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情短篇合集】(25)
金海陵岂能不知她意欲何为,大笑道:「姑娘可是去找失落之宝剑,若是
让姑娘得逞,银蛇剑法下,海陵死无全尸。」说完抓住旁边一棵抱大树,运劲
折断,连枝带叶向对方砸去喝道,「下来!」只见对方人在半空,身子灵巧一翻,
避过攻击,反而足尖在树干上一点,借力又腾身而起。
金海陵「哼」得一声将大树投出,直追对方而去。
玲珑玉剑飞出十数丈,借力已经用尽,身形不禁在空中一滞,而这时发现对
方投来的树木已经攻到,其势猛烈,力道奇大,只怕无法再借力,而攻势凶猛,
身无兵器,无法阻挡,急切里轻拍一掌,击打在树木上,只觉一阵大力将自己击
飞有十丈有余,最后身法尽失,随着树木一齐向地面落下,勉强站稳。
金海陵大笑向前,见对方俏颜露出痛苦之色,捂胸娇喘不已,显然被劲气所
伤,秀美的青丝乱成一团,外面的斗篷快碎成布条了,较之先前惨状而更加狼狈。
金海陵眼睛放光,笑道「好落魄的美人,真是别有风味。」
玲珑玉剑体内血气翻腾,恨恨道「若今日杀不了你金海陵,本姑娘他日千
倍万倍报复于你。」
金海陵满面红光,其上两道伤疤简直红得发亮,盯着对方柳条腰嘿嘿道
「姑娘尽管来好了。」
玲珑玉剑娇叱道「看掌!」不等体内真气平复,立即开始进攻。她不知道
金海陵其实也是外强中干,刚才掷出树木那一下,将他的真元消耗甚多,若是肯
稍作调息,只怕又是另外一番局面。
金海陵见对方攻到,瞟了对方美好身段一眼,舔了舔嘴巴,身子一侧任其击
打在自己肩上,随即狂吼一声,虎臂一伸抱住对方细腰,一个猛虎下山,两人一
齐飞出几丈远,在地上滚了几滚,随后把对方压在身下。
玲珑玉剑惊呼一声,喝道「闪开!」一掌拍中对方腰肋,对方身子应声而
开,她就地一滚,欲脱出对方攻击范围。
金海陵大喝「别跑!」身子向前一扑,将对方就地扑到,压在身躯上,双
手插入泥土中,牢牢固定,不让对方有逃脱的机会。
玲珑玉剑挣了几次,挣扎不开,静静下来,貌似开始积蓄力量。
金海陵近距离闻着对方身体的如兰馨香,心动神摇,埋首对方发间深深吸了
口气迷醉道「妙!妙!」
玲珑玉剑道「金海陵,你这是干什么?」
金海陵道「打斗。」
玲珑玉剑道「你我都是江湖上有身份的人,若是像地痞流氓一般,如此打
斗,岂非让人不耻。」
金海陵道「这里四下无人,有谁知晓。」
玲珑玉剑蓄力完毕,娇喝一声,双掌击打地面,一股大力令得两人身体弹起,
离开地面,金海陵被她带的拔地而起,两人身形分开,脱离他的掌控,他似乎料
到一般,如影随形,在她将要逃脱之前,双手前伸,一把捉住对方右腿,接着顺
势而上,大手捏住对方宫装下的翘臀,不肯放手。
玲珑玉剑娇弱惊呼,俏脸飞霞,又惊又怒道「你竟敢…你竟敢…」
金海陵眼睛亮了,看着近在咫尺的娇躯,大嘴咧开,只差没流口水了,笑道
「好软的身子。」
玲珑玉剑道:「你要做什么?」
金海陵道:「姑娘何必明知故问。」说着张嘴在对方翘臀亲了一下,「好香!」
玲珑玉剑大惊失色,又羞又怒道「你竟对我有意,你…」
金海陵道「世人见了姑娘,谁能没有此意。」
玲珑玉剑道「你非打斗,而是为欺侮本姑娘而来。」
金海陵道「说对了。」接着嘴手并用,在对方腰部作乱。
玲珑玉剑叫道「贼子去死!」抬掌拍向对方头顶。
金海陵怪叫一声,抱着她腰身一使劲,使她失去平衡,掌法乱套,随即将她
面朝上按倒在地,捉住她双手,令她动弹不得。
玲珑玉剑怒道「金海陵恶贼,放开本姑娘。」
金海陵自上而下看着对方,姣好的面容上有一团红晕,眼中愤恨的目光简直
可以杀人,白色宫装下的高耸胸脯,不住起伏。
金海陵道:「武功高强的玲珑玉剑,是一位如此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
玲珑玉剑叫道:「听见没有,放开本姑娘!」
金海陵道「若是放开如此人间绝色,那海陵真是蠢材,姑娘觉得在下是么?」
玲珑玉剑道「你是卑鄙小人,下贱淫贼!」
金海陵笑道「姑娘现在才知道已经晚了。」
玲珑玉剑道:「淫贼!」
金海陵笑得刀疤飞舞,道:「姑娘,本淫贼要一亲芳泽。」
玲珑玉剑大呼道「你敢…」喊了半声,对方凑下满是胡须的大嘴,封住她
柔嫩的樱唇,话语被堵了去,作声不得,只不停发出「唔唔」声。
金海陵只觉对方唇中软腻香滑,吐气如兰,大舌猛得一顶破开贝齿,纠缠对
方的丁香小舌,品尝津液。
玲珑玉剑睁大一双美眸,瞪着天空,拳头紧握,难以置信。
许久许久,金海陵才放开了她,抬起头咂了咂嘴,道「美!妙!」饱尝对
方唇舌美好,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
玲珑玉剑不住咳嗽,侧脸一旁,神情苦楚。
金海陵打量她道「姑娘穿这么多衣服真是累赘,不如交由海陵为姑娘脱下。」
将她双手交由一只手握住,腾出一只手来,一把撕开她破碎的斗篷。露出下面一
袭雪白宫装。
玲珑玉剑咳声道:「金海陵…你…住手…」
金海陵注视着她衣服下鼓鼓的胸脯道「姑娘有如此骄傲的乳峰,真是让人
意外,就让大爷来检验下坚实与否。」
玲珑玉剑颤声道「不要…」
金海陵抚上她傲人乳峰,只觉满手软滑,抚摸之下,乳房无法完全掌握,不
由惊叹道「好大!好大!姑娘的乳房真是坚实挺拔,难得一见啊。」
玲珑玉剑身体被抚弄得轻轻颤栗,反抗无果,只得羞愤转开脸,紧紧咬住樱
唇。
金海陵把对方乳房放手心上下左右地玩弄道「姑娘如此豪乳,让人有种身
在此山,不识真貌之感,在下可否借来一观,也好一睹庐山真面目?」
玲珑玉剑惊叫道:「啊!淫贼!放开我!」
金海陵嘿嘿笑道:「我想姑娘一定不会拒绝在下的。」大手抓住领口,用力
一扯,胸口衣衫片片碎裂,不能蔽体,露出粉嫩脖颈,往下是如玉锁骨,寒玉双
肩,一道粉红抹胸,横垣在傲人双峰前。
金海陵道:「姑娘真是好美的肌肤,洁白无瑕。看我' 分花拂柳' !」双掌
插入抹胸下一扯,一对雪白的嫩乳颤颤巍巍暴露在眼底,赞叹道:” 姑娘乳房滚
圆硕大,奇峰耸立。如此美好大乳,想必还未曾遭人亵玩。如今就由本大爷尝了
鲜,试试我的' 左右逢源'.” 说着捉住两团美肉,放于掌心大力搓揉起来。
玲珑玉剑发出难堪的呻吟,道:” 不要,恶贼你不可如此,放开我。” 努力
想摆脱胸前熊手的纠缠,始终无果。
玲珑玉剑乳房在金海陵手中搓圆搓扁,不仅白皙顺滑,而且弹力十足,也许
是把玩得够了,金海陵双手蓦然往下,使出” 抽丝剥茧” ,几下迅速褪下她白色
的亵裤,让她芳美的胴体一丝不挂尽收眼底。
妙龄少女玲珑玉剑浑身洁白,细看之下无半点瑕疵,躯体玲珑有致,乳圆臀
肥,细细的小蛮腰几乎一手可握,修长的双腿,笔直挺立,双腿并拢,中间无一
丝缝隙。平坦的小腹下生着细密的黑发,发间条理有致,毫不杂乱,并且形状美
好,显然精心修饰过。
金海陵笑道:” 姑娘真是好秀美的身子,看我' 一马平川'.” 一张古铜色的
大脸尽埋于玲珑玉剑平坦的小腹,不时伸出腥红的舌头来舔舐,更甚于转换阵
地,抬起她的双腿,发力掰开,道:” 幽探秘。” 探首到她胯下,着力亲吻她
大腿内侧。
” 唔……” 玲珑玉剑发出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叫喊,在金海陵狂猛侵袭
里,终于忍不住叫道:” 金海陵,你个禽兽……”
金海陵在她的丘壑之间流连忘返,大饱口舌之欲,又出奇招” 攀龙附凤” ,
抬高她的双腿,舌头顺着腿内侧一直舔到粉嫩玉足,如此往返,更甚将粉圆的脚
趾逐个吞入口中不住吮咂,享受之际,口中含糊不清道:” 真是好鲜美的香肉,
本大爷可是许久不曾碰到了,定然大快朵颐……就算是禽兽也无妨……” 一时响
动着玲珑玉剑的咒骂还有金海陵不住亲吻的声音。
半晌过去,金海陵停下享用,低头打量她的身躯,玲珑玉剑羞愤难当,眸子
里满是怒焰,怒道:” 金海陵无耻之徒,放开我。”
金海陵道:” 姑娘别妄想了,继续我们的好戏。白鹤展翅!” 双手拿住她的
脚腕,强行分开,将她双腿间谷底尽收眼底。
玲珑玉剑眼见他凑近自己下身芳秘处,心神大乱,慌忙道:” 金海陵不可,
你不可如此……”
金海陵凑到她芳园前,只见小小的玉门关紧闭非常,留有一丝缝隙,其颜如
玉,形状美好,蚌顶微微凸起,玄珠未露,隆起的阴阜上,被毛发覆盖。金海陵
道:” 真是鲜美的处女之bi,就让大爷来初尝滋味。横扫千军!” 伸出大舌头往
玉门关上舔了下去,上下左右扫荡,来不停地突袭。
” 啊” 玲珑玉剑不住呻吟,不停挣扎,始终无法摆脱,在对方来来的攻
势里,蓦然发现身体升起一股暖流。须臾过后,金海陵” 横扫千军” 招式使老,
又转换新招式,却是让玲珑玉剑浑身大震,叫道:” 不!不要” 原来金海陵使出
” 灵蛇入洞” ,” 游龙戏珠” ,舌头陡然突破她关口的封锁,钻了进去,遍尝香
泉的美好,并且来搅动,令得春波暗流,泉水潺潺。” 不多时,金海陵享用够
了,大笑道:” 玲珑玉剑,你不但使得一手好银蛇剑法,还有一个幽香的美bi,
甜润紧致,曲径通幽,不过在本大爷的攻势下,也只得春情勃发,无法接招,以
' 飞瀑流泉' 还击了。”
玲珑玉剑只是不住地喘息。
金海陵道:” 翻云覆雨。” 手上发力将她身体翻了个身,粉嫩的背脊对着自
己,接道:” 长江落日。” 不住在她粉背上亲吻起来。
玲珑玉剑背上肌肤光滑细腻,正中间之处纹着一支粉红的水莲花,金海陵的
舌头正在此处大肆肆虐,含糊道:” 此莲花精美异常,姑娘纹此花纹,真是相得
益彰,姑娘气质正是有如清莲一般,只是……” 金海陵接着亲吻,未再多言,心
中对这朵莲花心中隐隐有一丝熟悉感,觉得似曾相识。
金海陵攻略之地很快转为下身,捧住玲珑玉剑浑圆的雪臀,不住啃啮,嘴中
嗞咂有声。玲珑玉剑身躯前倾,奋力前爬,想要脱离掌控,被金海陵一次次抓,
猛然间一个” 青龙吸水” 埋首在她双腿间,奋力耕耘她的芳园来。
玲珑玉剑呻吟道:” 不要……放开,放开我……”
金海陵在她身后享受多时,直到她气喘吁吁,香液横流才将她放开,将她身
形转,细细打量她的容颜,印证心中的疑惑,瞬即明白她的身份,又埋首于她
的软香肉体间,含糊道:” 玲珑玉剑,你母亲可是姓荆?”
玲珑玉剑道:” 贼子,是又如何,是否怕了,快点放了我!”
金海陵嘿嘿地笑,将她身体牢牢制于地上,单手将身上衣物尽皆扯去,道:
” 玲珑玉剑,之前的打斗中你落于下风,失手被擒,现在本大爷要和你另开战场,
若是在床战之中你扳一局,侥幸得胜,本大爷即刻放你归去。”
玲珑玉剑怒道:” 无耻贼子,本姑娘清白的身躯,你每碰一下都是亵渎,倘
若被你玷污,就算得胜也无济于事。”
金海陵道:” 男女之事亦是战场,有平分秋色的,有大获全胜的,我想和姑
娘好好较量较量。”
金海陵精赤着身体,伟岸的身躯肌肉虬结,胯下竖立着一根硕大的阳具,猩
红的龟头,青筋凸起的棒身,垂吊着的两颗巨大丸子。未经人事的玲珑玉剑哪里
见过这等阵势,心下大慌,知道重要关头来临,默默暗运真力,只盼趁机发出犀
利一击,得以脱困,玉手不觉间抓住了旁边的一根枯枝。
金海陵搓揉了她娇挺的玉乳一把,又看了看她的容颜,似乎确定什么,然后
目光下移,落在她娇嫩芳园上,分开她的双腿,将硕大龟头抵在她的bi口,口中
道:” 玲珑玉剑,我的好女……本大爷进去了,享受销魂一刻吧!” 下身往前一
挺,龟头瞬间突破玉门关闯了进去。
” 啊!” 玲珑玉剑惨叫;道:” 不!这不是真的!不可以!”
窄小的少女玉bi吞下了大半支肉棒,其势依旧在往里挺进,不达末端不罢休。
少女挣扎,痛苦难忍道:” 啊!痛……涨……”
金海陵道:” 疼痛是正常的,每个女子初经人事都需要如此的。” 轻抚她的
脸庞,道:” 我帮你从少女到妇女的转化,你应该感谢我才是。”
玲珑玉剑痛苦难当,顾不得反驳,只是拼命扭动下体,盼望能将那根令她厌
恶无比,痛不欲生的物事挤出体外,只是在膣道肉壁不经意收缩里,似乎将对方
的阳具挤压得更紧,渐渐将阳具全部吸纳到体内。
金海陵赞叹道:” 好女……真是好美妙的bi,真教人销魂无比,好,就让你
见识见识本大爷的床功,' 阳关三叠' !” 抱起玲珑玉剑的身躯,挺身抽插。硕
大的阳具没有顾及处子膣道方才经过开垦,也未曾想其内香液未及流出,就着破
处的鲜血,大力抽插起来。血液渐渐涂满棒身,窄小的bi口渐渐被撑大,垂吊的
两颗丸子不停拍打着玲珑玉剑白皙的肉臀,汩汩的血丝顺着沟渠缓缓留下,在浑
圆臀上划出一条艳丽丝线。
” 唔……” 玲珑玉剑紧咬下唇,不时发出低沉的闷哼。扫视了一眼身上肆虐
的金海陵,道:” 今日之仇,本姑娘他日必报。”
金海陵大笑道:” 我等着你,不过现在还是等我享受完了吧。”
约莫抽插数下过去,金海陵道:” 纵横睥睨。” 把她身体侧卧,抬起一条
腿,挺身飞快在她股间抽插不停。玲珑玉剑并不挣扎,只是蹙眉忍受。金海陵待
得招式使尽,又变换姿势,将她拦腰抱在怀中,下体向上耸动,道:” 投桃报李。
” 少女被他抱于怀中,巨大的阳具一刻不停地在玉bi中抽插。
过去许多时,金海陵转换动作,将玲珑玉剑放于地面,将她向上仰躺,大腿
和身体交叠,然后将阳具对着芳园猛烈贯入,接着在里面左右翻滚乱搅数下,然
后身体后退,阳具尽数拔出,又是接着一下,道:” 你可知这是什么招式么?”
在下面的少女不堪承受,娇弱呼喊道:” 太猛了……不要,不要如此!” 金
海陵又将阳具捅入她的bi中,道:” 乌龙摆尾。” 如此反复使用性技。
玲珑玉剑呻吟道:” 嗯……不要搅了,要搅破了……啊好重……”
一番激战过去,金海陵道:” 姑娘的嫩bi经过开垦,更加湿滑火热,教人欲
罢不能,本大爷再教你试试一招' 排山倒海'.” 抬起腰身,不再怜香惜玉,将阳
具狠狠捅入她bi中,白嫩的玉户和美臀被他冲撞得一颤一颤,金海陵形同打桩一
般,” 彤彤彤” 在她身上一通狠插。玲珑玉剑身躯巨震,娇弱惊呼,道:” 不要,
当不起……当不起如此……”
” 彤啪” ,” 彤啪” ,” 彤啪” ,两人身躯交战间发出激烈声响,金海陵有
如猛虎出闸,下身耸动不止,攻势有如狂风暴雨一般,硕大阳具在玲珑玉剑腿间
美bi中一往无前,势不可挡猛烈抽击,次次全根而没,记记沉稳有力。不多时,
金海陵已经喘息连连,玲珑玉剑竟然也还可勉强承受。金海陵喘息道:” 不错,
不错,姑娘虽然初经风雨,不过能当大任,本大爷必将性技尽数用于你身上。”
蓦然将她的身躯翻转,让她背对自己,阳具顶住她下身秘处,微微用力,挤
了进去。
目光流转间看到她纹的水莲花,又想起她与自己的身份,心中涌动禁忌的快
感,全身兴奋难当,cao干更欢。
金海陵道:” 此招式有个名堂,唤作' 日行千里' ,姑娘,你我就纵情驰骋
一番。” 擭住她柔滑的雪臀,下身在她身后” 噼里啪啦” 动作起来。
” 唔……啊……” 玲珑玉剑蹙眉啮唇,不住忍受,丝丝悦耳的呻吟从齿间溢
出。
金海陵抽插二余,将她身躯按于地表,微微抬高挺翘的美臀,自上而
下用力冲撞,道:” 现在教你第二式' 水银泻地'.”
激战良久,两人都是气喘吁吁,金海陵抱住玲珑玉剑身躯,与其一同侧卧于
地,下身阳具从背后戳入她体内,道:” 为了节省气力,我们试试' 坐卧不宁'.”
玲珑玉剑面色红潮,身躯颤抖,在金海陵抽送里蜷起了娇躯,任其cao弄,不
多时身体似有不耐,摇动螓首,颤声呻吟。
招式用尽,金海陵拉她起身,对上她如花的容颜,清亮的眸子已变得迷情。
金海陵道:” 我教了你如许多招式,现在该你出招了,本大爷现在躺下,你坐于
我身上,用小bi将我阳具纳入,身躯上下耸动,明白了么。”
玲珑玉剑双目轻闭,充耳不闻。金海陵冷哼一声,执起她的玉体,重重落坐
于自己身上,下身阳具深深顶入其体内,揽住她细细柳腰,掌上发力,她身躯不
由自上下耸动起来,如此,一具白皙的少女玉体,在一丑陋大汉身躯上不停地
动作。
玲珑玉剑拼命抗拒,无奈气力尽失,只能任其施为,刚猛的阳物在体内火热
进出,长久的身体的鞭挞,此番终于承受不住,昂首娇吟。
金海陵动作更猛,道:” 玲珑玉剑,你可知这是什么招式么,此招唤作' 玉
女穿梭'.哈哈。” 朗声大笑。
玲珑玉剑无暇他顾,又是好一通抽干之后,终于禁不住身体弓起,不再完全
要对方掌控,动扭动身躯起来。
见此情景金海陵便放开了她,玲珑玉剑不住娇喘,口中喃喃道:” 不要…
…我受不了了,不能,不能这样……啊……金海陵!我恨你!我必不放过你…
…” 伴随着呼喊,身躯不自猛烈动作起来,身体伏低,躺在金海陵身上,下身
不停,蜜bi不停吞吐对方的硕大阳物。
金海陵笑道:” 不错,很舒服,不愧是我调教出来的好女……居然能自己领
悟' 三环套月'.”
须臾过去,许是情欲宣泄完毕,玲珑玉剑又瘫软如旧,抬起螓首时,目光已
经清明,内中有怒焰燃烧,心中的愤怒无法言表。
金海陵道:” 玲珑玉剑,你我的招式也用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本大爷的
压箱底功夫,名为' 滴水之恩' ,或许会教你痛不欲生,或许也会飘飘欲仙。”
蓦然起身将玲珑玉剑的娇躯压于身下,手掌轻轻抚摸她粉嫩的面靥,道:” 姑娘,
你自持身份尊崇,今日若然身躯受辱,兼并珠胎暗结,他日还有面目在江湖中行
走么?”
玲珑玉剑又惊又怒,道:” 恶贼,你!你……” 言语间金海陵已经开始动作,
阳物猛捣阴bi,全身肌肉虬结,汗渍横流,血脉贲张,有如箭在弦上,蓄势待发。
玲珑玉剑大呼道:” 不,不要,恶贼,我定杀你!放开!放开我……” 任凭
她厉声叱喝,手足挥舞亦无济于事,金海陵全身紧张到达极致,阳具的深入一次
比一次激烈,一次比一次狂猛,喘息道:” 玲珑玉剑,本大爷即刻将阳精喷薄于
你花心之中,或许机缘巧,无法成孕,不过,依本大爷往日的战果来看,似乎
有很大的机会。哈哈!”
玲珑玉剑翘起螓首,面颊已是香泪纵横,知道事态无法逆转,仍旧不屈不饶,
只见得不远处有一石块,努力想拿到手中,以图脱困。不过就在她努力之际,下
一个瞬间她顿然心如死灰。随着金海陵一声怒吼,身上的金海陵身躯一阵阵颤抖,
气喘如牛,原本粗大的阳具又暴涨三分,疯狂一般钻入她身体深处。阳具下垂吊
的两颗红丸迅速胀大收缩,紧贴阳具根部,把其中火热的阳精一股股送达至阳具,
经过龟头有如山洪一般激射入玲珑玉剑花房中,似乎还能听到激流流泻发出的”
滋滋” 声响。金海陵的身体连续抽搐了十余下方才静止,一波波的滚烫阳精在抽
搐中尽数射入对方体内,任凭她如何叫唤,挣扎。
【正文下篇】
云收雨散,金海陵喘息着躺在玲珑玉剑身上,舌头不住舔食着她脸上的泪珠
汗珠,玲珑玉剑只顾面目朝天,心寂若死。
过了半晌,金海陵拉她起身,目光流转间又看到了她背上的水莲花,突然笑
道:” 好漂亮的莲花,不知是谁替姑娘纹上去的呢?”
玲珑玉剑冷漠无言。
金海陵道:” 这朵莲花在下感觉甚为熟悉,似乎多年前也见过一模一样的一
朵,不过那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他转头问道:” 玲珑玉剑,你可是姓荆?”
玲珑玉剑冷冷道:” 无耻贼子,少说废话。”
金海陵道:” 在下不但知道姑娘姓荆,而且还知道姑娘芳名,名唤荆无双,
不知是否?”
玲珑玉剑惊骇道:” 你……你为何会知道?”
金海陵揽住她的腰肢,道:” 我能知道姑娘的名字,那是因为我和你母亲渊
源甚深。”
玲珑玉剑怒道:” 到底是什么关系?”
金海陵道:” 如此说来话长了,姑娘是随了你母亲的姓,但无双这个名字是
我为你起的。”
玲珑玉剑冷笑道:” 你起的?简直大言不惭。”
金海陵道:” 以我和你母亲的熟稔,如此小事,何足挂齿。”
玲珑玉剑道:” 我娘品行高洁,岂能结识你这无耻之徒。”
金海陵道:” 姑娘,你今年芳龄几何?”
玲珑玉剑冷冷道:” 贼子,何必问!”
金海陵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姑娘今年十七,生辰是庚午日,没错吧。
”
玲珑玉剑惊骇不已,道:” 你……你为何会知道的?”
金海陵道:” 无双,荆无双,我知晓得远远不止这些。”
玲珑玉剑道:” 就算你明晰本姑娘身世,但不代表你真的和我家中有甚渊源。
”
金海陵叹息道:” 无双,不论你信与不信,不知不觉间我与你娘亲分别已有
十八年之久了。如今你业已长大成人,出落得楚楚动人。”
顿了一会,又道:” 荆无双,想听听我和你母亲结识的情景么?”
玲珑玉剑冷冷道:” 说。”
金海陵道:” 大约十八年前,我和你娘同在江湖漂泊,从初次见面到渐渐熟
稔,后来她倾慕于我,心甘情愿成为我的女人,鱼水交融之后,她怀有身孕,我
陪着她十个月后,生下一名女婴,那时我一心漂泊,势必无法与她们长聚,便让
这女婴跟随她姓,小名取作……”
玲珑玉剑面容数变,还没听完怒喝道:” 住嘴,无耻贼子,夺去我的清白还
不算,还在这里编故事。不要再说了!”
金海陵道:” 荆无双,你非信不可,我说的句句实言。其实你就是我的亲生
……”
” 不!” 玲珑玉剑大呼,身形垂落,道:” 不,你骗我,骗我,你说的一个
字我都不相信。”
金海陵道:” 你背上的水莲花,其形其状,和你母亲的如出一辙,若非自己
女儿,她为何如此,而且她也只和我有一个女儿。”
荆无双螓首乱摇,叫道:” 我不信,不信!”
金海陵道:” 如果这些还不够,你母亲也没有向你提及你父亲姓甚名谁,不
过她身边有一块玉牌,爱若珍宝,上面刻着一个' 金' 字,这件事你恐怕不会不
知道吧?”
荆无双浑身一震,口中不再言语,颓然环抱双膝,落坐于地。
金海陵道:” 天可怜见,我们分别十七年之久,今日终于重逢了。” 手掌轻
轻搭上她白嫩的双肩。
荆无双缓缓抬起螓首,目中火焰大炽,几乎是从齿缝间迸出来的话语:” 你
早知道了,你一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你为何……你为何要对我如此作为?”
金海陵道:” 虽然我早已明了你的身份,但是你我并无感情,况且十多年来
你已经出落得绝美非常,是个人都会心动,教我遇见,又何以不能加以亲近,纵
享欢愉。”
荆无双身躯因愤怒而轻轻颤抖,怒喝道:” 金海陵恶贼,天下无耻之人,以
你为最,我要与你同归于尽!” 说完化掌为爪,向金海陵攻了过去。
金海陵轻易接下她的招式,并将她牢牢制住,道:” 荆无双,事已至此,你
挣扎反抗都是徒劳的,还是乖乖就范听我的话吧。”
荆无双怒喝道:” 下贱贼子,你禽兽不如,我杀了你!”
金海陵身躯一扑,将她身躯按于地表,埋首在她发间,鼻子深深一嗅,陶醉
道:” 香,真香,无双,你是如此美艳动人,令得我又蠢蠢欲动,再来和我大战
三吧。”
荆无双痛不欲生,面上泪珠纵横,泣声道:” 不!为何我不能杀了你。我恨,
恨……你杀了我吧……我求你,你杀了我吧……”
金海陵道:” 好姑娘,你风华正茂,还有大好年华,不可轻言生死。”
荆无双道:” 你与我犯下如此禽兽不如,乱囵背德之事,我生不如死。”
金海陵道:” 你还未完全享受到男女之事的快乐,当你身体沉浸在愉悦中,
被飞上云端的快乐包围时,这些就都不太重要了。” 说完低下头,吻住了荆无双
红润的双唇。
” 唔” 荆无双抗议的呜咽淹没在唇齿之间,金海陵的大舌尽情挑逗着她的丁
香小舌。唇齿辗转间,荆无双不甘受辱,牙关一,蓦然发起凌厉一击。然而金
海陵似乎早有防备,迅速放开了她的唇舌,荆无双犀利一击落了空,并未伤到他。
金海陵不以为意,只是伸指点了她脸颊下关麻穴,又吻住了她。荆无双下颌
麻木,再无法发出致命攻击,任对方肆意取乐。
亲得够了,金海陵放开她的唇舌,改为亵玩她的一对美乳。荆无双激吻过后,
不住娇喘,喘息道:” 不要!不要……你不可如此对我,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
……求你放了我吧……”
金海陵道:” 等我与你行完人伦大道,自当放你离去。” 将她胸前白皙的肉
团放于掌心不断搓揉,指尖不停挑拨她挺立的乳头。好一番玩弄过后,金海陵又
低下头,张嘴将嫩红的乳头含在嘴中,不住吮咂。
荆无双满心愤怒,抗拒身体的感觉,然而胸前不时响起令她感觉羞耻的” 波
波” 的亲吻之声,金海陵动作一久,敏感的身体不自产生了反应,原本紧绷的
娇躯开始放松,螓首高昂,丝丝似痛苦似欢愉的呻吟从唇间溢出。
金海陵一边在她胸前攻城略地,双手不住在她娇躯龙游蛇走,抚摸得她娇喘
吁吁。接着探首到她下身,分开双腿,大舌不住舔弄大腿内侧。
荆无双呻吟道:” 不要,不要弄那里……很难受……啊……不要……” 金海
陵在她腿内侧来亲吻舔弄,见得火候差不多,张开她的双腿,让她娇嫩的花房
暴露眼底,接着大嘴亲了上去,唇舌交缠,吮咂有声,并且舌头不断突破封锁侵
袭进去,翻江倒海。
” 呜!” 荆无双也不知是欢愉还是哭泣,发出一阵阵悲鸣,身躯止不住的颤
抖。
荆无双的蜜bi汁液横流,不但有情欲勃发流出的蜜液,还有先前金海陵常汗
淋漓留下的黏稠浓精。金海陵却毫不在意,吮舔依旧,不少汁液顺着他嘴角潺潺
流下。
荆无双哀声道:” 不要,你不能亲我那里……求你了不要……呜……啊…
…受不了了……”
金海陵用舌头挑开她的肉唇,到她嫩bi顶端的玄珠,用舌尖灵活挑动起来。
荆无双身躯一阵阵抽搐,喘息道:” 啊……不行了,不行了……不要碰那……我
控制不住了……啊!……”
未曾理会荆无双如何在他身下叫唤呻吟,良久过后,唇舌开始滑下沟壑,来
到其下那一圈细密的皱褶。少女的菊园显得窄小而紧致,一道道皱褶整齐排列,
粉嫩粉嫩的颜色,让人心生亵玩之念。金海陵伸出舌头试探着轻轻一点,换来荆
无双的哀叫,身躯不自开始抗拒,双腿发力想要闭紧。金海陵强行制止,又是
好一番吮咂吻舔。
金海陵在荆无双身上大饱手足之欲,接着提枪跃马跨在她身上,下身肉棒已
经是昂首向天,杀气腾腾。
荆无双见得此情景,知道先前的噩梦又要重演,喃喃道:” 不要,不要…
…”
金海陵已经开始将肉棒顶端的龟头对准她下身肉bi,荆无双蓦然一声尖叫:
” 不要!你不可如此,放开我!放过我!”
金海陵道:” 别怕,这次不会再痛了,我会好好对你的,好好享受鱼水之欢
吧。”
荆无双螓首乱摇,道:” 不可以,我们不能再这样了。你是我的……你是我
的……父亲……” 娇艳的面颊落下两行泪水,泣道:” 你我是父女关系,你之前
已经做错一次了,你不可再与我行这禽兽不如之事了。”
金海陵道:” 你说这是禽兽不如之事,不过在我看来倒是父女天伦,还有我
的好女儿,你终于肯叫我父亲了,为父可要好好疼疼你。”
金海陵将腥红龟头抵在她的洞口,轻轻研磨,甚至故意去挑逗她敏感的阴核,
道:” 好女儿,先前那一次为父动作太快,未曾让你体会父亲男性之物进入你身
体是何感觉,这次我会慢慢来,让你好好体验这滋味,看看父亲的阳具会给你带
来何等快乐。” 说完又细细研磨一通,然后开始往她膣道中挺进。
硕大的龟头渐渐陷入阴户娇嫩的美肉里,一分分的深入。荆无双痛不欲生道:
” 不要!你不是我父亲,我没有你这样的父亲!”
满是青筋的肉棒一寸寸陷入少女柔嫩的膣道,金海陵能清晰感受到龟头划过
肉壁的感觉,当肉bi将半支肉棒包裹时,里面的那种湿滑,温软,还有说不出的
裹缠之感,直教人飘飘欲仙。金海陵的阳具每深入一点,荆无双脸上的泪珠就多
一分,待到他几乎全根插入的时候,几乎已经满面泪痕,泣不成声。金海陵最后
身体用力一顶,阳具戳进去几分,两人的下体已经紧密相连。荆无双” 啊” 地一
声低呼,粗长的肉棒正戳中她的花心,无法言喻的感觉从身体里升起。她知晓自
己再一次被对方彻底占有,而且还是在知道两人身份的情况下,深入体内的肉棒
抵在花心上,在玷污了她的身子的同时,势必将给她留下不可磨灭的烙印。
金海陵道:” 我的好女儿,你……你太紧了……父亲快拔不出来了……” 顿
了一下,叹息道:” 唔,真是太紧窄了,舒服无比……再进去……进出都是如此
困难……这才是真正的享受……呼,呼……”
荆无双紧咬下唇,体内肆虐的肉棒,每次都要顶到她柔嫩的花心才罢休,并
且还要研磨一番,阴户里那种饱胀,酥麻,悸动的感觉,教她分不清是痛苦还是
快乐,只盼能忍受快到嘴边的呻吟。
金海陵一边cao干一边留意她的神情,道:” 好女儿,父亲干得你舒服不舒服?
”
荆无双面颊憋得通红,螓首乱摇。金海陵纵身一插,道:” 那就再猛点。”
肉棒迅速插入膣道,龟头在肉壁上几乎带起一溜火花,然后重重顶在花心软肉上。
” 啊!” 荆无双脱口惊呼,这一声有如打开闸门的洪水,再也按捺不住,婉
转娇啼。
金海陵道:” 这就对了,痛快叫出来吧。” 一边纵身抽插,一边吻上了她的
唇舌,任由她在自己身下娇喘吁吁。
战场进行得如火如荼,两人都不住发出浓重的喘息,金海陵将她修长的双腿
架到肩上,” 啪啪啪” 向她身体里发起冲击,荆无双不住喘息,闭上的眼眸不时
睁开,眸子里已经满是情欲的火光。金海陵在她身上好一阵奋力耕耘,荆无双喘
息越来越急,其间夹杂着丝丝若有若无的动人呻吟,缓缓从唇边溢出,其声荡人
心弦。在某一刻,她开始昂起螓首,抛开顾忌,放声呻吟。
金海陵喘息愈重,动作愈急,又好一番动作过去,急急道:” 好女儿,来抱
抱。” 将荆无双身躯抱于怀中,上下耸动。
荆无双不断呻吟:” 啊!啊……”
金海陵紧紧抱着她的娇躯,身体疯狂律动,让她的肉bi将肉棒吞吐个不停。
肉bi中不住潺潺流下汁液,顺着他的肉棒下滑,润湿了他的两颗丸子,接着一滴
一滴落于地表。两人身体紧贴在一起,如雨的汗珠不断交汇在一起,伴随着淫液
顺滑而下。金海陵托着她的雪臀,不住上下动作,” 啪啪啪” ,两人肉体撞击发
出不断的声响,肉棒在嫩bi中不住抽插,带动汁液发出” 滋滋滋” 之声。一阵过
后,金海陵直立身子,将荆无双身躯抛起然后落下,让肉棒重重顶在花心里,如
此反复,荆无双发出一声声闷哼,随着每一下猛烈撞击,都有些许淫液飞溅而出,
渐渐肉臀已经濡湿顺滑。
” 呼,呼,呼……” 金海陵的大口喘息。
” 啊,啊,啊……” 荆无双断断续续的呻吟。
” 啪!啪!啪!……” 身体激烈结发出的声响。
交良久,也许是累了,金海陵急急将荆无双放于地面,让其背对自己,扶
着阳具迫不及待进入她bi中,在她身后” 啪啪啪” 一通猛cao,接着低下头亲吻她
的粉背。胯下垂吊的两颗丸子甩来甩去,随着身体的摆动拍打着荆无双的肉bi,
敏感的阴核甚至没有逃过侵袭,随着拍打渐渐凸起,承受着一波波的蹂躏。荆无
双bi中黏稠的爱液缓缓流出,经受激烈交,渐渐生起白沫,蔓延了整个性器,
慢慢开始沿着她白皙的大腿流下。
” 啊,啊!……” 荆无双不断呻吟。金海陵喘息道:” 宝贝,我的好女儿,
我快忍不住了……呼……太爽了!太过瘾了……” 肉棒的抽插更加疯狂猛烈了,
” 啪啪啪” 的声音有如疾风骤雨一般响起。只见金海陵在她身后紧紧箍住她的肉
臀,状若疯虎地cao干,口中大呼道:” 要来了!要来了!啊!啊!……出来了
……啊!好女儿,出来了!……嗷……” 他的身躯僵直挺立,微微颤抖着,到达
了快乐的巅峰。荆无双一阵阵闷哼,金海陵的阳具几乎是抵着她的花心尽情喷洒
的,滚烫的阳精尽数灌入她的子宫中,澎湃的热力令得她几乎要叫出声来,金海
陵喷薄欲出那片刻的狂暴cao干,还历历在目,精关大开的瞬间阳具蓦然的暴涨,
都使得她惊心动魄。
两人身形交叠,不住的喘息。荆无双默默看着天空,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不
过金海陵搂过她,想要温存一番,被她愤然推开。
弯月西斜,天空似乎更加黑了,连星星也变得稀疏了不少。荆无双看了片刻,
体力稍复,翻身坐起,神情似乎变得痴了。
金海陵轻轻揽住她的双肩,道:” 宝贝女儿,你太美了。”
荆无双淡淡的应了一声。
金海陵道:” 和女儿共处一宿,胜却人生年。只愿能和你永不分离。”
荆无双道:” 金海陵,你已经在我身上得到你想要的了,难道还不知足么?
”
金海陵道:” 以无双你的美好,我只盼能永远拥有。”
荆无双变色道:” 如此说来,你还不肯放我离开?”
金海陵悠然道:” 我如何会舍得放我最宝贝的女儿离去,我只会羁绊你一生,
让你留在我身边,好日日可以享用你的美好。”
荆无双怒道:” 你休想,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教你得逞。” 说完转身疾奔。
然而她内力未复,金海陵几步就赶上了她,搂住她的细腰,道:” 好女儿,
这是你无法反抗的命运,接受吧。”
荆无双尖叫一声,手舞足蹈拼命挣扎起来。金海陵本来还可勉强制止,最后
抵挡不住,只得钳制她的手腕,将她按倒于地面。荆无双仍不肯罢休,状若疯狂,
撕,扯,蹬,最后连牙齿都用上了,金海陵险险被她咬伤。
挣扎了一会,徒劳无功,荆无双突然静止了下来,满是泪珠的双眸痴痴地看
着天幕,一言不发。
金海陵试探叫道:” 女儿,无双?” 得不到答。对上她的双眸时,发现她
眼中的灵气正一分分消散,变得虚无,空洞,仿佛任何事,任何人再也不能引起
她的兴趣。
金海陵道:” 无双,你现在是一时承受不了打击,所以变得茫然,不过我相
信只要时日一长,你定然会恢复的。” 轻轻扶她起身,拿了一件残破的袍子披在
她赤裸的娇躯上。手指忍不住滑过她光滑的肌肤,道:” 你的美丽简直教人欲罢
不能,不过现在不行了,这是禁地,不可久待,我们尽快离开为上,你随便蔽下
体,去到别的地方再换上新的。”
荆无双神情茫然,不言不动,似乎没听到他的话一般。
金海陵略略收拾一番,揽着她的腰,道:” 走吧。”
两人方才走了几步,荆无双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神情一动,接着眸子里闪过
一丝光彩,嘴角闪过微不可查的笑意,轻启朱唇道:” 父亲,等等。”
金海陵惊异道:” 你……你叫我父亲,女儿有何事?”
荆无双道:” 今日女儿和父亲重逢,本是件可喜可贺的事情,不过可能多年
不见的原因,你我关系十分疏远,所以父亲的所作所为女儿一时难以接受,不过
现在女儿想通了,父亲天生就是疼女儿的,做女儿的也不可拒绝父亲的疼爱。请
父亲原谅女儿先前的反抗,还有犯下的错误。”
金海陵又惊又奇,道:” 无双,为何……为何你态度转变得如此之快?”
荆无双笑靥一展,道:” 那是因为之前女儿糊涂,现在方才明悟。希望多多
聆听父亲的教诲。”
金海陵疑惑道:” 无双,你不会是在欺骗我吧,想要趁我不防备逃走。”
荆无双道:” 我怎么会欺骗父亲大人呢,况且就算我有心欺瞒你,我已经失
去功力,如何能逃出你的手心。”
金海陵道:” 你想如何?”
荆无双道:” 父亲给了女儿生命,女儿却从未在身边,为您尽一点孝道,女
儿心中有愧,想报答于您。”
金海陵道:” 报答我?你不是恨我入骨么?”
荆无双道:” 父亲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我会让你相信的。” 她伸手缓缓将
身上披着的袍子轻轻取下,露出赤裸的玲珑玉体,向前道:” 父亲你可愿女儿报
答于你么?” 红嫩的双唇在他古铜色脸上留下一吻:” 女儿无以为报,为父亲献
上唯一最宝贵的身体,供父亲享用。”
金海陵道:” 先前你还死活不肯,现在反倒动献身了。”
荆无双道:” 请父亲不要怀疑女儿,我真的是真心实意的,绝无虚假。若然
父亲不信,就让女儿来服侍父亲好了。” 说完轻轻跪在他的身前,撩起了他下身
破碎的布条,露出那支刚才威风八面,现在垂头丧气的阳具。荆无双张开樱唇,
将阳具吞入口中吮舔起来。
金海陵目瞪口呆:” 无双……我的女儿……你……嗷!好软的舌头,好舒服。
”
金海陵不愧战力顽强,疲软的肉棒被吮舔几下又立刻斗志昂扬,肉棒青筋毕
露,生龙活虎。几番吮舔之下滚烫的肉棒已经达到完全状态,又粗又大,荆无双
的樱桃小口渐渐快容纳不下,艰难吞吐,最后只能把硕大龟头含到嘴中不停舔弄。
金海陵叹息道:” 好女儿,舔得真重……下面一点,对,下面一点……不错,
很舒服……好女儿,你不要用舌头就让父亲缴械了……”
荆无双吞吐他的龟头良久,开始下滑转移到他的棒身,沿着龟头下缘到阳具
根部,香软的舌头来扫荡不止。吮舔片刻,埋首胯间,将两颗硕大丸子吞入口
中,或轻或重的吸吮着。她动作间十分卖力,面颊上没有不情愿的神色,倒像是
心中悦然。
金海陵道:” 无双,你就是从这里出生的,你的好多兄姐妹都在这里呢,
你伺候得真好,父亲真舒服……”
荆无双不停动作着,抬头嫣然一笑,道:” 父亲的好大,真是个宝贝……不
知何时再为无双添个妹呢……”
金海陵道:” 想要妹简单至极,你亲力亲为便可,教为父肉棒cao入你bi里,
射上一发,若然得中,十月之后,你岂不是有一妹了!”
荆无双没有接话,将他的阳具吞入口中大半,吮唆起来。
” 啊!” 金海陵一连几声长叹。忍不住道:” 好女儿,躺下躺下……父亲不
教你一人忙活,你伺奉我的肉棒,也让我弄弄你的嫩穴。”
荆无双趴在他身上,继续舔弄他的肉棒,金海陵对着她的bi,唇舌一阵翻江
倒海。
月影下,密林中,一具柔美的白皙玉体和一具粗犷无野的躯体紧紧缠在一起,
不时想起男子粗重的喘息声,和少女那娇细又悦耳的吟哦。
两人激缠半晌,荆无双发出形似畅美的呻吟,道:” 啊!父亲,无双忍不住
了,无双想要……” 一个翻身,竟然动求与金海陵交。她纤纤玉手捉住金
海陵粗大肉棒,对准下体花谷,身体一沉,坐了下去,肉棒几乎是” 滋” 得一声,
全根而没。接着不停地耸动着身体,让肉棒在膣道进进出出。
金海陵好整以暇的享受着,不时伸手捉住她胸前弹跳的玉兔。荆无双星目微
睁,口中呻吟不断,在他身上起伏不停。金海陵道:” 好女儿,快一点……再,
再大力一点……让父亲狠狠cao你……cao得真是好舒服……好舒服,再快点,再快
一点……”
” 啪!啪!啪!” 荆无双的动作越来越剧烈,口中呻吟道:” 好舒服,父亲
的肉棒cao得女儿好舒服!我要!我要……”
金海陵捉住她的翘臀,用力往肉棒上套弄,口中道:” 我来帮帮你,用力!
我cao!我大力cao!狠狠cao……太过瘾了,有无双你配,与你交媾,真个是销魂
蚀骨。”
荆无双径自大呼道:” 好重!好舒服!还要!父亲,女儿还要……继续!”
金海陵蓦然虎吼一声,长身而起,道:” 好女儿,教你见识一招' 长虹贯日
' !” 虎臂抱住荆无双柔软的身体,身躯猛的往上一顶,肉棒猛烈戳入荆无双肉
bi中,缓慢退出,接着身躯又是往上一顶,同时抱着她的双臂往下一沉,肉棒如
雷霆一般发起攻势。如此猛烈的动作间,荆无双柔弱的身躯能否经受得住冲击,
其景堪忧。
荆无双似乎浑若无觉,依旧大呼道:” 好棒!好厉害!女儿最喜欢父亲这样
疼了……”
肉体冲击声,肉棒在膣道内抽插带起的” 滋滋” 声,荆无双银铃般的呻吟声,
金海陵似怒似愉的喘息声,奏起一曲肉欲乐章。
又是半晌过去,金海陵又换姿势,将荆无双按于地表,拼命cao干,大喝道:
” 干!干死你!又骚又浪的小浪货,大爷干死你!”
荆无双四肢缠绕着他,道:” 我又骚又浪,快干我,狠狠干我……”
噼噼啪啪几十下过去,金海陵蓦然大吼道:” 啊,啊!不行了!又要射了!
要射了!我,我又要给你送种子来了,全接着吧。” 荆无双大声呻吟,把他缠得
更紧了。金海陵身躯一阵紧绷痉挛,如同前二次一样,将身体里蓄积的欲望精华,
尽数射入身下美丽女体中。也是他的亲生女儿的还是初蕊之身的嫩bi中。
高潮喷发之际,金海陵又在亲生女儿的身体上挣扎一番,连番激战之后的他,
此时看起来竟有点垂死挣扎的意味。
好不容易过神来,立身而起,目光流转里,发现刚才那场大战后的荆无双
面色如常,仿佛未曾经历一般。金海陵道:” 无双,我的好女儿,你是上苍赐予
我的无上宝贝,我此后一生必定全心爱护你,保护你,不教你受半点伤害。”
荆无双道:” 父亲对女儿真的是很好,女儿感激不尽,为答谢父亲,女儿定
会恪守孝道,尽心尽力伺候父亲。”
金海陵大笑道:” 好!好女儿,有这么个好女儿,是为父的福份。”
荆无双道:” 有一个如此的父亲,是女儿的荣幸。”
微风拂过树梢,树影摇晃了一下。依旧玉体横陈的荆无双眼波一转,道:”
父亲,在女儿随你远行之前,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金海陵哈哈笑道:” 无双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出来,只要为父有的……”
荆无双道:” 女儿想要父亲你的命……”
金海陵笑道:” 如此小事,何足挂齿,无双你要父亲的命,尽管来拿便是。
”
荆无双嫣然一笑,道:” 父亲如此说,女儿可不客气了。”
金海陵道:” 无双你功力尽失,又经连番摧残,此时恐怕就是一只山鸡,你
也莫可奈何。为父看你如何对付。”
荆无双叹道:” 父亲你所言极是,女儿确实拿你莫可奈何。” 她仰首望天,
似乎喃喃自语:” 既是如此,我又该如何呢,莫不是就此跟随父亲而去吧……”
金海陵大笑道:” 好女儿,你早该……” 语声未落,密林中蓦然飞出一道亮
光,疾似惊鸿,迅若流星,朝他胸前激射而来,倏得一声利刃入体响动,他已被
胸口贯入,定眼一瞧,原来是一把寒光闪闪的锋利长剑。
金海陵身形僵立,面上再无笑容,怔怔的瞧着荆无双,道:” 无双……你,
你……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我还没有干你到够本呢……为何会……” 他
手指伸出,似乎想触摸面前的人儿,可是荆无双只是冷冷的瞧着他,那目光仿佛
在看路边一只快死的野狗,冰霜般的面颊上哪里还有先前的激情与妩媚。
金海陵挣扎几番,终究颓然倒下,口中不住絮叨,表示着他的不甘心。
荆无双道:” 金海陵,本姑娘今日不察,落入你手中,料想你绝不会放手,
无奈之下只好示好予你,我无力杀你,只好假手他人了,不过若要此人出手,我
所作所为必定得引起此人愤怒才行,方才那番动作,算来已是达到了我的目的。
”
金海陵被利剑穿胸,血流满地,不住哀嚎,手足乱舞,其景可怖,其情凄惨,
不多时过去,已经气若游丝,只听他唇边依然念叨:” 无双……我的女儿……好
美……可惜以后再也……” 渐渐寂灭。
荆无双静静看着他冰冷的身躯,转头对着密林不知名的某处,轻启朱唇道:
” 师兄,你能亲自到来,还为师妹出手,无双在此谢过了。” 她躬身行了一礼接
道:” 今日无双作下如此污浊淫秽之事,实有损师门威名,并且还犯下乱囵背德
之罪,实无面容苟活于天地间,还请师兄再次出手,了结无双残零的生命,无双
感激不尽。”
密林里没有传出任何声息,过了半晌才有了动作,只见一道如先前一样的亮
光蓦然射了出来,这次的目标赫然是玲珑玉剑荆无双。
面对飞来的长剑,荆无双看也不看,只是仰起姣好的面庞,正对着天空的明
月,晶莹的面容在皎洁的月光下,显得那么恬静,她圆润的胸脯在月光照耀下,
有若冰雕玉琢一般,远远望去,有如一尊美丽的女神像,只是此刻这个芳华正茂
的女子竟然从容赴死。
” 倏” 得长剑飞过,然后” 夺” 得一声钉在了树干上,然后再也没有了声息。
没有吵闹,没有打斗,没有挣扎,没有交媾……天上的明月似乎是叹息,又似乎
是害羞一般,躲进了云层,然后密林,草地,剑客,大侠,全都看不见了。
尾声:
树林里某个不知名的角落,藏着一个静静的黑影,他的身前响起喃喃自语声:
” 为什么……为什么……我看到自己最心爱的女子在别人的胯下……cao干得高潮
登顶……我兴奋莫名……”
【全文完】
【我与剑鱼兄的浴室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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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堕落猴子
24/2/发表于第一小说
字数:83
「卡哇伊。」咔嚓,随着美图秀秀相机的白光一闪,我白嫩的小脸轻轻一歪,
纤细的手指在浅浅的酒窝旁摆出漂亮的小剪刀。一张秀美的自拍就此完成了,图
像中的我看着是那么的清纯可爱。在故事正式开始前,请先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
我呢,名叫「堕落猴子」,现在在大都工作,是保险公司的职员。今年22岁,
身高66cm,体重5kg。我这样的身材放在女人堆里叫亭亭玉立,放在
男人堆里算小鸟依人。(嘻嘻,你们是不是感觉很有爱呀?亲!)
讨厌!不许你们叫我娘炮,其实我只是个很清纯很清纯的文静大男孩哟!
(羞羞。)我因为从小就跟妈妈一起生活的原因,所以对于什么面膜啦、香香啦、
乳液之类的化妆护肤品有种发自内心的莫名喜好。有时我会趁着妈妈上班不在家
的时候,偷偷把那些亮晶晶的汁液抹在我的小脸上,那种凉丝丝、滑腻腻的感觉
真的好美哦。而我长大后一个人到大都上学毕业工作,更是把大部分的钱都花在
这方面。所以我的皮肤非常的白净光滑,让很多女孩子都感到嫉妒。
在我的心灵花园里,还有个为人不知的秘密不断的发芽成长。那就是从小到
大,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温柔漂亮的女孩子,或者说我长了一颗如女人般柔嫩的
妙动春心。我会偷偷穿上妈妈的浓香胸罩与纱内裤,换上黑亮的高跟鞋,反复
在镜子里欣赏自己薄下的丰满白臀与酥软的身段,进而陶醉其中无法自拔。我
不恋母,我恋的是男人。当别人为A片里丰乳肥臀的女优疯狂时,我却因阳刚健
硕的男角而变的润湿不堪,幻想着自己才是那个被cao到高潮迭起的尤物。
我与剑鱼兄的故事,要从那一年色城馆中的意外邂逅说起。我爱看H文也喜
欢写点H文,几个月下来也断断续续的发表了多篇豆腐块。那天我刚打开色
城,一阵清脆的铃声便传入耳中:「叮咚,叮咚!」随后我看见一条短信上面的
内容是:「兄也发了不少文,你去弄个胸罩傍傍身吧。」落款:剑鱼大。胸
罩傍身这四个字激起了我的兴趣,于是我就给这位剑鱼道:「羞羞啊!万一我
戴上胸罩不美怎么办呢?」剑鱼兄之后的复很风趣幽默,让我在电脑前忍俊不
止。
从此我们两个就不断的你来我往,热络的互相SM,不、是PM起来。譬如
他形容贼大:「贼大只要抓到一个新人,非把他练到菊花残满地伤不可。」那时
的我,被他语言中独有的喜感所深深吸引。我看着他发来的那些信息,有时会一
个人静静的坐到桌前,捧着柔嫩的脸颊痴痴猜想:剑鱼你到底是怎样一个风趣迷
人的男子?想的久了,便会产生一股湿润的热感蔓延到我全身,让我对剑鱼两个
字念念不忘。过了一段
直到双十一狂欢节的前夕,饱受思念之苦的我终于鼓足勇气,颤抖着自己的
葱葱玉指动给他写了封看似平淡无奇的PM短信:「剑鱼兄打算光棍节怎么过?」
第二天他复到:「哎,一个人过呗。笑!」我看着那个咧嘴大笑的表情,心里
凝聚了越来越多的痛,痛到我的眼角都滴下了晶莹的泪花。我抿着薄薄的嘴唇,
再次颤抖着发了条PM:「剑鱼兄也在大都吗?」发完信息,我感觉自己的呼吸
都变得困难:我是在期盼这个素未谋面名叫剑鱼的陌生男人吗?
隔天,剑鱼兄发来了复:「是啊,莫非猴哥也是?」当我看到「是啊」两
个字,内心生出了毫无缘由的巨大喜悦。我眨着长长的睫毛,快速急促的在键盘
上敲道:「剑鱼兄,我请你喝酒吧。」点击完发送,我长长的呼出了口气,摸着
自己胸前和女人一样大的肉嫩乳头,感受着里面激烈传来的砰砰心跳,迈出了我
根本不知前面是什么的第一步。隔天,我便收到了他的复:「没问题!
点猴哥定,咱兄一起过个节。手机或微信交换下吧。」
我发疯似的把自己的手机、QQ、微信、易信、陌陌、脸书、微博、推他、
度账号等等等等,一切可以联系到我的方式都发给了剑鱼兄。而他给我的联系
方式我不但存进了手机,写在了纸上,还放进了云盘里。为了保险起见,我又牢
牢的背了几十遍,确定不会忘记后,我给他复道:「那就一周后在通郊见吧,
我最近要出差。」其实我对剑鱼兄撒了谎,我根本没有出差。我只是趁着这一周
的
让自己变得通体光滑傲娇诱人。双节的傍晚,剪了五号头的我站在镜前:
里面的自己唇红颜白,肤如柔雪。我轻轻打开崭新的黛安芬黑色性感纱三角裤,
将自己玉脂般的白腿缓缓踏入裤口,向上一提蕾丝边,黑色透明的纱便紧紧包
裹住了我圆润饱满的肥美肉臀。然后我换上中性味十足的短风衣紧身裤,低跟的
黑皮马靴,戴上知性女人喜爱的黑框眼镜,把鲜红的围巾打了个单结,最后对着
镜子来个可爱的飞吻。接着我就鼓足勇气迈步出门,去见期盼已久的剑鱼兄。
我坐车来到通郊的刘记羊蝎子店时,他已经站在门口了。我一边付打车钱,
一边侧头望着他:身高在86cm左右,身姿挺拔结实魁梧,穿戴打扮阳刚十
足;黑亮的头发不长不短,非常英俊硬朗的脸庞,在轻熟中透着股大男孩的清纯
气息,尤其是鼻子又大又翘,看了就让人产生无限的联想。我在车上痴痴的望着
他,浑然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小伙子,你要不要票?哎、要不要的士票啊?」
「啊?哦,谢谢!不要。」师傅连喊了两遍,我才反应过来带着一脸的红晕下了
车。
心中小鹿撒欢似的又蹦又跳,逼着我一步步朝他走去。每离他近一点,脸就
会更红一点心就更抖一点,看着他魁梧的身材,甚至让我产生了一种被他侵犯的
渴望。但我也知道自己不能表现的太娘,否则会吓跑他。我压抑着内心的燥热与
胯间的酥痒,装做一脸平静的走到他面前:「你是剑鱼兄吗?」他低下头,与我
保持着2cm的最萌身高差大笑道:「恩。你是猴哥吧?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满
脸横肉的家伙呢。哈哈!」看着他爽朗的笑容和英俊的脸庞,
欲望的吼声在我心里不断响起,吵的我心如沸潮:「男人,男人!你cao我吧,
cao死我吧!」我强作镇定,用爷们的口吻问道:「那现在怎么说?」活泼开朗的
剑鱼兄把结实的手臂搭在我柔软的肩上:「十分清秀!哈哈。走,喝酒去!」剑
鱼兄搂着我进了小菜馆,我的菊穴湿的一塌糊涂。我们两个吃着羊蝎子整整喝光
了两瓶半的红星二锅头,谈人生谈生活无话不说。这个过程里,我既痛苦又甜蜜,
我不得不几次死死压抑住自己的欲望,才没有一头扎进他的怀里向他吻,
我的黑色纱内裤前后都已经湿透了。而酒兴大发的剑鱼兄丝毫没有注意到
我不停扭动身体的异常,他依旧兴高采烈的跟我说着许多让我痴醉的人与事。这
顿酒喝到半夜点,剑鱼兄晃晃荡荡的在前台结了账:「猴哥走吧,咱们要各
各家咯。」走?你以为我现在会舍得吗?我连忙说:「剑鱼兄不急,我们不如
去找个浴室泡泡澡醒醒酒。」剑鱼兄犹豫了一下:「是不是有点太晚了?」我装
出一副爷们般的豪气:「晚什么啊?你个穷屌家难道还有媳妇搂吗?」
剑鱼兄闻言大笑:「说得好!那咱就去泡他一泡!」我激动的站起身来:
「走!」情欲高涨的我扶着晃晃荡荡的剑鱼兄,紧紧挨着他结实健壮的肉躯,闻
着他鼻里呼出的阳刚酒气,打车去了一个我很熟悉但极为偏僻的大众浴室。我们
到的时候,老娘已经准备打烊了:「小侯你怎么这么晚来啊?我这都要关门了,
明天在洗吧。」我的心顿时凉了半截:「没有热水了吗?」老娘:「那倒不是。
咱这锅炉三天才停一次,不然得多费煤啊?热水管够,可就是我打算去睡了。」
我:「大姐要不这样吧。您看我跟我朋友都喝多了,不泡个澡等下非感冒不
可。以前洗澡都是一个人5块,我今天给您让我们洗洗。您把外面的拉链
门锁了,我们洗完从后门走。」老娘听完乐呵呵的收了钱:「行,小侯也是经
常来的客人,大姐信你。那你千万注意安全,我先走了。」剑鱼兄醉醺醺的挑起
大拇指:「猴哥就是有钱人,都够去洗浴中心洗了。」我对剑鱼兄意味深
长的笑了笑:「怕生病呗。」老娘离开后,偌大的浴室就只剩下我与剑鱼兄两
个人。
「走吧,剑鱼兄,我们去脱衣服。」我扶着路都走不稳的剑鱼兄来到更衣室。
里面的暖气烧的很烫,热的让人都想撕开衣服。醉酒的剑鱼兄随意找了个空柜子,
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了下来,他健硕饱满的身躯每露出一点,我都感觉自
己的心要从嘴巴里跳了出来。剑鱼兄光着身子对我迷迷糊糊的问道:「猴哥咋还
不脱衣服?等人伺候你更衣吗?哈哈。」我看见在他黑毛浓密的下体中,耷拉着
一根深褐色的粗长鸡巴,龟头如鹅蛋般大小,两粒饱满的睾丸又圆又亮。
我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哦,这就脱呀,你别急嘛。」这句话我说的很娘,
所幸剑鱼兄喝醉了没有注意到。我故意背对着剑鱼兄,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他的
反应。我缓缓脱下一件件上衣,把自己光滑白嫩的后背露给他看。剑鱼兄打趣道:
「嘿,猴哥你这皮肤,啧啧,比女人还白些咧。」我解开腰带微笑道:「不会吧,
男人怎么都不可能比女人更白吧。」说完,我接着又慢慢脱下裤子,把黑色性感
的纱内裤与包裹在里面的丰满肉臀一点点脱下给他看,剑鱼兄突然不做声了。
我的余光告诉我,他已经看到了我黑里的大白屁股。我背身故意问道:
「剑鱼兄,你拿了肥皂?」剑鱼兄的语气里多了一丝紧张和慌张:「啊?啊、没、
没拿呢,我忘了。」我转过身,让我白嫩柔滑的前身与胯前黑色纱里包裹的那
根5cm鸡巴对着剑鱼兄,笑道:「没事,我去拿。」剑鱼兄眼里闪过一丝震
惊,随后红着脸努力朝天花上看:「哦,好、好的。」我扭动肉躯在剑鱼兄的
面前走过,我从余光中清晰的发现他移开的眼神又落到了我的屁股上。
我喜欢他那种大男孩般的羞涩和熟男一样的狂热偷窥,或许他是因为看到了
我肥大白皙的屁股,和女式的纱内裤而感到好奇,但那种眼神已把我勾的春潮
涌动饥渴难耐。我在外面拿了毛巾和香皂,到剑鱼兄的面前再次背对着他慢慢
脱下了性感的纱内裤,露出又白又大的屁股:「走吧,剑鱼兄。」剑鱼兄没有
话,低着头先钻进了浴室里面,随后我拿了手机也跟了进去。剑鱼兄站在淋浴
下,冲洗着自己醉酒的身体,热水打在他身上泛起雾蒙蒙的肉光。
我站在离他三个喷头的距离,让热水在身上冲刷而落。我学着那些性感女星
的妖媚动作,双手沾满泡沫不断在自己胸口与小腹上来搓动,时而仰头洗颈,
时而挤起胸前的白肉让水流冲刷。很快,在我与剑鱼兄中间升起了一层淡淡的白
雾,暂时打消了彼此间的尴尬。我对着剑鱼兄弯腰撅起白屁股,把手上的香皂涂
在脚上:「剑鱼兄,舒服吗?」剑鱼兄洗着自己粗长的鸡巴,不好意思的嗯了一
声。他把泡沫冲干净后,把结实的身体钻进了池子里。
抛开了最初的紧张与惶恐,我在喜欢的男人面前表演的越来越放得开。我不
慌不忙的洗着下体,假装无意的撅起屁股对着他来晃动。我掰开肉厚的臀瓣,
把手指放在菊穴来揉搓清洗。余光告诉我,剑鱼兄依然时不时的把眼睛偷偷瞟
向我。这种刺激奇妙的感觉,让我变得更加大胆,我擦干身体挺着粗硬的鸡巴,
拿起手机来到剑鱼兄的身旁。我把水中的大腿轻轻挨了下剑鱼兄,他的喉结滚动
了一下,把毛巾蒙到脸上避开了我的侵袭。两个人又恢复了尴尬无声的局面。
被欲望胀满急于表白心意的我,失去了应有的理智与矜持,又大胆的向前迈
出了一步:我打开手机里珍藏多年的Gay片。屏幕里出现一对激烈抽插的西洋
健硕男子,两人紧紧黏在一起相互舌吻,一根粗大的青筋肉棒在一个深褐色的
肉菊里不断进出。浴室里顿时充满声音很大的「哦、哦。耶、eon,
ay!哦。Mygod!God!哦」「哦,哦,耶、耶,fuckyour
ass,sogood!fuck,fuckyou。哦、耶。」在男人与男人
交的淫靡声浪中,极度渴望被cao的我,握住了自己的鸡巴。
「嗯、嗯、哦,嗯、嗯嗯,哦。」我的玉手在水中不断套弄着粗硬的鸡巴,
拨弄着变硬的乳头,把池子里搅起了哗哗作响的波浪。从我口鼻里喷出的东方人
独有的低闷呻吟,和西洋壮男热情奔放的嘶吼混到了一起,奏响了现实与虚幻
互相融的同性尽淫曲。哗,剑鱼兄赤裸的身躯从水中窜出,水在他粗长的鸡巴
与光滑结实的屁股上不断流淌下来,看的我胯下肉棒更加坚硬,口中的涎水越来
越多。剑鱼兄把我一个人丢在水池里,头也不的冲进了蒸汽房。
只有两个男人的空荡浴室和手机上激烈交的男同片,让我生出了无限的欲
望也生出了无限的勇气。我从水中钻出,晃动着白屁股追进了蒸汽房,我把赤裸
的肉躯紧紧贴在剑鱼兄结实的身体上,乳头被他滚烫的胸膛摩擦出了令人销魂的
快感,剑鱼兄目瞪口呆的望着我,用力要把我从他身上推开:「猴、你?你要干
什么?」我闻着他身上不断散发出的浓郁酒香,自己白皙光滑的身子不断挑逗着
他的欲望:「我、我要你,剑鱼兄,给我,给我吧。好吗?」
剑鱼兄惊慌失措:「不,不行。我们都是男人,怎么能?」我抓住剑鱼兄粗
大的褐色鸡巴,跟我的鸡巴碰撞到了一起,两颗滑腻的大龟头来摩擦,沾上了
彼此分泌出的黏黏淫液:「怎么不能?剑鱼兄,我要你,我爱你。你不想要我吗?
你不喜欢我光滑的肉体吗?你对我肥美的大屁股没有感觉吗?你不想把我cao的高
声淫叫吗?」我的玉手在他身上的敏感部位来轻抚,引起了剑鱼兄激烈的抗拒:
「不,我不是同志,你、你不能。不行,绝对不行!放开我!」
我含住剑鱼兄的褐色乳头,用湿润的滑舌在乳尖上反复舔弄。然后一只手把
剑鱼兄紧紧搂住,一只手握住他粗大的鸡巴,用他硕大的龟头在我的龟头上蹭弄。
在强烈的刺激下,剑鱼兄的马眼里不断流出许多前列腺液,打湿了我的龟头与阴
毛。在温度极高的蒸汽下,醉意渐渐发作的剑鱼兄无力抵抗我的侵扰。我亲吻着
他的全身,含糊不清的问道:「你不想征服一个在你胯下吞吐鸡巴的男人吗?我
会比女人更淫荡,我能比女人给你更多的快感。给我,求求你给我。」
剑鱼兄失去了最初的激烈抵抗,因醉酒而神志不清的他口中依旧说道:「不
行,我不是同性恋。」他的话虽然这样说,但双手已经开始在我的白臀上轻轻抚
摸。我被他摸的内心激荡,跪到他的胯前,一口含住了他那根粗长的鸡巴:「剑
鱼哥哥,我是女人,你可以当我是你的女人。」剑鱼兄的龟头顶进了我喉咙的最
深处,我收紧嘴巴不断吞吐着这根庞然大物,一股股温热的涎水顺着鸡巴粗大的
棒身缓缓滑落,爽的剑鱼兄在我胸口、玉背上不停抓摸:「啊,啊,啊、爽。」
我放开口中的鸡巴,把舌尖抵到剑鱼兄睾丸下的会阴,然后慢慢用湿舌从下
至上的舔到龟头的背部,接着嘬紧小口舔吸整颗龟头:「剑鱼哥哥,爽不爽?」
剑鱼兄在我的胸口上抓起了一团软绵绵的酥肉,拨动着上面两粒硬凸的肉嫩乳头。
我见他不肯答,便用玉手套弄棒身,让龟头快速在我口中吞吐;我探出舌尖有
节奏的轻舔流水的马眼,一边淫荡的口交一边继续问道:「剑鱼哥哥,到底爽不
爽嘛。」说完,我张大嘴巴含住了他一整根粗大鸡巴,湿舌缠绕着发烫的棒身。
剑鱼兄抓住我的头,一下一下的拉起按倒放声大叫:「爽!」得到赞赏的我
更加卖力的在他面前扭腰晃臀口中淫叫不断,反复刺激着他的视听觉:「我比女
人还骚吗?是不是比她们伺候的还要舒服呀?」剑鱼兄摸着我的后背嘶吼道:
「是!」我蹲在他的鸡巴前,口交自摸了十几多分钟后,菊穴痒到不行,从肉洞
口流出了很多汁液。我起身跟情欲暴涨的剑鱼兄舌吻了一小会,便轻轻贴着他蹲
到木凳上。我打开一双白嫩的肉腿,握住剑鱼兄的粗大鸡巴在我的菊穴外蹭来蹭
去。
剑鱼兄肆意揉捏着我光滑的裸体,龟头不停的往我菊穴里顶。我探舌封住剑
鱼兄的嘴巴,妖媚的说道:「剑鱼哥哥,我爱你!从看见你第一眼起便觉得好爱。
我要来了,啊!」我的白屁股猛然坐下,一根粗长坚硬的鸡巴直插我的菊穴深处。
汹涌的快感把处男之身的我冲击得七零八落,脑子里全是色情片里激烈的抽插交
。我动情的在剑鱼兄的身上吼道「我要,给我!给我啊!」啪啪啪,我的白臀
如肉蒲团般上下飞舞,猛烈吞吐着剑鱼兄的粗长鸡巴,连根没入。
被胀满的菊穴与前列腺,刺激着我的鸡巴越来越硬。前后夹击的快感如风暴
般击打着我这只白皙肉感的小船,让我不断被淫海中掀起的怒浪所吞没。「剑鱼
兄、剑鱼哥哥,哥哥,好爽,好爽,你的鸡巴塞满了我的小穴。我要你,我要你,
cao死我、cao死我吧!」当一个受受把自己最珍贵的菊穴送给攻攻时,他宁愿自己
是这世上最艳丽绽放的滴水娇花,把所有的淫荡所有的快乐,全都奉献给他心爱
的男人。被白臀用心服侍的剑鱼兄同样心神激荡:「啊,啊!爽啊!」
亢奋的剑鱼兄拍打着我的白臀,留下了一个个红色的掌印:「啊!cao你,cao
死你!我的鸡巴大吗?cao烂你的屁眼没有?」我把白臀坐的啪啪直响,与另外一
种啪啪声交融到一起。我舌吻着剑鱼兄,吸取着他口中的涎水:「大,剑鱼哥哥
的鸡巴好大,不,是最大。要把我插到天上去了。」观音坐莲了近下后,我气
喘吁吁的扭动腰身,把菊穴中那根粗长鸡巴夹得前仰后,菊穴肉壁上传来强烈
的研磨快感:「啊!哥哥,哥哥!你的鸡巴要把我的小穴cao爆了啊。啊!」
剑鱼兄被我的淫浪情话刺激得更加亢奋,动在我的菊穴里抽送起来:「啊!
小贱货,你的bi真紧啊。蹲起来,让我cao死你个贱货!」剑鱼兄狠狠拍了拍我的
白臀,让我抬高自己的屁股。我听话的把屁股抬到他可以用力冲刺的高度,剑鱼
兄抓住我光滑的肉腰,把鸡巴在我的菊穴里拼命抽送起来:「怎么样?够不够大
力?」我被他粗长的鸡巴顶的肉身颤抖,菊穴越来越接近极限:「够!哥哥,剑
鱼哥哥好棒!」剑鱼兄的鸡巴突然更加快速凶猛起来,撞击的我白臀乱颤,
发出非常大的啪啪淫声。「贱货!老子要cao烂你的屁眼!」我蹲在木椅上听
见他的下流辱骂,从心里和身体都感到无比的刺激,配着他的节奏不断卖力的
升降白臀:「不是屁眼,老公,老公!是小穴!是老婆的小穴啊!」剑鱼兄如同
野兽般死死搂着我的肉腰,鸡巴疯狂的抽送了几十下:「啊!啊,我不行、不行
了!啊!我要射、射、射啦!啊!」我被巨大的快感也折磨到了爆浆的地步,白
臀再也无力取那根让我癫狂的粗长鸡巴:「啊!老公、老公啊!
来啦,我来啦、啊啊啊!」一股股滚烫的白浆喷进了我的菊穴最深处,而我
的鸡巴同样有无数的浓精喷薄而出,射在剑鱼兄结实的小腹上。我发疯的吻着剑
鱼兄,两个男人赤裸的肉体紧紧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心跳。激情退却许久,
剑鱼兄瘫软的鸡巴终于带着精液从我的菊穴里滑了出来。我不舍得让宝贝离开我
的体内,刚要抓住,却被剑鱼兄推开了我的手。剑鱼兄厌恶的把我推到一旁,走
出了蒸汽室。我不顾菊穴还淌着残留的精液,起身追了出来。
我去抱正在淋浴下冲刷身体的剑鱼兄,却被他几次粗鲁的推开。我眼中含着
委屈的泪水,望着他问道:「你怎么啦?我们刚刚不是很美妙吗?」剑鱼兄背对
着我,用力清洗着自己的下体:「别说了!我什么都不想听。」我又想去抱住他,
结果被他推倒在湿滑的地面上。我哭着问道:「为什么,为什么啊?」剑鱼兄急
匆匆的用毛巾擦了擦身体,跑了更衣室。我追到更衣室,静静的看着他穿戴整
齐后,依旧不死心的问道:「到底是为什么?老公你不爱我吗?刚才不够快乐吗?
如果是,那你告诉我,我该怎样取悦你?我真的什么都愿意为你去做。老公,
你告诉我行吗?」剑鱼兄如怒狮一般吼道:「别叫我老公!我说了,忘掉刚才那
一幕!否则我他妈会恶心一辈子!」说完,剑鱼兄头也不,怒气冲冲的从后门
跑了出去。我瘫倒在地上,眼泪顺着白皙的面颊,缓缓流成了一湾心碎的死潭。
后来我用尽所有的方式联系他,可都得不到他一点点的应。过了许久我终于想
通,原来我和他的短暂爱情,开始于他的一插,结束于他的一射。
失去他的这些年来,我有过很多的同性恋人,也有过很激烈的性爱。只是无
论如何,我再也没体验到跟剑鱼兄那一夜高潮的极乐妙感。因为我跟他的那一次,
是爱的升华;而跟别人的无数次,只是性的释放。偶尔夜深人静孤独寂寞的时候,
我会轻轻放下手中的《断背山之恋》,仰望窗外漫天的点点星空。我总能从中找
出剑鱼兄那张熟悉的开朗笑脸,然后再望着他笑,一直笑到泪水滴洒在屋内的月
光。于是我又会在心底的深处,不由自的喃喃自语:
「剑鱼兄,这些年你过的还好吗?现在快乐吗?还一如当初那样的开朗吗?
应该已经找到那个关心你照顾你愿和你走完一生一世的人了吧。虽然你拒绝了我
的爱,但我还是真心祝福你们过的幸福。可是,剑鱼兄你知不知道有句话深藏我
心底多年,却一直没来得及当面告诉你:伦、伦家,真的真的好想你!」
【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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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菠菜粥
24年2月5日发表于第一小说
字数:245
是否本站首发:是
鬾计
「绣绣,快醒醒!要迟到了!」迷蒙中感到老公正在摇晃着我的身子,费力
从半张开的眼睛里看到墙上的钟指向八点半的位置,我一骨碌身爬起来,愣愣地
对老公道:「怎么不早点叫我?闹钟怎么没响?」
「怎么没响?」老公杜辉一边系着领带一边看着我,「已经响了两次了,你
都没有反应,小懒猫。」
「睡得太死了。」我下床穿上拖鞋,「都是你,昨晚折腾我那么长
我累着了吧?」
「你还不是乐在其中?」杜辉低下头亲了亲我的乳房,「叫床声大得估计门
外都听得到,今儿晚上还来不?」
「你不怕累死?」我仰起头享受着老公的亲吻,他的嘴唇在我丰满的乳房上
擦过,我觉得自己的乳头似乎又硬了起来。
「我宁愿累死在你身上。」杜辉直起腰吻了我的嘴唇,「我先走了,早餐在
厨房,别忘了吃。」
送老公出了门,我吃过早餐又洗了个澡,反正已经迟到了,那就干脆再晚一
些,抱着这种想法,我来到公司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刚进办公室的门便撞到正
从会议室里走出来的吴涛,他看见我的第一句话就是:「苏绣,你来一下。」
跟在吴涛身后我吐了吐舌头,走进他的办公室我手关好门站在办公桌前,
吴涛一屁股坐到我对面的椅子上,看着我叹了口气:「这已经是你这周第二次迟
到了,而且今天才是星期三。」
我点点头,吴涛说的没错。
「你这样不行的。」吴涛摇着头,「就算我不说,你老是这样公司别的员工
也会有意见的,当给我个面子,以后别再迟到了好不好?」
「保证没有下次!」我双手十对吴涛央告着。
「又来这一套,你都保证过多少次了?」吴涛第二次叹了口气,「算了,你
先出去吧,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拖拉的表妹!」
走出吴涛的办公室,我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刚打开笔记本,旁边位子上的何
馨已经把脖子伸了过来,小声对我说道:「又被你表哥骂了?」
「已经习惯了。」我在电脑上输入着密码,「他从小就喜欢教训我,不过才
比我大两天而已,表哥?切!」
「哈!」何馨掩着嘴笑了起来,「表哥表妹什么的最有爱了,他嘴上骂你,
心里说不准多喜欢你呢!」
「滚吧你!」我推了何馨一把,「干你的活去!」
「被我说中了吧?」何馨身子坐正了去,嘴上却还是不依不饶,「我就不
信你们小时候没有抱抱亲亲的,我要是有你这么漂亮的表妹,我就……」
懒得听这个八婆继续嘟囔,我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对着电脑忙了一会儿工作,
我起身到卫生间小解,蹲在马桶上的时候,一个画面忽然从我的脑海里闪现了出
来。
画面很黑,我好像站在一条河边,不远处有一座石桥,河水深不见底,我看
不到任何人或别的什么,只有河对岸飘渺的灯光映入我的眼帘。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画面,我提起裤子的时候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直到
我又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才猛然想起那似乎是我昨晚梦里的情景。
我昨晚做了一个梦,一个莫名其妙的梦。
梦里的我就是置身在刚才出现在脑子里的那个画面中,虽然我是个怕黑的女
人,可是梦里的黑暗居然没有令我害怕,我记得我沿着河岸走向那座石桥,而老
公杜辉就在我即将踏上石桥的一瞬间把我从梦里拉到了卧室的床上。
石桥的那一边有什么?这个问题出现在我心里的时候我不禁暗自笑了起来,
一个梦而已,管他是什么呢?
晚上下班家和老公一起弄了顿丰盛的晚餐,吃过饭看了一会儿电视,躺在
被窝里时我用手捏着老公的小鸡鸡,笑着对他道:「老实了吧?你看它……」
「可是我心里痒痒。」老公抚弄着我的秀发,「要不然……」他拉起被子向
里面指了指。
「哼。」我装出不高兴的表情,慢慢缩进被子里,移动着身子趴在老公的双
腿之间,把他的阴茎含在了嘴里。
我并不喜欢口交,我喜欢的只是阴茎软绵绵时的口感,那是一种弹性十足的
感觉。
可惜每次我一开始含入老公的阴茎,不到两分钟它就一定会变得又大又硬,
这次也不例外,吐出阴茎,我用舌头在老公的阴囊上轻轻舔舐着,偶尔把舌尖向
下一伸,在他的肛门上方点上一下,然后我就感到老公的身子猛地一弓,我知道
我的这种做法让他感到兴奋。
被子被从我头上扯到一边,老公按着我的头,他应该想让我再次去含他的阴
茎,不过我可不想,下体传来火热感觉已经开始在我的肌肤上蔓延,我已经不想
再继续等待,我现在只要老公实实在在地占据我的身体。
抚摸着老公的胸膛,我向上爬了爬,用我的身子拥紧老公的身体,然后抱着
他翻转过来,我躺到床上的时候,老公整个人都压在了我的身上,我觉得有些透
不过气,幸好老公已经用双臂支撑住了他的身体。
我分开双腿,老公的阴茎便抵在了我早已变得湿漉漉的阴唇上,那种熟悉的
感觉再一次让我变得发狂,尽管我们做爱的次数早就数不过来,可是每一次的感
觉却还都是那么新鲜。
下体一颤,老公的龟头已经挤开我的阴唇滑进了我的身体,我能感觉到他的
阴茎一寸一寸没入我柔软的小穴里,他低下头吻着我的嘴唇,我用双手捧着老公
的脸,他的舌尖在我的嘴里越进越深,如同下体的阴茎一样,当我们的舌头搅拌
在一起的那一刻,他的阴茎也撞到了我阴道尽头的某个柔软的位置上。
酥麻的感觉一瞬间传来,我觉得自己的下身收缩了一下,这让我的腿不禁摆
动起来,老公撑起上身,看着我的笑容里透着无限的温柔,我知道接下来就是一
场性爱的狂风骤雨,我咬着嘴唇对老公笑了笑,然后闭上了眼睛。
阴道里的肉棒一退,在我还没得及感到空虚的时候又忽地向前一冲,粗糙的
龟头边缘刮过我小穴四周的嫩肉再一次撞击在我的花心上,我仰起头伸直脖子,
张开嘴「呀」了一声。
紧接着我就感到老公的阴茎在我的小穴里快速移动了起来,如同一辆开足了
马力的汽车反反复复进进出出,阴道里很快便被老公粗大的肉棒蹭得异常火热,
我用双腿夹住老公的腰身试图减慢他的速度,可是我的举动反而更加激发了他的
欲望,老公腾出一只手抓住我左边的乳房开始用力揉搓起来,轻微的痛感伴随着
下体被抽插的快感径直把我送上了性爱的高潮。
我用双手死死抓着枕头两边的床单,抬起屁股迎着老公的插入,肉体的啪
啪声在我耳边响起,连同一种奇异的水花四溅的声音,我想那一定是我抑制不住
的淫液吧,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正在呻吟,那种女人婉转的叫声却早在我的耳边
响,那是我的声音吗?
老公停下来的时候,他的肉棒在我的小穴里一阵乱跳,有一种热乎乎的液体
喷洒进我的身体深处,我用双臂缠绕住老公的脖子,把小腿压在他身上,希望他
的阴茎能够在我的肉洞里多停留一会儿。
好舒服的感觉,每一次都是如此美妙,当我们再次面对面躺下来的时候,老
公吻了我的脸,我贴着他的身子,把阴阜在他的腿上轻轻摩擦,直到眼睛再也睁
不开才昏昏然进入了梦乡。
我在哪?
四周一片漆黑,我只听到流水的声音。
瞪大眼睛观察了很久,我终于看到了一丝光亮,借着远处萤火般的光芒,我
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河边,远处的石桥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难道我又在做梦?我试图说服自己,可是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可是
这个画面明明是我昨晚梦中的情景,难道我又做了一个和昨晚完全相同的梦?或
者说我此刻的梦正接续着昨晚的那个梦?
真是有趣的感觉,这还是第一次清醒地知道自己是在梦中,既然是做梦,那
也就没什么可怕的了,何况尽管周围很黑,我却分明感到一些温热,想来此刻正
在睡觉的我应该还在老公健壮的臂弯里。
那这个奇怪的梦是怎么事?女人的好奇心涌上来十头牛也拉不住,我迈开
双腿跑向那座不远处的小桥。
我跑的时候觉得自己的身子轻飘飘的,而那座小桥似乎也没有我想的那么远,
踏上小桥的那一刻我暗暗祈祷着不要再像昨晚一样被老公叫醒。
我真的很想知道桥的那一边是什么。
也许是我的祈祷起了作用,我终于顺利地走到了小桥的另一边,也看清了之
前在河岸边看不清的灯火,那是一间小小的酒吧,那灯火就挂在门边,在不知从
哪里吹来的风的拂动下慢慢摇摆。
走到酒吧的门边,我停下脚步四处张望,视线所及空无一物,这间酒吧似乎
是我这个梦里唯一的处所,我也许该敲开门看看。
若不是知道自己正置身在梦里,我一定不敢贸然去敲任何一扇门,哪怕只是
一间酒吧的门。
抬起手,我在看似古旧的门上拍了下去。
「咚咚!」刺耳的声音响了起来,我睁开眼睛,看到老公正用手在床头上敲
击着。
「干嘛?」我瞪了他一眼,那种好奇心没有满足的失落让我觉得有些不快。
「起床上班啦。」老公抱着我的身子一阵乱晃,「七点多了!」
「这么快?」我愣着看了看表。
老公没有骗我,
洗漱的时候我觉得自己似乎跟以前有些不同,我是个喜欢睡懒觉的女人,秉
承「女靠睡」的传统已经坚持了二十多年,每天起来的时候都会困得不成样子,
尤其是上了班之后,据何馨说她每天看我走进办公室都是一副要死要活的困像,
当然我知道她说得有些夸张,但应该夸张得还不算离谱。
可是今早我却一点也不儿困,而且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眼睛,黑漆漆的似乎
格外的漂亮。
莫非我又变美了?
上班的一整天我差不多都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本来就不多的工作我实在懒
得做,当然我并不是因为仗着自己的表哥的地位,而是这一天我都在想着昨晚
的梦境。
如果今晚还能把那个梦接上,我一定要看看那间酒吧里到底有些什么!我对
自己这样说着。
下了班到家里,普通的一个晚上很快过去,今天老公没有再和我温存,毕
竟连续两天的狂野也让他消耗了不少的力气。
躺在被子里,我很想马上睡着,很想知道我是否还能接上那个梦,可是越是
急躁反而越无法成眠,眼睁睁看着表走过了一点钟的位置,我才隐约感到一点点
的困意。
身子一轻,如同从梦魇中惊醒,我忽然发觉自己已经站在了酒吧的门前。
原来这个梦真的能够一直做下去,我忽然觉得十分开心。
没有分毫的犹豫,我甚至都忘了昨晚要敲门的想法,伸出手直接推开门走了
进去。
酒吧里面很昏暗,跟现实中的酒吧气氛并没有太大的不同,简单的桌椅摆在
大厅里,空荡荡的一个客人也没有,我抬眼环顾着周围,最后终于看清楚吧台后
面有个隐隐约约的身影在晃动。
反正是我的梦,我给自己打着气,鼓起勇气走到吧台前坐到了椅子上,对着
那个人影说了句:「你好!」
「你好!」对方的答让我悬着的心放了下来,那是很柔和的男性的声音,
我曾听说梦里不会听到什么,可是这个声音分明就在我的耳边响起。
伴着这个充满磁性的嗓音,那个身影慢慢从黑暗中走到了我的面前,我看不
清他穿着什么,只看到一张男人带着笑容的脸,然后我听到他又对我说道:「你
终于来了,我还怕等不到你呢!」
「你在等我?」他的话让我有些吃惊,看着这个从未谋面的男人,我猛然觉
得格外的亲切,似乎他就是我这一辈子都在等待的人,可是,这明明是我第一次
见到他。
他的模样并不很帅,眼角眉梢好像跟我的老公杜辉有些神似,不过最令我注
目的是他左侧眉毛上的一块伤疤,那是一条浅浅的疤痕,男人说话的时候那条伤
疤向上翘了翘,看起来好像一弯新月。
「是的,我等了你很久。」男人把刚才那句话换了个方式又说了一遍。
「你认识我?」我呆呆地看着他,我觉得自己好像一下子就爱上了这个男人。
然后我就想到了杜辉,爱上老公之外的男人,而且还是第一次见面的男人这
种感觉让我觉得有些内疚,即使我知道这只是个梦。
「嗯。」男人点着头,我希望他继续说下去,可是他没有。
「你是谁?你叫什么名字?你怎么会认识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梦里?」
我一连问了四个为什么。
「老公都不认识了?你睡迷糊了?」我听到男人大声对我说,身子一激灵,
看到杜辉正在瞪着我的眼睛。
「啥?」看来我又醒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梦话。」老公叹了口气,「起床吧,小迷糊。」
「噢……」我坐起来揉着眼睛,「我说什么了?」
「你问我是谁!」老公撇着嘴笑了起来,「你说我是谁?」
「你呀!」我抱着老公亲了一口,「你是我的亲亲老公!」
「对了。」老公起床开始穿衣服,「你别忘了,我今天要出门,晚上别做我
的饭了。」
「知道。」我跟在老公身后,「早点儿来。」
「放心吧,最晚一个星期,等我来就休假,这两天你选选地方,咱们出去
玩。」杜辉拿出行李箱开始整理东西。
「好耶!」我在地上跳了起来,「那我今天就去跟表哥说请年假的事儿!」
如往常一样送走老公,我到了公司跟表哥吴涛说我下周要休假,他唠唠叨叨
地训了我小半天,不过最后还是同意了我的申请。
晚上到家,一个人吃了饭锁好门躺在床上,换做过往我一定会给老公发短
信缠他,可是今天我却没有那个心思,因为我一直惦记着梦里的那个男人,我很
想知道今晚他会不会告诉我他究竟是谁。
我差不多已经认定了我的梦还会继续做下去。
「你一定很想知道我是谁吧?」飘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看到男人的脸和他
眉上的那道疤,我才知道自己竟在不知不觉中入了眠。
「嗯。」我点点头,「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男人看着我,他的表情说明他说的是真话,「我不知道自己叫什
么……你可以叫我小辉。」
「小辉?好奇怪的名字……那你为什么在这里等我呢?」我的声音在无人的
酒吧里荡着。
「等你来爱我。」男人说着走出了吧台。
他的动作很轻盈,我竟然没有看到他是如何走出来的。
「什么意……」我的「思」字还没有说出口,男人已经从后面抱住了我。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身上并没有穿着衣服,然后一种微凉的感觉便从我
光着的脚丫儿传了上来。
莫非我在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始终都是这个样子?
脸有些发热,并不单单因为我此刻的一丝不挂,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抱在怀里,
这种事儿即便是在梦里仍然让我羞愧的抬不起头来。
可是我却没有挣脱小辉的怀抱,不知为何,我觉得在这个男人的怀里有一种
无法言说的踏实感。
小辉拥抱了我很久,他的身躯贴着我的肌肤,如同我没有注意到自己之前的
裸体一样,我也是在这一刻才发现他的身体也跟我一样的赤裸,他的胸膛很宽阔,
手臂很结实,而且……
我觉得自己的两腿之间正有一根热乎乎的东西在找着进入我身体的入口。
「你不能……」我喘息着想要推开小辉。
他没有说话,而是放开了我的身子,我想可能是我的拒绝起了作用吧?
趴在吧台旁边,我把后背不设防地留给了这个梦中的男人,虽然说了不能,
可是我却分明感到了自己心里的期待,我知道如果他再来拥抱我的话,我一定不
会再拒绝他。
「我想跟你在一起。」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的声音在我的身后响起,言语中
有些怯怯的感觉。
「我也想……」这句话几乎没有经过大脑就冲出了我的嘴巴,我记得和杜辉
热恋的时候我也说过相同的话,可这一次我却对一个梦里刚刚相识的男人说了出
来。
话说出口,男人火热的嘴唇便忽然落在了我的勃颈上,然后沿着我的裸背一
路吻了下去。
这次我没有再拒绝小辉,甚至在他吻在我阴部的时候我也没有躲避,男人的
嘴唇和我的阴唇纠缠在一起,一种迫切的渴望让我觉得这一天我好像等待了很久
很久。
小辉的舌尖离开我身子的时候,我觉得下体有些凉凉的感觉,我分不清那是
因为他的唾液还是我的蜜汁。
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我现在想要这个男人的所有,我想要他进入我的身体,
用他男人的东西填满我已经湿润的柔嫩洞穴。
和我所想的一样,刚才那根在我腿间摩擦过的肉棒再一次到本应属于它的
入口,而当男人的龟头闯进我身子的那一刻,小辉的双手也从后面环绕过来握住
了我的乳房。
他手指上的皮肤如同婴儿一般的细腻,把我的两个乳房完全罩在当中轻轻拿
捏着,他的肉棒进入我的力道很轻柔,似乎生怕一不小心弄疼我一样。
我很享受这种感觉,这是我第一次和老公以外的男人做爱,然而心里却没有
一丝不安,似乎我现在所做的事情完全是理所当然的,当小辉的阴茎整根没入到
我的小穴里时,我垂着头轻轻哼了一声。
小辉并没有急于在我体内抽插,他的双手还在揉搓着我的乳房,手臂却箍紧
了我的身子,令我丝毫动弹不得,他的肉棒好像正在我的阴道里继续膨胀,那种
被完全撑满的感觉让我的四肢骸充盈着前所未有的快感。
「我爱你……」男人的声音又在我耳边响起来,我听到自己用梦呓般的声
音应着他:「我也爱你……」
「我想永远陪着你。」小辉还是贴着我的耳朵,「不要离开我……」
「是的。」我侧过头亲吻着他的脸庞,「我也要你……」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是因为对小辉的熟悉感还是因为他插进
我体内的那根阴茎?我弄不清楚,也不想弄清楚,这个时候我只想要他继续进犯
我的身子,把我彻底的征服。
应该是我的媚态刺激了他,小辉放开我的乳房,双手移动到我的腰肢上,把
我的腰牢牢固定在他的身前,然后他的肉棒便开始一进一退地在我的阴道里抽插
起来。
我用手臂把自己的上半身撑在吧台上,低下头的时候,看到自己的乳房随着
男人的动作前后摇摆着,像两只跃动的小兔子。
性爱的快感从阴道里随着男人抽插速度的加快越来越强烈,没过一会儿便像
火焰一般吞噬了我的整个身躯,如同一场持久的战斗,我的身子随着
变得异常火热,不断抬起屁股迎接着小辉的冲撞,意识也跟着他的不停抽插变得
越来越模糊,直到他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我赤裸的身体一下子被便被顶到了吧
台下面的木上,然后身体里面忽然一热,那是男人喷射出来的精液灌溉在我花
心上的独特感受。
「啊!」我叫了一声,腾地坐了起来,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射进房间,我居
然在梦里的高潮来临的同时醒了过来。
「真是的……」我小声嘀咕了一句。
必须承认,我还在贪恋着刚才的感觉,这样子清醒过来多少让我觉得有些失
落,但是我马上就发现床单上染上了一片新的水渍,双腿间也布满着晶莹的粘稠
液体。
这就是所谓的春梦吗?
起床的时候我嘲笑着自己怎么会做了这么一个淫荡而奇怪的梦,但是我现在
真的很想到梦境中去,我想和小辉的身体再一次二为一,我喜欢他带给我的
那种感觉。
也许是因为这个梦真的很让我愉快,我一整天都露着笑脸,何馨问我遇到什
么高兴的事儿的时候我没有理会她,这种事怎么能跟别人说!
下班家,我吃完饭就洗澡上了床,如果我的梦仍然可以继续,我还要跟梦
里的小辉做爱,我必须赶快睡着。
一切都和我的期待一样,我的梦果然和昨晚连接在了一起,这次我没有了任
何的犹豫,在看见小辉那张脸的时候我就第一
小辉对我的反应显得很高兴,尤其是当我像一头发情的母兽把他按着躺在地
上的时候,我骑在小辉的身上,甚至不等自己的淫液流出来就把小辉的肉棒坐进
了我的小穴里。
干涩的阴道一下子被撕开,火辣辣的感受让我愈发狂野,我用双手按着小辉
的胸膛,上下耸动着自己柔软的身子,直到他又一次在我的体内射了出来。
但令我遗憾的是我这次仍然是在高潮的同时醒了过来,躺在被窝里,我抚摸
着自己由于兴奋而变得发红的肌肤,感觉到一丝液体正从我的肉洞里汩汩泌出,
想起梦里小辉的脸庞,我的心仿佛一下子融化开来。
梦里的我已经不能再离开他了。
「绣绣……」午休的时候何馨看着我的脸,「你这两天好像变漂亮了,有什
么好事吧?还是换了新的化妆品?」
「哪有!」我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多睡觉就是了,你看看你,别
没事儿总泡夜店,眼睛都快成熊猫了……」
下午去洗手间的时候,我在镜子里端详着自己的模样,何馨说得没错,我今
天的气色特别的好,脸上的肌肤白里透粉,好像到了还是少女的那个时代,真
是开心。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我一路狂飙着了家,但和前一天不同,我在梦里推开
小辉的门的时候,嗅到了一种淡淡的忧伤的味道。
「怎么了?」我赤裸着身子站在小辉面前,忽然觉得有些害怕。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中流露出一丝不安的神色,用很小的声音对我说道:
「我怕以后不能再和你在一起了……」
「为什么?」我觉得自己好像踩在冰面上,身子开始发抖。
「我自己做不到……」小辉这句话好像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什么意思?」我追问着。
小辉摇了摇头,对我笑了笑,他眉上的疤痕还是像新月一弯:「我想我们该
说再见了。」
「我不要!」我喊了起来,「我要永远跟你在一起!」
「我……也想。」他还是摇着头,「可是,我……」
「你一定还有什么办法的!」我拉着他的胳膊摇晃着,「是不是?你告诉我!」
「这……」小辉看着我的眼睛,「是有个法子,可是……我不想……不行
……」
「你说!」我瞪着小辉,「什么办法?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说的是我的心里话,只要能跟小辉继续在一起,我宁愿永远都不要醒过来。
「一个很残忍的办法。」小辉低下头,「我不能让你……」
「你说!」我觉得我可能已经把他的手臂握疼了。
「你真的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小辉抚摸着我的长发,「那……明天十二点
之前来找我,我等你到那个时候,如果你改变意了,我也不会怪你……」
这个夜里,我在梦中和小辉紧紧拥抱着,我不知道明天等待我的是什么,但
我知道自己一定会准时赴约,对我来说,小辉已经成了我的命,如果没有他我不
知道自己是不是还能够活下去。
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发觉到自己的脸上有两行泪痕,真是个伤感的梦,不过梦
中的执着似乎并没有我说出那些话时影响那么大,白天老公打来电话说明天就要
来,我当然很高兴,相对于梦中的缠绵,我当然还是更想和老公贴近在一起。
忙碌的白天之后,夜晚如约而至,我靠在床头不知该不该入眠,事实上我也
觉得这个梦过于诡异,若不是我不信鬼神,我恐怕会认为自己撞了什么不干净的
东西,但梦里的小辉的容颜又让我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往不好的地方去想,我看着
窗外黑漆漆的夜空,终于移动着身子蜷缩进被子里。
我想知道这个梦的结局,就算是个悲剧,我也想知道。
又一次赤身站在河边,我走过石桥看到小辉门前的灯光,这一次他站在了门
口,看见我到来似乎很高兴,可笑容里还是埋藏着某种不安:「你还是来了?」
「嗯。」我点点头,在梦里我爱小辉爱得发狂。
「绣绣……」他第一次叫了我的名字,「如果你走进去,就要完全按照我说
的做,要不然……我不想你有危险。」
「好的。」我说着吻了小辉。
然而当我推开门的时候,惊恐的表情还是瞬间便爬上了我的脸,房间的正当
中,原本分开的桌子被拼接在了一起,看去好像一张床,床的两边黑压压地挤满
了很多男人,我看不见他们的脸,那些脸似乎被烟雾笼罩着一样模糊,但他们的
眼睛却在我开门的时候一起看了过来,那些眼睛好像荒野中的狼群般让人望而生
畏。
我在睡着前曾想过自己会面对什么,可我没想到会是这样,在这么多男人面
前赤裸身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就算是个傻子也能想的到。
「我……」站在门口,我不敢再移动一步。
房门在身后轰然关闭,我感到小辉从后面抱住了我,我听到他的声音在对我
说:「放松……很快……很快就没事了……」
「可……」我的身子已经在发抖。
「我会永远跟你在一起的……」小辉说着从后面托起了我的乳房。
不过是个梦,我这样安慰着自己,我不会受到什么伤害,这样想着,精神似
乎没有了刚才那么紧张,正想再说什么,小辉忽然把我抱了起来。
我用手臂揽着他的脖子,小辉抱着我从人群里走过,然后把我慢慢放到拼好
的桌子上。
桌面有些凉,我的身子不由自地抽动了一下。
周围的人群还是很安静地站立着,仿佛他们根本不存在一样,正想偷眼去瞄,
小辉忽然像变戏法似的从手里拿出一个宽宽的布条盖在了我的眼睛上。
他的手依旧温柔,令我无法拒绝,直到他把我的双眼完全遮盖住,然后把布
条系紧在了我的脑后。
「张嘴……」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其实很想问我会面对什么,可是还是没
有问出口,我张嘴的时候,一块很柔软的东西塞进了我的嘴里。
接下来我的手臂被向两边拉开,丝绸般的绳状物缠绕住了我的手腕,我动了
动胳膊,发觉自己的双手已经被牢牢地系在了桌上。
小辉打开我的双腿时,我吸了口凉气,既然决定接受了他的安排,我就没有
反悔的意思,他把我的双腿绑在桌子上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屁股和桌沿正好齐
平。
以我此刻的状态,任何一个男人,只要他愿意,他就可以轻易地闯进我的身
体,我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不要怕……」小辉来到桌子的另一边,我头部的位置,对我轻声说道,
「很快就会完事儿……」
我说不出话,只能微微点了点头。
然后我就感到无数只手一起落到了我赤裸的躯体上,在我的脸上、脖子、乳
房、小腹、双腿……还有我的隐秘部位抚摸着,拉扯着,刚才还下定的决心就在
这一刻变得无影无踪,我用力挣扎着身子,可是无济于事,即便没有那些绑缚我
的绳子,只是这些男人的手也足以按得我无法起身。
男人们粗擦的手摩擦得我的肌肤有些疼,我开始害怕起来,尤其是当一根肉
棒抵在我阴道口上的时候。
我不清楚自己有没有分泌出淫液,但那根肉棒似乎毫不费力地就插进了我的
小穴里,这个男人远没有杜辉或者小辉那么温柔,他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就开始在
我的阴道里抽插,肉棒顶端的硕大龟头剐蹭过我阴道壁上的嫩肉,连续捣在我的
子宫口上,弄得我的身子一阵酥麻,还有被粗暴对待的刺痛也从我的下体清晰地
传导了过来。
这会儿我真的后悔了。
男人的抽插还在继续,身上抚摸我的手也没有减少,我觉得自己的鼻息越来
越重,身体开始向上弯曲,抓不住任何物体的双手在半空中连续收紧张开,直到
男人把他的精液射进我的身体,我的后背才重新贴到桌面上。
桌面已经变得湿滑,那可能是我的汗水,这种强暴一般的性交让我在几分钟
内便已经筋疲力竭。
可是我知道今晚的事情还没有结束,我甚至感到自己刚被蹂躏过的肉洞还没
有完全闭就被另一根肉棒再次撑开,接下来又是一阵猛烈的抽插,心里虽然还
在抗拒,但身子已经难以做出拒绝的反应,除此之外,我忽然觉得一丝丝快感似
乎正在从身体中心浮现出来。
这就是女人身体的本能吗?
第二次被精液注入,我感觉自己好像并非完全不能接受这种被轮奸的事实,
尤其是当我的小腹开始不由自地翻滚起来的时候,当第三根阴茎插入我的阴道
的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好像快要高潮了。
我的预感没错,在这根肉棒接触到我花心的瞬间,我感觉一股热流从自己的
阴道里喷涌了出来,全身的所有细胞似乎都一起跃动起来,我就这样在被不知多
少男人抚摸按揉的淫靡场下达到了高潮,而此刻我紧致的阴道里仍然夹着一个
不知名的男人的硕大阴茎。
我的高潮还在持续,身子里男人的肉棒已经射了出来,他拔出阴茎时我觉得
下体有一阵强烈的空虚感,我已经迫不及待地希望另一根肉棒再次撕裂我的身子,
抚慰我不知为何变得如此饥渴的肉体。
如我所愿,肉棒再次滑进我的阴道里,一根,又一个,我不知道自己的高潮
持续了多久,或者说自己经历了几次高潮,不断泌出的汗水早就浸透了我全身,
下体逐渐变得没有知觉,我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有淫液可以流淌,不过就算阴道
不再敏感,我想那些之前注入我身体里的精液也足够让后来的男人们可以轻而易
举地进入了吧。
躺在桌子上,我的身子像个面团一样的瘫软,肉棒一根接一根插进我的阴道,
又在一番冲刺射精之后一根接一根地离开,我的脑子里早已没了任何想法,唯一
的念头是我会不会就这样死去。
很久很久,也许有一辈子那么久,身上男人们的手忽然一起消失了,然后一
根阴茎慢慢分开我的阴唇,我听到小辉熟悉的声音:「是我……」
明明已经快要没有知觉,可是他的声音传入耳朵,我忽然感到一阵猛烈的快
感,软绵绵的身子竟然在他的肉棒进入到我阴道的同时又一次达到了高潮,纵然
看不到他的脸,我也知道小辉正在望着我,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收紧小穴夹紧了他
的肉棒。
他的动作很轻柔,仿佛我是一件易碎的玻璃品,他一边在我的阴道里抽插,
一边俯下身吻着我的乳房,当他射精的时候,我的阴道有力地绷紧,大脑似乎一
下子充了血般变得一片空白,我的意识就如我此刻的身体一样慢慢地堕进了无边
的黑暗之中。
我最后听到的是小辉的声音:「我保证,我会永远陪着你的……我爱你…
…」
在床上惊醒,我茫然忆着梦中的景象,那种真实感令我手足无措,走到卫
生间坐到马桶上,小便的时候觉得有些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体,我的阴部肿
胀得像一个馒头,然后我就看到白浊的液体从我的阴道里滴落了出来。
「天呐!」我叫了一声,脑子一阵轰鸣,不过当我绷紧神经再次望向自己的
下身,除了依旧红肿的阴部并没有刚才看到的什么白色液体流淌出来,看来我真
的是出现错觉了,只是卫生间里为何会忽然充满男人精液特有的那种刺鼻的味道?
出了卫生间整理好床铺,我今天没有再去上班,因为要在家等待老公的归来,
下午三点多,老公跟他说的一样敲开了家门,收拾好东西之后,我们去外面吃了
顿饭,晚上钻进被子里的时候老公拥抱了我。
「想要?」我把手伸向老公的腿间。
其实我完全没有做爱的想法,我的阴部的肿胀还没有消除,这样子做爱的话
……不过为什么不能?
可是当我碰到老公肉棒的时候他忽然咧着嘴叫了声「疼」,我连忙撩起被子,
这才发现老公的整根阴茎都在发红,似乎跟我的阴部一样肿着。
「怎么事?」我看着老公。
「我……」老公摇了摇头,对我一阵苦笑。
「你在外面干什么了!」我瞪着老公的眼睛,「不是去干什么缺德事儿了吧?」
「我哪敢?」老公的眼神看来并不像在说谎。
「那这是怎么事?」我指着他的阴茎又问了一句。
老公还是一副不想说的样子,不过在我的要死要活的软磨硬泡之下还是对我
说了实情。
老公对我说他出差的前两天每天都能梦见自己和我做爱,然后就在来的前
一天,他做了一个更为奇怪的梦。
他说他梦到自己变成一个幽灵,漂浮在一个房间的天花上,他看到一个蒙
着眼睛的女人被绑住房间里,很多男人一个又一个地奸淫那个女人,更令他不解
的是,每当一个男人快要射精的时候他就会觉得自己的精液从阴茎里流出来渗进
那个被轮奸的女人的身体里,然后等他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阴茎肿了起来。
讲完这个梦之后老公挠着头自言自语道:「幽灵怎么还会射精?对了,那个
女人……我看身材怎么那么像你?」
「去死吧你!想什么呢?缺德!」我骂了老公一句。
解释不了老公的这个疑问,事实上我觉得这整件事都未免太不可思议了,尽
管直觉告诉我老公梦里被轮奸的女人就是我,但我还是没敢对老公说,如果今晚
还会入梦,我一定要跟小辉问个清楚。
但我这一夜没有再做梦。
第二天我拉着老公去检查了一下身体,除了肾虚他并没有其他毛病,我也给
自己做了一次体检,没有异常,我是个健康的女人。
但从此之后我都没有再做过那个梦,也没有再在梦中遇到过小辉,对此我虽
然感到些许失落,不过过了两天便把这件事完全抛在了脑后,毕竟那只是个梦而
已。
又过了几天,我看着日历发现自己的月事没有正常到来,再次到医院检查之
后医生告诉我我已经怀了孕。
对于我怀孕这件事,老公十分高兴,于是我们开始准备婴儿用的东西,原本
就宠着我的老公这更是把我当个宝贝一样地保护起来,生怕我有丝毫的磕碰。
十月怀胎,我正常地分娩了一个健康的男孩,看着孩子一天天活蹦乱跳地长
大,我和老公都开心得不得了。
儿子七岁的那年,我因为公事出了趟远门,到了目的地的第二天晚上,给老
公打电话的时候老公怯生生地告诉我儿子今天出去玩的时候撞破了头,然后马上
安慰我说没什么大事,就是可能会留下疤,不过医生也说了不一定。
我在电话里狠狠地把老公骂了一顿,让男人带孩子还真是无法令人安心,可
虽然我心急如焚想要马上看到儿子伤成了什么样,但我来的这个该死的地方居然
连络都没有,那种只有当妈妈的才会知道的急切心情就这样一直伴随了我的整
个出差旅程。
到家的那天儿子又跑出去玩了,我在家里坐立不安地等了一个多小时这小
祖宗才推门跑了进来,一身的灰土,好像在什么地方滚过一样。
「妈!」儿子看到我便一下子扑到了我的怀里。
抱着儿子亲热了半天,我扳着儿子的肩膀:「你爸说你受伤了,快让妈看看!」
「没事儿!」儿子像个小大人一样扬起脖子,「我是男孩,不怕疼!」
「可是妈心疼啊,快让妈看看。」我盯着儿子的脸。
「噢,好吧,那就让你看看。」儿子说着把头上的帽子摘了下来,指着眉毛
上的地方,「看,就是这儿,没事儿,妈,你别心疼……」
我顺着儿子的手指望去,只见他左侧眉毛上的位置有一条浅浅的疤痕。
「已经好了,没事儿啦,妈。」儿子说着对我笑了笑。
儿子笑起来的时候嘴角牵动着额头动了动,那条伤疤也随之向上翘了翘,看
起来竟似弯弯的一眉新月……
(完)
【西房取精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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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esese
于24年2月日
独发于第一小说
昏暗的灯光下,两具白花花的肉体纠结在一起,没有人说话,只听见男人粗
重的喘息声和女人低声的呻吟,以及啪啪啪的肉体的撞击声。只见男人把女人的
两只脚扛在双肩上,双手按在女人头部的两侧,使得女人的双腿折叠在胸前,臀
部高高的抬起,那一抹湿漉漉的嫩肉朝着天空,中间插着一根湿漉漉的反射着光
芒的褐色肉棒,并且在男人屁股的起伏下进进出出。男人看起来很用力,屁股带
动着肉棒重重的砸在女人的臀部,发出啪的一声,砸的女人的臀部向下顿了两顿,
才又抬起来。只见男人的双目红红的,直勾勾的盯着女人的脸,额头上已经渗出
了些汗渍。而下边的女人身子和腿都被男人紧紧的束缚住不得动弹,只把两只双
手紧紧的勾住男人的腰。头使劲向后扬着,顶着床,甚至把双肩顶的微微抬起了
一点。随着男人打桩似的一下一下重砸,嘴里也随着发出「啊嗯」的呻吟声。
「啪」……「啊嗯」……
两人的交处水滋滋的一片,随着肉棒的进进出出,女人的那一抹粉红色的
嫩肉,也被带出带入,一股股的淫水也随着肉棒的进出而被不断带出来,因为重
力的作用而向下流动。女人的那一朵粉红的雏菊也浸满了淫液。而男人肉棒下的
两个蛋蛋也随着那一下下,刚好打在了女人的雏菊上,被淫水也染的湿漉漉的,
随着一下下的上下甩动,把沾染的那些淫液甩的四处分散。
也不知道男人向下打桩打了多少下,只见男人猛的睁大了双眼,屁股加快了
速度,也加重了砸在女人臀部的力量,女人感觉到男人的力量,「啊……」声音
也高了一点。几下过后,男人随着最后一次重砸,紧紧的把身体贴紧女人的身体,
同时俯下身子,抱住了女人。女人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又增大变硬一些,紧接着一
下一下的跳动了起来,知道男人射了。这一下一下坚硬的跳动,也使得女人游荡
在边缘的感觉同时爆发了出来,不禁的全身抽动。男人感觉到自己怀中女人的抽
搐,脸上流出了满意的笑容。
又过了一会儿,男人挺起身子,把一旁的枕头拿了过来,两个枕头摞在一起,
垫在了女人的臀部底下,又拿了点纸擦了擦汉,然后又要擦那已经软下来的肉棒。
只见上面白花花的一片,嘿嘿笑了起来:「你看我这上面这么多水,都是你流的。」
然后伸过头去想看看留下的成果。女人连忙闭紧了双腿,用手捂住,满脸春色的
白了男人一眼:「有什么好看的,给我点纸。」
「都老夫老妻了,还怕我看啊。你就别擦了,留在那说不定这就怀上了呢?」
女人啐了一口:「你都射到里面去了,现在又垫了两个枕头,怎么可能流出
来,我要擦一下,难受死了,我受不了。」
「我帮你擦!」
「不行,我自己擦。」
男人只得递过去纸巾,嘴里还嘟囔着:「这都老夫老妻的了,你身上哪一处
我没见过,还这么害羞。」
女人也不答话,只管收拾自己的狼藉。收拾完后拉过了被子,对男人说:
「今晚我就这么睡了,这样容易怀上。」
男人钻进被窝,躺在了女人身边,给女人盖好并怜惜的说到:「你就这么睡
觉,难受不难受啊?」
女人转过头,看着男人的眼睛,笑了笑:「不难受,老公,不就是这样躺一
晚上吗?只要能给你生孩子,这样躺三天都行。」
「唉,那就是辛苦你了,睡觉吧!」
不一会儿就传来了男人轻微的鼾声,女人又睁开了双眼,看了看男人,又望
了望床头上方两人的婚纱照,神色黯然。
这女人叫梅,和老公伟结婚已经两年多了,两人在大学里一见钟情,一毕业
就结婚了。伟的家就在这个城市,而且家境不错,所以给两人都安排了工作,进
了一家效益不错的私人公司。伟也很能干,很快就升了职,在一个比较重要的岗
位,而梅则安排在了另一个私企一个比较清闲的部门。伟上面有两个姐姐,下面
还有一个,所以,伟的父母都上了年纪,急着抱孙子。而伟和梅结婚后也没
有避孕,谁知道两年过去了,梅的肚子一点都没有动静,虽然在伟的父母面前,
只借口还年轻,要等两年再要孩子,但伟的父母却等不及了。
不久之前,伟的父亲被查出了肝癌晚期,最多只有两年的
口再也没有什么借口了,如果不赶快要个孩子,伟的父亲就要带着遗憾离开了,
于是伟的母亲给伟下了死命令,必须在两年内生个孩子,两人只好答应了下来。
没有刻意避孕却两年没有孩子,引起了两人的警惕,赶忙去医院检查,结果
提心吊胆的梅身体一切正常,而伟的精子却活力不足,只有常人的5%.检查
结果让梅暗舒了一口气,而且伟的精子只是活力不足,并不是完全的不孕,只不
过想要怀孕非常困难。
以伟的精子活力,梅要想怀孕,必须尽量的把精液送入体内深处,而且精子
的质量要尽可能的好,这样才能提高几率。小两口也都是文化人,于是开始动脑
筋查资料,看怎么才能快速怀孕。经过一番调查,两人心中有了一些计划:在安
全期不许做爱,养精蓄锐,然后在易孕期多做几次,这样能增加精液中精子的数
量和质量,可以提高受孕机会。
而在做爱方面,为了方便精子进入子宫,要采取能够深入女方体内的姿势,
特别是射精的那一刻,如果龟头能顶着子宫那更好。
射精后要垫高臀部,让精液流也要流到子宫里,而且要尽量保持较长的
因为即使呆了一晚上,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还是会有一些精液流出来的。
第二天,两人醒了过来,而梅还保持这仰卧的姿势,扭过头看了看丈夫伟,
而伟刚好也扭头看梅,只见梅红红的脸,伟立刻就明白了梅的意思,一翻身,抽
去了梅臀下的两个枕头,又把梅的双腿扛在了肩上。
伟跪坐着,看了眼妻子,这大白天,妻子的一切都一览无余,梅害羞的头一
扭,闭上了眼睛,任由伟的目光研究她的身体。梅长的不是很漂亮,却很妩媚,
每当梅的脸上泛起红霞,伟就格外的兴奋。梅的皮肤很白,也很细嫩,身材也绝
对的棒。胸前的两个大白兔绝对超过平均水准,一手握不过来,身体的弧线从胸
部向下收缩,一直到腰部达到极限,那盈盈一握的小腰,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
并不是梅想动扭腰,而是因为从腰部往下,又猛的增大起来,两片臀部格外的
有肉,摸起来圆滚滚的,直立的时候依然显得格外的突出,所以在梅走起路来不
自觉的就要扭一扭。
现在,梅的双腿在伟的肩膀上扛着,那两腿间的神秘之处就暴露在伟的眼前。
虽然两人结婚两年半了,但是梅还是很害羞,总是要到晚上熄灯了才和伟上床亲
热,所以就连伟也没有见过几次。而如今,可能是为了怀孕,大白天的梅就允许
老公亲热。
只见梅平坦的小腹下是稀稀拉拉的一片毛发,然后一个高高的突起,就在这
如同馒头般的突起上一道深深的裂痕。虽然梅的两腿是分开着的,但是那一片神
秘之处却紧紧的闭着,那裂痕的边缘是伸出来的粉红色的大阴唇,就像是微微张
着壳露出斧足的海贝。看到这个景象,伟眼睛一亮,拉过一个枕头垫在了梅的臀
下。然后身体后撤,头顺着两条修长白嫩的双腿沉入到两腿之间的,舌头轻轻的
划过那露在裂痕外面的嫩肉。梅只觉得自己的私处,一片温暖湿滑的物体划过,
不禁浑身一颤,却没有阻止丈夫的行为。
在伟的舌头的搅拌下,那紧闭着的洞口不断的渗出一滴滴透明的黏液,不一
会儿,梅的阴道口已经湿的一塌糊涂了。看到已经差不多了妻子已经十分的动情,
伟举起妻子的双腿,直起身子,下身那粗硬的肉棒随身而起,直挺挺的指着那桃
源洞口。伟看着自己的肉棒慢慢的接近妻子的洞口,然后龟头像一个锥子一般,
挤开洞口的嫩肉。一股强大的阻力传来,那不是处女膜,而是紧窄的阴道壁,然
而充分润滑的阴道就如同加了润滑剂,使得伟的肉棒还是能顺利的挤了进去。
「啊……」
随着下边的小嘴一口口吞下肉棒,梅也长长的啊了一声。之见伟狠狠的把梅
双腿压在了胸前,抱住了梅的双腿和头,嘴重重的吻了过去,梅也积极的应了
伟的重吻,舌头像条蛇一样动的卷上了伟的舌头。两人亲吻着,伟的身体又高
高的举起,重重的落下开始了打桩机的工作。
来下之后,伟直起了身子,搬动着妻子的身体。梅顺从的翻个了身,双腿
跪在床上,而上身却趴在那里,高高的掘起了屁股。伟的肉棒在这个过程中始终
没有离开妻子的身体,看着妻子爬在那里,而自己的肉棒插在妻子的体内,就好
像一根棍子连接在自己胯下和妻子硕大的屁股上。伟一时兴起,猛的拍了妻子那
雪白硕大的屁股一巴掌。
「啪!」
「啊!……」妻子一声娇嚎,一个红红的五指掌印浮现在那白色的球面之上。
伟连忙心疼的抚摸了下那个掌印问道:「疼不疼?」
「不疼。」
妻子微喘着气答到。于是伟抱起妻子的屁股,自己开始前后的耸动起来。两
具肉体的啪啪声不断的在屋内想,受到这个刺激,梅的叫床声也渐渐的大了起
来。
伟盯着自己和妻子的交处,心中泛起了一阵满足的征服感,如此娇媚的女
人是自己的妻子,如今正在自己的胯下承欢,激动之下动作便又快了几分。只见
粗长的肉棒在已经变成涨红的肉洞中进进出出,每次拔出来,那肉棒上都沾满了
乳白色的液体,而那洞口的肉也随着肉棒的拔出被拉出一截。而伟只觉得每次龟
头拔到洞口的时候,就被紧紧的箍住,阻止自己再向外拔,于是便一用力,狠狠
的再插进去,那肉棒再次进洞,而肉棒上的白色液体却被洞口那一圈嫩肉刮了下
来,推挤在一起,随着肉棒的进进出出,不一会就堆了一小堆。而肉棒进到底的
时候「啪」的一声,两具肉体的撞击下,梅那雪白的屁股泛起一阵波纹,而梅也
随着「啊……」的一声表示感受到了那股撞击的力量。
又是多来下,因为过于激烈,梅首先支持不住了,求饶道:「老公,你今
天太厉害了,我受不住了,我趴会儿。」
「好!老婆!」
伟手抱住妻子的腰,两人贴在一起慢慢的趴了下去,那一个枕头就垫在梅的
小腹下面。伟抱住妻子,略微休息了一下,又开始了进攻。梅趴在床上,一下一
下的承受着丈夫的撞击,快感也在不停的聚集着。
伟双腿绞住了梅的双腿,双手压在梅的双手上,把梅整个身体都禁锢在哪里
动弹不得,而屁股却在不停的撞击着。梅全身都被丈夫禁锢了起来,几乎不能丝
毫的动弹,只有下身处承受着丈夫的撞击,感觉格外的明显。梅的屁股也在用力
的向上一耸一耸的,迎接着丈夫的撞击。慢慢的,梅的屁股向上撅得越来越高,
竟使得伟活动的余地减小,撞击也弱了下来。
感受到妻子的需求,伟松开了妻子的手,双手按在妻子的双肩上,把妻子紧
紧的按在床上,然后挺起身子,给自己更大的空间。有了活动的空间,伟又能够
用上腰部的力量了,于是伟屁股的行程又加大了几分,下沉的力量又重了几分,
而速度也又快了几分。
梅感受到丈夫的冲刺,一波波的快感从下体向全身散发开来,不禁叫床声又
大了几分。
高速的冲刺总是不能持久的,很快,伟就有了射的感觉,不过看到身下妻子
浑身颤抖的反应,知道不用再又所保留,猛的冲刺几下,只觉得肉棒猛的一涨,
连忙把身体紧紧的压在妻子身上,让肉棒尽可能的深入到妻子的阴道中。伟只觉
得自己的龟头似乎顶到了尽头,不自觉的浑身一震,精液便喷涌而出。伟只觉得
这是结婚以来最畅快的射精了,肉棒的跳动格外的有力,体内的抽搐也格外的明
显,而身下的老婆,全身也在不停的颤抖抽搐着。
伟很满意自己的表现,而梅也感受到了伟与以往不同的冲刺和跳动,一股电
流瞬间从下阴处传遍全身,引得全身的肌肉不由自的抽动起来。梅再也压抑不
住口中的呻吟,大声的喊了起来。「啊……!!!」随着这一声高昂的喊叫,梅
紧紧的抓住了床单。下身又一股电流袭来,梅干脆的就昏了过去。
激烈的运动让两人的消耗都很大,半晌,两人身体的抽搐才渐渐平息。梅这
个时候也醒了过来:「啊……」,长舒了一口气。伟得意的问:「怎么样,舒服
吧!我厉害不厉害!」
「舒服,从没这么舒服过,今天你太厉害了。」梅有气无力的说道,然后动
了动屁股:「你软了,呵呵!」
「诶呦,你下面好紧,我刚软了就被你挤出来了。」伟翻身坐了起来,伸头
看了看妻子一片狼藉的bi口,白乎乎的一片。淫水顺着身体流到了枕头上,把枕
巾都打湿了一片。
「我感觉顶到你的最里面了,这次你一定能怀上。你就在床上,让我伺候你
吧!」伟说着就跳下床。
「啊,cao的太用力了,腿都软了,哈哈。」伟一个踉跄,站稳后打趣着出了
卧室。
几片面包,一杯牛奶,就是一份非常营养的早餐了,不一会儿伟就准备好了。
这时,门口传来了门铃的声音,伟连忙去开门。比伟小两岁的强,就站在外
面。
「哥,我又来蹭饭了。嫂子,我来蹭饭了!」强说着就进了门。
「额~ 你嫂子……你嫂子今天不舒服,还没起来。」伟连忙关上了卧室的门。
「你小声一点。!」
「哦,好的,哥。」强进了门,望了望关着的卧室门,轻声问:「嫂子怎么
不舒服了?昨天我看她还好好着呢。」
「嗯……不小心冻凉感冒了,问那么多干嘛,赶快吃饭去。」伟眼睛一瞪,
训斥道。
「哦!好的,哥。」强立马缩了下头,一转身走向厨房,脸上却露出了一股
奸笑,显然是想到了昨晚要怎么才会「冻凉、感冒」。不过强不敢冒犯伟的话,
不声不响的吃了起来。
没有嫂子在一旁搭话撑腰,强还是很敬畏这个哥哥的。强从小瘦弱,不像他
哥哥伟那样长的强壮,虽然两人都是白净白净的,但是强的体格外貌看起来就像
是小白脸,而伟的体格看起来就好像练过一样。所以强一被欺负就找伟,一惹事
了也找伟,而伟也颇有些大哥风范,每次都帮强摆平,虽然有些护短,但如果是
强错了也少不了一番的教训,所以强对这个哥哥也很敬畏。不过因为家里两个姐
姐和母亲的娇惯,强竟然没有变得和伟那样一副古代侠士的性情。强的学习非常
好,所以也显得颇有些书生气息,使得他的小白脸性质更加显著。
强大学毕业后没有直接工作,却又考上了本地大学的研究生,这也让家里觉
得脸上光彩倍然。伟和强的父母给他们两兄各买了一套房子,为了兄两个能
相互照应,就直接买了同一楼同一层挨着的两户,所以强经常来住,也经常到
伟家蹭饭。虽然伟总想在面前表现出一股大哥样子,不过作为嫂子的梅却也
和强关系非常好,在她的从中调和下,强也非常喜欢来哥哥家。
强见嫂子不在,而哥又摆出那种威严的样子,暗自笑着赶紧吃完了饭告辞了。
而伟看着关门而去,却陷入了沉思。
伟给还在床上的梅端去了早餐,夫妻两个打情骂俏的吃完了饭。伟开玩笑似
的说:「要是实在不行,我不能让你怀孕,那就借借我的种子。」
「净胡说,那怎么好意思,就你这脾气,在你面前总要摆出个大哥的样
子,能让他知道你不行?而且我也丢不起那脸。」梅脸一红,反驳道。
「嘿嘿,还是你了解我。」伟显得不好意思的说。
「而且,我有感觉,这次一定能怀上。」梅有些失神。
「哦,你为啥有这种感觉?」
「你在射的时候,我感觉你顶到我最里面了,应该是顶到子宫口了。」
「哦,这么说那很有可能我这一下子就直接射到你子宫里面了。」
……
周末的两天很快就过去了,梅就一直赖床上没起来,身子下面始终垫着枕头,
而伟则在这两天至少射了六次,每次都深深的射入到了梅身体的最里面。
周一,两人满怀着希望各自踏上了上班的路程。
可惜,天不随人愿,过了些日子后,梅忍不住买了测孕试纸,结果并没有怀
孕,但测孕试纸也不是分准确,于是梅又怀着那一点点的希望等待着。
这天,伟到家,看到屋里的灯都灭着,感觉很奇怪,妻子平时比自己来
的早,应该早在家了啊。伟打开灯,却看见妻子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连忙赶过
去。
「梅,怎么了,有什么不舒服的吗?」伟焦急的问。
只见梅抽搐了两下,抬起一张泪汪汪的眼睛,一头扑入伟的怀里,泣声道:
「老公,我的那个来了,没怀上,呜呜……」
伟脸上阴沉沉的,呆了半晌,才温柔的对梅说:「没怀上就没怀上吧,我们
可以再试试,毕竟有一定几率的。」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都没有说话,这次没能怀上对两人的影响还是极大的。
要说这次为了怀孕已经做了充分的准备,然而这样都没能怀上,那么以后能怀上
的可能就几乎是没有了。
连续几天,伟和梅的心情都特别压抑,小家庭里面没有了以往温馨的感觉,
两人都有点死气沉沉的感觉。这天晚上,当两人再次躺在床上的时候,梅看着背
对着她睡觉的丈夫,咬了咬嘴唇,轻轻推了推伟说:「老公,睡着了没有?」
「还没有!」
「要不……」梅陈默了一会儿,然后接着说道:「就照你原来说的办。」
「我原来说的?我原来说了什么?」伟一愣,转过身看着梅。
「就是……就是……」梅的脸有点苍白。「你。」
「我?」伟的脸有点难看,阴晴不定的闪了闪。
看伟半天不说话,梅垂下双眼,不敢看伟,然后继续说道:「你之前不是说
过,你的身体没有问题,在大学的时候谈女朋友还让人家打过胎的。」
「是的,我的身体是肯定没问题。」伟顿了顿。「但是,这种事怎么能
跟他说?这让我的脸往哪放?」
梅的脸突然浮起了红晕:「谁让你跟他说了,如果直接告诉他,你让我以后
还怎么面对他?」
伟一想到,知道嫂子用他的精子怀了孩子,还是在一个屋檐下,心里也
感到特别的别扭。
「那怎么办?」
梅的脸又涨红了几分,低声说道:「为什么一定要让他知道呢?只要我们能
得到他的那个东西不就行了?我今天去他屋里收拾东西,看到了一个那东西。」
「那东西?是什么?」伟来了兴趣,如果不告诉还能取得他的精液,那
就是皆大欢喜的事情。
「就是你们男人打手枪的东西,跟个水杯似的,我一开始还以为是他的水杯
呢,结果一打开盖,看到竟然是那个东西。」「你说的是飞机杯?强那小子竟然
买飞机杯自慰?」伟很惊奇。「是了,那小子跟之前的女朋友分了,这好长一段
伟一翻身坐了起来,下床开始穿衣服,梅看到丈夫急匆匆的,脱口问道:
「你干嘛啊?」
「我去看看。」
「现在他在屋呢,你怎么去看?」
「哦,对了,今天是周六呢,嗯,明天一早他可能会出门,到时候我再去看。」
伟又翻身上了床,心中终于舒畅了些。
第二天一早,强又来蹭了早饭,然后就出门了,伟迫不及待的拉上梅要去看
看强的飞机杯,但是梅红着脸死活不肯去,于是伟就自己跑去了。
伟用备用的钥匙打开房门后,直奔强的卧室,可是转了几圈都没找到,又跑
到书房,却也没有看见,无奈之下只好硬去叫梅,梅在推脱了几次后也来到了强
的房间。转了几圈,客厅、卧室、洗手间,包括厨房都转遍了,都没有发现。
「你昨天在哪发现的?」伟问道。
「奇怪了,昨天我明明见到在卧室的床头柜上的,今天怎么哪都没有?」梅
也顾不上脸红了,有点焦急。
「具体什么样子的?」
「就像一个保温杯一样,是黑色的,很有质感。」梅忆道。
「那应该还在卧室,强喜欢晚上坐在床上玩电脑,看些爱情动作片什么的就
会手淫了。」伟想了想强平时的习惯,得出了结论。
果然,不一会儿,就在床头柜里面发现了那个黑色的飞机杯。伟拿起杯子看
了看,打开上面的盖子,一个逼真的女性阴部的造型就出现在眼前,一股腥腥的
味道从上面散发出来。伟观察了一下飞机杯,两手使劲一宁,飞机杯下面竟然也
宁了下来,一股更加浓郁的气味传了出来。只见那个拧下来的杯底中存着一滩浑
浊的像水一样的液体,那股像栗子花一样的气味就是从这滩浑浊的液体中传来的。
「咦,这怎么跟水一样?」梅很好奇,因为她是见过伟的精液的,那是一团
乳白粘稠的液体。
「精液液化了就变成这样了。」伟说着望向了梅。「要不要……试一试?」
梅顿时脸一红:「去去,我这例假刚过去,正是安全期,试了也没用。」
「也是。」伟嘀咕着:「看来这办法可行啊,还要好好计划计划。」
把飞机杯还原,伟簇拥着红着脸的梅到了自己家里,然后和梅商讨着完善
计划。看丈夫在哪里思考细节,梅是又羞又窘,但是为了下一代的大计,只得旁
边陪着帮着谋划谋划。两人在家足足谋划了一天,才完善了所有的细节。没几天,
伟就准备好了一应的东西,梅看到丈夫准备的东西,顿时只觉得脸上烧烧的,伟
还很高兴的给她介绍:「老婆,你看,这个是安慰棒。」
「呸,叫你准备人工授精的东西,你拿这个来干什么啊?」梅的脸上通红
通红的,不敢直视那个看起来耸立着的一副完全男人肉棒模样的安慰棒。
「这个可是我特别找来的,它可跟一般的安慰棒不一样。」伟得意的介绍道:
「你看,这个安慰棒的龟头,可以拧下来,里面有个储精囊,可以把精液放里面,
然后这边有一个开关,一按,里面的精液就可以射出来。」
「你从哪搞来的这东西?」梅红着脸撇了撇那个安慰棒。
「哈哈,这个可是我在一个『人工授精』的群里面发现的。为了完成我们的
受孕大计,我专门加了几个私人搞的人工授精的群,其中一个群的群真有才,
专门设计了这东西,这可是在其他地方买不来的。」
「为什么要做成这样子?」梅盯看着丈夫手中的安慰棒,问道。
「那人说,一般传统的做法是用一个大针管,把精液打进阴道,但是这个方
法却太冷冰冰了,不够人性。而且据说在女人高潮的时候射精比较容易受孕,好
像是因为女人高潮的时候子宫口会张开,阴道内的环境也适精子活动,所以他
就根据市面上的安慰棒设计了这么个东西。」
「虽然不知道他说的对不对,不过我们要抓咨能的机会。本来我想着,
有我在家,和你先做,等你高潮了再给你注射的,但是我最近越来越忙了,我不
一定能赶上每次都在家,所以……」
「不,不许你这么说。」梅阻止道。「我才不去拿那个飞机杯呢,脏死了,
你去拿,而且每次只你来弄才行。」
「好吧,好吧!我尽量。」伟温柔的看着妻子,嘴角微微的翘起。
虽然说是打算人工授精,但是两人原来的计划依然没有变,或许,说不定哪
天就成了呢?为了增加机会,梅于是叫强经常来吃饭,而强现在也没女朋友陪,
学校食堂的饭菜也远没有嫂子做的好吃,于是满心欢喜的答应了,于是就经常
来蹭饭吃。而每次强一走,伟就进强的屋子里,但可惜的是
强上学的时候夫妻两人都要上班。
又到了梅的易孕期,这天晚上,伟却没像往常那样趴在梅的身上,而是把头
伏在梅的双腿中间。伟以前也给梅口交过,但是那都是草草了事,而今天,伟拿
出了那个安慰棒,为了让梅能够放下心理负担,接受这个东西,这次可是下足了
功夫。
伟不断的品尝着这一小片嫩肉,直到他每一次用舌尖刮过,妻子的大腿就颤
动一下,这才心满意足的用舌头分来了眼前的这两片粉红色的嫩肉,向更深处探
去。随着伟舌头的不断探,梅的鼻腔中也慢慢的哼唧了起来。
伟不断的刺激着梅bi口的每一块嫩肉,舌头不停的在阴道口和尿道口徘徊,
时不时的还深入进去,引起梅的一阵颤抖。随着刺激的加深,阴蒂也渐渐的突出
了出来,阴蒂头紫红紫红的,充满了诱惑,于是伟舌头的进攻目标移向了那闪烁
着紫红色闪光的阴蒂。梅终于受不了伟的刺激了,嘴里发出「啊……啊……」的
声音,让伟更加卖力。
「不行了,好痒,老公,别舔了,我受不了了,上来吧……啊……啊……」
看到妻子娇媚的表现,伟兴奋的拿起了准备好的安慰棒,对准妻子的阴道口,
慢慢的推了进去。
「啊!……」一声长舒,下身一个火热的东西顶了进来,把阴道撑的满满的,
梅感觉一阵的满族。
「老公,你用的那东西我感到热热的。」梅问道。
「是的,这东西能自动加热,比人体温度略高,怎么样,舒服吗?」
「嗯,舒服。」
「等下还有更舒服的。」说着,伟打开了安慰棒的震动开关。
「嗡!!!」安慰棒开始震动。
「哎呀!」梅惊叫一声。
「嗯……嗯……嗯……」梅不断的呻吟着,由于只是一个安慰棒,梅的身上
没有压人,所以总感觉空劳劳的。不觉得就抬起了双腿,双手紧紧的扒着自己的
双腿。
安慰棒的震动刺激太强烈了,不一会,梅就觉得自己的感觉达到了高峰。
「啊!!!」梅长叫一声,抱紧了双腿抽搐了起来。
伟见梅这么快就到高潮了,连忙有按了一下安慰棒的一个按钮,震动停止了。
伟问道:「感觉怎么样?有什么特别的?」
「太刺激了。」梅还没有缓过劲:「但是总觉的少点什么,有点空劳劳的。」
「刚才我模拟的射精,里面喷出了点润滑液,你感觉到没有?」伟问道。
「没有,没感觉到,其实就是你射精我也是感觉不到的,但我知道你射了。」
「哦?你怎么感觉到的?」伟对女人的生理反应也很好奇。
「你要射的时候,那东西会又变大一圈,而且更硬了,你射的时候一跳一跳
的,这个感觉很明显。」
伟听到妻子的答案,愈加兴奋了,拔出了安慰棒,把那一片狼藉的水渍清理
一下,就连忙扑到了梅的身上。下身向前一顶,就进入到梅的身体里。
梅双手抱着伟,轻声说:「还是抱着你的感觉最好。」
伟兴奋极了,一边吻着梅的香唇,一边起伏着屁股。插了一会儿,伟用腿顶
起了梅的腿,让梅的双腿分开并高举着。伟抬起身子,双手抓着梅的脚脖,跪坐
在梅的身下,粗壮的肉棒在梅的阴道里进进出出的,梅也随着嗯嗯唧唧的呻吟着。
看着自己的肉棒进进出出中带出的嫩肉和淫液,伟突然说:「老婆,不能再这样
了。」
「嗯……嗯……什么不再这样了?」梅依然闭着眼睛享受着。
「强现在可能就在他的卧室里打手枪呢。」
「嗯?……嗯……」
「我上班很忙,公司也很严格,没办法在强上学后进去,你去吧。」
「嗯……不要……嗯……多难为情。」
「反正没有别人看见,有什么难为情的。」
「嗯……不嘛……嗯……那东西好脏的,再说我还要上班。」「都要注入你
身体的东西,怎么会脏呢,你上班很松,就说身体不舒服,晚点去。」
「嗯……不嘛……嗯……不去……」
「去吧!」
「嗯……不去。」
伟猛的俯下身子,把梅的双腿压的大大的分开,高高的抬起屁股,然后重重
的落下。
「啪~ 」「啊~ ……」梅猛的受到攻击,叫了起来。
「去不去?」
「啪!」
「啊!……不去!」
「去不去?」
「啪!」
「啊!……不去!」
「去不去?」
「啪!」
「啊!……不去!」
「去不去?」
「啪!」
「啊!……去,我去,你叫我干什么我都去!」
「啪!」
「啊!……快点!」在伟的攻击下,梅只觉得身体下面舒服极了,而且这种
舒服的感觉在渐渐积累,急需要更强的刺激才能释放出来。
「好!」梅第一次对伟说出『快点』的话,这让伟异常的兴奋,于是加快了
撞击的速度。
「啪!啪!啪!」
「啊!」
「啪!啪!啪!」
「啊!!」
「啪!啪!啪!」
「啊!!!」
快速的冲刺很快就让伟达到了爆发了边缘,于是伟又猛的抽插了几下,一声
低吼:「我射了!」然后下身使劲的抵在梅的下身,让肉棒深深的插入梅的阴道
里。
「啊!……」感受到老公那有力的射精的跳动,梅也在那瞬间达到了高潮。
第二天,两人起床,叫强一起吃早餐。然后伟提出开车送强上学去,于是轻
易的就把强带走了。伟出门前头深深的望了望梅,梅知道丈夫的意思,脸刷的
一下就红了,然后以不易察觉的动作点点头,于是伟微笑着上班去了。
在两人走远后,梅拿起钥匙,踌躇着进了强的房子,很轻易的就在床头柜的
柜子里找到了那个飞机杯。梅好奇的拿着飞机杯,犹豫了一下,打开了上盖,一
个栩栩如生的女阴出现在眼前。梅脸一红,马上盖上,转过头四处望望。屋里静
悄悄的,没有人,梅暗自自嘲,怎么会有人呢,没什么好担心的。想通之后,梅
又打开了盖子,用手摸了摸那粉红色的女阴,软软的。梅好奇的伸了一个指头进
去,里面就是软软的,紧紧的感觉,还有一点油油的感觉,比较润滑。梅不由自
的想起,如果老公的肉棒插进去,会是什么样的。梅从小到大,成年的肉棒也
只见过丈夫的那个,也没看过爱情动作片,所以也无法想象得出其他人的肉棒是
什么样的。念头一转,梅的脑子里闪现出强用飞机杯的景象,瞬间,红晕爬上了
脸颊,梅摇了摇头,想把脑子里那淫秽的画面甩出去。
梅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个飞机杯现在看起来那么干净,而且也没有什么异
味,难道说昨天晚上强没有用?想到这里,梅赶快打开下面盖子,果然,储精囊
里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说明昨天晚上强并没有打飞机,不由得有些失望。
到屋里,梅发觉刚才自己的一个失误,竟然没有拿那个安慰棒和作为精液
的替代品去污粉溶液。从床头里拿出那个从来没有摸过的安慰棒包装盒,打开来,
看着这个和丈夫肉棒粗细差不多但明显要长出许多的安慰棒,梅的脸又红了。
犹豫了片刻,梅取出那个安慰棒,看了看,想起昨天晚上的那一幕,梅却
不好意思的笑了。梅这才第一次仔细看这个东西,长长的茎体上青筋迸出,在低
端还带着两个模拟的蛋蛋,最后面竟然还是一个吸盘,可以吸到光滑的物体上。
两个蛋蛋之间有个小孔,看来是用来充电的。梅拿起了一旁的遥控器,上面有四
个按键,一个震动,一个射精,还有两个是加和减,看来应该是调整震动强度的。
梅按了一下震动的按键,手中的安慰棒马上「嗡嗡」的震动起来,梅又试了
试加和减,果然是调整振动量的,而那个震动按钮同时也有停止震动的作用。梅
又按了一下射精按钮,只见正在震动的安慰棒马上停止了震动,然后从模拟的龟
头马眼出猛的喷射出一股液体。梅没有防备,吓了一跳,只见这股液体喷出去有
一米多远,然后落在了地上。想起丈夫说过的话,这个东西要多射几次才能射干
净,于是又按了几次,看到这个安慰棒像水枪一样射出液体,梅不禁咯咯直笑。
射干净了里面的存液,梅拔下了龟头,弄懂了里面的结构,那个储精的东西
竟然可以拿下来单独装上液体再放进去,这样就方便多了。研究完后,梅就把这
个安慰棒又放了原处。因为没耽误多少
了。
梅为了专心怀孕,在公司里安排了一下,这样很多工作都能在家完成,她每
天只去半天就足够了。由于上次的经历,梅也破开了矜持和心障,开始变得动
起来,终于在一个早上,发现了飞机杯储精囊里存留的精液。梅红着脸,把精液
倒进了那个从安慰棒里取出的储精盒里,然后又悄无声息的到自己的房间。
梅红着脸给伟打了个电话,伟听到后也很高兴,让她自己弄,梅刚想推辞,
等伟来再弄,伟一句「
放下电话,想到这第一次做这种事竟然还要自己亲自来做,梅就觉的脸烧烧
的。到卧室里,梅关紧了卧室的门和窗,连窗帘都拉的严严的,然后才踌躇着
上了床。现在天气还比较凉,梅调好了空调的温度,便脱下了自己下身的所有衣
物,露出了那双洁白修长的腿,拿起已经加好热的按摩棒。还没有开始用,梅就
觉得自己的下身已经湿了。轻轻的在自己的阴唇上刮了刮,一阵舒畅的感觉传来。
梅涨红了脸,开始凭借着感觉慢慢滑动着手中的器具,找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梅也知道阴蒂的刺激是最强的,但是就是因为最强,使得直接的刺激太强烈的,
强烈到很不舒服。所以,按摩棒在阴道口一边震动一边画着圈,在感觉很想要的
时候,才慢慢的将按摩棒插入阴道。
由自己控制,慢慢的插入自己阴道的感觉也是非常好的。梅只觉得一个火热
坚硬的东西,震动着慢慢的充实了自己的身体,这比和丈夫做,快感要来的迅速
和强烈。没有几分钟,梅就感觉到积累起来的快感已经到了极限,并迅速的爆发
了出来。一股电流传遍全身,让她不由自的开始抽搐。知道高潮来了,梅也把
震动棒尽可能的插的更深一些,然后按下了射精的遥控按键。
半晌,高潮的感觉才渐渐停息,梅没有立即取出下身已经静止不动的按摩棒,
全身舒张开来,大字型一般躺在床上。在那高潮的余韵中,身体还偶尔抽动两下。
让梅有些哭笑不得的是,按摩棒竟然被自己的阴道慢慢的挤了出来。梅没顾上去
扶一下按摩棒,赶紧拿起枕头垫在了屁股底下。
激情消退后,梅有点失神的望着天花,脑子里翻滚不已,自己的身体里第
一次有了除了丈夫以外男人的东西。梅就这么躺着,直到房间的门被人用钥匙打
开,眼神里才有了点神采。看到丈夫推门进来,梅再也忍不住,扑到丈夫怀中,
失声痛哭。
伟抱着痛哭的梅,知道妻子很委屈,如果不是自己不行,怎么会用这种方法
去偷的种子,而且,还要亲自送到自己的身体里。伟觉得这都是自己的错,
才会这样委屈妻子,但是自己不能任由妻子感到委屈,应该做点什么来。于是伟
捧起妻子梨花散雨的脸,深情的看了看,头一低,吻了下去。妻子那冰凉而又湿
漉漉的双唇,让伟心中一痛,坚决的伸出了舌头,钻进了妻子的嘴里。
吻着,簇拥着,伟已经把赤裸的妻子压在了床上。亲吻中,伟已经脱去了自
己衣服,两人赤裸相拥。但是伟的小却还软乎乎的,没有丝毫的兴奋。为了
不让妻子多想,伟双手上下抚摸着妻子的全身,然后双腿顶起妻子的双腿,自己
一副分开腿跪坐的样子,而那个软软的小就轻轻搭在妻子湿漉漉的阴唇上。
想起妻子身体里现在有着别的男人的精液,伟竟然有一丝兴奋,小也随之有
了起色。
伟扶着自己的小,不断的在妻子是阴唇中上下摩擦着,随着这一下下的
摩擦,那个刚才还无精打采的小渐渐变粗、变长、变硬。感觉到自己的小
恢复了雄飞,伟毫不犹豫的用力向前一顶,直直的一插到底。
「嗯!」被封住嘴的梅一声轻哼。
伟的嘴始终覆盖在梅的嘴上,舌头也始终没有缩,不让梅有丝毫挣脱的可
能。梅开始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在伟舌唇的攻势下,也只哼哼了两声。
随着伟一下一下的撞击,梅也慢慢放松了抵抗,开始应起来。伟看到梅似
乎是放下了心中的那一点芥蒂,心中一喜,一下一下撞击的更加用力。伟放弃了
温柔的前戏,也没有做缓慢的抽插温存,而是一开始就猛打猛冲,而明白了丈夫
心意的梅,也应的非常激烈。可以说,这场「战争」从打响的那一刻起就进入
了最激烈的对抗,直到最后的高潮而结束。
就在梅扑向伟怀中的时候,身体内注入的强的精液就已经顺着梅的大腿往下
流,这让梅感到格外的耻辱,心里也忐忑不安,既耻辱又担心,担心丈夫嫌弃自
己。但丈夫丝毫没有嫌弃的意思,也不顾忌自己体内还存留着的别人的体液,这
让梅非常感动,感动得可以为丈夫去死,所以感觉也来的格外强烈。
风雨初歇,梅像小猫似的依偎在丈夫的怀里。伟觉得自己可以做的更好,于
是拍了拍妻子赤裸的身体,又拿起枕头垫在她屁股底下,一边穿衣一边对妻子说:
「老婆,你躺好,我去给你弄饭去。」梅的眼泪又刷的一下流了下来,使劲点点
头,又赶紧把眼泪擦了干净。
恢复了平静的梅,思考能力也慢慢恢复到了平时活跃的程度,慢慢的想今
天的一切,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不禁皱起了眉头。记得曾经查过资料,这精子
在体外存活的
晚上打手枪留下的,那么今天才注入身体的话,恐怕能活下来的精子不多,这样
的话能怀孕的可能也不大,除非能弄到新鲜的精液。
梅连忙爬起来,穿好衣服来到了厨房。正在忙碌着的伟见到妻子站在厨房的
门口,连忙迎上去,用温和的语气问道:「怎么了老婆,怎么不躺着去,容易怀
上。」
梅紧紧的抱着丈夫,低声说道:「恐怕今天怀不上了。」
「为什么?」
「精子在外面最多只能存活8个小时,从昨晚到今早,恐怕不止8个小时了。」
「嗯,这个……」伟想了想。「这道也是,之前竟然忽略了这点。」「那怎
么办啊,老公!」「让我想想?」伟皱起了眉头,梅就那么呆呆着看着思考中的
丈夫。
「有了,我想到一个办法,应该能行。」伟突然说道。
「什么办法?」
「安眠药!」「安眠药?」
「是的,其实说起来,如果趁强刚打完飞机,睡觉的时候去取最适,但我
们不能让他知道,怕惊醒他而不敢冒这个险,有了安眠药就不同了,只要用不多
的量,就不怕他会醒过来。而且,我们只需要去几次,对他的身体也不会有太大
的伤害。」
「可以吗?」
「绝对行,强本来从小睡觉就很安稳,很难吵醒,加上安眠药,应该万无一
失。」
「果然是很好的方法。」
又一个难题解开了,梅和伟两人非常高兴,他们觉得离成功的机会越来越近。
当天,伟就买来了安眠药,至于让强服用的方法也很简单。强的身体很是
单薄,看起来很瘦弱,只要打着加强营养的旗号,每天给他送一杯牛奶,这件事
就能完美解决了。
这天晚上,强又来住了,刚好得以实行计划。夫妻两人再次经过细致的讨
论以及焦急的等待,终于差不多晚上点了,梅端着一壶热好的奶,来到了强
的门前,敲了敲门。不一会儿,强就打开了门。
「咦,嫂子啊,进来进来,有什么事吗?」强连忙往屋里让。
「你哥啊,觉得你身体太瘦弱了,吃饭挑食,晚上还经常熬夜,所以和我商
量着怎么给你增加营养。」梅的脸红红的,笑着就走了进去。
「嘿嘿!」强看看自己那瘦弱的身,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们觉得啊,每天晚上给你喝一杯牛奶,这样既增加了营养,晚上睡觉又
能睡的香。」
「我都这么大了还喝什么牛奶啊!」
「牛奶里面钙和蛋白质都比较丰富,补充体力和营养都比较好,还能改善睡
眠,现在国家都提倡每天一杯奶,不分大人小孩。」
「那好,我听嫂子的。」强想了想,便痛苦的答应了。
梅给强倒了一杯,看着他一口气喝个精光,笑着说:「晚上最好不要熬夜,
对身体不好的。这牛奶也喝完了,早点睡,我去了。」
「好的嫂子,慢走,我一会儿就睡。」强连忙把嫂子送到门口。
梅镇静自若的到家里,伟上前问道:「怎么样,反应如何?」
梅高兴的举了个胜利的手势:「很好,答应的挺痛快,二话不说就一口气喝
完了。」
「那就好,你摸清楚他用飞机杯的频率,我们找个好时机,争取一次奏效。」
「嗯!」梅依偎在伟的怀里,红着脸点点头。
又是许多天过去了,梅每天早上去强的屋子里侦查情况,对强使用飞机杯的
频率有了直观的了解,就当梅算计着下药的时机的时候,一件特别的事情发生了。
这天晚上,梅照旧的去送牛奶,敲了敲门,屋里没有反应,但是梅知道强今
天应该在家,于是又重重的敲了几下,过了好一会儿,强才开开门。
「今天怎么开门这么久啊,在屋里做什么呢?」梅随口一问。
「嘿嘿……没做什么。那个……啊,带着耳机呢,没听见。」伟的答显得
支支吾吾的,让梅疑心顿起。抬腿进了强的屋子,强赶紧跟在后面。一股淡淡的
栗子花味在屋里飘着,让嗅觉灵敏的梅捕捉到了。这和之前梅闻到的强的精液味
一模一样,梅脸上一红,知道强刚才在干什么了,眼睛往床头柜上一扫,果然,
那里放着两个杯子,一个是强平时喝水的杯子,另一个正是那个飞机杯。
「咦,你这怎么有两个水杯啊!」梅故意问强。
「额,那个,这个杯子是才买的,对,才买的,保温杯,打算拿学校用的。」
强看到嫂子走向那两个杯子,又连忙道:「这个杯子还没洗呢,牛奶还是倒我原
来那个杯子里吧!」强赶紧走向前,打开原来那个杯子。里面还剩了一点水,强
一口气喝干,然后抢下梅手上的水壶,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又一口气喝完。看着
强尴尬、手忙脚乱的样子,梅心理暗笑,说到:「强啊,你几天没洗澡了,身上
都有味了,赶快洗洗吧!」
「啊,这不又到周末了嘛,我正打算洗澡的,马上就洗。」说着,强连忙从
柜子里开始拿干净衣服。
「到我那去洗去吧,这天比较凉,你这只有个淋浴,容易冻凉,我那边还带
浴霸,比较暖和。」梅悄悄的瞥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飞机杯,不动声色的说到。
「好啊,嫂子!」说着,强拿起干净衣服就要跟着梅出门。关心则乱,强担
心飞机杯的事让嫂子发现尴尬,却不知嫂子早就知道而专门下了个套,让他乖乖
的钻了进去。
梅暗自好笑,心底非常激动,这计划了那么久,今天恐怕用不上药就能达到
目标了,以前怎么没有想到他洗澡的事情呢?这踏破铁鞋无觅处的机会如今得来
全不费工夫。
两人到了梅的家里,强一进门就开始喊:「哥,哥,我过来了。」
家里竟然没人应,梅奇怪的说:「刚才你哥还在家呢,这会儿怎么没人了,
可能有点事出去了,你先去洗吧。」
「好的嫂子,我先去洗了啊。」强见哥不在家,就表现的比较轻松,说着就
进了洗手间。
梅虽然奇怪伟这一会儿去哪了,但时机不容错过,要知道,男人洗澡可是很
快的,梅连忙卧室,取了震动棒的储精盒,装了点牛奶就当做是取代的溶液,
急匆匆的赶到强的卧室。打开飞机杯的底盖,果然,一团粘稠乳白的液体静静的
躺在那里,显然还没哟液化,一股浓郁的栗子花味刺激着梅的鼻子。
梅微红着脸,也顾不得平时的那一点点洁癖了,小心的用牛奶替换了这团精
液,功成身退般的到了自己家,那边浴室里,强还正在洗澡。梅连忙去厨房洗
掉了手上沾染上的气味,卧室里准备一会儿要用的东西。
没一会儿,伟来了,进门拍了拍手中的袋子,对梅解释道:「刚才一同事
路过,送了点材料过来,我下去去取了,强那边牛奶喝了吗?」只见梅喜形于色,
面带桃花,也不搭话,却似乎是非常高兴,于是奇怪的问:「怎么了,这么高兴?」
梅没答话,嘴向浴室的方向努了努。
「有人洗澡,谁啊,是强?」伟马上反应了过来。
梅点点头。
「怎么了?」伟想不到其中的经过,只好问道。
「跟我来」梅拉着伟进了卧室,只见用来人工授精的按摩棒就放在床上。
「拿到强的精液了?怎么拿的?」伟有一点点惊喜。
看到丈夫没有往歪处想,梅才笑嘻嘻的说:「你出去之前我不是去送牛奶吗?
无意中发现强刚用过飞机杯,所以我就把他支过来洗澡。嘻嘻……」
「我老婆果然机智。太好了,这可是新鲜刚出炉的啊!哈哈!」伟很高兴梅
撒娇般的打了伟一下:「什么叫新鲜刚出炉啊,说的跟烧饼似的。」
「哈哈,我现在就帮你弄吧!」伟很兴奋,也显得很急迫。
「去你的,强还没走呢,你赶快把他打发走了再来。」梅顿时觉得脸上发烧。
正说着,强已经洗完了,看见伟和梅都在卧室里,连忙喊道:「哥,来了。」
伟和梅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来。伟背着手,悄悄的把振动器塞进梅手里,
然后拍着强的肩膀说:「洗完了去就睡吧,别再熬夜了,以后晚上自己过来喝
奶,别让嫂子给你端屋里了。」
「嘿嘿,好的,哥,那我去了。」
看着强消失在门外,伟赶紧跑卧室,把梅抱到了床上,梅面带春色,任由
丈夫一件件的脱去自己的衣服。
当伟脱下梅的最后一件内裤的时候,只见内裤的中央和梅的肉缝之间拉出了
一条细细的丝,原来梅的花蕊中已经分泌了大量的淫液。
「老婆啊,今天这么兴奋啊,这还没开始能就湿成这样了。」
梅羞的双手捂住脸,一动不动。
「哈哈!」伟一边打趣着妻子,一边用按摩棒不停的摩擦着那已经湿漉漉的
花蕊。不一会儿,耳边就传来妻子粗重的呼吸和轻微的呻吟声,两条腿也在不停
的扭动着。当震动的按摩棒再次深入梅的身体的时候,梅已经什么都忘掉了,只
剩下了享受。
伟拿起梅的手,按在了按摩棒上,命令道:「自己按着。」梅没有丝毫反抗
的意思,顺从的就那么按着,让整个插入自己的按摩棒不会掉出来。
伟起来身子,看着妻子躺在床上,一只手按着按摩棒,另一只手不自觉的抓
着自己的乳房,双目紧闭,脸色涨红,嘴里不停的发出呻吟的声音,而那前凸后
翘、圆润的魔鬼般的身体,也在不停的扭动着,这一幕简直是刺激极了。
几乎是瞬间,就点燃了伟心中的欲火,而胯下的小也立马变的胀痛起来。
三下五除二的扒光了自己的衣服,强壮的身体中充满了力量,而胯下的那根粗壮
的肉棒也夸张的耸立着,龟头指向前方向上6度。
虽然欲火已经充分燃烧了起来,伟却没有动,眼睛死死的盯着充满了诱惑的
妻子。这可是伟第一次见到女人自慰,而且还是最爱的妻子,恐怕就是以后也很
难有这个机会了,因为妻子实在是太保守,从来不自慰。今天这样是个例外,伟
知道,这是妻子看到怀孕的希望后太高兴了,所以显得格外的兴奋,但如果以后
再让妻子这样,恐怕依然很难,所以伟不想破坏这个欣赏妻子的机会。
在按摩棒强烈的刺激下,梅很快高潮了,只见她绷直了双腿臀部使劲的往上
顶着,似乎身上有个人,要把那人顶起来似的。然后全身一抽一抽的,伟见了,
连忙按下按摩棒射精的按钮。连按了十几下之后,伟再也忍不住了,化身为饿狼,
猛的扑了过去。
伟刚压在梅的身上,梅的四肢便缠了上来,双手紧紧的抱着伟,双腿也盘在
了伟的大腿上,臀部高高的翘起,而那个按摩棒就像一个大鸡鸡一样指向天空。
梅的阴道里已经有了按摩棒,于是便容不下了伟那个肉棒。伟被梅缠的紧紧
的,不能动弹,只好苦笑着说:「老婆,别抱那么紧,我要进去。」
「等下!」梅喘着气轻声说着,便动吻向了伟。
伟品尝着梅的香唇,不想违背梅的意思,便不再挣扎。这时如果有第三个人
在两人旁边的话,就会惊异的发现,插在梅体内的按摩棒越来越高。原来,梅自
上次自慰后就知道,自己高潮后能把按摩棒挤出来的,随着高潮的抽搐和梅暗自
的用力,那按摩棒一寸寸的被挤了出来,梅感觉着这一过程,非常享受。
不一会儿,按摩棒就贴着伟的肉棒被挤了出来,掉在了床上,伟立即感觉到
刚才还贴着自己肉棒的按摩棒没了。心中正在奇怪,就听见梅说:「还不快进来?」
妻子一句话,就好像催情的灵药,伟立即明白过来,屁股一沉,坚硬的肉棒
就挤进了刚才按摩棒的位置。一股舒服的感觉从龟头传来,让伟打了个颤。
经过按摩棒的摧残,梅的阴道却一点也不显得松弛,反而感觉更加的紧。
很快,梅的呻吟声就再度响起,而且声音更大,更多变。而伟也卖力的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