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情短篇合集】(16)
我深爱的妈妈不也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吗?我担心她有一天也会像你一样背着
我偷男人,甚至我还会怀疑我的孩子是不是我亲生的问题。
我变得多疑,不再信任,只有经过我手的事情,我才会放心。我变得平庸,
变得不堪,就连曾经的理想都在离我而去。
我哭着问她:我等了三年,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妈妈,你到底
为什么要背叛?
听我讲完,妈妈傻了眼,十分惊愕,连一句反驳的话,一句安慰的话,一句
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过了好大一阵才答说:儿子,妈妈现在在外面做头发,待会儿妈妈再向你
解释好吗?我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妈妈给我发了条短信:儿子,对不起,没想到这件事会
给你带来这么大的伤害。妈妈知错了,妈妈向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
了。你一定要好好的,妈妈对不起你。
看完信息之后,我觉得异常憋屈:我等了三年的答案,我闷了三年的问题,
妈妈的一句对不起就想掩盖她所有的错误!我讨厌她,无法原谅她,她虽给了我
生命生了我,却以极其残忍的手段毁了我,让我痛不欲生。
我不知道妈妈出轨是她自己勾引还是怎么样,但我心里始终是明白的,我知
道她和我爸爸这么多年的婚姻其实并不和谐,爸爸的无欲无求和妈妈强烈的上进
心是背道而驰的。他们本身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却偏偏阴差阳错结了婚。
命运啊,你总是太幽默,爱开玩笑,捉弄我们这些平凡人!
你们不知道吧,最可笑的是,妈妈在我高一的一段时间里总是跟我说我爸爸
出轨了,还是和他的一个同事!
妈妈,你别太搞笑了,是你和你的同事乱搞吧!还说爸爸和别人有了孩子,
你才是真正怀了别人的野种!
再后一天,妈妈坐飞机来到了我的城市,我们进行了一次深深地触膝长谈。
我毫无保留的把我这三年来所有的苦闷如数向她倾诉,她听得潸然泪下,也哭诉
着跟我讲她为了生存不得不与张伯伯发生关系,依靠他。
生活在这样的一个国度一个会里,我理解妈妈作为女人独自一人驰骋沙场
的艰难,我突然不恨她了,反而觉得她很不容易。
妈妈在学校陪了我三天,和我的辅导员沟通了一下情况,也请了我的室友吃
了顿大餐。餐桌上她一直跟我的室友道歉,说是由于她的原因造成了我的孤僻,
作为一个母亲她非常的自责和惭愧。最后,妈妈言之诚恳的拜托我的室友能帮助
她照顾一下我,可想而知室友们被我的母亲感动到了,我也很感动。
通过这件事证明:妈妈的心里其实还是有我的,有我们这个家的,她是情非
得已被胁迫的。我不怪她!
当我在电脑面前敲下这些字的时候,妈妈已经坐飞机了家。山穷水复疑无
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我感觉我的人生也许会迎来新的转机,萌萌哒
只是另一头,我不知道的是。
妈妈下了飞机,并没有直接家,而是偷偷的打的到了郊外的一座别墅。她
拿出钥匙,兴奋的开了门。不过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一个男人拉了进去,唇
舌相交,口水交融。他们在疯狂的接吻!
末了,张文清淡定的问道:我们儿子的事情这么快就解决了?
妈妈欣慰的点头:希望他能像你一样,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能够勇敢
的面对挑战,在会上独当一面。
谢谢你,老婆。张文清充满了感激,又十分体贴道:我在厨房熬了黑豆糯米
粥,你多喝点,对肚子里我们的孩子好
妈妈听了,一下子有点小嗔怪:你是对我好呀,还是对我肚子里的孩子好呀?
张文清见妈妈跟她肚子里的孩子吃醋,乐了:当然是对你们都好啊,你们都
是我的宝贝,你是我的大宝贝!乖哦
说完,张文清在妈妈的额头上大大的波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向厨房。
「全文完」
【笙歌尽处惜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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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6537225
24年8月7日发表于第一小说
字数:9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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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惺忪的睡眼,晨曦已经爬上了车窗。伴随有节奏的车轮碰撞铁轨的声音,
宿醉仍威力巨大,额头隐隐作疼。缓慢撑起仿佛支离的身躯。
如果不是看到飞驰的火车,还有窗外独有的喀斯特地貌,我以为这一切还在
梦中。昨天之前的事情从朦胧中苏醒过来,又开始刺激着我的神经,让原本就浑
噩的大脑更加沉重,脑仁的疼痛剧烈起来。
……
「今天要考核了,你还赖在床上」,蒋丹在挽头髻,腾出一只手来用指头戳
着我胁间。
「我还在味昨天晚上的温存,亲爱的,我都快被你榨干了。」我顺手将蒋
丹扯进我的怀里,用我结实的胸肌在她坚挺的胸器上来摩挲。
「以前我一直以为你是正人君子,谁想你居然利用总部培训机会就原形毕
露了啊」,蒋丹捧着我的脸庞,眼神中流露出些许娇嗔,双目顾盼生辉。
我狠狠地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发现她早上起来还没来得及穿上内裤。「这
还不是你以前老在我面前装清高啊,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其实还是外表冷
艳,内心放荡。」
我顺势聊开睡裙的下摆,将手向上挪了挪,碰到两片娇软,一些细细的茸毛
弄得手背有些作痒。良好的手感让我不自觉用力又向前拱了拱。她把左腿向床边
挪了一点,给我的手指腾出了一些空间。
「要迟到哦」,她在我耳边轻声呢喃,像在对我说不要;又像在催促我抓紧
大脑开始缺血。所有的动作都开始机械地进行着。
翻身将她压在体下,舌头长驱直入,有一股淡淡的牙膏味道,看来她已经洗
漱过了。一只手在她身上摸,另一只已经开始退却她的睡裙,蒋丹扭动着身体
配着我,吊带已从肩膀滑落。顺势将它褪去。
尽管我和她早已交颈而眠,可惜一直以来都是夜夜笙歌,都是在昏暗的灯光
下进行,突然看到一具白皙的裸体呈现在面前,如脂如玉,晶莹剔透,不自觉吞
了一下口水。
我色色地说,「以前真没发现你的好身材,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啊。」
平躺着胸部依然高耸,圆圆的山峰上一抹红晕,粉粉的,嫩嫩的,像是一道
珍馐在挑逗着我的味蕾,忍不住俯下身去,卖力地开始吮吸。
「轻些,你快要弄疼我了!」
「口感不错,舌尖上的挑逗。」
目光开始向下游弋,平坦的小腹伴随我挑逗的呼吸,上下起伏,目光尽头是
一片葱郁,似乎能闻到从那里散发出的氤氲气息,让我有点迷糊,舌头一路向下,
快速而有力。
棕黑色的耻毛,粉嫩的红唇,那一片密林后面,仿佛是一碰就会有潺潺溪流
的湿润。「小妮子,你已经洪水泛滥了。」
她忽然一把抓住我早已青筋暴涨的命根子,使劲一捏,「色鬼,要迟到了。」
声音微弱,明显带有急躁,呼吸也很紧促。
「哥这就来疼你。」将她双腿撇开。缓慢地推进,感受着攻城拔寨的占有感。
大脑中只有一个感受,温暖,湿润,柔滑,还有些许仿佛在云端的飘渺,唯一要
做的就是活塞运动,不停地运动。只有将有限的力气洒进这无限的温柔乡,才是
这时最大的使命。
淫声浪语开始弥漫,臀波乳浪开始翻滚,姿势已经不再重要,互相配着,
将每一次抽插都用最大的频率和最大的速度发挥出来。我仿佛就是那舂棒,要将
前面的一切阻挡舂穿,而她就是那研鉢,一次次承受着我发起的攻击,而每一次
的承受又激起我更大的反击……
终于,摩擦的热力达到顶端,神经元已经发出命令,虫洞打开,伴随阵阵战
栗,一股灼热喷薄而出,蒋丹微微一颤,银舌直奔我口,,顾不上呼吸,玉臂环
绕,箍得我有些气紧。
保持这个姿势三五分钟一动不动,开始感觉我的阳具慢慢开始滑落,带出大
量的液体。
蒋丹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你是种猪啊,昨天晚上给你吸干净了,早上又这
么多!」
我色色地笑了一下,「你就是个催精的骚货,流出来的还有你的大量分泌物。」
她咯咯地笑着。
「谁叫你要家啊,只能隔三差五地解解馋,你天天陪我,我就按时按量交
货!」蒋丹告诉过我,她家离公司总部就几站公交车。
「我去洗一下」,她狠狠地捏了一把早已瘫软的阳具,顺势在我脸上啄了一
口,我准备飞爪突袭她的乳房,被她诡笑着躲开了。
很快蒋丹从卫生间出来了,「你不去洗洗啊?」
我双手抱在脑后,「不洗了,我准备今天带着你的体味去上班。」
「你好恶心啊」。蒋丹开始换出门的衣服了。
「要不你帮我洗洗吧」
「我怎么帮你洗啊,你还赖在床上的。」蒋丹挽着发髻「难道这个还要哥哥
教你啊,你该懂得,洗洗和吸吸都同音啊。」
蒋丹白了我一眼,「把你脑浆给挖出来晒干了都能闻到淫荡。」
「哈哈,我的淫是因为你的荡,快来吧,要不哥哥今天考核的时候给你帮倒
忙」,我一边假装威胁,一边将她拖到我跟前。用一双天知道有多淫邪的目光看
着她。
蒋丹用两个指尖捏着包皮,晃了晃软哒哒的小,「已经很干净了,不用
清洗了。」
「哪里干净了,洗洗更健康,再说你晚上还要用呢,快洗洗。」我推着她的
脑袋向下啄去。她没有反抗,我下体能明显感受到从她鼻孔散发出的湿润而温暖
的气息。然后她开始舔舐着,丝丝暖意由下而上直冲脑门,我双手开始游走。
「不许动,在动我就不洗了。」她抬头望着我,并做了个鬼脸。我开始任由
摆布。
舌尖的缠绕滋味完全不同,她的呼吸弄得我的毛毛痒痒的,她腾出手来,在
我的阴囊上抚摸,并不是轻轻捏着睾丸。突然她又抬起头来,在我胸口打了一巴
掌,「种猪,你又雄起了,我都快含不住了,清洗工作无法进行。」然后又俯下
身去。
「你这技术,不到天上人间去当花魁真可惜了。」说出这句话我就觉得有点
过分了。平常私下里「骚货」「贱货」「荡妇」什么的随便叫,但妓女这个比喻
还是万万不可的。
果然,她停了下来,没有马上吐出我的阳具。停顿数秒,下身传来刺痛,我
惊诧着叫了一声。阳具上有一排牙印,伴随着疼痛,它瞬间耷拉下去。
蒋丹的脸煞白,可能我的脸应该也是这样吧。
她转过身去默默地穿着衣服,动作很缓慢。我知道我的语言深深的刺伤了她。
尽管那是一句没头没脑的玩笑话。
我们一起打车去公司,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下车后,她走得很快,我只能
屁颠屁颠跟在后面,在经过公司花园时,我先开口,「对不起,我不应该那样说。」
「没事,都过去了,我不怪你。」
……
尽管迟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我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蒋丹是我的下属和内
勤,找个因公理由,谁都没话说。尽管公司三令五申要重视培训,毕竟参加培训
的人都是公司各阶层的精英,而且大部分参训的人在未来的两三个月里会得到升
迁,谁都不会去得罪这帮未来之星的。
……
「为期一个月培训结束,今天将对诸位的学习进行测评,测评格的获得新
的工作岗位,不格的将被辞退或接受公司安排的其他岗位,希望各位能将自己
所学,客观详实地反应出来……」,人力资源专员的话语总是能说得四平八稳。
测验分为笔试,口试、领导测评以及参训人员互评等环节。毕竟这是个民营
5强企业,繁文缛节比较多。至于我,这个应试教育的牺牲,这样的测评绝
对不在话下。更何况,业绩一流,考核只是走个过场。自然笔试的时候不忘帮一
把蒋丹。对于我的协作,她似乎有点不以为然。
上午笔试和口试结束。午餐是公司食堂的工作餐,分量充足,但很难下
咽。以前每天中午我都拉着蒋丹去公司外的「老成都」吃饭。
时钟刚走到2:,我掐灭手中的烟,从卫生间匆匆走向会议室,在楼
梯拐角处遇到了蒋丹,「走,吃饭去」,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公共场我还是不
敢有太大的动作,我也清楚地知道,办公室恋情对于个人的发展来说是大忌。我
不愿公司其他人知道我和蒋丹的具体关系。
「不用了,我已经在食堂定了餐。」蒋丹看了看我,没有任何表情。
「食堂那饭,喂中华田园犬还行,喂其他狗都不得吃」。我一贯都不喜欢吃
大食堂,可能是对当初大学食堂的深恶痛绝吧。
「狗不吃的还有包子。」蒋丹来了句没头没脑的话。
「走吧,外面去吃。就当我给你赔罪」,我拉了拉她的胳膊。
蒋丹犹疑了一下,我有赶紧拉了拉,她转身朝公司大门方向走去,我基本知
道她已经同意跟我去外面共进午餐了。
川菜馆一般都比较嘈杂,说话什么的不是很方便,而且「老成都」的人很多,
我就说,「这人太多了,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要不我们去吃牛排吧?」
蒋丹没有反驳。
步行约三米,「欧罗巴」就在眼前,二楼还有卡座。蒋丹要了一份「菲力」,
我基本上对黑胡椒情有独钟。
我把我的沙拉匀了一些给蒋丹,我很不喜欢沙拉的味道。如果不是「商务礼
仪培训」,我吃牛排一定会是,左手端酒杯,右手拿筷子,呷一口老酒,然后啃
一口牛排。
端起红酒晃了一晃,「丹,我为我的唐突言语向你表示歉意。」
「道歉需要诚意。」
「看我端杯子的手没,都开始颤抖了,说明我诚惶诚恐,手脚无措。」
「谁要相信你们这些搞销售的人的嘴,谁就是大傻X」,蒋丹在我面前基本
不会爆粗口的,在其他场也很少见。我知道早上的刺激没有一丝平复的迹象。
一餐几乎是在沉默中度过的,不过我俩的酒都续了好几次。
离开「欧罗巴」才:3,下午的考核要3点才开始。可能要等领导们休
息充分,才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并发挥出火眼金睛的水平来考核我们吧。于是
我提议去河边走走,顺便发散一下酒气。毕竟公司规定中午非紧要情况是不能饮
酒的。蒋丹很顺从地跟着我走,我将她揽在怀里,缓步前行。路边有吹糖人的,
5块钱买了一个最大的,递到蒋丹眼前。
「我吃不完」,蒋丹说。
「你从那头开始吃,我从这头吃。」我想改变这个被动的局面。
「我才不和你一起吃呢」,她翘了翘嘴角。
「要不我俩打个赌,我要是先吃到中间,你就不准生气了,要你是先吃到中
间,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我早已算计好了。
边说着,我们都到一处拐角的地方坐了下来,周围有很多矮小的灌木丛,外
面的人根本看不到。
「这可是你说的哦」蒋丹将糖人放在嘴边。
很快,两张嘴唇粘在一起。在没有攻下之前,我绝对不会松开。我紧紧抱
住她的后脑,使命地亲吻。软化的糖色让四唇粘性十足,想要变换口型都不得不
用舌头来润湿,就这样她的香舌在我口中来摩挲,她的脸颊潮红,可能是红酒
的原因,也口能是激烈的热吻,还有可能是闷热的天气。我们换了个姿势,她反
跨在我的腰上,在酒精和美色的催化下,下体开始充血,肿胀,膨大。我本能地
去脱掉她裙子下的亵裤。
「色鬼,这光天化日呢」,蒋丹拉住我的魔掌「啥,光天下日?得嘞,谨遵
圣谕,马上开始。」我挣脱她手的束缚,拉开前裆拉链,早已怒挺的阳具立马从
内裤边角蹦了出来。
蒋丹在我胸肌上狠狠抓了一把,没有吭声。我知道她已经允许我下一步的行
动了。我轻轻地将她臀部向上托起,将她的亵裤撩开,一丝热气直逼马眼。我放
下托她臀部的手,并用力地向上挺了挺摇,应声而入。强烈的摩擦带着一丝疼痛。
蒋丹蹙了蹙眉,「要死啊,这么粗鲁。」
我没有理会,就用尽全力地将两个人的跨步结,结的越紧密快感就越强
烈。伴随着持续的蠕动,摩擦力快速减小,感觉已经滑的像泥鳅在进出巢穴,千
关万壑已经无法阻挡肉棍的进出,一切阻挡也都只是为增强彼此的快感而设置。
渐入佳境,在公园的灌木丛里不敢造次。我俩时而紧闭双唇,摇晃着脑袋,
从鼻孔里发出沉闷,短促,陶醉的哼哼声,时而四唇相扣,齿舌相缠,好像是怕
发出声音,招惹来些什么,打扰了我们这神仙一样的快活。
她脖子上已经有了细细的一圈汗珠,在我耳边娇喘着,「种猪,你好厉害,
我快招架不住了。」断断续续的声音,让我的神经更加亢奋。
龟头开始进一步充血,不停地剐蹭着她的耻肉,伴随着进出,爱液喷涌,裆
前早已一片狼藉。我感到快感在开始聚集,在把我从平地带到云端,自动加快了
抽插的速度。
「哥哥,我快不行了,我都快流干了」她在我耳边呻吟。
我要做的就是埋头苦干,把她送上天堂极乐。
感受到我明显加快的速度,她知道我快要达到顶峰。
「不要射在里面,没地方清洗。」
「那你自己找个可以射的洞。」我继续顶着。
她不再配我的行动,将臀部向上抬了抬,只留龟头在里面,手伸到我会阴
处,使劲按了按,快意明显消退了一些。
她半蹲着,让两片肉埠紧紧包含着龟头。「真的要射?不怕身体受不了啊。」
「都到这个时候了,不射那不憋死人啊。」我想往上挺,但她提了提臀,让
我没能得逞,她起的幅度过高,整个阳具暴露在我和她相拥的罅隙中。她向下看
了看,用手轻轻捏了捏怒目圆睁的阳具,说了句「便宜你了。」我也不知道她说
的是便宜了我,还是便宜了我的小。只见她起身蹲下来,一口含了下去。
猛咀几口之后,她抬起头来对我莞尔一笑,若有所思地说道,「奇怪,你的
鸡鸡怎么是甜的?」我知道她故意的,因为刚才那个糖人大多数还留在我俩的嘴
唇上。
我摸了一把她的蜜汁,用舌尖舔了一下:「嗯,你的爱液是咸的,我们俩咸
甜中和,,做爱那是高潮迭起其乐无穷啊。」
「臭贫,……
下午的领导测评开始了
对我测评的人是销售总监赵总和人力资源总监刘总,他们是来给我布置任务
的,我被升任为省级经理。XX市场,需要一个省经理去组建班子,开发市场。
我可以在现有参加培训的人以及以前的部下中抽调58人组成骨干。而更多的
是我们共同甄选选调人员的事情。
我将本次参训人员中适的作了一下点评,并对我原来的下属中优秀的几位
作了一下介绍。用不用谁由领导定夺吧,尤其是我原来的下属,最多就8个人,
我的下属能带上的最多也就4个了,否则会给领导留下拉山头的嫌疑。
领导问我更倾向于哪些,先选一个十人名单出来,然后再进行精简。十人名
单里,我的下属有5名,蒋丹也在其中,其他5名来自本次参训中的佼佼者,或
者说我觉得可能今后用起来顺手的人。
在这人中要我再去掉两名,我去掉了一名参训的和我最优秀的下属。给
出的理由是我希望去掉这名下属能接任我的位置,继续深耕市场。
这个想法获得两位领导的肯定。
刘总说:「我建议你把蒋丹去掉!」
我很愕然地看着刘总,刘总扔了一根中华烟给我,「点起抽,在老赵办公室
抽烟不违反公司规定。」「老赵,你就自己抽自己的哈,你抽不惯这个。」
赵总点了点头,从抽屉里摸了一只烟出来点上。他看着我狐疑的表情,「老
家的烟,抽了几十年,习惯了。」赵总湖南人,他抽的应该是白沙吧?
刘总吐了一口烟,「省内勤必须是由公司直派,并且具备较高的财务水平,
一般要求有初级职称,蒋丹目前还不能胜任。」
我顿了一顿,「这次召集来参训,她着重就是接受财务方面的培训,如果
考核格,可以给她找个机会啊。启用新人,增添新鲜血液不也是我们公司一贯
的优良传统嘛。」我自然不可能不去争取和我可人儿双宿双飞的机会啊。
「这个是新市场开发,会有很多事情要做,所有的账务都要从头开建,是一
个很大的挑战,而且开发费用很大,没有良好的财务素养,费用难以控制。」我
知道老刘的意思,怕蒋丹一个新手,压不住我们这些老油条,让公司吃哑巴亏。
谈论持续了很久,甚至让老刘的一个很垃圾的亲戚也加入团队(我们公司开
发市场就是当散财童子,人人都想去),而老刘仍未同意蒋丹加入。
老刘说他去换杯茶,赵总说用他的铁观音,老刘说最近肠胃虚寒,喝点红茶
暖胃,然后就端着杯子出门去了。
赵总窝在他的大班椅里,不时在笔记本上敲两下,偶尔能听两三声QQ消息
的声音。过了好一会也没见老刘来。赵总扣下笔记本显示屏。十指相扣放在桌
上。「说说你和蒋丹的关系。」赵总声音平稳,没有一丝的感情色彩。
除非我有未卜先知的本领,要不永远不知道赵总会问这样一句。他到底想要
知道些什么?或者说他已经知道些什么?
我不敢冒然答,我怕稍有疏忽就会事与愿违。单这个问题明显是在问我,
我不得不答。
「同事啊,我觉得这个小姑娘很上进的。」我肯定不会动坦白。赵总跟我
们在一起的口头禅,或是教育我们这些后生的话就是「我让你们去当山大王,但
绝计是不会给你们配压寨夫人的」。可见赵总是绝对不能容忍所谓办公室恋情的。
赵总没有吭声,双手拇指互相拨弄着,眉头有些发紧。
「这次公司点名让她来参训,也说明是想要她得到锻炼提升啊。」我也不
知道赵总到底作何打算,就追加了一句。
「对于蒋丹,公司已经另有安排了,准备到人力资源部任办公室任。」赵
总开始点题了。
「她以前干的是内勤,现在又接受的是财务培训,理应从地内勤升任为省
内勤啊,」我对公司的安排一头雾水。
「你了解蒋丹这个人吗?」赵总问道。
我想了想,「共事快一年了,怎么不了解。聪明,肯学,和同事相处比较愉
快。」
「那你知道她是哪里人?」赵总追问。
「她就是这里的土著居民啊,」蒋丹告诉过我的。
「不是,她是XXX的人,」赵总轻描淡写地说道。
怎么可能,无数个问号在我的心里。
赵总没有给我太多思考的
才知晓,你是我部门重点培养对象之一,我不希望你走弯路,不管你和蒋丹的关
系到底如何,希望你和她之间仅仅只是工作关系。」赵总停顿了一下,可能在整
理思路,看接下来要怎么说,看到他嘴唇动了动,但又闭上了。沉默了一会,说:
「多的我就不说了,切记我刚才给你说的。」
后来老刘端着他的磁化杯里的红茶进来了,最终我们商定了七人名单,自然
蒋丹不在其列。
出办公室的时候天色已晚,手机上有一条蒋丹的信息:「晚上有事家,不
能陪你哦,种猪,种公猪」后面还跟了一个GIF的动态图。
太多的疑问在我心里,我也懒得去信息。
……
第二天,公司办公室为我们订了晚上十一点启程的火车票。
接下来就是吩咐将要抽调的原下属进行市场交接,早日奔赴新市场和老领导
碰头。其他的就是从内训中抽调的将要成为我下属的4个人一起鬼扯。
「安仔,马上要走了,我估计没有三个月不来,你不家去把地耕了,种
播了?」我笑着问陆安。
「哪里,跟着老大走,生活问题,情感问题都能妥善解决,要这些都解决不
好,他们要说我们跟错人了。」兔崽子,现在就讹上我了,难道以后我还得给你
们弄俩妹妹玩玩?
……
一直到点,蒋丹才出现。她看了看我,找了个位置坐下,不一会儿,我
的手机来短信了:「昨天怎么不给我会信息。」
我不知道该如何答,想了个最恶毒的招:「啊,你给我发信息了?」
「你能出来一下吗?」我又收到一条短信。只见蒋丹已经起身走到了门外。
蒋丹在前面走着,我在后面跟着,约莫落下有二三十米的距离。看来赵总警
告的话还是在我这里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出了大门,蒋丹在前面明显放慢了脚步,
有意在等我跟上。
我们在街对面的肯德基坐下,这是个汽车餐厅,里面几乎没什么人,空荡荡
的。
「为什么我不能跟你一起去开发市场?」蒋丹劈头盖脸地来了一句。
「没有啊,我也很希望你能跟我一起去」我如实说道。
「你骗我,都说是因为你,是你亲手把我从名单上划掉的。」明显看得出蒋
丹有点急。
「谁给你说的?」我还纳闷。
「你既然怎么说,那意思就是你把我划掉的?」看得出蒋丹的面上已有愠色。
我不知道该如何答,看来她已经认定这件事情就是我干的了。
「我这样干有什么好处?且不说我俩现在这状态,就换做以前,我也希望你
能当我的内勤啊。」我故意将关系说成状态,下意思我可能有限想撇清这关系了。
毕竟我现在也是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还是小心为妙。但又不能把话说太死,
至少要弄清楚眼前这个女人到底是哪路神仙。
「沾了腥就想跑,最好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不都是男人的通病?」蒋丹淡淡
地说道。
我只能无语。我承认我贪图了一时之快,可我也不是那种搂起裤腰带就不认
人的啊。我只有轻轻的摇了摇头。习惯性地摸出一根烟来点上,揣摩蒋丹用意到
底何如。正当我思绪万千的时候,服务员过来了,「对不起,先生,这里禁止吸
烟。」
「哦,对不起,想事情,没注意!」我连忙将烟扔进了可乐杯子里。紧接着,
我惨然耸肩,一大杯可乐就这么浪费了。
我拉起蒋丹的手向外走去,拉得很急,她端着的饮料洒了很多在桌子上。
「跟我走,我有些话问你!」
出门后我们径直向河边走去。
「你不是本地人,还有很多高层都知道你,而且这次内训我们原本只有一个
名额,最后莫名其妙多了一个,这些到底是怎么事?」我一股脑将我需要获得
答案的问题都抛了出来。
蒋丹像看外星生命一样看着我。眼里有惊讶,有惶恐,有挣扎。
过了好一会,她缓缓说道:「这些问题我不知道该怎样说起,但请你相信我,
我想好你在一起,我不图和你结婚,我就希望能和你在一起。」
「和你同事这大半年的
到你的流气耍宝,可我更看到一个男人的霸气和担当。和你共事的时候我能感受
到平和宁静。」蒋丹自言自语似的说着。
「我也知道有好女人在等着你,你是我深爱的男人,不是唯一,但是最后一
个。」她的眼角露出晶莹,趁我不注意,用手指使劲刮了刮眼眶。
我试想着无数个答案,哪成料想一阵梨花带雨就将我败下阵来。捧着她清秀
的脸颊,用拇指拭去眼角的泪花。我不知道她幽怨深邃的眸光后面到底有着怎样
的秘密,但我知道此时此刻我需要对她软语温存,让她破涕为笑。我的双唇紧紧
贴了上去,能感受到她唇在抽动,内心的激动还未平复。
她将头埋在我怀里很久,「我有点困,能到你房间去休息一下吗?」蒋丹抬
头望着我。
我没有吭声,拉着她招了辆出租车。
酒店房间里,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今天的报纸。蒋丹斜卧在床头。白色的裙摆
下面一双白皙圆润的大腿勾着我的眼睛。我发现只要我看到她的身体的某些部分,
下体就会条件反射地躁动起来。先把生理需要解决了再说吧?这个想法在我心底
越来越强烈。下体已经被内裤束缚得有点痛苦了,我顺手撸正,发现已经是擎天
一柱。
蒋丹翻了个身,看到我鼓鼓囊囊的胯下,起身去了卫生间。卫生间里传来熟
悉的水流声。这次她洗了很久才出来。
终于水声停止门开了,蒋丹只有头上顶着浴帽,她转身关门,将浴帽脱了下
来,乌黑的头发顺着白皙的脊背滑落,将圆润的屁股映衬得更加润泽,身上挂着
点点水珠,折射着透过遮阳窗帘缝隙进来的光线,闪烁奇妙的光泽。我痴痴地看
着,竟忘了放下手中的报纸。
她摇摆的臀线,还有略微晃动的娇乳向我飘来,手里的报纸滑落在地。谁
也没有说话,原始的气息和力量在房间里弥漫,不清楚我的衣服是自己卸下还是
她的功劳,两个赤条条在沙发上扭动在一起。鸡巴早已轻车熟路,开始来驰骋。
渐渐发现,蒋丹今天仿佛是要吃掉我一样,次次见底,势大力沉,每一次都
感受到桃源深处有巨大的吸力,要让我缴械投降。
我叫她放慢节奏,她用嘴唇堵住了我的话语,加快臀部的扭动,疯狂地扭动,
强烈的摩擦一次次将快感蓄积,很快我便一泻千里。
是在沙发上拿了根烟点上,想要消解我轻微的愤懑,蒋丹并没有停下来,继
续抚摸我那湿漉漉的已经明显萎缩阳具,埋下头吮吸。睾丸在檀口中进出,一种
隐隐的兴奋感有开始在身体流窜,仿佛要召集身体一切不安分的因子去进行一场
盛大的聚会。
……
彼此努力迎,肆无忌惮地驰骋,无休无止地耕耘。
所有的密洞,都为我大开,此刻将我所有的浴火在此卸载,在这个女人身上
卸载。
终于两人相拥着昏昏沉沉睡去。
从手机铃声中醒来,是赵总从他办公室打过来的:「你TN的跑哪去了?」
「人有点不舒服,来休息了一下」,我诺诺地答道「他们说你跟蒋丹出去
了?我告诉你,她是老刘的情妇!你TM就不听我警示。」
瞬间所有的疑问都有了答案。
「速度到公司来办理你抽调人员的档案。晚上举行培训结业晚宴,同时给你
们饯行,公司所有领导参加,」赵总没等我应直接扣掉电话。
床上横陈的玉体还在酣睡之中,近在咫尺,感觉却越来越遥远。
我缓缓地关上宾馆房门。
午后三点的阳光让我的眼睛睁不开来,小腿有些打颤,整个人也有些恍惚,
饥肠辘辘却没有一丝进食的念想。
饯行宴在天天渔港举行,5桌人分别被屏风隔开,互相之间只闻其声不见其
人。我们将要开拔的人坐一桌。
觥筹交错间,我听到老刘那公鸭般的声音:「以后小蒋就是我们人力资源部
的人了,大家欢迎……」后面的我听得越来越模糊。
酒成了这个时候最好的饮品,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淡淡的伤,辣辣的酒,
一切让眼前的景象模糊起来,我依稀看到蒋丹从屏风处透过头来向我微笑,抑或
是憎恨厌恶的目光,或许她根本就不在屏风后面,,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
「老大,我从来没见你喝酒那么猛过。」
「就是,见到谁都要干杯,还嫌杯子太小。」
「我没乱说些什么吧?」我很担心酒后失言。
「没有,你除了要酒喝,啥也不干,谁都拦不住啊!」
「那我咋上的车?」我知道昨天肯定失态了。
「你呀,自己走上车的,真牛,检票的时候非要拉着乘务员干一杯。吓得
那个妹妹快要叫乘警。」
「后来,我们把你摁在铺位上,你才慢慢睡着了。」
我轻「哦」了一声,转头凝神窗外,突然大叫一声:「XX,我TM来了!」
【点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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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穴】
作者: hen45
24/8/2首次发表于第一小说
字数:58
三月飘香,花争艳,各路英雄豪杰齐聚长安。
只因长安城内的一家著名的青楼,叫香飘飘。它向各大城郭城墙内粘贴告示
:为了庆贺香飘飘青楼新开张七家连锁店,店决定馈广大顾客,举办首届吹
箫大赛,比赛获胜者不仅能得到丰厚的奖赏,还能有幸免费与香飘飘著名花魁花
落泪共度良宵。看来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先讲讲花落泪这个奇女子,她年幼时因父母被强盗所杀,举目无亲,只能独
自一人沿街乞讨。因被老鸨看中了一双雪白的小脚,带入青楼,从此开始了寄人
篱下的生活。之后她便开始学习琴棋书画,舞蹈方面也是勤学苦练,调教出了曼
妙的好身段和一些魅惑男人的技巧,十五岁她出道,仅仅五年得到青楼第一花魁
的名号。
当今圣上微服私访出行时,可是香飘飘的常客。老鸨都很聪明,看见天子就
应该装糊涂。他说他不是皇上他就不是皇上。其实怎样的人是达官显贵,从衣裳
的颜色就能看出来。平民姓穿的都是麻布素衣,达官显贵就是绫罗绸缎,皇上
出门更不用说,当然就是一身黄了。
伺候皇上,当然是叫最好的姑娘,花落泪是首选。她大概就是只有黄金万两
的人才能玩得起的全能娼妓,能唱善舞,床技又好,是香飘飘的金字招牌,活生
生的摇钱树。民间相传,邻国的有个大户人家,就是为了让花落泪在自己眼前跳
一支舞,而倾尽自己所有家当,最后落得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可能是以讹传讹
的结果。不过,请得动花落泪的确也成了各国君炫耀自己国力财力的标志。
坊间常常有说书人,这样描述花落泪的舞姿,说的是出神入化。
说书人喝口茶,清清嗓子,赞其舞姿那是一舞倾城。纤纤玉足在舞台上蜻蜓
点水,似乎纤细无骨,水袖如烟如雾,看美人竟像雾里看花。裙裾随着翩翩起舞,
迎风摇摆,整个画面美不胜收,欣赏之人绝对是三生有幸,看完之后,香津满口,
沁人心脾。
皇上对花落泪那是一见钟情,还没临幸就有了纳妃之意。谁知,花落诶竟然
婉言拒绝,放弃了享受荣华富贵的生活(虽然她现在就很富裕)。花姑娘是这样
说的,小女子乃一名娼妓,能得到黄公子宠幸,小女子受宠若惊。草民是个刁蛮
女子,进了青楼早已不是什么良民,宫中戒律苛严,害怕触犯戒律。结果圣上许
诺在宫中给足花姑娘的自由,花落泪答应了。入宫第二天,花落泪从宫门步行而
出。皇上勃然大怒,怒斥花落泪随朕入宫,岂能出尔反尔,犯下欺君之罪应当处
斩。花落泪竟然冷静应答,草民本就是一名刁蛮女子,陛下为草民解除戒律,草
民便能自由出入。如果你杀了我,各国君将再看不到我的舞姿,得罪各国君
想必陛下也难辞其咎。说完,花落泪起身离去。皇上思再三,还是放了她。红
颜祸水啊。之后几天,皇上龙体微恙,太医说这是相思病,无药可治。于是,圣
上便频频走访民间,逛逛窑子,以解相思之苦。花落泪也有了民间贵妃的美誉。
所以说呢,香飘飘这个青楼,皇宫和官府都是股东,告示落款都有衙门的官
印,公布的消息绝对可靠,能玩到花落泪这种花魁,这辈子都值了。
吹箫大赛嘛,听名字就知道,比得就是嫖客的持久力。海选的标准是半个时
辰,然后进入复赛。为人身安全考虑,每场比赛间隔六个时辰开始,每比完一场
累加半个时辰,直至决出冠军。由于年年的赋税繁重,黎民姓都被折磨的营养
不良,没有强健体魄,唯有名门望族的习武之人还有各门各派的江湖高手身强体
健,能用内功护体。海选为期一个月,参赛费为一两银子(折人民币五块吧),
首先参赛费就筛掉一些人。远方的屌丝只能马不停蹄,快马加鞭;水路也是船流
量爆满,整个河道都挤满了船。长安的乞丐将香飘飘团团围住,他们没有钱,他
们只是来看热闹的。里面女人的体香和胭脂水粉的味道漏出来,不少把持不住的
乞丐就迷得神魂颠倒,躲在角落里拿着春宫图开始撸管。
参赛者有的给了文银,有的给了官银,挪用公款是正常现象,没什么大不了
的。一个月的截止
名门正派,也有不少盗贼参与其中。他们知道来人都是达官显贵,目的不是参赛
而是偷盗,这批人会最先出局,特别是采花贼。
办者说明了比赛细则,然后开始比赛,并不是所有姑娘都动员,参赛的人
也不多,一般人谁鸡巴遭到连环吮吸,能挺过半个时辰的啊。参赛的人被姑娘们
领进厢房,里面有一炷香,一炷香燃尽正好半个时辰。闻着熏香的味道豪杰的肉
棒立即勃起。等待的人员,气定神闲的坐着喝茶聊天,盗贼们一边搭讪一边偷窃
;采花贼则偷着姑娘们的肚兜。很快,采花贼因为违反规则,被送出衙门,打
子,躺在地上打正面。
对于吹箫姿势,有人喜欢坐着,有人喜欢站着。比赛时当然不能享受,那叫
忍耐。有人为了忍耐,点穴封住自己的经脉,有人运功护住丹田,以防精液外流。
缩阳入腹的本事,在这展现就是孬种。
有个参赛者是最离谱的,他是少林十八铜人之一,因为屡次犯色戒被逐出少
林。他已有家室,曾行房事长达一个半时辰,他自信能金枪不倒摘夺桂冠,给他
吹箫的娼妓似乎有些可怜。
不过,青楼里的姑娘们也不是盖的。老鸨吩咐了,在参赛者运功护体之时,
一定要分散参赛者的注意力让他们泄气,定力不好的人就会被破功。
半个时辰过去了,人数筛掉一大半,今天比赛结束。这里剩下的都是一些欲
求不满的男人,进了青楼,哪有不嫖娼的。他们没说二话,付了钱,搂着几个娼
妓再次走入厢房,这才是营销手段。
那个铜人带了两个,没玩过瘾,但是没钱了。他也怕玩多了得花柳病,没钱
治,就自己解决,一夜无眠。
不少人都是凭着深厚的内力护体经久不射进入了复赛,只要一泄气,就和普
通人没两样。几位好汉刚刚经过唇齿的磨练,到了享受的时候,就早泄了。
参赛的男人一定都幻想着今夜胯下就是美如天仙,刁蛮俏皮的花落泪,如果
赢了比赛,一定要抱得美人,干得昏天黑地。
一夜过去,有个姑娘被玩坏了,腰酸腿疼,后庭开花,牙齿都被磨坏了几颗,
躺在床上行动不便。办方宣布比赛暂停,似乎有人玩性虐。这里都是习武之人,
但这些人的底子也不一定干净。
点这位姑娘的人,是一个带着砍刀,穿着蓑衣的浓眉莽夫。初赛时,他对伺
候他的娼妓就没有好态度,直接摁住娼妓的头颅,深入浅出的玩着深喉,半个时
辰全过程粗鲁对待,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看来这是一个狠角色,如果大张旗鼓
的报官可能会惹祸,只能飞鸽传书禀报县令。
这也触犯了规则,但办方不敢插嘴,幸好参赛这里有人站出来说话:“你
这么做,太狠了吧。”
“怎么,我难道没付钱吗?那可是双倍价钱。”他摘了草帽,络腮胡子遮着
下巴。
“你有恻隐之心吗?她哪得罪你了,娼妓也不能这么玩啊。”铜人还留了一
点我佛慈悲。
“哦,那我赎她的身,然后我再这么玩,这样就不关你事了。”络腮胡子有
一个哑喉咙,声音破破烂烂的老鸨出来说话:“大爷啊,您可不能这么玩啊,这
姑娘可是我手上培育的后起之秀啊,弱女子经不起你虎躯一震啊。”
“五两够不够,凭她的姿色,我想她再干二十年也不能赚这么多,到时候
她就老了。成交吗?”
老鸨赶紧将银票收好,“好好好,大爷,您阔气,您随便玩。”
“一个女人身子只值这几两银票。”络腮胡子用银票拍拍铜人的脸,“闻
到肉香了吗?”
“丁零”一声脆响,铜人的耳朵抖动几下,紧跟着是一阵淡雅的幽香。远处
女人踏着碎步而来,脚踝上的银环肆意的窃笑,把一帮男人制得服服帖帖的。花
落泪亭亭玉立的站在几个大男人面前,落落大方,不输气势。她有自己的的宅院,
四面桃树环绕,春暖花开,琼楼玉宇,仿佛天上人间。自己的姐妹受欺负,她是
站出来评理的。
面容是魅惑人心的震撼,粗眉莽夫只是稍稍愣神,花落泪已无声息的走到他
面前。花落泪平时的衣裳没有长袖,露出白藕似的双臂,肌肤白里透红,散发出
阵阵幽香,大概是经常做皮肤护理,洗花瓣牛奶浴什么的。身上的绸缎轻薄透气,
里层的腰身若隐若现。花落泪绕着大胡子转圈,水灵的眼睛打量眼前这个粗人,
保持着冷峻的面容。
“五大三粗,妓院又不是你干粗活的地方。”花落泪的白葱手指刺了刺莽夫
的胸膛,“我不管你是强盗还是土匪,比赛的总裁判是我,最终解释权也在我。
你不守规矩,即使得了冠军,我也可以把你踢下床,带着奖赏滚。”
大胡子一句话也没听进去,看着美人的脸蛋,瞧着高挺的乳房和翘臀,心猿
意马,裤裆束缚难耐。花落泪看着这臭男人耸动的喉结也知道他在想什么,心里
一阵恶心后说:“想提前玩我先准备三千两,打我歪意的,想想后果。衙门会
在到处发放你的通缉令,我被无名鼠辈糟蹋了,其他君能派出一个军队绞杀你。”
“老子怕你,老子的通缉令在市面上流通二十几年了,杀人无数,君算个
啥,老子还想造反呢。你这小妮子。”大胡子狠狠地捏着花落泪的下巴,低吼,
“你等着,老子玩够了,绝对把你先奸后杀。”
“好啊,因杀了一个娼妓,而被世人追杀,你也算是第一人。”花落泪嘲笑
道。
大胡子捋了捋思绪,松开了手。
花落泪整理好装束,正摆着胯离开,突然她眸一笑,映入眼帘的是美人的
明眸皓齿,给了其他男人一句鼓励的话,“好好干。”明明是句风骚至极的话,
男人却听得骨头都酥了。
花落泪吩咐了,如果大胡子继续虐待娼妓,就派男人去给他吹箫。大胡子心
想,这小妮子可真厉害。
第二轮下来,又淘汰了许多人,只剩下三个男人了。一个是十八铜人,一个
是大胡子,还有一个是个丐帮子。这的确出人意料,参赛前,他特地在河里洗
了一个澡,用自己半辈子攒下来的积蓄交了参赛费,他看中的不仅仅女色,还有
是钱财。男人哪有不爱女色的,只是对他来说,钱财比女色更重要。他没有武功,
没有内力,完全是靠意志忍到现在,说明他对金钱的执着。
几天下来,青楼里的姑娘的也被操练得唇舌发麻,原本三位参赛者以为比赛
又是延期开始,结果很意外,比赛没有延期,青楼从另外一家连锁店找来一大批
外援,准备在今天决出第一。
参赛者三人坐在红木靠椅上一字排开,姑娘们轮番上阵吹箫,用时最长者胜
出。
人员到齐,比赛开始,香一根一根烧完,熏香有安神的功效,可这三人一点
也不敢松懈。第一批姑娘被换下来,三人脸上的表情还算轻松。
第二批被换下来,姑娘们开始讨论那个人的口感好,一个姑娘指着大胡子说
:“这个好,野性很足。”
“那个光头,下体刚硬,硌牙。”
“蓬头土脸的那个最差了。”
第三批换下来,
股精臭将给他吹箫的姑娘熏晕过去。乞丐落得一个安慰奖,办方赏了他十两银
子。这下钱和姑娘都满足了他。
第四批换下来,就入夜了,街上传来宵柝声,打更的已经走了一遍了。铜人
忍不住了,大吼一声,精液四溢,给他吹箫的姑娘整张脸被精液糊住。铜人脸上
全是汗珠,心想这下真是爽歪歪,再看着一旁的粗眉毛气定神闲,他的内力绝对
是深不可测。铜人输得心服口服。赏银五十两,赠了一张香飘飘的贵宾卡,在这
消费打七折。
大胡子知道自己胜券在握,终于松了一口气,丹田聚气不足,马眼一开,射
了面前姑娘一个满怀。
办方奖赏大胡子五两纹银,大胡子似乎不缺钱,他草草的收下银票,看
也不看,塞进袖口,便向花落泪的庭院走去。
花落泪此时正坐在凉亭里撩拨着古琴,悠扬婉转的琴音,飘扬在空中。四周
栽种的桃树,散放着暗淡幽香,似乎再走几步路,就会被醉倒。
“喂,小妮子,我好像迷上你了。”莽夫浅笑,“我给赎你身吧,做我的压
寨夫人。”
花落泪用几个低沉的琴音对答。
“你敢不从!”大胡子横眉倒竖。
“首先,我不用你赎身,我想呆在这;其次,皇上封妃我都没答应,你个山
野莽夫,我凭什么答应你。”花落泪继续撩拨琴弦。
粗眉毛拔出背后的大刀,凌空一劈,锐气向凉亭飞去。刀风将琴弦斩断,古
琴裂成两半,花落泪身上的衣裳被风撕扯裂开,颈下雪白的肌肤看着人血脉贲张。
莽夫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擒住女子的双手,锁住女子的细腰,防止她拔下发簪刺
伤自己。
“你个登徒子。”
“来妓院的,不都是这号人吗?”粗眉毛耻笑她。
莽夫厚重开裂的嘴唇,磨着花落泪细腻圆润的脸蛋,莽夫皮肤毛孔大,非常
粗糙,磨得花落泪瘙痒难耐。“自从开朝以来,你就没洗脸吧。”
莽夫看着怀中美人,欲望乍起,抱起美人,逼问道:“快说,你房间在哪?”
“那幢楼,随便挑一间。”大胡子抱着美人撞进大门,闯进靠自己最近的一
间。把美人往床上一扔,自己焦灼难耐的脱衣服。
“你运功cao我?”
“我不运功也能挺两刻钟。”粗眉毛把靴子裤子袜子褪得干干净净。
“那我跟你打赌,就算你运功,单单是碰我的金沟(阴唇)三下,你也挺不
过去。”
“笑话。”
“你敢赌吗?”
“赌什么?”
“你赢了,我就做你压寨夫人,你输了,我就告诉天下人,你房事难为。”
大胡子猜测这女子在耍什么阴招,犹豫许久。
“怎么这都不敢赌,难道你真的房事难为。”
“怕你啊。”只是碰碰阴唇,什么事的,大胡子疏于防范,没有运功,用粗
屌对着蜜穴点了一下。
这一下不得了,阴茎被刺激得迅速青筋暴起,龟头紧缩,输精管被迅速占满,
粗眉毛立即气运丹田,锁住精液,这才避免射精。
大胡子扇了花落泪一巴掌,“臭娘们,你耍诈。”
花落泪捂着脸,也不气虚,“对呀,我是耍诈,我在阴唇上抹了药,所以叫
你运功,是你自己掉以轻心。”
大胡子想想,她刚才的确是这么说的。
“而且你是练过功的人,我不耍诈有机会赢吗?如果你赢了,我可是要做压
寨夫人啊。”
大胡子默许了她抹药的做法,气沉丹田,朝着蜜穴,点了第二下。
这次精巢中涌入更多精子,粗眉毛憋得头顶冒汗,龟头涨得紫红,阴茎长度
成倍暴起。
大胡子心想,我擦,这要是射一发,绝对是欲仙欲死,挨过第三下,就捅进
蜜穴。以后就能天天cao这个小骚货了。
花落泪眼神迷离,摸着粗眉毛刚硬的胸膛,“想射了吗?”
“别搞乱。”大胡子知道她是在扰乱自己的神智,更加集中精神运气,死死
运功护体。
碰了第三下,粗眉毛用尽全力锁住精液,将精液逼了去,硬是没有射出来。
身下的花落泪展露出浅笑,大胡子也和颜悦色。
“当我的压寨夫人很开心吗?”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蜜穴上抹的药,是这个青楼的镇楼之宝,叫龙鞭粉。
是给男人催情用的。嫖客自身条件越好,效果就越佳。只有一个坏处。就是不能
忍,因尽快泄欲,不然会导致气血逆流。普通人顶多阳痿。像你这种内功高手,
我怕是会七窍流血而死。”
大胡子很快就赶到身体的不适,浑身疼痛不堪。“臭娘儿们,你阴我。”
“对呀,我是阴你,你也应该要料到,这二十年来,你杀人无数,全城各地,
遍布仇家。你杀了我父母,想必你已经忘记了。没事,反正你也要死了。”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纯属巧,我只是不小心记起你的长相,多打量了你几眼。冤家路窄嘛。
你的画像藏在我的首饰箱子里,我十二岁时画的,我记了你八年,满足了吗?”
大胡子没有答话,他已经七窍流血而死。
女子心中升起一股巨大的失落感,似乎有另一个自己在心中发问:“满足了
吗?”
【凝柔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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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洛奇
24/8/7发表于:第一小说
是否首发:是
字数: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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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啦
雨洒中喷出的水花不断落在凝柔的身上,碰触到白皙柔嫩的肌肤,便四散开
来溅落一旁……凝柔就这么站在雨洒之下,任由水流的冲洗,精雕玉琢的美丽脸
庞上表情木然,纯净的墨瞳中交织着无助、懊悔与悲戚,着实惹人怜惜……
许久,凝柔终于有了动动作。
拧上了淋浴的开关,拉开玻璃门,赤足踩在厚厚的毛毯上,取过一条干净的
浴巾,缓缓拭去雪白肌肤上残留的水珠……然而,凝柔的眸子仍然没有多少神采,
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操线木偶,僵硬地、机械地做着这些。
一面宽大的落地镜,清晰地映出了凝柔美丽的倩影。
湿漉漉的黑发披露在曲线优美的背部,自然而然带出几分出浴时的慵懒气息,
长长的睫毛下,秋水般的眸子中仍染满凄凄之色,翘鼻樱唇,下颔圆润,悉数完
美糅在小巧的瓜子脸上,令人见之生怜……而凝柔前凸后翘的有致身材媲美模
特,酥峰饱满,是赏心悦目的半球型,玉臀挺翘,浑圆紧致弹力十足,一双修长
的美腿间,竟是没有半根毛发,隐隐可让人窥见那一片雪白细腻中的粉色桃源,
就连赤足同样魅力十足,根根脚趾仿佛晶莹的葡萄,引得人生出一种含允的冲动。
但凝柔娇躯最明显的特征,则是她天生的冰肌玉肤,温玉般的凝润、莹白,
丝滑更甚绸缎,仅仅触摸,就足以让人感到上佳的享受,配凝柔的娇美丽质,
更凸显出一股似是从画卷中走出的古代美女的温婉之风。
然而,这美丽的身躯没有带给凝柔多少自豪之情,反而,每每看到镜子的自
己,凝柔都不可遏制想起前天的噩梦。
她被曾经的同学、现在的同事秉文强暴了,这具原本冰清玉洁的身体已被彻
底玷污了!
气质出众凝柔在大学时是有名的校园女神,身边从不乏追求者,而担任篮球
部部长、高大帅气的秉文,在这些人中也显得十分显眼。就关系而言,同一系的
凝柔和秉文走得也比较近,只是,如此受欢迎的凝柔,在大学期间却没有答应任
何人,而在是在毕业工作后,选择了现在的伴侣,如风。
诚然,形象方面如风不如秉文那样吸引人的眼球,但相比秉文强势的一面,
稍显含蓄并充满包容力的如风让凝柔更为欣赏,所以在交往两年后,凝柔和如风
在旁人艳羡的注视下结婚了。
婚后的生活在凝柔看来,虽然略显平淡,但却颇她的喜欢安静的性子,所
以并未有所异议……唯有一点,如风身为他所在公司销售部的重要成员,最近出
差的
凝柔不免感到几分怅然。
再过几天就是如风家的时候,可偏偏这时候,凝柔想不到自己竟被秉文强
行侮辱了……
” 呜……”
脑海中每每闪过那时的零星画面,凝柔就觉得自己仿佛掉入了无底的冰窟,
从内到外都寒冷无比。
她恨秉文,这个男人毁了她的清白,将这道伤痕永远划在了自己的心中;她
也恨自己,恨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反抗到底,反而让秉文在公司的经理室里,就
隔着一扇脆弱的门扉,在随时都可能有人闯入的情况下奸污了她……更令凝柔悲
哀的是,自己竟然在那种环境下,在被秉文强行进入的时候感受到了快感,甚至
当秉文将一股股精液喷射在她的子宫中时,凝柔还达到了和如风结婚以来从未有
过的快感高潮……
所以在恨秉文之时,凝柔也不可避免地对自己产生了极度的厌恶,对自己在
那一刻背叛丈夫的高潮而悔恨。
如果说这些已经足够打击凝柔,那么最后一点,才是让凝柔愈加惶恐和无助
的关键所在秉文他是凝柔最亲密的朋友,紫萱的爱人。
认识凝柔的人一定认识紫萱,而认识紫萱的也必然认识凝柔,因为她们从认
识伊始便成了形影不离、亲密无间的死党。
当开朗的紫萱第一次动和初中刚转学而来的凝柔搭话起,两女的友谊就此
开始。初中、高中、大学,乃至如今在同一家公司,认识她们的人都不禁感叹两
人明明性格一外一内、差异明显,但关系却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不同于性子幽静的凝柔,紫萱是外人眼里典型的性感尤物,火辣奔放,魅力
十足,身材更是超过凝柔的曲线丰满的超S型,堪比T台上的名模。很多人都觉
得凝柔和紫萱性格差这么多,按说不应该过于亲近,但偏偏关系最好的就是这两
位风格迥异的美女,别的女生休想介入分毫。
对于紫萱,凝柔和她相处这么多年,那份感情早已不局限于朋友、闺蜜的范
畴,而是发展到了依赖的地步。因为性子偏软,凝柔对外并不强势,这就使她成
了学校众多狼友眼中的香饽饽,可惜紫萱一出,这些兴奋得嗷嗷叫的家伙顿时都
被兜了一头冷水,知道了什么叫可远观而不可近处之……紫萱有性格、有魄力、
更有背景,和她叫真的很需要强大的意志力,所以,尽管紫萱是不输于凝柔的
大美人,但敢明目张胆泡她的人是屈指可数,连带着也帮凝柔挡下了不少麻烦。
正是紫萱在凝柔心中的特别,才让年轻的新婚少妇更为不知所措。性格柔弱,
本就意味着凝柔面对强暴事实时会手足无措,现在还牵扯到闺蜜,更使得她不知
如何面对紫萱,心中茫然、惊慌,甚至怕这件事对几人关系造成无可弥补的损毁。
越想却陷得越深,凝柔头脑正乱的时候,她的手机忽然响起一首英文彩铃。
” 萱……是萱……”
凝柔一下子呆住了,这个彩铃是紫萱亲自设定的,而且也像以往那样告诉凝
柔,听到铃声必须马上接听,否则头要她好看。
然而,这一次凝柔却不想接,或者说不敢接……可源于长久以来的习惯,最
终,凝柔颤抖着拿起了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 整整迟了十秒!柔,你是想惹我生气么!”
紫萱熟悉的声音立刻从话筒那边传来,看样子,她对凝柔晚接自己电话这点
颇为不满。
” 我……我在洗澡,没听清……” 凝柔支支吾吾地解释。
” 哎,真的吗?” 紫萱好似还有怀疑,” 就算你在洗澡,但平日我哪次打电
话,不都是妃子等待皇帝临幸一样迫不及待地接通了。”
” 讨厌,胡说……什么。” 紫萱露骨的挑逗让凝柔一阵羞赧,但紫萱的声音
和话语却奇妙地带给凝柔安全感,连一直压在心头的阴郁似乎在这时候也冲淡了
不少。
” 算了,反正我就快到你那儿了,到时候我亲自用眼睛确认就OK了!”
” 什……什么?!” 凝柔心猛地一跳,紫萱不是去国外看望祖父祖母了,怎
么这么快就国了?情急之下,她连忙问道,” 萱,你……?”
可紫萱直接打断了凝柔的询问,” 等着我吧,小乖乖,见到你再考虑怎么处
罚你晚接我电话。” 掉下这一句,她便挂了电话。
耳边传来电话' 嘟嘟' 的忙音,凝柔仿佛石化一般,伫立在原地,好一阵才
过神。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凝柔真的慌了,她根本什么都没想好,却马上就要
面对紫萱,如果……凝柔已经不敢往深处想了,看着镜中脸色苍白的自己,她蓦
地一惊,” 对,对……还不能,不能让萱看出来!” 想到这里,凝柔连忙坐到化
妆台边,准备借助外物,起码掩饰住她现在的狼狈,只是慌乱之余,平时信手拈
来的梳妆变得分外不顺,磕磕绊绊半天也没弄好。
叮咚
偏偏这时,门铃响了,惊得凝柔差点将手中的东西落下。
看来紫萱是在凝柔家附近打的电话,所以才会来的这么快,可凝柔还没准备
好,看着梳妆镜中略显苍白的清理脸庞,凝柔情急之下,反倒想到了另外的暂代
之法。放弃了刚刚开始的淡妆,凝柔快速来到洗漱台边,用水往脸上泼了好几下,
然后拿起一条毛巾,半掩住脸庞,造出这种假象后,才深深吸了口气,打开了房
门。
” 唔,朕错怪柔妃了,真在洗澡啊。”
门口站着的那个穿着时尚、身材高挑的美丽女郎没有立刻进来,而是伸手摘
下茶色的墨镜,上翘的丹凤眼好好看了凝柔一阵,才学着皇帝般口吻打趣道。
” ……” 凝柔无奈的叹气,紫萱这么搞怪不是一次两次了,大学时候就有,
还导致一些亲近的朋友,偶尔也会戏称凝柔是紫萱的妃子……不过紫萱这种表现,
却反应出她此时心情不错,凝柔握住毛巾的手不禁用力了一些,心里更显犹豫。
” 快进来……唔,手里拿的什么?”
等紫萱进到屋内,凝柔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对方提着一个精美的食盒和一个纸
袋。
” 吃的,柔也还没吃吧?” 紫萱将食盒放在,虽然在问但更像是已经肯定,
” 让人简单准备一些,一起吃好了。” 掀开盒盖,放在第一格的显然是酸甜莴笋,
如此看来紫萱带的便是法式菜肴。
” 嗯……” 凝柔勉强应了一声,实际上她根本没有丁点食欲,反而自紫萱到
来后,整个脑袋都塞满了慌张无措的复杂念头,所以不仅没很注意那些菜肴,就
连紫萱含糊其辞地没有展示纸袋里东西这点也未注意。
” 说起来,如风出去多长
换好了室内拖鞋,紫萱大概是有些口渴,便驾轻就熟地来到餐厅,打开冰箱
挑着里面的东西,还顺口问起了凝柔丈夫的消息。
” 还有……一星期……”
不提如风还好,一提凝柔更觉胸口难受,她害怕紫萱发觉此事,对于如风又
何尝不是?以致她的答声音又轻又细,稍不注意,还真有可能让人忽略她的声
音。
” 哦,是么。” 好在紫萱已经拿着选好的东西来,听到了凝柔的答,知
道凝柔不爱饮酒,所以她挑的是果饮,打开一瓶,倒在高脚杯中,递给凝柔后轻
笑道,” 那么为了庆祝我来,Cheers~”
凝柔也柔柔一笑道,” 辛苦了,萱。” 哪怕心中般念头,但紫萱再次到
她的身边,就足以令凝柔感到安心,虽然还有这无法纾解的苦闷,却不妨碍此时
的温暖和情义。
也许是果饮冰镇过度,凝柔喝的时候微微闭上了眼睛,所以她没有看到紫萱
盯着的目光中的异彩,以及子紫萱将一个小瓶子放口袋的举动。
喝完之后,刚把菜肴摆好,紫萱忽然要去冲凉,看了看余温尚存的餐台,凝
柔苦笑了一下,紫萱一直都是这么随性,不过她却隐隐松了一口气,因为现在和
紫萱在一起的每分钟,凝柔都感到一双无形的手在挤压她的心脏,给予了她巨大
压力,紫萱暂时离开,反倒给了她喘息的
到底怎么做……才对,告诉紫萱?凝柔越想越是心力憔悴,遭逢这种突然降
至的噩梦,她非常需要一个依靠。然而双亲不在本地,如风仍在出差,与凝柔关
系堪比至亲的好友紫萱,无疑是最适的人选。可偏偏对凝柔施暴的不是别人,
是紫萱现在的另一半,这种微妙的关系让凝柔退却了。
凝柔的性子柔,却偏偏爱替身边的人着想,有些时候,甚至会进入某种误。
的确,这件事她是绝对的受害者,对于秉文,凝柔自是痛恨与讨厌,但涉及到了
紫萱,凝柔却感到了无助……萱会不会与因此与秉文决裂?我被秉文强暴却表现
如此不堪,萱会怎么看我?诸如此类的想法让凝柔走进了死胡同,可简单说来,
全因凝柔把紫萱看得太重要了,多年的友情、依赖的至交,这让紫萱在凝柔心目
中地位极重,所以凝柔不禁担心紫萱知晓此事后的反应,性格直爽的紫萱到底会
做出什么呢?
正当凝柔无法释怀时,浴室中忽然传来紫萱的声音,” 柔,来帮我一下。”
这种小事平时做得多了,但这一次,凝柔忽然觉得自己的步伐很沉,有种揪心的
抗拒感。
只是紫萱第二次催促传来时,凝柔终是一咬银牙,推开了浴室的门。
浴室中腾起了水雾,紫萱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材隔着这层轻薄的' 屏障' ,朦
胧之中更显诱人和妩媚,这具火爆性感的身体对男人而言是难以抵御的诱惑,即
便女人怕是也会沉迷其中,而凝柔似乎也是其中之一。
听到浴室门打开的声音,紫萱背对着凝柔,说道,” 慢慢腾腾地做什么呢,
柔?”
这时候,先前的种种顾忌还在环绕着凝柔,偏偏某位闺蜜却表现得大大咧咧
肆无忌惮,让凝柔心中愧疚的同时,不免也生出一分嗔怒,于是她撇了撇嘴,”
嗨嗨,现在就为萱大小姐服务还不行?” 说着,双手抚上紫萱的肩膀,用力捏了
一下。
可惜的是,凝柔的体质和她的性子一样,都显得偏软偏柔,所以她自感用力
的惩罚动作,却是让紫萱眯起眼睛,舒服地呻吟了一声,” 嗯~~不错,柔妃也
学会讨好朕了啊。”
蛮力女!凝柔不甘心地在独自里腹诽一句,但她也必须面对残酷的现实,三
个她也不够紫萱塞牙缝……一个大学蓝调音乐的,另一个则尝试过不少运动
团,彼此差距可想而知。
收起了小小的怨气,凝柔拿着浴巾轻轻擦拭着紫萱极富弹性的肌肤,和自己
晶莹柔和的触感不同,紫萱胴体更具青春的美感,那种紧致光滑的弹性是凝柔所
没有的,所以碰触的享受程度也是不同的。所以,服务紫萱的同时,凝柔的小手
也试探般地压了压紫萱的肩胛,眼中流露出对闺蜜性感、有活力的躯体的钦羡。
浴巾的位置渐渐下移,从上面移动到了曲线迷人的小腹处,刚沾染了没几下,
凝柔的动作忽然一滞,目光停留在了一道约有两厘米长的浅痕上……这道疤痕非
常之浅,如不是仔细去看,很不容易发现,但凝柔对它非常熟悉,熟悉感仿佛将
她一
留下的。虽然医治及时又加上了细心的养护,但终究留下了一丝遗憾,只有紫萱
并不在意,并且拒绝了消疤手术,说这以后就是对凝柔专用的尚方宝剑,用来提
醒她记得感恩戴德之类的云云……失笑之余,凝柔也将这份珍贵的忆深深地珍
藏了起来。
而此时再见到这处浅痕,一种难以遏制的痛意涌进了凝柔心里,这两天所积
压的负面情绪仿佛找到了一个泄洪口,隐隐有失控的迹象,凝柔竭力屏住呼吸,
忍住了泪水,但她的手仍不由自地颤动起来。
凝柔到此刻仍抱有一丝幻想,希望可以瞒过好友,但紫萱的反应是何等敏锐,
她对凝柔也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哪怕只是一处小小的异常也不会让她忽略…
…所以,当凝柔好容易控制了颤抖的幅度,抬起头时,发现自己已然对上了紫萱
妩媚细长的眼眸。
紫萱没有开口询问,凝柔更是因混乱无法言语,两人就这么对视着,直到紫
萱忽然有了动作。
一只纤细却有力的手臂挽住了凝柔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放在凝柔还未干透的
乌檀木般的黑发上,紫萱的动作坚定却温柔,手上微微用劲儿,让身高略低于自
己的凝柔的脑袋靠在胸前,搂住腰肢的手也将凝柔的身体拉近了距离,轻缓地安
抚着凝柔,尽管没有言语,却无处不透露着对对方的关心。
” 呼……呜……”
凝柔终于小声啜泣起来,虽然并不那么竭斯底里,但却是两天来,她第一彻
底宣泄情绪的哭泣。
其实,在这里远离双亲的城市中,发生那样的事,凝柔最需要的就是一个温
暖的避风港,只是如风还出差在外,又因她的惶恐而不敢向紫萱紫萱言明,独自
一人,凝柔的心理防线已经被这份压力摧残得摇摇欲坠……恰恰这时,紫萱来
了,面对着这位最亲密的朋友,面对这个在心中占有特殊地位的女子,面对自己
一直所依赖的亲人,凝柔在紫萱无言的关心中完全陷落了,不想再忍,也不想再
避……
待凝柔的情绪稍稍好转,紫萱摸着凝柔的脸庞,让凝柔与自己目光相交。紫
萱眼中的那份怜爱,温暖了凝柔的同时,也使得凝柔渐渐生出眩晕感,就在这时,
紫萱的红唇忽然缓缓地靠了过来,凝柔眼中闪过迷惑,但随后便闭上了眼睛,接
受了紫萱的拥吻。
对于现在的凝柔来说,形同避风港的紫萱好似一切,她需要来自紫萱的安慰,
在加上身体莫名其妙出现的酥麻和心中的悸动,或许不论紫萱做什么,凝柔都不
会反抗。
紫萱的吻很温柔,更像是含住凝柔的粉嫩的嘴唇在细细舐允,仿若春雨一般,
惹得凝柔也探出了丁香小舌,与紫萱交缠起来。
她们的吻并没有持续很久,一小会儿,紫萱动离开了,脸颊染晕,少有地
带着一丝羞涩之意,说道,” 柔你还是这么甜……让我想起那年的事了。”
那一年,凝柔和紫萱都是十七岁,在参加一次短程旅游的时候,出来游夜景
的两女宾馆时在楼道尽头撞到了一对激烈交吻的男女。这一幕给了她们极深的
印象,直到就寝时也无法从脑海中挥去,结果等到夜深人静,同一房间的两名少
女鬼使神差接吻了,虽然生涩、稚嫩,却令人难忘,她们都将初吻献给了对方。
从那儿以后,两人默契地不再提此事,不过这种蜻蜓点水般的亲吻还有过几
次,上了大学才收敛了许多,换用碰触脸蛋替代了。
听到紫萱重提旧事,凝柔也觉得不自在,可她也奇怪地发现,随着和紫萱有
了亲密接触,身体正在一点点燥热……思不得其解之时,紫萱下一句让凝柔再
无暇顾及自己的异状,而是屏住了呼吸。
” 发生了什么事,柔?谁欺负你了?” 紫萱的口气尽量放缓,但提到欺负两
字,紫萱的目光仍不由得锐利许多。
张了张嘴,凝柔发现哪怕到了现在,她似乎还是缺少那一点点勇气,苦闷之
下,凝柔的柳眉都不禁皱在一起。
” 没关系……” 紫萱不难看出凝柔的情况,了解好友的她并不着急,走到了
凝柔身后,曼妙的赤裸胴体轻轻靠在凝柔身上,胸前那对丰满的玉兔隔着浴衣,
也能让凝柔感受到那火热的柔软,一只手不老实地拉开了浴衣的前襟,捉住凝柔
雪白可爱的乳房,慢慢地揉搓起来。
” 呀……萱……”
凝柔娇弱地叫了一句,可她一出声,忽然感到胸前一凉,原来紫萱干脆拉开
了浴衣,将凝柔另外一只玉乳也释放出来并托住,然后中指直接按在那颗粉嫩嫩
的蓓蕾上。
” 撒,慢慢来吧……别急哦,柔……” 紫萱好似在宽慰凝柔,当然也更像在
挑逗她,两只手继续把玩着凝柔细腻的乳房,那绝妙的触感令紫萱爱不释手,而
她的身体也不在不停晃动,挺立起来的两颗乳头在凝柔光滑的背脊上画着圈圈,
修长的大腿则顶入凝柔挺翘的臀部之间,微微能感受到来自桃源蜜穴的潮热气息。
不得不说,凝柔的冰肌玉肤让紫萱无比的受用,以前隔着衣服拥抱凝柔就够
让人心动,如今褪下了浴衣,和凝柔上本身的雪肤零距离接触,那种快感是无法
言喻的,紫萱身体也在不停地摩擦中火热起来,双腿之间的萋萋芳草也开始沾上
不属于雨洒的水珠。
这种快感是相对的,凝柔同样感受到了来自紫萱那模特娇躯的魅力,之前潜
藏在体内深处的火苗被迅速点燃。紫萱每揉一下她的乳房,每一次肌肤和紫萱乳
头摩擦,就有一股细小的电流窜出,将快乐的送到凝柔脑海,送到四肢骸,特
别是顶在自己蜜洞附近那丰腴的大腿,令凝柔的下体愈加火热,甚至有轻微的空
虚感从中传出。
然而,凝柔并未对此有丝毫的抗拒之心,身体莫名其妙的需求感是一方面,
更重要的是凝柔心境的沦陷。作为此时唯一一个能带给凝柔安全感的人,凝柔的
愧疚、惶恐和悔恨等情绪悉数转化为了依赖和需要慰藉的柔软,甚至凝柔心里认
为,紫萱现在做的一切都是在安抚她,为了让她能安下心说出事情的缘由……这
固然是一种类似自我催眠的行径,可绝对是当前凝柔本身的写照。
沉浸在紫萱带来的快感中,神智开始麻痹的凝柔终于断断续续地说道,” 啊
……对、对不起……萱……”
一开口就是对不起,真是凝柔一贯的作风。紫萱不由得暗想,当然,她手中
的动作没有放慢,继续等着下文。
” 其实……我……啊……我被……啊……秉文……强暴了……”
此话一出,凝柔一下子耗费了巨大的心神,略感轻松之余,她的心里更充满
着面对' 审判' 的忐忑不安,以至于暂时屏蔽了来自身体的快感,凝神贯注地等
待紫萱的反应。
有那么一瞬间,紫萱把玩凝柔的动作似是有所减缓,可惜凝柔注意力不在此,
而个中
什么时候的事……” 从语气里,听不出紫萱的情绪。
对于凝柔,即使受到责难她也有准备,故而紫萱不甚明了的态度反倒令凝柔
稍感安心,” 前……前天……”
” 前天?”
” 在……啊……公司里……”
” 公司?” 紫萱声音有些古怪,她和凝柔、秉文都在一家公司,自然也了解
一些情况,” 公司里人那么多,你却被他……嗯?”
” 啊……啊……是……是公司……啊……就在……经理室……哦啊,他把我
……把我按在……桌上……然、然后……啊啊……” 随着自己的叙述,凝柔眼前
仿佛又重演了当时的一幕,在公司西南角的经理室,单薄的木门阻断了里面和外
面的联系,秉文一下子将桌面的东西扫到地上,然后将自己死死地按在上面,那
双大手隔着制服大力挤压着自己的胸部,要知道,隔着单向玻璃,凝柔还能看到
外面来往工作的同事们。
” 哦,按住了你……像这样玩弄你这里?”
紫萱手上的力道忽然加重,不再是温柔地抚弄凝柔的雪白美丽的乳房,而是
变得粗鲁,时而大力揉搓,时而捏住勃起的蓓蕾,来晃动。瞬间改变的动作令
凝柔发出一声声悠长的呻吟,原本不断涌现的细小电流忽然化成一道道激电,在
凝柔体内肆意流窜,电得她不能自已,气喘连连。
” 啊……啊啊……太……啊……太激烈了……啊啊……” 凝柔一时无法适应
这激烈的节奏,尽管紫萱略显粗暴的动作带来了新的冲击,但也着实弄痛了她娇
嫩的躯体,告饶了一番,但紫萱却不为所动,反而对凝柔的玉峰使出新花样,挤
揉按抓,痛楚与快感旋转交织,很快侵占了凝柔的神经,让她再也说不出放轻动
作的话。
” 唔,接下来呢?” 好好享受一番凝柔那两团柔软后,紫萱接着问道,为了
让凝柔答轻松些,手上还特意放缓了动作。
可这样一来,凝柔反而有些怀念刚才掺杂着痛意的感觉,不自觉摆弄了一下
身体,然后继续忆道,” 他……撕我的衣服……裙子……啊……咬开了……胸
罩……啊啊……还用手……一直摸……啊……我的……那里……”
凝柔泣不成声,但柔软的身体又怎么可能反抗身强体壮的男性……秉文对凝
柔的哀求无动于衷,抓住了衣领口,一用力就将凝柔的制服连带小衣扯开一个大
口,让凝柔仅裹着胸罩的并肌肤与暴露大半。接着秉文用左手抓住凝柔细弱的手
腕,另一只手伸到下面,对裙子故技重施,轻而易举就扯断了拉链口,然后顺势
将裙子褪下,隔着丝袜和内裤抚弄凝柔的蜜穴入口,他的嘴也凑到了凝柔的白玉
般的乳房上,解开了胸罩的舒服,用嘴将胸罩咬开,然后一口咬上了那娇艳欲滴
的粉色蓓蕾,不住地吸允。
” 这样吧……对不对?” 凝柔说得并不详细,可紫萱仿佛看到了凝柔的心底,
身体移动到了侧面,一矮身子,竟是用嘴含住了凝柔的挺立起来的乳头,并且伸
手解开了浴衣的系带,拿掉了这碍事的浴衣后,手继续朝下进发,直至碰到凝柔
没有丝毫毛发、水泽靡靡的下体。
” 你个小白虎。”
紫萱妖媚地在凝柔耳边吐了一口气,成功地让凝柔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这几
乎完全重现当日情景的姿势,让凝柔有关那日的记忆更清晰地复苏,玉乳被红唇
含弄吸允,桃源洞口则有一只可恶的手在不断摩挲,不时还略略挑开阴唇,摸一
下逐渐勃起的阴核。每一次被摸到那里,都仿佛有一道霹雳,沿着下体飞速窜入
脑海,并且在那儿炸响,使得凝柔的神智一会儿便有一阵空白。
并且,现在玩弄凝柔身体的不是别人,而是紫萱,是凝柔几乎已将身心依托
的对象,所以在感受到快乐之时,还有一种受到怜爱与珍惜的安心,这使得凝柔
能更加享受而非抵触。
” 哦……啊……啊啊……萱……萱……啊啊……”
失神地唤着闺蜜的名字,凝柔眼中的清明正一点点被情欲所替代,她想要,
她好想要……而她要的,现在只有紫萱能给她,甚至此时她眼中只有紫萱。
看着凝柔意乱情迷的模样,紫萱嘴角泛起一丝诡笑。
凝柔变成现在的情况,固然有着遭受侮辱、需要慰藉、对紫萱有着依赖等诸
多原因,但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个重要的因由,那就是紫萱给凝柔的水中所加的
东西……一种新型催情剂,是最近新研发出来的产物,市面上还没有销售渠道,
紫萱也是仗着雄厚的背景才从国外弄到的。这种催情剂效果不是立竿见影的强效
产品,而是一种缓慢起效、渐渐勾起被使用者的欲望,潜在地影响被使用者心态
的产品,可以说是一种特别的迷幻药,用来蛊惑那些心存爱意的女子,而不是什
么奸迷女性的粗制品。
显然,这种催情剂对凝柔,效果出奇的明显,当然这也与凝柔原本对紫萱有
深厚感情紧密相关,总的来说,凝柔已失去了所有拒绝紫萱的意志。
紫萱确信,现在她就算直接占有了凝柔,凝柔也不会有丝毫反抗,但她暂且
按捺下了心中的渴望,继续引导着凝柔,让心神已乱的美女继续往下说,” 那个
家伙,接下来,是不是插入了你的小穴……”
芊芊玉指挑开了凝柔美玉似的大阴唇,一节指头探了进去,刚刚进入,紫萱
就感到凝柔的小穴有力地含住了自己的手指,柔软湿热的触感立刻传了过来,让
她有着强烈的继续深入的冲动。
” 哦啊啊……啊啊……!”
如果说先前的被玩弄身体已经带给凝柔莫大的快乐,那么紫萱的这一次插入,
就是这份极乐补全。凝柔扬起了优美的鹅颈,发出如泣如诉的满载情欲的长吟,
修长的美腿更是不可抑制地颤抖,如果不是有紫萱扶着,可能就要跪倒在地。然
而,不等凝柔消化完这突如其来的绝美刺激,紫萱的插入凝柔蜜穴的食指开始继
续深入,挤开了仿佛咬住指头的嫩肉,坚定地朝凝柔身体深处前进,紫萱的红唇
也没有闲着,一口印上了那张正不断吐露淫靡呻吟的小嘴,让凝柔只能发出一声
声闷哼。
” 嗯,你还没有说……他是不是这样弄的,是,还是不是?”
光从身体上玩弄凝柔对紫萱来说是不够的,她还要侵犯凝柔的精神,所以她
仍是咄咄逼人,插入蜜穴的手指也在抽动几次后缓缓后退,再用这种方式' 威胁
' 着凝柔。
已然被药物和紫萱挑逗起欲望的凝柔,自是无法忍受蜜穴中的空虚和心中的
急切,她只希望紫萱能更加更加地玩弄自己,让自己飘向云端,才不想失去能慰
藉下体酥痒难忍的手指,所以凝柔几乎略带哭腔的说着。
” 啊啊……不……萱……不要……啊……秉文……秉文他……插了……用手
插了……啊啊……隔着……哦……内裤……”
秉文的动作当然不像紫萱这么充满爱意,当时支配秉文的是一种几欲让他疯
狂的占有欲,他直接隔着内裤,就将手指插入凝柔的蜜穴,凝柔的内裤虽然是高
级产品,但对于娇嫩无比的小穴,还是显得有几分粗糙,所以一开始凝柔并未感
受到丝毫快感,而是明显的痛楚。
除此之外,莫大的恐惧感与羞耻感更是包围了凝柔。经理室的玻璃是单向可
视的,所以外面的一切都能清楚地从这里看到,凝柔衣衫裸露地被秉文强按在桌
子上,哪怕闭上眼睛,她都觉得外面的同事都在注视着自己,这股强烈的羞耻感
几乎将凝柔击溃,仿佛她成了一个下贱妓女,毫无廉耻地将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展
示给客人,乳房、小腹、大腿和小穴……
” 没错,他是这样做了……” 紫萱满意地她听到的答案,也敏锐地发觉到,
凝柔的下体随着她自己的诉说,也在不断地紧缩,” 接下来,他绑住了你,然后
从后面插到了你里面。”
” 啊……是……是的……双手……被绑住了……啊……啊……他……他从后
面……进来了……啊……”
凝柔的双手被秉文用领带绑紧,然后男人调转了凝柔的身体,让她面朝下趴
在桌子上,而此时凝柔的身体也由于秉文接连不住的挑逗和强烈羞耻感、以及即
将被强奸的刺激所激,蜜穴已然湿漉漉的,浸透了粉色的内裤,形成了一片圆形
的水渍……再然后,一根粗大炽热的肉棒直接变捅入了进来,虽然秉文那时候在
凝柔耳边不停地喊着什么,但受到强烈冲击的凝柔一句也没听清,唯一的感觉就
是身体中的那根不属于丈夫的大肉棒。
” 你虽然抗拒、抵触,但也有快感是不是……他用力插了你,你也叫出声了。
”
紫萱的低语仿佛恶魔的呢喃,她的手指开始快速地在凝柔蜜道中进出,激烈
的动作甚至在抽出时带出了一些嫩肉,这与秉文奸污凝柔时是何等相似。
” 啊啊……不、不是……啊……是……我有……有感觉……啊啊……但…
…哦哦……”
凝柔完全被紫萱催眠了,紫萱诱导的话语令凝柔脑海中的片段越来越清晰,
被奸污时的感觉也重新到了体内,与此刻为紫萱所玩弄的快感相融,产生了
爆炸般的不伦享受。
当然,最享受的那个人应是秉文,凝柔的神智虽然被身体的欲望和外露的羞
耻所掩盖,但她还是能认识到自己被强奸这一事实,那种无法心灵契的情形,
虽然有快感,但绝对享受不到做爱啊极致。反观秉文,不仅强行进入了凝柔的身
体,满足了心底的占有和蹂躏的欲望,凝柔的蜜穴也是绝无仅有的美妙,哪里像
是结婚一年的少妇,紧致程度比之处女也不遑多让,肉棒每一次突入,都被穴肉
死死缠住,并且穴肉不停地蠕动,仿佛由无数小手在按摩秉文的肉棒,这种刺激
简直让秉文难以忍耐,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精关也明显不稳。
这个时候,紫萱也全然兴奋起来,美轮美奂的脸庞上满是情欲之色,声音也
提高了好多,” 他射进来了!浓浓的精液射进来了!射到了你的子宫里,热热的,
是不是很舒服?柔?!”
自己明明没说多少,为什么紫萱知道得如此清楚?凝柔有了这么一点疑惑,
但下一刻,这个念头就完全被飘飘欲仙的快乐所淹没。
” 啊啊啊……进来了!……啊啊啊……我也……我也……啊……要去……去
啊……”
紫萱的话唤醒了凝柔最后的记忆,是的,秉文爆发的那一刻,他将肉棒深深
捅到凝柔的子宫中,肆无忌惮喷射着浓稠滚烫的精液,凝柔被烫的失神,也被烫
到了高潮……而这时紫萱的手指也深深的进入了凝柔身体深处,引爆了凝柔几许
多时的欲望,令凝柔抽搐着达到了一个高潮。
” 哦啊啊啊!……萱、萱……啊啊啊啊啊!……”
” 柔,没事的,柔……好好享受吧。”
抱住了还在不断抖动的凝柔,紫萱亲吻着她的脸庞,温柔地抚摸她的身体,
食指在蜜穴中轻轻抽动,帮助凝柔延长对高潮的享受,凝柔的雪白的娇躯倒映在
紫萱眼眸中,混杂着满满的柔情和爱意。
直到凝柔略作歇息,缓过神后,紫萱不等凝柔开口,葱白的食指点在凝柔的
樱唇上,用覆满欲望的深邃眸子看着她,说道,” 柔,我们继续……好吗?”
凝柔已经陶醉在紫萱所编织的情欲之中,自是点点了头,但她此时已然全身
酥麻,提不起多少力气,所以紫萱温柔地搀着她,来到了凝柔和如风的卧室,接
着,紫萱将柔弱无力的凝柔推倒在了铺着深紫色被罩的大床上,出去客厅取来一
个纸袋,冲着床榻上的美人诡异得笑了笑。
” 嗯……萱……那个……我想要……”
催情剂的效果,胴体的渴望,以及对紫萱的极度依赖,这些交织而成的结果,
就是凝柔完全陷入了紫萱所设置的情欲陷阱,让她忍不住撒娇出声。
” 乖哦,柔……一会我就给你,但在此之前……” 说着,紫萱从纸袋中拿出
几样东西,凝柔眨了眨水漾般的眸子,看清了那是一双黑色蕾丝长袜、黑色吊袜
带,还有一套轻飘飘的、黑色镂空的情趣内衣。
凝柔哪里不明白紫萱的意思,她不由得吞了吞口水,这些说是能增加床笫之
乐的情趣品凝柔虽见过,但从没有尝试过,就她那种软糯糯的性格,哪儿会轻易
尝试。和如风结婚快一年,每一次做爱都可以用规规矩矩来形容,所以秉文那次
粗暴的强奸行为才带给凝柔颠覆般的高潮体验,可现在紫萱拿出这些,才经历变
故的凝柔竟生出些许异样的心思。
紫萱拿着情趣内衣,说道,” 原本想全部给柔穿上的,但我想了想,这样会
影响一会儿的运动,所以,今天只穿这个就好了。”'运动' 两字紫萱说得极其暧
昧,让凝柔不禁胡思乱想,双腿之间又有了湿意,但凝柔的视线却紧紧追随着紫
萱手中扬着的黑色蕾丝长袜和吊袜带。
” ……萱。” 放肆的目光令凝柔本已缓和的身体再度燥热起来,脸庞也重新
被红晕所渲染,微不可察地叫出了闺蜜的名字,紫萱眨了眨眼,然后熟练地为凝
柔穿上黑丝袜,再将吊袜带系在她腰间,并用扣子扣好蕾丝边衬。
” 果然,黑色将柔漂亮的肌肤衬托得更出众呢。”
娇笑一声,紫萱令人魂牵梦绕的曼妙胴体压在了凝柔的娇躯之上,丰润的红
唇再次找到凝柔甜蜜的双瓣,深深地吻了上去,然后从红唇开始,一点点下移,
一点点探凝柔的胴体……到脖颈、到锁骨、到肚脐,最后,柔软度舌头终于探
到了那光滑无毛的桃源水乡。
好漂亮……紫萱不禁看得着迷,由于刚才的淫戏,凝柔的蜜穴已然水光粼粼,
鲜美的大阴唇依然是美丽的粉色,很难看出这是一位已经婚配的少妇的下体,再
加上刚刚采用手指插入其中,更令紫萱确信,即便处女的蜜穴也不过如此了。更
喜人的是,由于离刚才的泄身还不久,凝柔的蜜穴残留着高潮余韵,阴唇不时地
抽动一下就会渗出几丝透明的液体,带来丝丝淫靡的气息。
” ……” 被紫萱如此近地看到小穴,凝柔不由得感到紧张,又因她是名副其
实的小白虎,无毛的下体似乎极为敏感,紫萱的潮热的呼吸打在敏感的阴唇上,
使凝柔觉得小穴变得更湿更需要……
” 我不客气了。”
学着用餐前的话挑逗了一下凝柔后,紫萱用手分开颜色清丽的蜜穴,然后准
确地找到了位于两侧小阴唇顶端的阴蒂,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了一下。
” 啊啊啊啊啊啊” 小小的阴蒂布满了神经末梢,极度脆弱也极度敏感,
何况凝柔才有过高潮,身体本就是备战状态,紫萱的这一下,直接让凝柔抽搐着
娇躯,达到了一个小小的高潮。
紫萱也没想到凝柔竟然敏感如斯,小小惊讶时也不禁感叹,她的闺蜜是天生
的尤物,真叫让欲罢不能,刚刚那声绵长的淫叫就让自己心神一荡,心底冒出了
更苛刻的、想要蹂躏凝柔的念头。
不过,一口吃掉就不好玩了,紫萱要慢慢享受凝柔的身体,所以不再采用突
袭的方式,而是将红艳艳的舌尖轻轻贴在阴蒂上,缓缓地移动。这样尽管没有那
种忽如其来的强烈刺激,但最能引诱出女子性欲的阴蒂被如此对待,凝柔的雪白
的躯体根本抑制不住颤抖,小嘴中脱口而出的尽是呻吟,连阻止紫萱的话都说不
全。
” 啊啊……啊……好……啊啊哈……美……啊啊啊……”
阴蒂被玩弄使得凝柔身体的情欲之火越烧越旺,快感丛生的同时,蜜穴的空
虚也在飞速增加,就在这时,被折磨得虚弱无力地凝柔忽然察觉有某样东西顶在
了蜜穴入口,从触感来说,绝不是才经历过的紫萱的手指。
看到凝柔迷蒙的眼神,紫萱将手里的东西在凝柔眼前晃了一下,” 欧洲最近
推出的新产品,较为柔软的质感和摩擦生热的特性,据说很受欢迎哦。” 紫萱带
来的情趣玩具在凝柔眼里不停地晃来晃去,令她大致看清了一些,这个东西颜色
和肉丝相近,外表做工也严格模仿男人阳具的,像是龟头以及能够有着可分裂缝
的马眼,而为了能顺利使用这个玩具,紫萱给凝柔看了几眼后,再次将它抵在凝
柔蜜穴口,来扭转,让淫液尽量沾满玩具,这一幕看的凝柔简直头晕目眩。
忽然,凝柔蜜穴一紧,美丽的小穴嫩肉紧紧缠住了被紫萱稍微塞进一些的假
阳物龟头,这让凝柔蓦地生出些许惧意,记忆中最近的一幕,是秉文强奸她时插
入的滚烫肉棒……但想到这仅仅是一个玩具,控制它的又是紫萱,凝柔猛然蹦起
的神经放松了下来,也尝到了下体空虚被稍稍填补的畅快。
紫萱满意地看到凝柔松弛下胴体,静默片刻,她开始旋转起假阳具,保持着
仅仅插入龟头的程度,然后不断在凝柔的小穴入口处研磨、打转,这使得凝柔不
断发出' 啊啊' 娇吟时,也感到了身体的不满足,不由自地悄悄挪动着白皙的
臀部,这看得紫萱眼中邪火四溢。
” 转过身……柔,” 紫萱的声音充满了魅惑的沙哑,小手不老实地把玩着凝
柔的娇嫩蓓蕾,而旋转假阳具的动作却是停了下来……快感的源泉之一忽然停下,
凝柔忍不住夹起白皙的大腿,但凝柔干脆抽出了假阳具,哀求地望着好友,但紫
萱却始终保持微笑,这令凝柔明白了,忍着身体的酥麻撑起身子,刚要躺下,不
料紫萱忽然伸出手不轻不重地在挺翘的臀部拍了一下,指示道,” 不要躺,就这
么,跪着……”
凝柔晕乎乎地脑袋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跪着?那姿势不就是……小狗。本
已通红的脸庞变得更为娇艳,想通的一瞬间,凝柔脑海中一
面穿着黑色吊带袜和蕾丝长袜的她,如小母狗一样跪在床上的样子,很淫荡,
也很……羞耻。
” 啊……不……不行……”
凝柔战战兢兢地说道,然而紫萱摇了摇头,继续着恶魔般的诱惑音色,” 我
想看柔那个样子,所以……给我看……”
紫萱的话如同催眠一般,凝柔呆了片刻,竟按照紫萱的意志,转过了身体,
柔荑撑在两侧,乌檀木般的黑发随着头颅微微下垂,被黑丝覆盖的修长玉腿缓缓
弯曲,拱起了圆润的翘臀,像小母狗一样跪在了深紫色的床铺上。
” 呜……萱……” 凝柔依然感到羞耻,但仍然作出这不堪的动作,只因为紫
萱说自己想看……已然被紫萱所俘虏的凝柔,根本无法反抗紫萱。
” 好乖好乖,” 紫萱温柔地抚着凝柔的长发,另一手中的假阳具也再次贴上
凝柔的桃源洞口,等她将龟头对住那蜜汁四溢的玉门之时,紫萱凑到凝柔耳边,
飞快地说道,” 我终于再次占有你了,柔!” 言毕,手中用力,将假阳具深深插
入了凝柔的阴道,被贯穿的刺激冲上凝柔脑海,让她完全没法思考紫萱这句话的
意义。
其实,夺走凝柔第一次的人,是紫萱……
就在两女初吻不久后的一天,借着邀请凝柔来家里玩的机会,紫萱用掺酒的
饮料灌醉了凝柔,然后紫萱彻底在不省人事的凝柔身上宣泄了自初吻后一直压抑
的性幻想欲望,甚至最终,在无法克制的冲动下,用手指捅破了凝柔的处女膜
……凝柔和如风新婚之夜时的落红,纯粹是凝柔小穴被如风虎头虎脑地进入、毛
细血管破裂所致,不过初经人事的男女却分不清楚罢了。
这件事,一直是紫萱心中最深的秘密,同样,也是紫萱一直压抑自己的因由
之一,直到前天了解到一个事实,促使紫萱决心不再放手,她要……占有凝柔。
是的,在来见凝柔前,紫萱就知道秉文强奸了她……
” 柔、柔、柔……!” 紫萱激烈地抽插着假阳具,到了这一刻,紫萱已经不
想忍耐了,长久以来积压心中的欲望彻底展露了出来……吻她、摸她、束缚她、
占有她、给她快乐!扔掉世俗的约束,给凝柔一个全新的生活,一种全新的享受。
” 啊……啊啊……快……啊……好……快……啊啊……” 凝柔纯净的眸子失
去了光彩,脑海中充斥一个个快感新号,假阳具粗暴的抽插让身体感官变得无比
敏锐,一种强烈的欲望逐渐酝酿成型,对,凝柔现在需要的就是临界阶段的疯狂,
前面的淫戏已经足够,她的神智和美妙的胴体都在渴望飞上云端的那一刻。
然而,” 啊啊……不……萱……啊……别停……别……啊啊……” 紫萱' 残
忍' 地中断了凝柔的快感,使得凝柔不住晃动着雪臀,她泥泞不堪的小穴需要有
什么来填补这份空虚,因这种中断而哽咽的凝柔,不禁连连希求,似乎紫萱并不
像太多折磨凝柔,下一瞬间,凝柔满足的淫叫了一声,因为那根火热的肉棒,又
来了!
” 哦哦……对……啊……就……这样……啊啊……那里……用力……啊啊
……” 淫秽的呼喊声不断从樱唇中溢出,凝柔感觉好舒服好舒服,没想到再次迎
接假阳具的插入,竟然让她身体的快感一下子翻倍,那滚烫的假阳具几乎热得凝
柔要再度高潮……只是,哪里不对呢,享受着抽搐般的快感,凝柔勉强将目光后
移,这使得她看到了一个不应该出现的人。
” 啊啊……秉……啊……文……啊啊……不……哦啊啊……!”
没错,现在正用力抽插凝柔小穴的哪还是紫萱,更不是假阳具,而是货真价
实,不久前才奸污过凝柔的那根罪恶肉棒。
噩梦的记忆和厌恶感如潮水般到了身体中,尽管身体正被一股股快感浪潮
冲刷,凝柔却开始挣扎,但还没动作,一对柔软的玉峰贴上了凝柔的脸庞,她也
被搂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 别怕,柔,别怕他。” 紫萱的吻不断落在凝柔脸上,有效缓解了凝柔的惧
意,” 我让他来的,我需要他的肉棒,用真正的东西让你享受快乐。”
假物终究是假物,与真正的肉棒仍有着不可逾越的差距,便是凝柔,也是从
感触上察觉到了变化……
” 没事的,事情我全都知道……所以不要伤心,柔。”
紫萱温柔的抚慰揭开了一段凝柔并不知晓的事实,其实在秉文控制不住欲望
强暴了凝柔的当晚,男?a href='/qitaleibie/situ/' target='_blank'>司徒缁按虻搅松碓诠獾淖陷婺嵌钩辛艘磺小?br />
…因为秉文是个强势的人,他更了解伴侣那种凌驾于强势的霸道,尽管秉文也是
个富裕子,但和紫萱相比,却根本不值一提,特别是涉及到了凝柔秉文很
清楚地了解到,紫萱心中唯一装的人不是他,而是凝柔,就连两人少有的几次同
床共枕,紫萱在兴奋之余喊得也是凝柔的名字。
秉文很爱凝柔,他本不想伤害她,但看到凝柔投入别的男人怀抱中,秉文心
中的嫉妒在无法抑制的滋生。他利用自己的人脉,让如风所在的公司上层一直远
派如风,令凝柔和他长
之人,却性功能方面却很勉强……得知了这些种种,秉文心里的某个欲望开始膨
胀,直到那一天,和凝柔独处经理室的秉文想到了被他踢得远远的如风,想到了
过着节俭性生活的凝柔,也想到了一直以来只视自己为性爱工具的紫萱,秉文终
于对凝柔下手了!
但事过之后,秉文也深深意识到,若是被紫萱查出此事,他会像蚂蚁一样被
紫萱碾死,性赌一把,向紫萱和盘托出……显然,紫萱没有放过秉文,秉文脸
上的多处淤青和身上的伤痕,都是紫萱来后的惩戒,但秉文也赌到了一个他没
料到结果,在听了有关如风和凝柔的事情后,紫萱让秉文做了一些事,而这些事
导致的后果便是,秉文如今再次进入了这个令他朝思暮想、魂牵梦绕的冰肌玉体。
秉文红着双眼,一次比一次用力地突入凝柔小穴深处,挤开子宫口,让肉棒
完全顶入其中。
而紫萱,仍一遍遍亲着凝柔,” 原本我以为你和如风在一起后,我会看淡些
……可是没有,我毒瘾已深,根本忘不掉……”
” 啊啊……唔啊……啊……啊啊哈……” 凝柔承受着秉文强力的冲击,忍受
着心中厌恶感的同时,也被紫萱的温暖所包裹。
” 我应该提前查下如风,对不起……别管秉文好么,想让你享受快乐的是我
……所以,看着我,柔。从今以后,我会给你全新的、永远的快乐……”
被秉文一次又一次进入,被强奸时的负面记忆在凝柔脑中复苏,只是随之而
来的羞耻、惶恐却反而让凝柔的身体更加敏感;而现在,早已被紫萱俘虏的凝柔,
听到紫萱的坦白后,精神有了强烈的满足,这与先前的惊慌与羞耻相混,让积
蓄已久的欲望彻底引爆!
” 啊啊啊啊……萱……用力……哦啊啊啊啊啊……萱、萱……”
这一瞬间,凝柔的眼中,将肉棒深深顶入自己阴道内的人是紫萱,紫萱的大
肉棒凶猛地来到了子宫深处,让凝柔身体极度的颤抖达到了高潮,一股阴精忽得
泻出,烫的紫萱的肉棒一阵乱跳,继而也猛烈爆发,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入凝
柔小穴深处,促使凝柔立刻又攀上了第二次高潮的顶峰……
” 呼呼……呼哈……”
深紫色的床铺之上,两名千娇媚的美人抱在一起,在接吻、在抽搐,而一
个男子则站在肤色雪白的女子身后,闭上了眼睛,将粘稠的液体悉数撒入对方体
内,良久,三人一同倒在了大大的床铺之上,喘息着、呻吟着,而一道轻细的声
音,也在这绮靡的夜色里响起。
” 柔……”
【美梦成真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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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finaleden
于24年8月26日
独发于第一小说
初夏的雨说下就下,前一刻还是晴空万里,突然便成了乌云密布,还没一会
便见到斗大的雨滴啪啪地打在窗子上。
我本来就已经闲着没事好做,见到这及时的大雨,便趁着领导不在赶紧随便
找了个同事道了句家中衣服未收的万能理由,便逃也似的下了楼,开着我的小高
便跑了家。
机关里的工作也就是这样,而我所在的单位更是除了喝茶看报纸,每周开个
会便找不到什么事情好做的清水衙门,所以虽然我隔三岔五便请假闪人,也从没
有人来管过我。
刚进家门,外面的雨就突然大了起来,我一边庆幸自己反应敏捷,一边进了
书房打开了待机下片的电脑。
嗯…不错,上原MM的新片已经% 了,晚上又可以撸一管了。
说起来还真是悲催,怎么说我也是个事业编制,又是有车有房,可年近三十
了却还是孤身一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过上幸福美满的家庭生活。不是我的眼
界高,是现在稍微过得去一点的MM们,都他妈太现实。
我无聊赖地打开了第一小说的页面,进原创有码再找点精品下,别等晚
上裤子都脱了,撸到一半片子不给力射不出来,那就憋死了。
还没看几页,突然手机便响起了提示音。
我赶紧拿起,肯定是最近在玩的万亚瑟王出提示了,妈的我得赶快!天朝
的下流痞子们,见到觉醒妖精都跟饿狼一般,还没三分钟就秒得一根骨头都不剩
了,所以手快有手慢无。
可等我兴冲冲地按了电源键,滑开解锁扭,却发现自己搞错了,只是一条短
信而已。
娘的!白激动了!我的满破!
我不经意地拖动状态栏,却发现是我的损友张浩发来的短信。
” 在干什么?我在和天下,有点事要和你商量,有空了的话就马上过来。”
短信的内容就是这样。
我不禁疑惑了,要知道这小子可是从来不发什么短信的啊,还冲我说过发短
信那是学生仔才做的事情,我们这年纪的哪里有精力按呀按的,直接漂电话就是
了。
可今天他竟然就给我发了这么一条不清不楚的信息?
我直接按了拨,电话没响几声他就接了,我立马叫道:” 耗子,你小子搞
什么?有什么事直接说就是了,还发啥信息…好了,现在可以说了吧?到底什么
事?” 张浩从来都是一个直来直去的人,可这次他却一声不吭没有应声,我以为
电话有问题了,又喂喂了几声,却听到他挺严肃挺低沉的声音说道:” 阿伟,你
先过来吧,见面谈。我在老地方等你。” ” ……” 看来还真是有什么事,我很少
看到这个家伙有这么怪怪的时候,要知道他家里有钱有势,一般的事情都是随手
就解决了,能让他烦恼的事情,肯定不是那么好解决的。
我马上应道:” 好,等我十分钟。” 我就耗子这么一个铁哥们,好兄,既
然他有事,外面的雨再大就算下刀子我都得赶过去。
于是我一路快车很快就到了和天下的门口,老远就看到他的那辆卡宴正停在
门前的车位中。
我停好车冒着雨冲进大厅,直接便冲到了二楼,跑到平常我们常去的包厢推
开门,果然他一个人正在里面。
” 耗子,我来了。” 我在他面前坐下,看着他问道:” 到底出了什么事?”
耗子看了看我,没有答我的话,却把菜单往我面前一推道:” 要点什么,先自
己点。” ” ……” 我瞪着他,有点不爽道:” 搞什么飞机,我急急忙忙跑来,还
以为你有什么事,你让我点什么鸟东西?” 没想到耗子叹了口气,一脸郁闷的样
子,拿起面前的一杯…好像是咖啡凑到嘴边一饮而尽。
……
看到我这平时从来是大大咧咧的好兄,竟深沉地学鸟叔喝咖啡都玩干杯了,
我有些不知所措了,不知道该怎么去问他。
所以我只好暂时不去问他,翻开菜单找到饮料那一页,然后按了按铃呼来服
务员,冲他说道:” 服务员,这个蓝山咖啡,给我们来一壶。” 服务员有些错愕,
朝我笑道:” 王先生,这个咖啡…我们一般都是一杯一杯出售的,这个一壶…”
我有些不满了,朝他嚷道:” 妈的,你死脑筋么?随便你们算几杯,反正我要一
壶就是了,快点拿上来。” 服务员只好应了声是,灰溜溜退出了包厢。
张浩这时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小子叫这么多咖啡干什么?难道今晚你不想
睡了?” 我朝他一笑道:” 陪你干杯啊!怎么?你张少爷还怕付不起一壶咖啡的
钱不成?不行我埋单就是了。” 张浩也乐了,笑道:” 好!不喝完你可别跑!”
这时咖啡送来了,还真是满满一大壶,估量着可能有。5升了,我有些汗颜,
朝服务员瞪眼道:” 你们的壶还真大。” 服务员毫不在意,朝我们说道:” 张先
生,王先生,请慢用。” 便退出了房间。
我拿起咖啡壶,先给张浩倒了一杯,嘴上说道:” 好了,现在可以说了吧?
到底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了,兄能帮上的话你尽管说,一句话。” 张浩看
着咖啡,突然又一饮而尽,然后叹了口气道:” 哎,这事可能还真的只有你能帮
我了。” 我优哉悠哉地小口抿着咖啡,好奇地问道:” 只有我能帮你?我这种混
吃等死的还有值得你开口求助的地方啊?看来我以前是一直太小看自己了。” 其
实我真的挺奇怪,别的在机关的如果有点权,可能还真有点能量能够发挥,可我
这单位…那是搞艺术的!说清水衙门绝对没有一点夸张,同样是事业单位,就算
是我们的局长可能在外面还比不上有些部门的一个科长吃香。
张浩犹豫了半天,却吐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过几个月,我奶奶要过九十
大寿了。” 我满脸迷茫地看着他,有些纳闷地说道:” 那怎么了?这是好事啊!
老人家长寿还不好么?” 张浩的爷爷已经不在了,老一辈的只剩下他的奶奶一个
人了,几个月前我见过一次,老人家的筋骨还好得很,估计再活个五六年肯定是
不成问题。
” 你大概也听我说过吧,我爷爷过了之后,他的那些财产就是奶奶托我大伯
在管理了。” 张浩继续说道。
我记得他确实和我提起过,这小子的家族可以说是历代从商,他的三姑六婆
不算做得好的做得不好的,手里都有些资产。而他的爷爷是几代中最成功的,记
得似乎有将近九位数的资产遗留了下来。
” 今年我奶奶开了口,爷爷留下的产业,全部给家里的长曾孙一人,而这个
大寿如果我还不能给她报个喜,估计我的日子就难过了…” 张浩叹着气无奈地说
道。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他这样苦恼了。这件事可能连他的家人他都全部瞒着,可
身为他的狐朋狗友,他还是告诉了我。
张浩可能已经失去生育的能力了。
大概是三年前,这小子和我在酒吧鬼混完去的时候,在门口遇到一个极品
的美女。那个小妞真的是让我们俩双眼直冒精光,而身为花丛高手,自称脸皮比
城墙厚的张浩,自然很快就跟着粘了上去。
还别说他的运气不错,这个MM肯定是心情不好,才会一个人来酒吧。张浩
卖弄本领三下两下就要到了她的基本资料和电话号码,出乎意料的是她竟已经身
为人妻,应该说是一个极品少妇了。
但这完全不影响张浩的下一步发挥,在他看来人妻玩起来可是比一般的小妹
妹还要令他兴奋。
于是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和酒精的助威,这个极品少妇当晚就被他骗进了宾馆。
玩过了也就玩过了,这事他第二天就没继续放在心上,就他的心思就算再漂
亮的美女,上了床后让他第二次再接着玩,他就提不起兴趣来了。
但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就过去,过了一个多月,张浩在喝醉酒的情况下,被
一个男的埋伏,狠狠凑了一顿并用膝盖大力踢了一下他的鸟蛋…
后果是张浩在男科医院住了一个月的院,他的蛋也肿了一个月。
恢复后,张浩很快就用手段查清了这个对他下黑手的男子的身份,原来竟是
那晚玩了的少妇的老公,而他报复的理由也很简单,他老婆被搞得怀孕了…
我知道了事情的原因,连呼你小子活该。
张浩郁闷地冲我说:” 你明知道我玩良家从来都是不戴套直接射的,谁知道
那骚货这么巧一次就中标了,娘的…” 我无语,道:” 那怎么办?这事就这么算
了?” 可张浩哪里会有这么容易便忍气吞声,他还是花了点钱,辗转托别人找了
几个号称是道上混的河南人,砍断了那个男的一只手臂。虽然后来听说是接去
了,可多少留下了不轻的后遗症。那人想要告张浩,但因为没有证据,最后不了
了之。
张浩一直以为这次事情是自己赚了,直到后来才发现,自己似乎没办法再让
女人怀孕了!
于是就有了今天这样的情景。
” 你真的确定了?去广州看过没?听说那里有几个医院看这个很厉害啊。”
我不死心,试着给他出谋划策。
可张浩抓着头皮闷声道:” 妈的,别提了!我连国外都去了!什么人工受精
之类的都试了!统统没用!” 我无语了,看来张浩这辈子真的不能再生孩子了。
我点起一支烟,却想起了那件事:” 对了,那个害你…那啥的骚货,不是怀了你
的孩子了么?后来怎么样?如果生下来了的话,你想办法把孩子弄过来不就是了?
” 张浩叹气道:” 如果你是那妞的老公,自己的老婆被人搞大肚子,你会同意把
孩子生下来?你是猪脑么?” 我被骂得郁闷,也不吭声了,只管闷头喝着咖啡。
没想到张浩的头垂得更低了,说道:” 其实我也去找过她了,当然是当时就
人流做掉了,我还被她一阵臭骂。” ……
” 妈的,老子算了算,从二十岁到现在,老子让五十四个妞怀过老子的种,
可每个都死在了医院的刮刀下,现在却想再要一个都难,老子悔啊!” ……
” 今年老不死的宣布了这消息后,我那老头子每天晚上八点就逼我和小爱上
床,电视都不许我们看,可我哪里说得出口,我根本生不了啊!我这做牛都是白
做啊!” ……
” 你不知道,我那表有了孩子的时候,我爹看着我那失望的眼神…可没过
几个月好日子,后来扫出来他媳妇肚子里是个小娘皮,我爹吃完晚饭就催我们上
床睡觉啊!睡个妹啊!” ……
” 好了,好了!” 我听不下去了,开口道:” 那你今天找我来到底什么意思?
我又不是医生,在这方面让我怎么帮你?” 张浩眼神复杂地看着我,闷头猛喝了
一口咖啡,道:” 不,你能帮我的。” 我狐疑地看着他,他似乎鼓足了勇气,道:
” 我希望你…帮我搞大小爱的肚子…” 啪嗒,我手中的咖啡杯掉在了地上碎了一
地,咖啡也溅得到处都是。
” 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听到动静的服务员,打开门朝我们询
问了一下。
可张浩朝他怒吼道:” 看什么看!妈的懂不懂规矩?不就敲了你一个破杯子,
就算敲了这破店老子都赔得起!给老子滚出去!” 我们是这里的常客,服务员自
然知道张浩的底子,连忙不停道歉一边关上了门。
而我还在刚才他的话带给我的震惊之中:” 你…你再说一遍!你刚才说什么
来着!” 张浩有点无奈,也许是被逼急了,还是冲着我提高了声音道:” 操,老
子是想向你借个种!这样你听清楚了吧?” 我长大着嘴,喃喃道:” 你…你疯了
吧你!” 这时他却看起来很冷静,摇摇头道:” 不,我考虑了很久了。说实话,
我能完全相信的也只有你,要我和那些傻逼一样去电灯柱上贴告示,招人来操我
老婆,我想想就恶心,可如果对象是你,我相信你既能帮我保密,也不会对小爱
太过分。” 张浩是认真的!我完全被他震住了,呆呆地不知道怎么答。
” 再说…” 张浩死死盯着我:” 我也知道,你从小就是喜欢小爱的。难道
…你不想…和她那个吗?” 我沉默了,确实我喜欢他老婆的事,从来都不是秘密。
张浩一直都知道,虽然小爱成了他的妻子后,我为了避嫌再也没有见过她一次,
可我对她的感情一直都没有变过,这也是我至今没有结婚的最大原因。要知道心
里完全被一个人填满了,又哪里这么容易能让别的人再住进来呢?
” 你…你不会觉得不甘心?” 我发现我的声音开始嘶哑了,张浩的话对我的
冲击太大。
张浩苦笑着摇了摇头,道:” 其实我相信你肯定想过,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家
世,单爱她根本不会嫁给我。可以说,我是从你的手里把她抢过来的,你不怪我
我就很开心了。所以遇到这样的事,把她交给你说实话…我觉得可能这也是命。
” 我咧嘴想笑,可脸上的表情可能比哭还难看,重重吐了一口气后,我认真地说
道:” 耗子,我当你是兄,最好的兄!所以小爱跟了你,我虽然难过,可我
能接受。但是今天你这算什么?算施舍我么?还是你不把我们兄的情谊当事?
你觉得我是那样无耻的小人么?” 张浩有点急了,连忙道:” 阿伟,你千万别这
么想!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才来求你的。如果不能在我奶奶大寿前有好消息
的话,我的好日子说不定就到头了…可能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是兄我的错!
可兄真的是真心诚意相信你,才愿意把小爱…交给你的。如果你接受不了,一
句话!就当我今天这话没说过!我另外想办法找人,你就把这事忘了吧!” 说完
他站起身,又对我说了声抱歉,然后起身准备走出房门。
” 等下!来!” 我怒吼一声。
张浩有些奇怪地头看了看我,也不急着开口,就站在原地等着我的决定。
此时我的心中真的是一片浆糊,总觉得如果走了这条路,我和张浩的兄情,
一定就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反正不可能那么单纯了。但是当我想到一个陌生的
男人趴在小爱身上,把肮脏的阴茎插在她纯洁的身子里,然后吐出体液的时候,
这种设想的场景让我立刻就快发狂。
想了半天,我没有转头,只是有气无力地对张浩说了句:” 你让我考虑三天,
三天后…我给你答复吧…” 张浩点了点头道:” 好,我等你的消息。兄,你别
钻牛角尖,反正你记得,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是好兄!都二十多年的交情了,你
难道还没这个自信么?” 说完他就走了。我却继续坐在那里,味着今天这事对
我产生的冲击。
等我到家已经是半夜了,可明明我没有喝多少咖啡,却完全睡不着,脑子
里都是白天的事。
说起来,我和张浩,还有他的妻子单爱,真的可以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我们三个是一个幼儿园,一个小学,一个初中,直到初中毕业后才分开,之
前都是在一起的。
说道单爱,这妮子从小就和别的小女孩不同。一般的女孩子,都是喜欢一些
文静的活动,比如拼图啦画画啦什么的,可她从小就跟着我和张浩瞎跑,剃个短
发像个男孩子一样和我们扭打。读了小学后,她又和我们一起玩红白机,买很傻
逼的卡片,在小巷子随便找块青石互拍。我至今还记得MD上台湾人做的那个
三国志列传- 乱世群英红的时候,她、我和张浩三人在包机房里一起通宵包夜的
情景,后果当然是三人都被爹妈一顿好凑。
直到上了初中,单爱才有了大的变化,她留长了头发,随着发育慢慢竟变成
了一个大美女,在人前也变得文静乖巧。其实那是骗人的,我们三人在一起的时
候,她依然是那个疯丫头,一起去钓鱼,一起去野炊,真可谓上山下海无所不做。
而当时单爱已经体现出了她对付应试教育的天赋,年级段前五里从来都有她的名
字。而我的成绩则只能说是中游,无功无过。至于张浩…不说了,这小子就没好
好读过一天书。
很多人都奇怪,为什么我们三个会走在一起,在那个好生和差生有各自的圈
子的年代,我们三个算得上都是怪人了。
也就是那时候,我发觉自己喜欢上了单爱。最早知道这事的是张浩,因为他
发现了我偷偷藏起来的单爱的照片。在他的怂恿下,我竟然对单爱表白了心迹,
用日本人的说法就是,我告白了…虽然不是在什么传说的树下,可出乎我意料的
是,单爱竟然点了头。那天她的脸很红,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如此害羞,那种惊
心动魄的美丽,至今还藏在我的心底。
于是我和单爱偷偷地成了男女朋友,虽然顶多是拉拉手,偶尔轻轻拥抱一下,
可我和她的心里都充满着喜悦,从来都不知道恋爱是这样的美好,拥抱的感觉是
那样的让人陶醉。
但是好景不长,纸包不住火,我和单爱的事情还是被她的母亲知道了。要我
评价她的母亲的话,虽然我很喜欢单爱,可我能想到的还是只有势利,虚荣这样
的词。她带着单爱到学校大闹了一番,然后强行把她带了家,并放下话说不处
理我就不罢休。
可想而知,在那个视早恋为洪水猛兽的年代,我们稚嫩的恋情当然是无情地
被粉碎。学校给了我一个警告处分,我知道这已经是留了情了,如果是记过的话
那就要在档案里留一笔了。
一周后,单爱到了学校来上课。从此以后,她不敢在和我们混在一起了,
张浩爆了粗口,说以后一定要那母亲那个臭娘们好看。可命运作弄,没想到后来
他却成了别人的女婿。
初中毕业后,义务教育的结束似乎也暗示着我们缘分的结束。张浩放弃了继
续上学,跟着他父亲去异地学习从商了,在那个我还买比起P机的年代,这小
子报给我一窜他大哥大的电话号码…
而单爱以全市前十的成绩,毫无悬念地进了重点高中。至于我则是进了一所
二流高中,提前浑浑噩噩地混日子过。
接下来的几年,我一直都没有见过单爱。张浩和我保持着联系,可是也不多,
这小子也是很忙的。我就知道他开上了桑塔纳,然后他又和我吹嘘自己已经破了
处,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顺便又打击了我一下,激励我早日成为真男人。
很快我也上了大学,虽然是个名头很响亮的大学,其实根本不入流。而单爱
听说又是以全市前十的成绩考上了复旦,她总是我们之中最闪亮的一个,我虽然
一直偷偷打听着她的消息,可总觉得自己和她的差距越来越远。
大学毕业后,我了家乡。张浩还在异地,不过已经是在一个省里了,所以
我们经常见面。这小子见到我第一句话就是:” 怎么样?成了真男人没?” 我一
边给他白眼,一边自豪地答当然是真男人了,比真金还真。其实我哪里好意思
说,自己的第一次其实是和大学同学一起出去给了小姐…
而单爱,听说是留在了上海。据说参加了公务员的考试,然后很轻松就入围
了,她还是这样的优秀。
而我好不容易托了亲戚的关系,才混进了一个混吃等死的事业单位,进去就
觉得自己好像是提前退休了,本就不多的豪情壮志,被消磨得一点不剩。三十岁
不到,我就已经可以预见自己的一生会这样波澜不惊地过去。
直到有一天,张浩来了。
我去给他接风,好兄见面自然是一番亲热。酒过三巡,张浩突然对我说,
他要结婚了。我呆了呆,接着很开心地恭喜他,他带着奇怪的神色看了看我,接
着告诉我,新娘是单爱…
原来,单爱已经放弃了上海的公务员工作,到了家乡。
原来,她母亲早就想把女儿嫁进有钱的张家。
原来,这根本就没我什么事。
……
张浩的婚礼,我没有参加。只是发了一条信息给他,以表示道贺,因为我根
本不知道以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单爱。没想到” 爱人结婚了,新郎不是我” 这样
的戏码竟然发生在了我的身上。
那一夜,我第一次醉得一塌糊涂,犹如一滩烂泥。
几天后,张浩找到我,看到萎靡不振的我,忍不住出口道:” 为个女人,值
得么?” 其实我知道他并不爱单爱,和她之间的感情最多就是从小的青梅竹马间
的友情,但单爱够漂亮,娶进门能够出得了厅堂,对张家来说这就够了。
那天张浩带我去了一个五星酒店,然后把我扔到了一个房间里,里面有一个
只围着一块浴巾的极品美女。
我操了她,整整八次!
操着她的时候,我心里想的一直是单爱。
后来我才知道,安排这个女人花了张浩八千。妈的!一千块一炮!值了!
然后,我和张浩还是好兄,我再也不去想单爱,几年的
见过她。
直到今天,张浩却抛给我如此威力巨大的一颗炸弹,炸得我外酥内嫩。我以
为我早已心如止水,可当张浩说可以把单爱交给我分享的时候,我的心跳得飞快。
其实当时我就早已下了决心了,可无耻的我却装做大义凛然一般,还对他说
要三天
真相却是我巴不得马上能把鸡巴插进单爱的小穴里去!
三天后,我打了个电话给张浩。
” 喂,我答应了。接下来…你安排…” 电话那头,张浩有些沉默,我不知道
他会不会后悔,但是我已经决定抓住这次机会,圆自己的梦。
” 你等我消息。” 张浩只说了这么一句,就直接挂掉了电话。
张浩很快就给了我答,他嘱咐我一周
息,争取一次生出一个健康的宝宝来。
我很认真地执行了他的嘱咐,就算在酒瘾上脑的时候,都只是买了瓶瓦格斯
喝…
一周的
来到了他所说的地点,这个城市里唯一的五星酒店,也是上次我连放八炮的地方。
在前台拿了房卡,竟然是总统套房…我这辈子都还没享受过这样的待遇呢,
上了楼进了房间,只觉得浴缸很大,落地窗挺漂亮,房间里的植物修剪得很整齐,
别的…也没觉得太特别。
很快有人敲了敲门,我知道张浩是特意给我做心理准备的
一口口水,打开了门。
房门外,张浩和我打了声招呼,而单爱就在他的身后,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死死盯着她,几年不见,现在的她比原来还要漂亮许多,也许是因为会打
扮了吧。只见乌黑的长发做了一个大波浪,却服帖而自然地垂到胸前,她的脸庞
还是那样的精致美丽,丝毫没有因为岁月的侵蚀而苍老,也只有有钱的人家才能
让她保养得如此之好吧。
她的上身穿着一件小洋装,而下面只是一条白色的短裙,笔直修长的双腿就
算没有穿上丝袜,一样是那样的匀称而诱人。
这就是我的梦中情人,张浩的妻子…
张浩冲我笑笑,道:” 不用我介绍了吧?都是老朋友了。” 说完突然就把单
爱推了过来,她发出一声惊呼,一下子便扑进了我的怀里,我连忙扶住她轻轻搂
住,感受着软语满怀的快感,心脏不争气地扑通扑通跳了起来。
单爱终于抬起了头,用一对大眼睛带着浓浓的害羞看着我,脸上也迅速浮现
两片红晕。
张浩似乎也有些觉得尴尬了,他朝我摇摇手道:” 好了,那我就把小爱交给
你了。我…先走了…” 张浩看似潇洒地转身走了,可我知道他的心里肯定不可能
平静,虽然他操过很多个别人的老婆,但自己的老婆由他亲手交给别人享用,就
算是再好的兄,肯定不可能完全没有感觉的。
我僵硬地搂着单爱的娇躯,好半天才想起不能老杵在门口了,自己毕竟是男
人,怎么也得动一点,于是小声地温柔地冲她说道:” 小爱,要不…我们进去
吧,在这呆着不好。” 小爱又低下了头,轻轻点了下头,表示了同意。
于是我搂着她进了房,然后把门关上。我一下子觉得怀里的小爱更僵硬了,
她一定紧张得不得了。
我牵起她的手,就如同许多年前一样,把她拉进了房,然后按着她的肩膀让
她坐在沙发上,接着对她说:” 好多年不见了,怎么一见面你就紧张成这样?这
可不像我认识的小爱啊。” 小爱终于有了反应,她抬头有些气恼地看着我哼道:
” 死阿伟,遇到这样的事,你觉得我还能和以前那样么?” 我呆了呆,接着微笑
起来,这才是小爱的本性呀。
小爱也发现了自己怎么就动气了呢?一下子紧张的情绪却是不见了,嘟起嘴
对我说道:” 该死,还想淑女一会的,怎么就露馅了…”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小
爱也笑了起来,刚才的尴尬就这样一扫而空。
等笑完,二人又有些沉默了。
这次小爱动开口对我说道:” 阿伟,这些年…你还好么?” 我呆了呆,叹
口气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答道:” 也没什么好不好的,就是混混日子。
” 小爱接着道:” 那…你为什么一直都不联系我,不来看看我?” 小爱的语气里
有一点委屈,但这又哪里能怪得了我呢?我思考了一下该怎么答,最后还是实
话实说:” 说实话吧,从高中开始,我就觉得和你的差距越来越大了,大学你更
是考了名校,我这样的屌丝,哪里有资格来找你…” 可小爱突然就有些生气了,
皱眉道:”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告诉你,不管我变成怎么样,我都是以前的小爱,
这些年我的心都没有变过,因为这种无聊的自尊心,你就晾了我这么多年,阿伟
你太过分了。” 我听着郁闷了,道:” 我是男人啊,男人没有自尊心,还叫什么
男人?你就不能动来找我一次?你还怪我来了,你又哪里有动联系过我么?
” 小爱也不满了,提高声音道:” 我是女人耶,你还想我倒追你啊?如果你真的
把我放在心上,早就该来找我的吧?你很伤我的心你知道么?” 面对小爱的指责,
我突然不想继续说下去了,我颓然道:” 小爱,我们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么?
” ” ……” 场面一下子又沉默了起来。
我偷偷观察着她,感觉着她的身影似乎和记忆中的初恋爱人不断重,心中
慢慢被苦涩填满。
这就是有缘无分吧!
” 阿伟。” 小爱喃喃道。
” 嗯?” ” 你知道吗?” 小爱的视线不知道在看向哪里,好像是看着我,但
我总觉得焦距不在我的身上:” 你没有来参加我的婚礼,我真的好难过。” ”
……” 我不知道该怎么答,只能反问:” 你…为什么希望我去呢?” ” 因为你
对我而言,是特别的人。我…希望得到你的祝福。” 小爱的视线终于停留在了我
的脸上,认真而执着。
” ……对不起。” 我低下头:” 是我太懦弱。” ” 不!” 小爱笑着摇摇头,
道:” 不怪你,可能是我太贪心。” 我们各自沉浸在忆中,突然不约而同地保
持着安静。这种场景真的好诡异,我竟然和一个已婚之妇坐在一起面对面地忆
以前的感情。
过了好久,还是小爱先动了一下,我看到她的脸又红了起来,这才想起我们
来这里可不是来叙旧的…我俩有着艰巨的任务…
” 阿伟,你为什么会答应耗子的?” 小爱带着点好奇,问了我这个问题。
” 这……” ” 老实告诉我,我想知道。” 小爱很认真。
” 好吧。” 我叹口气,说道:” 因为你对我的诱惑力,对我而言足以让我疯
狂。” 小爱愣了愣,脸上带了一种妩媚的神色道:” 你…是不是很想和我做爱?
” 我毫不犹豫地点头道:” 想!非常想!老实说这一直是我的梦想!” 小爱的脸
更红了,道:” 你有幻想过和我做爱么?” 我的脸也有些发烧,鼓起勇气道:”
你一直是我幻想的对象,在梦里我一千次一万次地操过你,我也无数次用你的照
片打过飞机!” 小爱简直羞得抬不起头来了,却还是勇敢地继续追问:” 你哪里
来的我的照片?”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从皮夹里掏出一张小爱的特写照,那是她
和张浩婚照里的一张个人照,照片上的她性感而妩媚,身材简直是完美,大概是
应摄影师的要求,摆出了一个诱人的造型,两个乳房一大半露在空气中,浑圆的
半球中间是一道深深的乳沟,而她的面部表情却是清纯无比的微笑,正是这样的
反差才更让人感受到小爱的魅力,为之神魂颠倒。
” 原来是这张。” 小爱拿起照片,突然脸红得厉害,甚至连脖子都红了。原
来照片已经有点皱巴巴的了,而且上面散发着浓浓的男人体液味道,小爱已经不
是无知的少女了,自然知道面前的男人把自己的照片用来做什么。
” 对不起…” 这时候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好呆呆地表示自己的歉意。
没想到小爱却摇了摇头,说道:” 我不怪你,而且…我一直以为你不把我放
在心上呢,看到这个我才知道,原来你很在乎我…” 这下轮到我无言以对了…
” 这照片,能送给我留作纪念吗?” 小爱的话越来越劲爆。
我只得傻傻的点头,虽然失去了珍贵的珍藏。但小爱和我似乎心有灵犀,她
用充满媚意的眼神看着我道:” 这张照片,很多人都看到过的。你想不想拥有一
张专属于你的我的照片呢?” 专属于我?我不懂她的意思。
小爱站起身子,凑到我的耳边吹着气道:” 今晚的我,随你怎么拍!你想拍
哪里,就拍哪里…” 我一下子热血沸腾,这样我还不懂,那我真就是傻逼了。
我一把把小爱搂住,按倒在了沙发上,而她丝毫不害怕,带着含笑的眼睛勇
敢地看着我,期待着我的下一步动作。
我一下子朝她的嘴唇亲了过去,小爱” 嗯” 的一声,便融化在了我的热吻之
中。这个吻似乎来得晚了太多年,但终究我们终于吻在了一起。
小爱动张开小嘴,伸出小巧的舌头来挑逗我,任我将它虏获含住,吮吸上
面甘美的唾液,美丽的大眼睛下意识地闭了起来,双手也围住了我的脖子,身子
更是软成一滩。
我知道小爱动情了。
而我则颤抖着手指,把大手伸向小爱的胸前。当我一把抓住她的乳房的时候,
我一呆,小爱也睁开了眼睛,停止了接吻朝我解释道:” 是张浩…他要求我不要
戴的…” 我一乐,小爱柔软丰满的乳房已经被我完全掌握,在我的轻轻揉搓下,
小爱的呼吸慢慢急促。
当我把手伸进她的衣服,直接抓住了那对让我俏魂的奶子时,小爱终于忍不
住” 啊” 的一声,一口灼热的气息吹在了我的脸上。
她紧紧抱着我的上半身,把一对乳房动交给我玩弄。我感受着她乳房的胀
大,乳头的挺立,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可小爱却在我耳边呢喃道:” 你…不想摸摸下面么?…也没穿哦…” 我听到
这句话,只觉得胯下的肉棒简直硬得快爆开了一般,连忙分出一只手探入小爱的
短裙之中,触手摸到的便是一片汪洋。
我开始淫笑起来:” 小爱,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淫荡呢!只是被我摸了几下,
就湿成这样了。是不是你原本就很期待我来搞你啊?” 小爱害羞得闭着眼睛,双
腿却保持着张开的姿势,任由我的手指在她最神秘的器官任意肆虐,甚至把手指
伸进她的阴道中。
我慢慢地玩弄着她的G点,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阴核,小爱的呼吸变得越来
越急促,终于她忍不住道:” 阿伟,不要再欺负我了…快,快给我…” 我无耻地
一笑,道:” 那可不行呢,这次可是你有求于我,你得先满足我才是。” 小爱睁
开眼,有点慎怪地看了我一眼道:” 你到底想怎么样,痛快点说出来,我都依你
就是。” 我嘿嘿一笑,指着自己高耸的帐篷道:” 先帮我舔舔吧。” 小爱脸上一
红,但却一声不吭就答应了我的要求,动地凑下身子,轻轻拉开我的裤子拉链,
肉茎竟猛地跳出来,打在了她的嫩脸上,惹得她一声惊呼。
小爱郁闷地盯着我道:” 你这坏蛋,怎么连内裤都不穿的…” 我嘿嘿一笑道:
” 这样才和你相配啊,你不是也没穿么?” 小爱懒得理我,用细嫩的小手握住了
我发烫的肉棒,轻轻套弄了几下,我就忍不住闷哼一声,爽得轻轻颤抖。
小爱有些好奇地问道:” 我才摸了一下,你怎么就抖起来了呢?有这么舒服
吗?” 我暗道惭愧,怎么说我也是花丛老手了,竟然表现如此不堪,也许这也就
是女神的威力吧,动动手指就差点让我丢盔弃甲了。
这时小爱已经慢慢把嘴唇凑近了我的阴茎,然后张开小嘴轻轻地把龟头含了
进去。此情此景之下,我竟然一瞬间眼前一个恍惚,心跳似乎漏了一拍似的,然
后腰间一阵酥麻,龟头便开始了喷射。
” 呜!” 小爱催不及防,睁大了惊慌的眼睛,但出乎我的意料的是,小嘴却
仍含着我的龟头,任我把积蓄了好久的大量精液都射进了她的口中。
射完了精,我双腿一软便坐倒在了沙发上。小爱似乎犹豫了一下,接着竟把
口中我射出的精液艰难地咽了下去,这一幕让我有种感交集的感觉。
接着小爱微笑着靠在我胸前幽幽道:” 你知道吗?刚才是我第一次把男人的
精液咽下去。” 我很吃惊,问道:” 难道,张浩从来不要求你帮他口交的吗?”
小爱摇头,道:” 口交是有的,但是他的精液我从来都是到卫生间吐掉的。” 然
后她看向我,道:” 这样,算不算我也留了一个' 第一次' 给你呢?” 我有些感
动,搂住她的身子道:” 谢谢!小爱,谢谢!” 小爱却道:” 可是你这么快就射
出来了,今晚的任务怎么办啊?好浪费…” ” 这…” 我看着她有些不好意思,要
知道刚才自己的表现可是标准的早泄,但我知道这是因为她是小爱的缘故。我拍
着胸说道:” 你放心啦,你以为我今天要你一次就够了?那你也太天真了,我不
搞你个十次八次的,绝对不会放过你!” 小爱的脸又红了,靠在我身上的身子更
加好像没有骨头了一般,软软的抱着好舒服。
只是过了不到十分钟,我的阴茎果然又硬起来了,小爱有些惊讶地叹道:”
怎么会这么快就又硬了?张浩的话,一晚上只能做一次,然后再也硬不起来了呢。
” 我呵呵一笑,那小子是搞多了,怎么能和我比呢?
这次我再也不会放过小爱了,我一把抱起她的身体,准备放在床上开干,可
小爱却喊道:” 等一下!” ” 怎么了?” 我奇怪地看着她,难道到了紧要关头,
她又害怕了想反悔不成?那可不行!今天晚上就算是强奸,我都要把你操得死去
活来!
可小爱只是说道:” 先去洗澡,不然太脏!” 女人大多有洁癖,小爱也是如
此。而我爱着小爱,自然也要尊重她的决定。但是我开口要求:” 一起洗,否则
不行。” 小爱红了红脸,答应了。
于是我和小爱第一次洗鸳鸯浴。
在浴室中,我们二人终于坦诚相见,我带着欣赏的眼光看着小爱美丽的裸体,
一米六十五的身高,C罩杯的奶子,加上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小爱的身材
真的让我找不出可以挑剔的地方,而能和这样的女神来一场鱼水之欢,真是我的
福气。
我是不是该感谢一下张浩同学?
不!这小子抢走了我的女神,我不恨他已经很大度了…别以为花八千找个高
级点的鸡,就能把老子摆平,老子一直记着呢!
浴室中,我帮小爱搓乳房,洗下体,小爱用奶子帮我搓背,又帮我舔鸡鸡,
我真的是有些乐不思蜀了,如果这样的日子每天都能享受,那该有多好?
洗完了鸳鸯浴,我抱起全裸的小爱,便出了浴室,狠狠把她扔在床上,接着
便饿虎般扑上去,大力分开她的双腿,用火热的男性阳具对准她早已潮水泛滥的
小穴口,狠狠地一顶,便终于进入了我的女神的身体里。
” 哦!好暖和,好滑!小爱,你的小穴真是宝贝!” 我一边慢慢扭动屁股,
一边夸奖道。
” 嗯!好硬!” 小爱羞红着脸,含糊不清地说道。
我呵呵一笑道:” 是不是比你老公厉害?” 小爱有些无语,道:” 你们男人
是不是都喜欢比这个?” 我故意停下来,等着她的答,果然小爱也受不了了,
道:” 好了好了,我说就是了…长还是张浩的长一点,至于硬和粗…你比他强得
多。” 我嘿嘿一笑,再次抽动起来,刚开始我还能保持着温柔,可慢慢的我再也
忍不下去了,肉棒的冲刺频率变得肆无忌惮起来,再说心中还有一种恶念便是别
人的老婆,操坏都没关系,于是更加不懂得怜香惜玉,直把小爱操得大声叫起床
来。
小爱也分开大腿,配着我的侵入,我的肉棒狠狠进出她的身体,把她的肉
唇一下子翻出,然后又顶进去。
小爱用双手围住我的脖子,伸出舌头向我吻,我趁机把双手搂住她的后背,
下身完全压在了她的胯部,她不得已只能把双腿挂在我的后腰,然后我便更加深
入地插进她的阴道深处,狠狠地顶在她的花心之上。
我一边分出一只手狠狠揉捏着小爱的乳房,力气大到已经在上面捏出了红印,
小爱忍着痛却依然迎着我,她的眼睛中雾蒙蒙的,开着小嘴一阵阵地喘着粗气,
我突然想在小爱身上留点什么痕迹,恶念一起便再也忍不住了,我盯上了她高耸
的乳房,于是便一口咬住了她的乳头,然后用力咬了下去。
” 啊!” 小爱终于忍不住疼得尖叫,她的乳晕周围已经被我咬出了深深的牙
印,甚至有一点点出血了。我一边有些后悔下口太重了,一边继续扭动着腰,操
着她淫水泛滥的骚xue,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庞,带着歉意道:” 对不起,我实在
想在你身上留下点什么。” 小爱明明疼得厉害,却只说了句:” 坏家伙,就知道
欺负我,是我欠你的,都还你。” 我忍不住更加疯狂地撞击起来,房间里充斥着
男人的喘息声,女人的呻吟声,和肉体的撞击声。
小爱紧闭着双眼,两手变作紧紧抓着床单,随着我的抽插频率变快越抓越紧。
而我则直起了上半身,双手抓住小爱的屁股,看着小爱不断哼哼着欲仙欲死的诱
人样子,一种男人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 说!你是我的女人!这辈子都随我玩!” 我额头见汗,肉棒慢慢胀大,我
知道自己快要到临界了。
小爱早已意乱情迷,顺着我的话应道:” 我是你的女人,永远…永远都随你
…玩…” ” 我要射了!我要射进你的子宫,在你的身体里留下我的东西,让你怀
上我的种!” 小爱也越来越兴奋,不停扭动着腰配我的抽插,毫无保护地等待
我的精液射进她的身体之中。
终于,我到达了高潮。我死死抓住小爱的胯部,鸡巴一顶到底,闷哼一声道:
” 嗷!操死你!怀上我的孩子吧!” 一股股浓浓的精液一阵阵从我的龟头喷出,
顺着小爱的阴道进入到她的子宫之中。小爱也高潮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里有一
股热流涌入,知道自己的子宫终于第一次被丈夫之外的男人玷污了,这种禁忌感
觉的刺激加上肉体上的愉悦,终于让她欲仙欲死,像一滩软泥一般瘫在了床上。
我们二人久久地喘着粗气,小爱乌黑的秀发铺散开来,遮住了她发烫的美丽
面庞,因为急促的呼吸双唇微启,秀目紧闭着羞得不敢睁开,随着高潮的余韵全
身还一阵一阵的抽搐着。
我的肉棒已经吐尽了最后一滴精液,在小爱的体内慢慢变软,正要拔出来却
被小爱制止了,她依旧呼吸不畅地喘道:” 别…别拔出去,然我…多感受你一会
…” 我突然想起什么,问道:” 对了,今天是危险期么?” 小爱点了点头,害羞
地看着我道:” 你就这样希望我怀上你的孩子?” 我理所当然地点头道:” 那当
然了,我都当不了你的丈夫了,怎么说能做你孩子的爸爸,也是一种最大的欣慰
啊。” 小爱温柔地抱住我,呢喃道:” 我也希望能怀上你的孩子,那一定会是个
男孩,像你!那么阳光。只是等他长大了,可不要遇到像我这样的女人了,希望
他能找到一个他爱也爱他的好女孩。” 我纠正道:” 你难道不爱我吗?” 小爱连
忙答道:” 我…我当然是爱着你的,一直都是。” ” 我也爱着你,你知道的。这
样的话,我和你不就是我爱你,你爱我,我们应该很幸福才对啊?” 小爱沉默了,
改口道:” 那就希望他能遇到能和他厮守一生,不离不弃的女孩吧。” 我忍不住
笑了,道:” 你还没当妈呢,现在就开始操心,会不会太早了一点?” 小爱不再
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晌,她才开口道:” 阿伟,抱着我睡好不好?” 我
点头答应,轻轻把她搂在我的臂弯中,有一种很神奇的感觉。没想到我们竟然有
机会这样相拥而眠,在之前这是我连想都不敢去想的事,也只能说造化弄人吧。
小爱很快就睡了,而我哪里睡得着?看着她美丽的睡脸,却突然很煞风景地
想起…小爱说过任我拍照来着,刚才太激动了一时给忘了,不行!明天可一定得
好好拍一组私密照!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眼皮打架起来,慢慢的我终于进入了梦乡,这一觉睡
得很沉,很安心,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早已大亮了。
小爱已经不在我的身边了,我一惊赶紧起身,却听到卫生间里有刷牙的声音。
” 小爱?你在吗?” 听到我的呼唤,小爱嘴里含着牙刷走了出来,点了点自
己的鼻子后,又进了卫生间,等戏刷完毕后到了我的身边。这时她已经穿上了
一套丝质的睡衣,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变出来的。
我一把搂住她,一手从胸前探入,抓住她丰满的乳房道:” 穿什么衣服,脱
起来多麻烦?” 小爱却扭动着身子道:” 别闹了,万一张浩这时候来了,多尴尬。
” 我沉默了,小爱毕竟是别人的妻子,一夜风流之后,便是物归原的时候了。
想到这里,我的情绪低落了起来。
看到我光着身子沮丧的样子,小爱也不忍心了。于是道:” 要不,我们快点,
再来一次…” 我大喜,在她的惊呼声中一把扑倒了她,然后又对准她没穿内裤的
小yin穴,狠狠地操了进入。
” 啊!不要!” 这次的情况和昨晚不一样,小爱因为下身还没湿润,被我顶
得疼得直叫,我赶紧停下来,连声道歉。
” 你这家伙,每次都这样搞突袭,真以为是在强奸啊!真是的!” 小爱瞪着
我不满地哼道。
”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来,我帮你摸摸。” 我嬉皮笑脸地伸出手,
摸在了小爱的花瓣上,然后来摩擦了起来。
可能是女孩子最禁不起心上人的爱抚,还没有弄几下,阴道中便有爱液慢慢
淌了出来,我用手指接了一些,用舌头舔了舔,笑道:” 还没怎么摸就湿了,你
可要小心不要被别人给强奸了哦!” 小爱红了脸,咬牙切齿道:” 臭流氓!” ”
好,让你看看臭流氓的手段!” 我一把分开小爱的腿,扶起晨勃的阴茎对准小爱
的蜜穴,轻轻一松,便滑了进去。小爱阴道里的温暖,是那样让人陶醉,我甚至
感觉我会上瘾,以后没有机会再进来了,我该怎么办啊!
我捧着小爱的一条腿,肉棒不疾不徐地进出着她的小穴,停着她轻声的哼哼,
细细感受着和小爱性交的快乐。
” 小爱,和张浩离婚吧!嫁给我好吗?小爱!” 我忍不住开口道。
可小爱摇了摇头,道:” 阿伟,不行的!真的不行…婚姻不是两个人的事,
我不能那么任性。” 我早知道不可能,这只是我的痴心妄想而已,可被心爱的女
人直接拒绝,却让我一下子没有了做爱的兴趣,胯下的肉棒也感受到我的心意,
一下子便软了下来。
小爱发觉我停了下来,带着点愧疚的眼神看着我,动地搂住我的腰道:”
对不起,阿伟!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嫁给你做你的妻子!对不起…” 我叹了口
气,对小爱道:” 你去吧,我们的任务…应该算是完成了。” 小爱还想说什么,
她包里的电话却响了。小爱的眼神黯淡了下去,有些麻木地拿出手机,接通。
” 喂…” 电话那头果然是张浩,他的口气听起来不是太好:” 好了可以了吧?
我在大厅等你,你下来吧。” 我发现张浩对小爱说话的口气很冷漠,甚至有一些
不耐烦。
他难道忘记了,这次的事情其实根本就不是小爱的错,追究原因的话,根本
是他自作自受而已。
但小爱是他的妻子,我没有资格说什么…
小爱应了一声,说马上就下去。
挂了电话,小爱用复杂的眼神望着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于是低声道:
” 好了,你走吧,我晚点再下去,等你们走了以后。” 小爱沉默着,突然她脱起
了身上的睡衣,转眼间变得一丝不挂。她开口道:” 我答应过你,让你拍只属于
你的我的照片,说过的话我一定要做到。” 我呆了一下,这时候我真的没有兴致
去拍小爱的裸体,可就让她这样光着身子屈辱地等着,对小爱的伤害更大。
于是我只有拿起了床头的手机,打开了相机开始拍起小爱的裸照。
小爱真的很配,她努力摆出各种淫荡的姿势和表情,可就算是掰小穴,露
菊花这样淫荡的照片,小爱的眼睛里却始终带着悲哀。
这会是怎样的一套照片啊!
很快,几十张照片拍完,小爱身上的每一寸隐私,都被我拍成了照片,3
W像素的手机摄像头,在阳光下成像的效果虽然比不上单反,也勉强能算高
清了。
小爱默默地穿好了衣服和裙子,依旧没有内衣和内裤,带着点不舍对我说道:
” 我走了…” 我点点头,不忍心看着她离开。
但小爱还是走了…
一个月过去了,但是我还是没有从这场如同做梦一般的性爱中脱离出来,和
张浩的关系也变得有些微妙。我们之间似乎客气了很多,其实我知道我们的友情
有了裂缝,有些事就是这样,一旦发生了就再也弥补不了了。至于小爱的情况,
我无法开口询问,只有等张浩自己动说出来。
一个半月后,小爱被确诊怀孕。
接到张浩的电话,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把电话挂了。我相信他的心里肯
定也是充满了挣扎的,没有一个男人遇到这样的事情,还能够坦然处之。可张浩
身在张家,注定要为了富贵牺牲一点别的什么。
只是我知道了这个消息,却更加不开心了。总觉得现在除了爱人,连孩子都
被张浩给霸占了。可这何尝不是我自己选择的路?
这段日子我一直借酒浇愁,张浩偶尔会陪我,但这样的情景下我们最多也就
是闷声碰杯就喝,连凑出一个笑脸来都很难。
五个月后,小爱肚子里的孩子被确定性别为男,张浩的父亲大喜,小爱在张
家的地位大增。
十个半月后,小爱顺利产下一子,也就成为了张家这一代的长子,同时继承
了张浩爷爷巨大的遗产,出生便注定这辈子都吃喝不尽。
故事似乎就应该这样过去了,但是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
于是一个恶念产生了,张浩找到了我,这是他对我的信任。但是他犯了一个
巨大的错误,那便是熟人有的时候甚至比陌生人更加危险。
为了得到小爱,我决定不惜一切!
我要夺我的儿子!
要知道,在法律上,那个孩子的监护权,其实只有我和小爱,身为他的亲生
父母才有资格抚养。
所以我只要通过法律的途径,张家人就算再牛逼,我一样能让他们在阴沟里
翻船。
于是我约了张浩,直接告诉他,我要领自己的儿子。
他傻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 阿伟,你疯了吧?” 张浩瞪大着双眼,就像不认识我一样:” 你知道你在
说什么么?” ” 我知道!” 我也是铁了心要争取一下了,虽然对不起耗子,可有
的时候不狠一点,便是一事无成。
张浩愣愣看着我,半晌突然叹了口气,点了一支烟吐了一口,道:” 我懂了,
知道你是为什么这么做了。” 我沉默,他能看穿我的意图这并不奇怪。
” 我还是小看了你对小爱的感情。” 张浩看起来有些沮丧:” 阿伟,我们俩
做了几年兄了?” 我呆了呆,仔细想了想,竟然已经整整二十三年了。
” 说实话,如果是别人这样对我说话,我不会和他废话,转身便走人。但是
接下来,我会让他消失,或者是永远躺在床上。” 张浩的口气有些阴冷,但我知
道他说的是事实,有了钱,这世上没有多少事是做不到的。
” 但是,今天是你!” 张浩狠狠地盯着我,道:” 所以,我想问你,你到底
想要什么?” 我咽了一口口水,道:” 我希望…你能和小爱离婚,孩子归你。”
张浩沉默了一会,道:”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不答应,你就会来要走孩子,你是
要我在孩子和小爱之间选择一个?” ”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我直言道。
张浩叹气道:” 阿伟,孩子我不可能放弃,这个你肯定知道。至于小爱,她
毕竟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如果就这样不明不白离婚了,说实话我张家丢不起这
个人,而且这对小爱而言也不是一件好事,你信么?” 我有些恼怒,道:” 这也
不行,那也不行,那你想怎么选?我告诉你耗子,既然我今天开了这个口,就有
鱼死破的打算了。兄就算对不起你,可这事我绝不妥协。” 张浩瞪了我半晌,
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在我面前晃了晃道:” 我选择第三条路。” ” 你什
么意思?” 这样拿出一把钥匙,算什么意思?他不会以为拿什么东西就能把我给
打发掉吧?我虽然不算大富,小康还是有的,想用物质打发我,门都没有。
” 这是我家的钥匙。” 可张浩接下来说的话,却一下子让我闭嘴了。他这算
什么意思?
” 我家就我和小爱住,至于孩子,没我们养的份,被我爸妈接去了。所以家
里,就我和小爱两个人。这样你懂了么?如果你答应,我就把这钥匙给你。” 我
傻住了,这样都行?
” 你…你不是开玩笑吧?” 张浩的话让我难以置信,哪里有这样的人,这事
情比我的想法还要匪夷所思了。
” 我认真的,说实话我忙得很,家的
是一个花瓶而已,说穿了只是面子。你懂了么?你只要别给我弄得人尽皆知,我
不在意你住在我家。当然,我有时候还是要来的,可以吧?” 张浩真的不像是
在开玩笑,他甚至很平静:” 小爱和你都有过第一次了,就算有第二次第三次,
也不算什么。再说,我的女人远远不只她一个,而我的兄,却只有你一个!阿
伟,你了解了不?” 我无言以对,突然觉得自己很卑鄙,难以再面对面前一直把
我当好兄的耗子。说实话,娶了小爱又不是他的错,只能怪我自己没本事。可
就从刚才的那些话,我不得不承认他我们之间的兄情,比我看重得多。
” 对不起…”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耗子却拍了拍我的肩膀,道:” 拿着吧,
记得不要被外人看到你搞小爱。一般也不会,我家的安全还是很不错的。” 耗子
把钥匙抛给了我,便离开了。
过了一会,他大概怕我找不到地方,又把发了一遍到我的手机里。
看来这辈子,我是欠定他了。
一年后,耗子的家中。
只见沙发上,一个美丽的少妇正赤裸着身子,脑袋靠在一个男人的大腿上,
而另一个男人正分开她的大腿,狠狠地操着她湿漉漉的小穴。
这个女子正是小爱,而正在操着她的自然是我,至于另一个穿戴整齐的男人,
则当然是耗子了。
他笑眯眯地看着我操着他的老婆,感慨道:” 阿伟,我发现你是真的爱着小
爱,否则怎么一年操下来,你还是这么兴致勃勃,一点都没有玩厌的迹象啊?”
小爱不依道:” 老公!你好讨厌啊!自己把我送给阿伟干,还在一边说风凉话,
你就不怕我真和你离婚?” 张浩不以为然道:” 你不会的。” 小爱不满道:” 为
什么?” ” 因为,有一句话叫宁可在宝马车里哭,也不愿意在自行车后座上笑。
这句话是真理知道不?你如果不做张太太,哪里对得起你复旦高材生的名头,哪
里对得起你妈妈多年的教育?” ” 臭老公!讨厌!” 小爱不满道,然后她报复似
的冲着我叫道:” 阿伟老公,快在我小穴里射精,搞大那个臭资本家老婆的肚子,
让他帽子绿油油!” ” 好!看我的!我操!!!” 我更加努力了!
张浩兴趣盎然地看着我的鸡巴在爱妻的骚xue中进进出出,道:” 没事,尽管
玩大她的肚子。这次孩子生下来,我可以考虑把他送给你哦,阿伟。” 我不以为
然道:” 放屁,生下来杂种当然叫你养了,不然哪里显得你的帽子够绿呢?” 张
浩无奈地摇着头,道:” 你们两个,简直都是畜生呐…” 接着又好笑地自嘲道:
” 其实我又何尝不是?” 一边顺手抓住爱妻的右乳随意把玩,乳头上有一道深深
的牙印,似乎是反复咬伤导致成疤的。
这时我已经到临界了,用力抓紧了小爱的屁股,死死一顶大喝道:” 小爱!
我要射了!搞大你的肚子!” 小爱也尖叫:” 啊~ 一库~”
(全文完)
PS一下:本来是不参加短篇征文了,因为水平不够嘛!可想想还是一起凑
个热闹吧。
这篇东西是昨晚开始写,一口气写到结尾的,自然是我一直以来的风格,无
修改,直接发草稿:P 朋友们随便看看,无需较真。在此多谢,呵呵……
【遍尝芳华说淫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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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6537225
24年8月26日发表于第一小说
字数:2883
是否本站首发:是
新市场开发的事情总是很多,一个月的
一些人员充实到队伍中来,经过一番培训和锻炼,麾下近十号人已经基本可以独
当一面了,连同终端导购,整个办事处在编人员超过二十名。公司调配的车辆也
已经到位,一辆全新的帕萨特。
闲暇时候就在办公室玩玩游戏,时不时打个电话查个岗什么的。除了重要的
商务活动之外,就是是开着车四处兜兜风,载着兄们去发现好吃的,好玩的。
老高天天上着裸聊,他一直就那副盯着屏幕流口水的样子,真想抽他。若
不是我偶尔要去外面饮水机取水会打扰到他,我估计他会自娱自乐的。
「几十岁的人了,孩子都打酱油了,还弄这些镜花水月的东西。烧钱还捞不
到一点好。」我数落着老高,尽管他年纪比我大,但这是在办公室里。
「嘿嘿,过干瘾嘛,闲着也是闲着。」老高眼睛仍然定格在屏幕上。
我接完水转身办公室。「领导,快看,这个女的,有点像我们刚招的那个
导购啊。」老高一脸淫荡地对我说。
我白了他一眼,好奇心还是驱使我往屏幕上凑。「叉,卡成这个逼样,像看
动画片的,有意思嘛。」我发觉两个人有点神似,顾左右而言他的说了一句,转
身离开。
「啥时候你带我们去爽一爽啊,省得我天天看着电脑上火。」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悻悻地说道。老高是公司指派的财务兼内勤,在
没有搞清他的立场之前,我是决计不会得罪他,同时也不会和他走得太近,以免
引火烧身。
「对了,领导,总部有份传真。」老高起身将文件夹上的一份传真递给我。
传真的大概意思是说,团队组建完成,销售初步格局形成,需要加强团队建
设和公司文化的浸染,由我分公司决定
公司派人来培训,名义上说是培训,实际就是借此名义同其他人私下接触,了解
一些分公司的不愿意被总部知道的内幕,条件适还会安插一两名眼线。借鉴其
他分公司经验,每次培训的时候,都用几个心腹去把总部来人的
占据,不让他们有机会同其他人员密切接触。
又到了周末,谈恋爱的,家的,莫名其妙闲逛的,办事处就剩我和老高两
个人了。老高对我进行死缠烂打,「领导,咱们去泡个澡哇,好久都没做按摩什
么的了。」我想了想,打算借此机会,摸摸他的来路。
我们一起去了当地盛传的「樱花浴场」。这里有「纯情樱花」「浪漫樱花」
「激情樱花」「璀璨樱花」几种套餐。基本上都是从荤到素,以及洞的增减而已。
我问老高要哪个档次的。
老高说:「你是领导,我听你吩咐。」
「叉,今天我埋单,内容你定。」
「那我们选个性价比高的,激情套餐吧!」看来老高也很清楚这个地方的行
市,这样可以爽两次,口爆和套射。
穿好按摩服我和老高就各自去了单间。换了三个技师后,总算来了一个漂亮
的。我把龟公骂了一通,「TMD,这么好的货色,藏着掖着的。」
「她是晚班,刚刚才换好工作服,说明跟先生很有缘,祝您身心愉悦」,龟
公对答如流。我上下打量着她,柳眉杏眼,琼鼻瑶口,略施粉黛;眼角描绘的眼
影似缥似缈,白嫩的脖颈上挂着一条细细铂金项链,项链下方缀着一个貌似海豚
的小挂件,宽松的和服下面,一对玉乳呼之欲出。
「您好,86号为您服务!」
「还好不是86,都成世界5强了。」
「先生真会开玩笑,可以开始服务了吗先生?。
我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她直接开始隔着按摩服抚摸我的下体。
「不要那么直接,先适当找点其他部位调节一下。」我不喜欢上来就直奔
题的,简直就跟配种没有别。
她的手开始在我身上游走,鬓角下的发梢在我脖子和面颊上绕动,不时地轻
轻在我耳边吹一小口热气。「看来你还蛮讲情调的啊。」
聊着天,我也开始在她的身上找刺激,来让我更兴奋。知道了她叫郭丽萍,
湖南人,来这里上班不久。我编了个真姓假名同她进行交流。至于我信不信她说
的,婊子无情,权当放屁。
我慢慢脱掉她的外套,露出乳白色的抹胸,抹胸上有一只漂亮的蝴蝶,我用
手使劲的捏了捏,D罩杯是铁定的了,而且很有弹性,不是那种大而松垮的品种。
白色的内裤上一株兰花含苞待放。
「你的内衣很漂亮啊。」
她对我微微一笑,拔掉我的按摩服,我的下体已经将一次性纸内裤戳破,她
笑着说,「你把裤子都顶破了,太厉害了!」她直接一把将纸内裤撕掉。
「是你厉害,就我一个人,这内裤可以穿一个月!」我淫笑着将她的抹胸扯
到腹部。一对硕大的乳房闪现在我眼前,双手握紧,开始像揉橡皮泥一样揉搓起
来。她发出一些轻微的声音,带有一分舒爽和惬意。
「你都雄这么高了,我先帮你吹一下吧,然后我们再玩其他的。」她的手不
停地在我下体套弄着。
「恩。」我轻应一声。
她从床头上摸出一个安全套准备给我戴上。
我拿过她手中的塑料包装,牌子叫「梦中情人」。
「根本就没听说过,我要使用『杜蕾斯』或『杰士邦』。」我对她说道。
「你怕这个不安全啊?我们这统一都用这个的,没出过什么问题。」郭丽萍
说。
「叫人来换,没有就去买,我付费。」
她见我态度坚决,起身摁响呼叫铃声。按完铃后,她躺到我身边,用夏凉被
把她和我一起盖住。我很诧异地看着她,她笑笑说,「尽管都知道在干啥,但还
是不要摆着看的好。」
晕,难道真的是「当婊子还要立牌坊」啊。
呼叫应答随后到来,获得我的需求后,就去张罗了,约莫十分钟就将一盒
「杜蕾斯」送了过来。而这十分钟,她躲在被子里,不停地给我打着飞机,时不
时用指甲轻轻地在龟头边缘剐蹭着,弄得我的小不停地抖动。
套子就位,她轻启朱唇,用双唇夹住冠状沟,舌头来在龟头上打着圈圈,
一只手不停地抚摸着睾丸,另一只手上下翻动着包皮。
过了一会,我说:「来个深喉吧。」
她抬头向上看了我一眼,眼神中有些畏难。不过她还是慢慢松开紧扣的双唇,
头缓缓向下运动,阳具进去四分之三的时候就停住了。我哪能就此罢休,顺势猛
地向上一顶,她闷哼一声,马上扭头干呕起来。过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
「你太坏了,我从来没做过深喉的。」
「不好意思啊,」我假惺惺地说道。
她休息了一下,又开始套弄和吮吸,为了弥补我的轻微的愧疚,我努力地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