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香书库,我们一直都在!

天生我材必有用(3)


也许地中海对白洁告了“枕头状”了,加上白晶晶又告我的“撞人事件”,田伯光和我抢女朋友,我总觉得白洁这几天有些看我不顺眼。我也无所谓,这语文课靠的是自己多看书,大不了我自学,也不会差到哪去。昨天自考报名,我又报了大学语文和政治经济学。我都学大学语文了,还怕你高中语文不成?
今天下午本来有一节课是让我们自修的,白洁却跑来给我们讲评作文。也许是惯例吧,每次开学,语文老师都喜欢让我们写一篇关于人生理想方面的作文。这种应付文章大家也都写得多了,理想不外乎是科学家、作家、教师、演员、公司老总、政府官员,反正一个个都是阳光灿烂的理想,也不管心里是不是真是这么想,这理想是不是符合自己的实际。反正都是些假话、套话,没几个会说真话的。
白洁看我坐着发呆,心中有气,“叶子新,你上课可不要开小差,注意听课。”
我说:“老师,我正在听同学们的远大理想,深有感触啊。没想到同学们的志向这么高远,令我望尘莫及,我刚才算了一下,想当老师的3人,演员2人,科学家12人,医生4人,律师2人,自己开公司当老板的18人,想当官的14人。55位同学没一个愿当工人的,农民就更不用说了,这也符合前不久报纸上对学生理想的调查结果啊。”
“你不要阴阳怪气的,当科学家、医生有什么不好?”白洁找出我的作文,“你看看你自己的作文,连题目都换了。把我的理想写成我的梦想。你倒说说,你有什么梦想。”
“我的梦想也不高,就是金钱和美女。”班上顿时一阵哄笑。妈的,我可想不出这有什么好笑的,难道你们心中不这么想吗?写作文嘛,讲究的就是要标新立异,要是就是这种出奇,不管是骂声也好,赞声也好,首先让人有看下去的兴趣。再说这又不是高考作文,真到那时,我自然也会把自己扮成循规蹈矩的小绵羊的。
“你的梦想还挺高远的嘛。”
“高远谈不上,是很现实。我想在座的同学,可能没几个不是和我想的一样,只不过他们嘴上不说而已。看盾他们的理想也可以知道,选的也都是些赚钱的买卖。不然怎么没人选工人、农民啊,我们国家不是工农联盟吗,怎么,现在不讲了,要搞精英政治了?”
“那想当科学家和干部也是为了赚钱吗?”
“现在科学家也是赚大钱的,袁隆平股票上了市,身价就上亿,联想集团里的百万富翁比我们学校厕所里的苍蝇还多。至于干部嘛,只要看看他们的房子,车子,每天抽的烟,喝的酒,就知道干部也是赚大钱的,你换个工薪族试试,每月几百块钱的工资,还要养家糊口,一月收入还不够官员们上一次酒店的呢。”怎么搞的,语文课怎么变成政治课了?算了,别和她争了,不然给我安上个思想落后的帽子就不好玩了。不过,现在地中海一家看我都不会顺眼了,以后三年的日子看来不会太好过。
“那让我们大家一起拜读一下叶子新同学的远大理想。”还装模作样的鼓了几下手。
想出我丑么,有什么好怕的:
“我有一个梦想,我拥有一大笔钱,这样,每年过节的时间,我就可以悄悄地给孤寡老人和下岗困难工人们也送一点温暖,让他们也能安心地度过一个好年好节,而不必让他们再脸上挂着笑容,对着电视说着对官员领导的感激之情,而心中的却有着一种被施舍的羞辱;我有一个梦想,我拥有一大笔钱,这样,我就可以建一些民工子弟学校,不让民工们为了我们的城市发展流血流汗的同时,看着他们的孩子无处上学,心里还要流泪,同样是中国人,同样是适龄儿童,却被拒于义务制教育之外;我有一个梦想,我拥有一大笔钱,这样,我就可以建立一个助学基金,资助那些读不起书的学生完成他们的学业,而不会把他们的名字公布于众,还美其名曰公示,全然不顾他们被同学们视为穷人的孩子,幼小的心理从此变得自卑;……”
我看白洁脸上嘲讽的笑容不见了,换成了尴尬的笑,她一定没想到我的金钱梦想竟会是这样。这也是我想看到的效果,同时,这些话也是我的真心话。小时候,我们姐弟三人相依为命,每年过节的时候,总有些官员、父母生前单位领导前来我们家表示慰问,每次来的时候总少不了记者、照相机、摄像机和话筒,而送给我们的不过是些粮油食品之类,我想都不够他们慰问结束后到饭店吃的多。每次都让我们对着话筒说些感激的话。在学校,每年为了减免一些学费,就要在黑板上公布我和另一些困难学生的名字,唯恐别人不知道他们的善举一样。
白洁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正好下课铃响了,她匆匆地收拾好东西就宣布下课。
今天是星期五,开学第一周就这样结束了。

第三十章 资产重组

第三十章 资产重组
我在教室里慢慢地整理着书包,放学后还有地中海的军训在等着我们呢。林诗怡准备好了书包,在等我,“小新,你好厉害,连老师都让你弄得没办法。”
“这是她自找的,谁让她不先看看我的作文就让我读,还以为能出我丑呢。”
“你可说得真好,说出了我们的心里话,大快人心啊。”
“有没有搞错,夸我也不能这样啊,你老爸可是有名的大财主,只有你们家给别人送温暖的份,你哪会有这种体会,还说出了你的心里话,简直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人家想夸你几句还不成吗。你怎么还不走,还留着干什么,等丁大小姐啊?”
“我还要军训呢,命苦啊。”“你没长眼睛啊,中午学校门口不是有通知吗,今天周末,下午军训取消。”
妈的,也不早说,害我干坐着。我就奇怪呢,今天下午人走得怎么这么快。“那你怎么也不走?”
林诗怡白了我一眼:“我还不是在等你一起走吗,真没良心。你明后天上哪玩啊,”
“我可没功夫玩,又要打工,又要学习,都嫌时间不够呢。”“你二姐又不在,你还打什么工?”“我难道就只能卖化妆品吗,我现在可是找了一份在公司里做办公室文员的工作。”“什么文员,说得好听,我爸爸公司里也有勤工俭学的学生,不就是在办公室里打打字,复印复印,来了客人倒倒水什么的,又没多少钱。”“你是大小姐,当然不在乎,我可不能和你比。人比人还不气死人啊。”一起到学校门口,林诗怡的老爸已经让司机来接宝贝女儿了。林诗怡上了车,“小新,明天我来找你。”
柳若兰也款款过来,和我一起等车。妈的,不知哪个不长眼的,把我自行车给偷了,害得我今天要坐公交车。柳若兰笑着对我说:“你本事不小啊,开学一个星期,就把田老师一家都得罪了。”“我也不想啊,都是他们找上门来的,我总不能伸着脖子让人宰吧。”“你还有理了,对田老师你是编假话骗人,对白晶晶是撞了人还满口歪理,对白老师又弄出一篇鬼作文出来。”消息怎么传得这么快,我想这事白洁是不会主动对别人说的,不知我们班上哪个人这么爱打小报告,真是老师的顺风耳啊。“那田伯光总不关我事吧。”“还说不关你的事,你跟他抢女朋友嘛。你还乱给人取外号呢。”“这可不是我取的,是二当家他们取出来的,我只不过当着他面叫出来而已。”“那白骨大仙呢?”“这不是大话西游里的人物吗,又不是我想出来的。”“反正他们二兄妹对你是记仇了,你以后小心点。”“该他们小心才对,我是流氓我怕谁,小心我把田伯光变成不可不戒。”
“你本来就是小流氓。”“若兰姐,那你今天晚上是不是让我耍耍流氓啊?”
“想的美,我老公打电话来,他今天晚上回来。你还敢来吗?”妈的,当然不敢来了,不然我就变成不可不戒了。我说:“好险,要是他昨天不打电话就回来,我们这对奸夫淫妇不就被捉奸在床了么?”“捉你个头,死小鬼,还不是你害我变成这样。”我忽又怪叫一声:“不好!”柳若兰奇问:“什么不好?”
我故作紧张地说:“我们昨天才那个过,今天你老公回来,要是你肚子大了,不就弄不清谁是你肚子里的孩子他爹了吗?”柳若兰脸儿红红的:“你这小鬼,不打一顿是不肯老实了。”
今天姐姐要值班,晚上就我一个人,所以我也不急着回去,想着上哪去蹭饭吃。柳若兰是没指望了,徐可和李如云家都太远,再说去了之后,今晚就别想再自由了,不陪她们在床上玩个通宵是不会罢休的,简直就是卖身换饭吃嘛。今天难得一个人,要好好玩玩再说。
先回家放好书包再说。我打开家里的门,发现里面有炒菜的声音,奇怪,姐姐不说是晚上不回来了吗?走进一看,居然是章敏。“敏姐,怎么是你?你哪来的钥匙?”
章敏瞟了我一眼:“怎么,不欢迎么?我今天办完离婚手续了,现在无家可归,只好投奔你这小鬼来了。”她结婚也就二年多,丈夫性能力低下,因此没有生育过,钱物也是各自分开的,离婚手续也就办得快,没什么可牵挂的。房子是她老公的,她也没向丈夫提出什么,就拿了自己的物品出来。二个也算是好说好散,并没有什么争吵。她先到医院找了大姐,要了钥匙,就这样搬进了我们家。二姐不在,她就住二姐的房间。问题是我本来和二姐合住一间的,现在她进来,我住哪?虽说我和她已如同夫妻一般无异,但偶尔林诗怡、丁玲她们也会来我家,总不能说我和一个她们不认识的女人住在一个房间吧。
没办法,暂时就这样先住下吧,这二室一厅的房子也太小了点,我和大姐商量过,打算过些日子买一间面积大点的房子,大姐也同意了。不过她说还用不着动用我那20万,这些年她把几间二手房倒来倒去的,也赚了不少,这几年房价飞涨,从二千多到现在的五千多,都翻了一倍不止,再把现在住的这间房子也处理掉之后,应该有将近40万,加上进了医院的药事委员会之后,回扣什么的也有一些,应该可以买上一套100平方的房子,价位在50万左右。真没想到大姐这么有本事,这几年功夫,不但把以前的债还清了,还能攒下这么多钱,真是生财有道啊。
章敏特意买好了菜等我回来,我看看,都是些海鲜,一定花了她不少钱。
我从后面抱着她:“敏姐,你怎么全买了海鲜啊?”“还不是你这小鬼爱吃海鲜,我特意买的。”“不是吧,我听说男人多吃海鲜,对性能力有帮助,你是不是想让我多补补啊?”“好啊,小鬼,还敢寻我开心?”她笑骂着,被我抱着,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我打开冰箱,哇,里面一下塞满了各色东西,光是饮料什么的就有一大堆,看来她是打算在这里长住了。我取了一盒牛奶喝,一口气就喝完了,天也真够热的,也不来场台风凉快凉快。
章敏刚才已洗过澡,现在就只穿着睡裙,身材若隐若现的,真是让人上火啊。我不禁在她身上轻抚着,章敏又痒又笑:“别闹了,我,我还要炒菜呢。啊,要死了啊,快给我穿上。”我伸手探在她裙内,把她的内裤给脱了。
我笑着说:“敏姐,你的小裤裤都湿了,穿在身上不难受吗?”章敏又羞又笑:“好了,别玩了,菜都要炒焦了。”我看菜板上有一根火腿肠,心中一动,趁她不注意,拿过火腿肠在她密处轻轻钻探着。章敏身子一扭一扭地,“小新,我怕你了,你就别玩了。”她的蜜汁早已是垂涎欲滴,我稍一用力,火腿肠已被我塞入了她的mī穴,还没抽插几下,章敏一用力,火腿肠居然被她的mī穴给“咬”断了,这火腿肠的质量也太差了吧。
我拿着半截火腿肠,哭笑不得:“敏姐,你的小妹妹也太饿了吧,怎么一口就咬下半根。”
章敏又气又好笑:“你这小鬼,还不快把它弄出来。”说的容易,这火腿肠陷在mī穴深处,又不敢用力,怕弄碎了更难取出来。章敏mī穴又胀又痒,也没办法再炒菜了,只好坐在沙发上让我动“手术”,我钻在她裙下,费了半天功夫才将那半根火腿肠取出,早已被她蜜汁泡得发胀了。我拿着大了一号的火腿肠,在章敏面前晃着:“敏姐,你饿不饿,现在可是热乎乎的,火候正好。”章敏红着脸一把打掉,“你这小鬼,就会胡闹。”
我们二个美美地吃了一顿海鲜大餐,又洗了个澡,相拥着电视。我问:“敏姐,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她虽然也和柳若兰一样,是北师大毕业的,但却没有做老师,而是在一家公司里任外贸主管,和她老公是一家公司里的同事,现在离了婚,章敏当然不会再在那家公司里干了。
章敏笑道:“先休息几天再说,反正我手头也有些钱。放心,不会要你养的。”
“明天我去徐姐公司,你也一起去好了,大家都认识,她公司里也需要外贸方面的专家,你去帮她正好。”
“你现在本事大着呢,徐可都听你的话。”
章敏今天终于终于办完手续,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心里放松下来,被我抱着,又闻着我身上的清香,不禁开始动情:“小新,这么晚了,我们睡吧。”我看看时间,才九点出头,这就说晚,也太夸张了吧。不过看她脸色微红,眼波迷离的样子,心中也是一荡,一口吻住她的小嘴。章敏双手抱住我背,一双玉腿也开始缠上我腰……
第二天,我赖在床上不肯起来,昨天章敏和我大战何止三百回合。我粗略的估计了一下,以每小时三千计算,二个小时下来,怎么也有六千回合,害得我腰都有些酸了,都是被章敏的双腿给夹的。我都佩服自己了,每天都这样玩,居然没有精尽人亡。不过精虽然没有亡,体力还是有点吃不消,尤其这些天该死的地中海还搞什么军训,把我们折腾得象条狗一样,都吐着舌头喘气了。
章敏看来这几年在公司也是收入不错,也有自己的轿车了,虽然不象张宁她们开宝马,只是小富康,但也是有车族啊,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也能开上自己的车。
我们开车到徐可公司,路上给她打个电话,所以一到公司她就接我们进了她的办公室,李如云也已经到了。徐可见我们来,很高兴,又是给我们倒水,又是上水果的。“今天怎么有空上我这里来玩啊?”“什么玩,我和敏姐都是来你这里打工的。”
这里我还是头一回来,装修得很豪华。我听徐可介绍,她手上的公司股份其实由二部分组成,一部分是她老公留下的,是一家中等规模的铸造厂,她拥有30%的股份,她丈夫的父亲持有另外70%股份。另一部分是她老爸的公司,是一家做塑胶、电线的,她老爸持60%的股份,她和她哥哥各有20%的股份。李如云的公司是一家模具公司,主要的客户就是徐可。
徐可对铸造是一窍不通,一切都是她前任公公在经营,她不过是每年年底分红。她和她前任夫家的现在关系并不好,本来嘛,人走茶凉,他们之间的关系是靠徐可前夫联系的,现在丈夫死了,她又没有生育过,现在的联系自然就少了。她还听说她前任小姑经常在财务上搞些小动作,想把徐可排挤出去,公司账目也不对她公开。而她自己的老爸现在不过60岁,一时还不想放权,因此徐可在公司其实就是个虚职,挂了个总经理的头衔,却没一点权力,实际的控制权都在父兄手上。她父亲又有重男轻女的思想,一些大事都是交给她哥哥的,徐可对此很不高兴。李如云的情形也差不多,她一个女人,对模具什么的也是既没兴趣,也不懂技术,只能任厂里几个人在搞,都不知道他们暗中占了公司多少便宜,只苦于没有证据。
我对徐可说:“我现在有个想法,不知道你们想不想听。”徐可说:“你这别卖关子了,有话就说。”我说:“我的这个打算可是对你们以后的生活都有影响的,你们要是不愿意,就当我没说。”结果又讨来她们的一顿骂。
我说:“徐姐,你对铸造厂是不了解的,也实在没有兴趣,一切都是你公公在经营,听说他们还有转移财产的动作,我想你是不是可以把手里的30%股份卖给他,收回现金,从此就不和你以前的公公有关系了。”
徐可想了一下:“我是有过这个打算,只是不好开口。你今天问这个,想干什么啊?”
我说:“我想你和如云姐不如把手上的公司股份转让了,重新开一家公司。”徐可和李如云心中也有些动心:“那你说想开什么公司?”“具体开什么公司我没想好,我是想先问问你们愿不愿意。如果开了新公司,你们二个和章敏就可以在一起,相互也有个照顾,用不着再干着自己不愿干的工作,也可以多些空闲时间陪我了。”
章敏笑道:“你这小鬼,是想人财二得吧?”我也笑了:“人我是早就得了,至于财嘛,当然还是姐姐你们自己的,我可不想被人说成是谋财骗色。”
徐可说:“我同意小新的想法,我早就不想在这里做了,就挂了个名,什么事也不让我作主,难道做女人的就天生要比男人低一等吗。我也要让他们看看,女人也是可以闯事业的。我需要一些时间,铸造厂我有30%的股份,这些年收益不错,最起码也能收回300多万,李姐的模具厂,也可以收回将近200万,我们二个加起来,就有500万了。这里20%股份不动,每年也有几十万的收入。”章敏说:“我这几年也有一点钱,再向家里要点,最多可有有100万。我们三个加起来也就有600万,能开一家不错的公司了。”
我张着嘴:“哇,想不到你们三位个个都是百万富婆啊,有你们三个在身边,这回我不是发了吗?”我知道她们都有钱,可还真没想到这么有钱。
徐可抱着我,在我脸上拧了一下:“只要你以后乖乖地听我们的话,我们的钱还不就是你的钱吗。”
徐可和李如云对我的这个想法都很有兴趣,兴奋地讨论着以后开什么样的公司好。我对开公司是外行,也无法提供什么实质性的建议,只有听她们说的份。不过将股份转让也不是一天二天能完成的事,要慢慢来。没想到我的话对她们还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心中也不由有些得意,但同时也有些压力,她们对我这么好,我又该怎么对她们呢,难道就一辈子让我做她们的地下情人吗?女人都是需要一份完整的感情的,我又能给她们吗?

第三十一章 竞选班长(上)

第三十一章 竞选班长(上)
看来我的作文也还是产生了一点影响力的,这回学校发放补助金的时候没有公布同学们的名单,而是公布发放标准及金额后,直接打进了我们的磁卡里。白洁老公是教导主任嘛,这篇作文地中海也一定看到过了。
我又有了一个外号“马丁路德-金”,也不知是哪个老师给我取的。这个外号我喜欢,这说明我也算是学校里的民主人士吧。
现在我在学校里也小有名气了,一开学就和教导主任理论;每天又有二大美女作伴,在学校里招摇过市;后来又撞了学校的校花,而且还是教导主任的千金;最后还写了一篇作文弄得白洁下不来台。现在走在路上,不时有学生对我指指点点的,还有人主动和我打招呼,有不少还是别的班的同学,我都不认识他们呢。我的话可能说出了不少人的心里话,这个世上毕竟还是普通家庭占多数,相同的感触相信他们也有,只不过压抑在心里没说出来。现在,他们和我打招呼,也有表示支持的含义。当然,也得罪了我们班上几个官宦子弟,尤其是张三丰,他老爸是副市长,经常在电视里送温暖的。丁玲父母都是副局级的干部,也给人送过温暖,但她丝毫不受影响,每天还是照样来陪我玩。这让本以为有机可趁的田伯光大失所望。
我并不想这么出名,我想,还是保持低调比较好。“人怕出名猪怕壮”、“枪打出头鸟”,前人这方面的教训是很多的。在学校,和老师作对绝对是不明智的举动,何况我还要在这里呆上三年呢。我也不想给柳若兰惹麻烦,我是她帮忙介绍进来的,我出什么事,她多多少少也会有牵连。
高中的学习压力比初中可重多了,尤其这里是重点中学,个个都是高材生,同学之间充满了竞争。不仅体现在学习上,还在班干部的人选上展开了竞争。
班上很快就要正式选班长和其他班干部了。我们都是高一的新生,学校也不知道学生的具体情况,因此只是在开学时预先给每个班安排了一个副班长,现在开学已经一个多星期了,同学之间也比较熟悉了,就准备让每个班选出自己的班长。为了显示民主起见,还让每个班长候选人发表竞选演说,进行民主投票。
班上现在自发地分出了几个小圈子,以张三丰为首的几个官员子女是一伙,因为他们的父母不是市里区里的高官,就是什么国有企业的老总,都是和政府有些关系的,因为有八个人,就称为“八国(有)集团”,是班里的上层建筑;以林诗怡为代表的是“第二世界”,父母都是一些私营大公司的老板,虽然论起钱来比起前一批人的父母还要多些,但都是靠自己赚来的,不象前者花的是国家的钱,他们是班上的中产阶级。这二批人合称为“北方俱乐部”,虽然都是有财有势的,但彼此之间也有裂痕,张三丰他们看不起后者,认为他们是暴发户,是钻了法律的空子发的家;而后者则说前者是国家的蛀虫,经常对公司乱检查乱收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检察院请去喝咖啡。
留下的就是“南方俱乐部”了,都是些普通家庭的子女,是班上的无产阶级。我一开始时还以为班里个个是富户出身,现在知道,其实有不少同学家里也是一般的工薪家庭。这些高额的“赞助费”并不是学校所称的“自愿赞助”,而是学生父母们为了自己的孩子不至于因为交不起钱而上不了重点中学。重点中学与非重点中学之间差距还是很明显的,无论是师资队伍,还是教学质量都是普通中学无法比的,每年高考,一些重点大学的生源大部分都是这些重点中学的学生。可怜天下父母心,这些赞助费,都不知道相当于他们的几年的工资收入了,有几位还是向亲戚朋友们借的钱。二当家的母亲就下了岗,这回的赞助费全是他叔叔替他交的。二当家的学习不错,这回是因为中考前几天生了病,这才发挥失常的,也因为他以前成绩不错,所以学校先让他暂任我们的副班长。他自然也就是“南方俱乐部”的代表了。而我因为那篇作文的缘故,也成了“南方俱乐部”的发言人。
三分天下,还是张三丰起的头,他每天在班上炫耀他又见了省里市里什么领导,又听到了什么内部消息,最近又有什么人事调动,市里又要发什么文件。弄得大家都有些烦了,有时就要和他争上几句,最后就演变成代表各自的阶层说话,以至于形成了班里的三大集团。
现在,班长的人选实际上就是班里三大集团的竞争,张三丰、林诗怡、二当家都在积极准备竞选活动。
我对这个没兴趣,从小到大,我从未任过一官半职,就连只是收收作业的小组长都没当过。这些所谓的班干部,说穿了大多是老师的应声虫、传声筒,就会拍老师的马屁。而有些老师也很势利,如果那位学生家长是当官的,或是开公司的,他的子女就会被封上个一官半职。我听说张三丰已被学校选定为内定的班长人选,谁让他老爸是副市长呢,如果儿子连个班长都没选上,岂不是让市长大人面上无光。但我想不明白的是,如果是任命班长的话,张三丰肯定能当上班长,但现在学校要搞民主,难道还能让学生们都乖乖地投他一票吗。张三丰的狂妄在班上是出了名的,连和他同一个阵营里的人都有些看不惯,更别说我们这些第三世界的了。我想如果真的投票,张三丰的票数绝对会低得惨不忍睹。林诗怡和二当家各自拥有各自阵营的选票,如果以集团为单位投票的话,张三丰连他自己在内,也不过8张,林诗怡将会得到28张,二当家也有20张,怎么也轮不到张三丰当班长啊。我们班的南北差距还是很明显的,谁也不会轻易倒向对方阵营。
这天中午,我还是象往常一样练毛笔字。在上海打工二月多,倒也让我养成不少好习惯,早上也会自觉地背英语单词了,如果不是该死的军训还没结束的话,我也会晨跑的。中午时间,我就练毛笔字,短短二个月,我已经能写出一手不错的书法来了。我发现,这二个多月来,我身上还是有了不少变化的,身高就长了不少,二个月前初三刚毕业时,我才160出头,这令我很有些自卑感,现在居然快有170了,不知以后能长到多高。我也不用太高,我想要是能有180我就心满意足了。林诗怡和丁玲也很高兴,以前和我一起出去,她们都不敢穿高一点的后跟,怕被人笑我矮,让我不高兴。现在看我这样子,以后一定能长得出人头地的。另外,我还发现,我的学习能力也有了很大的进步,以前最让我头痛数理化现在也能听得进去了,记忆力也大大增强,背单词时很快就能记住。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和我的几次神秘现象有关。
林诗怡帮我磨着墨,这笔墨纸砚全是林诗怡一手提供的。她外公是我们这里颇有些名气的书法家,以前曾经因为风湿痛在医院休养了一些日子,对大姐的细心照顾很是欣赏,在知道了大姐的身世后,认了大姐作干孙女,所以我和林诗怡也一直关系很好。她外公知道我要练毛笔字,也很是高兴,现在的年轻人很少有耐下心来练字的,一个个心浮气燥,就想着发大财,我能静下心来练字,也属难得,很令他满意,所以送了我文房四宝,让我好好用功。
本来嘛,我想用着一般的墨汁就可以了,又不用自己磨墨,方便。可外公说,磨墨本身也可以让人放松精神,起到舒心养性的作用。我当然没这份耐心了,这大好作用就让林诗怡代劳了。不过每次她为我磨完墨,我都要为她按摩手背,细算下来还不如我自己磨墨呢。这大好的宣纸,就让我练字用,我自己都觉得真是浪费。不过用的也不是我的钱,林诗怡家每年收入几千万,这点钱算什么。
我在班里也算是个另类人物了。别人中午时休息,都是看看课外书什么的,我却练什么毛笔字。别人玩手机,要么是打电话,要么是发短消息,我却只用来看股票行情。我现在也买了一个手机,专门用来看行情用的,号码除了我姐姐、柳若兰她们几个知道外,同学之间我只告诉了林诗怡和丁玲二人。我让她们只在有事时打我,平时别有事没事地骚扰我,别影响我学习和看股票。自从6.24行情让我大赚一笔之后,我按兵不动二个多月,现在有些按捺不住想要入市了,我现在关注着几只股票,准备国庆长假时好好研究研究,过了节后再入市。这回用的可是我自己的钱,当然要步步为营,处处小心,我还指望赚点钱给新房子用点装修的钱呢。姐姐这些天忙得很,又是把以前的几间二手房倒卖出去,又是四处看有没有合适的房子作我们的新家,还要为徐可和李如云作资产评估。姐姐考出了注册会计师,虽说不是执业会计师,但查查徐可公司的账目还是绰绰有余的,徐可的小姑暗下里还真做了不少手脚,有些还是瞒着她老爸干的,侵占了公司一百多万,而徐可的公公也不是什么大好人,暗中也转移了不少资产出去,都让姐姐查了出来。结果,在姐姐答应不再追究,也不向财税局反映的条件下,徐可转让了手中的股份得到了500万,比徐可自己估计的多出了将近200万,真让徐可感慨金钱面前无人情。李如云的情况也类似,最后她得到了200万。钱当然不是一次支付,分批支付,要等节后才能全部到齐。另外还要办理一大堆的工商及税务手续。
我正练着字,却见地中海看似随意地进了教室,四下看着。
我装作没看见他,自从“病假条事件”、“撞人事件”、“作文事件”之后,白洁和地中海对我就没什么好脸色看。我当然也无所谓,我又不想当什么学生会主席,只要安心读自己的书就行了,理你们干嘛,难道让你们高兴了就能给我高考成绩加上几分?只要我不犯什么大的错事,教导主任又能把我怎么样。
地中海踱到我的桌旁,林诗怡沉不住气:“田老师好。”没办法,我也只好叫了一声好。
地中海说:“在练毛笔字啊,难得,现在的学生写的字,简直就让人没法认,我们每次改试卷时,认字的时间比改对错的时间都长。你这兴趣不错,要好好努力。”看着我写的字:“这手字还不错,但内容就有些不怎么好吧。”
我写的都是一些诸如:“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尔虞我诈,弱肉强食”、“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人怕出名猪怕壮”、“枪打出头鸟”,“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之类的经典名句,这些可都是以后在社会上混时的保命良策啊,当然要牢记在心。不过地中海是教导主任,每天教导我们前途是美好的,道路是光明的,看到这些,当然觉得有些不入眼了。
我说:“话虽难听了些,却是前人用性命换来的,不敢不听啊。”
“你这同学,年纪不大,还挺有想法的嘛。这些所谓的人生格言我们今天不谈,有机会我再和你探讨。我今天是想来听听你们对选举班长有什么想法?听说你们班上有些闹派别,这不大好嘛,影响同学之间的安定团结嘛。同学之间应该是相互平等的,不要有什么阶层划分,不要把社会上的东西带到学校里来。”
大道理谁不会说,问题是张三丰狂妄自大,是他不想和我们搞团结的,听这话倒象是我们在排挤他一样了。我说:“田老师,你今天是来吹风的吧?”“什么吹风?”地中海一时没听明白。
“每次人大换届选举之前,党和国家领导人都会到各个代表团走动走动的,这样有助于大家统一认识,落实民主选举工作。请田老师和学校放心,同学们还是有政治觉悟的,不会让学校失望的,今天下午选班长,该谁当班长就谁当班长。”
“咳咳,请同学们不要误会,我们学校对班长的竞选工作是重视的,这也是让同学们增强民主意识的大好机会,我们学校相信同学们一定会选出自己的班长和班干部,协助学校开展各项工作的。”
地中海出去后,二当家看着我:“老大,你好厉害啊,地中海二次都让你说哑了。”林诗怡则关心地说:“小新,你怎么说话这么冲啊,吃火药了?你这回又得罪了他。”我也有些后悔,怎么说话这么尖刻,都不象是一个16岁的高中生应该说的话。这回又得罪了地中海,他一定会怀恨在心的。
得罪的当然不只地中海一个,张三丰就坐在我的后桌,脸都有些气白了,盯着我,一副想动手的样子。不过我谅他也不敢真动手,一动手,他在老师心目中的好学生印象就全毁了,就更别想当什么班长了。

第三十二章 竞选班长(下)

第三十二章 竞选班长(下)
下午最后一节课就是我们先举班长及班干部的时候。
选举会前,柳若兰叫我出去:“你这小鬼,今天怎么又得罪田老师了,是不是想害死我啊。田中海和我说过了,说你是班上的一根刺,思想落后,学习成绩又差,也不知是怎么进的五中。现在还带坏了一些同学,在学校就谈什么恋爱,想要找机会给你个处分呢。你这些天小心点,别让他抓到什么把柄,不然我也救不了你。”
妈妈的地中海,有本事就冲我来好了,干吗对柳若兰发火。还说我是刺,想拔了我么?这个理由可不好找:说我思想落后?我还反动呢。我这是个人见解不同,现在可没有思想犯罪了,凭这个别想治我罪。成绩差又怎样?我是以最低分数线进来的,又交了所谓的“赞助费”,完全符合入校条件。只有“谈恋爱”这个罪名对我还有一点杀伤力,但我和林诗怡她们在学校也是规规矩矩的,能和早恋挂上钩的也就是每天中午在一桌吃饭,学校男女生一起吃饭的多了去了,可不止我一个。中午时候聊聊天,这也是学生之间的正常往来嘛,我们又没让你们抓到在亲吻的镜头,简直就不值一谈嘛。
班里临时组成了一个小会场,三位班长候选人坐在前台,下面的同学则分成了阵线分明的三个集团,分别支持各自的代表。张三丰的支持者少得可怜,他坐在前台后,下面就只剩下了7个支持者。林诗怡的竞选阵营最庞大,有27人,二当家的支持者也有19人。全班56人分成三个明显的阵营,让地中海看着眉头紧皱。这中间的差距也太明显了,想通过民主投票的话让张三丰当班长,可能性为零。我想,他一定在想如何向张副市长交差吧。我听班上的一些小道消息说,校长明年就要退休了,地中海正想尽办法想挤上这个位置。五中是重点中学,能当上五中的校长,地位是不低的,以后再想进教委什么的就容易多了。班上的同学都有些来头,这些消息应该不是空穴来风。地中海这么想让张三丰当班长,一定是为了讨好张副市长,好为他爬上校长宝座助一下力。
当上班长还是有一定好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每年的三好学生班长是当然人选,高考时可以优先考虑保送的。而且按五中的惯例,只有各个班的班长和班干部可以竞选学生会的职位,如果能当上学生会的干部,保送几乎就是肯定的事了,如果表现好还能在高中就入党呢。我想张三丰也一定很想得到班长这个位置,一旦当上了班长,以后凭他父亲的影响力,学生会主席、高中生党员、保送清华北大也将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不过,我倒想看看地中海有什么办法在不引起众怒的情况下让张三丰当上班长。地中海抽着烟,一时也无计可施。我想他一定在后悔学校玩什么民主选举,直接任命的话就没这么多麻烦了。
我想,如果地中海不捣乱的话,林诗怡应该当上班长,二当家还当他的二当家,这才是班上的现实情况。
三位候选人都发表各自的竞选演说,个个声情并茂,却没一点新意。无非是当选之后,会怎样地团结全班同学,组织参加各类活动,为班级赢得荣誉。怎样让同学们的学习积极性空前高涨,度过三年美好的高中生活,都能升入大学,迎接我们的将是美好的明天。这些套话、虚话我都听腻了,我只想待这些过场早点结束,然后举行投票,我很想看看地中海见到张三丰连个副班长都没捞到时的表情会怎样。
终于要结束了,同学们开始变得兴奋起来,准备投票了。
地中海扔掉香烟,站了起来:“同学们,现在让我也来说几句。刚才听了三位候选人的讲话,我很高兴。三位同学都能深刻认识到自己的肩上的担子将是很重的,但还是很有勇气地站了起来,这种精神值得大家学习。尤其是张子健同学,说话诚恳,愿意当大家的公仆,为大家谋福利,为班级争荣誉,这就很好嘛。张子健的父亲大家也知道,是我们的副市长,工作成绩有目共睹。我们也了解过,张子健同学本人的成绩一向还是很好的,这次是因为考试失常,影响了成绩。张子健同学在小学、初中时也一直是学校的三好学生、优秀干部,和同学团结友好,从来没有因为自己是干部子弟就看不起其他同学。我认为,如果让张子健同学担任班长,是完全可以胜任的。当然,这是我的一点个人看法,并不代表学校,班长还是要同学们自己选出来的嘛。下面,请同学们考虑一下,如果同意张子健同学任班长的请举手表决。”
班上顿时一阵喧闹。这也太无耻了,明显就是在为张三丰拉票,根本就是在逼选嘛。你在上面看着,又有几个同学敢不举手的,不然还不被你穿小鞋啊。同学们你看我,我看你,心中都是老大的不服,可又不敢公开的和老师作对,尤其这位还是很可能变成校长的教导主任。
好几个同学都看着我,我现在已是班上有名的“斗士”了,他们都对我报有一份希望。
我看了一眼柳若兰,她有些着急,眼中暗示我不要再有什么过火的举动。如果我这回再和地中海对着干,让他的校长梦泡汤,我想他一定会疯狂报复的。我也有些担心,我还是个学生,还有三年的时间要呆在这所学校里,得罪了教导主任的后果是可想而知的。而且还有可能牵连到柳若兰,我毕竟是她牵的线进的五中。
我又看了下前台,林诗怡和二当家都有些气愤,又有些无可奈何。而张三丰则是一副按捺不住的高兴和得意,见我看他时,嘴上还露出得意和嘲笑。地中海则阴阴地看着我。我想起他对柳若兰说过的话,心中不由火起:“反正已经得罪你了,再得罪一回你又能把我怎么样,你还能把我开除不成?”
我站起来:“我认为张子健同学还不适宜任班长。”
地中海早就注视着我,见我站起来和他作对,强捺怒火,说:“你说他为什么不适合当班长?”
我看了一眼眼中冒火的地中海:“田老师,我认为,担任班上的人,应该是最能代表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最能代表先进生产力,最能代表……对不起,我忘了三个代表最后一个是什么了,他还应该讲政治、讲学习、讲稳定,这些我认为张子健同学没有能完全做到。”
“叶子新同学,你还上升到三个代表和三讲上面去了,你说他什么地方没有完全做到。”
“田老师,请你看下他所代表的有几位,加上他自己才8位,占全班56位同学的1/7,至于生产力,他出身在干部之家,并不是工人家庭出身,工人是生产力的代表;也不是科学家出身,科学是第一生产力,所以我认为他也不能代表先进生产力。至于讲政治嘛,他倒是有先天的优势,可是他搞的是精英政治,看不起工人家庭出身的同学,这算什么政治觉悟;讲学习,他的分数就比我高了一分,在全班是倒数第三名,至于他初中的成绩并不足为凭,我们班上的同学有几个不是以前学校的高材生?要是谁都说自己考试发挥失常,那怎么办?讲稳定嘛,您看班上变成这样,还有稳定可言么?”
地中海有些气急败坏了:“难道你就能做到了么?要是你认为自己能做到,那你来当这个班长好了。”
“田老师,您也知道,现在我们班上有三大集团,而我是第三世界的成员,最起码就代表了20名同学。我还是工人家庭出身,虽然我都没见过我母亲,但他们都是堂堂正正的工人阶级,绝不掺假。讲政治我是外行,因为从小到大只有我被别人讲政治的时候,不过我现在的政治课成绩是班上数一数二的。讲学习,我的学习成绩进步也是有目共睹的,虽然还没有考试过,但现在在班上怎么也算是中上游水平;讲稳定,我现在没和同学吵过架、红过脸。我本人认为,班长人选不能由他的成绩来决定,也不应该以个人喜好来选择,既然是民主选举,我想同学们会作出他们正确的选择,投下他们庄严的一票。”
“那你是认为自己就完美无缺了?我听说有同学反映你和女同学走得很近,有些超出男女同学的界限了嘛。而且你们班上不少男生在你的理论指导下,要对女生进行恋爱实习?”
我看了一眼林诗怡,她的脸涨得通红,该死的地中海,这分明是人身攻击:“田老师,我不清楚你说的很近是什么意思,也弄不清男女的界限是保持多少公分的距离。如果你认为我和女同学一张桌子吃饭,并肩走路就是超出界限了的话,我将投诉你和学校大部分男老师,因为你们也在犯同样的作风问题。至于你所说的恋爱学习,我想你可能是耳误了,我说的是如何和女生交往。我们学校的男生都是些书呆子,都不敢正眼看女生,也不敢和女生说话,我认为这样下去,对他们的人际交往不利。学校不是也在鼓励男女生互相帮助吗?”我也有些火了,对地中海也不用“您”了,直接就用“你”。我看他脸一红一白的,显然是被我激怒了,可又找不到发火的理由。
柳若兰脸色也有些发白,恨恨地瞪了我一眼:“田老师,你别生气,叶子新同学从小父母双亡,对人情世故不太了解,说话也有些偏激。”对我说:“叶子新同学,还不向田老师道歉。”我知道她是让田中海有个下台的台阶,只好低头道:“对不起,田老师。我这人嘴巴笨,不会说话,让您生气了,真是对不起,还让您老海涵。”
事情发展到现在,已不是我和地中海想看到和能控制的了,经过同学们的无记名投票,我以42张的高票当选为班长。除了我自己阵营的20票(我当然投自己一票),第二世界里的也给了我22张,张三丰甚至只有7票,不知他的哪位盟友对他投了反对票。我想这另外的22张选票,并不完全是对我的支持,很大一部分因素是反对地中海想强行任命班长的作法,是一种逆反心理。压迫越深,反抗就越强。
就这样,我成了五中第一位以全校最后一名录取,同时既不是团员,又从未担任过班干部的班长。
我现在自然成了全校的名人,“我的梦想”和“马丁路德-金”也广为人知。我想地中海一定对我恨之入骨,听说他还曾试图阻止对我班长职务的任命,但我是以75%的得票率当选,他也很难再说什么理由不让我当班长。我现在已经是班长了,他再要想处分我,没有一些确实有力的证据是不行了。想不到,班长的身份也能给我带来保护。
在我的“组阁”之下,二当家还是当副班长,林诗怡则是团支部书记,日常的班务活动实际上都是他们二个在处理。我对班长之职并没有兴趣,这回强行出头完全是为了出一口恶气。张三丰最后勉强当上了个体育委员,这还是柳若兰直接任命的,她还不想让我做得太过火,和地中海弄得水火不容。让张三丰当个体育委员,多多少少也给了地中海一些面子,地中海也还有立功的机会,那就是让张三丰当上个学生会里的体育委员。
重点中学的班长不是团员,这可显得有些惹眼。很快,学校的团委书记就找上门来,要让我“火线入团”。不过我没写入团申请书,我想还是做我的民主人士好了,物以稀为贵嘛,12个班级的班长,个个都是团员,那多没特色。现在就是人大选举什么的,还有10%的比例是留给非党人士的呢。这在地中海眼里,自然又是一条罪状,思想落后的表现,不求进步。这什么逻辑啊,要进步就非要入团?我们初中时的入团,完全是让一些班长和班干部什么的先入团,分明就是按分数给的一种奖励,这里倒又和思想挂上钩了?

第三十三章 文攻武卫

第三十三章 文攻武卫
现在我算是彻底和地中海、张三丰结上仇了,当务之急是考虑如何保护自己,不让地中海有对付我的借口。
现在每次上课时我都专心听课,我想,要是我以前也能这么用心的话,也不至于要交几万块的“赞助”了。没想到和地中海作对也有一个附带的好处,就是逼我用功学习。既然我现在当了班长,首先就要把学习搞上去。虽然我认为学习成绩不能成为担任班长的先决条件,但学校的老师们可未必也这样认为,所以学习还是要努力的,期中时争取进入前十名,这样也让柳若兰对学校有个交待。为了我的事,柳若兰在学校也受了不少非议,尤其是地中海对她更是没什么好话,说她放纵班上的学生闹派别,任由班上一些不正确的思潮流行。这些柳若兰都没有对我说过,我还是通过林诗怡知道了一些。现在我是不会再和地中海磨擦的,我可不能让柳若兰的处境更困难。
我还是一如往常,该干什么还干什么。除了上课时用心听讲外,下课时我还看我的股票行情,中午练练毛笔字或钢笔字。每天中午,我还和丁玲、林诗怡一起同桌吃饭,但每回都拉上二当家作电灯泡,不能给地中海任何借口。下个月就要自考了,我现在抓紧时间看书,感觉还不错,把姐姐她们以前的复习资料拿来,又弄来一些往年的自考试卷做做,通过是没什么问题了。自考可不象高中的学习,非要考上多少分,是标准的60分万岁,我只求及格就够了。但听姐姐说,如果每门课都在70分以上的话,本科毕业时一样也能拿到学士学位,为了这个,没办法,只好再用功吧。
对地中海是采用这种“文攻”的战术,对张三丰就要采用“武卫”的策略了。
该死的军训终于在我们的一片咒骂声中结束了,但我还继续我自己的军训计划。我知道现在张三丰对我已是死敌,他又练过武,虽说在学校他是不敢把我怎么样,但在校外就不能保证他会怎样了。我想我还是应该学一点防身术为好,人不犯我,我不犯我;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这可是毛主席教导我们的。对付地中海要文攻,而对张三丰则要武卫。在上海二月,收获也是不小的,被方小怡、张宁她们在柔道馆里摔个半死的结果是我的身体反应变得敏捷了不少,对我习武很有帮助。
我从柳若兰家里拿了几本书,是她老公从部队里带回来的,听说是特种部队的专门教材。柳若兰让我只在家里看,别四处张扬。书里教得可不是一般武术书里让人健身用的,都是极为实用的杀敌之术,我看了几天,都有些后怕起来。书里的招式不讲花样,只求是最简单的方法达到目的,什么挖眼、踢阴、锁喉、拧脖,无所不用其极,几乎招招都可以致人于死地。我可只是想防身,还没想到要杀生,要是学了这个以后,一不小心就把人弄残了,还不告我防卫过当啊。我把书还给柳若兰,这也太厉害了,还是换成别的武术好些。听说学校就有个武术兴趣班,还是到那去学学吧,听说还有不少女生呢。
但不知怎地,我虽然把书还给了柳若兰,但脑子里却对这些招式过目不忘,时常会在我脑海里浮现,就象是我以前练过一样。联想到我在靶场的异事,我想,我的脑子里是不是还存有另外一个人的思想,而那个人一定是当过兵的,可能就是特种兵,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的思想进入了我的脑子,成为我潜意识的一部分。
学校的各种设施还是很齐备的,除了拥有一个标准的体育场外,还有一个小型的室内体育馆和游泳池,真是有钱啊。想想也是,每年光是从我们这些“自费生”身上就能捞到几百万。我算过,平均每年收二个班的“自费生”,将近120人,按每人平均6-7万计算,就已是将近有800万的收入了,学杂费还要另收。再加上还有其他10个班,又是五六百人,每人几千的学费,加起来,光我们高一年级就能收上一千多万。这已不是小数了,何况还有高二、高三以及初中部的三个年级,市里每年也有拨款下来,都快愁钱往哪花了。不过也没听有哪个老师说嫌钱太多的。
武术班就设在体育馆内,分别有散打、柔道、太极,也有教气功的,看你的兴趣了,女生则还专门设有教授“女子防身术”的。反正都是让学生业余时间锻炼,不必太讲究招式。如果你不喜欢一堆人挤在一起,也可以去健身房,每个学生每星期有三个小时的免费使用时间,超过部分就要收钱了。妈的,真是掉钱眼里了,这么抠门。
我因为在上海时经常陪方小怡和张宁她们上柔道馆,所以也就选了柔道。林诗怡和丁玲和我一样,也选柔道,另外加选了“女子防身术”。林诗怡说过,学柔道的女生多,她要看紧我,免得我花心。真是的,我现在哪有这闲功夫啊,再说我要想花心的话,你们二个现在还能是处子之身吗?我知道,经过初中三年的相处,我身上的香味早已对她们产生了深深的影响,她们潜意识中已完全接纳了我。如果我有什么不轨之心的话,想得到她们的身体也是不费吹灰之力。但我并不想这样,我的身边已有不少女人,我都不知道要如何对侍她们了。我和柳若兰、章敏她们之间的感情慢慢有些微妙起来,已不再是当初单纯的牛郎与女顾主的关系,而演变成了一种界于夫妻与恋人之间的感情。她们已不再满足于性欲,而是要得到感情上的满足,我都恨分身乏术,不能对她们一一满足。
因为我身边有二大美女,所以武术班上一下冒出了不少“武术爱好者”,名为习武,我看是来看美女才是真的。
张三丰选的是散打,听说现在他在散打班里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连教练都说他是块练武的好料。他见我也来学武,脸上有一种嘲讽的笑,好象说我再怎么练还是没用,别想斗过他。我看他眼中还闪过一丝恨意。妈的,有什么好怕的,我特意不选散打,我才不会笨到和他呆在一个组里,更不会和他练过招。我现在还是初学者,当然斗不过他,我可绝不会给他任何能伤我的机会。
张三丰经常故意到我们柔道馆来,身后还带了几个跟班的小喽罗。名为参观,实际上,同学们都知道他是故意来炫耀武力,想找机会给我点厉害尝尝。我才不会上当呢,任他在我面前晃,也不理他,看他能把我怎么样。
学柔道的女生还真不少,可惜林诗怡和丁玲在身边,我是只能看不能动。不过,就算她们不在,我也不动。因为二极分化太厉害了,美女身边总少不了护花使者,近不了身,我们只不过是开学都还不到一个月的高一新生,还没办法和高二高三的老大们斗,那些美女们也看不上我们这些小不点的学弟,嫌太嫩了。妈的,又不是吃豆腐,还挑老嫩的。身边没有护花使者的,又没人愿意让她们近身。
现在是非常时期,我暂时还不想再闹出什么事来。地中海正盯着我的一举一动,想抓住我的什么把柄再把我弄下台。开学第一天我和他理论,第一周写了作文,第二周竞选班长,我可不想紧接着在第三周再出名了。所以现在我虽然和林诗怡她们一起练柔道,却没和她们一起过招,更多的时间还是一个人在健身房里练肌肉,免得地中海又给我扣上和女生走得太近的帽子。对张三丰的挑衅也视而不见,小不忍则乱大谋,以后的日子还长得呢。反正我们已是水火不容,但现在我力量还不够,只能先忍着。张三丰也对我无可奈何,总不能故意找借口打我一顿吧。要是这样干了,同学们绝对会认为这是报复行为,会引起众怒的。
现在班上也没什么大事,大家也都知道得罪了地中海,以后我们班在他手里是不会有什么出头之日了。所以大家也都安分守己,专心学习,这也让柳若兰安心不少。
日子过得还真快,转眼第三个星期又要结束了。这个周未恰逢中秋之夜,学校准备组织高一学生举行一个中秋晚会,听说既有文艺表演,又有会餐。开学已三个星期了,正好借此机会让大家相互认识、了解。我虽是班长,但一切事务自有林诗怡和二当家为我包办,全不必我动一点脑筋。
星期五的晚上,高一年级12个班级在学校礼堂举行了一场文艺晚会。在二个小时的节目里,我最讨厌的是诗朗诵,一个个要么是声情并茂,要么就是声嘶力竭,赞美着祖国的大好河山,美好未来,都是从报上书里抄来的一些词句,组合一下就变成她们的作品了。一个拉小提琴的更惨,好好的小夜曲被她拉成了杀猪一般。还是唱歌稍好些,虽然我对白骨大仙有仇,但不得不承认,她且歌且舞,唱作俱佳,确实有些实力。林诗怡唱了一首歌,也是满堂掌声。张三丰则上台表演了一套花拳秀腿,又窜又跳,也有点象那么回事。
林诗怡唱完歌,回到台下,坐在我身边,得意地问我:“怎么样,班长大人,没给我们班丢脸吧。”
我说:“当然了,也不看看是谁,我们林大小姐出马,还能不迷倒芸芸众生吗?”林诗怡笑问:“那有什么奖励啊?”“我这个班长穷,可没钱买礼物,要不要我给你一个香吻。”林诗怡笑道:“什么香吻,男人都是臭吻,还想占我便宜啊。”“那我让你吻一下,你占我便宜好了。”我们二个说说笑笑地,手拉着手很是亲热。班上的同学也知道我姐姐是林诗怡外公的干孙女,算起来我和林诗怡也可算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干兄妹了,有了这个理由作掩护,林诗怡也就可以大大方方地和我在一起,不怕地中海有什么借口。
张三丰从台上回来,看来我们的亲热样,心中自然是又妒又恨。他现在追求林诗怡无望,已转向了白晶晶,毕竟白晶晶是高一年级里排名第一的美女。地中海虽说对我们教育不能在学校谈恋爱,对张三丰追他女儿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是能攀上张副市长作亲家,自是对他的仕途大有好处。可白晶晶却不领她父亲的旨意,她身边不乏追求者,有哪个不是又有才又有貌的。张三丰除了老爸是副市长之外,论长相也就一般,人高马大的,不过会几套拳法,她是找男朋友,又不是找打手和保镖。论学习张三丰是我们班上倒数的,而我们班又是全校倒数的,他的名次可想而知。和张三丰交朋友,岂不是让人说她贪图富贵吗,她自命清高,当然不会理张三丰。张三丰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也无可奈何,真是二头都落空啊。
看完演出,还有好吃的在等着我们呢。各个班都搞聚餐活动,我们班里的家长当老板的多,个个出手大方,班里的活动经费也就比别的班多。这回中秋晚会,是林诗怡一手操办的,买了一大堆好吃的,又买了些小礼品,准备晚上好好狂欢一下。
这回的活动地点设在了食堂大厅里,将桌子排成行,搞的是自助餐的形式。12个班级六百多学生,倒也是热闹得很。虽然是以班为单位,但各班相识的同学也都借此机会互相走动的。丁玲特意跑到我们班来,和我们搞联欢,但令人讨厌的是后面还有一根尾巴,田伯光也尾随而至。丁玲都对田伯光说了好多次不想和他在一起,田伯光硬是装傻充不知道。他还以为痴情就能感动女生了啊,要是女生对你没好感,你就是跪死了她都不会理你。
我身边虽有二大美女,但也不敢左拥右抱,地中海还不时在大厅里到处转呢。不过他倒是从不到我们班这边来,我们自然也乐得清静些。我现在也就是帮林诗怡她们递递食品,倒倒水,我倒成了她们的佣人了。她们二个虽然天天和我在一起,但还是互相有些敌意,我只能一碗水端平,可不敢有什么偏向,不然醋海兴波,倒霉的还是我。
丁玲指着橙子:“小新,我口渴了,想吃个橙子,你帮我拿一下。”林诗怡也说:“那我也要一个。”
我还没动手,田伯光已献殷勤地拿了四个橙子过来,我倒有些奇怪,怎么这小子这么好心,帮我也拿了一个?女士优先嘛,橙子自然是先让丁玲和林诗怡都拿好了,田伯光这才又把盘子递到我面前:“叶班长,请自便。”我看盘中还有二只橙子,一大一小,显得特别明显。看来他是故意的,那边明明还有不少橙子,他却特意弄了一个特别小的过来让我选。如果我挑大的,就显得我没修养,也显得我没见过世面,是饿鬼投胎,就会抢大的。如果我挑小的,摆明了我吃亏。看来还动了小心眼了,可惜,这招也实在是太臭了点。
我不动声色地将那个大的橙子给“自便”了,果然,田伯光微微一笑:“其实,如果让我先选的话,我也会挑那个小的。”
我看了他一眼,“那你不是如愿了吗?还有什么好抱怨的?”田伯光一愣,笑容不由有些僵住了。
林诗怡笑着说:“就是,田同学,你还真有孔融让梨之风啊,值得我们学习。”
我心中暗笑,跟我玩这个,这田伯光看来还是课外书看得少啊,连耍小花招都是臭招。象这种小把戏在一些名人轶事里多的是,也不知道学一些高深点的招术。我看课外书的时间比看教科书的时间都长,这种事我在书里可见多了,还想让我出丑,这回是你自己丢了脸吧。田伯光自讨没兴趣,却还是不走,真是有涵养。
林诗怡对我说:“我给你出个问题,要是你答对了,我就把我的这个橙子给你作奖励。”我说:“橙子我也有,你不如给我个香吻好了?”“你想得美。听好了,有二个人坐在一起,年轻人是年长者的儿子,但年长者却不是年轻人的父亲,这是怎么回事?”
我还以为是什么难题呢,原来是这种类似于脑筋急转弯的东东,还是入门级的,没一点水准。“不就是孩子他妈嘛。问这个,档次太低了吧。”
林诗怡笑着说:“对你这种没档次的人,当然只能问这种没档次的问题了。还有,一个人在看一张照片,他没有兄弟姐妹,照片里的人是他儿子的儿子的兄弟的儿子的父亲的兄弟的儿子的父亲的父亲,请问照片里的人是谁?”
这问题虽长些,也简单,不就是他儿子吗?绕来绕去的,想把我弄混啊。
我说:“我也来说一个,有一个人,他没有兄弟姐妹,但现在还是有人告他亲兄弟犯了法。这个人虽然当面没有承认,但私下里还是对朋友承认了罪行,这又是怎么回事?”
林诗怡想了半天,“这不可能,他不是没兄弟吗,怎么又承认他兄弟犯了法,是不是他表兄弟啊?或者那人是他父亲在外面的私生子,这也是亲兄弟。”
“没听我说吗,他没有兄弟姐妹,当然也就包括没有其他血缘上的其他兄弟姐妹,但犯罪的还是他的亲兄弟。”我看林诗怡和丁玲都没想出来,笑道:“想不出来,就算你们输了,每人一个香吻,我就告诉你们答案。”二人都是不依,非要我说出答案,我说:“不吻我就不说,下个星期再告诉你。”

第三十四章 天伦之乐(上)

第三十四章 天伦之乐(上)
等晚会结束,时间已是不早。不过明后二天休息,也就无所谓了。
我陪林诗怡和丁玲一起到校门口,看见姐姐正在和林诗怡的妈妈在车里聊天。林诗怡问:“妈,你今天怎么想到来接我,不陪老爸在家共度中秋之夜啊。叶姐姐也和你一起来的吗?”“死丫头,没大没小的。你叶姐姐是来等小新的。正好在门口碰到,就聊了会天。”林诗怡说:“子欣姐,你和小新也来我们家过中秋好了,很热闹的。”林诗怡的妈妈也说:“是啊,子欣,反正你也就和小新二个人,回去也没什么事,就到我们家去好了。我爸爸他可是很挂念你这个乖孙女呢。”
今天我和姐姐本来约好是去李如云家的,她家里也就她和女儿小青二个人,想和我们一起过中秋,也热闹点。但经不住林诗怡母女的劝,只好答应了,给李如云打了个电话,答应明天再补。
到林诗怡家,人还真是挺多的,既有家里人,也有一些亲朋好友,还有一些公司的人,十分热闹。这也很正常,林诗怡家这几年公司办得越来越红火,尤其这二年,每年的利润都上千万,亲朋好友的自然会门庭若市。而我们家可就不一样了,每年都是我和姐姐三个人过,那些亲戚们好象都把我们忘了,生怕我们向他们借钱一样。
林诗怡现在很讨厌过年什么的,家里总会有一大堆人,说个没完。男人不是说什么国家大事,就是论公司业务。而女人们则谈论些时尚,或是说谁家的儿子上了什么学校,谁的女儿在和谁谈朋友。林诗怡最怕那些女人问她多大了,长得真漂亮,有没有男朋友啊,要不要给她介绍一个,她的某个侄子外甥是什么学校的高材生,长得也英俊潇洒,和林诗怡是天生一对。林家就林诗怡一个宝贝女儿,谁要是做了林府的女婿,这万贯家财就等于到手了一样,自然是恨不能把自己的儿子介绍给林诗怡了。
我虽然和林诗怡在一起,倒也没怎么想以后和林诗怡会怎样。我们都还小,感情的事以后谁也说不清楚。我虽然是喜欢钱,但还没想过娶个千金小姐来发家,做上门女婿可不是我的理想。我想,只有我能有个几百万的钱存在银行,然后陪着姐姐,也就心满意足了。
林诗怡拉着我手,避开那一大帮人,径直上了楼,进了书房。
林诗怡的外公也在书房里,我对外公问好:“外公,中秋节快乐。”外公笑道:“小新啊,你也来了。”林诗怡说:“外公,你怎么不下去啊?”“怎么,嫌我在这里,影响了你们二个?”林诗怡脸一红,“外公,你乱说,我可不是这个意思,人家怕你一个人太清静,闷嘛。”
外公说:“还是清静点好,别看现在这么热闹,谁能知道一旦我们落魄之后,有谁还会再上门来。我看得多了,前些年你爸爸公司困难时,可就没几个人上门的,讨债的倒是天天上门。”
我说:“外公,这就是世态炎凉嘛,您老这是洞察人生百态啊。”
“小新,一些日子没见,说起话来老成多了啊。听说你现在在学校可是风云人物啊。”
“不敢不敢,和外公一比,我是米粒之珠,岂敢放光芒。我也就是仗言说了几名公道话而已。”
“小新啊,你的事小怡都和我说过了。年轻人,做事不要太冲动,不要锋芒毕露,你这样子会得罪很多人的。听说你们教导主任就对你记仇在心了,你现在还是学生,人生经历还是太少,是斗不过这些在官场里打滚的人的。”
我说:“我知道了。外公,其实我也不想这么出风头的,枪打出头鸟的道理我可是听多了,主要是他们太过分了。我以后会小心的,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林诗怡说:“你才多大年纪,就弄得跟老头子一样,玩深沉啊。”
外公说:“是啊,年轻人还是要活泼点的,不然现在的女孩子可是不喜欢的,我们小怡就不高兴了。”
林诗怡脸红红的:“外公,你又说我,再说我可不理你了。”
门开了,林诗怡的妈妈和姐姐一起进来:“是谁让我们小姐不高兴了?”我看姐姐脸红红的:“姐姐,你怎么了,不舒服么?”林妈妈笑道:“不是不舒服,是害羞呢。则才在楼下,好多小伙子都围着子欣,想结交作朋友呢。”
林诗怡笑道:“子欣姐这么美,不惹人追才怪呢。”
林妈妈关心的问:“子欣啊,你也不小了,今年都有26了吧,也该有个男朋友了。你弟弟妹妹也长大了,子星上了大学,小新现在也进了五中,等于考了大学一样,你也没什么不放心的了。要不要阿姨帮你介绍几个?”
姐姐看了我一眼,脸上还是红云未退:“我想还是等小新上了大学,子星也有了工作再说吧。”
林诗怡夸张地说:“不会吧,子欣姐,等小欣上了大学,二姐有工作,你都快30了。男人三十一朵花,女人三十可就是豆腐渣了。”
林妈妈笑骂:“有这么说你姐姐的吗?你这么关心姐姐,是不是自己也想早点嫁出去啊?”
林诗怡红着脸:“我哪有啊。”“还说没有,不然你怎么脸红了,是不是心虚啊?”母女们笑闹着,林妈妈说:“小怡,你和小新现在还是中学生,人生经验太少,谈恋爱还早了点。”林诗怡道:“我哪谈恋爱了,还和小新?”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初中时你们二个就要好得不得了了。小新这孩子我也很喜欢,虽说贪玩了点,本质还是好的。我们家又不缺钱,你找男朋友的话也不用看对方家庭条件,只要人品好,对你是真心,不是为了贪图你钱财美貌就行了。要是你们大学毕业以后,还认为觉得爱对方,我会答应你们结婚的。”
林诗怡脸红红的,低着头不语。“死丫头,你低着头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啊?”
“问我干什么,人家可是大情圣,在外面还有情人呢?”
“是不是丁玲啊。这有什么,有妈妈在后面支持着呢,还怕抢不过她吗。”
“妈,有你这么急着嫁女儿的嘛,刚才还说不让人家谈恋爱的,现在就要和别人抢男朋友了。”
“情场如战场,现在的好男人可不多了,遇到了就要先下手为强。”
“妈,老爸是不是也是被你抢过来的,这么有经验。”“死丫头,有这么跟妈说话的吗?”……
本来我和姐姐还打算回家的,可林诗怡和她妈一再挽留,加上姐姐在楼下时喝了一点红酒,头有点晕,就在林诗怡家住下。反正她家有平日经常有客人,备有几间客房。我躺在床上看电视,林诗怡家里自己私自装了个卫星接收器,可以收看境外电视的。现在已是深夜,正好可以看看港台和日本的成人节目,虽说听不懂话,但这种节目又需要听多少话呢。正看得“性高采烈”之时,却听门被轻轻打开。我扭头一看,居然是林诗怡,身上只穿了睡裙,半夜摸入我的房间,是不是她听了她妈的话后,想今夜就给我来个“生米煮成熟饭”啊?
我吓一跳,这里可是她家,要是弄出什么事来,我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她妈刚才告诉过我们,就算我们要谈恋爱,但第一学习成绩在保证,第二就是绝不能发生婚前性关系。她妈在我们的恋爱问题上是开通的,但在性的方面还是保持传统观念,不想让我们做将来可能后悔的事。
我问:“你怎么进来的?我可是上了暗锁的。”林诗怡拿钥匙在我眼前一晃:“这是我家,我当然有这个了。”
我拉着薄被,笑道:“你再不出去,我可要叫‘非礼’了的。有女色狼啊。”我轻声叫着。
林诗怡脸一红:“你才是色狼呢,一个人躲在房间里看这种节目。你捂着被子干什么,还怕我看啊。”说着,用力一扯之下,先是一怔,接着脸儿通红:“死小新,你要死了,怎么不穿裤子。”
我一向有裸睡的习惯,房门又被我上了暗锁,当然是放心地裸睡了,哪会想到她会进来。刚才在看成人电视,老二还硬帮帮的,这下惨了,春光大泄,都让林诗怡给看光了。我尴尬地捂着下体:“你,你还不把被子给我。”
林诗怡又羞又气,将被子扔回给我;“你这色狼,真不是好东西。我妈妈还是你是好男人呢,哼。”
我又气又好笑:“小姐,是你强闯别人房间,又看了别人的玉体,我还没告你非礼呢,你还有理了。”
林诗怡道:“这里是我家,我爱上哪就上哪。”说完,就上了床,钻进了我的被窝。我又吓一跳:“你又想干什么啊,看了还不够,还想把我先奸后杀灭口啊?”
林诗怡双手卡住我的脖子:“我还先杀后奸呢。”
我挣脱她的魔爪:“小姐,你有没有常识啊,只有女人是既可以先奸后杀,又可以先杀后奸的。男人可只能先奸后杀一种方法。”“这还有区别吗?”“小姐,要是先杀了之后,你们女人还可以‘发挥余热’,男人死了,下面的东东可就没余热了,当然就没法用了。”“嗯,你这小坏蛋,真不要脸。”
一个千娇百媚的美女钻在你的被窝里,电视里偏偏还正上映着激情场面,这可真让我有些受不了。林诗怡看着电视:“你们这些男人就喜欢看这种节目,还不换台啊。”“小姐,遥控器在你那边啊。”林诗怡恨恨地关掉电视。
我问:“大小姐,我的身子也让你看了,电视也被你关了,现在你还想干什么啊?是不是真想把我给那个了吧?”
林诗怡笑道:“想的美,你以为你是宝啊。我可警告你,不能乱碰我的。”“小姐,我可是个男人啊,一个美女投怀入抱,我还不动心,你当我是柳下惠啊?听说他可是个性无能的。”“你敢碰我,我就把你变成性无能!”
嘴里说着不让我碰,她却忍不住在我身上摸着,我呻吟起来:“大小姐,你就饶了我吧,再这样下去,我可不敢保证不动手了。”林诗怡轻抚着我身子,“小新,你的皮肤好滑啊。”“怎么,妒忌了啊。啊,别拧我。”我身子一挣,翘起的老二一下碰到她的手。林诗怡一惊,下意识地抓住我的老二,忽又一声惊呼:“死流氓。”脸儿通红。我一脸无辜地说:“我这可是正常反应啊。”林诗怡在我身上又掐又拧的,“死人,死流氓。”
被她这一闹,我的老二胀得更厉害了,“小姐,你再不走,我的小兄弟可就要犯罪了。”
林诗怡道:“我偏不走,看你能把我怎么样?啊,死小新,晚上让我猜谜,原来答案是这个啊。我现在就把罪犯捉拿归案。”脸红红的,下手却准,一下就抓住了我的老二。我一声惊呼:“天啊,我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让我遇到了一个女色狼?”林诗怡道:“你敢说我是女色狼?”在我老二上用力一捏,又让我发出一声惨叫。
我苦着脸问:“林大小姐,你今天是怎么了,这可不是你以前的作风啊?”
林诗怡道:“现在我们都同床共枕了,我就是你的人了,以后你可不能再找别的女人。”闹了半天,原来是想给我来这个啊。“小姐,我可是天下第一号大情圣,夜御百女而不倒,你一个能对付得了我么?”
“你以为你是黄帝啊?夜御百女,我看你是夜御百下。”这可是对我的老二能力的极大侮辱,“小姐,你有没有看过书啊,有这么差劲的男人吗?”
“怎么没有,你们男人不是有早泄的吗,百下还是多了,再少的都还没开始就……了。”
“我靠,小姐,你这都是哪看来的,我可是超人呢。”“超人,吹牛吧,我看过书了,男人平均时间也就是5-8分钟而已,你以为你是刚才电视里的职业选手啊。”
我服了,不得了,现在的女生性知识还真是够丰富的,连平均时间都让她知道了。要不是我知道她还是处子之身,都以为她是“欲女”了。不过她一定想不到,我可比“职业选手”还厉害多了。“小姐,你这可是对我的极大侮辱,我可是要告你诽谤的。”
“诽谤不诽谤,要用事实来说话,你敢让我试试吗?”我靠,我又服了,她今天是怎么了,平日可是见她文文静静的,该不会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双重性格吧。“让我试试,试过之后你老妈还不杀了我啊?“
“谁说要真试了,用手也可以的。”“那你知不知道还可以用口的?”“要死啊,我才不会用口呢,脏死了。”她还说干就干,用手开始套弄起我的老二来。我当然乐得爽爽了,但心里还是有些好奇:“小怡,你今天是怎么了,这么豪放,这可不是你以前的性格啊。你这些都是哪学来的?”
“还不是电视里学的,你们男人最坏了,就知道想着法子玩女人,什么口交、肛交的,脏死了。”
“那你还看,不怕学坏了啊。是不是今天就想拿我来实习一下啊?”
我的老二本就坚久耐用,林诗怡的手法又太差,弄了半天,也没能把我怎么样,反倒是她手都酸了。我笑着问:“这回你想信我是超人了吧。”林诗怡脸红红的,儇在我的怀里:“你坏死了,这么久都不…不……”我笑道:“要是我早点就完了,你可就要伤心了,”林诗怡拧我一下,“你坏。”又用手轻抚着我的老二:“你一定还有别的女人。你不用赖的,书里都说,男人的第一次都是很快的,哪象你,弄了半天都不出来的。”这该死的书和电视,倒底还说了些什么啊?我说:“那你知不知道女人的第一次是不是也很快啊?”
林诗怡脸又红起来,轻声道:“你想试试吗?”妈的,怎么她是不是春心大动啊,这话也说得出口?我故意问:“那你想怎么让我试的啊?我可不想让你妈看出来。”
林诗怡又拧了我一下,今天晚上我可真惨,我想身上至少也有二三十处伤了。她轻声说:“你故意的,刚才电视里不就是男人在用舌头舔的吗?”我靠,成人电视可真是处女杀手啊,连平日文静的小怡都忍不住了。我的老二都快要爆炸了,她还要玩这种玩意……
我躺到林诗怡身边,轻抚着她的身体,帮助她的热度慢慢消退。林诗怡激情仍存,抱着我,脸红红的不敢看我,我在她耳边轻声问:“怎么样,是不是很爽啊?”林诗怡伏身在我身上,“你好坏,弄得人家难受死了。”“什么难受,你刚才可不知有多快活呢。”“你还说,你这么有经验,一定还有很多女人,你给我招出来。”我靠,才刚让她享受了一回,就想着要追究我的其他女人了。“我就说过了,我是超人,你一个人是对付不了我的。”“我不管,我要你以后不准再见别的女人。现在我都和你这样了,你要对我负责。”也不知是谁惹出来的事,现在责任倒都在我身上了,真是唯小人和女子难养啊。
我对林诗怡说:“好了,现在你该回去了吧,不然明天可就被你妈捉奸在床了。”林诗怡在我肩上咬了一口:“你以后可别让我捉奸在床,不然我就,我就阉了你。”
“阉了我你不伤心死太怪呢。好了,临走前再给你个谜,还是有个人,这回他兄弟又犯了和上回那个人一样的罪,但法官最后却说:‘被告,现在所有的证据都证明你有罪,你自己也承认了,但我还是不得不把你给放了。这可真是我做法官20年来的头一次,居然当庭放走了一个明知有罪并判入狱的罪犯。’你说,这回又是怎么回事?”
林诗怡说:“死小新,你就会想着出这种歪谜语。”我大叫冤枉:“这回绝对不是你说的那种歪解。”

第三十五章 天伦之乐(下)

第三十五章 天伦之乐(下)
真是惨啊,被林诗怡这么一折腾,害得我老半天都睡不着,又不敢去找姐姐,这里可是林诗怡家,让人家看见了可就麻烦大了。
好不容易睡下没多久,就觉天摇地动的。妈的,地震了?我一个机灵,跳起身,睁开眼,却见林诗怡脸红红地站在我的床边,刚才是她在用力地摇醒我呢。我倒,我还裸睡着呢,这下一个鲤鱼打挺起来,身体又让她给看了。看一下窗外,已是太阳高挂了。
我没好气地说:“小姐,昨天晚上让你折腾了半天,现在又来,你还让不让我睡个好觉啊?”
林诗怡脸红红的,“死小新,你这死流氓,睡觉也不穿衣服。”“我高兴,不可以吗,你去告我好了。昨天就让你看光了,今天又来,我还没告你非礼呢。”何止是让她看了,还让她爽了一回呢。
林诗怡红着脸看我穿衣服,也不知道非礼勿视:“小新,昨天那个谜底是什么啊,我还没想出来呢。是不是外交官啊?”“为什么是外交官?”“外交官有豁免权嘛。”“问题是他既然有外交豁免权,也就不用上法庭了,也轮不到法官判他有罪了。”“那他是个精神病,免于刑事起诉的。”“也不是,这样法官就会让他上精神病院,而不会这么发感慨了。”“那倒底是什么啊?”“谜是要你自己猜出来的才有趣嘛。”“死小新,你说不说啊,信不信我打死你的小兄弟。”被美女当面看着穿衣服可真不好受,老二翘得老高,穿裤子都麻烦。林诗怡作势又要来抓我的小兄弟,我只好求饶,“好了,我说,这二兄弟是连体人,弟弟犯了法,但要关起来的话哥哥也要进去了,可哥哥没有犯法啊。没办法,法官只好放人了。”“哼,我就知道这答案不会正经的,他们不是连体人吗,弟弟在做坏事,哥哥不阻止,也是同案犯嘛。”“具体细节你要去问法官才知道,现在我想上厕所,你不会再跟着来吧。”
“死小新,你去死吧。”林诗怡趁我开门之际,在我屁股上踢了一脚,我往前一扑,差点没摔倒。
姐姐也正从房间里出来,刚好看到我和诗怡一起从房间出来,吃惊不小:“你们二个怎么在一起?”我看了一眼林诗怡,打了一个呵欠,“没办法,昨天丈母娘给我们订了亲,我们就‘生米煮成熟饭’了。”林诗怡扑到我身上,又踢又拧的:“让你胡说,让你胡说。”又对姐姐道:“姐姐,我是来叫小新起床的,昨天我回自己房睡的。“
姐姐瞪了我一眼,道:“小怡啊,小新可是很花心的,有很多女朋友的,你可不要吃醋啊。”“他敢。”
这可不是敢不敢的问题,我虽说喜欢林诗怡,但她要是真的干涉我的生活,我也不会示弱的,我又不是非她不娶,想嫁我的女人还多着呢。
洗过脸,和姐姐一起下楼吃早饭。林诗怡看着我:“你还真是猪啊,又能睡,又能吃的。”
“当猪有什么不好,每天不用干活,就会有人送吃的、穿的、用的,还不用自己花钱。我以后一定去当官,让国家养着多好。”这还真是个不错的想法,我看丁玲她老爸老妈每天就坐在办公室里,但工资比在工厂里累死累活的民工可高得太多了,每年好几万的收入,还有双休日和长假,生病有医疗保险,就连以后的退休工资都比普通工人要高。民工一年到头没得休息,有点病痛就得自己花钱,上有老下有小,一年下来也才能往家里寄上二三千。一样是人,妈妈的怎么就这么不公平啊?!
当然,这些话只能在心理想想,我可不会再对同学乱说,传到地中海那里可又是思想落后了。
林诗怡笑我:“你还真想当猪啊,还是吃公家饭的猪,简称‘公猪’。”“我是公猪,那你就是母猪。不对,你是野猪,以后我就叫你‘野猪林’好了。”“你敢。”
林诗怡的老爸问我:“小新啊,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啊?”
对林老爸当然就不必象在学校里对白洁一样地说“我的梦想”了,虽然那是我的心里话。我说:“林叔叔,我现在当然是要在学校里好好读书了,至于毕业以后的事,就要看我的机遇了。也无非是神仙、老虎、狗和猪。”
林老爸笑着说:“你这小鬼,说话总是绕来绕去的,说明白点。”
“要是我中上一回彩票,最好是六合彩那样的大奖,弄他个几千万,我就可以当神仙了。每天吃饱了饭没事干,爱上哪玩上哪玩,爱吃什么吃什么。”林诗怡插话:“那还不是和猪一样吗?”
“你想当猪还未必当得上呢。现在想当公务员都必须考试的,几百个人抢一个位子,你以为容易啊。就算你好不容易通过了笔试,到了面试时,要是没点后台,照样被踢下来,除非你笔试分数遥遥领先。”
“至于老虎嘛,当然就是林叔叔这样的老板了,自己开一家公司,每天不是想着吃掉别人,就是担心会被别人吃掉,尔虞我诈,你死我活,看着风光,其实竞争激烈得很。”
“要是我既没中上彩票,学习又不好,家里又没钱开不了公司,我可就只有当狗了。每天在工厂里累得象狗,住的是狗窝,吃的是狗食,生活在社会的最低层,受尽欺辱,那样的日子可就太惨了。”
林叔叔道:“你这小赤佬,才多大啊,说起话来就象个大人一样。你最喜欢当什么啊?”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当神仙了,要是中不了彩票我就削尖了脑袋学习,争取考个公务员来当当,不然我可就惨了,只好去当狗了。”
林诗怡的妈妈笑道:“怎么,不想当老虎了么?”“我哪有钱开公司啊。要是有了钱我也就当神仙了,也用不着当老虎。开公司很累的。”“那你就看着我们小怡当老虎啊。”我看了一眼林诗怡:“她就算当了老虎也是母老虎,有你和林叔叔在,只有她吃别人的份,有什么好担心的。”“母老虎也要有人管着的嘛,小新,你看小怡怎么样啊?”林诗怡听不下去了,脸红红的:“妈,你说什么啊,谁要让他管了?”
“小怡啊,妈看你们从小到大,一直都很要好。小新人也不错的,你外公一直都说小新命相奇特,将来必有大成的。”“外公是老封建了,都什么时候了,还给小新看相算卦,弄得跟真的一样。”“有你这么说外公的吗,你外公看人一直都是很准的,从来都不会看错的。你爸爸还是你外公一眼看中的,不然哪有你啊。现在你看你爸爸现在公司越开越大,是他命中注定有财运的。”
想不到林妈妈还这么相信算命的,居然听了外公的话,就想让我当她女婿。怪不得昨天对我这么好,还赞成我和林诗怡以后继续交往,换了别的父母,看见女儿早恋,阻止还来不及呢,还会赞成?
吃过早饭,姐姐要和李如云她们一起去看房子。别看姐姐把二手房倒来倒去的赚了不少,真到自己买房子的时候还是精明得很。地段、朝向、楼层、物业管理都要考虑在内,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价格。现在房价真不是普通工薪族敢想的了。市中心稍好一点的,都在5000左右,买上一套100平方出头的房子,光是房价就要五六十万,再弄个车位,又是十几万(虽然现在还没有车,但姐姐说买个车位也能保值的),再加上装修,装修可是个无底洞,扔多少钱进去都看不见。算下来,就算省着点花,也要八九十万,稍好一点,就冲出百万大关了。妈妈的,现在人均工资也就一万出头,这就是不吃不喝的,干上一辈子也买不起一套房子啊。这还让不让普通人活了?我可听说上海、北京的一些好地段,房价都在一万以上,你想,靠工资过日子的老百姓能承受得起吗?现在很多城市都在搞什么旧城改造,给你一笔拆迁费,就让你另外找房子了。问题是给你的钱,根本就不可能再在原先的市中心地段买上一套房子了,只能买到城市边缘地段的房子。结果,有钱人都在市中心购置房产,而这里原来的主人倒一个个搬到了城郊,这不是在人为地制造富人区和穷人区吗?
姐姐现在手头满打满算也就能有50万左右,这对我们来说已是天文数字了。姐姐又想买好地段,不想让我们远离市中心,又想楼层、户型好,这就有些难度了。徐可、李如云她们倒是想送钱给我们,可姐姐坚决没要。人说“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如果拿了她们的钱,那以后姐姐在她们面前就不好说话了。姐姐现在在徐可她们面前可是绝对权威的地位,她说的话每个人都是听的。
我可不想再跟着她们去看房子,上个星期陪了她们一天,差点没把我腿走断了。
姐姐她们去看房子,小青就留给我照看。我上回答应带小青去动物园的,今天正好有空,天气也不错。
林诗怡自然也是要眼着同去,我说:“我们三个一起去动物园的话,别人会误会的。”“有什么好误会的,我们是同学嘛。”“问题是我们带着小青,别人还以为我们是一家三口呢。”“好啊,死色猪,又占我便宜。”“我是猪,你就是高小姐了,你老妈可已经把你许配给我了的。”“你承认就好,以后你可不许再单独和丁玲在一起。”
“哇,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就想管我了。”“怎么,不可以吗,我可是你的女朋友,当然有这个权力了。”
“我可还没承认过啊,你可别乱说,会影响我和别的女生的关系的,要是她们气跑了,你赔得起吗?”
林诗怡一把卡住我的脖子,“你这死色猪,还想再找别的女生吗?昨天我都让你又摸又玩的,你可不能始乱终弃的。”“小姐,说话要有良心,也不想想昨天晚上是谁进了谁的房间,是谁来玩的谁?”“我不管,反正你要负责。”
我们二个有说有笑,带着小青在动物园里到处看着。李如云老公出事时,小青才满一岁多,李如云事又多,也很少有时间陪小青玩。今天带她上动物园,小青自然很兴奋。
没想到,在动物园里也遇上了熟人,二当家居然也带着陈燕在这里转悠。林诗怡老远看见,大声叫:“小燕子,小燕子。”真是的,没看见人家不想让你看见,正想溜吗?
二当家他们见躲不过去,只好过来。林诗怡拉着陈燕的手:“哇,你们真不够意思,见了我们还想跑啊。”人家哪有你脸皮厚,不小心被熟人撞见,不躲才怪呢。
我对二当家说:“二当家的,你这可是兔子吃窝边草了啊。”“老大,我这可是向你学习,这叫近水楼台先得月。”既然碰上了,我们就在一起玩了。小燕子拉着小青的手:“这小姑娘好可爱,是谁家的孩子?”
我胸一挺:“没看见我们一家三口吗,这还用着着问吗?”二当家怪叫:“老大,你好厉害,爱情的结晶都有了。”林诗怡脸红红的,“呸,谁和他有爱情结晶了。这是小新姐姐的一个朋友的孩子。”我笑道:“都老夫老妻了,还害什么羞啊。小青,来,叫爸爸。”我和小青平时也玩熟了,小青闻言叫了一声“爸爸”。林诗怡和二当家他们都没想到小青真会叫爸爸,不由一怔,接着笑起来:“你,你们还来真的了。”
林诗怡脸红红的,在我肩上背上乱打乱拧,“死小新,就会捉弄人。”我抱着小青,左右躲闪着:“小青,快叫妈妈。”自然,这个妈妈小青是不会叫林诗怡的。
我拉过二当家:“好小子,有一手嘛,这么快就搞定了。”“还是老大教导有方嘛。”“那你们发展到什么阶段了?有没有去看过电影,摸摸手,亲个嘴什么的?”
二当家苦着脸道:“老大,你说的轻巧,哪有这么容易的。让她来动物园就让我花了不少口舌了,还让你们给撞上了。下回再约她,还不知道肯不肯再出来呢。”
“没关系,等有空我再教你几招,定让你手到擒来。”
陪她们在动物园转了大半天,可真是累死我和二当家了,命苦啊。尤其是我,拎了一大袋水果、饮料,还要抱着小青,就更累了。我叫苦:“二位小姐,你们能不能休息一下啊,累死我们二个了。”林诗怡笑道:“你们二个真没用,才走这会功夫就叫累了,我带我家的沙皮狗散步还不止走这么多路呢。”
居然把我们比作狗,真是可恶。我问:“你们家有狗吗,我怎么没看见过。”“关在后院,晚上才放出来,你当然看不见了。”“它有小狗了吗?”“是啊,它生了好几只小狗呢,可好玩了。”“那它就是小狗的妈妈了?”“你这不是废话吗,小狗是它生的,它当然是小狗的妈妈了。”“它是不是你的。”“你可真烦啊,都说了是我的了。”“好,如此说来,它又是妈妈,又是你的,因此它是你的妈妈,那些小狗就是你的兄弟姐妹了。”
“好啊,死小新,你敢说我是小狗,你别跑,看我不打死你这个大坏蛋。”我哪有这么笨,等着她来打,当然是有多远逃多远了。

第三十六章 忽生变故

第三十六章 忽生变故
我们市里的动物园不是很大,当然没法和上海、杭州的比,我们玩了半天,也快到小青午睡时间了,我与林诗怡和二当家他们分开,送小青回去。
李如云和姐姐还没回来,不过我和林诗怡、小青都已经在动物园里吃饱了水果、饮料什么的,倒也不觉得饿。小青由保姆带去午睡了,我则躺在李如云的大床上休息。林诗怡玩了半天,出了一身汗,正在浴室沐浴呢。听着“哗哗”的水声,真让人心动。不过对林诗怡还是只看不动的好,现在就已经要吃醋了,真和她有了关系之后,还不把我看得死死的。林诗怡在浴室里叫我,“小新,我洗好了,你帮我把衣服拿进来好吗。”该不会又是学电视小说里的情节,美女沐浴,让男人递衣服,然后……不过俗套归俗套,这一招对男人的杀伤力还是不小,我心里想着不和她再发生进一步亲密关系,身子还是忍不住拿了衣裙进了浴室。
林诗怡见我进来,双手捂着身子,脸儿通红:“死小新,我是让你递衣服进来,又没让你人进来。”
我笑着说:“都老夫老妻的了,还怕什么羞,再说,早上我让你看了个够,现在也该让我捞回些本钱吧。”
林诗怡嘴里骂着“死色猪,死色狼”的,却也没办法,只好匆匆地穿好内衣。现在的女孩子发育得早,林诗怡虽才上高一,但看起来已俨然是个成熟的大美人了。穿上李如云的性感内衣,更是让我看着心跳加速。林诗怡看着镜中的自己,都有些不相信里面那们艳光四射的美女是她自己,左顾右盼的。我说:“小姐,别看了,再看下去你可要变自恋狂了。”“还不是你,拿着这样的东西让我穿。你和李姐倒底是什么关系,你们怎么这么熟啊?”又来了,又想查我的女人的关系了么?“什么关系,当然是男女关系了。”这可是大实话。我怕她再追问下去,一把抱起林诗怡到外面的床上放下。林诗怡挣扎着,身子扭来扭去的,一对玉峰我身胸口口磨来磨去的,让我心痒痒的。
我和她坐在床边,林诗怡看着我,脸红红的:“你这死色猪,又想动什么坏脑筋了?”“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你说会干什么?”“你可不许乱来,不然我可要叫人了。”话是这么说,身子却靠得我更紧了……
林诗怡软绵绵地伏在我胸口,手里还把玩着我仍是硬硬的老二:“人家都让你要了,你还用嘴……”“我要是要了你,你妈可就会要了我的命了。”“才不会呢,反正她就我一个女儿,我喜欢你,她也没办法的。”“小怡,你怎么一下变得这么开放了,是不是黄书看多了,春心大动了啊?”“要死啊,这么说人家,我可是只对你一个人才这样的,别的男生我可是看都不看一眼的。”“你不看别人,别人可还要看你呢。张三丰可就盯着你不放的。”“他?我才不会理他呢。小新,你最近要小心点,我听说他在外面认识不少人,都是会些拳法的。”这个我也有所耳闻,张三丰的副市长的公子,当然有不少人想巴结他,他又会些拳脚功夫,也认识有不少社会上的人。听说张三丰还想借校外的人打我一顿出出气呢。
“不用怕,你老公除了嘴巴会说外,现在习武也是大有长进,过不了多久就不用怕他们了。”
“你这张嘴就会说。”“我这张嘴,不仅会说,还能让我的小怡怡高兴呢,”“你这个死流氓还说,就会用舌头舔人家那个,脏死了,以后不许你再亲我了。”“怎么会脏呢,小怡怡的身子可干净了。再说这个舔盘子可是有好几千年的历史了,连古人都在玩的。你没看A片里都在玩吗,这可是增时夫妻床上情趣的好办法啊。”“胡说,我才不信呢,这么下流的东西还有几千年的历史了,都是你看A片学的。死小新,你看过多小A片了,这么熟。”
这个可不是我信口开河,真是有来历的。我经常在网上乱转,倒也让我找到不少好东东。关于男人为女人口交的这个名词解释我是从姚灵犀《思无邪小记》一书中辑录的:【添铛、舐(舔)盘、尝春】添铛、舐盘者,全凭三寸舌,卷入两重皮也。正如驴舐磨盘,思得糠壳。亦曰“尝春”,是春诗云:
绝妙天然两足铛,个中滋味耐人尝。依卿作犬成仙易,呼我为猫舔粥香。
三寸舌尖教子细,一低头处笑郎当。吮痈舐痔寻常事,何似淮阴胯下王。
舐,读若士,以舌掠物也。如《庄子》“舐痔者得车五乘”是也。[食舌]音忝,钩取也,如《孟子》“是以言[食舌]之也”是也。故舐为动词,[食舌]为介词。盖引舌与物相接曰舔,读作忝,上声。有言舐盘者,应作舔盘为切。考舔盘之义,言驴子转磨之时,同首见盘中糠壳,就磨盘眼中以舌掠取,以喻人有尝春之癖者。初非盘盂虽空舐以解馋也。人有舐盘之嗜,实具犬性。《汉书》“[犭舌]糠及米”。[犭舌]或作舐,在古本则作[舌也]。此字从舌从也,而《说文》训“也”字为“女子阴”(按:篆文象其形)。世有酸[酉感]殊嗜者,论其性则用[犭舌]为当,论其势则用[舌也]为工。《说文》既训也为女阴,竟有从舌从也之字,於以见古人比有得其味外味者。谚有郭呆舔,淡而无味之说,是作此说者,亦一[舌也]之过来人也。吐舌万里唾四海,岂大言哉。
我对林诗怡进行了一番中国古代性史的教育,有些东西一时记不清,还特意上了网到我的主页,这些好东东我可都在自己的主页上存着呢。我的主页也就相当于我的网络硬盘,反正是免费空间,不用白不用。
林诗怡伏在我肩上,看着我上网查资料,“你这是什么个人主页啊,放的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白了她一眼,“什么乱七八糟的,这可都是我国古代人民传下来的好东西啊。我要不说,你知道它还有这么长的历史吗?”
我正和林诗怡说笑首,我的手机响了,不知怎地,我忽然有一种不安的感觉,象是有什么事要发生。这种感觉自从和方小怡在靶场以及柔道馆,以及后来去香港的迷魂出窍之后,已好久没出现了,我都已经开始淡忘了,想不到现在这种感觉又出现了。
林诗怡抢先一步拿到手机:“死小新,又是什么女人打来的么?”按下接听键:“喂,请问找谁?找小新,你找他有什么事吗?我是谁,我是她女朋友。”我一听急了,我的电话号码可只有我的几位大大小小的女朋友知道,让林诗怡这么一说,还不害死我啊。我抢过手机,一看来电号码,是张宁找过来的,这下惨了,她前几天就来电话告诉我,她这几天会回家过中秋的,顺便让我陪她过个周末,这回电话肯定是找我出去陪她的。
“小新,你现在可真是风流快活啊,都新交女朋友了,是不是早就把我给忘了?”
“她是我的同学,当然也是我的好朋友了。姐姐,你现在在哪里,要不要我来找你啊?”
“你倒还记得我要回来啊。这回不行了,我表姐铡打来电话,表姐夫又出了点事,我正要去香港呢。”我心中一动,我刚才听到手机铃响就忽生一种不安的感觉,没想到真的就是石中天出了事。我和石中天之间的关系很难让人说得清,就象石中天的大脑中存在着我的一部分意识一样。石中天出了事,不知道我的那部分思想意识会怎样,对我又会有什么样的影响。
张宁也说不清石中天倒底出了什么事,只知道许晴中午时打了电话给她,告诉她石中天出了事。张宁现在急着去香港看许晴和石中天,先通知我一声。她这回去香港也不知道会呆多久,但十一前看样子是不会回来了,让我准备一下,让我十一时也去香港陪陪她。她已往我的很行卡里打了一万块钱,说是给我的机票钱。
我知道,这回再去香港,说不定又会有什么不平常的事发生。我的平静生活,不知道会发怎样的变化。我的心里也很矛盾,既想着解开我和石中天之间的难解之谜,却又怕我的平静生活就此改变。我对现在的生活还是很满足的,虽然是平平淡淡的,但平淡的生活也是最让人安心的。不过听张宁在电话里说,石中天应该没出什么大事,许晴给她打电话时语气还比较平定,要是出了大事,不然许晴不急死才怪。许晴本来也只是打电话通知了一下张宁,让张宁多看着点公司事务,让她十一再去好了。不过张宁和许晴从小要好,这才急着要赶过去。
林诗怡缠着我,非要我说清电话里的人是谁。我有点烦,我正为不可知的未来发愁呢,她却吃着干醋。我说:“你烦不烦啊,我早就跟你说过我有很多女人了,你还不信,现在你知道了吧。以后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好了。”
林诗怡扑在我的身上,“死小新,我和你都这样了,你还这么凶。呜呜呜。”我最怕女人哭了,我搂着她,“好了,别哭了,是我不好,说话重了点。你打我几下出出气,好不好?”“打几下就够了吗,你这个死色狼,有这么多女人。你说,你倒底有多少女人,我是你什么人?”又来了,我说:“我是有很多女人,如果你愿意,你还是我的女朋友,如果不愿意,也没关系。”“你当然没关系了,占了便宜还说风凉话,吃亏的还是我。”我们二个现在还是一丝不挂的,虽然我已经“门前止步”,没有“直捣黄龙”,但毕竟也对她吻遍摸遍了。虽说是她主动的,二相情愿,但女人还是弱者,当然引人同情了。
我又是哄,又是劝,总算让林诗怡不哭了,答应以后再不找别的女人。又哄她穿好了衣服,不然姐姐回来,见这样子,不想歪才怪。姐姐她们看房子还没回来,我就先送林诗怡回家了。
晚上回家,我告诉姐姐十一要去趟香港。姐姐现在也已经知道我的张宁之间的事,虽说心里还怪怪地吃醋,但最后还是同意和我一起去香港。姐姐这些年忙着工作,也没好好地出去玩过,这回有这机会,也让她好好开开心。

第三十七章 节外生枝

第三十七章 节外生枝
第二天是星期天,我一大早就起来了,开始晨跑。我一边跑,一边心里咒骂着张三丰,都是这狗日的逼的,不然我现在还睡在软软的床上,至于受这苦吗?不过我也不是每天都跑,三天打鱼,二天晒网,又要天气好,又要身体吃得消,还要有姐姐作伴才会跑的。
姐姐也陪着我长跑,修长的双腿,饱满的身材,实在是养眼啊,我想,要是没这道风景,我恐怕也坚持不下来了。不过,这风景不只是我一个享受,别的人也和我一起分享着。看那那些平日不见身影,每回我们跑步就忽然冒出来练起长跑的色狼,真让我酸溜溜地。
那辆轿车又出现了,在后面不远的地方慢慢地跟着我们。我注意这车已经有二三回了,每次都在我和姐姐晨跑时出现,跟在后面,却又不上面搭话,看样子又是姐姐的一位新的追求者。我对姐姐:“姐姐,你的追求者又来了?”姐姐对这种情况也看得多了,并不理会。
那辆车大概是看我们回头,加快速度跟上来,车窗移了下来。我看开车的也就二十七八的样子,打扮得一副高级白领的模样。这样的追求者我见得多了,不是自己开了公司当了老板的,就是家里开了公司的公子哥。不过这家伙看上去有点眼熟,好象在哪见过,一时想不起来。
那家伙问我:“请问你是叶子新吗?”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跟了我们都有二三回了,还会不去打听出我和姐姐的名字?“是我,你有什么事?”先和我套近乎,再和姐姐拉上关系,这简直是标准程序了。
“你们有没有空,我有点事想和你们谈谈。”
我和姐姐都停下来,看着这家伙。姐姐问:“先生,我们并不认识你,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你们不认识我,我也是才认识你们,但我们会有共同认识的人的,张宁、柳若兰、李如云,她们几个你们应该都认识吧,听说你弟弟和她们的关系可是很亲蜜的啊。”妈的,这家伙还跟踪我,我问:“你倒底是谁?”“不用急,先上车再说。”我和姐姐上了车,车又开了起来。
姐姐问:“你倒底是谁,为什么跟踪调查我们?你想要什么?”这家伙既然知道我和张宁、柳若兰她们的关系,又想干什么呢?是不是想敲诈我们?我们姐弟和柳若兰的钱并不多,但李如云、徐可二个可就都是百万富婆,张宁更是手中掌握上亿资产,他想利用我和她们之间的“性丑闻”来要挟她们吗?李如云和徐可现在都是单身,张宁更是未嫁之身,和我有亲蜜交往,说出去也无非是说她们在玩鸭子,除了名声有点不好听外,并无实质上的杀伤力,她们几个又不是什么政府高官,还能被这些东西吓住不成。我说:“你想要钱也不应该来找我们啊,你该直接去找她们几个,她们几个才是有钱人。你既然是狗仔队,调查得这么清楚,谁有钱,谁没钱应该不会弄清了吧。”
狗仔队看了我一眼:“早听说你有一条三寸不烂之舌,想不到不仅会在床上舔女人,还挺会说的啊。”
我脸胀得通红:“妈的,你倒底是谁,想干什么。老子舔不舔女人关你屁事,老子是舔你老婆了还是舔你妈了,想戴绿帽还是想当我‘便宜儿子’你随便挑一样好了。”
狗仔队脸也是一红,不过不是害羞,和我一样,也是被气的。“你这小杂种还嘴硬,你知道方秀云是谁吗,居然敢玩我的女人。”妈的,原来他就是方秀云的男朋友,那个叫王克铭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我和方秀云之间的事,方秀云可不会自己对他说的。我想起那次和方秀云在女厕的事,不由心中暗笑:“原来你就是那个110啊?”狗仔王一怔:“什么110?”我说:“你的老二不是只有11公分吗,也就是110mm了。你自己床上功夫不到家,难怪方秀云不喜欢你这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样蜡枪头了。”这可不是方秀云的原话,方秀云虽然和我在了关系,但她和王克铭关了几年的朋友,心里还是对王克铭有感情的,只不过因为他的床上功夫没法和我比,这才对我缠个没完,以解决久未满足过的性欲了。但我现在自然不会对狗仔王客气,话有多难听就说多难听。
狗仔王的脸由红变白:“这臭婧子,倒是什么话都说啊,看我回去怎么收拾她。”回头盯了我一眼:“小子别得意。要是我把手头的资料给你学校送上一份,我想你一定会更出名的。我想学校一定不会想要一个当牛郎的班长的。”这狗日的还把我调查得很详细,看来一定是对我和张宁她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姐姐拉着我的手,示意我不要再说:“先生,你倒底是谁,找我们有什么企图?”她还真怕这狗日的把我和张宁、柳若兰她们的事捅出去,地中海、张三丰正苦于没理由向我下手呢,这要让他们知道我还兼职做了牛郎,一定是第一时间把我开除了事。学生之间发生性行为在学校都已是了不得了的大事,何况我这种情形。
狗仔王在路边的一个僻静处停下车,回过头:“鸭子,你现在有把柄落在我的手上,如果不想弄得身败名裂的话,以后最好老老实实的和我合作。”妈的,居然说老子是鸭子。
“你有什么证据,光凭你这么说几句,我就会信了么?”
狗仔王不动声色地打开车上的录音机,里面传出女人喘息呻吟的声音:“啊,小新,……不要,不要玩了,啊,好难受……”是张宁的声音。我说:“是你说要试试的嘛,我才刚开始呢,你就受不了了?”张宁说:“还不是小云说好玩的吗,她男朋友就喜欢用舌头舔她那里的。死小云,你说很舒服的,我怎么这么难过啊。”方秀云笑道:“刚开始时我也难受,多玩了就习惯了。我男朋友就喜欢舔我那里,都不嫌脏,那象小新,还要你穿着内裤才肯玩。”我说:“这是什么地方,要是舔前面的,我还用得着弄一层防毒面具吗?”“死小鬼,你玩过多少女人了,舌头比狗舌头还厉害,啊,别咬嘛,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狗仔王关上了录音机,“还想再听下去吗,这样的带子我还有好几盘呢。想不想再欣赏一下啊?”
我在回忆录音里的内容,想弄清时间和地点,这应该是在赵琳家,因为赵琳有个怪癖,喜欢把我和她以及张宁、方秀云、方小怡在床上的激情表演用摄像机录下来,还刻录在光盘上,真是有些变态心理。这盘的内容应该是我和张宁、方小怡去香港的前一天晚上,我们几个在赵琳家的最后狂欢。赵琳说要留下我和她们的美好回忆,就录了下来。那天晚上,赵琳和方秀云几乎是要把我吸干了,听的那段内容还只是刚开始时,我和张宁与方秀云的调情游戏呢。但赵琳把这些都锁在她的保险锁里的,狗仔王又是怎么弄到手的呢?我想,唯一的解释就是戴绿帽也肯定是狗仔王的同伙,我不但玩了狗仔王的女朋友,还让戴绿帽戴足了绿帽,他们二个还不把我恨之入骨啊。戴绿帽一定是对我和赵琳之间的事有所耳闻,就想办法弄到了片子,又转录到了录音带上。反正保险箱是放在家里的,赵琳可能一时大意,没锁好,让戴绿帽趁机抓住了我们的把柄。不过我相这二个家伙也不敢真把赵琳和方秀云怎么样,她们二个自从和我上过床之后,对他们二个的表现是哀其不幸,而怒其不争。他们二个要是敢拿这个去要肋,不被她们借机踢出家门才怪。
我说:“狗仔队,这是戴绿帽的家伙给你的吧。你们想让我干什么?要是想让我离开她们,你们自己的老二得争气点才行啊,不然她们可是舍不得我的。”
我看王克铭老兄被我气得够呛,我居然不把他的要肋太当回事,多少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他一定想我会大惊失色,然后哭着求他放过我,又答应他的一切条件。
狗仔王道:“你这死鸭子还嘴硬,信不信我把这带子交给你的那们教导主任,他一定会对这带子很感兴趣的。”
我说:“我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你想让我干什么,说出来听听,要是不太过份的话,说不定我会考虑考虑的,不然就只好让你交了。不过我也提醒你,凭你和戴绿帽的本事,也就能对付对付我,惹恼了张宁,凭她家的财势,和方小怡她老爷爷在部队里的影响,你们二个也没什么好日子过。我大不了也就是被学校开除,就算当牛郎,一年也能挣上个几十万,你们二个,我看会有杀手等着拿你们的脑袋去领赏。”话是这么说,我心里还是挺紧张的,我还想平平常常的过我的日子,真让事情弄大了,不仅我会被开除,柳若兰的工作恐怕也是不保,说不定她老公还要和她离婚。带子里虽然没有姐姐的事,但姐姐因为我的事,在医院也一定会被人说三道四的。我不想让太多人为了我而受到伤害。但我现在也只能死扛,看了这么多的小说和电视,也知道此时绝不能示弱,不然对方的要价就会提高许多,只有让对方觉得你无所谓了,才会让他死心,不会再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
狗仔王没想到一个16岁的中学生,居然会变得象一个老江湖,表情也有些怪怪的。他也知道张宁、方小怡的后台有多硬,他还真不敢和她们作对。
“算你有种,我们的条件也不高,就想让你以后给我们张宁公司里的内部情报,凭你和这些女人的关系,弄一些有用的东西是没有问题的吧。”妈的,这条件说高也不算太高,但这样一来,不就对张宁公司有些不利吗?谁知道他们利用我获得这些内部情报后,会怎么对付公司呢?
狗仔王又说:“你可以放心,我们只是想通过内部情报,提前知道一些内幕消息。比如公司现在在操纵什么股票,还有张宁想在香港搞上市,有什么计划,打算投资哪家公司,我们就想在股市上赚上一笔。凭张宁这么大一家公司,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如果真的只是想有弄点内幕消息在股市里捞一笔,对张宁也说还真是九牛一毛的事,但我担心为他们做了一次之后,他们又会再以此为把柄,再要挟我做别的事,恶性循环,永无休止。但现在先答应下来,等和张宁见了面,再告诉她戴绿帽和狗仔王的阴谋,也让她心里有准备。再通知她弄回磁带,消灭证据。
我和狗仔王各怀鬼胎,达成了“君子协定”,我答应为他们提供股票方面的内部情报,他们则答应事后会交还我的证据。不过我想,我们二方都不会做什么真君子的。
被狗仔王这么一搞,心情大坏,也不再晨跑了,和姐姐在外面吃过点心,就双双回家。
姐姐拧住我的耳朵:“你这小鬼,倒底背着我干了多少坏事?我辛辛苦苦地供你上学读书,你倒在外面搞女人,这回还让人家找上门来了。现在好了,人家拿着你的把柄,你以后就变成商业间谍了,要是出了什么事,让张宁公司受了损失,你可怎么对得起张宁。”
我也不想啊,这戴绿帽和狗仔王居然和我玩这手阴的,逼着我做“卧底”。我一定会告诉张宁的,让她小心之外,也想方设法弄到他们的不利证据。我还真有点怕我和张宁、柳若兰之间的事被“曝光”,这对我以后的生活是有巨大影响的。
我想,以后我做什么事都要小心些,万事不能大意。这回的事,都要怪赵琳,这么变态,还把我和她,以及综宁她们的床上戏拍了下来,等下回再见到她,一定要狠狠教训教训她一顿。
好好的星期天的早上,冒出这么个节外生枝的事来,真是让我不爽之极。

第三十八章 应对计划

第三十八章 应对计划
虽说一大早的就让我不爽了,但徐可、章敏她们可还等着我去让她们爽呢。前天在林诗怡家过的中秋,昨天又陪林诗怡和小青上动物园,章敏她们几个可是等我等得好辛苦啊。我可是从来都不想让美人伤心的。
林诗怡昨天回家时还是气呼呼的,今天却又来找我了。
我问:“你昨天不是说再也不理我了么?怎么今又来找我这个大坏蛋、大色狼了。”“哼,你这大色狼,占了我便宜就想跑啊,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我以后可要盯住你,不让你再有别的女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早上才被狗仔队的王克铭盯上,她又想来盯我。我说:“我可是说过我有很多女人的,怎么,你不吃醒了吗?”“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一个个都是大色狼。有了一个还不够,还想着别的女人。”“你们女人也可以啊,理论上说,女人更有这方面的先天优势呢?”“呸,你又想说什么歪理啊?”“什么歪理,你没上过生理卫生啊,男人是有不应期的,高潮之后就有一段时间不能再振雄风,你们女人就不同了,只要体力吃得消,可以连续不断的玩呢。所以只听说妓女可以一天接上十几二十个客人,男妓可就只能一对一服务了。”“呸,死小新,这种东西生理卫生书上怎么会有,一定又是你看什么乱七八糟的淫书看来的。”“你前天晚上不是一直吹你的性知识有多了解,怎么这么简单的东东都不知道了。再说我又看什么淫书了?”“你还说,前二天二当家还给你一本《少女之心》呢。”
我笑道:“那是二当家给我看的,这种东西二年前我就看过了,他还当宝了。妈妈的,《少女之心》是什么烂书?里面的性描写还不如香港《龙虎豹》杂志里的色情小说写的好,也就是骗骗你们这些女孩子的。你别以为这本书名气大,就以为里面就有多精彩了。要论文学性与色情都比较杰出的作品当数我国古典名著《金瓶梅》。不过在色情描写上达到登峰造极的作品要算我国第一大淫书《肉蒲团》,又有人雅称为《玉蒲团》。这部百回之巨的作品通篇只有一个主题:性交。我国现存该书不多,还都在中央领导同志手中传来传去,有好几年没回图书馆了。听说主席盥洗室里常年放着三套书,一套是原版《肉蒲团》,一套是德译本《肉蒲团》,一套是原版《资本论》。主席就是靠对照读两本《肉蒲团》学习德语,然后再啃原版《资本论》,省得叫翻译者蒙了。咱们真该向他老人家学习。”
“呸,你又在胡说八道了,哪有这样的事。”
话是有些说笑,不过《肉蒲团》还真是很有名,想当初我刚上初一时就在网上找这本书,费了老大劲才找到,还是只有二十章的,都没能看全,倒花了我上网费无数。想不到现在电脑市场上5元一张片子,里面的书要多少有多少,就怕你看不过来。现在的网友们可真是赶上好时候了啊。上面的笑话也是我那时在网上看来的,是黄夏留教授的经典言论,还真是搞笑得很,现在正好用来哄小怡开心。果然林诗怡笑着骂我流氓,身子却靠在我身上,香喷喷的。说实在的,她要是不吃醋的时候,还是挺可爱的,软软的身子依在我怀里,二座小山峰顶得我心头痒痒的。只是我想不到,她怎么才过了一夜,气就消了?可别是有什么暗机关在等我吧。
我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好了。今天我还有事,不能陪你玩了。”章敏她们约了我一起去玩的,带林诗怡去,还不让她醋海兴波啊。“你还能有什么事,是不是又去陪别的女人啊?”“你知道还问?”林诗怡扑在我身上,又拧又掐的:“死色狼,你还真是去找别的女人啊,你说,她们有哪点比我好的?”“你当然好了,又年轻,又美貌,家里还有钱。不过我是男人嘛,当然需要发泄发泄满腔热情的了,你妈又不让我碰你。”林诗怡在我怀里扭来扭去的,红着脸低声说“如果你愿意,人家也可以的嘛。”
没想到,自从前天晚上在林诗怡家和她和过“口舌之交”之后,她就变得这么开放了。“你还小嘛,我可不想伤害到你。”和处女上床可是会有后遗症的,先不说林诗怡这么爱吃醋,以后会看得我很死;一旦和她上了床,让她尝到了其中滋味,食髓知味后,还不每天都来缠着我啊。那我还怎么陪其他几位美女啊,我想小怡还不至于会象武侠小说里的那些美女一样,对我的其他女人也和平相处,她不吵死闹死才怪。所以,我对林诗怡还只是玩玩口舌之交的就行了,还不想和她突破最后的阻碍,发展得太深,现在这样子也很好嘛。和几位美女在床上大战之后,和林诗怡玩玩小游戏,也是一种很好的调剂。
“我哪还小了,都16岁了。要是在古代的时候,我早就结婚生孩子了。你知道吗,我们以前班上的那个小洁,我前几天看见她和男朋友在一起,在妇儿医院坠胎呢。”“坠胎很危险的知不知道,没听我姐姐说,多刮几回,以后都不会再生小孩了。你要是实在想玩,我们还可以象前天那样玩嘛,一样让你爽,还不用担心会怀孕。你这么早来找我,是不是又想要玩了?”现在的女孩子还真开放,怪不得都说现在想找处女,都要到幼儿园去找了。
等小怡走后,姐姐进来,脸上也是带着红晕,扭着我的耳朵:“小鬼,你怎么一天也不肯老实,连小怡这样的小姑娘都不放过。”“什么小姑娘,都已经熟透了,要不是我心软,早就摘了好几回了。”什么我不放过她,现在是她不放过我呢。我问:“姐姐,我是不是也不想让我放过呢?”姐姐拉着我的耳朵:“你再不走,李如云她们可就要不放过你了。”
现在去找李如云她们还真要小心些,可别又让王克铭这个狗仔队的杂种狗给盯上了。不过有姐姐同去,也是一种掩护,姐姐和她们是好朋友嘛。我们一般都去李如云家的,她的钱虽然比不上徐可,房子却比徐可的大。她和她老公还是很注重生活质量的,当初结婚时就选了一套面积很大的单门别户的别墅,关起门来,没人看得见里面的事。当初买时房价还低,就花了一百多万,现在房价涨了这么多,都快有300多万了。
李如云见我们来了,高兴地迎我们进去,关上门,李如云就抱住我:“小新,前天晚上说好了来我家的,怎么不来了,是不是有了新欢就弃了旧爱了?听说你现在的新女朋友家里可是很有钱的,还是独生女呢。”
“什么新女朋友,我认识她可比认识你们还早呢。再说我可是喜新不厌旧的,只要你们愿意,我可以一辈子陪你们的。我的服务质量可是一流的,对你们实行终身服务。”
“还说呢,你现在的客户可是越来越多了,你还顾得过来吗?现在有了年轻美貌的女朋友,早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怎么会呢,你难道不知道我是超人吗,我不但把你放在眼里,我还要把我的小弟弟也放进你下面的‘眼’里呢。”我抱着李如云,故意用下身去顶她的私处。李如云娇声笑着,红红的脸,柔情似水的秋波,还真让我心动。她虽说29岁了,但在我一年多的保养之下,看上去也就25、26岁的样子,浑身散发着成熟的魅力,和林诗怡这样的少女比起来,另有一番风韵。
等徐可和章敏来时,我仍抱着脸儿通红的李如云不放,一边用手在她身上轻抚,一边温柔地在她体内活动着。李如云将头埋在沙发里,不敢见章敏和徐可。章敏和徐可笑着过来:“云姐,有什么好害羞的,大家都是自己人嘛。”还伸出手来在李如云身上又摸又捏的。李如云又羞又急,双腿用力,mī穴夹得我老二生痛,我笑道:“云姐,怎么这么急啊,急着要让我老二投降吗。”我抱住章敏,让她双腿分开跨坐在李如云背上,我则一头钻在她裙内,一心二用,舌头老二上下协力,将章敏和李如云都送上了快乐的天堂……
我光着身子躺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全身酸软无力,只有下面的老二还一跳一跳的不肯服输,仍是蠢蠢欲动。刚才和李如云玩了半天,后来又加上了章敏,最后徐可也看不下去加入了我们的阵营,足足有二个小时,才让她们三个都告投降了。章敏坐在沙发上,玉足在我跨间拨弄着我的小弟弟,“你这当哥的可真没用,看你小弟弟都缓过气来了,你这当哥的还躺在地上喘粗气。”我又气又好笑,这老二硬是让她用玉趾给弄醒的,还来说我。
李如云笑道:“好了,小新,别玩了,快穿好衣服,小青她们也快回来了。”
我穿好衣服,问:“徐姐,你认不认识一个叫王克铭的人,也就二十七八岁,开一辆奥迪。”我告诉了她们早上被王克铭盯梢并要挟的事,又告诉徐可王克铭的外貌特征及车牌号码。
徐可想了想,“他和我是高中时的同学,长得很帅,女生们都叫他王子的。”我酸溜溜地问:“那你有没有追过他啊?”“你这小鬼,就会吃这种陈年老醋。他家里很有钱,开了一家大公司,这些年发展不错,资产也有好几千万。”我问:“他既然这么有钱,干嘛想动我的脑筋啊?我又没钱,要敲也应该敲你们的嘛。”徐可在我头上打了一记:“谁让你玩了人家的女朋友,他当然要报复了。再说他虽然家里有钱,但他还有二个哥哥和一个姐姐,公司的事又是他爸爸和二个哥哥在管,他自己并没有多少钱。”
我说:“现在他手里拿着几盘录音带呢,徐姐,你认识的人多,有没有办法给我弄回来啊?”“你这小鬼,做事怎么这么不小心,还有你那位变态女友,连这种东西都要录下来,这下出事了吧。你放心,我会让人想办法的。不过现在不行,他才刚开始下手,警惕性很高,要过些日子再说。”接下来我们想这段时间少些接触,王克铭现在手头也就有录音带,可不能再让他有机会再弄出我们的激情照片出来。以后我们来往时也要小心点,注意有没有什么人跟踪。妈妈的,现在弄得跟做贼似的。徐可会想办法弄清王克铭的情况,至于戴绿帽,等我去香港时让张宁着手处理。我一时也不想我赵琳和方秀云联系,免得她们和戴绿帽、狗仔王闹翻,弄得他们狗急跳墙就不好了。

第三十九章 影票风波(上)

第三十九章 影票风波(上)
昨天陪徐可她们玩了一整天,害得我今天早上都起不来,晨跑自然也不管了,连早饭就没来及得吃就赶着上学。
徐可和李如云都已经把股份转让完毕了,余下的钱明后天就可以到账了。现在她们手头都有一大笔的钱,徐可有500万,李如云有200万,连章敏都能弄出100万来,加起来就有800万了。她们几个正想着如何进行投资呢。现在银行的利息这么低,存在银行里是最笨的方法了,就算买国债也比存银行好啊,听说还不用交利息税的,利息税可是有20%的。我们钱少的看不出来,几百万的存款放进去,20%的利息税就不是小数了。我对股票是最感兴趣的,她们就想把这笔钱投入股市,让我出出主意,选上几个股票,如果运气好的话,过年之前能把800万变成1000万。我可从没经手过这么大笔的钱,真是有点提心吊胆的,万一赔上一点,哪怕就10%都是80万呢,我和姐姐把房子卖了也不过才50万而已。不过徐可她们说了,她们和我是一家,她们的钱就是我的钱,赚了是我的,赔了是她们的。话是这么说,我还是怕怕的。这回去香港,要好好问问张宁投资方面的事。这投资可是一门大学问啊。
我趴在课桌上,拿出刚在学校门口超市买的面包啃着。林诗怡白了我一眼,低声说:“今天怎么这么惨啊,就吃面包啊。你不是有很多姐姐的吗,怎么也不给你准备早点啊。是不是昨天晚上玩得太累了啊。”妈妈的,这种话也能在这里说吗,吃醋也不是这种吃法啊。不过她是凑在我面前说的悄悄话,倒也没有别人听见。我也低声道:“你又吃什么醋啊,这种话可不能乱说的,不知道地中海正盯着我吗,你想害死我啊?”林诗怡低声一笑:“看把你吓的。”从她课桌里拿出一盒酸奶给我。我也不客气,拿来就喝,问:“今天怎么这么关心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啊?”“死小新,人家关心你也不可以吗,还一定要有事吗?”
二当家进来,正看到我们卿卿我我的样子,不由道:“老大就是老大,高,真高。连我们的大班花都对老大服服贴贴的。老大有什么高招,教小弟几招,也让小弟有出头之日啊。”我问:“你和小燕子的进展如何,有没有去看过电影啊。”“还说呢,那天在动物园让你们撞见后,说什么也不肯和我去电影了,说是怕再遇上熟人。可怜我连电影票都买好了,25元一张,二张就是50大钞啊,老大,你要赔我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失。”“妈妈的,谁让你这么猴急的,现在看电影还用得着提前买票吗,再说你知道她爱看什么电影吗,或者她要先去别的地方转转呢。妈妈的,我上回是怎么教你初级课程的,也不知道随机应变,50块你就当交学费好了。”二当家道:“老大,你什么时候教我高级课程啊?”“你急什么急,初级课程都没学好,就想一步登天了啊?”
林诗怡笑道:“你们这二个淫虫,又在想什么鬼主意了。你们二个还都是班干部呢,正副班长就这么坏,还怎么带领同学们求上进啊?”还说我呢,也不想想自己前二天有多开放,要不是我爱护祖国的花朵,她这朵含苞欲放的小花蕾早就被我摧开了。我看着林诗怡,故意往她胸口行注目礼,林诗怡脸一红:“要死啦,哪有这么看人家的。”我说:“我这是在看我们的团支部书记的胸襟是多么的伟大,品格是多么的高尚。”想想也好笑,班长和团支书都已经“同床共枕”过了,副班长则正在追学习委员,地中海要是知道我们班的班干部是这个样子,一定会气死。
不过现在气个半死的是我们的另一个班干部,我们的体育委员张三丰。听林诗怡说,他被白晶晶回绝了几回之后,又回过头来打她的主意了。昨天上午还跑到林诗怡家找她,那时林诗怡正被我的口技弄得神魂颠倒之际,当然没找到了。下午却又来了,被林诗怡拒之门外。张三丰自付自己是副市长的儿子,以前在学校有谁敢这样对他,女同学还都争着和他朋友呢。没想到现在被我弄得班长没得当,连心目中的女朋友也被我抢了,真是对我恨之入骨。
中午,柳若兰、林诗怡、丁玲照例和我一起吃饭,另外还有二当家和小燕子,我们六个人正好凑一张饭桌嘛。中午的菜可不怎么样,又是青菜,又是荷包蛋的,看得我一点胃口都没有。柳若兰也知道我现在的规律,每次星期一的中午就吃不下饭,因为每回周未二天,徐可、李如云她们一定会让我过去,招待我一顿好吃的。大鱼大肉之后,再吃食堂的菜,自然是难以下咽了。
柳若兰往我碗里夹了一个荷包蛋,说:“你这小坏蛋,就吃一只荷包蛋,可别成了小混蛋。”还一套一套的,我还考试得鸭蛋呢。
我看着碗里的荷包蛋,又想起了黄夏留教授的一个笑话,我说:“我有一个关于煎鸡蛋的笑话,想不想听?”
柳若兰和林诗怡她们也知道我的那些笑话都喜欢多多少少地带点色,笑着说:“不听,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一定又是什么下流的笑话。”
我笑道:“这是无耻的污蔑、诽谤。这回的笑话完全是关于煎鸡蛋的故事:放假了,同学们去黄教授家聚餐,每人做一道菜。轮到黄教授那道,是普普通通的煎鸡蛋。老黄首先宣布配额:‘男同学每人两个蛋,女同学随便吃!另外,因为锅子太小,只能轮煎,也就是一个一个地煎。大家排队一个一个来。’说完就进了厨房。排在第一的男生说:‘黄老师,我的蛋要焦一些。’老黄应道:‘成,我就用急火强煎。’轮到第二个是个女生,挤眉弄眼一番说:‘我要吃嫩一些的。’老黄说:‘好啊,那我就改慢火诱煎。’”
林诗怡听完,脸红红的:“死小新,还说没黄的,连人都是姓黄的了。”我指着盘子里的荷包蛋,问:“小怡,你喜欢焦一点的,还是嫩一点的?”“死小新,你还说,死流氓。”柳若兰笑道:“死小鬼,你就不能正经点吗,这么下流的笑话都是哪看来的?”丁玲和小燕子也都是脸红红的。二当家笑道:“妙,老大的笑话就是妙,雅而不俗,不显山不露水,尽现风流本色而不入下流之道,高,实在是高。”小燕子瞪了他一眼,“吃你的饭,没人当你是哑巴。”二当家马上就无声无息了,妈妈的,以后一定是怕老婆的货。
回到教室,照例还是练我的毛笔字。林诗怡帮我磨着墨:“小新,你这回去香港,我也要一起去。”我说:“你去,你妈会放心吗?再说,我可是穷小子,我的飞机票还是人家帮我出的钱呢,我可请不起你。”“谁让你出钱了,我自己会买飞机票的,不会让你掏钱的。哼,真小气。”“你说得轻松,来回机票不是好几千吗,我不小气能行吗。我可不象你是千金小姐,过年的红包就有好几万,买张机票当然不成问题了。”“死小新,我才说一句,你就说我这么多。大不了,你的机票钱也我来出好了。”“这可不敢,那我不成了吃软饭的吗?”虽说在张宁、徐可她们面前我还真是吃软饭的牛郎,但对林诗怡我可不想这样。男人嘛,总是要面子的,再说我又不想一辈子当牛郎,现在我手里已有了20万,也算是初步完成了资本的原始积累,以后几年的学费生活费都已足够了,今后我就可以安心读我的书,干我想干的事。至于徐可、李如云她们几个,只要她们还喜欢和我在一起,我也可以一如既往地陪她们,做牛郎也要有职业道德的嘛,她们现在已离不开我,我也不能甩了她们不管吧。不过,我也和她们说过了,要是她们以后有了新的男朋友,我们的关系就此了断,我能容忍她们的现状,包括柳若兰还有老公,但我还没大方到可以和其他新的男人一起拥有她们。
丁玲也来了:“小新,前二天怎么也不来找我玩,我来找你人也不在,你跑哪去了?”林诗怡挑衅地看着她:“小新在我家过的中秋,星期六又陪我上公园,当然没空找你了。”丁玲问我:“小新,她说的是真的吗?”小怡根本就是在放火嘛,我可得马上灭火:“中秋节那天是林诗怡她妈妈请我和姐姐一起到她家去的,后来姐姐喝醉了,就在林诗怡家住了一夜。星期六我是陪我姐姐一个朋友的女儿上动物园,小怡也在一起。你放心,我和她绝对是清清白白的,没有做红杏出墙对不起你的事。”丁玲脸红红的,“你和她有什么事,和我有什么相干的,有什么对不对得起的。”还说没相干的,刚才气呼呼的,现在不就高兴了么?林诗怡在我背上拧了一下:“死小新,我可是你的女朋友,你可不许和别的女人乱来。”真是的,我就知道她是个醋坛子,这才和她玩了口舌之交就这样,要真和她上了床,还不知道把我看得有多死。我说:“我们是好朋友,可不是女朋友,我们的教导主任田老师可是严禁我们学生谈恋爱的。你要是这样说,同学们会有误会的,对我班长的权威可是会有重大损害的啊。”林诗怡白了我一眼:“我不管,反正你以后少和她来往。”“这可做不到,我和你们二个都是好朋友,都不能得罪。你们是二头大嘛。”“死小新,什么二头大,这是形容大小老婆的。啊,你要死啊,这么说我。”一阵插科打混,总算让林诗怡和丁玲都不闹了。
丁玲拿出一张电影票,“小新,晚上有没有空,我们去看电影。”我道:“丁大小姐请我看电影,真让我受宠若惊啊,怎么会没空,没空我也会找出空来的嘛。”转头对张大着嘴的二当家说:“想不到和你一样提前买电影票的人也有啊。”林诗怡不依,“不行,要看电影的话我也要一起去。”丁玲气道:“你怎么回事,人家看电影你也要去,这么爱当电灯泡啊。”“我就爱当电灯泡,怎么,你们有什么事不能让别人看见的吗?”“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二女相争,我当然只能做和事佬。最后的妥协方案是今天晚上我们三个人一起看电影,明天我再单独陪丁玲看电影。至于今天的二张票我给了二当家,让他和小燕子晚上去看电影,算是我对他前天的电影票的补偿。小燕子经不住我和林诗怡的说服工作,答应晚上去看电影,让二当家对我是感激不尽。
丁玲虽然回去,看样子心里还有些不爽。我低声对小怡说:“你怎么这样啊,让我很难做人的。”“你有了我还不够吗,还想着别的女人。哼,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这也太上纲上线了吧。“小姐,我和你也不过是一般的朋友关系,还没谈婚论嫁呢,我再交几个女朋友也没关系吧。再说,你也可以再找别的男朋友嘛。”林诗怡在我手上狠狠拧了一下,“死小新,我不管,反正我只喜欢你一个,你不许对不起我。”

第四十章 影票风波(中)

第四十章 影票风波(中)
张三丰看我们头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的,心里泛酸:“我说叶大班长,这里还是教室,想谈恋爱的话可以晚上到公园去谈,可不要在这里影响其他同学学习,”
我回过头:“现在是午休时间,没什么学习可影响的。再说我们同学之间说说话,难道就一定是在谈恋爱了吗?我想,就算是你的导师田老师来了,也不会这么推断的。”这些日子,地中海和张三丰走得挺近的,地中海对我们班有些失去控制力,就想通过张三丰来间接掌握我们班上的情况。同时,也想帮张三丰出出力,让他当上学生会的体育部长,以弥补张三丰没当上班长的“遗憾”。
“叶大班长现在是春风得意啊,有二个美女为你吃风斗醋的。而且领着困难补助,就能香港大陆来回地飞,真是阔气得很啊?”“张部长,现在是秋天,没有春风。第二,有美女找我,总比被美女拒绝好吧。再说了,我去香港,飞机票是公司出的钱,我这也是出差,有差旅费的。而且我花的钱都是正大光明的,我又不是人民的公仆,国家是不会给我出一分钱的机票钱的。要是哪天我弄个市长省长的当当多好,每天有车子接送,每年都出他个十几次国,可以去法国巴黎看美女,上拉斯维加斯赌几把,反正花的是国家的钱,多爽。”
我这些挖苦的话还真把张三丰气得够呛,他追林诗怡和白晶晶被拒,还要每天看着我和林诗怡有说有笑的,心里早就不舒服了。至于他那位当副市长的爸爸,这几年出国已不下十次之多,至于是不是真上巴黎和拉斯维加斯我不知道,但报上经常有这样的新闻曝光,这样说说也未尝不可。
“姓叶的,你是不是就长了一张嘴啊,你他妈的有什么可以狂的,也不知是从什么地方捡回来的。”
妈的,老子最恨人家说我的不明身世了。小时候有几个同学和我吵架,骂我是捡回来的“野种”,我都是和他们大打出手,形同拼命。为此,我没少被老师罚过,但那些家伙也被我打怕了,从此不敢再这样骂我。现在,张三丰居然敢这样骂我,我忍无可忍,怒火一时冒起,一手抡起石砚:“姓张的,你敢再说一次,老子砸死你这王八蛋。”
张三丰平日都只见我和林诗怡有说有笑的,还从没见过我发火的样子,见我脸通红,眼中冒着凶光,一时间倒也有些怕了,再说这回完全是他挑起的事端,真和我打起来的话,地中海也不能把我怎么样,而他张三丰的部长梦就没戏了。张三丰还嘴硬:“你有种砸啊,有本事我们学校外面解决。一对一,我让你一只手一只脚。”
我说:“你说这句话可别后悔,老子反正贱命一条,砍死你这个未来的市长大人,也值了。”
林诗怡和二当家把我劝下。这回完全是张三丰理亏,他口头上说了几句也就不吭声了。连身上被我甩上了墨汁也没再吭声。妈的,真是人善被人欺,仗着老子有权有势的就这么狂啊。
妈妈的,老子和张三丰的旧怨未了,又添新仇。经过这段时间的刻苦锻炼,虽说还打不过张三丰,但他也别想狂到能让我一只手一只脚。当然,这些都是场面话,真打起来,谁还会让不让的,二军相争勇者胜。小时候我和别人打架,论身高体力我都不如人,但我一旦发起火来,形同拼命,那股狠劲都让那些比我高大的人害怕,打过一架后就不会再来惹我。妈的,张三丰要真敢和我动手,也别想占什么便宜。
放学后,林诗怡和丁玲和我一起回家。因为中午的事,二人倒没再争风斗醋的,怕我心烦。我看她们都不吭声,问:“今天是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是不是还在吃中午的醋啊?”
丁玲道:“小新,都是我不好,给你送电影票,让你和张子健吵起来了。”“没你的事,这小子早就看我不顺眼了,就想找个碴和我打一架呢。妈的,老虎不发威,他当我是病猫啊。再说,要怪也应该怪林诗怡。”这倒不是我吹,经过这些天的刻苦训练,我的身体壮实了不少,虽说一对一还不是张三丰的对手,但我也有救命绝招,柳若兰老公的那几本教材让我学到了不少实用的招式,可以说是招招阴毒,记记可致人于死命。本来嘛,在战场上活下来是第一位的,谁还会管它是不是阴险毒辣,不管明招暗招,能杀敌的就是好招。我现在都有些怕万一和张三丰打起来时,用平常的招式打不过他,情急之下使出绝招,会不会把他给弄残什么的。我虽和他有仇,但也还不至于到这种致人死地的地步。
林诗怡委屈地说:“怎么又怪我的事。”我说:“要不是你和丁玲吃醋,我会和你多说悄悄话吗,不说悄悄话,姓张的会这样吗?今天晚上的开销可就都由你出了。”林诗怡不服地说:“我出就我出。你这个偏心鬼,出了事都赖到我头上,别人就没一点关系了?”我说:“小怡,以后你少吃点干醋,都是好朋友,别弄得大家不高兴了。我们才上高一,以后上大学能不能在一起都不知道,至于现在就吃什么醋嘛。再说了,就算大学四年在一起,最后分手的情人也都多的是。”
林诗怡嘟着嘴:“死小新,人家也是喜欢你嘛。你这么花心,我不看着你点,你还不乱找女人啊。”我说:“你放心,除了你们二个,我不会再找别的女生的。我可是学习第一的,期中考试可不能让地中海小瞧了。”林诗怡道:“这可是你说的,除了丁玲,你可不能再找别的女人了。不然,我让丁玲的爸爸把你抓起来。”又拉着丁玲的手:“是不是啊,我的大情敌。”丁玲脸一红:“什么情敌情敌的,我们都是好朋友嘛。”
晚饭她们二个都是在我家吃的,当然,事先还是要给家里打个电话,不能让家里人担心。中午的事我没有告诉姐姐,怕她担心。我在家里是只报喜不报忧的,姐姐要想知道我在学校的坏事,都是去问柳若兰或是林诗怡,林诗怡也就是在我面前凶,在姐姐面前则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好人是她当,坏人就由我来当。
现在上电影院看电影真的是不用提前买票,随到随买就可以了,一个放映大厅能坐上个一百多人就不错了,象白天场的,也就区区十几个人。现在看电影早已不是什么大众消费,而是高消费了。一般的电影就要十几块,进口的大片更是要二三十块。如果一家三口去看场电影,三张电影票加上来回车钱,另外再买点零食,早就一百元出头了。现在一般工薪族的工资也就几百块,看上场电影倒要花上一个人好几天的工资,太不值了。还不如去买张盗版光盘,也就10块钱,就能让一家人都看个够了。所以,现在去看电影的大多是些恋人,掏钱的自然都是男人,没办法,谁让恋爱中的男人都是冤大头呢。
今天又不是什么进口大片,电影院里的人自然是稀稀少少的,一个五六百人的大厅里就只坐了五六十个人,还是成双成对的恋人居多。我们三个人进去,倒显得有些怪怪的。现在电影院里大多设有包厢,我们就坐在一间大包厢里,不是双人的情侣座,而是那种可以坐上四五个人的家庭包厢,一家几口人都能坐在一起的。不过我想,到这里来的恐怕还是一些偷情幽会的多,关起包厢门,随你们在里面搞什么,外面都不知道,隔音效果好着呢。
我美美地坐在沙发上,二个美女一边一个坐在我的身边。我问:“小怡,你怎么选包厢啊,不怕我动歪脑筋吗?”林诗怡白了我一眼:“你敢吗?”我还真不敢,不然,她处处以我的老婆自居,我还能再和丁玲玩么?
电影实在是不好看,是什么言情片。我最喜欢看的是科幻电影和战争片,实在不行动作片和喜剧片也可以啊,就是不喜欢这种有气无力,无病呻吟的所谓言情片。偏偏林诗怡和丁玲都爱看这种爱情片,我教二当家陪女生看电影要选女生爱看的电影,但轮到自己身上,才知道这是多么痛苦的事啊。想想二当家现在也正陪着小燕子看什么言情片,真是同病相怜啊。
电影不好看,我就把注意力转到二们美女身上了。我一手一边,将手放在二人腿上。林诗怡和我已是有过亲密接触,小手扶在我的小臂上,任我的右手在她腿上轻抚着。丁玲却是一惊,用手按住我的手,转头看了我一眼,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一定是脸儿发烫。我和她平日也就是拉拉手,又亲吻过几次,但都是轻尝即止,还没象现在这么大胆地将手放在她腿上轻抚的。丁玲看了我一眼后,又把头扭向银幕,手却放松了,任我在她大腿上轻轻抚摸。她穿着长筒丝袜的长腿摸起来,滑滑的,很爽。
林诗怡拉着我的手,将我的手引到她的在大腿深处,哇,她还真大胆,丁玲可还在一边呢。林诗怡双腿并扰,夹着我手,任我用手指在她mī穴上轻轻划动拨弄,慢慢地,mī穴处潮热起来,我的中指在她蜜缝中上下划动,拇指则在她变得硬起来的阴核上拨弄着。林诗怡的呼吸开始粗了起来,双腿将我手夹得更紧,mī穴一跳一跳的,我只觉一股热流袭来,她高潮了……
林诗怡也不顾丁玲在,一下抱住我:“小新,我,我好热。”你都发情了,当然热了。林诗怡大半个身子压在我身上,我有些坐不稳,想抽回放在丁玲腿上的手支撑一下,丁玲却抓住了我的手不放。我重心不稳,往左一倒,却将丁玲也压在身下,头正好埋在她的怀里,闻着她身上的清香,真是好闻。

第四十一章 影票风波(下)

第四十一章 影票风波(下)
电影放完了,但我们三个都没弄清究竟放的是什么内容。林诗怡和丁玲经我一阵安抚,已相互和好了,至少现在是这样。对这二位娇滴滴的美女,还真让我头痛。我是既不想碰她们,免得缠上身,每天都醋风醋雨的麻烦;但让我放弃,也是舍不得,这二位可都是全校色狼们垂涎欲滴的校花级美女,白白让别人享用,还不让我心头泛酸啊。再说,我和她们也算有过亲密接触,让别人玩了,不是给我戴绿帽吗?
想来想去,与其便宜了别人,还不如我自己享用呢。没办法,男人嘛,都是巴不得天下美女尽归自己,也不管有什么麻烦上身。就象现在,为了林诗怡,张三丰和我已是水火不容;为了丁玲,田伯光也对我耿耿于怀。这还不包括其他色狼们的怒视呢。但是还有一件事让我头痛,徐可她们和林诗怡她们的关系怎么办,徐可她们是能接受我和林诗怡交往,但林诗怡和丁玲要接纳徐可她们可是不容易的事,我都有点不敢对她们说。妈妈的,现在也不管了,头痛的事以后再说吧。不管怎样,我都不希望她们任何一方伤心。
我一手牵着一个,一起出了影院。现在是九点半,说早不早,说晚不晚的时候,林诗怡她们今天有我作伴,也不想这么早就回家。今天天气还不错,有些凉风,就到江边的公园转转吧。
公园里的人还真不少,成双成对的居多,也有一家三口出来乘凉的。我们挑了个幽暗的草坪坐下。不挑暗一点的地方也不行啊,人家都是一对一对的,只有我是一个人带二个美女,也太惹眼了。有几个家伙看着我们走过,还猛吹口哨呢。妈妈的,眼红啊,有本事自己找一个去。
丁玲道:“小新,我们换个地方吧,这里人太多了。”我说:“不用换,到哪都一样。有你们这二个大美女在,在哪都会有人围过来的,秀色可餐嘛。”本来嘛,我们刚来时这里也没这么多人,等我们坐下后就来了五六个,妈的,都是一群色狼。林诗怡也道:“你爸爸是公安局的副局长,还用得着怕吗。”我说:“是啊,丁玲没人敢碰,你就危险了,你可是千金小姐,抢了你去,那可就是人财二得了。”林诗怡在我背上敲打着:“死小新,你又偏心,只关心她,就不管我了。”我抱住她,又搂过丁玲:“怎么会,你们二个都是我的老婆嘛,我当然都关心了。”丁玲脸红红的:“不要脸,谁是你老婆了。”我温柔的拥她入怀,将头轻轻放在她的肩上,同时将嘴离她颈部近一些,然后温柔地吻她的脖子,慢慢地在她脖子上一遍一遍地轻吻,丁玲有如触电般的悸动了一下。我将手指伸开,放在她身后,把她身体紧紧地靠在我身上,并稍微按摩她,让她放轻松。我揉着她的肩,她的后颈,以及她背部下方,我轻轻地吻她脖子,深沉而缓慢地在她耳朵上吹着气,丁玲抱着我,身子软软的,还有些发热。
林诗怡见状,扭住我的耳朵,将我的头扯离丁玲的肩头:“你这坏蛋,又想着欺负丁玲了。死小新,你以前怎么对我没这么温柔的。”丁玲挣开我的怀抱,在我背上拧了一下:“死小新,在电影院还没玩够吗,现在还要玩。没看见这里有这么多人吗?”
我们说说笑笑的,倒也聊得高兴。说到刚才在电影院里她们俩的“表现”,害得二女都是脸红红的,在我身上又拧又打的。
我看时间也不早了,另外还有几个色狼一直在盯着我们呢。虽说我们这里的治安环境还是很不错的,这里又是闹市区,但万事还是小心点好。我拉起二女,道:“好了,现在我送你们回家,今天的作业都还没做过呢。晚上又要赶工了。”对她们二个,摸几下,亲几口就可以了,再进一步发展的事还是留待以后吧。
我们起身要走,半路上有三个小子拦住了我们:“二位美女,怎么才坐一会就要走了,时间还早,陪我们聊聊天怎么样?”林诗怡道:“我们又不认识,聊什么天。”“聊聊不就认识了吗?”丁玲道:“你们想干什么,这里可是闹市区,旁边装了摄像头的,你们别闹事。”丁玲的老爸是公安局的,当然知道这里装有摄像头,一有事情,警察马上就到。三个混混也是一怔:“哟,小妹妹还挺厉害的,我们又没想干什么,只不过想聊聊天,这也不肯?是不是不给我们面子啊。”
我看他们也还是学生模样,最多也就比我们高了一二年。我说:“兄弟,国庆快到了,警察正在严打呢。你们几个这样,很容易被误会的。”“妈的,老子泡妞,你这小子插什么嘴,滚一边去。”“泡妞?她们可是我的女朋友,你们可别看错了人。”“看不出来啊,你这小子才上几岁,毛都没有出齐,居然就泡上二个美女了,不简单,哥们几个可还打光棍呢,今天出来没事,让你女朋友陪我们聊聊天。放心,哥们几个不会把她们怎样的,聊够了就让你们走。”丁玲拉着我和林诗怡,“走,别理他们。”三个混混见我们走,赶上来:“别走啊,不陪哥几个聊了。”
丁玲说:“我可警告你们,我爸是公安局的。再缠着我们,我可要报警了。”“小妞,好厉害啊,你以为你说你爸是公安局的我就怕了,我爸还是公安部的呢。小子,怎么不吭声了,还让女朋友出头,你还是不是男人啊,是不是缩头乌龟啊?一个人玩二个女人,你行不行啊,哈哈哈。”
我看这三个家伙有点故意找碴的味道,这里是闹市区,他们要敢闹事,警察用不了二三分钟就到,现在我们的位置不远处就有摄像头。我说:“你们三个是不是故意找碴。”“哟,小子,开口了。我们三个就是看不惯你小子,怎么样,想挨揍啊。”“我想问一下,你们有没有买过人身保险啊,万一伤了,医药也有个着落。”中午才和张三丰吵过一架,现在他们几个又来叽叽歪歪,真让人上火。
“妈的,你这小子还挺狂的,哥几个今天正不痛快呢,你他妈的还敢来找死。”为首的小混混朝我脸上一拳,我闪身躲过,又闪过另一个家伙的一脚。“小子,还会几下啊,哥们今儿个陪你玩玩。兄弟们上,给这小子点厉害尝尝。”我躲过几拳,但他们有三个人,我顾不过来,背上挨了一拳,肩上也挨了一掌。我也火了,闪过身,也给了一个家伙一记重拳……
等警察赶到时,我们三个已打得不可开交,我脸上挨了二拳,背上,胸口也挨了好几记,妈的,真痛。理论和现实他妈的总有差距,我平常经常在练柔道的,自付也有点武术基础了,但和三个混混打起来,什么柔道招法全都用不上,特种部队的什么绝招一时也想不起来了。最后还是象以前打架时一样,不顾一切地一顿乱打,倒还让我稍占了些上风,三个小混混只不过是闲得无聊,想找个人出出闷气,可没想过我会发了疯一样,恶人还怕不要命的,气势当然不如我,三打一居然也只是平手。打了一阵子之后,我渐渐有些适应了,左躲右闪的,不再象刚开始时那样挨打,也开始反击,渐渐地还占了些上风。妈的,看来打架也需要经常练啊,这三个小混混今天就当是我的陪练,要不然以后什么时候真和张三丰打起来,还真要手乱脚乱了。
有摄像头“现场直播“,又有公安局副局长的千金作证,我和林诗怡、丁玲到巡警队录了下证词就回家了。三个小混混当然就没我这么好过,三人故意寻衅闹事,又是先动的手,现在快到国庆了,上面正在抓治安环境呢,没给他们三个扣上个“流氓团伙”的罪名就算不错了。他们三个被拘留了起来,明天让学校来领人。他们还是我当初的那个对中高中的,妈的,要不是我进了五中,这三个家伙就是我是学长了。这三个家伙白天因为纠缠女同学被老师罚了一下午的站,肚子里闷气没处发,又见我一个人带二个女朋友,更是眼红,就想教训我一顿。
从巡警队出来,林诗怡帮我揉着脸上的於青,“你今天怎么了,这么爱上火。”还不是为了你吗,中午和张三丰吵,晚上又和小混混打,女人可真是祸水啊。我心中一动,这张三丰不是想找人打我一顿吗,这三个小混混该不会是这小子叫来的打手吧,刚才那样子分明是故意在找我的碴嘛。妈的,也不看看地方,在闹市区的公园就敢动手,没看见街头摄像头林立吗?想动手也等到僻静点的地方嘛。不过再想想也有点不象,中午才和他吵过一架,晚上就找人来整我,这他妈的就太过分了,分明是报复,还带有黑社会性质了,被查出来的话,不被开除也会被处分,就算地中海也帮不了他。另外,张三丰就算要找人打我,也该找些会打点的,这三个小混混三个一起都才和我打了个平手,也太差劲了。想到三个家伙现在蹲在拘留室里,身上的伤也不会比我轻,心里也有些得意,想不到我也能一个对三个了,虽说对手实在有些差劲。
反正不管是不是张三丰在搞鬼,我都算在他头上了。以后看来还要继续练武啊,不然打起架来招式就全扔了,刚才我那样子哪有什么武林高手的样子,分明和三个小混混一样,在打乱架嘛。
我摸着脸上的於青,明天回学校,肯定让张三丰幸亏乐祸。还有地中海,也会找我的麻烦的。

第四十二章 余波未了

第四十二章 余波未了
第二天上学时,我脸上的於青已经淡得看不大出了。我的口水可真是疗伤圣品啊,昨天晚上在於青处涂上之后,於青处就一阵清凉,早上起来,於青已淡得快看不见了。妈妈的,以后要是找不到工作,就让人给我的口水做做研究,分析一下究竟是什么成份,说不定能研究出什么高级疗伤药品,最差的话也是高级化妆品啊。再申请个专利,我还不发了?不过不到万不得已我还不想这么做,那还不被人当成怪物作研究啊。
林诗怡见我进教室,不由关心地问:“小新,怎么样,还痛吗?”又看我脸:“呀,小新,你的伤怎么好得这么快啊,都看不出来了。”我得意地说:“当然,我有高级化妆品嘛,这点小伤算什么。”“什么化妆品,我也要。死小新,这么小气,好东西都自己藏着,也不给人家一点。”我笑道:“这个化妆品可是我的纯天然产品,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不过只有我的老婆可以享用。”“死小新,你又占我便宜。”
二当家也问我:“老大,听说你昨天神勇无比,一个人对付三个,那三个小流氓还都被打得跪地求饶?”
哇,这一定是林诗怡在为我吹牛,这也太夸张了吧,尽往我脸上贴金。虽说我现在脸上已经看不出伤了,其实里面还是他妈的有些腰酸背痛的,早上起来时还让姐姐帮我捶捶背呢,什么鬼晨跑当然就更不用提了。我想,那三个上混混现在也一定不会好受到哪去。不过,现在我当然还是要面子的,我道:“跪地求饶倒还没有,但一个对三个还是没问题。我是谁,三个小混混就想和我斗?我一拳打遍东西南北,只脚踩烂少林武当。什么少林武当,老子打得他钻裤裆。”
张三丰有些坐不住,他的外号是张三丰,是武当派的祖师爷,我这样说,分明是在变着法子骂他。“姓叶的,一大早又在叫什么,是不是被人打了还不够啊?”
“是啊,大清早的不知是谁在乱叫,我们几个人在说话,你来插什么嘴。你以为你姓张,就真和武当拉上关系了,就你那点三脚猫功夫,给张三丰提鞋都不配。记住,你的名字是张子健,不是张三丰,别弄得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做人可不能忘了自己的祖宗,别见了名人就往上靠。是不是啊,张子健同学。”
“姓叶的,你别狂,你等着,会有你好看的。”
“我好怕啊,你不是要发武林贴吗,哪还用得着你老人家出马,早有人把我摆平了。我昨天还以为是遇上哪位道上的武林高手呢。要权有势就是好啊,什么事都有别人替你干。”
“姓叶的,你别乱说啊,我可没让人去打你。”“我又没说昨天三个人是你的手下,你心虚什么。”
上课铃响了,我们也就没再说什么,不过,彼此之间的仇算是又深了一步。妈的,本来就只是小小的一点事,不就是我和林诗怡要好嘛,你他妈的吃哪门子的干醋。凭你那副尊容,要不是有个当副市长的爹,有女孩子会喜欢才怪。现在林诗怡和丁玲为了我的缘故都不理他,就算是白晶晶因为追求者众多也不把他放在眼里。这小子向以武林英雄自居,以为会些武功女孩子就会象武侠小说里的那些美女们一样投怀入抱了。到现在,我看他还没泡上个校花级的美女,一般的美女他还不想要,怕被我们取笑。
吃午饭时,柳若兰也关心地问我伤得怎么样,要不要紧。又说:“你这小鬼,怎么这么会闯祸啊,开学还不到一个月,就已经是学校的知名人物了。昨天的事地中海已经知道了,中午会来找你去‘喝茶’的。你说话小心点,别又和他争起来了。”我说:“你放心,我会小心的,他是教导主任嘛,我当然斗不过他,鸡蛋怎么可去和石头碰呢。”“你知道就好,自己小心点,你这小鬼给我惹的麻烦已经够多了。”
吃完饭,柳若兰低声对我说:“小新,放学后你等我一下,我有事要对你说。”我心中一动,这几天只顾陪了徐可她们,昨天又和林诗怡她们看电影,倒冷落了柳若兰了。我点头:“知道了,我会好好陪陪你的。”柳若兰脸一红:“死小鬼,又想哪去了。这回是有正事,很要紧的,你可别忘了。”
中午,我果然被地中海请去“喝茶”。地中海居然真给我倒了杯茶,妈妈的,还真让我有点“受宠若惊”,不知道有什么事在等着我呢。地中海坐在我身边,对我说:“叶子新同学,今天叫你来,是想和你沟通沟通。你现在也是班长,我想通过你了解一下班里的情况。”找我了解什么,班里的事不是有张三丰会向你汇报的吗。我说:“田老师,你有什么话尽管说好了,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就好。听说昨天你和张子健吵起来了,晚上又和小流氓打了一架?”我就知道没好事嘛。我说:“是啊,班上的同学也都在场,你可以去调查的。”“我不是想追究你什么,只不过你们二个都是班干部,在班上吵架对同学影响不好。我们可是重点中学,班干部居然吵架,传出去岂不是成了笑话。昨天的事我也了解了一下,确实是张子健同学的不对,不应该那么说你。这件事我希望就此了结,不要再有什么不愉快的事发生。”妈的,难得地中海没偏向张三丰。不过以我的推断,可能是不希望因为我们吵架而影响了张三丰的学生会干部竞选。
张三丰又问:“昨天晚上的事又是怎么回事啊,听说你和林诗怡、丁玲三个人一起看电影?又和小流氓打起来了?”妈的,果然又是想找我的麻烦,我和张三丰吵架的事三言二语的就过去了,又想拿看电影的事作文章。我说:“是啊,昨天我们是一起看了电影。我们三个是初中的同学,一直都很要好的,所以一起看电影也是很正常的事。请田老师放心,我们之间绝对是同学之间的正常往来,绝不是什么早恋。至于和小流氓打架,我有巡警队出的情况证明,请过目,绝对是他们寻衅闹事,和我们没一点关系。”昨晚我特意让巡警队给我出了这么一份证明,今天果然派上了用场。本来巡警队是没有出证明的义务的,但丁玲的老爸是他们的上司,出一份证明也就很顺利的事了。我几句话说明了情况,堵住了地中海拿我们三个看电影是在谈恋爱的嘴。地中海看着证明:“这就好,这就好,我就想嘛,你们三个都是学生干部,二个是班长,一个是团支部书记,是不会让学校不放心的。”
二样事过去了,地中海又问起第三件事:“听同学们说,你这回国庆又要去香港了?你现在申请了学校的困难补助,再这样飞来飞去的,影响不好嘛,是不是就不要去了?”妈的,弄了半天还是张三丰在搞鬼,昨天就是为了这个和张三丰吵了一架,今天地中海又拿这个作文章。我说:“是啊,不过我想你所说的这位同学应该就是张子健吧,他可是我们班1/7的民意代表,向你汇报工作也是很正常的事。另外,我想我申请困难补助和我去香港应该是二码事,我的困难情况你们尽可去调查,我想开学第一天向你解释军训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了。至于这回去香港,是我打工过的公司老板请我去玩的,并不是我自己掏腰包。真让我自己掏钱的话,我是绝不可能去香港的,因为没钱。另外还有一件事我想不明白,是不是申请了困难补助就应该比别人低一等,只能夹着尾巴做人?是不是申请了补助就失去了休闲玩乐的权利,每天就只能缩在家里,哪也不能去?我只不过是申请了困难补助,并不是申请难民身份,难道别人请我去香港都不可以了吗?凭什么张子健他们就可以飞来飞去的,我就只能缩在家里当乌龟?”地中海道:“别激动,叶子新同学,我只不过是个建议,去不去还是由你自己决定的。你的情况学校也了解过了,虽然还不是最困难的,但你从小没有父母,就靠你姐姐一个人参加工作,还要供你们姐弟二个上学读书,确实有点特殊。因此,学校也同意了你的补助申请。”地中海喝了一口茶,“叶子新同学,我想我们之间不要有什么误会,我并不是针对你,有什么事可以通过谈话促进相互了解和沟通嘛。好了,我知道你现在也很忙,就先回去吧。以后有空,我们再好好谈谈心。”
我出了办公室,还一肚子闷气,妈妈的,我和地中海是不是上辈子有仇啊,怎么每回见到他都没好事。我在别的老师面前也不怎么爱说话,怎么到了地中海面前就张嘴即来,还一套一套的口才见长。我心中暗笑,再这样和地中海谈下去,我的辩论水平可就会有大的长进,听说学校每年还举办什么辩论大赛,我去参加的话,没准也能拿上个奖回来。
回到教室,林诗怡自然问地中海找我去有什么事。我也不想让她担心,说:“没什么,就是和我喝喝茶,谈谈人生理想,美好未来。”
“哼,你不说就算了。死小新,你就长了一张嘴,尽会说些歪理。”
“我这嘴可是受日月之精华,纳天地之灵气;栉风沐雨,含苦茹辛;历尽甜酸苦辣,品遍软硬冷热;吐故纳新,咬韧嚼脆,终得一铁嘴铜舌,唇红齿白,口舌生香;能吐芝兰之芬馥,堪效百鸟之宛转;嘤嘤动人,如抹蜜糖。你说,这是不是无价之宝啊”这段话是三个月前我对方小怡说过的话,没想到现在还记得这么牢,看来我的记忆力大有长进啊。
二当家看着我:“老大,何止是无价宝,简直就是至尊宝啊。”我笑骂:“他妈的,你以为大话西游啊,还至尊宝,你还是二当家呢,怎么不去找你的春三十娘啊。”

第四十三章 非分条件

第四十三章 非分条件
放学后,我和柳若兰说了一声,拿了钥匙就先到她家去了,我不想被人看见我和她同进同出的。
我在书房里翻着书,里面的书还真不少,除了柳若兰的一大堆小说之外,还有不少是柳若兰老公的书和杂志。我在里面找到好几本黄书,还塞在角落里,一定是柳若兰以前一个人寂寞时偷偷在看的,不知道现在她还看不看这些书,待会她回来我要问问她。我对军事方面的书比较感兴趣,我在书架上翻着,这方面的书还真不少,大部分是公开的刊物,但也有不少是内部刊物,居然还有几本内参呢。我想柳若兰的老公也就三十岁,也就是个少校军官吧,还没资格接触内参,这应该是柳若兰的爸爸或是别的什么亲戚的,看来地位一定不低。
内部刊物可不是一般人能看到的。我这回报自考的时候,看到公安管理专业里有《犯罪心理学》、《预审学》、《刑事证据学》、《刑事侦查情报学》,很有兴趣,就想订几本教材看看,我倒不是为了以后想去犯罪而先学反侦察手段,纯属好奇。结果被告之,此属内控教材,只有公安系统的人才能报告公安管理专业,其他人想报都不让报,更别说什么订教材了。这也是预防万一有人心存邪念,学了这方面的知识而去犯科作罪。倒让我好生没趣。
想不到这里倒是五花八门的有不少内部教材,我粗粗翻了翻,大多是些军事方面的教材,有些知识还太高深,我看不懂,大多是特种部队的训练,各种武器的应用,野外生存技巧等,还有教格斗的,象我前些天在看的那种一招杀敌的书就有不少,还有各种间谍侦察器材使用方法,最新器材的更新动向及技术数据的。妈妈的,柳若兰的老公倒底是干什么军种的,怎么五花八门各种教材都有啊,连炮兵教材、军队思想政治工作教材都有,是不是想开军校啊。而且这种书部队应该也不让带回家的吧。至于杂志,则是一些国内外的最新武器装备介绍,还有我军和外军的一此些最新动向。不过,我看杂志都有些旧了,看日期大多也是前二年的,今年的期刊杂志不多,已谈不上什么最新动向了,不过对我来说,还是很有兴趣的,没看过的就是新书嘛。
至于内参可真是让我看得一肚子火,这他妈的也太黑暗了吧。一会是什么地方的高官秘密潜逃境外的,一会是什么人出卖国家机密的,一会又是什么地方出了什么大事故被隐瞒下来,或者又是什么高官贪污受贿了多少,什么地方的老百姓对政府怨声载道,有激起民乱的可能,好多东西都是从来没在报纸见过的。本来嘛,内参就是报告一些平日不为人知的事件及动向,一般的市民根本无从知晓。我听说内参也是有级别的,不同级别的官员看不同的内参,不知道这些内参是属于什么档次的。我想柳若兰的老爸或别的亲戚可能是军队里的高级干部,内参中更多的都是军队里的一些事情,如什么部队和黑社会有关系,倒卖枪支弹药,走私毒品。妈妈的,真让人越看越生气。
柳若兰回来了,一进门,她就脱了高跟凉鞋,换上了凉拖鞋。她见我盯着她的脚看,不由笑道:“死小鬼,白天让课还没让你看够吗。为了你这小鬼喜欢,害得我每天都穿高跟鞋,一天下来,脚都酸死了。”
我走到她身边,道:“好姐姐,我知道你为了我受累了,我来帮你按摩按摩好了。”柳若兰笑道:“你这小鬼,我就知道你又要玩了。真是的,就喜欢玩女人的脚,也不嫌脏啊。”“为心爱的姐姐服务怎么会脏呢,”“你这小鬼,就会哄女孩子开心,你和林诗怡、丁玲她们说了什么甜言蜜语了,怎么她们二个现在都不吃醋了?”
柳若兰全身软软地,抱着我的头:“死小鬼,一进来就玩这个,我可还没跟你谈正事呢。”
我轻抚着她的身子,“还有什么事比让姐姐满足更重要呢?”
柳若兰笑道:“又说好听的哄我开心了。小新,这回我们有点麻烦了,有人寄了一盘录音带给我,想勒索我们呢。”我心中一动,妈妈的,该不会又是王克铭动的手法吧。
听过录音带,果然又是我和张宁、赵琳、方秀云、方小怡四个在去香港前的那次“激情演出”的“实况录音”,妈妈的,这个狗仔王有完没完,敲诈了我一个还不够,还想再来敲诈柳若兰。柳若兰不过是个老师,能有什么油水?怎么不去敲徐可、李如云他们几个大款啊。不过再想想,也就我和柳若兰是有可能得手的目标。我是学生,柳若兰是老师,我们的关系在世人看来是乱囵之恋,尤其柳若兰的老公还是军人,算起来我还是在破坏军婚呢。我们的关系要是传出去,还真他妈的有杀伤力。而徐可、李如云、章敏三个,不是死了老公的,就是离了婚的,就算传出去,顶多也就被人在背后说上几名难听的话,并不会有什么实质上的伤害,弄不好把她们惹火了还会被告到公安局去,这可是在敲诈勒索的犯罪行为啊。妈的,他怎么就不怕我去告发啊,就我好欺负么?王克铭对我是要求提供张宁公司的内部情报,不知对柳若兰又是想得到什么呢?
我问:“兰姐,这家伙我认识,前天还来敲过我呢,最后让我给他提供张宁公司的内部情报。他对你又想要什么?该不会是想人财二得吧。”“去你的,这回人家要的东西可不简单,是想要你刚才在看的东西。”
我一惊:“什么?要内参还是军事刊物,他妈的,他要这东西干什么,想当间谍啊?”这个王克铭究竟是什么玩意儿,敲诈敲上瘾了啊,连这种东西都想要。我又问:“他怎么会知道你有这些东西,而且这些东西不都过期了吗,还有什么情报价值。”“他当然是对我们都有过调查了解了。至于这些东西有没有价值要他说了算,这些东西外面还是很难见到的,他当然感兴趣了。再说,只要我们给他送过情报,他就有了我们的把柄,以后我们就被他控制住了,那时他再想要最新的真正有用的情报,我也只好给了。我老公是个军官,当然能从他那里弄些最新的情报的。”“那你还笑得出来,这可是当间谍啊,叛国的事我们可不能坐,顶多我们一个读不成书,一个教不成书,坐牢的事我可不干。”“你怕什么,你以为我就这么笨啊,他说要我就给。”我问:“那你有什么高招?”
柳若兰笑道:“将计就计啊,这些东西反正也没什么用了,就先给他几本,让他以为我们怕他了。然后我会通知我爸爸的,让他们注意对方的一举一动,看看他究竟是什么来历。说不定以后还可以再给他提供一些假情报,来个顺藤摸瓜,抓住他的后台。这家伙看样子也是个新手,这么低级的手段都敢用,一看就不是什么专业间谍,大概是开什么情报公司的。”妈妈的,原来她早有准备,已有了应对之策,怪不得白天一点事都没有一样,还害我白担了半天心。不过我还是有点好奇:“姐姐,你爸爸是干什么的?你怎么对这些东西这么清楚?”“你以为我是当老师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可是军人家庭出身,我爸爸在军队里就是主管情报工作的。你小鬼要是敢对不起我,我可饶不了你。我可也是学了不少东西的,秘密侦察,严刑逼供我可是都会的,不怕你不老实交待。”我吓一跳,以前就知道她老公是军官,还不知道她老爸还是干这个的:“那你老公不会也是搞这个的吧,房间里那么多书,又是特种兵的,又是秘密侦察手段。”“怎么,怕了吧,你敢对我动手动脚步的,小心我老公知道了,把你小鬼的坏东西割了下酒。”“哇,你好狠毒啊,真是最毒妇人心了。我做了太监,你不就没得玩了?”“你就算做了太监,还有舌头嘛,你这小鬼不是就喜欢舔人家的吗?”我靠,还真毒啊,都当太监了还不放过我。
我想,这王克铭倒底是干什么勾当的,要挟我为他们提供公司的内部情报还说得过去,能借此在股市大捞一把,这也可以算是商业间谍的一种。但这种拿着别人的隐私就想要挟得到军事情报也太显眼了吧,他就不想想万一柳若兰不合作,把他给揭发了,他还不得完完啊。看来他可能还不知道柳若兰的爸爸是干什么的,那可正是他们这种人的天敌啊。象王克铭这种货色一定不是什么真正的间谍,我听说现在还有业余的间谍网,通过网络互通供求,客户在网上公布需求信息,如需要什么方面的情报,下家就会想办法弄到情报,再从网上传过去,价格可以自定。这个狗仔王看样子就象柳若兰说的,是情报公司的新“职员”,手法还嫩了点。
Copyright 陌香书库. Some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