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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情短篇合集】(23)


的一切,然后他更加用心的馈给我。我们依偎在不大的爱巢里,享受着只属于
我们的小幸福。
能找到我这样美貌与气质并存的女孩,阿杰觉得很荣幸。他很珍惜我,宠爱
我,可我心里一直觉得很对不起他,因为我骗了他,他不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我
的贞操,我的初夜,我的第一次都早早的给了一个我永远都不会产生好感的男人。
那个让我终身难忘的男人(确切点来说应该是男孩,因为他比我小)给我的
身心都带来极大伤害……可就算是现在,一想起自己曾经被那个男生无数次的
征服占有,我还是会感到莫名的激动和兴奋。也许女人都是这样的吧,生命里的
第一个男人总是让自己无法忘怀。
那是在我即将升入大二,正直9岁女孩如花盛开般的那一年。课业的压力
和来自会的激烈竞争并没有剥夺走我们享受这人生中最珍贵最美好时光的权利。
就在这个暑假,我结识了他阿阳,这个让我终生都难以忘怀的男生。那个夺
走我的初夜,以及给我身心都带来巨大伤痛的男生。
其实阿阳是我亲妹妹小媛的男友,比我小三岁。当初我就强烈反对他们交往,
因为阿阳是一个混混。初中毕业后就辍学不说,年纪轻轻就学会了抽烟喝酒打架,
还背着我妹妹到处沾花惹草,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无知少女被他玩弄后甩掉……他
的这些个光辉事迹我都是早有耳闻的,可身处叛逆期的妹妹就是无可救药的喜欢
他,她觉得阿阳不同于一般的乖孩子,有个性,有魅力……
我也是很佩服他追女孩的手段,妹妹小媛是那么的害羞保守,但就在和阿阳
交往的短短的3个月后,我那乖巧听话的妹妹就成了他的胯下之马。我至今还记
得他宛如晴天霹雳般的向我炫耀已经得到小媛贞操的丑恶嘴脸。这让我对他的厌
恶又加深了一层。
不务正业,油腔滑调,朝三暮四,不学无术!可以说,阿阳这类男生是我最
讨厌,最看不起,最鄙视的人。
唉……言归正传吧。
那个暑假我和妹妹、阿杰、阿阳,以及几个大学同学打算一起去旅行。没想
到出发前的一个中午,妹妹被她的班任勒令去参加市里尖子生聚集的英语辩论
赛,而我的男友阿杰也因为要去打工而没有同行。结果,队伍就变成了我和阿阳
一组,另外4个成双成对的朋友一组的场面。而那一天发生的事也让我毕生难忘。
我们去了一家大型游乐场。我记得当天我穿着白色连衣短裙,我的身材比例
很好,贴身的布料把我发育良好的身材曲线勾勒的完美无瑕,先告诉大家小女子
身高有米7,瓜子脸,气质也是有那么点的。三围好像是34,24,35。
我及腰的乌黑秀发和短裙下露出修长白嫩的双腿使我无比的自信,本来这一切都
是要给我那个书呆子男友阿杰欣赏的,现在想起来,真后悔为什么那天要穿这
么漂亮,摆明了是在引诱他……
那天人不多,男生们喜欢玩刺激的项目,于是我们几个人就分散开了。游乐
场心怀不轨的男人早早的发现了落单的我,大概有十几个人向我要联系方式,
他们那卑微献媚的模样哄的我虚荣心爆棚。
不一会儿,阿阳就找上了我。他说和那群大学生不熟悉,也没共同话题。我
心想他这样也挺寂寞的就一路陪着他。于是他就非常大胆的去搂我的腰,我想推
开他可是他的力气好大,胳膊跟铁钳似得栓着我。他凑到我耳边说:” 莹莹,你
身子好软,让我亲一下好不好?”
天哪,他居然这么明目张胆,我可是他女友的姐姐哎,他居然对我打起了歪
脑筋。趁他不备我撒手摆脱了他的控制,我有意躲得他远远的,可他还是厚着脸
皮开始在光天化日下调戏我。路人们当然不会在意,在别人眼中我们只是一对在
打情骂俏的情侣,于是我无奈的找了个队伍排进去,希望他能觉得无聊自动走人。
可结果不仅没能如我所愿,反而被他占尽了便宜。
我到了队伍的最前面时,才发现站在了鬼屋前,被他逼得走投无路了的我只
好硬着头皮走入了那漆黑一片的屋子。刚进来我就后悔了,鬼屋里没有别的同行
者。胆战心惊的我只好拉着身边唯一的男性他,蹑手蹑脚地随着指示往前走。
这该死的房间不知道是哪个挨千刀的设计的,每个转角都充满了” 惊喜”
……我吓得紧紧得搂着他的胳膊,他也趁机抱着我吃我的豆腐,我的胸部和屁股
都会被他偶尔扫过,但我哪还顾得了这么多,只想快点出去。可他居然在这种地
方还对我不三不四的说着。
” 莹莹,你的奶子真大,贴上我身上软软的。”
” 莹莹,你叫起来真好听,在床上一定很骚吧。”
” 莹莹,你的身子好香,真好闻。我们宾馆玩吧……”
他说话越来越露骨,越来越不堪入耳,气的我连连警告他,但他依旧我行我
素的,直到离开了这个鬼地方后,我才急急忙忙的推开了他。通过路边的玻璃,
我发现自己早已满脸通红,刚才的那阵搂搂抱抱也让我心头的小鹿乱撞,但我还
是强忍住心底的躁动,把情绪都转化为对他的厌恶,以及对妹妹的愧疚!
” 这鬼屋真不错哎,莹莹,我们接着去另外一边的鬼屋玩吧。” 他嘿嘿的笑
着,看透我心思似的挑逗着我。我理都没理他就去找大部队了。
在大部队里他还算规规矩矩,众人面前他就向个顽皮的小似的,让我不
得不佩服他的演技。(后来我才知道他已经在游乐场里搞到了好几个小女孩的电
话号码和QQ。)
晚上住宾馆时,那几个成对的朋友自然就分别住一间,我和他分到了一间。
刚入夜,隔壁发春的几个人开始咿咿呀呀的说起了国际语言,虽然我知道大学里
发生性行为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但隔壁传来的一声声的淫叫和低吼声还是听的我
心头像打翻了五味瓶似的不知所措。
” 啊啊啊……老公……你好强……啊啊呀……” 我们班数一数二的大美人小
琴的浪叫从隔壁传来,小琴长得非常甜美可爱,要是她站在你面前你绝对不相信
这么淫荡的声音是出自她之口,而现在她居然是这么放荡。我想她曼妙的身姿和
淫荡的叫声一定让她那个校足球队的男友非常享受。
相比小琴的浪劲儿,另一个房间的佳佳就淑女多了,她男友的粗粗的喘气声
甚至比她还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好意思,她始终只发出” 恩恩……” 的声音
……
渐渐地,我发觉自己浑身燥热不安,额头,胸口都渗出了汗珠,房间里的温
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高的?手也不自觉的开始在自己身体上游走……
我很少自慰,因为我觉得那是对自己信仰的一种亵渎。但我很喜欢沐浴,因
为只有在那时我才会陶醉在自己优美的曲线和动人的气质中。以前我发过誓,我
的身子谁都不给,除非是我最爱的那个男人。
阿杰……我好想你。我想着我的男友。一只手抚摸着让我引以为傲的乳房,
一只手隔着内裤轻轻扫着下身。本来今晚,我应该是和阿杰一个房间的。也许他
在听到隔壁的淫声浪语后,也会使坏把我压在身下;也许他会给我讲鬼故事,让
我躲在他怀里任由他欺负;也许,他也会和隔壁的男生一样把我给……
天啊,我不能再想下去了。我在阿杰面前是那么的矜持、保守,要是让他知
道我早就在等着他动捅破那层窗户纸,那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此刻,浑身发热出汗的我好想褪去睡衣给自己凉快凉快,但我旁边就躺着一
个大色狼啊,我怎么可以做出这样诱惑他的举动来。等吧,2分钟过去了…
…3分钟过去了……终于,左边房间的小琴在发出最后一声浪叫后归于寂静;
又过了分钟,另一边的两位也没了动静。在被窝里足足煎熬了近个小时的
我终于如释重负的长出了一口气。心想,总算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我刚闭上眼睛一会儿,就觉得身上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压住了,好重,是鬼压
身吗?可嘴唇上又是一阵湿热的感觉。我一下子明白了是怎么事,睁开眼睛,
阿阳米85的身躯压在我身上,并且在未经我同意的情况下就擅自夺走了我的
初吻。
” 怎么样,莹莹,喜不喜欢我的晚安kiss?” 他压在我身上说着。气的
我威胁他再这样我就跟我妹妹告状去。他并没有害怕,反而强行钻进了我的被子
搂住我。他在我耳边吹着热风,问我:
” 你刚才在自摸对不对?” 我被他说中,羞得别过头去不敢看他。渐渐地,
他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我想反抗,可我哪是他的对手。我只穿了一件吊带背心
和小内裤,他一只手紧紧捏住我的翘臀,又俯下身一下子吻住了我,我的初吻,
我的第一次舌吻都被他粗暴的抢走了。他强壮的舌头还闯入我的口腔,缠绕着我
的舌头。他粗糙的大手开始有力的捏着我的臀肉,他的手掌好像带着电流,每捏
我一下我全身都会颤抖。
长着么大还从来没有人这样摸过我的屁股,没想到是那么舒服,那么痒。我
的那里也早已经变得湿漉漉的,要是他发现了,那我该怎么办……
好久,他才放开了快窒息的我。我不敢看他,我的个头在女生当中不算矮小,
但在他的身下我是那么的较小柔弱,楚楚可怜。他轻笑一声,钻入了被窝探向我
的下体,就在我以为内裤要被他扒下来的时候,脚心一阵钻心的搔痒,这个坏蛋
居然在玩弄我的脚丫。
我被他弄得奇痒无比,双腿胡乱的蹬着。但没想到我却上了他的当,在我的
双腿挣扎的时候,他一个机灵闯入了我的胯下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脱去了我的内
裤。我感觉到一个硬物紧紧地顶着我的下面,隔着内裤我也能感觉到那东西热量
和硬度。
” 你……你不可以,我有男朋友的!”
” 我也有女朋友啊,还是你亲妹妹呢。那又怎么样,我喜欢你,你喜欢我,
这就够了呗。”
” 可我不喜欢你!” 我坚定的说道,他今天如此大胆的举动让我更加确定他
是个十足的坏蛋。
” 等我把你上了你就会喜欢我了。”
” 我求求你,阿阳,你现在住手的话,我就当今天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我
尽量让自己表现出义正言辞的态度,可他对我的话置之一笑,继续说道:” 莹莹,
晚了,我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我的脑袋一麻,心说真的要晚节不保了,在我还在考虑该说什么时,他又在
我耳边说:” 我每天晚上都想着你打手枪。你知道吗?我在插小媛时,心里想的
都是你。我还让小媛带我去你家,趁你不在的时候,拿你衣柜里的小可爱,内裤
打手枪。我还让小媛穿上你的内衣给我cao……”
我满脸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你……你骗人!”
他揉着我的大奶,微笑道:” 你笑起来好甜,好可爱。我第一次看到你就想
上你了。我要捏你的奶子,我要插爆你的小bi,我还要你吃我的大鸡巴……”
” 你这个变态,你放开我!” 我用最后的力气挣扎着,可腰部和胳膊被按住
的我根本使不上劲儿,我只能继续骂道:” 你再这样我真的翻脸了啊!”
” 啵!” 他又给了我一个吻,每次被他吻一下,我的气就会消了一点,女人
真是矛盾的生物。” 你生气的样子也好可爱。莹莹,我今天吃定你了。放心吧,
一会儿有你爽的。”
” 不……不行!!放开我!” 我继续挣扎,但我这样微弱的抵抗只会激起他
更加强烈的征服欲。他的内裤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脱下来的,他在我目光的注视下,
把早已一柱擎天的肉棒移到我的眼前。
” 怎么样?大不大,跟你男朋友比哪个大?” 他无耻地问道。接着就抓我的
手去摸那根脏东西。接下去,他掀开了我的吊带衫,把它整个脱掉扔向一边,我
急忙怀臂遮掩,说道:” 够了吧,你看也看了,摸也摸了,还要怎么样?”
” 呵呵,我还要干你啊,不光要干你,我还要弄大你的肚子,我还要在小媛
面前cao你,我还要你跟小媛一起躺在床上挨我的棍子。嘿嘿!” 说完他掀开的盖
在我们身上的被子。
我的身子,我的裸体,就这样第一次展现在男生面前,还是被我妹妹男友看
光。我好想哭出来,可是又被他吻住。
见我没有反抗,他的大手渐渐地开始在我身上各个部位游走,他的嘴唇也从
我的额头一路吻向我的下体。我颤抖着,扭动着,心里居然还涌现出一丝期待。
当他火热的嘴唇接触我处女花瓣时,我全身像触电似的抖了一下。
” 莹莹,你下面的颜色好漂亮,你男朋友一天要干你几次啊?” 他捧着我的
屁股说道,他说话发出的热气吹在我的小妹妹上,又痒又难受。
” 你胡说。他才没你那么坏!”
” 莹莹,难道说……” 他的手指用力往我那里一探,一股瘙痒混着疼痛从
下体袭来,我急忙捂住了嘴才没叫出声。
” 你还是处女?” 他欣喜若狂的抽出手指伸到我面前,我看到那上面沾满了
浓稠的液体,” 不要看那里,我求求你!” 我用手推着他的头,不让他太靠近我
下面。他又翻身上来和我拥吻,这一下彻底吻开了我荡漾已久的春心。
阿阳吻得很贪婪,很有耐心,我的脖子,乳头,屁股,阴唇上都沾满了他的
口水。他又捧起我的屁股对准那里用力的一吸,” 呀呀呀呀……” 我的魂简直都
要被吸出来了。他灵巧有力的舌头更是不断地往阴道里钻。我的双手紧紧地抓住
床单,上气不接下气的哭喊着。
他看到时机成熟,一把架起我修长的双腿,在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的情况下
就把他那根巨物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 我发出了一声惨叫,破瓜带来
的痛楚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我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去看情色小说或电影多了
解一下这方面的事情,现在我只有亲身去体验这样的痛苦了。
” 莹莹,我马上把你变成真正的女人!” 他淫笑着,略微退出了他的大家伙,
忽然他的身子一沉,腰部用力一顶,我还想推开他可根本使不上力,” 啊啊…
…” 他又是一记深深的插入,好像比上一次还要深,还要疼!
” 啊,都进去了,莹莹,我捅破你的处女膜了。” 听到他无情的宣告,我眼
中的泪花再也止不住的喷溅出。我的贞操,我的初夜,都被这个我最讨厌的混混
拿走了。
阿阳得势不饶人,才刚把我破瓜,他就抓着我的细腰迫不及待的进行起了活
塞运动。他的动作又快又狠,骨子里透露着蛮不讲理的侵略性。一想到自己保存
十几年的处女居然被这种人夺去,我的心就痛苦万分!
” 爽……!!你的bi好紧,跟小媛的一样紧!是我玩过的女生里最紧的。”
他感慨着,继续发了疯似的插着我。我的脑子早已一片空白,胡乱着抓着床单,
随着他的抽插我也发出了不亚于小琴的淫叫。以前我一直觉得小琴叫的有些做作,
没想到自己在叫出第一声后,就再也收不住口了。
听到我的叫声,阿阳好像很开心,他一使劲就把我翻成了俯卧,让我趴在床
上把屁股翘对着他。天啊,我才第一次他就要我摆出这么羞人的姿势。阿阳很快
找准了目标,他抓住我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蛮腰提至他的小腹前,一个有力的挺进,
他的鸡鸡就再一次插进了我的体内。
” 好厉害……好像比之前又粗,又硬了一点。” 我在心里这样想着,继续承
受从背后袭来的进攻,这一次的感觉更加的强烈,更加的深入。阿阳俯下身去亲
吻我的后背,在我的肩头上一连种下了好几颗草莓。他的大手粗暴的捏着我的乳
房,也在上面留下了不少抓痕。
我不知道被他插了几下,阿阳从背后抱起我的身子要吻我,此时我已经完
完全全被他征服,我们就像一对恋人一样进行舌吻。
可能是这个姿势阿阳玩够了,他又再次让我平躺然后狠狠地插入我,我的乳
房随着他的抽插一跳一跳的,有时敏感的乳尖还会刮蹭到他的胸肌,让我无比的
舒服。他拉着我修长的美腿架在他的肩上,好让他的肉棒更加的深入。我们的结
处开始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
” 你这个骚货,我要插死你,你不是讨厌我,看不起我吗?那我就插到你的
小bi一辈子都离不开我!”
说完他开始加速了,我感到他的鸡鸡在我里面开始胀大变硬,巨大的快感让
我不自觉得动抬起小蛮腰迎他的抽插,他也为我的转变而喜悦,再一次俯身
吻住了我的嘴唇。
我对着我的耳朵吹着热气说:” 莹莹,我就不客气了,准备迎接人生中第一
次内射吧。”
这句话就像冰水一样打醒了早已深深陷入肉欲的我,我推着他的胸膛反对道:
” 不……绝对不行……你不可以!” 他看到我的反抗反而开始更加卖力的插着。
就在我高潮的瞬间,他突然紧紧的抓住我的屁股,大龟头狠狠地刺入我的最
深入的地方,我瞪大了眼睛,身体仿佛失去了重量似的飞了起来,整个人折成了
一个拱形。就在这时,我感到体内有股热流奔涌而出。
他在我里面射精了,他的精液是那样的滚烫,喷射是那么的有力,浓稠的液
体冲刷着我的子宫,随着他大鸡鸡的抖动还在不断的喷射。一股,两股,还有,
居然还有,他强劲又霸道的注射把我推向了性爱的绝顶高潮!” 啊……全射进去
了!爽!莹莹,我要干大你的肚子,我要把你跟小媛的肚子都干大!” 射精后的
他发疯似的吼叫着。
良久,他才抽出了奋战已久的肉棒,我感到下体少了什么似的,顿时一种空
虚感和寂寞感排山倒海的袭来,让我不自觉地抱着他的胳膊枕着他的胸膛沉沉的
睡去。
清晨7点,有洗晨浴习惯的我在宾馆套房的浴室内清洗着身体。清香的沐浴
乳爬满了我的全身,当我按摩到某个部位时还会隐隐作痛,想起昨晚一幕幕的
疯狂,我顿时羞得无地自容。
3次,昨晚可恶的阿阳在自己体内射了3次。而自己也被插的无数次的攀上
了性爱的最高峰。是的,我被侵犯了,而且还是被妹妹的男友侵犯了。我被他夺
走了初吻,看光了裸体,还被他拿走了女孩最珍贵的初夜……
走出浴室看着阿阳那张得意洋洋的脸,一想到几个小时前他夺走了我的初夜,
不禁又羞的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他把只围着浴巾的我一把拉到怀里,让我靠着他
结实的胸膛,女人真的是很奇怪的生物,昨天白天我连他碰我都感到无比的恶心,
现在却小鸟依人似的依偎在他怀里。
” 莹莹,昨晚爽不爽?” 我还能说什么,亲也亲了,看都被他看了,连人都
被他玩了。我承认,一开始我还苦乐半参悲痛欲绝,但最后那些东西早就被我抛
在了脑后,那时我只渴望有个人能把空虚的我一次又一次的填满。
” 莹莹,你的叫床声太好听了,听着你的叫声caobi真是一种享受。你的腿真
美,又长又直,我白天看到你的大长腿就硬的不行。还有你的奶子和屁股,又软
又有弹性,捏起来好爽。从背后插你时你身材看起来就像个葫芦似的……”
他说着让我脸第一小说跳的话语,要换平常我早就给他一巴掌了,可现在我还能
怎么样。听到他如此露骨的赞美,我心里居然也美滋滋的。
阿阳光着身子躺在床上抽烟,要我为他按摩,我有点不情愿但也只好照做,
我发现他的个子真的很高,比我小3岁却有米85,不像学校里那些比女生还
嫩的男生似的,他全身皮肤粗糙发黄,肌肉分明,大腿肌肉线条也很好。尤其是
他两腿间的东西,又长有粗,紫红色的大龟头露在外面,两颗卵子也有鸡蛋那么
大,上面长满了黑毛。
原来他的东西有这么长,这么粗,怪不得它能顶到我里面,怪不得它把我撑
得那么开……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能容纳的下这么大的东西。我按摩着他结实的
大腿肌肉,那根东西就在我眼前慢慢的充血变硬了,上面青筋暴起,显得非常生
猛有力。好大,没想到比刚才还要大。
这时我才发现又上了一次他的当,被挑起性欲的阿阳不容我分说就把我压在
了身下,一番挑逗后我再一次的接受了他蛮横的填充。这次没有那么痛,取而代
之的是无比的充实感,还有被男人用最原始的方式粗野征服的快感。
” 咚咚咚!” 我们的房门传来了敲门声。小琴甜美的声音传了进来:” 喂,
莹莹,我们要出发拉,你还不走啊?”
” 你这傻丫头,人家正在办正事儿呢,没礼貌!” 他男友插嘴说道,” 那
……莹莹,你们先慢慢玩,我们去下面吃早饭等你们。”
” 你瞧瞧人家精力多好,大清早的就开始了。” 说话的是佳佳的男友。
” 你们无聊哇,快走吧。” 佳佳明显是受不了……
完了,昨晚我和阿阳疯狂的行为一定被他们听到了。他可是我妹妹的男友啊,
我接下去该怎么面对他们,我还有脸见我妹妹吗?我还有脸去见阿杰吗……
可阿阳完全没有我那么多愁善感,他脑子里好像只有一件事似的,caobi。半
个小时后,嗓子都快喊哑的我又被他射了个畅快淋漓,他久久的不愿拔出插在我
里面的鸡鸡,这让我也很享受。一番激战后,我们两人又是汗流浃背,我又被这
个比我小的男生干到了高潮,而且刚才的澡,也白洗了……
” 有你的短信,是个叫阿杰的人发来的。他是谁呀?” 阿杰从床头柜那拿起
我的手机,对还媚眼如丝的我问道,” 他问你,昨天玩的开心吗?还提醒你别穿
的太少,小心感冒。”
阿杰!是他,他还是那么关心我,” 他……他是我……男朋友。” 我嘟囔着,
我实在没脸说这句话了。
” 哈哈,这种废物要来干嘛。” 阿阳直接关了手机扔向了一边。
” 你凭什么这样说人家?”
” 跟你谈了这么久,却还没把你开苞,不是废物是什么?”
” 你……” 我很想大骂他几句,但一想到我已经失身给他,话就堵在嘴里说
不出口。” 他人很好的。”
” 好有个屁用……我那么烂,你还不是乖乖的被我给上了。”
” 你这个混蛋!” 我的眼泪从眼眶中流出,伸手去打他,但我刚被他插了半
个多小时,早就没了气力,捶在他胸口的拳头就像在对他撒娇。
之后的几天里,阿阳对我越来越放肆,他会在同学面前亲吻我,拥抱我。我
们一路上也摆着亲密的pose拍了不少照片。而晚上,他更是不顾我的反对,
把我玩个筋疲力尽,他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似的,让我不得不佩服他惊人的性能
力。
自从我失身给了阿阳,学校后就很少再像以前一样看书,复习,而是乖乖
的服侍他,为他洗衣,做饭,按摩。哦对了,还要解决他的性需求,平时我在上
课,在复习时,他都会一个电话打来要我去陪他,有时就算我来月事了他都不肯
放过我,要我用嘴巴为他吸出来,为此我也喝了他不少的精液。
我对阿阳也产生了一种依赖感,我发现只要我让他玩的越是爽,越是开心,
他对我就越好。我也顺理成章的成为了他和我妹妹之间的” 小三” ,他经常要求
我去他那充满汗臭味的宿舍,在床上变着各种花样玩弄我。我没去追问他到底拍
了多少我的裸照和视频,他跟我说这都是他的私人收藏,不会给其他人看的,我
也就信了。
而在我实在有课业或者考试抽不出
我那天真的妹妹还开心的告诉我说,阿阳最近一直在忙工作,很少找她,还说他
是个重事业的好男人。我的傻妹妹啊,要不是姐姐我消耗了他大部分的精力,让
他无暇顾及你,你哪还有
可我这么用心去服侍他,他却还不满足,就在2个月后,他就提出要玩弄我
的小屁眼,还威胁我说如果我不答应,他就去把我妹妹的屁股插开花。护妹心切
的我只好再次放弃尊严,允许他占有我仅存的一片处女地。
那一次我险些痛的昏了过去,身后传来的巨大痛楚仿佛要将我撕裂,可任凭
我怎么求饶,他还是不肯放过我。直到我觉得有股热流射进了肚子里后才结束了
这场噩梦,而后我只能任凭身后的阿阳不停的用手机拍下我一片狼藉的下半身。
阿阳说我的屁眼很敏感,跟阴核不相上下。在他插进我屁股时,我的小穴也
在不停地淌着淫水。我怎么可能去承认这丢人的事实,只怪他太粗暴,把那么粗
的东西插进那里。可事后他又无数次的证明了,我的屁股绝对能完美的接纳他的
侵入。
我可怜的妹妹到最后也没能幸免,屁眼被开苞的小媛直到第二天都没法下床,
她只好对学校请了病假。至此,我们姐妹俩身上的三个洞都被他干了个遍。妹妹
小媛更是对他依顺,不仅把零用钱都给阿阳花,为了满足他的兽欲,身为三
好学生的妹妹甚至会逃课去他的宿舍,然后被他干个3,5遍才会家。每当看
到妹妹迈着奇怪的八字步走来,我就知道今天她又逃课去和阿阳鬼混了。
就这样,我和妹妹就成了阿阳在成长过程里发泄性欲的工具。他经常是想做
就做,从不挑
小弄堂里都被他cao过。他性欲最强的那会儿,一天cao了我7次!
一直在外面鬼混的阿阳也早就丢了工作,我妹妹的零花钱,阿杰打工挣来给
我花的钱也几乎全给了他。最可气的是,阿阳做爱从不戴套,这可苦了我和妹妹。
我跟小媛都先后为他堕了2次胎,这也是我下定决心要离开他的重要原因。
后来,在我快大学毕业之际,这个花花公子又泡上了另一个学校的纯情少女,
他的QQ空间里,我妹妹的照片也被他删了个精光。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大眼睛,
有个乌黑浓密秀发,身段婀娜多姿,气质恬静端庄的女孩,那个女孩眉宇间透露
着一股深闺大小姐的气质,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在家庭保护伞下生活,涉世不深的
小姑娘。
妹妹小媛气不过就去找他理论,却得到了要是再敢纠缠他,他就把她的裸照
和性爱视频放到上,让她身败名裂的答复。
那天,我为妹妹和自己终于摆脱他而高兴,但妹妹却为此哭了整整一天一夜。
唉……不知道我这个天真的傻妹妹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说到这,最让我觉得对不住的当然就是我的男友阿杰了,他是那么的爱我,
宠着我。他到现在还憧憬着在将来我会把第一次给他。可他怎么也想不到,这2
年里,他捧在手心里爱护的女孩居然每个晚上躺在一个混混的床上,吃着那个男
生的鸡巴,挨着大鸡巴的操吧。
对他无比的愧疚感驱使我瞒着所有人偷偷的去做了处女膜修补手术……还好
我天生丽质,那里到现在还是漂亮的粉红色,所以身为处男的阿杰也没有怀疑,
大学快毕业时,我和阿杰上床了,虽然第一次他只做了5分钟就射了,但我是装
作很爽的样子,阿杰激动的抱住我指天发誓会用一辈子对我好。
谢谢你,阿杰,你……真的挺好攻略的。
(全文完)

【娟儿的幸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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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td2
24年/月/日发表于第一小说
是否本站首发(是)
字数:523
第一次发文,格式字体什么的也不知道对不对,如有错误,大大们见谅。
又是一个与老公缠绵后的夜,身边的人已经熟睡,娟儿躺在床上,感觉股间
湿漉的难受,都用纸巾擦过两次了,但过一阵又有爱液流出。
今天两人都特别的兴奋,原因就是在做爱时老公提到了他上次陪她娘家的
时候看到了娟儿母亲的乳房,这种禁忌的话题若在平时,娟儿的反应绝对是不可
想象的。但偏偏是在她情欲高涨的时刻,老公在她的耳边喘息着说出,那一刻,
她感觉自己的体内一阵热流涌出,紧接着就到了高潮,那高潮比平日里更为强烈。
那一次的情形娟儿还记得,是她的结婚,娘家来了很多客人,几个房间
都住满了,两口子本想去酒店开房的,但是被娟儿的父母拦住,父母总是不愿儿
女乱花钱,便在娟儿父母的房里打了地铺,本来已经睡着了,但却在半夜里醒来,
当时老公正在从她的后面插入。
他们的地铺隔着娟儿父母的床就几步距离,两人身上又只盖了一层薄毯,这
种情况下做爱让娟儿又是紧张又觉得刺激,正咬着枕头忍受着老公的抽插,娟儿
的母亲却起来了。
正是夏天,夜晚也很热,因为要透风,窗帘没有拉上,洒着月光的房间能看
得很清楚。当时两人吓得一动不敢动,还以为是她母亲被做爱的动静吵醒了。
娟儿的母亲并有发现两人动静,没有开灯,径直出了房间,应该是去洗手间,
两人松了口气,这时老公在后面又在蠢蠢欲动,娟儿正要掐一下老公的大腿给他
点警告,母亲房了。
接下来的一幕却让娟儿分外震惊,可能是觉得房间太热,娟儿的母亲脱掉了
睡衣,窗外的月光正照在她的身上,她母亲的身体就这样清楚的展现在两人的面
前。
娟儿的母亲46岁,岁月虽说在这女人的身上留下了很多痕迹,却仍然极具
诱惹,尤其那一对丰满的乳房,虽说不可避免的有些下垂,但依然饱满,那种硕
大令娟儿都自愧不如,而在这时,娟儿分明感觉到了老公的阴茎一下子涨大坚硬
了许多,他也看到了!
脱掉睡衣之后,娟儿的母亲却没有睡下,而是坐在床上拿起床头的扇子扇着
风,那对豪乳也随着她的动作在胸前摇荡,娟儿能感到身后的老公越来越兴奋,
本就放在她胸前的手也在用力的抓着她的胸部,这个色狼该不会是在幻想抓的是
他丈母狼吧。娟儿很纠结的想着,还好的是母亲还穿着内裤,不然还真会让身后
的色狼看光光!至少过了三分种,娟儿的母亲才重新睡下,而在这期间,老公在
没有抽插的情况下已经射了……
这事过了快一个月了,期间两人都没再提起,娟儿都渐渐淡忘了,没想到今
天老公居然在她耳边说出来:” 你妈的奶子好大,好漂亮,我好想捏一下啊!”
居然用这种下流的语言,那可是我妈啊,太过份了!而更过份的是,自己听到之
后的反应居然是兴奋,好像灵魂深处藏着地某种欲望一下子被这句下流的说话给
勾了出来,这种情形令娟儿自己都不可思议。
想到这里,股间又像有一阵热流涌出,愈发的难受,娟儿性光着身子起了
身,走到了卫生间,站在镜子前面,娟儿看到了自己美丽的身体。
娟儿的身材的骨架很纤细,穿着衣服的时候显得挺瘦,但光着身子就会发现
还有挺有料的,乳房不算太大,只有罩杯,但胜在坚挺浑圆,娟儿对自己的双
乳一直很满意,胸型很集中,不穿胸罩的时候也能有乳沟,穿上胸罩更加明显。
平坦的腹部毫无赘肉,勾勒出完美的腰部曲线,再往下就是芳草地了,娟儿
的阴毛很少,稀疏的分布在阴埠,让她的私处看起来很干净,而在阴唇部份更是
一根没有,交往过的几个男人都对娟儿的私处爱得不行,娟儿自己也很喜欢这种
小白虎的干净诱惑。转过身,娟儿看到了自己的翘臀,跟乳房不同的是,娟儿的
屁股挺大,而且很翘,老公曾经笑言她身上的肉都长到屁股上了,还说当时他就
是被娟儿丰满的屁股吸引的。再往下就是笔直修长的双腿了,不粗却有肉感,只
要娟儿穿上丝袜短裙上街,街上的男人们总会被这双美腿吸引。
欣赏了一遍自己的身体,娟儿打开热水器的喷头开始洗澡,想要把阴部讨厌
的分泌物洗干净,在清洗的过程中,娟儿不禁又想到了老公的那句话,刚刚退去
的欲火又有了重燃的趋势。
虽说跟老公结婚之前跟两个男人有过性经历,但那也都是正而八经的热恋之
后发生的,当时娟儿也都是真心的想跟对方一辈子的,最后的分手也不是娟儿的
错,所以娟儿从来都觉得自己是个很传统的女人。
但今天,老公却让娟儿认识到了自己的另一面,这让娟儿很迷惑,为什么当
时老公提到自己母亲的奶子(恩,当时他是用的奶子这个词,好下流的词啊。)
的时候自己会那么的兴奋,按道理应该是反感,生气啊?可身体却告诉自己,我
很喜欢听,我就喜欢这种不一样的刺激,当时娟儿甚至在想像老公的手正在揉捏
母亲那对丰满的奶子,恩,是奶子,哦,妈妈的奶子,老公想捏我妈妈的奶子,
嗯,妈妈的奶子好大啊,当时老公一定看得很清楚,这个色狼,连我妈妈的奶子
都看到了,他还想捏!这是绝对不行的,但为什么我想到这些会这么兴奋?难道
我真的是老公口中的骚货,为了获得快感,居然可以把妈妈的奶子拿出来跟老公
分享,啊……我真的是骚货!一边想着,娟儿的手指不自觉的滑进了自己的小穴,
随着手指的动作,淫水越来越多了……
做为一个很传统的女人,在结婚之后老公就一直在试图让娟儿接受很多花样,
但在开始的
人的那个东西是尿尿的,上面总会有那种尿骚味,当他们兴奋的时候还会流出跟
女人私处一样的液体,这种东西怎么能吃到嘴里,好脏的!而且,而且硬起来是
那么粗,那么长,我怎么含得进去?包括老公给自己口交,娟儿也会很抗拒,女
人的那个地方比男人更脏的啊,有时候内裤换下来那上面的分泌物自己都嫌弃的,
再比如肛交,那更过份,那可是只出不进的单行道,怎么能逆行呢!
但是这种坚持没有持续多久,因为老公发现了一个决窍,那就是在娟儿兴奋
之后就会失去理智,欲性会取代理性,这成了娟儿的死穴!
从那之后娟儿就悲哀的发现,自己在通向骚货的道路上越行越远了,比如吹
萧,现在已经成了每次做爱时的必备程序,刚开始还会要求老公先去洗干净,确
认没有味道了才会放进嘴里,但是后来,娟儿却爱上了这种把阴茎含在嘴里的感
觉,甚至觉得有点味道更加刺激,有几次老公故意使坏,刚尿完尿就让她口交,
那上面还留有尿液,好咸好骚的味道,但这种味道却让娟儿更加兴奋,有时候
有性交到一半的时候还会动要求老公抽出来让她舔,把阴茎上粘着自己小穴的
淫水吃干净。
口交完了又是肛交,那次也是在娟儿很兴奋,就快要高潮的时候,老公突然
把娟儿翻了个身,掰开了她的屁股,当时她的屁眼已经粘满了淫水,失去理智的
娟儿动配,没有费多大劲,阴茎就塞进了她的肛门,当时那种另类的充实的
快感彻底的击跨了娟儿,让娟儿第一次享受到了不一样的高潮,女人都是这样,
只要有了第一次,那么肛交也必然的成为常态。
男人的欲望永远不会满足,一个接一个的新鲜花样层出不穷,这次居然把自
己的母亲拿出来意淫,那么下次呢?虽然在这之前也试过意淫她的表妹堂姐,还
有她的闺蜜,但那必竟只是想像,这次却不同,因为他确实看到了母亲的乳房,
娟儿突然感觉有点害怕,但在同时,却又有些期待。
一边想着,手却没有停,娟儿很少自慰,也从来没有通过自慰达到高潮,只
会让自己更加的想要,嗯,好想要,不行!那个色狼把我挑弄成了现在这样,我
不能放过他!
想到这里,娟儿草草的擦干身体,过了卧房,老公仰面躺在床上,被子只
盖着腹部,阴茎就这样爆露在外面,娟儿爬到老公的身边,低下头将老公已经变
软的阴茎含到了口中,嗯,上面还有两人淫液的味道,有点腥骚,娟儿已经喜欢
上了这种味道,含住变软的阴茎,很神奇的东西,软的时候才这么一点,可以毫
不费劲的全部含在嘴里。娟儿让舌头在阴茎上轻轻的的挑动,感觉到它渐渐的充
血,变大,变硬,直到完全勃起。
起身跨坐到老公身上,用一只手扶住阴茎,对着自己的阴道口,娟儿慢慢的
坐下,感觉到阴茎完全的塞入了体内,这种充实的感觉让娟儿发出一声长长的娇
吟,调整了下坐姿,双手撑在身后,让腰部扭动,让阴茎在身体里面抽动,阴道
传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冲击着娟儿的神经,娟儿的理智又一次的丧失了。
低下头,看着自己的一对乳房随着自己的动作上下抖动,好美呢,怪得男人
都喜欢看这一幕,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乳房的跳动这么勾人,恩……上次妈妈的乳
房也是这样在跳动,怪不得老公当时那么兴奋,妈妈的乳房那么大,那么肥硕,
跳动起来比我的还要好看,哦,不行啊,那是妈妈,我不能这样想啊,可是,我
忍不住啊,我一想起老公看着妈妈的乳房,我就好兴奋,原谅我吧,我现在只要
快感,我就是骚货!
这时,娟儿感觉到乳房被一对大手抓住了,很用力,弄得她有点痛,但是这
种痛却正加剧了她的快感,老公总是这么了解她,知道她在什么时候想要什么,
而这个时候,娟儿就是需要粗暴!就是需要强烈!
” 小骚货,怎么又发骚了?” 老公开口说道,手却用力捏住了她的两只乳头,
好痛,我就是要这样痛!
娟儿想说什么,但是强烈的快感却堵住了她的喉咙,只能发出一声声的呻吟,
坐起身,向前俯过去,让乳房吊在老公的前面,喘息半天,终于能够正常的发出
声音,” 喜不喜欢骚货的奶子啊!”
” 喜欢啊,小骚货一兴奋,奶子都会变大哟。” 老公抬起了头,将娟儿的一
只乳头含到了嘴里。
” 嗯……你是不是喜欢大奶子啊?”
” 是啊!”
” 越大越喜欢,像我妈那么大的,你更喜欢是不是!” 娟儿颤抖着说出了让
她更加兴奋莫名的话,感觉体内一阵热泉涌出,好爽!
” 对啊,你妈的奶子真的大,又白又肥,有机会我一定要像这样玩你妈的奶
子,好不好啊小骚货。” 娟儿感觉老公也更加的兴奋起来,开始挺动胯部,让阴
茎在她的体内抽插得更加激烈。
” 嗯……你好坏啊,啊……你把小骚货玩爽,小骚货就让你玩……让你玩我
妈的奶子……啊!好爽啊!”
” 可惜没有看到你妈的逼,你说她的逼长什么样啊,毛多不多,还是跟你一
样没有毛的?说说看,小骚货,你肯定看过你妈妈的逼是不是,告诉我!”
” 不行,太过份了,看了我妈的奶子还想看我妈的逼!” 娟儿已经没了力气,
软软的趴在老公的身上,任由老公在下面挺动,娇喘着说道。
” 小骚bi,听话!” 老公抱着娟儿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又抬起她的双
腿,让阴茎更加深入,娟儿感觉到那坚硬像是插进了自己心灵深处,意识越来越
迷乱了。
” 快说,你妈的逼毛多不多,你小时候肯定见过。”
娟儿感觉意识已经离自己而去,这时候为了快感已经不顾一切了,似哭似泣
的说道:” 小时候是见过我妈妈的逼,好多毛的。”
” 光看到毛吗,逼见过没有?” 老公听到这话,也越发的兴奋了,抽送得越
发用力。
” 见过,一起洗澡的时候见过,有一次我好奇,她还掰开了给我看过。”
” 什么样的,逼大不大,什么颜色?”
” 记不清了,那时候还小,只记得掰开之后好大一片,颜色很深,很深的那
种红。”
“那你摸过没有。”
“啊……你好坏啊!”
“说啊,摸到没有,你妈的肥逼肯定摸得好舒服”
“没有,真的没有,老公,你是不是想摸啊!”
“想摸什么?”
“啊……想摸我妈妈的逼。”
“是啊,我就是想摸你妈的逼,不光想摸,还想舔,还想用我的鸡巴插!你说
好不好啊。”老公一只手伸进了两人的胯间,就着娟儿的淫水挑弄着她的阴蒂。
阴蒂涌来的强烈快感令娟儿不断的抽搐,“好啊……好啊,老公,快去插我
妈妈的逼啊,啊……”
” 哦!” 老公听到这也爽得叫出了声,又问道” 你妈那时候的奶子也像现在
这么大吗?”
” 那时候也大,跟现在差不多,啊……我不行了,老公,快!用力插我,好
爽,我要来了!” 娟儿感觉快感达到了临界点,体内热泉直住外涌,手脚并用,
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的缠住了老公,忘情的扭动着腰部,高潮的快感一阵阵的袭来,
彻底的让她失去了意识,迷糊之中,感觉到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发不出声音,只能通过鼻腔拼命的哼叫,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慢慢的平静下来。
这时才发现嘴里的东西正是自己的内裤,拿出来白了老公一眼,” 讨厌,每
次人家来高潮就用这个堵人家的嘴!”
老公今天连着射了两次,也累得不行,躺在床上喘息着,听到这话,似笑非
笑的说道:” 不堵不行啊小骚货,不然整栋楼都能听到你叫床的声音。”
” 听到又怎么样,羡慕死他们!” 娟儿娇笑着说道,又翻身压到老公身上,
” 嗯……老公,我今天好舒服啊!爱死你了!”
老公闻言坏笑道:” 是不是一说到你妈的奶子,你妈的逼就特别兴奋?”
” 讨厌!” 娟儿伸手在老公胸口掐了一把。过了一阵,又小声说道:” 老公,
我觉得这样不好。”
” 怎么不好了,我们只是在做爱的时候说着玩玩,怕什么。关健是我们都会
很兴奋啊,我保持平时不做爱的时候不去想你妈的奶子跟逼!” 老公笑着说。
” 你坏死了!” 娟儿又打了老公一下,咬了咬嘴唇,说道:” 反正这样不好,
真的,那是我妈,太不尊重她了,以前你说我妹妹,说我朋友都无所谓,但这不
一样啊,必竟是我妈。你怎么不说你妈呀!”
” 啊!” 老公一下子楞住了,想了想,说道:” 好吧,那以后不提你妈了!

” 你保证?”
” 保证!那以后提谁啊!不说点什么咱们没那么兴奋啊!我也不能把你弄得
那么爽啊!” 老公装出一副苦样。
” 谁都可以,反正不谁再提我妈了,再说,我的那些姐妹你哪个没意淫过,
哼!”
” 呵呵,说得多了就没意思了嘛,再说,又没见过她们的身子,没感觉啊!
” 老公说道,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开始发亮。
娟儿发现了老公的异样,小心翼翼的问道:” 老公,你又想到什么坏了!”
” 嘿嘿!” 老公一阵坏笑,凑到娟儿的耳边,轻声说道:” 亲爱的,下次我
们爽的时候,你跟我说说和以前男朋友是怎么做爱的,好不好!”
娟儿听完大羞,娇叱道:” 你好坏啊,讨厌!”
” 别嘛,亲爱的,说着玩玩嘛,我保证不吃醋,还会更加用力的爱你!” 老
公搂住娟儿,一边亲着她脸,一边说着。
“变态,你就那么想听别人怎么搞我的?”
“是啊,我的娟儿这么漂亮,这么骚,是个男人就想搞你啦,反正是认识我之
前的事,我不介意的。”老公抱住娟儿发软的身子,柔声说道。
” 那……看本小姐的心情啦!” 娟儿娇笑着,调皮的笑道。
全文完

【上海OL的鼓浪屿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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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上官郁兰
24年月3日发表于第一小说
是否本站首发(是)
年关将至,上海还是一如既往的喧嚣,延安路隧道和高架桥还是一天到晚在
堵塞,走在路上都觉得心里闷的慌。办公室的是是非非,好像永远没有尽头,各
种八卦流言满天飞舞,一会儿是某某某荣升部门经理,一会儿是谁谁谁被内定为
奖金数额第一。工作了这些年,我已经厌倦了这种外表光鲜,内心乏味的生活,
即便是遍布上海的闺蜜们,也无法缓解我的孤独。
上海不是一个适过冬的地方,居民楼里没有暖气,街道上动辄起风。作为
一名资深OL,我在上班的路上必须在职业套装之外,裹上厚重的皮大衣,还要
加上暖宝宝才能确保不着凉。今年的冬天来的尤其早,好像一夜之间从夏入冬,
我一不留神就感冒了。在三十九度的高烧之下,坚持工作了两个星期,熬到烧退
了,工作也总算有了进展。我带领的小组搞定了一笔海外客户的大单,看来年终
奖是不用愁了,还得到了副总裁的点名表扬。这下,我知道自己可以享受姗姗来
迟的年假了。
最近三年,每年我的年假都用不完,留到第二年自动失效。今年好歹有了休
假的
不用考虑男人的意思,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拎起自己的旅行箱就可以走。到底
去哪里呢?我想到了阳朔、丽江和三亚,最后还是选择了厦门,这个离上海不远
但我从没去过的城市。我带的东西很少:几件夏天穿的连衣裙,足够一周穿的内
衣,几套睡衣和浴衣,一台笔记本和一部平电脑,几本书,个人卫生用品和化
妆品,总共连一个旅行箱都装不满。
我累积的出差飞行里程,足够兑换从上海往返厦门的头等舱。难得一次如此
奢侈的旅行,我却一直在座位上睡觉,把一切浑沌和烦恼都留在身后。当我睁开
眼睛,舷窗外已经可以看见碧蓝的大海。一出机舱,热气逼人,我拖着行李箱直
奔更衣室,把从上海穿过来的外套、毛衣、秋衣秋裤之类不时宜的东西都脱了
下来,换上了精心准备的度假装束:白底粉花的小碎花连衣裙,配上香奈儿的山
茶花凉鞋,顺手把披肩的头发扎成一束马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好像一下子从
死气沉沉的OL变成了涉世未深的小清新,年龄小了几岁,气质也大不一样。此
时此刻,我觉得自己从从里到外都焕然一新了。
我订的客栈在鼓浪屿,离游客码头不远。选中它的要理由,除了海景之外,
就是浴缸了。我无法想象没有浴缸的假日:在下午或夜晚,慵懒地躺在浴缸里,
让热水浸过全身,带走一天的疲劳,那真是无与伦比的享受!鼓浪屿上有浴缸的
客栈不多,好不容易让我订到一家。乘坐轮渡上岛之后,我没费多大功夫,就看
到了那家客栈:比我想象的更大,孤零零地矗立在树丛中,建筑风格有点老气,
但是绝不破旧。
客栈的前台坐着一个稚气未脱的少年,看起来好像还没成年。我上前询问,
他抬起头,一看到我居然怔住了,我还以为是自己的脸上粘了什么东西;然后他
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有点脸红,我才明白过来。上次我让一个男孩子脸红,好像
还是大四的事情,没想到时至今日还能恢复这样的魅力,真让我有点沾沾自喜。
那个少年在我面前很拘谨,几乎没说什么话,默默给我办好了入住,帮我提着行
李到了房间,就飞快地逃走了,留下我一个人掩口而笑。
客栈的房间跟上图片一模一样,浴室是半开放的,大浴缸被擦的很光亮,
能照出人影。不过此时我无心欣赏,休息片刻,就拿起手包,去外面转悠了
下午四点左右,是鼓浪屿最好的时辰。我从龙头路走到钢琴博物馆,又顺着滨海
小路一直走,远远可以看见厦门的高楼大厦。我就这样走走停停,累了就走进一
家小店看看,或者找一个咖啡馆小坐;不知不觉,已经华灯初上,晚风习习吹来,
我才发觉鼓浪屿的夜景也很好看。此时还不是旅游旺季,游客不多不少,既不觉
得拥挤,也不显得孤独。这一天,我在外面乐不思蜀,逛到晚上十点多才房间,
躺在浴缸里听着自己喜欢的音乐,然后上床睡觉,一夜酣眠。这一天,我几乎把
积累一年的疲劳与困顿都扫清了,好久没有这样放松的生活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已经是九点,我在客栈楼下随便吃了一点早餐,又开始了漫
无目的的闲逛。参观了风琴博物馆,在龙头路买了点东西,我不知不觉逛到了一
条僻静的小路,路边的房子上爬满了常青藤,我的凉鞋踩在石上,发出嗒嗒的
响声。这种石路走起来还是有点累的,再说我也渴了,看到前方有一家布置的
很小资情调的咖啡馆,我就推门走了进去。
那个咖啡馆很小,只有几张桌子,有一个吧台,吧台上放着老式留声机,墙
上贴着老电影的海报,我还记得其中有《发条橙》和《2太空漫游》。我
挑了一个靠里面的座位,打开菜单,拿不定意该喝什么,迟疑了半天。这时,
有一个坐在旁边的顾客对我说:「他们这家的曼特宁咖啡不错,如果你喝咖啡的
话,就点那个好了。」
我抬起头,看到一个穿格子衬衫的高挑男人,年纪大约三十岁(也可能略大),
眼神明亮,留一点小胡子。他不算很帅,但是很有亲和力,令人有信任的愿望。
我笑了,说:「那好,就按你说的来。」这个男人站起来,对着柜台喊道:「老
,你可得做最好的曼特宁,不能马马虎虎啊。」我注意到他穿着牛仔裤和帆布
鞋,留着很精神的短发,看似平淡无奇,却也有几分吸引力。
老在柜台里答应着,开始做咖啡,那个高挑男人坐下来,我们很自然地开
始聊天。他是厦门人,住在鼓浪屿,有自己的生意,不过他很随心所欲,不常去
店里。我发现他的文艺口味跟我很一致,我们很快开始聊蒂姆·波顿的电影和村
上春树的小说。我对他提到,自己很喜欢久石让的音乐,他马上招手让老放起
久石让的唱片,咖啡馆里很快响起了《太阳照常升起》的题曲,气氛变得很好。
不知不觉,一杯曼特宁已经喝完,老给我端来一杯柠檬水,我优雅地说了
声谢谢。那个高挑男人问我叫什么名字,我说:「上官郁兰。」他赞叹道:「上
官是很典雅的姓氏,郁兰是芬芳的花朵,能够给你起这个名字的家庭,一定充满
了书香气息。」他说了自己的名字,又说这个名字很拗口,别人不喜欢用,都叫
他的英文名字:Stan。这不禁让我想起了南方公园里面那个戴着蓝色帽子的
小朋友。
喝完那杯柠檬水,我礼貌地站起来向他道别,我们一起走出门外,我折向左
边,Stan折向右边。那天傍晚,我乘坐渡船去了厦门市内,在厦门大学校园
里一直逛到夜深。本来以为,与Stan的相遇不过是一次平淡的旅途邂逅,没
有想到会有后续。可是事实总是出人意料。
次日中午,我换了一身衣服,那是我带来最华丽的裙子。那是一条墨绿色的
丝缎吊带连衣裙,裙子的制作十分精良,群身很短,差不多刚刚盖过半个大腿。
珠片镶制的华美大花朵朵分明地闪在胸前,将胸部的形状托衬得非常完美。与这
双裙子搭配的是一双绿色的凉鞋,镶嵌着数圈颗状水钻。与此同时,我不再梳成
小女生的马尾,而是让齐肩的半长发柔和地披散下来,衬托出白皙的面庞。我刻
意化了一个对比度很高的妆,嘴唇很红,睫毛很黑,眼眶附近还打了暗暗的金粉。
这幅装束与其说适鼓浪屿,不如说适上海的新天地或衡山路。望着镜子里的
自己,我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很闷骚无论到什么地方,总要带上自己最好的裙
子,一有机会就穿出来。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穿成这样,可能是做了两天小清新,想变身为成熟风
情的小女人吧。换一个形象,总是可以让人精神振奋的。走在路上,我的姿势是
沉稳的,却总有轻轻扭动腰肢的欲望,像是对路过的陌生人发出无声的诱惑。我
享受着这种匿名行走的自由感,信步走到一家卖牛轧糖的小店前,观察着他们的
糖果包装。然后,我一头,看见了Stan。
那一瞬间,我惊呆了。他还是昨天的那副装束,格子衬衫和牛仔裤,只是衬
衫颜色稍有不同,眼睛里少了一分初见时的礼貌拘谨,多了一份朋友重逢的热情。
他叫我:「郁兰,你也喜欢这家的牛轧糖啊?」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微笑,
过了半晌才答:「你对这里这么熟,告诉我这家的好不好啊?」
结果我们不仅在那家买了牛轧糖,而且还是Stan请客,他顺便还请我喝
了一杯玫瑰花茶。走出那家小店,过午的阳光照在我背上,有一股暖洋洋的感觉。
Stan肆无忌惮地观赏着我,我也心安理得地任凭他观赏。他一边走着一边说:
「郁兰,你的这身裙子,真适拍摄艺术照啊。」
「是吗?我很久没拍过艺术照了,因为没有
Stan狡黠地笑了:「现在你有
我微微皱起眉头:「嗯,怎么说?」
Stan哈哈大笑:「忘记我昨天对你说的了吗?我在鼓浪屿开了一家小店,
那家店不卖任何东西,是一家摄影楼。虽然很小,但是摄影师水平绝对够格。」
看到我有些吃惊的不说话,Stan又补充了一句:「我就是摄影师。」
我再次端详着Stan,他确实很像个摄影师,虽然不是那种不修边幅、满
脸大胡子的艺术家风格。他的手指很纤细,不知道按起快门来是什么样子。我还
没有拿定意拍艺术照不在我的度假计划之内。但是,很快我就没有必要做
决定了,因为我们走了几步路,就到了他的摄影楼前。说是摄影楼,其实只有一
层,是那种鼓浪屿常见的租界时代的老房子,门是虚掩着的。Stan走上前去,
推开门,然后很绅士地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我思考了片刻,就跟着进去了。
里面的空间不小,也不算大。我不懂摄影器材,看着Stan在那里操作。
我问他,自己是否需要更衣?他笑笑说:「你今天穿的这身衣服已经很好,我们
先拍着,等会拍完了这组,需要换衣服的话,再换吧。」他又看了看我的头发和
妆容,说:「发型倒是不错,不过妆容用的太艳丽了,最好用淡妆。今天化妆师
不在,我来给你化妆好了。」
我坐在镜子前面,让他给我卸妆。脱去妆容之后,镜子里的肌肤还是很白皙,
整个表情不再那么闷骚艳丽,反而恢复了一些小清新的气息。他一边给我重新上
妆,一边说:「你不适那种妖艳的风格,你应该是小清新与成熟女性的平衡
这件裙子算是很成熟风情的了,要配上淡妆,就能实现这种平衡。」接着,他
又给我做了一下头发,基本维持了我原有的发型,然后示意我起来拍摄。
我站在布景前方,根据Stan的口令,摆出一个又一个Pose。看得出
来,Stan很认真也很专业。拍完一组,他就让我去看看效果,我从来没想过
自己能被拍成这样,几乎要认为自己是女神了,呵呵。然后,Stan没有让我
去换衣服,而是问我:「你今天穿着这身衣服,很适街拍,要不要试试看?」
十分钟之后,我站到了摄影楼之外的路口,打着一把遮阳伞,面带微笑地看
着Stan。由于今天只有Stan一个人,没有叫帮手,所以没法补光,只能
因陋就简,不能算是正规的艺术照,倒是可以算随心所欲的街拍。我们在从那条
路口一直往下走,停留了十几次,拍下了近张照片,一直走到鼓浪屿游客码头
附近,看看已经到了三点钟,我有点不好意思地对他说:「你拍了这么久,肯定
累了,还是休息一会儿吧,真是太感谢你了。」
Stan说:「行,那我们先摄影楼,把东西放下,然后喝点茶,休息休
息。」
我跟在Stan后面,海风迎面而来,头顶是各种各样的树木,我能认出的
只有银杏和法国梧桐。天空中飞着鸽子和喜鹊,我不禁猜测是否会有老鹰。海风
迎面而来,但是这里的海风一点也不咸,只有清新的味道。鼓浪屿是一座清新的
岛:空气的味道清新,树木和草坪清新,建筑的风格清新,小店里卖的东西清新,
我在这里的风格也变成了清新。道路慢慢变得陡峭,我努力跟上Stan的步伐,
他也善解人意地多次停下来等我。突然,我发现道路变得人迹罕至,仿佛只有我
们两个。一阵风把云朵吹到我们头顶,道路变得很荫凉;又一阵风把云朵吹开,
阳光再次照下来,我看见Stan的相机发出反光。海风偶尔把我的裙子吹起来,
偶尔还会露出内裤,我不好意思地伸手压着,不知道Stan有没有头看见。
终于到了Stan的摄影楼,我们走进去,他放下相机,我放下洋伞,他
指着我,笑道:「你出了不少汗,额头上都挂着呢。」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擦汗,
他从旁边抓过一张纸巾递给我。我去接过来,还没拿到纸巾,就被他紧紧握住了
手。感觉他的手很温暖,我想挣脱,却挣脱不开。就在那一秒钟,我打了一个激
灵,呼吸变得急促。我想开口说话,但是下一秒钟,我的嘴已经被封住了。
那是一个很热烈的吻。他的两只手绕到我背后,将我用力拉进怀抱,然后精
准地吻上我的嘴唇,即便我用力摆动脑袋,仍然躲不过去。他稍微品尝了一下我
的唇彩,就径直叩开了我的嘴唇和牙关。我想喊出来,但是任何一句话都被他的
舌头堵住了,很快我们的舌头就搅拌成了一团。这与我想象的太不一样了。过去
我经历的男人,要么对我穷追不舍,要么对我恭敬有加。他们总是在漫长的追求
和讨好之后,才有机会获得我的垂青。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跟一个认识不到二
十四小时的男人,如此投入的拥吻。这不符我平时的形象。在追求者的心目中,
我应该是穿着深色套裙,不苟言笑,冷冷的有一种女王范儿,约会的时候话很少,
经常不响应对方的追求。
现在,Stan不费吹灰之力就撕破了我的面纱。我不再是那个穿着套裙和
高跟鞋的OL,也不再是冷漠的女王。在我身上只保留了女人这个身份,一切精
心的修饰、算计与伪装,都烟消云散。我被吻的喘不过气来,睁开眼睛,看到他
似笑非笑的眼角,鬓角修饰的很整齐。然后他放开了我,四片嘴唇分开,我踉跄
地后退了两步,正想说话,可是他再次伸手抓住了我,这次我被他打横抱起。他
的身高足足比我多出二十公分,身体强健,很轻松地就对我完成了公抱,走向
后面的房间,就是我们刚才拍摄的地方。那个房间的最深处有一个木质楼梯。他
不紧不慢地上了楼,我仰面看着天花,感觉二楼的光线明显比一楼强烈。接着,
我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被扔到了一张床上。
这里应该是他的卧室,屋里摆着一张写字台和一个衣柜,床铺还算干净,床
头柜上堆着不少书。我还没来得及定睛审视四周,他就扑了上来,撕扯我的裙子。
我害怕他会扯坏,用力掐住他的胳膊,叫道:「不要,轻点!」那件裙子穿上和
脱下都要费一番功夫,不是那种随便就能脱下的;Stan伸手想把我的吊带脱
下来,但是箍的很紧,一
的质地也很坚韧,虽然被扯的皱皱巴巴,却还是没有被撕裂。他不满地叹了一口
气,再次吻上我,拼命吮吸我的舌头,让我全身脱力。接着,他的双手移动到我
的腰臀,把那裙子的下摆卷了起来,露出了同样是深绿色的内裤。那是一条系带
内裤,堪堪遮住私处,我的雪白的大腿根部被他一览无余。
我闭上了眼睛,一半是因为害羞,一半是因为紧张。他吻着我的睫毛,动作
温柔了一些,把一个枕头放到我的腰下,这样我的私处就高高地突出来了。然后,
我的内裤被扯了下来,系带断裂,变成了两片平淡无奇的布料。我下意识地阖上
大腿,但是还没来得及拢,就被他再次打开,然后一个火热的东西向我体内横
冲直撞。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上一次跟前男友同床共枕已经是两年前,我甚至
忘却了那种滋味。那股火热的力量猛烈地突入我的体内,在巨大的刺激之下,我
睁开眼睛,看见他额角挂上了豆大的汗珠。我用大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轻声喊疼;
他却毫不怜香惜玉,只知道用力突入,把我许久没有被使用过的花径一寸一寸地
重新开拓。
他很强力,很霸道,很直接。每一次都突入到我的最深处,我甚至不知道可
以如此深入,害怕自己会被劈成两半。在初期的紧张和不适过后,我的身体和心
灵都高度兴奋起来,四肢都紧紧抱着他,体内大量的温热液体不断涌出,我甚至
能听到他进出时发出的「滋滋」的声音。我身上还穿着裙子,胸前的珠片在剧烈
的运动中散开,落的到处都是。我开始呻吟,声音越来越大,连我自己听了都觉
得脸红。这时,他稍微放慢了速度,轻轻咬着我的面颊,然后再次含住我的嘴巴
与舌头。他用手包住我的乳房,虽然乳罩还没来得及脱下,但是隔着薄薄的府绸,
他应该能感受到我翘立的乳头。他的舌头、手指和下面,同时刺激着我最敏感的
部位,整齐划一,节奏掌握的分毫不差。我摇散了头发,我完全没有了意,被
这个男人彻底征服。
我不是一个容易达到高潮的女人,但是在他的身下,我的兴奋阈值似乎降低
了一大截,很容易就被弄的全身软绵绵,好像洋娃娃任凭他摆布。随着我的身体
不再僵硬紧张,裙子终于被脱了下来,乳罩也飞到了一边的地毯上,我的裸体完
全呈现在他的眼前。他赞叹道:「郁兰,好美的乳房。」然后用舌头裹住我的乳
头,再轻轻吮吸,同时下面加快了速度。可能过了不到一分钟,我的高潮终于来
临,全身剧烈颤抖,喊着自己都不知道意思的词句,双腿先是环上他的腰,然后
又无力地垂了下来。差不多同一
他充满,那种温暖的感觉一直蔓延到了子宫。
那天晚上,我和Stan缠绵地躺在客栈的大浴缸里,任凭热水浸没我们两
个人。这浴缸不能容下两个人并排躺着,我坐在他身上,感受着他的器官在我体
内慢慢变大变硬。然后我低头吻着他,尝试着采取动的姿势,将腰部上下移动,
他则手托着我的腰臀,帮助我掌握节奏。我毕竟不擅长这种女上的体位,尝试了
一会儿,就换成了我躺到水里,Stan伏在我的身上,指导我把双腿盘上来,
方便他在水里进出。水中做爱的感觉,有点艰涩,有点温暖,也有点新奇。在这
种情况下,他好像也能坚持更久,一直到我高度兴奋、头晕眼花的时候,才全部
发泄出来。完事之后,我看到他的体液和我的一起浮起到水面上,然后被冲进下
水道。他的精力好像永远用不完,还没等我擦完身子,又把我扔到了床上。
接下来的四天,我们在鼓浪屿几乎尝试了男女之间所有的可能性。在鼓浪屿
的最高点日光岩,在半夜的星光之下,我躲在阴影里,裙子撩起到腰部,撅
起白嫩的臀部,大腿分开,等待Stan将我充满。他不脱下牛仔裤,只是让阳
具从拉链里露出来,从后面抓住我的手臂,就这样一鼓作气地把我洞穿。我从来
不曾想过这种站立的野会发生在我身上,我从小到大都是乖女孩,怎么可能做
这么不知羞耻的事情呢?然而还有更不知羞耻的。天亮之后,他把我带到自己住
所的阳台上,让我手扶着阳台栏杆,对着楼下星星点点的游客。我刚想抗议,还
没来得及扭过头去,他已经从身后一刺到底。在众目睽睽之下,我用力咬着嘴唇,
努力不发出任何惹人注意的声音,任凭他在身后动作,他的腰撞在我的臀部上,
不停地发出啪啪声。这个男人真的让我又爱又恨,我在他面前似乎毫无底线。
在做爱的间隙,他带着我去厦门市内吃最正宗的海鲜。他还送了我很多他收
藏的独立音乐CD,跟我讲那些音乐人的故事。夕阳西下,我们并肩坐在钢琴博
物馆下的水上长桥上,我对他有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触感。熟悉,是因为我们已
经彻底享有彼此的身体,他几乎发掘了我的每一寸肌肤,拥有了我的每一种高潮;
陌生,是因为我们其实还一无所知。除了名字、大致背景和做爱的方式,我们了
解对方吗?然而,我又不想太深入地了解Stan,有些事情还是不要了解比较
好。如果我们是老朋友,熟知彼此的一切,那我们还会那么容易地发生关系,那
么容易地让彼此享受高潮吗?显然不会。那时候,我就会重新成为一个冷艳的O
L,一个精心修饰的、女王范儿的老女人。我不想这样。Stan不是我的追求
者,他是猎手,我是猎物,而我很享受被他征服的感觉。
在离开鼓浪屿的前夜,我们在客栈的大床上温情地做爱。我问他,那次我们
在牛轧糖小店的相遇,真的是偶然吗?如果没有那次相遇,就什么都不会发生了,
命运真是奇妙。
Stan坦白地说:那不是偶然。不仅那次不是偶然,就连我们第一次在咖
啡馆的相遇,都不是偶然。早在我来到鼓浪屿的第一天,他就注意到了我,因为
他经常会从我入住的客栈附近经过。在两次目睹我之后,他觉得这个女人好像一
缕阳光,他一定要抓住,不能任凭这个机会溜走。在跟随了我几个小时之后,他
推断出了我的行为习惯,认为我一定会走进那家咖啡馆。于是,那个下午他就在
咖啡馆里守候着,直到我出现,然后我们有了愉快的第一次交谈。接下来的事情
就简单多了:鼓浪屿很小,次日从清晨他就守在我的客栈门口,在角落里等着我
出来,估计着我闲逛的路线,然后跟着我走进卖牛轧糖的小店。当我同意走进他
的影楼,让他给我拍摄艺术照的时候,我其实已经上钩了,他的狩猎成功了。
我没有追问他是不是经常这样狩猎来鼓浪屿的女孩子。这是天时地利人和的
汇聚,与其说是出自精心算计,倒不如说是出自天意。如果我从心底拒绝这次奇
遇,如果我的心理状态不适,如果鼓浪屿的气氛不是这样美好而暧昧,那么无
论他怎么算计,都不可能得到我。现在,我赤裸裸地躺在他的怀里,窗户大开,
听着窗外风吹树叶发出的沙沙声。他把我的双腿推开到最大,用灵巧的舌头舔着
我,让我不停地颤抖,不停地流出液体,直到浸湿了床单。他一边舔着,一边含
混地说着赞美我的话:你真美,你是我的女神,你让我发疯了,我爱死你的身体
了,我爱你的乳房你的大腿你的腰肢你的木耳,我爱贯穿你的身体,我爱听你在
高潮时发出的叫声,我爱看着你的体液混着我的精液慢慢流出来……
更多的话我已经来不及听,因为我的五官仿佛都放弃了功能,只能感觉到原
始的冲动。然后,他停下话语,停下舌头,不知道是第多少次地进入我的体内。
这次他很温情,不再像过去的简单粗暴直接的风格。我们的速度很慢,慢到能听
到心跳,能让我的感官逐渐恢复,我甚至有一点点走神。在连续五天欲仙欲死的
高潮洗礼之后,这次温情脉脉的做爱,倒像是一盘小小的饭后甜点。我抓着他的
胳膊,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人声,不禁又想到:明天我会在哪里?后天我是不是
会到那个办公室,到那群人中间?将来我们还会不会再见?我会忘记这次奇
遇吗?这个男人在我生命中,到底是匆匆过客,还是……
还有很多我没有想明白的,但是我还没有来得及想,Stan的动作已经加
快。他不再克制自己,反而用上了最大的力度,好像打桩机一样,猛烈地击打在
我的深处,比我们第一次还要狂暴、还要迅猛。几分钟之内,我的理智被彻底击
倒,甚至感觉灵魂出鞘。撕了我吧,捅了我吧,击碎我吧,把我整个吃掉吧
我狂乱地抓着他的脊背,咬着他的肩膀,发出着毫无意义的要求。我不知道这场
奇幻的性爱之旅何时结束,或许下一秒钟我就会达到高潮,他就会射出精华,那
将是我们的最后一次。现在此时,我只知道彻底地放开自己,享受他的侵犯与征
服。有鸟儿扑着翅膀从窗外飞过,我隐约听到了声音,却不知道是什么鸟。或许
是哪一对恋人跟我们一样,在高潮的顶峰灵魂出鞘,在空中自由飞翔发出的声音?

【妻子的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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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吊大个事儿
24//4发表于:第一小说
是否首发:是
字数:8683
夜色浓重,眼前的这条小巷尤其深沉。
我在夜中燃起一支火苗,却无法在这秋夜之中敞亮欢快,深吸一口,手中的
中南海甚至已换成了大前门,烟纸与烟丝燃烧的速度出人意料地快,一阵秋风来
犯,烟灰洒落一身。
秋意已浓。
迈开灌了铅块的脚步,一步,一步,无比缓慢,小巷深入后,原本就寂静的
都市夜,更加的落寞。
用钥匙打开门,妻子显然已熟睡,我没有开灯,如同做贼般地踱步这可
是我自己的家啊。连苦笑都不得,怕惊扰了梦中的妻子,我小心翼翼地脱下了外
套,默默地轻声趟上了床。
妻子还是惊扰到了,她一个转身,似乎仍在梦中,喃喃地嘟着嘴,可爱极了。
我却蜷缩着,背对着我那可人的妻子,我无颜面对她。
妻子的右臂突然就搂了过来,霎那间,我竟然流泪了。
温婉伶俐的妻子,估计是不会想到他那没用的丈夫又忍不住在今晚去了地下
赌场输了一干二净吧,尽管之前她已经拿离婚这样的威胁警告过自己,但赌,也
许真是无可救药的毒药。
妻子是完全算的上女神二字的,一张雪白的瓜子脸笑靥如花,天鹅绒般精秀
细长的睫毛下一双漆黑的大眼睛闪烁如星,高挺精致的鼻子不失秀气,细薄的嘴
唇却如烈焰般火红。
她有约莫一米七一、七二的高挑身姿,削肩柳腰楚楚动人,一双笔直修长的
美腿更是让人癫狂。我想到了六年前第一次见到妻子时她天使般的模样还有她永
远挂在嘴角的笑脸,相濡以沫这么多年,妻子真要离婚,我也无言以对吧。
的确是我更怕失去她。那年我从偏远的湖南深山里走出,考上了上海这个中
国最大都市的一所师范大学,见到了青春活力、娇媚可人的本地女孩瑶,我
被她迷的无法自拔。或许真的是命中注定,一向内向孤僻的我,居然真的在大三
那年追到了瑶,我欣喜若狂,
大学一毕业,我们就在她家里的强烈反对下结了婚,为了支持我南下深圳创
业,瑶甚至放弃了她母亲为她在上海打点找到的教师工作,随我一同去了深圳。
瑶真的是个好妻子,但我真的是不争气。创业失败,所有的积蓄都打了水漂,
不得已在时隔一年半之后,我们又到了上海找新的机遇,这次还有我们不到
一岁的女儿。
春去秋来,时隔六年,再次重温来到大上海的情境,却大相径庭。当年我是
方圆几十里内的天之骄子,不光是父母,整个村子都为我骄傲;如今我却是个十
足的失败者,当年的同窗无一像我一样如此落魄,有时候,真想一头扎进黄浦江
里一了了,只是脑海中猛然
浮现出妻子的温柔美丽还有女儿的可爱,让我很快就打消了这样的念头。
到上海将近半年,我和妻子就租住在徐汇的这样一条旧矮老房子的小巷,
这里大多是外来人口,鱼龙混杂,却是我们一家为数不多可以落脚的地点,房租
不贵,又离市不远。
但我的人生已经越陷越深,尤其是当我上个月染上了赌博之后,白天我只能
在房产中介打工,我是化学专业出身,口才并不好,又不愿意欺骗他人,业绩和
提成自然微薄得可怜,在上海这样的城市几乎难以存活。妻子的师范专业更是难
以觅得好的工作,并且固执的
她拒绝向家里人求助,半年来就干脆一直在家带孩子。
一个多月来,无论我如何想翻本来,结局却是我已经欠下了两万元的债务,
这在地下赌场或许不算什么,但对于我来说却是一笔巨款,尤其当我偷偷地把妻
子准备明天准备拿来交下季度房租的四千块钱又一次拿去当了赌注,我已经无路
可退了。
我该如何面对自己堪称完美无瑕的妻子,又该怎样面对自己仍在啼哭的女儿?
夜,寂静的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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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的时候很早,这个点的天色不如前一阵子明亮了,但小巷一整日的喧杂
已演奏起了序章。
陆瑶其实一整夜都没睡好。
女儿正是经常半夜哭闹的年龄,一夜不知要惊醒几,睡眼惺忪之时,家里
那个不争气的男人又偷偷摸摸地来了。
估计又是去赌了吧,对此陆瑶不是没有想过办法,好几次想要当着咿咿呀呀
的女儿面当面甩她一巴掌,却又忍住了,对这个男人,根本就是又爱又恨。自己
的母亲当年问过这样一句话:「这样的男人到底哪里好了?」现在陆瑶同样想问
自己。
丈夫陈麟并不英俊高大,出身更是卑寒,是个典型的农村飞出的凤凰男,之
所以和他在一起,恐怕就是因为他爱自己,淳朴地爱着。什么是爱?爱就是牺牲
自我,最浓烈的爱就是牺牲一切。
于是陆瑶也学会了牺牲自我,只是如今看来这样的牺牲越来越不值得。
陆瑶真正感受到从高不可攀的地位重重跌落,是半个月前的那次争吵,她简
直难以相信丈夫口中说出的那句话。
「要不……你去卖吧。」
陆瑶当场给了他一巴掌,但她的心却比对方更疼。陆瑶算是个表面上坚强的
女孩子,但那次她还是流泪了,她开始后悔为什么要嫁给这个男人,为什么要生
下这个遭罪的女儿,很多女人其实不求富贵,只求一份真情。
忙完了一些家务,
但吃早餐的时候陆瑶还是气的没和丈夫说话,夹杂的爱的恨,和夹杂着恨的爱,
完完全全地交织在了一起。
普通的家庭妇和全职太太一般都会在丈夫出门后松一口气,但陆瑶却丝毫
不能停歇,年幼的女儿是她作为一个母亲最大的期盼和念想,照顾自己的宝宝是
她为数不多能够感受到幸福的一件事情。
曾经弹过钢琴的纤细手指如今正在拿着污秽的抹布擦拭着家具和电器,尽管
如今过的穷苦,但爱干净的陆瑶依然恪守着最后一丝她作为一名出身良好的中产
阶级家庭的骄傲。
用钥匙打开床头柜第二个抽屉,里面用报纸精心包装好的四十张元人民币
居然不翼而飞了。
陆瑶一下子感到眩晕夺目,血液直冲脑门,一个踉跄,重重地摔在了床上。
一定是那个混蛋男人!一定是他!
陆瑶简直不敢相信在自己三番五次以离婚为威胁警告过丈夫之后,他居然又
去赌了,这次竟然把待会儿要交的房租都给赌了。陆瑶不仅恨死了这个赌鬼,更
恨死了自己,自己为什么要在昨晚还假装无意识地伸出手臂去搂向他,还想要挽
他感化他,这个男人已经没救了!
陆瑶一时失去了方向,要知道房东一个小时后就会来收租了!
平时并不算喜好哭啼的女儿居然也在这个时候大哭了起来,陆瑶顿时感觉天
要塌了,但作为一名伟大的母亲,她却必须要在这个时候坚强起来。
当男人靠不住的时候,女人就会被逼上绝路,有时正是这样的绝路才能走出
活路。
拭干眼泪,陆瑶决定靠自己。
墙上的挂钟指针刚走到九时整,老式的门铃就按响了,陆瑶刚把女儿哄骗入
睡,不紧不慢地前去开门。
房东是一名年约七旬的老人,带有着这一辈人特有的守时观念准时叩响了大
门。
他是个典型的上海老头,一头整齐的银发,烫熨整洁的白色衬衫收进藏青色
的西裤,显得干净儒雅而又精神抖擞。
「吴教授啊,快进来。」陆瑶显得异常的热情,年轻而有活力。
老头是市里一所知名医院的儿科退休大夫,担任治医师的
之久,如今也会偶尔发挥余热前去医院指导年轻医生,他自己有两套房子,离医
院远的这一套就租出去,本就充裕的生活还能显得更加滋润一些。
陆瑶招呼着房东老头坐下,给他泡了杯不错的茶,自然而然地就和他聊起了
天。
「您最近脸色好像不大好啊,儿子和儿媳妇吵架了吧?」
「我哪来的儿媳妇,我没儿子,我有个女儿,早就嫁到美国去了呵呵。」吴
教授也忘了收租的事,轻车熟路地和陆瑶聊起天来。
「哦哦。」陆瑶用力点了点头,似懂非懂。「吴教授今天这是去医院出诊?」
「是啊,年纪大了,没人讲话,闲不住啊。」老头叹了口气,前年原配夫人
因肺癌去世,自此形单影只,孑然独身,晚年颇有些寂寞。
「那我陪您讲讲话吧!」陆瑶见机行事,不由得巴结起了吴教授,「我整天
在家做家务,也少个人说说话。」
「好啊!」老头到没什么坏心思,有这么个年轻漂亮的养眼姑娘讲讲话,也
是件巴不得的事情。
或许是憋了很久了,吴老头不管是该说的还是不该说的,都和陆瑶说了,房
子租出去快半年,第一次和房客有这样愉快的聊天,颇有些相见恨晚的感觉。
陆瑶得知了吴教授喜欢小孩,就带着他去看自己正在熟睡中的未满岁宝宝;
知道了他喜好书法钓鱼,陆瑶也就拼了命的把这二十四年来所有学到的相关
知识全部用上,两人越聊越投机,吴老头却没看出陆瑶神色间那一抹焦虑。
不知不觉,挂钟的时针尖锐地指向了十一点。
老头突然想起什么,留下了一脸尴尬的陆瑶。
「都十一点了啊,我该去做饭了。」
「您不嫌弃可以在这里吃啊。」
「怎么能这么麻烦你呢小陆,我该走了,你看,差点都把正事给忘了,今天
可是交房租的日子啊。」
陆瑶直愣愣地站在原地,没有说话,眼见吴老头还坐在椅子上,她一个跨步,
迈开两条修长的腿就来到老头身前,然后猝不及防地「噗咚」一声跪下了。
这本就是陆瑶早就计划好的「苦肉计」其中的一部分,年轻的美人儿顿时梨
花带雨,好生惹人怜爱。
「小陆,你这是干什么!」吴教授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跪给吓了一跳,赶紧
起身要拉陆瑶起来。
陆瑶双手紧紧地按住吴老头的大腿,努力不让他起身扶起自己,洁白的膝盖
裸露着触碰这颇有些岁月的木质地,原本就准备了许久的台词终于迫不及待地
释放了出来,然而陆瑶自己都没想到的是,这些原本为了博取房东吴老头同情的
台词却越发地让自己感到悲从中来,毕竟那些对于自己如今生活窘迫的倾诉、对
于丈夫今不如初而又混蛋之极的痛诉,都是陆瑶最真切的情感流露。
坐在餐桌旁椅子上的吴教授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漂亮少妇,丝毫没想
到这个上海姑娘居然会过的如此艰辛,家庭生活简直是一团糟。
陆瑶的确是憋了好久了,她毕竟也是个女人,女人终究是有脆弱的一面的。
堤坝决裂,溃之千里陆瑶心中的苦闷在这一刻无法抑制地开始倾卸下来,
她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动容,吴教授不断地叹着气,对陆瑶的同情也就更加的入
木三分。
终于,也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房东吴教授居然真的被打动而在内心中放弃
了这次收租决定。「小陆,别哭了……」吴教授拿出口袋中一包纸巾递给了陆瑶,
随后是长
「我下个礼拜再来吧……」老头说完就要起身,却被陆瑶死死地抱住。
「你先起来吧,小陆,地上脏……」
陆瑶乌黑的双眸中泪光充盈,泪珠划过白嫩的面颊,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
泽。
「你抱抱我……」陆瑶的话语仍时不时地哽咽,尤其是这一句,微弱之极,
却又掷地有声。
「嗯?」吴教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样一个年轻妩媚的女子,对她
大诉苦衷已是不常,居然还能得到她的温乡怀暖一抱。吴教授其实也算是个正
人君子,但他也是个男人,又怎能拒绝这四十五岁年龄差别的青春美人?或许,
只是拥抱就好?
对于陆瑶来说,她的目的其实已经达到,但这东躲西藏的日子又何时是个尽
头呢?她鬼使神差地说出了那句话,丝毫的后悔顿时就烟消云散,吴老教授的胸
膛虽然未必足够宽阔,却能给足她一个类似于父亲般的慈暖。
陆瑶的臻首静静地躲靠在吴教授的锁骨上,一时不想动弹,她想到了十二岁
时失去父亲的痛楚,想到了丈夫留恋赌场夜不归宿的失望,想到了未满岁宝宝未
来前途黯然的绝望,这一刻,她想了太多。
令人更加意外的是,身体居然出现了异样的躁动,仔细想来,女儿出生前后,
再加上这几个月丈夫沉溺于赌博陆瑶为了惩罚他,已经记不清多久完全没有做爱
过了,女人的欲望,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力量而存在的!
无数的念头在脑海中交锋,那句「要不……你去卖吧。」却突然出现,猝不
及防的伤感和暴怒与此时此刻的安心感形成了巨大而又强烈的反差。
正午的阳光,其中的一缕斜透过素色窗帘的间隙射入老房子的旧玻璃窗,阳
光照不见的阴处,年将七旬的退休任医生吴教授正满怀搂抱着二十四岁的美人
少妇陆瑶,仍在哺乳期的少妇胸前的娇嫩樱桃隔着奶罩,轻薄T恤和老头的老式
衬衫依旧坚挺无比,颗粒状的绝妙感受通过层层阻隔传达到老人粗糙的皮肤,把
经过大风大浪的他,惊扰得不知所措。少妇微微颔首,漂亮的眼睛饱含着一丝不
易察觉的春情,动地闭上了眼。
之前的思想斗争会无比的激烈,但女人一旦决定了出轨,之后的事情反就简
单的多了。
多么娇艳欲滴的双唇!青春饱满而富有弹性。
多么勾人心魄的双眸!明亮清澈而娇媚诱人。
多么惹人怜爱的椒乳!丰腴坚挺让人欲罢不能!
多么盈盈可握的柳腰!紧致光滑让人流连不止!
吴老头完全陷入了这深深的情欲泥潭,他几乎是动用了全身去爱抚眼前的娇
嫩美人儿,也不再去想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会发生,怀抱里的姑娘不但任由他摆
布,甚至辅佐着他动除去了外衣,随着奶罩纽扣」嘣「地一声松开,仍是把衬
衫扎进肥大西裤的吴教授所搂抱着的,已经是一个只剩黑色内裤的裸体妙龄女郎
了。
老少鸳鸯一边急促地深情热吻着,一边把即将到来的盘肠大战地点移步到了
床上。
情欲中的男女不分老少!
吴教授布满老茧的手,年轻时也下过乡干过农活,后来又开了四十年的医药
方子,如今这双饱含沧桑的老手,正狡猾而又迷乱地伸向年轻少妇的神秘三角地
带,对于他这个年代的人来说,性爱这件羞于启齿的东西,终于在夕阳西下之时
被意外之喜所引发,进而爆发。
充满魅惑的黑色薄纱女性内裤从陆瑶的纤细白嫩的修长手指指尖滑过,她的
手甚至比吴教授更急。终于神秘的花洞入口终于在吴教授的面前隆重揭幕,乌黑
浓密的毛发遮挡,却愈发另得老夫聊发少年之狂。
在老头不断胡乱亲吻着自己美妙躯体的同时,陆瑶的手不由得伸向吴教授的
胯下,拉开肥大西裤的拉链,所有的担心一驱而散,已不知多少年未能品尝到的
年轻活力肉体让老头的阳物坚挺地不逊于年轻人,无论尺寸和硬度都完全格。
除去两人身上的所有衣物,一老一少坦诚相见,松弛干燥的皮肤和白嫩光洁
的肌肤贴在一起,一阵激吻之后,陆瑶迫不及待地扶住吴教授年迈的阴茎引向
桃花源的狭小入口。
「嗞!」
空寂的室内响起了平静地一声激响。
「啊……」年轻少妇虽然才生育不久,但阴道内壁丰富的波浪型褶皱所带来
的直接刺激简直妙不可言,年轻充满弹性的肉壁把少妇的活力通过男人的阴茎直
达老头全身。
尽根没入进去,年迈老人的动作由慢及快,炙热的阴茎在陆瑶火烫的阴道内
蠕动着,龟头直接亲吻着她年轻的子宫颈部,来一阵又一阵的撞击让许久饥渴
的少妇情迷意乱起来,不由自地扭动起柔软的腰肢配起吴教授的进攻。
老头展现出了意外惊喜的体力,这让陆瑶又喜又恨,一次又一次凶猛的撞击
下,直到欲望逐渐占据了理智的上风,背夫偷人的羞耻才完完全全地被情欲所击
溃。
香汗湿身的年轻美少妇在自己的胯下沉醉,这一幕能毫不吝啬地被吴教授完
全洞察,亦让他产生了一股油然而生的自豪感,使之愈战愈勇,对于一名年将古
稀的老人来说,性生活这件事情本是不可再求的。
少妇与老人两具完全不协调的肉体完全地融在一起,深吻!拥抱!爱抚!
抽送!深吻!拥抱!爱抚!抽送!
陆瑶敏感的身体被开垦激昂,老头竭尽全力地冲击也达到了顶峰。
一阵颤抖,年迈而滚烫的精液奔流向陆瑶年轻的子宫口,高潮的快感让她无
比沉醉,这谜一般的快感是上帝赐予女性最大的幸福。
不伦性爱后的男女不停地喘着粗气,一言不发,不仅仅是为了避免尴尬,更
是为了享受那高潮后温存的愉悦。
即便是深秋,午后灼热的阳光仍是一整天温暖的最大所在。
当一切褪去,理智开始又重新抢占了高地。尽全力说服自己的女人和因为冲
动而发生关系的男人,这一刻表现出了完全不同的行为方式,吴教授赶紧穿上衣
服夺路而逃,脸羞红地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孩,这让一旁的陆瑶觉得即可笑又可爱。
直到大门被重重地摔上,光着身子的陆瑶依旧躺在穿上,老头黄浊的精液从
双腿间漫漫溢出。她闭上双眼,突然想起了什么。猛然坐起冲向小间,看着婴儿
床上的女儿依旧安稳的熟睡着,她也笑了,笑的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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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的时候,已是七点多了,我用钥匙打开门,妻子正盘坐在沙发上看电
视,她上半身只穿了件薄薄的紧身背心,饱满乳房美妙曲线的交汇顶点,两粒激
突的乳头若隐若现,下半身只穿了一条粉色的丝质内裤,异样地性感。
「我来了。」
可是妻子并没有看我一眼,只是用修长的手指不停播弄着遥控器,把我完全
当成了空气。
我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径直向里间走去。
略有怨恨地扯下了紧缚的领带,我跑到客厅角落的冰箱,打开门,拿出了里
面的最后一罐啤酒。这时,大门的门锁再一次被钥匙所打开。
「干爹,你来啦!」妻子忽然之间兴奋起来,狐媚的眼睛立刻有了神采,一
扫之前的无聊赖,坐起身,一路小跑地奔向门去。
「我的小宝贝!」房东老吴的老脸也兴致高昂,迎接着妻子一个大大的拥抱。
「干爹,人家可想死你了!」妻子谄媚地撒着娇,嘟哝着的樱桃小嘴立刻被
房东老吴的大嘴给覆盖上,两人像热恋中的情人一般开始舌吻起来,完全不顾两
人之间四十多岁的年龄差距,仿佛他们才是那一对真正的法夫妻。
他们当然不是法夫妻,我和瑶才是,但在老吴替我把赌场所欠下的所有债
务都还清之后,我早已经完全被剥夺了一个丈夫的权利,我和妻子免费地住在老
吴的房子里而不用交房租,连上次女儿囡囡发高烧急诊,都是多亏了老吴这个儿
科专家。
妻子早就不爱我了,这我也清楚,毕竟是我对不起她,但妻子和这样一个行
将入土的老头在一起,还是让我替她感到不值得,我敢怒而不敢言,每个月妻子
的这个「干爹」会给她不少钱,这样对于女儿的成长和健康也会更好一些吧。
老头子的手开始不自觉地伸向了妻子的股间,我瞄了一眼他们,法式舌吻让
唾液横飞,完全看不到虚情假意,这完全就是一对真正的恋人。妻子在生活上完
全依靠着这个老头,尤其是在那次女儿生病时老吴给予最及时的帮助之后,我这
个手足无措的孩子亲生父亲便被剥夺了最后一层希望,妻子的肉体和内心都已经
完全归属了这个老头。
我实在看不下去,就房间去看看女儿,把门轻轻关上了。
把女儿哄入睡,口干舌燥的很,一罐啤酒瞬间见底。
等我再次出卧室想要上厕所时,客厅里沙发上,老吴正坐在沙发上抱着一丝
不挂的裸体妻子,那根老肉棒在妻子年轻诱人的肉体上进进出出,并且贪婪地允
吸着妻子丰满的奶子。
在我自己的家中,当着我的面,妻子忘情地与老头做着爱,不经意一抬头看
见我,眼中满是轻蔑和鄙夷。
「啊……干爹好大……舒服……真舒服!」妻子的淫浪叫声似乎是有意专门
为我准备,丝毫不顾忌有可能将卧室内的女儿惊醒,如果说十个月前刚开始的时
候妻子和老头偷情时仍然显得娇羞且欲拒还,这样的娇态已让任何男人蚀骨消魂;
如今毫无顾忌的她风骚淫荡,再也不刻意掩饰内心的感受,渲染淫靡的气氛,
让性爱在放肆中升华。
我强忍着上完厕所,抽水马桶的抽水声似乎是把正在努力cao干着我年轻妻子
的房东老吴给提醒了,他一边抱着妻子一边转过头来,妻子则扭动着水蛇一般的
柳腰动地在上方骑跨着,在我的眼中,老吴的阴茎似乎也布满了老人斑一样,
但却异常奋勇地开垦着我妻子年轻活力的阴道。
「小陈啊,你看你老婆多骚!这么好的女人你怎么就不知道好好珍惜呢!」
我低着头承受着老头的羞辱,只想早点离开进入卧室。
「干爹!cao我……cao死我!」妻子浪声不绝于耳,随后双手动搂过老头子
的脑袋,开始再次四唇相交地热吻。
我无法继续接受眼前自己妻子在一个快七十岁的老头胯下委婉承欢的场景,
更何况她是自愿的!
我轻手轻脚地关上卧室的房门,妻子毫无顾忌地叫喊着,每一句都足够刺耳,
往常妻子会用上海话和房东老吴交流,为的是不让我听懂,而现在妻子的每一句
苏媚入骨的春叫声却不再带有一丝的吴侬暖语的味道,目的就是为了再一次地羞
辱我,羞辱我这个无能,变态的混蛋丈夫。
我知道,我不敢和妻子离婚,我本就是个懦夫,妻子掌握着财政大权,我这
点微薄的工资在上海根本无法立足,老家则象征彻底的失败。
更加可恨的是,我居然有了些冲动,妻子已经整整一年没让我碰过身体,我
只能偶尔去路边的小发廊泄泻火,讽刺的是,当自己的年轻貌美的妻子正和自己
的老奸夫在自己家的客厅疯狂做爱时,我这个法丈夫却无处发泄自己的性欲。
透过门缝,客厅内的春情盎然,且越发淫靡,房东吴老头那干枯的,老态龙
钟的躯体在我妻子年轻丰腴,高挑性感的肉体上肆意畅快驰骋,瑶的动静也就更
加地肆无忌惮。
终于,一阵激站酣畅过后,吴老头开始一阵哆嗦,然后是死一样的寂静。
良久,吴老头才恋恋不舍地从妻子娇媚的青春肉体中退出,拿了一只垫子垫
在妻子柔软的腰肢下,我知道,老头子那已经丧失足够活力的精子就要和瑶年轻
且活力充沛的卵子相遇结到一起,在她那娇嫩的子宫内再次安家落户。
瑶的脸上显出一种平静但又淫荡的表情。老头想把每一发精液一滴不剩地灌
入她的子宫之中,老头居然想让瑶怀上自己的孩子,而瑶并没有拒绝。
我告诉自己不能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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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之后,妻子终还是和我离婚了。
妻子和囡囡搬出了我们原来租住的老房子,我孤身一人在老吴的恩赐下才得
以留下每月只要交一千块钱的房租。每次交房租的时候,我都会顺便看望女儿,
也会撞见老少两个人做爱的场景,他们也在医院的办公室里做过,在夜间的公园
里做过,据说老吴还如愿老蚌生珠,让年轻的瑶怀上了孕,但是为了囡囡妻子最
终忍痛把孩子打掉了。
过了两年,我的生活依旧不见什么起色,瑶开始逐渐拒绝我见女儿的请求,
她说我是个废物,更是个混蛋。只是听说吴老头对囡囡视同自己的亲孙女,这是
唯一让我颇感欣慰的地方。
后来房东吴老头得了肺癌,没几年能活了,陆瑶就在她身边一直照顾他的生
活起居,她才26岁,却要服侍一个7多岁的老头养老送终。又过了两年,吴
老头还是没撑住死了,他把名下的一套房产和三十万人民币作为遗产全都给了陆
瑶和囡囡,老头子在美国的女儿怎么能忍受一个毫无干系的外人来抢夺自己的遗
产,专程从美国飞上海打官司。
官司又持续打了半年,最终败诉,陆瑶和对囡囡得以继续安心生活,而我,
则依旧半死不活地活着,只是活着。

【英雄联盟采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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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瓶起子
24//8发表于第一小说
是否本站首发:是
字数:3389

「我靠!这到底是怎么事啊?」
于谨博看着自己手中的一根金发,显得很是不安。自己昨晚明明是在寝室的
床上和室友聊着聊着就睡着了,可是一觉醒来,却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房间里,
身体也已经完全变了样:黄色的皮肤变成了白色,一头黑短发变成了金色的卷发,
麻杆一样的身材变得如同模特一般标准,米7的身高变得米8有余,最
关键的是,原本是一张大众脸的他,现在变得极其帅气。
这一切令人欣喜的变化原本应该让他感到高兴,而且,他这个穿越幻想者也
终于算是如愿以偿。可是在短暂的兴奋过后,他却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谁,在
什么地方,甚至是哪个年代都不知道,这顿时让他感到一阵不安甚至是恐惧。
正当他在胡思乱想,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只有一米左右高,头却比于谨博
还要大的怪人拿着扳手和钳子推开门走进了房间。
「嘿!小子!变成伊泽瑞尔的感觉怎么样?」
「啊?」怪人的话顿时让于谨博愣在了原地。伊泽瑞尔?不就是EZ吗?虽
然我很喜欢用,可一个游戏中的人物和我有什么关系?等等!这怪人的样子,看
起来好熟悉啊!
怪人看着于谨博的样子,笑了起来:「哈哈!小子,你现在是不是很糊涂?
别急,我来慢慢告诉你。」怪人说着,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黑默丁格,人们都叫我大发明家。你平常也玩英雄联
盟,我想你也一定知道我的。其实,瓦罗兰大陆和地球是两个平行空间,简单来
说,你可以把瓦罗兰大陆当成是你们口中的『虚拟世界』,而你,则是穿越到了
瓦罗兰大陆来。」
「为什么?我是怎么穿越过来的?」
「是我把你弄过来的。我本来想用我刚刚发明不久的万能机把伊泽瑞尔传送
到你们的那个花花世界去玩玩,可是没想到,机器出了点意外,反倒把你这小子
给传到了这里。」
「啊?那EZ,哦,就是伊泽瑞尔去哪了?」
「这我就不好判断了,估计是和你意识互换了吧。你就别管那么多了,总之
你知道你现在就是伊泽瑞尔就行。好了,你现在闭眼,集中意识,让伊泽瑞尔的
意识和你的意识融起来。」
于谨博听着黑默丁格的话,闭上了眼睛,突然发觉大量的记忆涌入自己的脑
海当中,让他觉得一阵头疼,但也只能强忍着,过了大约十分钟,才觉得好些,
记忆的数量已经在减少。又过了五分钟,于谨博感觉伊泽瑞尔的记忆似乎已经全
部和自己的记忆融在了一起。他晃了晃脑袋,和刚才的过程相比,现在的感觉
简直是太舒服了。
「怎么样,感觉如何?」
「唔,还好。可是我怎么没有感觉到他童年时的记忆啊?」
「因为这些记忆对他来说本身就很久远,再说,他的记忆也不是分融
到你的记忆里的啊,不耽误你在这个世界生活就行呗。对了,我还有些好东西,
你想不想要啊?」
「什么好东西?如果真的好我当然要啊!」
「据我了解,你小子也是个满脑子淫荡思想的人吧,想不想尝一尝英雄联盟
里女性英雄的滋味啊?」
「啊?这个……」于谨博抓了抓头发,不由得有些脸红,自己原来确实是一
个满脑子黄色的人。尤其是对英雄联盟中的一众女性英雄,更是意淫了不知道多
少遍。想想性感迷人的九尾妖狐阿狸,制服诱惑的皮城女警凯特琳,「胸」器慑
人的琴瑟仙女娑娜,还有那让无数怪蜀黍浮想联翩的小萝莉黑暗之女安妮
……一想到这些,于谨博顿时有些激动。
「哈哈哈,小子,别不好意思,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嘛。我这里的好东西就和
这个有关,你跟我来看看吧。」黑默丁格说着,起身向屋外走去。于谨博一听说
有这好事,立刻从床上一跃而起,跟了上去。
很快,两个人走到了一个实验室似的房间里。黑默丁格走到墙边,打开了一
个保险柜,从里面取出了几粒药丸。于谨博一看药丸,顿时来了精神,也许这就
是很多小说当中说的灵丹妙药吧?没想到黑默丁格这科技疯子也会干这个。黑默
丁格走到于谨博面前,摊开了手掌,只见一红一黄一蓝三粒小药丸躺在他的掌
心。
「小子,算你运气好,这三粒药丸本身是给伊泽瑞尔准备的,没想到现在要
属于你了。这可是我和我的好朋友沃里克还有他的徒辛吉德共同配置的一套丹
药,我们把它们称作『采花丹』,专门为了让男人猎艳采花制造,药效好着呢!」
「咳咳!」于谨博本来还怀着敬仰的心情看着这三粒药丸,可一听到这恶俗
的名字,顿时一口唾沫呛着了。
「那你给我说说,这药效到底是什么?」
「药效嘛,我一粒粒地来告诉你。这红色的,是沃里克的作品,可以让你的
下面变得粗大硕长,久战不疲,可以满足任何女人;黄色的是辛吉德的成果,可
以让你的身上发出吸引女性的气质和气味;蓝色的是我的发明,可以让你的体质
和战斗能力增长十到一倍,具体会增长多少,这就看你本身的体质了。」
「哇!这么好!那还等什么,我这就吃了它们。」说着,于谨博拿过黑默丁
格手中的三粒药丸,一口气吞了下去。
「我靠!小子,你也太心急了吧,就不怕有什么副作用?」
「当然不怕!本来我在这瓦罗兰大陆就人生地不熟的,要是你也害我,我肯
定挂掉。再说了,我相信你不会害我的。」于谨博笑着,拍了拍黑默丁格的大头。
「好吧,那你先坐下来,等着消化你即将到来的力量吧。」黑默丁格摇了摇
头,坐了下来。
很快,于谨博感到自己身上似乎出现了好多道热流,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他闭上眼睛,慢慢消化着蓝色药丸的药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睁开眼睛,站起
来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浑身噼噼啪啪直响。黑默丁格走上前,把一个盒子一样
的仪器放在了于谨博的胸前,结果仪器上显示的数据让他大吃了一惊。
「我去!小子,好运气,你这一口气增长了九十倍的能力。看来以后,瓦罗
兰大陆没有人再是你的对手了!」黑默丁格不禁一阵惊叹。
「九十倍?太好了!对了,黑默丁格,为什么你要把这么好的东西给我啊?
还有沃里克和辛吉德,为什么你们不把这些留着自己用呢?」于谨博兴奋之余,
不忘问出自己心里的一个疑问。
「因为我们几个都是科学狂人,自从瓦罗兰大陆重归和平之后,就更是一心
只想着研究和发明,哪有
研究也是成功的,这同样是一种成就感。再说,我告诉过你,这些本来就是为伊
泽瑞尔准备的,我们三个和他的关系都很好,他有那么多女人,如果我们不帮帮
他,早晚有他好受的。」
「什么?伊泽瑞尔有很多女人?我怎么不知道?」
「这些东西怎么能写在游戏里呢?就好像是你们那个世界的各个圈子,也不
是什么事都对外公开的。」
「哇!那你快点告诉我,都有谁是伊泽瑞尔的女人啊?」
「嗯,让我想想,他之前有十个女人,但是他一直都希望凑够十二个,听他
说,是为了代表十二个月,也代表十二个星座。现在,皮城女警凯特琳﹑黑暗之
女安妮﹑琴瑟仙女娑娜﹑风暴之怒迦娜﹑赏金猎人好运姐﹑无双剑姬菲奥娜﹑光
辉女郎拉克丝﹑暗影之拳阿卡丽﹑刀锋意志艾瑞莉娅还有不详之刃卡特琳娜都已
经是他的女人了。」
「什么什么?卡特琳娜?她不是和盖伦有婚约吗?怎么又跟伊泽瑞尔搞到一
起了?」
「嗨,什么啊,卡特琳娜和盖伦根本就没有什么婚约,那是你们的理解错误,
她和盖伦是死敌,见面不动手那就不错了,又怎么会变成一对呢?要不是伊泽瑞
尔把拉克丝和卡特琳娜都收入了后宫,让她们两个成了姐妹,诺克萨斯和德玛西
亚现在应该还处在战争之中,哪会像现在这样停战啊。」
「原来如此,没想到伊泽瑞尔这小子还真有两手。那好,我收拾收拾准备出
发了。」
「等等,这是我的另一个发明,瓦罗兰数据库,简称万能表。」黑默丁格拿
出了一块手表一样的东西。「所有跟瓦罗兰大陆有关的资料全都在这里,历史,
地图,各个国家的信息,里面都有,而且还可以对你的周围环境进行扫描分析,
应该会对你有帮助的。」
「这么好!那我就不客气了。」于谨博接过手表,戴在了手腕上。
「还有这个,是之前的伊泽瑞尔留下的旅费,我又给你加了一些,应该够你
花一阵子的了。」黑默丁格又把一个袋子放在了于谨博的手里。
「好了,我话也就这么多了。伊泽瑞尔,祝你旅途快乐。」黑默丁格晃了晃
手里的扳手,显得有些喜感。
于谨博愣了一下,随即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是伊泽瑞尔,以后,要熟悉别人
这样称呼自己了。他点了点头,「你也保重,黑默丁格,有
的。」说完,转身向后,走出了实验室的大门。
瓦罗兰的美女们,我来了!

伊泽瑞尔走在路上,心里正想着该去哪。他心里已经决定了剩余的两个目标:
一个是放逐之刃锐雯,一个是九尾妖狐阿狸,一个坚强,很有野性,一个妩媚,
配得上尤物二字。但是貌似这两人现在在哪,他还不知道,走了半天,却没看到
什么城镇,有的只是一大片的荒原和树林。
「有这么多女人他居然还想着要穿越到别的世界去玩,这伊泽瑞尔不是脑子
有问题吧?真是搞不懂。」伊泽瑞尔想着,向着四周望来望去。
忽然,他看到远处一个银色短发的女子拄着一柄断剑,坐在一棵树下,脸色
有些苍白,似乎很是虚弱,不知道是受了伤还是生病了。
「这女子远看有些像是锐雯啊!」
伊泽瑞尔心中一动,用起了黑默丁格送给自己的万能表扫描起来。锐雯一直
是他之前非常喜欢的一个英雄,不止是因为她是个强力上单,更被她的背景故事
所打动,这样一个坚强的女子很让伊泽瑞尔喜爱。
扫描的结果没有让伊泽瑞尔感到意外,也让他感到很兴奋,眼前的女子确实
就是人称放逐之刃的锐雯。
「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不对不对,应该是,
众里女千度,蓦然首,锐雯却在灯火阑珊处。哈哈!老天待我真是不薄啊,
两个目标,这么快就让我找到了一个。锐雯妹妹,哥哥来了!」伊泽瑞尔心里想
着,径直朝着锐雯走了过去。可是让他感到奇怪的是,锐雯一直是一动不动,这
有些出乎正想着该如何搭讪的伊泽瑞尔的意料之外。他走近一看,才发现锐雯紧
闭着双眼,好像并没有意识。这可吓了他一跳,急忙探了探鼻息。
「还好,看样子只是昏了过去,应该没有什么大事。要是锐雯挂掉了,我可
真是要哭死了。」伊泽瑞尔拍了拍胸口,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可是锐雯
这么昏迷着,总不能就这么把她放在荒郊野外,还是找个城镇,先把她的身子调
养好吧。」伊泽瑞尔一边想着,一边抱起了锐雯,朝着万能表上显示的最近的城
镇走去。
伊泽瑞尔走了大约两个小时,总算是到了目的地。这是个不小的镇子,镇中
心还有一间很不错的旅店。
「终于到了,真不容易。要不是黑默丁格给了我那粒增强能力的药丸,不然
还不知道得走多久才能到这儿。」
进了旅店,伊泽瑞尔要了一间最好的房间,看着老有点淫荡的笑容,他不
由得又有点脸红。
「靠!怎么事,我怎么能害羞呢?这不像是我应该干出来的事啊。嗯,对,
我应该大方一点嘛」伊泽瑞尔紧了紧怀里的锐雯,大步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到了屋内放下了锐雯,伊泽瑞尔打开了手中万能表的数据库,准备用前世从
医大的同学那里学来的半调子医术和数据库里的资料来为锐雯好好地看看身体,
毕竟让她好起来是现在最要紧的事情。而且,不请医生,亲自为女孩子看病在他
看来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可是,看着数据库里数不胜数的资料,伊泽瑞尔感到
一阵头大,这么多,得看到什么时候啊!好在他一直都是个很有耐心的人,为了
能够如愿以偿地得到锐雯的人和心,他还是下定决心,排除万难,要亲自让锐雯
好起来,也不知道该夸他持之以恒还是该骂他傻。但是从晚上一直看到第二天早
上,由于害怕耽误了医治的
法,决定去找个大夫去。大夫来看过锐雯之后,诊断出锐雯是因为连日的劳累,
身体极度虚弱,伤了元气,才昏迷不醒的。直到大夫给锐雯开了方子,又给她灌
了汤药,伊泽瑞尔这才放下心来。
把事情都处理完,伊泽瑞尔这才想起坐下来好好地看一看锐雯。前世他和很
多人一样,一直非常喜欢锐雯的兔女郎皮肤,而且对啦啦啦德玛西亚里的锐雯也
一直极有好感。现在,活生生的锐雯就躺在他的面前,让他有一种做梦的感觉。
伊泽瑞尔仔细看着锐雯,才发现一身普通装束的锐雯居然也这么性感漂亮,胸部
丰满,臀部浑圆,看起来显得有些细却很有力量的腰肢和双腿,再加上一副精致
的脸孔,真是一个大美人。伊泽瑞尔呆呆地看了足有五分钟,方才过神来。
现在锐雯已经没有大碍了,但是接下来该做什么,却让伊泽瑞尔感到有些为
难,如果现在就直接占有锐雯的话,估计不会受到太大的反抗,但是后果可能就
是让锐雯恨上自己,只图一时之快不是他的性格;但是如果要等锐雯真正心甘情
愿的答应自己,那还不知道要等多久,这两下为难的处境让他感到头疼。
「算了,不管怎么样,让锐雯愿意跟我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再说吧。」
就这样,伊泽瑞尔在床边照顾了锐雯一整天的
第二天清晨,他实在是有些困倦,才趴在床边,握住了锐雯的手,准备小睡一会
儿,可是,锐雯却却偏巧在伊泽瑞尔睡着的时候醒了过来。、看着眼前的环境,
锐雯不禁一愣,她记得自己分明是生病不能再走下去了,便靠着一棵树休息,然
后,自己似乎睡着了,再之后的事情,她就不记得了。现在,自己貌似在一间旅
店里,而且,自己的手好像……被另一只手拉着!锐雯吓了一跳,刚要把手抽
来,却在转头的一瞬间看到了一张极帅的脸。锐雯可以肯定,自己活了二十几年,
绝对没有见过更帅的男人了。听别人说,自己一直想要见见的那个调解了诺克萨
斯和德玛西亚之间矛盾,让弗雷尔卓德重新归于和平的大英雄伊泽瑞尔是个大帅
哥,不知道和眼前的这个人比起来,谁更帅一些。而且,这人的手好温暖,看起
来,也是他把自己送到了这里,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呢?难道,他对我……想到
这儿,锐雯不禁有些脸红,至于把手抽来的想法,更是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虽然她在别人面前一直是一个坚强勇敢,甚至被称作女汉子的形象,但她毕竟也
是一个女人,渴望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渴望有一个爱她,可以保护她的男人。
现在,虽然自己并不认识眼前的人,也不了解他,但是却莫名其妙地对他极有好
感。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锐雯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握了过去。
锐雯这一握,顿时让本就没有睡熟的伊泽瑞尔一下醒了过来。看着已经醒过
来的锐雯,伊泽瑞尔不由得一阵欣喜,握着锐雯的手又紧了紧。锐雯看着眼前笑
得很高兴的帅哥,脸更红了,赶紧低下头去,不敢再看他。伊泽瑞尔一看,心中
更是一阵狂喜。
「哈哈!害羞了!看样子,锐雯对我很有好感嘛,不枉我照顾她这一天一夜。
而且,她似乎是自己动握住了我的手,这应该也有那粒黄色药丸的功劳吧,狼
人这家伙的发明还真不是盖的!让我来想想,现在该怎么做呢?也许,我该温柔
一点,让她感受到被人关心被人爱的感觉。嗯,对!就这么干!」
想到这儿,伊泽瑞尔用尽量温柔的语气说道:「你醒了,怎么样,还有哪感
到不舒服吗?」
「啊?没有,我,我很好,没,没什么不舒服的……」锐雯一听到眼前帅哥
的问话,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说话都已经不能做到连贯,哪还像个在战场上勇猛
杀敌的女战士,活脱脱一个青涩的小姑娘。
伊泽瑞尔看到锐雯的羞态,笑了笑,「怎么?不敢跟我说话?我应该没有你
遇见的那些敌人可怕吧。抬起头让我看看你,也让你看看我,好吗?」
锐雯闻言,心里忽地一震,眼前的人的话中似乎有一种魔力,让她只想按着
他的话去做。她缓缓地抬起自己的头,注视着面前男子的脸,看着那温柔的笑容,
锐雯心中的害怕和羞涩少了许多。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伊泽瑞尔,来自皮尔特沃夫,你是锐雯,对吗?」
「是,我是锐雯。什么?!你叫伊泽瑞尔?探险家伊泽瑞尔?」锐雯慢了半
拍,才反应过来。伊泽瑞尔!自己一直想要见的那个大英雄伊泽瑞尔,他居然就
坐在自己的身边,而且,他还握着自己的手!锐雯心中惊喜连连。
「是啊,如假包换,我就是伊泽瑞尔,你听说过我?」
「嗯!当然听说过了,你调和了德玛西亚和诺克萨斯之间存在多年的矛盾,
还让弗雷尔卓德再次统一,归于和平。你在整个瓦罗兰大陆游走,只要有你,就
有和平。我怎么会没有听说你呢!」一提起心中的大英雄伊泽瑞尔的事,锐雯顿
时兴奋起来,像只小麻雀一样说个不停,连伊泽瑞尔为什么会认识她都忘了问,
更不用说怀疑他身份的真假。
「唉,她说的都是之前那个真正的伊泽瑞尔做的事,我哪有这么好啊。」看
着面前满眼直冒小星星的锐雯,伊泽瑞尔心中不由得有些惭愧。但是,能看到锐
雯外向开朗的一面,也的确让他很高兴。
「真高兴你听说过我,既然你认识我,我也认识你,我们应该算熟悉了吧。」
伊泽瑞尔继续套着近乎。「方便跟我说一说为什么你会晕倒在路边吗?」
「哦,可能是因为我前几天连续跟十几伙强盗战斗,途中还碰见了狼群,连
续作战使得体力透支,所以才晕倒的吧。对了,你为什么救我,又怎么会认识我
的呢?」锐雯这才想起问这个问题。
「因为啊,因为我在梦中梦见过你啊~ 」伊泽瑞尔开始口花花起来,想要试
试锐雯的接受能力。
「啊?」锐雯一听这话,脸「腾」地一下又红了起来,心里各种想法一个个
地冒了出来:他这是想表达什么意思呢?也许她真的喜欢我。可是万一他是跟我
开玩笑怎么办?对了,我还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伊泽瑞尔呢。可是如果他是假的,
他又为什么要装成伊泽瑞尔呢?我没跟别人说过我崇拜他喜欢他啊。而且,如果
他有什么企图的话,又为什么要救我呢?嗯,是了,没有理由的。如果我误解了
他的意思,那他会不会觉得我很随便。哎呀,锐雯,你是怎么了,人家不喜欢你
是正常的,喜欢你是你的意外收获,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扭扭捏捏的了?对,就
大胆说出来。
胡思乱想了一通之后,锐雯总算是下定了决心。
「那个……我也梦见过你的,而且不止一次,虽然我之前从来没有见过你。
但是,我真的很崇拜你,很喜欢你。」锐雯鼓足了勇气说出了这句话,然后,紧
紧地盯着伊泽瑞尔的眼睛,等待着他的答。
伊泽瑞尔一听这话,心里乐开了花,自己之前还想着要怎样才能让锐雯喜欢
上自己,现在开来,她似乎早就把自己当成了梦中情人了,哈哈!上天果真待我
不薄!「我也很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好吗?」伊泽瑞尔抬起手摸了摸锐雯的脸,
笑着说。
「真的!太好了!」锐雯一听,不由得芳心大悦,兴奋得一把抱住了伊泽瑞
尔。伊泽瑞尔抱过去,也是一阵心花怒放,两个人抱了好一会儿才分开。这时,
锐雯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可是我听说菲奥娜说,你除了她,还有很多
女朋友的,她们会接受我吗?」伊泽瑞尔有些惊奇:「嗯?菲奥娜跟你说的?你
们关系那么好?」锐雯点了点头:「是啊,我们两个虽然一个用的是重剑,一个
用的是细剑,但总归都是剑,之前也有过一些切磋,打着打着,就成了好朋友了。」
伊泽瑞尔这才明白,「哦,那真不错,你以后跟她们肯定会相处地很愉快。对了,
我的女朋友都叫我伊泽或者老公,你也这样叫我好了。」听到伊泽瑞尔的肯定,
锐雯更是开心得说不出话来。半晌,锐雯才发现伊泽瑞尔的眼睛有些红,不由得
有些担心地说:「伊泽,你的眼睛怎么了?怎么都是血丝啊?是不是一直没有睡?」
伊泽瑞尔点了点头「是啊,你没醒,我怎么能放心睡呢?」说着,又把锐雯搂进
了怀里。锐雯欢喜得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知道紧紧地抱住伊泽瑞尔。两个人就
在这温馨的氛围里度过了早晨的
雯身边,彻底补了一个好觉。

接下来的几天
急剧升温,锐雯一颗心已经彻底地系在了伊泽瑞尔的身上,而伊泽瑞尔也是越来
越喜欢锐雯。这天晚上,伊泽瑞尔带着锐雯到了自己在德玛西亚附近的一间别
墅,这是德玛西亚皇子嘉文四世为了感谢伊泽瑞尔为德玛西亚来之不易的和平做
出的贡献而送给伊泽瑞尔的礼物。伊泽瑞尔给锐雯介绍了一下家里的一些事情和
注意的事项,就走进了浴室洗澡去了。锐雯自己在屋子里随便走了走,看了看,
便走到了客厅中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她见到伊泽瑞尔把她带到了家里,心里又是
开心又是紧张:开心是因为把她带到家里,意味着伊泽瑞尔已经是彻底地把她当
做是自己的女人,而紧张则是因为锐雯感到今晚一定会发生什么事的。这几天,
两个人虽然一直睡在一张床上,但是伊泽瑞尔却很规矩,每天晚上也只是抱着锐
雯睡而已,并没有更进一步,这让锐雯在感谢伊泽瑞尔对自己的尊重之时,又有
了一些期待。锐雯正想着,伊泽瑞尔穿着睡衣走了过来,手里还捧着一件崭新的
睡衣说道:「雯雯,我已经洗完了,你也去洗个澡,换上睡衣好睡觉吧。」锐雯
乖乖地接过睡衣,走进了浴室。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锐雯的身影出现在了卧室的门口,躺在床上的伊泽瑞尔
立刻坐了起来,一脸期待地看过去,只见锐雯的银发松松散散地从额头上垂落下
来,不时还会有未干的水滴从发梢低落下来,肌肤洁白胜雪,贴身的睡衣又完美
地衬托出凹凸有致的身材。伊泽瑞尔有些看呆了,紧紧盯着锐雯,一言不发。锐
雯看到伊泽瑞尔的反应,又羞又喜地走到伊泽瑞尔身边坐了下来,轻声道:「怎
么样,我好看吗?」伊泽瑞尔这才稍稍缓过点神来,点了点头:「好看,太好看
了。」说着,伸出手去捧着锐雯的脸,轻轻地在她的鼻子上吻了一下。锐雯满心
欢喜地吻了过去,伊泽瑞尔只觉得一阵欲火从嘴唇一直蔓延到全身,喘起了粗
气。锐雯看了看双眼开始发红的伊泽瑞尔,便伸出双手去搂住了他的脖子道:
「伊泽,今天晚上,要了我,好吗?」
伊泽瑞尔一闻此言,不由得心花怒放,一把将锐雯扑倒在床上,狂吻起来。
锐雯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激烈的热吻,之前几天,伊泽瑞尔即便是吻她,也只是
很温柔的轻吻,可现在伊泽瑞尔一反常态的举动让锐雯有些不知所措,双手只是
放在身体两侧,机械地接受着伊泽瑞尔的激情。半晌,锐雯才反应过来该配一
下,她颤抖着把双手放在了伊泽瑞尔的肩膀上,双唇和牙齿分了开来,以便迎接
伊泽瑞尔舌头的进入,美丽的双眼也慢慢上。看着已经放松许多的锐雯,伊泽
瑞尔也开始更进一步,他留下右手继续搂着锐雯,慢慢地把左手从锐雯的脸上转
移到了她的胸前,轻轻地捏了一下,锐雯不禁一个激灵,「啊」了一声。伊泽瑞
尔继续着左手的征途,由轻到重慢慢地感受着锐雯胸前的柔软,锐雯也渐渐地熟
悉了这种感觉,把自己的胸部向上挺了挺。不知道什么时候,伊泽瑞尔的手已经
从外面伸到了锐雯的睡衣之内,贴肉的刺激让锐雯不禁一阵颤抖,她自己的手也
开始胡乱地在伊泽瑞尔的胸前摸了起来,同时,她感到自己的下体似乎有什么东
西慢慢地流了出来。「这可能就是菲奥娜跟我说过的,女人动情时会流出来的爱
液吧。」锐雯想到了之前和无双剑姬菲奥娜聊天时,对方无意中说过的话,而她
对男女之事的知识也就仅限于菲奥娜告诉过她的一些,其他的,她几乎是一窍不
通。伊泽瑞尔看着锐雯已经逐渐进入了状态,便决定更进一步,他把左手从锐雯
的胸前下移到了锐雯的两腿之间,手指上接触到的湿润的感觉让伊泽瑞尔微微地
愣了一下,随后便笑了起来,他知道锐雯已经动情了,只要再添一把火,就可以
结束前戏,进入正题了。伊泽瑞尔先伸出自己的食指顺着小巧的洞口插了进去,
处女的小穴果然紧窄,饶是锐雯已然动情,伊泽瑞尔也只是勉强能把自己的食指
稍稍深入。而锐雯感受到下体插进了什么东西时,下意识地把自己的手向下面伸
去。这时,伊泽瑞尔已经把右手腾了出来,一把抓住了锐雯的手,轻声说道:
「雯雯,你不是让我要了你吗?别怕,好吗?」锐雯睁开眼睛,看到伊泽瑞尔温
柔的眼神,顿时安下了心,她点了点头道:「伊泽,你来吧,我不怕。」伊泽瑞
尔一闻此言,便继续用食指向前探路,锐雯经过了开始的紧张之后,也慢慢有了
舒服的感觉。过了一会儿,伊泽瑞尔感觉锐雯应该已经进入了状态,便抽出了手
指,脱下睡衣,准备用自己的撞城锤进行真正的攻城行动。而锐雯也感受到伊泽
瑞尔应该是要来真的了,她睁开双眼,正好看到了已经脱掉睡衣的伊泽瑞尔。
「雯雯,我要来真的了,准备好了吗?」
锐雯点了点头,也把自己的睡衣解下,放到了一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准
备迎接伊泽瑞尔的进攻。伊泽瑞尔虽然是欲火中烧,也依然是保持着自己的耐心,
没有一插到底,而是先用顶端慢慢地摩擦着锐雯的花瓣,过了半分钟,才缓缓地
向穴口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锐雯在伊泽瑞尔开始插入的时候,已经感觉到下体
传来的痛感,但是一想到正在发生的事,便咬牙挺了下来。毕竟,她曾经是一名
战士,战场上受伤是常有的事情,那些伤的疼痛并不比现在容易忍受,何况,她
知道自己正在经历的是一件让自己感到幸福的事情。正在深入的伊泽瑞尔感觉到
了自己的撞城锤已经摸到了一层薄膜,本着长痛不如短痛的心理,他深吸了一口
气,狠狠地撞了过去。
「啊!」锐雯惨叫一声,两手顿时紧握成拳,浑身不住地哆嗦起来。伊泽瑞
尔看着锐雯痛苦却强忍着的样子,心疼不已,他急忙把锐雯抱起来搂在了怀里,
对着她的嘴唇亲了又亲,手在锐雯的前胸和后背上不住地抚摸,希望能够减少一
些锐雯的痛苦。摸着摸着,伊泽瑞尔感觉到锐雯的后背和肩膀上有些不平整的地
方,仔细一看,才看到了三四条大小不一的伤痕印在锐雯的身上。锐雯感觉到伊
泽瑞尔摸到了自己的伤疤,不由得有些担心地问道:「伊泽,对不起,这些伤痕,
是不是很难看。」
伊泽瑞尔心里五味杂陈,这是多么坚强却又不幸的一个女孩子,上天赐给了
她一副完美的身体,却又让她的命运如此坎坷;本该是被人呵护,却不得不在战
场上拼杀;为了心中的荣誉和信仰不懈地战斗,却又被自己的国家视为弃子;有
着一身高强的本领,却不能得到应有的荣誉,只能够一个人在世上流浪。辛吉德
和沃里克,我该感谢你们让我有机会得到锐雯,还是该痛恨你们让她遭受了这么
多的苦难。想到这儿,伊泽瑞尔忽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就是为了怀中的这个女
孩。看着一直不作声的伊泽瑞尔,锐雯不由得地下了头,心中更加难过了。正当
她要开口的时候,伊泽瑞尔却突然说话了:「不,雯雯,这些伤痕,我看起来很
美。」说着,伊泽瑞尔深深地吻在了锐雯肩膀上的一道伤痕上,久久没有放开。
看着这样的伊泽瑞尔,锐雯心中一阵激动,很久没有出现的泪水顺着洁白的脸颊
滑落。「伊泽,谢谢你。」伊泽瑞尔抬起了头,看着锐雯说道:「雯雯,放心吧,
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伤了。你流浪了这么久,也该歇一歇了。你就乖乖
地待在我身边,做我的老婆,我一定会让你很幸福的。」锐雯没有说话,但是眼
中却尽是化不开的幸福和甜蜜。两个人深吻了好一会儿才分开,锐雯轻声说道:
「伊泽,你忍了很久了吧,快来吧。」说着,把自己的手搂在了伊泽瑞尔的脖子
上,静静地等待着伊泽瑞尔下一步的动作。伊泽瑞尔先是轻轻地做了一个出入,
随后在锐雯耳边轻声问道:「雯雯,怎么样,还觉得疼吗?」锐雯摇了摇头,
「不了,一点都不疼了。菲奥娜跟我说过做这事是很舒服很快乐的,你快点让我
感受一下吧。」说着,在伊泽瑞尔的脸上又亲了亲。伊泽瑞尔一听,顿时来了动
力,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一下,两下,三下……渐渐地,伊泽瑞尔的呼吸由平
稳变得粗重,而锐雯也由安静变为了轻声地呻吟,一多次的进进出出,已经让
锐雯有了快感,而她发出的轻声呻吟声音虽小,却像是战鼓一样鼓励着伊泽瑞尔
再接再厉,继续奋战。这时,伊泽瑞尔觉得自己的手用来拄着床似乎有些浪费,
便伸出手去握在了锐雯胸部。在他的感觉中,锐雯的胸部大小适中,并不像娑娜
的那样大得两手抓一个都抓不拢,也不像安妮的那样小得一只手握两个。他一手
一个,大约能握住四分之三,既包住了不小的部分,快感很足;又有一点盈余,
让他有继续向下握的欲望。伊泽瑞尔看着锐雯的胸部,觉得这两团嫩肉像极了馒
头,那种他曾经经常在超市里买的顶端放上一枚红枣的又松又软的大馒头。还记
得他在小的时候,每次陪着他的父母到超市去买东西时,肯定会让父母给他买一
个那种馒头,那滋味,那口感,直到现在还让他记忆犹新。想着想着,伊泽瑞尔
不觉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尽力地揉捏着锐雯的大馒头。而锐雯刚刚适应下体传来
的快感,胸部却又遭到了新一轮的进攻,顿时觉得敏感不已,快感连连,呻吟的
频率也是越来越快。伊泽瑞尔看着自己揉捏的动作,突然想到了和面的场景,不
由得「哈哈」一声,笑了出来。锐雯看着伊泽瑞尔的笑,还以为伊泽瑞尔在笑她
的声音大,心中便默默地下定决心,一定要忍住快感,把声音控制在一个很小的
音量。就这样,两个人怀着相同又不同的心情,一起享受着鱼水之欢。
「啊!」锐雯发出了一声比之前声音大得多的呻吟,伊泽瑞尔知道,锐
雯已经小丢了一次。刚才,虽然锐雯已经有了快感,但是他却一直保持着一个很
平稳的节奏,毕竟锐雯只是第一次,还受不了太猛烈的进攻,他知道,心急吃不
了热豆腐。过了好一会儿,锐雯才从高潮的刺激中过神来,抚着雪白的胸口,
依旧喘息不已。
「怎么样雯雯,感觉还好吗?」
「很好啊,菲奥娜没有骗我,真的……很舒服。」
「这还只是一部分,更好的你还没有体会到呢。」
「是吗?那太好了,你继续来吧。」
「没问题,可是你可不要贪多,感觉挺不住了就告诉我。」
「嗯,我知道你关心我,我没事的。」
「那你做好准备,我可要来了。」伊泽瑞尔说着,便抱起锐雯,用坐姿发起
了第二波攻击。这一次,已经经过了「热身环节」的锐雯很快便进入了状态,随
着伊泽瑞尔的抽插不住地轻声哼着。伊泽瑞尔估计锐雯依旧是有些害羞,竟然到
现在还没有大声地喊出来,这让他多少感到缺了一些感觉,还不够刺激。
「雯雯,舒服吗?如果舒服的话,就大声地喊出来。」伊泽瑞尔的嘴角露出
了一丝带着挑逗的笑容。可是锐雯似乎并没有听从伊泽瑞尔的话,依旧只是银牙
紧咬,小声地哼哼着。伊泽瑞尔见状,便停了下来,想要看看锐雯的反应。而正
在兴头上的锐雯,突然却像是没有了支点,悬在半空中一样,身上顿时感到一阵
难受。她睁开眼,正好看到伊泽瑞尔坏笑地看着她。锐雯喘着气,思考了一下,
最终还是最本能的欲望占据了上风,便出口哀求道:「老公,别逗我了,快继续
啊。」伊泽瑞尔却装傻道:「嗯?继续?什么啊?」锐雯揽在伊泽瑞尔脖子上的
手轻轻地拍了他的后背一下,撒起娇来:「坏老公,你别明知故问,我才第一次,
你就别逗我了好不好,我知道你最爱我了。」伊泽瑞尔笑了笑:「好雯雯,要我
继续没问题,可是,你得给我点彩头才可以。」锐雯一听,急忙问道:「什么彩
头?快告诉我。」伊泽瑞尔伸出手指摸了摸锐雯的嘴唇,说道:「彩头就是,你
得叫出声来,我听到了才有动力,才好继续。怎么样?答不答应啊?」锐雯的脸
颊顿时有些发红,「我……我不好意思嘛。」伊泽瑞尔不由得有点无奈,「我是
你的老公,你全身上下我都看遍了,再说了,现在就你和我两个人,害羞什么呢?
如果以后我在家里要你和菲奥娜她们一起陪我,那你还不羞死啊。」「啊?!」
锐雯顿时吃了一惊,「还要和她们一起陪你,这……我……」伊泽瑞尔见状,对
着锐雯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一下,用请求的口气说道:「好雯雯,答应我吧,我保
证到时候你一定会习惯的。而且,我现在是处在一个很收敛的状态,如果让我用
出全力的话,你肯定受不了的。要不然的话,我这么多女朋友,每天只能满足一
个两个的,那其他人,还不造反了?」锐雯一听,心中半信半疑,「真的吗?你
不是骗我?」伊泽瑞尔连连点头。锐雯眼珠一转,心中顿时有了个想法。「老公,
要我和她们一起陪你,没问题,可是要我叫出来给你听,这可不是我说了算的啊。
如果你想让我叫出来的话,你就再努努力嘛。如果你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厉害的话,
我肯定会叫出声来,哪还能忍得住呢?所以啊,你要想听的话,就别偷工减料,
乖乖地继续努力,不劳无获这句话,你应该知道的~ 」锐雯看着伊泽瑞尔,一脸
的俏皮。伊泽瑞尔一听这话,知道动权又到了锐雯的手中,笑着摇了摇头:
「唉,雯雯,这才几天,你就已经会打我的意了,这要是让你去跟那帮魔女
们熟悉了,我真是想不到你会变成什么样啊。好吧,我就听你的,鞠躬尽瘁一次。
但是事先说好了,到时候你受不了了,可别怪我不疼你。」锐雯听得喜笑颜开,
「不会的不会的,你来吧,不管你多快多猛,我肯定挺的住的。你像刚才那样逗
我,才是真的不疼我呢。」伊泽瑞尔撇了撇嘴道:「小雯雯,不用你嘴硬,看我
不插的你叫哥哥!」锐雯也不服气地说道:「哼,你要是真有那个本事,你就让
我见识见识,我要是真被你弄得叫你哥哥的话,等完事了,我就再叫你一声哥
哥!」伊泽瑞尔也顿时来了兴致,「好!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别耍赖。」锐
雯闻言,便伸出了小手指道:「我才不会耍赖呢,说好了,我要是叫你哥哥了,
我就再叫你一声哥哥;我要是没叫,你叫我十声姐姐。」伊泽瑞尔一听,乐了,
也伸出了小手指,和锐雯拉钩,以作保证。
拉钩完毕,伊泽瑞尔深吸了一口气,便狂抽猛插起来,就如捣蒜一搬,节奏
飞快。而锐雯刚才一直是在接受一个很缓慢的节奏,伊泽瑞尔突然加快了速度,
还真的让她很不适应,下意识地叫出声来。
「啊!老公……太快了……慢点……慢……慢点……好吗……」
伊泽瑞尔闻言,坏笑了起来,「怎么?雯雯啊,这才几下,你就受不了了。
你刚才怎么说的来着,我记得有人说,不管我多快多猛,她都能挺得住的,我不
快不猛的话,就是不疼她。雯雯,你可是我最心爱的老婆,我怎么能不疼你呢?
放心,我一定鞠躬尽瘁,给你来的又快又猛,让你知道,你老公我是有多疼你,
多爱你。」伊泽瑞尔口中说着,将怀中的美人紧了紧,把抽插的速度变得更快,
力度变得更猛。锐雯这次可谓是作茧自缚,心中连连叫苦,却又不能否认伊泽瑞
尔说的话,只能把四肢都紧紧地缠在伊泽瑞尔的身上,不停地讨饶,真可谓是痛
并快乐着。
伊泽瑞尔抽插了好几下,锐雯已经适应过来,渐渐地由半忍受半享受变为
了完全的享受。而她也像刚才说的一样,在伊泽瑞尔的凶猛进攻下,口中连连呼
快。
「啊……老公……你真好……我好……啊……舒服……你看到……没有…
…听……到没有……我说的……没错吧……只要……你用力……努力……我肯定
会……啊……叫出来的……对不对……」伊泽瑞尔听着锐雯断断续续的话语,心
中高兴不已,能够把不愿喊出来的女朋友插到叫喊不断,这也算是作为一个男人
的骄傲了。想到这里,伊泽瑞尔更加激动,不禁也喊了出来:「雯雯!很好!就
是这样叫!你越叫,我就越努力。以后,你是不是每次都想要我用像现在的状态
一样对你?」锐雯也继续喊道:「是!啊!老公你……每次都要……像今天一样
……不许……啊!不许偷懒……」伊泽瑞尔哈哈大笑道:「哈哈!好老婆,你放
心吧。我肯定每次都给你交上满分的答卷,绝不马虎!」说着,伊泽瑞尔拨开锐
雯脸上的秀发,一边挺动着下体,一边与锐雯激吻起来。锐雯也变得比之前更能
放得开,她挥动着自己的小香舌,和伊泽瑞尔伸入她口中的舌头打起了激烈的嘴
仗。
随着两个人完全地进入了状态,伊泽瑞尔的速度和力度都已经达到了一个巅
峰的状态,而锐雯也从之前的被动承受变为了动迎。整个房间里面充斥着伊
泽瑞尔的粗重喘息和锐雯的淫声浪语,如同是一场男低音和女高音的演唱会一般。
伊泽瑞尔只觉得自己之前连同真正的伊泽瑞尔的所有做爱经历中,没有比这一次
更痛快,更爽快的了。而锐雯则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战场之中,自己又是一个奋
勇拼杀的战士,面前的男人就是她的对手。但让她感觉不一样的是,这场战斗,
她似乎并不在意输赢如何,只要自己战得爽了,也就够了。两人激战正酣,一个
本钱雄厚,使出自己浑身解数;一个天赋异禀,激发体内所有潜能。就像是火尖
枪大战乾坤圈一样,两个人的疯狂让整个房间似乎都在颤抖,而两人身下的床更
是如同大浪中的一叶扁舟,好像随时都会被打翻一样。这样的节奏,两个人足足
保持了十几分钟,才算进入了尾声。
作为女人,锐雯虽然天生持久力较强,天赋也算不错,但是到底还是第一次,
经验不足,身体也不够习惯,先缴了械。
「啊……伊泽……我……我不行了……伊泽……哥哥……啊!」
锐雯大声狂喊着,热流从下体猛地冲出,开闸放水般一股接着一股地冲击着
伊泽瑞尔的龙头,好似海浪拍打在悬崖旁边的巨石上。而伊泽瑞尔本就已经快要
到达临界点了,又受到如此冲击,顿时一个没忍住,也是狂泄而出。
「雯雯!我也来了!啊!」
双双泄身后的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一起,倒在了床上,谁也不想再动。两人满
身都是红色,就像刚被开水煮过一般。很快,伊泽瑞尔先缓过了气来,一边开始
用双手在锐雯的身上爱抚起来,一边问道:「怎么样,雯雯?这次你还满意吗?」
锐雯勉强睁开了双眼,无力地微微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满意,满意死了。
伊泽,你好棒,我真的好爱你,谢谢你疼我。」说完,又缓缓地闭上了双眼。伊
泽瑞尔笑了笑,「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对了,刚才,我好像听见你叫我哥
哥了,是不是啊?还记得刚才拉钩的时候,我们赌了什么吧?现在,我可要收我
的奖品了。」锐雯没睁开眼,搂在伊泽瑞尔身后的手却不停地轻轻打着他。「哟
呵?怎么,想赖账吗?这可不行啊。」伊泽瑞尔说着,捏了捏锐雯小巧的鼻头。
锐雯抓住了伊泽瑞尔的手,开口说话了,但她依旧闭着眼,声音依旧很轻:「好
伊泽,我现在好累,不想说话,等我缓过来,我再履行承诺,好不好。实在不行
的话,我先叫十声行吗?」伊泽瑞尔一听,也只能答应:「好吧,我答应你。」
说着,把侧脸凑到了锐雯的嘴边。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哥哥……」锐雯越说声音越小,到了最后,几乎听不到了。伊泽瑞尔一边听,
一边数,可是数到最后,也只有九声。不过,看到锐雯疲惫的样子,伊泽瑞尔也
不忍心再勉强锐雯说话,于是,便把锐雯搂在自己的胸前,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
想让她快点睡着,就像哄孩子一般。其实,锐雯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没有叫满十声,
她也是想试一试伊泽瑞尔会不会强迫她完成最后一声。显然,伊泽瑞尔没强迫她,
反而搂着她让她快点睡着的举动让锐雯很是开心。于是,锐雯再次把双唇凑到了
伊泽瑞尔的耳边,「好哥哥,你真好。」说完,便一头枕在伊泽瑞尔的胸前,沉
沉地睡去。
看着锐雯恬静的睡相,伊泽瑞尔心里生出了许多想法。原本,她以为锐雯会
是一个有些暴力的假小子,但是几天的深入接触,让她真真正正地感受到了锐雯
小女人的一面。只不过,从前的大多数
面表现出来,以求在战场上保住性命,取得胜利。而在刚才的做爱过程中,伊泽
瑞尔更是体会了一锐雯的妩媚和俏皮,这让她更是吃惊,也对锐雯有了更深层
的认识她和其他的女人一样,想要一段平静的生活,想要一位深爱的丈夫,
想要一个幸福的人生。要实现这一切其实并不是那么困难,但对从前的锐雯来说,
所有的这些愿望都只是可望而不可即的空中楼阁。在这一刻,伊泽瑞尔才算是真
正体会到了自己前世所看过的一些穿越小说里面的男角想要保护和照顾那些曾
经的梦中情人的心情。从前,他总觉得那些小说的作者之所以写出这些文字,只
是附庸风雅,甚至是照猫画虎,但现在,自己成了这样的人公,经历了这样的
事情,还真的会生出这样的想法。是的,他已经下定决心,不惜一切代价,好好
地照顾锐雯这个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真正爱上的第一个女人一生一世。
不知不觉,在身边熟睡中的锐雯的感染下,伊泽瑞尔也感到一阵困倦,搂着怀中
的美人,见周公去了。
这一觉,两个人都睡了好久,一直到阳光洒满了房间,才把他们照得醒了过
来。伊泽瑞尔看着怀中睡眼惺忪的爱人,心中爱意大生,他捧起了锐雯的脸,在
锐雯的额头上轻轻地一吻。锐雯看着面前的伊泽瑞尔的眼神,很默契地笑了笑,
吻了他的嘴唇,之后,又紧紧地抱住了伊泽瑞尔,不愿松开。两个人就这么相
拥了十几分钟,伊泽瑞尔才先开了口,「雯雯,现在都快到中午了,你饿不饿?」
锐雯一听,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确是有点饿了,而她的胃也很是配地「咕咕」
地叫了两声。伊泽瑞尔听见了,笑着亲了锐雯一口,「雯雯,你先去洗一洗,我
这就去给你做饭。」说着,随手把睡衣披在了身上,便跳下床,直奔厨房而去。
锐雯也起身穿上了睡衣,到浴室里简单地冲了个澡,然后,便走下楼去,想去帮
帮伊泽瑞尔。她走到了厨房门口,看着伊泽瑞尔的忙碌的身影,脸上满是幸福。
之前的她,连想都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有这样的生活。长
杀,已经让她感到无比的疲惫和厌倦,而突然出现在她生命中的伊泽瑞尔,就像
是上天派来拯救她的使者,改变她的命运。这么大的改变,让锐雯直到现在都还
有一种恍若梦中的感觉。她走到伊泽瑞尔的背后,紧紧地抱住了她,眼泪顺着脸
颊汨汨地流淌下来,直到落在伊泽瑞尔的背上。伊泽瑞尔早已感觉到锐雯走了进
来,而她的这一抱也让他很是开心,但是,他忽然感觉到后背上一阵濡湿,转身
一看,才发现锐雯已是泪流满面。伊泽瑞尔顿时有些慌乱,关掉了火后,便急忙
用双手去擦锐雯的眼泪,问道:「怎么了雯雯?好好的,为什么哭了?」锐雯没
有做声,又靠进了伊泽瑞尔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伊泽瑞尔想到了什么,却依
然没有办法,也只能搂着她,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让她尽情地哭出来。半晌,
锐雯才止住了抽泣,看着伊泽瑞尔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哥哥,谢谢你疼
我,雯雯永远都是你的人。」伊泽瑞尔把手放在锐雯的肩膀上,语气也很是郑重:
「那是一定的,你放心,我会用我的一切,报你的付出的。」两个人对视了几
秒钟,伊泽瑞尔说道:「雯雯,先吃饭吧,你不是饿了吗?」说着,一手身拿
起了已经准备好的早餐,一手搂着锐雯,走向了餐桌。

两个人在这间别墅里住了好几天,每日如胶似漆,痴缠不休。锐雯初尝禁果,
正爱着这股滋味,不顾刚刚破身,每天都缠着伊泽瑞尔求欢;而伊泽瑞尔则更是
来者不拒,对锐雯的要求统统接受,毫不含糊。几天
了伊泽瑞尔的尺寸和节奏,两个人开始尝试用不同的姿势,在不同的地点交欢,
每次都是尽兴而归,真可谓是一对绝妙佳偶。
这天早上,两个人刚刚在床上做完了一次晨练,锐雯趴在伊泽瑞尔的身上,
下巴压在他的胸膛上,一边急促地喘着气,一边睁着美丽的眼睛看着身下的爱人。
伊泽瑞尔看到锐雯娇憨的姿态,兴趣大涨,便将手放到锐雯的臀部上,慢慢地抚
摸着,锐雯也乐得接受自己男人的爱抚,一动不动地享受着。过了一会儿,锐雯
喘匀了气,说道:「伊泽,我现在已经成了你真正的女朋友了,我想和你一起
家去,见见你的那十个女朋友。」伊泽瑞尔笑道:「好啊,我倒是没问题,你做
好准备就行了,正好现在她们十个都待在我在皮尔特沃夫的家里。说吧,你想什
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锐雯想了想,说道:「嗯,那就今天走吧,我也想
早点跟她们熟悉熟悉,以后好做姐妹啊。」伊泽瑞尔听了也很高兴,「好,那我
们吃完早饭就走吧。」
一顿温馨的早餐过后,两个人踏上了去往伊泽瑞尔最大的家皮尔特沃夫
的路程。一路上,两个人走走停停,边走边玩,一直走到第三天傍晚,才进入了
皮尔特沃夫的境内,等到她们来到伊泽瑞尔的家门口,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伊
泽瑞尔走上前正准备开门,锐雯却忽然有点踌躇不前。伊泽瑞尔看了,知道锐雯
到了真要见她们的时候,还是有点紧张,便身牵住了锐雯的手,走进了屋内。
锐雯感受着伊泽瑞尔手中的温度和力量,顿时安下心来。两个人走进了屋内,正
看到伊泽瑞尔的数个女朋友都在做着各自的事情:卡特琳娜和拉克丝躺在客厅的
地上练着瑜伽;安妮坐在沙发上折着纸星星,在她旁边的是正在修着指甲的阿
卡丽;凯特琳站在窗台边浇着花;远远地还能看到对面房间里的艾瑞莉娅正在擦
拭着自己的刀刃。客厅里的五人一听到开关门的声音,都朝着门口看去:只见她
们的男朋友伊泽瑞尔正牵着一个留着银色短发美女的手,笑着看着她们。
「老公(伊泽),来啦!」几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道。而另外几女在
听到了姐妹的话语后,也立刻走出了自己的房间,来见伊泽瑞尔。
「咦?你……你是锐雯?」
卡特琳娜最先注意到了伊泽瑞尔身边的银发美女,指着她问道。
「嗯,是的。唔……卡特琳娜小姐。」锐雯自然认得自己在诺克萨斯时的上
司。卡特琳娜身世显赫,自己又是个绝色,但她却硬凭着自己的一身本事和手中
的刀刃在诺克萨斯军中赢得了地位和尊重。虽然她很明确地表示,自己站在反对
战争的一派,但是只要祖国有需要她的地方,她绝对会毫不含糊地完成属于自己
的任务,可谓是公私分明。冲着这几点,同为女人的锐雯就非常敬佩卡特琳娜。
「啊!锐雯!」刚走出房间的菲奥娜一见到自己的好朋友,感到一阵惊喜,
大呼出来。接着,又冲到锐雯跟前,抓着锐雯的手,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锐雯,你怎么会来这里的?最近过的怎么样?你怎么会和伊泽在一起?」
伊泽瑞尔无奈地笑了笑,菲奥娜在比剑决斗的时候,冷酷安静如一头孤狼,
但在生活当中,她的话语会呈几何倍地增长。要不然,她怎么会告诉锐雯关于男
女交欢的事情呢?
「喂喂,菲菲,你没有看到,我们两个是牵着手的吗?」伊泽瑞尔终于发话
了。
「啊?真的哎!你们两个……啊!我知道了!锐雯,你也跟了伊泽了,对不
对?」菲奥娜虽然多嘴,但毕竟不是笨蛋,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是吗?那我们就成了十一姐妹了。」一听到伊泽瑞尔又多了一个女朋友,
众女都纷纷围了上来。
「我……」锐雯看到这个架势,顿时有点紧张,急忙低着头说道:「我…
…我叫锐雯,我是诺克萨斯人,我……我希望你们可以接受我,我一定会好好地
跟着伊泽的。」
看到锐雯的样子,好几个人都笑了起来。还是卡特琳娜先开了口:「锐雯妹
妹,你好好看看,咱们这些姐妹当中,可有不少人认识你呢,我想,你也应该认
识我们吧。」说着,指了指身边的人。锐雯一看,竟然发现面前的十女全部都是
她之前见过的:菲奥娜和卡特琳娜自然不必说;艾瑞莉娅和阿卡丽是她在艾欧尼
亚战场上对抗过的对手;安妮是诺克萨斯出了名的小魔女;娑娜和好运姐都是她
在独自一人流浪时打过交道的,尤其是好运姐,两个人曾经一起在比尔吉沃特并
肩作战很多次;凯特琳在皮尔特沃夫办案时,得到过锐雯的帮助;拉克丝在德玛
西亚是公一般的人物,锐雯身为德玛西亚的对头诺克萨斯的战士,自然也是认
识她的;迦娜的故乡祖安与诺克萨斯是盟友,锐雯带队在祖安休整时,曾经与祖
安的魔法师团队有过交流,而团队之中唯一的女魔法师,就是迦娜。看到眼前的
人都是自己见过的,锐雯顿时放松了不少,毕竟这样一来,要融入这个大家庭,
就要容易得多了看到锐雯已经放松下来,大家也都很开心,锐雯是瓦罗兰大陆有
名的美女战士,这样一个女人加入到大家庭当中,让同为美女的她们都感到很欣
喜。这时,与锐雯关系很不错的好运姐开口了:「老公啊,既然锐雯也已经是你
的老婆了,你有没有想过该给她设计一套什么衣服呢?」「当然想过了,样式就
在我的脑子里,一会儿我就画出来。」伊泽瑞尔拍了拍胸脯,一脸的自信。锐雯
却听得有点迷糊,「啊?什么……什么设计衣服啊?」好运姐笑道:「锐雯,你
还不知道吧,咱们的老公最喜欢让我们穿她设计出来的衣服了,明明是想满足他
自己的淫欲,却偏偏说什么要让我们尊重艺术,要穿能秀出我们身材的衣服。喏,
你看看。」好运姐指了指自己和身边的人,「你没发现我们穿的都不是我们经典
款式的衣服吗?」锐雯一看,还真是:好运姐穿的是一件紫色分叉旗袍;菲奥娜
做女教师的打扮;卡特琳娜一身猫女的服饰;安妮穿着一件绿色小巧的连衣裙;
艾瑞莉娅一身黑色的紧身连体服;娑娜身上是一件火红的长裙;阿卡丽一身小护
士的装扮;凯特琳上身是一件棕色的紧身衣,下身一条超短牛仔热裤;拉克丝身
上穿着的是蓝色的性感魔法师套装。锐雯觉得这些衣服真的都很有诱惑力,但最
后当她看到迦娜身上的服饰时,顿时快要晕过去了:迦娜的身上几乎没有什么衣
服,只是在身上的重要部位穿着比基尼一样的护甲。锐雯看完了十个人的衣服,
突然反应过来,问了伊泽瑞尔一个问题:「伊泽,你能不能现在就告诉我,你给
我设计的究竟是什么样的衣服?」
伊泽瑞尔哈哈一笑,「哈哈,你们跟我来吧。」说着,走进了书房,拿起了
笔和纸,唰唰地画了起来,很快,一套兔女郎的衣服样式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锐雯一见这衣服,脸顿时红了起来,很是难为情。而菲奥娜却带头叫了出来:
「哇!好漂亮的兔女郎衣服啊,雯雯你穿起来一定很好看。看看这小衣服,这黑
丝,还有这可爱的兔耳朵。啧啧,到时候你穿上了它,伊泽一定恨不得把你吞到
肚子里去。」「哎呀,别说了。」锐雯很是不好意思地推了菲奥娜一把。「锐雯,
你别怪她了,我看啊,她一定是在嫉妒你的衣服好看。」凯特琳笑道,「老公很
早以前就说过,想要做一套兔女郎的服装,但是一直都没有付诸实践。今天他把
这衣服给你,看得出来他真的很喜欢你呢。」锐雯听了,又羞又喜,低着头扮起
了小哑巴。「好啦,你们别逗她了,今天锐雯刚刚加入我们的大家庭,别让她留
下什么难过的忆才是。」一直没有说话的娑娜开口了。锐雯一听到这琴声一般
的美妙嗓音,大吃一惊。「娑娜?你……你不是……」娑娜笑了笑,「我不是不
能说话吗?对吗?是伊泽带我去找到众星之子拉卡和审判天使凯尔,请她们帮
我有了开口说话的能力。这坏家伙最喜欢做那事儿的时候听我们叫出声来,等到
我有了说话的能力,来的第一天晚上,她差点弄得我喊到说不出话来。」娑娜
给伊泽瑞尔甩了个白眼,脸上却是十分甜蜜。伊泽瑞尔见众人很快就帮助锐雯融
入了她们,心里很是开心,他一时兴起,高声说道:「老婆们,我们好久没有过
无遮大会了,今天晚上来一次怎么样?」可是一向很沉稳理智的艾瑞莉娅却说道:
「色狼,早就猜到你要来这个了。但是今天,最好还是不要,毕竟锐雯今天第一
次和大家在一起,就算以前我们都认识,但毕竟还没那么熟络。等过几天,锐雯
跟我们熟悉了,肯定让你如愿。」说着,又转头看向了锐雯,「锐雯,今天晚上,
你和我们姐妹睡在一起吧,咱们也好多聊聊天。但是,你可别怪我把你的老公赶
走了。」锐雯急忙摇头道:「不会不会,艾瑞莉娅,你是为了我好,我怎么会怪
你呢。」菲奥娜一听,兴致勃勃地说道:「好啊,走吧,雯雯,跟我们我们的
大屋子。」顺便提一句,伊泽瑞尔在皮尔特沃夫的别墅非常大,不算别的,光是
可以住人的就有十五个小卧室和三个大卧室。小卧室是给他和他的女人们还有客
人住的,大卧室则是在他们大被同眠或是有什么家庭活动时用的。菲奥娜要带锐
雯去的,就是专属于美女们的大卧室。看着眼前的美女们都要走,伊泽瑞尔苦着
一张脸说道:「老婆们,你们把雯雯带走也就算了,可至少也得来一两个人陪我
吧,总不能让我自己去睡啊。」众女一听,齐齐地把眼光投向了拉克丝和凯特琳。
伊泽瑞尔正有些不解,为何她们会如此统一,小萝莉安妮告诉了他答案,「伊泽
哥哥,你不在家的时候,就数拉克丝姐姐和凯特琳姐姐最能念叨你了。就在前几
天,她俩还因为这个打了嘴仗呢。那天,拉克丝姐姐说:「老公怎么还不来啊,
想死他了,等他来了,我非要好好跟他做几次,让他弥补弥补我不可。』凯特
琳姐姐听见后,接上了话,她说:「我也是,到时候我非要榨干他不可。可是拉
克丝,我可不信你能跟老公做上好几次,大家都知道,你是咱们姐妹里面嘴最大,
肚最小的一个。每次跟老公好之前,你都是预定的最多的,可是真跟老公好的时
候,你总是最先缴械。』拉克丝姐姐听了就不愿意了,说:「好啊,凯特琳,你
嘲笑我,看老公来之后,我不让她打你的屁股,反正老公可是说过,咱们姐妹
的屁股里,他最喜欢的就是你的了。』凯特琳姐姐一听,就冲了上来打拉克丝姐
姐的屁股,一边打一边还说:「死妮子,别等老公来了,看我不先打烂你的屁
股。』拉克丝姐姐也不想吃亏,两个人就在客厅里闹了起来,最后弄得两个人的
衣服都快被扯掉了。」安妮一边说,一边自己一个人学着两个人的神态和动作,
在众人面前手舞足蹈地表演着,惹得众人忍俊不禁,伊泽瑞尔更是哈哈大笑,一
把抱起安妮,在她粉嫩的小脸蛋上香了一口。「小丫头,你可真是可爱,哥哥喜
欢死了。」众人一边笑着,一边把拉克丝和凯特琳推到了伊泽瑞尔的面前,卡特
琳娜笑道:「老公,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快把这两个美人带进你的狼窝吧!」说
完,拉着刚刚被伊泽瑞尔放在地上的安妮的小手,和另外六女一起跑了她们的
大屋子。伊泽瑞尔淫笑着看着眼前的拉克丝和凯特琳,「两位美人,既然已经那
么想我了,那我们就不要浪费
伊泽瑞尔把两个美人扔在了床上,坐在了两人身边。「两个宝贝儿,说吧,
今天晚上想要怎么跟我度过?」两人对视了一眼,拉克丝先开口说道:「今天晚
上,你必须得听我们俩的要求,我们没满意,你就不许停,我们满意率,你就不
许继续了。」「这可不行。」伊泽瑞尔立刻说道,「拉克丝,我们都知道你嘴大
肚小,来得快,去得也快。万一你几下子就不行了,那我岂不是要憋死。不行不
行,姿势可以是你们说了算,但是要让我什么都听你们的,坚决不同意。」拉克
丝见伊泽瑞尔不同意,可怜巴巴地拉着伊泽瑞尔的手,「好老公,答应我吧,我
知道你最好了。再说,如果我不行了的话,还有凯特琳姐姐呢。」凯特琳一听,
乐了,「怎么,好妹妹,这个时候知道叫姐姐了?没有金刚钻,就别搅瓷器活儿。
老公,今天晚上我就是你的了,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说着,还抱住了伊泽
瑞尔的另外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胸脯上,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的拉克丝。看着凯
特琳的示威,拉克丝也来了倔劲儿,「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你能,我也能。老
公,我听你的,大不了我今天就让你玩得几天下不了床。」拉克丝说完,便开始
脱着自己的衣服,凯特琳自然也不甘落后,同样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地解开。
看着两个美人的较劲,伊泽瑞尔心里美极了,心里已经在思考着一会儿该用什么
姿势了。
很快,两个人都脱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互相对视了一眼,便同时抢到伊泽
瑞尔面前,疯狂地扒着伊泽瑞尔的衣服。两人的气势把伊泽瑞尔吓了一跳,等到
他反应过来,自己身上已经是光溜溜的了。两个美人脱光了伊泽瑞尔的衣服还不
算玩,一人伸出一只手,把伊泽瑞尔推到在床上,便在伊泽瑞尔身上疯狂地吻了
起来,从额头到嘴唇,又从脖子到胸口,一直吻到伊泽瑞尔的腹部。伊泽瑞尔看
着两人的架势,生怕自己的宝贝被两个人抢出什么意外,便急忙阻止了她们的行
动。
「两位美女,你们别抢,抢坏了老公的宝贝,你们哭都来不及。现在,老公
让你们先舒服舒服。」伊泽瑞尔一边说,一边把手伸到了她们的两腿之间,动起
手来。很快,他感觉到凯特琳只是微微有点反应,但是拉克丝那里却已经是一片
湿润。低头一看,凯特琳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而拉克丝却是喘气已粗,脸上红红
的一片。伊泽瑞尔见状,便收了手,翻身趴到拉克丝身上,头对凯特琳说道:
「宝贝儿,等我先搞定了这小妮子,再好好满足你。」说罢,低下头去,趴在拉
克丝的桃花源埋头大吃起来,吃得拉克丝娇喘连连,呻吟不断。凯特琳看伊泽瑞
尔已经先盯上了拉克丝,心中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只能接受。她看着很是享受
的拉克丝,心里涌起一阵小小的报复心理,便低下头去,一口含住了拉克丝的一
个乳头,同时伸出握住了另一个,不停地捏着。拉克丝被两下夹攻,立刻感到有
些受不了,便开口求饶道:「好老公,凯特琳姐姐,别再逗我了,快让老公来真
的吧。」凯特琳抬头看了一眼拉克丝,依然没有停止,一边吃一边含糊地说:
「哼,小骚狐狸,得寸进尺。老公已经答应你要先跟你做,还不满意,还想催老
公快点,你可别贪心不足啊。」说着,不再理会拉克丝的哀求,还亮出银牙轻轻
地咬起了拉克丝的小乳头。伊泽瑞尔倒是停下了嘴上的动作,亮出了自己的巨龙,
在拉克丝的桃源口来摩擦,却并不进入。拉克丝已经被挑起了欲望,但却被伊
泽瑞尔和凯特琳两个人悬在空中;浪水不停地从桃花源流出来,却始终不得巨龙
进入,让拉克丝难受得快要哭出来了。
「老公,你快点插我吧,求求你了,好老公,老婆最爱你了。凯特琳姐姐,
我错了,我不和你争了,你让老公跟我做这一次就行,呜呜……好难受……要死
了……呜呜……我好难受……」拉克丝刚开始还带着哭腔,说到最后,竟然真的
呜呜地哭了出来,渐渐地,喘气竟也显得有些困难。凯特琳见到拉克丝真的忍不
了了,急忙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她和拉克丝较劲归较劲,但毕竟是姐妹相称,平
日里的感情还是非常好的。尤其是拉克丝作为众女之中除了安妮之外年龄最小的
妹妹,大家还是很宠她的。凯特琳一边伸手抚着拉克丝的胸口,一边安慰着拉克
丝,「好妹妹,对不起,姐姐不是故意让你难受的,你忍着点,我这就让老公和
你做,不哭了,乖乖的。」又扭头对伊泽瑞尔说道:「老公,你还愣着干什么,
快点进去啊。」伊泽瑞尔见到拉克丝难受的样子,也是心疼不已。论身份,拉克
丝是众女之中最高贵的;论长相,拉克丝也是众女之中最漂亮的,这样的一个女
孩能够心甘情愿地和其他人一起分享一个男人,已经让伊泽瑞尔很是感动,更为
难得的是,拉克丝平时对伊泽瑞尔依顺,偶尔发发小脾气,撒个娇,也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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