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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我材必有用(4)


既然柳若兰这么成竹在胸,我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难怪在学校时她一点事都没有,有说有笑,就当没这回事一样。我说:“好了,现在没事了,我们也该再好好亲热亲热了吧。”柳若兰推了我一把,“死小鬼,刚才还担惊受怕的样子,现在没事了,又原形毕露了啊。”我指得裤子,裤裆外早已被老二顶得老高:“你看,我的原形已经这样了,你总该安抚他一下吧。”柳若兰笑道:“死小鬼,刚刚才玩过,又想玩了啊。我可还没做晚饭呢,不然就没晚饭吃了。”“没晚饭,我们可以去外面吃嘛,现在我的弟弟可是已经饿极了,你要先喂饱他再说。”
我抱起柳若兰,进了卧室,将她放在床上就扑了上去,柳若兰在我身下扭着:“死小鬼,越来越坏了,唔,”已被我吻住了嘴。接下来自然是一场大战,等我们再回到客厅时,已是一个小时之后了,华灯初上。晚饭自然也不做了,我们一起去外面吃的。柳若兰好多天没和我一起玩了,今天显得特别热情,真有“小别胜新婚”的感觉。
我想,我和柳若兰的这种关系,也许不会维持太久,她毕竟是有老公的人,又是老师。我现在在读高一,再有二年就要升学了,到了大学后彼此要再见面就难了。不知道等我上了大学后,她和我之间的感情还会怎样。

第四十四章 将计就计

第四十四章 将计就计
接下来的二天,王克铭也没什么动静,也不知这小子在搞什么鬼,是不是吊我们胃口啊,还是在试探我们反应?
第三天下午放学,柳若兰又让我放学后等她,也不知道又有什么事。听她说是有人打电话给她,约她和我下午放学后到某个咖啡厅见面,有事要和我们二个谈谈。我想,是不是王克铭终于忍不住,要向我们要东西了。妈的,我还真想现在就通知公安局,让他们把这狗日的抓起来,什么不好弄,居然想要弄军事情报,想当间谍啊。
我们按时到了咖啡厅,过了好一会,也不见有人来接头的。我有些忍不住了:“兰姐,怎么还没人来啊?”“急什么,他们可能早就来了,想看看我们身后有没有尾巴。”话才说完,就见坐在我们旁边桌上的一对年轻的恋人回过头来,朝我们一笑:“我们已经来了,对不起,让你们久等了。”接着起身,和我们坐在了一起,看来是早就来了。
柳若兰道:“请问你们是什么人,约我们来有什么事?”
那一对男女看上去也就二十六七的样子,男的身材不高,但显得很有精神,那个女的长发披肩,皮肤很白,虽说不是长得很美,但很有些神秘的气质。从外表也看不出他们是什么人。那个男人掏出证件,在我们面前出示了一下:“我们是上海国安局的,有些事情想找你们了解一下。”又从包里取出一些照片,“照片上的人,你们认识吗?”
妈妈的,安全局的怎么找上我们了,王克铭才寄了一盘录音带过来,都还没下文呢,可别这样就把我们当成是他的同伙了吧。我和柳若兰拿过照片看着。我说:“这个我认识,他叫王克铭,前二天他刚和我见过面。这个我只见过他的照片,但没见过他本人,姓戴,是我在上海打工时一位办公室同事的老公。另外几个我不认识。你们问这个干什么,我们和他可没什么关系,是他想要敲诈要挟我们的。”
“不要紧张,我们不是怀疑你们,只是了解一些情况。我们最近正在对王克铭进行调查监控,发现他这几天和你们有过接触,所以才把你们找出来谈谈。我们已经对你们的情况作了一些初步了解,不会错认好人的。”我松了一口气,这样就好。啊,妈的不对,他们对我和柳若兰进行调查,那我们之间的事岂不是全让他们知道了?还有我和徐可她们的关系是不是也被他们知道得一清二楚了?会不会还被拍了照啊?电视上的安全局可都是这们的。
我问:“我能不能问一下你们对我们是怎么了解的,是不是还拍了照啊?要是有什么照片,能不能还给我们啊?”
那个女的笑了一声:“你放心,我们只对重要目标进行跟踪拍照,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对无关的其他人员拍照的。”柳若兰脸有些微红,道:“你们还想了解些什么,我们又能做些什么?”
通过谈话,我们知道,王克铭原来真的是一家所谓的“情报公司”的“业务员”,专门搜集各种情报提供给境内外的“客户”,从经济统计数据到各种科技专利,从各种政治内幕、小道消息到各党政机关的人员构成和人事变动,五花八门的东西都在他们的搜集范围之内。干这一行当的,虽说有风险,但收入也是极为可观的。当然,这也要看情报的价值和买家的实力。听安全局的介绍,一般的情报,每件都在几千左右,要是有些价值的,就上万乃至十几万,甚至更高。不过这也划算,假如一家公司搞到了竞争对手的内部情报,如客户资料,那对手失去的可就远不止这几万十几万的“咨询费”了。再如专利技术,一项小小的技术可能带来的收益可能会有上百万之多,付一点钱就能搞到,简直是太划算了。
本来这家“情报公司”主要从事经济方面的情报搜集工作,也没引起安全局的注意。现在境外势力在国内的情报网密布,安全局的人员紧张,也没办法对所有的情报网进行监控,一般也只能对一些重要的目标进行调查,对于一些只搞经济情报的组织就听之任之了,毕竟这还不至于象搞政治、军事情报的组织对国家安全的危害大。
不过,近段时间,这家公司的业务范围开始涉及到一些军事领域,引起了安全部门的注意。这主要是因为他们开始搜集一些军事方面的动态,如我军武器装备方面的更新研制,军队的调动。另外,在技术情报方面也开始搜集有军事应用潜力的技术。说到这,安全局的人还特别向我强调了张宁的九星公司,九星公司虽说是一家民营企业,但其所研制开发的产品中有很多都具有一定的军事方面的用途。如九星公司下属的一家电子厂,正在研制一种新式雷达,上报的项目是民用船载的设备,但这回样品送检(雷达是专控设备,即使是非军用的一般渔船用雷达也必须经公安部门备案,并须送样检测,对其精度、强度都有相应的标准,总不能让民用雷达性能比军用的还好,那走私船还不横行海上,辑私艇都奈它们不得了),其精度、抗干扰能力甚至可与军用雷达相媲美,海军也对这种产品很有兴趣,民营电子厂居然设计研发出军用级的雷达,还是出乎军方的想象的。一些走私集团现在很想弄到这种雷达的设计资料,要是装上这种雷达,以后就可以在海上轻易躲过海警的检查了。九星公司的另外还有几项技术也是这种情况,不仅可用于民用,也可用于军事方面。此外,石中天的车祸也被怀疑与该公司有关,“氮化镓”是军民二用技术,既可以广泛应用于民用的照明技术,更可应于军事上的激光技术,境外不少机构都对这项技术表示出极大的兴趣。戴王二人和九星公司的关系很密切,一个老婆是财务主管,一个女朋友是总经办主任,虽不是直接负责技术方面的工作,但也都能接触到公司的核心机密,一心要弄到情报的话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
据安全局的人说,这个“情报公司”还有可能是某个境外情报机关新发展的外围组织,这样,境外的情报机构可以通过公司来搜集他们想要的情报,而一旦人员被抓了,因为不是他们的自己人,不过是损失几个替他们工作的“打工者”而已,不会伤其根本。安全局的人想通过戴王二人设法找到其幕后的后台老板,将这个情报网一网打尽。
柳若兰听完情况,问:“那你们想让我们怎么做,是不是象我们想的一样,给他们送假情报啊?”
“当然也不能全是假的,一开始时全都是真的,这样,他们才不会怀疑以后的假情报了。另外,你们每回送情报之前,最好先让我们过目,免得不小心真的有什么重要情报泄露出去。我们也顺便可以加加工,迷惑一下对方。”
“那我们怎么和你们联系呢,会不会被他们跟踪注意了?我们会不会有危险?”
“这个你们可以放心,他们现在还只是一个外围组织,并不是什么组织严密的间谍网。据我们的观察,他们的一些手法还是很原始的,象这回用录音带来要挟你们就是很冒险而且很愚蠢的举动,只要你们把录音带往公安局一送,他们就暴露了,情报公司也就要关门大吉了。从这点看,王克铭可能也还是刚刚干这一行,还不会想到我们会用假情报来骗他的。”
安全局的人和我们商定好了,以后王克铭来要情报的话,我们就先答应下来,至于他要的情报,安全局的人会先给我们检查一下的,必要时进行一些“加工”。至于以后我们和安全局的联系,就和他们二个单线联系了,我们只知道男的姓陈,女的姓李,至于名字,他们不说,我们自然也就不问了。有些事,还是少问的好。最后,他们还告诉了联系方法,和一些必要的反跟踪技巧什么的。
分手时,那位陈先生对我们说:“没什么事的,你们就当是在玩游戏一样好了。别以为电视里的间谍一个个都那么厉害,其实大多数的还是和普通人一样,也很胆小的,情报员也是人,只不过工作和别人有点不一样而已。还有,柳老师,今天的事就不要对别人说了,包括你丈夫和你的父亲。而你,叶子新同学,也不要对你姐姐说,更不要在同学面前吹牛。我们并不是怀疑你们以及你们的亲朋,只不过这种事还是尽量保密的好。你们说是不是啊。”
妈的,你说的轻巧,真的会一点没事吗?我的心可是到现在还很紧张的,这回可是在和一个间谍斗智斗勇啊,虽说那个间谍是个业余选手,但他后面有后台啊。另外,他妈妈的还太看不起我了,我就这么爱说了,还怕我们二个泄密。泄了密对我们有什么好处,让王克铭恼羞成怒,将我们的录音带公布于众,大出我们的丑么?
以后一段时间,那个姓李的女人会和我们保持联系,姓陈的家伙则要回上海,他们二个是专门负责这家情报公司的,现在由姓陈的在上海盯住他们的总公司和姓戴的,姓李的暂时留在这里,等王克铭和我们牵上线,等我们对“业务”熟悉之后再回上海。
现在就是等着王克铭这家伙送上门来了,都已经等了三天,他应该要有动作了。

第四十五章 尔虞我诈

第四十五章 尔虞我诈
从咖啡厅出来,我和柳若兰又到了她家里,商量下一步的安排。有了安全局的人在我们后面撑腰,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反正安全局的人说了,王克铭要什么我们就答应什么。现在柳若兰身边也没有什么太有价值的东西,大多是些军队里的内部刊物及一些内参,安全局的那位李小姐会先来检查一下的,要是没什么问题的话,王克铭想要就直接给他好了,至于以后的情报,安全局的人也会事先为我们检查一遍的,以免真的造成国家机密的泄露。至于我,目前王克铭还只要求我提供一些内部消息,一时还未提及技术情报,也是只管答应他就行了。
我和柳若兰虽然感到有一些紧张,但也挺刺激的。这可是要和间谍特务玩斗智斗勇的游戏,尔虞我诈,却又不至于弄得你死我活,现在是我们在暗处,而王克铭却在明处。我们对他了如指掌,一切尽在掌握中,他却还蒙在鼓里,还想着我们被他要挟了,乖乖地为他服务呢。
妈的,我们都准备好了,这王克铭怎么反而不急了?该不会发现安全局的人和我们谈这话了吧。
不过现在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他不来惹我们,我们还巴不得呢,总不至非要让他来要挟我们才开心吧,那不是自己和自己过不去吗。
我晚上就留在柳若兰家了,我还要用功呢。当然,这可不是指马上就和她上床,那我不就变成色鬼了吗,我又不是没玩过女人。我可还有一大堆作业没做呢,另外下个月就要自考了,还要再复习复习,我可是还想着每门课都要在70分以上,等本科毕业时也能弄个学士学位的。
电话铃响时,一时不防,还真把我吓了一跳。柳若兰看来电显示是本地的陌生电话,看来是王克铭忍不住要和我们联系了。柳若兰按下免提键,这样我们二个都能听见王克铭的话了:“柳老师,这么晚来电话,没打扰你和你的小情人的好事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啊。”柳若兰道:“你倒底想干什么?”“想干什么,你不知道吗?我就想要你手里的一些过期的杂志,内参什么的。这些东西放在你那里也是没一点用,我倒是有点兴趣。”
“你怎么知道我有这些东西的,你是不是在跟踪我啊?”“我当然有办法知道了,这你就不用管了。怎么样,你有没有兴趣拿这些过期的废纸换我手里的磁带啊?里面可是有你小情人的精彩表演,还有你的名字呢。你总不想这磁带落在别人手里吧,这可能会对你的前途不利的啊。”“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的好意了。你难道就不怕我去报案,你这可是在敲诈勒索,还涉嫌窃取国家机密,是要坐牢的。”
“哈哈,敲诈嘛还有些说得上,窃取国家机密就说得太严重了吧。你手里的那些废纸,看起来写着内参、内部刊物,好象挺神秘的样子,但上面可没印着‘国家机密’的大字,也就是内部公开发行的东西,再说也还是过期的东西,和国家机密可挂不上钩。”“既然都过期了,你还要它干什么?”“对你没用,我可是可以从里面找出有用的东西来。弃之是废,用之是宝嘛。实话告诉你,我可是开‘情报公司’的,就是专门从这些旧报纸里找情报的。”
“情报公司?这么说你还和国外有联系了,这可是出卖国家机密的间谍行为了。你就不怕我去报案吗?”“哈哈,你们老师还真要咬文嚼字啊,听见情报二个字就想到间谍、特务,是不是小说电视看多了?情报二字可是中性词。我可是专搞经济情报的,比如报纸上登了冷空气的消息,我就可以事先准备好一批防雨器具,到时候赚上一笔,这天气预报也就是情报了,你能说这也是国家机密吗?你放心,我只搞经济情报,不会涉及军事机密的,你不用担心你那些破书上会弄出什么名堂来。”“你是搞经济情报的,怎么又看上我的书了,我这些杂志可大多都是军事方面的东西,你能弄出什么花样来?”“这你就不用管了,我当然有我的办法,商业机密,恕不奉告,哈哈。柳老师,怎么样,拿一些破书就能换回磁带,挺划算的。”
妈的,拿了磁带要挟我们,还对我们说这是很划算的,这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吗?和他说了这么多,也是欲擒故纵的方法,如果答应得太快,可能会让他怀疑的。王克铭当然也对我们玩这一套,先只说经济情报,等我们上了钩后,再拿出我们给他情报的证据,到那时我们就只好乖乖听他的指令办事了。大家还真是尔虞我诈啊。
柳若兰道:“如果我给了你这些东西,我又怎么知道你会真地把磁带交还给我们?”“这个嘛,要看我们的合作关系了。要是合作愉快,到时候我自然会给你们的。现在你们也只能相信我,不然,我就算把磁带还给你们了,你们也不放心,怕我手里还有拷贝的副本,是不是啊?”妈的,也太狂了,简直就是吃定我们不得不和他合作一样。
柳若兰道:“好,你想要什么东西?”“够爽快,我的要求也不高,现在嘛,就要你手头的几本内参,和几本杂志。”“那我怎么交给你?”“你只要去超市,把东西放在自动保管箱里,然后把箱号和密码告诉我就可以了,如果我有什么东西给你,也会通知你的。”这他妈的倒还真是传递情报的好办法,超市里客流量大,很难对送件人和职件人进行分辨和跟踪。
王克铭又道:“好了,现在让你的小情人说说话,他也欠我几条情报的账呢。”我说道:“姓王的,你别太狂了,信不信我告诉张宁,让她来对付你?我想凭你那点道行,还斗不过她吧。”“哈哈,大家彼此彼此,谁也用不着吓唬谁。我不过也就是想要些内部消息,赚点小钱,张宁财大气粗的根本不会放在眼里。我想张宁也舍不得让她的小情人身破名裂的吧。”“我可告诉你,我只会告诉你几次情报,你别指望望凭几盘录音带就威胁我一辈子。”“没问题,我只要你高中三年能给我情报就够了,一月一到二次,等你高中毕业,我们的业务关系就结束,我还你录音带。怎么样,还算公平吧。”“公平你个头,我给你情报,你赚大钱,我倒要担惊受怕,万一张宁知道我出卖她,还不把我给杀了?公平,你他妈的也说得出口。”“哈哈,凭你和她的交情,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另外,我也会按市场行情会给你们情报费,不会让你们白干的。”停了一下,王克铭又道:“过几天你香港,只要给我弄清张宁她们究竟收购哪家公司,收购价是多少就可以了。怎么样,够简单了吧,你只要在她枕头边轻轻吹一下风,还怕她不一五一十地全都告诉你?人家玩美人计,你可是用的美男计啊。哈哈。”妈的,这么爱笑,牙齿白啊。
我说:“我现在就有一个情报,你想不想听?”“什么情报?”“我姐姐医院现在搞了一个男性专科,可以将男人的小弟弟加长一寸,另外还有各种壮阳药,很有效的。我想这个情报对你很有用吧,凭我们的关系,我会让姐姐开开后门,给你最优惠的价格的。这条情报我可是友情赠送,就不收费了。”我不等王克铭回话就挂了电话,想象电话那头王克铭恼羞成怒的样子,不由暗爽。王克铭的尺寸只有11公分,持久时间也只有三五分钟,妈妈的,说起来还真是有这个求医问药的必要呢。
柳若兰道:“你这小鬼,说话怎么这么坏啊。你玩了人家的女朋友,还敢这么说他,不怕他再报复你啊。”“怕什么,反正他都已经威胁我了,还能再把我怎么样?虽说第一次是我玩她女朋友,后来可就是他女朋友主动来找我的,还能再怪我吗。再说,就算真被学校开除了,我也还可以自考的,照样能大学毕业,另外我还有点钱,也要以专业炒股,还怕活不下去了啊。”“你还考虑长远了啊,怪不得在学校也敢对地中海这么放肆大胆的。你以前在老师面前可是老实得很啊。”
我抱着柳若兰:“就是啊,我以前见了老师可是跟老鼠见了猫一样,都是那天补课让你给带坏的。”柳若兰在我头上打了一下,脸儿微红:“你这坏小鬼,还敢乱说,那天明明是你这小鬼坏,故意作弄我。”“那你现在想不想我再捉弄你啊?”“死小鬼,你最坏了。”说归说,柳若兰伏在我怀里,任我轻轻地脱去她的衣裙。也不知说哪位高人说的:“女人只要剥开她的衣服,也就剥下她的面具。越是端庄娴淑,在春潮泛滥时的销魂媚态最是令人怦然心动。”这话还真他妈的有道理,柳若兰平时在学校里高贵典雅,让众多的男老师和男生都暗恋她,却又不敢对她稍有表露,一来她是有夫之妇,二来她的气质还真让人不敢亵渎。但和我在一起时,转侧承欢,颠鸾倒凤,热情似火,完全是另一种风情。
一个多小时后,我们才相拥着倒在床上。柳若兰激情过后,娇慵不堪,伏在我的胸口:“你这小鬼,怎么这么厉害啊。再这样下去,我可吃不消了。”我得意地笑道:“当然了,你的小老公可是床上超人,神勇无比的。”柳若兰道“好了,别吹了,我累死了,别点睡吧。明天早点起来,刚才被你一闹,你的作业都还没做完,我的作业也没改完呢。你可要用功点,期中考试考出个好成绩来,也给我争口气,地中海可等着看我们班的成绩呢,你可不能让他小瞧了。你这小鬼,怎么要是和他作对,要是这回成绩太差了,我可就没面子了。”“不是我想和他作对,是他和我过不去,故意找我的麻烦。反正现在我在他眼里已不是什么好学生了,也用不着和他客气,不就和他斗斗嘴吗,他还能把我开除了不成。你放心,这回考试我一定会努力的,不会让你丢脸的。”“你可不能光说不练,我可要看实力的。”我把她的手抓到我又蠢蠢欲动的小弟上:你看看我的实力怎么样啊?”柳若兰在我身上扭了一下:“要死,别闹了,快睡吧。”

第四十六章 长假前夕

第四十六章 长假前夕
第二天是星期六,本来是休息天,但因为十一“黄金周”的缘故,就不休息了,照常上课。
我对所谓的“黄金周”是敬而远之的。本来嘛,好好的过你的双休日就是了,现在一放就是七天,大家都吃饱饭没事干,只好上街逛逛。弄得街上人满为患,商场里人流拥护,路上的堵车自然也是免不了的事了。还有的人出去旅游,结果每个景区也是只见人不见景,景区的物价还乘机涨了一把,本想放松一下,结果弄得比上班还累。
这东西也不知是哪几位“智叟”或“有识之士”想出来的,说是什么可以“拉动内需”,老百姓口袋里就这么点钱,除了日常必需的生活用品外,可以购物的余钱也就这么多,还要防病、养老、购房、交学费,哪敢大手大脚的花啊。再说了,能花的就这么多,“黄金周”里花出去了,以后的日子就没钱花了,全年算下来,也就是把花钱的时间集中了起来,也变不出另外的钱来,全年总的消费还是这么多。现在有钱的人也没东西可以让他消费了,而想消费的人又没钱。
现在的老百姓平日都怕有个小病小痛的,现在的医药费可真他妈的贵,看个感冒都能花上一二百,至于大病就更不敢想了,几万几十万的都可以看出来。我想,除了一些“人民公仆”是可以享受公费医疗,绝大多数的老百数还是要花自己的钱,城市里的市民还好些,不少人多少还有个大病医疗,至于农村的农民可就惨了,收入本来就比城里人低,万一生了个大病,真可以弄得家里一贫如洗。我听姐姐说过,她有好几回看着来自家村的患者家属,因为交不起昂贵的医疗费,只好拉着病人回去,而这一回去就等于是等死一样。但没办法啊,总不能为了看一个人的病,就让全家人变得赤贫吧,孩子上学要交学费,地里的庄稼还要买化肥,都要钱啊。姐姐每回见到病人万念俱灰回家等死的样子,心情就变得很沉。我们对此是深有体会的,爸爸车祸后,虽然有对方的赔偿,还有父母生前单位的一些救助金,但还是不够的,而且下面还有我和二姐要上学。为了钱的事,没少让姐姐发愁的。
至于养老,同样是个大问题,现在都搞什么“社会化养老”了,养老保险由要由自己支付一部分,说到底,就是自己先存钱,等退休后拿的退休金绝大部分还是当初自己存的那些钱,真要想从国家手里拿钱,除非你能活到80岁。有工作的人还好,那些小摊小贩的怎么办,还不是全部得自己掏钱。农村的农民又遇上了和城里人不一样的待遇,他们没有退休可言,就算你70岁了,地里的活还是要干,国家的税还是要交。我听说,中国是世界上为数极少的仅有的几个要向农民收税的国家之一,别的国家都对农民有补助的,等年龄到了60岁之后,能享受到国家的退休金,而中国的农民则要干到死,也拿不到退休金,因为在中国根本就没“农民退休金”这个东西。这是城里人,尤其是“国家公仆”们的待遇。
至于购房、学费就更不用多说了,现在的房价早已不是普通的工薪阶层可以过问的了。象我们这里,房价已在5000,而社会平均工资也就一万出头,也就是一年工作下来,不吃不喝也只能买上二个平方而已,假如买一套80平方的房子(这都算小的了,现在的房子一般都在100平方左右),那就是40年的工资收入。现在的人大学毕业参加工作,一般在24、25岁左右,到60岁退休,充其量也就能工作35年,也就是说,一辈子也别想买上房子了。虽说有按揭,难道就不用还了?学费就不说了,光是这回我交的8万块“赞助费”就不是一般家庭能承受得起的,也就是说,穷人的孩子,在教育的“起跑线”上就被有钱人家的子弟甩落在后面了。
搞“黄金周”据说还有一个好处,可以让广大人民群众有空闲时间到祖国的大好河山走走,领略一下山川美晾,感受一下改革开放的大好形势,促进旅游业的发展,这也是在“拉动内需”。我靠,普通的老百姓有这闲钱吗?就算有钱,又有多少人能享受到真正的七天长假。大家都在工厂里上班,有几家厂会放七天的?想来想去也就是国家机关了。那些民工就更不用说了,一年到头连平常的休息天都没有,让他们去旅游,就不是在耍他们吗。他们一年一度的“集体大旅游”是在春节的时候,但是国家还特意为此让铁道部涨点价,听说是要让民工兄弟们不要“集中旅游”,造成铁路运力不足。这也太欺负人了,一年就回一次家,还要让民工多出“买路钱”。我还听说国家要大力提倡“带薪休假”,我想除了拿十三个月工资的“公仆大老爷”们,普通的老百姓是无缘享受了。哪家私企老板会让员工拿钱去旅游的,能有休息天就不错了,你要是说可以向上级反映,我靠,除非你是不想再干了。我想,想出这东西来的人一定是站着说话不腰痛,或者根本就是在为自己找个享乐的借口,真正能享受到这一待遇的,也就是他们这些人了。
心中虽是不满,但我也没法和国家对着干啊,总不能人家放大假,我却溺爱着书包上学吧。所以,到了长假,我都是躲在家里,上上网,或是和姐姐上上街。只不过和柳若兰她们有了“关系”之后,陪的人就多了,而且陪的地方也丰富起来,不但要陪她们上街,还是陪她们上床。
今年的十一长假,是我头一次“响应国家号召”,当然要好好计划一下。上回陪张宁她们去香港,都没好好地玩过,张宁她们不是忙着去几家公司谈判收购的事,就是去医院看石中天,都没好好陪我玩过,就只去了次海洋公园,还热个半死。这回我陪姐姐一起去,可要再好好地去玩上一天,顺便去澳门转转,看看我的赌运如何。人说“情场赌场不能二全,一方得意,另一方则失意。”开学快一个月了,我可是情场得意,赌场失意。自开学到现在买了8次彩票,80元出去连个5块钱的小奖都没捞到,把我气个半死。股票方面也是一路阴跌,不过现在我还没入市,还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恨不得来次暴跌,正好让我来抄个底。至于情场方面,要说到得意也有点说不上,只能说是十分满意。现在的几位女友都是旧相识了,徐可、章敏她们个个和我好得如胶似漆,完全把我当老公一样对待,不但在床上好得恨不得和我不再分开,连钱物都想让我全权处置。而林诗怡和丁玲现在也对我百依百顺的,虽然时不时还要吃吃醋,但总算是能相安无事了,每天在学校和我一桌吃饭,一起游戏、学习,说说笑笑,也是一大乐事。我们都还是学生,我可不想现在就把她们搞上床了,那样的话反而麻烦。我在床上又不是缺女人,都有点嫌多了顾不过来。当然这不是指床上功夫应付不了她们,在这点上我可是有完全的自信的,应该是她们应付不了我才对。主要是时间上分不过来,我现在在床上要应对徐可、章敏、李如云、柳若兰和姐姐,在学校要应付林诗怡和丁玲,平日还要经常给张宁、方小怡打打电话,说说她们爱听的好话。在学习上,除了高一的正常课程之外,还要参加自学考试,有空还要研究股票,偶尔还要再上上网看看情色小说和A片什么的,我都恨时间不够用了。
林诗怡见我坐着发呆,用手在我眼前晃了几下:“小新,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人生在世,财色二字,还能想什么,不是钱就是女人了。”“死小新,人家好好地问你,又说这种怪话了。”“什么怪话,这是实话。不想钱的男人,除非他是傻子;不想女人的男人,除非他是萎哥。”“呸,死流氓。”小怡脸红红的:“那你在想谁啊?”你都这样问了,就算我在想别的女人,我也不会这样说啊,我说:“当然是在想你了。”
“哼,我才不信呢。我们天天见面的,你会想我才怪。你这人最花心了,一定在想别的女人。”“天天见面就不能想了吗?”“那你在想我什么?”现在教室里没别的人,我低声地在她耳边说:“我在想小怡的身子摸上去,不知道会有多爽啊。”“死流氓,你,你坏死了。”林诗怡脸上红云未退,又添新霞,在我背上手上乱打着。
我躲闪着:“是你让我说的嘛,现在又打我。”我抓住她手,不让她再下毒招:“别打了,再打下去就打坏了,以后你还要用呢。”“呸,死流氓,我什么时候打你那里了。”我坏坏的笑道:“哇,你好色啊。我是说别打我的手,以后你还要让我按摩的,可不是说我的小弟弟,你怎么就想歪了呢。”“你这死流氓,就会捉弄我。”“别老是流氓流氓的挂在嘴上,我们熟归熟,我可一样可以告你诽谤的。”“哼,你就是流氓,死流氓,坏流氓。”
我拉着她的小手,轻轻抚摸着。自从和林诗怡、丁玲看电影之后,就忙着应付王克铭的事,还没好好和她亲近过呢。林诗怡脸红红的,却又舍不得把手从我手里抽出。我问:“这回十一,你们又去哪玩啊?”她们家每年都要出国游玩好几次的,什么新马泰都已玩腻了,都要去欧洲什么的了。林诗怡白了我一眼:“死小新,也不让人家陪你一起去香港。告诉你,我和我妈妈说过了,这回十一也去香港玩,我到了香港还会来找你的,你别想把我甩了。”
真是的,才和她看过一场电影,就已经让地中海对我们注目了,再要一起去香港,还不更让他有了我们之间关系不正常的口实啊。现在,林诗怡、丁玲每天和我在一起,有说有笑,都不在乎别人会怎么看。别的同学都是或妒或羡的,还有不少男女生也开始在学校里成双成对的出现,听柳若兰说,地中海很快要在学校进行一场“整风运动”,我可不想又被他当成“首选目标”了,所以近几天和林诗怡她们稍稍拉开此距离。不过地中海的公子千金也好不了哪去,田伯光还在缠着丁玲,我都佩服他的脸皮之厚了,真不愧是田伯光啊。至于白晶晶,自从在厕所撞了她之后,她每回见了我都是加以白眼,妈妈的,不就撞了一下吗,至于这么记仇啊。不过想想那次撞上她,胸前软软的,还真是爽啊。她要不是地中海的女儿就好了,我一定追她,现在我和地中海结了仇,自然也就看她和田伯光也有些不顺眼,对这位第一大美女也不放在眼里了。另外,就算我想追她,林诗怡、丁玲每天跟在我身边,也根本没机会啊。
我说:“香港你不是都去过三四次了吗,怎么还没去腻啊。”林诗怡白了我一眼:“人家还不是为了你啊,你不让我陪你玩,是不是另外还有女人啊?”我靠,还真让她说中了。看来到了香港还要躲着她,别让她给抓到我的把柄才好。虽然我并不怕她能把我怎么样,我又没把她给上了,但我还是最怕女孩子哭了,我心软啊,总是不想让我身边的女人伤心,可我又怎么能把张宁、徐可她们介绍给林诗怡认识呢。我说:“啊,不好,还真让你说中了,你该不会是到香港捉我的奸吧。”“什么捉奸,难听死了。你要是让我抓到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我就一刀把你给阉了,让你做韦小宝。”韦小宝可是我的偶像啊,我说:“韦小宝可是个假太监,不能阉的。再说,我要是韦小宝,那你就是建宁公主。上回在你家,我可是被逼着服侍过你了,你还想怎样。小怡,是不是又想我再服侍一回啊。”
林诗怡脸上的红云看来是退不了了,在我手上狠狠拧了一下:“死小新,你再乱说,我可真是把你变成韦小宝了。”说完,低头吃吃笑道:“你这死太监,到了香港我还要让你服侍我一回。”我看她春情荡漾的样子,显然是想起我几次为她“服侍”的情形了吧。
这回去香港还不知道有什么事呢。张宁真是的,每回来电话也就三言二语的,只是问我最近学习怎么样,是不是想她啊,又让我到了香港别忘了找她。至于石中天倒底出了什么事,她不说,我也就没问,反正到了香港总能知道的。至于王克铭他们二个用磁带要挟的事,我也还没跟她说起,也等到香港再说吧。
至于王克铭,柳若兰给了他几本内参和几本内部刊物,当然,事先已让那位安全局的姓李的小姐过了目,这几本也是她选出来的,没什么重要机密可泄露的。姓李的小姐已经为柳若兰家里的“存货”作了一次清理工作,除了二三本东西她要带回去分析一下之外,其余的书刊杂志都没什么问题,尽可以给王克铭。这也是放长线钓大鱼,要等王克铭上钩,不然光凭现在的几本书,最多也就是个敲诈的罪名,和间谍还拉不上关系。
这位李小姐虽说不是长得很美,但身材体形都很好,可能是经常训练的缘故吧。她对我们倒还很友好,不象我想象中的那种例行公事的严肃表情。这种表情我可在丁玲她老爸脸上见多了,上班下班都是一副包公脸,害得我都不怎么爱上丁玲家去玩。为些,丁玲还说过她老爸好几回,我上她家里也是领我到她房里去,以免看到“包公”。

第四十七章 再到香港

第四十七章 再到香港
又到香港了,我事先给张宁打过电话,所以一出来就看见张宁平接我们了。
一个月不见,还真有点想她了,我抱着张宁,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把嘴贴在她耳边道:“姐姐,好久不见,你想不想我啊?”张宁芙面绯红,看了我一眼:“我想你,你会想我吗?你身边可是美女如云,早把我忘到脑后了。”我说:“怎么会呢,我可是做梦都想姐姐的。”“真的吗,不是在哄我开心吧。”“当然是真的了,我每天晚上都梦见姐姐一丝不挂的样子,连小弟弟都快爆了,你晚上可要好好赔我。”张宁脸又一红,“你,你这小鬼,我就知道你没好话,又寻我开心,看我不打死你。”她扭着身子想打我,哪能让她打呢,我把她紧紧搂在怀里,一手揽着她背,一手则搂着她的粉臀,还美美地捏上几把,又翘又结实,摸起来真爽。
张宁依偎在我怀里,呼吸急促起来,“小新,别玩了,这里人多,等回去再玩好么?”多日不见,闻到我身上的丝丝清香,张宁不由动情,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却贴得我更紧了。这不是在欲擒故纵吗,害得我也激动了起来,小弟弟顶在她双腿之间,该死的,她怎么又穿上高跟鞋了,不然我小弟弟就可以顶到她密处了。我的身体怎么长得这么慢啊,170公分还差了那么一丁点,也不知最后能长多高,我想最好能有180就好了,我的这些女友一个个身材高挑,我要不长高点,和她们一起上街多没面子啊。
我们二个抱在一起,引得路人走过都侧目而视,男人对我是又羡又妒,女人则清一色地对张宁的身材美貌加以妒意。张宁被人看得不好意思,挣扎着想离开我的怀抱:“小新,别玩了,快松手。这么多人在看我们呢。”我说:“有什么好怕的,这里又没熟人,还怕难为情啊。”张宁在我身上狠拧了一下,我一痛,只好松了手:“啊,至于用这么大力气吗,想谋杀亲夫啊。”张宁作势又要打,我只好闭上嘴。可怜我的小弟还没尽兴呢,硬硬地把裤子顶着老高,没办法,只好把T恤衫的下摆从裤里拉起来,挡在前面,以免难堪。张宁看着我,低声笑着:“死小鬼,这么色,大白天的就这样。”我没好气地说:“还不是你弄得,你要把他弄服贴了,这样子让我怎么出去啊?”
张宁水汪汪的眼睛瞟了我一眼,笑道:“怎么弄啊?”“这个还用我教吗?随便你用手、用嘴都行,要是用你的小妹妹就更好了。”“死小鬼,刚才是不是还没打够啊,骨头又发痒了。”
姐姐拉着行李箱从里面出来,见我正和张宁玩闹着,道:“小鬼,这么多东西让我一个人拿,你倒跑到这里玩起来了。”张宁脸上红红的,上前道:“姐姐,让我来拿吧。”她和姐姐也就是去年出车祸时在医院见过并认识,等她出院后就没见过面,今天还是二人第二次见面。世事难料啊,张宁和我本是素不相识的二个人,因为她出了车祸,因为我身具异能,机缘巧合,二个人就相识相爱了。当初是因为姐姐不想看到一个如花似玉的少女脸上留下难看的疤痕,所以让我用口水替张宁疗伤的,却不曾想我和张宁会春情荡漾,一发不可收拾而发生了亲密关系。事后,姐姐也不好说什么,说起来这还是她拉的“皮条”呢,但害我被姐姐罚着洗了一个多月的碗,拖了一个多月的地。现在想想,能和张宁这样的超级美女巫山云雨,再多罚上一个月也都是超值啊。
姐姐知道张宁和我之间的关系,二个人彼此见面,还显得有些尴尬。尤其是张宁,脸儿微红,不敢看姐姐。姐姐看了我一眼,拉着张宁的手,道:“小宁,小新在上海时,全靠你照顾,这小鬼一向爱捣蛋的,一定没少给你添麻烦吧。”张宁笑道:“是啊,这小鬼最坏了,每天就知道和办公室里的女孩子玩笑,花心得很呢,害得公司里的女孩子们都没心思好好工作了。”“那你可要看紧他啊,别让他和女生乱玩。”“他敢,他要是敢和女孩子们乱来,我就让他晚上睡地板。”我笑道插话:“那我不花心时,是不是就可以睡你身上了?”张宁一把扭住我的耳朵:“你这小鬼,在姐姐面前也敢这么乱说。”这有什么,我和姐姐相依为命,似姐又似妻,有什么话不能说的。姐姐笑道:“好了,小新别闹了。先让小宁送我们到酒店,下午有空再玩好了。”
张宁开车送我们去酒店,我们这回来香港并不是随旅行团一起来的,一切都由张宁给我们安排好了。反正她有的是钱,我们姐弟二个连吃带住带玩,对她来说也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
张宁把我们送进酒店房间,看我们收拾好东西,道:“姐姐,你们坐飞机也累了,先休息一下,下午我再来找你们。”我说:“怎么这么快就走,不想要我陪陪你吗?”张宁脸一红,看了我一眼,嗔道:“死小鬼,又乱说。”
我一把抱住她,“什么乱说,小别胜新婚嘛,一个月不见,难道你就不想我吗?”张宁被我抱着,身子都软了,低声道:“死小鬼,这么急啊,姐姐还在呢,我,我晚上再来找你好了。”原来是怕姐姐在场,不好意思啊。我说:“怕什么,反正姐姐也知道我们的关系了,也不会再说什么了。”张宁道:“你这小鬼色胆包天,当然是不怕了。我可不想让你姐姐看轻,以为我太放荡了。”我说:“怎么会呢,姐姐你可是玉女啊。”“死小新,敢说我是‘欲女’,看我不打死你。”我可先下手为强,一口吻住了她的樱桃小嘴,让她再说不了话。老二又是铁硬,顶在她腿间,让张宁全身发软,脸上发烧,双手抱着我,身子在我身上扭动着。
姐姐整理好我们的衣物和行李,从房间里出来,正看见我们二个紧紧抱在一起,不由怔住,有些不好意思。张宁见姐姐出来,大是害羞,从我身上挣了下来,道:“姐姐,你收拾好了?”姐姐道:“房间收拾得差不多了,我想出去买点东西回来,你们二个先聊聊好了。”
姐姐出去了,张宁“嘤咛”一声,扑在我的怀里:“你坏死了,让姐姐看到我们这样,让我以后怎么好意思见她。”我知道姐姐这是故意在给我们创造单独在一起的机会,也不客气,抱着张宁进了房间,双双滚到床上。张宁惊叫一声:“死小新,别把我衣服弄皱了,等会姐姐回来就不好了。”我放开她,“那你乖乖地自己脱,可不要让我用强啊?”“死小鬼,又不是没有女人在身边,怎么还这么急啊?”我说:“我想姐姐嘛。”“又哄我开心,我才不信呢,你有那么多姐姐妹妹的,还会想我。”女人还真是麻烦,一样的话还要我再说几遍啊。
等姐姐回来时,张宁正忙着穿衣服呢。二个人相见,姐姐和张宁都是脸红红的。张宁白了我一眼,匆匆收拾好房间,和姐姐告别,红着脸落荒而逃。被姐姐看到她和我的风流韵事,还真让她不好意思。
姐姐收拾着被张宁的yín水和汗水打湿的床单,看了我一眼:“你可是越来越能干了,我都出去了快有二个小时,你们还没完啊?你们风流快活,还要我来收拾残局。”这也不能怪我啊,张宁春情一发不可收拾,缠着我是一次又一次,也不怕玩过火了。要不是我的元阳大补,她现在还起不了身呢。
我抱着姐姐,道:“好姐姐,别生气嘛,晚上我一定好好陪你。”“谁要你这小鬼陪了,你现在有了张宁,哪还顾得上我啊?”也不能怪姐姐吃醋,看着我和别的女人在床上风流快活,她却要出去等着我们,心里一定不会太好受。姐姐对我既是姐姐,又是妻子一样,我也不想让她受委屈,但我身边有这么多女人,也没办法啊。
要不是刚才玩得有点累,我还真想好好地向姐姐赔罪,不过下午张宁还要来找我们,暂时就免了吧。
也不知石中天的情形怎么样了,刚才只顾和张宁巫山云雨的,也没好好地和她说说话,等下午来时可要好好问个清楚。这回来到香港,我没有再象上次来时头晕沉沉的感觉,也没有那种心悸不安,和张宁恩爱一番之后,身体虽然有些累,但精神却反而更好了。现在一切都显得很正常,但这反而有些让我觉得不正常,上次离开香港时,我和石中天之间的感应是很强的,几乎都能感应到他在什么方位。现在却是一点动静没有,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看张宁刚才的神情表现,应该没什么大事,至少石中天的人没出什么大事,不然张宁也没心情和我玩了。
不管它了,就当没有石中天这回事,我和姐姐这回是专门来旅游的好了。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陪着姐姐一起出门,可要好好玩个够。可惜二姐在北京上学,不能一起来,不然我们一家就是天伦之乐了。

第四十八章 盘点佳丽

第四十八章 盘点佳丽
和张宁玩了这么久,连午饭时间都已经过了,还是吃姐姐刚才出去买的小吃才算充了饥。刚才体力消耗过大,也该要增加点营养了。当然了,先得洗个澡,刚才近二个小时的运动还真让我累得不轻,出了一身的汗。洗完澡,我裹了一条浴巾就出来了。姐姐道:“快穿好衣服,房间里空调打得有点低,别受凉了。”我依言穿好衣服,坐在姐姐身边,吃着小吃,对姐姐说:“姐姐,你对我真好。”姐姐白了我一眼:“我以前就对你不好么?你这小鬼,到处留情的,以后不知道要害多少女孩子啊。”
我说:“你可别冤枉好人,我又害了哪些女孩子了,林诗怡和丁玲可还都是处女的。”“你这小鬼居然还是好人,真是笑话。你以为只要她们还是处女之身,你就可以随便玩了是不是,女孩子们心眼都小,容不得别的女人和她分享男朋友的,你左拥右抱的,小心别弄出火来。那天在小怡家,你是不是对她动手动脚的,弄得她看你的眼神都不对了。别以为女孩子只要是处女就不会动情了,现在的女孩子电视小说看多了,都成熟得很,十四五岁的女孩子就已经在谈恋爱了,连来我们医院坠胎的都有,还有什么事干不出来的。我可警告你,你对小怡、丁玲可别动什么坏脑筋,尤其是丁玲,她爸爸可是公安局的副局长,对丁玲可是视如掌上明珠的,小心把你抓起来。”靠,吓我啊,你情我愿的,有什么好抓的,她又不是未满十四岁的幼女,我还要被视同强奸。我心里不服,嘴上当然不敢说出来。
“你别不服,我还没说完呢,你对张宁又怎么处理?”“什么处理,她又不是商品,还要处理掉。”姐姐在我头上打了一下:“好好地跟你说话,又来胡说八道。”我揉着头,说:“她都24岁了,从家里出来工作都有3年了,以后的事她自己当然会自己处理的,还用得着我们替她担心啊。她可是超级大财主,身价几千万,如果她想找个男朋友,只要她一开口,想巴结她的男人都能排上一公里。”姐姐道:“我看张宁对你可不只是玩玩而已,她对你可是动了真情了。你别以为现在的女孩子对性都比较开放,还是有不少女孩子是比较保守的。”我说道:“是啊,姐姐你就很保守,上回我买的性感内衣你就只穿过一回,也不知道我是特意带给你的。在床上玩来玩去就那么几招,也不肯玩玩新花样。”姐姐又气又好笑,一把扭住我的耳朵:“你这小鬼,是不是讨打啊,再乱说,我把你耳朵扭下来。”我抱着姐姐:“我才不信呢,你可舍不得。”姐姐拿我没办法,打掉我在她身上乱摸乱抚的魔爪,道:“我看张宁对你是真心的,你可不能对不起她。”我说:“我知道,姐姐你也对我好,我也不能对不起你嘛。”
姐姐幽幽地看了我一眼:“我是你姐姐,我们之间是没有结果的。”我说:“我们又不是亲姐弟,没有血缘关系,法律上也是允许结婚的。我长大了,一定娶姐姐的。”“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你这小鬼,身边这么多女人,以后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小新,徐可她们虽然比你大,但都对你很好的,你可也不能对不起她们啊。”
我也知道,我身边这么多女人,以后如何处理和她们之间的关系还真是头痛的事。
徐可、李如云是死了老公的,章敏现在也已离了婚,已不再是有夫之妇,和我在一起,倒也无须什么顾忌了。当初和她们相识,也是柳若兰牵的线,与她们之间纯属牛郎与顾主的关系,为的是解决她们久旷的性欲。但日子久了,也产生了感情,尤其是我的床上功夫,更让她们不想再和我分开。她们也知道和我之间的年龄差距,只要我能经常陪陪她们就满足了;柳若兰现在还是有老公的,我想我和她的关系可能在我升入大学后会淡下来,我可不想拆散别人的家庭,虽然我现在已经对她和老公之间的感情起到了破坏作用,但也不想再继续错下去了;至于赵琳和方秀云,一个是有老公的,一个是有男朋友的,虽然这二个因为老公和男友在床上不能满足她们,而缠着我不放,但我想,我不在她们身边,她们或许也会再找别的男人解决她们的性欲的。这几位,都知道不可能和我结婚,只求保持和我的地下情人关系就心满意足了。而且她们也都是自由之身,如果不想和我来往了,随时可以另找他人的,我们之间是你情我愿的关系。
头痛的是张宁、方小怡,这二位和我交往时都还是处子之身,自然对我有种特别的感情。二人都已是24岁了,身边也不乏追求者,却都被她们拒绝,反而对我这个小了她们七八岁的男孩情有独钟。我想,这主要也是因为我身上的异能在作怪,我的体香对女人会有特别的吸引力,不仅能激发女人的情欲,闻久了还会对我产生依恋感。而我超人般的床上功夫也是功不可没,让她们对我神魂颠倒,而我的元阳在对她们滋补的同时,也和体香一样,让她们再也离不开我。不然,凭她们那么好的条件,追求她们的男人至少一个连,再怎么也轮不上我啊。可是我没办法同时娶了她们啊,那还不犯了重婚罪了?
至于林诗怡和丁玲,现在都还是小女孩,以后的事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以后的事谁也说不清,光是上大学这一关,就可能没有考上同一所大学。四年下来,有谁能保证我们之间还能继续保持现在的这种恋人关系。就算是在大学里,大二大三爱得死去活来,到了大四分手也大有人在。我想我的条件也就是一般而已,人不高,在初中和她们认识时还是班上男生中偏矮的,不少男生对她们看上我都是又妒又恨的,骂我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我自己也知道,如果不是因为我身上的体香帮忙,她们很可能是不会多看我一眼的。幸亏我人长得还不错,除去身高不说的话,可就是天生的美男子了,一身肌肤连女孩子都比不上,林诗怡就经常问我是怎么保养的,我靠,我又没用什么化妆品,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嘛。现在我的身高增高了,再说几次事件也让我在学校有点小名气,引得不少女生注意我,害得林诗怡她们二个紧跟在我身边。不放心我啊,有二个校花级的美女在身边,又能有多少女生能引起我的注意呢。
高一年级的“十二金钗”我已坐拥二位,头一号的白晶晶和我是结上仇了,看来是没指望了。妈的,也不知哪个家伙能得到她的青睐有加。排第三的“小甜甜”,名叫田恬的,我没见过几回。至于高年级的学姐嘛,也有几个好象对我有点意思,练柔道的时候有事没事地找我练习,这不是存心让我占她们便宜吗。这么好的事找上门来,我当然不会放过,但也就是搂几下,练柔道嘛,身体接触也很正常。再想进一步发展就没戏了,林诗怡她们就在身边,而那些学组身边也少不了护花使者,我可不想树敌太多,张三丰已够我对付的了,可不想再被别人揍上一顿。人嘛,也不必太贪心了,总不能天下美女尽归我有吧。就算我有这心,也得有这能力啊。现在的美女可是很难侍候的,你要是没钱没地位,人又长得不怎么样,又不会讨好她们,美女就和你无缘了。
所以,现在我的当前任务就是读好书,没个名牌大学的文凭,可是很难找到好工作的。其次就是赚钱,有徐可她们的几百万作本钱,有股市上捞他一把,运气好的话,可是能让我少奋斗好多年的。现在工作难找啊,大学毕业,找份工作,除非是外企,或是当上个国家公务员,不然在公司或工厂里,一年下来也就二三万,这还要是效益比较好的,要是在西部地区,一个月也就几百块而已,干上二三十年,也就能挣上个四五十万。妈妈的,上次我在股市里,短短一个星期就赚了20万,等于是我半辈子的工资了。要是能让我中上个彩票就太爽了,那可就是500万啊,扣了税后也有400万,我一辈子都可以不用上班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姐姐看我闭着眼,笑眯眯的样子,不禁笑道:“你这小鬼,又想做什么白日梦啊,笑得这么开心。”
我轻轻地抱着姐姐,“我当然是在想姐姐了。姐姐,你给我生个孩子好吗?”姐姐脸一红:“又胡说什么啊,你才多大,就想着做爸爸了。”我说:“这有什么,反正早晚要生的嘛,当然是早点好了。”“呸,死小鬼,谁给你生啊,你就已经够麻烦的了,还想再弄个小小鬼来烦我啊。”“一个怎么够,我还想多要几个呢。”“你想得美。想要孩子,你找张宁好了。徐可和章敏也是天天想着给你生个孩子呢。”
这也是说说而已,我才上高一,年纪也才16岁,可不想这么早就何等了爸爸。所以,每次和徐可她们“恩爱”之后,总要采取“安全措施”的。一般都选她们的“安全期”,只有她们情欲难耐时才用事后的药物避孕。我可不想在“工作”时还穿“雨衣”,那可就不爽了。
我赖在姐姐身上,对她又抚又吻的,姐姐被我弄得身子发热,喃喃道:“小新,别玩了,张宁快来了。“我说:“怕什么,她上午被你撞见奸情,下午你也让她看一回好了,大家都不吃亏。”姐姐一把扭住我耳朵,“你这死小鬼,一天到晚就想这些东西,你就不能正经点,好好学习学习。再过些天就要自考了,你书看了几遍了?还有高中的功课更不能落下,我可听柳若兰说了,你在学校也是吊儿郎当的,成天围着女生转,是个流氓班长。”妈的,这是谁在恶意诽谤我啊。
张宁怎么还不来啊,我和姐姐在房里里也没事,就只好好看看电视打发时光。大老远跑到香港来,就让我们看电视,张宁怎么尽的地主之谊啊。无聊之余,我也只能抱着姐姐摸几下过过干瘾,聊胜于无嘛,心里想着和姐姐玩真的,可她不肯,我也没办法。哼,等我晚上再连本带利地拿回来,一次玩个够,最好是姐姐和张宁“同床献艺”,那就再爽不过了。
不过,下午还是先要和张宁谈谈王克铭的事,再打听一下石中天的情况。玩归玩,正事还是要办的。王克铭的事要让张宁多加小心,万一有什么情报泄露了,损失可就是数以百万计了。而石中天和我之间的神秘联系,我也想弄个清楚,是福是祸也要心中有个底嘛。

第四十九章 投资计划

第四十九章 投资计划
等张宁再来找我们时,都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我问:“宁姐,你把我们大老远地请来,就让我们看电视啊。可现在是白天,成人节目都还没开始呢,几个台还说粤语,让我们怎么看啊。”
张宁看了姐姐一眼,脸上一红:“还不是你这小鬼,害得我回去又要洗澡,又要换衣服。”我说:“洗澡换衣服也用不着这么久啊?”“本来是没这么久的,不过石中天的哥哥和妹妹正好来香港看他,我要和表姐一起陪他们,当然要来晚了。”
“哇,石中天的大哥不是台湾黑社会的吗,来香港干什么?砍人啊。”
张宁白了我一眼:“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你是不是电视看多了,以为一个个都是杀手啊。石中天的老爸和大哥都是经营大公司的,可不是以前电视里那种打打杀杀的小混混。”
妈的,现在的黑社会可比白社会还牛呢,一个个都不叫黑社会了,改称“公司”,大哥也摇身一变改称老板、经理了。黑社会也想玩转型,要把自己洗白,进入主流社会,因此都开起了公司,经营起实业来。他们以前都是以非法活动起家,什么贩毒、走私、开赌场、放高利贷,那可都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啊,现在开公司,为的就是把这部分以前见不得光的黑钱洗白了,可以光明正大的花。看他们钱来得这么容易,自然也会引得一部分官员眼红,也想以手中的权力换取金钱和美女。现在报纸上就经常有报道,某地的某某官员和黑社会分子有勾结,当了“保护伞”,或者黑社会分子摇身一变,成了政府工作人员,真是让人黑白难分啊。我们这里还好,没怎么听说砍砍杀杀的,听说南方边境地带,为了走私毒品,就敢开枪和武警对着干,甚至火力还比武警猛,打得武警都无还手之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贩毒分子逃走。
张宁也不知道石中天的大哥和妹妹来香港干什么,是专门为了看石中天,还是另有他事。反正这与我们也没多少关系,也就不去管它了。
我说:“你表姐嫁了石中天,他大哥会不会想和你来个亲上加亲啊。”张宁在我头上敲了一记:“亲你个头,你就这么巴不得我嫁出去啊。是不是又有了什么别的女人,想把我甩了?”我揉着头:“打人不打头的,把我头打得笨笨的,以后找不到工作,你养我啊。”张宁道:“就是要把你打得笨笨的,免得你再去追别的女人。”
我问:“姐姐,石中天倒底出了什么事,怎么上回你和许晴急着来香港,连中秋节都不过了。”
张宁道:“那天医院来电话,说石中天忽然失踪了,表姐当然急着要来香港。等我那天给你打电话时,警察局来电话说石中天已经找到了,但神志昏迷,还是看他身上的卡片和医院联系之后才知道他的身份。”我又问:“那他现在怎么样了?”张宁道:“你倒比我还关心他。他现在当然已经醒过来了,不然我还有心思在这里陪你玩啊。不过医生说他脑部好象又受了什么刺激,变得智力有些障碍。”我惊道:“哇,那不就成了白痴了啊?”妈的,我的另一半可还在石中天身上呢,该不会影响到我,让我也智力受损吧。石中天倒底发生了什么事,好好的在医院,怎么就会失踪了呢,会不会又是先前开车追他的那些人干的吧。明后天有空要去医院看看,石中天和我可是有着某种奇怪的联系的,我自然对他关心了。
张宁问我:“你这些天又在干些什么,是不是又在追女孩子啊?”她和石中天的关系,无非是因为他是许晴的老公,并非至亲,因此虽然也常去医院看望石中天,但终究不象许晴那样有切身之痛。这也是人之常情。
我道:“我还用得着追女孩子吗,要追也是她们追我才对。”张宁笑道:“你还真狂啊。”
我说:“我现在正在筹办一个投资基金,姐姐你有没有兴趣参加啊?”
张宁道:“你这小鬼,人小野心可不小。上回是你运气好,正好撞上了个特大利好,让你发了一笔小财。你还真当自己是股神啊,还想组建什么投资基金,你还想当中国的巴菲特、索罗斯不成。”我叫屈道:“哇,你不投资也就算了,干嘛这么打击我啊。”张宁笑道:“好了好了,才说几句就生气啦?我投资还不行吗。这回又想要多少,还是100万吗?”我说:“这回可不够,我想借180万,凑成1000万。”张宁还真是一惊:“小鬼,你没发烧吧,你哪来的这么多钱,中彩票了?”
我笑道:“我要中了彩票,早就自己炒股了,也用不着向你借钱,还让你说一顿了。”
张宁道:“你这小鬼也太会记仇了吧,你倒说说,你哪来这么多钱,又打算怎么投资?”
我目前手头能筹集的资金可不算少了,徐可有500万,李如云有200万,章敏也凑了100万出来,这样就已经有800万了。姐姐手上的50万是要用来买房子的,不能动,现在我们住的房子都已经卖了,下个月就要搬家了。先搬到李如云家住一二个月,等新房子装修好了再搬进去。我自己手头有20万,当然,和徐可她们一比可就少得可怜了。我想把“基金”凑成1000万的整数,也便于结算收益以及利润分配。至于投资项目吗,打算500万炒股,200万炒期货,200万炒炒房地产,另外还有100万平时就买国债,要用时再换成现金,也当是预备队吧。反正徐可、李如云、章敏三个现在每天都呆在家里无所事事的,钱存在银行里也没多少利息,不如在股市里玩一把,也可以让她们有点事干,免得闷坏了。
张宁道:“小新,你这回可就有点太冒险了。炒股票还勉强说得过去,现在点位这么低,就算套住也套不到哪去,这期货可是轻易不要去碰,别看只有3%的涨跌停板,但要吃上一个跌停,那一天之内就要损失60%,相当于股市里面的6个跌停板了。你那点私房钱,还不够一二分钟跌的呢。”
我气道:“你怎么尽给我打冷气啊。你要不投就算了。反正有了820万,也能搏一把了。”张宁道:“好好,我不说行了吧。我投200万,你那20万就留着吧,以后交学费好了。”我抱住张宁,亲了一口,“我就知道姐姐对我最好了。”张宁笑道:“亲一下我就要掏200万,这代价也太大了吧。小新,你这样搞,有把握吗?”
我道:“我有姐姐你作后盾嘛,只要你稍稍透露点内幕消息,或者让我坐坐你们的轿就行了,还怕会亏吗?”
张宁笑道:“好啊,原来你早就在找我的主意了,怪不得这么有恃无恐的。你这小无赖,有本事自己在股市里炒,别老想着别人来帮你。我可不告诉你什么消息了。你也别打方小怡的主意,她也不会帮你的。”
不帮就不帮,有了1000万,如果运气好,眼光再准点,一年下来弄上个百把万还是有可能的。股市已从高处跌去了三分之一,也不怕它再跌到哪去。要是股市崩了盘,那对社会造成的冲击可是不敢设想的,政府绝不敢放任股市长期低迷下去,每回到了低位总会放出些利好支撑一下,打上一记强心针。我也不要太多,一年能做上一轮行情就足够了,10%的年收益率应该不算太高。
我平时要读书,没太多时间看盘,只掌握一些个股的选择以及进出的时机,具体的操作还是徐可她们三个,这钱可是她们自己的,自然会小心谨慎的。我们投资的重点是股市,这点我比较内行,期货先多看少动,至于房地产,姐姐已经炒了二三年,业绩不错,这部分就交给她了。张宁答应我等长假结束,就把钱打入我们专门设立的账户里,节后股市开市,也就是我们基金开张之日。这回我又没出一分钱,1000万全都是徐可她们几个的,又是无本买卖。我又问:“你们这回打算收购哪家公司啊,收购价是多少?”张宁看了我一眼,笑道:“你这位基金经理可真敬业啊,基金还没开张,就打听起内幕消息。我可告诉你,搞内幕交易可是犯法的。要坐牢的。”
我道:“这可不是我想打听的,我又没美元港币,没法来炒港股的,这可是有人要我打听的。”接着我说了王克铭用录音带要挟我提供内幕消息以及其他内部情报的事。至于王克铭要挟柳若兰的事我没说,和张宁无关,我也不想让她太为我担心。这些事我都没告诉过姐姐,也是因为怕她担心。
张宁听说自己的“激情演出”被人当成要挟的法宝,真是又羞又恼,在我身上又扭又拧的:“都是你这小鬼惹出来的,好好的干嘛玩别人的老婆和女朋友。现在好了,人家拿着这东西找上门来,看你怎么办?你这小鬼,要是这东西再让别人拿去了,我非咬死你不可。”说着,真的在我肩上咬了一口,痛得我一声叫。“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找女人。”接着又怪赵琳性变态,搞出这种花样来,可怜赵琳被她在背后骂了半天,也不知道打了多少喷嚏。
张宁问我:“现在你找打算怎么办啊,就这样乖乖地听他们的话,要什么给什么?”
我说:“我们分头行动,我还是给他们一点甜头,他们也知道你们家财大势大,也不敢太乱来的。至于你,就想办法把磁带弄回来。”张宁道:“我有什么办法,我又不是黑社会,还能雇杀手啊。”我道:“石中天的老爸和大哥他们不是黑社会的吗,你找他们好了。”张宁道:“这事要慢慢来,我可不想他们狗急跳墙,把磁带四处传扬出去,我可就没脸见人了。”她还说着就有气,可怜我又被她一顿教训。
说完这些,时间也不早了。我只顾和张宁在沙发上窃窃私语,姐姐一个人在床上看电视,有些失落。我过去抱着姐姐,道:“姐姐,我们谈好了,现现该你陪我上街了。长这么大,你可是第一次陪我出来,可要好好带我玩的。”姐姐道:“这里张宁最熟,你让她陪好了。”她该不会是在吃醋了吧。我一把抱起姐姐,“你不陪我,我就抱着你上街去。”姐姐笑着挣开我,“死小鬼,有张宁陪你就够了,还要我干什么。”我道:“你要不去,我也不玩了。”
张宁也讨好地道:“姐姐,我们一起去好了,你工作这么忙,又要照顾小新,难得有机会出来玩玩,当然要开心一下了。香港我最熟,当然就由我陪你们玩了。”
姐姐也就是一时吃味,并不是对张宁有什么不满,经我又哄又劝的,也就好了。我们三个一起出去,也去逛逛街,领略一下香港的风光。不过我想今晚我的脚要倒霉了,这陪女人上街的苦头我是吃够了。

第五十章 再见中天

第五十章 再见中天
人们都说香港是旅游天堂,不过我可不以为然,称之为“购物天堂”还比较贴切些。这里商铺密布,世界各地的名牌精品云集于此,加之香港实行免税政策,各种商品都是在第一时间就摆现在顾客面前,而且价格公道,要是遇上打折时节,那价格可就比原产地还要便宜许多了。因此,常可以此见到许多大陆来的游客大包小包地抢购。
对我而言,香港也就是一个海洋公园值得一去,可以让人在里面玩上一天。其他的什么广场、街景对我可没多少吸引力,和上海相比也是大同小异,再说上个月已经来过了,再看就没多大兴趣了。至于逛商场、购物中心,对我可不是什么享受,而是一种折磨,从小到大不知陪姐姐她们逛了多少次街,我都奇怪,她们怎么就不会腻呢。
张宁见我有气无力地跟在她们后面,不由道:“怎么,姐姐第一次来香港,让你陪着上街都不情愿啊。是不是要陪小姑娘才开心啊。”我道:“哇,话可不能乱说,我哪不情愿了,我是中午陪你玩累了嘛。”这倒不是我找借口,中午和她玩了这么久,还真是累。妈妈的,每回都是我的小弟弟神勇无比,我这个当大哥的反倒累得不行了。张宁见我把责任推到她头上,脸一红:“你这小色鬼,每回玩的是你,叫累的也是你。你不是号称超人吗?”“哇,超人也有累的时候嘛。不行了,我累得不行了,我不走了,我要吃饭。”
张宁看时间也不早了,就带我们上酒店去吃晚餐。她大概是想讨好姐姐,什么鲍鱼、燕窝、鱼翅的叫了不少,具体花了多少钱不知道,不过我想,足够大姐在医院干上半年了。有钱人和我们生活得就是不一样,花我就象流水,吃顿钣就花了上万,都还不眨一下眼。可不象我们,往外掏钱时都是算了又算。妈的,真要是娶了她,我可真养不起她,我干上一年,还不够她一天花的多。这些什么燕窝、鱼翅之类也就是听个名声,在我看来,还不如在家吃个大白蟹、大虾实在呢。
吃到一半,张宁的手机响了。张宁看了一下来电号码,接道:“是小玉啊,把我有什么事?什么,不行,现在我有客人,下回再陪你玩好了。真的,我真的有客人。什么,你已经在外面了?”张宁抬起头,往外看去,就见一个少女在向她摇手示意。
人来都站在外面了,当然只好让她进来了。张宁对我们说,这是石中天的妹妹,名叫石小玉,今年24岁,和张宁同年。
石小玉进来,个子不算太高,也就162左右,但身材极为惹火。当然,这不是说她长得有多美,我的女友哪个不是大美女,现在坐在我身边的张宁和姐姐就都比她美。但她可真敢穿的,上身就是一件薄纱的披风,里面是小小的胸罩,根本就只托在乳房的下缘,让它们更加上翘,大半的乳肉和rǔ头都暴露在外。下面也就是一条超短裙,稍一弯腰就能看到她上面的深深乳沟和下面的小小内裤,她走在路上,还真是男人的眼福啊。她后面还跟着一个跟班,一米八的身材,十分英俊,但手里拎着一个小小的坤包和几个购物袋,石小玉坐下时还为她拉椅子,妈的,看来是她身边的小白脸了。
石小玉坐在我身边,上下打量我几眼:“张宁,这就是你的小情人啊,也太小了点吧。”
张宁道:“你乱说什么啊,难听死了。这是我干姐和干弟弟,国庆来香港玩的。”
石小玉笑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都什么时代了,女人玩玩男人也很正常嘛。你可别忘了,我在大陆可是有个情报网的,你的一举一动我都能知道一些,我大哥可是经常向我打听你的消息的。”
张宁看了我一眼,怕我不高兴,道:“小玉,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石小玉道:“怎么,怕小情人不高兴,这就要赶我走,真是见色忘友啊。我也是刚才在路上见到你的车子,这才跟过来的。放心,我没告诉我大哥,不然他还不过来献殷勤啊。”
妈的,好好的一顿晚餐就被她坏了一半兴致。我和姐姐都对石小玉没有好感,穿得暴露不说,说话更是难听,以为自己是黑社会出来的就了不起了。同样是一个老爸生的,石中天怎么就这么温文尔雅啊。他们的名字也有意思,大哥是石云天,取“义薄云天”之义,当然就是黑社会里的“传统美德”了;老二是石中天,取“如日中天”之义,看来是早有打算让他从事正道生意了;至于石小玉,自然是“小家碧玉”了,可是我可一点也找不出本义来。
石小玉把手搭在我肩上:“小帅哥,小小年纪就能泡上我们张大美女,还真有本事啊,是不是能说会道哄张宁开心,还是有什么别的特长啊?”我脸一沉,你他妈的哪冒出来的葱,在这唧唧歪歪的。我说:“我有什么本事也不关你的事,有什么特长也不会用到你身上。”石小玉一笑:“有性格,我喜欢。”妈的,你喜欢又怎样,我还不喜欢呢。男人嘛,还是喜欢女孩子温柔些好,太放荡了,玩起来可能觉得爽,当老婆可就有些危险了。
张宁见我脸色不爽,对石小玉道:“小玉,要没什么事,你就先走吧,我还要陪客人呢。”这么说话,已经是很不客气的了。石小玉道:“好了,我就不打扰你们的浪漫晚餐了。”又对我说:“小弟弟,我还会来找你的。”
被她这一搅,我们也没多少兴趣再吃了,匆匆用完晚餐。姐姐道:“张宁,这人倒底是什么人啊,怎么说起话来这个样子的,没一点女孩子的风度和气质。”张宁道:“她以前也不是这样子的。她大学时有过一个男朋友,本来是很要好的,都快谈婚论嫁了,后来男的听说她家里是黑社会的,吓坏了,就丢下她跑了。石小玉受不了这个刺激,大病了一场,从此就正式参与了家里黑道上的事务,人也变得放荡起来,视男人为玩物。”妈的,她受刺激关我什么事,总不能她受了气,别人就非要跟着倒霉吧。黑社会又有什么了不起的,她家也就是在台湾有些势力,到了大陆还能变出什么花样来。
不过听说她手里有个情报网,倒是可以让她帮着调查一下王克铭他们的背景,或许还能弄回磁带来。不过张宁听了直摇头:“不行,我可不想让他们兄妹牵涉进来,他们是台湾黑社会性质,弄不好会引起警方注意的。”另外,石云天好象对张宁还真有点意思,张宁可不想把磁带落在他手里,反倒被他用来纠缠自己。
吃过晚餐,又稍稍逛了下夜景,我们就回酒店了。本来,我想让张宁和姐姐大战一场,来个“一箭双雕”,不过张宁中午玩得太累了,只好作罢,放她回去。不过接下来还有四五天时间,总有机会的。
第二天,张宁陪着我我和姐姐去医院看望一下石中天,虽然我们和石中天并没有什么亲戚关系,但因为张宁的缘故,也就去看望一下,表示表示慰问。而且我还想弄清石中天现在情形如何,我和他之间的联系是否还存在。
到了病房,许晴也在,一个月不见,好象又瘦了一些,显得有些憔悴。这也难道,石中天的病情刚有好转,又忽然失踪,神智又变得象白痴一样,这对她的打击可是不小。
我看着石中天,但是想象中的那种头脑发胀,然后灵魂出窍的感觉迟迟没有出现。石中天双目无神,神情呆滞,真象是成了一个白痴。妈的,是不是他和我之间的联系就此中断了呢。我不死心,到病房里的沙发上坐下。张宁和姐姐安慰都许晴,也没人注意我,我正好借此机会试一下我和石中天之间倒底变得怎样了。
我集中精神,努力想象我正在和石中天交流。慢慢地,我的头开始有些发胀,以前的那种感觉又渐渐出现了。我只觉头有些胀痛,仿佛我的意识已经在石中天的脑中,但里面空荡荡的,就象我进入了一个空无人烟的大房子。我的意识在石中天脑中游走着,忽然,我感觉到一股电流冲击而来,击中了我,我头一痛,叫了一声,惊醒过来。
姐姐和张宁闻声这来,问我怎么了。我摸摸头,发现并没有什么异状,但我脑中好象多了一样东西,感觉就是石中天的一部分记忆,我想试着从中找出些有用的东西,却发现那片记忆混沌一片,无从找起。妈的,该不会我没控制住石中天,他的意识反倒来控制我了吧。不过我又试了试,发现那片记忆集中于我头脑中的一处,并没有什么异样,应该没什么大碍吧。妈的,早知如此,就不玩这冒险的游戏了,这所谓的意识分身太过玄幻,我可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出来。
不过,我看了许晴一眼,心想,如果我真能控制石中天,那就可以借石中天的身子和她巫山云雨了,那种感觉不知会怎么样。妈的,我都开始要骂自己了,后果如何都还不知道,就想着要和许晴玩了,做是做鬼也风流啊。
这次虽然还没直接和石中天联系上,但刚才我头猛然大痛而惊醒时,石中天的身子也是一震,许晴不知发生了什么,正在安抚石中天呢,看来我和石中天还没有彻底断绝联系。先让我休息一下,下回有空我还想再试试。当然,一切顺其自然,真的联系不上也没关系。我现在这样子也不错啊,有美女作伴,又有了些钱,比起以前的日子来可就幸福多了。

第五十一章 合而为一

第五十一章 合而为一
我坐在沙发上,头虽然已不痛了,但还一阵一阵的发胀。张宁见我脸色有些发白,问我:“小新,你怎么样了,要不要我去叫医生来?”我说:“没什么,就是头有点晕,可能是昨天玩得太累了吧。”张宁白了我一眼,脸上微微一红。这回可是她想歪了,我可不是指昨天和她在床上玩的事,那点累和昨天晚上陪姐姐和她逛街比起来算轻的了。
张宁和许晴说了一声,带我去许晴房间休息一下。这特护病房简直和酒店的客房没什么区别,病房、卧室、客厅、卫生间一应俱全。张宁扶我到床上躺下,见我没什么大事,就出去陪姐姐和许晴,待会走时会来叫我的。
我睡在床上,闻着一股淡淡的幽香,应该是许晴身上的味道,还真是好闻。不过现在头晕沉沉的,也没心思去想什么别的东西。我想首先把忽然冒进我脑中的东西先整理一下。
我闭上双眼,思想集中于大脑,想找出那团混混沌沌的东西里究竟是些什么,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能感觉到那团意识在我脑中正一点点的消触,和我自身的意识触汇于一体,但我又没办法清楚地了解其中的一切,就象是有一段段的图片飞快地在我脑中闪现,但一闪而过,还没等我看清楚就已进入了我的大脑。
我试图在已消触在我脑中的那些记忆中搜索着,那一段段的回忆仿佛就在脑边,但无法清晰的显现。那种感觉就象是你已经背会了一篇课文,但当你想把它写出来时,却发现那些东西明明就在脑边,又怎么也想不起来。我想这可以称之为暂时性失忆,也许过几天,偶然之间你又会想起来。
但还是有一部分记忆能让我想起来,我惊诧万分地发现,石中天的记忆里居然有着一些关于武器方面的知识,诸如枪支的原理、使用,还有各种格斗方面的训练片段。我能“看到”石中天和其他人在一起训练,有射击,也有搏击的场面。这些射击和搏击的记忆对我的刺激特别强,因此我能把这些记忆回想起来。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当初我在射击场上的离奇表现,和在柔道馆里摔倒方小怡,那些我从没接触过的东西,原来都出自于石中天。难道那时候我就已经和石中天产生了某种神奇的联系,把那些知识传递到我脑中。但那时石中天还躺在香港的医院里昏迷不醒,而我则远在千里之外的上海,这又怎么可能呢。另外,石中天又怎么会有这方面的知识,虽说台湾人都要参军二年的,但石中天大学是在美国读的书,上完大学后就到大陆创业,并没有参军的经历啊?
我忽然生出一种念头,石中天会不会和我一样,也是个身世不明的神秘人物?身具异能,来自外星空或什么异元空间。
昨天石小玉走后,我们曾聊起过石家三兄妹怎么性格差异这么大。老大是黑社会的老大,老二却是事业有成的有为青年,而小妹则是玩弄男人于股掌之间。张宁听许晴说过,石中天并不是石开的亲生儿子,是从外面捡回来的孤儿,而石小玉和石云天也不是一个母亲,是石开的小老婆生的。
昨天因为光顾着和张宁和姐姐玩,也没想到这一层,现在想起来,石中天和我的身世还真有某些相似之处。我是被人从路边捡回来的,当时身上光溜溜地,没有任何可以识别我身份的东西。又好象被雷电击中过,但身上又没有一点伤。这些就已经让我百思不得期解。其后,我身上又出现了一些奇怪的现象,象身上的清香,口水能疗伤美容,所有这一切都不是常理可以说得清的。现在,我又和石中天产生了这种匪夷所思的怪事,二个人的思想居然能相互交流传递。而石中天,一个没有参加军的人身上居然会有武器、搏击方面的能力。我想,也许我和石中天就来自同一个空间,或者我和他本就是兄弟,因此产生了心灵感应,甚至我和他本就是一个人,只不过我们的其中一个是来自于未来空间。也许是我玄幻小说和科幻电影看多了,但这种念头一经出现,就在我脑中挥抹不去,越想越有可能。等会我一定要好好问问张宁关于石中天的事,我想我和他之间一定存在着神秘的联系。
我又开始在石中天的记忆里搜索着,想找出他出车祸的原因,和他这回的失踪之谜,他又怎么变得神志不清,成了白痴一样。我记得上回我离开香港时,石中天身体已恢复得不错,虽然身体还很虚弱,但已能在床上坐起身,还能在许晴的搀扶下走上几步了。同时,虽然对车祸的事还是失忆,记不起来,但醒来以后,还是和常人一样无异。而且只要许晴提醒,也能想起车祸以前的事。但这回再见石中天,整个人变得傻傻的,好象什么也不知道了,别人让他怎么做就怎么做,没一点自己的主意。
我在大脑中那团石中天的记忆里搜索着,那团记忆现在已消失得差不多了,等它完全消失在我脑中后,还不知道会发生怎么的事,是不是我以后就具有了石中天的知识,我又怎样才能找到这些东西呢。
脑中图片不断飞过,就象一场电影在以快镜头的速度放映着。我仿佛看到有二个人挟持着石中天走到了医院,镜头一转又好象到了什么银行,接着石中天又被关在一间房间里,有人在讯问他,最后有人拿了一支针管过来,然后就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我想,石中天手里一定会某些人想要的什么东西,而他又不肯合作,最后被人打了一针,石中天一定是被人用药物弄成现在这副模样的。不知道这药物是仅仅对人的大脑神智产生破坏,还是还有其他的副作用,会不会还是什么慢性毒药什么的?这些人会是什么人呢,难道医院就没有一点怀疑,没对石中天作全面的检查?
那团记忆很快就在我脑中消失了,就象一块冰触解在热水中一样,混为一体,再也分不出你我来。我在脑中探查着,隐约能感受到有石中天的记忆沉积在我的脑海深处,但一时却再也无法象刚才那样搜索了。不知道以后这些东西还会不会再出现,对我会有什么影响。随着记忆团的消失,我的头也不胀了,头脑又清醒了。
不知道我现在接收了石中天的记忆之后,还能不能再和他联系上。现在,我对石中天的身世之谜,以及他和我之间的神秘联系的兴趣,已超过了要想和许晴有艳事的念头。
我发现,自从石中天的记忆进入我的大脑后,我就象是找到了打开石中天身体的大门,也没花多少力气,我又进入了石中天的体内。我在他身体内四处游走察看了一遍,发现他脑中似乎有一小团阴影正逐渐侵蚀着他的大脑,虽然体种很小,但却很顽强地扩大自己的地盘。我想,这会不会就是药物在发挥作用,侵蚀石中天的大脑,让他丧失了自己的意识,沦为弱智。等这团阴影完全控制住石中天的大脑之后,他是不是就又变成植物人,或干脆就脑死亡了呢。而石中天的潜意识似乎也感觉到了这一点,在我和他交流之时,将自己的记忆都转化到了我的大脑之中,这应该也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机能吧,想把自己的记忆借助别的载体继续保留下去。
许晴坐在石中天身边的床上,和张宁和我姐姐在聊着天。她还真是红颜薄命啊,结婚才半年,石中天就出了车祸,好不容易石中天有了好转康复的希望,忽然之间又失了踪,再次被找到时已成了现在的弱智模样。我可真不知她和石中天以后会怎样,她毕竟才26岁,正是女人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却糟遇到这种不幸,而且还是接二连三的发生。我想,她对石中天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作为一个妻子能做到的都做了。让她一辈子就守着一个白痴过日子,这对她也是不人道和不公正的。
我忍不住伸出手去,轻轻地在她的腰上揉抚着。许晴身子一僵,转头看了我一眼:“中天,你醒了?”我嗯了一声,也没说什么话,我也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我双手搂着她腰,将头伏在她大腿上。许晴只当我是石中天,现在的石中天就象是个小孩子一样,经常会抱着她,就象是小孩子依偎在妈妈怀里一样。许晴心中一酸,任我抱着,一只手轻轻在我头上抚摸着。
我闻着她身上的清香,心中也没兴起什么欲望来,只是抚摸着她的身子就已经觉得很是满足了。许晴自然不知道我和石中天之间的事,以为这是石中天在和她温存,也就任我在她身上抚弄着。我只觉她身子越来越热,越来越软,想来是石中天发生变故之后,就未再和她温存过了。现在被我轻轻一抚,久抑的情火不禁开始起燃。
许晴双手抱着我的头,开始用力压向她的身体,我则钻到她怀里,开始隔着衣服吻她的酥胸。
张宁和姐姐见许晴和石中天抱在一起,面部潮红,情欲难捺的样子,也觉不好意思,忙出去到客厅回避一下。张宁本来想叫我一起走的,但进来时见我正睡着了,以为我还有些不舒服,也就没叫醒我,在客厅里等着。
我本来也就是想抚摸许晴一下,也算过过手瘾,燕没想真和她发生什么亲密关系。我和石中天之间的关系还没弄清,还不想就这么借着他的身体和许晴乱来。万一后来发现石中天和我是什么兄弟什么的,岂不是不好。但现在许晴开始主动地爱抚我,我也有些受不了了,再说石中天现在的意识已和我合为一体,我也就等于是他本人了。
许晴偎在我的怀里,玉手在我身上轻抚着,弄得我不由一阵兴奋。但我很快就发现,虽然我已经进入石中天体内,但还不能完全对他的身体进行控制,现在也就是大脑和双手比较灵活自如,身体的其他部分还只能作小幅度的动作,小弟弟就更别指了。妈妈的,事情都这样了,决不能半途而废吧。我的手已经能动了,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力气,不过用来摸摸女人还是足够了。
许晴脸红红的看着我:“中天,你醒了么?”我这才想起我这是在借助石中天的身体,但那种激情感觉完全就象是发生我自己身上一样。我当然不敢告诉她实情,要是她知道自己其实是被另外一个男人在玩弄,羞愤交加,还不知会怎样呢。我只好闷声不语,石中天现在是个弱智,只要我不说不动就没什么破绽。果然,许晴见石中天又回复到了先前的样子,眼中闪为极为幽怨失望的眼神,真让我心痛啊。不过现在石中天身上也不是我的久留之地,我总觉得石中天体内有某种力量在一点点地吸吮我的意识,让我也有种昏沉沉的感觉,我可不想也象石中天一样,变得傻傻的,那可就太惨了。
我的意识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上。看来我和石中天之间只有选择其中一个存在,我“附身”在石中天身上时,我的本体就变得昏睡不醒,而我回来自己身上时,石中天又不再受我控制。看来以后这种“变身”的事少做为妙,万一我附在石中天身上,而我的本体被不知情的姐姐她们弄醒,还不知道我的意识是自动回到自己身上,还是就此回不来了,也象石中天一样变成植物人一样,那可就太惨了。

第五十二章 事出他因

第五十二章 事出他因
我起身下床,开门出去。却见许晴坐在床边,还在用毛巾擦着石中天的头发,脸上红云未退。见我出来,许晴一惊,显然是忘了还有我在里面。我看她脸上又是一红,一手捡过她那条湿湿的小内裤,塞到石中天的身下。
我又到了客厅,张宁和姐姐都还在,见我出来,都问我身体怎么样了,是不是好点了。我现在当然已经恢复正常了,头也不晕了,脑子清醒多了。
许晴也来到客厅,打算送我们出去。张宁和姐姐见她脸上还带有一丝红云,也是微微一笑。张宁道:“表姐,表姐夫可是很久没象今天这样和你亲热过了,看来表姐夫的病情大有好转啊。”当然,这也是安慰的话,看石中天现在又睡在床上的样子,哪象是大有好转的样子。而且据我在他体内的观察,他的机体正在被逐渐锓蚀着,还不知道再这样他还能支撑多久。
我道:“最好让医生再来检查一下,我怀疑他是被人下了药了?”
张宁看了我一眼:“你又来充什么侦探了,这里可是高级特护病房,请的医生护士,用的医疗仪器都是最好的,有没有下过毒,还能看不出来?”
我说:“并不是什么东西都能用仪器看出来的,没听说有些慢性毒药,要过好多年才会慢慢发作出来的吗。我怀疑石中天会不会象电影《追捕》里的杜秋一样,被人下了迷幻药,想让他供出什么秘密来。也有可能是因为用药过量,结果把他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张宁道:“我就知道你这小鬼是小说电影看多了,在这里乱说。”
我正言道:“这不是我乱说,是我感觉到的。你们应该知道我是有特异功能的,刚才我在里面头晕的时候,就好象感觉到石中天身上有一股药物在侵蚀他的大脑。我想你们该让医生给他大脑作个CT什么的,好好检查一下。”
张宁和姐姐都有些半信半疑的,张宁在靶场和柔道馆二次见过我的异能,平日的口水美容、体香催情也都是常理无法解释的神奇现象,而姐姐更是看着我长大的,知道我有异能在身。但现在的这种觉察别人体内的情况还是头一次听我说起。我当然不会说我刚才是化身为石中天对许晴上下其手,不然,三个女人都会要了我的命的。许晴自然是羞愤交加,张宁则是吃醋呷酸,而姐姐则是怪我太下流。
高级病房的办事效率当然比起一般的病房要快,很快,石中天就被送去做全方位的检查。石中天这回失踪,医院方面也是大为紧张,毕竟是院方看管不严的责任。许晴已经将医院告上法院了,要求医院方面赔偿精神损失,当然,这个数目绝对是个天文数字。石中天本来已经大有好转,现在变成弱智的样子,任何法官都会判医院败诉的。现在医院方面对石中天也很重视,生怕又有什么地方没做到家,被许晴再告上一回就惨了,这对医院的声誉可是有重大打击的。所以,石中天一经找到,就已经对石中天作过了全面检查,当时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但现在许晴要求再检查一回,医院方面也是没有二话,反正许晴的一切条件都满足,还想力图能和许晴在庭外和解呢。
很快,脑部扫描就出来了,就和我刚才在石中天体内感觉到的一样,在他的脑部有一个小块阴影区,但很奇怪,这一小团阴影,象是大脑本身出现了空洞,有点象空心状的蛛网。医生也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奇怪的现象,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至于血液分析,时间要久些,要明后天才能出来。
许晴、张宁见我真有特异功能,都对我寄予了厚望,问我能不能知道是谁干的。我哪有这么厉害啊,刚才那些还是因为我从石中天的记忆中搜索出来的。至于那二个挟持石中天出医院,又讯问他,并给他注射的人,在我的脑海中面目都是一片模糊,让我何从说起是谁干的。
我问许晴:“石中天是不是参过军,或者是什么武器爱好者,熟悉兵器操作。另外,他有没有练过柔道什么的?”
许晴道:“他是在美国念的书,后来也没回台湾,没有服过兵役的。我和他认识这么久,从来没见过他对武器方面有兴趣,连军事新闻都很少看。至于柔道,也就是和张宁她们去过几回,也没多少兴趣的。”
妈的,这就奇怪了,难道我脑中的记忆错了,我的记忆中石中天可是对武器、武术方面都有些研究的,想当初我在靶场时可就是枪枪都命中靶心的,这应该都是石中天的技能传递到我头脑中发挥的作用啊。是不是石中天的身份并不象他外表这么简单,而是另有其他身份。妈妈的,这可就越来越复杂了,他该不会还是个间谍什么的吧,后来和许晴结婚后,想洗手不干了,结果组织上不同意,或都他手上有什么别人想要的东西,结果遭到了追杀。他妈妈的,以后还是少看点小说为好,现在弄得我把什么事都想得很复杂的样子。
我又问了许晴一些东西,发现石中天刚和她认识时,每隔几月就要出国一次,但都是因为业务上的正常联系往来。和她结婚后就很少出国了,一般也就是到香港。从表面上看这也没什么可疑的,石中天作为公司的老板,尤其他手里的还是一家高科技公司,经常出国也很正常。但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头,什么原因说不上来,这应该是一种直觉吧,我总觉得石中天真正的背景不会简单。这或许是我看小说太多了,但有时直觉比一些表面的证据更有用。
当然,我的努力也就到此为止了,我毕竟不是侦探,我也就能凭空想着推理一下,真让我去解开谜团我还没这能耐。石中天的大哥不是黑社会的吗,而那个石小玉不是说她手里有个什么情报网,他们兄妹应该能想出些办法来进行调查吧。不过我想石小玉的什么情报网应该也就是搞些什么经济情报什么的,真敢搞什么军事方面的东西,那可就是活得不耐烦了。现在台湾阿扁兄每天叫着要台独,国安局还不把这些台湾的谍报网看得紧紧的,一有犯规越线,马上就给一锅端了
想到这,我不禁又想到了王克铭,这家伙胆子还真不小,好好地弄些经济方面的情报也就是了,还想顶风作案,居然想弄什么军事方面的情报,这不是找死吗?现在上海国安局的二个警察已经盯上他们了,想顺菔摸瓜找到他们的“上线”,我想他的好日子应该也不会太久了。只不过他们手里的磁带是个麻烦,要没这东西,我早就上安全局把他们给揭发了,哪还能让这小子这么猖狂。我想安全局的人应该会把这东西还给我们吧,可不要当什么证据留在局里,每天闲着无事听几下当消遣。我可是对安全局的人有些不放心,我听丁玲说,她去她爸爸那里去,就经常看见有几个家伙把没收上来的黄片挑出几盘“精品”留着自己享用,我曾让她给我弄上几盘,却被她骂色狼,下流,不就几盘黄片,至于嘛,在网上比这更精彩的东西还多的是,只要你是宽带,随你下多少。可恨姐姐为此就不给我装宽带,现在我家里还是用小猫在上网呢。天下乌鸦一般黑,公安局的这样,安全局的也好不了哪去,他们不是经常对目标进行监控吗,说不定不能经常看到目标人物的“现场演出”呢,这可比黄片精彩多了。
虽然我也没能再提出什么更有建设性的建议,但许晴对我发现石中天的特异处还是很感激的。至于下一步的调查,她会让石家兄妹着手处理的,他们是黑社会的,应该有些门路。
出了医院,我刚打开手机,就有电话进来。
我一看,是林诗怡打过来的:“小新,刚才怎么关机了,找你半天也找不到。”“我刚才在医院看望病人,当然要关机了。怎么,你现在已经到香港了?”“是啊,我们刚下飞机不久,你在哪里,我来找你。”她还真能找啊,我告诉她我酒店的地址和房间号,让她晚上来找我好了。现在可是国际漫游,钱贵着呢,就长话短说吧。
张宁看着我:“怎么,又有女朋友找上门来了?你这小鬼还真有女人缘啊,到哪都少不了女人。”
我有些得意,道:“是啊,你吃醋了?”张宁在我背上狠拧一下,道:“死小鬼,你还来劲了。”
不过这回我倒是不怎么希望林诗怡这么快来找我,我现在正对石中天的事发生兴趣,想弄明白我和他之间究竟有什么联系。我刚才在他体内观察时,发现他的体能正在一点点地被药物侵蚀着,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药物可以治愈,如果治不好,石中天又还能有多少时日呢?乘现在我在香港,能和石中天进行交流之时,我想把他的事弄明白一些,等我离开香港之后,就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和石中天联系上了。

第五十三章 别有情趣(上)

第五十三章 别有情趣(上)
林诗怡还真够心急的,说好让她晚上来找我,结果等她住进酒店后,就急着跟出来找我了,我的的魅力也太大了吧。我正陪着张宁和姐姐逛街呢,她是电话一个接一个,害我损失不少电话费。姐姐倒没说什么,张宁可是有些不高兴了:“我可是难得陪你和姐姐上次街,你就不能专心地陪我们吗。你那小情人每天和你在学校见面的,才二天不见,至于相思成这样吗?”忽然又掐住我的脖子:“你这小鬼,是不是对人家女孩子做过什么了?”我满口叫屈:“哪有啊?我和她可是清清白白的,不信你问姐姐。”姐姐白了我一眼:“你们的事我可不知道。”靠,姐姐该不会也吃醋了吧,张宁闻言更是对我大加蹂躏:“你这死小鬼,我就知道你没什么好事。”
最后,还是林诗怡的到来才把我从苦海中解救了出来。林诗怡对姐姐问过好,又问我张宁是谁。我还没对她说过我和其他女友的事,因此也只对她介绍了她的老总身份:“她是我的干姐姐,我暑假就是在姐姐公司里打工的。”林诗怡不知道张宁和我的真正关系,也就对张宁很友好地问好,张宁人美,气质又高雅,衣服首钸也是很高贵,让林诗怡不停地问是从哪买的。张宁可是知道林诗怡是她的小情敌,对她可就没这么热情了,只淡淡的应答着。我看这样下去可不妙,晚上张宁非把我痛打一顿不可,忙借口陪小怡玩,拉着小怡溜之大吉。
现在已是下午,逛海洋公园当然是来不及了,也就只能陪她一起逛街了。我现在最讨厌陪女人上街了,这可是天下男人的一大惨事啊。每回都能走上半天,走路先把你累个半死;如果她看中了一样东西,就会不厌其烦的试了又试,还要让你说说好不好看,让你等死和烦死;最后她终于选中了,当然就是你掏钱,这时你就会心痛死了。做男人何其不幸啊,陪女人上次街就要死上四回之多,真是生不如死。
当然,这些都是敢怒而不敢言,不然又会被女人骂死、打死。妈妈的,打死我也不说出口。
林诗怡来香港已不是一回二回了,购物路线都比我认得多,什么地方有好东西她都知道。当然,她是千金小姐,
去的都是有名的大商场,不想去什么地摊购物,说是难得来香港,当然要看看世界名牌了,就算不买,看着也赏必悦目啊。这也就是有钱人能去看看,一般靠工资过活的人进去,光是一个标签就能吓死人了。象林诗怡老爸从法国带回来的那条小内裤,居然就要2500美元,折合人民币2万多,都是一个普通工薪家庭的年收入了。
我有气无力的跟在林诗怡后面,引得她有些不满:“死小新,人家一到香港就要找你,让你陪着逛逛街就这样。”我说:“小姐,下午我才陪姐姐她们逛街,现在又陪你压马路,能不累吗?我说,都已经走了二个钟头了,你还没逛够啊。再说,这里的东西这么贵,我可买不起,想要我送你东西,除非是去地摊才行。我可不象你,口袋里没钱啊。”上回来香港花了我三万多,让姐姐很是有点心痛,怪我大手大脚的,这回出门,身上就只让我带了几千港币,这大商场里的东西动不动就上万,我可是只能看不能动了。
林诗怡道:“哼,小气鬼,谁让你付钱了。我带了我爸爸的信用卡,可以透支的。待会到银行,我先去提个二三万出来。”看来她是有备而来,存心敲她老爸一笔了。
想到银行,香港的银行还真是不少。我忽然想到,现在的银行都有保管箱业务的,石中天会不会把什么东西放在银行的保管箱里了,那些人可能就是想让石中天说出箱号和密码,从而拿到他们想要的东西。我的石中天的记忆中好象也曾闪过银行的影子,但香港银行这么多,我哪知道倒底是哪家银行啊。应该让许晴到各个银行打听一下。虽说银行一般都是对客户资料严格保密的,但石中天现在的情况特殊,许晴作为他的合法妻子,应该可以查到的。
想到事情可能有些新线索,我也不由有些兴奋,拉着林诗怡出去。林诗怡道:“干什么,去哪啊,我还没看完呢。”我说:“我饿了,想吃饭。”我想早点吃完送小怡回去,我好回酒店自己一个人静下来好好想一想。林诗怡嘟着嘴:“人家还没看完呢,要吃就你请客,我要吃海鲜大餐。”妈妈的,想宰我啊,要是把我吃穷了,我就把你给卖了。林诗怡活泼可爱的,应该可以卖出个好价钱吧,我坏坏的想着。
最后我们还是找了一家气氛比较好的餐厅吃了一顿,一餐下来花了二千,真是贵啊。二千块在家里我能买上多少只大白蟹和大虾了。幸亏我现在还算有点钱,不然以后可再不敢陪她们这些千金小姐上街了。
我急着想回酒店,想再试着从石中天的记忆中找到他把东西存放在哪家银行里了,香港银行这么多,总不能一家家地找吧。我不知道石中天的身体还能支持多久,这些事是越快办越好,再不能拖下去了。
林诗怡很少和我这样单独出来玩的,意犹未尽,都吃完饭了还想着要再逛逛商场,看看夜景。见我神不守舍的样子,自是有些不高兴。“死小新,这么早就要回去了,陪我真有这么累啊。”“都九点了,不早了,等回酒店就快十点了,你妈可要担心了。”“没关系,我和妈妈说好了,今天晚上就不回去了。”我吓一跳,“什么,你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开放了,让你和我睡在一起。”林诗怡脸一红,笑嗔道:“你胡说什么啊,我和姐姐睡一起。死色狼,你还想着美啊。”靠,这不是要剥夺我今天晚上的乐趣了吗,本来还想和姐姐、张宁来个三人大战呢,现在被小怡一来,岂不是要泡汤了。
我看到不远处的一个招牌,心中一动:“你想不想我送你一样特别点的礼物?”林诗怡当然高兴了:“好啊,你想送我什么?”我说:“你猜猜看?”“香水?口红?项链?”我一一摇头。小怡急了,“你说不说,不说我可走了。”靠,我还真巴不得你走呢。不过这么晚了让她一个人回去,我还真不放心。
我拉着她手跑进那家店里,里面人不多,除了老板娘外,还有二对年轻情侣,见我们进去,只看了我们一眼,任我们自己四下看着。
林诗怡进来后才发现这是一家“情趣店”,里面卖的都是一些她只在A片里见的的怪东西,什么塑胶的假yáng具、电动按摩棒,小跳蚤,还有什么玩SM游戏的皮鞭、手铐的一应俱全,另外,情趣内衣,润滑油,避孕用品及壮阳药之类自然也是少不了的。林诗怡脸儿绯红,紧紧靠在我怀里,低声道:“死小新,你要死啊,带我到这里来。”我笑道:“我说过要送你一们特别的礼物嘛,你看这些东西够特别了吧,一定还没别人送过给你。”林诗怡白我一眼:“你这色狼,只有你想得出来拿这个送人当礼物的。”
我虽然在赵琳处也见过不少稀奇古怪的情趣用品,还在网上给她订过货,但真正上情趣店,也还真是第一次,也是又新鲜,还有点不好意思的。老板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少妇,虽见我们二个是学生模样,但她可能也见多了少男少女们来这里“购物”了,也不以为怪,任我们在店里四处看着,并不来干涉。
林诗怡脸红红的,低着头,却又禁不住好奇地四下打量着,忽然轻轻地拉拉我手,“小新,你看那个,好大啊。”我看过去,靠,是一根欧美尺寸的假yáng具,大概长二十五公分、粗四公分。我哭笑不得,她都还是处女呢,怎么就欲望这么大啊,真是不知死活了。我道:“怎么,想要么?”林诗怡脸红红的:“人家好奇嘛,怎么会这么大啊。”忽然在我耳边轻声道:“比你的可大多了。”我倒,这也太打击我的自信心了吧,我能和欧美人种比那玩意吗?
我道:“你是不是A片看子了,以为男人个个都这么大啊。”我暗暗地在她大腿上摸了一把,“你能吃得下吗?”林诗怡在我手上拧了一下,我靠,我的这些女友怎么一个个都爱拧我啊,要不是我皮肤好,早就伤痕累累了。
虽说是头一回上情趣店,在刚开始的难堪之后,我也就放开来,大大方方地看货,但小怡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我挑了一套情趣内衣,紫色的(紫色的内衣可是既性感又神秘的)、两截式、有吊带袜的那种,和我上次送张宁、方小怡的那种差不多,林诗怡穿上一定也会很养眼的。我看小怡还在那根“凶器”前瞪目结舌的样子,让老板娘把那根“凶器”包好。老板娘好心的问:“小弟弟,我看你女朋友可吃不消这东西的,要不要换个尺寸?”林诗怡脸儿通红,低声道:“我们是想送人的。”我倒,她还真能瞎说,人家会信才怪。老板娘也没再说什么,还好心地送了一瓶润滑液,看来是怕我们玩出人命来吧。
付了钱,我和林诗怡逃一样地走出了情趣店。林诗怡拿着“礼物”,脸红红的。我道:“你满意不满意了啊。”林诗怡拿那玩意在我头上敲了一记:“还说呢,送人家这东西,只能看不能用的。”我道:“也就是让你看看就好了,你还想真玩啊。要玩也应该和我玩嘛,假东西哪能比得上真家伙呢。”
林诗怡道:“玩就玩,反正今天晚上我不回去了,和你在一起。”我吓一跳,她该不会来真的吧。林诗怡看我一眼:“怎么,有女孩子倒追你,你还不高兴啊?”最后,她还真的和我一起回了酒店,姐姐她们还没回来,林诗怡和我进了房间,还关上了门,弄得跟做贼一样。
我道:“你该不会来真的啊,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不怕我吃了你啊。”林诗怡白了我一眼:“你敢,姐姐可就快回来了。”我道:“你放心,我会很快的,一定在姐姐来之前搞定。”林诗怡笑着来打我,“死小新,死色狼。”
走了不少路,还真有点热,林诗怡进卫生间洗澡。我听着水声,心里也不禁有些痒痒的,小弟弟也不由地硬起。白天和许晴假凤虚凰了一回,倒让我欲火上旺无处发泄,憋得难受。
小怡出来时,我眼前一亮,哇,难得见她穿得这么性感的,超细肩带的半罩胸罩,还是透明薄纱的,丰满的
乳房及乳晕都隐隐约约看得到,她年纪不大,胸前可还真不小啊;下面是布料少到不能再少的小裤裤,根本是一条绳子绑着一块布;吊带袜衬托修长的双腿,看得我血脉贲张,老二涨得比刚才更大了。
小怡还有些害羞,问我:“怎么样,好看吗?”我咽了一口口水:“好看,不知道好吃不好吃?”林诗怡扑在我身上,用手打着我:“死色鬼,你好坏,买这种东西给人家,最后还不是让人家穿给你看啊。”废话,情趣内衣当然是穿给男朋友看的,难道你还想这样穿着上街啊。
晚上的床铺分配还真是个问题,四个人睡二张床,我势必要和她们中间的一位同睡,这不是在给我出难题吗。本来我想和姐姐同睡的,小怡也知道我小时候就是和姐姐一起睡的,不会想到歪处去,但张宁和小怡二个还不认识,而且张宁还对小怡存有敌意,看来她们二个是睡不到一起了;和小怡睡是不可能的,姐姐首先就不放心,怕我们会做出什么事来,而张宁则会醋海兴波的;和张宁睡,姐姐倒不会有什么,但对小怡可就不能解释我和张宁的关系了。
张宁偷偷地瞟了我一眼,脸上带着捉弄的笑容。我心中有气,这分明是她在作怪,她从公司办事处借用了车子,这二天都带着我们四处转的,现在却又说什么太晚了不回去。靠,香港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呢,这算什么借口。
我拉起张宁,对姐姐和小怡道:“好了,今晚你们二个一床,我和姐姐也一床。”小怡道:“不行,你睡沙发好了。”靠,不会这么毒吧,这可是单人沙发啊。我道:“我想和我姐姐睡,你和宁姐姐又不肯睡一床,我倒还想我你睡呢,你肯吗?”小怡脸红道:“姐姐,你看小新,他又在乱说了。”我说:“你不肯吧,所以我只好和宁姐姐睡一起了。好了,时间不早了,明天你不是还要让我陪着去海洋公园的吗,再不睡,我明天可就没力气了。”
我拉着张宁进房,又关上了房门。张宁给我们定了一间套房,有二个房间和一个小客厅,我和姐姐没有血亲,所以现在我们二个实际上已与夫妻无异,但名义上毕竟还是姐弟,总不能定一间蜜月套房吧。我倒是想啊,可姐姐不肯,我也没办法。
和张宁睡一起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我想和她说说我和石中天之间的神秘现象。
我想,我和石中天的关系应该早点摆上桌面,时间拖得起迟越麻烦。我来香港的时间有限,长假七天,现在已经过了二天,在接下的五天里要想办法把石中天的事尽量弄清楚一些。我知道,我和石中天之间的这种神秘联系说出去,别人是很难相信的,但我如果能再附身于石中天身上演示一下,那可就不由她们不信了。当然,这对许晴的打击一定的巨大的,说不定会因此大病一场。这就需要让张宁先去对她作个引导,然后我再见机行事,至于我说了之后,张宁和许晴的反应如何,那就是她们的事了,我也算是尽我的努力了。

第五十四章 别有情趣(下)

第五十四章 别有情趣(下)
张宁坐在床上,笑着看了我一眼:“怎么,不怕你那位小情人吃醋吗?”
我道:“有什么好怕的,你是我姐姐嘛,姐姐和弟弟睡一起也很正常,再说她又没把我们捉奸在床,又怎么知道我们的关系呢。”张宁拧了我一下:“你这死小鬼,还想一箭双雕啊。”我笑道:“是啊,我还要大小通吃呢。”
张宁下床,打开房门,我道:“怎么,你还要开门睡啊,不怕春光外泄吗?”张宁道:“我去你姐姐那里拿睡裙,不然我怎么睡啊?”怎么睡,当然是光着身子睡好了。女人嘛,就是麻烦,拿回睡裙后,又要去洗澡。
好不容易等张宁沐浴完出来,我都快想睡着了。今天真是累啊,在医院里和石中天的精神交流,消耗了我不少精力,下午又陪姐姐和张宁逛街,晚上又再接过林诗怡这一棒,又陪了她一晚上,刚才又为她服侍了一番,让她大爽了一回。现在我是腰酸背痛脚发麻,想到明天还要陪林诗怡在海洋公园玩上一整天,真是暗暗叫苦。
我搂着张宁,问:“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灵魂吗?”张宁看了我一眼:“怎么想起问这个来了,怪怪的,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了。”我说:“要是我说我可以感受到另外一个人的思想,你信不信?”
张宁道:“是不是你在医院里的事啊,你说你能感应到表姐夫的病,结果脑部扫描也真是发现有问题。小新,这倒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道:“这是我的特异功能,你也知道,我身上有很多东西是其他人都没有的。姐姐,你怕不怕我和别人不一样啊?”这也是我不敢把我身上的特异之处到处宣扬的原因,一般人对无法解释的东西都有或多或少地有一个恐惧感,我可不想被人当成怪物,关在实验室里被人作研究,我可不想拿自己的身体甚至生命为人类的医学事业作贡献。
张宁抱着我:“有什么好怕的,姐姐知道你对我好就行了。你这小鬼,我还不是被你的那些特异功能给害的,也不知怎么了,闻着你身上的香味就情不自禁地想和你……”她忽然拧了我一下:“死小鬼,那回就让你多为我美美容,你就趁机对我动坏脑筋。”我道:“还说我呢,那天不是你主动让我给你全身作一次‘美容’的吗,还用腿夹着我的头不放,差点把我闷死。你也知道的,我一喝了你们女人的水就会兴奋的嘛,当然就忍不住了,你现在又来怪我了,我好冤啊。”张宁顺手从床头拿过东西在我头上轻敲着:“死小鬼,得了便宜还叫冤,看我不打死你。”
张宁打完我头,才发现手里拿的是一只长条的盒子,还没拆过包装呢,不由呷酸道:“死小鬼,就只知道给小情人送礼物,可没给我买啊。我倒要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我暗暗叫苦,这是从情趣店买回来的那根“凶器”,刚我林诗怡只顾我和玩了,都忘了这玩意了。
张宁打开一看,先是一惊,接着不由轻声笑了起来:“死小鬼,亏你想得出来,拿这个东西送给女孩子的。咯咯咯,还是这么大的尺寸的,你那位小情人吃得消吗?”哼,别说她了,难道你就吃得消?依我看,凭这25公分的尺寸,在中国境内也足可称雄一方了。
我说:“那你想不想试试?”张宁脸红红的,拿那东西在我头上又敲了一下,这可是塑胶做的,虽然不象警棍那么硬,但打在头上还真有点痛。我一手夺过“凶器”,一把将她压倒,道:“你敢打我,今天非让你尝尝厉害不可。”张宁身子一扭一扭的,非但没有挣开我,反倒弄得我欲火更旺,我几下脱光身上的衣物,又将她身上仅有的一条睡裙脱了下来。张宁双手捂着下面,趴在床上,笑道:“好弟弟,我不敢了。”现在再求饶,晚了。
我将手中的假老二往她mī穴中塞去。张宁“嘤咛”一声,“啊,不要,太大了,我受不了了。”我大概是兴奋过头了,不管她的哀求,一插就插入了四分之一,张宁痛叫起来:“不要了,快拔出来!”我见她额头都出汗了,可不象是装的,忙拔了出来。张宁大松了一口气,夺过“凶器”在我头上敲了好几记:“你这死小鬼,让你别玩了还不听,你信不信,我把我东西插进你的屁股里去。”我的妈呀,那还得了,明天我非上医院去看肛肠科不可。
我将张宁放倒在床上,俯身察看她的“伤情”,只见mī穴处稍有红肿,也不知道是被“凶器”弄得,还是因为太过兴奋了。张宁道:“死小鬼,人家都被你弄痛了,你怎么赔我。”
被她这么一闹,可就是一个多小时,都把正事给忘了,我还要和她说说我和石中天的事呢。
我道:“姐姐,你信不信一个人的灵魂可以转移到另外一个人身上吗?”张宁累得够呛,轻声道:“你刚才不是已经问过了吗,怎么又问了。小新,姐姐可累坏了,明天再和你讨论这个哲学问题。你们自考教材里也没有灵魂这东西啊,这可是唯心主义的东西了。”
我倒,我和她谈正经的事,她倒给我扯到哲学上去了。我道:“这是想和你说说我和石中天的事,你可听好了,别吓坏了。”张宁道:“死小鬼,又有什么新花样啊?”
我给她详详细细地说了我和石中天之间的所有异事,从上海靶场,到柔道馆,又到上回来香港后发生的异事,再到今天在医院的事都说了,张宁睡意全消,看着我:“小新,你说的都是真的么?”我点点头。张宁道:“那你打算怎么办?”我道:“我想明天让你去和许许先谈谈,让她有个心理准备,不然我怕她会受不了这刺激的。”
张宁酸酸地道:“你倒挺关心表姐的啊。”忽然在我身上乱打着:“你这小鬼,一定对表姐没安好心,今天竟敢当着我和你姐姐的面和表姐亲热,你这个小坏蛋。”我道:“当时我是变成你表姐夫了嘛,是许晴的老公,夫妻间亲热一下也是很正常的嘛。”张宁见我还敢嘴硬,又是一顿痛打:“你还敢说,当时分时是你在控制他的身体,我打死你这个小色鬼。”
打闹归打闹,张宁还是答应明天去和许晴谈谈,再去各家银行调查一下保管箱的事。张宁道:“你这小鬼,明天陪着小情人上海洋公园玩,我倒要为你的事忙,我怎么这么命苦啊。”我搂着她,道:“好姐姐,我的事还不就是你的事吗?”张宁道:“呸,那我明天代你去陪你的小情人好不好。”妈妈的,当然不好了,你们二个在一起,不吵起来就算不错了,我可不敢冒这个险。

第五十五章 海洋公园

第五十五章 海洋公园
第二天,张宁去医院和许晴谈我和石中天的事,也不知道许晴会有什么反应。
我自然是陪着姐姐和林诗怡一起去海洋公园玩了,我上次已经和张宁、方小怡一起来过一次了,林诗怡以前也和家人一起来过,所以今天主要是陪姐姐来玩的。姐姐为了我和二姐,平时只顾工作,也没时间好好休息,趁这次张宁邀请来香港的机会,当然要陪姐姐好好玩玩,放松一下精神。
香港的海洋公园在亚洲也是有点名气的,如果你有时间,就算在里面玩上一整天也不会闷的。不仅海洋动物种类繁多,让人看得眼花,而且动物们的水上表演更是吸引众多游人的传统节目。我们来得时间正好,正赶上海豚和海狮表演刚开始,于是就坐着看精彩表演,小怡和姐姐二个眼睛看个不停,嘴里也不闲着,一会儿聊天,一会儿为海狮叫好,一会儿又吃着零食。我坐在二人中间,耳朵真是饱受折磨。
我一个月前才来过,现在又看,就没什么新鲜感了,也就是海豚跳跳水、海狮顶顶球什么的。可姐姐和林诗怡正看得高兴,我可不敢现在就叫她们走,她们二个要是联合起来,我可不是对手,我不想身上又添上什么淤青红包什么的。我闲极无聊,想找点什么事消遣一下。
我偷偷把手放在小怡大腿上,小怡全身一震,脸红了一下,偷偷看了姐姐一眼。我见她没有拒绝,心中一动,又将手慢慢探入她裙内。小怡穿的是长裙,我是从下摆摸进去,都用不着我费什么劲,我的手指就已直捣黄龙了。小怡脸红红地,身子向我靠了过来,顺势将刚才因天热脱下来的外衣放在腿上,正好遮住了我的魔爪,我们坐在角落里,有了衣服作掩护,可就更不怕会有别人发现我们在裙下的小秘密了。我心中一喜,看来还是小怡体贴我啊,知道让我玩着解解闷,我要是这样去碰姐姐,非让她在手上拧出几处伤来不可。不过小怡现在对我有些太火热了,只要姐姐和张宁不在,就和我又亲又吻的,偶尔还会主动地来摸摸我的小弟,弄得我小弟发火了,她却又笑着跑开了。妈妈的,再这样下去,我都怕等不到长假结束就会忍不住破了她的“玉门关”。
现在是大白天,又是大庭广众之间,还有姐姐就坐在身边,我也不敢太放肆,没有再乘胜追击,不然她非找我拼命不可。小怡忙找出面巾纸,悄悄地塞给我。
姐姐在我头上打了一下,道:“你们这二个小鬼也太不像话了,这么多人也敢这样子,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小怡还以为自己刚才掩护得有多好,不想还是被姐姐发现了,不由羞得满脸通红。小怡不敢对姐姐怎么样,却将气出在我头上:“死小新,都是你,乱占人家便宜。”靠,刚才你可是爽得不得了啊,现在翻脸就不认账了?
我怕小始和姐姐联手对付我,借口饿了,拉着她们去吃饭。现在已是午饭时间,餐厅里人满为患,我们三个只好买了食物出来,找了一处僻静处,坐在草坪上,就当是野餐好了。
饭后,姐姐去处理垃圾,顺便上洗手间。我仰面躺在草坪上,道:“啊,累死我了。”林诗怡坐在我身边,忽然扭了我的耳朵,我痛叫一声:“小姑奶奶,又怎么惹你了,叫累也不可以吗?”林诗怡气呼呼地道:“你是累啊,昨天晚上玩得太累了吧。”我心中一惊,道:“你又乱说什么啊,小心我告你诽谤啊。”
林诗怡一下骑坐在我身上,道:“你还想骗我,昨天晚上你们那么吵,害得我和姐姐都没睡好。死小新,你敢背着我和别的女人乱来,看我不打死你。”说着,对我就是一顿粉拳。我被她骑住,只好抱头求饶。小怡拧着我的耳朵,恨恨地道:“死小新,你好坏,她都那么大了,你都要,每次人家想和你玩,你都不肯。你说,是不是她比我美啊?”原来她是吃张宁的醋啊,说美,张宁当然比你要美些,她气质高贵,又成熟,哪是你这种小苹果可以比的。当然,这话我是万万不敢说的,我道:“你还小,我怕影响你学习嘛。”小怡一挺胸:“哼,人家哪还小了,都16岁了,要是古代的时候,我早就嫁人了。”我摸了她胸口一把:“哇,是不小,真的很大啊。”
小怡对我胸口又是一顿痛打:“死小新,人家和你说正经的,你又来胡缠。”我倒奇怪,她知道了张宁和我的事,怎么早上也没见什么异常反应啊,刚才还让我大施安禄之爪,难道她改了性子,有了容人之量?看她这么爱吃醋的样子,我可不敢高兴得太早了,会不会有什么机关在等着我啊。我道:“怎么,你不吃醋了啊?”小怡道:“死小新,你还敢说呢。你不肯和我玩,是不是想甩了我啊。”我道:“怎么会啊,刚才不是和你玩得很开心吗:”“哼,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种玩。我才不会放过你的,你都和别的女人上过床了,以后我也要。”她骑在我身上一扭一扭的,弄得我老二硬起,顶在小怡粉臀下,小怡一把抓住:“死小新,人家和你说正事,你还这样。”我叫屈:“我也不想啊,谁让你在他上面一扭扭地,把他吵醒了。”
手机响起,我拿出手机,看来电是张宁的,不知道她和许晴的谈话结果如何。张宁在电话里说,她已经和许晴说过了,但许晴一时还有些无法接受,不相信会有这种事,让我下午去医院亲自和许晴谈谈。因为小怡在身边,我也不敢和张宁说亲热话,只说些正事就挂了电话。
小怡道:“哼,又是她来电话找你,想让你去医院干什么?”幸亏我和张宁说的是许晴的事,下午我要去的又是医院,小怡也没什么话好说。我让小怡下午陪姐姐在公园玩,我则去医院看许晴和石中天。
姐姐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我有些不放心,和小怡一起去找姐姐。
顺着路过去,见前面围了一些人,姐姐该不会出什么事吧。过去一看才放心,原来是有人突发晕倒在地上,正好姐姐经过去,就对他进行了急救,姐姐是高级护士,干这个自然是轻车熟路的。那人也就是心脏病突发,幸亏有姐姐在,不然还真有些危险。那家人自然对姐姐千思万谢的。
我对姐姐说我有点事,要去医院看看石中天,让小怡陪她继续逛公园。我只对姐姐说石中天的化验结果出来了,想让我过去看看,能不能再用特异功能对石中天检查一下。姐姐也没说别的,只让我路上小心。

第五十六章 直言相告

第五十六章 直言相告
赶到医院,张宁和许晴正等着我呢。
我坐在许晴面前的沙发上,有点不敢看她。张宁已把我和石中天的所有事,包括在上海靶场开始的异事都告诉了许晴。她现在应该也已经知道,昨天虽然是石中天的身子在和她亲热,其实真正控制石中天思想行动的却是我。我看许晴看着我,脸上的表情不知是羞怒,还是悲伤。羞怒自然是为了我借石中天之身对她轻薄,悲伤则是因为假如事情真如我所的那样,石中天恐怕就来日无多了。我想,许晴之所以不肯相信张宁的话,很大原因也是不愿意接受这种事实,我还真有点怕她想不开。
石中天现在虽然还躺在病床上,但已与行尸走肉差不多,没有了自己的思维意识。他的大部分意识现在已转移到我的大脑中,触入在了我的意识之中。虽然我现在还无法顺利地提取出石中天的记忆,但在我的大脑里,确确实实地存在着石中天的思想,我也可以算是另外一个石中天了。
我又把我所知道的关于石中天的事又对许晴说了一遍,包括我对石中天身份的怀疑,对车祸原因的分析。
许晴道:“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昨天和我在床上也就是你了?”我怯怯地说:“也可以这么说。”许晴羞怒交加,扬手给我一记耳光:“你,你下流。”我自觉理亏,自然只能白挨了这一下。张宁幸灾乐祸地说:“打得好,这小鬼确实不象话。”许晴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和他一起来欺负我。”张宁一脸委屈,道:“表姐,我可没有骗你,我也是昨天晚上才知道的。”又对我说:“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是,就再变一回让表姐看看。”真是的,当我是变戏法的啊。
我又去病房看石中天。石中天坐在床上,双眼直直地看着我,显得没一点生气。难道他把记忆转入我脑中之后,自己就完全失去了意识,变成了白痴了么?我又问张宁石中天体内的药物有没有查出来,张宁告诉我,医生一时也没有查出什么异常现象,但对石中天脑中出现的阴影却是不解。这毒药或别的药物种类数以万许,就如同运动员服用的兴奋剂一样,层出不穷,如果不知道它的毒理和药理作用,是没办法查出来的。这就象历届运动会上都有人服兴奋剂,但被查出来的并不多,一些新型的药物往往在几年之后才会被发现。我想,石中天体内的毒素,也有可能永远是个谜了。
为了让许晴相信我真地和石中天触为一体,我又再一次地进入了石中天的体内。我发现他脑中空空的,也许是医生给他服了一些抗毒的药物,石中天体内那股阴暗的势力没有再进一步侵蚀石中天的大脑和身体。
现在,我作为石中天走出了病房,而我的本体却躺在许晴的床上。
许晴和张宁看着我,嘴张得大大的,都是难以置信。我道:“这下,你们该相信我没说谎了吧。”
张宁看着我:“你现在这样子倒底是表姐夫,还是小新啊?”因为事先已给她们打过了预防针,她们都还能接受,不然不把她们吓坏才怪。这种事一开始时连我自己都有些难以相信和接受呢。
我拉着张宁的手,道:“姐姐,我现在当然还是小新了。”张宁被子拉着手,心里一定是怪怪的,面前明明是石中天,但说话行事又都是我小新,她都有些不知道叫我表姐夫还是小新好了。许晴更是摇摇欲坠,我忙一把扶住,道:“表姐,你醒醒。”
许晴醒来,见自己躺在我的怀里,一把抱住我:“中天,你究竟怎么样了?”我抱着她,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当着张宁的面,我也不敢替石中天安抚许晴,只好任许晴抱着我,胸口被许晴胸前的二座山峰顶着,倒也舒服。
许晴见我没说话,道:“中天,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啊。”我嚅嚅道:“表姐,我是小新啊,”
许晴忽然想起我和石中天变身的事,一把挣开我,脸上一红一白的。看着我,忽然掩面哭了起来。张宁坐在她身边,说了好半天才把她劝住。这也难怪她,看着自己的丈夫居然莫名其地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任何人都受不了。只不过石中天也车祸昏迷了半年,许晴的承受力也增强了不少,不再象刚开始时那样痛不欲生。人嘛,总是要生活下去的,不可能一辈子生活在痛苦的阴影之中,不然的话,那些丧偶的人都不会活了。
我现在虽然已化身为石中天,但也不敢再象昨天那样对许晴无礼。一则张宁在场,借我个胆也不敢当着她面和许晴亲热,二来现在许晴正悲痛不已,我总不能在这个时候趁火打劫吧。我放开许晴,回到病床上睡下,然后又还原到我自己身上。附身还是很费脑力的,害得我头有一点点晕,不过很快就好了。
我再次坐在沙发上,许晴也已不再哭泣了。我看她眼圈还是红红的,问我:“那你下一步想怎么做?”
我的设想是让许晴先查清石中天可能在哪家银行有保管箱,等查清楚了,我再附身到石中天身上,借他之声取出箱内之物,说不定能借此线索查出石中天的车祸原因,同时也想弄清石中天的真实身份究竟会是什么。
许晴看来已按受了现实,知道石中天的情况之后,又恢复了平日冷静的作风。她看着我:“我知道你现在同时存在着二个人的身份,其中一个就是石中天。我现在还无法按受你既是石中天,又是叶子新,所以以后你还是叶子新,除非你变成石中天后,不然不要用石中天的身份和我说话。银行的事,我会去查的,石小玉兄妹还在香港,但我也不想让她们知道今天的事,她们兄妹和石中天这间的关系很复杂,一时也说不清。你们以后也不要再把这事告诉其他人了,少一人知道就多一分安全,现在我们不知道石中天身后究竟还有多少事是我们不知道的,万事还是小心点的好。小宁,现在香港也没多少事了,等过了长假,你就先回上海吧,公司的事你就多辛苦点了。”
按下来,许晴和张宁又讨论了公司的一些事务,及下一步的安排。然后,许晴让我和张宁先走,她想一个人先静静,刚才的事她还是有些无法按受。但我对她的表现已是很意外了,她能这么快就接受现实,又能冷静地分析思考,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回酒店的路上,张宁问我:“你想对表姐怎么办?”我道:“我现在能怎么办,我是叶子新,又不是石中天。”
张宁道:“哼,你这小鬼的心思我还不知道,你是不是想趁火打劫,把表姐也吃了。”妈妈的,话也不要说得这么直嘛,我道:“我现在可是身兼二个身份,一个是叶子新,一个是石中在,我想我和你表姐好也是很正常的事。”张宁在我头上敲了一记:“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我可警告你,表姐可不象我这样好对付,这么容易被你骗了,你要是敢做出对联起她的事,别说她不答应,我先就打死你。”
什么呀,八字都还没一撇呢,就说得跟已经发生了一样。我道:“好了,这事以后再说,现在我们先要弄清石中天究竟有什么东西放在银行,引得人家要把他置于死地。”张宁道:“我怎么知道,你现在不是化身石中天了吗,可以从他的记忆里回忆出来的啊。”说得容易,要是这样,我还和你这么多废话啊。石中天的记忆虽然注入我的大脑,但想再回忆出来却还做不到,不知道以后日子久了会不会慢慢地想起来。

第五十七章 意外线索

第五十七章 意外线索
现在时间尚早,姐姐她们应该还在公园里玩吧。我也不想这么早就回酒店,就让张宁开车在中环一带转转,这里银行比较多,说不定我会忽然灵机一动,想出了石中天放东西的银行也说不定。
我们先停好车,香港是人多车多地方小,停车位可不多,尤其是中环一带,要不先找好停车位,说不定你转上二圈也找不到停车的地方了。
这里是银行密集区,我和张宁到几家大银行里转转,问问是否有保管箱的业务。这里的银行大多都有这方面的业务,我们也就是想试探着问一下,看看我能不能从石中天的记忆中想出倒底是哪一家。当然,这是个很笨的原始办法,而且会打草惊蛇。如果有人监视我们的话,很容易就能想到我们是想在银行的保管箱里找他们想要的东西。说不定他们会先下手为强,或是等我们拿到东西手再下手夺过去。不管怎样,他们都会冒出来,总比躲在暗处好,石云天和石小玉应该也会动用他们的力量调查吧。
转了几家银行,我头脑里的记忆也没发挥什么作用,无法断定是究竟是哪家银行,不过有一点,我感觉应该就在中环一带。明天可以让许晴以石中天妻子的身份来查询石中天的保管箱。
世界还真小,走出银行居然又遇上了石小玉。她身边的男人却不是前天那个小白脸,又换了另外一个,当然,还是那种英俊小生。看来她还真够豪放的,换男人就好比换衣服一样快,用过就扔。我听张宁说过,她身边的男人还没有一个能在她身边超过一个月的,一般长则一周,短则一晚就被她甩了。她因为出身黑社会的原因,被男友给甩了,但也用不着就这么来报复男人嘛。再说了,这样也算不上什么报复啊,你认为自己在玩男人,男人还不是也认为自己在玩你吗,还有钱可拿,何乐而不为呢。说起来,这些男人也可以算是我的“同行”了,也属牛郎一族。只不过我现在已经“从良”了,除了张宁、柳若兰这些“老客户”之外,不再找什么新客源了。
石小玉见了我们,走了过来:“原来是小新啊,二位今天怎么这么有空?”我和你很熟吗,小新小新地听。
张宁道:“没什么,有些业务上的事要找银行处理一下。”
石小玉道:“大家都是自己人,没必要这么保密吧。我可看你们二个走了好几家银行了,是不是在找我哥哥在银行的保管箱啊。”看来她也在找这条线索啊,还在跟踪监视我们,该不会是看石中天快不行了,想先弄到石中天的资料,免得落入许晴手中。她们石家和许晴的关系也就是靠石中天联系着,要是石中天死了,她们之间也没多少亲情,想到的也就是经济上的利益了。石中天从去美国上大学开始,就很少再回台湾,我想他是不是也有些对黑社会的家庭背景感到不自在呢。刚才听许晴说石中天的事不想惊动石小玉兄妹,是不是也担心她们会对石中天的财产感兴趣,石中天这些年打下的基础也不算小,也有几千万的资产了。虽然石家在台湾也是有钱有势,但钱多了可不会咬手。不过石中天的事业都是他自己创业出来的,许明作为他的合法妻子,应该是能言正名顺地继承过来的,就不知石中天身后究竟还有什么别的身份,会节外生出什么枝来。
话都挑明了,也就没什么说的了,看来石小玉她们对我们的行动还是很了解的。我问:“是你们在找吧,又有什么线索啊?”石小玉瞟了我一眼:“想要我的情报,你拿什么来换啊?”我道:“你有没有搞错,我们可是在为你哥哥的事在出力,你不帮我们,还想交换,太没亲情了吧。”石小玉笑道:“他是我哥哥,他的事我们自然会关心,倒是你们二位这么热心,难得啊。”张宁道:“我们是替表姐来调查的,我表姐可是石中天的妻女,表姐夫现在这样子,我表姐就是他的监护人,当然有权处理石中天的一切事务。如果你们有什么线索,希望能告诉我们。大家都是为了早点弄清表姐夫倒底出了什么事,应该能很好的合作的。”
石小玉道:“我调查了一下,出事前二天我哥来香港,见过三批客人,又曾到过这里的三家银行,如果我哥有什么东西放在银行的话,应该就是在这三家了。我们刚才问了一家,要我哥本人亲自来取,或者我二嫂凭法律文件来代我哥取。另外二家的地址在这里,你们可以让嫂子带我哥来。不过我希望到时候我们也能在场,说不定有些东西是和我们家里的事有关,我们不希望其他人看到。”说来说去,还是怕有什么落入许明手里啊。许晴家里也是超级富豪,又怎会想要石家的什么东西,你们也太看不起人了吧。
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线索,倒有些出乎我们意料,本以为还要问上好几家银行呢。张宁自然代许晴答应到时候通知她,张宁可不想让别人怀疑她和许明想要侵吞石家什么东西。
不过明天怎么来呢,石中现在如同白痴,已没有自己的意识,如果许晴带他来的话,也没多少意义,还肯定需要医院方面开具的精神方面出问题的证明,办完手续总要些时间吧。我想是不是让我再进入石中天体内,“代表”石中天来取东西,但我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我还能不能控制石中天,从医院到银行的路可不少,而且时间也肯定不会短,现在我还只试过在一间房内控制石中天,出了病房可就不知会有什么事了。
石小玉道:“二位,现在线索我已经提供了,接下去的事就是你表姐拿证明文件来取东西了。现在,我们一起去喝杯咖啡怎么样?”
张宁道:“我们还要回去和表姐商量一下,就不打扰你们了。”石小玉道:“你去和二嫂商量,这位小弟弟我代你陪他好了。”张宁知道石小玉视男人为玩物,前二天遇上我就已“见猎心喜”,我要落在她手里,可不知会被她玩什么花样出来,可不想再和她纠缠下去了,道:“好意心领了,小新我会陪的。”
石小玉笑道:“怎么,还怕我会玩坏你的小情人啊。我可听说他是头小种牛,床上功夫可好得很啊,玩不坏的。”
张宁听她越说越不象话,道:“石小玉,你是什么意思。你想玩男人的话,还不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你可不要把脑筋动到小新头上。”石小玉笑道:“怎么,心痛了?我可听说你的这么小情人现在有些小麻烦呢,要不要我帮忙啊?”
我有什么麻烦,不就是被王克铭用录音带敲诈吗,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有安全局的人盯着他,谅他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不过那几盘录音带始终是个心病,张宁和柳若兰可不想传扬开来,弄得不好见人,这才忍着没报警。如果石小玉能弄回录音磁带,倒也是个办法,没了这个把柄,王克铭就没什么东西可以威胁我们了。
我道:“我有什么麻烦,书读得好好的,在这里又玩得开心。”
石小玉道:“我可对你了解得很清楚了,从你小时候的身世,到你今天暑假到上海打工,最近又被人拿录音带威胁,我都知道一些。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对你有兴趣,当然要了解一下了。”看来她说的情报网不是假的,才二天时间,就知道了我不少东西。妈的,不知道她还知道我些什么别的资料。
张宁道:“石小玉,你是什么意思,这里可不是你们台湾,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石小玉道:“不是台湾又怎么样,我看上的东西,包括男人,没有我得不到的。你放心,我只是玩玩,不会把他怎么样的。我们还是好朋友嘛,我可不会把你的小宠物玩坏了,等我玩够了还会原封不动还给你的。”
妈妈的,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想玩我我就得乖乖地让你玩?我道:“你以为你能把我怎么样,不就几盘录音带吗,凭这个就想要挟我了?”妈的,这都是变态的赵琳弄出来的花样,等张宁回上海,一定要好好教训她一顿,要把她家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再找找,我可不想由我领衔出演的片子经常出现在我的面前。
石小玉道:“不错,有性格,我可是越来越喜欢了。小弟弟,你逃不出我的手心的。”
妈妈的,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大人物啊,等我回了大陆,你还能把我怎么样。大陆可不比台湾,你就算手里有个所谓的情报网,那也是小虾小全的不入安全局的眼,惹恼了我,我可就上安全局把你们给告了。这女人是不是受刺激太大了,以为自己长得美,男人就一个个地任她玩弄了,那还不是看在她身上有钱,背后又是黑社会,不敢不从。二回遇上石小玉,都让我生闷气。现在我身边可是美女如去,至于再沦落到被女人玩吗。
我们又回医院,告诉了许晴关于银行保管箱的线索,想让她明天带石中天到这三家银行,看看石中天究竟藏有什么秘密,竟会引来杀身之祸。

第五十八章 银行之行

第五十八章 银行之行
第二天,我和张宁又到了医院。姐姐就由林诗怡陪着了,我简单地对姐姐说了我和石中天的事,姐姐看着我长大的,知道我身上有着太多的秘密,倒也没什么太吃惊的反应,只是让我小心。但为了安抚林诗怡好好陪姐姐玩,倒是让我颇费了一番口舌,又答应以后一定好好陪她玩,这才勉强让她答应。这小娘皮也太爱吃醋了,昨天回来就对我下午的事问来问去的,要不是看在她和我初中三年的交情,我还真有点不耐烦了。真是的,她还是“吃硬不吃软”啊,我口气一硬,她反倒软下来了。看来以前对她太温柔了,以后可不能太顺着她了。
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由我再次变成石中天,而张宁则在医院里看护着我的本体。我进入石中天体内之后,自己的本体就会昏睡,由张宁守在我身边,免得有什么意外的情况惊动我,发生什么不测的后果。我们这样还真是一种冒险,都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我跟在许晴身后,走出了医院,上了车。许晴对我还是很有点不习惯,不时看我几眼,也不知是什么感想。我想,她和石中天结婚一年,而真正的夫妻生活也就半年左右,二个人之间恐怕也还没会完全了解,现在又出现了这种异事,她能象现在这们冷静对待,已是非常难得了。
我的头稍稍有点头晕的感觉,但还算是清醒,只不过手脚还是有点无力,轻飘飘的。这也很正常,我这个样子,有点象科幻片里的人在用自己的大脑控制机器人一样。
我们按石小玉提供的地址来到第一家银行,石小玉已等着了。她见石中天来了,有些意外:“二嫂,我哥这个样子你还带他出来啊。”我和许晴、张宁商量过了,我还是装作有点失忆的样子,免得露出什么破绽来,我这种情况实在有些惊世骇俗,不得不借此来掩人耳目。医院方面已开具了一份证明材料,说明石中天因车祸原因大脑受损,失去了记忆,神智也不朋清楚。许晴道:“我想带你二哥出来,说不定他能想起些什么,再说,有的银行保管箱是需要本人的指纹识别的,带中天来比较方便些。”她现在是我的妻子,当然是要揽着我的手,不过我看她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太自然,看来还是对我的身份有些许排斥。
我们在银行的保管箱业务部问了一下,交上石中天的身份证件,输入电脑之后,很快就查到了石中天的保管箱号。在办理完确认身份的手续之后,我们进了保管区。因为我们无法提供密码和钥匙,银行方面特意派了一位律师陪同我们打开保管箱,并让我们签字验收。
保管箱内也就是石中天的一些公司文件以及一些信件,看内容也并没有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东西,大多是公司业务上的住来信函。我们三个都有些失望,这些信件对调查来说没多少帮助。
然后我们又到第二家银行,也很快查到石中天在这里也开有一个保管箱,时间为10年,已预付了10年的费用。在开箱说明中还特别注明是要石中天本人亲自开箱,单独在场,不得他人代替,如果10年后仍未开启,须由公证机关开启。不过石中天现在神智不清,自然没办法一个人进去,在验过医院开具的证明之后,又比对本人照片,再验证了指纹之后,才允许许晴作为监护人和我一起进去。石小玉虽是石中天的妹妹,在法律关系上自然不如许晴,被挡在外面,也是无可奈何。
我们在银行人员的陪同下进入特别保管区,这里存放的都是客户们认为最重要的文件或其他物品,保护措施极为严格。在银行人员插入银行方面的钥匙并输入密码,我们再次插入保管箱的钥匙并输入密码,这才打开保管箱。银行人员在输入银行密码后就出去回避了。因为我们本来是不知道石中天在这有保管箱的,自然也没有钥匙和密码,这是银行方面在再次确认了石中天的身份之后,又办了一大堆手续,由许晴作为石中天妻子的身份填了一大堆的文件之后,才得到了银行方面特别备份的钥匙和密码。这还是因为石中天本人在场,而且指纹相符,身份确认完全没有问题。否则,如果石中天没亲自来的话,光凭一些文件,许晴想打开保管箱,没几天是办不完相应的法律方面的手续的。看到银行方面对这一特区的保管箱这么如临大敌的检查制度,我和许晴心中还真有些紧张,不知道石中天倒底存放了什么东西。
正象我们事先所想到的那样,在保管箱里我们发现了那份让石中天引来杀身之祸的“氮化镓”的技术资料,另外还有其他方面的技术文件。对这些技术方面的东西我不怎么了解,其中一份资料好象是关于开发新型雷达系统的,可能就九星公司下属的那家电子厂生产的雷达图纸。我听张宁说过,她们公司的不少产品设计资料都出自石中天之手,象雷达产品的性能已引起军方的重视,现在已派了技术人员到厂里研究设计原理,看是否能将其中的一些新技术转化到军用雷达方面。
此外,我们还发现一个信封,是密封的,许晴打开信封,里面有四张卡片,最上面的那张是三行字母和数字,分别是联合银行,苏黎士,巴霍夫斯大街,0-17-7-22-0-19-21-0。下面几张也大同小异,都是银行名称、地址和一些数字。这些显然是一些银行的账卡,上面是银行的名称和地址,下面一行数字是手写的,其中二家是瑞士的,一家是美国的,还有一家是百慕大的。我想这会不会就是石中天在银行里的账号呢,用手写的数字代表签名,这也是一些银行的通常做法,这样可以保证一些不想透露身份的匿名人士的存款安全。当然,这方面以瑞士银行最为出名。
看来石中天的身份并不象他平日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在现象背后,一定还有着什么秘密。如果是公司的账户,是没有必要弄成这么复杂的匿名账户的,匿名账户给人的映象就是有种不怎么光明正大的感觉,要么是在洗黑钱,要么是什么组织的秘密资金账户。石家在台湾就是黑社会的,这些账户会不会就是石家在海外用来洗钱的。当然,也有可能是石中天所加入的秘密组织的活动经费。反正不管怎样,这些钱都有些来路不明。
许晴看着我,问:“中天,你说该怎么办?”她明知我并不是真正的石中天,但当着我的面还是忍不住这样称呼。我说:“这些图纸资料是公司的,现在暂时先放在这里,等以后确认安全了你再可以带回公司去。至于这些银行账户,在我们还没弄清它们的来历之前,先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张宁和石小玉。这事就我们二个知道,好吗?”我想,如果真有人为了技术资料,或是为了这些账户而对石中天动手的话,他们现在一定也会注意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如果我们现在拿着这些东西出去,说不定马上就会遭遇黑手。至于石小玉,我也不想告诉她账户的事,一来这些账户是不是石家的还不知道,二来石小玉实在是很让我恼火,三番二次地烦我。当然,对这些账卡我和许晴都背在心中,以后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用到它们。
我们又把东西原样放回保管箱中,关好后,通知银行方面的人进来再次密封验收。然后我们又与银行方面特别约定,今后如要打开保管箱,只能是石中天亲自打开,如果石中天不幸身故,则由许晴凭法律证明文件才能亲自打开,除许晴外的其他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打开,就算是授权书也无效。如许晴也发生意外身故,则须等10年后保管期满由法律部门打开交由石中天或许晴的合法继承人。我们不能不小心,谁知道里面的资料、账户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有了这样的保险措施,有心的人士应该不会再对我们下黑手,不然他们也拿不到东西的。为此,又签了不少的文件,并让许晴留下了指纹。
我们在里面花了足有一个多小时才出来,石小玉早就有些等得不耐烦了。见我们出来,问许晴:“怎么样,里面都是些什么?”许晴道:“是一些技术方面的设计图纸,中天可能就是因为这个才被人暗算的。”我和许晴说好,除了那四张银行账卡之外,其他的事都可以对外公开,不要是遮遮掩掩的,反倒令人怀疑另有什么秘密了。石小玉好象也不知道银行账卡的事,问明只有技术资料别无他物后,倒也没什么太过失望的反应。不过我看她对许晴似乎有点不十分信任,认为许晴有什么事瞒着她,但她又没办法进去,也只能听许晴怎么说怎么信了。
我现在是一副失忆加弱智的样子,如果是演电影一定很有挑战性,但现在对我而言并不难扮。我现在的头就有些发胀的感觉,如果不集中精力,身体就有一种不受我控制的感觉,那么石中天的反应就与他平日的弱智模样没什么二样,任人摆布,只有我想控制他时,才需要集中全部精力。这活还真费脑力,刚才在保管区内查阅资料,和许晴商量都费了我不少脑细胞,现在头还是晕晕的。
我们出来也有一个上午了,也有了不少收获了,这第三家银行我想就让许晴和石小玉一起去好了,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大有价值的东西了。我有些虚脱的感觉,想快点回到自己的身上去。许晴看我头上开始出汗,关心地问我:“中天,你怎么样,是不是不舒服啊?”我的头阵阵发胀,身子软软子,被许晴扶着才能勉强站住。
到了大厅,许晴让石小玉去开车,我们先坐在大厅里的沙发上等一下。
我的头昏沉沉的,但却有一个隐隐的感觉,好象有什么人在注视着我们。我抬头四下看了看,并没发现什么异常,但我心里的不安并没有消失,反而更加强烈了。这是不是我的预感,对石中天下手的人现在又盯上我们了。当然,这里是银行大堂,他们自然不会在这里动手,再说他们要的是资料或银行账卡,在没摸清我们身上有没有这些东西之前是不会贸然动手的。我没有告诉许晴我的发现,我不想让她担心,也不想惊动了那些人。我想,他们一定还会在医院里动手的,我是不是可以让石中天作饵去引他们上钩。
很快,我们又回到了医院。还在半路上,我就已昏昏入睡,与此同时,在医院里的我则悠悠醒来。
张宁见我醒来,心中的石头才算落地。张宁伏在我身上,道:“小新,你终于醒了,我都担心死了。”我道:“担心什么,怕我醒不过来,也象石中天一样了么?”张宁道:“呸呸呸,说话也不吉利点。”灵魂出窍这么长时间,现在醒来也还是有些头晕晕的,我躺在许晴的床上,闭目休息。
没过多久,石中天在护士的看护下被送进了病房,石中天现在只是昏昏入睡,此外倒也没什么异常。
石小玉见我和张宁也在,道:“你们二位也在啊,怎么不陪我二哥二嫂一起出去,倒躲在这里卿卿我我的。”
我们也没理她,问许晴事情有什么进展,张宁是真不知道,我还没来得及和她说呢。至于我,现在是叶子新的身份,自然也是什么也不知道了。演戏嘛,当然是要越真越好,虽然我相信石小玉不会是对自己哥哥下手的人,但小心点总没错的。
许晴介绍完情况,石小玉道:“二嫂,如果真有人对二哥下过手的话,今天他们也一定知道我们去过银行了,只不过不知道我们手里有没有他们想要的东西。我想,他们一定还会再次动手的,你和二哥要小心点。”
我道:“你手下不是有情报网吗,让你的手下去查好了。”我看她一点也不象是管理情报网的人,行为放荡,引人注意,要是有人和她接头的话,不被注意才怪。当然,也许这是她故意的也说不定,她身边男人是一个接一个的换,谁知道其中会不会有她的下线呢。这也算是欲擒故纵,虚虚实实,不过我想石小玉还不至于精明到这地步吧,那样的话,她可就太阴险了点。
石小玉看我一眼,笑道:“这个我当然会去查的,你想不想要我帮忙,帮你们把磁带弄回来啊。我可还真想看看你们的精彩演出呢。”张宁闻言,又羞又恼:“石小玉,你别太过分了。你要是帮忙的话,我会很感谢你,但你要是想拿这它来要挟我,也别怪我对你不客气。”石小玉笑道:“别生气嘛。要是我把东西弄回来之后,你拿什么来谢我?”张宁道:“那你想要多少钱?”石小玉道:“钱对我们又有什么意义,再说,我们之间再谈钱就伤了交情了。到时候,就让你的这位小情人陪我玩三天好了。”妈的,又动我的脑筋了,你身边又不是没男人,为什么偏偏要看上我,我的魅力真有那么足吗?该不会我和好那们初恋情人长得有点象吧。
我忽然心中一动:“王克铭是不是你的手下?”我这二天就有些怀疑,她对我们的情况知道得也太快了吧。从我三天前第一次遇上她,到昨天第二次遇上她,中间不过就隔了二天时间,她居然就知道了王克铭用磁带威胁我的事,这样的话,她的情报网可就比CIA还厉害了。王克铭和我之间的事,知道的人也就这么几个人,我和柳若兰自然不会告诉别人,石小玉想知道这个,唯一的解释就是王克铭是她手下情报网中的一员,甚至有可能这件事也是石小玉策划出来的也说不定。安全局的人不是说王克铭的情报网和台湾有联系吗,石小玉就是台湾黑社会的大姐。
石小玉道:“是又怎样。不过我可说明,这件事我可是不知情人,是你抢了他的女朋友,他才设计你的。”
妈的,王克铭还真是她的手下,怪不得她口气这么大,能把磁带弄回来。不过让我陪她三天我可不干,听说她可是虐待倾向的,我可不想被她玩死。反正知道磁带落在她手中,事情就好办些,总有机会弄回来的。

第五十九章 守株待兔

第五十九章 守株待兔
现在是敌人在暗处,我们在明处,我们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是守株待兔,等他们找上门来了。七天长假,今天已是第四天,不知道在剩下的三天时间里会不会有什么结果。
许晴在外面的病房安顿石中天,我则躺在许晴的床上休息。这“移魂大法”也实在太伤我脑细胞了,弄得我头还有点晕晕的,以后可要尽量少用。我在石中天体内时能感觉到石中天的体质每况愈下,一天不如一天,还不知他能挺到什么时候。他身上的毒物已被药物暂时压制住,没有再进一步侵蚀石中天的大脑,但也没有好转的迹象。
张宁坐在床边,问我:“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我道:“我还能怎么样,当然还是回学校读书了。”石中天的事虽然和我有着某种联系,但我也不想因此陷入什么阴谋之中,我还想过我的正常人的生活,不想姐姐为我而受牵连。
张宁道:“哼,你这小鬼会这么安心回去才怪,我看你对表姐就没安好心,老是想着法子占她的便宜。”我大叫冤枉,张宁道:“你叫什么屈,你几次变成石中天的时候,都是借机对表姐又摸又亲的,我还没找你算帐呢。我可警告你,你要是敢对表姐动什么歪念头,小心我把你切了。”我不服:“石中天都这样子了,难道你还想让你表姐守一辈子活寡啊。”张宁道:“我不管,反正只要石中天还活着,我就不许你动心。”问题是,现在我和石中天已同为一身,又怎么分得清啊,不过女人吃醋的时候是没办法和她说理的。
张宁又道:“现在石小玉拿着我们的录音带,你想怎么办?”我道:“我还能怎么办,你不是和她挺要好的吗,你去想办法啊。”张宁道:“我也是因为表姐的关系才认识她,哪有什么交情。她现在可是看上了你,想让你陪她三天作交换呢。”妈妈的,还想让我用美男计啊。我道:“我真用美男计,你舍得吗?”张宁扭住我的耳朵,“你敢。”我心道,我不是不敢,是不想。不就几盘录音带吗,她还能把我怎么样,还能真把这些东西寄到我学校去不成,现在我们已知道东西在她掌握中,要是再泄露出去,张宁自然是要找她算帐的。
休息了一下,我觉得好了一些,就和张宁一起出去。许晴已让石中天睡下,正在客厅和石小玉商量下一步的事。
按许晴的意思,是打算放出风声,就说想让石中天出院,回上海治疗,然后再让石中天去银行取出那些技术资料,说不定那些慕后人物会按捺不住跳出来的。而且,这并不是专门用来吸引慕后人的,就算不为他们,许晴也打算带石中天回上海了。她的公司在上海,老是这样飞来飞去的也不是办法。而那些技术资料也是公司发展很需要的,自然也要带回上海了。如果那些人不在香港下手的话,到了上海可就是许晴的地盘,他们再想动手难度就大多了。
现在许晴已开如准备让医院准备出院手续,另外又打电话回上海联系医院,而石小玉则负责安排她的情报网严密监视石中天的周围一切动静。现在是非常时期,张宁自然要留下来陪许晴,而我则一时没什么大事,要等石中天去银行取技术资料时才会再用到。我倒是想留在许晴和张宁身边,但许晴现在对我的态度有些微妙,她已经知道我和石中天的关系,但一时还是无法接受在一个房里同时有着二个石中天。
我一个人回酒店,林诗怡正无聊地陪着姐姐看电视,见我回来,没好气地说:“你还记得回来啊,不陪你那位干姐姐了吗?”她现在已知道我和张宁的关系并非什么干姐弟,自然是吃醋得很,但又不能把我怎么样,真把我惹恼了,要我在她之间选一个的话,我可是选张宁而不会选她的。论学识、美貌、气质小怡都不如张宁,唯一有优势的地方就是她比较年轻活泼。我想,小怡也是被我身上的香味给害苦了,对我产生了一种说不出来的依恋感,要是换了其他的女孩子,男朋友和别的女人上了床,不是一记大耳光,就是立即分手了。我对她也有一些愧疚感,她对我还真是不错的,我却背着她和其他女人有关系,也难怪她要吃醋。
我道:“好了,大小姐,你就别生气了。今天和明天我都只陪你和姐姐,好不好?”林诗怡道:“哼,这还差不多。”转头问姐姐:“姐姐,今天我们上哪去玩啊?”姐姐道:“昨天玩得太累了,我想休息休息,你们二个去玩吧。”我看姐姐是想给我们二个单独相处的机会。也真难为姐姐了,看着别的女孩子和我有说有笑的,还要装得没事一样。我想,我身边的女人是不是有些太多了,都没时间好好陪陪姐姐,哄她开心了。
林诗怡却是高兴不已,道:“谢谢姐姐,我们走了。”拉着我手一蹦一跳地出门。
我道:“你想上哪去玩啊?”林诗怡道:“我们去澳门玩好不好?”我一惊:“你也太会跑了吧,你爸妈就这样把你扔在我们身边,也能放得下心啊。”林诗怡道:“哼,我还不是为了你吗,你平日不是叫着要到香港中六合彩,再到澳门赌一把的吗?”这可是我是梦想啊,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人活在世上,不就想着要过得好一点吗,这种一夜暴富的梦谁不做啊。
我也有些心动,到香港这几日,就只顾忙着陪张宁、小怡她们,后来又忙于石中天的事,都忘了我的发财计划了。趁今天和明天有空,就去澳门转一转也好,也算不枉来此一游。不然,后天我可就和许晴她们计划好再去银行取东西的,而大后天就要准备回家了,以后再来的话可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我们也没给姐姐和小怡的父母打电话,怕他们担心,反正香港澳门就这么点路,现在是中午,晚上再回来,我们不说,姐姐她们也不会知道的。很快,我们就已到了澳门,下了船就直奔葡京大酒店,这可是世界有名的大赌场啊。我看下船的人群中倒有一半是去赌场的。小怡拉着我手,脸还有些白,刚上风浪有些大,船晃得厉害,小怡有些头晕。我关心地问:“怎么样,你好些没有?”小怡道:“没什么,我们快进去吧。”
澳门的赌场是世界三大赌场之一,论名气,论规模都比不上其他二个,但这里的人气却是最旺的。听说这里每张赌台的平均利润是美国拉斯维加斯的十倍,可见中国人赌风之盛,赌资之大。
中国人本来就有些天性好赌,而这些年改革开放,一部分人先富了起来,物质生活丰富了,精神生活却还一时跟不上,除了玩女人之外,赌博也是他们的一大爱好。丁玲她老爸是公安局的,经常和我们说什么时候又抓了一次豪赌,赌资上百万的。就是林诗怡的老爸,平日和几个朋友在家里玩玩麻将,一场下来几十万也是平常事。当然了,如果是花自己的钱倒也罢了,他们爱烧钱我们也管不着,顶多是看不顺眼,心里不舒服,人比人气死人啊。
但有些人上赌场,赢了是自己的,输了却是国家的。报纸上就经常有报道,某某高官携巨款赴澳门涉赌,事败后锒铛入狱,或某国企老总一夜豪赌几千万的,弄得一家国企破产,职工下岗。我就想,是谁给他们这么大的权力,几百上千万的钱他们一支笔就能签下来,难道审计审批制度都是摆设吗?这可都是国家的钱,都是老百姓们的血汗钱啊。人民税收为人民,想不到为的是他们这些“人民”。我在柳若兰那里看过几份内参,据统计,进出澳门赌场的政府官员或国企老总,给国家造成的损失一年就是几个亿啊。我想,这可能都已是有些缩水了,报纸上一个贪官就能在赌场上扔了三千万呢。想着我就有一肚子的气。
小怡对赌并没什么兴趣,今天是专门为了赔我才来的。赌场的入口就是一大排的老虎机,也就是俗称的角子机,你只要塞一个筹码进去,再拉一下手柄,接下面的事就是看机器肯不肯吐钱了。这东西也可算是老小皆宜了,塞一个,可能吐出来几万个,这种一本万利的刺激感还真能吸引不少人呢。我看不少老虎机前都有人在喂着筹码,看来财迷不少啊。林诗怡玩得开心,一堆筹码塞进去,又吐出来,居然有二次还真吐了一百多枚筹码出来,让小怡高兴不已,算下来还赚了二千多块。我百无聊赖地坐在她身边,真是的,还说是专门陪我来澳门玩的,结果却成了我陪她玩了。这种老虎机我可兴趣不大,都是些老头老太太们,还有就是象小怡这样的女孩子在玩,我要是也玩,不就太掉价了吗。我看小怡玩得开心,跟她说好,让她继续在这玩老虎机,我则进去参观一下,总不能把时间都浪费在老虎机上面吧,还要去见见世面,总不能回去和同学们说我过赌场门而不入,就玩了老虎机不成。
里面的人还真不少,不过我也就在大堂里转转,听说那些公款们或大款们另有特别的地点,一般散户是不让进的。大堂里的也就是一般的赌具,和电视里看到的也差不多,也就是轮盘、二十一点、骰子等玩意。
我手上的筹码不多,上不了大台面,也就只有看的份了。我在赌场里转着,耳朵里听着的都是各地方言,看来大家是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走到一起来了。其中还不乏我们老家的人呢,想不到在这也能听到乡音啊。
我是头一次来赌场,还真不知道如何下手。虽然电视小说里也看得多了,但真到了赌场里还是有些下不了手,我看赌客们一个个下注都是几百上千的,我充其量才换了1000块的筹码,最多也就能下二三回而已。我平日还是节约惯了,让我一下子扔几百块出去,还是有些舍不得。转了半天,我也还是只看没动手。
林诗怡在外面等我半天没出来,就进来找我,见我转来转去的不下注,道:“你怎么不下注啊,只看不玩有什么意思,不等于白来一样啊。”我道:“我本钱少啊,上不了台面,要是被庄家吃了,可就没翻本的机会了。”
林诗怡道:“有什么好怕的,就算吃去也不就几百块钱吗,有什么好心痛的,又不是只输不嬴的。再说,你炒股还有二十万呢,这点钱反倒下不了手了。”这可不一样,炒股虽然也有赌的成份,但毕竟还是要分析公司基本面、技术图形什么的,数据都是看得见的。这赌可就不一样了,完全是说不准的东西。
被她一说,我也有些心动了,我看准时机,先押了二百,想不到一下就没了,再押三百,又没了。林诗怡笑道:“你运气可真差,我可赢了五千多块呢。”真是气死我了,我道:“你来气我啊,我要是输急了,可就把你也押上。”我手头也就一千筹码,现在还剩下五百。妈的,我也来个孤注一掷吧,我把最后的筹码押了出去,想不到,还是没了。三把注下去,1000块就这样没了,让姐姐知道了非骂死我不可。
真倒霉,我的异能怎么就不能在赌场显显威呢,要是我能透视牌面看到底牌,或是能预感到骰子的点数,那我可就能杀遍赌场无敌手了。可现在,我却要灰溜溜地空手回去了。
林诗怡看我不爽的样子,也不敢再说什么,我这可还是被她劝得才下的注。小怡小心地问我:“小新,要不要我先给你1000,你去翻个本,反正我赢了5000多,给你1000,我还赚4000呢,明天的开销也都够了。”
我隐隐有些心神不安的感觉,好象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我道:“小怡,我们回去吧。”石中天今天才去过银行,应该不会这么快就有人要动手的,会不会是别的什么事呢。妈妈的,1000块就这样没了,还真有些不甘心。我想,不少人就是因为想着要翻本,结果越输越多,最后弄不好把命都搭上了。小怡以为我输了钱,心里不舒服,也没说什么,依言去换回筹码。
在换筹处,我们看到临时出了个通知,因海上风浪过大,渡轮暂时停止营运。看来想回也一时回不去了。
小怡道:“现在好了,想回也回不去了。小新,今天我们就在这里过夜好了。”
我看小怡看着我,脸儿微红,不由心中一动:“那我们开一个房间还是二个房间啊?”小怡脸红红的,“死小新,你好坏。”真是的,好坏是代表一个房间还是二个房间啊。我心想,我刚才的心神不宁,是不是因为海上起了风浪,我们回不去之故啊。我倒希望是这样,我可不希望香港方面再出什么事了。
现在暂时回不去,小怡也不换筹码了,想在玩一会再说。看来女孩子也是会好赌的,小怡坐在老虎机前,兴致不减的塞着筹码。我手中空空,只好看着她下注,可真是没面子啊。
我四处打量着,忽然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居然是王克铭,身边的女人却不是方秀云。妈的,他来这里干什么,不会是来赌钱这么简单吧,是不是来和他的后台老板石小玉汇报工作啊,说不定身上还带着我们的录音带呢。他怎么不带方秀云一起出来,是不是还在外面金屋藏娇啊。妈妈的,这小子连方秀云都还喂不饱,还想左拥右抱的风流快活,凭他那本钱,行吗。不知怎的,我对方秀云也是偶尔玩过几回,但看着她男朋友背着她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心中对王克铭可就不再有什么愧疚之心了。你能背着方秀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那方秀云和我在一起也就没什么了不起的了。这小子,自己屁股也不干净,居然就敢拿了录音带来威胁我,也太过份了。
看到王克铭,我不禁又想到安全局的人,他们应该也会尾随而至吧。当安全局的特工,虽说危险点,但能到世界各地跑跑,也是蛮不错的。我四下打量着,却没发现那二个安全局的人,是不是交由这里的人监控制了。我想王克铭也就是小虾米,石小玉满不在乎地就把他招给我们听了,在她的情报网里绝不会是什么重要角色,还用不着安全局的人跟着他满世界地跑吧。当然,也有可能是安全局的人跟踪的水平高,我看不出来。

第六十章 赌场风云

第六十章 赌场风云
反正现在回不了香港,也只能先在赌场里消磨消磨时光。林诗怡还在玩她的老虎机,我则又回赌场,想看看王克铭在玩什么花样。当然,我也没必要偷偷摸摸的,不然可是会引起赌场注意的。赌场里到处都有摄像头的,本意是防止工作人员贪污,监视赌客是否作弊,当然也对一些不怀好意的人是一种威慑作用。
王克铭带着他的女伴也在玩点数,我站在他身后不远处,倒想看看他的赌运如何。
有人在我肩上轻拍了一下,我回头,居然是安全局的那个姓李的女特工,现在扮成一个游客的样子,身边还有另外一个女人,看来是她的搭挡吧。安全局是不是嫌钱太多了,为了一个王克铭这样的小虾米至于兴师动众的吗。
那位李小姐示意我跟她出去,在外面的咖啡厅坐一下,另外那个女人则留下继续监视王克铭。
我听李小姐对我介绍,王克铭这回带了一些资料来澳门,其中就有一些是从柳若兰那里弄走的文件,当然,事先都已经被李小姐检查过了。当然了,文件都是拍成缩影胶片了,谁也不会笨到拿着一大箱文件到处跑的。王克铭身边的女人是王克铭在澳门的接头人,情报将交回她再转交上线。我知道。这些东西最终是会交到石小玉手上的,但不知其中有没有关于我们的那些光盘什么的。
我现在对这种勾心斗角的情报工作没多少兴趣,我只想弄回我的那些录音带什么的就好了,要是没了这东西,我管他王克铭窃取什么机密,那就是安全局的事,和我没多少关系。我可不想卷得太深了,就象石中天一样,惹来杀身之祸,我可还没活够呢。
我问:“你叫我出来,是不是不想让我惊动王克铭啊。其实这也没什么,他又不知道你们和我之间的关系。”我可还想找机会双他身上弄回我的那些东西呢,安全局的人该不会不让我再接近王克铭吧。
李小姐笑道:“不但不会,我们还想让你故意去接近他,给他安个窃听器呢。”我道:“他可也是玩特工的,我给他安窃听器,那不是太岁头上去动土吗,被他发现了,肯定知道是我干的,那我以后可就麻烦大了。”妈的,想拿我当枪使啊,这么危险的事让我一个未成年人去做,真亏她想得出来。
李小姐取出一样东西,看上去也就是一颗扭扣:“你待会接近他时,随机应变好了,要是没机会就别下手,我们会另想办法的。你放心,据我们这些天的观察,他还只是这个情报网的最底层的成员,刚刚加入组织不久,没有受过专业训练,不会发现这东西的。”她停了一下,又问我:“你这些天是不是和一个台湾来的叫石小玉的女人有接触?”妈的,她们的消息还够快的,这么快就知道我和石小玉有过接触,我充其量也就和石小玉见过三次面而已。说不定她们早就知道石小玉是这个情报网的慕后老板,只不过不知道中间的具体组织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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