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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情短篇合集】(26)


这自己的肉棒在妻子身体内进进出出,肉体之间「啪啪」的撞击声此起彼伏。
一场盘肠大战之后,依然像以往一样,梅的臀部下面垫着两个枕头,平躺着,
两人交颈而眠。
似乎幸运之神是真的眷顾了伟和梅夫妻两个,很快梅就用测孕试纸测出怀孕
了,两人高兴不已,这下可有交代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直到一个多月,才到
医院正式检查,然后拿着检查单向父母亲戚汇报,一
的。
梅的怀孕反应很强烈,经常吃不下东西,还孕吐。伟的母亲为了让儿媳妇吃
好饭,命令小两口以后中午晚上都在他们家吃饭。
上天似乎是给小两口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正当伟的一大家子都为梅的怀孕
而高兴的时候,噩耗却降临在这个大家庭里。梅在一次下班的时候,刚出公司大
门就被一个骑电动车的给撞了,结果,已经两个月身孕的梅流产了。
消息传到家里,伟的父亲当时就晕过去了,骇的众人忙把老爷子也送进医院。
不过一切都问题不算太大,梅仅仅是流产,休息一段
就要一半年计了,而老爷子也没什么大事,只不过一时着急血压上升昏过去而已,
醒过来就没事了。
梅事后大哭了一场,好不容易怀上的就这么没了,伟只好好言相劝。在梅的
恢复期,伟也不再提怀孕的事情,而伟的父母也算比较豁达,没有催着梅再次怀
孕,但是梅知道,老两个那是眼巴巴的要当爷爷奶奶呢。特别是伟的父亲,虽然
嘴上不说,但梅每次去都能看出来,老爷子非常想抱孙子。
半年期很快就过去了,这半年也发生了很多变化,首先是伟的父母不再逼着
小两口要孩子了,当年医生说的两年期也过了大半了,就是马上怀孕,老爷子恐
怕也难看到孙子了。伟的工作成绩斐然,职位也一升再升,变的更忙了,有时还
要出差。而强也再度交了女朋友,女方很漂亮,两人感情也很好,有时强还会带
女朋友家过夜。不过强每天一杯牛奶的习惯却保持了下来,不过已经变成他女
朋友给他煮了。梅除了偶尔去打扫下房间,去强的家里也变少了,这意味着要想
再度怀孕也变得困难重重。
虽然这半年家里起了很大的变化,来自老一辈的压力也没了,但是善良的梅
却没有就此放松。虽然那场车祸的责任不在梅,但梅依然很自责内疚,如果再注
意点、小心点,这场车祸完全可以避免的。伟和伟的父母一家子没有再对梅要求
什么,但是,梅对怀孕一事依然缠绕在心上,而且越来越强烈。
强有了女朋友后,反而比以前更加经常家来住了,但是梅却发现,强的飞
机杯使用次数也是越来越少了。终于有一天,强告诉伟和梅,要带女朋友家让
两人先相一相。
晚上快要晚饭的时候,强带着女朋友敲开了哥哥家的大门。
「哥、嫂子,这是我女朋友,菁菁。」强连忙介绍他的女朋友只见菁菁长的
娇小玲珑,而且一脸的稚气,怎么看都像是个中学生。
「哥哥、嫂子好!」菁菁的声音清脆悦耳,似乎也带着点童音。
「菁菁是吧,快进快进。」梅连忙往屋里让。伟却皱了皱眉头,问道:「菁
菁啊,你今年多大了?」
「哈哈,哥,不要被她的外表所骗了,她现在都大四了。」强得意的哈哈大
笑。
「笑什么笑,菁菁是吧,坐。」伟瞪了强一眼,摆出大哥的样子。
菁菁可爱的样子很快就讨得伟和梅的喜欢,一起吃过晚饭后没多久,强就带
着菁菁告辞了。梅看着两人离开,有点担心的对伟说:「老公啊,现在强也有了
女朋友,那飞机杯恐怕不会再用了啊。」
「唉!」伟挺了半晌才又答道:「你再观察几天,另外多看看菁菁这个人
怎么样?」
第二天中午,当伟和梅一起吃饭的时候,梅一扫昨日的忧虑:「老公,我想
我们还是有机会的。」
「嗯?什么机会?」
「我怀上你们家的孩子啊?」
「是吗?怎么说?」
「昨天强带来的那个菁菁,昨晚没走,在这过的夜。」
正在吃饭的伟停下筷子,看着梅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给你看个东西。」梅的脸上浮起红晕,起身离开餐桌,不一会儿拿过来
一块叠的好好的卫生纸。
「这是卫生纸?」
「你打开看看。」
伟伸手翻开卫生纸,只见里面包着的竟然是一个用过的避孕套。避孕套的开
口端被打了一个结,所以里面那浑浊的液体没有流出来污染外面包着的纸。
「这是我今天上午在强的垃圾桶里看到的。」梅说道。
「你的意思是那个女孩在昨晚在强的家里过夜了,这就是他们昨晚用的?」
梅红着脸点点头。
「哈!这小子学聪明了,知道用这玩意了,以前还闹出过人命。」伟一乐。
「所以我还有机会。」梅一旁插了句话。
「不错,这是个机会,之前的安眠药这又有用武之地了。」
「而且这事要快,要抓紧。」
「你那么急干什么?」
「如果他们感情很好,应该很快就结婚了呢,毕竟爸也是期望看到强娶媳妇
的。」
「的确,现在我爸妈虽然不再逼我们怀孕了,但是肯定是要强尽快结婚的,
一旦强结婚,我们就基本很难有机会了。」
「是的,所以……」梅下定决心的说:「我一定要在他们结婚前怀上。」
伟深情的望着妻子,劝慰道:「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顺其自然就好,实
在不行了在外面借个种子也行。」
梅望着伟笑了笑,没有说话。
自从强带女朋友让伟和梅见过后,很快就带家让父母过目,菁菁表现的很
乖巧,惹得老两口也非常喜欢。于是,强和他女朋友的感情升温也特别的快,没
多久就正式的同居了,就在强自己的房子里。
菁菁不算是一个很勤快的女孩,所以梅时常以嫂子的身份去帮他们收拾房间,
而菁菁也特别可爱,也很知道讨好伟和梅,让梅也很喜欢她。两人很快就一起逛
街挑选衣服,梅发现菁菁家庭条件虽然不错,但却不大手大脚,对她也很满意。
但梅的计划却很难实施了,因为现在强不再来家里喝奶了,这些都让菁菁包办了,
虽然菁菁在厨艺上惨不忍睹而且没什么兴趣,但要说热个奶、煲个汤之类的还是
能干的。于是,伟和梅一家的奶也被菁菁给包办了。
转眼间,又过了不少时日,强和菁菁的感情愈加的深厚,虽然时不时有些吵
架,但是在梅看来,这正是两人感情正常化的表现,如果没什么意外,两人结婚
是肯定的了。梅的心里有些焦急,但却没有更好的办法,梅甚至想过把这事告诉
菁菁。虽然菁菁看起来是个能保守秘密的人,但是后果难测,梅还是把这个想法
掐死在了脑海里。
俗话说,功夫不负有心人,在过了两三个月后,终于又有个机会呈现在了梅
的面前。五一假期,是个非常好的出去游玩的时候,强和菁菁也计划了出去旅游,
在玩了三天后,两人拖着疲惫的身体家了。
因为提前打了电话,所以梅早早的准备了两人的饭菜。强和菁菁一进门就嚷
嚷的累坏了,强扫了一眼,没看到伟。
「嫂子,我哥呢,怎么没见?」
「你哥出差了,最近他是越来越忙了,也经常出差了。」
「我哥怎么那么忙啊,对了,好像他升部门经理了。」
「部门经理了啊,咱哥真能干。」菁菁也连忙惊叹。
「就嫂子在家,我就轻松多了。」
「那为啥啊,咱哥对咱很好啊?」
「你不知道,我哥对我好那是没得说的,但是总是对我很严肃,我在他面前
感觉有压力。」
「嘻嘻,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的,原来怕咱哥啊。」
「嘿嘿,不过嫂子比较疼我啊,有嫂子在,我哥就不会对我太严厉。」
「就是,嫂子最好了。」
梅看着两人活泼的样子,也非常开心,这顿饭吃的快快乐乐的。
吃过晚饭,两人干脆就在梅这里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一边看着电视还一边打
情骂俏的,而梅看着恩爱的两个人,思绪却飘到了怎么拿到强的种子上去了。
要去早点休息。」
「什么?现在就去吗?啊!也对,这玩了几天也都累了,是应该早点休息。
不过,嗯,不过还是先等一下。」梅说着就往厨房走去,在这一瞬间,一个大胆
的想法浮现在脑海里。
「干嘛呀嫂子。」菁菁奇怪的问道。
「你们玩了几天了,肯定没吃好睡好,我煮点奶,喝完了再去睡觉,这样
睡觉质量好。对了,在这洗个澡再去吧!」
「那好的嫂子,辛苦嫂子了。」
「说什么客气话呢,都一家人。」
两个人确实是很累了,都简单的冲了一下澡,等都洗完,热腾腾的奶也端了
上来,梅看着两人痛痛快快的喝完了奶隔壁睡觉,脸上的笑容格外的甜。
强和菁菁一路打情骂俏的到自己的卧室,菁菁边脱衣服边对强说:「刚才
嫂子给我们端奶的时候脸红红的。」
「嘿嘿,肯定是看到我们两个一起从浴室出来,有了联想。」
「去,有你这么说你嫂子的么。不过嫂子的身材真好,这比我大多了。」菁
菁在胸前比划了两下。
「嫂子的身材虽好,你的身材也不差啊,比嫂子苗条多了,我就喜欢小点的。」
「净挑好听的说,老实交代,有没有幻想你嫂子啊?」
「哪敢啊,有我哥在呢,知道了还不打死我啊。哈欠!」
「这么说你不是不想,而是不敢了?」
「没有,没有!从来都没想过,那是我嫂子啊,再说现在有了你,我眼里再
没有别的女人。」
「嘴贫,嘻嘻。哈欠!」
「嘿嘿,来,媳妇,亲个嘴。哈欠!」
「哈欠,又累又困,今天不做了好吗?我都快睁不开眼了。」
「我也困死了,小钢炮都没精神了,好,睡觉。」
「都说睡觉了,你脱我小内内干嘛!」
「今天裸睡,明天一早好干活,省得麻烦。」
「去你的。」
……
强和菁菁走后,梅也没了精神看电视,思想老是跑毛。老半天才平静下来,
想起还要准备些必要的东西,就赶紧准备。
好不容易,钟表的指针指到了9点,梅从沙发上战了起来,开始暗自思量:
安眠药已经下了,还是双倍的量,就是菁菁平时睡觉浅,这累了几天了,再加上
安眠药,应该也睡死了。
打定了意,梅悄悄的从大门的猫眼往外看了看,外面空荡荡的。轻轻打开
门,走到隔壁房门前,定了定神,然后用最轻的动作打开了强的房门,走了进去。
屋里黑洞洞的,没有一丝的声音,梅的心放下了,看来两人确实是睡了。
来到卧室门前,梅支起耳朵仔细听了听,里面没有声音,应该是睡着了。于
是梅再次轻轻的把卧室的门开了一条小缝,里面并不算很黑,一盏小夜灯在幽幽
的闪着光芒,屋里除了呼吸声便没了别的声音。借着那幽暗的光芒,梅悄无声息
的潜入房间,扫了一眼,两处床头柜上除了灯什么都没有。梅仔细的查看床周围
的地,除了一块椭圆形的地毯上仍满了衣服,其它地方也是干干净净的,什么
都没有。于是梅伸手去翻那些衣服,两人的内裤就在最上面,梅红着脸翻了翻,
除了衣服什么都没。
「怎么会没有?难道他们今天晚上没有做吗?」梅看了看床上熟睡的两人,
很无奈的想。那床上被子的形状,很容易看出两人的睡姿。菁菁面向一侧,双腿
微蜷,而强则在后面紧紧的贴着菁菁的身体。梅脸上再次浮上红晕,这姿势,显
然,强的手是放在菁菁的乳房上的,而下身,假如强的肉棒是勃起的话,那一定
紧贴着菁菁的私密花园。
摇了摇头,似乎是要甩去头中的那色情的画面,梅急忙逃出了强的家。到
自己的屋子,梅躺到床上,望着天花,内心却一直在挣扎。强和菁菁已经好到
了谈婚论嫁的程度,就在刚才在屋子里的时候,两人秀恩爱的时候,梅就听到两
人在悄悄的叫老公、老婆。现在大学也已经不禁结婚了,两人很可能考虑老爷子
的身体而选择尽快结婚,而两人一旦结婚,就有可能不再避孕。这种事之前在聊
天时他们就说过,会尽早结婚生孩子,这样菁菁找工作的时候就是一个优势。如
果强他们真的不再避孕,那么要想取得强的种子那就要等菁菁生完孩子才有可能,
如果菁菁到时候再一上环,那要想悄无声息的取精就基本不可能了。
梅思前想后,该如何去做成了最为困难的事情。忽然梅猛的坐起,自言自语
道:「现在他们睡的那么死,如果我用强的那个飞机杯动取精呢?」
这个念头一浮起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但是要让她就这么去面对强的裸体,梅
自觉自己很难做到,但是如果借不来种子。梅不敢再往下想,伟确实很宠她,但
是梅一直有个危机意识,七年之痒不是说着玩的,如果借不相干人的种子,那么
两人之间一旦出现问题,这个孩子根本就拴不住伟,只有强的种子生下来的孩子
才能拴住伟的心。这是梅一直埋在心底的想法,也是梅能动的去取强种子的动
力所在。
梅内心挣扎着,几次就要冲出门去,但几次站在门口的时候都又缩了手。
眼看钟表的指针指向了十点半,梅内心已经挣扎了快一个半小时了。
站在大门前,梅的脸上白了又红,红了又白,最终,梅下定了决心,手放在
了把手上,一用力便打开了门。用最快的速度打开强家的大门,当手抓在卧室的
门把手上,梅顿了顿,闭上眼睛,想了想将了要做的事情,一朵红云又浮到了脸
上,然后用力打开了门。
接着夜灯,可以看到床上的两人已经改变了一开始的姿势,强已经变成了仰
面躺着,菁菁也翻了个身,一条手臂和一条腿应该就在强的身上。梅无仔细的观
察了下两人的反应,依旧是在熟睡中。
十几分钟的
到强以前用的那个飞机杯了,整个屋子都找遍了都找不到,刚才甚至都不再顾及
恢复原样了。梅无奈的只好认为是强把那飞机杯扔了,而且很有可能是被菁菁发
现后扔的,梅可以想象出当时的情景。
该怎么办?梅眼睛阴晴不定的看着床上的两人。
「既然到这份上了,我就是用手也要拿到种子。」梅一咬牙,颤抖着走向了
床边。
轻轻的掀起了被子,当看到强那赤裸的身体的时候,梅的手猛的一颤,差点
扔掉了手中的被子。梅就觉得自己的脸开始发烧,耳朵也开始发烧。
菁菁和强都赤裸着身体,姿势就如同刚才猜想的一样,强平躺着,菁菁一只
手搭在强的胸脯上,一条腿也搭在强的腿上,强的小就如同一条小虫那样耷
拉在双腿之间。
梅慢慢的伸出一只手,就要去抚摸强的小虫。这时,菁菁的手和腿猛的移动,
吓的梅猛的缩了手,一屁股坐在地上,惊恐的看着菁菁。可是半晌没动静,梅
才缓过劲来,只见菁菁又翻了个身,然后身体缩在一起,看来是被凉空气刺激的。
梅长舒了一口气,连忙给两人盖好被子,然后打开了空调。当室内的温度感觉很
暖和了,梅才再次掀开了被子。
菁菁和强已经完全分开了,这正好方便行事。为了防止意外,梅又特意的观
察了一会儿菁菁的反应。稍微一点冷空气就引起的菁菁的反应,确实是令人担心,
但梅在观察了一阵子后放心了。菁菁一动不动的就那么睡着,身子看起来十分瘦
弱,胸部顶多是个,比起自己的c来说小了整整一号。无意中,梅发现菁菁蜷
缩的大腿根部有点闪光,伸手一摸,湿漉漉的,梅不禁笑了起来。吃了安眠药不
应该那么快就做梦的,应该是睡前就想做了,但是太困没做成,那么肯定睡的比
较死了,梅最终推断出这个结论,心满意足。
梅用略带歉意的口气轻声对着熟睡的菁菁说道:「对不起菁菁,强是你的,
但是我需要怀上他们家的孩子,所以这次借精是迫不得已,还请原谅。」
说完,梅的目光终于又转到强的脸上,叹了口气,然后又转移到那条小虫身
上。梅不再犹豫,既然已经决定了,再犹豫不会有任何用处。
梅轻轻的扶起强的小,不觉得想起了老公伟的肉棒,在没有勃起前也是
这么个小虫的模样。梅轻轻的套弄着,受到刺激的小虫慢慢的恢复了精神,在梅
的目光下渐渐的变大变粗。梅从来没有这么仔细的看着一个男人的东西这么完整
的变化,就是老公的也没这么仔细的观察过。完全勃起的小虫已经变成一个粗长
的肉棒,梅红着脸,不觉得跟老公的比了比,强的肉棒要稍细一些,但更长一些。
梅握着火热的肉棒,那双柔软的双手轻轻的上下套弄着。梅想着自己就这么
给另外一个男人打手枪,即觉得有些羞涩,又觉得身体似乎有些春情范动。十分
钟过去了,肉棒依然还是那个样子,甚至有变软的趋势,梅很无奈。梅几乎没有
给老公打过手枪,伟曾经也想要教她,但是她却不肯学,只知道如果太用力了男
人会很疼。
看着自己手中有逐渐萎缩趋势的肉棒,梅想起老公更喜欢让她吹箫。梅咬咬
牙,张嘴把手中的肉棒含在了嘴里,眼看要萎缩的肉棒马上又变的精神起来。梅
什么都顾不得了,脑子里几乎一片空白,只想着如何让嘴里的肉棒尽快的射出精
液。
梅从来没有这么用心的给一个男人吹箫,即使是他的老公都没有。以前,伟
在和她做爱的时候总是喜欢先让她含一含,但是她总是觉得,这是男人小便的地
方,很脏,所以每次总是草草的吹几下就不干了,伟也总拿她没办法。如今,要
让她不但要卖力的吹,还要吹出来,梅只觉得后悔以前没有好好的给老公吹过,
以至于现在都不知道要怎么吹才能让男人以最快的速度射出来。
梅努力的忆老公曾经教导的方法,但是记忆总是模模糊糊的,梅只好用努
力来换取技巧上的不足。只见梅双手握着肉棒的下端轻轻套弄,而嘴成O型,头
不停的上下吞吐着龟头。不一会儿梅就觉得嘴里已经酸麻的没了感觉,只好吐出
来休息一下。
看看眼前发亮怒张的龟头,梅突然想起老公曾说过要用舌头,不禁暗自骂自
己当时怎么那么的不用心听呢。梅张开嘴,再次的把硕大的龟头吃进了嘴里。这
次不再上下吞吐,而是伸出舌头,不停的在龟头上游走,一会儿挑动下系带,一
会儿又从马眼上掠过,分外的灵活。
如果,梅原来给老公口交的时候认真的听老公指挥,或者认真的看过一部口
爆的片子,恐怕这时候强早就射出来了,可惜没有如果,因此,那肉棒看起来依
然坚硬如铁,但还是没有射的迹象。
终于,梅累的松开了嘴,感觉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看着眼前耸立着的肉棒,
彻底的无语了。还没有射,怎么办?她的嘴已经没力气继续口交了,但是就这么
放弃?梅不甘心,都做到这一步了,目的还没有达成,是绝对不能放弃的。
这时候的梅,已经没有别的想法了,只想着如何让眼前的肉棒射出自己需要
的种子。既然已经做到这一步了,那么,再进一步又如何?既然之前的方法都不
行,那就用最原始,最熟悉的方法吧!
梅的心一横,迅速的脱下了下身的衣服,当最后的小内裤脱离臀部的时候,
和两腿间拉出一条长长的亮晶晶的线,原来在刚才的那一番手淫口交下,梅的欲
火已经烧满了全身,或许这个疯狂决定也和这充满欲火的身体有关。
梅虽然已经决定了要做什么,但是却为自己保留了最后一点尊严。只见她背
对着强,双腿分开跨立在强的两边,蹲下身子,用手扶着那还坚硬耸立着的肉棒,
对准了湿漉漉的桃源洞口。没有犹豫,臀部往下一沉,便把这根肉棒吞进了身体
里。
一直渴望着的身体终于迎来了自己的需求,梅只觉得身体一震的舒畅,梅终
于发现,一直以来觉得自己身体滚烫是因为太过羞涩的缘故,原来却是因为自己
的身体被欲火灼烧着。来不及细细的品味其中的滋味,梅知道自己的目标是什么。
开始,为了防止强的苏醒,梅还很克制的控制这自己身体的起伏,尽量让自
己的身体,除了阴道外,其它的地方都不和强的身体接触。但随着快感的积累,
和两腿的酸楚,梅的姿势终于变成了跪坐在强的身上,仅存的一点点理智不过是
让自己的身体不要全部压在强的身上。
梅像一个骑士一般,时而直立身体,上下耸动;时而双手撑床俯身,让身体
前后运动。那强的肉棒不停的在梅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了大量乳白的淫液。
偷情般的刺激;出轨的紧张;以及和除丈夫以外男人做爱的羞愧;不敢发出
声音的忍耐;以及怕惊醒两人的恐惧汇集起来,让梅竟然非常快的便来了高潮。
高潮的快感冲击着梅的大脑,让梅的脑中一片的空白。梅已经没有了思维,
下身紧紧的贴在强的身上,让强那根粗长的肉棒紧紧的顶在身体的最深处。双腿
在不停的颤抖抽搐着,而阴道也在随着一下一下抽搐蠕动着。
随着思维的复,梅感受到体内那根坚硬的肉棒似乎又猛的变长变粗了起来,
然后顶在最深处的龟头猛的一涨,然后有规律的跳动了起来。终于射了,梅喜极
之下,在肉棒跳动的带动下,又一股高潮袭了上来。
梅跪坐着,强的肉棒还和梅的身体连接着,而梅的上身却整个趴伏在强的腿
上。高潮的余韵过去,梅突然发现一个比较重要的问题,如果自己站起来,这好
不容易得来的种子就要流出身体了。恢复了冷静的梅迅速的想了个办法,屁股向
上轻抬,只听「波」的一声,那是龟头离开身体的声音。梅就这么撅着屁股在床
上爬着,头看了看那个让自己不顾羞涩,不顾一切的阴茎。在射过这么长
后,竟然还呈现肉棒状耸立着,梅阴晴不定的看着,内心的思绪已经转过了千
遍。
在梅的注视下,肉棒终于羞涩的低下了头,变成了一滩小虫。梅慢慢的爬到
了床头,找了一个避孕套,把自己的内裤塞进去,变成一个粗短的圆柱形,然后
红着脸塞到了自己的阴道里,就像一个塞子一样塞住了口。
穿好自己的衣服,给强盖上被子,走的时候甚至都没有忘记关上了卧室的空
调。到自己的床上,在身下垫了两个枕头后,随手扔掉了塞在阴道里的避孕套。
梅很想哭,非常想哭,但是却怎么都哭不出来,这一切不都是她自己的选择吗?
生活又恢复了往常的平静,第二天强和菁菁醒来也没有什么异状,梅还像平
常一样对待他们,饭桌上,强提出了要和菁菁结婚的意愿,梅也很高兴的打电话
告诉了丈夫伟。
第二天,出差了半个月的伟到了家,梅邀功似的向伟报告了自己偷精的经
过,当然不是那个自己偷奸强的本,而是告诉伟,在她去强的卧室后发现了两
人用过的避孕套,然后来就给自己用了,伟还直夸梅机智。
又一个月后,强和菁菁已经去领了结婚证,而梅也真的怀上了,双喜临门让
伟的父母高兴异常。又三个月后,菁菁也被查出来怀孕了,又让老两口高兴半天。
最终强和菁菁赶在伟父亲去世之前举办了婚礼,伟的父亲最后了无遗憾的去了。
十月怀胎,梅和菁菁都生了一个儿子,让伟的母亲乐的不拢了嘴,失去丈
夫的痛苦彻底的被两个刚出生的孩子驱散。
伟工作出色,加上父亲的股份,在公司里当上了大股东,而梅辞去了工作,
专心在家相夫教子,顺带着也帮忙带强和菁菁的孩子。强和菁菁也都是心怀上进,
也不愿意到伟的公司里上班,菁菁自己找了工作,而强没毕业就已经找好了企业。
这天周末,刚好两家人都休息,于是一起驾车出去玩了一圈,来后在家里
又开怀畅饮。强和伟都有点喝多了,强说:「哥,咱们兄俩都生了个儿子,咱
妈高兴坏了,不过呢这
妈生个孙女好不好。」
伟:「你这臭小子,有跟哥比这个的吗?」
菁菁:「哥,我和嫂子都是独生子女,现在单独可以二胎,要两个可是正大
光明的啊!」
被菁菁这么一说,伟的大哥心性又上来了:「好,比就比,看看谁先添个小
公。」
梅知道伟有点喝多了,很无奈的看着伟在哪里充大哥。
第二天一早,梅和伟醒来,梅看着伟说:「昨天你说的话还记得吗?」
「嘿嘿,当然记得,我说话就要算数的。」
「你还真要让我再生个女孩啊?」
「那是当然,这个儿子不就给我生的很好吗?强他们要生,我们也要生。」
「唉,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不就是让人不会彻底怀疑你不能生吗?我要是只
生一个的话,你的话都说出去了,没法再收来了,就很没面子了不是。」
「还是老婆了解我。」
「你为了面子都不顾我的感受吗?」梅有点生气。
「对不起老婆,你要不愿意那咱不生了,我面子丢了就丢了,老婆最重要。
要是因为上次你怀孕的时候一副非常高兴的表情,我以为你不在意了呢。」伟
赶紧赔不是。
「算了,我知道你也很喜欢小孩,看你天天跟你儿子亲的。为了你的理想和
面子,我受点委屈算什么,只要你对我好我就心满意足了。」梅把身子缩进伟的
怀里,幽幽的说着,想起上次向丈夫隐瞒的偷种的经历,脸上不禁红晕渲染:
「上次我『西房取精』,是他们用了避孕套,这他们也要怀孕,怎么取精?」
「『西房取精』?好名字,强的卧室在我们西边,上次西房取得了真精,那
就是碰运气,我想到了一个极好的办法,不再受太多的限制。」
「什么办法?」
「还记得强没女朋友之前用的什么吗?」
「飞机杯?」
「对,只要用点安眠药和飞机杯,就一定能行,我们这次再接再厉,再取真
精。」伟抱着梅,嘿嘿的笑着。
(完)
ps:一时兴起写了这偏东西,第一次写,自知水平不行,就来凑个热闹吧

【欲海迷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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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海迷航
作者:陆小安
24年2月日发表于第一小说
淅淅沥沥的小雨倾洒在仿若无尽的海洋上,荡开圈圈涟漪,将月亮的倒影撕
得粉碎。
海上的天气从来说变就变,前一刻的小雨忽然停下,而后一道耀眼的电芒窜
过天际,滚滚的雷声中,狂风席卷着乌云遮天蔽日地堆满了天空,一场暴雨突然
而至。
蚕豆大的雨滴砸在集装箱的铁皮顶上噼里啪啦的响成一片。货船在巨浪中如
一叶孤舟漂浮不定,完全辨不清方向。
密封的集装箱里弥漫着一股股说不清来由的奇怪味道,几十个男女挤在里面,
默不作声。
阮梦玲支起身子,从铁皮的缝隙里向外看去,天地间一片混沌,早就分不清
水面和天空的界限。
「船不会就这么翻了吧?」
「咱这是货轮,哪儿那么容易翻。」
黑暗里传来一个男人带着浓重东北口音的答,阮梦玲记得那东北兄俩,
人高马大的,名字也很有趣,叫什么大柱子,二柱子。
方强把她拉来,用潮湿的毯子给她盖好,道:「海风别吹多了,落下病就
糟了。」
阮梦玲被他搂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后背,两人小声说着悄悄话,不久就昏昏
沉沉睡去。
这和陈老三当初向他们说好的完全不同,但他们却没人敢提出异议,他们都
知道陈老三的名声一向不怎么好,他的脾气和他的能耐一样大,更何况他们有求
于人。
就好像这次陈老三能带他们去美国。
阮梦玲自幼生活在一座小县城,但在她的印象里,生活从来都是忙碌而贫穷
的。
父母终日里为了生计而奔波,落下一身病不说,生活也没见什么起色,眼见
着别人家都盖起了小洋楼,她家却还住在一间破败的瓦房里。
家境虽然清苦,但阮梦玲却生得水灵,不少人都在惦记着她,但都碍于方家
在当地的势力,没人敢下手。
对于方强,阮梦玲不知道自己是喜欢更多一些,还是感激更多一些。方家境
殷实,是当地有名的大户,,老爷子就方强这么一个儿子,相中了阮梦玲,对阮
家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喜事儿。
方强为了博阮梦玲欢喜,还给阮家盖了一栋二层小楼,置办了家电。禁不住
两家老人地撮,一来二去他俩就凑在了一起。
方家得了个漂亮媳妇,贫困的阮家得了个靠山,也算是各自欢喜。
可天不遂人愿,头两年方家的厂子倒了。
家里有钱时,方强还年少,不知收敛,在地方上没积攒下什么好人缘。娶了
阮梦玲后更添了些鲜衣怒马的势子,虽然谈不上横行乡里,却也没做什么让人感
念的善事。如今没了财力撑着,自然是墙倒众人推。曾经风光的方家,迅速破败
下来,方强的老父亲受不了刺激一病不起,没几天就撒手归西,只留下无数欠债
和一堆烂摊子。
追债的堵着方家的门要钱,要不到钱,就搬东西,没几天,方家就叫讨债的
人搬了个精光。
那帮惦记着阮梦玲的二流子心思也活泛起来,不时骚扰她。
有一天她在屋后的简易厕所方便,才准备起身,就看见葛老二正攀着墙头,
瞪着一双牛眼,满脸猥琐的盯着她下身看。
阮梦玲吓得一声尖叫,裤子都顾不上提,只用手拎着就跑了来,怕别人笑
话,也不敢声张,躲在屋里嘤嘤的哭。
方强气不过和葛老二起了争执,可他早不是当初的方家少爷,没人会卖他面
子,葛老二叫来他家厂子里的工人,把方强摁在地上一顿好揍,更有人趁机下黑
手,打断了他一条腿。
方强的腿瘸了,走路一拐一拐的,镇里的小孩追在他身后喊他「方瘸子」,
他气恼的驱散他们,不一会儿孩童们又会重新聚集追在他身后。
形势比人强,方强夫妇不得不默默忍受。
时不时造访的债,葛老二变本加厉地欺凌,邻居们地冷言冷语、指指点点
……
终于成了压垮这个本就摇摇欲坠的家庭的最后一根稻草。
「咱们离开这儿吧。」阮梦玲嚅嗫了好一会儿,才抽泣着道:「镇上的人都
在传咱们的闲话…」
方强坐在床沿上望着窗外的蒙蒙细雨,近两年的遭遇早就磨平了他曾经的志
气,他叹了口气,道:「咱们能去哪儿啊,咱们欠人跟银行那么多钱,人家要是
报警……」
「强子,咱们去美国吧!」阮梦玲凑近方强,抓着他的胳膊道。
「去美国?能行吗?」
「怎么不行?镇上这些年都有不少人过去了,听说在那边过得都不错,王家
大小子、陈家丫头,不都过去干了几年,听说在那边都发了大财。」
「都说美国遍地是黄金,可咱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不去试试怎么知道,还能比现在更差嘛?」
方强沉默了,他抽出一支烟,点着。
烟头的火光忽明忽暗,淡蓝色的烟气带着劣质烟草火烧火燎的味道。
「明天我就去找陈老三。」
酒店的房间里,陈老三正歪在沙发上,一边喝着小酒,一边跟他侄子陈春生
吹嘘自己过往睡过的女人屁股多翘,胸脯多挺。
陈春生本就兴致不高,就着一根鸡爪子喝闷酒,听陈老三三句不离女人床上
那点事儿,就更是窝火。
除了临来之前,他上钓到的那个学生妹,他已经快两个月没闻到肉味了。
在陈老三钱财开道的经营下,陈家五口人早就拿上了美国的绿卡,本打算去
那传说中的人间天堂过逍遥日子,可陈老三却打算最后再捞一笔。
陈春生知道后,立刻死缠烂打的要跟着陈老三长长见识,陈老三膝下无子,
对陈春生疼爱有加,视如己出,自然不忍拒绝。
可来这儿没几天,陈春生就后悔了,他跟着陈老三呆在酒店的房间里,整天
除了吃就是睡,偶尔见上几个经人介绍,梦想到遍地是黄金的美利坚赚钱的土鳖。
因为是最后一趟,陈老三自然是特别地挑剔,如此一来,
陈春生只觉得自己跟着来,市面没见到,倒是先当了两个月的和尚。
所以当他把房门打开一道缝,看见门外站着个像是叫花子一样的跛着一条腿
的男人的时候,他没好气的骂道:「妈的,要钱要到这儿来了,给老子滚!」
那瘸子也不生气,脸上堆着笑:「我是来找陈三哥的。」
陈春生看他一副穷酸样,不由得心下生疑,正巧陈老三出生询问,他答说:
「三叔,是个瘸子,说要找你。」
陈老三闻声起身,扫了一眼门外,脸上讥讽之情一闪而过。
「让他进来。」
陈春生重又打量了瘸子两眼,这些日子来找三叔的人,各类皆有,可还没见
过落魄成这个样子,还想去美国淘金的。
房门大开,陈春生这才看见,瘸子身后还站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一身洗的发白的旧衣服,枯黄的头发梳的整整齐齐,身形消瘦,弱不
禁风,但配上那我见犹怜的俏模样,反倒让人一见了,就想搂在怀里疼爱一番。
要说他陈春生,仗着三叔疼爱,挥霍无度,也算是万般花丛过的儿,什么
女人没见过?可今儿一见了这女人,却再也挪不开眼睛。
那瘸子跟三叔说了啥,他一点都没听见,眼睛就直勾勾的盯着那女人,眼里
直冒出火来。
那女人自然注意到陈春生的眼睛在她身上乱瞟,跟要把她吃了似的,怯生生
的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不敢看人,盯着自己的鞋尖似要在上面找什么东西似的。
陈春生越看女人越是喜爱,咕噜咕噜的吞着口水,一股热气聚往胯间,鸡巴
腾的硬了起来,被牛仔裤勒着,疼得他直咧嘴,却还是不忍移开目光。
那边厢,陈老三和那瘸子聊得倒也投机,三言两语就将事情敲定。
那瘸子领着女人一瘸一拐的走时还不停地感谢着。
「他妈的,这个王八蛋,身上连一万块钱都没有,还他妈想去美利坚。」送
走了两人,陈老三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骂道。
「嘿嘿,只是可惜了那个女人,怎么跟了个死瘸子。」陈春生和他三叔碰了
碰杯道:「看得我心痒痒。」
陈老三骂了一句娘,一脚踢在陈春生屁股上:「那方瘸子以前也是本地一霸,
没他妈少祸害女人,现如今落魄了,要不然,你那么瞧着他女人,他不得打断你
的狗腿?嘿嘿……那娘们这两年跟着方瘸子遭了不少罪,才一副病病歪歪的模样,
要是好好养上一阵子,啧啧……」
「可三叔,他现在穷得就差没当裤子了,哪来的钱给咱们?咱这一趟跑完就
直接美利坚了,可没工夫等他们慢慢还。」
「还他娘的不是为了你小子。」
「您的意思是……」
「上了船,还不是老子说的算?」
从酒店出来,方强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直说自己当初,没白请陈老三吃饭
桑拿。如今落魄了,陈老三居然还记得他。听说他要去美国,所需的费用减免了
大半不说,剩下的也可以到美国之后分几年偿还。
去美国的事儿有了着落,他的精气神也足了起来,仿佛看见那好日子在跟他
招手,遍地的黄金,就等着自己去捡。
阮梦玲跟在方强身后,却是另一番心情,刚才那半大小子看她的目光简直比
葛老二还要淫邪,直勾勾地盯着她,刚才在房间里,她都不敢抬头,生怕对上他
那要吃人的目光。
这些事儿方强似乎是没有注意到的,他的全副心神都在跟陈老三打交道,而
阮梦玲自然也不会同方强说。
两人各怀心思,欢天喜地地到家,悄悄的开始准备去美国地行程。
第二天一早,方强从箱底找出了个用红布层层包裹的小巧玉坠,那是老方家
祖传的宝贝,方强决心拿他到市里去换点钱,临要出门的时候,阮梦玲又塞给他
一支镯子。
前脚方强哼着小调刚出门,后脚阮梦玲也出了门,她去看了一趟自己的父母,
两位老人过多了穷苦日子,身子骨早就坏了,如今半瘫在床上,靠她照料着。
阮梦玲没敢多待,也没敢透漏自己要走的消息,怕自己呆久了,就舍不得走了,
也怕走漏了风声,自己走不成。
看完父母,阮梦玲到家,挑挑拣拣地收拾东西,又早早做好了饭菜,可眼
看过了晌午,也不见方强来,她就倚在床边打起了瞌睡。
迷迷糊糊的,阮梦玲就觉得有人在她身上摸,半睡半醒间以为是方强来
了,扭了扭身体,翻了个身,「嗯~ 别动我,自己吃饭去。」
停了一会儿,却又开始摸,这次还慢慢的解起她的衣服来。
「大白天的你就不老实。」
阮梦玲再也睡不下去,睡眼朦胧的才一睁开,就瞪得老大,那个趴在她身上
正脱她衣服的是葛老二!
那葛老二猫着腰,两腿分开跪在她腰间两侧,一双大手早就把她的衣裳解的
七七八八,露出里面的贴身内衣。
她小嘴一张就要喊叫,那葛老二见事不好,立刻一把捂住阮梦玲的嘴,阮梦
玲的尖叫声才刚出口,就被葛老二黝黑的大手堵在了嘴里。他另一只手不顾阮梦
玲地踢打挣扎,一把就把她的乳罩掀了起来,露出一对儿挺拔的肉球,上面两点
还带着诱人的嫩红。
葛老二一见,顿时狂吞口水,一口叼住,肆意啃咬吮咂。
阮梦玲顿时身子一僵,忙又挣扎起来,身子不停扭动,嘴里唔唔叫个不停。
葛老二一边堵她嘴,一边又要解自己腰带,还得时刻防备着阮梦玲的抓挠,
正恨不得长出第三只手,听她叫个不停,又见雪白胸脯上来晃荡的乳罩,心生
一计,一把抓起乳罩掰开阮梦玲的小嘴,用力塞了进去。
双手解放,葛老二动作顿时快了起来。
他骑在阮梦玲腰间,一把解开腰带,连带裤衩往下一推,露出一根狰狞怒胀
的鸡巴,反手就去拉阮梦玲双腿。
阮梦玲哪里肯如他所愿,忙拼尽全力挣扎,更是趁他不备,在他脸上狠狠地
挠上一道血印。
乘葛老二松手捂脸的机会,阮梦玲用尽全力把他从身上掀了下来,趁他还没
起身,连滚带爬地下了床,床边饭桌被碰倒在地,杯碟碗盘掉在地上,稀里哗啦
地碎了一地。
她才跑没两步就脚下一绊,原来是逃的匆忙,裤子都没来得及提,堆在脚踝
上,害得摔了一跤。
阮梦玲还没爬起,葛老二就已经追了上来,一把按住阮梦玲,扯开内裤就从
她身后进入。
那鸡巴火热粗壮,没经过任何润滑,直刺进阮梦玲bi里,阮梦玲顿时疼得不
行,眼睛瞪得溜圆,用力摇着头,嘴里唔唔直叫,向前爬去,想甩脱身后不停进
出的肉棍。
葛老二好不容易才cao上了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那里容得她跑,亦步亦趋在
后面追赶,鸡巴始终不离阮梦玲身体,反倒像是顶得她往前爬。
阮梦玲爬到门边,才伸手抓住门把手拉开一道缝,身后葛老二就用力一顶,
将她顶得趴在了门上。
葛老二像一头发情的驴子,搂住阮梦玲细腰,胯下抽动不停,啪啪撞击着阮
梦玲的屁股,那房门也在阮梦玲的手中欠开一丝缝隙,然后再被葛老二顶得嘣的
一声关上……
方强在城里找到一家珠宝店,跟那老胡侃了半天,几番讨价还价,才算定
好了价钱。
揣着钱往走,迎面就撞见一债,方强怕人家追着他讨债,饶了好大一个
圈,躲过债,才往来,又思有坐车的钱不如给自家媳妇买点吃的用的,就
一咬牙走了来,谁知他这一拖延,却坏了事儿。
方强快到家的时候,天都要擦黑了,他跟迎面来的人装了个满怀。
他抬眼一看,是葛老二,正想绕个弯避开,那葛老二却头也不抬,一会就没
了影子。
方强心里就觉得奇怪,等到了家,发现家里门打开着,他叫着媳妇的名字进
门,却看见屋里一片狼藉,杯盘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阮梦玲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蓬乱的头发遮住大半张脸,一张小嘴被满满塞
住,娇躯上满是水渍污秽,一双玉腿都不拢,胯间一片狼藉。
方强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冲到床边,取出她嘴里的乳罩,查看她的情况。
阮梦玲见方强来,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本已湿腻的小脸又沾满眼泪。
「谁干的?」
方强双目圆瞪,凶光毕露。
「…强子…算了……咱们惹不起…」平日里夫妻俩受人欺负,阮梦玲总是用
这句话来安抚方强。
方强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腾的站了起来,「是不是葛老二?」
见阮梦玲不出声,他更坚定了自己的判断,到厨房抄起一把菜刀就往出冲。
阮梦玲跌跌撞撞的从床上爬起,一把搂住方强的腰。
「…强子…听我一句…咱算了吧…咱马上就要…别为了这个事…」
方强低头去掰阮梦玲双手,却见她一只手上几只指甲竟都脱落,显然是挣扎
之时奋力抓挠所致。
胸中更是怒火中烧,热血上涌,一把甩开阮梦玲。
阮梦玲一声惊呼倒在床上,方强怕她摔伤,头去看,却见她bi内流出的灰
白精液挂在腿上往床单上滴落。
见方强拿了刀冲出去,阮梦玲就知道要坏事。
但她这个样子实在没法跟出去,待披上衣衫,追出家门,方强早就没了影子。
那一夜,方强拿着一柄菜刀冲进老葛家,挥刀乱砍,葛老二父母妻儿全都死
于刀下,唯独葛老二当夜睡在厂子里,逃过一劫。
夫妻俩连夜逃到山里,躲了两天,才到一个机会出了镇。
一路上躲躲藏藏,好不容易才到了集地点,凭陈老三安排上了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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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梦玲是被人敲打集装箱的梆梆声吵醒的。
集装箱里黑乎乎的没有一丝光亮,她只能听得出,声音是在离她不远的地方,
那人敲一阵,停一阵,嘴里咒骂不止,听声音似乎是个女人。
「那骚狐狸又来了。」方强在阮梦玲耳边嘀咕着,引得阮梦玲一阵无声地笑。
骚狐狸是方强给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起的诨名,上船的时候,女人大多素面
朝天,衣服也多是宽松体就好,唯独她浓妆艳抹,衣裙华丽,单只她手腕上那
块名表,就是一般人家十年不吃不喝都买不起的。
「肯定是哪个有钱的,当官儿的人的情妇。」方强盖棺定论,阮梦玲深信不
疑。
他们现在所处的这个集装箱,是这艘货轮堆放的众多集装箱中间的一个,进
出只能将集装箱的门打开一条小缝,侧着身子出去,然后在众多集装箱的缝隙里
一点一点的挪出去。但此刻,就连这道只能打开这一条小缝的门,也被牢牢地锁
住了。
他们,就像是囚徒。
「老娘给了你那么多钱!你就让老娘睡在这铁盒子里?」骚狐狸用手中的高
跟鞋大力的敲击着集装箱的铁壁,累得呼哧呼哧直喘。
「别他娘的敲了!让不让别人睡觉?」一个男人气恼的抢过骚狐狸的高跟鞋,
骂道。
她女人怀着身孕,妊娠反应加上晕船,折腾了许久,好不容易才入睡,就被
骚狐狸敲打集装箱的声音吵醒。
「老娘愿意敲,你他妈管得着吗?」骚狐狸像是受不了集装箱的味道,用手
捂着鼻子,瓮声瓮气地了一句,又脱下另一只鞋翘了起来。
「算了,别跟她置气。犯不上。」怀孕女人劝着自己正要发作的男人,在他
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男人哼了一声,拥着女人往边上挪了挪,来到了方强夫妻俩身边坐下。
阮梦玲见她怀着身孕,就拿下披着的毯子,想把自己的毯子给她。
那女人说什么也不肯,直说上船的时候,一个别人叫他老张头的船员已经特
意给了她两条毯子。可拗不过阮梦玲,只好接了过来。
女人之间话题自然就多,两个女人凑在一起,叽叽喳喳,不一会儿就聊得十
分投机。那女人姓刘,大阮梦玲一岁,阮梦玲干脆就叫她刘姐。
外面的暴风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货轮也不再来来的摇晃。
集装箱的门被打开,门缝里射进刺眼的阳光。偷渡客们都不禁眯起了眼睛。
「给你们一个小时
从门外传来。
偷渡客们发出爆炸般的欢呼,他们争相从狭窄的门缝挤出,来到货轮的甲
上,情不自禁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感受着潮湿的海风。
兄俩一出集装箱就脱力一般的坐在甲上,大口喘着气。
「哎妈呀,可憋死我了。」
「瞅你那点出息。」
大柱子骂了一句,溺爱地摸了摸的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巧的铁质烟
盒「哥,我就知道你还有存货,我都断粮好几天了,你也不说救济救济老。」
哥哥麻利的卷好烟卷扔给道:「这烟叶还是出来的时候,咱爹给装的,
家里的味儿,抽一次少一次喽。」
听了哥哥的话,二柱子喜悦的神色也暗淡了下来。
哥俩点燃烟卷,怔怔地望着远方出神。
人就是这样,在家乡久了,总是希望可以浪迹天涯、闯荡四方。可一旦离家
远行,心中又常常怀着对家乡的依恋和想念。
自愿出门的人,甚少例外。而为了一些事情逃离自己家乡的人,在逃离压力
所带来的短暂喜悦之后,会不会涌起一股浓厚的思乡之情?
「我们真的出来了,噢」阮梦玲蹦蹦跳跳的叫喊起来,欢乐地像个顽童。
方强也开心的追在她身后,只是他瘸着腿,怎么也走不快。
「嘿!你!」
一个身高足有一米九的黑人船员出现在阮梦玲面前,操着一口生硬的汉语说:
「别乱跑!」
阮梦玲吓了一跳,呆呆的望着这个满身隆起肌肉,如黑铁塔一般的壮汉。
方强快步追了上来,一把将阮梦玲护在身后,壮着胆子问:「有什么事吗?」
黑壮汉似乎很不满方强挡住了他,他随手一推,方强就一个踉跄摔倒在一边,
他上前一步,站在阮梦玲面前,眼睛在阮梦玲身上来打量,说:「美丽的女士,
请不要在甲上乱跑,这里风浪很大,会出现危险的。」
阮梦玲被他吓得一动不敢动,只觉得他是那么高大,仿佛已经挡住了明媚的
阳光,用阴影将自己覆盖了。
就在阮梦玲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上了年纪,驼着背的老年船员走了过来,
冲黑壮汉说道:「比利,他们还等你喝酒呢。」
黑壮汉看了老年船员一眼,恶狠狠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扭头走了。
「大叔,谢谢您帮我们解围。」
方强被阮梦玲扶着站起身,向老者道谢。
「这有啥可谢的。」老者看了两人一眼,像是有什么烦心事似的皱紧眉头,
接着长叹一声,步履蹒跚的走了。
一个小时的
箱。
令阮梦玲奇怪的是,那个骚狐狸并没有来,他们在甲上透气的时候,她
似乎看见那个女人正在和船员争执着要去见陈老三。
集装箱的铁门再次关闭,狭小的空间里挤着几十个男女,这里没有照明,没
有娱乐,他们只能靠睡觉和聊天来打发
那些相熟的,相邻的偷渡客们,都试探性的和身边的人交谈着,话题天南海
北、荤素不忌,或高谈阔论或低声细语。
「有钱人就是了不起啊,去美国也能有特别待遇。」阮梦玲提起骚狐狸没
来的事儿,酸溜溜的说。
「有两个钱,臭显摆呗。」刘姐倒是不以为然,伸手拉了拉身上的粉红色孕
妇装道:「她这样的我见多了。我啊,钱都给我儿子存着,让他以后日子过得舒
舒服服的……」
聊了一会儿,刘姐乏了,就披着毯子睡了过去。
阮梦玲只好和方强挤在角落里,小声地聊着天。
「等咱到了美国,咱也要赚好多好多钱。」
「嗯,好。」
「咱们也要买好大好大的房子。」
「行听你的。」
「然后生一大堆娃娃。」
「恩恩。」
阮梦玲见方强心不在焉,气急道:「你是不是嫌我脏?我要是嫁个有能耐的,
他葛老二……」
说着就捂嘴哭起来,方强只得在一边劝个不停。
正劝着,集装箱的门再次打开,一个船员站在门口喊道:「阮梦玲,在哪儿
呢?」
阮梦玲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不由一愣,方强倒是先反应过来:「在这儿呢,
什么事儿啊?」
那船员也不搭茬,捏着鼻子走进来,用刺眼的电筒光照了照方强和阮梦玲。
「你叫阮梦玲?」
阮梦玲缩了缩身子,还是本能的点了点头。
那船员一把抓住阮梦玲的胳膊把她拉了起来。
「走。」
方强扶着集装箱的铁壁站起身。
「这是去哪儿?」
「带她去享福。」
那船员一把将阮梦玲从集装箱的门缝里推了出去。
方强又要开口,却猛然挨了一记耳光。
「少他妈给脸不要脸。」
常年跑船在外的船员,身体大多强横,这一记耳光,打得他眼前金星乱闪,
耳中嗡嗡不止。
「cao你妈的,装什么犊子!」
大柱子二柱子见方强挨打,立刻跳了起来。
方强仅剩的血性被激起,此刻又有人帮忙,胆气自然更足,一把抓住那船员
领子就想动手。
那船员自然不肯吃亏,拍开方强的手,一脚踹在他小腹上把方强直接踹倒在
地。
两兄见状骂了一句就要开打,却被身边的偷渡客紧紧抱住,连声劝他们不
要冲动,别惹事。
兄俩挣了几下脱身不得,只有骂了两句过过嘴瘾。
那船员吐了口痰,才转身出去,关上集装箱。
「你拉着我干啥?你是不是爷们,咋就不敢跟他们干?」大柱子甩开搂着自
己腰的刘姐男人骂道。
「跟他们干,拿什么干?」刘姐男人喘着粗气道:「咱们现在叫他们锁在个
铁箱子里,而且是偷跑出来的,人家说宰了谁就宰了谁,弄死你,你都没地方伸
冤去!」
大柱子愣了一下,骂了句娘,狠狠一拳打在集装箱的铁壁上。
刘姐拉了拉她男人的衣袖,刘姐男人会意,两人挪到集装箱最远离箱门的角
落里去了。
「小伙子,别乱来。」
一个中年人扶起方强,道:「他们常年做带人去美国的买卖,从来不把咱们
当人,只把咱们当成是蛇,是猪。」
「可我媳妇儿……」
「都要经历这个,要在海上漂三个多月呢,他们想女人了,都会找偷渡客解
决。同村的人说,这是必经的一遭……」
听了他的话,方强的一颗心沉了下去。
阮梦玲被那船员领着再次到了甲上,暴风雨过后的天空如水洗一般干净,
天边几朵云彩伴着已经一般落入海中的夕阳,泛着咸味的海风让阮梦玲精神为之
一振。
方才她听到了集装箱内的声音,也知道定是方强为了自己和那船员起了争执,
她刚想转身去的看看,就被迎面走来的船员一把抓住,阮梦玲出声询问,那个
船员也不答,只闷头拉着她走。
才一进船舱,阮梦玲迎面就看见陈老三。
「猫尿狗骚的。带她去洗洗!」陈老三皱了皱眉道。
船员应了一声,拉着阮梦玲到了一个小舱,供她梳洗。
虽然舱内只有小半桶的水和一条硬邦邦的旧毛巾,但生性爱洁的阮梦玲还是
细细地擦净了身体。
梳洗完毕的阮梦玲让陈春生眼前一亮,虽然她因为连续数天没能好好休息吃
饭而显得有些憔悴,但那天生的美人胚子还是诱惑得陈春生直流口水。
船一离开港口的时候,陈春生就心急火燎地问三叔,啥时候能把阮梦玲叫过
来。
三叔打了他个脑蹦,只说了两个字:「等着!」
满打满算的等船到了公海总该行了吧,可又遇上了暴风雨,陈春生被颠簸得
七荤八素,肠子差点没吐出来,这刚刚缓过劲儿来,就又跑去找三叔。
所以当梳洗完毕的阮梦玲被人引着来到他的船舱的时候,他几乎是从船上跳
起来的。
「快坐快坐。」
虽然陈春生早就按耐不住想把阮梦玲就地正法的心思,但他还是没敢像三叔
跟他吹牛的时候讲的那样扒了裤子就上。
在三叔的嘴里,那些成天做着美国梦的娘们简直比鸡还不如,只要他想了,
就会从船上的人蛇里挑出个看着顺眼的伺候自己,完事儿了,再丢去。
而最让三叔念念不忘的,是几年前三叔带出去的那一拨人里的几个女大学生,
每次三叔跟陈春生吹嘘的时候,都听得陈春生火气直冒,鸡巴硬得把裤子都要顶
个窟窿。
所以这次他暗自下狠心,一定要cao个够本。
可如今到了船上见了阮梦玲,他反倒怂了。
陈春生打小就是个不安分的儿,又有陈老三娇惯,更是顽劣得很。逞凶斗
狠,吃喝嫖赌没有他不敢干的事儿,这几年也睡了不少女人,从风韵犹存的少妇,
到没出校门的学生,却惟独没遇见过这种女人。
面前的女人才清洗过,虽然日子贫苦,显得清减了几分,却透着一股出水芙
蓉般的纯净,,那眉眼、那身段,都叫他越看越是喜欢。
正瞧着,那女人对他尴尬一笑,虽然笑的勉强,却引得陈春生心脏一阵乱跳。
他也不知自己究竟是犯了什么癔症,竟然对这个女人如此着迷,一
足无措起来。
陈春生暗骂自己没用,这么下去,自己岂不是镇不住这个女人?以后得想个
法子吓吓她,才能让她对自己死心塌地。
眼前的半大小子脸涨得通红,嘿嘿傻笑着一个劲儿的献殷勤,可他裤裆里支
起的帐篷却早就表明了他的心思。
她讷讷地坐下,身体缩成一团。
陈春生见她也不说话,自己自然也就白话不下去了,一咬牙就贴她身子坐下,
手搭上她的细腰,温香软玉搂了个满怀。
阮梦玲顿时一惊。
那日在宾馆见到陈春生的目光,她就知道这半大小子对自己有那心思,但去
美国心切,也就没多思量,可不想今天就应验了。
阮梦玲忙挣扎起来,一边推搡着陈春生,一边软语相求。
陈春生虽然早就想得不行,却也不想用强,那样不免少了许多情趣。
他嘿嘿一笑,一把抓住阮梦玲一边乳房用力揉捏着,凑在她耳边道:「我知
道你们两口子穷的就快当了裤子,咱打开天窗说亮话,这三个多月你把我伺候好
了,我就免了你们俩的分期,这买卖划算不?」
见阮梦玲听了一愣,陈春生大手就顺着她衣襟伸了进去,在她光洁的皮肤上
来摩擦。
「…你…你说真的?」阮梦玲壮着胆子问了一句。
「当然。」陈春生正在她身上抚摸揉捏,头也不抬地道。
阮梦玲被他摸撩拨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恨不能立刻抽身出来,可他许下
的条件,却又让她不忍拒绝。
自己横竖逃不过这一遭,如今点头还能免了分期,怕是错过了这个机会,以
后再想提也难了,自己早已经不干净了,就是跟他睡了又能怎么样?
免了这笔钱,他们夫妻俩在美国就能少干好几年,她就能尽快赚足钱,然后
把爹妈,还有也给接过来……
女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在感性思维的驱使下,总以为牺牲自己能换来什么,
却往往忽略了最根本的问题。
阮梦玲思量了一会儿,长叹了一口气,似是做了决定。
陈春生也不多言,几把就将她剥成了白羊,一双大手在她身上细细抚摸良久,
才恋恋不舍的将手从她胸前一会儿乳房上挪开。
阮梦玲赤身弱体的躺了下来,两条白生生的长腿向两侧分开,胯间一个黑黝
黝的半大小子正聚精会神的观察着她的下体。
她羞答答的闭着眼睛不敢去看,心里扑通扑通的如同打鼓。上次失身葛老二,
实属被迫,没有一丝床第间的欢乐。这动分开双腿,供人淫乐,又是一种不
同体验。
阮梦玲只觉得男人趴在她两腿间,端详着腿心里那两片嫩肉,两只手按在她
大腿上,轻轻的摩挲,却又感觉不到他和自己胯间有任何接触,难道只是看着好
玩?
阮梦玲正纳闷间,忽觉一股热气吹在他的阴户上,热烘烘,痒酥酥的。
她浑身一阵哆嗦,那紧闭的花苞竟也抽动了两下,滴出几滴花蜜。
陈春生看着有趣,连吹了几口,又用手轻轻揉弄。
谁知才一触手,阮梦玲就低低发出一声呻吟,发觉自己失态,她困窘间忙用
双手捂住通红的脸蛋。
见她模样有趣,陈春生不禁玩性大起,分开两片嫩肉,用手指轻轻在bi里抽
动。
感觉到异物入侵,阮梦玲本能的想并拢双腿,却反倒把陈春生脑袋夹在中间,
陈春生一口咬在她大腿上,吓得她身子一颤,刚想躲开,才发现他只是玩乐,并
没用力。
陈春生笑道:「这么好的一双腿,我哪舍得咬啊。」
说罢,又用手狠狠插弄几下,就急忙解开裤子,露出一条直挺挺的鸡巴,笑
道:「你这bi真白净,好多小姑娘都比不上…嗯…还…真紧…」
说话间已经提枪上马,那一条粗壮的鸡巴已然大半捅进阮梦玲的bi里。
阮梦玲听他调笑,也不答,低低叫了两声,像是应,只是刻意压抑,将
声音堵在喉间。
陈春生也不气恼,觉得阮梦玲羞羞答答,期期艾艾的样子有趣的很,搂着她
一双长腿又亲又吻,抽插几下,感到bi中一片火热,那些嫩肉层层包裹,如同活
物一般轻轻蠕动,不免兴起,大开大的cao了起来。
陈春生仗着年少,两个多月未尝肉味,对象又是自己觊觎多时的阮梦玲,自
然毫不留力,使上十二分力。
床咯吱咯吱的发出快节奏的响动,阮梦玲的叫声也渐渐的高了起来,bi里
淫水也充沛的流了出来。
阮梦玲被他压在身下,只觉得自己身子都快要被他压扁了,陈春生才一把将
阮梦玲抱了起来顶在舱壁上,扶着屁股从后面进入,满是肌肉的小腹撞击在她肥
美的臀肉上啪啪作响。
阮梦玲娇躯瘫软,抖个不停,陈春生正渐入佳境,搂着她的屁股肆意冲顶,
忽然觉得bi中一紧,鸡巴竟似被狠狠套住,动弹不得。
而阮梦玲也娇媚的叫了起来,身体骤然绷紧,两手高举扶着舱壁,昂着颈子,
活像一只高傲的白天鹅。
从余韵中醒来,阮梦玲迷迷糊糊的感觉到那根火热的东西竟然还插在自己体
内。
「我问过三叔了…那方瘸子…吃喝嫖赌…身子早就不行了……」陈春生一边
狠狠抽动,一边伏在阮梦玲耳边道:「不过我不一样…嗯…」
阮梦玲听他提起丈夫,心中一阵抽动,难过得闭上了眼睛,歪过头不愿看他。
陈春生偏不随她愿。
扳着她的头脸对着自己,先痛吻个够,饱尝阮梦玲的唇舌,又随着抽插节奏
不停的念叨着:「看着我…看看谁在cao你…」
阮梦玲在陈春生的舱里呆了一天一夜,期间两人除了吃饭外都腻在一起。
看着阮梦玲离去时,满脸的羞愤,陈春生只觉得心情大好。
又捉摸着使出怎样的手段才能镇住阮梦玲,可思来想去的没啥高招,还得去
请教三叔。
他来到陈老三的船舱,却见陈老三正揪着一个女人的头发,把自己的鸡巴用
力插进女人的喉咙里。
「靠,三叔你真老当益壮!」
答他的,是陈老三迎面扔来的一只拖鞋。
阮梦玲到集装箱的时候,方强什么都没问,不是他不想问,而是问过又怎
么样呢?事情再明显不过了。
阮梦玲一声不吭地坐在他身边,把从衣服里掏出来的东西一股脑地塞给丈夫。
方强拿起一个凑在眼前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才发现那是个苹果。
整个集装箱里早不如起先的那般热闹,偷渡客们都没了聊天的心思,无声的
沉默充斥着整个空间。
一开始船员来带女人走的时候,还有人和他们对着干,也有人怕得罪船员跑
出来拉架,可
的家属,基本没什么人会强出头。
大柱子二柱子两兄脸色难看的抽着烟,火烧火燎的旱烟味道熏得刘姐男人
直咳嗽,可他也不敢抱怨,自打他拦着大柱子,不让大柱子跟那船员打架开始,
那兄俩就没给过他好脸色。
方强用力的捶打着自己的头,呼吸着集装箱里污浊的空气,忽然间,他不知
道自己这次去美国的决定,究竟是不是正确的?
他在黑暗中小心的摸,终于触到了妻子的手臂,她的手臂不住的颤抖,隐
隐传来啜泣的声音。
方强一
他拉过阮梦玲,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不停地安慰着她。直到她发出一声惊
呼:「强子,你发烧了……」
正说着,集装箱的箱门再次被打开,一个浑身酒气的船员拎着个空酒瓶一步
三摇的走了进来。
他一进集装箱还没站稳,就踩到了一个偷渡客没来得及收的脚,踉跄了两
步才站稳,气得他大声骂娘。
船员醉眼朦胧的在人群里巡视,两步就窜到阮梦玲面前。
方强心中一紧,正要张口,却听那船员舌根发硬的嘀咕:「操…这个他妈
…不行…」
船员又走了两步,来到集装箱里面,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就一把扯掉了刘
姐蒙在头上的毯子,吓得刘姐发出一声惊叫。
「呦呵,这儿还猫着一个呢?」
「这位大哥…我老婆怀孕了…您看…」刘姐男人忙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
个信封递了过去。
那船员接过来,接着门口的亮光看了一眼,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呵呵,好说,好说。」
刘姐男人才松了一口气,那船员就道:「老子还…还他妈没玩过大肚子的女
…女人呢。」
言罢,就一把拉起刘姐,生拉硬拽这往出走。
刘姐自然不肯,又怕伤了肚里的孩子,不敢挣扎,这得苦苦哀求。
刘姐男人,快步上前,拉住船员手腕,道:「大哥,放过她吧,我保证到了
地方……」
他话没说完,就被那船员一酒瓶砸在头上,玻璃酒瓶打得稀烂,只剩下半截
握在船员手里。
刘姐尖叫着想去看自己男人,却被船员抓着头发,挣脱不开。
刘姐男人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不顾脸上滴下的血,一把扯过坐在一边的阮
梦玲。
「大哥,你放过我老婆吧,大肚婆子有啥好玩的,你看这个,多漂亮……」
他话没说完,就给方强一脚踹倒,阮梦玲则被他护在了身后。
「cao你妈的王八蛋,想拿我媳妇顶缸,信不信我弄死你!」
大柱子哼了一声,拦住了准备起身的二柱子。
「哥?」
「他俩啊,鬼精鬼精的,活鸡巴该。」
刘姐被拽出了集装箱,刘姐男人哭天抢地的嚎啕大哭,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安
慰,他身边甚至空出了一小块地方,没人靠近。
甲上,刘姐被船员拖着臃肿的身体,一边困难的前行,一边苦苦哀求。
那船员却全不在乎,还跟边上的人打屁:「都cao过…大肚子娘们嘛?老子
…今天叫你们长长见识…」
「冯二狗!你个缺德玩意,把人给我放开!」
一声怒喝,驼背的老船员一脚揣在醉酒船员的屁股上,把他踢了个狗吃屎。
「船上不成文的规矩,人蛇、猪仔不算人。你们找女人,我不管,可那他妈
是个大肚子的,你他妈缺不缺德?」老船员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婆娘也是怀
了娃的,你不给你儿子积点德?」
「老张头!少他妈跟老子烂糊,你是什么货色我不知道?」冯二狗一把甩开
刘姐,骂道:「你他妈十六岁就跟着王艳年跑这条线,跑了几十年,你他妈上过
多少女人,办过多少伤天害理的事儿?现在老了,干不动了?你他妈就腆着脸教
育我?你也配?」
「伤天害理的事儿,我是没少做!」老张头的声音低沉了下来:「所以老天
爷让我绝了后!我认了,这是命!是报应!你也想像我一样?」
「妈了个逼的!」
冯二狗骂了一声,一把将手里的半截酒瓶仍在甲上甩得粉碎,头也不的
进船舱去了。
剩下的船员谁也不想触老张头这个霉头,顿时做鸟兽散。
几天里,都没有人再骚扰过阮梦玲,似是陈老三跟船上的人打过了招呼,船
上的人进来挑女人的时候,都没有选她。
也没有人再去碰那刘姐,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张头的话起了作用。
而在第四天,阮梦玲再次被人带领着离开了集装箱,面对妻子的离去,方强
一言不发,只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双手紧紧握拳,指甲都抠进了肉里。
之后每隔几天,阮梦玲就会被人带去见陈春生,每次都至少要呆上一晚。
这段
大柱子兄,方强,刘姐男人都没能幸免。病得最严重的刘姐男人甚至出现了脱
水和神智不清的症状。
阮梦玲十分担心,方强虽然不是病症最严重的,却也早在几天前就开始发热,
喘气像是拉风箱一样。
阮梦玲借着见陈春生的机会,跟他说方强病了,希望船上的医生去给她看病。
直到这时,陈老三才发觉船上的偷渡客里已经有数人换上了败血症。
很快,陈老三宣布要把患上败血症的偷渡客隔离起来,美名其曰方便治疗。
大柱子兄俩互相搀扶着走出集装箱,刘姐男人却只躺在地上,出气多进气
少。
「这个看来是不行了。」一个船员道。
「扔海里去。」陈老三给刘姐男人的命运做出了宣判。
刘姐手脚并用的爬过去,笨拙的抱着陈老三的脚,连声哀求,求他们救救她
男人。那哭声凄惨的让人心碎。
偷渡客们都红了眼圈,还有几个女人鼻子一酸,偷偷抹起了眼泪。
陈老三一脚把刘姐蹬开:「还不拖走?」
刘姐哭的死去活来,差点动了胎气。
阮梦玲见到刘姐男人的下场,不得不担心同样患病的方强,为了方强,她只
得更加变本加利的讨好陈春生,于是乎她在床上更加的配,也更加的风骚起来。
陈春生自然乐于她的这种转变,也使出了浑身解数,每次都折腾得她娇躯酸
软,一连来了几次,连声求饶,连集装箱都办不到只得在他舱中睡下,才肯罢
休。
一个多月的性爱滋养了阮梦玲的精神姿采,也让她越来越沉迷于这种肉体上
的快感,只单纯的见到陈春生,她就会情不自禁的想到他强健的体魄,有力的冲
顶,胯间也会湿润起来。
阮梦玲卖力的伺候陈春生,换来的是探望方强的权力。
每次见到方强,她都会涌起一股灼烧般的羞耻感,她不断的自我安慰说自己
所做的一切是为了两人今后的日子做打算,可那火烧一般的感觉却愈演愈烈。
虽然有了医生的「照顾」,可方强的病情还是每况愈下,他越来越衰弱。每
次阮梦玲去看他,都是哭着离开的。
又是一天傍晚,阮梦玲来到陈春生的船舱。本以为又将经历那把她折腾的死
去活来的性爱,但陈春生却带她来到了另外一间船舱,说是带她去看看热闹。
一进船舱,阮梦玲就愣住了,船舱里,一个黑铁塔一般的黑人船员大马金刀
的坐在那里,一个女人正跪在他胯间,驯服地舔舐着那根出奇粗长的鸡巴。
阮梦玲瞧着那个黑人眼熟,正想着在哪儿见过,就听那黑人操着一口生硬的
汉语说:「美丽的女士,你好,我是比利,希望你的先生不会因为我那天的粗鲁
而生气。」
阮梦玲一下子就想起她第一次踏上甲之时,撞上的那个黑人壮汉。
比利拍了拍胯下女人的头,道:「我的小母狗,跟我的客人打个招呼。」
那女人木然的转过头,看到阮梦玲的时候僵了一下,但还是发出一声狗叫,
而后,逃也似的钻比利胯间,把脸埋在他杂乱的阴毛里。
「你继续忙你的,我就是来看看热闹。」陈春生拉着阮梦玲坐在一旁的沙发
上,将她的一双长腿搂在怀里轻轻摩擦着。
阮梦玲坐在陈春生怀里,心思却全部在这里,她小心的往比利的胯下张望着,
想再次看清那个女人的脸,因为她刚才匆匆一眼,只看了个大概,那女人却分明
是一个多月不见的骚狐狸。
「娘的,你们娘们,就是喜欢大的。」陈春生啪的一巴掌打在阮梦玲屁股上,
骂道:「有老子cao你,还他妈的去看别人的鸡巴。」
听到陈春生骂,阮梦玲就暗叫一声不好。
果然陈春生一把把她掀开,褪下裤子,露出一根粗壮的鸡巴,拉着阮梦玲的
脑袋凑近了,道:「给老子舔。」
阮梦玲特别喜欢干净,即便和方强结婚数年,也从来没给方强口交过。眼见
只一根狰狞可怖的鸡巴近在眼前,还散发着浓重的异味,她觉得一阵阵的反胃。
看她脸色为难,陈春生也不管许多,捏开她的嘴巴就按在自己胯间,鸡巴捅
进她的嘴里,在她嘴巴里左突右进。
「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陈春生喘了口气骂道。
「哦,春生,你还是这么粗鲁。暴力是不对的。」比利嘲笑道。
「滚你妈的。」陈春生骂道。
比利则只是耸了耸肩。
陈春生一把拉起阮梦玲,阮梦玲唇边带着一缕粘液的丝线,垂了下来,小口
张开,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一张小脸憋的通红,俏脸上满是惊恐,眼睛里满含
泪水。
陈春生搂过阮梦玲,用她的衣角给轻轻擦着她的嘴角,道:「知道这个女人
是干啥的嘛?」
见阮梦玲摇了摇头,他接着道:「这娘们是个二奶,反正那家伙是个啥挺厉
害的官。」
「听三叔说,那当官的摊上点事儿,叫人双规了,这娘们就来了个卷包会,
卷着那官儿的钱跑路了。」
「不过那官儿有门路,没几天,就出来了,知道了这娘们的事儿,立马找人
联系三叔,要截这娘们。」陈春生说道这儿,忽地转过头,对比利道:「比利,
给我们开开眼。」
比利一把扯起骚狐狸,两手拖着她的大腿往两侧分开,那根粗长的巨型鸡巴
没有任何预兆的就大力捅进了骚狐狸的bi里。
骚狐狸妈呀一声,身体扭动哆嗦个不停,脖子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却被比
利卡的死死的,鸡巴不停的进出,顶得她的身体不住起伏。
骚狐狸的求饶声,哭喊声夹杂着啪啪啪的撞击声一同充斥着整个船舱。
阮梦玲吓得身体一缩,不住的颤抖。
「那官儿要让她遭一道儿的罪,再给扔去,所以三叔让比利对付她,你看
见比利的鸡巴多厉害了,那玩意简直能把你的bi给撕开。」陈春生将手指插进阮
梦玲的嘴巴里,玩弄着她柔软的舌头:「所以说,人要做正确决定,三叔常说,
跟对人很重要…你得明白是谁握着你的生死…」
「是我还是那个瘸子?」陈春生强迫阮梦玲抬起头,和她四目相对:「他能
给你什么?能保你衣食无忧还是能保你不受人欺负?」
「就算你们去了美国。」陈春生指了指比利,而后者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cao的更欢了:「那是他们的地盘儿,方瘸子甚至没法保证你不受一个流浪汉的强
奸…」
阮梦玲的眼睛里留下两行清泪,她用力的摇头,却被陈春生死死的钳住,只
能闭上眼睛,不去看陈春生咄咄逼人的目光,却挡不住他催眠一般的话语。
「我cao了他媳妇儿这么久,他甚至不敢找我拼命。」
「他就是一个瘸子。你跟着他不会有出路的。他现在病的要死,就算治好了,
也是个瘫子,到了美国,你们只能一起饿死,或者,你去站街,来养活他?」
那一次,阮梦玲在陈春生舱里呆了整整两天,而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
望重病的方强,并且还带上了许多弥足珍贵的水果。
当然方强并不知道妻子所经历的这些事情,,他只知道妻子这次来看望自己
的时候搂着自己哭了好久。
从那之后,阮梦玲来看他的间隔
来只是丢下东西,就转身离开…
他体质不像大柱子二柱子那么好,那么能挨,病症一天天的在加重。
终于,阮梦玲连续半个月都没有来看她一眼。
他早已病得不行,看不见也听不到,每天大多数
一天夜里,几个船员把他拖上甲,从船舷上扔了下去。
他在空中翻了几个身,佝偻的身躯也舒展开来,仿佛飞翔一般坠入海面,溅
起几朵浪花。
他并没有挣扎,或者说他早就没有了挣扎的力气,他直直的向海底沉去,大
海无情的湮没了他,就像夜色的黑暗淹没了他对这个世界的眷恋。
「早他妈该扔了。」陈老三叼着烟看了一眼那个单独装着换头败血症病人的
集装箱,里面只剩下大柱子二柱子兄俩和几个体质较好的还撑得住,剩下的大
多不行了。
他烦躁的向船员挥了挥手。
阮梦玲紧张的坐在床边,虽然她做出了这个决定,但是不安和悔恨还是缠绕
着她,她的手死死的捏在一起,指尖泛白。
看见陈春生走进舱里,她几乎跳起来,走到他面前,却问不出一句话。
「完事儿了。」
她如同被抽去筋骨一样瘫软在床上,眼里全没了神采,却在陈春生走近查看
的时候突然跳了起来,将他扑倒,用力的撕扯着两人身上的衣服。
两具肉虫很快纠缠在一起,她用力的将他的鸡巴塞进自己嘴里,那力量让他
都不禁害怕她是不是想把他的鸡巴给吃下去。
卖力的舔舐伴随着哧溜哧溜的吸吮声,她的口水从下颚不停的低落,都恍然
未觉,仿佛多日行走于沙漠之中的旅人终于得到了珍惜的饮水般专注。
他将她推倒在床上,她便迫不及待的分开双腿等待他的进入。
鸡巴插进的一瞬间,两人欢畅的发出叫声,没有前奏,没有试探,一开始便
是高潮,快速地抽插,强烈的刺激,是两个人共同需要的。
她高声吟叫,他埋头苦干。
在第一零七天的深夜,货轮乘着夜色在墨西哥的一个小港口靠岸了。虽然
距离美国只有一墙之隔,但就是这一道隔离墙,挡住了无数向往美国的偷渡客们。
而那个骚狐狸,在墨西哥船刚一靠岸的时候就被带走了,那两个来接她的人,
甚至丝毫不顾及她赤裸的身体和微微隆起的小腹,直接将她塞进了汽车的后备箱
里。
在向导的带领下,几十名偷渡客扔掉行李,轻装前进,准备徒步穿越美国和
墨西哥的边境线。
整个奔跑过程中,没有人说话,不时地有人掉队,远处闻讯而来的边境巡防
员的沙漠车刺眼的灯光晃得他们睁不开眼。
但他们只能奔跑,掉队,就意味着会被遣返,重新过上他们要逃离的日子。
她已经失去了那么多,舍弃了那么多,她不能再到从前,只是想从前的
日子,就让她感觉到深深的恐惧。
奔跑中的阮梦玲发出一声尖叫,一把推开挡在她面前的那个女人。
那个穿着粉红色孕妇装的女人在这一推之下踉跄了两步摔倒在地,捧着浑圆
的肚子发出刺耳的惨叫。
阮梦玲不敢头,只听见那女人声嘶力竭的哭喊着:「我的孩子!!」
穿过边境之后,他们被向导带到一座郊的小农场安顿在地下室里。
向导的脸色很难看,这次穿越边境,因为走漏了消息,十几个掉队的偷渡客
被抓了。
不过陈老三倒不怎么在意,毕竟做完这笔买卖,他就退休了,偷渡线路被发
现、以及偷渡失败所带来的信用问题,则是以后跑这片蛇头要担心的问题,至于
偷渡的费用,因为是最后一趟,他早在偷渡客们上船之初就已经收齐款项,这趟
之后,船就盘给别人了,剩下的,都是额外收入……
他操起手机,开始给偷渡客们在美国的亲戚打电话。让他们带赎金来赎人。
大柱子和二柱子的一个远方表哥也带了钱来赎他们,只是他囊中羞涩,只凑
够了一个人的钱,另外一个,要到矿场,做苦力还钱。
兄俩完全没想到传闻中在美国当大老的表哥居然是这么一副穷酸样子,
那身装扮,甚至还没有在家里时的兄俩穿的好。
至于谁走人,谁去矿场,陈老三叫兄俩自己商量。
阮梦玲只知道他们俩兄爆发了一次激烈的争吵,而后迅速升级为一场斗殴。
最后谁离开了她并不清楚,她只听说,留下的那个,被打断了一只胳膊。
而这一切都和阮梦玲没有关系。
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
直到他一次偶然间听见陈老三大声的训斥陈春生。
仓促之间她听不清太多,只知道陈老三想要将她卖给当地黑帮,而陈春生不
同意。
她连忙跑陈春生的房间,装作什么都没听到,待夜深人静,农场里的人都
睡熟了,她才偷偷的溜了出来。
还没跑出多远,她就听见身后响起了追赶的脚步声和叫骂声。
她使出吃奶的力气拼命的跑,直到一辆闪烁着警灯的警车停在她面前。
车上两个白人警官走下车来,大声向她询问着什么,但她却一句都听不懂。
***********************************
阮建国踩着雨后泥泞的小路费劲的走着,父母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他远在市
里打工,下班之后,还要赶十几里的路,镇上照顾父母。
要是姐姐姐夫还在就好了,他常这么想。
听薛老六说,姐姐姐夫走通了陈老三的门路,去了美国,在那边发了大财,
留在那边不来了。陈老三也投奔了他们,这才把买卖盘给了他。
阮建国对此将信将疑,姐姐那么孝顺,要是真发了大财,咋不来看看父母?
不过人是会变的,就像跟他好了三年的燕子,口口声声的说,俺不图你家多
富贵,只图你真心对我,可最后不还是跟着个外乡的老头跑了?
还没到家门口,阮建国就见到隔壁老赵家的二闺女拎着行李在家人的簇拥下
往外走。
「这是咋了?二妹考上省城的学校了?」
二闺女刚要答话,就被她爹妈一把拦住。
「没啥,没啥。」赵家的爹妈含含糊糊的答应着。
「我姐要去外国了,听说那地方,满地都是金子!」老赵家小闺女脆生生的
答道。
「哦?那要是富贵了,可别忘了你阮哥,你小时候,我可没少给你糖吃。」
赵家爹妈狠狠的剜了小闺女一眼,拉着二闺女快步走了。
阮建国推开家门,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悠长的汽笛声,他向那个方向张望
着,仿佛看见一只满载着希望的轮船徐徐驶出港口,航向漆黑夜色中的大洋彼岸
……
全文完

【洗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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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四月
24年2月5日发表于第一小说
是否本站首发(是)
洗涤
第一章祸不单行
今年真是命犯太岁,诸事不顺。
从派出所悻悻走出来时,天色已经黑下来了。嗯,你别理解错了,我是去报
案的。用我工作半年辛苦攒下来点钱买的一辆山地车,就在我去肯德基点一份外
带的功夫被顺走了。虽然我们都知道去报案不过是个形式而已,就像接待我的女
警一样,形式而已,但是,我就是顺不过来心中那口气。
作为一个小医生,我尽职尽责工作辛辛苦苦工作,可是那点微薄的工资连到
医院后边小胡同里打一炮都不够,更别提真正临街的灯红酒绿了。
人生困顿,一致于斯。
我又一次顾了我整个有记忆的生命历程,确定这次自行车被偷,仍旧不属
于「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范畴。我已经不想去顾我一次又一次心爱东西被
偷被窃的历程了,我都要怀疑是不是上辈子我就是个贼,嗯,如果有上辈子的话,
而且如果,上帝真的想用这种方式让我从上世的恶中悔改的话!
我心情激荡,内心挣扎,如果我堕落了,这个偷车贼功不可没,我想。
又一次走过「天姿国色」足浴店,并透过玻璃对着店里边的短裙丝袜一番口
水后,我终于拐进街角一个小店。
尼玛先前买的肯德基忘在派出所了,想想就要苦笑,自然而然地又在心里对
那个可能啃了我的肯德基的女警一番YY。
说到那女警,不得不说那女警的奶子真大,那么端庄的制服硬是被她撑出淫
荡的味道来。已经深秋了,还穿着制服短裙。她搭着二郎腿给我做笔录的时候,
肉丝小腿以及勾着黑色高跟鞋的脚,就在桌子底下荡啊荡啊的!
我就想,就尼玛这个样子,抓毛的小偷,勾引局长还差不多,当然,我也不
敢公然说出来的。还不经意的把写字的圆珠笔掉在地上。只是,她的腿夹的着实
的紧,即便低下头去,我也不能看到更多东西就是了。
这当然不妨碍我YY,看她眉淡而鼻尖、嘴小而唇薄却又有着丰硕的胸部,
一定获得上司垂青吧!派出所里会有多少人和她有一腿呢?
说不定,我走了之后,她就会以汇报工作的名义到所长办公室去。
她会怎么汇报呢?端端正正坐在椅子上当然是可以的啊!
但是,难道不应该是坐在办公桌上么?腿就像刚才那样搭着。
半秃了头发,大腹便便的所长会从她的脚趾一直摸上去。
她会迫不及待的脱掉自己的外套,解开自己的奶罩。脱了束缚的一对大奶会
弹起来,正好砸在所长的脸上。
所长当然会一本正经的起脸来,大喝一声,何方妖物,竟然偷袭于我!然
后说时迟那时快,刚刚喊完便一口咬住其中一只,又用力地向对面一只蹭过去。
而他的双手当然不会闲着,现在已经摸到大腿交叠的地方。
大奶子女警用力夹住自己的腿,把所长的手也夹在里边,又张开胳膊抱住那
颗半秃的脑袋,伸出粉红的舌头在光明顶上舔舐。
所长不会甘心就缚,双臂用力,手便突破了那双大腿的防御,直捣花心,而
那里已经蜜液泛滥。所长粗壮的手指在花心肆意挑弄,夹紧的大腿渐渐失去力道。
所长快速而熟练地拨弄,不经意间,拇指食指中指三指捏,瞬间拉下。
只听见丝袜撕裂的声音,大奶子女警疼的吸气的声音。再看时,那红黑格子
的小内裤,已经和撕烂的丝袜一起退到了她雪白的大腿弯,被疼的拢的大腿夹
住了,上边还有点点晶亮的丝液,以及几缕黑黑的阴毛。至于后来的颠三倒四、
你攻我守、胡天黑地……啧啧!
但YY毕竟填不饱肚子。而且,我也不能说全无收获,肯德基店门口的监控
器清晰地记录下了那个偷我山地车的身影,当然,还有他嚣张的冲监控器比中指
的清晰无码正面照。这又算什么收获呢?也不过是让我有个明确的诅咒对象而已,
难道我能去抓住他么?说不定,那个嚣张的偷车贼才是女警的相好呢!谁知道呢!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头有点痛,发现
一跳。尼玛不会迟到了吧!哥哥这个月的奖金哎!急冲冲洗脸刷牙套袜子的时候,
才想起今天是周六。于是,又一头栽倒在床上。
这时才发觉似乎少了点什么,嗯,我用手机订的铃声可是雷打不动的6:
啊?周末也是的啊!怎么会没有呢?一通在床上乱翻,什么也没有!再翻房间
里,竟然发现,那台陪了我小半年的手提电脑也没有了。
没来由身上一阵发冷,我要是说,我心疼的不是手机不是电脑,是那里存的
3G的东洋美学动作片,你信么?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是不信的。
租房子的小颇为高档(嗯,我就要换个更便宜点的地方住了,舍不得啊),
看门的保安大叔比民警妹妹好说话多了,也不用录口供也不用按手印,只两支烟
的功夫,就把昨天一天的监控录像调了出来。晚上8点4许,映着路灯,我被
一个穿红白相间风衣的小姑娘搀扶来,晚上9点3许,一身轻巧的红衣小姑
娘背着我的电脑包蹦蹦跳跳的离开了小。
我愤怒地握紧拳头,因为用力过度而指节发白,保安大叔怜悯的看着我,问
我用不用报警。想着昨天那个大奶子女警说:「买的起还别丢不起!我们可不是
帮你看车子的!」,想着她说这话时的满脸嘲讽,我摇了摇头。我要求把这两段
监控拷下来,保安大叔也允许了,并且拒绝收我送上的两包烟,我一下被感动的
热泪盈眶,世上还是好人多!
草草吃了些午饭,我家锁了门,站在临街的阳台上想着昨天发生的事情。
当然,顺便瞟一下从斜对面「天姿国色」足浴店出出进进的形形色色的人。
我是有这样观察的癖好的,所以会找了这样临街的房子住,当然,因为临街
吵闹,所以房租便宜也是原因之一。
我是住进来以后才发现斜对面有家足浴店的,不管你信不信。
大多数时候,我能看到的只有三五一群的西装革履的成功男士们从他们各式
各样的座驾里下来,走步左右的路,被足浴店打开的门吸纳进去。
店门开开闭闭,人流进进出出,就像店里的女子张开她们丝袜包裹的大腿,
用自己的牝户吞吞吐吐。
店一般是中午2店以后开始营业的,陆陆续续人来人往,一直到夜间三五
点钟。偶尔也能见身材丰腴纤细不一,穿着打扮暴露性感无二的女宾们迎来送往,
只是不多就是了。
当然偶尔也有女性顾客。她们有的时候是和男的一起来的,有的时候是七八
个女人一起。大都是喝了许多酒,说话举止都不顾及。大都还没进去已经浪笑连
连,我想不注意都不行。这和那些或低眉顺眼,或东张西望,或顾盼自雄的男性
顾客们端的不同。
其中一个近来经常来的女人,让我颇为惊异了几天。她只是一个人来,甚至
都不一定是晚上来,要不是因为她的穿着不是里边惯常的制服,我都怀疑她也是
技师了。每次都坐同一辆白色奥迪来的技师,肯定更能提起人的兴趣就是了。
她身材丰腴,穿着大多得体,只有一次,她裹着黑色的呢子大衣,从店里出
来,途径我窗台下,到更远处的街角买混沌。
那时天气还不算太冷,穿呢子大衣多少有点惹眼,不过大概是凌晨了,街上
也是没有什么人的,路灯和月光倒交相辉映的像白天一样。她从店里出来的时候,
我就已经看到了(嗯,我有常备的望远镜就在手边,而凌晨左右是我观察的要
她的领口开的很大,但领子竖起来用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就只能看到也巴掌
大一片前胸肉,一壑肉沟也若隐若现。
她走路扭的很厉害,我们普通人走路其实是少有送胯的动作的。那些走路看
起来扭的,也大多是后腿有一个旋转的动作。这样扭的幅度比较小,屁股翘的话
还是很好看的。但是,有些人走路是要送胯的。她们走路,不是腿前伸,而是髋
部前送然后带动大腿小腿前进。我第一次梦遗,就是因为见到一个邻居的姐姐。
那个邻居是个幼师,人长的甜美,但是和她姐姐比起来,还是差的很远,而我觉
得最大的差别,就是那一下送胯的动作。
她虽然穿呢子大衣,却又穿着露脚趾的高跟凉鞋,从望远镜里,我能清楚的
看到在她脚趾在落地的瞬间被挤压变形充血而成粉红色。她没有穿袜子,露在外
边尚有一截小腿,但是,毕竟大衣底下,路灯和月光都照不到,却是看不清楚的,
让人非常遗憾。
所以只好看她的脸,那是典型的鹅蛋脸,眉毛很清晰,眼角有点上翘,鼻子
高挺,嘴巴却是大小适中,嘴唇也厚薄适度。如果只用一个字来形容的话,大概
就是媚了。就是那种,你看到就没来由的想和她发生关系。
她来的时候,却是左手提了混沌,右手拿了一次性的筷子。她走的有点急,
就可以看到胸口一晃一晃的肉球。
因为没有双手压着,大衣的领子已经自动摊开铺平整了。所以能看见大半个
肉球,随着她走路的节奏,上下颠簸、左右摇摆。
就在她从我阳台正下方走过的瞬间,只那一下,我从她领口看了进去,恰见
一边一个肉球上挺起的樱桃。她竟然是没有穿内衣,奶头大概就是在和大衣的摩
擦中有了反应,怪不得她脸红扑扑的,我还以为是冻得呢!那她走那么快,大概
也是因为如此。她下边已经淫水连连了么?估计她连内裤也没穿的吧!看着她一
步一摇离开的背影,想着她大衣下的真空,我差点没忍住遥遥来上一发。当然,
没有事先准备好拍照也让我后悔不已。
嗯,跑题了。我愤怒地想着,为什么衰神会看上我,为什么不开眼的贼儿们
会钉牢我。我试着安慰自己,但是,总是不成功,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气,阿Q精
神不会总是奏效。我咬牙切齿的想着:祷告吧!别让你们落在我的手里。
我郁闷的抽着烟,把自己呛的咳嗽不断(我平时是不抽烟的),就在转身低
头咳嗽的时候,看到阳台到卧室去的门边,一张卡静静的躺着,中午的阳光刚好
撒在她的身上,金光闪闪。
我一边咳一边笑,把眼泪都笑出来了。因为那赫然是一张学校的胸牌。
照片上的女孩扎着双马尾,清明纯净,眉浅肤白,双眼含笑,真是爱煞了我。
当然,旁边的字更让我开心「学德中学高二十三班阮离离」。
第二章堕落之始
那个叫阮离离的小姑娘马上就要来还我的东西了,我不禁有点佩服自己的办
事效率。想着前天她趾高气扬的偷走我的东西,而今日却会不得不任我摆布,怎
一个爽字了得?
昨天,我在家附近的吧里泡了一个下午。别问我怎么找到她的联系方式的,
我只想告诉你说,我甚至找到了他们班的度贴吧,并且在里边匿名发了标题为
「阮离离是个臭婊子」的帖子。说起来这不怪我,谁让那个吧里本来就充斥着这
种标题呢!
为了安全起见,我先打电话给了她们班任。这当然是多此一举,要是,
吧里的顶置贴叫「每日烧香拜女神」,据说那个长相颇似金喜善的女人是她们班
任。
所以调戏一下也没关系么!不过,我倒是没想到阮离离竟然是个问题学生,
那个肯定欲求不满内分泌失调的班任在听说我是阮离离家人的时候,劈头盖脸
把我骂了一顿。要不是听着她声音还算好听,我早就挂电话了。
在我联系上阮离离的时候,她还嘴硬。但是,在我把她背着我的包离开小
的截图发到她指定的QQ上,并且一番威吓之后,她就动提出把我东西送来,
请我不要报警。
我还真没想到这么好搞定,因为虽然有一段她进出小的视频,但是真正能
证明她偷了我的东西的材料根本没有。如果她矢口否认,并且把赃物妥善处置的
话,大概也会没事的。那个胸卡的确不好解释,但是她要是反咬我一口,说是被
我抢来或者怎么样,估计那个大奶子女警是很乐意站在她那一边的。不过,既然
她已经要求自己送还来,我倒懒得想这些,便一口答应她明天送来。
我是想好好教训她一番的,高二大概也就十六七岁吧!修修剪剪,敲打一番
还可以长成个好姑娘的。但是这个年纪的孩子该怎么教训着实让我头痛,所以,
我不耻下问的请教了常常去逛的一个论坛。
后来我常常想为什么会发生接下来的事情,我经历的每一件事情或许都与此
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不过其中那个论坛绝对功不可没。
周日下午三点过十分,阮离离还没有到。我们约的是三点,她来到我会教训
她守时的。
又过了十分钟,我觉得她可能在耍我了吧!我用昨天找出来的旧手机给她发
了个消息,过了一会她就复已经在门外了。
我打开了上午紧急按放在暗处的一台数码相机和一台DV,然后忐忑的去开
门。她楚楚的站在门外,带着黑色的绒线帽子,仍旧穿着那天红白相间的风衣,
下身却是黑色短裙、黑色紧身裤以及一双马丁靴,背上背着包,显然不是我的。
有那么一瞬间,我希望她把背上的包取下来递给我,把我的手机还给我,然
后躬身道歉。如果她这样做了,我会让她赶紧离开的,我本能的感觉到这个屋子
里边有恶魔作祟,但是我不想提醒她。
她一缩身子,从我身旁钻了进来。我扫了一眼楼道,便鬼使神差的关上并反
锁了门。
房间不大,向阳临街的房子被我用来做卧室,剩下更小一间就是客厅了,这
里比较暗,而且光线也不好,她倒熟门熟路的到我卧室里边。我也跟了过来,坐
在床上,一时倒不知道说什么。
她像在自己家一样到阳台上逛了一圈,才走来。把背上的包放下,便从里
边掏出我的电脑,又从口袋里拿出我的手机。自言自语说:「我把你的包扔垃圾
箱了,没法找来。」
我坐在那里,看着她把东西递过来,并没有去接。
「你说过不会报案的,而且你要把我的胸牌和那些视频还给我。」她绞了下
手指,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一只脚不老实的踩在另一只上边。
她见我没有说话,便抬头看我,见我盯着她,没来由缩了下脖子。然后,抬
头瞪着我,几乎是吼着说:「大不了让你操bi!」
卧槽,这么睿智,该不会是看穿我的险恶用心了吧!要不要杀人灭口呢?我
不经意的摸了下脖子。
她色厉内荏的看着我,当然我是不知道她色厉内荏的,因为我经历的这种场
面的确不多,我觉得自己的表情已经凝固了。事先论坛里学习好的各种威逼利诱
统统没用上,就像没有做足前戏就突然跳到了高潮。虽然也是高潮,但总是让人
心里空落落的。
更重要的是,这让我不安。如果,最开始进入怪蜀黍淫辱小萝莉的戏码,通
过恐吓利诱让她屈服了,我会更安心一点。因为那意味着我拿到了她的把柄,在
我看来,她把我的东西送来,就已经没有把柄在我手上了。剩下就真的只是强
奸了。
我必须知道她不敢于让谁知道这件事情,或者,暗示她,让她觉得这件事情
严重到即使被我淫辱了也不能被别人知道的程度。昨天的论坛学习,大部分集中
在这个方向上。真正到手之后的炮制,一群狼友们倒是众口一词的说:是个男人
都会,记得带福利来就行了。
她已经在脱她的衣服了,但是我还没想明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干脆利落的脱下帽子,她风衣下边是件黑色的羊毛衫。她的身材蛮高的,
我只有一米七三,她倒是到我眉毛的样子。总要有一米六五了吧!紧身的羊毛衫,
让她看起来很苗条,大概身体也没完全长开的缘故。
「你是不是就是想操我的逼?」见我没有阻止她的意思,她一边脱衣服一边
问我。
我能点头说是么?当然。
但是我有必要点头么?当然没必要。
虽然我也不过刚刚工作,不过我仅有的人生经历教会我的最重要的一条人生
哲理是「静观其变」。有太多东西不在我掌握,我甚至都不用发表我的观点,我
甚至都不用说话。
你看,从她进门我一句话没说,她已经自己脱光上衣了。就连想强奸别人这
种事情,都不用动。我是不是要为自己悲哀一下呢?
她纤细的手指挤了一下胸罩,可惜,再挤也还是那么大。她可能还会继续发
育一下,但肯定是到不了大奶子女警的程度了,我恶毒的想。
「你到底要不要操我?」她又吼了一句。一阵风吹进来,我也感到点点凉意。
我打量着她,她手臂、腰腹上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我又抬眼看了下开着的
去阳台的门。街对面只是一些二层的老屋,我这里是五层,肯定没人能看到。街
上仍有车去人来的声音,他们能听见这高楼上淫荡的对话么?
「你个挫人,你个猥琐男!你是不是想操我的逼,你就是想操我的逼,你还
不敢说。」她肯定是在用鄙视的眼神看我的,她已经把自己的胸罩解掉了,「你
是不是想看着老娘的奶子撸?你是不是既想操我又不敢操我?你是不是想让老娘
自慰给你看?」
她吼得声音有点大了,不过,阳台也是密封的,窗子只开了一线通气,而且,
周日下午这个时候,左邻右舍也是不在家的。
「你以为我不知道?我看过你的电脑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她
再吼一会就会呼吸性碱中毒,她会感觉全身发麻,嗯,或许她现在已经感觉到了。
我还不明白为什么,但是,我知道她已经要歇斯底里了。她有必要这么恐惧
吗?因为除了恐惧,很难找到可以解释的原因啊!
你看,我还在艰难的思考着,因为我真的不是富二代、官二代啊!我是真的
不敢一步行差踏错,我是不想像校长、省长们那样遗臭万年的。嗯,如果有那种
机会的话,我也不会错过吧!
她已经在揉搓自己的胸部了,虽然小了一点,但因为少经人事,一对葡萄还
是粉粉的。她的身材纤瘦了一点,但是,并没有到一堆排骨的程度,而且,皮肤
真的很好。她看起来不是很会揉呢!我肯定是要帮帮她的,不过,还是再让我想
一想吧!
我的性经验可的确不丰富,大把的
忌的,但是,真正剑及履及却是不让。我也真的没有相逼,丈母娘在等着我买房
子呢!让我一下子就没了兴致。所以,算起来,我已经一年多没有过正经的性生
活了啊!
不过,眼前的阮离离,是的,我必须要想起她的名字,才又来了冲动!是必
须要想起她的名字,想起她的身份,才能获得昨天构思了一个晚上,今天想了一
个上午的凌辱的快感啊!
不然,就像被她嫖了,被她强暴了一样。
为什么我总是在被动的接受,她偷了我的东西也可以这么理直气壮么?我操
你妈逼,老子欠你的啊!我就是想操你,我算计你一晚上了。你妈逼,我预备了
一晚上一天的好兴致都被你破坏了。有点被操的觉悟好不好!
她的呼吸逐渐粗重,我的也是。她听到了我的变化,我的下体也愤怒的昂起
头,她能瞟见:「臭屌丝,敢不敢操我的逼,我脱光了躺在这里是不是你都不敢
操我的逼!」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一口一个「操我的逼」;但是,真的很畅快,因为那就是
我即将做的。
特别是,她敢用屌丝称呼我。如果我不是屌丝,我是不会介意的。但是,我
就是觉得自己是个屌丝。
我为什么是个屌丝?
我的老二已经愤怒了,我的内心也跟着咆哮,一根绷着的神经断了。我听到
一声叹息,或者是一声咆哮:「那就从操你开始吧!」
「把你的裤子脱了!」这句话说出来,我和她都吓了一跳。我不知道自己喉
咙里竟然能发出这么压抑低沉的声音,她没有动。
「脱了你的裤子!」这一次已和上一次不同,这更像是咆哮了,当然没有
刚才阴森森的寒意。
她被我吓到了么?我终于知道了,你是真的色厉内荏。臭婊子,小婊子,你
全家都是婊子,你是,你妈是,大奶子女警是,偷我自行车的他妈也是,是的,
你们统统全他妈是。
你不是让老子操么?你以为老子不敢操么?我眼中露出狠辣的光芒。
看到她噤若寒蝉,汹涌的快意向我扑来。我克制着自己,认真的体会着掌控
的快感。
第三章欲望调教
就算我是拾金不昧的红领巾,这种送上门求操的好事儿,也是不会放过的啊!
「你的腿好细啊!」我已经超脱了刚刚的自己,沉浸在掌握动的自满中,
所以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温柔了,「脱了裤子给我看。」
或许她会错了意,她竟然把我的温柔当作是虚弱,她又吵闹了起来,大声地
骂骂咧咧地说道:「你个傻逼,想操我的逼都不敢直接说的傻逼!你求我吧!求
我给你……」
她没骂完我已经一个箭步冲了上去,顺手给了她一巴掌。我当然是要怜香惜
玉的,但是,就这样子打一巴掌不是很爽快么?反正我是感觉很爽快的。
她被我打楞了一下,过神来,瞪大她的眼睛看着我。我看着她的嘴巴张开,
我一瞬不瞬的看着她,我知道她要发出更高分贝的叫骂了。
好男不跟女骂。我一拳打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在大学期间,我是学了2年空
手道的,真要与人动手肯定是不行的,但是近距离发力的一下,已经练的很不错。
她一下子被打差了气,要弯腰缩下去,但是我左手架着她的脖子把她按牢在
背后的墙壁上。
她挣扎着想抬起腿,但是被我欺近了身,也牢牢的压住。她当然还想用手做
点什么,但是,空手道训练的进攻和防守都是争中线的,我的左手架在她脖子上,
右手已经要再一耳光扇到她脸上了,她两只手只能在我的手臂外边无力的挣扎。
我从她脸上看到了真正的恐惧,甚至还有迷惑。
我左手不放松,右手轻轻落在刚刚扇的一耳光的地方摩挲着。
我靠到她的耳边,轻轻的跟她说:「求我操你啊!」边说右手已经不规矩的
顺着她的脸颊摸下去,到她的脖颈,到她的锁骨。
我拿手指敲打着她的锁骨,继续在她耳边呢喃道:「多漂亮的锁骨啊!你骨
折过么?」我能感到她身子抽搐了一下,继而抖了起来。
我用整个身子把她压在墙上,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纤细的抖动,分外舒畅。
我的右手继续向下,在她乳房上打了个旋儿,重重的压下去,然后抓紧,放
松。嫩白的肉球上立即留下红红的五根指痕。
她的乳房看起来不大,但是抓住的时候才发现竟然满满一只手都装不下。我
放弃了这种尝试,改用握的方式,而且只是握住乳头和下边一点点乳肉,让乳头
刚刚到手心的位置。我用力的往外牵拉,然后压去。又用中指和无名指指甲掐
着她的乳头。
她疼得想要哭出来,但是她不敢。我知道她不敢。我就在咫尺远的地方,看
着她随着我的牵拉和抓掐皱起的眉头,张开的小嘴。但是她不敢发出声音。
「你不是张狂么?」我又趴到她耳边呢喃,我吹了一口气,我知道很痒,她
脖子上的肌肉蠕动了一下,但是她一动都不敢动。我继续着自己的牵拉挤压动作,
整个身子也用上力道,用力的把她往墙上挤,身子也有规律的的左右摇晃的碾压,
就像要把她压到墙里去一样。
她的小腹是这样的劲道,当然,或许刚刚我打的一拳让她小腹抽筋也说不定。
她的髋部和我仅仅贴在一起,让我感到她两侧髂前上棘顶着我,那种骨头
撞骨头,骨头磨骨头的接触让我愈发兴奋。
我的右臂划出完美的弧线,落在她的大腿上,但是没能听到想象中优美的
「啪」的响声,反而只是沉闷的「噗」了一声。她竟然还穿着裤子!
「老子让你脱裤子,没听见?」我稍微加重了语气。她紧张的看着我,呼吸
粗重,可能因为我的右臂太用力,她的脸已经憋红了,像熟透了的苹果。
我手臂稍稍放松了一下,她终于缓了一口气,双手就要举起来推我的手。但
是举到半空就停下了,因为她看到我在瞪着她,用她未曾见过的目光。
于是她把手放了下去,放到自己的腰上,她想先脱裙子,但是被我用目光制
止了。她只好撩起裙子去脱裤子。
趁这会功夫,我的手已经顺着大腿外侧转到她的下阴,整个手掌用力的压上
去揉搓了。隔着她的紧身裤,我能感觉到那一线肉缝,以及肉缝两边隆起的小馒
头样的肉丘。再往上,还有横着的耻骨联,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骨头这么感
兴趣,但是,掌骨用力的压她的耻骨联,四指则磨蹭阴阜,不是一般的美妙。
她苦着脸看着我,她的裤子已经退到屁股上了,但是,因为脖子身子被我压
着,她的手臂已经不能把裤子脱的更下了。
我只留左臂架着她的脖子,右手把她裙子撩起来,示意她把裤子在墙上蹭下
去。
她不敢不听从我的吩咐,只好翘起脚跟,屁股在墙上摩来蹭去。
看着她的香臀已经摩出了殷红,而裤子却没有丝毫滑落的迹象,我不禁大是
快意。
她是那么的听话,就像不会思考的宠物。
我想着刚才她的狂躁,她的吵闹,心里若有所悟。
就是如此了,我和那些像我一样的人。我们生来谦卑,我们时刻怀着敬畏和
感激之心。我们敬畏着规矩、敬畏着律法、敬畏着未知的恐惧;我们感激着果腹
的食物、润喉的清水、温暖的阳光。我们知道恐惧,知道对错,我们总是苛责自
己。
但是,这个小姑娘不一样,她们不懂得感激那些生来就有的幸福生活,在一
个以自我为重的环境中长大的她们不懂的感激和敬畏。这甚至形成了她们的贪得
无厌和无法无天。从她的一身穿着能够看出,她的偷窃不是因穷困。她仅仅是看
到了,觉得可以攫为己有;甚至不是因为喜爱,而仅仅是因为并未觉得如此有何
不妥。她们没有一个正确的物我之分,信奉着「我的就是我的,你的也是我的」
虽然她们自己可能都不知道。
她们的挫折都被周围人帮助抹平了,她们的父母或者别的亲人。她们在学校
里会上犯了错受了惩罚,也会有家长帮他们找场子的。
所以她们不懂得反思己错,她们懂得的只是处理或者摆平。所以对她来说,
我也只是需要摆平的对象而已。她显然是来之前就想好献身了,所以她会如此有
恃无恐,因为她觉得可以摆平。甚至她大概觉得这是对我的恩惠吧!我只是没想
明白了她为什么会用这种方式而已,把东西还我,塞给我点钱或者找人恐吓我一
番不是更好么?
但终归会有她们摆不平的问题,处理不了的矛盾,挫折总会来临,除非她们
获得成长。
本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无产阶级革命英雄义精神,我终于战胜
了卑弱渺小的自己,决定英勇献身,给她以教训,以救治她迷途的心灵,当然还
有肉体。
一圈圈圣洁的光辉从站姿邪恶的我的头顶冒出,直上云霄。
阮离离还在扭着自己的屁股,然而,紧身裤的确太紧了点。她的身上已经出
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秋阳斜射,映出点点红晕。
我邪笑着,轻巧地说:「求哥哥帮你啊!」左手臂又加重了力道。
她真的被我吓到了,啜濡着说:「你操我吧!」她的眼睛依然明亮,她的鼻
子依然坚挺,她的嘴唇在轻轻颤抖,颤抖着说:「求你放过我吧!」
她以为我会杀了她么?不用这么脑残吧!
她以为我会放了她么?还能更脑残么?
操了她,我不会也变的脑残吧!
我又扇了她一巴掌,在她发蒙的一会,双手掐着她的脖子,把她丢到床上。
掐她脖子那一下,她大概真觉得我会杀了她呢!
就在她倒在床上的瞬间,我双手齐出,抓着她的裤子用力的扯下来。
很难脱么?我没觉得啊!她的紧身裤连着内裤一起被我剥到了脚上,堪堪盖
住那双娇俏的黑色马丁靴。我的指甲太长了点,在她身上留下长长的划痕,从腹
股沟直到膝盖,左二右三,好不美观。
发觉下身一凉,她惊坐起来,双手捂着下体。但是,刚刚那一下,我已经看
到她的下体,两侧肉丘丰满,只稀稀落落长了不多的阴毛,如果我有心,肯定可
以数清楚的,拔光也就是十分钟的事儿。
她紧张的看着我,想动却不敢。
「你是要自慰给我看么?」我调笑着。开始解自己的皮带。她似乎终于又有
了依靠一样,说道:「我让你操了我的逼,你就放我去。」
「你还让谁操过?」我不理她的要求,调笑着问道。不管怎么说,这是我们
正常交流的第一步啊!没等她答,我又命令道:「把中指插到自己小逼里去。」
我的声音并不响亮,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我的一生中,这大概是我第
一次这样说话吧。
她迟疑了半晌,看我并没有让步的意思,她终于把纤细的手指一点点抠了进
去。她闭上了眼睛,大概终于受不了这里的压力,眼泪顺着眼角汩汩而出。
趁她闭眼睛的机会,我拿起她之前放下的我的手机,熟练的开机、拍照。我
当然记得有隐藏在暗处的摄像头。但是,这样光明正大的偷拍才更有感觉啊!
手机拍照的咔嚓声惊醒了沉浸在悲伤中的她,她瞪大眼睛,杏目含泪,她像
一头发怒的小豹子一样弹起身来,却被自己脚踝上的裤子绊了一跤,跌坐在地
上。
我向后小退了一步,让自己昂扬的老二恰好送到她的面前。又草草拍了一张
照片,我便赶紧双手抓了她的头发,固定住她的脑袋。
要是她怒急,咬我的小,我总是要防范一下的。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事情,
还是不要发生的好。
我用自己的老二抽打着她的脸颊,感受着她脸颊柔软的触感。又在一边脸上
停下,在她的脸颊上的泪水里蹭着,感受着点点清凉。以及,也不知道她用了什
么化妆品,有着细密的油腻。我可不敢把自己的命根子交到她嘴里。即便是大灰
狼,也不能入虎口啊。
这么说起来,她的小虎牙还很是尖翘的,还真能算得上是虎口。
「几个人操过你?」我一边淫辱着她,一边问着问题。虽然她未必会答,
但是,这种问话会打断她自己的思考,她的身体和心灵才会在我的双重淫辱中得
到洗涤和净化。
她已经哭出声来了,但是,哭有什么用?
我又用老二狠狠地抽了她一下,力道和角度都没有把握好,倒抽在她的颧骨
上了,抽的我自己都感到阵阵痉挛。休息一下继续问道:「我是不是第一个操你
的?」
「我早就被别人操了,我早就被别人操了几千遍了。我的逼都被别人操烂了,
你以为你是谁?」她一边啜泣,一边吼叫。
有反应就好,我开心的想着。再一次把她提起来,丢到床上,我也跟着扑了
上去。我压着她,老二探到她的阴户门口。她摇晃着屁股想离我远点,但是,脚
上的裤子就像脚镣,何况我还压在她身上。这样的摇晃只能增加我的快感而已。
她似乎也感到了这一点,但是,她还是不屈的挣扎着。
「第一个操你的是不是你爹?」我并没有急着下一步动作,而是惬意地趴在
她身上,感受着她的挣扎。以肘撑着身子,两手像小鸡啄米一样,揪她的奶头。
她惊讶的看着我,「哈?第一个操你的不会真是你爹吧!」我继续问着。
「你爹。」她简短而有力地答到。她似乎觉得自己很机智,急切地说:
「你爹操过我,我是你妈。」
然后,又志得意满的说:「乖儿子,是不是想操你妈逼。」
现在的孩子啊!都学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相信这不是她紧急想出来的。
人的急智多半是平时潜移默化学来的,只不过平时用不到,所以会在用到的时候
显得有急智。
我也不怀疑她能学到这些话,或者,她平时就是这么说话的也说不定,看着
她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特别是想着那张胸牌上的明净少女,我不禁要问这个
会,你都教会了这些孩子们什么?
在我恍惚的功夫,阮离离以为找到了打击我的有力武器。于是她继续说道:
「乖儿子,你妈准备好了,来吧!来操……逼……啊」
她说的太得意,忘记继续挣扎了。所以,伴着她的操bi的呼声,我的老二昂
藏破关而入,一插到底。
啧……尼玛,调戏了这么久,竟然都没有多少水流出来。看来我功力不够深
厚啊!虽然进入的干脆利落,但是摩擦的疼痛差一点让我立马缴枪。
我疼的趴在她肚皮上,她当然也疼的一溜吸气。「你妈逼,你妈逼,操你妈
逼!」的叫骂声跟着响起,还伴着她双腿有节律地抽搐。
女人的忍耐力肯定比男人强的;当然,也可能是我性生活太少,龟头还没磨
出保护层;当然,也可能是她被插的次数太多。最后一条我是持怀疑态度的,因
为,她的大小阴唇像她的奶头一样是荧荧的粉红色,而且,其阴道的紧张度虽不
若刚破瓜,却也不遑多让。而第二条显然我也不乐于承认。所以,肯定是她太想
骂我了。
在我从疼痛中恢复之前,她已经一边继续摇晃起身体,似乎那样能把我的老
二摇出她的小bi一样,一边说道:「现在操到你妈的逼了,是不是很快活。」
见我没有反应,她加大了摇摆的力度,嘴里念念有词道:「我让你操你妈的
逼,我让你操你妈的逼!你以为你妈的逼是那么好操的?」
本来的疼痛,伴上她拼命的摇晃,外加那紧密的蜜穴,让我差一点精关失守。
看来锻炼体魄迫在眉睫!
我咬了一下舌尖,终于还是挺了过来。我也是在某论坛上看到,要泄的时候,
咬舌尖是有效的,平日里自己撸的时候,或者跟女朋友打赌的时候,每于关键时
刻,我常常出此奇招,赖以保全。
我双臂伸直,压在她的肩头。她身高已经挺高了,但是身子真的没长开,骨
头都很纤细,肩膀不宽,光滑圆润。她还在继续的说着垃圾话,我毫不介意。开
始在她的摇摆频率之外,加上以我为导的进退频率。
我平时也打篮球,打上了火就会跟对方飙垃圾话,而每到此时,平日里投篮
十个进不了两个的我会变得如有神助,我的防守也会变的更加凶悍。男人,骨子
里都有那么一点血气,都有那么一点战斗的激情,只是需要点燃而已。
阮离离就点燃了我的欲望。
抽插了十来下,她的阴道终于有点润滑起来,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疼痛。我低
头去看,果真没有处女血。
心头一阵放松,伴随而来的还有一阵落寞。她才高二啊!不知便宜了哪个傻
逼。
阮离离终于放弃了无计划的挣扎。就这么一会,她的头发已经全乱了,眼中
脸上的泪也都凝固,眼角一股灰线在脸上蜿蜒,也不知道用的是什么眼线。她全
身出汗,在乳尖、小腹、肋弓的地方结成汗珠。她的肩膀也被我压出了红印。恩,
一人发疯,万佛难当!不过,女人发疯,鸡鸡来挡。
阮离离见我这么看着她,颇不屑地看着我,说道:「你妈的逼美吧!是不是
没操过这么美的逼。你以前操过逼么?都是撸的吧!」
我继续着原来的节律,以我的经验来说,按照固定的节律活塞运动,比较容
易脱敏化,也就比较不容易出火。
「你妈的逼肯定更美,你爹就是这么操你妈的吧!」我一边抽插,一边问道。
她却忽然之间更剧烈的挣扎,让我老二险些从她体内滑脱出来。
「我操你妈逼!又发哪门子疯?」我咒骂道,但是形式比人强。我趁势用力
刺入,一下子大概已经顶到宫颈口,龟头大概有一部分已经钻进去了。她挣扎的
更加用力而没有规律,我一手穿过她的腋下搂住她的背,身子尽量紧贴着她,另
一只手拖住她的小屁股,并且放弃了自抽插运动。说白了,就是搂紧她。
我都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能量,我感觉自己就像骑在一匹顽劣的小母
马身上在颠簸的土地上翻腾,耻骨被她一下一下撞的生疼,她身上的汗更多了,
滑不留手,几次我都差一点被她颠下去。
没办法,我只好箍紧自己的双臂,双腿盘住她的大腿,就像遇到暴风雨的水
手抱紧船的舵盘。当然,我的小一直插在那一蜜幽孔中,外边风浪太大,小bi
里边就显得像另一番天地一样静谧。当然也有汩汩清泉流出,这不就是传说中的
桃花源么!
虽然已经丧失了行动的自权,但是,我的口舌仍旧灵活,我的感觉也依旧
敏锐。她的乳房紧贴着我的胸膛,已经被压成月饼的形状了。但是,她那两颗奶
头却更加坚硬,像两颗小枣子一样,摩擦着我的皮肤,催动着我的浴火。
她的双腿绷紧,每一次挣扎都是用力的上挺小腹和屁股,然后重重的落下去,
我就跟着她起起落落;有的时候,她也会换成左右摇晃,也是以屁股为节点。当
我慢慢适应了她的节奏,静下心来,放空身体,当我不去感受这些外在的动荡,
所有的感觉专注于自己的鸡鸡的时候,竟然也能感受到她小bi的肉壁的收缩,在
她用力上挺的时候,或者用力摇摆的时候收缩。她的子宫颈竟然有的时候也会缩
去,然后重重的撞上我的龟头。
我咒骂着她,然后我发现,每当我说「我要操你妈逼」,「你妈被操的很开
心」,或者「你看你妈被干出白沫来了」这样子涉及到她妈的淫语的时候,她就
挣扎的特别厉害。于是,我便周期往复的咒骂,每当她挣扎的力道弱一点的时候,
我就提一下她妈,什么「你妈被干累了」、「你妈的逼都肿了」、「你妈的奶子
比你大」、「你妈从来不洗逼」、「我在操你妈」、「你妈被狗日」。额,最后
那句当我没说,马有失蹄,人有失口!
如此将近二十分钟,她终于不动了。在我把所有能跟她妈联系起来的词说了
一遍她也只是象征性的摇晃一下的时候,我知道丫终于累了。
我也被她摇出了一身臭汗,倒像两个水人抱在一起,我完全没有放松的意思,
在她耳边说道:「你那么不爽你妈被操,那我一定操到你妈。」
她愤怒的想用头顶我,但是,就在她刚动脖子的瞬间,我感到她刚刚规律蠕
动的阴道嫩肉,剧烈的痉挛起来。她的身子像筛糠一样抖动着,在我反应过来之
前,就觉龟头被一股热流包裹,差点就被冲了出来,就这样子高潮了?
虽然刚刚没在抽插,但是和她的对抗也让我达到了高潮的边缘,被她的热流
一冲,一股阳精再也把持不住,便逆着潮流,喷射而出。
第四章泥足深陷
我是不相信,肉体的接触能拉近心灵的距离的。但是高潮过后的两个人都很
疲劳,我便揽着她躺在床上,当然,老二也没有抽出来的意思。
隔了半小时,或许她终于平复了心情,竟然变得出奇的冷静,她转身对着我
说:「你操过了,还不放了我。」虽然她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我食指大动,但是,
想想再充满怜爱的来一炮,而不是凌辱的话,端的没意思;所以,我便抬起压在
她身上的手脚,抽出已经有抬头趋势的小,大字型摆在床上,任她离去。
我是被灯光晃醒的,刚刚干完,我就沉沉睡去,现在竟然是被阮离离开灯惊
醒了。看
她只穿上了内裤和胸罩,都是粉红色的,她显然是洗过了澡,身上更加光洁,
被我用力按压过的地方仍有着红色的划痕,更增加美艳。也不知道她怎么卸了妆,
我这里是没有卸妆的道具的,卸了妆的她真的更像胸卡上那个清纯的小姑娘了。
休息过后的老二兴奋的昂起头来。
「你还想再操我么?」看着她清纯的脸说出这种话,真有一种恍惚的感觉。
「我饿了,我不想下去,你去给我买东西吃。我让你操。」
我挺了下腰,让自己的阳具从被子下探出头来,笑着说:「饿了给你吃巨屌。」
她却已经转身到阳台上去了,我想要追上去,却发现自己肚子也颇饿,想想
中午因为紧张也没吃多少东西,便赶紧穿了衣服,出门找东西吃去了。
当然,我自然用钥匙在外反锁了门,不怕她跑掉。冷风一吹,我稍微有点清
醒,事有反常必为妖。
我想着和她接触的每个细节,真是处处透着诡异。想着她在听到「操你妈」
的时候的异常反应,倒有八成把握是她妈出了什么事情。
问题家庭的叛逆孩子,多半还有点人格障碍,这是赖上我的节奏啊!该不会
想死在我那吧!我心里一阵虚汗,草草在楼下沙县小吃买了饭便一路小跑去。
悄悄的进了门,看到她在阳台上也不知道做什么,心里总算舒了口气。想想
有颇为不忿。
尼玛,哥就是想教训一下偷东西的女贼而已,怎么弄成这个样子。我越想越
气,楼下买的小笼包丢在客厅的桌子上,便到阳台上找她。
她见我买来东西,倒是更加得意的样子,继续望着窗外,故作伤感。
你把我当什么人?你真觉得我那么好欺负么?我愤怒的想着,我毫不犹豫的
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她身上自然又留下一副我的杰作。
她疼的跳了脚,转过身来看瞪着我。
「看鸡巴看,大叔给你带棒棒糖来了。」不由分说,我便把她的头按到我
腰间。她的屁股却是在弯腰后退的时候撞倒了放在一旁的望远镜。
我更加气不打一处来,便揪着她的衣服拖到卧室。她也不挣扎,颇有任君施
为的坦荡,她越是如此,我越是愤怒。我开坐在床上,她就顺从的跪在我的脚边。
也不用我吩咐,自己就去脱我的裤子。
她肯定是知道怎么吹箫的,但是未必自己就做过。当凝固着她的蜜汁和我的
精液的阳具塞进她嘴里的时候,我终于从她皱起的额头上得到一点快意。
我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只能从凌虐中得到那么一点快感。我不知道自己的
暴虐之气从哪里来,为什么对着这个明净的女孩这么强烈。我就是想强奸她,想
凌辱她,普通的做爱是不能带来那种快感的。
或许在奸污她的时候,我以为我是在强奸之前种种加在我身上的不顺,我以
为我在强奸欺侮过我的会。而做爱的话,难道不就是我辛苦的劳作,去取悦她
么?不就是像我以前那样子去取悦这个会,去取悦周围的人么?我可以被强奸,
因为至少我还在反抗,我不要迎,我也不想她迎。
我想着如何才能激怒她,所以我说:「这是你妈教你的技术么?你还真是家
学渊源啊!」
她一下就要吐出我的老二,但是,我已经按住了她的头。
她想咬下来,但是,我已经把自己的老二深深的卡到她的喉咙里了。她喉咙
痉挛着,根本无力咬下来。
「这一招你妈有没有教过?」我看着她的眼睛,从她眼睛里,我能看到愤怒,
还有鄙视或者别的什么东西,但是我不管,我继续说道:「你妈的技术比你好吧!
下次就让你妈和你一起伺候我!」
她终于挣脱了出来,口水流到了胸上,剧烈的咳嗽,眼泪也呛了出来。她站
起来想跑,却被我拉住了,我从背后搂着她的脖子,却不慎被她一脚踩在脚趾头
上。她的马丁靴底很硬,我的大脚趾正好有甲沟炎,一下疼得我差点没背气过去。
我手臂勒紧她的喉咙,她还想故伎重演,但我已经注意,怎么会被她踩到。
在她又提起脚来的时候,我膝盖重重的提起,正中她的下阴。
她身子立马软了,捂着下体倒在床上。我毫不犹豫的骑了上去,这一下肯定
死不了人的,这个我有数,但是有多疼就不是我所能知道的了。
我也没兴趣去解她的奶罩,双手各执一侧的罩杯,骤然发力,中间的连接应
声而断。她的奶子上还有我的指甲印。我毫不客气的一口咬了上去,用力的咬着,
又用力吸允。
她抽出一只手想推开我的头,但是没用。又被我抓住了她下身的破绽,我双
手抓了她的内裤如法炮制,她的内裤也应声裂开。
又见到她的阴户了。
她想起来推开我,被我一巴掌扇老实了。
她的阴阜隆起了老大的包,大阴唇也肿胀了起来,上边隐隐有渗出血来的样
子。我毫不客气的用手按了上去。她的身体抽动着,想用腿蹬开我,却被我趁势
分开了腿。我的老二早就翘首以盼,于是,又一次叩关而入。
我总是在愤怒的时候战斗力大涨,现在也是。刚刚睡了个小时多少恢复了
些体力,上楼的时候也顺便吃了几个小笼包。
此时,我双手抱着她的一双玉腿,阳具在她紧密的肉逼中肆意挞伐。
每一次,都像攻城车的巨锤撞击城门。城门早已破败不堪,攻城锤只是在炫
耀自己的武力而已。一下、两下,每一下都深入城墙,带出四散的石块砖块。
事实也正是如此,她小穴里的淫液体被我带了出来,我用一直手接了,抹在
她满屁股满大腿。大小阴唇早就因为充血而门户大开,在我进入的时候向内收,
整个包住我没插进去的阴茎。在我抽出来的时候,便外展,她小穴里的嫩肉也跟
着一起翻出来,有时,我并不立即插去,而是用手去抠挖那些露出来的嫩肉。
她阴蒂也充血突起,阴蒂的包皮全都翻了开来。我就把另一只手的大拇指按
在上面,死力的揉搓,毫无技巧可言。
我是来强奸的,可不是来欢好。
短短5分钟,她的腿便无力的架在我的大腿上了,我改成跪坐的姿势。
她的瞳孔已经有些涣散了,这是脱力的表现。她的全身因为紧张泛起红潮,
以颈部为甚。她的脖子在不自的后仰着,过度兴奋的表现。我又全身趴在她的
身上,只有屁股仍旧一起一伏的攻击。我咬着她的耳垂,她的头胡乱的摇晃着。
显然是到了高潮的边缘,我倒是不相信自己有这么强大的能力,只需要不到十分
钟就能把人干到高潮。
她刚刚高潮过一次肯定是一方面的原因。之前的过度疼痛也是一个原因。而
我成功的激怒了她,估计也顺便让她想起了之前的一次高潮,当然,这一次我的
进攻也的确是汹涌而有力。
我却不想这么快完事。我趴在她耳边,放缓而抽插的速度。她阴道的肉壁已
经开始自发的律动了。所以,我尽量的放缓。她肯定很想快点结束,她已经要昏
昏沉沉睡去了。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道。
「我叫你妈。」她的声音已经微弱,但是竟然还不屈服,「你干了你妈,还
不知道你妈名字……」
我用力的插了一下,屁股旋转,带着肉棍在她的小bi里搅拌一下,以示惩戒。
「你妈叫阮离离。」她终于屈服了,虽然还在嘴硬,「你妈叫阮离离,你操
了你妈,你要记住你妈的名字。」她的声音几近梦呓,但是,只要是实话就好。
「你妈叫什么?」我继续问道。
「你干了你妈,你妈叫阮离离。」可能问的太直接了。
「你几岁了?」我换了个话题。继续不紧不慢的抽插着。这种问答游戏让我
的兴奋到了一个新的水平上。
「你妈一岁了。你妈个老不死的……」她这么不听话,当然又受到我几次
用力抽插的惩罚。其实我并不知道用力抽插算不算惩罚。但是她已经改口了,
「你妈7岁,你妈7岁。」
她的声音很微弱,但是我知道她没有睡着,她只是没多少力气了而已。她现
在大概处在一种类似催眠的状态里。当然,肉逼里传来的丝丝快感肯定分散了她
很大的注意力。真是个坚强的小丫头。
「第一次被操是什么时候?」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想知道。就这样一问一答
地又插了十分钟左右,当然,不像最开始那么狂暴,她也被我套问出了许多东西。
比如,第一次就是三个月前,是给了隔壁班里的一个帅哥,但是人家马子成群,
她都排不上号。还好不是人尽可夫的烂逼,要是那样的话,我还要担心自己得上
什么烂病。
我又哄着她叫我爸爸,她是真的要不省人事了。起初她仍旧一口一个你妈的
骂,被我狠狠操了几下,便叫道:「爸爸!爸爸!」声音竟然比刚才高了起来,
我知道她又要泄了。
只听她喊到:「快操你女儿的嫩逼,你看你女儿在被操bi,你开不开心!」
「我当然开心,我就在操女儿的嫩逼啊!」我在她耳边轻声的说着,「乖女
儿,你妈妈叫什么?你婊子妈妈叫什么?」
「你婊子妈妈叫李娟!」她暮然抱紧我的背,歇斯底里的喊着,「李娟个婊
子。」
只听她奋力的呼唤着:「爸爸,操死这个贱逼。」
「啊……快啊……快操这个贱逼……」
我已经没有精力继续提问下去了,全身心的投入到最后的抽插当中。
「啊!李娟个贱逼……」她痉挛着。
「李娟,看你女儿在被操bi!啊……」她的眼泪又流了出啦,还有口水。她
的头奋力的摇着。
「爸爸,啊!」
「操我!操我的逼……我是贱逼……我妈是贱逼。」
伴着她的叫骂,我终于到了极乐的巅峰,尽最后一丝力气用力的刺入,便全
身颤抖着一泄如注。用我最后一丝清明想着:李娟,你都做过什么?
第五章万象更新
女人逼里有层膜,戳穿了,便任你怎么操;
男人心里也有层膜,戳穿了,便无逼不可操。
阮离离帮我捅开了那层膜。
那夜,我趴在阮离离的肚皮上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如果我整天躲在暗处一边
撸管,一边咒骂会,那我一定会成一个变态。每个人都需要一个地方释放自己
的压力和压抑,那个奸淫阮离离的我,是我也不是我。
那是我的暗,我心本善,但光明总伴生黑暗。
操阮离离的逼似乎洗涤了我的黑暗,带来了我的光明。
我可以渺小,但我不可以怯懦。
过自己的生活,操别人的逼,如此而已。
为了表达感谢,同时,鉴于我已经逞过我的淫威,那天后来我好好的施展了
我的怜悯。
你看,变化就是这么快。
就因为操了两次逼,那个痛恨会以至于处心积虑奸淫少女为乐的恶棍,忽
然就变成温柔多情的好好先生。这更坚定了我多多操bi的信念。
阮离离已经不能动了,我用温水帮她擦拭身体,清除她身上的处处精斑。她
的会阴肿了老高,我费了好大力气才在不弄疼她的情况下帮她清洁,一寸一寸。
肉缝里的每一处褶皱,我都用心的清洗,想着她之前遭受的摧残,我就忍不住想
打那个混蛋两巴掌。好逼是要保养的。
阮离离也发生了些变化,具体是什么变化我说不好。但是,我知道原因,她
终于把积压在她心里的对父母的仇恨说了出来。我旁敲侧击的问了,却是司空见
惯的父母离异的戏码。大概她妈给他找后爹太快了,让她接受不了。我听过太多
这种故事,所以也兴趣缺缺。
当晚我并没有放她去,倒不是我还有什么想法。而是她现在这个样子,路
上要是被哪个无良司机给操了就不好了。其实给操了也无所谓,我是担心,他们
操完人还见财起意,谋财害命。那我也是要被牵连进来的。而且她实在走不了路,
估计下边的血肿,这一个星期她都要夹着腿走路吧!
当晚,我也没继续操她!操的太频繁,逼会老的快。我从没想过以后再享用
她的嫩逼,所以你当然会觉得老的快也和我没啥关系。
但是,你错了。好逼是要保养的,我不操,以后会有别人操。所以,我要爱
护。我们要像爱护自己的眼睛一样爱护每一个逼,不管她美丑,不管她老幼。
我们不能为满足一己私欲而断送后人的愉悦,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可持续发
展。
而且,我已经有了新的目标了。阮离离戳穿了我心里那张伪善的膜,让我暮
然发现,身边竟然有那么多可以操的逼。
米琳是医院的分诊护士,分诊台也算是医院的半个门面,所以那里的几个护
士都还挺漂亮的。但究竟哪个是哪个我也傻傻分不清楚。
真正记清楚她,是在医院职工运动会。我所在的是个小科室,嗯,就是精神
科。外人对精神科总是有奇奇怪怪的看法,其实也不过就是治疗一些可怜人而已,
其中有重性的精神病,也有轻度的焦虑抑郁。所以,我们还兼着心理治疗、心理
咨询的职责。
我们科室比较小,所以就和门诊护士、医技等一起作为一个代表队参加。那
天她一出现在运动场上,就给我不小的震撼。洁白的球短裙、粉红的丝袜、洁
白的球鞋,还有鹅黄色的运动t恤,饱满的胸部几乎裂衣而出,修长的美腿笔
挺健美。
那天阳光很是灿烂,她们护士大都报名参加了跳远,作为团队为数不多的男
士,我有一个一米。比赛是径赛先比,因为是职工比赛,所以次序并不井然。
为了能多点
发令枪响,我就向着终点的她们奔去,因为真正的高手都选择后边参加比赛,
所以倒让我这个喽啰在这一组里跑了领先。她们自然兴奋的上蹿下跳为我呐喊助
威。远远的之间胸前的两团肉球随着她们的跳跃而跳跃,我一边跑,老二一边不
时宜的硬了。
米琳是她们中最活泼的一个,看我跑第一,便跑上来和我击掌。她的手软绵
绵的,让我不禁想着被这样的手握住的感觉。
接下来就是她们的跳远比赛,我事先抢到正对她们起跳方向的有利位置,拿
着科室的相机做好准备。每个人可以试跳上七八次,然后正式比赛是跳三次。不
过,因为是职工运动会,所以大家也不怎么按规矩来,所以参赛选手都在后边准
备助跑,然后准备好了就跑过来。大家也都不怎么认真,有些人只是刚刚跳到沙
坑里便了事。
米琳却是活泼好动,真有一股把第一拿家的奋勇。我就远远的看着,她颠
簸着奶子,晃悠着屁股跑近,然后在她起跳的时刻狂按快门。每一次她落地,我
都握紧拳头喊到:「米琳姐,好样的。」
短短二十几分钟,相机就被我狂拍了三多张。等她们跳完,我们所有的比
赛也就结束了,我虽然跑了第一组的第一名,但是跟后边的牛人比起来还差的远。
我也乐得不去参加比赛。因为我们队的人都围坐在草坪上,聊天打牌。
米琳是个爱动的,坐姿很不雅观,可以从她粉色的丝袜直看到大腿根部,再往里就
是一片白花花的肉色,而最深处,雪白的小内裤抱着圆鼓鼓的隆起,我细心的观
察,能够看到旁逸侧出的几缕逼毛。
这自然让我的老二不安的起起伏伏。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但是竟然不是
坐的规矩一点,而是借着整理短裙的机会,把裙子拉的更靠上了,涂着粉色指甲
油的手指还在阴部轻巧的按了一下。
临结束,她特意过来问我拍了多少照片,让我处理好发给她。
照片我已经处理好了,当然选了把她拍的英姿飒爽的一些精心的修剪过,之
前是准备把这些发给她的。那些露出洁白的小内裤的,以及一些阴毛特写的,还
有她不经意间用手隔着内裤抠小bi的,自然由我私藏了。但是都还没有发给她,
上周她见我时还提起。
现在,我改意了。我只把找出来准备自己私藏的那些发给了她,又在邮箱
里打了一个大大的流口水的表情。
操作完这一切,我满意的上床,搂着阮离离沉沉睡去。
第二天是周一,我六点起床,自然也把阮离离那个小姑娘赶走,她的内衣内
裤昨天都被我撕坏了。她也不穿,倒也没跟我说话,自顾自走了。通过昨天的了
解,我倒不怕她去告诉别人。
今天天气格外清凉,到医院时,米琳已经坐在她的位置上准备工作了。我笑
着看着她,倒把她给笑毛了,她说道:「小样儿,笑什么,我脸上有花啊?」看
来她是还没有看到我的邮件,我便口花花的说:「米琳姐今天真漂亮!」便去自
己诊室了。
中午见她,她还不觉。我只好提醒她道:「米琳姐,我把照片发你邮箱喽!
可花了我整个周末的
她笑着打我的肩膀一下,说:「犒劳你个大头鬼!」我心里想着,不是大头
是小头,却不说破。
其他的护士也都围上来问我要,我自然让她们留下邮箱,说去挨个发!
晚上家,先专心看了会专业书,当医生还是很辛苦的,要一直进修。在十
点的时候,准时开电脑上线。刚登上QQ,就发现米琳姐的头像叮铃铃响个不停。
却都是空白发过来。哼,骚货,这么快就扛不住?
我好整以暇的给她发了个窗口抖动。隔了半分钟,就见她我说:「不许发
给其他人。」
我自然要调戏她一下,便打了个遗憾的表情,复到:「啊?已经发过了!」
她急着给我连发了五六个窗口抖动,又扔了三四个臭鸡蛋,又打了几个空白
过来。我便复道:「还没发,还没发!别疯啦!」
她打了个弯折的玫瑰过来,又打了笑脸,说:「真乖。」
我自然打蛇随棍上,说道:「就差点击发送啦!你不犒劳下,我说不定
手一抖就发过去咯。」
我焦急地等待着,大概过了三分钟,就见她加红加粗了字体复道:「你想
怎么样?」
「你把视频打开!」我命令道。
她大概觉得新奇,隔了一会便发过来一个视频申请。看着视频中传来她的脸
庞,我心中暗笑。调了下麦克风,我说道:「米琳姐还没睡啊!」
她打字复道:「我爸妈睡了,我不说话~ 」后边也是一个笑脸。听不到声
音多少有些遗憾,但是,来日方长。今天就让我收点押金先。
我便说道:「米琳姐你想怎么样啊?」她打了个愤怒的头像复我,说明明
是我想怎么样。我自然不跟她废话,截了张她手抠小bi的图发过去。跟着肆无忌
惮地说:「米琳姐,你现在逼痒不痒啊?」
视频中她一下子红了脸,过了一会打字过来毫不示弱的表示:「是你蛋蛋痒
吧!」
我借坡下驴,跟她说:「米琳姐,从那天看了你,我的蛋蛋天天都痒。我都
是对着那些照片自己撸,好可怜啊!」
她打字过来说:「好啦,好啦!说的可怜兮兮的!想怎么样?」
我便说:「米琳姐,你在视频里自慰给我看。我也撸给你看。」她没复,
过了一会起身出去了,来时对着摄像头羞赧的笑了一下。打字说:「我去了下
洗手间,我爸妈睡着了。」
你爸妈睡着了关我毛事。我不依不饶的说:「好米琳姐,给我看嘛!你不给
我看,我手一抖就都发出去喽。」
她便隔着视频,听我的遥控命令,慢慢脱去衣服,或许是第一次这样做,我
能看到她脸上隐隐的兴奋。她的胸部有皮球那么大,奶头也有大拇指那么大。她
按照我的吩咐,双手向中间挤自己的奶子,让两个奶头兑在一起,互相碰撞。过
了一会,她打字过来说:「你在撸么?」
我就告诉她,只是挤奶子而已,还不够我撸,让她用舌头舔自己的奶头。她
竟然真的够得着,她真是难见的骚货,眼睛透出的全是兴奋。我让她把摄像头往
下调,像照片里边一样抠逼给我看。她毫不犹豫的照做了。又打字过来说,让我
也撸给她看。
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便掏出自己早已怒目圆睁的凶器。她打字过来调戏我说:
「哎呀,你这么色,以为有料呢!老二也不大么!」
这个骚妇,真不知道怎么生的,我便骂道:「改日手底下见真章!」又让她
打自己屁股,以示惩戒。她真的轻轻的打了两下。从我的老二亮出来,她的眼神
就出奇的明亮,媚眼如丝,竟然在话筒里小声说:「你撸啊!我都抠给你看了。」
我就跟着她抠逼的节奏,自己撸了起来。一边撸,一边问她,你怎么这么色
呢?多久没被操过了?
她也不答我,过了不久,就哼哼唧唧起来。又轻声说道:「,姐姐的
逼好不好看?」我到:「视频里看不清楚!」她就把摄像头拉到小bi附近。那
里已经淫水连连,我调笑道:「哎呀,洪水泛滥了,要不要我派老二去救援?」
她笑骂道:「你赶的来?光说不干。」就在你一言我一语的调戏中,我们双双达
到高潮。她竟然是个潮喷高手,把摄像头都给喷花了。
后来自然真刀真枪的做了一次,但她确实是个淫妇,她一晚上要了7次,每
一次都让我丢盔弃甲败下阵来。到后来,射的我两腿发软,站都站不稳。所以在
她面前再也不敢嚣张,原来想好的护士装、皮鞭、滴蜡也都不敢实施。
后来跟同事喝酒的时候才打听到,她手下败过的好汉,没有八十也有一。
我倒不再羞愧,但她再约我却是敬谢不敏了。
这些且按下不表,但只说,阮离离却也并未离开我的生活。竟然隔三差五来
找我,送到口的肥肉没有不吃的道理,她来我便干她一炮。然后,她便到阳台上
去发呆,我也懒得理她,自做自己的事情。
我是想明白了,她就是想找个地方睡觉,虽然她家里肯定比这里高档奢华,
奈何没有人情味啊!有一次,她在阳台上接到她妈妈电话,似乎她妈妈问她在干
嘛!她就毫不脸红的说,在家里看电视。临了还弱弱的说:「妈妈,今晚你来看
我吧!」竟然还是她妈先扛不住,我大概听到说:「妈妈今天有事!」如此这般。
那晚她格外兴奋,多次动取,本着「好逼要爱护,可持续发展」等原则,我
也只是操了她两次。
她来的勤,竟然被我女朋友察觉。我女朋友尚在外地读书,知道后和我大吵
一架,便从此再不往来。其实,从她妈给出买房子的最后通牒,我就等着这一天
了。我给不起她要的生活,也只能放手。自始至终,我没有操过她,心里虽然落
寞。但也说服自己,有些逼没操,却也不必后悔。那是我对她最深的祝福。
第六章真命天女
我继续着自己的生活,继续着自己的操bi之旅。米琳之后,我又勾搭了三四
个,有少妇也有中年妇女。都是露水情缘,没有什么值得炫耀。
只有阮离离规律的出现在我的生活中,有时她来,我也不操她,让她自己看
电视玩电脑。有时周末我也会带她打dota,跟我本科的狐朋狗友一起,他们
问是不是我新女友,我会跟他们说是个95后。
她要我陪她玩撸啊撸,可惜我太老了,没心情也没
她玩,她玩撸啊撸的时候很躁狂,有时并不是玩游戏,而是打字骂架,骂了对手
骂队友。再以后我就不让她玩了,她不服,问我是她什么人。我也不理她。
时光飞逝却又平淡无奇,单大年三十,却被我在微信上勾搭到一个。那时我
被安排值班,无聊赖的摇微信,便摇到一个叫「倩公」的人。
我以为又是一个久旷怨妇,没想到却不是。她絮絮叨叨说了许多,我才大致
明白,是她新婚老公过了年要去「援非」,她不舍得放行,所以两个人年三十吵
了架。援非,援助非洲。这是好事情,钱比原来拿的多,而且来有好事情都会
照顾。而且,援助非洲啊!这可是功德无量的好事。
前边说过,我是精神科医生,偶尔也会做些心理治疗。所以,我便知心姐姐
一样告诉她,她老公去非洲不代表不爱她,相反,这说明他非常非常爱她,所以
才会想争取更好的发展。你们暂时分别一段
生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又跟她说,男人是需要支持的,特别是来自自
己的女人的支持。你让他年三十都过不好,岂不是让他到了非洲也心里不踏实。
末了又赞美了一番她天姿国色、聪明可人、善解人意。
在我想来,「倩公」听了我的话,多半会去跟她老公道歉,两个人不用大
年夜生闷气。如此良辰美景,说不定还会来一炮。
这些事过去就过去了,我也没往心里去,她倒是后来专门谢过我,又时常说
些:她老公准备出国了,她老公今天出国了之类的。我和他聊天都是在夜里,因
为这个微信是我专门申请约炮用的,只在晚上登录。
大概是三月里的一个晚上,她忽然发微信来说,想她老公了。我看窗外月圆
如镜,真是个思念的佳节。便拍了一张月亮的照片发过去,说道:「我寄愁心与
明月,随风直到夜郎西。」
过了好久她没,我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第二天,才接到她的一个语音留
言,说是接到我的微信,她哭的稀里糊涂。又说感谢我云云,说我有什么事需要
帮助的可以找她。
我本想她一句,想打炮行不行,但是她最后一句却提起了我的兴趣。
她说的是自己的工作单位,好巧不巧就是我的医院。我联系她告诉我的各种
消息,老公是自己同事、年前刚结婚、自己刚工作不久、以及她的ID,对她是
谁有了大体猜测。一颗心却不由自的狂跳。我惴惴不安地赶到医院,在院务信
息里边查着最近的通知公告。
终于在一月多前的消息里找到了一个「援非人员带着爱心踏上征程」的公告。
我紧张的点进去看,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是他,是她。我在这则消息中看到了
那个并不很熟悉的名字,下边照片里又花了好久认准了人。没错是她老公。
她叫陈茜,是我本科的校友。但她是基础医学的,我是临床医学,所以除了
很少的公选课,我们并没有什么交集。但是,她是级花似的存在,所以我若是不
认识她才见鬼呢!
说起来,她并没有美到不可方物的程度。但是,我们那一级的女生质量差到
不忍卒读,而她也的确还可以。
她不是窈窕淑女型的,以普通的标准,身材稍胖了一点。圆圆的脸蛋,有点
婴儿肥,可以说,从始至终她都是走性感路线的。所以,不可避免的成了许多临
床男生的梦中女神。我也不例外。
她老公叫什么德,我是记不清了。只记得结婚那天,她的朋友们扯的一张横
幅「茜茜长发及腰,嫁于德德正好」!洁白的露肩婚纱,胸托托起滚圆的乳房半
露在外边。作为本科同学,又是同事,我当然也来喝了喜酒,并趁着人多手杂的
时候,在她屁股上摸了一下。
如果不知道是她,我大概会顺其自然,但是,是她的话……一个邪恶的计划,
大胆地形成。
在以后的微信聊天里,我刻意更改了声线;谨慎地提醒两地分居,让她时不
时电话查房;转发一些表达肉体自由的心灵鸡汤;暗示她,她现在最大的敌人是
会让她忿恨。
如我所料,她和他的矛盾越来越多。再一次,他忍不了她没完没了的电话纠
缠而挂断电话之后,她微信我。问我是不是他不爱她了,问我男人是不是靠不住
的动物。
我告诉他,天高皇帝远,她要学会放手,过好自己的生活,等他来。不然
只会越推越远。她说我是在帮男同胞说话,我就赌咒发誓说,有你这么漂亮的老
婆,就算让我守身如玉一辈子来等你,我也会照做的!末了还说,我相信她老公
也会如此。
她说:「他肯定不会!」嗯,我也肯定不会。她又问我,我都没见过她怎么
知道她漂亮。我说,那你可以发照片给我看啊!
她就发了一张背影的照片过来。我自然又恭维了一番,末了说,太漂亮了,
我要去撸一发,便不再理她。
她发微信过来说:「不是吧你!」久等我不,又发了一条说:「你不会真
去撸了吧!」
我当然没去撸,我把睡的迷迷糊糊的阮离离拉起来操了一炮,操的她怨声载
道,才志得意满的睡觉去了。第二天晚上,当然是一本正经的她说,撸的太辛
苦,就忘了跟她说话了。
她说我不尊重她,我便又诅咒发誓说,那是因为她太过美丽。顺便大吐单身
一人没人爱的苦楚,让她给我介绍女朋友,有她一半漂亮就可以。
她说可以找找看,我就说,良宵苦短,让她再发一张照片安慰我孤寂的心灵。
并嘱咐说,不要把脸拍上,那样我要是忍不住撸一发,也不用觉得愧疚与她。
她大概已经感觉到我语言里挑逗的味道,但是,长夜慢慢,我是唯一一个听
她诉说苦水的人,而她觉得自己也像我一样孤单寂寞。
所以,一张又一张照片在后边一个月陆续的传来,从最开始的半身特写,到
胸部特写,到只穿奶罩的胸部特写,到没有奶罩的胸部特写;继而到内裤,到不
穿内裤,到用道具自慰。当然也有鼻子往下的特写,红艳艳的嘴唇,丰硕的胸部。
我也投桃报李,把自己的老二撸大了拍照片发给她,有时就只拍手里的点点精斑。
这一天,我们用微信互相挑逗自慰之后。她打字问我说:「这样算不算出轨?」
算当然算,我知道她是想见我了。我复说:「我不会打扰你的家庭,我只在你
需要的时候听候你的召唤。如果你觉得这让你为难,我就再也不出现。」
之后三天,她没有联系我。我心里异常忐忑,我是不是说的太决绝了一点。
要是她屈从于欲望,随便找个牛郎,那我岂不是为他人作嫁衣裳。我也制造事端,
现实里见了她几,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还好……
第五天,她终于给我发微信,说:「我什么也不能给你,他来,我就会离
开你。我只是受不了一个人等他。」
我复说:「我陪你等!」
之后的事情水到渠成,她约我见面又要我发照片,我说保留一点神秘等见面
就好。她说问我是不是丑八怪?我说,是不是我是丑八怪你就嫌弃我!
她说不会,你人好。好你妹啊!我便复她说:不会让你失望的!嗯,怎么
会失望呢!
第一次见面是在「桔子水晶酒店」,本来她是要请我去喝咖啡的,但是,去
喝咖啡岂不暴露了。我自然借口推掉了。酒店是她联系的,女人到这个时候,就
变得异常动。我只要准备好给她的惊喜就好了。
她一早便去了酒店等我,我专门买了一个电话卡给她打电话。她的竟然也不
是原来自己的号码!我遥控她说,洗澡等我,说要听她在浴缸里玩水的声音。她
说:「你的怪癖真多。」我不置可否。
到了房间门口,我躲在猫眼看不到的地方叫她开门。在她快要开门的时候,
又喝止了她,要她把衣服都脱掉。她也就围了浴巾在身上而已,但是却扭捏了好
久。终于被我软磨硬泡的说动了。
随着一声咔嚓的开门声,我从墙边跳了出来。她一身赤裸的站在门内,刚刚
出浴的肌肤还冒着热气,皮肤白里透红。她的身材的局部大部分都通过照片传给
我看过了,但是,组在一起,特别是和那张我早已熟悉的脸组在一起,却是
第一次。看的我头晕目眩。
她现实迷惑、然后惊讶、然后又有一点点愤怒。她想把我关在门外,但我已
经跨步进来。她才叫出我的名字:「曹阳!」
我也装作惊讶的样子,吃惊的看着她赤裸的胴体。
她紧张的去捡刚刚丢在地上的浴巾,被我一脚踩住,不给她任何机会,我已
经从后边抱住了她。我的阳具已经在裤子里支起帐篷,现在顶在她赤裸的下体上。
「不要!」她想转过身来,但是我抱的很紧。肉棒在她的屁股上摩擦了一下,
她的屁股很丰满,弹性十足。她缩了下腿,躬身坐在了地上。
我仍旧抱着她,也坐在了地上,我的手已经压在了她的胸上,一样的丰满,
一样的弹性十足。她却伸手压住了我的手。她的手柔软光滑,犹若无骨。想着她
之前拍照发过来的她的小bi,几乎不能自持。今天一定干到你的逼。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是我?」她颤抖着问。「是的!」我冷静的答道。我早
就想过这个问题,我想着如何答才是最好的,我可以装作不知道,然后装作两
情相悦。但是,女人是复杂的也是麻烦的!她已经有点爱上我了。但我并没有想
要娶她,我就是冲着她的肉体来的。
既然如此,那就让她鄙视我,仇恨我,惧怕我吧!然而,这个词说完,我也
有了淡淡的失落,我用了将近三个月的
颗孤寂的心相互吸引,相互愉悦,终于要冲破道德的束缚,为了爱无所顾忌。为
什么忽然变成了猥琐男处心积虑的骗奸。
我在阴暗里走太久,已经忘记了可以光明正大的拥有了么?
沉默,可怕的沉默。一滴泪落在我的手上,又一滴。
她转过身来,抱着我,用她丰满的肉体把我扑倒。她撕扯着我的衣服,因为
急切,我衬衫的扣子竟然无法解开。她伏在我胸膛上,放声大哭。为她的堕落,
还是为我的怯弱。
她叫着四月,四月是我的微信ID,她哭道,我是倩儿,我是倩儿。
我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我强奸阮离离时候的硬心肠哪里去
了?我抱着她的头,亲吻着她的泪珠。我什么都说不出,告诉她那个从本科时代
一厢情愿的爱恋?告诉她知道是她的时候的忐忑?告诉她我是多么的爱她,我之
前跟她说过的话全部算数?告诉她如果可以等到她,我愿意守身如玉一辈子?
我说不出口!
那些训练已久的调情手段我全然忘记,我只是笨拙地啃着她的脸,她的鼻子,
她的嘴唇。她激烈地响应者,她扯烂了我的衬衫;被我的皮带划破了手。我心疼
地捧着她的手,不知如何是好。
她却用另一只手解开了我的腰带,我终于也全身赤裸了。我们互相拥抱着,
她的胸部贴着我的胸膛;我的阴茎夹在她两腿之间;我的手臂穿过她的腋下揽着
她的背;她的双手抱紧我的头。
「我们平了!」她瞪着我的眼睛,慢慢的说,「你来就是要让我恨你的么?」
我不说话,她摇着我的脑袋,又哭出声来:「告诉我,告诉我,说你爱我,
不要让我恨你!」
那一句我爱你终究没有说出,那一夜抵死缠绵就像耗尽了我一生精血。
第七章尾声
陈茜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用微信跟我聊天。在医院见到我的时候则形同
陌路。而在出去开房的时候,又像第一次见到时一样不死不休。我们就以三种截
然而异的形式交往着,我遵守着我的约定,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否则离开。
每一次,我都想喊出「我爱你!」
但是,每一次都说不出口。
我怕她离开,但我不敢去挽留。
命运又一次作弄了我。当然,不是最后一次。
六月里的一天,周五,门诊空落落没什么人。一个穿连衣裙的女人推门走进
诊室。我抬头看时,颇感惊讶。就是那个只穿呢子大衣在我楼下经过的女人。若
是以前,我肯定会想办法上她,但是现在……
我打量着她,她与去年秋天相比并没有太多变化。她保养的很好,但是近看
仍能看到眼角的皱纹。「您好,有什么可以接待您的么?」我问道。
「医生,是这样子的。」她大概看我年轻,试探着是否要继续说。我静静地
等着,沉静地看着她。
「是我女儿,她这一年成绩退步很厉害。班任希望我带她看下医生。」她
说。
「这样么?那带她一起来好了。」其实我应该先了解一下情况,但是,我不
想和她面对面坐着,看着她我就会有异样的冲动。难道真要要挟她么?
她大概觉得我不靠谱,但是,还是出去带她女儿进来了。
阮离离!
我看了她们一眼,立即低下头来掩盖我的惊讶。
忽然,一下子所有事情都说的通了。阮离离肯定像我一样偷窥她妈妈,所
以,她会在那个地方撞到我,会偷了我的东西,会一次又一次的来我家阳台。
有多少次,阮离离是看着她妈妈给她打电话的呢?听那个温柔的声音跟她说:
今天忙,改天去看你!然后看着她走灯红酒绿。
「妈妈,我能单独跟医生聊聊么?」阮离离装作不认识我的样子。女人天生
就是戏子。
李娟,嗯,应该是叫李娟吧,看了我一眼。我点了一下头。她退出诊室,随
手关上了门。
我看着阮离离,她也看着我。
终于她打破了沉默:「操我妈妈,这是你说的!」
我有些惊讶,把她拉到我的大腿上。抚摸着她的背,跟她说:「上帝给我们
最有力的武器,不是仇恨,而是宽恕。」
她站起身来,走去锁死了门。她向头小兽一样冲过来,喉咙里低吼着:
「操我,操我的逼!」
在这里,在诊室里,她妈妈就焦急地等在门外。此情此景,让我如何不兴奋!
我把自己的裤子褪到膝弯。
阮离离穿一件米色的无袖公裙,长发披肩,白色的长筒袜到膝盖下方,脚
上穿着黑色的圆头皮鞋。她跨坐在我大腿上,把自己的内裤拨到一边,拿起我的
阴茎,不由分说地插了进去。
跟她做爱,倒有多半是不需要前戏的,这一次,她的阴道异常润滑。她上下
颠簸着,咬着自己的嘴唇不发出声音。
「没事,这件诊室是绝对隔音的。」我告诉她,「有一段
己的父母,但是,他们给了我生命。最终,我还是发现自己是爱他们的。」
「你不懂!」她低声地吼道。
我还要再问,她却打断了我,「操我,操我!」,说着用她的樱桃小口亲在
我的嘴上。应她所求,我用力的顶着她,大概二十分钟左右,忽然听到有人拍门
的声音。受不了这么紧张的刺激,一股阳精便射到她的体内。
她一边拿纸巾擦着自己的下体,一边用嘴巴含住我的阴茎,用力的吸允,然
后一仰头,把剩余的阳精全吞了下去。又用了五分钟,她才收拾好自己,头发有
点凌乱,衣服也不甚整齐。
但是,她妈妈不会相信自己的女儿与恕不相识的医生趁这么点功夫打一炮的。
所以,虽然看到阮离离神色有异,但是,也没起疑。
阮离离先退了出去。只剩下我和她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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