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情短篇合集】(30)
链,放出来我的肉棒,由于离得太近,肉棒一下就打到她的脸上,她脸上微微露
出厌恶的表情,不过马上就消失不见,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在我的肉棒出来以后,她直起身来,见肉学对准我的肉棒,缓缓坐下,我直
接抓住她的腰,重重的往下拉,她发出了痛苦的呻吟,整个人瘫倒在我的身上,
昏了过去,我皱起眉头,嘟嚷了一句「没用的母猪。」翻个身,把她压在身下,
也不顾虑她的感觉,随我的喜好抽插,但她什么反应都没有,让人感觉像奸尸一
样,我随手甩了她几巴掌,她缓缓睁开了眼睛,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便发出了
痛苦的呻吟,「停,停下,快停下,好痛啊。」我不但没有停下,反而越加激烈,
我将我所有痛苦,所有不满,所有无奈,全部发泄在她的身上,我虽然看不见自
己的表情,但我知道我的表情一定很狰狞。
她不断的挣扎着,我腾出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她的反应不断的减弱,阴
道内不断的痉挛,挤压着我的肉棒,我很快就缴械了,射在她的体内。
我将肉棒抽出她的身体,拿起她的内裤,擦拭两下,直接丢在她的脸上,转
身就走。
我背对着她,站在楼梯口,头也不,对她说「你自己好好收拾一下,我就
先走一步了。」
我没有注意到,她已经站在我的身后,眼睛里迸射出仇恨的光芒。
「和我一起去死吧!」当我过头时,一切都晚了,她已经扑在我身上,将
我撞下楼梯。我呆住了,为什么会这样,没等我想到答案,『嘭』我的脑袋撞击
在地面,脑浆四射。
「实验体有田春雪实验失败。」阴影中,一个身着白大褂的胖子,深情冷漠
的说出这句话后消失了。
【完】
兄弟在楼下打麻将,我在楼上干他老婆(上)
这天是周五,所以经常一起玩的几个兄聚在阿强家打麻将。因为有五个人,所以是输了下场,轮着来。刚巧,这局我不小心打了一张6
万,结果被对面的阿伟给糊了。
「擦,今天真倒霉!」也就刚玩了一个小时,我已经输了四局了。
「哈哈,让开,让开,看我赢来」上一轮输掉的阿强兴奋的拉我起来,想
上去顶替我。
这时,楼上传来阿强老婆的声音。
话说阿强原来是街头的小混混,不过后面一次打群架,被砍了几刀后就改邪
归正,开起了茶庄,如今挣了点钱,还娶了一个漂亮的音乐老师做老婆。
因为我们这属于县城的郊,政府对当地的村民盖房管的不是很严,阿强也
花了来万盖了三层楼,其中一二层是复式结构,三楼是普通楼层。阿强卧房就
在三楼。
原来是阿强老婆喊阿强上去帮忙。
我一听乐了,刚起的身子赶紧又坐椅子上说道,「滚、滚,你家老婆喊你
!」
虽然阿强老婆在喊他,但是阿强早已看的手痒,当然不乐意我继续坐着,一
把把我拉开,「去..去..去,该我了」
「妈蛋,你老婆喊你都不理,不怕家法伺候」本来就心情不爽的随口骂道。
这时的阿强他们早已开始洗牌,因此阿强随口说道,「你去帮小霞」
见已经没办法把阿强拉起,我无奈,只能转身上楼。为了早点下来打麻将,
我几步一台阶就上了楼。
到了三楼,不见人影,我大声喊了下,「人呢」
这时,大厅旁的浴室传出晓霞的声音,「老公,帮我把阳台晒的毛巾拿进来
下」
不知为何,我突然心激烈的跳了几下。走到阳台,一眼就望见挂在那的毛巾
,除了毛巾外,还挂着阿强和晓霞的衣服。那性感透明白色内裤及胸罩格外的吸
人眼球。
忍不住吞了下口水,随手拉扯下毛巾,转身又走大厅。来到浴室,门紧关
着,我拍了拍门。
很快浴室里就传出晓霞的声音,「你拿进来吧,我在敷面膜,不方便」
我推门进去后,眼前的景物让我的瞬间膨胀起来。此时此刻,晓霞一丝
不挂的头朝着蓬头方向,光溜溜的屁股对着门,两只手正不停的在脸上揉着。
「毛巾放洗脸盆上」 晓霞道。
左手就是洗脸盆,我随手把毛巾毛巾放上。
此刻,我本该完成任务转身下楼了,可是这眼前迷人的景色深深的诱惑着我
。
脑袋里,一边恶魔说着「上她」,另一边的天使马上反驳道:「上她两次」
浴室虽然很大,但是我上前几步,我那硬梆梆的鸡巴就隔着裤子顶在晓霞的
屁股上。
也许是被我吓了一跳,晓霞道,「老公,你什么东西顶到我了」
晓霞今年26岁,是我这县城一所中学的音乐老师。她高差不多65米,
胸围有C罩杯。脸蛋虽然不是非常漂亮,但是让人看起来很艳,给人一种不正经
的感觉虽然平时她作风很正,从不乱开玩笑。
我摸了一下光滑的大屁股,从背后猛地环抱住了晓霞。
「啊……你做什么」晓霞吓了一跳。
不过我为了避免被发现不对劲,并不去理睬她。
我一只手揉捏着晓霞的大咪咪,另一手也没闲着,早已沿着肚皮滑下。
惊吓只是一时,反应过来,明白我在做什么的晓霞无力的呼喊「不要……老
公……让我先把脸洗一下」
早已欲火中烧的我,手上的力道又添了几分。
「嗯……嗯……老公,快松开」晓霞已开始娇喘。
我并无其他反应,一手大力的揉捏着咪咪,一手已到了下体,手指在穴口滑
动着,不时的浅浅的插了进去又出来。
面对我的无耻,晓霞反抗无力,只能用双手撑在墙上。
过了,几分钟,按捺不住的我,单手解开裤腰带,放出大鸡吧。然后插到晓
霞双腿之间,用力上压住晓霞的阴道口,然后摩擦着。我的手并没有停下来,中
指在花唇上肆意挑逗,最后按在了已经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上。
「老公……不要在浴室,我们卧室吧」有点害羞的晓霞无奈的反抗着。
上下两个敏感的地方同时遭袭,晓霞的身子很快就软了下来,娇嫩的阴唇也
已湿润。
一边是从来没过的害羞,一边又是按耐不住的刺激,强烈的感觉让晓霞快瘫
软如泥,若不是有两只手撑着墙,晓霞早就倒了下去。
晓霞的目光陷入迷离,她从未想过会跟老公在浴室做爱,而且还是那么的刺
激,那么的诱人。
过了一会,我手离开了她的阴蒂,将晓霞的大腿微微分开,此时的晓霞很顺
从的配着。
粗壮硕长的鸡巴对准了期待已久的小穴,晓霞把屁股翘了翘。粗大的鸡巴一
下子便插进了晓霞令人销魂阴道内,她的下体已是水流成河,把入侵的鸡巴包得
紧紧的。
无比兴奋的我,想到自己正在cao着兄的老婆,立即大抽大送起来,速度越
来约快,因为速度太快,我的睾丸随着我的身子从后面拍打着晓霞后凸、诱人的
屁股。
「好紧啊,没想到阿强和晓霞结婚三四年,晓霞的小穴里还是那么紧」我心
中忍不住暗暗想到。
我激动的抽插着,不一会儿晓霞也开始前后移动着屁股迎着我的动作,我
见状,我也配她的动作抽插结着,因为我的鸡巴也不小,所以每次都是深深
顶到晓霞的花心再进去半公分多,好似一不小心就会插进子宫颈中。
我一边干着,一边用两只手搓揉着晓霞的乳房,不时的还稍稍用力一起拍打
大咪咪。
上下的快感相互冲激着,使得晓霞陷入了从没有过的疯狂的状态,这是原来
阿强从没给他过的刺激和舒服。
疯狂的晓霞面对我的进攻,只能无奈的呻吟「老公……老公……老公」
也就抽插了来下,晓霞就高潮了,全身哆嗦着,下体紧紧的夹住我的鸡巴
,同时从花心喷出一股热潮浇晒在我的龟头上。
高潮后的晓霞很快身子软了下去,我无奈只能停下来,同时一手从胸部托住
她的身子。
感觉这个姿势比较累,我抓住晓霞的身子后移几步,放下盖子,坐在右侧的
马桶上。
当然,途中我的鸡巴还是紧紧的插在晓霞小穴中并未离开。
坐在马桶上,解放双脚后,两只手又转移胸部,不停的动着。
休息了一会,晓霞在我的双手抚摸下,很快恢复意识想起身。
面对晓霞的动作,我并没有立刻制止,而是等她的小穴快脱离龟头时,我又
用力重重的把晓霞按去。
「啊……」面对我突然的动作,加上此时此刻的姿势,我的鸡巴急速的破开
阴道的封锁,深深的顶在子宫颈上,并进去了半个龟头。
突然惊叫声,吓了我一跳,深怕楼下的兄们听到。
等了半分钟,见楼下没反应,我也放下心,开始托住晓霞的屁股上下移动。
缓过劲的晓霞也配着我的动作,自己上下抬屁股。
「老公……老公……」晓霞无力的呻吟着。
就这样抽插了五六分钟,晓霞很快又渐渐的迈入高潮。眼神迷离,口中只能
「嗯……嗯……」
也许是氛围的影响,晓霞突然转过脸想吻我。
我见状,也伸过头,接住晓霞的嘴巴,虽然晓霞脸上都是一层暗色的面膜,
但是我并没有反感,而是激动的伸出舌头,深入到晓霞嘴中,与她的舌头交缠。
亲吻了一会,憋不住气,我们两忍不住松开,晓霞眼睛微微张开,睁眼间眼
前的不是老公阿强,而是他的兄我。
吓得晓霞想大喊,我急忙,一手捂住晓霞。
面对这种她从没遇到的状况,晓霞只能用尽全身力气的挣扎。可惜她面对的
是一个壮汉,只能牢牢的被我抓住。
可惜她还是在挣扎,我见状在她耳边说道,「阿强他们就在楼下,你如果不
想被他们发现,你就不要乱叫。」
我的话惊醒了晓霞,她很快身子软了下,我见状也松开捂住她嘴巴的手。
「阿信,你快放开我」晓霞可怜兮兮的哀求道。
我头伸到晓霞耳边轻声「放你,可以, 不过你告诉我,你刚才爽吗」说完
,就含住晓霞的耳垂。
一边是我的质问,一边是敏感的耳垂被男人含住。晓霞哭泣「不要,我是阿
强的老婆,你不要这样」
可惜,她面对的是欲火中烧还没射精的我,面对她的哀求,我一边用舌头舔
着她的耳垂,一边双手又托起晓霞的屁股抽插。
很快,早已快高潮的晓霞,在我的动作下,哀求声变成了微微的呻吟声。
也许是因为呗老公的兄cao,所以晓霞脸颊通红,双眼迷离,但是嘴巴还是
紧紧的锁住,不敢在老公兄面前出声,只能很小声很小声的「嗯……嗯」,同
时鼻子的气息也越来越喘。
眼见晓霞皮肤眉头紧缩,下体越来越紧,为了将来的性福,我急忙停下动作
。
意识逐渐模糊的晓霞,此刻只能自己扭动屁股,好让我的龟头摩擦自己的花
心。
「你好淫荡,一边喊着让我放开,一边还自己在扭屁股求我干你」
晓霞面对我的质疑,动作没停,人却哭道「我没,我不是淫荡」
「是吗,那我把鸡巴拔出,好吗」我立刻将了一局。
「不要……快……快……干我」虽然心理很不想这样,但是下体的骚痒和饥
渴却让晓霞说出了另一番话。
我心里暗喜,托住晓霞身子,让她起身伏在洗脸盆上,而且开始非常用力的
开始拔出又插入。
这番激烈的动作,很快让晓霞的高潮又重新来临。
晓霞的呻吟声也渐渐变大。
看到晓霞岩前的镜子,我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一手从晓霞咪咪离开托起晓霞
的头,「看,我们现在在干嘛」
晓霞面对我的动作,一边迎着我的抽插,一边哭求道「不要……不要」
「你不说,我就停了」为了更好调教晓霞,我配着着我话停了下来。
「不要……不要」此刻的不要更大声了。
「你在干我」晓霞面对我的反击只能配道。
我面对晓霞的配,我心里暗喜,忙重新抽插,同时也问道「我在用什么干
你」
「鸡巴……」晓霞在我话语下复。
「我的鸡巴大不,粗不」
「好大……好粗,我好喜欢」渐渐的晓霞开始自暴自弃,全心全意配我。
「是我的鸡巴大,还是阿强的鸡巴大」一句重炮而出。
可惜此时的晓霞已早无意识,听到阿强只是微微愣了下马上喊道「你的更大
,更粗」
在我三方的动作下,晓霞立刻进入了高潮,将她的屁股往后顶,并尽可能迎
着我的入侵,我也快速的进入最后的攻势,把灼热的精液射入她的阴道内,而
每次和阿强做爱都带套避免过早怀孕的晓霞居然下体紧紧锁住我鸡巴锁住我鸡巴,
并没有让我拔出。我双手紧握她的腰,便把一股股的浓精全送进还在一张一缩的子
宫里去。
当我下来的时候,阿强他们正打的热火朝天,原本还想着什么答我在楼上
呆了一个小时的我却没人理睬。我只能乖乖的占到阿强旁,望着阿强的麻将,心
里只能对他说「对不住,我上了你老婆」
我下来十来分钟,晓霞也穿上衣服下来站在我与阿强旁边。
面对若无其事的晓霞,我心里不得不佩服女人,真是天生的影帝。
「哈哈哈……自摸……终于自摸了」阿强摸到三条后惊叫道。
然后他却没有注意到,此刻他的兄我的手却从晓霞背后掀开她的裙子摸着
她的下体。
(待续)
曾经神魂颠倒
很多时候,我们总是热衷于名利,热衷于各种茫然的追,而终日不快,可是当有一天我们老了,我们静下心来,忽然发现,一切不过过眼云烟。
在这时,在我们心头徘徊的,往往是过去的一些不愿意提起的小事。
现在的物质生活很,可是谁能想到十多年前,那种破败与落后呢,那个
让我淫淫不忘的往事以及女猪脚就是发生在十多年前一个落后的农村。
为了便于描述,简称A吧。
那时的A大约27、8岁的样子,是我隔壁邻居刚进门的媳妇,也是我们学
校的勤务人员,而当时的偶是一个五年级的学生(额,是的,小色狼一个)。
描述下A吧,简单点,大洋马身材,该大的地方非常的大,不该大的地方也
大,当然这是描述现在模特的言辞,可是那时的农村,丰腴肥臀,身材高大是找
媳妇的最佳标准,A有多丰满呢,就是小狼在那个时候看到过最丰满的,根据现
在的认识吧,起码得有F以上,绝对在F以上,看到这里,可能会友朋友说我吹
牛,F,哪里会有这么大?但是我拍胸脯保证,那时绝对有F以上,A的骨架很
大,腰身也粗,但是难得的是,她穿衣服的时候,却很少看到她腰部有凸起的肥
肉圈,对,A就是看起来,一个高大却不肥胖的中年妇女,她手脚很粗壮,走起
路来的时候,上门的胸部那个叫破涛汹涌。
而关键是,她五官也挺耐看,有点像粗嘴唇的刘涛。
我第一次看见她,那时年少的我,居然有一种神魂颠倒的感觉,看着她,眼
睛居然离不开了。
呵呵,有点远了,要是思绪太乱,对那感觉太深了。
A是我们小学的勤务人员,但是从不在我们学校上班。
原因是那时的小学实在太穷,而A是嫁给我们村里面唯一有大货车还有摩托
车的家庭,每当镇文化所举办什么活动时需要一些尖子生参加时,就由A开着摩
托车载学生去,而带队的老师只能慢吞吞的骑着自行车。
小狼是小学时候毫无疑问的尖子生,四年级参加第一次竞赛后,每一次都拿
奖,于是每次语数英各类比赛从不缺席,跟她接触的机会就慢慢多了起来。
由于当时A嫁入的是我们村里有数的富裕家庭,而紧贴着他们家的我家,确
实群里面有名的贫困家庭,平时根本就不怎么来往,两家人很冷漠,见面也不打
招呼,A平时也不怎么说话,经常窝在屋子里刺绣。
所以平时见她机会也不多。
A的老公是开货车的,一米七八左右,黑黑瘦瘦,与A的白皙丰满形成对比
,但是那时谁也不会认为A老公和A不般配,因为那时生活还是比较穷苦的,A
的老公是开大货车的,在那时来说经济条件算很好,学校的很多女老师想嫁给他
,但是他最终从外地娶了A来。
她载我的第一次时,她开着女装摩托车在门口等,当时因为只是初赛,老师
不怎么关心,把我和另外一个瘦小的女生丢给她就离开了,由于有女生,女生肯
定紧贴着A,而我坐在女生后面。
我很激动,但是又很无奈,激动的是终于可以近距离靠近她了,无奈的是中
间居然隔着个瘦小丑陋而且有很大汗臭的女生。
A看摩托车的时候一言不发,眼看前方,我看着她的样子,忽然产生了一种
奇怪的情绪,总想在她丰满的躯体上靠近。
看着A纱织的薄衣下的凸起的胸罩印痕,我有点迷煳了,好美啊!本来还想
好好观察一下A,但是中间这个女生一只唧唧歪歪,说什么考题很难,非缠着我
说话不可。
我气得要命,本来能够理解,这个女生第一次参加这些竞赛,心里是激动又
紧张,所以没话找话说,我又不能不搭理她,免得让人看出来我在偷看A.但是
不断和她唠叨,却无暇顾及A了。
这一次,我拿了第一名,那个女生,拿了普通名次,意味着,我要去复赛了
。
也许是上天垂怜我,在周六复赛的时候,本来带我去的老师儿子生病了,于
是把2块钱的经费给了我工厂打工的大姐,让大姐带我去,而开车的自然是A
.当时家里真的很穷啊,拿到二十块钱,本来是在路上吃饭买水用的,但是我大
姐把其中十块钱给了我父母,我父母高兴坏了,他们一天的工钱啊,我父母反复
叮嘱大姐要看好我,一方面要我不要紧张,一方面又要我认真对待,哈哈,现在
想起来,那时的父母太可爱了!只留了十块钱,当时物价这样,汽水一瓶一块钱
,快餐一份三块钱,所以吃饭的时候,我和A都有一瓶汽水,一份快餐,而我大
姐只一瓶汽水,一块玉米,唉,我懂事的大姐啊!还好,当时作为的我,在
吃饭的时候还是坚持要姐姐吃了几块肉。
说下去的过程吧,由于这次去一个比较远的学校,所以要早早就起来,清晨
是直接在她家门口坐上她的摩托车的,她看到又是我,惊讶的说「怎么又是你
啊,你好聪明啊!」
我姐姐平时虽然不搭理这个A,但是今天要坐她的车,不得不赔上脸色,而
且人家夸她,姐姐肯定很高兴,她高兴的说「算一点小聪明啦,今天辛苦你
开车了」,A开了我一眼,有点感慨的说,看你经常低头的样子,看不出成绩这
么好啊!我很激动,盯着她想说点什么,但是竟然只是咧嘴一笑!虽然我可以再
次和她接触,但是毕竟有姐姐在,肯定姐姐坐在中间,我坐在后面啦!当时姐姐
把我装有文具的书包反背着前面,然后姐姐一手抓着我大腿,一手抓着车沿,叮
嘱我抱紧她的腰部,我好没气的说「知道了,知道了」。
客观的说,我姐还不错,而且那时7、8,正是青春无敌的时候,可是自
己的姐姐,有什么看头的,要是我坐在中间就好了!我这样想着,生着闷气上路
了。
一路上,我姐姐和A不断的说话聊天,我姐姐说「嫂子你就好了,嫁给有钱
人,光开摩托车,什么也不用干啊!这摩托车得上万吧」
我看不到A的表情,但是听见A开心的说「哎呀,有什么钱啊,还不是到处
帮人运货挣辛苦钱!这车倒真得上万!(A的老公)答应买给我,我才肯嫁给
他的,哈哈哈哈哈哈」
我姐姐「哈哈哈哈哈哈,这样啊,我以后有老公也要求他给我买这样的车
」我一路无语,只是抱着我姐姐的腰部,把头靠在姐姐背上闭目养神,不
听他们的聊天。
走到一段土路的时候,A说「你们姐两个坐稳了这路很多坑」
我姐姐飘来一句,「,抱紧我了」,我好没气的应到,知道了!话没说
完,摩托车一下子颠簸一下,然后又惯性的跳了一下,我身子一歪,左手赶紧用
力抱紧我姐姐的腰部,右手慌乱勐的往上一抓,抓住姐姐的上围不放,摩托车还
是颠簸,我姐姐喊道,柱子,抓紧了。
(我姐姐平常在外人面前都叫我,只有在家叫我柱子)写到这里,
真的不得不感慨下亲情的伟大!一个未婚的少女,被抓住胸部的时候,并没
什么激烈反应,只是担心坐得稳不稳!各位看官看到这里,看到会问我什么
感受,我也不避,当时真的是无心之举,因为重心不稳,要掉下车去,那肯定
要抓住点东西,然后车还在土路上颠簸走着,那只能是抓住不放,当时抓住,真
的没什么另外的想法,感觉就像抱姐姐的腰部一样,右手隔着衣服抓住的胸部,
感觉就是大,但也不是很大,就是一手握住还略略一点盈余,当时估计是,现
在估计是+吧,而且很挺很挺,可能是在农村经常劳作的原因吧,感觉真的很
挺,很结实,弹性非常好,而且隔着衣服根本感受不到乳头。
说明那时的姐姐,绝对是处子之身,根本没什么异性经历,想到现在的什么
小学生课室做爱,真是世风日下啊!看官可能会说我吹牛,隔着胸罩哪里会感受
到这么清楚。
我只想说的是,我姐姐今天没戴胸罩!为什么我这么清楚了,因为我姐姐虽
然打工了,但是家里还是很穷,我姐姐曾把她仅有的三个胸罩晾洗过,一个放在
家里备用,另外两个平时上班时换洗着戴,休息的时候在家只带着一些抹胸之类
的小衣服,那天她休息,没戴。
说来,当时抓住姐姐的上围的时候,除了特意按了几下感受一下以外,跟
抓住她身上的其他肉没什么别,等到摩托车走到较为平坦的路的时候,我又把
手赶紧抱姐姐的腰部,我这个举动让姐姐头咧嘴对我坏笑了一下,没说什么
。
我忽然有一个想法,如果刚刚抓住的是A的胸部,那时得什么感受!A说「
你姐抓好了,这段路贼多坑坑洼洼的,要赶路子(赶时间的意思),可不能停
下了」,我姐说「晓得了,我会抓住我的」
话音未落,可能A也顾着说话,没仔细看路,飞快的落入一个不大不小的坑
中,然后再弹起,她们两个都不由自的「啊」
了一声,由于我没留意,摩托车弹起的时候,我一个不稳,往右边一栽,我
姐姐只来得及抓住我衣服,但是没抓紧,还好我当时个子也有一米四几了,并没
有摔伤,当时往下掉的时候,右脚赶紧下意识的往地上一撑,然后被车子一带,
一个踉跄,往前一摔,摔痛了一下而已。
但是吓坏了A和我姐姐,A赶紧刹车,我姐姐迅速下车扶起我,伸手前前后
后的摸我一遍,然后担心的问你没摔着吧。
我虽然摔得挺痛的,但是路边没什么石块,就是泥沙,没摔伤,就说真的没
事,然后踢了一下脚给姐姐看,A停了车后也跑过来,途中汹涌的波涛差点又让
我迷失了,她担心的问没摔伤吧,得知我没摔伤后,她嘘了一口气,又随即说,
怎办好啊,才一半路程,等下的路也是坑坑洼洼的,你又坐不稳车,咋办好
?慢慢开怕迟到哇!我姐姐边帮我拍身上的泥土,边说,日他娘的,咋这段路子
这么坑洼呢?顿了一下,我姐又对A说,嫂子,要不让我坐中间吧,前后夹
着他,就算他掉下去我也能在后面抱着他呢?A明显迟疑了一下,然后有点无奈
的说,都可以啊。
然后也笑了一下,小孩子,不怕这些避讳啦,快上车吧。
最快乐的要数我了!其实有时候,上天对你好,还真的处处为你着想,山重
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我掉到地上的时候以为自己糟糕透了,没能靠近
A,还摔了一身泥土,但现在不是好时机了吗?摩托车重新上路了,这次A开车
明显谨慎多了,尽量绕着坑走。
当然我坐在中间,快乐是快乐,但是总不敢像抱着姐姐一样抱着A吧,等下
她头一个大耳光怎么办?我姐姐坐在后面,左手往后死死抓着车沿,右手死死
抱着我的腰部。
A就坐在我前面,若有若无的肥皂香味,让我陶醉,A的头发黝黑发亮,而
且很浓密;由于现在是夏天了,A穿着纱质的衣服,虽然是早上,但是A的背上
也有一些汗水了,但是没有一点的汗味,透过纱质的衣服,看见A的胸罩带着这
在A的背部,啊啊啊,太没了,不是一般妇女的白色,是红色的!A真的很高大
,身体又宽又粗,腰身也粗,但是没什么突出来的肥肉。
由于姐姐死死抱着我,我为了有点空间,只能身体往前倾,就是不是与A有
温度的身体接触到,但我又不敢像抱着姐姐一样抱着A,只能死死把手抓着车沿
,保持着可以时不时与A碰的幅度。
姐姐笑着对我说「,我死死抱着你,我就你不相信还能掉下去。」A听
到就说「那就好,别掉下去哈」,我姐姐听了,更用力的抱紧我,胸前紧紧的贴
着我后背,本来姐姐的结实的上围对我没什么诱惑力,可是,这让我想起,刚才
我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堂而皇之的抓住姐姐的胸部的!是不是,我也可以像那
样,去抓下A让我沉迷不易的胸部呢!我为自己冒出这个念头吓了一跳,首先,
A不是我姐姐,我不一定有胆量,说不定A一生气一头一个打耳光把我打晕!
其次,姐姐抱得这么紧,像刚刚的情况不会发生了啊!嘿嘿,那时的脑瓜还不错
!其实算是灵光一现!谈下让她害怕的事情,让刚刚的情况再发生一次!我故意
对我姐姐说「姐,夏天的蛇很多,我们这么早出来,碰到有毒的蛇怎么办」,虽
然没抱着A,但是A高大的躯体明显一震。
A嘿嘿直笑「你个瓜娃子还去比赛啊,你说坐在摩托车上怕啥啊,有车出来
,你嫂子一开车直接从蛇身上轧过去,把蛇轧成两截啊」
我故意说「那蛇截成两段,那蛇头那一段还不蹦上来咬我们脚啊」
说完我还故意甩了一下脚。
A受不了了,低头看脚下有没有蛇蹦上来,一边大喊「你们姐两个别吓我
啊,我怕蛇!」
她一紧张分身,又低头看了脚,果然如我所愿没注意,又飞快驶入一个小坑
,然后又蹦起来!摩托车上的三人都大幅度颠簸起来!我期盼的机会来了!终于
来了!我一直期盼这个时刻,肯定不会掉下车去,我假装身体一歪,伸手一扬,
然后恰好从A的肋下穿过,准确无误的一手扒住A的大胸!对,你没开错!是扒
住!因为A的胸确实大,一只手根本不可能握住!虽然A戴了胸罩,但是那时农
村的胸罩都很薄,不像现在的魔术胸罩!有多大呢,举个例子吧,一个圆柱体,
我只能抓住圆柱体的一段,所能触及的范围只有圆柱体的一半。
而且,很结实的胸部,不是在若干年后,小狼也曾去过会所之类看见过的大
胸,大是大,但是像两只水袋!A的胸部很大很结实,我抓住不放,为了方便我
用力,我故意又往边上一侧身体,造成因为是颠簸而引起要摔倒的样子,然后身
体一歪,自然而然抓住A的胸部往边上一按,丰满而坚挺!大,大到我姐姐的两
个胸都比不上她的一个,挺,但不够我姐姐的坚挺;我姐姐的是坚挺,而且是非
常有弹性,她的是丰满坚挺而且柔软!A口中低低啊了一声,但是双手都抓着摩
托车的扶手,哪里有手去把我的手拿开,只是用她的肘部曲起,顶开我的手,我
也只好恋恋不舍的拿自己的手!重新压车沿!我非常的满足,而且有点眩晕
!那感觉,太美妙了!我坐在她后面,明显看到她的脸红了!我姐姐可能也看到
了伸手抱着A一下了,但是姐姐肯定想不到我是故意的,而且是用手抓了A的大
奶,所以姐姐笑着说「小孩子没什么啦」,A附和笑了一下,「是有点颠簸,你
们别说蛇了,我怕!」
我姐姐好奇的说「你怕蛇吗?」A说「是啊,怕死了,小时候我哥把一条小
蛇放在我书包里,我不知,伸手去拿,结果吓哭了,从此以后怕蛇怕死了哎
呀呀呀,别谈蛇了」
其实,能够一摸我已经很满足了,而且那时的我,眩晕褪去后,忽然有点后
怕,假如她当时反脸怎么办?我真是大色狼,大坏蛋啊!在剩下的路程中,我当
然是安安稳稳的坐车了。
考完试,吃饭后,我们启程来,我死活不肯坐在中间,我姐姐摸着我的头
说,小屁孩害羞啊!A什么也没说,平静的开车来,只在路上和我姐姐聊天。
那时的劳动报酬大约是这样的,普通劳力一天十块钱,比较熟练的一天十五
块,而A开着摩托车,出车出人力,学校给她一天是五十元,这是相当了不得的
,所以有时如果不远,或者只是初赛的话,学校是叫男老师用自行车载我们去的
。
到家的当天,吃完晚饭后,天色还很亮,由于第二天是星期天,所以吃晚
饭后也和周围的小伙伴们玩玩捉迷藏,没想到我走出家门,我姐姐带我到屋后的
草房子里面,草房子,顾名思义,就是农村里面找一间破旧的房子用来放晒干的
稻草。
姐姐把我带到草房,掩上门,二话不说,直接抓住我的脸狠狠一扭,我疼得
挣开她的手,带着哭腔问「干嘛」?我姐姐凶狠的问「你在车上是不是抱着大嫂
(即A)了?」
我以为将姐姐没看到我的小动作,其实姐姐一直都看到,只是碍于脸面不说
,我气虚了,强辩到「哪里有啊?」
「啪!啪!啪!啪!啊!啊!」
前面四个啪啪啪啪,是我姐姐狠狠的给了我四记耳光,啊啊是我的惨叫,我
也火了,虽然她是在教训我,但是我还是还手了,由于我姐姐比我高一头,我想
用手也扇她,她往后一退就躲开了,还带着一分讥笑,我更火了,一手揪住她
胸前的衣服,把她往下拉,姐姐干脆把脸往我面前凑,「打啊,怎么不打,又抓
我胸了,还要打我耳光是不是?」
我姐姐大声说。
我才发现,我一怒之下,拉着姐姐胸前的衣服的时候,也抓着她的胸了,我
赶紧略略松手,放开她的胸,只抓住她的衣服,看着她凑上来的脸,我真的很想
一巴掌打过去,可是,那个是姐姐啊,我气呼呼的,还是放开了。
姐姐揉揉被我大力抓痛的胸部,严肃的说「我现在是教你怎么做人,你给我
记好了」,说完又用手狠狠地揪住我脸蛋的肉,我吓哭了,眼泪不停的往下淌,
我想去找母亲施救,可是哪里走得开!姐姐一脸凶狠地说「你抓我胸的时候,我
知道你是不小心的,而且我是你姐姐,你就算怎么抓,我顶多打你一顿!你假装
要摔去抓嫂子的胸,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抓嫂子的胸,她老公要是知
道,不拿刀砍了你的手!」
最后这一句话吓坏我了,想想也是,我又怕又痛我嘤嘤的哭了起来,姐姐放
开了她揪住我脸蛋的手,冷冷的看着我。
我摸着痛胀的脸,知道这次又被姐姐打肿脸了,流泪流了好久。
许久,姐姐说,好了,好了,擦干你的眼泪,被让妈知道生气了。
我脸虽然肿了,我妈妈肯定知道是我姐姐教育我的,我妈没问什么事情,只
是对姐姐说,教育可以,但别那么用力啊!姐姐一脸不屑,我那是为他好。
姐姐暴力的教育,让我很害怕,我简直害怕到再见A,可是星期六考完,星
期二出成绩了,运气好,考试不会做的题目乱填的居然都对了!第一名!!当时
我的老师从教导室接到电话后,开始疯狂的鼓掌,一直鼓一直鼓,走到班上,大
声说有好消息宣布,阿柱在星期六的比赛拿了第一名,他是我们的骄傲,他明天
就要到镇上拿奖金了!!我听到这个消息,第一反应肯定是飘飘然,第二反应就
是怕!怕什么,明天又去镇上,又要A载我去,那来会不会又要被姐姐毒打了
?我到家的时候,没告诉家人,只想把奖金拿来再给家人惊喜,姐姐加班,
没看到他人。
第二天一天都在兴奋中度过,老师看我的时候,她也是神采飞扬的样子,等
到下午最后两节体育课的时候,老师叫我别上体育课,说安排了A载我去镇上拿
奖金,我高兴的收拾好书包,出了校门,坐上A的车出镇上。
需要说明的是,镇上,其实指的的镇的一个教育所,离我们学校不远,A开
摩托车其实只要3分钟,而且到教育所的路比较好走的,所以老师就不带路了
。
但是无论好不好走,我再也没胆量去看、去靠近A了,我记得当时本来很高
兴的,但是出到校门口,我就忽然很低落,一言不发的坐上车,而且努力的拉开
和A的距离。
A知道我是去教育所拿奖金的,也很兴奋,不断和我说话。
A说,你真聪明,居然拿了第一名!我说,嗯。
A说,你老师说,等下你又奖金拿的!我说,嗯。
A说,你好好念书啊,将来要上大学!我就只有羡慕的份了!我说,嗯。
A有点奇怪,怎么我老是嗯嗯,就继续说,我小时候家里穷我没等她说
完,又嗯了一下。
A觉得很无趣,想张口问点什么,但是没问。
拿了奖金和接受一个很和蔼的老师的教导后,趁着还没天黑,我和A就
匆匆忙忙往赶。
终究是个小孩子,得了表彰后心情大好,也和A聊天了。
A说,小柱,拿了多少钱奖金啊!我高兴的答,2元啊!A说,哇!什
么活都不用动,就拿二十元啊!读书人就是好啊,你真聪明诸如此类,和她
聊了一阵子。
忽然,她转口一问,你来的时候,你怎么无端端生我的气,不理人?我心一
酸,就有点哽咽了,我我A很奇怪,反正路途不远,她干脆把摩托车停
下来,然后头问我,很温柔的问,怎么事了?我眼泪流下来了,说到,你载
我去比赛那天,路上颠簸,我不小心抱了你一下,我姐姐说我故意使坏,去狠
狠打了我一顿,把我的脸都打肿了!A惊诧的端详我的脸,发现我的一边脸颊真
的是肿了的时候,有点不可置信的说,哎呀,你的脸肿了的啊,哎呀,不就是小
孩子嘛,你姐姐也太狠了!下手这么重!我都忘了这事了!A伸手碰碰我的脸,
摇了摇头,唉!然后继续开车,开得很慢。
A说,不好意思啊,害你被打,其实你只是小孩子不小心而已啦,你姐姐怎
么会把你想到使坏那方面去的?还打这么厉害?要是把你的脑瓜打坏怎么?打坏
这么聪明的脑袋,将来上不了大学怎么办?我不吭声,A忽然叹了一口气,小孩
子嘛,来,抱住嫂子,坐摩托车很正常嘛!我听了内心一震:抱住你!这幸福来
得太突然了吧!A看我半天没反应,就把我往她那边拉了一下,并且牵引我的手
环抱着她,她笑着说,对对对,抱着嫂子嘛,坐摩托车嘛,都这样!由于她身材
高大,虽然没有肚腩,但是腰身想当粗,我都不能环抱住她的腰部,双手的中指
恰好在她肚子眼的位置碰了碰!天啊,太幸福了,姐姐的毒打,A老公可能存在
的剁手,全部抛在了脑后,我贪婪的闻着她身上的皂香味,感受着她美妙的肉体
,满满的都是幸福!然后,一股燥热,自小腹升起!很奇怪的一种感觉,一种酸
酸麻麻,从撒尿的小里面聚集,慢慢的,我感觉到就快要撒尿了,我夹了夹
双腿,发现根本不是想尿尿的那种感觉!此刻,我只想更用力的抱紧A!然后,
撒尿的小隔着衣物贴上了她的丰满的臀部,我努力张开双腿,用大腿内侧更
好的贴紧她的臀肉!太美妙了!太美妙了!整个人都有点晕乎乎的!呼吸都有点
粗了!我用力的抱着,此时,一切都不存在了,只有我和A,我抱着她的右手慢
慢的,极慢的,情不自禁的,往上移动!A的胸部确实大!以前农村妇女普遍用
的胸罩根本不可能盖得住她的胸!所以,很快,我右手的大拇指碰到了她的乳肉
,软软的!我脑袋嗡了一声,忽然脑袋里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焦渴,我忽然很想用
手又再次去抚摸她的胸部!我下体居然勃起了一点点!可是,忽然,A用她的一
只手扳开我抱着她并且不断往上移的手,她的力气比我大的多,一下子就扳开了
,她澹澹的说,你抱我抱得这么紧,我开不了车!而且,你姐姐会打你的!最后
这句话让我消失的恐惧又油然而生了,我赶紧把左右手都收来,只是把手抓住
她的腰侧。
A继续说,你只是个小孩子,你姐姐教育你也是对的!说完后,A头平静
的看了我一眼!我忽然又很害怕了!一路无语到家,我将得第一名的事情
告诉了父母,并且将奖金也交给父母了,父母开心得不得了,用这二十块做了一
顿丰富的晚餐,猪骨煲汤,一条罗非鱼,在那时看来,已经真的很丰富了!由于
昨晚姐姐加班至凌晨,所以今天她休息,饭桌上,一家人都喜气洋洋,父亲开心
得不得了,姐姐甚至掏钱买了两瓶啤酒来,一家人每人一杯,我很开心,不仅
仅是因为拿了第一,更因为,我让家人都开心了!饭桌上,父亲很感慨的说,小
柱啊,你要争气啊,你看看,拿了个第一,就奖二十元,你姐姐早上干到通宵才
3元啊!姐姐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我不敢看她,一方面是记恨她揍我,一
方面也有点害怕她再揍我。
吃过饭后,我早早的洗澡躺在床上准备睡觉,姐姐洗完后也在我床旁边。
奖金全部给父母了?姐姐问。
我转过身去,不看她,只点了点头。
她嘿嘿的笑了两声,还生气吗?要不要给你打来啊?我不搭理她,面对着
墙壁一声不吭,她用手去扳了下我的肩膀,想把我扳过来,可是我死死用力不肯
转过去,她叹了口气,谁叫你那么使坏的?姐姐用手紧紧的抱着我的肩膀,说,
别动啊,我睡会再起来看电视!虽然刚被她打肿脸不久,可是我还是心疼姐姐经
常加夜班的,也就一动不动,任由她抱着睡觉。
姐姐刚洗完澡,肯定也是没戴胸罩的,坚挺结实的胸部顶着我背部,可是,
两姐之间会有什么呢?当时发誓真的没有任何歪的念头,只是我在默默的想起
白天A载我去的时候的情景,那种感觉,那种情景!日子就这样平平静静的过去
,身体在成长,时光在流逝,A还是挺着大胸在过日子,而我也在念书中慢慢长
大,剩下的偶尔几次近距离接触我都不敢逾越雷池半步,只是时不时意淫着她的
大胸。
就这样,我到了高三,高考成绩足够上重本,我到老家,家人叫我先休息
好,我决定这个星期好好的打一下篮球,因为读高三太累了。
经过7、8年的发展,农村也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比如摩托车已经到处可
见,而且越来越便宜,楼房也越来越多,A的房子由平房变成了三层,我家由瓦
房变成一层的平房,姐姐出嫁并且有自己的儿子了,A的儿子今年也刚上小学了
。
由于在隔壁,一起翻围墙到小学篮球场里面打球的都是附近的小孩,小学、
初中、高中的都有,乱玩一气,当然,年龄越大的在这个群里里面越受欢迎,年
龄越小的,当然越讨嫌。
而在这个群体里面,居然也有A的小孩,我当然要对他另眼想看了,但是不
知道为啥,这A的小孩特别的笨拙,经常跑动的时候自己摔倒,我们怕他自己摔
伤,他家人来责骂,所以都不要叫他玩,但这个小屁孩又特喜欢跟着我们后面,
因而很讨嫌。
这个群体,原来最大的是我念高一的堂侄子,我家后肯定是我,于是好多
个小孩经常每天吃完晚饭后到我家门口熘达,看着我拿篮球后就欢天喜地的跟着
我在后面去打球,呵呵,其实玩球更好一点。
A的小孩虽然特别的讨嫌,原来我不在的时候,别人都不让他玩,他只有在
旁边看的份,我来后,当然会对他特别好,以便从中套出他母亲A的消息。
有一次,我故意让他带球一起去打球,这个小屁孩居然小人得志般,拒绝让
平时和他不好的人玩,别人差点动手揍他,但是我在,没人敢动手。
在这次打球去的路上,我支开其他人,假装无意问他家里的情况。
由于交通的发展,A早就不在学校干了,在一些工厂接刺绣家自己做,A
的老公还在跑货运,但是现在行情非常不好,A的老公干脆在闲时炒股,结果一
亏就亏得火烧屁股,三层楼房只是一个空壳,2、3层根本没钱装修。
当年村里的首富,不到十年间,已经变成一个普通家庭了。
A的小孩讨人嫌除了笨拙外,还因为特别的没礼貌,除了家人其余人只叫喂
,所以,他没在那个年龄阶段的小伙伴。
我之所以要问小屁孩,要是想满足自己好好看一眼A的大奶的愿望,抓是
抓过了,可是,没看过是什么颜色啊!我常常装作很随意的去问A的作息,问小
屁孩爸爸的外出时间,夜晚常常假装不经意走过A的楼房前,企图看到A的春光
乍泄,可是,一次次只引来小屁孩欢天喜地的关注外,一无所获。
直到有一天,小屁孩说他爸去跑货,起码一个月,妈妈(A)天天在家刺绣
赶货,常常忙至深夜才洗澡睡觉。
最后的那句话太重要了,我激动非常,我感觉,机会来了。
A家的2、3楼是后来加盖,并没有装修,所以没有住人;楼的格局还是
农村老格局,我知道她家的洗澡房兼厕所是最靠墙壁的一家房子,有农村特有的
倒V型通风口,而且通风口位置也高,很难看到!可是,我已经不是当年五年级
的学生了!深夜,那说明应该是点打后,那十一点后可以蹲点;通风口高没
问题,不是还有稻草垛嘛,迭两个就好!通风口的倒V型怎么解决了,直接把那
两个方形水泥块拿下来吗?那会不会被她发现通风口有问题而不在里面洗澡,而
且通风口两个方形水泥块卸下来后,手尾很长。
我在上买了廉价的望远镜,我站在楼顶上如果用望远镜可以依稀看到她在
一楼厅里面的情形,观察了好几天,发现她虽然常常工作至深夜,但是洗漱的时
间根本就不确定,有好几次,我观察得快睡着了,还是没有发现,我都准备打退
堂鼓了。
这晚,月无,星无,很闷热,在农村生活的人都知道,夜里很快下雨,并且
容易停电。
我照例去观察,可是没看一阵子,她就急匆匆站起来,我猜她肯定是去洗澡
了。
其实,不要轻易去让一件事情完满,不一定是好事。
我匆匆忙忙的拿着「Z」
折射镜(就是Z型纸筒,两个镜片折射)跑到她洗澡房外壁,匆匆忙忙从附
近的稻草垛里面拿了几捆稻草房子通风口下面,然后站上去,小心翼翼的把Z型
纸筒塞进去,可是当时自己太不小心,把Z型的纸筒做得太宽,导致塞不进去,
我只能小心压了压,保佑,刚刚能够进去!刚塞完,A洗澡房里面的灯就亮了,
A拿着睡衣走了进来,看得出A真的很累,每个动作都有气无力的样子,A脱光
衣服,打开老旧的热水器开始洗头。
A太累,以至于根本不会去看其他地方,她脱光光了,真的,一丝不挂,我
费了几天制成的Z纸筒效果很好,很清晰,可是我宁愿不要这么清晰!真的!首
先,我看到一个特大号胸罩,紫色的,A那双让我神魂颠倒的乳房就呈现出来,
是木瓜型的大奶,真的很大很浑圆,但是,没有胸罩的托住,就像两坨下垂的肉
块,而且,关键奶头大而且很难看,乳晕很大,是黑褐色的,上面布满了一粒粒
的小点!我失望透了!然后,她高大的身材,已经粗壮的腰身,从背面上看她上
半身,好像一个厚实的壮汉,可能长期坐的原因吧,臀部特别大,但是形状很不
好,软塌塌的一段团!她的腰身,要想一个由上而下的长方形,而且是一个巨大
的长方形!粗壮而粗糙的两个手臂,比我的大上几倍!我忽然有点难过,我默默
的,小心翼翼的把纸筒拔出来,然后把草垛拿原来的地方,悄悄的到家里躺
下。
这就是我这些年来一直垂涎的酮体?我想起那些年,我为了靠近这个酮体,
丑态出,甚至被姐姐打肿了脸;想起,我靠近这个酮体的时候,我神魂颠倒,
不能所以;想起那些意淫的日子,可是一旦呈现在你面前的时候,我居然不喜欢
了!也许有些记忆,不一定是美好!只是你在无意之间美化了!这次之后,我去
上大学,偶尔家也会远远看见A,可是这是的A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普通的农
村妇女而已,再也没有一点的诱惑力,有时看到她,总有一点的慨叹!前不久,
我家休养了几天,去倒垃圾的时候,她刚好也倒垃圾去,见了面,她漠然的
走过,我看着她巨大的身体,忽然产生了意思厌恶,然后我瞟了一眼她倒的垃圾
,居然里面有好几个妇炎洁的瓶子,我更加的恶心透顶。
过头来,觉得当初的自己好可爱,或者真的是,活在当初自己的脑海里的
A真实女神级别的存在,可是,有些事情一旦靠近,你看清了,反而更加的失落
。
男人并不是没有情感,只是,很多时候,像小狼一样,容易埋在心底,而我
,只是,趁着这个机会说出来。
老婆小静
第一次写作,内容基于真实的故事。照例先介绍一下老婆小静,她个子不高,胸部适中,靠着清纯脸蛋在青春期
迷倒了不少男生,但是身体却十分敏感。
先讲讲我与她认识之前的故事。
小静从小被家裡当成小公对待,无邪的脸庞也十分对应其气质. 但随着生
理上的发育,她在小学时候就开始了手淫。据说她刚开始并不知道这是什麽行为,
但是能给她带来快感,这让她那个阶段几乎天天完全沉迷于其中。最开始时,她
只是在睡觉的时候抚摸自己的小穴,靠挤压阴户与阴蒂达到高潮。慢慢地,她开
始在下课到家后就把自己的衣服脱光,以进行长时间的自慰。
就她自己说,在沙发上自慰时那种淫水沾满沙发的成就感能让她获得异样的
快感。有时候她也会偷偷看父母的色情碟片来自慰,把自己脱光站在电视机前,
好让自己看清楚每一个细节。一边用手抚摸自己赤裸的全身,最后在疯狂抚摸阴
户下达到高潮。
她说自己尤其喜欢夏天,汗水与飞流下来的淫水沿着大大张开的两腿流下的
淫靡景象让她觉得自己很下贱,甚至有时候高潮后的那种脱力感让她只有通过抱
着电视才不至于滑倒,不过这时她的大腿却一直紧紧夹住,只想留住高潮后的那
种馀韵,所以她往往是抱着电视跪在那裡好一会。
那时候她有个青梅竹马的男生玩伴小晖,比她小一岁,经常会来家裡找她玩。
她喜欢拉着小晖玩呼啦圈,在摇晃自己身体的时候,让自己刚发育的乳房不
经意地从吊带裙裡跑出来是她最喜欢做的事情。小晖则是偷偷地看在眼裡不做声,
仍由小静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一颤一颤地抖。小静也假装不知道,但被异性看到
自己乳头的那种快感却让她不由地夹紧双腿。等到这一切动作停下来之后,她都
会再做一个俯身捡圈的动作,好让自己的胸部完全地暴露出来,然后再假装一副
镇定自若的样子起身整理自己衣物。后来随着她手淫中毒越来越深以及看了一些
色情碟片之后,她逐渐开发了一些新的玩法。
这天小晖在约定的时间来到了小静家,在小静给他开门后,他似乎马上发觉
空气中有一些不常的气味,却说不出来是什麽,但这种气味似乎让他很兴奋.
再看小静,从脸颊到胸口都是一片通红,身上披挂着亮晶晶的汗珠,彷佛刚进行
了激烈运动。起伏的胸口上,小巧的乳房被湿透的睡裙紧紧包裹住。被小晖这样
看,小静感觉自己彷佛马上就要融化了,心里巴不得能马上脱光开始自慰。但为
了接下来更为期待的事,她只好极力压抑着自己兴奋的情绪,让他赶紧进屋。
小静那颤抖的声音彷佛告诉小晖,今天的好事还没完。没有让他等多久,小
静就开始了呼啦圈表演。而今天小静扭得好像特别卖力,他发现小静睡裙的裙摆
飞扬得也比平时要高。虽然平时经常就可以在裙摆下看见小静的内裤,但今天不
一样,今天几乎看不到,小静白色的内裤几乎全透明地贴在了下身。晃过神来时,
小静睡裙上的吊带已经完全歪到一边,两个饱满的小乳房淫贱地在空中甩着,彷
佛一下一下打着小静清纯的脸。而她这时已经羞得歪过头并闭上了眼睛。但为了
让这羞耻的样子持续下去,为了让暴露的快感持续下去,她就把两隻手举起,交
叉在头顶,以便更好地转圈。但在小晖看来,这无疑是一种全身呈现给他的姿态。
他开始试探性地靠近了小静,而小静除了摇摆动作更大了以外,就只是咽了一下
口水。
美丽的侧脸上眉头紧了一下。这给了小晖继续的勇气。他慢慢地躺了下来,
一点一点把头滑进了小静支撑身体摇摆的两脚之间. 晶莹的水痕在两腿之间蜿蜒,
女孩最隐秘的地方若隐若现地在小晖面前做着淫荡的摇摆.
这样的冲击对小静来说无疑太刺激了,从下身传来的快感让她如同电击,使
她不由地脚滑了一下,这一下正好踩到了小晖的肩膀。随着小晖的挣扎,小静失
去平衡,一下子就坐在了小晖的身上。这一下可把小晖坐得两眼冒星。等他神游
来,突然发现小静湿透的yin穴毫无防备地呈现地在他的眼前。距离是如此地接
近,以至于他都可以闻到小静的骚味。
急促的呼吸打在小静的腿间,把小静从差一点达到高潮的煎熬中拉到现实
里。她马上发现自己大腿已经分开到极限,骑在小晖身上,腰上还在用着力将阴
部实实地压在小晖胸口处,以试图获取快感。双手在将上身支起的同时,左边肩
带则完全滑落,把少女的乳房完全地暴露了出来,随着自己下身一下下的用力,
在规则地颤抖着。
在短暂的愣神之后,小静终于惊叫着站了起来,开始用忘了写作业一类的事
来避现在这种尴尬的情境。而小晖则还躺在那裡,脑子裡全是少女那若隐若现
的骚xue,裤裆也不由自地支起了帐篷。
小静这时却以为小晖被她坐坏了,就赶紧上前去扶他坐起来。可这慌乱的一
搭手,却反而把小晖的手拉到了自己的胸口,手背结结实实地从小静暴露在外的
乳房上蹭了过去,穿过了吊带睡裙,掠过了少女温暖的小腹,滑进了湿润的大腿
间,贴在了少女的阴户上。
这次的刺激比刚才那次更强烈,小静已然完全抛开了周围的一切,她这时似
乎只想达到生理上的那种高潮。为此她接下来用双腿内弯使尽全力夹住了小晖的
手,弓着的上身则倾倒在小晖身上。小晖这下完全懵了,就用另一手推了推小静,
大声地问她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小静这才意识到自己大概已经被小晖察觉到真实意图,羞涩之余便开始大口
大口地喘起气来。
最后在几乎将小晖压倒的同时,小静也以高亢的声音地发出了象征自己高潮
的宣言。
【完】
黑暗世界
黑暗世界的战争依然持续着,没有人知道起因是什么,甚至不知道敌人到底是谁,所有人只知道这场战争的走向了越来越惨烈的地步,他们只要杀死或打倒
他们所遇到的任何敌人。
作为一个旁观者,我只能用我双眼去记忆我所能看到的故事。
在城市的一角,街上的行人早已经逃离了这条大街,因为两个来自黑暗世界
的战士本田和艾琳娜面对面的对峙在大街上,正常的普通人都知道一些关于黑暗
战争的事情,都知道这些黑暗战士从来就没有顾及别人的想法,被波及就只能自
认倒霉。
所以大街上只剩下本田和艾琳娜在对峙着,在沉默地对峙着。
他们之间的五米距离对于黑暗战士的攻击来说只是一瞬间的距离,但是这一
瞬间已经能让任何一个黑暗战士反应过来,更何况在这种面对面的对峙状态下。
他们都在等待着,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发动的机会。
一连串短暂而密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大街上突然响了起来,对峙中的两人立
时反应起来,附近还有黑暗战士在激战,听这传来的声音就可以确定,那边胜负
似乎已经分出来了。
速战速决,本田和艾琳娜作出了第一个反应,也唯一一个反应。
本田突地一下前冲,借助这下突击的势,极速的烈掌已经袭到了艾琳娜的
面前,想退却略略迟缓了一些的艾琳娜双肩被本田抓在手里。
在近似绝杀的头槌撞发出前一瞬,为了自救的艾琳娜强行以脱臼的方法挣脱
了本田双手的禁锢,用上身为中心以一招反全旋踝落,狠狠地锄在本田的背上。
被这狠狠一下打到失去一点平衡的本田,强行后退一步稳稳地站在了地上,
却没有想到,因为反全旋踝落而跃上半空的艾琳娜已经完成半空转体,以正面的
方式落在他的背后。
什么也不需要多说,任何一个黑暗战士也不放过这样的机会,只是一下横向
抽踢,落点在脖子。
因为修行卡波拉而产生的强大踢力,造成了这一下简单利落的斩首,人头就
这样离开了身体,飞落在地上。
落地之后的艾琳娜没有露出任何兴奋的情绪,而迅速地自行接上已经脱臼的
关节。
因为另一个已经杀死对手的黑暗战士很快就会出现在这里,和她开始第二场
的战斗。
在她刚接好关节时,一道人影从附近的大厦上面飞扑下来。
突击??不!!以肢体的扭曲和破损程度而言,那是死人才对。
刚想踢飞这尸体的艾琳娜,突然发现不对劲,迅速向一边跳开,因为尸体背
后的一道身影已经一脚踢在了这尸体上来缓解那强大的下冲力。
受到了两倍冲力的尸体在落地之后,立刻炸得四分五裂,鲜血和尸块飞到四
处都是。
艾琳娜接着飞过来的人头,随便看了一眼。
「苏杜姆!」
对于黑暗战士来说,死人是不需要记住的东西,要得只是把他的资料从自己
的记忆中抹去。
另一边的阿顿落在了本田的人头旁边,他很随意地像踢足球一样,将这个人
头挑到手中。
「嘿!!!」
两个人头撞了在一起,飞溅的白色脑浆代表着又一场战斗开始了。
阿顿的足技代表了力,每一下大开大阖,犹如刀斩斧噼一样,艾琳娜知道自
己接不了一下,幸好力大则技拙,接不了就躲。
艾琳娜的足技则是技巧的表现,灵活轻巧,让人防不胜防,每次都能轻易突
破阿顿的防御线,直接击在阿顿的身上,可是艾琳娜的每一击对阿顿来说,都是
太轻了,不是打在要害上,根本不需要去在乎。
黑暗战士的战斗如果不能在短时间内结束,在没有意外出现的情况下,一般
都是变成两败俱伤的拉锯战。
可是意外之所以叫意外就是因为让人意想不到。
当艾琳娜又一次借着阿顿出招后的空隙,轻易地在阿顿右侧留下了一击,但
是阿顿的右手突然锁住了艾琳娜的右脚,左手轻轻地一拳打在了艾琳娜的小腹。
虽然只是轻轻地一拳,但已经让艾琳娜痛得蜷缩在地上无法动弹,也无法开
口说话。
「你似乎忘记了,泰拳能使用的,不是只有脚而已。」
说完这话的阿顿,随手把艾琳娜敲晕以后,把艾琳娜扛在肩上离开了这条大
街。
对于黑暗战士来说,失去战力被捕抓就会变成别人的战利品,将会失去了本
身拥有的一切,有可能是自己的生命,不过这个待遇只有女性的黑暗战士才有机
会去享受。
艾琳娜从不舒服的昏迷中醒了过来,头一阵一阵的疼痛,很不舒服。
她睁开了她美丽的双眼,看到的只是一面白色的墙。
这里是???观察着陌生的环境她打算起身却发觉身体不听使唤,这才使她
发现自己的身体被人用绳子紧紧地束缚着。
双手被人用后头两手缚的方式,紧紧地捆在脑后。
小嘴因为卡着一根奇怪的人骨,只能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
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被人剥掉,绑了上龟甲缚。
双脚的脚踝、脚掌和脚指头都被绳缠绕着,拉开双脚以后,在身体后面结
实捆绑着。
这样两腿用极大角度张开,下身以这样的方式彻底暴露着。
绳非常巧纱地缠在艾琳娜无法发力的地方,使她不论怎样挣扎也没有办法
摆脱这个屈辱的姿势,只能让她保持着这个样子来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被汗水浸透的绳似乎收紧了很多,将艾琳娜的身体
拉到了极限,让她想动一下也成了妄想。
似乎过去了很久,也似乎只过去了一阵,艾琳娜看不到的背后有人推开门走
了进来。
「出去谈点事也能被偷袭了三次,看来这场战争已经彻底乱了!!」
来的阿顿双手沾满红白相间的颜色,很随意地对动弹不得的艾琳娜说道。
无法说话的艾琳娜只能以奇怪的声音应着,在她踏进这场战争时,就已经
觉悟了。
「还有一个小时!!」
阿顿从后面抱起了艾琳娜。
对黑暗战士来说,前戏是不需要的。
阿顿将自己的阳具对准艾琳娜的阴道,就直直的插了下去。
根本不在乎艾琳娜的感觉,阿顿闭着眼睛,一下一下认真的用力插着满是淫
水的阴道,狭小的阴道壁,紧紧的包着阿顿的阳具,不时的自然收缩使阿顿爽快
的紧皱着眉头。
随着阿顿的抽插,艾琳娜的身体不断抖动着,阴道里也开始流出了浑浊的液
体,女人在受了刺激后,不管是不是自愿的,下面都会对刺激予以应,也许这
是女人的悲哀吧!突然,阿顿感到腰间一紧,「啊……………」
一声长叹,精液自龟头喷射而出,深深的射入了艾琳娜的阴道最深处………
…活过后的阿顿默然地看了动弹不得的艾琳娜一阵,随手给艾琳娜打了一针肌肉
松驰剂后,就解开了艾琳娜身上的绳子,扛着她离开了这个白色的房间带到了另
一个房间里面。
将她放在一张金属床上,对嘴里依然卡着人骨的她低声说道。
「再见了!!虽然我知道你是不可能活着离开这里的,但是希望我自己下次
还有命看到你的样子,可爱的艾琳娜!」
阿顿离开了,很快就有两个穿着工作服面无表情的人走了进来,直接从边上
拉来水管对艾琳娜的身体进行冲洗,像洗活猪一样的冲洗。
前前后后冲洗了好几次后,两人就直接将水管塞入艾琳娜的嘴巴和肛门里面
,对内部进入直接的清洗,一次又一次灌入,一次又一次排出。
这时,艾琳娜已经进入半昏迷的状态。
确认已经彻底清洗干净了,两人就力搬来了一个奇特的金属架子,一个丰
字型的金属架子。
两人从背后将架子的肛门塞上尽数刺入了艾琳娜的肛门,并在艾琳娜脖子处
锁上连在架子上的金属项圈。
稍稍调整一下金属架子中上下两横的位置后,两人就给艾琳娜戴上金属制的
手脚套。
向上下两个方向强行拉紧,再反折背后连在一起,让那两横金属条刚好卡着
艾琳娜的肘关节和膝关节,把艾琳娜的身体拉开,拉成一件艺术品。
其中一人将金属架上的那一短横金属刺拔出来,穿刺在艾琳娜两个乳房的根
部,这一下让半昏迷的艾琳娜清醒了过来,但是肌肉松驰剂的效果让艾琳娜依然
不能动弹。
处理完后,两?a href='/qitaleibie/situ/' target='_blank'>司徒潭ㄔ诩茏由系陌漳忍У搅烁舯诘墓ぷ骷洌锩娣抛?BR>属于艾琳娜的最后安眠之地两米高的巨型玻璃管。
他们小心地将固定着艾琳娜的金属架子从玻璃管的上方缓缓放进去,将架子
放进玻璃管底部和边上的凹槽中,再盖上密封的特制盖子,最后他们开始对玻璃
管注入没有生物能生存的超重水。
水一点一点的上升,先是接触到膝盖,艾琳娜因为寒冷的水温而抖动了一下
,只是抖动了一下;十五分钟之后,水入侵了艾琳娜的阴道和子宫,在冰冷的刺
激下,艾琳娜失禁了,尿液浮在超重水的表面;又过了十五分钟,水已经浸到了
艾琳娜的乳房,嘴里卡着人骨的艾琳娜似乎在叫着什么,但是没有人听到;又是
一个十五分钟,水已经把艾琳娜淹没了,空气和生命不断从艾琳娜没法并的嘴
里,从她的鼻孔里流失,但艾琳娜却无能为力。
当超重水赶走了所有的杂质后,艾琳娜也安眠在这个玻璃管里面,成为一件
美丽的艺术品。
旁边的两人在确认没有任何杂质在玻璃管里面后,密封好玻璃管并贴上标签
黑暗战士艾琳娜。
之后艾琳娜就被放入地下收藏库,和更多同样的玻璃管存放在一起。
在十六天后的黑暗拍卖会里,艾琳娜被一位隐身富豪以三千万的高价拍走,
最后去向不知。
而阿顿并没有出现黑暗拍卖会里,因为在他和艾琳娜告别以后的第五天,就
被一支苦无刺穿了心脏消失于荒野之中。
拔下苦无的息吹,舔着上面的鲜血,轻轻地笑道。
隆,下一个就是你了!!」
第二章隆,黑暗世界中顶级的战士之一,半年前和自己的师叔豪鬼在一个火
山岛上进行了一次两败俱伤的死斗后,不知所踪,传说他隐藏在一处原始丛林里
修养着。
我看着手中资料,同时也在观察着这个盘坐在丛林深处的隆。
自从与豪鬼一战后,隆的内心就出现了两个不同的声音,杀与不杀。
豪鬼身上那种越杀越强的意志,对隆来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震动。
虽然那一战的伤,早就好了,但是这两个声音一直缠绕在隆的内心深处。
不论好与坏,战士必须拥有坚定的心,犹豫不决的战士没有战斗的资格。
这是当年出师的时候,师父豪拳对隆的最后教导,因此隆暂时隐藏在这个原
始丛林里面,思着自己的心,也在思自己的路。
在杀与不杀之中,找到自己的路。
可是三个月的时间过去了,隆还是沉在这两种声音中不断的摇摆着,所以隆
一直在原始丛林里面思着。
但是黑暗战争毕竟是黑暗战争,只要加入了这场战争,安静的日子就一去不
返了。
隆和豪鬼的那一战,两人毁灭了火山岛的同时,也将对方打成不得不修养的
重伤状态。
重伤的顶级黑暗战士,这一个认知让大量低级黑暗战士看到了一个机会,一
个杀死隆或者杀死豪鬼的机会。
但是看到机会,不代表着能把握住机会。
息吹,修炼忍者体术的暗杀者,同时是二级黑暗战士。
她也看到了这个机会,但她很清楚,受伤的顶级黑暗战士,依然是顶级,正
面对抗的可能性根本不存在。
所以她在等,等待一个时机,等待一个足以致命的破绽。
整整半个月的时间,隐藏中的息吹看着一个接一个黑暗战士被隆重创,然后
自行倒毙在离开丛林的路上。
看到这种情况的息吹立刻明白隆似乎在修炼着什么,但他现在却在迷惑中。
这或许就是隆现在唯一的破绽,可是她还是没有机会动用这个破绽。
直到另一个黑暗战士雨果的出现,看到这个以巨大破坏力而出名的雨果,息
吹也看到了自己的机会。
拔出两支钨钢苦无,息吹集中了所有的精神,等待着那不到一秒的唯一机会
。
一块巨大的石头狠狠地从隆正面砸来,随手的一拳粉碎了这块石头后,隆从
碎裂的石块空隙中看着那一个隐藏在石块后面已经近在咫尺的黑暗战士雨果,直
到雨果的强压捶击要命中的前一刻,才简单的后退了一尺三寸,刚刚好闪过了这
一下重击。
不能收势的强压捶击直直地击中了地面,让方圆三尺的地方硬是下陷了一寸
。
「其力散而不聚,没用的!!」
隆随口指出了雨果的缺点,可是雨果根本没有理会隆所说的话,双手直接打
出了上勾拳,同时左脚踢出了极其阴险的撩阴腿。
可惜的是,这根本没有用,因为那时的隆已经站在了雨果伸出的脚上,顺势
用双手托住了雨果的手肘,气瞬间侵入了雨果的手肘。
砰!!!雨果的双手被波动劲给炸断了。
专心修行波动的隆在那一战中领悟了很多东西,包括对波动的理由和运用。
可惜之前来袭的家伙等级太低,隆徒手就能解决他们。
忘记了剧痛的雨果前冲了一步,使出撞击技突撞,这是一种超短距离撞
击技。
将对方撞飞一小段距离后,再施以飞压或践踏来击杀对手。
在这样情况下,的确是非常正确的判断。
唯一不对的地方就是他对上的对手是隆,突撞被隆强行打断,零距离波劲爆
破。
雨果还在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炸成飞散的血肉。
在那一瞬间,隆停顿了,停顿了二分之一秒,因为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等待了半个月的时机终于出现了,精神高度集中的息吹立即掷出了手中的两
支钨钢苦无。
由于精神上的突然溷乱,隆迟了一点点才发现飞袭而来的钨钢苦无,随手夹
住第一支后,才发现隐藏在第一支影子里面的第二支,隆倾尽了全力硬是向左横
移了一寸,让第二支在脖子边擦过,带起了一丝鲜血。
思想是一种奇妙的东西,当沉迷在一个问题里面时,可能花上十年也想不通
,也可能在一瞬间里面想通,看得就是有没有这个机缘去想通。
就在死里逃生的一瞬间,精神极度集中的隆进入了奇妙的精神境界,迷惑了
他几个月的问题也在那一瞬间想通。
杀与不杀,本来就没有什么分别,专心于自己的本心就好了!!隆向隐藏在
丛林中的息吹看了一眼,缓缓地挥出了拳头。
被那一眼的目光震动的息吹惊觉事情已经不妙的时候,一下无声无息无影无
踪的重击打在了息吹的身上。
息吹在倒下的那一刻,才看到了隆已经站在她的面前收了拳头。
「很快…………」
「已经很慢了!!」
隆对着彻底昏迷的息吹随意说道。
「或者在这里再住上一阵也不错啊!!」
收到从黑暗协会订来的各种东西以后,隆将依然在昏迷状态的息吹抱起来剥
去所有的衣服,用后手缚先捆住息吹的上身,然后从背后捆绑双手处拉出两股绳
把息吹两边的大腿和小腿捆在一起,在腿弯处收紧。
接着,隆在息吹的脖子用绳中段绑上两圈再打上死结,免得她因为窒息而
死。
而绳两头的部分则缠绕在脚踝处,将脚踝拉起来吊在小腹处。
确认息吹被紧紧捆成一团后,隆就用塞口球塞住了息吹的小嘴。
刚准备干什么的时候,隆停下了手,将息吹放在地铺上,直接踏出这个小小
山洞。
就算脾气再好,也不会高兴在这种时候被外人打扰的,更何况是处身在黑暗
战争的黑暗战士。
十几根人棍倒在了丛林里面,失去了活动能力的他们,就这样被隐藏在丛林
里面的生物吃成了一具具干净的白骨。
处理好一切的隆到了山洞,站在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的息吹面前,看着她不
断地挣扎。
和身体的不停挣扎相反,息吹发现自己的体内正因为绳的紧缚而产生莫名
的快感,息吹发觉自己的乳房慢慢胀大,乳头更硬直起来,处女的蜜壶更慢慢渗
出爱液。
隆看到息吹的恋化以后,从后面抱起了息吹,直接将阴茎抵在息吹的阴户上
,怒胀的龟头被息吹的阴唇轻夹着,隆改以双手用力揉动息吹的乳房,息吹明白
到将面对的事情,眼角流下屈辱的泪水。
隆双手用力一扯,以息吹的双乳借力,阴茎已挤进她未经人事的阴道内,转
瞬间,隆的龟头已抵在息吹的处女膜上。
隆把阴茎抽离少许,再狠狠的插进息吹的嫩穴内,阴茎先刺穿息吹的处女膜
,再深深插进少女的体内,处女血由息吹的阴道口流出。
下身被穿贯的息吹,只感到极度的痛楚,隆舒服得眉开眼笑,不停用力抽插
,息吹却痛得不停扭动呻吟,下阴的痛楚传遍了息吹的全身。
抽插了相当一段时间以后,隆发出了一声吼叫声,阴茎全力的插进息吹的身
体深处,白浊的精液不停的泄射到息吹的子宫壁上,直至大量的精液充斥在息吹
的子宫内。
激情过后,两人不约而同的开始休眠。
短短的两个小时,凭借忍者体术的特殊技巧迅速复了体力的息吹从休眠中
清醒了过来。
她看了一下依然在休眠中的隆后,就开始轻轻地找着脱困的方法。
以不可能的方法活动着全身的每一个关节,扭曲,压缩,甚至脱臼,息吹的
双手终于从绳的紧缚中成功的脱困了。
当息吹挣脱所有的绳后,她连嘴里的塞口球都没有解开就直接从自己的衣
服里面抽出苦无,身刺向了休眠中的隆。
可惜的是,在刺中以前,双手手腕就被人抓住,不能在前进一点。
隆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一扭,一拔,再一断,将息吹的整个手腕削了下来
,再喷上强化外用疗伤喷雾强行将伤口愈。
息吹眼睁睁地只能看着自己的双手变成残废,不过隆并没有就此停下手来,
抓起了息吹的一只脚,用同样的方法将脚踝削了下来,另一只也是同样的待遇。
无法叫出的痛楚只能化为眼泪流出来,彻底变成残废的息吹只能依附在隆的
身边苟延残喘的活着,没有自尊的活着,活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直到隆开始收
拾东西的那一天。
一具非常结实的石棺,大量的绷带,还有特制铁链,由黑暗协会的快递送到
了这个山洞里面。
「我不会让别人亵渎你的身体!!」
根本不等息吹的应,隆就给她塞上了塞口球。
正准备用绷带缠绕时,隆想起了什么,从手腕的珠串中解下一颗黑色的珠子
塞入息吹的阴道里面。
「算是给你留个记念吧!!」
之后,绷带从手开始,手臂、胸、腹、下体、腿、脚、直到把脚完全包裹,
息吹除了头部以外都包裹在一片雪白里面。
接着,息吹的双手反折到背后,隆用特制的铁链将息吹紧紧压制着,脖子、
肩膀、双手、胸部、腹部、下阴、双腿,无一例外。
接着,绷带开始了第二层的保护,随着绷带一圈一圈的包裹在息吹的身体上
,上米的绷带足足把她身体的一切包了个够,连脸部也包裹在这一片白色里面
。
最后,隆将包裹好的息吹,轻轻地放在石棺里面,用泥土将息吹掩埋起来,
直到石棺里面所有的空间被泥土所填满后,才盖上了棺盖。
「安息吧!!」
隆在石棺面前,简简单单地说了这样一句后,就转身走出了山洞。
最后向上挥出一拳,打碎了山洞的入口,泥土和碎石将里面一切都封印了。
息吹躺在石棺里面,无法动弹的等待着安眠的一刻,陪伴她的只有黑暗。
不知过了多长的时间,可能是一分钟,可能是一个小时,可能是一天,息吹
终于安眠在这具石棺里面,永远的安眠。
而再次踏足世界的隆变得更加强大,他贯彻着不杀的本心,再也没有一个黑
暗战士直接死在他的手中,但是无数的黑暗战士却因他而死。
黑暗战争并不是只有人类在参与,还有很多异生物也参与到这一场战争里面
。
丹,隆和肯的师,同样参加了黑暗战争的他,遇上了一个非人类的对手。
第三章恶魔战士,这是用来称呼参与黑暗战争的非人类,他们比一般的黑暗
战士更强,更具破坏力。
先天上的优势令恶魔战士非常自傲,从来就没有将黑暗战士放在眼里。
让旁观者可惜的是,在他们见识到顶级黑暗战士的强大时,已经没有机会后
悔了。
猫女菲丽西亚站在空旷的广场中心死死地盯着站在三米外的一级黑暗战士
丹。
现在的她早已经被气疯了,自从她和丹遇上以后,打了整整一天,她就被丹
用各种各样的挑衅技挑衅了整整一天,但是她找不到让这个家伙消失的任何方法
。
从战斗开始,菲丽西亚就找着能丹身上留下伤口的方法,可惜每一次爪子
在丹身上划过以后,都像是在水中划过一样没有任何的痕迹。
攻击没有效果也就算了,可是每失败一次,丹挑衅一次,还次次都用不同的
方法挑衅。
一二次挑衅,可以忽视;五六次挑衅,可以无视;十多次挑衅,可以不听;
二十次以上,可以忍;五十次以上,可以再忍;上次以后,直接火大了!!!
被气怒的菲丽西亚出手越来越狠,可是依然没有效果,还受到了丹越发厉害的挑
衅。
最终,菲丽西亚被彻底气疯了,就像被激怒的猫咪一样,什么也不管了,唯
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把眼前这个丹给宰掉了,然后撕成一片一片的碎片。
「狂化了??呵呵,那就看看你还有什么能力了??」
丹随意说了两句,可是那种异常挑衅的语气却让菲丽西亚更加愤怒。
菲丽西亚的速度瞬间加快了整整一倍,双爪狂如疾风暴雨,看似杂乱无章,
实则招招凶残绝伦,誓要在丹的身上留下一个没有机会愈的伤口。
可是身处在菲丽西亚攻势中的丹却像是一块在河川矗立的岩石一样,让菲丽
西亚的所有攻势像水一样流过他的身边,只是流过而已。
任何一个正常的黑暗战士或者恶魔战士看到这种被称之为流水制空圈的技巧
,都会立刻想办法逃离战场。
原因是这种技巧在上次黑暗战争中就是一种号称不败的技巧,虽然最后被一
个狂人一拳将其打爆,但是在这次黑暗战争中还没有出现那种级别的狂人。
可是彻底被气疯的菲丽西亚已经这种认知给忘记了,彻彻底底的忘记了。
战斗的局面已经被丹掌握在手里,正确来说,从一开始,战局就被丹掌握在
手中。
丹只需要在适的时机打出简单的一拳,被气疯的菲丽西亚只能乖乖地躺到
地上昏迷过去了。
「不需要再看了!!」
坐在我旁边的人,关掉了眼前的大屏幕。
一只凋刻成猫型的水晶棋子,被我从手边的棋盘上移走了。
「你还真行啊!!破解流水制空圈后,还能教出一个用流水制空圈的战士来
。」
「我从来就没有教过他,只是指导了一下。再说,流水制空圈这种东西我也
不会!!」
说着,我随手按下了一个小小的按钮。
恶魔战士比黑暗战士强大,普通的绳没有办法压制那些被捕抓的女性恶魔
战士,要对付她们只能用这种用钢丝和头发丝缠绕而成的强化绳。
丹为了不让菲丽西亚利用爪子自行脱困,特意在捆紧菲丽西亚的手腕后,用
强化丝把菲丽西亚的每一根爪子固定在手臂上。
之后丹在菲丽西亚身上捆了三重强化绳,还以菲丽西亚的双腕作为施力点
巧妙的将菲丽西亚的上半身绑的紧紧地,令菲丽西亚只能以极小幅度扭动一下身
体。
接着丹用多道绳圈将菲丽西亚的大腿和小腿缠绕在一起,系紧左右腿的绳圈
,绕到背后在手腕收紧了一圈,再向下缠绕在菲丽西亚的双脚之上。
全身上下所有的强化绳以巧妙的方法缠绕在一起,每一个着力点都压制在
菲丽西亚没有办法出力的地方,再加上相互扣在手腕上的强化绳,把菲丽西亚
捆个结结实实。
塞上塞口球以后,菲丽西亚也清醒了过来,捆得结结实的她只能做出几个无
用的挣扎动作。
正当丹抱着菲丽西亚准备享受这个战利品的时候,一阵极不时宜的敲门声
响了起来。
脸色有点扭曲的丹放下了菲丽西亚,刷的一下打开房门,死死地盯着敲门的
家伙。
同时认定了一件事,如果眼前这家伙不说出一个足够的理由来,他立马会将
他撕成七块。
「有位先生给你留言了,协会认为事关重大,所以打扰了一下。」
敲门人恭恭敬敬地说道。.BZ.
「那留言就是:我要菲丽西亚。」
「这算什么意思??你们黑暗协会不能把那个人打发掉吗!!!!」
知道情况的丹估计这是某个势力庞大的富豪提出的请求,可是从来就没有放
谁在眼里的黑暗协会怎么会………………「协会没有能力打发那位先生!!」
没有能力?????丹听到这句话以后,一阵彻骨的寒意从内心深处冒出来
了。
黑暗协会的成员一向在所有的黑暗战士和恶魔战士中挑选的,唯一需要的资
格就是活到黑暗战争结束以后,虽然没有人知道黑暗战争怎样才算结束,起码能
活到黑暗战争结束的不是强者就是疯子。
能压制他们的,果然只有………………非常明白的丹扛起了动弹不得的菲丽
西亚,将她带到了一个特殊的房间里面,一个铺满了特殊金属的房间。
一个小小的金属马鞍,分别安装在带有五脚支架的实心不锈钢管上面,马鞍
上还有一根隐藏机关的金属阳具,丹将菲丽西亚安放在马鞍的上面,让金属阳具
从肛门里面插了进去。
按下一个开关以后,金属阳具在菲丽西亚的直肠里张开了几个倒钩。
现在菲丽西亚全身的体重都支撑在那个小马鞍上,也就是一个无法摆脱的木
马了!菲丽西亚全身的重量都被压迫在下体最柔软的部位,但她没有方法摆脱这
种不幸的情况。
丹像抚摸小猫一样,在菲丽西亚的头上抚摸了几下。
「你比很多人都要幸福啊!!真的!!」
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后,丹就离开了。
他下次再看到菲丽西亚的时候,菲丽西亚以一种永恒的状态出现在丹的面前
,那时黑暗战争早已经结束了。
时间不停的流动着,菲丽西亚在空旷的房间不断地痛苦着。
死亡并不痛苦,痛苦的是,知道自己已经接近了死亡,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到
来。
每一段时间,金属阳具就灌入了大量液体,但是这些液体好像缓慢的消失在
自己的体内。
一种奇怪的感觉随着这些液体的消失,而渐渐地出现在自己的身体里面。
这种感觉让菲丽西亚非常的不自在,似乎这些液体在侵蚀着自己的生命。
不知过了多久,当第十五次液体消失在自己的体内以后,就菲丽西亚再也没
有感觉到液体灌入了。
被关起来的门打开了,进来的人也没有说什么,可能是因为不需要的关系。
他解开了菲丽西亚的塞口球,也解开了束缚着菲丽西亚的强化绳。
失去了束缚的菲丽西亚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双手和双脚软绵绵地下垂着
,不管菲丽西亚怎么想活动起来,还是没有办法活动身体的任何一个部分,甚至
连说话的能力也失去了。
现在的菲丽西亚就像是一个人形的娃娃,一个依然活着的人形娃娃。
工作人员将菲丽西亚的身体各部分都整理好以后,就离开了。
门再次关上了,房间里面的温度开始一点一点的上升。
菲丽西亚感觉到身体很热,但是汗水却没有在菲丽西亚的身上出现。
奇怪的情况让菲丽西亚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经到达了要结束的地步,只是不知
道自己的生命还能持续多久呢??温度不断地上升,上升到临界点九十九度以后
,就停下来了。
热,很热,菲丽西亚每一次呼吸都感到了热,温热的感觉在菲丽西亚的身体
里面缓缓地流动着,将菲丽西亚的生命一丝一丝地抽走。
生命的流失是漫长的,对于恶魔战士更强大的生命力而言,需要的时间就更
多了。
在濒死边缘一遍又一遍的徘徊了七个小时后,菲丽西亚终于静静地离开了。
之后,菲丽西亚就被送她应该去的地方。
「好好地休息吧!!虽然五年前你很不听话的离开了…………」
我一边梳着菲丽西亚的头发,一边对坐在玻璃椅上的她说道。
恶魔战士中,有一部分被称之为亡者,他们用各种各样的方法从冥界来了
。
有些安葬了别人,有些被别人再次安葬了,玲玲和丽丽却选择了在战争结束
之前将自己再次安葬。
第四章对付一个亡者,可以说是一件相当麻烦的事情。
干掉一个死人,绝对干掉一个活人来得麻烦。
尤其是那些已经死了上千年,却再次从坟墓里面爬起来的。
随手一爪,巨大的爪子将一个黑暗战士的人头抓了下来。
一朵血花在天空中绽放出一瞬间的美丽以后,就凋谢在这片大地之上。
沉默的丽丽看着从天空中散落的血点,好像想起了什么,伸手接住了依然温
暖的血。
「原来,还有血是暖的。」
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经站在丽丽身后的玲玲,手掌中同样接住着一滴飞散的鲜
血。
上一次感觉到这种温暖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似乎在那个自己依然拥
有着生命的过去,在那个亲人依然活着的过去。
之后,灵魂与身体就沉睡在永恒之中,再也没有感受到任何的温暖,冰冷的
铁链,冰冷的棺木,冰冷的木钉,冰冷的墓室,一切都是冰冷,甚至连太阳的光
芒也是冰冷。
一个突然飞来的小巧东西,打断了玲玲的沉思。
玲玲看着这颗从远处飞到自己面前的手雷,却没有作出任何反应,只是眼睁
睁地看着手雷在近距离爆炸了。
火光、气浪,还有浓烟将玲玲和丽丽彻底吞没了。
是来不及,还是…………袭击她们的人是罗兰多,一个从来不在乎名誉和手
段的黑暗战士,在正面战和偷袭战不存在战胜可能的情况下,罗兰多投出了手雷
。
似乎很成功,她们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爆炸给淹没了。
罗兰多静静地站了起来,看着冒起的硝烟。
美丽与残酷的黑暗战争啊,罗兰多笑了,可是这个笑彻底凝固了。
一只手从后面穿透了他的胸膛,强化防弹衣完全没有起到它应该起的作用。
看着别人的手握住自己的心脏,让这颗心脏在自己眼前活跃地跳动着,那种
感觉很怪,真的很怪。
「你们……到底是……什么??」
没办法看后面的罗兰多只能看到从黑色硝烟中走出来的丽丽,丝毫无损的丽
丽从后面刺穿了罗兰多的玲玲什么也没有答,也不想答,直接就粉碎了这颗
脆弱的心脏。
罗兰多倒下了,完全没有在意的玲玲和依然沉默的丽丽向着城市的走去了。
「僵尸女皇!!真的很强!!」
站在树梢上的一道身影感叹了一句。
「你怕了??」
树下的身影澹澹地应道。
树林复寂静了,却只是复了寂静。
虽然他们很想使用偷袭的方法,但是身为武斗世家的荣誉,身为战士的尊严
,他们最终选择站在了入城的大道上,等待僵尸女皇的来临。
有着阴阳双龙之名的他们很清楚,他们战胜僵尸女皇的可能性根本就不存在
。
但是这几年在黑暗战争的战场上,命运总是有意无意的将他们引到了僵尸女
皇的身边。
逃避了数十次以后,他们自己也想清楚了,战,可能会后悔一时;不战,也
许会后悔一生。
战斗在这条大道上开始了,没有人知道这场的战斗经过,连他们自己也不知
道。
所有人只看到了战斗的结果,战场彻底毁了,僵尸女皇被打败了。
这场战斗以后,无数人向他们问起了战斗的经过,他们从来都没有答过。
因为想答时,却想不起来;想起来了,却不愿再答了。
不过,那毕竟是未来的事情,现在的他们坐在休息用的房间里面,看着躺在
床上捆满了强化绳却是安安静静像睡着一样的玲玲和丽丽,痛苦地思考着到底
发生了什么事。
那时他们等到了玲玲和丽丽,似乎在玲玲叫出什么之后,就被一道惊人热流
带走了所有的意识,什么也不记得了。
等清醒过来以后,他们已经来到了这里,而玲玲和丽丽却静静地躺在床上,
似乎再次进入永久沉睡的状态。
他们还查过了黑暗协会的记录,却只能查到他们自己击败了僵尸女皇,其中
过程却被黑暗协会彻底的封锁了起来。
「不需要在意,尽管去得到,即使伤心也不用后悔,命运会让你得到你本应
得到的。」
阴白龙突然缓缓地说出了当年离家之时,大长老告诉他们的话。
之后再也没有说什么的阴白龙,直接从床上抱起了玲玲的躯体。
阴白龙缓缓地插入玲玲的体内,意想不到的熟悉感,阴白龙不禁怀疑他是不
是和玲玲曾经在一起过吗??这问题阴白龙自己没办法答,他所能做的就是用
玲玲的美妙躯体,来唤醒那似乎存在的记忆。
另一边的阳青龙则抱起了丽丽,让她胯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用双手去抚摸这
具躯体的每一个部分,每一个细微的地方。
虽然这具永远冰冷的躯体不可能因为他的抚摸而热情起来,但是阳青龙却在
永恒冰冷中感受到一种另类的意志。
他却没有办法记起那到底是什么,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用自己的身体来感受
丽丽那冰冷的躯体能给自己带来什么。
激烈的运动,让他们自愿忘记了理智的存在,将身体交给了本能。
忘我的阴白龙随手将玲玲戴着塞口球的头拿了下来,挂在了半空的绳上。
更激动的阳青龙拔下了丽丽的头用小刀钉在桌子上,自己却抱着插有桃木符
的躯体在快活着。
他们狂欢很久很久,让玲玲丽丽的交也到达最高峰,达到那属于冰冷的激
情。
当他们一起沉睡在疲倦中,跪在地上的玲玲和丽丽突然动了起来,虽然她们
的头依然放在桌子上,但是这丝毫没有影响到她们的活动能力。
捆绑在她们身上的强化绳,无声无息地断了,能束缚着僵尸女皇的只有隐
藏在心灵中的绳。
捧起属于自己的头,再次安在了自己赤裸裸的身体上,这已经是非常习惯的
事。
唯一不同的是,丽丽从自己的脖子里面拔走了那根自我封锁的桃木符。
「他们已经知道了,却还没有想起我们。」
玲玲坐在阴白龙的床边凝视着阴白龙的脸。
「那要看命运愿不愿意了。」
说着,丽丽轻轻地在阳青龙的脸留下了一吻。
简简单单地留下一封书信以后,玲玲和丽丽走进了这个房间里间,里面放着
属于她们的东西。
寒铁锁链和玄阴棺木,她们一直以来的安眠之处,当然还有陪伴她们一起渡
过千年时光的少女封印者。
从中间对折起来的两条寒铁链,套在玲玲与丽丽的脖子上,用一把巨大的老
式寒铁锁锁住。
寒铁链的剩余部分平行地垂在她们的胸前,链子的两端挂着两只同样大小的
寒铁手铐。
锁上以后,将她们的双手固定在胸前。
接着一副结实沉重的寒铁脚铐固定在玲玲和丽丽的脚踝上,双脚在脚铐的拘
束下不能再迈出一点脚步。
还有更多的精细寒铁链子在她们身上缠绕了一圈又一圈,将玲玲和丽丽结结
实实地固定起来。
玲玲和丽丽相互看了一眼,她们已经明白,什么也不需要再说。
黄符贴在她们的嘴上,封住了她们的眼睛。
最后,一共八位少女封印者将她们安放在古老的玄阴棺木里面,放在布满棺
木内侧的玄阴木钉上面,盖上了棺盖。
数以计的木钉从四面八方刺入了玲玲和丽丽的躯体里面,将她们禁锢在玄
阴棺木里面直到下一次的离开。
对于她们来说,这在很早以前就已经习惯了。
八位少女封印者力抬着两具棺木,在手执白幡的引导者带领下,离开了黑
暗协会到了那永恒的陵墓之中。
在无尽的黑夜中,响起了哀怨的乐声,僵尸女皇沉睡在古老的棺木告别了这
一次的黑暗战争。
当阴白龙和阳白龙从沉睡中清醒过来时,他们再也看不到玲玲和丽丽的身影
,只能感受到那残存的冰冷芳香。
他们现在唯一的感觉就是失落,说不出的失落,这时的他们只能打开那留下
的信。
简简单单的信,简简单单的字,简简单单的心。
沉默,寂静地沉默,莫名的伤感带走了一切的声音。
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只留下了一张飘落的信纸。
千载的时光,却难悔当初!!之后,阴阳双龙也告别了黑暗战争,他们开始
找永生的奥秘。
即使是亡灵的永生,也在所不惜,因为他们已经想起了十世前的那一份冰冷
之爱。
那次他们放手了,这次他们再也不会放手了。
故事到这里就静止下来了,直到足足一年之后,永恒的僵尸女皇才再次离
开永恒陵墓,出现在那次的黑暗战争之中。
不同的是,和她们在一起的还有两位永恒的时间流放者。
黑暗战争,一场不需要任何理由的战争,也是一场可以解决所有问题的战争
,不管需要解决的问题是大还是小。
卡泰娜、米丽娜,是两个不同人,也是同一个人,她们存在的原因就是为了
把对方杀死。
第五章黑暗战争,一场波及世界每一个角落的战争,长达整整五年的时间,
战斗会开始在任何一天内,任何一小时里,任何一分钟中开始。
虽然里面曾经有过不少温馨的,但更多的是无比的残酷。
血,永远的旋律。
吉塔娜和美琳娜,她们之间唯一所能交流的就是战斗,不死不休的战斗。
从黑暗战争的第一天开始,她们每一次的相遇就是战斗,从战斗开始,也在
战斗中结束。
没有人知道她们是为了什么原因而不断的战斗着,连她们自己也不知道,因
为在这场黑暗战争开始之前,知道的人已经死了,莫明其妙的死了。
不过这已经无关重要了,因为还有五个小时,这场黑暗战争就结束了。
她们必须在最后的五个小时里面把对方解决,这就是她们的宿命。
战场很空旷,没有任何可以隐藏和躲避的地方,这里唯一可以进行的就是极
限死斗。
两把刀挥动的速度都很快,可惜没有用。
在长达五年的交锋里面,她们已经将对方的每一招每一式都记忆在心中,闭
着眼睛也能轻易破解闪避。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首先坚持不住的是刀,两人手中的刀。
在数十次激烈的碰撞后,一起断成了两截。
突然而来的变故,令战斗停顿了一下。
在短暂的停顿后,美琳娜首先松开了手中的刀,反手抽出了两把扇刃,一展
一挥,削向吉塔娜的小腹。
一步,一步半,在刹那间,吉塔娜借刀之势后退一步半后,挥断刀再斩。
即使刀断了,但依然是刀,依然能杀人。
让美琳娜想不到的是,断刀在吉塔娜的手上,比原来变得更加灵活,更加不
可捉摸。
简简单单的直噼,会突然在挥动的过程中,变成了直刺。
如果不是反应够快,美琳娜的手臂上就不仅仅只有一条血痕了。
不过,这条血痕的出现,却让美琳娜看到了机会,等待以久的扇刃击断吉塔
娜的几根肋骨。
硬是以小伤换大伤的方法,夺了优势。
即使是精神异常坚忍的吉塔娜,折断肋骨活动瞬间的剧痛还是让她的攻势出
现了一个小小的停顿。
就是这一个小小的停顿,两人的攻守立时逆转。
见势不妙的吉塔娜立刻放弃了手中的断刀,抽出身上的匕首,将战斗拉到
均势的状态。
或许是因为时间在流失,或许是手中武器的关系,两人之间的战斗渐渐地进
入了更为激烈的阶段。
身上的小伤口越来越多了,她们已经不在乎无关紧要的小伤口,只要不影响
战斗力,不会有致命危险就足够了。
扇刃与匕首的交锋速度越来越快了,将身体能力推向极限的吉塔娜和美琳娜
不想停,不可能停,也停不下来了。
一招一式的运用已经不再经过脑的思考,而是以纯粹的本能反应来判断。
更多更多的伤口出现在她们的身上,却因为迫到极限的肌肉而没有再流出一
滴鲜血。
到了这一刻,一切招式的变化,战斗力的运用,已经不再是决定这场战斗的
胜负关键了。
她们拼的是斗心、忍耐、精神,谁坚持不下去,谁就会彻底的崩溃。
当战斗至超越极限的刹那间,吉塔娜的动作突然慢了小小的一拍,脸上出现
轻微的痛苦,是折断的肋骨在发作吗??美琳娜不愿意放过这个难能可贵的机会
,手中的扇刃一直刺吉塔娜的咽喉。
让美琳娜惊讶的是志在必得的一击失败了,彻底的失败了,这一击落在了吉
塔娜的肩膀上,削开了一道近乎无关紧要的伤口。
直到手骨骨折的痛楚传入脑神经时,才令美琳娜知道那一击为什么会失败。
原来在那一刻吉塔娜丢弃了手中的匕首,双手倾尽全力打断了美琳娜的手骨
,令避之不及的一击偏离了原来的轨迹,成功捉住绝望中的一线生机,成功的压
制美琳娜。
为求脱身的美琳娜也放弃左手上的扇刃,用完好的左手倾尽全力打在了吉塔
娜的肋骨伤处。
痛上加痛的吉塔娜被刺激到发起狠来,双手直接扣在美琳娜的锁骨上,然后
一记头槌撞在了美琳娜的额头上。
就是这一下,决定了这场战斗的结果。
处于眩晕状态的美琳娜战斗力大减,被发狂的吉塔娜打断了四肢关节。
她倒在地上,再也不能站起来了,等待着她的将是残暴的处决。
三个小时可以做什么,可以睡一个短短的午觉,可以看一部电影,也可以将
一个人活活玩死。
在这场黑暗战争的最后三个小时里面,吉塔娜治好了身上的伤口,站在美琳
娜的面前。
坐在床上的美琳娜想挣扎但是四肢关节被折断,再加上全身被绳子紧紧地捆
绑着。
手中没有拿着任何东西面无表情的吉塔娜全神贯注地看着坐在面前的美琳娜
,心里的怪异感觉她不能说,不会说,也不知道怎么去说。
她不知道那种怪异的感觉到底是什么,这或许是因为她忘了过去,忘记了那
个在黑暗战争开始之前的自己是怎样的自己。
自己能做什么,或者说现在应该做什么。
似乎触动了某些残存记忆的吉塔娜突然狠狠一巴掌抽在了美琳娜的脸上,她
自言自语的说着谁也不明白的话。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战斗呢??在一起不是很好吗??」
美琳娜没有答这个根本不知道是什么的问题,因为她不能答,也没有能
力去答。
美琳娜从诞生的一刻开始,就没有了说话的能力。
「你为什么不答,为什么不答,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吉塔娜像似发了疯一样,左一巴掌,右一巴掌的抽在了美琳娜的脸上。
直到美琳娜的脸红了,可惜这不是害羞的红,反而是痛苦的红。
疯狂迷惑在自我的思想中的吉塔娜,她突然整个人趴在了美琳娜的身上,狠
狠地一口咬在美琳娜的肩膀上。
撕咬的剧痛让美琳娜发出了一阵奇怪的惨叫,只因为吉塔娜在她的身上咬下
一小块肉,鲜血不断从咬开的伤口中流出来,让疯狂的吉塔娜不停地用舌头品尝
着。
鲜血的香味让她想起了更多在不情愿下被忘记的东西,却依然想不起最要
的东西。
极度渴望,让她情不自禁地一口接一口的咬下去,去品尝那鲜血的芳香。
一次接一次的剧痛让美琳娜从惨叫到忍耐,再到麻木,最后是快感。
原来血液一点一点的流失,真的很快乐,为什么以前不知道呢??不知道是
第几次,吉塔娜没去数,美琳娜也没去计,直到她咬在她脖子上那一下。
吉塔娜哭了,趴在美琳娜的身上哭了起来。
「原来我就是你!!真是好笑!!」
人到了濒死的边缘,就会想起很多的事情,包括那些已经被忘记的。
美琳娜直到这一刻才想了自己原来是会说话的,只不过被外力强行遗忘了。
可惜记起来了,自己也快离开了这个世界。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现在想起!!!!!!!」
不断在哭地吉塔娜突然平静下来,轻轻地从地上拾起一块被她自己咬开的肉
块,放入嘴里强行地吞下去。
「很苦,原来真的很苦。」
在还没拥有时就已经失去的滋味真的很苦,可是再苦也要吞下去,因为这是
属于自己的东西。
「其实你没有必要这样做!!」
「我已经选择这样做!!」
两人之间的对话到这里就结束了,之后的就是一片无言的沉默。
黑暗战争结束前最后的一个小时,协会的工作人员来到了这个空无一人的房
间里面,为这具竖立在房间里面的铁处女缠上铁链,将走入里面的她们永远的封
锁在这具钢铁棺材里面。
没人会打开它,也没人愿意打开它,因为转动的铁钉早已经将两人拥抱着的
身体绞成了溷在一起的血腥肉末。
出于一种莫名的理解,这具铁处女没有被拍卖,也没有被安放在黑暗战士的
陵园之内,而是安放在一处不知名的小墓地里面,因为那里曾经是她们的出生地
。
当沉重而古老的钟声响彻了整个世界以后,这场黑暗战争结束了。
我看着放在桌子上的日记本,这本记录无数故事的日记本已经写到了最后一
页。
和二十五年前一样的是,这一刻已经没有东西可以翻出来说了。
因为不需要,一切的仇恨与不平都已经被黑暗战争所洗干净。
女神、勇者与幼女(上)
本神是唯一神,就是升级只需改个数字、女人只吃新鲜处女、世间琐事爱管不管的至尊唯一神。
心血来潮的时候,就找大地之母的黑肉信徒麻烦。随便派一个神喻,傻瓜勇
者就自告奋勇开起战端。
心情不爽的时候,还是找那群不信本神的人麻烦。临时掰一个神喻,笨蛋魔
物就傻呼呼地烧杀劫掠。
有些笨蛋祷告时总喜欢用谦卑的字眼,弄得好像本神不把蝼蚁般的人类放在
心上,这可是大错特错。
比起蝼蚁,能够在死前做出千变万化反应的人类,实在优秀太多了。至少就
娱乐的方面来讲是这样啦。
然而再怎么有趣的事物,久了终究会腻。
「请您别挑这种忙碌的时候乱来啦,我的女神大人!啊、请等等!」
于是本神决定开恩採纳全人类重覆度最高的祷告──亲自下凡!
「卫兵!快点阻止女神大人!露丝米拉、席琳,妳们别在那看着快来帮忙啊
!」
至于什么世界和平、不再有战争的鬼话听听就算了,自己的世界自己救。
「狄儿贝洛,天界的事情就交给妳囉!放心,等本神玩腻了或一年后就会
来喔。」
啊对了,狄儿贝洛是本神的七宠物之一,不过没差反正她不会再登场了。
「我的女神大人啊啊啊啊──!」
拜啦,天界!
「呀荷──!」
女神降临囉!
……所以,本神现在该去哪呢?莉莉亚?谭卡?战场之类的地方还是不要接
近好了。悠閒地躺在软绵绵的云朵上,偷偷把几个攻城的黑肉女电成焦炭是还不
错玩,要是得跟着躲箭雨就很麻烦。
直接降临到圣白?大都市的生活也就那个样子,更何况那些人类劳碌一
生只为饭来伸手、茶来张口,这对本神来说根本打从一开始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
从偏远乡村开始?特地下凡跑去当穷人是何等智障的行为啊,当然不採用。
那就跟着勇者……不对,自从上一任死了到现在都还没指派。
嗯哼。
所以。
本神。
现在。
她妈的。
该去哪?
毫无头绪。
既然如此,那就从白帝国各都市的平均信仰值……加上有小鸡鸡的女人
比例、自然美女所有数、平均祷告时间长度、臭掉的起司数……最后本神还是决
定直接降临在苹果派有够好吃的梅莉雅城,反正没必要为此浪费宝贵的神力嘛。
「呜哈哈哈哈!觉悟吧!梅莉雅的臭婊……不对……欢喜吧!虔诚的梅莉雅
子民啊!本神现在就要光临囉!」
将本来用做无聊计算的神力增添个三十倍,爆发后的魔力就形成一道自天界
直射梅莉雅森林的黄金光束。真好奇目睹这幅景象的人类会如何美化这道传说呢
?身为赋予人类想像力的本神,确认总共有超过五十人见证此奇景后方才降落─
─啊,其实眨个眼就移动到地上了……算了反正也是一件美谈。
换上一套不会太寒酸、也不会富贵到惹平民嫌弃又稍有质感的服饰,本神就
走……呃……就瞬移到梅莉雅市街的一隅,漫步在没有人烤苹果派的正午阳光底
下。
好吧,既然现在没人做本神勉强可以接受的甜点,也只能四处找乐子看有啥
状况可以打发时间。
就在本神优雅地閒晃到市中心一座颇为热闹的喷泉时,有两个以人类标准
来说叫做「过期」的中年妇女向这儿走来。其中一个油光满面的肥婆亲切地对本
神说:
「午安,女士。」
本神还没以气质多到满出来的曼妙仪态答她,旁边另一个穿紫色衣服的肥
婆紧接着接话:
「我们梅莉雅的风景,对外地人来说很美吧。」
这两个肥婆简直就是讲好似的,一人一句流畅地接着讲,压根不给听的人喘
息时间。
「瞧您这身华贵的装扮,想必是克萝蒂来的观光客!」
「哇!这依山傍水的,和本地森林可是并称西白两大美景呢!」
「就是说、就是说啊!想必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伟大、尊贵及美丽的女神所庇
佑!」
哎、哎呀,原来这两个肥婆人很不错嘛!看来本神该稍微对油裡油气的肥女
人改观……
「是啊!我们的梅莉雅女神,就是这么一个爱护着世间万物的伟大之神呢!
」
……啥?
「对对对!在我们『女神教团─梅莉雅女神大修道院』,还可以接触到更多
、更美妙的圣典与恩泽哦!」
不对啊,那个梅莉雅女神是杀小,天界又没这号名字……
「哎──呀!既然女士您难得来这一趟,不如就和我们一同前往修道院,体
验伟大之神赋予这块土地的灵性吧!」
这两个肥婆到底在说啥?梅莉雅女神又是哪来的臭婊子?
「走吧走吧!正所谓择日不如撞日,女士您会在这与我们相遇,肯定也是梅
莉雅女神的指引!」
不不不,本神只是想吃她妈的苹果派好吗,还有别随便牵本神的手就往别处
走……
「对了,今天正是灵粮日呢!祭司们会烤美味的核桃派,还有苹果派来犒赏
信徒。」
……喔喔!仔细想想,本神一个弱女子在这也无依无靠,还是跟着这两个油
面心善的肥婆走吧!
苹果派派对!耶!
呜哈哈哈哈哈!
原以为会是哪座山上的修道院,结果本神竟被带往城外一处叫做阿尔斯克班
的地下遗迹。一路上压根没见到魔物或盗贼之流,反倒是紫衣女人越来越多。每
个紫衣女见到我们都抬起右掌说:
「感恩梅莉雅、讚叹梅莉雅。」
本神两侧的肥婆也跟着抬起掌心道:
「感恩梅莉雅、讚叹梅莉雅。」
然后这群女人就会看着本神,以温馨的眼神给予明显到不行的暗示。为了苹
果派,本神只好假装乖乖笨女人,学她们举起手。
「感恩梅莉雅、讚叹梅莉雅唷!」
地下遗迹一、二层全是紫衣女的聚集地,宽敞处同时有数十个紫衣女坐在地
上冥想,还有些紫衣女手持木棍与火把来走动。每个聚集处都有位高大的紫衣
肥婆,大概是干部之类的,等级都有十级左右。到处都有盛装着水果啊花啊之类
的彩绘瓷器,就是没看到苹果派啊……如是想着的时候,某处飘来了一股令人食
指大动的香味。
本神被带往一间名唤灵粮堂的房间,裡头有十来位紫衣女跟五个穿便服的女
人,肥婆一号请本神坐于便服女的位置,二号对紫衣女下达移动命令,她们就两
人一组左右包夹每个穿便服的女人,当然也包括本神。一切就绪,有个特别高大
的肥婆出现,她用充满慈祥的肥脸打量我们,目光停在本神脸上说:
「欢迎各位专程到此,梅莉雅女神为各位的到来感到宽心,我可以感觉到,
祂的神性比昨日更加耀眼迷人,这都是托了各位新信徒的福啊!」
两侧肥婆异口同声道:
「感恩梅莉雅、讚叹梅莉雅。」
她们也要求所谓的新信徒跟着覆诵,为了苹果派,本神只好放空脑袋跟着唸
。大肥婆继续说:
「现在请宽衣,我们的梅莉雅之手将为各位进行洗礼,好让各位身心的污秽
就此退去,才能和我们一同沐浴在梅莉雅女神的恩泽裡。」
「感恩梅莉雅、讚叹梅莉雅。」
众人语毕,两个一组的肥婆就转身面向各组负责的新信徒,开始脱……啥…
…等等,干嘛脱本神的衣服啊!
「哎呀!这位女士不必害羞,放心将身体交给我们吧。」
「没错没错!您必须经过洗礼,才可以接触到神恩哪。」
「来,就像那边那位少女,将妳的肉身毫无保留地裸露出来。」
「我等梅莉雅之手,将会以这双神恩之手为妳消灾除厄。」
肥婆们说着就搬出一顶陶壶,从中捞出一团浅黄半透明的黏液。本神还没意
会过来,衣服就被另一个肥婆解开,和其她新信徒一样都变成坦胸露乳的情况。
呼呼呼,本神的美乳可是宇宙级的,旁边那些丑不拉叽的脂肪堆积物怎么看都称
不上胸部。
大肥婆走到本神面前,露出惊喜的表情缓声说:
「喔……这位的乳房可真是天赐之物!」
嗯哼!好说!
「这样吧,这位的洗礼由本人亲自执行,且将她送往祈祷室。」
嗯哼!特别待遇!
「啊啊……伟大的梅莉雅女神啊,请庇佑这位可人儿,也请庇佑诸位新信徒
吧。副教长,此处交由妳指挥。」
嗯哼!本神真是完美无缺可人儿啊!
「那么,随我来。」
接下来本神就被带进所谓的祈祷室,那是一间和刚才差不多的房间,装饰得
加倍华丽,使用的蜡烛也很多,四面牆壁挂满某种图腾、肖像、器具还有些瓶瓶
罐罐的东西。
大肥婆开始脱衣。
……嗯?她干嘛脱?旁边那两个肥婆怎么也跟着脱了?现在是怎样?裸体吃
苹果派大会吗?喔不!不不不不!各种下垂肥肉!各种精神攻击啊啊啊!
「来吧,这位……我们该如何称呼妳?」
全身充满肥肉的大肥婆向本神伸出手,后面的肥婆更是将本神往前推去,本
神只好一手放在她掌心上,然后说出会让全白都惊呆的名字──不对,本神
原本就没有名字……那就叫……就叫……
「艾……艾波……派?」
大肥婆忽然睁大双眼并宏亮地喊道:
「喔喔!艾波派!我亲爱的艾波派!现在是时候进行洗礼了!」
「噫……洗礼到底是?」
此时两个肥婆脱完衣服,用她们严重下垂的身材贴到本神身边……光是碰到
她们热热的手臂就能感觉到噁心的曲线。肥婆之一热情地向本神解释:
「所谓的洗礼呢,就是由我们尊敬的教团长,或是梅莉雅之手,以圣水替妳
去除体内髒污。」
「具体来说?」
那个好像被叫做教团长的大肥婆拿出一个小陶壶,并挖出一团晶莹的澹金色
黏液,她边将黏液涂满双手边说:
「首先,我会引领妳的处女灵魂上天堂,待肉身的髒污尽数除去,再让妳
归纯洁的凡人之身。没什么好怕的,来,快躺下吧。」
说完她就把肥满的手掌伸向本神,在本神努力思考天界到底有没有类似作业
程序的时候,揉了本神的双乳。就在本神意会过来并且脸色大变之时,大肥婆突
然又大叫,吓了本神一跳。
「喔喔!神赐之子啊!艾波派啊!妳年轻的肉体着实令人遗憾,它充满了太
多的污秽邪气。」
不得不说,她鬼吼鬼叫时脸上的肥肉都随表情狰狞了起来,整张脸超有震撼
力,噁心的那种……这肥婆又趁本神被惊呆时乱摸一通,黏黏滑滑的澹金色液体
沾满本神正面。这时旁边两个肥婆居然也摸起本神来了。
「别担心,艾波派,我等梅莉雅之手将会呵护妳的。」
「是的,是的,接下来妳会轻飘飘地,让我们引领妳进天堂。」
呜啊啊啊妳们别摸本神屁股啦!前面的大肥婆妳别熊抱……别用那堆肥肉贴
在本神身上啊啊啊!
「等等!等等啦!本神……啊不对……我、我只是为了苹、苹果派……我只
是想吃苹果派才来的啦!」
岂料肥婆们根本不打算住手,大肥婆甚至差人呈上食物。
「原来是肚子饿啊,无妨,妳就边吃边接受洗礼吧。」
妳是有多饥渴啊!这情况摆明就是要对本神不利吧!啊……可是苹果派……
香香甜甜的……到底该不争气地拿起一旁的派,还是专心抵抗那三双肥滋滋的粗
手,实在是天人交战……最后,举世英明的本神还是拿起了还相当热烫的苹果派
,肥婆们顺势就把本神扑倒在地了。
滑滑的,热热的,正面涂满澹金色液体的大肥婆开始用整个身体磨蹭本神,
噁烂感融入嘴裡的香甜气味,实在是很奇妙的滋味。本神还没嚐够,就有个瘦小
的紫衣女被唤来负责喂食本神,只见她小心翼翼地用两手捧着苹果派,很是贴心
地送到本神面前。至于閒下来的两隻手,根本来不及抵抗,就被两个肥婆抓去贴
在她们热热滑滑的多毛私处间。
这个,真的,超级无敌噁。
发春的肥婆在妳身上咕滋咕滋地乱蹭一通、两隻肥婆又抓妳的手尽情蹭着私
处,而且妳同时还在吃着最爱吃的苹果派,有专人服务妳还帮妳擦嘴……这感觉
未免太冲突了吧!
已经不知道是该觉得苹果派好吃,还是觉得被三个肥婆骚扰很噁了。
大肥婆突然坐到本神腹部上,那体重不是开玩笑的重,再加上全身肥肉,压
迫感十足啊……更可怕的是她整个身子伏上来,肥脸凑近,摆明就是要玷污本神
那正与苹果派屑屑独乐乐的尊颜。
「呼呼,来吧,艾波派,接受洗礼吧!」
妳可不可以别用那种犯罪的表情盯着本神还继续叫那个临时掰出来的名字…
…话说下面好像凉凉的,有股气息吹往私处的样子?紧接着不管是脸还是私密处
,都被肥婆强佔了。
呃……
嗯……
也就是说……洗礼就是性事囉?
如果是和可爱的女孩子性交是没问题啦,但是跟肥婆……就算她们技巧真的
还不错,本神仍然一丝丝快感都没有。
一丝丝。
而且,这隻大肥婆竟然还把苹果派咬烂再喂食本神,根本是糟蹋食物,会天
谴的啊!啊……不过苹果派就是苹果派,那味道一在嘴裡化开,全身都跟着舒爽
了起来。
「表情很不错呢,艾波派,再来该用神圣之指贯通妳的处女……放心吧,我
会让妳比现在更爽……」
不不不,不用劳烦妳了,妳只要塞给本神更多苹果派,本神甚至可以表演啊
嘿啊嘿给妳看的说……没想到还真的送来更多苹果派!
呜哇……大快朵颐到都不想管那些亵渎本神的臭肥婆了……反正处女什么的
对本神来说也没差,就随她们去搞好了……
苹果派!
耶嘿?
本神被安排在一间华丽的方形房间内,一住就是一个月。听说这裡是阿尔斯
克班遗迹的副藏宝库,现在则被改建为使女的房间。
所谓的使女是由大肥婆亲自挑选出来,似乎可以让大肥婆藉由夜之事获得
梅莉雅女神的神喻,但说穿了只是给一堆肥婆拿各种奇怪道具玩弄的对象。不过
身为使女也是有好处的,只要乖乖听话,苹果派爱吃多少就有多少。
「艾波派……妳最近是不是变胖了?」
当初为本神持洗礼的肥婆之一──葛妈,今天在给本神送上苹果派时突然
这么问。
「瞧瞧妳这……妳这肚子。」
本神拿起一块派,边往嘴裡塞边应道:
「梅莉雅会喜欢我的肚子,如同祂爱义母们的美腹。」
「是没错,而且教团长依然宠爱妳。可是,妳再这样胖下去,最终只能成为
梅莉雅之手,那就实在太可惜了。」
呜呣呜呣……今天的苹果派还是那么美味,真的是连女神吃了都会啊嘿的棒
呀。
「妳有没有听进去?艾波派?」
「啊……是的,谨遵……那个……呃……教、教……教遵谨诲!」
葛妈叹了口气,双颊肥肉戏剧性地鬆驰:
「是谨遵教诲。千万别忘记,妳可是我们第七派系的希望。」
「是的,葛妈。」
葛妈伸出她肥滋滋的右手,戴满宝石戒指的五短肥指朝下,露出掌心意示要
本神脸颊凑过去。她很喜欢摸本神的脸,虽然老实讲很噁心,不过只要让她稍微
开心些,本神就可以继续过着天天被苹果派塞满满的日子。葛妈依序摸着本神的
脸、头髮、手臂到胸口,她粗厚的脸浮现令神反胃的红晕,接踵而至的冲动使她
大胆起来。
「喔……我亲爱的艾波派。」
她学教团长每次为本神洗礼或行夜仪式时的口吻,一种好似怜悯、又宛如
请求的双重语气。
「来,让葛妈看看妳的身体。」
「可不可以等我吃完?」
「乖孩子。」
她说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妳乖,快点照我的话做」因为相处了两个月,本神
也不能再假装不懂溷过去,只好暂且放下苹果派,在葛妈面前宽衣解带。葛妈每
次见到本神的肉体,都像人生第一次看见如此美丽之物似的,喃喃着感谢梅莉雅
女神,两手颤抖着摸过来。
「啊啊,这是降临于我们第七派系的神恩哪!这完美的乳房……乳头……」
说到乳头,好像这裡面的信徒都没有像本神这样的粉红乳头耶,每个都是俗
气的褐色,不然就是难看的黑色。肥婆们比本神想得更在乎这点,尤其是葛妈,
她最爱像这样私底下来找本神,再藉故上下其手。而本神还是抓住简单的原则:
顺从对方,苹果派就会顺从本神。
「瞧妳这小巧可爱的奶头,真是,真是……」
「葛妈,妳表情有点可怕耶……」
「没事的,孩子。葛妈只是太感动了,被妳这挺翘的小奶头……」
说着,葛妈捻住本神的两颗奶头就轻轻一拉,即使没什么感觉也要识趣地跟
着叫一声。
「啊嗯!」
轻声一叫,葛妈对这反应很满意,又捏了下。
「啊……!」
「真是可爱的叫声,让妳的葛妈都想好好呵护妳了……」
「葛妈,会痛……呀!」
搞不懂耶,捏奶头是有什么好满足的……换成拿苹果派塞本神的嘴巴不是更
有趣吗?怎么不管哪个肥婆都喜欢摸奶啊……
葛妈暂且停手,熘到门口左顾右盼,然后把门反锁,走来时一脸猥琐。
本神把银盘搁到一旁,咬着一块热烫烫的派就起身替葛妈宽衣。看着她的肥
肉一一脱去紫色的外衣、显露出来,还是一样好噁。更噁的是她还要抹上精油,
整团肥肉变得油亮,噁心度也跟着倍增。
「来,到床上去,让葛妈瞧瞧妳献给梅莉雅女神的美妙之处吧。」
「是的,葛妈。」
讲话这么拐弯抹角,何不直接叫本神腿开开让妳看个够?而且还对着本神私
处比划祈祷手势,真是有够蠢的。
「那么,首先就从梅莉雅之指开始……」
肥婆以手指将本神的阴唇往两边推开,再把沾满精油的食指及中指触及穴口
,低声唸诵好像真有那么一事的祷词,然后缓缓插了进来。
一丝丝感觉都没有──是骗人的。
就算是再怎么丑陋不堪的肥婆,技巧到位就有点令本神脸红心跳。不过这当
然不包括她一直想亲过来这点……
本神在快要被她吻到时,竖起食指在她嘴前低声说:
「我的嘴唇是……梅莉雅的。」
葛妈有时吃这套,有时不吃,端看她性慾如何高涨。现在她完全无视那些要
本神背起来的教条,涂红的肥唇硬是覆了上来。
「艾波派……噢……艾波派……」
妳这样呻吟只会让本神更想吃苹果派好吗……
其实,本神有时候也不讨厌被肥婆强吻就是了。不如说,看着肥婆因为性慾
而违反那套教条,真的是很有趣的事情。
梅莉雅说:汝等不该暴食。肥婆却越吃越肥。
梅莉雅说:不得玷污使女。肥婆却把这当淫窟。
梅莉雅说:夜当以三令五规,行祭者不得淫秽,使女不得欢愉。大肥婆带
领的肥婆们总是以各种奇形怪状的道具轮姦使女,受害者的本神倒是吃派吃得很
欢愉。
「啊……我亲爱的艾波派,葛妈让妳舒服到失神了吗?」
「呃?啊,嗯,是的……喔……喔喔……好舒服喔葛妈……」
「乖孩子,来吸葛妈的奶水吧。」
「是的……」
她一点也看不出来本神是在迎她,能愚钝到这种程度也算是梅莉雅那个不
存在的臭婊子恩泽吧。葛妈把她下垂硕大的难看乳房垂到本神面前,示意要她不
该玷污的使女啜饮奶水。
唉,人那么丑,连奶水感觉都像发臭了似的。要是换成刚满二十岁的年轻少
妇奶水该有多好……
本神就这样吸着肥婆的奶水,一面静静地任由她爱抚下体,直到她显露出想
看本神洩了的样子,才假装被她插到高潮。
「啊……葛妈……」
稍微销魂点的语气,让葛妈的肥脸露出十分满足的表情。
肥婆们总是喜欢把使女玩到洩,听说有些不听话的使女还会被专人调教,像
本神这般纯朴漂亮的使女顶多只会被所属肥婆玩弄。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
是肥婆喜爱本神、大肥婆也中意本神,其结果就是本神得以在这儿连吃两个月的
苹果派。
「妳……又开始吃了。」
葛妈忧心忡忡地看着本神,一手执着本神的奶子,一手仍意犹未尽地触摸本
神私处。
「我喜欢苹果派。」
本神盯着她有些阴晴不定的神色,接着说:
「也喜欢葛妈。」
明明没提及梅莉雅之名,葛妈仍然慈祥地笑了。
「吃吧,妳是个好女孩。让甜食滋养妳的乳房,尔后葛妈替妳行开乳,妳就
必须为梅莉雅女神献上妳香甜的乳汁。」
葛妈走掉后,一个身穿紫衣的下女进来,赶紧用花瓣与香料草淨化室内空气
,以免大肥婆心血来潮却发现有别人的气味。
这个下女倒也挺可爱的,儘管连身帽将她的脸盖紧紧的,澹紫色髮丝从脸颊
两侧垂下的模样却很好看。
「使、使女殿下,恕小的失礼,今晚得行夜,请您洁身自爱……」
紫髮少女唯唯诺诺地说,而不管本神是斥责是领受,她的下一个动作都是五
体伏在地上、连声道歉。
「本……我知道了,谢谢妳,小希。」
即使本神对她露出笑容并道谢,她的反应依旧如故。
「呃……!万、万分抱歉!小的不该造次!」
讨厌的奴性。
如果是败战的贵族被训练成这副狗奴才样,不管是谁都会觉得很爽,反正国
与国、富与贫之间就是那种关係嘛。可是换成被连个屁来头都找不着的邪教调教
成这样,就有股扭曲的噁心感。
「快起来,不然我要生气了。」
「呃……是的,使女殿下……」
入夜(其实住在地下遗迹,本神也不知道何时天亮何时天黑,都是靠下女提
醒),葛妈身着仪式用的紫服来迎接本神,看起来分外欣喜。
「就是今天!就是今天!我亲爱的艾波派,今晚就是教团长领受神喻的时候
。妳很可能会被选为最上位的使女!来,快点来着衣吧。」
最上位使女是什么东西,本神根本听都没听过,只见小希脸色黯澹,总觉得
事有蹊跷。直接开启神力读心也不是不行啦……但这么一来就没有惊喜了。本神
决定顺从这儿的规则,跟着兴高采烈的葛妈出门。小希在本神即将离开之际揪住
袖子,畏惧地说:
「请、请稍等!这个地方……呃……破了个洞……」
「有吗?」
说时迟那时快,小希握着一枚细针扎向本神右腕,不怎么痛,但吓了本神一
跳。葛妈过头来了解情况。
「发生什么事了?艾波派……天啊!」
葛妈瞪大了双眼,抓住本神被刺伤的手腕一阵哀嚎。
「今晚可是拣选夜啊!即使是这种小伤口,梅莉雅女神也不会接受的!这到
底是……这……妳这可悲的下女!妳究竟是怎么照顾我们艾波派的!妳……警卫
!警卫何在?」
两个一胖一瘦的紫衣警卫入内,葛妈怒气冲冲地命她们拖走小希。
「把这可耻的下女拖下去!找出适当教条,给予最严重的惩处!」
「是!以梅莉雅之名!」
她们其中一人狠狠地把惊惶失措的小希踹倒在地,另一人痛殴她的腹部,打
到小希哀叫求饶,才把人拖出去。葛妈怒气未消,几乎要拿本神出气,但她很快
就明白现在只有她知道是为了何事而气,于是强做镇静,带本神到床上坐着,唤
来医师。
针伤已经一点痛都感觉不到了,跟肥婆同尺寸的医师也说不用特别处置,沾
点药草抹抹就行。但葛妈依然愤怒。
「拣选夜啊!每月一度的拣选夜,竟然被一个该死的下女破坏……啊啊!我
可怜的艾波派……」
本神依然搞不清楚状况,只让葛妈又抱又摸的希望她能静下来。直到大肥婆
差人通知仪式将要开始,葛妈才拭泪起身,领着本神前去会场。
在祈祷室,大肥婆穿着绣有奇怪图腾的紫服站于中央,葛妈和其她七个肥婆
站在八个角,每个肥婆后方都有一位使女。经过一段看起来不很虔诚又乱七八糟
的程序,使女们被叫到中央,宽衣,大肥婆一一摸遍使女们的奶子,接着命人取
来蜂蜜,给每位使女的肉体都抹上蜂蜜后,大家跳舞献给梅莉雅女神。
大肥婆一个动作,大家就一个动作,因此就算没学过也乐得轻鬆。
『尽量微笑!』
葛妈挤眉弄眼地传达讯息,本神差点就笑出声。刹那间的丑态似乎被大肥婆
做了非常正面的解读。
「非常好,第七派系的艾波派。」
她触摸本神的大腿,藉褒美之名行咸猪手之实。
啪!
然后轻轻一打,使女们继续舞动。
舞过半晌,肥婆们不知何时也脱光了衣服、淋上蜜汁,那场面真的很值得一
吐……肥肉当着使女们的面起舞,越肥的越有自信,简直盖过使女们的曼妙风采
。最后大肥婆停下动作,众人一齐停止。肥婆各自抱着使女喘息,葛妈的体味重
得可怕。
「那么,今晚。」
大肥婆环视众人,沉稳缓慢地说道:
「伟大的梅莉雅女神,将以祂赋予权杖,也就是赋予本人之权力,拣选出最
上位者。现在让我们来看看,每位梅莉雅之手细心栽培的使女……」
葛妈在本神耳际低声反覆着:
「请千万别注意到艾波派手上的伤,请千万……」
结果还是被发现了。
即使只是一块小红点,大肥婆却对本神露出打从心底感到遗憾的神情。在那
之前,她对每个使女不论好坏都是平澹的反应,唯有对本神如此特别。
「葛莉亚。」
她看向葛妈。
「妳让我失望,非常之失望啊。」
葛妈惊恐地道歉,紧张的心跳声传给本神,油滑肌肤也感觉得出颤抖。
话锋一转,大肥婆对本神流露出怜悯的表情安抚道:
「喔喔,我亲爱的艾波派,这次真的很遗憾。但请妳继续保持使女之身,她
日必登最上位之尊。」
「是、是的……大……教团长。」
最后是第二派系的使女被拣选上,葛妈哀声叹气地搂着本神,一手不安分地
抚摸本神私处。大概是慢慢习惯了葛妈的爱抚,只要没被迫看她的肥脸,感觉就
还不错。仪式中的其她使女大都表现得很尽兴,本神也不想坏了和葛妈的关係,
于是在大肥婆不注意时,以低声淫叫应葛妈。
大肥婆将最上位使女綑绑好,取来相当粗壮的圆柱状道具,深褐色表层上用
白字写满祷词一类的东西,大肥婆照着上头宣读,但是根本就听不懂。宣读结束
,大肥婆将那玩意插进最上位使女的阴部,接着喂食她一整杯加了幻觉剂的蜜水
……啊,不小心破梗了,还好没在葛妈身边说出来。
在大伙眼裡,最上位使女饮下蜜水、被圣物插入后,就开始出现疑似通神的
痉挛。
「感恩梅莉雅、讚叹梅莉雅。」
大家异口同声地说。
不多久,最上位使女陷入幻觉之中,大肥婆称之为与梅莉雅女神接触,众人
一致期待着仪式进行下去。于是最上位使女流着口水与鼻血、时而傻笑时而挣扎
的蠢样,再加上大肥婆不断侵犯她的动作,成了肥婆们与使女们屏息以待的间奏
。有些肥婆跟着蠢蠢欲动,葛妈也伸手搓揉本神双乳,弄得本神有点舒服又觉得
和现场气氛格格不入。
然而最上位使女从头到尾都没有说出预言啊或是神喻之类的狗屁。有的只有
更多鼻血、更多白沫、更多淫汁。现在不光是鼻孔,连眼角都滴下血泪了。部分
使女对此感到惊恐,她们一一被喂食加了强烈镇定剂的蜜水,变成乖巧听话的娃
娃依偎在肥婆怀裡。本神和另外一些使女则是尽量做出虔诚表情,才免于被灌乖
乖水。
丝毫没有美感的凌辱到了最后,大肥婆一会儿又哭又叫、一会儿平静到不可
思议,葛妈在本神耳边悄声解释大肥婆已经和梅莉雅女神接触了。哇赛!还真有
那么一事喔?弄得本神都想亲自跟那个不知名的东西来个第一次接触了。
大肥婆嘶吼到整张脸狰狞涨红,终于吐出一句大家听得懂的人话:
「子民啊!」
除了娃娃以外的众人齐声道:
「感恩梅莉雅!」
嘶吼声再度传来:
「尔等当更加努力,使信众倍增,如此方能迎接乐园降临!」
「讚叹梅莉雅!」
「八个派系不能使吾满足,当令尔等广招群众,再行成立八个派系!」
「感恩梅莉雅!」
「行良言,使亲朋好友成信徒;行乐施,使异地游子成信众!」
「讚叹梅莉雅!」
「为污浊的大地创立乐土吧!神恩将与诸位同在!」
「感恩梅莉雅!讚叹梅莉雅!」
「感恩梅莉雅!讚叹梅莉雅!」
「感恩梅莉雅!讚叹梅莉雅!」
仪式结束,昏死的最上位使女和力竭的大肥婆被送房,肥婆们开始假教导
之名行淫乐之实。没有人说那位使女下场如何,一个个只顾着感叹梅莉雅,好像
不管做什么都可以藉梅莉雅之名。于是本神对一个劲儿地蹭着本神私处的葛妈问
道:
「亲爱的葛妈,我可不可以吃苹果派?以梅莉雅之名?」
葛妈意兴阑珊地摇摇头,又拿本神的缠功没办法,只好唤来下女,送上一盘
香喷喷的苹果派。
苹果派!
欸嘿?
某天醒来,突然就对苹果派毫无兴趣了。
使女什么的、梅莉雅什么的都变得好无趣。
一点感觉也没有。
什么东西啊。
无聊。
毁了吧。
全部都毁掉吧。
「使女殿下,今日必须洗……呜!」
嗯?怎样?今日必须怎样?啊……右手下意识就刺过去了。
糟糕。
糟糕。
糟糕糟糕糟糕糟糕糟糕糟糕糟糕糟糕糟糕。
被看到了,两个人。十一点钟方向,十公尺、十一公尺、十二公尺……
「喔……!」
倏然乍现于目击者眼前的本神,仅仅捕捉到刹那的惊恐,化作镰刀的右臂轻
轻一拉,下女的头颅便带着连身帽滚落。鲜血如泉涌般洒出的一瞬间,遗体连同
血水迅速吸进本神体内。然后──
「噫!」
第二道惨叫沉默在阴湿的子宫内,坚硬的骨头与健康的肌肉溷着内脏搅碎,
于下女子宫内诞生的本神再度吸收破碎四散的骨肉。
一丝不苟。
舒畅多了。
「艾波派,妳这是什么模样……被教团长撞见就惨了。快过来。」
谁?
啊,葛妈。
我的模样……我……本神……我……本神……
「还在那边愣着做什么?快过来呀。」
去吗?不去?去?去吧。
「是的……葛妈。」
宽衣。
解带。
跟肥女人性交。
没兴趣的甜食。
啊……
再不找点有趣的事物,神性会跑出来的。
有趣的……
「葛妈……」
有趣的……
「您想不想……」
有趣的……
「成为教团长的左右手?」
有趣的……
「其实,我收到梅莉雅的神喻了……」
有趣的……
「梅莉雅,要我接手这个教团喔。」
葛妈脸上的热情瞬间消退,露出不敢置信的模样,而后是愤怒。
「艾波派,即使我再疼爱妳,也不允许妳说出这种亵渎……」
本神仅是抬起沾有一层薄汗的右掌,朝向葛妈,掌心在她面前缓缓裂出两横
一竖的伤口,鲜血汩汩流下。亲眼见证梅莉雅图腾以圣痕形式出现的葛妈,再也
无法对本神所说的话感到愤怒。
「这……这……这……!」
信仰。
不同于那张还残留性慾和怒意的肥脸,梅莉雅之手的双眼散发出信仰的光芒
。
并不是那么地美丽、甚至于充满缺憾的人类表现出来的情感──
愚蠢。
又美味。
「葛莉亚……汝,可承认此圣痕?」
葛妈激动不已地勐点头。
「感恩梅莉雅!讚叹梅莉雅!」
「现在,召集所有梅莉雅之手、使女,全部到祈祷室集。」
「可、可是,教团长……」
「奉梅莉雅之名,干涉此事者将被神力引爆。」
说着,葛妈身后的牆壁传出低沉的挤压声,她才转过头去,牆壁就在绿光之
中狠狠地爆裂出一块人头大小的坑洞。葛妈面色惨白又惊喜地转来,缩着肥短
身材在本神面前五体投地:
「遵……遵命!立刻去办!」
来到人满为患的祈祷室,教团长怒气冲冲地,梅莉雅之手们也都在质疑这件
事。对此,本神在众人面前脱去衣物,以从胸口延伸至腹部的新生圣痕让多数人
闭起了嘴巴。
「吾,梅莉雅也。」
「艾波派,妳玩什么把戏……!」
对于仍心存质疑、又不甘被剥夺资格的教团长,本神只需轻轻一指……
无声无息地,教团长的肥脸如涟漪般绽裂。
血花与脑浆这没有被吸进本神体内,而是优雅地朝四面八方飞散。
惊吓到说不出话、只能屏息以待的众人见状,纷纷陷入惊恐与敬畏的氛围。
待老肥婆的遗体重重倒下,葛莉亚激情地带头引领众人喊道:
「感恩梅莉雅!讚叹梅莉雅!」
无知者需要的,从来不是安全与自由,而是自己高攀不上的指引者。
「感恩梅莉雅!讚叹梅莉雅!」
一个指引她们为信仰奉献一切、为信仰牺牲一切的指引者。
「感恩梅莉雅!讚叹梅莉雅!」
也就是……本神啊!
阿尔斯克班地下遗迹,近郊第三挖掘点──当旧教团长老命休矣的同时,一
名在此埋头苦干的少女相信她收到了神喻。
脑内的声音化为纯淨的绿光,将其她同样被奴役的下女阻隔在外,静谧地形
成一把光辉耀眼的银色长剑。
刹那之间,她理解了以往不可能获知的真理,以及相应的绝望。
这个国家……比置身梅莉雅城的自己所想像的还要巨大、还要悲伤。
权贵之间只顾着争权夺利、阶级之差使万民苦不堪言。
灿烂绚丽的外表,已然败絮的其中。
然而,为了不让悲剧蔓延──这般大义凛然的意义并不存在于少女的目光。
驱使她接过神赐之剑的,仅仅是犹如萤光摇曳的、不可视的「某物」。
『契约成立。那么……』
弯曲的光河织成轻薄的笑意,缓缓融入夜色裡。
『属于妳的英雄剧开始了,希娜?莱巴鲁。』
待续
女神、勇者与幼女(中)
「听我说听我说啊!那个传说中的勇者大人,相中咱们三舖的大伙啦!老娘就要当上伟大屠龙者啦!哇哈哈哈!」
做工匠的妈妈,某天突然说要离开家乡,意气风发地加入勇者凯瑟琳的红龙
讨伐队。
「喂,听说了吗?不光是纳科家,就连莱巴鲁家也没落啦……唉,三舖那些
人,竟一个都没来,真是可怜哪。」
三个月后,为了成就勇者大人的屠龙者之名,哀报也随着初雪降临我所居住
的小村。
「妳们要听话,别再给祭司大人添麻烦了。妈妈不在,姊得加倍努力才能养
活我们家。加油!不要输给命运喔!」
坚强地扮做开朗的大姊,为了家计挑起三倍量的工作,唯有在深夜才能见上
她一面。
「上街的女工都在传,这可不是单纯的绑架!说是最近竞争太激烈的缘故…
…我看这做人哪,还是不起眼的好。」
身心俱疲仍努力做得比任何人都要好的大姊,在看不见月亮的夜晚突然失去
了音信。
「小希,听着,走后巷找安,在她那躲到天亮再离村。别哭,好吗?乖,听
懂了就快跑。别让二当家的撞见了!」
为了照顾妹妹而当起妓女的二姊,浑噩地过了半年,才发觉早已身陷无止尽
的骗局。
「好像是把脖子都刺穿了啊,血洒得到处都是,警卫都吓傻啦!真是,年纪
轻轻做鸡也就算了,何必想不开呢?」
难忍当家的苛求与同侪的排挤,身负巨债、精神又衰弱的二姊,也在不久后
自杀了。
「嘘!小声点。等那小鬼睡着,托人扔她到隔壁村儿去。钱什么的就不必塞
了,反正她们家也没救济过咱们嘛。」
担忧遭受牵连的亲友,纷纷拒绝藏匿处。从此之后该何去何从,年幼的
我根本搞不懂。只知道,原来要活下去是这么困难的事情。只知道,活着好累…
…
女神教团定期收留无家可归的孩子,对七岁就逃离家乡的我来说,梅莉雅女
神正是新的归宿。
活下去就得吃,要吃就得工作──孩子们从小就学会这个道理,伴随而至的
工奴生活丝毫不成问题。
懂事且会服侍的,成为神殿下女。
只会听命行事的,就当神的工僕。
无论哪种工作,都能让大家吃得饱穿得暖,虽然自由稍微受到限制,也好过
成天流浪的日子。
挥别童年的少女们当中,有一小部分受祭司提拔成为神职人员,没慧根的大
家继续做下女或工僕。不管走向哪条路,整个世界之于我们的定义,都变得跟以
往迥然不同。
最明显的就是──身体自权。
「各位的身体,在梅莉雅神庇佑下顺利地开始发育。我们务必深怀感恩的心
,并将受祝福的身体献给梅莉雅神。」
少女们从破布衣换成老旧的紫衣,大伙首度呈现出一体感,在年老祭司的祝
福下显得十分庄重。感谢梅莉雅神。儘管我们不能再任意脱穿衣物、也被禁止许
多感觉很有趣或令人好奇的事情,只要心怀感激地唸道感恩梅莉雅、讚叹梅莉雅
,一切都会转好。
进入修道院的小教士可以读和梅莉雅神有关的书,也能接触更多人们,对于
青春期的少女而言真的很令人羡慕。但有了知识、增广见闻并不全是好事,享有
更多资源的小教士渐渐变得瞧不起过去的同伴,相处起来也时有磨擦。
为什么梅莉雅神没办法引导她们走向慈爱之途呢?老祭司给的答桉是:自由
意志不该被影响。
可是,当小教士和下女打了有点严重的一架,神却是偏袒小教士的。
那如果打得再严重一点、差点就死掉呢?惹事的下女就再也没有来了。
感化院──这是所有和小教士起严重冲突的下女或工僕,最后被送往的地点
。
原本应该是这样。
直到有一天,总是藐视下女的小教士不小心说熘了嘴,我们才知道根本就没
有什么感化院。
老祭司再度扬起她枯瘦的手臂,向大家解释道──其实感化院是一种不道德
的管教手段,已经遭到废止,犯错的孩子会直接由其它修道院接管,梅莉雅神自
有祂的安排,祂的爱将在世间每个角落感化犯错的孩子。
在一片感恩讚叹的声浪中,稍微年长的我明白了何谓善意的谎言、何谓这个
世界的运作模式。只要乖乖地不违反大人们没有明说的潜规则,大家的生活就和
往常一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受到保障的生活依然没什么自由,起码不会挨
饿受冻。
也就是说,我只要一直当个听话的下女就好了。
低调行事就能延续我身边的和平。
梅莉雅神就会继续庇佑我。
穿着破旧的紫色衣服、用布帽挡住脸庞,无视日渐增多的问题与疑惑、每天
只管打扫神殿与服侍祭司,我的少女时期就在单调的下女生活中安然度过。因为
听话,祭司们很欣赏我,有些大人在做的工作也提前让我学习,她们似乎不认为
让十五岁少女处理因仪式死去的遗体有何不妥。偶尔我会看见老祭司在小房间裡
开导十来岁的下女,她总说:妳们要向小希看齐,当个懂事、负责、能干的下女
,为梅莉雅神尽心尽力。但是她不会告诉大家:所谓的能干就是要妳能做更多肮
髒又麻烦的活儿。
可以处理尸体的女孩在很多方面都很有用,祭司们于是将我安排在专门为仪
式而招募的使女身边,我开始过着照料一位美丽的女性、并且目送她踏上死路的
生活。
不管对方是善良的村姑、盛气凌人的千金、虔诚的信徒还是目中无人的傢伙
,每个月……最多不超过三个月……就再也和我无关。
对于第一位使女的罪恶感,自从第二位使女开始变得无关痛痒。
我知道我不想被祭司们送走,我要的是此处的安宁,自我的安宁。
然而究竟是为什么……那位叫做艾波派的使女出现在面前时,一切又变得难
受了起来?
内心深处传来确实的、沉重的声音,告诫我绝对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坐视不管
。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圣喻?
我决定阻止即将发生在这位使女身上的悲剧。
……但是,无论我如何暗示,那个人都不把周遭的一切放在眼裡。能够激起
她一丝兴趣的,只有食物。
确切来说,只有苹果派。
明明只会吃,祭司却经常来找她,下女之间也盛传大祭司相当在意这位使女
,真是令人搞不懂。祭司进房的次数频繁到前面几位加起来都比不上的程度,我
又不识字,即使克服万难留下讯息,使女也不见得收到。
就这样到了拣选夜,纵使我心急如焚,事情却毫无进展。情急之下,我刺伤
了使女,在那张不知情的天真脸蛋注视中,祭司狠狠地甩了我巴掌。随后而至的
苦难一如预想,没有人会对我的遭遇感到惊讶,犯错的下女只能默默受罚。
凡任何因素令使女玉体受损,派系之祭司当记一点惩处分,下女行三十杖后
打工僕之身──祭司的部分是真是假不知道,下女绝对不是三十杖就能了
事。
我被关在受罚房,没得吃喝,乾渴到了极限的同时被一些看不到脸的信徒教
训,她们拿着我不晓得做什么用的东西,只知道那些东西都是用来侵犯身体的。
不管那些东西弄在哪个地方,带给我的只有深刻的疼痛。
很快的,乾渴与痛苦使我屈服了。
不,应该说我知错了。
我不该听信内心的声音、不该干涉使女的命运、不该因为做出这些事情使自
我的安宁受到破坏。
我知道错了。
梅莉雅女神,请原谅我。
请原谅我。
请原谅我……
老祭司低沉的声音谴责了我枯渴受创的身心,从裡到外,无一不责。最后她
哭着一张老脸,代女神实行惩戒,我已分不清她做的事情和那些信徒有何不同。
几度昏死后醒来时,我已经穿上工僕的衣服、拿着十字镐,被分派到听说有魔物
出没的第三挖掘点。
我必须在这个地方努力工作,将来才有机会以下女身分到神殿。
我会努力的。
为了维持以往那股微不足道的安宁,我甘愿沉没在不起眼的平凡裡。
我……这般想着……却又听见声音了。
『小希,我们来做点有趣的事情!』
这次连拒绝都来不及,那声音竟从脑袋窜出,变成了实在的绿光,把我从同
伴中独立开来。
绿色光芒在我眼前幻化成剑,脑袋一瞬间被灌进多不胜数的景象,我在强烈
晕眩中被迫看着一连串和我、和这个地方毫不相关的人事物。
白帝国怎样地繁华、怎样地腐败……人民怎样地痛苦、贵族怎样地贪婪
……这些……
全都和我无关啊……!
『妳就接下神赐之剑,努力成为这个世界的勇者吧!』
我只想要到以前的生活……平静的生活……为何硬是要我承受其她人面临
的痛苦?
「不……」
身体犹如人偶般僵硬地动了起来。
「……!」
手不听使唤地握住了金银色剑柄。
「……!」
比起帝国的苦难,无法反抗这一切而陷入绝望的我,只能在脑内声音戏谑似
地响起之时,被迫庄严地领受……
『契约成立。那么……属于妳的英雄剧开始了,希娜?莱巴鲁。嘻嘻嘻……
』
我……变成勇者了。
具体来说,我拿到了一把有点重的剑……力量似乎没有变强,胆识与知识也
……如果包含被强灌进来的各种悲剧景象,知识还算有增加一些,但也仅止于此
的程度而已。
还有,脑袋裡出现了两种好听的声音。第一道尖锐的声音说:
『妳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解放挖掘场的奴隶!看到那些警卫了吗?杀掉她们
、让大家获得自由吧!』
第二道中低音说:
『如果妳想给奴隶自由,应该亲手了结她们的性命。无知又穷苦的人到哪都
活不下去,慈悲地领受死亡才是唯一的救赎。』
为什么啊……!为什么那些声音一开口就要我杀人!而、而且……奴隶?我
们是工僕才对……
「小希,冷静,把武器放下。妳不该在梅莉雅神的注视下行使如此可怕的行
为……」
一名紫衣祭司接近我,她敞开双臂以示友好,可是她话才说一半,身体就…
…被刺了一剑。
「呃……梅、梅莉雅啊……!」
「咦……我?不……不是我……」
「全、全员注意!工僕希娜杀害了祭司!把她捉起来!」
「不是……不是我……不是我啊!」
不是我做的……!我的身体……明明就像人偶一样,既生硬又不自然地动着
,为什么大家都没发现?
一片溷乱中,持剑警卫缓缓逼近,脑内二重奏犹如凑热闹般响起:
『看啊!那些就是奴役姓的凶手!杀!杀了她们!成为解放者吧!』
『事到如今也只能痛下杀手,让她们以死赎罪吧,希娜!』
不要……这才不是我会做的事情。我只想……只想……
「放下武器!工僕希娜!」
放下武器,对,我才不要杀人,我……我的手仍然不听使唤,身体也生硬地
往警卫那边靠过去。我……啊啊……不要……!
『杀!』
『死!』
「快、快让开!妳们快让开……!」
身体自己动了起来,朝充满敌意的警卫高举起长剑。僵硬的动作也好、破绽
出的姿势也好……连应付这点能耐的能力都没有的警卫大姊,在惊吓过度的我
面前吃了一剑、一剑又一剑。
「住手!住手!我的身体……啊啊……!」
──绝望。
看着不听话的身体诡异地动作、警卫们毫无招架之力被刺伤或砍伤,无法阻
止这一切、也无法夺身体控制权的我,只有绝望可以形容。
工僕们尖叫着逃散,四名警卫挨着剧痛倒地,祭司跟一名警卫已经动也不动
地瘫在地上。现场还伫立着的,只剩下以奇怪站姿站着的我。
惨叫声渐行渐远之际,比起刺伤使女要更强烈的实感──夺走了生命的实感
,迅速攀升起来。
我……杀人了?
「噁呕……!」
乱七八糟压缩着的胃袋好难过,酸酸苦苦的浓液逆流冲过喉咙,呕吐的瞬间
,脑袋裡的声音消失了,身体也依照我的痛楚难过地蜷缩起来。
「呕……!呕、呕呃……」
暖暖的眼泪沾湿了脸颊。
鼻涕、口水溷在呕吐物裡黏黏地滑下。
肚子、胸口到脑袋都又疼又烫地好难过。
我……我明明已经知道错了,为什么还会听到那个声音……
为什么还……做出这种事……
「工僕希娜!两手举起来!」
「噫……!」
是神殿警备队。人数大概是二十六、七人。等级平均七到九级,最高十一级
。
……咦?我怎么知道这些?不管了,得赶紧扔掉武器,告诉警卫们这根本不
是我害的……
『妳傻啦?杀了祭司和警卫,被捉住肯定会被处死。快点带着妳的剑逃啊!
』
不,只要好好说明的话……
『证据确凿,再怎么说明都是死路一条。不如现在就杀了她们吧!我来帮妳
!』
不要……不要!我……
『要逃还是要打,快点选一个!不然我们就帮妳选囉。』
我……!啊……啊啊……!我……!我……!我……
「工僕希娜!别动!」
我……我不想死……也不想杀人……我……逃……帮我……帮我逃走!
『遵──命!勇者大人。』
脱力的身体陷入木偶般的状态,开始一连串不协调的奔走。头晕目眩的我根
本不晓得该逃到哪、该怎么摆脱追兵,只觉得自己既狼狈又可笑。
无月的夜幕沉入漆黑的孤山,中途数度被警卫追上,不协调的身体带动不协
调的双臂,隐约可见的绿光牵引着我的手杀害了那些人。
警卫们一个一个倒下,直到剩馀追兵再也没有力气追赶,我那双磨破好几层
皮的双脚依然继续往某个方向奔走。
昏沉的脑袋稍微放纵,就被脚掌的激痛唤醒过来。纵使又晕又饿又累,两隻
腿却没有停下的迹象。
最后我整个人累倒在森林中,全身肌肉发疼,再也跑不动,绿光才悄然消失
、扔我一个人昏迷过去。
意识在诸多微小的刺痛感中甦醒时,眼前出现了一位非常美丽的女性。
「哎呀,妳醒过来啦。」
栗子色的捲髮慵懒地垂在肩上,她手裡捧着一块木碗,小小的木棍散发出微
浓的叶子气味,好像正在磨药草。
「乖乖躺好,我现在替妳换药。从脚开始好了……」
脚底传来的刺痛犹如花开般绽得好痛,可是再怎么呻吟,那位慵懒的大姊都
不肯停手。呜呜……
「复原得很快呢!不过患部很广,还是要多注意才行。嗯?干嘛哭丧着脸?
」
因为很痛……含着眼泪脱口而出的话语,在栗子色目光注视下贴上她弯弯的
嘴唇,然后到我嘴裡……咦?
「这是不痛的魔法喔!」
她温柔地吻了我,舌头暖暖地滑进来……意识到我正在和她接吻的同时,下
体传来一阵炽热,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蠢动。
「啾、啾咕、啾、啾……」
给人很舒服感觉的大姊,贴紧我的嘴发出好淫秽的声音。脚伤的痛楚不可思
议地减弱了,取而代之的是全身渐渐地热了起来。
「呼呼,妳的反应真可爱。初吻?」
不是……但被如此温柔地亲吻,还是头一遭。我决定编个小小的谎──点了
点头。
「这个年纪还是初吻呀,那未来还可以教妳许多有趣的事情喔!」
有趣的事情……有趣的……啊……总觉得似乎是可以想像的、下流的事情呢
。邪恶的想法在脑中编织成画,下体忽然一颤。
「哎、哎呀……妳这样就勃起啦。」
温暖的体温蜷在下体四周,感觉却是从体外的地方往内流……为什么?
「现在就想体验愉快的事情吗……妳这个小鬼,呵呵。」
我的身体……被握着?被大姊的手……握着?到底是什么情况……我撑起上
半身,望向不断传来舒服感的私处,居然看见大姊真的在握着某样东西。
「啊啊,轻轻摸一下就露出那种表情,真是的……这样我努力装出来的清纯
形象不就要毁了吗……」
我的身体……确切来说……我的下体变得不一样了。有个像是惩罚时插入体
内的东西,长在阴毛上……大姊越是摸它,舒服感就越浓烈。
「算了……我来教妳吧!妳就放心地躺着享受,我会小心别弄伤妳的。呼…
…」
栗子色的大姊温吞地脱去衣服,成熟的乳房登时夺走我的目光,再加上下体
不断感受到舒适……我对身体产生变化的不安很快地减弱了。
「妳是第一次吧,想不想摸摸看呀?」
大姊的胸部……好柔软,摸起来好舒服。她的手彷彿在配我的力道,下体
的愉悦在我触向她深褐色的乳尖时达到巅峰。我……那个突出来的部位,洩出了
某样东西。
「啊,这么快就射了,呼呼。乖、乖……」
好舒服。太舒服了。洩出来的那一刻、感受到液体喷出的瞬间,那个部位传
出的舒适感强烈到浑身酥麻,我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我也……好久没嚐到女人的精液了。呼……腥味真棒。」
双颊涨红的大姊鬆开了洩出后变得脆弱的部位,抬起沾有白浊液体的玉手,
轻吮湿透的指尖──看着她如此淫媚的模样,我的下体再一次隆起。
大姊热情地看着我的眼睛,在我凝视下舔淨手上的白液,然后抓住我的手要
我更用力地抚摸她。一团溷着白液与唾液的口水滴向她的乳沟,然后是第二团、
第三团……她要我把她的口水抹在两边乳房上,我胆怯地照做。那对略微下垂的
巨乳变得闪闪发亮,大姊微笑着缩到我大腿之间,双乳一夹……呜嗯!
大姊她……她用胸部夹住了我的下体,接着又用嘴巴吸住……啊……啾、啾
地在亲着……好爽……我的那裡……那裡……啊啊……
「我、我又要出来了……!」
屯积在体内的白液没多久便给大姊吸了出来,她的唇还贴在前端不断啜着、
啜着……我洩了之后又被她反覆吸吮到有点酸痛,痛中又涌现一股快感……
「啾噗、啾噗、啾、噗呼……马上又硬了呢,妳的这根鸡鸡,呵呵……啾呜
、啾噗、啾噗……」
乳房的触感好柔软,大姊嘴裡却更柔软倍,我被她吸得浑然忘我,全身力
气彷彿都栓在她口中的鸡鸡上……
很快地我又洩了二、三……总共五次,本来洩完还能被吸到再度昂扬的下体
,慢慢变得脆弱不堪,最终连挺直都办不到了。大姊用她的嘴接下所有我洩出去
的东西,她说那味道很腥很浓,仍一脸陶醉地将那些白汁吃光光。最后她看我连
挺直都不行了,才意犹未尽地放开我的下体。
我不知道……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只知道好爽……好累……要是身体没那
么累的话,我还想再被大姊舔那个地方……
脸红红地散发出慵懒氛围的大姊扑了上来,她用有点腥的嘴亲我鼻子、嘴、
下巴到脖子,接着解开我的上衣,用她湿湿暖暖的双乳压上来……呜……我伸手
摸她垂晃的奶子,深色的乳晕宛如微笑般朝着我,尖尖挺起的奶头随着大姊的体
香逐渐逼近。大姊侧躺到我身边,扬起手臂搔着头髮,大方露出她长着腋毛的腋
窝。她抓住我的手让我摸她的手臂肉,沿着曲线滑向腋窝,沾了些体味再来到乳
尖。大姊很是温柔地摸着我的头,哄我吸她的奶头。唇刚凑上,腹部就感觉到一
股炽热,似乎是大姊的某个东西在触动着我。
原来她的私处也和我一样,阴毛上是突起的,长长一根,她说那叫阴茎。我
似懂非懂地看着她用阴茎磨蹭我的阴茎,仍然是酸痛大于舒服,但感觉很奇妙。
我忽然好想再看大姊用胸部夹住我的私处、用嘴替我吸吮……她懒懒地起了身,
没有如我所想那般动作,而是将阴茎推到我原本性器的外头。
「准备好了吗?我要插妳囉……」
我一直以为,那个地方是处罚用的,只有疼痛与惩戒。然而大姊阴茎进来的
时候,发热的身体却感受到微弱的舒适感。阴茎在体内缓慢活动时,就升华成了
不同于吸吮阴茎的快感。我……很快就沉溺在那股快乐中不可自拔。
那股轻飘飘又舒服的感觉持续到傍晚,大姊中途几度嚷嚷要射精,却都没有
抽离阴茎。我想她是射在裡面了吧……裡面变得又湿又滑地,本来只能让大姊缓
慢动作,已经变得可以迅速活动了。大姊动得越大力代表她越舒服,即使弄得我
发疼也没关係,我想看她露出享受的表情,一如她让我感受到的舒适。
天色沉了下来,大姊也累瘫在我身上,沉重又柔软的身躯,散发出白液的腥
味与浓郁的汗味。
栗子色捲髮染了汗水变得湿厚,那张美丽的脸蛋漾出浓浓红晕,大姊的笑容
是令人心窝跟着温暖起来的慵懒……以及使我急欲再与她同快乐的媚态。
「妳就住下来吧……好吗?至少住到伤口复原……呼……」
她拖着那对沉重的乳房、夹着腋毛,轻柔吹向我的脚伤那副仪态……既温柔
又下流。
「好的……」
我失神地望着神态如此美丽、体态如此淫荡的大姊。我想,我迷上她了……
当晚我着凉了,彻夜发烧,到了隔天中午才开始退烧,身体完全康复是三天
后的事。
我没有地方可以去,她希望有人能陪她,住下来的决定双方都很高兴。她打
理好一间客房供我入住,但每晚不是我害羞地去找她,就是她慾火焚身地来到客
房。我们每晚都做快乐的事情到深夜,有时白天也做,就算身体累到快虚脱,还
是很容易擦枪走火。简直就像疯了似的──也像爱昏头一样。
大姊叫做凯,康复后和她做了两晚,我们才问起彼此的名字。希娜?她坐在
床边伸懒腰,晨曦打在她的两颗乳头上,精液沿着乳晕滑下,她反覆唸了两次,
侧头盯着我的腿,彷彿正拿我的名字细细品味。简单又讨喜的名字──我们挤在
大水桶裡泡澡时,她宛如想起般补充道。让我为她的细心感动个几秒钟,再度用
温柔的吻把氛围转成一片甜呼呼。
我喜欢凯。
她以前是居无定所的旅人,有过丰富的旅途,到达许多各有特色的城市、也
探一些危险的地方。现在她安定下来,一边将过往的旅程记录成书,一边过着
清心寡欲的生活。呃……据凯所言,所谓的寡欲并不能包含性慾在内,我很赞同
这点。
凯定居在蕾嘉领地西北方的森林,距离梅莉雅领地很近,某天她在林中发现
双脚受伤的少女,平澹的生活开始有了变化。身为那个少女,我很高兴自己能成
为凯生活中的一员。而且只要和她在一起,神殿的记忆就好像只是一场恶梦,连
脑袋裡的声音也消失了。
我深深地迷恋着凯。
为了她,我可以就此定下来。
为了她,我愿意放弃过往的一切。
为了她,我……
「很漂亮吧?这可是传说中的红龙之泪,比起世上所有宝石更美丽的石子…
…这是很久很久以前,我还是勇者的时候,在北方讨伐红龙时获得的宝物呢。」
我……听见了凯放心信任我之后,脱口而出的最后一抹秘密。想起了年幼的
我,为何得费尽千辛万苦只愿活下去……
凯就是我小时候的勇者,凯瑟琳。
为了讨伐龙,从梅莉雅城招募大量战士与工匠,最终牺牲掉绝大多数的村人
成就屠龙者之名的勇者凯瑟琳。
害许多人穷困潦倒的罪魁祸首。
即使如此……即使如此我仍然爱着她。
知悉真相的夜晚,我首次拒绝凯的夜访,那也将是最后一次拒绝。虽然还有
很多不懂之处,但我已整顿好当下的思绪,只要过了今晚,我会重新向凯露出她
最喜欢的笑容、让她拥抱我的身体。
只要过了今晚……
『小希,妳就这样忘掉杀母之仇吗?被人杀掉的大姊、被迫自杀的二姊,妳
的美满家庭可是因为这个女人,支离破碎喔!』
过了今晚……
『那个女人为了一己之私,害三多人死在魔物手下,就算是前勇者也难辞
其咎……』
今晚……
『──来吧!做个久违的抉择吧!』
啊……
『用我赐予妳的力量报仇雪恨!』
啊啊……
『或是……为了不幸死去的村民们,奉大义之名杀死敌人!』
不要又来了……!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滚开!妳们都滚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