初三三班。初二的暑假,又和柳若兰有了“亲蜜接触”,有她的辅导,加上大姐平日在家也对我指导学习,我的成绩一跃变成了前十名,这学期更是始终保持在前6的名次不变。
现在我也要上高中了,也要象二位姐姐一样,提前念大学了。我的理科成绩不大好,主要是以前基础太差,一时还难以赶上,还是读文科的好些。虽说柳若兰是教英语的,在她帮助下,我的英语成绩也大为好转,不过我不大喜欢背单词,还是学大姐会计专科好了。我先报了二门,今年十月份考试,书也是刚拿到不久,还是全新的。我报的是“马克思主义哲学原理”和“法律基础与思想道德修养”这二门公共课,不管最后读哪门专业,都是要用到的。前者是深奥了些,但也能看懂,后者在初中时也多少上过一些,一次过二门应该没太大问题。
我知道,要想生活得好,现在就要努力学习,以后才能找到一份好工作。虽说我有做牛郎的天生条件,毕竟是不能当作终生职业。
第十二章 天生我材
第十二章 天生我材牛郎并不是很理想的职业,社会地位低,工作环境差(一是丑女多,二是有可能染上性病甚至爱滋),而且是体力劳动,算起来也是吃青春饭的。在网上看到,做这行的平均“工作年限”是三年,三年之后,体力就透支完了,没法再干这工作,有些人甚至连以后正常的性能力都丧失了。
但这门职业的市场准入也低,只要你人长得英俊些,“体力”持久,也就可以从业了。
对于我来说,还真是从事这门职业的最佳人选,具有天生的优势。所谓天生我材必有用,我的材却是可以专用于当牛郎的。相貌是不用说了,从小到大,女孩子们个个都喜欢我。我还有五大天生法宝:“口水美容”、“体香催情”、“不烂之舌”、“如意玉杵”、“元阳养颜”。(这可是YY中的至尊法宝啊,也不知当初是谁最先发明出来的,在YY书真是万金油般的好用,可怜我也未能免俗,大家看着呵呵一笑也就算了,可别笑掉大牙才好。)
这几大法宝都显得有些怪异,我也弄不清是怎么回事,可能与我那奇特身世有关吧。
我的身体出现异状是在十岁后逐渐显现的,最先是“口水美容”。我自小和大姐一起睡,有时候做梦有好吃的,醒来时口水都把大姐的手臂打湿了,看来是把她手当什么好吃的了。大姐又气又好笑,幸亏我没一口咬下去。后来大姐发现自已的手臂变得特别的洁白细腻,连小时候划伤的疤痕也渐渐消失了。经过几回试验,原来我的口水竟有美容奇效,能让女人肌肤变得娇嫩细腻,还能让疤痕消退,日子久了,肌肤还散发出一种高贵淡雅的清香。大姐也想不出什么原因,也没告诉别人,免得我被人当怪物,或被当小白鼠作实验。从此,我就成了二位姐姐的专用化妆圣品,还省下了不少买化妆品的钱。医院的同事经常问大姐用的是什么高级香水和美容品,大姐说没用,她们当然不信,说肯定是什么大款送她的。大姐二姐人本来就美,加上我的美容大法,更加娇艳伦。不少老总、大款们都在追大姐,有几位一天一送花,开车到医院接,另有几个更夸张,没病还开些球蛋白什么的让大姐给他们打针。就为了能多亲近大姐。
随着我渐渐长大,从十二岁起,我身上开始散发出一种清香,很淡,只有近身时才能闻到,大姐她们闻久了,就会渐渐地全身发烫,春心荡漾,我的体香居然成了催情香水了,害得姐姐平时都不敢离我太近,还警告我不准和别的女人包括女同学靠得太近。
大姐比我大十岁,当时已是二十二岁,参加工作也有几年多了,追求她的人已是不少。她为了我和二姐,没有理那些人,但毕竟也已是成年人了,加上我身上又不时散发香味,晚间也不免有些动情之时。我和她睡一起,搂着我让我吻她,也就是玩玩“假凤虚凰”的游戏。但我对此似有天赋,无师自通,让她每次都欲死欲仙,不过十几次之后,我的口技和手技就能让她每次都尽兴泄身。二姐见过大姐的美容效果,也缠着要我为她美容,反正我当时还未发育,大姐也就由她,但只能点到为止。我们虽是姐弟,毕竟不是血亲,也就没太多乱囵之类的担心顾忌。这样过了二年,二位姐姐越发长得娇艳无比。大姐在医院堪称“院花”,二姐比我大二岁,也在学校称艳。
此时我已是14岁,身上的异香散发时也更浓了,舌功更是见长,害得大姐春心荡漾,本来十天一次的舌浴,现在几乎每个星期都要来一二回了,而且每次都要在我口中泄身才罢休。而我的身体也变得冬暖夏凉,尤其是夏天,我们又没有空调,只要贴着我睡,就会有一丝清凉从肌肤传到她们身上。
我为大姐作“面首”,玩些假凤虚凰的游戏也快二年了,开始时因为我还未发育,也不觉什么。但现在我已14岁了,身体已开始发育,近来小弟弟经常有一胀一热的感觉。告诉大姐,她说是我快要变成大人了。我就说,长大了一定娶姐姐当老婆。大姐说:她早就把我当小老公了。
这几天我的小弟弟一直胀得难受,听班上的几个家伙说,他们都有过“喷泉实验”(遗精)了,小弟弟也硬过好几回,看样子我的“喷泉实验”是不是也要来了。
我一手捧着姐姐的粉臀,轻车熟路地吮吸着,另一只手则在姐姐腿上、脚上抚摸着。姐姐的腿很美,又细又长,因为经常让我用舌头舔的缘故,皮肤光滑细腻。我想我现在这么喜欢吻女人的玉足,可能和我经常吻姐姐的玉腿有很大关系。天热的时候走在马路上,见到穿高跟凉鞋的女人我都会多看两眼,尤其是见到精致小巧的美足,都想亲上几口。当然,美足的主人必须是美女才行,有几次看女人的背影美若天仙,追上去一看隔夜饭都能吐出来。我对姐姐有特别的感激之情,姐姐为了我们都没有谈恋爱,只要能让她喜欢的事,我都愿做。更何况舔舔玉足、mī穴也不算太难。刚开始时我还有隐隐有些脏的感觉,后来看A片中女主角好象都喜欢让男人舔mī穴的,我试了一下,姐姐也是极为兴奋。我的身体又还没有发育,不能真刀实枪地干,就只有手和舌头这二样法宝了,相比之下,姐姐还更喜欢我用舌头服待她。本来,酥胸也是我舌头的服务范围,但姐姐被我舔过之后,胸脯变得更加尖挺丰满,怕再这样下去,就要变成我们的香港本家叶子媚了。
我问过姐姐,为什么不让我用手指为她服务,她娇羞地说,她就喜欢我用舌头舔时又热又胀的感觉,而且有时候我的舌头卷起来还会变得硬硬的,虽说硬度、长度都不如真家伙,但却更加灵活,在她mī穴里钻动刺探,让她兴奋异常,加上我的口水舔肌肤时有美容之效,舔mī穴时还有催情助欲之奇效,和我的舌头“作爱”,效果丝毫不亚于真刀实枪地干。于是,姐姐的身体别的地方我都可以或舔或抚,只有mī穴和玉足是一定要我用舌头服侍的。
自从我和大姐彼此献出第一次之后,大姐对我更好了。大姐是护士,知道我刚发育不能太沉溺于性事,但却无法控制自己。每次闻到我香味,都是春情勃发。她现在尝到其中妙处,自是食髓知味,乐此不疲。我为了报答大姐,自然也要舍命相陪,一开始时几乎天天晚上都要作爱,后来才慢慢平息下来。
日子久了,我发现除了口水能美容、皮肤象空调,香味能催情等特异功能,此外倒还未见异常,姐姐认为这是因为我小时候受雷击后产生的特异功能。我倒希望我是别人星球来的外星人,或是异度空间来的也行。姐姐说我是异幻小说看多了,走火入魔了。妈妈的,什么样的特异功能不好,就给了我这么个专作牛郎的异能。
我以前只知道有妓女,没想到过还有男妓,而且还有卖屁股的同性恋男妓。我的男妓知识主要来自于几部港台的关于男妓的片子。在台湾,一般称男妓为牛郎,在香港则大多称为舞男,是不是香港舞厅业特别发达啊。
在有关舞男的片子中,任达华是绝对高手,我想不到一个做舞男的居然也可以那么风流潇洒,开好车,住好房。但对我影响最大的还是另一部片子,好象叫“牛郎的故事”,主人公失业,找不到工作,无奈之下当了牛郎。一个前辈让他吐出舌头,又看了下体,说:“你有这么长的舌头,又有这么大的本钱,不去当牛郎就太可惜了。”
我对我的舌功还是很有信心的,更何况我还有美容的独家专利,不去当牛郎可真的是太浪费了。家里现在仅靠姐姐一个人工作,也太苦了,我想这也是门不错的谋生之道。
让我真正步入“牛郎”这一行,是在初三开学前的“补课事变”,我和柳若兰有了“亲蜜按触”。此后的一个学年,她先后给了介绍了三个客户。第一个是她表姐,比她大一岁,老公一年前出车祸死了,给她留下一个二岁的女儿,还有二百万的家产和一家小公司。第二个是柳若兰从小学一直到大学的同学,老公的身体不好,阳萎早泄,根本无法让她满足。第三个是通过柳若兰的表姐介绍的,是她表姐的一个朋友加客户,和她表姐是同病相怜,不过老公是生病死的,还没有生育,留下一家大公司,是柳若兰表姐公司的主要客户,分明是用我作饵使了“美男计”。
另外的一个客户就是张宁,是去年她出车祸后认识的。一开始是我用舌浴给她消除脸上和腿上划伤的疤痕,结果可想而知,几回全身舌浴之后,就变成了我的“客户”,她也是我四个客户中唯一的处女。女人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总是特别看重的,我就成了张宁的“最爱”了。
第十三章 人为财死
第十三章 人为财死第二天上班,方小怡见我无精打采的样子,不由笑道:“孤枕难眠也不至于变成这样吧,张宁这回可真是害人不浅啊,等她回来一定让她好好陪陪你。”
“你可别想歪了,我可是在刻苦学习、天天向上的。”
“你这小色狼还会好好学习?哟,还真拿书出来了,还是自考的?你高中都还没上,就想着要读大学了,想一步登天啊。”
“我可是天才少年,高中大学两不误。”
股市开市前,方小怡已经让财务部和证券部为我设立了一个特别帐户,里面存入了100万。我没去证券部,就用我自己桌上的电脑交易。我还是头一次手上有这么多资金,一时都不知怎么用好了。不过我炒股也有些日子了,有几只关注已久的有潜力的个股,都刚开始从底部上来,而且盘子大,成交也比较容易。
方小怡照例又先去投资部转了转,公司各部门都各司其责,办好自己部门的事,总不能什么事都要老总亲自过问吧,那还要部门经理干什么。所以小怡转了一圈又回来了,要看我怎么炒股。
方小怡有些担心我小小年纪,手头忽然有了一大笔巨款,头脑一冲动乱买一气,一旦被套住可不是闹着玩的。
想当年股市刚在中国兴起的时候,引得多少人为它疯狂。一个8元的原始股,一天之内能冲到72元,百元面值的豫园最高时冲到一万。现在的一些股市大户们,有不少就是在那时发的财。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同时又有多少人为他多少家破人亡。有挪用公款的,有借高利贷的,蜂拥进了股市,遇上九三九四大股市大震荡,为股票跳楼自杀的有之,琅当入狱的更多。
我入市也快三个年头了,也算是见过一点世面的老股民们,当然不会头脑发热。跟谁斗气也不能和自己手里的钞票斗气吧。
九九年“五一九”行情火爆,科技股一步登天,不管什么股票,只要和网络搭上边就能鸡犬升天,就连卖纯净水弄了个网上订水,股票都能翻上一翻,妈妈的,谁有那么空,买一桶纯净水还要上网,既要会用电脑,还要记住网址,再输入一堆个人信息,有那么多闲功夫,我早自己出去扛一桶回来了。
我也是在那一年入的市,当初胆子小,见科技股一个个涨得老高,都不敢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越涨越高,越高还他妈的越有人追着买,害得我只有看着眼红。再说我当时才3000元起家,也只好捡一些基础产业的大盘股。幸亏让我中了一次签,一下由3000变成了一万多。后来大盘跳水,我的股票倒还坚挺,是既抗涨又抗跌。到目前账面还有三万一,只比最高市值时跌了4000,如果按真正投入的算,则还赚8000呢。
我平日就在关注一些我自选的潜力股,现在也就不必再在一千多只股票里挑花了眼。现在股市跌得这么惨,早就是严重超跌了,只要能让我抓住机会抄它个地板价,少则一二个星期,多则一月,弄上个涨停板的利润还是有机会的。我看好的有电力股,一只内蒙华电,一只通宝能源,上网电价才一毛几分,我们这里电价可是要七毛,今年降了些,但也还有五毛多呢,大有上调电价可能。汽车股有点怕,都在叫入世入世的,我们国家的汽车产业可不是那么有面子的,全国产量加起来还不如人家一家公司呢。药业股里挑了做中药的,入世应该也不会受什么太大冲击,又弄了一些地产股,现在房价涨得这么厉害,利润一定不少。科技股还是不想碰了,从高位下来还没见到底呢。
方小怡见我在电脑边放了一张纸,上面记着我想要买的股票,笑道:“你还早有准备啊。是不是早就想着要向张宁借鸡生蛋了。”
“你说张宁是鸡,回来我一定告诉她。”
“呸,你才是鸡呢,听话听半句。”
“我是公的,就算是鸡也不会下蛋。再说做鸡好象是你们女人的专利,我可不想侵权。”
“你们男人还做鸭呢。”
“做鸭有什么不好,又可以玩女人,又可以赚钱,一举二得的大好职业嘛。”
“你这小鬼,小小年纪不学好,就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
“什么乱七八糟的,这可是一门有大好前途的事业啊。”
“呸,做鸭还有大好前途,还事业呢。你倒说说有什么前途。”
我清了清嗓子,还喝了一口水,一副要做报告的样子。“想说就快说,别装模作样了。”“别急嘛,我总要先运运气,清清嗓子吧。”小怡侧身坐在我的桌上,等我大放厥词。
“鸭,本是动物名,现常用作男妓的代称,另外还有舞男、牛郎、面首、相公等称呼。”“废话少说。”
“这个男妓吧,作为一种社会现象,其存在有其历史必然性,是社会生产力发展到一定程度的必然结果。在原始社会,生产力极为低下,人类仅能满足衣食温饱,是顾不上性方面的享受的,再说那个时候的男女关系也随便,尤其是母系氏族,男人的社会地位比女人低,女人只要看上了男人,随时可以叫他上床。所以,母系社会是男妓出现的萌芽时期。”
小怡笑着:“想不到这门行业还历史悠久了?”
“这个当然,后来到了父系氏族时,男人地位发生根本变化,那时就是你们的萌芽时期了。”
“小鬼,说着说着又说到我们女人身上来了。”小怡娇笑着在我头上拍了一下。
“到了奴隶社会,奴隶成了奴隶主的私有财产,想怎么玩这怎么玩,根本不用付什么度夜费,所以也就没有真真正意义上的男妓了,就算被女主人玩了,也没工资可拿,有些还被男奴隶主玩同性恋,所以那时男妓事业最悲惨的时期。当然,那还是男妓的原始状态,不象现在兴旺发达。”
“哈哈,那又什么时候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这就是我下面要讲的,男妓的社会需要。时代呼唤男妓。随着生产力的发展,一部分人先富起来了,不必天天劳动了。吃饱、喝足、玩够、睡醒了之后,有点空虚了,有点失落了,开始思考:我是谁?我在这里干什么?我怎么解闷?我个问题就需要男妓来回答了:你是天之娇女,你就是比人高一等,你就需要男人来陪你解闷。当然,这指的是上层社会的女人,男人三妻四妾,都顾不过她们了,生活就变得空虚了。至于下层妇女,由于战乱不断,很多男人都战死了,留下大批年轻的寡妇,也需要男妓的服务。”
我又喝了口水,仰着脸,眼睛望着天,继续嘟哝:“时代发展到今天,越来越多的人吃饱饭没事干,要求得到精神满足已不是少数人的特权。单靠一二个牛郎是无法满足广泛的社会需要,这就需要组织起来,把男妓职业化、专业化。就象警察在现代国家中应运而生,最后变得必不可少一样。我以为,一个国家是否现代化,除了看它的工农业发展水平,另一个重要的标志,是它有没有一支职业化的、专业水平相当高的牛郎队伍。现在我们国家的牛郎事业还很落后,从业人员没有经过严格的培训,良莠不齐,多数还是半职业的业余选手,专业水平和职业道德都还要提高啊。”
小怡捧着一杯水,着点喷出来:“这么重要,都关系一个国家的发展了,而且还有道德?”
“就象武术家要讲究武德一样,牛郎也要有良好的职业道德。就是说要从最善良、最真诚的愿望出发去服务。要知道,容忍牛郎为她们服务的女人,心里都是很苦的,这就象饮酒浇愁,吃药止痛,如果你不是以救死扶伤的革命人道主义去对待她,那无异是落井下石,谋财害命,把自己的欢乐建筑在他人的痛苦之上!”我开始声情并茂地说起来,到后来还用力挤压眼圈,想弄出几滴眼泪出来。
“你这小鬼,说着跟真的一样,还挤眉弄眼的,想挤出眼泪来吗?”
靠,这样也被看出来了。“我是说着说着就有些激动了。总要有人作出牺牲,总要有人成为别人的垫脚石,总要有人成为历史的罪人,与其残酷斗争,不如让我们这些有觉悟没牵挂的人舍身成仁。为有牺牲多壮志,敢叫日月换新天。忽报人间曾伏虎,泪飞顿作倾盆雨。”
小怡笑得喝不下水,“你,你还真伟大,都肯为事业牺牲色相了。”
“为了让你们这些女人寂寞空虚的芳心得到安慰,我牺牲一点色相又有什么呢。小怡姐,为了你,哪怕上刀山下油锅都不在乎,何况只是陪你那个……”
“卟,你,你这小鬼,又说到我头上来了。找打啊?”
小怡一口水喷得我一头一脸的。她就侧着坐在我身边的桌上,我也不管了,把脸贴到她裙上擦脸。
“要死啦,弄脏我裙子我可不饶你,你这小鬼,人不大,一肚子的坏水,等张宁回来,非让她好好教训你一顿不可,不然以后还得了。”
我用她裙摆擦着脸,闻着她身上的清香,心儿不由怦跳。她刚才由于想躲我擦脸,一阵扭动,结果被我将头伏在了双腿之间,双腿无法并拢,现在裙内风光被我一览无余。她今天穿了一条小小的粉红色内裤,又薄又贴身,mī穴高高隆起,还有一二根毛发不甘寂寞是露在外面,散发着迷人体香。我闻着一股我熟悉的清香,是我昨天给她“舌浴”后特有的清香,几天之内都会经久不散。没想到这么灵,一天见效,看来她很可能还是处子之身,因为我的这一异能对于处子之身特别明显有效,不然不会一次就这么香的。一想到小怡还是处子之身,我的心跳得更厉害了。
小怡见我半天没动静,赖在她裙下不动,低头一看,自己裙内风光大泄无遗,脸儿通红,“死小鬼,快起来。”
我抱着她双腿,头则钻在裙口不走,只恨她今天又穿窄裙,不然非钻进去大展口舌之利不可。
门口忽有敲门声,小怡吓一跳,猛得起身,不想身子一滑,我的头竟然钻入她窄裙之内。裙子本就紧,硬被我钻进一个头去,自是动弹不得。我头被夹在小怡双腿之间,想动都动不了,只可惜嘴不是贴在她mī穴之上,但能吻吻玉腿也是不错。
小怡双腿架在了我的背上,身体又半坐在桌上,无法用力挣脱,心中又羞又急。
推门进来的是方秀云,正见到我们如此亲密之状:我的头钻在小怡裙内,小怡双腿架在我肩上,双手还按在我头上,脸儿通红,这情景任谁看了都是香艳无比。
小怡风方秀云进来,脸儿更红,这情景是怎么也说不清了。她无处借力推开我,只能忍羞让方秀云帮忙才把我从裙下拉出来。名牌就是名牌,被我钻进一个头去,居然都没有撕裂,弹性好得惊人。
我们三个面面相觑,都是脸红红的。小怡还想解释,方秀云笑道:“不用解释,我明白,我明白,我不会说出云的,你们继续玩,我先出去了。”她不说这还好,这一说,小怡可是跳进黄河也说不清了,她平日文文静静的,没想到今天出了这么大个洋相,又羞又气,忍不住在我头上背上又扭又打的,“你这死小鬼,今天害死我了,以后怎么见她们,还不被她们几个取笑死。”
我只有被打的份,谁让我是始作俑者。不过刚才饱览裙内风光,又让我在大腿之上大亲了几口,也算是值回票值了。我忍着心中的得意,又开始关注起股票。小怡现在拖过一把椅子,坐得离我远远的,见我又看了她一眼,羞嗔道:“看你的股票,再没规矩,我打爆你的头,看看里面都是些什么,年纪小小的,怎么就这么坏。”
100万在股市里根本算不上什么,扔进去连个水花都不会起。等中午收市,我的100万都已变为股票了。妈妈的,玩就玩点大的,赌得就是心跳。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这回是孤注一掷,要么大赚一笔,要么大亏一笔,我有种预感,这回一定能时来运转,发大财的。
方小怡看我一个劲地买,“你想钱想疯了,以为这钱是抢来的啊?有你这么穷凶极恶地买法,你还当你是股神下凡。”我才不是心血来潮乱心买一气,一进一出的可都是钱哪,这可是我平日精心挑选出来的东东。今天我也算当了回大户了。
今天运气站在我这边,买的几只股票都在涨,等到中午收市,算下来,居然涨了将近有一个点,比大盘走势还好,差不多把手续费和印花税都赚回来了,以后的就是净利润了。我得意地说:“我就说我是股神嘛,你瞧,半天功夫就赚回手续费了。“
方小怡不服气:“你这小鬼今天是走狗屎运了,以后可没这么好的运气。”
第十四章 故人重逢
第十四章 故人重逢中午,方秀云她们又要出去,听说什么地方新开了一家巴西咖啡,要去尝尝新,问方小怡去不去去,小怡说要看着我,就不去了。几女打趣她小心张宁回来吃醋。尤其是方秀云,还故意朝方小怡挤了挤眼,弄得小怡又羞又气,脸红红的。
离下午开市还有一个小时,不过也无所谓了,钱都变成了股票,就算想抛也必须等第二天。我浏览着各个证券网站,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小道消息什么的。
方小怡坐在沙发上,脱了丝袜,轻轻揉着脚趾。
我望眼过去,发现昨天的疗效出奇地显着,“舌浴”过的玉足现在洁白细腻,小茧都已经软化脱落,露出新出的嫩皮,后跟的硬皮也软化。小腿毛孔收缩,看上去如婴儿般润滑。相比之下,另一条腿就显得有些失色了。她见我盯着她脚看,把腿往后缩了缩,“小鬼,又想找打了,老老实实看你的股票,眼睛再不老实,就把你蒙起来。”
我说:“看看也不成么,小怡姐,你的脚真好看。”
方小怡脸微红,“也不知怎么回事,昨天被你……被你弄过之后,皮肤都变得怪怪的,二只脚颜色都不一样了,你是不是有特异功能啊,这么怪。你能不能让它变得一样啊?”
我不由心中一动,昨天才为她舌浴过一回,不会这么快就上瘾了吧。虽说我也喜欢偶尔吻吻美女的玉足,但要天天玩也就没新鲜感了。不过看在她还是处子的份上,再为她服务一回也无妨。男人嘛,对美女,尤其是还是处女之身的美女总是特别照顾的,而且小怡的玉足长的很小巧,令人一见就动心。
我走过去,“小怡姐,今天是不是还让我按摩按摩啊?”
“我才不要你按摩呢,早上让方秀云看见的事我还没找你算帐呢,你还敢再来。”她的脸又红起来了,真是会害羞啊,不过我喜欢,这说明她还是纯情少女。
“早上的事我又不是故意的,是你跳起来把裙子套在我头上的嘛。”
“呸,这么说还是我的错了?”
“也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错,是上天安排的,说明我们有缘。”
“缘你的鬼头,你这小鬼,就一张嘴会说话。”
“我这嘴可是无价宝,萌生于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受日月之精华,纳天地之灵气;栉风沐雨,含苦茹辛;历尽甜酸苦辣,品遍软硬冷热;吐帮纳新,咬韧嚼脆,终得一铁嘴铜舌,唇红齿白,口舌生香;能吐芝兰之芬馥,堪效百鸟之宛转;嘤嘤动人,如抹蜜糖;凡天下女子,上至公主,下至千金,人见人爱,视若珍宝,纳之深闺,把玩不休。”我一口气说下这么多,自己都佩服自己了。这些话和上午的话,都是看小说受的启发,有几句还是原封不动地照搬过来用,没想到我现在的记忆力居然变得这么好了,要让我小学老师知道,还不让他们大跌眼镜。要想能说会道,看来还是要多看书啊,这是秘诀。
“咯咯咯,你这张嘴,吃什么长大的,这么会说。”
“我这嘴就喜欢吃姐姐你。”我一低头,含住了她的玉趾。
小怡全身发软:“啊,不要,小新,快不要,好痒,别,别舔了,啊,别咬了……”
我的嘴轻轻地咬着她的玉趾,同时一双魔爪在她玉腿上抚摩着,问:“小怡姐,美容效果不错吧,要不要给你来个全身美容?”
“美你个头,还想占我便宜?你这么爱玩,我可要告诉秀云姐她们,让你的三寸不烂之舌大有用武之地。”
想到一整天的“舌浴”,我的舌头还不断了,只好赶紧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