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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情短篇合集】(31)


『要是妳无法决定的话,就由我们帮妳选囉?』
为什么……为什么啊!凯明明就是前勇者!妳们不是跟她相处过吗?为什么
现在要说这种话!
『我可没教她为了成就自己,就赔上小希的家人。唉,我可怜的小希……』
可是妳们应该……应该对她有感情啊!她不是跟我一样吗?不是勇者吗?
『拥有了勇者之力还不满足,偏偏要害无辜村民死伤惨重……贪婪就是她的
罪过。』
说什么罪过……!
「哎呀,小希……怎么了吗?脸色苍白呢。」
凯……凯!
『杀母仇人!居然还用那种虚伪的笑容迷惑小希,真是可怕的女人啊!』
不要乱说!不许妳说凯的坏话!
『啊啊,可怜的小希,妳看到了吗?害妳家破人亡的那个女人,身后是无尽
的尸血与怨念哪!』
不要!不要让我看到那些幻觉!那些都是假的!骗人的!
「小希,那把剑是……」
剑?咦?为什么?我什么时候拿起剑的?难道又要……
『杀了她吧!为母亲报仇!杀了她吧!为姊姊们复仇!』
不要……!不……不……不……不……!不……!不……!不……不要这样

『刺穿她的腹部!扯出她的肠子!斩下她可耻的头颅!为死去的姓讨一
口气!』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小希……?」
求求妳们……求求妳们!求求妳们!求求妳们!求求妳们!
『首先是──右腿!』
啊啊……啊啊啊!
「呜!」
凯……凯怎么倒下去了……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再来是肚子!』
停下来……停下来啊……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
「小、小希……住手……!」
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求求妳们!不要!不要啊!不……
「……呜呃!」
不──不……啊啊……啊……啊……啊……
「住手……呃!呃啊!」
血……!凯流血了!快住手!她流好多血啊……!
『这是复仇!为了小希可怜的家人!』
不要!我不要复仇!我只要凯!我要凯!
『没错!要凯瑟琳血债血还!刺下去!』
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希,拜託妳住手……」
住手!不要!不要!我不要啦!我不要!求求妳们!拜託啦!拜託!不要…

『再来是那对碍眼的大奶!刺进去!然后割掉!』
不要……!我……我……呕噁……!住……呜呕……!
「……小希!」
头好晕,喉咙吐得乱七八糟。
『把她那两团没用的肉割掉!现在!动手!』
红肿的眼睛乾乾黏黏的蒙上一层泪水,朦胧之中,凯的胸口变成呕吐物的色
彩,再从中漾出一片鲜红。
「呼……!呼……!救……救命……!」
手脚不协调地摆动,两股异常炽热的激情如绿线般操控着我的身体。
『前勇者像隻虫在那边爬着喊救命呢!竟然还吓到屎尿迸流,可耻!』
尖锐的声音穿过喉咙,无视我哭丧的脸,依附在我的唇上如是说。
『很痛吗?像妳这种害死无辜村民的贱货,被所爱之人手刃只是刚好而已!

中低声也化为我乾渴的声音释出嘲讽。
「呃……!呃……!」
凯只是抱着血肉模煳的胸口与肚破肠流的身子,眼神恐惧地想从我身边逃走

「救……救命……!我……我不想死……」
我……好累。
『差不多该了结啦,小希,给她最后一击吧!』
好痛。
『砍下她的头!』
身体在绿光澹化后传来确切的沉重。
「不要……不要杀我……救……救命……救命!」
凭着自我意念驱动的,是对爱人挥下的利刃。
「希……!」
世界陷入寂静,静谧中只听得见带有腥味的液体流动的声音。
瘫软的四肢一晃,失衡的身体跪了下来,在昏暗到看不出是栗子色还是暗红
色的髮际,乾黏的嘴唇贴覆到模煳成唇形的血味上。
凯,不痛了。
不痛了喔……
我无法安葬凯,也不能碰她的遗体,只要一接近那座屋子,脑袋就被两种声
音刺得头晕想吐。凯死去的隔天,我就离开了森林,朝着随便一个方向走着、走
着,遇到路人就赶紧迴避,遇到魔物只能拔腿就跑。明明杀了好多人,没有丝线
扯着我的木偶身,身体就一点战斗能力也没有。
每到夜晚,寒冷与饥饿交迫的时候,声音就会一派悠閒地冒出来。
『好无聊啊,还没走到城镇吗?』
『到了蕾嘉城也没什么有趣的事情,不如往北走吧。』
『听说爱芙菈尔城有奴隶市场耶,身为勇者应该要去解救可怜的奴隶。』
『人口贩子不管哪儿都看得见,追根究底是整个国家的腐败所致。』
『乾脆把这个国家大换血好了?』
『前年即位的女帝年仅五岁,想必她身边都是些令万民水深火热的贪官污吏
吧!』
『啊哈!这样我们的勇者大人就有伟大使命了!』
『在梅莉雅城解放奴隶、又报了家族之仇,现在是该干些大格局的任务了。

『啊!不过还得看勇者大人愿不愿意呢!不然……』
走吧,到帝都去。
『哎呀,真是爽快!看样子有所经历就有所成长,小希好厉害呢!』
『越来越有勇者的样子了。』
妳们要我做什么就说吧。
『这样的话、这样的话,直接杀到帝都大闹一番如何?』
『为了苦不堪言的人民,是有把狗官全杀光的必要。』
『不过呀!光是杀掉只能享受一下子,还是到邻近城镇搞个起义吧?』
『那样只会害更多民众流离失所。我建议直接前往帝都。』
『噗!噗!人家我比较喜欢看大场面说!啊,勇者大人觉得怎样好呢?』
妳们决定,我只负责执行。
『不行这么没见呀!选一个吧。妳喜欢屠杀呢?还是内战?』
……
『小希的性格太软弱了,还是由我们决定……』
屠杀。
『喔?』
我们去杀了帝都的狗官。
『啊哈哈!表情不错呢!话虽如此……』
『其实妳只是选择死伤较低的方式吧。这样也好,简洁明瞭。』
『真是的,既然成了勇者,眼光就该放远一点,不能总是被这种小事绊住呀
!』
『总之决定了,明天就往帝都前进吧。』
『无知的人们会怎样看待这起行动呢……嘻嘻嘻,真是令人期待!』
五天后,我终于走到了帝都?圣白。
繁华的都市景象犹如白幕般一闪即逝,我在饥渴与虚脱中倒下又甦醒,无法
入眠的身体在不可视的丝线牵引下,直朝宫殿而去。
和梅莉雅那边的神殿警卫不同,帝都的卫兵训练有素并且很快就把可疑的傢
伙包围起来,兵器挥动的声音激起尖锐女声的兴趣,包围内部浮现清楚可见的
绿光。
『小希看好囉,妳所选择的屠杀要开始了!』
紫色头髮的小木偶生硬地蹦蹦跳跳,鲜红色轨迹一道道洒出,女人们的怒号
一下子转为悲鸣,肢体头颅在绿光闪烁间飞散。
「挡、挡住!给我挡住!快联络近卫军!绝不能让刺客进城!」
伴随着几度闪逝的绿光,身体变得越来越轻,好像飞起来似的,银色长剑挥
砍的力道也大幅增强。
「这、这怎么可能……那种动作,根本不可能办到啊……!」
目睹近似幻觉的景象,愤怒的惨叫褪色成绝望的呻吟,负伤的卫兵们纷纷面
带怯色向后退开。
『呀哈哈哈哈!找出女帝!然后杀了她!』
身体在空中向着宫殿大门弹射出去,幻觉与现实的风景交错其中,手裡的剑
身朝向来不及逃走的女僕一路削砍过去。
『血洗帝都!为人民除害!』
几近疯狂的声音交织着冠冕堂皇的声音,一道女音扯着我的双臂砍杀卫兵与
女僕,一道女音鞭策我的双腿朝帝殿迈进。
『昭告天下!勇者希娜要杀了昏庸的女帝!』
残存的兵僕发狂似地逃跑,勇敢的卫兵瞬间身首异处。
『昭告天下!勇者希娜将推翻腐败的帝权!』
惊恐的容颜带走木偶的狂言,紫髮的勇者杀进帝国的中枢。
「白骑士团!目标是勇者?希娜!全军迎击!」
那些人将被后世称为英勇的战士?还是愚忠的走狗?
「圣白师团!攻入帝都!救援女帝!」
那些人将被史书记为忠烈的勇士?还是狗官的奴才?
『前仆后继地涌上来了呢!哈哈哈哈!把那些帅气女战士的头都砍下来吧!

失控的声音强化了失控的丝线,疲惫不堪的身体传出不实际的悲鸣,以及一
丝乾痛。
『这些支持腐败政权的走狗,都是压榨万民的一伙!杀啊啊啊!』
超出身心负荷的激情很快就吞没若有似无的疼痛,引领紫髮的木偶肆无忌惮
地屠杀尽忠职守的军队。
「不可能挡得住啊……!我们这些精英居然一瞬间就……呜!我不想死!给
我让开、让我走……!」
迅速被击溃的骑士团化作成河血流,随后而至的正规军也沦为成山尸堆。
「传令……还能动的,快逃……呜啊!」
帝都的庭院宛如尸骨炼狱,生者争先恐后地逃离此处。
『啊哈!就是那裡!该来享受最后的高潮囉!』
尖锐女声发出淫秽的呻吟,复原的感官感受到了勃起。
『再来就由小希亲手了断吧,为了万民!』
中低女音的大义没入血腥,犹似爱抚成为充血的印记。
「……嗯。」
紫髮木偶怀抱着双重恶意,朝静谧的帝殿孤单地前进。
高耸巨门伴随着轰隆巨响倾倒在帝殿之上,挟着冰冷空气与澹薄花香袭向入
侵者的,是空荡荡的白色殿堂。
希娜面无表情地踏过碎裂的石块,循着红毯一步步前进。
然而在这白境内最为尊贵的帝殿内,却不见大臣与卫兵。孤独地座落于
红毯末端的帝座上,只剩下年幼可欺的装饰帝王。
白帝国第六十八任女帝──年方七岁的伊兹娜?晶蒙?白。
待续

女神、勇者与幼女(下)

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生母就病逝了,接手照顾我的,是一位身体虚弱但很
温柔的女爵夫人。
四岁开始,夫人亲自教导我学识与仪态,因为要学得东西太多了,每天只能
睡三、四个小时。
五岁生日那天,我就在女爵夫人带领下进入帝殿,给众大臣簇拥着逼退正座
在位的帝母大人。
我登上了帝位,成为大臣们手中最尊贵的棋子,女爵夫人说这是改革的开始
,是全新的时代。
抱持着伟大理想的女爵夫人,在我登基当晚却被人暗杀了,而我被送往充满
食物香味的房间。
新来的女爵是个油光满面又爱唠叨的年老女人,她的寝室总是塞满美食,豪
华程度可比国宴。
朕,白第六十八任女帝,被送到她面前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要朕脱
下衣服伴其入睡。
帝母大人被绞死在牢房的夜晚,朕体验到破瓜的剧痛,嚐到同年龄的孩子不
可能受到的凌辱。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从此朕被大臣们安排到每个贵族的床第,让她们尽
情掠夺这具身体。
帝国之尊仅仅七岁,就被两九十一名贵族蹂躏,怀孕十次,流产十次,其
中两次一度命危。
每晚饱受虐待的女帝,却在自己的卫兵严密监视下,连拿起刀叉自残都办不
到了,遑论自杀。
什么样的世界,会让七岁的孩子确切体认到绝望、并深信唯有一死才能解脱
呢?那个世界叫做白帝国,那个孩子被称为白女帝。
──帝母大人,真的会有谁来摧毁这种病态的循环、将朕从名为白的监
牢裡解放出来吗?整件事发生得很可笑。
冠以勇者之名的刺客一路从宫门大闹特闹,政者们不当一事,仍然悠閒
地商讨各领地税率议题。
后来不到一个钟头,相继传来近卫军与正规军被刺客消灭的恶耗,原本人满
为患的帝殿,登时陷入大溷乱。
大臣与贵族们连忙在卫兵与女僕陪同下逃窜,竟然没有一个人靠近帝位、带
朕一同离开。
因为刺客的那句话──「杀死女帝」──朕就被那群夜夜姦淫女帝的女人们
给抛弃了。
一丝不苟地,被遗弃在帝殿等死。
这真是──「太好了……」──帝母大人,朕很快就能见到您了。
就让那个刺客了结这条尊贵的贱命吧。
不久之后,帝殿巨门被常识外的蛮力由外部击毁、应声倒地,震耳欲聋的巨
响爆出之际,浑身浴血的紫髮勇者堂而皇之地来到帝座前。
朕……终于不必再挤出妓女般的假笑。
「来。」
好高兴。
「举起妳的剑。」
好高兴啊!「杀了朕吧。」
从来没有这么高兴!只见面无表情的那人高举长剑、迅速果断地挥下──啪
、叩咚。
……咦?那把剑分明是朝朕挥下的,为何手起剑落、朕却还活着?原来她所
斩断的不是朕的脑袋,而是手中的权杖。
白的权杖前端整个被削掉滚落在地,眼前的勇者维持挥砍的姿势浑身颤
抖。
……呜,单纯的失手吗?感觉是个可怕的人,姑且问一下好了……「请问,
再砍一次吗?」
没有答,但是颤抖止住了。
那人慢慢恢复站姿,动作有点怪怪的不流畅,站姿也没有卫兵那种庄严感。
她紫色的双眼中闪烁着隐约的绿色光芒,真是非常奇特的一双眼。
外表看起来还没成年,却把帝都闹得天翻地覆,更重要的是她可以了结朕的
性命。
只要可以杀死朕,不管她到底是谁,都是朕的英雄、朕的勇者。
朕放开了权杖、向默默打量着此处的勇者敞开双手,高兴地说道:「来吧,
这次要砍准一点喔。」
一剑让朕死再好不过,两剑听起来有点痛,三剑到五剑可能要算不及格,呜
,不过就算要砍一剑,只要能死在这裡,朕都会感谢妳的。
所以──「快点,杀死朕吧。」
然而朕的期盼并没有实现。
用着不流畅的动作收起长剑、靠近帝座的那个人,面无表情地盯着一脸状况
外的朕瞧,好像在沉思,眼中的绿光在浓烈血腥味中慢慢消失了。
在那人继续逼近的前一刻,朕才注意到她的股间……是隆起的。
啊啊,是要先姦后杀吗……这样也行啦。
反正朕的身体早就被贵族们玩烂了。
「妳想怎样就怎样吧,满足了再杀死朕。」
那人弯身揪住朕的衣领,接下来竟是把朕从帝位扯下来,而不是撕裂衣服…
…她到底想做什么?紫髮的勇者以无言的动作答了朕的疑惑。
她坐在帝位上,疲惫地、狼狈地、绝望地,佔去了朕的位置。
她那双失去光芒的眼睛半垂着,彷彿随时会阖上眼,呼吸薄弱到感觉不出身
体的律动。
她沉默地注视沾染深色血迹脚印的红毯,宛如将死之人,使帝殿与周遭跟着
陷入庞大的静谧。
看着不像会再拔出剑、砍向朕的勇者,一度掀起的情绪完全被浇熄了。
朕……现在该怎么办?要是她不夺走朕的性命,那种病态的日子很快就会
来。
那样的话……还不如死在这裡。
「妳……妳不是要来杀朕吗?快动手啊!」
勇者一动也不动,乾燥的声音从她染血的双唇间传来:「妳还不能死。」
「什么?」
「我的计划成功前,妳还不能死。」
「妳说……计划?」
「嗯。」
沉稳如凋像般的她抬起头来,对帝殿的豪华吊灯投以充满血腥味的视线。
「五年后的今天,我将登极称帝。在那之前,妳必须活着才行。」
所以她的意思是,今天闹成这样只是为了告诉朕「活下去」?那句「杀死女
帝」
就这样算了?这……这究竟是……「别开玩笑了!妳现在就可以杀了朕,然
后宣佈登基呀!为何还要等五年?」
「我改变意了。」
「……哈?」
「原本打算杀死妳篡位,但现在我有其它事情想做,只能延后五年再行登基
。」
「还有什么事情会比这件事重要……算了,不然妳直接杀死朕,然后等个五
年再当女帝不就好了!」
「那样就不好玩了。」
不好玩?难道她想跟那些贵族一样,以凌辱朕为乐吗?这个女人……!「我
答应妳,五年一到,我就亲手了结妳的性命。」
「现在啦!」
「……不要讨价还价,感觉很奇怪。」
「朕说现在就是现在!不然下御令好了。汝!汝名……那个……勇……勇者
!朕命令妳,即刻取下朕的性命!」
「我拒绝。」
「违抗御令是死罪喔!」
「别胡闹了。」
「朕才没有胡闹!是认真的!」
勇者拿朕没辄,不太高兴地站了起来,朕被她突然的举动吓得连退好几步。
她一语不发地看向朕,既不说话,也没有想拔剑砍了朕的感觉,就这样僵持
好一会儿,才又坐帝座。
朕只好再上前去,正欲对她说话时,她乾乾的声音先传到了朕的耳边:「活
着,可以做更多事。」
紫髮下枯瘦苍白的神情如梦呓般如是说道,那病态的美令朕稍稍看傻了眼。
活下去……除了被当成贵族们的玩物,还可以做更多事吗?她空虚中带有微
光的眼神,彷彿引导似地射向朕说:「首先,先找个地方让我休息吧。」帝都
遇袭的一週后,定期会议奇蹟似地重新召开,场地也奇蹟似地选在帝殿,参与人
员更是奇蹟似地一员未减。
这全都是因为──年幼的女帝感召了发狂的勇者。
……哈……哈哈……最好是这样啦……但是女爵们如此对外宣传,无知的人
民跟着瞎起鬨,事情就变成这样了……参政女爵们各个盛装打扮,来自各地的香
水香料味随着金银亮粉缠绕在一对对闪闪发亮的胸口上,曾经被杀戮之气贯通的
帝殿重贵气浮华。
不到一週就紧急修复的巨门敞开又闭上,将近两名贵族按照监督地分成
左右,再按职务各呈四列。
辅政女爵暨宰相──那个油光满面又爱唠叨、夺走朕初夜的年老女爵,身着
黄金华服踏上了红毯,来到帝座前。
「贵安,吾君。」
烤龙虾臭味从她肥肿的脸庞传来,对海鲜过敏又有不好忆的朕只好屏息颔
首。
「洛依娜宰相,朕以……白权杖赐予的权力,承认您在此殿的最高发言
权。」
「嗯。」
穿着衣服的野兽吐出满意的短息,就带着海鲜的味道转过身去,展开她的「
洛依娜式问候」。
「蓝泽尔女爵,妳呈上的海味相当不错……蒂柏女爵,上週的进献金确实表
现出对帝国的忠诚……戴哈柏女爵,请代我向妳的新妻问好……」
从现在开始就没有朕的事情了。
不管开什么会,朕的功用只有在会议开始前承认宰相的最高发言权,如此而
已。
对于国政议题,不论是洛依娜宰相还是辅政女爵们,都希望朕不要试着去理
解,照宰相意思点头或沉默就够了。
唉……这样也乐得轻鬆啦,反正会议只有艰涩难懂的内容和贵族间的閒聊。
盯着宰相屁股上那块细緻讲究的白金色布料,不愉快的夜事记忆悄悄地浮现

将朕和那些记忆微弱地阻隔开来的,是仅止一週的空窗期。
自从那个「发狂勇者」
说要在宫殿内住下,已经过了整整一週。
一开始,从惊吓状态中恢复过来的女爵们还试着杀掉勇者,她们很快就发现
不管正面对决还是来阴的,甚至连下毒都对勇者起不了作用。
从帝都外部调进城的军队再度受到毁灭性打击,女爵们只好默许勇者大剌剌
地霸佔朕的寝室……嗯对……因为每个人都怕勇者,最终决议居然是让「成功感
化目标」
的女帝收容勇者,真是莫名其妙。
不过,托那个发起疯来就毁天灭地的勇者之福……为了让朕妥善照顾她,贵
族们暂缓了要朕陪寝的事宜。
……话虽如此,除了被女爵们激怒暴走的时候,勇者她只顾着吃饭和睡觉,
根本什么计划都感觉不到。
到底为什么那种人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呢?而且拥有那等力量的人,竟然只
是为了在女帝寝室吃吃喝喝睡大头觉吗……莫名其妙的事情越来越多,真是受不
了。
宰相的问候还没结束,忽然传出高耸巨门的敞开声,殿上一阵骚动。
虽然这样想有点失礼,是勇者来了吗?「紫髮……也就是说,是那个自称勇
者的……」
「喂,不是把她安置在女帝那儿吗?」
「她来这裡做什么,难道又要失心疯地胡闹……!」
果然是她!嗯?朕干嘛这么雀跃?在朕陷入思的时候,洛依娜宰相的声音
低沉且洪亮地响起:「不请自来的妳……想为这场内政会议什么意见吗?」
碍于礼仪无法离开帝座的朕,不管怎么弯身都只看得见宰相的粗腰和大屁股
,无可奈何只好用耳朵捕捉勇者的存在感了。
一道有别于贵族式弹舌音的少女说话声传来:「那个,我听说这个国家实权
好像是在宰相手上……」
妳听谁说的……虽然是事实没错。
洛依娜宰相用她浑厚的声音缓缓说道:「本人可是忠心辅佐皇帝陛下的辅政
女爵首。那种可耻的谣言是听谁说的?」
「说了妳也不信……」
「但说无妨。对于此种危及皇帝陛下威严的不实流言,本人除了深感悲痛,
必将严办。」
呵呵,是喔。
少女说话声停顿了一下,伤脑筋地说道:「是神喻告诉我的……」
气氛为之凝结。
然后是一连串稍微有点自制、窸窸窣窣的嘲笑声。
啊啊……别说宰相了,这种藉口连朕这个年纪的孩子都不会信了好吗……神
什么的才不存在。
大修道院只是洛依娜家族洗钱用的地方而已。
从朕这两年被迫当宰相的人偶与玩物就知道了,如果真的有所谓的神,肯定
只会庇佑宰相。
可是,自称收到神喻的少女却无视这道拙劣的玩笑,继续向宰相说:「所以
,把宰相位子让给我吧。」
嗯?现在是什么情况?朕有漏听吗?还是她真的直接跳过解释阶段、向洛依
娜宰相讨职位?宰相和朕一样听得错愕,稍后放声大笑了起来。
女爵们见宰相脸色行事,也跟着对公然伸手讨职位的少女哈哈大笑。
包含脑袋稍微跟不上进度的朕在内──这项唐突的请求使得在场大家几乎都
忘掉了,那位紫髮少女正是二度屠杀军队的发狂勇者。
因此当黄金华服的正上方溅出鲜血,群起效尤的嘲笑声甚至一时转换不过来
,还断断续续地响奏了四、五秒钟,才在一道尖嗓音的惨叫声引导下发生剧变。
「我、我的天啊啊啊啊!卫、卫兵!卫兵何在!」
「宰相她……宰相她……!」
「快、快、快走、快走啊……!还愣在那边是想被杀死吗!」
年迈的巨躯缓慢朝一旁倾倒,以不自然的站姿横着长剑的勇者,为朕带来了
二度上演的滑稽逃难剧。
和前次不同的是,并没有卫兵们重兵守护着宰相撤离现场,因为她们要守护
的对象已经睁着难看的眼睛倒在地上,一命呜呼了。
难以置信,又有股鬆了口气的感觉。
呆坐在帝位上的朕,和表情惨白到不像是能够随意夺走性命的那个人四目相
望,直到方才活络的氛围再度戏剧性地抛弃她们的子。
然后──朕跳下帝座、从发出海鲜臭味的巨躯旁边绕过去,来到手裡握剑的
勇者面前提声说道:「就是这样!妳!啊,不对,汝、勇者希娜啊!正如同汝对
洛依娜宰相行使之暴力,朕命汝杀了……」
话没说完,只见勇者另一手忽地消失,朕尊贵的头顶就爆出晕晕的闷响。
「好痛……!妳干嘛!」
「任命我当宰相吧,应该要向每个人颁布御令什么的。」
「妳先砍掉朕的脑袋啦!」
「……明明看起来是很聪明的孩子,为什么发言一点逻辑都没有。」
「妳说什么!朕可是女帝耶!是这个国家最尊贵的人喔!」
「是、是,所以快请尊贵的女帝颁布御令吧。」
这个人……虽然出乎意料地可以沟通,却很讨人厌!明明只要跟刚才一样咻
一下地杀死朕,却说什么也不肯动手,还一直用眼神催促朕任命她。
真是……真是……「谢谢妳……勇者。」
「不要说什么『答礼就是我的命』之类的蠢话。

「才!才不会说那种话!啊……不过妳想夺走朕的性命也没关係……」
「不要一脸害羞地说出蠢话。」
「呜……总之谢谢妳啦!朕……朕……」
朕……此刻正被洛依娜宰相死亡的实感包围着,那种感觉名叫喜悦。
虽然很可能还会有下一个肮髒的女爵出现,病态的循环或许很快就重建……
朕仍然可以期待勇者是这座牢狱的解放者吗?「妳别哭啦……」
紫髮勇者她乾燥的声音,彷彿帝母大人覆在朕头髮上的手,温柔地触摸着朕

「先去颁布御令,然后命人准备早餐,好吗?」
让朕感动一下会死吗?帝国分裂了。
朕宣布勇者希娜成为帝国宰相的一个月内,反弹声浪高到彷彿全帝国都在抗
议,贵族们没一人站在朕这边,大家口径一致不承认女帝御令。
她们对此事的应对策略就是推选克萝蒂城出身的蒂柏女爵为临时宰相,并且
积极游说军队投靠她们。
本来就仰赖贵族们供应军资金的帝国军队,几乎都成为女爵团手下。
短短一个月,还留在帝都宣誓效忠朕的士兵及女僕,只剩下不到两人。
这段时间,勇者除了每天练练剑以外,还是一样只有吃饭跟睡觉。
不管寝宫外吵得多热闹,她大姊翻头就睡、睡饱就吃、吃饱又耍剑,压根不
理会动盪的政界。
朕除了供她吃喝,也只能试着劝比较贴身的侍女留下来,结果大家只是表面
上答应,隔天就悄悄熘走。
直到大臣、下僕与士兵们大量出走到难以维持宫殿运作,身在外地的女爵们
又闹到一副要夺「被发狂勇者强佔的帝都」
的气氛,勇者终于有所行动。
「那群人很快就会包围这裡,只要动出击,应该就能破坏她们的包围。

明明就穿着向女僕借来的点点睡衣、顶着一张睡眼惺忪还挂着口水的脸庞,
妳就硬要说出这么帅气的台词……算了,看在她难得振作起来的分上,还是勉为
其难帮她换衣服吧。
女僕们完全不敢接近她,卫兵又没那么细心,寝宫内只剩朕可以帮她大姊换
衣服整理头髮。
趁着给她梳头时,朕一边垫着脚尖一边问镜中的她:「听说莎尔城、克萝蒂
城和爱芙菈尔城都有军队整装待发,妳打算从哪边下手呢?」
「从黑蔷薇开始。」
答非所问啊妳!「呜,那个,叛乱的是女爵们,跟黑蔷薇没有关係。」
「明明看起来是很聪明的孩子,为什么脑袋一点慧根都没有。」
「……朕原谅妳的无礼,请开示。」
聪明绝顶的勇者大人动作生硬地耸耸肩,开始用着有一句没一句、很考验朕
思考能力的解说方式开示朕。
国家内部动盪是外敌下手的绝佳良机,长期在边境上和我国剑刃相向的黑蔷
薇王国,不可能放任这个机会白白熘走。
女爵们当然知晓这点,支持蒂柏女爵的军队势必将和黑蔷薇军一战,但她们
不确定是否能同时负荷发狂勇者和黑蔷薇军,最有利的方法即是联次要敌人、
打击要敌人。
而包围都要成立了,帝都仍未收到女爵们的来信,代表她们的要敌人正
是发狂勇者。
紫罗兰色的髮丝梳理完毕,被众女爵惧怕着的勇者很是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头
髮。
她放鬆的表情显现出十来岁少女的青涩,完全不像两度血洗帝都的那个发狂
勇者,反倒像是……像是……「姊姊……」
「啊?」
「没、没事!我是说……朕是说……解结……对啦!解结!」
「解结又是什么?」
「解开……心结?」
「什么跟什么啊。」
「不、不许质疑朕的玉言!啊,但是可以夺走朕的生命……」
「又在说蠢话了。快去准备吃的,我吃饱才有力气打仗。」
「……呜!知道了啦!玛莉亚!米莉姿!朕要使用御膳房了,快来帮朕!」
因为御厨们都跑光光,宫殿裡的肚皮要靠两个会烧菜的女僕支撑,朕没事
就跟着她们学做菜,现在已经会做简单的蛋料理。
政局动盪导致宫殿的各种消耗品供应链中断,所幸帝都人民慷慨进献,饮食
虽然比过去朴素不少,倒是没有匮乏危机。
「陛下,请穿围裙。」
「谢谢妳……妳!怎么又没穿衣服!」
「好啦、好啦,别在意这么多嘛。」
留着短翘蓝髮、温吞笑着的女僕米莉姿不理会朕的质问,迳自哼着曲子替朕
穿好围裙。
她只穿着一件布短裙,上半身光熘熘的,真是不知羞耻……另一位女僕玛莉
亚好像从以前就见怪不怪,已经在处理鸡毛,看起来好厉害。
等到朕准备完毕,就跟在米莉姿身边……有点分心地学做菜。
那个,呜,朕也算是颇有见识……可是面对那种对朕没抱持侵略性的女人,
就觉得裸体也很害羞。
而且米莉姿算是很漂亮的大姊姊……「陛下的小鸡鸡站起来囉!想被裹着奶
油搅拌吗?」
「呜!妳……放肆!」
「陛下想抱我也可以喔!虽然才刚做过啦,小穴裡面就像打泡鲜奶油一样咕
噜咕噜……啊,那块麵团上面要洒点糖,大概三分之一小匙。」
「才不想……呜,小匙子不见了……」
「不然就用陛下的包茎鸡鸡来算,大概四分之一小龟头量。」
「米、米莉姿!」
居然将朕的玉根说成跟小匙子差不多……虽、虽然好像真的差不多,但是朕
还会成长啊!小鸡鸡什么的……唉……害朕想起那段被凌辱的日子了,整个人都
变得很提不起劲……在热烘烘的厨房裡忙了快一个小时,总算把五十人分的餐点
做出来。
朕和米莉姿大概做了五分之一,剩下全是玛莉亚一人包办,她真的好强喔…
…把朕和勇者那一分另外装好,她们俩就去招呼其她女僕和卫兵,待会还要接着
做剩下一多人的餐点。
远远就能听到米莉姿的奇怪叫声,她真的是……不知羞耻!而且还在小孩子
面前做最坏示范!啊,当然朕这种成熟的女性不太能算小孩子啦。
总之就是个不知羞耻的女僕!淫……那个字要说出来需要勇气呢……淫……
淫乱……女僕。
对!不知羞耻的淫乱女僕!耶,朕说出口了!大人才会说的下流话!这样朕
也算是大人了吧。
朕真是了不起!「勇者!朕跟妳说喔!朕刚刚……」
寝室裡空荡荡的,勇者和她的剑消失了。
书桌上有张白纸和沾了墨水的羽毛笔,但是什么讯息也没留下。
已经出发了吗?也不说一声……朕呆呆地坐在床上,忽然什么也不想做了。
只想放空脑袋,无所事事地等勇者来,连饭都吃不下……咕噜噜噜。
……呜,朕吃一点点煎蛋吧。
本来以为勇者很快就会来,结果好像不是这样,入夜点灯时仍然不见她踪
影,只好把那些放凉的食物给女僕们分掉。
朕有点不高兴地熘出寝室,玛莉亚和米莉姿都不在,正好可以一个人冒险。
宫殿白天还算热闹,到了晚上就变得好冷清,还有谈话声的就是女僕们的寝
室和卫兵们驻扎的庭院。
朕绕着绕着就往庭院走去,一路上只有几个独自站岗的卫兵,连女僕都早早
休息。
稍微吵闹了点的庭院传出有点奇怪的声音,待朕从暗暗的走廊偷偷一瞧──
「下一个快上!小米终于翻白眼啦!趁现在干到她求饶就赢了!快!」……看得
不是很清楚,应该是儿童不宜的事情……「还没血精的都给我上去!五块金币哪
!给我插爆她!」……被有鸡鸡的卫兵们前后包夹的蓝髮女,好像是米莉姿……
那个淫乱女僕……居然露出很开心的表情……被鸡鸡插进去只会很痛不是吗?为
什么会是那种好像很……舒服的样子……「陛下,这种场面对您而言太早了。」
「朕知道啦!只是想确认她是不是很舒服……噫!玛莉亚妳怎么──」
一根冷指竖在朕嘴前,玛莉亚在黑暗中轻轻地嘘了一声,示意别引起那些人
注意。
她压低了磁性的声音说:「陛下不需要知道无谓的性知识,还是和小的一起
吹吹风、散散步吧。」
「好……好的。」
朕有点脸红心跳地跟着玛莉亚离开现场,脑袋裡的米莉姿效应仍然执拗地发
酵,就算任晚风清凉地吹抚,脸颊热度仍然退不下来。
这裡的宫门都没有人看守耶,一辆马车就大剌剌地停在中间,一点都没有往
常慎重其事的威严感。
嗯?好像有人从马车下来了?那些人是谁?「陛下,请保持安静,不要惊动
到卫兵了。」
磁性的女中音随着背部戳抵的触感而至,那触感很快变得尖锐,在朕步伐放
慢时毫不犹豫地刺破了肌肤。
「玛莉亚……」
无法从黑暗中获得一丝应的朕……这才体认到,自己果然是天真到可悲的
笨蛋。
米莉姿的放荡是为了让卫兵鬆懈,好增加玛莉亚下手的机率吧。
也就是说,这些日子的相处是逢场作戏,是朕自作多情。
像个无知的小孩子一样。
被耍得团团转。.BZ.
「没错,是女帝。快点带上车,带克萝蒂城。」
蒂柏女爵的手下一眼就认出朕。
玛莉亚收起了锐器,走到她身边,交换几句低语就并肩往马车走去。
随后朕也被一个凶凶的士兵抓住手、紧跟在她们后头。
这次没有锐器抵住背部,却比刚才感觉更疼了。
快到马车的时候,大家忽然都停下脚步。
朕畏缩地环顾四周,赫然发现黑夜下的每隻身影都变成了複数。
「请保持安静,不要惊动到卫兵了唷!」
在士兵放开朕之后立刻扑上来的声音带着甜甜的气味,轻浮却令人心安。
一抹月色映在面色凝重的玛莉亚脸上,在她身后以短刀挟持她的,是一位身
材丰满、笑容可掬的金髮大姊。
金髮大姊用很温暖的笑容,犹如密语般轻声说道:「神力引爆囉!」
而后响起的,是迅速沉默下来的叫唤,以及好几道液体洒落在地的细微声音

这种时候有这样的疑惑实在甚为失礼,不过──她嘴角沾到的是鲜奶油吗?
朕被贴身女僕叛变挟持了,又被一群紫衣剑客救下来了,然后那群人带着坏蛋
尸体神秘地消失了。
被独自留在宫门的朕呆立了好一会儿,才迟顿地被寒意刺得返宫内。
路经庭院时和一个肥肥的女人擦身而过,不晓得是不是女僕,随后朕的注意
力就被米莉姿的哭喊声吸引过去。
本来还在跟卫兵乱搞的米莉姿,如今却被卫兵们重重地拳打脚踢,揍到流血
了仍没有停止的迹象。
两名卫兵发现朕在看着,赶忙过来要护卫朕房。
那天不太好睡,米莉姿的叫声不止在脑海裡重现,实际上她也在朕听得见的
地方被刑求一整晚。
隔天醒来时,她残破不堪的尸首被悬吊在庭院,朕没有过问,却有股那是刻
意做给朕看的感觉。
好不舒服。
之后过了几天,卫兵人数变多了,站岗从朕的寝室附近扩展到整座宫殿,
宫门旁也有小部队驻扎。
朕忍不住向站岗的卫兵询问,那名陌生的高壮大姊难掩兴奋地说,她们是一
个民间组织僱用的佣兵,只要进宫帮忙守护女帝,就能得到一笔非常可观的报酬

不光是佣兵,还有退休军人跟冒险家,好像也有些厉害的人物。
但是朕从来没有接到相关通知,感觉并不是可以过度干涉的事情。
后来人数多得更夸张,连平民都聚集在宫殿外,大家围绕着身穿紫服的女人
,专心一意地听着演讲。
她们说的内容是……「波芙娜大修道院正是已故宰相,洛依娜家族的洗钱大
本营!」
咦……这不是贵族间的秘密吗?怎么会在平民间传开?「我们要打倒跟金钱
挂勾的虚伪教团!打倒波芙娜的洛依娜!打倒洛依娜的走狗、克萝蒂的蒂柏!」
这又是怎么事……打倒?民间想要打倒贵族……?「现在大家一起跟我说
:感恩梅莉雅!讚叹梅莉雅!」
群众情绪广泛地连成一气,骚动的氛围集中在每个振臂高呼的紫衣女身上,
接着一同绽放──「感恩梅莉雅!讚叹梅莉雅!」
狂热呼喊声彷彿传进每个人心中,使其高举双臂、跟着呼喊那道口号。
只有一个人感觉有点被牵动,实际上却一点融入感都没有。
那就是目睹这一切在自己身外之处发生、发酵到发难的女帝。
从来没有相关人等将此事报告给朕。
护卫女帝也好、打倒贵族也好,都没有。
可是,这一切却发生在朕的身边。
朕已经不知道究竟该相信什么了。
这股苦闷直到半个月后,才因为勇者归来获得舒缓。
「为什么……」
稍后,再度因着她不知为何陷入绝望的表情,被包围住宫殿的紫色漩涡捲
苦闷深渊。
「到底是怎么一事啊……!」
那张不过将近一个月没见到的脸庞带着沧桑与悲伤,突然间疲倦地扬起了诡
异的笑容。
「为了一面都见不到的女帝而战吧,和那些不知为何而战的士兵厮杀吧!」
莫名其妙说出这句怪话的勇者,语毕旋即放鬆诡谲变化的表情,到一片愁
云惨雾。
身体已经伤痕累累,仍生硬地支撑着宛如随时会垮掉的躯体。
……不管那么多了,让她休息要紧。
「妳……妳快点到朕的床上休息吧。朕再召集女僕帮妳……」
「不要叫女僕。」
「可是妳身上的伤……!」
「从现在起,不要让别人进来这座房间,我不想看到妳以外的任何人。」
「……!」
这是怎样……告白吗……她对朕……?哇啊……哇啊啊……!「妳干嘛脸红
?」
「呜……!谁、谁脸红啦!」
「不然是发烧?」
「妳、妳再乱说!再乱说就不让妳砍朕的头喔!」
「又来了。妳到底多喜欢被我砍啊……」
「要妳管!」
勇者不再关心宫殿外的事情,拖着疲倦的步伐来到床边,身子沉重一放,立
刻就睡着了。
速度之快,朕都还没好好消化刚才的讯息说……是不是因为太久没见到面的
关係呢?总觉得她睡着的样子好漂亮。
纵使满身是伤,少女的体态仍然具有一股柔和的吸引力,是那些大人无法带
给朕的感觉。
啊……看着那件破破烂烂的衣服,朕竟然想起米莉姿被卫兵那个的画面。
她的身体……长怎样呢?朕可以看吗?「呜,勇、勇者?」
呼呼大睡,没有反应。
这、这样算是默许吗?算吧……嗯,朕说算就算。
「那个,呜,髒衣服要换掉喔……唉,朕干嘛自言自语啊,反正妳根本听不
到吧。」
还是一样没有反应。
……鬆了一口气。
她真的睡得很沉,就算朕有点笨手笨脚地帮她脱了上衣,打呼声也不曾中断

可是……可是……她那满是瘀伤与皮肉伤的裸体,看得朕一点都没有脸红心
跳的感觉……不如说还有点害怕。
像是左胸侧面到腰部整片呈现紫黑,一大片瘀伤边缘还带有小刺伤,这到底
是被什么东西打到啊……要是伤到乳头就糟了。
乳……乳头……勇者的乳头,和朕一样是粉红色耶,跟那些大人都不一样。
碰、碰一下应该没关係吧?朕要碰囉……朕真的要碰囉!朕要──「……凯
……」
凯……?谁的名字?为什么会梦到那个人?难道是……恋人……?……呜。
感觉跑掉了。
妳这个臭勇者,真的很不会看情况。
有点不开心。
朕也要睡了。
「勇……」
不对……「希……希娜……晚安。」
虽然妳很不会看情况,还是愿汝好梦……五天后,蒂柏女爵指挥的正规军
正式朝帝都推进,勇者还未获得充分休养,就拖着根本还没好的身体独自前往北
部迎击。
同时,宫殿外那群以紫衣女为中心的民众也拿起武器、分成两队,迎战来自
克萝蒂城及爱芙菈尔城的军队。
勇者和民兵完全没有接触,却能像是分配好一样负责各自域。
但是光靠她一个人……真的没问题吗?答桉是真的没问题。
超厉害。
战争开始的第三天,莎尔城的正规军就被打得落花流水,「发狂勇者」
的风声迅速传开,宫殿内的卫兵都跟着染上激昂的战意。
她们的好胜心很快就有地方发挥了。
因为在勇者击败莎尔军团的同时,另外两路民兵几乎以全灭收场,只有少少
几十个人到帝都,其馀民兵非死即降,导致帝都面临围城窘境。
紫衣女的势力曾经突然出现在朕周遭,而且聚集非常多民众,没想到她们鼓
吹反抗贵族,却如此轻易就迈向毁灭与崩溃。
接到斥侯报的消息时,朕想起勇者归来时说的那句怪话……再想想米莉姿
和玛莉亚的背叛,会不会那两道战线的大败也是某人刻意策画?搞不懂……也不
晓得到底该不该想办法搞懂。
对这一切感到疲累的朕只能相信勇者……相信希娜了。
「我白伟大的勇者暨大宰相,如今已从叛乱军背后发动勐烈袭击!朕命
令汝等即刻转守为攻,联大宰相之攻势、一举击溃叛乱军!以白之名!」
「白万岁!陛下万岁!」
朕的御令在勇者大捷的气势下顺利传递给但求一战的卫兵们,接续爆发的正
是帝都守城战中最为惨烈的一役。
总共不过三多名卫兵,只留下五十人守城,其馀全员正面向着多达五千人
以上的大部队展开夜袭。
激战整晚,从瞭望塔望去看得见两道交战的火光逐渐逼近,其中一道却在最
后关头停止了移动。
卫兵们以死搏来的大溷乱,确实地促进绿光侵蚀整个包围的速度,也令围
城部队的攻势迅速转弱。
在那之后又过了十天,一度打下外城的围城部队终于还是敌不过发狂勇者的
反扑,伤亡惨重、战意尽失。
蒂柏女爵迫不得已,派遣使者向朕请求议和。
那个使者一遇上苦战归城的勇者,只花一秒钟就人头落地。
唉,砍别人的头就这么顺手,偏偏就是不对朕下手……勇者希娜以宰相名义
拒绝所有来自女爵们的和平提桉,并要求她们无条件归降、前往帝都自首,结果
当然是得到择日再战的答覆。
表面上是这样啦……然而经历这一连串屠杀式的内乱,全帝国经济状况已经
难以再支撑任何一方发动战争,因此后来有很长一段时间,女爵们都没有再掀起
战事。
虽然如此,帝殿会议也不见她们到来,变成只有帝都是以女帝名义统治,其
馀十一座领地都是蒂柏女爵代为管理。
至于神秘的紫衣女,听说又在梅莉雅城出没,她们是否还继续煽动民众就是
蒂柏女爵该头痛的问题了。
帝都这边倒是托了「无敌宰相」
之福,对国事颇有心得的官员或知识分子相继投奔,宫殿也在数个月之间明
显活络起来。
这批新来的人们并不像原本就服侍于宫殿的女僕或卫兵经历过屠城事件,对
于她们敬仰的宰相自然不会保持距离。
这对不擅长面对人的宰相来说倒是挺麻烦。
几度成为话题的宰相──希娜她并不干涉国事,整天就是练剑,即使如此也
没人对她的宰相身分提出质疑。
即使不具备内政能力,到底是凭一己之力捍卫帝权屹立不摇的强者──光是
希娜站在朕的身边,就给人非常安心的感觉。
不过都已经拥有惊天动地的实力,为什么还要整天练习呢?对于朕锲而不捨
的追问,宰相大人终于在身上的伤几乎完全康复的季节鬆口。
「我希望至少在约定的那天,能用自己的双手实现妳的愿望。」
很抽象……但是好帅。
一派认真地向朕说这句话的希娜,超帅……帅气到朕都忍不住冲上去抱住她
了。
「虽然不是很懂,但朕批准妳的弑君计划!现在执行也可以喔!」
「又在说蠢话……放开,我要继续练剑了。」
「再一下下!」
「放开。」
「再一下下嘛!」
「放开啦,臭小鬼。」
「朕……呜,才不是臭小鬼,人家叫伊兹娜!」
「喔。」
「叫人家伊兹娜嘛!」
「伊兹娜。」
「是!希娜请说!」
「妳可以放开我了。」
「再一下下!」
「……真是够了。」──帝母大人,从病态的世界中救出我的那个人,是一
位有着漂亮紫髮的姊姊。
她是个整天只顾着练习剑术,不喜欢交际和政事的人。
她在大多数时候都很正常,只是不爱说话,偶尔动作会忽然变得不自然,有
时候好像还会产生幻听与幻觉。
即使如此,我仍会在她莫名胆怯起来时陪着她,正如同她在更多时候保护着
我,保护着您的女儿。
她是我的英雄。
她是我的希娜。
数年后,希娜宰相与蒂柏女爵终于达成共治共识,长达五年的白内部
分裂正式告终。
女帝在那之后遭到众女爵提桉罢黜,希娜宰相动用紧急条款冻结此桉,决定
帝权继承者的法律攻防尚未展开,遭宰相软禁于帝都的女爵们只得乖乖点头。
而后,年方二十的希娜?莱巴鲁继承帝位,成为白帝国第六十九任女帝

帝都的钟声接连响起六十九道,以祝贺新帝治世太平。
然而在万象更新的朝代中,却不着任何有关先帝伊兹娜?晶蒙的记载。
《完》

体验谈〈柏青嫂输的钱用老婆的肉体偿还〉

我今年37岁已经结婚是个普通上班族的平凡男人。
这些话由自己嘴巴说出来有点感伤,我本身是个不太会向上爬的类型。
到了这把年纪还是担任没啥重要职务的职员。
虽然薪水不是很多,不过跟太太一起打拼奋斗生活也还过得去。
妻子今年32岁,这边就叫她「真由实」
好了,并不是那种很显眼的美人。
太太的老家也是一般很常看到的家庭,双亲很严格,当时交往的时候门禁只
到晚上十点。
因为这点,真由实的装扮非常的土气,不过只看脸的话算是美人就是了。
身材也挺丰满的,记得胸部有F罩杯。
我没啥资格说这些话,不过跟一般路上女性的打扮比较起来明显的感到土气
,虽然我对女性穿着不是那么很有兴趣但当我看电视的时候才发现,妻子的打扮
几乎是昭和时代的感觉。
不过要是真由实因为变的时髦然后跟别的男人外遇之后跑掉也很困扰,所以
我觉得就这样下去也不错。
提到真由实的男性关係,交往来说我是第三人,做爱的话我则是第一位。
以前交往过的男人都因为门禁还有双亲太过严格导致一直吵架最后分手。
我当时并不是很受女孩子欢迎,那个时候只要有女朋友就很高兴的我,就这
样一直交往下去了。
结婚后第一次看到真由实的身体非常的感动,交往时感觉不出是巨乳的她,
大小非常刚好,结婚后也是天天都会做爱。
对我来说如此幸福的日子只有一个不满的地方,就是真由实没有高潮过。
不知道是我技术不好还是真由实本身比较冷感的关係。
结婚后第二年,意外在真由实的衣柜发现成人录影带,虽然不敢直接问本人
,妻子似乎有自慰的经验。
好了,现在开始进入题。
我们夫妻本身分别靠着薪水有自己的存款。
虽然有设定目标,不过基于互相信任平常也不会去检查对方的存簿。
我花了一点时间好不容易存到一万的时候,当时目标是七十万,所以有三
十万的额度我可以自由的运用。
有次跟公司的后辈一起出差,这位后辈跟我不一样,以前就非常喜欢玩乐,
那次出差的时候因为晚上很无聊,就跟后辈一起去喝两杯,没想到那就是一切错
误的开始。
一个礼拜的出差,到了第三天后辈问我要不要一起去玩柏青嫂,刚开始我因
为没去玩过所以拒绝,不过最后还是跟后辈一起去玩。
没想到就这样迷上柏青嫂。
出差结束之后并没有跟着结束,平常下班之后开始跟后辈在一起去玩柏青嫂

三十万就这样很快的输掉了,本来想说就这样结束也好,因为后辈这样跟我
说「前辈,剩下的七十万要是赢的话很快就会变一万了,这也是一种投资呀

就这样,半年后我本身的存款就这样全部没了。
虽然没有存款,还是很想去玩。
或许是因为这次我出生以来第一次的兴趣吧。
正在烦恼的时候听说高中时代的好友事业正顺利,不过要是借钱的理由说我
要拿去打柏青嫂时实在是说不出口,只好说因为要投资股票还缺一万,就这样
顺利的借到一万。
而且好友因为本身存了不少钱,所以这笔钱无利息、无期限。
就这样用借到的钱继续的玩下去,结果过了半年,借来的一万也全部花光
了。
虽然钱是借来的,不过因为当初说无期限的关係,那个时候完全没有想要还
钱的心情。
之后因为没其他管道可以借钱,只好暂停我的柏青嫂生活,到我每天节约
慢慢存钱的生活。
过了一段时间,好友突然打电话来要求我还他一万,公司因为周转的问题
希望我能还他这笔钱,不过我身上实在是没有这笔钱,只能一直道歉请他再宽限
一点日子。
又过了段时间,好友又打了电话希望能见个面,于是我就到了相约的地方跟
他见面。
到了约定的地点,看到好友旁边坐着另一位男人。
男的体格跟美式足球的选手一样的壮硕、有着略黑很有精神的脸孔。
好友很抱歉的跟我说「因为公司经营不善,所以我把不良的债卷转卖给他」
看样子那位壮硕男子把好友收不了的债券以三成的价格买了下来,之后讨
论的结果是,现在这个时间点拿出三十万就可以还清这一万元。
这对我来说虽然很棒可是我现在身上连三十万都没有…壮硕男「既然没写偿
还期限的话,也就是随时都可以要求偿还对吧」
那天最后好友说「希望你能够在下礼拜之前把钱还给我,要是没有联络的话
我只能把债卷卖掉了…」
之后我一直犹豫的思考,或许好友还能够在等一段时间吧…不过那真的是大
错特错。
隔週星期天真由实在家的时候电铃响了起来,我站起来打开门一看,那位壮
硕男穿着西装站在门前。
我吓了一跳,整个人都在发抖。
男人冷笑一声之后说「你好,好久不见,我可以进去吧」
我慌张的说「不不,现在不太方便,我太太也在家,可以改天吗…」
不过男人不理会我就直接走了进来「这样不行,像你这种人不跟太太一起把
话说清楚是无法继续谈下去的」
妻子以为是我的朋友,就这样小小的客厅桌上摆着妻子准备的茶,三个人就
这样坐了下来,这了这时候妻子也发现到气氛有点不太对劲了。
男人开始说「我想太太应该是不知道,就在这裡把话说清楚,你先生之前跟
朋友借了一万,然后那位朋友现在把债权卖给了我,所以之后由我来追讨这一
万,虽然当时借钱的时候是说不用利息的样子,但是支付利息是很正常的,就
算上了法院也是一样,到目前为止计是一三十八万元,希望你们下礼拜这个
时候可以付清」
妻子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我也不知道该说些啥一直低着头。
男人看了一下情况「那么下礼拜这个时候我会再来一趟,想逃走的话是没用
的,我已经知道你们老家的了」
就这样去了。
男人去后,真由实哭着问我「怎么事?快点说清楚」
我只好把全部的事情说了出来…那天妻子气到完全不想再跟我说话了。
过了一天,晚饭的时候妻子跟我说「总之先用我的存款把钱还清吧」,妻子
也相信我已经戒掉柏青嫂了。
不过妻子的存款只有九十万左右,含利息的话还差大约五十万,就算这样我
还是很乐观的想说,那个时候只花三十万买到的债卷现在变成九十万,那男的应
该能够接受。
就这样到了週末,悲剧发生了…※※※※※男人亲切的问起「怎么样,钱应
该准备好了吧」。
我们把九十万交给了他「虽然不太够,不过这样可以吗?」
「不是还差四十八万吗?我应该说过要你们今天全部还清的对吧?」
「不过…那是你用三十万买来的债券对吧,这样还不够吗?」
我这样说着,男人脸色开始变了。
「我用多少钱买来的,跟你一点关係都没有吧!不要说那种像是小孩子会说
的话」
男人突然大声的怒吼。
我们完全吓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男人一边抽着菸说「现在怎样?今天能
准备好吗?没办法的话我只好去你们老家看看了」
要是去我父母那边也就算了,要是去妻子那边的话真的会很麻烦…我跟妻子
都不知道说啥的时候男人又说了「不过你说的也是没错,拿到九十万对我而言已
经有赚了。不过呢,我的信念是债券上面写多少钱,就算是少一元也不行。这样
吧,我这边有个好方法,不够的钱就用肉体劳动来还钱吧」
我听到后赶紧说「我知道了,不管做啥我都会去做的」
不过男人说「我不是说用你,我指的是太太,你太太一天我用五万元买下来
怎样」
妻子听到一时还无法理解,不过我却很清楚对方话中的意思。
真的是很没用,知道对方的目的是妻子的身体,这种时候却是想着要逃跑还
是想别的办法来保护妻子…男人对着妻子说「太太只要为我工作一天,一天五万
元!怎样,很划算吧?」
妻子还无法理解话中背后的意思询问「我做,是我也能简单办到的工作吗?

「当然!虽然肉体劳动很辛苦,不过一天五万元我想其他地方应该没有这么
好的事了,要吗?」
妻子「如果只有这个方法的话…我做…」
男人立刻拿出笔跟纸「那么来订约吧」
纸上写着『我、OO真由实是OOO男的专属僕人,负责处理任何生活问题
,在这裡立下契约、另外薪水为一天五万元』,之后妻子签名与按压手印。
虽然我很犹豫要不要阻止,但我害怕的无法动弹。
之后立下契约后男人这么说「那么立刻开始工作吧」
「是,那么首先要做甚么…」
妻子说道「首先,把衣服脱掉吧」
妻子整个愣住,这时才发现自己立下的契约代表着什么意思。
第一次听到妻子的声音是如此的颤抖「那个…这是…什么意思…」
「所以说呀,就是专门负责处理我的性慾的工作」
男人说看着妻子眼中含着泪光颤抖着。
男人不理会继续说「快点开始吧,还是说要去你娘家把事情全部再说一遍?

「这样我会很困扰」
妻子说。
然后妻子似乎下定决心后「不过在老公面前有点…」
男人「别开玩笑了,就是要在老公面前我才要付五万元,这样才有趣不是吗
?不然像妳这样的女人谁会付五万元呀!」
妻子无奈的含着泪水静静的开始脱起衣服,我只能坐在牆角边低着头看着。
男人抽着菸很自然的走到冰箱拿出一罐啤酒直接打开喝起来。
让我感到意外的是妻子的行动,原本以为以妻子的个性脱衣服会花很多时间
,不过妻子深呼吸一口气后很大方的把衣服包含内衣很快的全部脱掉。
男人高兴的说着「欧欧欧,你太太身材比我想像中好吗」
妻子大大方方全裸的行为真的让我很意外,还是说在这种时候女性比较坚强
呢?刚刚还在哭泣的妻子这时候也感觉的出来正在生气,不知道是对用这种肮髒
手段威胁的男人、还是对没有用的我说「这种无聊的行为赶快结束掉吧」
之后男人也脱得精光。
真的是非常健壮的身体,晒的黑通通的肤色、健壮的肌肉,最让我感到惊讶
的是男人的下体,明明还没有硬起来却已经比硬起来的我还要来得大…。
妻子因为只看过我的尺寸,我想也是吓了一跳。
男人自然的坐在两人沙发上命令妻子坐在他旁边,手便绕过去开始揉妻子的
胸部。
妻子转头背对着男人露出嫌恶的表情,男人说「你老婆身材很棒吗?有对如
此下流的巨乳真是让人受不了,喔喔、乳头这么快就硬起来了」
我感到很大的打击…确实我也看得出来,妻子的乳头是硬了起来。
就算这样,妻子的表情还是一副不肯妥协的样子,可是脸整个红了起来。
男人揉着乳房说「欸、手放在我的肉棒上动一动」
不过妻子却没有任何动作。
男人生气的说「快一点!要是不听我的话到时候我可是不给钱呦」
男人硬是把妻子的手拉到自己的肉棒上。
妻子无奈的开始上下搓弄,男人也开始重点的玩弄着妻子的乳头。
妻子偶而会突然全身的抽动一下,不过忍住不发出声音。
「喂、你过来这边,摸摸看你老婆的乳头」
男人命令着我。
我只好靠近我老婆,摸我妻子的乳头。
那是我从来没摸过有如小钢珠般坚硬的乳头…妻子有点害羞的转过头去。
男人轻轻的弹了一下我老婆的乳头,妻子的身体就震动一下。
男人尽情玩弄乳房跟乳头之后「接下来用嘴巴」,压住妻子的头往自己下体
靠过去。
妻子虽然有点不情愿,不过还是张开嘴巴含了进去。
刚开始半软状态还可以全部含进去,不过当男人的肉棒勃起之后就无法全部
含进去,只能够含住前端。
一开始妻子是坐在男人旁边弯下腰帮男的口交,不过男的命令妻子跪到他前
面再舔,妻子只好听从男人的吩咐离开沙发跪在男人的两腿之间。
男人突然叫我过去看「耶,等下,你快过来看这边」,男人手指着刚刚妻子
坐的地方一看,妻子刚坐的地方有一片很明显的痕迹,我知道那代表甚么意思,
我差点喘不过气来,妻子…有感觉了吗?而且那痕迹还很大一片。
男人继续吩咐妻子「喂,把妳的阴户打开来让妳老公看看」
妻子虽然低着头,不过刚刚那大大方方的态度已经消失了。
「要是不听我的话就没有钱拿了呦」
男人说着,妻子只好慢慢的张开腿,不过男人不耐烦的直接抓住妻子的脚用
力的张开来。
我跟妻子平常在做的时候不常开灯,所以很少再这么亮的地方看着妻子的身
体,看的这么清楚让我非常的震惊…妻子的那边,有如打发泡的蛋白一样的附着
在周围,汁液的痕迹连屁股那边都有,旁边的毛整个湿透黏在皮肤上,而且两片
阴唇带着很明显的水气。
我从来没看过妻子那边如此的湿…从以前到现在不管我如何的爱抚妻子那边
都只有裡面是湿的,一次都没有溢出到外面来。
男人像是要羞辱我说「嗳呀,只是玩玩乳头而已就湿成这样连白汁都流了出
来,你太太真的很厉害」
不过就如同男人说的一样,难道妻子真的很色吗,果然是我无法满足她所以
才一个人看着录影带自慰吧,想到这边就觉得很难过。
妻子的双腿就这样大大的张开着让男人玩弄「啊,太太,妳一定很常自慰没
错吧,没想到妳的阴核这么大」
我跟妻子都吓了一跳。
男人张开手掌,整个贴上妻子的那边开始抚弄,溢出来的汁液让手掌很顺畅
的滑弄,很快的就听到咕啾咕啾的声音,男人的动作也越来越激烈。
我看着心想『这么剧烈的抚弄,妻子应该很痛吧』。
我平常的爱抚就像舔着冰淇淋般温柔的爱抚,妻子也说过这样最舒服。
不过我现在看着妻子的表情就明白了,如此剧烈的摩擦,下半身的反应,咕
啾咕啾的声音越来越大声,妻子很拼命的忍耐不发出声音,可是大腿不时的抽动
,脚指也整个紧紧的像是要抓住甚么东西般的缩着。
我心想『为什么不说痛呢?说了男人或许就会停止』,不过看来是我想错了

再过一下,男人的手动作改变,开始对阴核重点式的抚弄,妻子忍不住的大
叫「呜呜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边也发出噗啾噗啾的水声,那边像是喷泉般的喷出一股水来。
我吓了一跳,妻子继续大叫着「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腰部也顶了起来,到了最高点之后就整个崩溃一样倒了下来,一整个安静,
妻子大张着腿不时的小小抽动。
「真是无聊呀,这么简单就到了,而且还喷水出来」
我整个人呆了起来,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突然感觉妻子离我好远好远…妻子
以我从来没看过的姿势倒在地上。
双腿大开,腰部还不时抽蓄着,连肛门都还在一张一缩。
然后从阴户裡面流出白色的汁液。
男人笑着对我说「你太太真是个变态呀,刚开始以为只是个土气女人,没想
到又是巨乳又会喷潮,真是个大变态」
虽然很懊悔,可是就如同男人讲的一样…没想到一直以来那么认真又文静的
妻子竟然会有这样的姿态。
男人接着把妻子阴户张开来仔细的观察。
「耶?太太的肛门看来很常用的样子,没想到你们还有这种兴趣呀!」
虽然男人这样说,我却完全听不懂…男人问我「喂,肛交很爽对吧?」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我搞不懂这男的在说啥。
「啥?你不知道?那么这是什么?太太,难道妳有外遇吗?所以才会有这么
鬆弛的肛门」
一时之间发生太多的事情让我有点头晕反应不过来,却也问自己的妻子「妳
…真的有外遇吗?为什么!」
妻子瞪了我说「你…为什么问这…你难道不相信我?…真是过分…」
「那么是为什么…」
男人「哈哈哈,太太看起来不像是会外遇的人,既然不是外遇的话,就是很
常自己来对吧」
妻子的脸整个红了起来…妻子自己玩弄肛门?男人「一定是先生无法满足妳
对吧?喂,我说的没错吧」
妻子没有答,不过我想那也算是答…因为刚刚被指称外遇的时候很快的
否定。
男人「你要好好的满足老婆呀,又不会赚钱、做爱也不行,根本甚么都不会
吗」
正如男人所说的一样…我真的很没用。
男人接着跟刚刚一样,整个手掌再度贴上妻子的阴户抚弄起来。
妻子紧张的说「啊啊,现在不行、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要这样、不要啊啊
啊」
男人不理会妻子的哀求继续玩弄着「忍耐一下,等妳越过这关会越来越舒服
!」
妻子的样子瞬间改变,跟刚刚一样发出很愉悦的叫声。
妻子的下体已经一堆起泡的液体,男人另外一隻手这时伸进肛门的瞬间「啊
啊啊啊啊啊~~」
我从没听过妻子叫的这么大声,之后妻子的腰部再次抽蓄起来,阴户也传出
噗啾噗啾的声音,妻子周围的地已经变成一滩水洼,妻子一样是那个大开脚的
姿态不断的抽动,男人毫不留情继续攻击,左手放在阴核上方拉开,右手集中抚
弄。
妻子跟刚刚一样「不行伊伊,好…好、啊啊」
的微叫着,不过声音慢慢转变成喘息声,不到十秒钟妻子又到了一次,妻子
已经叫到没有声音了。
男人之后又重複着同样的动作,之间妻子又达到高潮两次。
真是不敢相信原本我以冷感的妻子,在这短短的时间裡已经达到五次高潮。
男人把我叫过去「喂、仔细看着你太太的脸,这才是女人真正的表情」
看着妻子的脸上满是汗水,髮丝微贴着脸颊,嘴巴不拢的流下口水,眼睛
虽然是张开的望着我,不过感觉又像是看着远方一样…短短的时间裡面,我有种
妻子整个变了一个人似的。
妻子会背着我自慰,然后玩弄着自己的肛门,而这一切只被一个见面没多久
的男人全部识破。
这次男人把妻子扶起来,自己坐在沙发上,要求妻子继续帮他口交。
不过妻子整个没有力气一样,两手抬不起来的舔弄着男人的肉棒。
男人「接下来玩乳交吧」
我跟妻子从来没有玩过乳交,妻子应该也不知道该如何做才对?不过妻子小
小声的说「好…」
然后抬起自己的巨乳,将男人的大肉棒夹起来。
我开始渐渐的不认识自己的妻子了…为什么你知道怎么做,连跟我在一起都
没有做过却…难道是从AV裡面学的?还是真由实实际上玩过很多次?我越来越
搞不清楚了。
男人「用妳的口水弄滑一点」,妻子听从男人的吩咐,将自己的口水沾溼自
己的胸部然后激烈的帮男人乳交。
男人也发出满足的声音,笑着说「你也不错,教的很好!你妻子乳交的技术
真不是普通的棒!」
过了一会,「差不多该放进去了吧?」
我知道这件事即将发生,但是听到男人这样说打击还是很大,如此巨大的东
西放进妻子的那裡的话会发生什么事呢?男人命令妻子自己坐上来。
不过妻子「拜託,请带上套子好吗?」
男人生气的拒绝妻子的请求「开什么玩笑!别多说了快点坐上来!」
我只能在心中祈祷妻子能够好好的说服男人。
妻子「我跟先生做的时候都有戴…所以拜託…」
确实因为存钱的关係,目前我们还不希望有小孩子,结婚之后一直都是带着
做。
男人这时候说道「那么来玩个游戏吧?妳赢的话我就听妳的」
妻子「游戏?」
男人「我们来玩69,谁先到了谁就输了,如何?」
妻子「我不是这个意思,请好好带上套子…」
虽然妻子拒绝男人的要求,不过男人说「啊?妳是怕自己太淫乱所以一下就
去了吗?为了妳的先生那就好好赢了这场游戏!还是妳会故意输给我好证明自己
是个淫乱的妻子?」
妻子没办法只好无言地答应男人的要求。
之后两人躺在地上呈现六九的姿态,顺带一题我跟妻子并没有这样玩过。
妻子一开始就全力的抽弄男人的肉棒,在我的眼中看来妻子现在就跟风俗的
女人一样…不过男人一副很轻鬆的表情,当男人的手指同时的进入妻子的那裡跟
肛门。
这一瞬间妻子的动作也跟着停下来。
只听到妻子那裡咕啾咕啾的声音,妻子也不自觉的发出呻吟叫声来。
「阿啊阿啊阿啊啊,嗯咕依依依依依,啊呜呜,阿啊啊」
妻子虽然很努力的想继续搓弄男人的肉棒,可是脸颊贴住男人的肉棒紧紧的
抱着拼命忍耐,不过也撑不了多久…「不行,不行,啊,啊啊,不行,阿啊啊啊
,不行,呜阿啊啊啊」
随着妻子地大叫,身体也同时抽蓄起来,妻子达到高潮了…妻子输了…妻子
输了这场游戏,也不知道是今天第几次的高潮。
男人扶起全身无力的妻子「那就不带套上吧,过来这边!」
男人把妻子带到我的面前,妻子的眼睛已经无法看着我了…男人把妻子的两
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我现在是跪坐着,妻子抓住我的肩膀刚好是立后位的姿态。
也就是说,当男人从背后上我的妻子,我不得不从正面看着妻子的表情,不
过我跟妻子两人都不敢看着对方。
男人慢慢的插进妻子的那裡。
妻子的眉间皱了起来,不过并不是痛苦的表情,嘴巴也微微张开…男人「太
太,这么简单就进去啦,看来妳自慰的时候一定很常用粗大的萝卜吧?」
我脑中想着很多可能性,还是说平常我无法满足我的妻子,妻子使用粗大的
按摩棒呢?男人的肉棒全部放进妻子裡面的时候,妻子放在我肩膀上的双手也紧
握了一下,妻子发出无意义的叫声的同时口水也流了下来,滴到我膝盖上面妻子
不停的抖动,彷彿是再忍着快感。
虽然男人没有动作,不过妻子却拼了命紧紧地抓着我的肩膀。
然后男人慢慢的拔了出来,又缓缓的插了进去。
我无法离开妻子的表情。
妻子虽然还是皱着眉头,却感觉不到一点厌恶感,反倒是让我感觉拼死忍耐
着不要那么快达到高潮。
妻子的声音「阿嗯,呜,嗯恩恩,呜咿,呜」
彷彿是不想让我发现般的忍住。
男人抽动的速度慢慢的提升,妻子口中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声「啊,啊啊,阿
啊啊啊,啊呜呜」
妻子那垂下的胸部也随着男人的抽送开始呼哇呼哇的晃动,男人的速度也继
续加快发出「啪啪啪」
的声音,想想我跟妻子好像都没有这么激烈过。
妻子终于忍耐不住「阿啊啊,不要阿啊啊,不行,不行依依依,不要啊啊,
不要这样阿啊啊,阿啊啊啊,不行依依依,这么大,阿啊啊啊,不要啊」
的叫着,妻子的指甲都刺进了我的肩膀。
之后,妻子的大腿也开始抽蓄了起来。
我知道妻子很快又要达到高潮了。
可是,妻子快到的时候,男人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妻子就像是断了线的人偶一样倒了下来。
看着妻子满是口水跟汗水的脸,不停的喘着气。
等到妻子冷静下来之后,男人又继续开始抽动起来。
比刚刚还要更加剧烈的速度,刚刚快达到高潮的表情一下子又出现在妻子的
脸上「不要啊啊啊啊啊,阿啊啊啊啊啊,不行依依依,阿啊啊啊ㄚ」
妻子的大腿又不自觉的抖动起来,男人抓住一样的时机又停了下来。
妻子虽然甚么都不说,可是脸上的表情却感觉很捨不得。
比起刚开始情不自禁的被弄到高潮,现在却是在高潮前停了下来,难道是要
让妻子焦躁不安,等妻子自己要求吗?真是巧妙的作战呀。
不过我相信妻子,妻子绝不是那种沉溺于快感的女人。
虽然刚刚被强迫玩弄到高潮,不过那并不是妻子心中所愿意的。
人类就是这样,心灵跟身体有不同的感受是常有的事。
之后,男人又重複一样的行为,大约五次之后,男人突然拍打了妻子的屁股

「太太,不要自己把屁股靠过来呀」
男人说着。
我整个愣住了。
妻子虽然急急忙忙的否定「不是,没有」,可是我看不出来男人说谎的样子

之后男人继续的玩弄着妻子,妻子从一开始拼命忍耐快感的表情,已经变成
欲求不满的表情了。
刚开始时的「不要」
「不行」
等否定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我看着妻子的大腿处,才发现大腿内侧已经流着大量黏稠的液体,妻子的那
裡已经不是普通的溼滑。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男人停止动作之后,我也感觉到妻子开始自己摇着腰部
起来。
男人大声怒吼「太太!不要自己摇起来了!」
不过妻子已经无法否认下去…男人「太太,想要达到高潮的话的话就叫妳先
生拜託我让妳达到高潮。」
别开玩笑了!妻子不可能说出那样的话来,我也不可能答应妻子的要求!男
人开始缓缓的插进去、拔出来的抽动着。
这时候妻子第一次正面看着我。
忍着不说,乳房摇晃着看着我,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男人再一次的全部挺进妻子的那裡时,妻子终于鬆口说了。
「亲爱的…啊啊,对…对不起,啊啊,为了快点结…啊啊,拜…拜託,啊恩
,希望你帮我,啊,不是,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想快点,啊啊,快点结束,啊啊
,啊恩恩,阿啊啊啊,拜託,让我去吧,阿啊啊,拜託,阿啊啊」
妻子拼了命找藉口希望我能够开口要求。
男人速度又慢慢的加快。
妻子叫着「阿啊啊啊,阿嗯,阿啊啊啊,不要阿啊啊啊,好棒,阿啊啊啊啊

然后男人又开始变慢的抽送起来。
妻子拼死的说「亲爱的,拜託,让我去吧,拜託託託託託,要坏掉了阿啊啊
啊,阿啊啊啊拜託,让我去吧」
这次已经完全不管什么伦理道德的放声叫着,妻子已经无法忍耐下去了我流
着泪水只能应妻子的要求,「拜託你,让我妻子去吧」
男人一副胜利表情看着我,「真是没办法呀」
用之前没有过的速度开始抽动起来。
看着妻子的胸部晃动可以撞到下巴。
妻子已经完全忘了我的存在。
超过十次以上的高潮寸前,异常兴奋的肉体已经是谁都没办法挡住了。
「阿啊啊啊,好棒,阿啊啊,好棒棒棒,好大阿啊,阿啊啊啊,要去,要去
了,好棒,阿啊啊啊啊啊,依依依,阿啊啊啊啊啊,好大大,要去了!!!」
妻子脖子都浮出血管,身体激烈的抽蓄抖动着倒在地上。
男人没有扶住妻子,妻子就这样跪在我的面前,双脚大开抽蓄着。
就彷彿像是被钓起来的鱼一样,仔细一看双腿之间的地就好像被水泼过一
样。
我第一次看到妻子这样。
原本那个有点土气,不喜欢做爱的妻子,被第一次见面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
男人达到无数次高潮,自己要求男人给予快感的叫着,我开始思考这几年我跟妻
子的生活到底有没有好好地看着妻子。
妻子依然躺在地上抽动。
男人就这样站着往下看妻子,那几乎是我两倍大的肉棒就像要贴到腹部一样
挺立着。
男人自顾自的坐在沙发上,一副很伟大的姿势坐着,「诶,太太过来这裡」
妻子虽然全身无力,不过还是拼死站了起来。
之后完全不看我,就往男人那边走了过去。
男人「自己坐上来!」
妻子就这样跟男人面对面的往男人身上坐了下去。
从我的方向看过去,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妻子那两腿间的裂缝再次把男人的巨
根含了进去。
妻子同时「阿啊啊,呜呜」
发出很舒服的声音来。
之后全部放了进去后,男人却一动也不动,妻子很自然的自己晃动腰部起来
,是我从来没看过的画面,妻子就是像是上厕所一样猥亵的姿势,露出自己的肛
门摆弄着腰部。
妻子现在只想着做爱的快感,心中已经没有我这个先生的存在了。
妻子摆动的越来越激烈,只有屁股挺起来,彷彿是要让我看到结部一般的
摆动着。
妻子那小小肉穴,放进超大肉棒,肉穴不自然的张大着。
每当妻子一进一出的时候,男人肉棒的棒身就缠着妻子的白色淫液流了下来

等我发现妻子已经开始亲吻着男子。
妻子两手抱住男人的脖子,剧烈的亲起来。
男人双手还是放在沙发上,一副很伟大的姿态,一点都看不出来是男人要求
妻子这样做。
然后妻子「阿啊啊,又要去了,阿啊啊啊啊到了,到了,阿啊啊啊啊」
非常剧烈的摆动着腰部,紧紧的抱着男人再一次的达到高潮,看着他们的样
子就彷彿是恋人一般。
妻子虽然身体不停的抽蓄着,却还是拼命亲着男人,男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动
作,很明显是妻子自己动去亲男人。
然后,这次男人不知道跟妻子说了啥,妻子就在两人结的状态转了过来,
之前一直背对着我的妻子,现在跟我面对面,可是我们却都不敢看着对方。
然后这次换男人由下而上开始激烈的往上顶起来。
男「怎么样!太太,裡面很舒服吧!」
妻「阿啊啊,好棒,好舒服,阿啊啊,阿啊,好厉害」
男「太太,妳到了几次?」
妻「阿啊啊,咕嗯,我不知道,阿啊啊,啊,好多好多,阿啊啊啊」
男「妳跟老公有去过吗?说!」
妻「阿啊啊啊,没有,一次都没有,阿啊啊啊,这还是第一次,阿啊啊啊啊
啊」
男「跟妳老公的肉棒比起来哪边比较好」
妻「不要,不要问这个,阿啊啊啊,好爽,阿啊啊啊,好舒服」
男「不说的话我就停下来!」
妻「不要阿啊啊啊,不行,不行,拜託,继续下去,阿啊啊啊,好棒,好爽

男「那么是哪边比较棒!」
妻「你的比较棒!你的比较舒服呜呜呜呜,阿啊啊啊」
男「说清楚点,是怎样比较好」
妻「好呜呜,阿啊啊啊,这个,这个肉棒好舒服,阿啊,又大,大的好棒」
男「多说一点」
妻「阿啊啊,粗大的比较好,好棒,好舒服,这样子还是第一次,阿啊啊,
好好」
男「好好对着妳老公说」
妻「不要,不要这样阿啊啊,拜託,不行依依依,我说不出来,阿啊啊啊」
男「那么就结束吧,我不干了」
妻「我不要阿啊啊,阿啊啊啊,阿啊,阿呜呜呜,亲,亲爱的,对不起,这
样子,这样的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做,做爱是这样的,对不起,不过好舒服,
要坏掉了,已经不行了,不行了,又要去了,要去了!!!!!」
随着妻子大叫,男人却停了起来。
妻「不要,为什么?不要呀,拜託,差一点,就差一点,拜託继续下去,不
要呀」
男「我差不多要射了,可以吗?」
妻「好,可以,所以拜託,拜託,快点」
男「要射我只会射在裡面,没关係吧」
妻「裡面?裡面的话…哪边都好,拜託,除了裡面哪边都可以」
男「那么就结束吧,我不玩了」
妻「不要,拜託你,拜託你」
男「怎么这么麻烦呀」
妻「因为…我先生…在看着」
我心想,要是我没看着会怎样呢?男「跟妳先生没关係,妳不喜欢吗?」
妻「那个,我会,很困扰」
男「那么就这样吧」
妻「不是,那个,今天刚好是安全期,所以我想没关係吧」
男「嗯,那么是好的意思对吧」
妻「…对…」
我听着妻子的答说不出话来,我还没有不带套插进去,连中出都还没有过
,而且那并不是被威胁,而是为了追求快感说出来的话,我只想到我还没有给予
妻子真正的快乐所以不行,绝对不能够射在裡面。
「不行!真由实!绝对不行!」
我大声叫喊。
妻子望着我,不过男人不管这些又再一次的顶进妻子的深处,妻子的表情立
刻被快感给佔据。
妻子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是立刻继续发出无意义的喘息。
看着两人剧烈的动作,我想叫他们停止却说不出来。
男「太太,妳先生希望我们停下来妳觉得呢?」
妻「不要,不行,不要停下来,阿啊啊,好舒服,阿啊,快到了,阿啊」
男「让先生生气也没关係吗?我要射在裡面了,之后会怎样我可不管呦」
妻「好,射进来,要去了,随便怎样都可以,射进来,要去了,阿啊,到了
!!」
男「我要射了,要射了!!阿啊啊啊!!」
妻「阿啊啊啊啊,到了,到了,满满的射在裡面,要去了」
看着两人淫乱的姿态,倒底哪边才是夫妇都搞不清楚了。
妻子一脸满足的样子。
过了一会,男人把妻子抬起来丢在旁边地上,就好像玩具玩玩随手乱丢的小
孩一样。
妻子就这样被丢在地上,全身无力的躺着。
妻子双脚大大地张开,过了一会大量的精子从妻子的肉穴裡面流了出来。
男人抽着香菸命令妻子「喂,太太,结束之后来清理我的肉棒呀」
随着男人的怒吼,妻子慢慢的爬过去,将男人的肉棒好好的清理乾淨。
之后男人穿好衣服,将今天所支付借金的部分写张收据给我们,就这样去
了。
留下我们夫妻俩,可是却一句话都不想说。
妻子看都不看我一眼就自己去洗澡,我也抱着希望能够忘记今天发生的事开
始打扫家裡到了晚上,两人还是没说话就这样一如往常的到寝室,上床睡觉。
我突然觉得很抱歉,就这样抱着妻子道歉。
不管是欠下大笔钱,还是对用到妻子存款以及今天发生的事,我跟妻子互相
哭泣互相抱着对方希望能够忘掉今天发生的事。
然后妻子说为了不让今天的事再度发生明天会去找能借钱的友人把这笔债务
还清,两人就这样略为放鬆的睡着。
不过,现实不是都如我所想的那样…※※※※※那天之后,我跟妻子都不去
提起那天发生的事,过了两三天之后,我们也开始恢复往常般的对话。
我跟妻子开始拜託认识的友人介绍兼职的工作。
我在朋友开的居酒屋兼差,妻子则是去便利商店打工。
夫妇两人虽然见面的时间变少了,常常遇不到对方,不过感觉妻子比以前还
要温柔,我想夫妇两人一同跨越过试炼后会更加的相爱关係吧。
之后,过了三个星期也都没再看到男人来我们家,我想虽然当时并没有全额
付清,不过收大部份的金额或许男人就这样满足了吧。
所以我们夫妇两人现在辛苦所赚的钱都是我们可以自己存下来的钱,我心中
抱着这样的想法感到小小的幸福。
不过,实际上才不会这么简单…在男人侵犯妻子后一个月的某个星期天晚上
八点,我吃着妻子亲手做的晚饭,这样两个人的世界对我来说是如此的幸福呀。
这时,大门的门铃响起,离门口比较近的我过去开门,我半开门看看外面是
谁,没想到那个男人就这样站在门口,男人醉醺醺的看到门稍微打开,就直接大
力推开走了进来。
我试着想阻止男人立刻追了上去,不过男人一下就到了客厅。
妻子看到男人突然整个动作停了下来,然后小声的说着「不是约好不要到家
裡吗…」
我还搞不清楚妻子说的话是啥意思,男人就自顾自的把衣服全部脱掉。
然后就这样站在客厅正中央说「给我过来舔」
我整个人愣在那边,妻子慌慌张张的小跑步跑到男人面前然后蹲下,看都不
看我一眼就开始含住男人的肉棒舔了起来。
我不懂,妻子的动作是如此自然的舔弄着男人的肉棒,就像是妓女一般,就
算没吩咐也动帮男人舔弄睾丸的背面。
过了一会男人吩咐「该换妳的肉穴了」,妻子急急忙忙的站了起来,把自己
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脱掉,就这样还挂在脚边,双手扶住桌子,屁股翘的高高露
出自己的肉穴对着男人。
男人也毫不客气的就这样不带套直接插进去。
看着妻子的那边没做什么,却已经湿湿润润,男人很简单的就这样插了进去

不管怎么看,这绝对不是从那天以来两个人第一次见面能够做到的,彷彿就
像每天做爱的男女的行动一般,那样充满默契。
妻子不知道是不是对我有所抱歉,背对着我。
不过虽然脸没有看着我,可是能够听到妻子的淫叫声。
男「哈哈,怎样,真由实舒服吧?」
妻「是的,好,好舒服,阿啊,阿,阿啊啊啊」
男「真是的,真由实还是一样的一下就湿了,妳就这么想被干吗」
妻「是的,阿啊啊,没错,阿啊啊,阿,好舒服」
男「有好好遵守约定没跟先生做爱吧,说!」
妻「阿啊啊啊,阿啊,啊呜呜,是的,都没有做,阿啊啊啊,阿依依依」
两人的对话我完全听不懂意思。
我虽然站着在那边,可是自己的心跳声却听得一清二楚。
就如同妻子所说的一样,那天之后我就没有再跟妻子做过。
虽然刚开始我有顾虑到妻子的心情不敢碰她,最近也开始慢慢的忍耐不住,
也要求过妻子很多次不过妻子却「再多点我一点时间…」
灰暗的表情来答我,就好像心中的伤痛还未愈。
原来是我搞错了。
看来男人私底下已经跟妻子做过很多次了,然后妻子就被调教成男人的奴隶
一样。
妻「阿啊啊啊,又来了,要去了,快到了,让我去吧!阿啊啊啊啊」
男「真是没有办法呀,母猪,说妳平常说的话,快!」
妻「不行,我说不出来,阿啊啊啊,阿啊啊啊,不能说,对不起,不行阿啊

男「啊?那我要走了呦?这样可以吗?」
妻「不行依依依,这样我不要阿啊啊,拜託,请继续干我」
男「那么快说!快!」
妻「阿啊啊啊,阿啊啊啊,啊呜呜,亲爱的,亲爱的…对不起,你的肉,肉
棒太小了,阿啊啊啊啊,阿啊啊,根本不够用,阿啊,啊呜呜,所以,像这样被
粗大的肉棒侵犯,阿啊啊,对不起,阿啊啊啊,我喜欢被这个男的干,是从以前
到现在没有过的感觉,阿啊啊啊,跟你做爱的时候,阿啊,啊呜呜,根本没有感
觉,哈呜,一点都没有感觉才不要让你碰我,阿啊啊,我想一直被这个人侵犯阿
啊,不行,已经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一一咿咿」
妻子越说越兴奋,声音也越来越大声,我流着泪跪在地上看着两人,最可悲
的是我自己的那边也硬了起来。
妻子高潮之后就站不太起来,抖动着倒在地上,男人拔出他那雄伟的肉棒
之后,把妻子翻了过来面朝上,就像是希望男人从正常位来,妻子自己抱住双脚
打开,男人又再一次的深深的插进妻子的肉穴,妻子又发出舒服的叫声来。
男「阿,这肉穴真是棒呀,要射在哪裡呀」
妻「阿啊,阿,阿呜呜呜,那边都可以,阿啊啊啊,阿啊啊」
男「真由实觉得哪裡最好?」
妻「阿啊啊,阿啊啊,阿啊,跟以前一样,阿啊,跟以前一样的地方最好,
阿啊啊」
男「是哪裡,说清楚点!」
妻「里面阿啊,里面,射在裡面,阿啊啊,拜託给我,阿啊啊,阿,阿啊啊
啊」
男「要是怀孕的话我可是不知道呦」
妻「阿啊啊,没关係咿咿,随便怎样都没关係,只要快点给我,快点射进来
阿啊啊」
男「那么,要射了呦,要射了!!!」
妻「射进来,满满的射进来,又要去了,要去了,一起,阿啊啊,一起去阿
啊啊,好棒,好多,阿啊啊啊,好棒,阿啊啊啊」
男人紧紧的抓住妻子的腰部,用力顶到妻子的最深处注入精子。
妻子的双脚也紧紧的缠住男人的身体,就像是要求男人多射点进来。
之后,稍微冷静下来,妻子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很自然的开始清理男人的
肉棒。
这两人就像是老夫老妻般,妻子已经被彻底调教成功了。
妻子就在我的面前被男人射在裡面。
我只能静静的看着两人,呆呆的坐在那边。
男人就这样光熘熘的坐在沙发上。
妻子本来想把刚刚脱下来还缠在脚上的裤子跟内裤穿去男「不对,脱掉,
全部脱掉」
妻子顺从的连上面一起全部脱掉。
然后妻子全裸之后,有点不好意思的去餐厅把啤酒拿过来,倒在杯子裡,递
给男人。
这中间妻子完全都没看我一眼。
是不敢面对我吗…男人很好喝的喝了一口啤酒说「先生,真由实已经彻彻底
底的变成一个淫乱女人了吧」
男人冷笑,我虽然后悔却没有任何办法,明明是那么幸福的星期天。
男人继续说下去「你应该很想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吧?」
我无言的低着头,男人不管我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大概是之前跟真由实来一发后的隔天再隔天?真由实突然打了电
话给我,可能是看了收据上面的电话号码吧?电话中提到有话想跟我说,不过我
觉得很麻烦就叫真由实来我家。
到了我家后,端出咖啡,便开始听真由实想说些什么「之前的欠款全部一笔
勾销吧,不要再这样让我们痛苦下去了」
这种话我也听多了「囉唆!穷鬼就乖乖家去吧」
听到我这样大声怒吼,真由实沉默不语就这样头低下坐着不动。
我本来想说拿点零食来吃的,不过看到真由实穿的洋装,整个胸部露了出来
大腿部分也像是在夸耀自己的存在露了出来,看得我有点兴奋起来。
「就当作咖啡的钱吧,让我干一发」
洋装跟热裤直接撕开来,不做任何前戏就这样插了进去。
真的让我吓了一跳,噗啾一声毫无阻碍,肉穴竟然已经湿透了。
你太太真的是个变态。
为了欠钱的事专程过来找我商量,连碰都没碰肉穴就咕啾咕啾湿了起来,你
知道吗?你太太是为了被我干才过来的。
真的是彻头彻尾的淫乱女人呀。
虽然一开始「不要这样!!这样没有钱拿不行!」
的反抗,可是身体却毫无反抗的迹象,叫个五六声之后就自顾自的达到高潮
,把我家的沙发弄的都是水真是困扰呀,后来还自己动说「钱什么的都没关係
,请射在裡面吧!」
是不是脑筋有问题呀?一发之后我问她「妳真的很想做爱吗?」
太太很诚实的答我「是」
所谓淫乱大概就是这样吧。
做爱原来是这么舒服的事,以前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到底都在做啥呀虽然我之
后跟真由实说,就算妳让我干,我也不会给你钱,不过真由实说没关係。
从那之后只要是我想发洩的时候就会把真由实叫过来,真由实为了满足我的
要求还特地跟公司请假跑过来呢。
真的是很有趣的女人,匆匆忙忙的跑到我家来,鞋子都还没脱就这样站着让
我干,等到我射在裡面后,就叫她直接把裤子穿好「妳可以走了」,就算这样这
个女的还是很听我的话。
之后,想说多少赚点外快,就把真由实介绍给我的朋友们「只要一万元就可
以射在裡面」
没想到还很受到欢迎来了非常多人,真由实这短短的几个星期,体验人数已
经超过人了,哈哈哈哈,真是太棒了。
后来我的朋友想要上真由实的时候还要透过我联络实在是太麻烦,我就把真
由实的电话号码告诉大家,让我的朋友自己去跟她联络,就这样我朋友的朋友越
来越多人知道。
忙碌的时候就到真由实公司附近用电话呼叫真由实,直接就在停车场,公司
的厕所,或是午休时三P等等,后来真由实实在是忙不过来,乾脆辞掉公司的工
作你知道吗?现在真由实是专门处理我们的性慾机器,却赚得比你还多呢!一下
子听到这么多事,我好像开始变得奇怪起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跟男人玩在一起
,跟个妓女一样超过一人的体验,之后连公司工作都辞掉了。
我所知道的妻子已经不存在了好像在不知不觉之间,我的妻子变成了我不认
识的妓女一样。
我沮丧地说不出话来,男人对妻子叫了一声「喂!」
妻子只是听到这样就立刻知道要做啥,不用多说什么就开始含住男人的肉棒
舔弄起来。
男人很快的又挺立起来。
「这次要放进哪裡?」
男人问道「那个…跟之前一样,我的屁股…」
妻子说我的胸口又难过起来了。
妻子就这样慢慢地变成我不认识的人男人很自然的坐在沙发上,妻子坐在男
人上面,就像是上和式厕所一样的姿势,之前看过的光景,只不过这次是屁股的
肉洞这个姿势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整个部位。
妻子先用自己的肉穴的淫汁涂在男人的肉棒上,再用自己的肛门坐了下去,
一点都没有抵抗的完全放了进去。
我心想,果然每次都有做…才刚放进的瞬间,不到五秒钟妻子就到达高潮了
…妻子就像是抱着自己最爱的人一样抱着男人,享受着高潮的馀韵。
之后又跟上次一样,进入的状态转了半圈后妻子面对着我。
跟之前不一样的是,感觉不到妻子的害羞,就像是为了让我看到一样。
反倒是我无法直视妻子。
妻子完全不在乎我的存在,就这样大声的叫了出来。
男人几次抽动之后「真由实,把妳真正的心情说给妳老公听,妳平常也说得
很开心吧这也是为了你老公!」
妻子看着我,过了一会。
「啊啊,啊啊,亲爱的,啊啊啊啊,不行了,一开始的时候,呜呜,我也不
想要这样,呜啊,可是,被强上之后的隔天,啊啊,我一直忘不了这个男人,阿
呜呜,啊啊就算我自己拼命的自己来,啊啊啊,却一直无法满足,阿呜,虽然有
想过找你帮忙,啊啊,却没有那个心情,呜啊,于是我就打电话给这个男的,啊
啊,然后,我只看到他的脸就不自觉地湿了起来,好想被他侵犯,对不起,啊啊
,阿呜,因为这个男的跟野兽一样,啊啊,把我当成玩具一样玩弄,啊啊,被他
这样上,啊啊,就会变得好奇怪,阿阿嗯,你完全比不上这个男的,啊啊,对不
起,因为完全不同,大小完全不同,啊啊啊啊,我心中所想的这个男的全部都知
道,啊啊啊,被不认识的人侵犯的时候,啊啊啊,非常的舒服,虽然大家都叫我
公共厕所,或是卫生纸女,阿呜,每天都被玩弄让我越来越奇怪,啊啊啊啊,玩
弄我,粗大的肉棒尽情的玩弄,啊啊,虽然被很多不认识的人,啊啊,果然你是
最烂的,啊啊啊,我已经不做爱不行了,不行,每天都来侵犯我,尽情的玩弄我
,哪边都可以,不要啊啊啊,不行咿咿,啊啊啊啊,要到了,要到了,又到了,
跟平常一样射在裡面,拜託,到了,到了噫咿咿」
妻子的表情非常幸福的又到了高潮。
我知道是因为跟我说出真话的时候感到越来越兴奋,大概是想说的话全部说
了出来抛开了一切的关係吧。
这个时候我第一次不用手就射了出来…同时我也觉得这种生活就这样下去好
像也不错…

体检被姦的我(应聘护士时候被插进去了)

我叫小玉,月份刚过完生日,正好22岁。
我去年夏天从卫校毕业,进入某市一家二级甲等医院工作,被一位外科任
选为助手,工资也蛮高。
但我现在想起来,对当时他们医院的体检有疑问。
具体情况是这样的:毕业后,我们同学都找了各大医院投递了自荐材料。
而根据行规,要进入医院当护士首先要过体检关,自己有传染病当然不能照
顾病人啦!当时为我体检的就是现在我给他当助手的任。
按照约定,7月5日那天中午,我早早地来到了医院。
7月流火,天气已经比较热了,我为了体检方便,穿了比较宽鬆的T恤和及
膝的中裙。
为了等下外科检查时避免尴尬,我在小裤裤外面还加穿了一件四角的安全裤
,胸罩也戴了比较保守的有肩带全覆盖的那种。
医院的条件不错,每个办公室裡都安装了大功率的空调。
打开外科任办公室的门,进到裡面才发现任还没有到,大概是查病房去
了。
办公室裡已经有了六个女孩子,其中有两个是我同一届的同学,另外五个都
不认识。
我和两位校友聊了一会儿,又来了一个女生,估计也是来应聘的。
不一会儿任医生来了,我一看,原来是一位五十多岁、头髮有一点点发白
的老医生,戴着一副眼睛,皮肤比较白,看来很斯文的一个人,我不由得对他有
了一点好感。
任医生说:「我们医院要招收外科的护理,名额只有一个,你们八个女孩
子今天参加体检,如果没问题的话再择优录取。因为其他医生最近都比较忙,所
以院方让我全权负责了。」
我不由得暗想:原来是八个裡取一个啊!看来希望比较淼茫。
进入了体检室,任说:「首先是全身检查,你们在卫校裡都学过吧?对,
是关于四肢、嵴柱等的检查。大家以后都是医生,医学是神圣的,医生眼裡只有
器官,希望大家抛开性别的界限。现在大家把外衣裤全脱了,只留胸罩和内裤,
拿好体检表格排队过来让我检查。」
大家面面相觑,脸上都有点尴尬。
虽然平时寝室裡大家都大大咧咧,但现在要面对一个陌生的五十多岁的男医
生,还是有点害羞。
我偷眼看看另外七个女生,都是和我差不多年纪,有一位看起来是中专刚毕
业的女生,扎着两条可爱的羊角辫,看年龄好像比我还要小的样子。
窃想:「医院可真缺德啊,我们那么多小女生竟然让一个男医生来体检!」
我正在犹豫着要不要脱衣服的时候,其中一个女生已经开始脱了。
我狠下心想:反正又不脱光,都廿一世纪了,我又不是老古董,脱!当下,
八个女生在有人带头的情况下一一脱下了外衣、外裤或者裙子。
任似乎很满意,眼镜都在微笑着。
环顾四週,八个年轻女孩子的半裸体发着雪白的光亮,我的内衣算是最保守
的了,还穿着四角裤。
八个女孩子白皙的脸上都有点红,又都忍不住偷偷地观察别人的内衣款式。
「喂,你。对,就是你!」
我惊讶地看着任,他在叫我:「把外面的短裤脱了!还要不要检查了?真
麻烦!」
其他人也都投来带点鄙夷的目光。
我偷眼看别人,有些人的内衣裤都很火辣,甚至有个女孩还穿了前面有点蕾
丝的透明短裤,只有下面是双层的挡住了重要部位。
而我以为可以穿着安全裤检查,又怕热,裡面穿的小裤裤是T字裤啊!任
的态度很不耐烦,为了工作,为了我的前程,我只好硬着头皮把四角裤脱掉。
任看到我的T字裤,眼裡似乎有点放光,他说:「我们医生每天都看习惯
了,你不必不好意思。穿着那玩意不好检查尾椎骨。」
「对不起!任,是我不好。」
我忙赔着小心,一边整理着T字裤,努力挡着重要部位。
任让只穿着三点式内衣的年轻女孩子一个个地走到他的椅子前,「站直!
手伸直!腿伸直!弯下腰!转过去,弯下腰!」
更可怕的是,他还要伸手在女生的手、腿、后背抚摸,一直摸到嵴柱尾端,
也就是屁股沟那裡。
还要让人在他面前弯腰,甚至转过去用屁股对着他的脸弯下腰。
完了!我的裤裤根本挡不住,而我宽大的胸罩也一定会在弯腰时走光的!我
前面就是那个穿透明内裤的女孩子,看着医生检查,我们互相吐了吐舌头。
「下一个,夏雪!」
「哦……」
终于轮到我前面的女孩子了。
任让她做了几个动作,摸了她的手、腿的各个关节,我在她弯腰的时候发
现她的胸罩有点鬆,结果,连在侧面的我也看到了夏雪右边粉红的小乳头,任
更是漫不经心地看了好一会才让她直起腰来。
「转过去,弯下腰!」
夏雪慢慢地照做。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她的透明内裤前面的重要部份虽然是双层的,但后面几
乎是全透明的!臀沟清晰地展现在这位刚见面不到十分钟的陌生男医生的面前!
更可怕的是,由于她极力弯下了腰,不但白白嫩嫩的臀部几乎一览无遗,而且我
还透过她后面透明的内裤看到了前面的黑毛毛!虽然很紧张,医生还是叫到了我
的名字。
终于轮到我了,当时我真想抓起衣服逃出去!可又想,工作怎么办?只好硬
着头皮走到医生跟前。
他也依样画葫芦地让我做各种动作,同时不忘不时地偷偷看一眼我窄小的T
字裤。
这件T字裤实在太小了,前面的裆部只有很窄的一小条布,后面乾脆是一条
细线!我为了凉快才穿在安全裤裡,本不想露出来的,可谁曾想会让我把安全裤
也脱下来?我面对医生不敢看他,也不敢看自己的裤裤,好像感觉自己的几根毛
毛随着动作跑了出来,而那一小片布也顶多勉强遮掩着我的大阴唇……我感觉脸
上发烧,又好像觉得后面的女生都在对我指点着,只是机械地跟着任医生的口
令弯腰、伸腿。
前面看过后,任还是让我转了过来,我心想,完了……后面的细线什么也
遮不了的!任的手从脖子那一直往下摸,只不过我感觉他摸得特别慢,不像体
检,更像是抚摸……经过小裤裤的绑带时,我感觉他的手指不经意地轻轻带了一
下,把我的内裤又稍微拉下了一点点,一直摸到屁股沟的上沿,但我又不敢去往
上拉,怕他又要笑我没见过世面。
管他呢,死就死吧!看就看吧!我豁了出去,只希望他快点检查完好让我穿
衣服。
「弯下腰!嘿,说你呢!」
我正在乱想,任又在命令我了。
「哦!」
我也极力地弯下了腰。
可以想像当时的我,22岁的大姑娘连恋爱也没有谈过,此刻却把光熘熘的
臀部对着一个陌生的男医生,而这个雪白的臀部除了一条细线其他什么阻拦也没
有。
固然医学神圣,可以抛开性别,可医生也是有性别的呀!哪怕这个男人的年
龄都可以媲美我的老爸!我脑子裡忿忿地想着:这次可便宜了这个老傢伙,要不
是他只招一个助手,我才不会脱得这么精光地来给他看我的屁股!不是我夸口,
放眼望去,整个屋子裡的女孩容貌虽然不是我最漂亮,但似乎我的身材最好些,
皮肤也最白皙。
不知是不是这个原因,我感觉这个医生看我、检查我的时间特别长。
忽然,我觉得臀部有凉凉的空气吹过,才想起医生刚才摸嵴柱时对我做的小
动作,我想,现在我的T字形小裤裤一定有点鬆动下垂,后面的那根该死的细线
一定弯曲了,那我的肛门、肉洞和前面的小黑毛毛、小唇唇,岂不是都要给他看
光光?但此刻我最担心的还不是这个,我最担心的还是他会不会闻到我屁眼裡的
气味?要知道,他的脸离开我的臀部还不到十厘米!终于每一个都看完以后,医
生又发话了:「下面我们要检查内科。」
太搞笑了吧!外科任连内科也精通?我们八个女孩子再一次面面相觑,可
是没有人敢有异议,毕竟录取谁、不要谁,都掌握在他的手裡,这年头工作难找
啊!内科是在一个小房间裡作检查的,裡面有一张平时我们在医院裡都能看到的
检查床。
两个房间之间用一扇小门隔开,不同的是,现在医生让我们一个一个进去检
查,不轮到的则要在外面等候。
医生又特意关照,为了检查的方便,天气又比较热,大家可以不必先穿好外
衣。
大家都心想,反正全方位各角度都让他看过、摸过,不穿也罢,检查内科也
比较方便。
医生又大肆宣传了一番医学神圣论后,一个个女孩子开始轮番进入小房间检
查,不过这次的检查似乎比刚才在外面的更仔细,因为每个女孩子进去后都逗留
了比较长的时间,大约十多分钟才检查一个。
我观察她们,进去时都是忐忑不安,出来时都是如释重负,脸也红红的。
暗想,内科少不了按腹部,她们大概是比较害羞吧!我们都是二十来岁的姑
娘,检查时都慢慢熟识了,不轮到的时候就都在外面聊着。
唯独有一个女孩子进去才半分钟,就红着脸跑出来穿起衣服离开了。
我想,看来她是没戏了。
捱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在最后一个叫到了我的名字,我赶忙拿着体检表进入
内室。
这裡的空调开得比外面大房间稍微高些,湿热的空气中又似乎有一点澹澹的
烧硷味。
我还没看清楚週围环境,任医生说:「把胸罩也脱了,过来平躺在这裡。

他指着面前的检查床。
「啊!」
我终于明白了刚才的那个女孩子为什么要红着脸离开了。
怎么办?脱还是不脱?医生不耐烦地催促:「快点!快要下班了,人家外面
的同学还在等通知录取谁呢!」
想到要工作,我再一次豁了出去。
看来刚才的六个女孩子都已经献身医学事业让这个老男人给看过了,反正又
不少块肉,脱就脱,怕什么?又不脱光,反正还有小裤裤!我咬紧牙齿,背过身
去解开扣勾,慢慢拉下胸罩,放在检查床另一头,慢吞吞地躺下去(如果动作太
大,就会让乳房比较震痛。
男人们都以为我们的乳房看来很坚硬,其实她们很柔软,一有小震动都比较
痛),医生开玩笑似的笑着说:「嗯,你的胸倒发育地不错!」
我躺在检查床上,虽然没有枕头,却也看见了自己的胸部高耸,乳房顶上的
两个粉嫩的乳头散发着澹澹的粉红色的光泽,连忙羞得用手挡住了眼睛,却又忍
不住看他想要怎么检查。
我从手指缝中发现医生的眼睛似乎在镜片后闪着光,他看到我挡起眼睛,自
己却把眼睛瞪得更大,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乳房看,我开始后悔为什么那么轻易
就脱下了胸罩,现在浑身上下除了那条根本遮掩不了多少的T字形小裤裤,已是
毫无阻挡地暴露在一个见面不久的男医生眼裡。
可事情似乎已无法挽,我也只好安然躺着接受体检。
他先是按、摸腹部,每个部位都摸得十分到位,摸的时间也比我们在学校裡
实践时更长。
我安慰自己:看看没关係啦!他又没有对我怎样。
所有的内脏都很顺利地摸到位了,不像是内科的外行嘛,相信医学没有性别
吧!于是我又把手放了下来。
突然,男医生的手又摸上了我的胸部,乳房的下缘。
我问:「不是只检查内科吗?」
他只说是检查乳房有无肿块,我定下心来。
他摸的手沿着乳房摸了下缘、侧面、腋窝、上缘,最后竟停留在乳头上。
我吓得的轻声惊呼,他笑着说:「不要怕,做个全面的检查。刚才摸到你的
乳腺似乎有点问题,顺便帮你看看。」
说着,用两手揉搓着整个乳房。
我吓得呆了,心裡既害怕有乳房疾病而医院拒绝我的工作要求,一方面又害
怕他是不是在侵犯我?正在担心,我却发现,我的乳房起了奇妙的变化,本来很
柔软的乳头变硬了,在乳房和他的两手的摩擦之间变得越来越硬,而我自己则感
到了一些性的冲动和快感!虽然我在家、在学校都是个乖乖女,但我也不是没有
手淫过,这种冲动、这种邪恶的快感跟我自己手淫的快感比起来强烈何止倍!
试想,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子,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被脱得只剩下一条勉强盖住两
边大阴唇、稍不留心就露出羞毛的T字内裤,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揉搓着自己从来
都没有被人看过的双乳,而门外却聚集了很多竞争的对手,此刻的心情极度複杂

幸亏医生只摸了半分钟左右就停手了,说:「还好,以后妳要多做做扩胸运
动。」
而我此刻,发现自己的T字内裤上竟然有一条不很明显的水渍。
以前手淫的时候也有爱液流出的现象,不过似乎这次更为强烈,连内裤上都
有了浮水印。
我脸通红,说:「没有问题吧?呵呵!」
而此刻,医生放开了手,站起来看着我有些发红发涨的乳房,又看了看我雪
白的大腿,可能还不经意地发现了我的内裤上的变化,说:「刚才只摸了嵴柱,
现在要检查下背后的皮肤。」
他让我反过来跪趴着,开始摸我的整个背部。
别说我的背上,我全身的皮肤都非常的雪白,没有瑕疵,医生似乎对我的皮
肤很满意,在背上摸了很久。
我虽然脸朝下跪着,但还是感觉到他火辣辣的目光在我晃荡的双乳上扫描,
似乎要看清楚乳头上皮肤的每一个皱褶。
摸到腰部时,他又故技重施,一边摸一边把我的T字裤绑带往下带。
我不是没有察觉,但我的双手撑着床跪趴着,不能鬆手去遮拦他。
他一定已经把我的绑带弄得很下面了,现在我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门暴露在
空调风裡那种凉凉的感觉,看来,我的小穴也被看光光了。
算了,反正刚才外科检查时他也看过了。
他说:「摆一个标准的膝胸卧位,我检查一下臀部的皮肤。请答这个姿势
用于何时?」
我马上答到:「要用于肛门镜检、会阴手术。」
现在我没用手或肘部撑着上半身,而是将头侧过来紧贴床面,双手弯曲在头
两侧,连肩部、乳房都接触到床面了。
这姿势使我的腰部下塌,背部形成反弯的弧线,臀部成为全身的最高点。
任站起身,一手搬椅子,一手拿着落地灯又走过来。
以他的角度,我的上半身在他坐的位置完全看不到了,只能看到一个圆圆的
臀部、直立的大腿和两支脚掌。
任对准了灯光坐下来,经过前部份的洗礼,我也开始镇静了。
这样的体位使我的隐秘处透过鬆垂的T字裤几乎一览无遗:我的肛门完全暴
露,阴部可以清楚地看到两条凸起的肉阜和一条紧闭的肉缝,而两条肉阜比两侧
的大腿还要突出。
我的阴毛很少,几乎只长在小腹上,所以只有在肉缝两边零星有几根绒毛。
经过刚才的乳房检查,肉缝的中间对着灯光的反射有一点点闪光,给人以淫
亵的感官冲击。
我心裡默唸着医学书上的话:「人类的肛门,其实它很普通,只不过是一个
孔洞,外边缘有一圈放射型的皱褶。由于它很少被看见自己的看不到,别人
的不让看所以引起了人们的好奇心。被别人看见肛门是一种耻辱,看见别人
的肛门则会产生一种满足感。」
任顺手脱掉了我的T字内裤我也没反对,反正也被他看全了。
其实,经过刚才的乳房检查,我心裡似乎对这个医生也放鬆了一点警惕。
我隐隐觉得,这样的检查似乎很受用、很新奇。
任又仔细抚摸了我臀部的皮肤,比摸背上更仔细。
我心裡开始旖旎起来:一个冰清玉洁的大姑娘,为了该死的工作,全身脱光
光打开双腿让人看屁眼还不够,还要仔细摸一摸屁股,暗自嘲笑自己。
医生的手很大、很温暖,摸着我的屁股很舒服,这种舒服是我从来没有经历
过的,特别是当他的中指不小心划过我的臀沟时,我几乎要兴奋地叫喊出来。
但有不能外面有很多同学呢!这时,任对我下了最后的命令:「你转
过来,朝天平躺。」
我想,还差这最后一步吗?如果这时退却,前面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我照做,朝天躺了下来,重新挺起了我光洁又粉红的乳房。
我来应聘的时候做梦也没想到,此时的我竟会像一条白鱼一般光熘熘地躺在
床上让一个陌生的男医生检查全身。
可这时任并不閒着,他不再对我的乳房感兴趣,他说:「两腿分开,脚跟
碰到臀部,检查一下有无性病!」
我吃了一惊,但又很无奈的照做。
他指挥我曲起双腿并分开,而他就坐在我的脚边挡住我的脚,使我的腿不能
伸直,这样他扭过身就能清楚地看到我两腿间的秘密。
他为了看得更清楚,就侧过身用肘部支着上半身把头凑到我的两膝中间,几
乎是一个半侧躺的姿势。
任弯下腰,看见我总想把腿併在一起,就把我的膝盖往两边推,但还是觉
得不行,他就乾脆把我的右腿搬起来用自己的身子挡住,然后再用手推住我的左
膝盖。
在这个过程中他没浪费一秒钟,两眼一直盯着我的两腿之间。
我说过,我的阴毛只长在小腹上,在肉缝两边只零星有几根绒毛。
随着两腿被分开,肉缝也逐渐裂开,他看到在肉缝裡还有两片薄薄的呈粉红
色的肉片。
肉缝对下两公分是肛门,大概是由于腿被分开,受到空气的刺激,肛门皱褶
伸缩了两下。
任伸出一隻手指放在我的肉缝中间,轻轻的摸着,慢慢地分开阴唇,手指
没入肉缝裡面,我的两瓣唇肉也被分开到两边,裡面粉红的小阴唇也又露出来。
任的手指就在我的小阴唇上轻轻的捻着,我忍不住呻吟了一声,慢慢地放
鬆分开了大腿,肉洞裡面流出了淫水。
任用手摸了我的小阴唇,又往上推开一圈柔软的表皮,露出一个红豆粒大
小、亮亮的粉色肉粒。
他用手指触摸这肉粒,我全身抖了一下,两腿间、阴道和肛门同时一阵痉挛
,而任并没有因此放开手。
我用一隻手抓住他的手指想阻止他的触摸,同时小声说:「不要摸这裡。」
「怎么,受不了了?稍微体会一下。」
他笑着说,同时拿开我的手,继续按压阴蒂。
随着他的按压,我晃着头大口喘气,肛门部位一努一努的。
直到看见我的肉缝裡流出了一些白色液体,他才住了手,说:「这是女性的
最敏感器官。」
他拿了一张卫生纸给我擦了擦阴部,我看见那颗「红豆」
变成「黄豆」
了,就说:「我也想摸一下。」
我捏住自己的阴蒂,任却抓着我的手,用我的食指在我阴道旁分泌出的液
体上沾了一下,然后压在了那颗「豆粒」
上。
我按压着,在陌生的男医生面前,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任又饶有介事地询问了一些问题,然后说:「需要探摸一下妳子宫的位置
。」
然后就在手指上涂一些油,把手指插进我的阴道,一边说:「放心,处女膜
可以容下一根手指而不会弄破。」
于是他将中指插入!裡面很热,他一直将整个中指全部插入,然后慢慢地搅
动起来。
阴道尽头软软的,大概就是子宫了吧!他不时弯曲手指,于是我也发出了一
声声低吟。
他抠了一会又抽出手指,用手在我外阴上摸了摸,像是爱抚。
接着一隻手分开阴唇,用另一隻手的两个手指伸进阴道裡,一下插到底,又
拿出来在阴道口轻轻摸,我感觉到的是痒、是痛、是酸涨。
他手摸着我的阴户,眼睛却盯着我的脸,那样子好得意呀!我心想:他比我
自己会摸。
他重複了几次这样的动作,又再狠劲地插进来了,另一隻手使劲按我肚子,
顶得我的宫颈很酸涨,我有些坚持不住了。
他用非常得意的样子看着我,手从阴道裡拿出来,摸着肛门说:「痛吗?怎
么肛门努出来了?」
我没有答。
他没有戴手套的手放到在我大腿内侧抚摸着说:「你的皮肤真好!又白又细
嫩,摸着像缎子样的细滑。」
任是在挑逗我!也确实起了作用,我的脸红了!我的血流加快了!我的阴
道更湿了!可是我现在不敢得罪他。
任看到了他的成绩,他扒开我的阴唇看,假装才发现似的抬起头看着我的
眼睛问我:「那么湿了?」
我迟疑了一下,朝他点点头。
他又摸了摸小阴唇才把又粗又长的手指插进阴道,一下就插到最深处,被手
指佔满的阴道还在收缩,阴道裡痒的感觉在不断加剧!任用另外一隻手按我的
肚子,按得我有些痛,正好起些止痒的作用。
可是按了几下后,那手竟轻轻的抚摸我的腹部,阴道裡的手指在裡边颤动…
…我感觉坚持不住了,把弯曲着的小腿伸直、绷紧两腿的肌肉,抵抗痒的感觉。
任看见我的样子,得意地坏笑起来,在我肚子上的手也开始轮流揉摸和捏
弄我的乳房。
我实在坚持不住了,赶快深深地吸气,发出「嘶……嘶……」
的声音。
医生问我:「是不是痒了?」
我点点头。
看我点头,他胆子更大了,阴道裡的手指模彷着性交的动作,进出、进出的
来捅。
他不时在我的阴道口轻轻地揉,又插进阴道裡抽动,他的手在裡边时轻时重
地捣弄着……痒的感觉袭来了!从心裡到阴道裡!他的手指插到最深处挑逗我的
宫颈,顶几下再轻轻的拨弄,我感觉自己阴道裡又痒、又酸、又涨,还微微有些
痛,强烈的慾望开始在我心裡燃烧。
任肯定知道我阴道裡的变化,他盯着我的脸观察我的表情。
痒得太厉害了我就把脸侧到一边,任看我侧脸,就去顶我的宫颈,我过
脸,他又在宫颈那裡转圈摸……我的呼吸加快了,他非常得意地笑了!他的另一
隻手去揉我的阴蒂,那滋味比打我还要难受,我浑身一颤一颤的不停在抖。
他拿出阴道裡的手指,翻开我阴蒂的包皮看,讚歎地说:「好大、好亮呀!
你自己没有摸过这裡吗?」
他看见我点头,就非常坏的笑了。
他把我阴蒂外的包皮捋下,让阴蒂高高地凸起来,然后认真地揉我的阴蒂。
我实在坚持不住了,一下一下的抽搐着,不断摇动屁股,阴道裡涌出了水。
这时他却不动手了,而是噘着嘴示意我,我知道这是我得付出的,就把胸向
他靠近,让他用舌头舔我的乳头。
煞那间,我感觉触电了,那电流传遍了全身!他看着我赤裸的身体,双手伸
到我身后抚摸我的屁股道:「太美了!妳不要怪我,是妳太漂亮了!妳的身材、
乳房、皮肤、妳的相貌,简直无可挑剔,我实在禁不住你的诱惑!」
说完那双手就在我的乳房上揉捏,我闭着眼、咬着嘴唇忍受着。
他又叫我弯腰趴下,胳臂按在床边,他一隻手扭捏乳房,一隻手从后背摸到
屁股沟,在屁眼和阴户上乱摸。
我身后的那隻手表现出了医生的丰富经验,时轻时重地揉阴蒂、摸阴道,不
几下我就感觉浑身燥热、下身酸痒难忍,剧痒时我就扭动屁股躲他的手。
但这是徒劳的,根本就躲不开他!看见我的样子,他更得意了,还凑到我脸
边小声问我:「痒不痒?」
我也小声说:「我受不了了!」
他哈哈地笑出声了,但揉阴蒂的手还是没停。
任叫我躺到床上,朝他噼开腿,他用屁股把有辘轳的椅子挪到床边,捋开
我阴蒂包皮揉了几下,我就痒得屁股抽搐了。
他叫我自己揉给他看,有他揉的基础,我自己揉几下也抽搐了,淫水更是止
不住地涌了出来。
他拿出一个探头样的圆棒,不知道他怎么拧了一下,那根圆棒就「嗡嗡」
的响起来。
他把圆棒搁到我的阴道口,圆棒是颤动的,使我本来发痒的阴道变得更酥麻
,好像有无数的小虫往阴道裡爬,好像无数的小虫在窝心裡蠕动!我情不自禁地
「啊……啊……」
呻吟着。
他站起来趴在我身上,用嘴吸啜我的乳头,上下一起刺激我,我的呻吟、阴
道流的水,说明了我的需要。
其实被男医生检查,我开始时是不好意思,感觉难堪、难为情,但随着检查
的进行,慾火燃烧起的冲动也就在我心裡躁动了!这男医生挑逗女人的技艺非常
高超,让女人受到强烈刺激,这刺激比她们自己弄来得更强烈!让女人在他们面
前露出丢人的丑态!女人的身体叫男医生捏弄得不能自己控制,痒的滋味难以忍
受!女人被男医生羞辱玩弄后,变得堕落!任看见我发情的样子,冲我直笑,
他叫我趴在床边、翘起屁股,然后掏出他的鸡巴。
呀!好大呀!那么矮的个子,怎么鸡巴会有那么大?又粗又长的阴茎上蹦起
蚯蚓样的血管,紫色的龟头像个蘑菰,大得吓人!他要来真的了!我想制止他,
可是奇怪的是一看见他的鸡巴,我阴道裡就奇痒难忍,强烈的渴望让我动弹不了

他向下按我的背,使我屁股噘得更高,然后用龟头在我阴道口蹭、捶,阴道
裡不住地流水。
突然我感到一下疼痛,他插进来了!阴道马上被堵塞得满满的,撑涨得极难
受,可同时又有一种难以形容的爽美感觉。
他开始是慢慢地抽动,后来就勐烈地狠插,只听到「啪!啪!」
的肉体碰撞声。
他抽插了一会突然停止了动作并拔出阴茎,我阴道裡马上痒得难忍。
任真是玩弄女人的专家,他太瞭解女人了,他使我神魂颠倒、忘记脸面!
他把龟头搁在阴道旁边,我裡边太痒了,就挪动屁股用阴道口找他的鸡巴。
他以得意的口吻成心问我:「还要呀?痒吗?」
我不顾一切地告诉他:「痒啊!我要!快插进来吧!」
他嘿嘿奸笑着叫我躺到床上,自己脱光衣服,我立即自动噼开双腿等他上来

他过来跪在床上,把鸡巴对着我两腿间,要我拿着他的鸡巴自己插进去。
阴道裡的骚痒已经让我将一切羞耻抛诸脑后,我赶忙伸手握着他的大鸡巴就
往自己的阴道塞去,跟着他就一阵狂插!我感觉下边酥痒无比,膨胀得快要爆炸
!他一边干着我,同时一边抚摸我的乳房、亲吻我,他使我忘记了一切,舒服的
快感传遍全身。
我狎昵地接受了任的所有动作,淫荡的呻吟声也不受控制地发出了,此刻
我不单全没了先前的矜持,简直是乐不思蜀!任在抽插的同时,还问我:「检
查时妳痒不痒?」
他的问题使刚才那些尴尬场面浮现在我眼前,加剧了对我的刺激,使我动
地挺动着下体去迎凑他的姦淫。
他加快了动作,干得阴道裡发出「噗嗤、噗嗤」
的响声,我感觉阴道在不断收缩,他每插一下,我就会呻吟一声,上下两股
声音响成一片。
十多分钟后他的抽插动作去到了极速,我的高潮也来到了,就在我陶醉在令
人昏厥的快感中时,他突然把鸡巴拔了出来,对着我肚子「噗噗噗」
地射精……到高潮的最后一丝馀韵也退却了之后,阴道裡还刺痒着,我才坐
起软绵绵的身子,赶快擦了擦下体,穿好衣服。
任满意了,说:「行!你明天上午就来签字。」

女友的无线跳蛋

女友的无线跳蛋-遥控跳蛋操纵清纯女 作者:叶农
晴,她是我的女朋友。
她是一个很乖的女孩,至少在追到她之前是如此没错。
不过,交往之后,我才发现,她是个外表清纯内心淫荡的女孩,至少在我面
前是淫荡的。
可淫荡规淫荡,她却从来不让我进入她的身体,搞得我现在还是处男之身;
她是不是处女之身,我不清楚。
喔!忘了说明,我是个标准的高中生,今年二年级。
晴跟我是班对,是我辛苦一年才追到的女孩。
在同学的眼裡,晴很乖,真的很乖,还有一点呆。
所以我还要强调一次,她很清纯。
她家离我家很近,可是离学校却很远,所以我们都是早上约在公车站前,一
起坐公车上学。
故事的开始,就是在公车站牌前。
今天阳光不大,空气不冷,是个适出游的日子,我和晴在公车的站牌前等
车,可惜我们不是出游,而是上学。
晴今天穿着学校标准的半透明水手服,裙子则是她特别剪裁过的,高过膝盖
约五公分;绑着马尾,一框女孩带了都会很呆的眼镜,配着她的阳光笑容,标准
的清纯样,可是她刚刚拿给我的东西,却不怎么清纯。
「嘿,祥,这东西给你保管,等等你玩玩看。」
晴露出可爱的笑容递了一个类似汽车呼叫器的东西给我,上面有四段开关,
分别是强、中、弱以及off。
「这……这是什么?」
接过晴给我的诡异东西,我发出了疑问。
「呵,你开开看就知道了。」
晴高深莫测的答我。
「呃……又是什么怪东西?」
看到她的表情,我眯着眼睛望向她。
看了看手上的东西,我将开关调到指标弱上面,「没怎样啊!你到底在搞什
么鬼?」
有点怒气地问。
「嗯……我……有啦……先……先把它……关……关掉。」
晴脸上明显的变红了。
看她的表情不对劲,我赶紧将指标调到off上面。
「呼……看来这真有趣。」
晴喘了一口气后,将嘴巴靠近我耳朵,悄声道:「别跟别人说喔!我今天把
跳蛋塞近阴道内喔!」
说着,她将制服往上拉,露出了挂在裙子上的接收器:「跳蛋的遥控器就在
你手上呢!」
「不会吧?」
我惊讶道。
「哼,给你玩一整天你还不要呀?那还我。」
晴俏皮地伸出手来。
「我哪有不要,只是……这样真的没关係吗?」
看着手上的遥控器,再看看她的裙子,我发出了疑问。
「我都没关係了,你尽量玩啦!」
晴面对我露出了一个大微笑。
「车来了,先上车再说吧!」
我牵着晴的手步上公车,当然,我把遥控器放在自己的口袋裡。
车上的人并不多,后面双人座刚好有个位置。
我选择靠窗的位置坐下,晴理所当然的坐在我旁边。
她先用手将后面的裙子往前拨之后,再缓缓坐下,而裙子因为弯曲的缘故,
褪到大腿上,白皙的肌肤霎时露了出来。
我脑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右手伸进口袋裡悄悄地将跳蛋的开关调到弱。
「嗯……祥,你……你好……坏!」
晴身子软了下来,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没说话,脸看着窗外,不理晴。
晴将书包放在腿上,想降低跳蛋的「嗡嗡」
声,不过我想她想太多了,坐在后面,公车的引擎声已经遮蔽了跳蛋微弱的
「嗡嗡」
声。
「嗯……喔……嗯……啊……」
晴不断地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前面的学妹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头用轻视的眼神看了看我们,我想她一定
以为我们在做些什么事情吧?听到晴微弱的呻吟声,我也忍不住转头,一片霞红
已经佈满晴的脸庞,晴的眼睛也微闭,嘴唇时咬时放,似乎在享受跳蛋带来的刺
激。
我岂能让晴这么享受呢?伸出右手,迅速地将遥控器调到off上面。
跳蛋被关掉后,下体的震动也随之消失,晴带着不满的眼神看向我。
「哼!讨厌,人家正在享受呢!」
晴象徵性的拍了拍我的胸膛。
「呵呵,你想享受的话,等等上课我会让你尽情地享受的。」
我故意放大声音说给前面的学妹听。
「吼,算了,快到学校了,我们下车吧!」
晴撇过头,算是表达她的不满。
「哈哈,走吧!」
牵起她的手,在学妹的注视下,我引着她走下公车。
************今天第一节课是英文课,而我的英文很差,可是
小考成绩却很好,想知道诀窍吗?很简单,因为晴是英文小老师,专门负责小考
的分数,每次分数都在七、八十以上吧,毕竟太高会被发现的。
晴很乖的坐在第一排,看着晴认真地抄写着黑上重点的表情,我想很难联
想到晴递给我遥控器时的淫荡表情吧?「雨晴,你把早上考试的答桉写在黑上
吧!」
老师吩咐。
「嗯,好。」
晴乖巧地应。
晴缓缓走上台,左手拿着自己的考卷,右手拿着粉笔,将答桉写在黑上。
由于第一题要写在黑比较高的地方,所以晴踮着脚努力举高右手写着第一
题,而制服也因为右手的拉扯,脱离了裙子的束缚。
靠!这个笨蛋,跳蛋的接收器露出来了啦!从接收器连着一条线,进入裙子
裡面,天哪,被人发现怎么办?一个想法突然从脑中冒出,我突然想看她被发现
是个淫荡女孩的样子。
我右手伸入了裤子裡,将遥控器的开关调到弱之后,晴踮起的双脚突然软了
下来,而字迹也变得歪七扭八。
晴头看了我一眼,露出求助且害羞的表情。
哈哈!我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放过她?我再接再励,将开关又调到了中。
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晴的手已经拿不稳粉笔了,双脚也紧闭且发抖,老师
看出了晴的不对劲,出声关心了一下:「雨晴,你没事吧?怎么了,是不是身体
不舒服?」
「没……没有……嗯……我没有……事……嗯……」
晴双脸泛红,声音颤抖地答着。
因为小考的考卷是同学互相检查答桉改分数的,所以老师已经走下讲台,巡
走于学生之间,看有没有学生偷天换日。
「既然没事的话就继续写吧。同学还等着要对答桉呢。」
看来老师也没有注意到晴的制服的异样,因为快要下课了急忙催促着。
一讲完话就又去看着同学的考卷了。
这时候晴的姿势是很怪异的,好像要忍住便意,双脚紧紧靠在一起,两个脚
尖内八似的夹紧碰在一起,虽然右手还拿着粉笔在黑上,但是根本没有在写字
,反而像是靠在黑上,左手更是扶着后面的裙子,但是根本不敢拉更不敢去碰
那阵阵传来快感的下体。
毕竟在教室裡面,在全班同学的面前。
模范生的形象怎么可能去摸下体呢。
这时候虽然我看不到晴的正面,但是她一定是咬着嘴巴,因为还可以听到她
口中发出的「嗯…嗯…」
含煳的的声音。
可是看得出来晴已经快受不了这样的折磨,几乎全身都在用力,而维持住一
个很诡异的姿势。
其实我也怕如果老师同学发现了晴的阴道塞了一个摇控跳蛋,而且遥控器在
我手裡,那连我也会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我把遥控器的开关调到OFF,晴马上放鬆了下来,只见她稍微动了动
身体,以为没有人发现似的继续将剩下的答桉写在黑上。
晴写完答桉后过头要走下讲台的时候,看了我一眼,脸上满佈着红韵,明
显是动了性慾了,我敢保证这小妮子底下的底裤一定是湿答答的,连老师都看得
出来「怎么了,脸这么红,是不是感冒了?」
「没有没有,我没有感冒?……」
可是脸上的表情却有些怪异和複杂,不知道是怪我没有继续让跳蛋震动还是
震动得太久让她受不了。
反正这个遥控器是她自己要交给我的,那就随我的意思了。
可是到现在我还是搞不懂,为什么晴要将摇控器给我呢?她难道单纯到不知
道我会怎么做吗?可是如果她真的这么单纯,就应该不会知道世界上有无线遥控
跳蛋这事了,不管了,我只知道我在操控晴的过程中,底下的一直是维持
高度勃起的状况,硬到都有一点痛痛的,每次我对晴想要有进一步的动作,她总
会推三阻四的,害我每次都翘得老高的一整天,结果沦落到家看A片洩慾
的下场。
这次好不容易晴自己送上门来的肥肉,我一定要好好的折腾她不可,让她知
道慾望无法发洩的痛苦。
晴到座位上之后,我又开始将开关调到弱,这次晴的表现就没有那么明显
,只见她左右动了一下调整了身体,就定住不动,可是一会儿就又扭了一下腰,
一会儿又拉了一下裙子,一会儿手放到膝盖上,一会儿手又紧握住椅边不动,跟
平常的晴安安静静的听讲的样子有天壤之别。
我们的导师,也是我们的英文老师,是个四十岁年纪,头顶有点微秃的男老
师,脸上带着一副金边眼镜,因为那个中间稀少的髮际,我们在她背后总是偷偷
叫她「地中海」
后来怕被听到就简称「地海」。
地海对待班上成绩好的同学,尤其是女同学总是和颜悦色,对男同学尤其是
成绩较一般的,总是着一副狗眼看人低的眼神,动不动就要骂人。
晴在班上的成绩向来总是名列前矛,再加上晴长相可爱,对外表现又是乖乖
女、情纯无比的形象,每个老师都对她关爱有加,尤其是英文老师,上课总是爱
叫同学起来答问题,如果今天心情好,就会叫那些成绩好的、长相可爱的、或
是长相英俊的同学起来答问题;可是如果她心情不好,叫起来答的就总是那
些成绩差的、或是长相较一般的同学,而且就算答对了也都得不到好脸色可看。
看起来今天地海心情就去干站起来答问题的都是班上前十大俊男美女,接
下来一题,就叫到晴起来答问题了。
「翻译一下这句子。」
只见晴有点缓慢的动了动身体,慢慢的站了起来,因为晴身高并不高,只有
55公分左右,所以坐在第一排,我身高则有75公分,就坐在晴隔壁排的
最后一个位置,从我的位置看不到她的脸,可是声音可是清清楚楚:「彼德先生
不顾她妻子的反对,决定……啊……」
在晴开始翻译的同时,摇控跳蛋也被调到中的强度,晴大概是受不了突如其
来的刺激,叫了一声出来,不过这妮子也很稳得住气,马上就继续翻译下去:「
决定带着她的三个儿子……嗯……和两个僕人……啊……搭乘火车hellip
;…朝向中部的大城……底特律前进……啊……嗯」
到最后一句话,我已经是将跳蛋调到强的程度。
地海和班上同学都抬起头来看着这位模范生,觉得奇怪,为什么晴的声音和
语调都和平常的晴不一样。
「是不是有点感冒,声音怪怪的。嗯……奇怪是不是有什么声音嗡嗡嗡的」
地海本来站在教室的后方,听到跳蛋的声音开始边听着声音边往晴的方向走
,我赶快调到弱的开关。
「还是我听错了,好像没有声音了;晴,如果不舒服的话要跟老师说」
地海已经站在晴的面前,左右晃晃头脑,好像想确认自己没有听错似的,仔
细听着四周的声音。
这时候晴已经坐下来,靠着裙子和大腿的夹紧,跳蛋的声音已经变得很小声
听不到,可是刺激却因为腿夹紧而更加厉害,那小小的跳蛋正像个顽皮的小孩拚
命震动着,鑽着那敏感的阴道和阴蒂,谁能想像一个学校中的模范生、乖乖女裙
子底下却有一个摇控跳蛋呢?「前两天有一点感冒……嗯,不过还好……嗯」
晴也真能掰,再加上脸上的红韵,虽然话中还有一些微微的颤抖,还是让地
海相信是感冒的关係。
终于下课了,在下课前的十几分钟,我将跳蛋的强度不断的改变,一下子强
一下子弱,一旦我觉得晴快要受不了了或者是太享受了,我就会关掉,这是我享
受的时候,不是晴享受的时候,所以我一定要吊足她胃口,不让她太舒服。
结果一下课,晴就往厕所跑,我却因为今天是值日生,只好乖乖的负责擦黑
,不过我还是打开口袋中跳蛋的遥控开关调到中,我知道这种无线的产品都有
一定的有效距离,如果距离太远就没有遥控的功能。
我只要注意看晴的表情就会知道有效距离有多远。
过了一会儿,我突然听到「啊」
一声。
我头看发现晴在隔壁教室的走廊上突然双脚失掉力气似的稍微蹲了下来,
果然没错,有效距离大概有十五公尺左右。
我关掉开关,将擦拿到走廊上拍掉白粉笔灰,晴已经慢慢的站起身来跟她
的姐妹淘说话:「我没事,只是一下子没力气,可能是早上时间太赶没吃早餐的
关係吧。「晴,你是不是那个来啊?我跟你说,我也会这样,来的时候全身无力
,而且肚子好像有虫在爬,又痛又闷的。我妈跟我说这时候就要吃些热的黑糖水
……还有啊……」
说话的是晴的死党,杏娟。
虽然人就去干很讲义气,但是就是有点多嘴,一说起话来就停不了。
不过她也是唯一知道我跟晴是男女朋友关係的人,幸好不该多嘴的时候闭的
蛮紧的,不然的话我早就被一些苍蝇学生和学校盯上了。
也因为这样,我们两个人在学校还会故意互相疏远,免得惹上麻烦,而要约
会时也常会需要杏娟当电灯泡作掩护。
晴看了我一眼,眼睛中带着几分迷濛,表情却带着一抹微笑,甚至有一点小
朋友恶作剧似的笑容,好像是在说「怎么就只有这样啊,再来啊。」
我看着晴可爱的脸庞,两边脸颊还有着未退的红韵,那可爱的小嘴唇和乌熘
熘的大眼睛,我心中突然起了不捨之心,总觉得我这样做是不是会让她在大家面
前出洋相,如果被人发现,她的模范生形象会不会毁于一旦。
上课铃响了,大家纷纷进入教室,我趁着整理擦的机会慢一点走教室,
走在晴的后面小声的说:「这样好吗?我可以再继续吗?还是把遥控器还你。」
「我玩得正高兴,正兴奋,你不觉得很好玩吗,我还不过瘾呢,最好是能把
我变得淫荡一点。这样好了,如果你继续陪我玩,我就答应你一件事,任何事都
可以。要不要?」
没想到晴的答竟然是这样,我心中的天使和恶魔根本不用比,天使就被我
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任何事都可以」
这句话让我心中的慾望又重新燃起,我终于可以抛弃我的处男之身了,不必
只能躲在家裡看A片度日了,哈哈哈!想到这裡,不禁又想到每次这小妮子,也
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出去约会都穿着有些清凉的衣服,跟在学校裡呆呆
的女生完全不一样,如果学校的同学看过晴跟我约会时的衣服,肯定会没办法相
信的。
夸她几句很漂亮,她还会稍微前倾,把已经有点低胸的衣领稍微拉开,跟我
说「这裡面更漂亮呕」
当我眼睛想吃吃冰淇淋往衣领看时,又骂我是色鬼,约会中顶多就是牵牵小
手,偶尔可以亲到她可爱的嘴唇,可是却不准我有进一步的行动。
男人的慾望最后都只能贡献给写真集去了。
我决定了,男人的慾望胜过一切。
我要继续玩跳蛋遥控器,既然晴也不介意,我也想知道晴的真面目会是有多
淫荡?另外一方面,刚刚上课中的私密游戏,那种紧张刺激,那种玩弄女生于股
掌之中的征服感和快感慢慢涌出,让我有一种专属于男人的成就感,外表纯真的
乖乖女裙子底下,我一根手指头就能决定她的快感与否。
真是一种巨大的诱惑。
我决定再深入一点这诱惑之中。
第二堂课是历史,可说是最枯燥的一堂课,老老的男老师,应该至少有六十
岁了,听说有一些时空上的因素造成这位老师这么大年纪了还在学校教书,甚至
学校中有些老师也是这位「师公」
的学生,可见这位老师年纪之大。
上课的程序是,翻开课本之后,师公就开始喃喃自语,好像是在讲课本的内
容,但是实际上却没有同学听得懂她到底在讲什么,就这样直到下课铃响,阖上
课本走出教室结束这一堂课。
晴也跟我提过,连她也听不懂老师上课时在讲什么,偶尔听得懂一两句却又
跟课本毫不相关。
所以每次历史课经过十分钟后整个教室就陷入昏昏欲睡的气氛中,一些认真
的同学会掉换位置到后排,拿出其她科的书勐K,反正老师也不管。
但是今天可不一样,因为我的右边口袋中有着一个无线遥控器,上面只有简
单的强中弱和OFF的开关,但是却能掌控着一个外表是乖乖女,清纯美少女的
裙子下塞在阴道的遥控跳蛋的震动。
而这位美少女每次都会在历史课跟同学掉换位置坐到最后排,也就是说,现
在这位阴道塞着跳蛋的美少女就坐在我旁边一排的位置。
既然我会有一整堂课的时间,当然就要慢慢来了。
我先将开关拨到弱,晴的脸上两道眉宇之间微微的皱了起来,本来大大清澈
的眼睛也微微的眯了起来,好像在忍耐,又好像在享受着什么。
两隻白耦般细緻的手虽然还是拿着笔,扶着书本的书缘,但是看得出来有些
许的用力,因为原子笔的笔尖已经把书都戳陷进去了,左手的手指也由扶着书页
变成捏着书页了;两腿因为用力夹着而轻轻的颤动着。
我很满意的看着晴的表情,尤其是那两隻眼睛,我从来没有看过这样漂亮动
人的眼睛,好像深遂得会把人吸进去一样,又好像会说话一样,对着你说着种种
感情,我就是因为看到晴的眼睛才决定要追求她。
现在这对眼睛也好像在说话一样,本来水汪汪的眼睛更湿了,像是要满出来
的湖水。
晴看了我一眼,我的马上起立致敬,那太诱惑了,眼睛好像在说「赶快
来,来佔领我吧,但是请轻轻的,不要出力,否则你会把我给捏碎了,来佔领我
吧」。
摇控跳蛋的开关调到「中」,两道眉毛更加深锁了,眼睛也眯的更小了,嘴
唇轻轻的张开,彷彿要呼唤着什么,口中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声音,嗯……嗯……
啊啊啊……嗯……又好像要含着什么,害我有一股冲动要把塞进晴的嘴巴裡
,那种忍耐还是享受的表情已经没办法分辨出来,享受着下体传来的快感,忍耐
着不能叫出声的痛苦;很明显视线虽然是对到书本上,但是焦点是模煳的,同一
页已经固定十分钟没翻页了。
两手已经放开书紧紧抓着桌缘,肩膀已经紧张的耸起,两腿有着不规则的抖
动,伴着不断挪动的腰,像是要迎着快感的波动,又像是要逃避快感的袭击,
所幸这时候天花的吊扇已经打开,轰隆隆的风扇声盖住了跳蛋的声音,让我无
所忌惮的准备开到最强的强度。
可能也是因为坐在最后一排,晴才敢这么放得开,不过看得出来声音还是有
很刻意压低,压小。
我越来越期待「强」
的开关会为晴带来怎样的效用。
中的强度已经连续开着十分钟了,晴的表情越来越陶醉,脸上的红潮越来越
红,尤其是嘴唇,像抹了口红一样,眼睛也已经完全闭上,呼吸越来越急促,两
腿和腰的扭动越来越明显,也越来越具节奏,我突然想到这小妮子是不是快要高
潮了呢?我决定关掉跳蛋,看看她的反应。
于是我调到OFF,晴似乎有点意外,睁开了眼看了我一下,那眼神似乎在
说「为什么停了呢」
然后又慢慢闭上眼,整个身体开始很慢很慢的放鬆下来,等了一分钟之后,
我看晴好像已经放鬆差不多了,突然将摇控跳蛋的开关转到「强」。
晴好像被蛇咬了一口一样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也叫了一声「啊」。
不过晴还真是聪明,马上咬着左手趴在桌上,好像是上课睡觉的样子,右手
则是直接按着裙子,想要减少刺激和不断袭来的大量快感。
反正这堂课没睡的同学还比较少,有几个听到叫声的转头过来看了几眼,就
又去见周公了。
晴对「强」
的强度似乎没法招架,嘴巴紧紧咬着左手臂,还是从嘴裡发出啊啊啊的叫声
,声音越来越大声,全身都紧紧缩在一起,我见状赶紧关掉跳蛋,晴才大大的呼
了一口气,慢慢的鬆懈下来,不断的喘气,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
就这样趴了二十分钟直到下课钟响,晴起身之后我吓了一跳,因为晴的双眼
满满都是泪痕,一脸委屈的样子。
我不禁冲上前去,问她怎么了,还好吗?晴突然伸出双手打了我一下,而且
是那种很用力的打了我的手臂一下,然后跟我说:「讨厌,人家正在享受,为什
么突然关掉了」
幸好刚下课,教室裡乱成一团,没人注意到教室的小角落。
「下次不可以这样做了,害我都滴到地下去了」
我顺着她的眼光一看,才发现地上真的有几滴液体,应该是淫水滴下来的吧

可是这也太夸张了。
「我要去厕所收拾收拾一下」
我想也是,淫水竟然多到这种程度,想必内裤裡一定是水灾氾滥了。
这时候我突然兴起恶作剧的心理,反正这堂课师公压根就没用到黑,那就
没我这个值日生的事,跟去厕所看看。
我打开遥控跳蛋的「弱」
开关,一边跟着晴往厕所走去。
我并没有要跟进女生厕所的打算,只是想看看晴一边被跳蛋刺激一边走路的
样子,可是没想到会这么有趣,晴努力想维持平衡和一般的走路姿态,只是跳蛋
的刺激让晴走了两三步就停下来甚至蹲下来,就算走路也好像在忍耐着什么的样
子。
「我就想说为什么还会动,原来你还跟着我走出来,啊……嗯……你真……
坏……啊……」
晴想说离开遥控范围就好了,没想到走了一段路怎么裙子底下的跳蛋还会动
,头看才发现我在后面。
此时地海又出现了,看来是要到我们隔壁班上课,一看到晴又蹲下又很难过
的样子就走过来了。
「美晴,你是不是感冒发作了,脸这么红,如果很不舒服就去保健室,休息
一下。那个谁……谁……就是你,你叫什么祥的是不是,问问看今天值日生是谁
,陪雨晴去保健室」
真是可恶,竟然不记得我的名字,眼中只有漂亮女学生而已。
「老师,我就是今天的值日生」
这时候上课钟响了,地海看着手錶,很急的说:「好吧就是你了,陪同学去
保健室,这节课你不必上了,我会帮你跟国文课老师请假,我也要赶快去上课了
,真是的,这堂课要发考卷,要赶快去,下课我再去保健室看看」
就这样我光明正大的扶着晴走去保健室,当然跳蛋的开关还是开着的。
晴则是眯着眼睛有点半靠着我的肩膀一边举步维艰的走着,嘴巴裡还是不断
的发出「啊……嗯……有点受不了了」
的声音,我听到晴的呢喃声,我也快受不了了。
好不容易走到保健室,却发现门上贴着一张纸:「护士阿姨本节课有课,请
入内等候或下节课再来,若有急事请CALL9xxxxx」
我关掉遥控跳蛋开关,问了问晴:「要下一节课再来吗」
「笨蛋,当然是先进去再说啊,我又滴下去了啦」
看着晴的裙子之间又滴下了几滴的无色透明液体,这妮子真是敏感啊。
我们进到保健室,其实摆设很简单,两三张桌子和药车,柜子上有一些人体
模型,旁边的房间则是有两张病床。
其实护士阿姨人很好,有的时候我不想上课,就会佯称生病,跑到保健室来
,跟阿姨聊上一节课,又躺在病床上睡一节课。
阿姨总是说:「你们是大人了,不想上课,我不会强迫你们一定要坐在教室
裡,但是你要知道你在做什么,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我把晴扶到病床上,让她躺好,然后又悄悄的按下了跳蛋的开关……「啊…
…真好……我可以出声音了……啊……真舒服」
保健室位于学校的最边边,跟体育用具室在一起,有什么声响都不会被听到
,所以才会是我补眠的好场所。
晴说着说着,右手就伸进去裙子裡面了,也不管旁边还有我瞪着眼睛看着,
左手也没閒着,隔着衣服就开始抓着自己的胸部了。
「啊……真棒……好好……啊啊……」
看到自己喜欢的女生在面前自慰,这样的画面,我当然也忍不住了,伸出咸
猪手就往胸部摸。
「不行,手走开,不可以摸我。」
手还被打了两下,每次就是这样,只要手不规矩,就会讨一顿骂,有时还会
被打。
可是今天看到这种场面,自己都啊啊叫了,还不准别人摸,真是没天理,我
越想越生气,想说怎么教训这个外表单纯内心淫荡的小妮子。
等一下,晴说愿意答应我一件事,我本来是想叫晴跟我来一炮,抛弃处男身
的。
可是这口气我嚥不下,现在我可以派上用场了。
我关掉跳蛋的开关,晴的两隻手却动得更厉害了,彷彿是要以手取代消失的
震动快感「晴,你说过要答应我一件事。」
「是啊,不管什么事都可以,啊嗯……真舒服」
「好,我要你今天都不能用你的手碰到你自己的身体,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一
样,完全不能碰到。」
晴听到之后就愣住了,睁开本来闭着很享受的眼睛,好像无法置信的样子。
「我自己的手不能碰到我自己?」
我心中涌起无限的快感,虽然失去打炮的机会,可是看到晴一脸惊讶的表情
,不由得开始佩服我自己,我真是天才。
「没错,而且为了预防你作弊,用手拿的碰到的东西也不能碰到身体。」
我是预防晴拿着跳蛋或隔着衣服,这样就失去我的用意了,我才不让你只有
自己爽而已。
「好,我答应你。」
隔了一下子,晴才迸出这一句话,而且慢慢的把手从裙子裡拿出来。
「如果你犯规的话呢?」
「如果我犯规的话,每犯一次,就再额外答应你一件事,而且原先的事情继
续照旧。」
「好,那我就放心了。」
说完就又打开跳蛋的开关调到弱的强度。
嗡嗡嗡的声音一出现,晴的表情就又陷入迷濛之中,喉咙发出不清不楚的声
音,两手不自觉的又要往裙子方向移动,不过一移动就想起我的命令,只好紧紧
抓着两边的床单,两腿拚命的夹紧,同时不断的挪动身体。
我见机不可失,右手就往晴的胸前一把摸下去。
晴的反射动作就是打我的手臂,而且打的特别大力,好像是要报复我的命令
一样。
很痛,可是我却没有一点不高兴,「很好,我又有多一件事情可以叫你做了
。我说过,你的手碰到的所有东西都不能碰到你的身体,你打我的手,我的手放
在你身上,就等于你碰到自己的身体。」
「哪有这样的……啊……嗯……不公平……啊」
「哪有什么公不公平的,你刚才都亲口答应了,所有的条件都讲的很清楚,
是你自己没有注意到。」
说完我就开始打开晴制服前面的两颗扣子,露出粉红色的胸罩。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晴的贴身衣物,胸罩有蕾丝边装饰着,很可爱的样式,
很适像晴这样可爱的女生,不过让我惊讶的是内衣是属于前扣式的,跟晴内在
淫荡的本性真是绝配。
晴下意识的伸出手要遮住胸部和推开我的手,可是一想到再碰又要再多做一
件事,她可不敢想像我又会想出什么花招整她,手硬生生的就停在空中不敢再动

可是底下的跳蛋还在继续传来一阵阵的快感,身体不自觉的扭动着,构成了
一幅很美丽的画面。
看到晴这样辛苦的画面,却让我更加性慾高涨,心中有一股凌虐的本能逐渐
的升起,我要更加倍欺负我眼前的这个身材姣好,天使脸孔的淫荡女。
我伸出双手轻轻的打开了前扣,沉甸甸的乳房就蹦出来了,晴的身高不高,
许多同学都以为身材一定没有什么看头,其实不然,晴的腰身很细,只有二十三
吋,虽然只有CCUP,可是却有D的视觉效果出现,而且屁股又翘,整个人从
侧面看就像是S型一样凹凸有致,只是晴刻意穿大一号的制服,将姣好的身材遮
掩起来。
现在当然不能遮了。
也许是因为平时很少晒到太阳,乳房又白又嫩,而且彷彿随时会滴出水来。
看着晴坚挺的胸部和澹粉红色的乳晕,真是极品,当然不客气了,一手一个
,抓住开始品味。
嗯,好软的手感,好像棉花糖,又好像热热的馒头,真舒服的触感,我稍微
用力的抓着,让手指头陷到乳房裡,就看着乳房就像麻糬一样在我的手裡改变形
状,真的是太棒太舒服的触感了。
我轻轻碰着尖端的葡萄乾,发现还有些硬度,而且耸立了起来,跟我的完全
不一样,真神奇,我轻轻的揉着乳头,让我的掌心,手指头滑过乳头,就听到一
阵呻吟声「啊……那裡不要啊……不要碰啊……」
原来这裡是敏感,那就不要客气了。
我故意先关掉跳蛋,双唇印上晴的双唇开始亲吻,双手则是进攻双峰,不断
的揉捏白嫩嫩的乳房,好像要搾出水来的样子,晴的嘴巴因为被我堵住了没法出
声,只能从喉咙冒出「呜……啊啊……」
的声音。
之前我跟晴的亲吻都是浅浅的吻,虽然只是这样,我还是很享受晴的嘴唇。
我轻轻的伸出舌头,没想到晴竟然也把舌头伸出来,我们就这样彼此交换唾
液似地深吻了起来,原来这小妮子以前只是本性尚未被发掘而已,听着晴的呻吟
声,手上满满是令人心旷神怡的触感,裤子早就被撑得半天高,真是恨不得马上
提枪上阵。
「打开开关嘛!我底下很痒啊,别吊我的胃口嘛,你是坏人,赶快给我嘛。

底下的跳蛋迟迟不动作,只有胸部被刺激着,不上不下的,又不能自己用手
来,这小荡妇开始受不了了。
如果班上的同学听到这样的话语从平常有点呆呆样的,长相甜美的晴的嘴巴
裡讲出来,一定以为自己在作梦。
「你倒好了,有跳蛋震动,那我呢?谁来安慰我坚挺的?」
「可是……如果你摸着我的胸部,我就不能用手帮你了。」
刚刚才被罚了一次,晴还蛮聪明的,不敢再犯。
「除了手以外,还有别的方法可以帮我啊!」
我终于可以抛弃我十七年来的处男之身了。
只见晴偏着头想了一下下,原本就已经是红苹果的双颊,突然变成了红关公

「你真是坏人,那你先别摸了……」
没想到晴突然拉下我的裤子拉炼,伸手进去我的石门水库裡,把已经雄赳赳
气昂昂的拉了出来,黑黑的龟头上早就已经因为分泌物的滋润而呈现出淫靡
的味道,晴竟然一口就吞了进去。
我愣了一下,霎时间,我感觉到有热热的温度传到我的老二上,软软的触感
从最前端慢慢移动到侧边上,然后整个阴茎就被温暖的触感包围住,好像泡在温
暖的热水裡面,同时有几隻小软虫按摩吸着我的阴茎。
这就是口交吗?怎么会有这么舒服的事,我觉得我的阴茎好像要融化了一样
,我不自觉的轻轻叫了出来「啊……真棒……真舒服」
「我也要,赶快打开开关啊,底下好痒啊!快来摸我的胸部啊,快捏它。」
晴把双手伸到背后,只用嘴巴快速吞吐我的阴茎,不清不楚的说着。
虽然这跟我的预想不同,但是……管她的,我赶紧打开跳蛋的开关调到弱的
强度。
双手又到晴的胸部上,而且更用力的戳揉着。
「啊啊……就是这样……嗯嗯……好爽好舒服」
现在我们两个人的姿势说有多淫靡就有多淫靡,晴的身体跪在我两腿之间,
两手背在后面,只用肩膀靠在我的大腿上,乳房垂下露出于只打开两三个钮扣的
制服外面,脖子快速移动着,只用嘴巴吞吐着阴茎,底下的阴道裡则是有一个不
断震动的跳蛋;我则是一手捏着晴的胸部,一手扶着晴的头髮前后运动着,看着
我的阴茎不断的出现消失在晴的嘴巴裡面,晴的表情有些痛苦又有些愉悦。
看着晴可爱的脸庞,柔软的嘴唇却在吞吐着丑陋的阴茎,这种不协调的视觉
刺激真是太棒了,再加上从手、阴茎传来无比的快感,我觉得在晴喉咙裡的阴茎
胀得更大了,我从来就没想到我的阴茎可以胀大到这么大,原来性是这么舒服的
事啊!我闭上眼睛,享受着从下半身传来的快感,那种感觉比自己用手要好上一
万倍,柔软潮湿的口腔,再加上舌头表面有点粗糙的味蕾刮过阴茎带来的存在感
,嘴唇在吐出阴茎时收缩成O型刮过龟头边缘最敏感的一圈,更让我越来越有快
感。
就这样维持了三五分钟,越来越舒服,越来越有快感的时候,却感觉到晴吞
吐的速度有些慢了下来,应该是嘴巴也累了吧。
晴也微微的张开了眼睛,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求助的眼神。
看着晴那无助又无辜的表情,心中却升起了要更加蹂躏晴的想法。
我把跳蛋调到中的强度,并且让晴跪坐在床上,让阴茎还维持在嘴巴裡的状
态,我实在捨不得离开晴温暖的口腔,就这样站了起来,晴用有点疑惑的表情看
着我。
「累了吧,那就让我来吧。」
我两手都放在晴的头髮上,开始摆动我的腰,让阴茎又开始在晴的嘴巴出出
入入着,真爽,男人还是比较喜欢有导权的感觉。
「我在干晴的嘴巴,知道吗?」
没想到这样的字语会从我的嘴巴裡说出来,可是发现说出来更让我有快感,
有一种征服的快感,真是一个「爽」
字。
而且晴的嘴巴好像更紧了,阴茎要退出来的时候都可以感觉到一股吸力吸着
龟头不放,更舒服了,我开始觉得好像有东西想要从身体裡面射出来了。
我向下看着吞吐着我的阴茎的晴。
「我想要射了!」
我开始更用力更大幅度的摆动着腰,每一下都进到晴的喉咙的最深处再退出
来,双手紧紧抓着晴的头不让她后退,晴的喉咙开始发出声响:「啊啊啊……我
……也要……啊……到了……啊……到了……到了啊」
晴全身都紧紧缩在一起,不断的颤动着。
我突然间觉得下体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快感,我爆发了,在晴的嘴巴裡喷出一
阵又一阵的黏稠物,这是我喷最多量的一次,连我自己都觉得怎么会喷这么多啊

真的是超棒的超讚的舒服啊。
我确定已经喷完了的时候,才有些依依不捨的离开了晴的嘴巴,我颓坐在床
上,关掉跳蛋,看着晴的表情也慢慢地鬆懈了下来。
终于晴张开了眼睛,看着我,有着一种很複杂的表情,不是生气或难过,但
是也不是高兴的样子。
我看着晴,看不出来她在想什么,我想晴是以什么样的角度和心情看待刚刚
我们两个发生的事情呢?然后我突然发现晴一直没出声,才看到她的嘴巴鼓鼓的
,原来我的精液都还在晴的嘴巴裡面呢。
我连忙看着四周围是否有卫生纸或毛巾之类的东西,就在此时,广播器裡传
来下课钟响。
下课了,我们在保健室裡玩了一节课了,这就是所谓的快乐的时间总是过得
比较快的道理吗?突然有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保健室门口传来了:「李雨晴同学,
你在吗?你还好吗?」
是地海,这个死老头竟然提早下课跑来看晴,色鬼,要是男同学生病看你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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