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情短篇合集】(24)
是在什么大事上。可是刚才,自己连她那么一个小小的要求都没有答应,这不禁
让伊泽瑞尔感到十分内疚和后悔,如果真的浪坏了这小宝贝儿,那自己可真要哭
死了。想到这里,伊泽瑞尔急忙找准位置,一挺腰,深深地进入了拉克丝的身体
里。
「啊」拉克丝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仿佛是沉在水中的人突然浮上了水面
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一般,呼吸顿时顺畅了许多。伊泽瑞尔俯下身,轻柔地吻着
拉克丝的樱唇,让她渐渐恢复着状态。很快,拉克丝感到自己身上那种难受的感
觉已经消失了大半,现在是需要伊泽瑞尔的进攻的时候了。拉克丝双手搂住伊泽
瑞尔的脖子,求欢道:「老公,谢谢你,我好多了,你开始动吧。」伊泽瑞尔见
拉克丝没事了,松了一口气,说道:「好,宝贝儿,老公刚才让你难受了,现在
就让你好好舒服舒服,作为补偿。」说着,便用极大的力量抽插了一个来。
「啊……」拉克丝发出了一声兴奋满足的呻吟。「老公,就是这样,你真好。」
伊泽瑞尔听到身下美人的鼓励,更是气势如虹,狂抽猛插起来。拉克丝觉得自己
好像是从冥府到了天堂一样,刚才还在地狱里饱受欲望的煎熬,而现在却已经是
在天堂里畅快地享受着性爱的美好。伊泽瑞尔一心要补偿锐雯,下下直射靶心,
一点都没有偷懒的想法,而拉克丝显然也很享受伊泽瑞尔对自己的疼爱,用不断
的呻吟直到高喊向自己的爱人表达着自己所体会到的舒服,感谢和幸福。一边的
凯特琳看到两个人做得热闹,实在没法自己一个人置身事外,便一边重新摸上了
拉克丝的乳房,一边朝着拉克丝的脖颈吻了下去。拉克丝此时已经快要被伊泽瑞
尔带到高潮,又突然遭到凯特琳的袭击,快感更是汹涌而来。
「啊……老公……姐姐……你们真好……我……啊……」拉克丝似乎想要表
达自己的快感,但是她却已经说不出任何话来,只能不断地急促地喘着气。伊泽
瑞尔看到差不多到时候了,便伸出双手扶住拉克丝的柳腰,深吸了一口气后,便
以极快的速度开始猛插起来。拉克丝感觉自己仿佛是随着奔腾的河流在冲向不远
处的瀑布,而自己正以飞快的速度向着高潮的临界点前进。伊泽瑞尔把速度提到
最高点,打桩机一般狠命地抽插,下下命中花心。拉克丝在这样的攻势下很快便
败下阵来,伊泽瑞尔只用了不到一下,便将拉克丝送上了极乐的云端。
「啊……老公……我来……啊……来了……啊……啊啊……」在拉克丝的一
阵高呼声中,伊泽瑞尔只觉得一股股洪流不断地冲击着自己的龙头,快感如潮而
至,他感觉到自己就快要缴械了,便再次将速度提高到极致,几十下之后,伊泽
瑞尔大吼一声,将拉克丝的花径射了一个满,随后又拔出来将剩下的雨露淋在了
她的身上。旁边的凯特琳着魔一样地看着伊泽瑞尔正在喷射的巨龙,小香舌也舔
着自己的发干的嘴唇。与拉克丝嘴大肚小不同,凯特琳是典型的久战不疲型。每
次伊泽瑞尔与她做爱,非使出自己的真本事来,才能把她搞定。所以,凯特琳每
一次和伊泽瑞尔的其他老婆一起与他做爱,顺序都会被安排在后面。而且,她与
嘴小口大的娑娜几乎就没有分在同一拨过。当然,伊泽瑞尔兴致大发,要所有老
婆一齐上的时候除外。
伊泽瑞尔定了定神,冲着旁边的眼中快要滴出水来的凯特琳点了点头,凯特
琳顿时像是猛虎下山一样,把伊泽瑞尔重重地扑倒在床上。伊泽瑞尔被凯特琳压
在身下,有点无奈地想到:也许,母老虎这个词就是在这种情境下,被人说出来
的。
凯特琳见伊泽瑞尔默许了她的行为,心中大喜,俯下身,樱桃小口一下子便
吞下了龙头。伊泽瑞尔只见凯特琳用一只手握住他的根部,便大吃特吃起来,滋
味似乎香甜无比,而这也让他爽的找不到北,巨龙很快又再次苏醒过来。凯特琳
一会儿从上舔到下,又从下舔到上,一会儿又含住龙头,吮吸着龙口,几分钟后,
巨龙已是坚硬如铁。凯特琳见伊泽瑞尔已经来了感觉,便不再迟疑,起身蹲在伊
泽瑞尔的身上,扶着巨龙,对准自己的洞口,直坐下去。龙头顶到花心的感觉让
两个人同时叫了出来,声音之大让晕晕乎乎的拉克丝都被吵醒,笑着看起眼前的
春宫戏来。凯特琳本就是床上的猛将,而伊泽瑞尔更是天赋卓绝,又加后天锤炼
的性之霸者。两个人刚结在一起,便进入了状态,大战起来,而一边看着的拉
克丝笑嘻嘻地给伊泽瑞尔「加油助威」。
「老公,再给凯特琳来几下狠的,看她浪的。」
「老公,我帮你抓她的乳房,你乘着这股劲搞定她!」
「凯特琳,夹住老公的腰,你可别先泄了!」
「好姐姐,怎么样,是不是特别舒服啊?」
凯特琳面对刚射过的伊泽瑞尔,正有些招架不住,又听着拉克丝在一旁「幸
灾乐祸」着,心中不觉有气,断断续续地说道:「拉克丝……你这……啊……你
这死妮子……幸灾乐祸啊……是不是……老公……你看看她……就让她……啊
……这么欺负……我……我……我不干……啊……她肯定是……刚才……啊…
…没吃饱……一会你一定要……啊……再狠狠……啊……狠狠地干她……一次
……啊!」凯特琳为了说完这番话,似乎用光了全身的力气,当最后一个字
从口中吐出的时候,凯特琳只觉得浑身一软,双脚便再也夹不住伊泽瑞尔的腰,
双手也从伊泽瑞尔的脖子上垂了下来,无力地放在身体两边。而随着一分钟后,
凯特琳在一声高喊中迎来了剧烈的高潮,这场厮杀以伊泽瑞尔的完胜而告终。伊
泽瑞尔见已取胜,也不再收束精关,很快也射进了美人的最深处。凯特琳因为败
阵而很不甘心,但心中却也充满着被爱人征服的幸福感,小声说道:「老公,你
……你今天好棒,我好舒服。」伊泽瑞尔笑道:「舒服就好,那你吃饱没有啊?」
凯特琳急忙点了点头,「吃饱了,真的是一次就吃饱了,都撑着了。老公你去让
拉克丝舒服舒服吧,看她刚才的样子,应该是还没有满足呢。」伊泽瑞尔一听,
扭头看向了躺在一边的拉克丝,询问似地笑了笑,拉克丝急忙摆手说道:「不不,
我很满足,老公,饶了我吧。」伊泽瑞尔看到两个美人都已经无法再战,也就不
再勉强,他躺到了两女中间,一手一个搂着,说道:「既然你们两个都不行了,
那我们就睡吧。」
凯特琳见这伊泽瑞尔如此体贴她们,心里也很是高兴,便趴在伊泽瑞尔耳边
说道:「老公,谢谢你。作为报答,我提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伊泽瑞尔一
听凯特琳说的好消息,还并没有当成一事,很随意地答应了一声。凯特琳看到
伊泽瑞尔不以为意,也没有生气,继续说道:「前几天,阿卡丽说她有个叫阿狸
的狐狸朋友,想要变成真正的人类。她听说你的能力很强,就想要来找你帮忙。」
伊泽瑞尔听到「阿狸」两字,身子顿时颤了一下,来了精神。凯特琳一见伊泽瑞
尔如此,戏谑地一笑:「怎么样,这知道是真正的好消息了吧?我们姐妹可是
早就知道,你对她感兴趣了。」伊泽瑞尔连连点头:「当然,这可真是个好消息,
我很愿意帮忙,明天我就让阿卡丽把阿狸找来。对了,阿狸她现在在哪儿呢?」
凯特琳用手在伊泽瑞尔的嘴上划了一下,显得很是魅惑,「我就知道你会感兴趣,
所以也没叫她走远,我又让蔚给她安排了住所,她现在就住在皮尔特沃夫城里,
想要让她来家里,一个小时就够了。」伊泽瑞尔喜不自胜,狠狠地吻了一下凯特
琳的樱唇,「好老婆,真是爱死你了,等我拿下了阿狸,我一定好好地跟你做几
次。」凯特琳轻啐了一口,「谁要跟你好好做几次,搞得人家好像一个浪女似的。
再说了,阿狸能不能答应你,还要两说呢。」伊泽瑞尔很是自信地一笑,「放心
吧,她肯定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你没发现老公我这次来变得更帅了吗?」凯
特琳翻了一个白眼,又看了看伊泽瑞尔,嘴角划出一个弧度,轻声笑道:「哼,
还真是有点。」说着,趴到伊泽瑞尔的怀里,不再做声。伊泽瑞尔见凯特琳想睡
了,也就不再打扰她,再看拉克丝,却发现这小妮子早就睡得熟了。伊泽瑞尔看
着两个美人,心中满是温馨,一股困意逐渐袭来,便也睡了过去。
五
第二天快到中午时,伊泽瑞尔和两个老婆才起床。而刚一吃完早饭,伊泽瑞
尔立刻让阿卡丽和凯特琳一起去请阿狸过来。而阿狸一听说伊泽瑞尔答应帮忙,
也非常高兴,当下就和两人一起到了伊泽瑞尔的家。当伊泽瑞尔第一次见到阿
狸的时候,饶是在家里坐拥十一位绝色美人的他,也不禁为阿狸的美丽所惊呆。
要单论相貌,阿狸并不比伊泽瑞尔心中最漂亮的拉克丝出色。而要说身材,她既
没有卡特琳娜的水蛇腰,也没有锐雯的修长美腿,更没有娑娜一样的巨乳,但是,
美女所需要的每一样她都不缺。更吸引伊泽瑞尔的是阿狸的气质:妩媚中带着娇
弱,温柔中又有着妖娆,让人不自觉地想要保护她,再加上她身后的那九条摇来
摇去的美丽大尾巴,让伊泽瑞尔第一次有了刚见面就想要宠爱一个女人的冲动,
好在身边有十一个老婆在身边的客观情况让他保持住了清醒。阿卡丽看到伊泽瑞
尔的猪哥像,不由地笑了出来,其他的老婆也一起笑着。这可把初来乍到的阿狸
羞成了一个大红脸,低着头,也不说话。阿卡丽搂着阿狸的肩膀,笑着说道:
「阿狸,别害羞,大家只是在笑老公而已。」阿狸轻轻点了点头,仍然是不做声。
阿卡丽又扭头对伊泽瑞尔说道:「老公,这就是我的好朋友阿狸,你既然答应要
帮忙,可不许偷懒。具体的事情,我们也不清楚,你们两个就一起好好交流吧。」
说着,把阿狸带到了伊泽瑞尔的身边,便和众女一起笑着离开了。
伊泽瑞尔见这么快就有机会和阿狸独处了,不禁咽了一口唾沫。而阿狸只是
抬头稍稍看了一眼伊泽瑞尔,就又把头低了下去。说起来,伊泽瑞尔还真要感谢
黑默丁格,他送给伊泽瑞尔的那粒由辛吉德做出来的药丸的确是效果强大。以前
的伊泽瑞尔虽然也是大帅哥一枚,但也没到美女一见到他就对他一见钟情的地步。
自从他穿越到了伊泽瑞尔的身上,吃了那颗黄色药丸,他对女性尤其是美女的吸
引力成几何倍地增加。之前,刚认识伊泽瑞尔没多久便勇敢表白的锐雯就是第一
个「受害者」,现在,站在伊泽瑞尔面前的阿狸也同样被他所深深吸引。阿狸只
觉得,自己这一辈子见过的男人优点加起来也不如伊泽瑞尔一个人身上的多。他
长得很秀气,但并不显得娘气;他身形并不十分高大,但却给她一种极具吸引力
的安全感,这让阿狸很是想要被他抱在怀里,轻怜密爱。自己之前也吸取过不少
男人的精魄,对男人也并不陌生,但在伊泽瑞尔面前,她却觉得莫名地害羞。不
过,阿狸虽然还没有完全成为人类,可她也明白,伊泽瑞尔是好朋友的男人。虽
然这个男人有很多老婆,但并不代表自己一定就可以成为其中的一员。脑海中的
多种想法让阿狸心乱如麻,而一看到伊泽瑞尔和自己独处,更是不知所措,只好
站在那里学鸵鸟。
伊泽瑞尔知道,这个时候,应该由自己先开口,便说道:「你好,阿狸,我
愿意帮助你,但是,需要你配我。」阿狸听到伊泽瑞尔对自己说话,又想答,
又有些不敢说话,支支吾吾道:「啊,好……我……我什么都听你的,你……想
怎么样都……都可以。」话说出口,阿狸才觉得自己的话似乎有些歧义,但也没
法收来,只能站在那里等着伊泽瑞尔的安排。伊泽瑞尔一看,心中便已经确定,
阿狸一定是对自己有好感的,这不禁让他有些飘飘然,暗忖:从前看的那些小说
当中,总是有那种角虎躯震一震,王八之气漫天飞,能人苦求做小,美女只
盼能暖床的情节。之前看了还不以为然,觉得YY过头,没想到自己真正体会到
这种感觉时,还真是爽啊!
想到这儿,伊泽瑞尔定了定神,露出一个自以为不错的微笑,拉起了阿狸的
手,一边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一边说道:「那你就跟我来吧。」阿狸被伊泽瑞尔
牵住了手,心头一震,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只能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一起
朝着屋内走去。
到了屋内,伊泽瑞尔拉着阿狸一起坐在了床上,说道:「我有两个办法,你
自己可以选择一下,看看要选哪一种。第一种,我每天给你输入属于人类的功力,
来替代你体内的妖狐之气,但是这种方法需要很长
年八年。第二种,就是你做我的老婆,这样我可以很快地把属于人类的气息渡给
你,而且,只需要几天的
就想要选第二种,却又羞于启齿,弄得脸蛋通红一片。伊泽瑞尔一看,便猜想阿
狸是想要选第二种,但不好意思说出口,便笑着说道:「那,你是决定选第二种
了,是不是?」阿狸一听,呼吸顿时急促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下定了决心一
般,用力点了点头。伊泽瑞尔一见阿狸答应了自己,顿时大喜过望,一把便拉起
了阿狸的另一只手。阿狸心中是一个愿意,也不想挣扎,就这样任由伊泽瑞尔
拉着自己的手,一直到他把自己抱在了怀里。
伊泽瑞尔感觉到阿狸正在逐渐地接受自己,心中很是高兴,手也慢慢地抚上
了阿狸的脸蛋,又轻轻地在她的玉面上吻了一下。阿狸心中紧张无比,只好闭上
自己的双眼,不去看他。伊泽瑞尔看到阿狸娇羞的模样,心中真是爱极了,便又
把自己的嘴唇从阿狸的脸上转移到了她的红唇上,亲了一口。虽然,阿狸之前曾
经利用自己的美貌勾引男人,吸取他们的精魄,但在勾引的过程中,她半点便宜
也没有让别人赚到,包括手都没有被别的男人牵过。今天伊泽瑞尔不仅仅牵了她
的手,连她的初吻也一并拿了去,这让她更是芳心大乱,不知所措。
过了好一会儿,阿狸才发觉伊泽瑞尔自从那一吻之后,似乎一直就没有做其
他的动作,她不由好奇地睁开了自己的双眼,正好看到伊泽瑞尔正在她的面前,
温柔地看着她。阿狸望着面前清澈的眼眸,似乎一下子放下了心中所有地紧张与
不安。她做了一个深呼吸,鼓足勇气,探出头去在伊泽瑞尔的唇上吻了一下。伊
泽瑞尔笑了,笑得很是开心,一把将阿狸抱在怀里,深深地吻了下去。阿狸虽是
已经放松了很多,但毕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阵仗,完全不知道应该怎样去配伊
泽瑞尔,只能机械地张开嘴,任由他在自己的檀口中予取予求。吻了好一会儿,
阿狸总算找到了一点感觉,她伸出双臂,搂在了伊泽瑞尔的脖子上,小香舌也尝
试着进入伊泽瑞尔的口中。伊泽瑞尔见阿狸已经进步了许多,便一用力,将阿狸
压在了床上。就在阿狸又进入了一个紧张的阶段时,却见伊泽瑞尔冲着门外喊道:
「你们也看得差不多了吧?都进来吧。」阿狸正奇怪的时候,却看见凯特琳,阿
卡丽,卡特琳娜等一众伊泽瑞尔的老婆们陆续地走了进来。伊泽瑞尔翻身把阿狸
抱了起来,看着她们说道:「怎么,你们是想要看什么,我都扑到床上了还不进
来?非要等到我提枪上马了,才肯进来吓我一跳吗?」
性格奔放的好运姐嘻嘻笑着说:「哪有,我们是怕阿狸第一次做,老公你又
不知道怜香惜玉,再伤着了阿狸妹妹,这才在外面看看。」伊泽瑞尔一瞪眼睛,
「扯淡!你跟我睁着眼睛说瞎话是不是?你说说,你们十一个人第一次跟我做的
时候,有谁不是处女?老公我当时有伤着你们了吗?再说了,那时候我也还只是
一个没什么经历的愣头青而已,哪像现在这样经验丰富,每晚都能把你们喂得饱
饱的?你啊,就直接说你们想偷看就得了,不用找理由。」好运姐不好意思地吐
了吐舌头,不再说话。伊泽瑞尔看着面前如花似玉的十二个美人,心中一股成就
感油然而生。虽然其中的十女都是之前的伊泽瑞尔搞定的,但自己把锐雯和阿狸
收入后宫,也没用多长
真正的伊泽瑞尔的目标,也满足了自己的心愿。想到这里,伊泽瑞尔心中豪气大
升,说道:「老婆们,你们不是想看吗?好!我就满足你们的这个小小愿望。今
天晚上,我好好地给阿狸一个初夜,等到明天,你们就都给我一起上床来,老公
我准备要来一次大被同眠了!」已经从昨晚的激战中恢复过来的拉克丝说道:
「那就要看你今天晚上是不是能让阿狸满意喽,如果明天晚上阿狸不和我们一起
来的话,我们也是绝对不会同意和你一起做的呢。」伊泽瑞尔一听,笑着对怀里
的美人说道:「阿狸,放心,今天晚上,一定给你一个完美的初夜。」说完,又
把手放到了阿狸的大尾巴上,来地摩挲着。阿狸也不知道该如何应伊泽瑞尔,
只能轻轻地点了点头。当晚,伊泽瑞尔把阿狸抱进屋后,他的十一个老婆就一直
在留心对面屋中传来的声音,直到半夜,阿狸的一声高喊传来,她们才算是了却
了一番心事。
次日上午,伊泽瑞尔被窗外射进来的阳光照醒,他一扭头,看到阿狸枕着他
的肩窝,手放在他的腰上,大尾巴卷到身上盖着两个人的身体,依然睡着未醒。
伊泽瑞尔看着怀里的美人,不由得又想起了昨晚的激情。原本,伊泽瑞尔以为阿
狸再容易害羞,归根结底也是一只狐狸,在他的印象当中,狐狸在这方面应该会
很能放得开才对,但是结果却让伊泽瑞尔吃了一惊。阿狸不仅还是个处女,而且
很不适应他的巨大,整个过程可比和锐雯第一次做的时候艰难得多。尤其是破身
的那一刹那,阿狸更是痛得直接晕了过去,醒来后也是泪如雨下,抽泣不止。这
可心疼坏了伊泽瑞尔,他不断地安抚着阿狸,和她说着情话,刺激她的敏感部位,
很久才让阿狸平静下来。等到阿狸真正适应过来,开始进入状态的时候,
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而一次过后,伊泽瑞尔也没有要求更多,阿狸刚才的痛苦
神态依旧在他的脑海里盘旋着,如果再让这小美人难受了,伊泽瑞尔真不知道要
怎么办才好。就这样,两个人艰难却又完美地做完了一次,便相拥而眠。
不一会儿,阿狸也醒了过来,她看着伊泽瑞尔的眼神,心中全是满满的幸福,
便和伊泽瑞尔对视起来。而正当伊泽瑞尔要说话时,他的十一个老婆一个个都走
了进来,而阿卡丽和艾瑞莉娅这两个阿狸从前的好朋友手里还捧着一套服装。众
女走到床前,卡特琳娜冲着阿狸笑道:「欢迎阿狸加入我们的大家庭!」其他人
随后也一起说道:「欢迎阿狸加入我们的大家庭。」阿狸心中很是激动,嘴唇动
了半天,也只说出了「谢谢大家」四个字。伊泽瑞尔看到了阿卡丽和艾瑞莉娅手
中的衣服,不由心中一动,问道:「你们两个,这是……」艾瑞莉娅笑着说道:
「老公,昨天你不是给阿狸妹妹设计了一套很时尚的舞服吗?我们大家昨天晚上
也没什么事,就把这套衣服做出来了,你看看,还满意吗?」伊泽瑞尔看着两女
手中精致的服饰,心中感动不已,他可是知道自己设计的衣服在很多细节上都做
出了很高的要求,就算是十一个人一起动手,那也不是一个两个小时就能做出来
的,其中的辛苦,他完全想象得到。
「谢谢你们,你们都是我的好宝贝。」
「伊泽哥哥,你别这么说,阿狸姐姐这么美,衣服当然也要漂漂亮亮的才行
啊。」伊泽瑞尔低头一看,才发现安妮已经坐在了床上,手里还捧着一双崭新的
灰色高跟鞋。伊泽瑞尔宠爱地摸了摸安妮粉嫩的小脸蛋,「安妮你也很美啊,以
后哥哥有
放在了床上说道:「好了老公,快让阿狸把新衣服换上,让我们大家也看看啊。」
阿狸看着周围十二双期待的目光,也放下了心中的羞意,她掀开被子,赤裸着身
子就开始穿起衣服来,而她的玲珑有致的身材又是让众女一阵惊叹。
很快,阿狸换上了新衣,站了起来。众人都不禁为阿狸的美貌和伊泽瑞尔的
设计而折服,这套衣服穿在阿狸身上简直是天衣无缝,阿狸完美的体型被毫无保
留地展现出来,浑身散发出来的魅力也让众人觉得无法抵挡。
「好看吗?」阿狸笑着说道,刚才在众人面前换衣服,似乎让她放下了心中
的不安和拘谨,真正融入了这个大家庭。
「太美了!」阿卡丽第一个出言叹道。
「是的,真是太美了!」伊泽瑞尔也看着阿狸,赞赏不已。
「谢谢老公,也谢谢各位姐姐妹妹。」阿狸笑着转了一个圈,随后在每个人
的脸上都亲了一口。
「好了,大家也看到阿狸穿上新衣服的样子了,先出去吃饭吧,吃完我们再
好好地玩,今天非要狂欢一整天不可!」卡特琳娜喊道。众女也都很兴奋地点头
答应,互相牵着手走了出去。伊泽瑞尔一见只剩下了自己,顿时才反应过来,自
己还是赤身裸体的,便急忙套上衣服,走出了房间。伊泽瑞尔来到餐厅,看着围
在桌边的十二个如花似玉美人,真的是喜不自胜,他不由得在心中高声呐喊道:
我的幸福生活,从今天起,就正式开始了!
【沈思颖的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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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观众
24//2发表于:第一小说
是否首发:是
字数:3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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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段
只能拜托负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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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颖,要不要去喝咖啡!我这里有几张RED 的优惠券!」
上午十点二十分,已经准备一上午的张立冬终于鼓足勇气,向他心目中的冷
艳公发出邀请。但是,留着长长的黑色秀发,可爱的小耳朵都用发丝遮在后面
无法看见,洁白的面颊上,右边脸颊有两粒小小乌痣的校花却如以往一般,用那
种似乎什么都没听到的身姿,拿着自己的课本从他身旁走过,淡淡的念出一声,
「抱歉,我今天有事。」
「明天也可以,后天也行!优惠券是到月底的!」
不死心的同学照例紧跟说出,可惜,得到的复依旧是如刚才一般,「抱歉,
我这几天都有事。」依旧是那么冰冷,无情,就好像眼中完全没有他这个全年级
同学都知道的追求者一样。
目视中,穿着圣元学院标准棕红色羊毛无袖外套和白色衬衫,黑红色格纹短
裙的美丽少女走出教室大门。身旁,周立冬的好友大口王已经像每次一样,拍着
他的肩膀,说不清是不是安慰还是挖苦的念道:「哈哈,又失败了吗?早就跟你
说了,沈思颖漂亮是漂亮,就是和冰山一样,偶尔玩一下没什么,真心花心思追,
值得吗?对她花心思,还不如试试籣竹萱呢。」
说话间,大口王向被誉为本校校花,同时也是他们年级第一美女的现任学生
会会长瞧去。
同样也是好似瀑布一般垂至腰间的长发,同样是那种出身自名门的高傲气质,
文雅,但是却多了一份亲切的感觉。确实,不管从那方面来说,籣竹萱都比沈思
颖更有吸引力,更亲切。但是……张立冬没有答话,只是满脸不甘的向外走去,
边走边念着,「究竟是为什么呢?我哪点让她不喜欢呢……」
下课
书本,准备转换教室,而沈思颖却在此时南侧教学楼顶层,总是会有些不良
学生敲开进来的天台上。因为天气渐冷,换上了一双黑色毛筒黑袜的女生,缓缓
推开了顶层的大门,一阵冷风立即吹拂起她如丝线般的黑色秀发,从她的裙底钻
过。
她用双手轻轻压住裙摆,在发丝微拂中,向前瞧去,整个校园的巨大操场,
实验楼,远处的花园,还有学校墙壁外面空阔的马路,偶尔才驶过的几辆轿车,
呈现在了她的眼前。
「为什么不答应王立冬呢?」铁丝处,穿着标准教师讲服的马睿斌过头
来,用那双就好像狐狸一样眯缝的眼睛,瞧着这位学校里有名的冰山公,成心
逗弄着问道。
「马上就要上课了,我不想耗在这里。」长发的女生没有直面答他的问题,
眼中露出一种鄙夷的眼神。鄙夷,完全不将这个有着吸血鬼的儿子之称的马家大
公子看在眼内。
面目英俊,帅气,在校园内有不少女生粉丝,就是去做封面男模都没有问题
的年轻男子眯缝着眼睛,看着这朵也是堪称校花至少,也是圣元学校女学生
中排进前十的女生他无奈的叹了口气,「你怎么总是不明白呢?」他看着她,
轻声念道:「还是说你从心里就这么讨厌我?」
「不,我只是不把你当人而已。」依然还是孩子的女生冷冷念出,可以说是
把心里对这个男人的感觉完全表露了出来。
她高傲的挺着自己并不是太过丰满,和同年级许多发育较好的女生比起来,
都要小上许多的胸部,鄙夷的看着这个男人。而这个刚刚被呛白一番的男人,他
则是自嘲的笑了笑,用舌头舔了舔自己和狐狸一样咧开的嘴唇,尖尖的舌尖,就
像一个小小的粉红色三角。
「也好,反正我也没想你会改变,这样才更有味道,不是吗?」
男人继续说着,看着女孩儿,「你说的,
你的内裤。怎么样?今天是照我的要求穿了系带内裤吗?」
沈思颖白嫩的小脸上微微一红,眼神中露出一丝微微慌乱,抿紧了嘴唇。显
然,她有短处被马家大公子抓着,不得不听他的摆布。但是她的高傲,冷漠、喜
欢孤独不和人亲近的性格,又让她不愿服输。
她没有一份示弱,但心跳和呼吸却明显加快,一双洁白的双手都不自觉的互
相攥紧。
「照片呢?」
她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大声问出,但在说话的时候,心中还是有一种什么东
西崩裂的感觉。感觉自己好像一个援交的少女,等着比自己大好几岁或好几十岁
的丑陋肥胖男人发泄完后,把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塞进自己嘴里。
不,实际上,自己的情况可能比她们还要恶心。因为自己等得不是钞票,而
是这个男人拍摄的自己的裸照!
她尽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压制着想要将这个身为讲师却做出这种龌龊事情
的男人,想要把他扔出铁丝的冲动。
她看着他,看着,而他,这位金融吸血鬼的公子继续保持着那种狐狸似的笑
容,一耸肩膀,「我的信誉有那么糟吗?」他从衣服兜里拿出一张照片。照片里,
一个女生正分开自己的双腿,白皙的手指紧紧挨在双腿间粉嫩的缝隙里,使劲的
揉擦着。淋漓蜜液,沾湿了她的裙底,而她的小脸却和沈思颖一样,只是没有了
那份高傲,多了一份醉红,对于性欲的饥渴,渴望。
「怎么样?照的不错吧?」马睿斌继续用那种欠揍一样的表情,微笑着念出。
说话的时候,似乎还用舌尖舔了舔他白的好像刀子似的牙齿。
沈思颖没有说话,只是平静的看着那照片。看着照片里赤裸的女孩儿,她那
敞开的上衣下,小如鸽乳一样的双乳。她的一只手饥渴的揉捏着一只小小乳房上
的粉红色乳尖,用力的捏着,揉着,直让那因为平躺着才显得丰满的胸乳攥的向
上凸起。她的另一只手做着相同的淫靡动作,小穴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缓缓流出,
她的耳尖微微变红,不过所幸大部分还是被头发挡住,没让人看到太多。
沈思颖感觉自己的身子正在变热,呼吸都不受控制的变重。不,我不能让他
看到!她在心里喊着,赶紧控制着自己的呼吸,显得仓促,而且,似乎那个男人
已经看到了她的窘迫,贫弱。
她不喜欢自己这个样子。
她伸出手来,白皙的指尖犹如春笋,漆着黑色的指甲油。但是马睿斌却没把
照片交到她手里,「不行,今天我不太开心,你的样子让我很不爽,你居然这么
不信任这么尽职保护你的老师!」
「真正好的老师会在学生的饮料里下迷药,拍学生的照片吗?」
沈思颖反唇相讥,在说话同时她就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应该显得懦弱一些,
显得好像那种小女生一样,这样才可以让这个男人开心,不为难自己,赶紧结束
今天的事。可是她就是无法这样做,无法让自己照这个男人希望的样子,仿佛如
果那样做的话,自己就会死去那怕现在已经糟糕到这种程度,她仍然坚持着
自己的高傲,一贯,哪怕连她自己都不相信这个男人的话语,他会将照片真的全
都还给自己。
「诶,你这个样子真让我伤心。」马睿斌将照片放西服内兜里,搓着好似
竹节一般指节凸起的手指,「既然这样,没办法了。而且你也说了,现在又快上
课了,我也不能做的太怎么样?对吧?」
他一步步向沈思颖走去,也算是纤细单薄的身体,现在却好像一座黑色的大
山一样,向沈思颖压下。
一向以冷漠示人的女高中生感到一阵害怕,身子似乎控制不住的有些哆嗦,
说不清是因为楼顶的冷风还是怎样,似乎有些控制不住的战粟,但她还是尽力的
控制着自己,控制着自己的呼吸。
「来,把裙子拉开。」男人挨到她身前,嘴里吐出的那种似乎喝了健力水的
味道,打在了她的脸上。
「照片。」,她做着最后的挣扎,她心里真是恨死这个男人了。
「照着我说的做,照片会给你的。」男人用手指轻轻撩起沈思颖的发丝,把
黑色的秀发送到鼻子边,嗅着上面的香气。
沈思颖削立的肩膀猛的一动,让自己的秀发从男人的手指尖滑开。她咬紧牙
齿,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她可能更希望这个男人像小丑一样,因为受不住自己的
反抗而暴怒,像个猴子一样乱吼乱叫,然后撕碎自己的衣服。这样,自己至少可
以继续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他,就好像看着一个畜生一样看着他,而不是像现在这
样……
马睿斌微微向前,极近地挨着沈思颖的身子,海蓝色的西服领子挨着她身上
的羊绒外套,那微微隆起的胸部尖峰,「我想,你不会希望改变咱们一开始就订
好的协议吧?」他轻声的,就好像是条蛇在吐信一样的说道。
沈思颖用厌恶的眼神看着他,但是那双纤细的双手,最终还是妥协的伸到自
己裙下边上,轻轻拉起了自己黑红格子的裙子。
冰凉的冷风从双腿间穿过,让沈思颖身上的寒意更深。被拉开的红黑色格纹
裙下,露出了那双就好像象牙般皙白的大腿,并紧的双腿间,都没有一丝缝隙的
根部之处,那片粉色和天蓝色横纹的系带内裤,那抹微微凸起的白嫩小腹。
冰冷的风,从沈思颖雪白纤细的大腿两侧穿过,让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已经被
强奸一样软弱、无力。裙下,细细的粉色带子,在内裤两边系成蝴蝶结的样子,
美丽的小裤裤,包裹着女孩肥嫩的耻丘,柔嫩的就像未经过人事一样的花瓣,露
出着微微的凹痕。
空气中,一丝特别的味道不知从何处升出,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强迫这样
做,但沈思颖还是并紧了呼吸,在冷风中,微微的,似乎并不是真的在战粟,但
就是感觉自己控制不住的,整个身子都在颤抖一样。
身前的男人,低下身来,看着那内裤边缘,沈思颖并紧的大腿根部处本是如
此美丽,纯洁,就似包裹着处女身子的粉色和天蓝色横纹布料间,那竟然升出的
一点点湿润的痕迹。
「怎么?已经等不及了吗?」他不自禁的用舌头舔了舔嘴唇,伸出一根手指,
摸向那里,戏谑的对着这个女生说道。
刚刚一刻还维持着矜持的女高中生,现在这一刻已经脸红过耳,连话都无法
说出。她羞耻着自己现在的样子,羞耻着自己的身子为什么会这么敏感,明明这
么讨厌这个男人,明明是设计陷害自己的男人,但是现在在他面前,被他瞧着,
在他言语的挑逗下,自己的身子却这么不争气,那些液体就这样的从自己的蜜穴
里流出,沾湿了自己的内裤。
她尽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真是希望这个男人能立刻放下道貌岸然的面具,
把自己按在墙上,从后面狠狠的cao自己。然后,就像平时一样将照片交给自己,
自己将照片烧毁,一切结束。但是,这个男人偏偏不肯。
他伸出手指,先是碰触了一下那片因为湿润而显得粘湿,近乎透明,露出一
丝黑色的布料。因为湿润的寒冷,还有男人的手指,沈思颖的身子更加战粟,似
乎就像有一个滴答作响的计时器在自己身体里面,就要爆炸一样。
她咬紧了白皙的贝齿,在男人就这么抬起头来,用他那双眯成刀缝一样的眼
睛,盯着自己的双眼,看着自己之下,感觉着他的手指就好像一条蛇一样,贴在
自己的小腹上,带着冰冷,恐怖的感觉,伸进自己的内裤里面。
寒意,瞬间变得更加厉害,楼层顶上的寒风从被撑起的内裤上方灌进,和着
男人冰冷的手指一起,摩挲着沈思颖少女的阴阜、黝黑的耻毛。
平日里高傲的女高中,感觉自己就要控制不住的大声叫出,马睿斌的手指就
像冰冷的毒蛇一样,触摸着自己的身子。男人似乎很享受地瞧着她不知所措的眼
神,并紧呼吸,但娇小的鼻子还是一下一下,因为紧张而嗡翕的样子。看着她的
小脸上,就像每次一样,变为酡红的色泽,她有着几粒可爱小痣的脸颊变得红润。
他动着自己的手指,环绕抚摸着她还是女学生的肥美耻丘上的卷曲耻毛,那
些黑色的牧草。顺着那小小的弧线,贴着她的阴阜,感觉着她身子控制不住的颤
抖,一直向下,分开她娇嫩的蜜唇,那粒不管她怎么表现得不受挑逗,都依然悄
悄挺立起来的肉芽,用指尖微微一掐。
「嗯……」尽力保持平静的女高中生立即受不住的,身子一颤,似乎用尽了
全身的力气,才没有倒在自己怀里。但是,从那手指上传来的湿润……
他继续若有若无的,用指甲骚过那粒肉芽,就好像玩弄着玩具一样,就像挤
着看不见位置的青春痘一样,挤弄着那粒可爱的肉蒂。
「怎么?忍不住了?」他看着她的眼睛,带着一丝上抬的音调,缓缓问出。
说话间,那好似狐狸一样的唇角,再次向两旁勾起,伸出了一小截红色的舌尖,
舔着自己的牙齿。
「我知道,你最喜欢得就是这个了,不是吗?」他戏谑的问出,感觉着自己
的手指间,那粒肉芽不听话的滑动,继续挤压着,捏着,按着。
「不要自作聪明了!」
沈思颖颦紧眉头,压抑着自己的呼吸。她本来不想答,但是当男人伸进内
裤里的手指不肯停下,就好像要证明他的话一样,动着自己的手指,用拇指和食
指掐着那粒敏感的肉芽,一阵电击一样的快感流过沈思颖全身,让她胸衣下的乳
头都挺立起来后,她为了证明自己和他想的不一样,不得不张开了双唇。
话语间,她似乎都能感觉自己的呼吸变热从口中吐出。
沈思颖尽力压仰自己的呼吸,不想被他发现。但早已熟悉她每一寸身体,每
一个敏感点的男人,又怎么可能被瞒住?
男人继续用指甲揉捏着那粒肉芽,手指不轻不重,就好像玩着一粒成熟的米
粒一样。沈思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快,蜜穴里的液体不断渗出,湿润了她粉色的
花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颤抖,被黑色长袜包裹的双腿上细嫩的白肉都在
微微打颤,胸口处的乳尖那里,一阵异样的感觉升出。
为什么,为什么你一定要这样……她颤抖的,在心内喊道,那种感觉,就似
乎快要让她哭出一样。
「怎么样?是不是已经受不住了?我了解你,你可比看起来淫荡多了。看你
这水流的。」马睿斌探过身子,用另一只手撩开她遮着耳朵的发丝,暖暖的气息
吹进她可爱的小耳朵里面,在她耳边轻轻说道。
他不紧不慢的继续揉捏着那粒肉芽,长长的中指向下滑去,勾进已经湿润的
蜜穴里面,在那粘黏的蜜汁间,已经充血鼓起,充满柔韧感觉的小阴唇上,「呲」
的一声,滑进里面,伸入到了那热乎乎的小洞里。
「嗯……」一声微不可闻的喘息声,再次从沈思颖小小的鼻子中传出。过电
一般的感觉,就好像炸药一样,顺着马睿斌的手指,从她小穴的里面,似乎一直
迸发到了她的全身。让她再也感觉不到这里的寒冷,只有一种燥热,似乎想要脱
去衣服,让这个强奸过自己的混蛋老师,用他的大鸡巴插进自己小穴里,抱着自
己的腰肢,抬着自己的双腿,狠狠的插在自己的小穴里,将自己的小穴捣烂的燥
热!
「你说,你现在这个样子要是被张立冬看到,他会怎么样呢?」
忽然的一声话语,让所有的幻象全部消失。听着这个男人在自己耳边的话语,
身子已经控制不住,因为他在自己小穴中挖拨的手指,已经开始微微扭动的沈思
颖,再次咬紧贝齿,冰冷的道:「你真是个龌龊的男人。」
她咬紧自己的嘴唇,美丽的唇瓣因为被贝齿咬住,化出丝丝褶纹。被挑逗的
欲火,还有那深入小穴的手指……她的身子在颤抖,她能感觉自己的恐惧和害怕。
不是害怕被这个男人再次强暴,而是怕自己的身体真如他说的一样,沉迷于肉欲,
即使面对这样的男人也会屈服。
她想要控制自己的身子的反应,想要维持自己的思维,自己的神智,那种不
管自己是生是死都和旁人没有任何关系的性格。
「你这么说的话,他可能会哭的哦!」
而男人,则似乎特别喜欢这种感觉一样,继续好像只蛇一样的说着,下面的
手指也继续滑动着,宛如毒蛇的手指在女高中生的蜜穴里钻进钻出,扣挖,感觉
着那一环环温暖的肉壁,紧啜着自己的手指,那些汁液的流出,揉捏着那粒小小
的肉芽。
女学生的身子变得越发不受控制的哆嗦,呼吸越来越重。她想要尽力控制自
己的呼吸,不要让自己发出那种声音,但是却控制不住。「嗯嗯……」男人的手
指仿佛拥有魔力一样,让她的小穴湿润,在她的阴道里翻滚,让她双腿哆嗦,挑
逗着她的性欲,让她胸前的乳尖感觉肿胀,让她再次想起这个男人抱着自己,吸
吮自己乳尖的快感。
「怎么样?舒服吗?」男人坏笑着问道。
沈思颖咬紧嘴唇,似乎下定决心,不让他如意。但是那可怕的手指,阴蒂都
被男人拿住,掐捏的感觉,蜜穴被手指插进,却又让她身子越来越热,蜜汁淋漓
的不断流出,沿着大腿根部,不仅浸湿了内裤的底端,甚至还微微还沾到了大腿
上。
「你要是……」她咬着牙齿说出,却还没等说完,男人就把嘴巴挨到她的小
嘴上。她似乎不受控制的本能张开小嘴,但进到她小嘴里的却不是马睿斌的舌头,
而是他一口的口水。
沈思颖瞬的睁大眼睛,长长睫毛下,一双大而明亮的双眸露出着万分不能忍
受,想要推开这个男人的念头。但现在的身子,又让她没有这样的气力。
恶心的口水,一股一股流进到她小嘴里面,她感觉到他的舌头和自己的舌头
纠缠在一起,将那些有着健力水味道的恶心液体,一直送入了自己喉咙里面。
惊慌失措的沈思颖再也站立不稳的跌到了地上,银色如蛛丝一般的唾液,粘
黏在她的唇上,她的喉部微微蠕动,明显的,不管她有多么不愿因,她都咽下了
那个男人的口水。
女高中生一脸恶心的表情,想吐,但是却又不愿示弱。她的喉咙微微蠕动,
吞下了那些叫她恶心的液体。黑色的发丝遮着她的小脸,她用白皙的手背轻轻的
擦了擦嘴角,在沉默中缓缓抬起头来,一双漂亮的好似狐狸一样眼尾上翘的双眸,
继续带着那种蔑视,完全瞧不上这个男人的表情,仰着洁白的香下,看着他。
男人继续保持着那种狐狸一样的微笑,把自己的手指放到自己嘴边,嗅着上
面的气味,伸出舌头,品尝着上面的蜜液。就好像那是美味的糖霜一样,赞叹的
说道:「不错,真是你的味道。」
他继续瞧着不管怎么觉得成熟,实际却还是孩子一样,幼稚,可笑的沈思颖。
看着她就这么仰着白皙修长的脖颈看着自己,快到中午的阳光打在那件校服上,
将她美丽的线条勾勒出来,身上仿佛多了一层彩色的光晕。黑红色格子纹的裙下,
分开的修长象牙白色的双腿间,露出着她迷人的小裤裤,还有那些湿润的痕迹。
************
长长的铁棍山药,煮熟、削皮之后,白色的棍身似乎和处女的肌肤一样光滑,
水灵,洁白,但是再怎么清洗干净,那些隐藏在白色肉壁里的粗硬铁毛还是一样
扎手,让人不愿碰触,更何况还是塞进女人的蜜穴里面。
那一刻,当马睿斌用手指分开沈思颖的秘唇,将那根他亲自舔舐一番,沾着
他口水的剥皮山药插进沈思颖的蜜穴中后,那粗大的棍身,一分一分压进,分开
肉壶里的蜜肉,还有那些铁棍山药上的硬毛,在娇嫩肉壁上的刮蹭的痛楚,真是
让沈思颖差点没叫出声来。
她想忍住,不让这个男人得意,但是那种无法形容的疼痛,或者更准确说是
蜜穴被硬刺刮到的痛痒,还有无法形容的充实到极点的感觉,一点一点往里推进,
就似乎要将自己身体撕开的感觉,还是让她受不住的绷紧了双腿,「等下!」终
于忍不住叫出声来。
可是,要让这个虐待狂停手,又怎么会那么简单?
就在高傲的女高中生终于受不住,开口乞求的一刻,本来已经插进一半的铁
棍山药,被男人猛的一用力,「嗤」的一声,全部插没到了沈思颖的蜜壶里面。
宫颈被粗粗的山药头部顶住,那份充实,刺激,蜜穴里嫩嫩的肉壁被一根根
粗硬的毛刺刮蹭的疼痛,让沈思颖再也受不住的,「哇」的一声,整个身子都是
向后弓起,绷紧!
她本来瓜子形的小脸,变的煞白,细密的汗珠布满白皙的额头,沾湿了发丝,
似乎整个身子都被那根铁棍山药顶穿一样,那份受不了得疼痛,整个身子都向后
绷紧,颤粟,本来不显丰腴的双峰,都因为身子使劲的向后弓起,化出了略微饱
满的弧度。
「怎么样?感觉如何?」
掀开的裙下,女高中生分开的双腿间,浓密的阴毛在蜜穴两边的肉唇旁,化
出淡淡的深色。圆白的山药根部,在充分显示着这个女生和同龄其她女孩子比起
来,更容易沉迷于肉欲和性交的耻毛间,就似一个塞在沈思颖双腿间的塞子一样,
砌在白色和深色的肌肤里面,挤压着那两片粉红的肉唇,直让蜜穴的穴口都变成
一个肉红色的圆环,紧紧箍着那片白色。
「带着这个,放学前不求我把它拿出来,我就给你五张照片。」
男人伸出手指,捏着那根连根尽没在沈思颖肉穴里的山药,微微一捻,倔强
而高傲的女生,立即忍不住又是咬紧了自己的银牙,一双裹在黑色高筒棉布袜里
的双腿,都是受不住的一阵颤抖。按着地面的十指纤细玉指,手指关节都因为绷
紧而变白。本来就绷紧的身子,都似乎要被刺穿一样。
她向后仰着身子,双手在后面撑着身体,身上就像过了水一样淋遍汗液。可
即使如此,她也不希望示弱的,尽力压着自己的声音,但修长白皙的玉颈那里,
喉部,还是不自觉的微微蠕动,绷紧。
泪水,或者说是一些控制不住的湿润,在她狐狸一般眼尾上翘的双眸中萦绕,
她娇小的瑶鼻,鼻翼,因为这份折磨,控制不住的,一下一下的嗡翕着,呼吸都
不自觉得加重。而马睿斌呢?这位身为人师却折磨自己学生的男人,反而因为沈
思颖的这份倔强,绝不屈服,而更加兴奋的动起了自己的手指。
「呜呜……」就好像酷刑一样的折磨,长长的足有二十厘米的山药,在自己
肉穴里轻轻转动,就算再轻,那份充实,还有那些铁毛,还是似乎要绞碎的自己
的蜜肉似的,让自己小穴里的耻肉都一起跟着扭转,让这个女孩再也受不住的,
从咬紧的粉嫩嘴唇之间,控制不住的发出哀啼,整个身子都好似被掏空了似的,
布满虚汗如果她现在开口求饶,也许这个男人还可以放过她,但是她却始终
没有。
没有求饶,没有哭泣,但那颤抖的娇小身子,无袖马甲和白色衬衫下,那似
乎都隐隐透出痕迹的乳尖的形状,还有那双玉腿的颤抖,却把一切都告知给了这
位老师。
最终,男人和每次一样,在就要上课之前,收了手指。
「本来我也不想这样,不过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个样子的话,那今天就不要穿
内裤好了。」
他站起身来,看着依旧跌坐在地上,那从两腿缝隙间流出的湿润液体,就似
晶莹的露珠一样,在被挤压成圆形的红红肉穴腔口,还有白色的山药棍根部那里
闪着亮光的阴液,依旧不肯求饶,狐狸一样的可爱面容全被黑色秀发遮住的女生,
他将她的内裤拿到鼻子前闻了闻,深深的嗅着那种年轻女高中特有得浓重提味儿,
那种略带一丝咸咸的味道。
转身,就好似将沈思颖如一块垃圾一样,将她丢弃在了这里,向着楼梯门口
走去。
在上课铃响起前的一刻,沈思颖到了教室,同一学科的小圆早已为她占好
了一个座位,朝她招了招手,「小姐,你是去哪儿了?怎么一下课就不见了?」
染着漂亮的金色头发的姑娘嘟着小嘴,冲她微微抱怨。
因为下身被插进了一根山药,根本走不快,甚至修长的玉腿都必须微微分开,
就好像两腿间被楔进了一个楔子,却又要夹住,生怕它掉出来,但是每一丝稍稍
的移动,那些铁刺都会刺痛自己的小穴,让自己崩溃的女生,尽力露出自然的微
笑,「刚刚有些不舒服,去陈老师那里呆了一会儿。」
她轻声说出,因为身子里那根山药的缘故,想走快也走不快,虽然希望表现
得自然,但是纤细的腰肢,还有两片并不能算是太过丰满的臀部,却怎么也不能
完全正常的,简直就像一只小母马一样,一扭一扭的走着。
似乎感到所有人都在注意自己奇怪的姿势,而且每走一步,山药的根部都会
挤压秘唇,再加上那一直顶到宫颈口上的头部,就似乎要戳穿自己身体一样的挤
压。沈思颖无法控制的,感觉自己呼吸变沉,脸颊发烫,都直不起后背,如果可
以,她现在真想立即停下,把那根该死的山药从自己小穴里拔出,然后……她脑
海中不知为什么居然升出了用自己的手指去扣挖自己的小穴,去解除那种痛苦的
想法不,不行的!
她尽量维持着从容,微笑着,走到小圆身旁的位子。
「怎么?不舒服吗?没什么事吧?」旁边一排,似乎是因为看到小圆把座位
选在这里,思颖肯定也会坐在边上,也把座位选在这里的张立东立马紧张问出,
身子都从桌子后面探了出来。
此刻,沈思颖感觉自己最不愿意见到,费心去解释的,就是这个张立东,可
是此刻,她却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在脸颊依旧红润,因为那蜜穴口被山药棒不断
撕磨,被毛刺扎着嫩肉,那种无法忍耐的折磨,亢奋中,尽力维持自己一贯的声
调,眼睛都不朝他瞟去的,淡淡的念道:「谢谢,已经没事了。」
「那……」后面的男孩儿还要说话,却正巧,上课的铃声响起,铃铃声中,
什么也无法听见,还要说出什么的张立东只能暂时憋了去。旁边的大口王则是
一贯的坏笑着,用口型说道:「傻逼了吧?跟你说了,和她献殷勤没用!如果要
选的话,还是在籣竹萱那里多下些功夫吧!」同时,又望前排座儿上,那位身姿
高高的学生会长那里瞧了过去。
面容也算不错的男孩懊恼的低着脑袋,在老师进来开始上午最后一节讲课时,
十分不快的想着:我究竟那里不让她喜欢呢?
************
柔嫩的蜜穴,被异物插入,似乎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无法形容的煎熬。甚至,
那怕身子稍稍动上一点,都会感到山药上的毛刺剐蹭着自己阴道里的蜜肉,又痛
又痒,让沈思颖整整一节课都无法安静心来。她不断的,微微扭动着自己的臀部,
还有修长的双腿,涂着黑色指甲油的纤细的手指,总是不断抓紧,抓紧,再又松
开,就像她藏在白色鞋子里,被黑色棉布袜子裹着的脚趾一样,不断的扭捏,蜷
曲着。
整整一节课,她都在那种要让她崩溃,虽说山药是件死物,但却好像真的活
物一样,就像马睿斌的肉棒一样,摩擦着她的秘唇,让那些淫靡的液体从花瓣间
不断流出,那种炙热,疼痛,还有两腿间冰凉的感觉,清楚的告诉着她一切,甚
至让她担心自己的裙子是不是已经被那些液体湿透。
这个马睿斌,他绝对是个变态!
她咬着嘴唇,在心里念着。当下课铃再次响起的一刻,她几乎觉得是解放日
到来一般,整个身子都说不出的松懈下来。可是却又是下一瞬,那似乎早已绷紧
的神经,身子,又突然像火山爆发一样,让她想要将双手伸到自己的双腿间,抓
住那根山药棒,使劲的在自己的小穴里捣弄,让自己小穴里的嫩肉被那个该死得
山药上的毛刺刮烂!
不行!我怎么会想到这些东西!一向高傲的女生过神来,因为自己的想法
而感到羞耻。她明白了马睿斌为什么不像每次一样,直接强奸自己,或是让自己
舔他的鸡巴,而是要自己乞求。他是要自己屈服于他……
「诶,终于下课了,肚子好饿啊!」似乎从来不知道烦心为何事的小圆揉着
自己的小肚子,纯真的模样,像极了动漫里那种可爱的少女。
她伸了个懒腰,在一众同学从座位上起来,聊着天,离开教室同时,又有些
担忧的看向沈思颖,「思颖,你没什么吧?看你脸色好差?是不是发烧了?」因
为关心,什么都不知道的女孩儿甚至伸出手来,摸向了她的额头。
「我没事。」沈思颖本能的躲避着小圆的手掌,结果,却因为身子的扭动,
又让那山药在小穴里又是一下要命的挤压,整个人都快控制不住的叫出现在
的她,面红耳赤,白皙的额头上沁出着微小的汗珠,若说不是发烧,几乎没人相
信。
「思颖,如果真是发烧的话,就去医务室看看吧。」后面,从来都是过于关
心她的张立冬立即赶紧站起,焦急的说出。
她再次屏住了呼吸,控制着,不让自己显出不适,「谢谢,我没事。」将书
本放在身前,一手抱着,一手拉住小圆的手臂,尽力做的和往常一样,向教室外
面走去。走路时,她的心脏真是一下下狠命的跳着,担心自己裙底的湿印透出被
他们看到,白皙的喉部都是微微一下吞咽。
「如果真病了的话,一定要去医务室啊!发烧是很可怕的事情的!」所幸,
似乎并没有什么从裙下透出,除了张立冬让人讨厌的像乌鸦一样呱噪的叫声引来
的目光外,并没有什么人再像自己瞧来。
身后的张立冬继续焦急的叫着,一如既往,满脸都是关心的神情。可惜的是,
他所爱慕的女神也是如旧,甚至连向他瞧都没瞧上一眼。
圣元学院高中部的食堂,位于左面楼层的一层,距离思颖她们现在上课的教
室不过两个楼层而已,但是,望着那一截截好似通往地狱通路一样的水泥台阶,
小穴里还插着一根煮熟了的山药的女孩儿,感觉自己的腿肚子都在打软。
「走啊?思颖,怎么了?」楼梯口旁,在熙熙攘攘的同学间,见到沈思颖突
然停下,高小圆不明所以的向她瞧去。
「嗯……你先去吧,我要去下……」她脑中飞快的过着编什么谎话才好,不
过幸好,卫生间就在不远的地方。
「那好,你快点啊!」交好的女友没有说什么,快速消失在了楼梯口处。而
沈思颖的身影,则落在了那间人进人出的洗手间里。
就好像所有学校一样,圣元学院的女生洗手间里,也是每到下课时就会人满
为患,女孩子们喜欢趁着这个机会给自己的小脸上补补粉,化化妆,用口红在镜
子上写下些很三八的话。而这其中,一些漂亮,很吸引男生,还有成绩优异的女
孩儿的名字,往往就更容易出现在上面,而沈思颖正是两者皆占。
沈思颖就是个骚货!只会扭着那都没几两肉的屁股诱惑男生!
走进洗手间里,看见自己的名字再次出现在那面镜子上,黑色的秀发遮住了
白皙小耳的女生,想如平时般冷漠视之,甚至瞧都不去瞧上一眼。可是现在,插
在自己肉壶里的那根山药,却让她心中有种无法形容的愤怒。她讨厌那些自以为
有多了解自己,追求自己的男生,亦讨厌那些胸大无脑的女生。不是怪他们,而
是觉得他们可怜,可悲。
她默默无声的钻进马桶间里,将一次性的坐垫放到马桶上,立即就坐在了上
面。再也受不住的那份压仰,让她赶紧掀开裙子,看着自己双腿间,微微从小穴
里被积出一点的白色山药棒子。
这个东西是这么讨厌,好想把它拔出来……
她撕下卫生间里的纸巾,擦着自己裙底和双腿间的液体。小格间里到处都是
那种淫靡的味道,她感觉自己实在是受不了马睿斌那个恶魔了,想向他求饶,求
他放过自己。但是一来,她的高傲不允许她这么做,二来,那个恶魔也不会真的
放过自己,他只会用更加无耻,变态的手段羞辱自己!
她的脑海中再次想起他伸着舌头,舔着狐狸一样的嘴唇,就好像看着一盘美
味佳肴一样看着自己的表情,那种恶心的目光!没错,自己确实就是一盘美味佳
肴,每日随便被他食用……
纤细的指尖,捏着纸巾,在擦拭的动作中不可能不碰触到山药的根部,无法
形容的刺激,让自己恨不得就在这里叼住裙子,攥住这根山药,将它使劲的在自
己小穴里捅进,转动……那些毛刺的刺痛,自己双乳尖上控制不住的热感。不行!
我不能这样!她对自己喊着。
「你说,沈思颖那家伙,上节课课间是不是被男生cao了啊?」忽然,一个女
生的声音传入她耳中,让她倏地一惊!
「就是啊!你看她那腿分开的样子,屁股扭的,该不会就是在那会儿,让人
开苞了吧?」另一个女生的声音紧跟着响起。
「不可能吧……这里可是学校啊!那样……也太大胆了吧?」伴着水龙头流
水的声音,另一个女生娇滴滴的声音响起。
「怎么不可能?你看陈东立那家伙不就一直说沈思颖早就被他上了吗?」最
先说话的女生用小鼻子哼了一声。
「嘿,拜托,陈东立说的话也可信吗?他还说籣竹萱也被他上了呢,可能吗?」
第二个女孩子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过东立的样子真是蛮帅的嘛……」第三个女生娇滴滴的说着,虽然没有
看见,不过却似乎可以想到她说这话时肯定是在害羞的捂着自己的小脸。
「哈,你不会真喜欢这种花花公子形的吧?听说学校里这家伙玩过的女生超
过一打了!外面别的学校还有很多女人呢!找男朋友绝对不能找这种的!」第二
个女生就似大姐姐一样对第三个女孩说道。
「哈,你说的怎么像过来人似的?」第一个女生的声音再次响起。
「哈!你敢笑话我!」几个女生的嬉笑声,假装生气的声音,然后,伴着那
水龙头的流水声终于停下,「哼,不管是谁,不过我肯定,沈思颖刚才课间里肯
定是让男生cao了!说不准还是那位老师呢!可能……」
哗啦啦,伴着一阵马桶冲水的声音,本来关着的格子间的门被轻轻推开,
正在聊天的女生忽然看到一个留着长长黑发的女孩儿,挺着并不算高的酥胸,从
卫生间里出来,就好似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的,来到镜子前面,正对着那句:「沈
思颖就是个骚货!」,以及下面那句新加的那句:「沈思颖这个臭不要脸的」,
用口红写在镜子上的字。
她就好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在自动感应的水龙头前洗了洗手,捋了一下遮
着自己小耳朵的发丝,对身边的三个女生连看都没看上一眼,脸上虽然还有着那
么一种难掩的红晕,却尽力维持着正常的走路姿势,走出了卫生间的门口。将一
脸错愕,不知该如何是好的三个女生,丢在了卫生间里面。
「嘿,思颖!这里!」
身子内,那根山药的感觉还是依旧,而且似乎是因为煮熟的缘故,随着自己
走动,好似已经有些碎开了,是的,碎开,黏黏灼热的颗粒充满在自己的蜜穴里
面,和着肉棒及自己蜜穴的挤压,似乎都要挤进自己的宫颈中,还有那些该死的
硬毛。呜……为了维持住高傲,或者说也不是高傲,而是自己一向不在意旁人的
习惯,在刚才那三个女生面前尽力维持着平时的样子,那份淡然,甚至可以说是
被别人说成冷漠的淡然,在走过这几层地狱般的台阶,来到食堂后,所付出的代
价,让沈思颖觉得自己全身的精力都好像要耗尽了。
前面的一个座位处,小圆举着小手,向她打着招呼,那段路真是好远。餐厅
里,马睿斌依然如每次中午时一样,为了显得亲近学生而出现在这里。一大群女
生围着他,叽叽喳喳的和他说着,而他向自己这里瞧都没瞧伤一眼。
你这个禽兽!沈思颖在心中念着,仍然是那种微微眯着眼睛的眼神,她挺起
自己的酥胸,在那种似乎又有些液体从自己双腿间流出,无法形容的折磨,就似
乎山药都被碾碎了一样的酥痒,还有那些铁毛的扎刺中,就算在怎么努力,还是
控制不住的微微分开双腿的,两条被黑色毛绒袜子包裹的双腿,控制不住的微微
向外分着的,来到那个位子前面。
她用手捋着裙子,坐下,随着身子的动作,蜜穴里的那根山药又是一阵要命
的上刺,天哪!让她真想控制不住的叫出,可是她实在不愿让那个男人如意。她
尽力不着痕迹的瞥了他一眼。
「嘿,你怎么去了这么半天?」小圆一面拿勺子盛了一勺沙拉,一面鼓着塞
满了吃的的小腮帮子,向她问道。
「卫生间人多嘛。」她尽力不着痕迹的答着,现在,即使只是说话都让她
感到十分费力,在坐下之后控制不住微微分开的双腿间,那些吹来的凉风,总是
那么冰凉,就好似可以将自己的裙子掀起,而更糟糕的是,她注意到对面几排桌
子外的一个男生,似乎总是向那些女生的裙底偷瞧。
若是在以往,她可以用蔑视的眼神看着对方,在心里嘲笑着他的恶心。可是
现在……
「怎么样?思颖,觉得好点了吗?」恰好,一直不觉得自己烦人的张立冬端
着盘子,在对面坐了下来。这个小男生还是一如既往的关心着沈思颖,只是在意
着她是不是还不舒服,声声话语中都露出着关心之情。只可惜……沈思颖偏偏不
喜欢这种小孩子似的男生。
「喂,思颖,思颖的,你以为你和思颖很熟吗?」小圆依旧如以往一样,挖
苦着这个男生。
「这个……那个……」小男生不知怎么答才好,挠着自己的脑袋。
边上,大口王亦是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立冬,你不是说有话要和思颖说
吗?」一面拿着勺子,捣着盘子里的松仁玉米往自己嘴里塞着,一面说话时满口
都是食物渣滓的说道。
瞬的,小圆给了他一个十分鄙视的眼神。
「思颖,那个……」
「嘿!思颖?怎么样?周末要不要去海边玩啊?我家在大浪刚买了一个别墅!
保准我们可以过没人打扰的二人世界!」可惜他话还没说完,另一个男生已经拍
着巴掌,炫耀似的一面说着,一面走到桌子旁边。
在其身旁,还有好几个跟班似的男生跟在他身后。
「陈东立,你觉得有钱就了不起吗?」染着金色头发的女高中很不屑的对那
个男生娇嗔的叫道。
「嘿!有钱是没什么了不起,但总比靠着学分考进圣元,却连吃饭钱都没有
的要好吧?」
这个样子也很帅气的男生面对着娇嗔的小圆,一点也不以为意,反而给出了
一个很迷人的微笑至少是他自己觉得很迷人的微笑。然后,又在旁边的位子
上坐了下来,把胳膊往张立冬身上一搭,「怎么?又想约思颖了吗?又是想用那
里的折扣券吧?诶,咱们两个名字的字都一样,怎么差距就那么大呢?」
大财团的少公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十分惋惜,可怜着这位男生。边上也算是
长的俊俏面皮白净的张立冬,脸上一阵红白不定作为完全是靠免费生制度考
取进来的他,虽然并不觉得自己和这些有钱人家的公子、小姐的身份有什么不同,,
但确实很难像赵文那样,对这些事情可以完全平淡处之。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的,裂开着嘴巴。
对面,沈思颖默默的看着一切,如果是在平时,她肯定会扭身离开,因为这
两个男生狗咬狗的样子,恶心的再也吃不下东西,把午饭倒掉,找个僻静的地方
去坐一会儿。
可是今天,她的小穴里插着一根山药棍子,那该死得东西时时刻刻折磨着她
的神经,让人连双腿都无法并拢,这些日子来不断被马睿斌折磨,自己本来根本
没被男人碰过的身子,已经变得这么敏感。明明那些毛刺刺的自己双腿都并不上,
那些感觉都有些碎掉的山药颗粒,粘黏在自己小穴里的耻肉上……
她香腮微红,狐狸一样眼角上翘的双眸间,都含着一些桃花似的晶莹。乳尖
上的异样,似乎可以感到自己的乳头怎么被内衣挤压,忍不住就想在这里,就把
手伸到衣服中间,捏住自己的乳尖,用力的揉捏。
「是RED 是吧?我今天没
控制着自己变得炙热的呼吸,因为陈东立的话语,而愈加厌烦他的,第一次,接
受了张立冬的邀请,将胳膊在小圆的肩膀上一搭,忍止着就是这么微微的一动,
都觉得无法忍受的酥痒,肉壶里的那种折磨,似乎什么液体越发自自己双腿间流
出的念道。
「好啊!好啊!」似乎完全没想过会被答应的男生,忙不迭的点头应道。
旁边,亿万财团的三世祖脸色一变,「不会吧!」下巴都几乎掉在桌子上的
大声叫道:「你要跟这家伙去RED ?去那里做什么?每人一杯咖啡,然后大眼瞪
小眼吗?」
他夸张的说着,边上几个男生也是一起起哄的叫嚷。
并没有什么零花钱的张立冬一
过眼,正要说话,「诶,陈少!既然思颖都已经答应立冬了,您就别再说了,不
然就显得您没风度了!」旁边,却是那个大口王一脸笑呵呵的念了出来。
满脸不快的男生带着自己的喽啰,气呼呼的转身离去,「哼!竟然觉得我家
的别墅还不如RED !」临走时还嘀咕出这么一句。
梦想成真的男孩儿,眼看着对方离开,几乎都想抽自己几个嘴巴,看看是不
是做梦,再次向沈思颖问道:「思颖,真的吗?明天下学后,你愿意和我去RED ?」
「是的」高傲的女高中生依旧是如以往一样,尽力维持着平静的点了点头,
此刻,她真是有些后悔了,但话已说出,而且为了快点摆脱这个家伙……「不过
在此之前,今天,你都别打搅我。」
一声话语之后,她立即端起自己根本都没动的午餐,起身而去。
走路时,她依然能感到那根山药在自己小穴里的钻进,自己的肉壶被顶的开
开的,阵阵微风从裙底穿过,摩挲过自己被山药撑开的秘唇,她白皙的大腿内侧
布满汗水,却依然要尽力维持着自己的姿势,尽力保持着和以往一样的,两片娇
小的臀部在裙底之下,夹紧的摩擦着,一步一步向外走去。
「嘿!抓住这个机会哦!」金色头发的姑娘给了小男生一句鼓励,「思颖,
等等我!」喊着沈思颖的名字,快步追上。
「哈哈!今天她也不知道是吃错什么药了!竟然同意了!」大口王依旧是哪
壶不开提哪壶的,喷着满嘴的食物说道。
「什么叫吃错什么药了?这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你懂不懂!」鬓角处留着
两道长长发鬓的小男生得意的挺着胸膛,大声说道。
「哈!要我说,说不准今天是她发情的日子才让你占到便宜了!」
「什么?」
「那个,你没看今天思颖走路的样子都不太一样吗?」
「你这家伙净瞎说!」
张立冬本能的一句反驳,但是顺着大口王的目光,也是向思颖那里瞧去后,
一群学生中间,她那黑色的秀发,略显得高挑的身子,单薄的校服下,那有若杨
柳般的纤腰,红黑色格纹下的臀部,都似乎是那么夸张的扭着,而她那双修长美
腿,黑色的毛茸茸的袜筒,配着似乎可以滴出水来的露出在裙底和丝袜之间的那
抹耀目的白色,柔滑水嫩的双腿似乎微微分开的样子。
「不可能的……」他自己对自己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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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用品存放室内,随着那扇大门的上,一切都变得阴暗起来。当终于熬
到放学,再次看到马睿斌的一刻,沈思颖的心内真是没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没错,在被那根山药已经折磨了自己一天后,此刻的她只觉得自己脑袋发昏,
身子发热,思维都变得不再灵敏,什么都想不清,胸前的乳尖都是发胀的立起。
她的目光不自觉的扫过马睿斌的裤裆,想着这个家伙再次掏出他的鸡巴,让自己
转过身去,或是就这么让自己跪在地上,将他的玩意插入自己的小穴里,一下一
下的抽插,顶着自己的身子,一下一下的操着自己……
密室内,她白洁裸滑的大腿内侧的嫩肉,似乎因为这种期待而颤抖,她似乎
都能感觉到至少那根山药被他用手指攥住,用力在自己小穴中抽插的感觉!
但是眼前的现实,她的高傲,又让她不能允许这种事发生!她一声未吭的站
在那里,就好像今天一天完全没有任何不适,没有因为这根山药棒子插在她的小
穴里,让她感到不便一样。
「嘿,来的真早啊!怎么?等不及我的大肉棒了吗?」男人如以往一样,调
侃着念道。
她没有理会,将目光转向旁边的窗户,瞧着窗外的操场。她知道,今天不是
那些运动团活动的日子,但还是担心是不是有什么人会忽然来到这里。如果真
的有人进来,万一又是在自己撩起裙子的时候……
她知道自己应该立即求饶,表现的积极一点,赶紧分开双腿让他把山药棒子
拿出来。可她就是说不出口,她的骄傲不允许她这么做。
大腿内侧,无法形容的撕磨、炙热,已经快让她崩溃,她小脸酡红,白皙的
额头上沁出的汗珠沾湿了发丝,她知道自己心里渴望马睿斌的大鸡巴,可是她就
是不愿服输的开口。
「怎么?不喜欢吗?」
他走了过来,动作不紧不慢,就像每次一样,把手伸到了她的裙底,「嗯…
…」她的呼吸不可控制的变得急促。她感到大腿内侧,他的手指骚过自己敏感的
肌肤,那几根该死得异物向自己的耻缝伸去。
她本能的想要并紧双腿,但是心里,却又忍不住,就似乎期盼他真的把手指
伸进去,不止是要把那根山药拿出来,而是用他的手指,就似每次一样,抚摸自
己的秘唇,自己的阴蒂,她感到自己的双腿间真是好痒、好痒……
「还是说你喜欢的都不愿意我拿出来了呢?」男人似乎感觉到她呼吸的变化,
灼热,盯着她布满湿红的狐狸一样的双眸,狡猾的问出。
「谁愿意要这种东西!」她再次转过头去,因为心虚而不敢看他,嘴唇局促
的抿紧。
「哦?真的吗?我以为你会很喜欢呢!看,你流了这么多汁儿。」男人将手
指从她裙底抽出,将粘黏着沈思颖蜜液的指尖,伸到她的面前,可爱的双耳被黑
色秀发遮住的女孩儿,继续扭过头去,看着旁边,却架不住这个变态把手指按到
她的脸颊上,摩挲着她娇嫩的脸部肌肤。
男人的手指,带着自己体味儿的液体,粘黏在自己脸上,那份体温,那种感
觉……女高中生的身子不可控制的,就像是有一只怪兽在自己体内,嘶吼的叫着,
渴求着希望男人把手指杵进自己嘴里,捏住自己的舌尖,她的乳尖似乎更加希望
得到男人的爱抚,小穴里的嫩肉,被山药撑的紧紧的肉环,似乎更多得蜜汁顺着
自己的大腿根部,向下流出。
「啪!」她打开了他的手!她不能允许自己这么堕落,被他侮辱!
马睿斌似乎对她的动作十分意外,他的眼神瞬的一变,又在下一刻恢复了过
来。「哼哼~~」他轻轻的哼了两声,把沾了她蜜液的手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伸
着舌头舔着,「嗯,真是好甜!思颖小穴里的蜜汁我一辈子也吃不腻。」
他说着,看着沈思颖,看着这个高傲的好像狐狸精似的女高中上,她娇小的
鼻翼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有着两粒可爱乌痣的脸颊,白嫩的肌肤被酡红覆盖,
她的双唇因为性欲,自己的动作,言语的挑逗,微微分开,露出白皙的齿尖,那
抹几乎无法看见的红绫软糯。
他的目光随着她白皙纤细的香颈,向下滑去,滑过她显得平坦的胸部,没错,
A 罩杯的女孩儿,一点也不丰满,但是他就是喜欢她这个样子,喜欢她这种个性。
身材不好没关系,他有的是办法让她的身材变得丰满,让她变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他将粘着自己唾液的手指滑下,抚摸挑逗着她的乳尖,隔着衣服轻轻摩挲,
绕着圈的动着。
沈思颖的呼吸变得越发不可控制,炙热,就好像一座火山要在自己身体里爆
发一样!但她依然努力忍着,那怕在这些天被马睿斌日日奸淫,身子已经非常敏
感,现在只是被他这么一摸,哪怕是隔着衣服,身体里都像是有无数蚂蚁在爬动,
插着山药的小穴里都好像有无数虫子在爬一样的瘙痒,但她还是强忍着,那怕那
种想要夹紧双腿的动作,都努力的强忍着。
但是,不管她怎么就要受不住的忍耐,她的呼吸,还是将她的一切都暴露给
了这个男人。
男人咧着狐狸般的嘴巴,眼中充满淫意的看着她,长长的指尖,隔着衣服,
轻轻念珠她的乳尖。
「嗯……」她再次不可控制的发出一声娇吟,套着黑色毛绒袜子的颀长美腿,
都随着她的动作,玉足抬起,趾尖上翘,没有被黑色棉布袜子包裹的膝盖微微的
撕磨着。
男人淫笑着,手指继续向下,划过了她那真是纤细的不盈一握的小腰,滑过
黑红色的格纹短裙,再次伸进她的裙底,不再只是摩挲,而是直接掀起了她的裙
子,蹲下身来。
裙下,沈思颖浓密黝黑的耻毛下,那根白嫩煮熟的山药棒子,显得特别显眼
的插在那里,将粉嫩的花瓣都撑成了一个圆环的形状,微微凸出。
他轻轻分开沈思颖的双腿,让那根山药棒子更清楚的露出,亦让他更清楚的
瞧到沈思颖大腿内侧,那白嫩的几乎快要透明的娇嫩肌肤的颤抖,那抹细长粉嫩
的肉缝是怎么被山药顶开,她白皙大腿肌肤上的湿粘汗液,那女人下体的芳香。
他把头伸到沈思颖裙底下面,挨处着她白若凝脂的肌肤,感触着她身子里的
躁动,亦是呼吸着她下体浓烈的香气。他抬起下巴,用自己的嘴,叼住那根山药
棒,分开嘴唇,将整个山药棒子的根部全部裹住,不仅是山药,还有沈思颖已经
被山药折磨一天,早已敏感的不得了的秘唇,都用自己的嘴巴遮住,吮吸起来。
当那男人的嘴唇,那热热的感觉,吞没包裹了自己的花瓣,男人的嘴唇接触
到自己被山药撑起的蜜穴小嘴的一刻,「唔唔……」一股再也控制不住的,电击
般的快感,立即流遍沈思颖全身,让她纤细的身子都控制不住的,整个身子都靠
在了边上的跳马上。
早就了解她全身所有敏感点的男人,动着舌头,骚触着她被欲火折磨的秘唇,
她都能感到插在自己小穴里的山药棒子在被他的嘴巴吸住之后,是怎么一点点,
一点点,在自己小穴里转动。那些该死的铁丝般的硬毛,刮的她受不住的都要用
手捂住自己的小嘴,才能不呼出痛来,那该死的粗大的山药棒子,被自己的小穴
夹紧,因为已经插进肉壶里一天,上面的一些棒肉早就粉碎脱离,随着山药棒子
的微微转动,粘在自己小穴的粘膜上,不断的刮动着。
停下,停下……她的身子里有一个声音控制不住的喊道。粉嫩的肉腔,一环
一环娇嫩的肉壁,随着山药棒子的转动,变出更深的肉摺,就像一只长矛,一直
刺进到她的子宫深处!
「唔……照片!照片呢……」在这一刻,她是多么想马睿斌一把攥住这个东
西,使劲的在自己小穴里抽插它,在掰断之后,再把他的大鸡巴插进自己的小穴
里面,和那些碎粒夹裹在一起,在自己小穴里驰骋!但是她仅存的理智,高傲,
却不允许她说出乞求的话语!
她娇声说出,在控制不住的呻吟,关节都发白的指尖按在跳马上面,手指的
颤抖,双腿的颤抖,身子的颤抖中,努力向上仰起自己颀长的脖颈,看着储存室
上面的吊灯,口唇都不清的念出。
而在这一刻,听到这句话语的男人,他的动作猛的停止了。
「怎么?真的不想在这里来一发吗?」他缓缓的从女高中生的裙子底下钻出
头来,问着小脸酡红,呼吸困难,连站都站不稳的沈思颖。
女高中没有立刻答他的问题,但她微微侧过缳首,瞧着窗外的眼神,目光,
却将一切都告诉了他。
男人的眼中闪过十分不甘的眼神,但最终还是站起身来,从衣服口袋里拿出
一个信封,递给女高中生,「本来我想让咱们两个高兴一下,不过你既然这么扫
兴的话,那我也就只好改改规则了。照片五张在这里,不过你要想拿走嘛,还要
再来点别的才行。
他继续好像狐狸一样的微笑着,看着这个酡红的脸颊上,有两粒可爱的小痣
的姑娘。
「你还真是个充满低级趣味的男人」女高中没有讨饶的,控制着自己的呼吸,
继续带着那么一份都快把持不住的高傲语气的念出。
就似乎,她早就知道这个男人的话语不可信任一样,明明已经快把持不住,
但眼神却还那么高傲,自恃,带着那种蔑视的目光……
男人的嘴角变得更加灿烂的笑了起来,他舔了舔嘴唇,从跳马后面拿出了一
个黑色的提包,在沈思颖不管再怎么保持骄傲,矜持,在看到那个提包后,她小
脸都不能不变色之后,他从里面摸出了一个长长软管样子,连着个小皮球的东西,
一个巨大的玻璃针筒注射器,以及几瓶沈思颖早就见过不知多少的液体。
「怎么样?现在还要坚持吗?」男人继续坏坏的笑道。
沈思颖咬紧了自己小嘴里的白牙,她那布满酡红色的小脸上,面色瞬间变了
几遍,似乎是在努力做着挣扎,似乎再加一把劲就会低头乞饶了!但是最终,她
还是没有说出一言。
「那好吧。」男人耸了耸肩,将注射器和那些充满液体的瓶子一并拿出,
「怎么?不会要我告诉你该怎么做吧?」
沈思颖继续保持着那种似乎高高在上,完全看不起这个男人的眼神,缓缓的,
转过身来,她似乎希望自己可以不要表现的那么害怕,那么惊慌,但是她的呼吸
还是不自觉的加快,纤细的指尖摸向自己红黑格子裙底的动作,那丝颤抖,还是
将一切都暴露了出来。
她跪在早就铺好的垫子上,面朝着体育用品储藏室大门的方向,一丝白色又
似是金色的光芒从门口的缝隙里照进。
她用自己的指尖抓着裙底,将自己的裙子拉到腰际,雪白但是就像她平平的
胸部一样少肉的香臀,还有那抹雪白的纤腰,随着裙子的拉起,裸露而出,冰冷
的空气,更加敏感的从自己双腿间滑过,骚过自己光洁,没有穿着内裤的双臀。
是的,她确实很高傲,自恃,看不起这个男人,但是在这一刻,当已经被强
奸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自己,当她弯下纤腰,趴在地上,动掀起自己的裙子,露
出自己小小雪白的香臀,朝这个男人翘起的时候,她的那些高傲,矜持,不肯被
男人击败的心念,似乎都成了玩笑!
她屏住呼吸,用这种屈辱的姿势,撅着自己的屁股,娇小的身躯控制不住的
微微颤抖。
突然,她感到男人的手指再次碰触到自己的臀部,她的身子又是一颤马
睿斌轻轻的揉搓着沈思颖和她的胸部一样,同样没有太多脂肪的臀部上的嫩肉,
掌心贴着细嫩的皮肉,不紧不慢,不轻不重的画着圈子。他感觉着沈思颖的小屁
股的颤抖,白皙肌肤的绷紧,那两片小小香臀间,那个已经被自己的鸡巴插入过
不知多少次,却依旧显得粉嫩的屁眼,将自己的手指伸了过去。
「思颖,你就真的那么讨厌我吗?」他再次问出。
「……」
他的手指碰触到了菊花的花蕊,那两片好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白色小小香
臀间的花蕊,就好像一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猛的一阵收缩。他恶作剧的轻轻抚
摸着那里,挖拨着沈思颖屁眼附近得嫩肉,轻轻将那个粉粉嫩嫩的小洞扒开,一
阵臭气蹿出,还有一片肉红色的大肠粘膜的颜色,映入了他的眼中。
「嗯,真香,我就喜欢你小屁股里的这股味儿。」他继续笑着说道,手指继
续在沈思颖的屁眼附近徘徊。
但是这次,倔强高傲的女孩儿没有再沉默了。
「……你的趣味始终是这么恶心……」她咬着嘴唇,脸色酡红,忍着这种就
好似什么爬行动物在自己身后,用舌头舔着自己屁眼的感觉,那种胆战心惊的恐
惧,害怕,还有任何女生都会有的羞耻。没有什么起伏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因
为现在的姿势,向前倾斜着,双手依然抓着自己裙子的念出。
他感到了她的恐惧,害怕,不仅仅是怕自己再次把鸡巴插在她的屁眼里,干
的她高声呻吟,更是怕爱上这种被干屁眼的感觉。
男人用手指抚摸着沈思颖那光亮雪白的小香臀,感触着上面的颤抖,她的身
子因为这已经维持了整整一个白天的折磨,因为性欲而引发的灼热,当他把手指
轻轻向那朵雏菊里面插进后,「嗯嗯……」,他甚至都能听到她喘息的呻吟,她
的身子,似乎都要高潮一样的崩溃。
刹那间,沈思颖向前探去的身子,抓着裙摆的葱白秀气的纤纤玉手的指尖,
都变得更加凝紧,苍白。她抿紧嘴唇,身子内就向是有一团火,一种说不清的感
觉在里面。说不清是希望这个男人继续下去,还是他立即离开,滚出这个房间!
黑色的发丝遮着白皙的玉耳的女高中生,她挺立高起的小小鼻芯中,伴着那
嘴唇的抿紧,呼出淡淡芳香。因为这个姿势而弯曲的雪白脖颈上,白色丝绸般的
肌肤,那些青色的脉络,是那么诱人。
如果没有她的那番高傲,那句话语,此刻,马睿斌可能早就忍不住把自己硬
的发疼的鸡巴从裤子里掏出,就这么插进她诱人的屁眼中,开始像每次一样奸淫
这个高傲的女孩。但是这次,为了以后的调教,他知道自己必须忍耐。
「好吧,反正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个样子了。」他再次耸了耸肩膀,将那根
连着软管的浣肠器丢到沈思颖的面前。
白皙的面颊上,有着两粒可爱的小乌痣的女孩儿,侧过头来,看了看那个男
人。她看着像狐狸一样咧着嘴得男人,在那一刻,她的眼神竟然还是那种完全看
不上他的感觉,那种鄙夷,那种叫马睿斌真是特别着恼,又因此特别想把自己的
鸡巴掏出来,就这么插进她的小嘴里,让她就是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给自己口
交,想要好好欣赏下在这种情况之下,她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可惜,至少今天不行。
他看着沈思颖,继续保持着那种天生的狐狸似的微笑,看着她在沉默中,纤
细好似白葱似的指尖,抓着那个胶皮制的浣肠器,将它拿起,粗粗的橡胶管子又
硬又搁手,而她的指尖却那么白皙……沈思颖没有朝他看去,就似乎还在抗争,
不愿服输一样。但此时此刻,当她撅着屁股,自己把屁眼都暴露给这个男人,自
己要给自己灌肠的情况下,这种抗争又还有什么意义呢?
灯光下,有一头亮丽黑色秀发的女高中生,拿着浣肠器的管子,摸向自己的
臀部。因为这个动作,女孩儿的身子开始更加朝前压下,黑色如瀑布般的秀发从
她的香肩上划过,遮住了她的面颊对沈思颖来说,这些秀发,简直是一道可
以隔绝她和马睿斌,还有这个世界的屏障一样,让她在这种羞愤,但是双腿间的
小蜜穴里还被插了根煮熟的山药棒子,那些磨碎的颗粒在自己的小穴里肆虐,那
种折磨中,就似一种羞耻的保护膜一样,可以让她隔绝开马睿斌的笑容。
灯光下,沈思颖的两片小小香臀,发出着年轻女孩儿特有的雪白晶莹的光泽,
肌理纤细的线条,虽然稍稍缺肉,却也因为这个姿势绷紧翘起之后,显出一片圆
润。
雪白的美臀,配着修长雪白,绝对没有一点多余赘肉,就像是象牙般洁白修
长的双腿,被黑色毛绒袜子套着的小腿的弧形曲线,足底的鞋子。
学校里高傲的女王,再此一刻,跪在垫子上,自己用指尖找着自己粉嫩的
屁眼,当她葱白的指尖触摸到那一抹粉嫩的好像菊花般的褶痕,将那截粗粗的橡
胶管子的端口,咬着嘴唇,使劲往里插进,直让那粉嫩的雏菊都完全绽开,千丝
线条都消失不见,就似乎一起被挤压进那个肉呼呼的小洞里面之后。
站在旁边的男人,捋开了遮着沈思颖俏颜的秀发,看着这个女孩儿似乎受不
住这种刺激,在前面得小穴里面还插着一根山药棒子的情况下,再又被异物插进
屁眼里面。她的眼睛变的红润,她使劲咬紧小嘴,粉嫩的嘴唇间,那隐隐露出的
一抹晶亮。
沈思颖裹在校服里的娇小身子受不住的颤抖着。颤抖,即是因为那种让她受
不了得感觉,在被折磨了一天后身子的敏感,又是因为这个恶魔逼着自己的作的
事情。丝质衬衫下,两粒小小的椒乳在单薄的棉布内衣下,悄悄立起。
敏感的乳尖和胸衣的摩擦,还有双腿间,那个插在自己小穴里面的煮熟的山
药棒子,让自己的小穴里就像着火一样的感觉,折磨……
男人继续微笑的看着沈思颖,似乎想让她觉得更加羞耻一样,一面将那些液
体倒入巨大的玻璃针筒中,将针筒的端口插在胶皮脘肠器的另一端,「来,自己
弄。」,让沈思颖自己拿着中间的皮球,用手捏着,给自己灌肠,一面又拿出一
部手机,开始拍摄起来。
「你还真是个充满了低级趣味的男人……」赤裸的撅着自己的小小屁股,跪
在体育用品仓库的垫子上,自己为自己灌肠的女生,在这一刻,任何稍有理智的
人都会选择妥协,或者至少不要在这么直言不讳的情况下,她却依旧念出了这么
一段话语。
「呵呵?是吗?那既然这样,就不要只是CC 了,2CC 吧,然后再加上
这个。」男人一面说着,一面用手机拍着,一面还用另一只手从那个口袋中,拿
出了一个专门插在肛门里中的珠串按摩棒紫色的橡胶物体上,一颗颗紫色的
球体,由小到大,直到最大的一颗,几乎有乒乓球大小,而且根部的那里还有一
个明显是防止从内部挤压出来的肛门塞。
「把这些都弄完后,我就让你家,只要你进家门前还不要求把这个拿出来
的话,我就把照片给你,五张!」
穿着西服的男人继续咧开狐狸般的嘴巴,笑着,将这根肛门棒举到沈思颖面
前,手机里,女高中生的小脸充满了恐怖害怕的表情,虽然她在强装镇定,但是
从那身子的颤抖,她裸露着的两片好像剥了壳的熟鸡蛋的小屁股的微微战粟中,
完全可以看出。
这不可能的!!!
沈思颖在心内大声叫出,她不是没有过被马睿斌强迫浣肠的经历,她知道当
那些液体刚刚进到自己肚子里时,暂时还是可以忍耐的,但是之后,不消一会儿,
那种粪便和浣肠液要冲出来的感觉,就会让自己再也受不住,直到这一刻,沈思
颖的心里才产生害怕,想到如果自己被灌肠之后,受不住这种折磨……
她的心里,有一个声音似乎在喊着,要她向这个男人求饶。但是她那自己都
绷紧了喉咙间,抿紧的小嘴里,那个词,却始终没法吐出。
冰冷的浣肠液随着自己手指的用力,尽力不要露出颤抖的动作,灌进了自己
体内,立即,那种甘油和生理盐水融在一起的沉重感觉,还有刺激的感觉,
「嗯……」沈思颖尽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因为小屁股里被异物充入,白皙的额
头上升出了更多汗水,光洁漂亮的小臀部也是微微一颤,变得更加绷紧。
她尽力控制着自己,不想表现的懦弱,虽然不知觉间,那根塞在自己小穴里
的山药棒子,因为直肠里灌进浣肠液的挤压,湿润的液体已经更加厉害的从小穴
里分泌出来,那种异样已经折磨她一天的感觉,早已变得更加厉害的,渗透进了
她的全身!
咕噜噜,咕噜噜,一阵微小的声音,随着那些东西的进入,从她的小肚子中
升出。2CC 的容量,和之前曾经受过的相比,确实不是什么太多的数量,但是
那种感觉,甘油的沉重和生理盐水一起的刺激,「呦,这么快就完了啊!看来你
已经很熟练了嘛。」
旁边,嘴角咧成狐狸样子的男人,说着嘲讽的话语,眼看着沈思颖就那么跪
在那里,撅着光滑可爱的小小香臀,修长的白腿曲叠着,捏着橡胶球,将所有浣
肠液都灌进自己肚子里面。她那抿紧的薄薄嘴唇,不管怎么假装无事,白嫩左边
脸颊上有两粒可爱的小乌痣的小脸上,都受不住的升出的那种红润,还有身子的
颤抖。
他看着她低垂着缳首,就似乎怕自己看到她忍不住要投降的眼神,怯懦,而
低着脑袋不敢看自己的动作,他心中升出一股冲动,想要将手里的珠串棒子立即
插进她的屁眼里,想要一手按着她的肚子,一手转着棒子,看着她痛苦哀啼的表
情可惜,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在自己心里念着,「别出来啊!出来的话弄我一身可麻烦了,虽然是你的
便便的话,我就是吃下去也不会觉得脏的,不过要是被别的学生看到可就麻烦了。
诶。」
他自顾自的说着,再次攥住灌肠器的末端,轻轻的拉动,被浣肠器的管子挤
压着,紧紧戳着那截儿棕色物体的橡胶管子四周的白色的括约肌,都是一阵连带
的微微拉起。
「嗯……」光着屁股的女高中生,发出一声近乎冷笑的吐息声,这个都已经
被剥掉内裤,连屁股里面都被灌满浣肠液的女生,直到这时,居然还不知求饶的,
尽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的念道:「是吗?那我那天真的拉些屎给你吃怎么样?算
了,你的嘴巴那么脏,相比之下,反而可能会把我的排泄物弄脏了。」
她咬着嘴里白皙的贝齿,屏住呼吸的念道,话语一说,男人的动作立即一僵,
然后下一刻,嘴角好像狐狸一样咧开的男人,立即一转手里的橡胶管子。
「嗯嗯……呜……」,口部平硬的管子,搅动着直肠内的肠壁,在沈思颖屁
眼里一阵搅动,立即让这个刚刚还口气强硬的女生几乎就要哭出来一样,整个身
子都是一阵颤动,就好像自己的肠子都被带动的痛感,折磨,让她立即绷紧身子,
就连跪在那里,还藏在鞋子中的娇小白皙的脚趾,足心,都用力弯曲起来。
男人转动着手里的胶皮管子,就好像要把管子立即从沈思颖的屁眼里扯出,
但是实际上又没有真的扯出,只是不断拉拽,来转动着,看着沈思颖就这样在
自己手下,她那纤细修长的身子绷紧,同时一刻,又把另一手伸进她两腿间处,
抓着那截煮熟的山药棒子的根部,猛的一阵捣动。
前后两个小穴同时有异物插入的女高中生,立即再也受不住的,开口求饶起
来,「不要!!!」
她本来没有再抓东西的双手,猛的用力,挥起,就像是想要推开这个男人。
但是在下一瞬,似乎终于明白了自己的立场,在照片还在马睿斌手里的情况下,
她根部没法和他抗争。剧烈的疼痛,煮熟的山药棒子上的硬毛剐蹭着自己小穴里
娇嫩的嫩肉,还有橡胶管坚硬的皮口和直肠搅动的疼痛,让她的小小屁股瞬间绷
紧,纤腰,整个身子都是绷紧,身子向上抬起,向后弓着,本来并不怎么丰满的
胸部,因为现在这个姿势,撑着校服的胸衣,化出两个略略高起的弧形,汗水就
似浆液一样,一股股的不断从她全身上下的汗毛孔中冒出!两条修长的白腿都是
裹满汗水,丝丝的白肉,腿部的肌理都从皮下露出的,颤抖着!
「怎么样?想来些更厉害的吗?」男人将嘴巴伸到她的耳边,小声的念着,
湿湿热气径直吹进她的小耳朵里面。
不想……再那一刻,那个词语几乎都从她的小嘴中冲出,但是在最后一瞬,
她还是咽住,没有念出。男人看着她的眼睛,那种湿润,感觉着她身子的颤抖,
裙子滑下,将她两片并不是太多肉的小屁股遮起大半,还有自己抓着山药棒子的
手指上,沾着的湿润。
「夹紧了,别喷出来!」
他柔声的说着,松开了左手,右手猛的一用力,灌肠器的管子从屁眼里拔出
的感觉,那阵忽然的冰凉,括约肌就好像吞噬下什么东西又被吐出一样的张开,
摩擦,让沈思颖的身子再次一颤,但是立即,她就知道自己必须该做什么的,使
劲的夹紧了自己的屁眼。一股东西想要从自己身体里出去的感觉,刺激着她的感
官,似乎什么东西都从那个小孔里渗透出来,然后,那紫色的珠串棒子,上面前
端的小球,又一颗一颗插进自己的屁眼里面……
「嗯嗯……」
男人手里拿着珠串按摩棒,将长长的棒子,上面的小球,一粒一粒挤进沈思
颖粉嫩的屁眼里面,看着她的屁眼,那道简直完全被撑成一道白环一样的肛门附
近的嫩肉,被紫色的小球压着,往里面钻进,每一颗球过后,再又顺着珠串间最
小的连接处,又重新变得微小,缩紧,再又再次变大,紧紧的贴着珠子,撑开,
将珠子湿湿的就好像在吃着一粒粒葡萄一样,一颗颗的吞进。每一颗珠子被塞进
自己小穴里面的感觉,都让沈思颖的身子受不住的微微一颤,都好像是这个男人
的鸡巴插进自己屁眼里一样!
男人将珠串按摩棒直至顶到根部在终于停下,才再次对这个平日里高傲的女
高中生说道:「戴着这个去,到家后,我就把照片给你,如果不行,提前打电
话告诉我也可以,不过照片可就会没有了哦。」
他说着,又将一个带着密码锁的皮内裤丢到沈思颖的面前。
左边面颊上有两粒可爱的小乌痣的女孩儿,看着那个熟悉的皮内裤,没有说
出任何话语,只是使劲的咬着自己的嘴唇,就像是要把她那薄薄的嘴唇咬碎一样,
使劲的咬着。
************
一阵城铁入站时的疾风从面前扫过,让沈思颖本来就不算太长的校服裙子都
是一阵飘起,她就和正在等车的大部分穿女性一样,按着自己的裙底,防止被人
看到裙下的秘密。
此刻,那种一阵阵袭来,越来越强烈的便意,侵扰着她的思维,让她的身子
一阵一阵不断的被冷汗灌满。她一手提着书包,将不像其她女孩儿那样贴满花里
胡哨的胶贴画的书包挡在身子前面,遮着在不久前离开体育用品室时,被马睿斌
拿走了自己的胸罩,现在在校服下面没有任何保护的酥胸。
她抿紧嘴唇,在一阵一阵从身子里冒出的汗液,还有那种蜜穴里被插进了煮
熟的山药棒子,还有屁股里都被灌满了生理盐水,甘油,还插进一根珠串按摩棒
的情况下,身子都不能弯曲的,尽力挺直着自己的美背,想做到尽量自然的,走
进了车厢里面。
冰凉的空调冷风,制冷换气机带来的气流,让车厢里面的气温比外面低了几
度,但是对她来说却没有任何意义。此时车厢内的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她
本能的,用着自己狐狸一样眼尾上翘的可爱眼睛,扫了一下线路表上自己要去的
位置,就匆匆自己希望可以快些,却根本快不起来的,挪动着自己同样沾满
冷汗的修长白腿,在一个角落里站了下来。
她低垂着缳首,没有去考虑可能有乘客离开时会出现的座位,只是尽力希望
自己可以想到一些别什么的,什么东西都行,只要让自己不被越来越严重的便意
折磨。
那个该死得变态!
可是越希望这样想,她所能想的就越是那个男人,还有现在的自己。
她套着高筒黑色棉布毛绒袜子的修长双腿,膝盖处,那裙底和长袜之间,露
出的少许象牙般雪白的大腿,不断摩擦着。瑟瑟冷汗遍布她的全身,让她的双腿
被汗液包裹,校服的衬衫变得湿粘,她黑色遮耳的秀发中的几缕发丝,都粘在了
洁白的额头上,还有同样满是汗水的月牙般的脖颈上面。
阵阵便意不断袭来,肚子里就像在打鼓一样的感觉,那种翻江倒海的异物冲
挤自己的肛门,但是自己的肛门却被按摩棒堵住,而且还在外面套了一个橡胶皮
内裤,被锁住。
沈思颖知道马睿斌的计划应该是十分安全,毕竟这个变态只是想享受折磨自
己的感觉,并不是想让一切真的曝光如果曝光的话,玩弄强奸女高中生的罪
行,一定也会让这个家伙锒铛入狱,不管他是不是马英韶的大公子!
但是现实里,就算自己知道如此,却还是改变不了自己的命运。她感觉着自
己的忍耐似乎已经到了极限,如果不是那个珠串棒子还有皮内裤牢牢堵紧自己的
屁眼的话,她肯定早就控制不住,里面东西一定已经喷出来了!
而现在,就算因为这些东西,在那些便意之下,她的脑子,全部注意力,也
几乎都落在自己的手机上,只要按下一个号码,向他服输,自己就可以得到密码
锁的号码,把那个按摩棒拿出来,可以立即把小肚子里的东西全都排出去,但是
此时此刻,说不清是自己那份从心底瞧不起那个男人的骄傲,也谈不上是不是为
了争口气,就是有那么一种坚持,感觉,让她始终坚持着,不愿去拨打那个电话。
「……」
错乱的呼吸,小腹内挤压着肛门按摩棒的便意,肚子里的那些东西,让她秀
黛微颦,抿紧了嘴唇,而同时还有一根煮熟的山药插在自己小穴里面,那份无法
形容的瘙痒,似乎山药棒子已经全都磨碎,变为无数颗粒粘在自己小穴的肉壁上
面,还有那些真是不知道究竟是谁想出山药这种食物,那些让自己双腿都不能
拢的细刺。
沈思颖想要尽力控制自己的呼吸,但是那种感觉,便意,却让她的小脸一阵
红一阵白,不断的变换着颜色,而且因为担忧,自己还没到家就会受不住,那
些东西会从自己肛门里一点一点分泌出来,就是那个紧身的皮内裤都不能保证它
们不从自己裙底溢出,似乎所有这些人都可以看出自己的异样,她口干舌燥,胸
前被书包紧紧护住的胸部,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尖和衬衫的丝质面料摩擦着,她甚
至都在担心着是不是自己一把书包挪开,就会被人看到自己根本就没穿内衣?
忽然,一种古龙水的香味,一个男人的身影出现在自己面前。
「嘿,又见面啦。」
一个足有一米八以上的身高的男人,喷着满嘴漱口水的味道,朝沈思颖打着
招呼。
怎么是这个家伙?女高中生心里暗念一声,上学放学出入校门家都是几乎
坐出租车的她,只有不多的几次坐城铁的经历,而且也只是那几次中,意外的遇
到过一个咸猪手的男人,而那个男人,正是现在面前这个人!
一瞬,沈思颖想不起对方的名字,只是看着这个身子很高,如果按照一般人
的标准来说也算是很帅气的男人,恶心的舔着嘴唇对自己微笑。
她颦紧眉头,如果不是现在肚子里面的东西,肯定会立刻冷冷的给出对方一
句。但现在……她脸上发烫,浑身的汗液就如浓浆一般一股股的流出,双腿都受
不住的,没被黑色棉布长袜盖住的膝盖都控制不住的,不断摩擦在一起,小小的
屁股都因为肚子里的粪便,微微向后撅着。
她想着怎么样可以摆脱这个男人,但是在现在脑子里一片思维混乱的情况下,
根本就想不出什么。
「怎么?我们可爱的小女生,你的嫩bi里插了什么东西吗?」忽然,这个男
人说出这么一句话语。
沈思颖几乎就像被一道闪电劈中一样,整个人都呆在了那里,小脸变得煞白。
虽然她极力控制着让自己保持冷静,但是她因为便以折磨,变得发白的唇瓣,还
是微微哆嗦着。她想要尽力给出对方一个「你在说什么?」的眼神,她张开小嘴,
但是喉咙里却根本发不出什么声音。
你是怎么知道的!!!她心底的潜意识中,瞬间,有这么一个声音闪过。
「真没想到,你居然也喜欢玩这种东西?这么说上次是个误会?」
自己都想不起叫什么的男人,继续笑着说出,还抬起手来,看了看手上的一
道伤疤。当然,沈思颖清楚记得这道伤疤的来历,那次自己和同学在城铁上聊天
的时候,就是这个男人从后面伸过手来,摸自己的胸部,也正是那个时候,自己
从抽烟的朋友那里借来打火机,趁着人多,拥挤,用胳膊夹住了那个男人的手臂,
用打火机烧着他的手……直到这个男人再也受不住的大叫,然后被众人一起送到
车站旁得警局去……
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身子,那种身体里的异样,想要走开。但是男人却伸出
一只胳膊,按在车厢上,挡住了她的去路。瞬的,沈思颖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找
了一个最靠近车厢边角的位置,而且还是在这种连座位也没有的靠近车厢中端连
接处的位置。
「别装清纯了,我眼睛很尖的,看女人走路就能看出你们穿的是不是T 字裤!
你下面插了东西,这个我一眼就看的出来。」
男人继续舔着嘴唇的笑着,而沈思颖的脑子却变为一团乱麻,只能感到男人
又抬起一只手来,将手指伸向自己的裙子下面。
她立即伸手过去,想要阻挡,如果换在平时,她肯定会用自己学过的跆拳道,
照着这个男人的下身就来一下,一膝盖砸碎他的睾丸!但是现在,她却没法做出
任何反击,只能好像电视节目里那些无助的女学生一样,任着这个男人纠缠。
开,开什么玩笑啊!难道一个马睿斌还不够吗?她的心里似乎有一个什么声
音在大声念出。
男人的手很有力,可以感到他和着裙底一起,碰触到自己的双腿的手指。肚
子里挤压肛门的便意越来越厉害,而男人的身体甚至压到自己身上。
在那一刻,她甚至做出正常情况下自己根本不可能做的事情,瞧向城铁里其
余的乘客,就似乎希望有谁注意到这里,可以帮助自己一样。但是……似乎没谁
注意到这里……而且,「怎么?想让别人都知道你下面插了什么东西吗?」
男人邪恶的笑着。
「就算是如此……又怎么样?」突然,沈思颖的身体里的声音变大,再也承
受不住的女高中没有像男人平时遇到的猎物那样,乖乖的任命,任由他把双手伸
进自己的裙底,去把玩自己的胸部,而是反而挺起酥胸,似乎都不在乎衬衫和羊
绒无袖外套下面的一切被他看出,看到自己衣服下面挺立出来的乳尖一样,尽力
控制着自己呼吸的念道:「不管我身子里有什么,都改变不了你是个色情狂这一
点。你想……想再去警察局一次吗?」
她尽力的咬着自己小嘴里的贝齿,不让自己的声音显得颤抖,而这个男人,
则显然也没想到她竟然还会反抗!
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极为微妙,男人动作停住了,反而是似乎有些不知该怎
么应对咬着牙,继续冷笑着。而肚子里的便意让自己的小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女高
中生,则在城铁进站的一刻,从男人身边挤过,虽然肚子里的浣肠液依旧在不断
冲击着自己的肛门,自己每走一步小屁股都要费力的向后撅起,却还是尽力维持
着平常的,随着人群,快速走进车站里面。
她在人群中,身上的汗液让身子和衬衣几乎都粘在一起,整个身体里,那种
抗争,碎掉的山药对小穴里嫩肉的挤压,还有便意,真是使她已经快疯掉了,而
且随着她径直找着这里的卫生间,又要注意那个男的是不是跟了出来,甚至都
让她感觉自己的肛门已经被直肠里面的东西顶的向外凸起,珠串棒底部的肛门塞
子都快从自己的肛门里挤出来了!
不行,要坚持住!她控制不住的捂着肚子,走进卫生间里面,白色的空间里,
一个女人正对着硕大的镜子整理着自己的仪容,沈思颖的目光撇过镜子里的自己,
看着自己满脸汗水,脸上的表情几乎都已经绷紧了,眉黛颦起。她抿紧嘴唇,很
幸运的,走到一个没人使用的隔间里面。
然后,「呜……」,她立即忍着肚子里再也忍受不住的想要宣泄出来的便意,
抓住了一个一次性坐垫垫在马桶上,似乎真的已经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肛门边上渗
透出来一样,从书包里拿出手机,按下了那个号码。
一阵乱遭的手机铃声响起,黍文安的歌声,但是却没有人来接电话!快点,
快点!沈思颖抿着小嘴,一只小手按着自己被灌满了浣肠液的小肚子,在心内喊
道。
「喂?」终于,电话被人接了,她几乎声调都变了的,迫不及待的念出。
「我要密码……」
「怎么?不再坚持了吗?半个小时了,已经快到家了吧?在坚持一下多好,
不觉得可惜吗?」马睿斌的声音慢条斯理的在电话那端响起,呼吸略重。
「给我密码……求你……」终于,在坚持了这么久后,她还是念出了那个字,
她控制不住的哭了起来,觉得自己完全败给了这个变态,但是现在小肚子里已经
让自己快要疯掉的便意,又让她不能不等待对方的答……
「为什么要这么说呢?实在憋不住了吗?不是说要在地铁里拉出来了吧?」
马睿斌继续不着急的,呼吸有些费力的说道。
「……求你……」再也受不住的女高中生,继续念着那个字,捂着自己的肚
子,捏着手机的手指都捂在了自己的小嘴上。
「3456 ……」男人终于念出了那个号码,并又说道:「明天早上来我这里,
我们到时候在聊聊这个游戏的惩罚该怎么办……对了,别挂机,把你现在的样子
录下来,让我瞧瞧……」
本来是那么高傲的女高中生没有等他说完就放下了手机,屁股里什么东西再
往外钻的感觉更加明显,她撩起裙子,因为裙摆太过碍事的缘故,甚至用白皙的
贝齿咬起裙子,露出象牙般美白修长的大腿根部,紧紧箍着自己饱满阴阜和臀部
的黑色胶皮短裤,上面的密码锁,以及那一小抹耀白光滑的小腹。
她葱白般纤细的手指,指尖,颤抖着,在那个金属的锁上转动密码锁的数字,
「啪」的一声,锁扣打开了。瞬间,那种要控制不住的肛门好像要炸裂一样的感
觉,让她猛的停住动作,整个身子都前掘后弓的僵在了那里,S 形的线条,浣肠
液顶着肛门按摩棒,顶着自己肛门的感觉……足足过了数秒之后,那种感觉才终
于稍稍歇下……
她开始用最快速度脱掉自己的鞋子,袜子,露出了同样是涂着黑色指甲油的
趾尖,因为那种便意的折磨而绷紧,弓起的雪白玉足,足踝之处美的就像最精巧
的艺术家的雕塑品一样,细细的足根和韧筋。她曲着双腿,脱下下身的衣物,把
它们和自己的书包一起放在马桶的水箱上。
然后,又终于将那个皮内裤从双腿上脱下,湿粘的液体,从自己被插了山药
棒子的小穴里分泌出的蜜液,还有煮熟的山药棒子根部的碎粒,沾满了内裤里面。
甚至还有些她最担心的,一些浑浊的黄汤在上面。
她继续用力控制着自己的肛门,撅着自己的小小臀部。修长的美腿之上,少
肉的香臀上的胯骨的痕迹,在此刻,都因为这种身子前倾的姿势显得特别明显。
她用手指抓住插在自己肛门里的按摩棒的末端,一点一点的向外扣出,那每一颗
珠子从肛门里拉出,和肛门四周的括约肌剐蹭在一起的感觉,都好似马睿斌的鸡
巴,在自己的肛门里进出的剐蹭一样。
「嗯嗯……」她顾不得别的,或者说虽然想所有的东西都可以拉在马桶里,
但是肚子里越来越厉害的疼痛,又让她没法再这么小心的。
扑哧一声,随着一个特别响的响屁,一股湿湿的水流打在了自己的手指上,
还没等沈思颖把按摩棒全都抽出来,和按摩棒上的珠子紧紧挤压在一起的满是浊
物的小孔的缝隙间,就再也止不住的,喷出了一片的臭气熏天的黄褐色浊水。
一种再憋了许久后,肛门终于松开,狂流而出的浣肠液,可以得到排泄的快
感,居然在此时此刻,沈思颖都不能想象的,随着这些臭烘烘得东西从她的肛门
里喷出,充斥到了她的感官神经中,让她感觉了无比的舒服……
「呜呜……」在那一刻,女高中生再也控制不住的用另一只还算干净的手,
捂着小脸,哭泣起来。
大股大股的浊物,就像喷溅出的泉水一样,从沈思颖的屁眼里喷出,长长的
按摩棒甚至都掉落在了马桶里面,黄色的汤子之后,一股一股细长的粪便,出来
时成细长条状,但是落到马桶里后又立即变成一堆软泥状的屎浆,从着粉嫩,但
是现在已经被沾污了的屁眼里一条一条的钻出,打在马桶里面。
甚至连她前面得尿道孔里,都是一片金黄色的尿液一起喷出!
臭气,女孩子的哭声,隔间外面,新进来准备用马桶的女性因为这股特别大
的臭味儿而皱紧了眉头,而电话那端,那个男人则在一下下,继续挺动着自己的
小腹,将自己的鸡巴插在另一个穿着圣元学院校服的女高中生的小穴里面。
身前,烫着漂亮的金色头发的女高中,一双纤细的手腕被自己的皮带捆着,
绑在身后,娇小的身子和着那敞开的校服衬衫里,两个绝对和她年纪不对等,至
少也是C 罩杯的大大奶子,一起压在身前的课桌上,两个雪白丰腴的大大奶子都
被压成扁球状的,随着他在后面的抽插,一下一下的向前蹿着。
「老师……老师……唔唔……你好棒……唔唔……」身前的金发女生不断的
嘴角都流出口水,眼睛都因为这快感而微微翻着白目的,呻吟着。
「嗯,小圆,你也很棒啊!小穴这么紧,嗯……这么多水……」男人继续动
着自己的腰肢,在脱去裤子后露出的好像健美运动员一样结实的臀部线条和双腿
的肌肉曲线。一面继续听着电话那边的声音,听着电话那端传来的沈思颖的哭声,
还有那种经过一次又一次浣肠后,对这种粪便喷射的感觉产生快感的,微微的呻
吟,他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起来,将自己的鸡巴一下一下,插在这只有十六岁的女
高中生的嫩bi里,一下一下,浑浊的白浆不断随着他黑色的鸡巴在那粉嫩的小肉
洞里的抽插,不断从着女高中的小穴里面渗出。
完
无防备堂姐走光記|作者:應相和
堂姐跟我相差四歲多,平時就是個傻呼呼、沒有防備心的天然樣,偶爾耍耍無傷大雅的小聰明。
這種性格不僅讓她交到不少朋友,平時也有許多追求者,偶爾也會帶給周圍
的人一些「福利」,這篇記錄的正是其中幾件。
()
小時候我父母在外工作,把我寄在鄉下老家、讓爺爺奶奶照顧我。而平時住
在外縣的堂姐,在學校放假後也會老家跟我們一起住。
聽說她在學校時品學兼優、師長們也常誇讚她言詞儀態得當,操行成績一直
都是滿分;只不過到老家後,該說她是徹底放鬆了呢?還是說本來就天然的個
性更強化了呢?就像變了個人一樣。
印象中最早的一次是某個暑假,堂姐剛進大門就喊著「好熱好熱!這裡比X
縣(堂姐一家人平時住的縣市)的溫度大概高了十度吧!」
說著就熟練地把身上原本整齊的國中制服脫下來!只見藍色領巾、白色水手
服上衣、黑色皮鞋、及踝白襪一件件掉在地上,眨眼間堂姐上身只剩一件純白少
女內衣、下身是國中的及膝褶裙。
「嗯~」
看似擺脫束縛,堂姐伸了個懶腰,少女獨有的曲線在少了制服遮掩下一覽無
遺,青春的潔白與纖細由腳指往上延伸、穿過白裙、柳腰、登至小小丘壑之頂,
然而最關鍵的花芯卻被那與雪肌相差無幾的素面布料珍重地包覆著。
但更讓人驚訝的是,少女似乎不太滿意:「嗯……還是有點熱啊……」
說著就自己把身上所剩無幾的束縛盡數卸下,那渾圓的乳房、粉色幼嫩的乳
芽,幾縷稀疏卻開始萌生的黑色草叢,兼具青澀感和開始萌芽的女性魅力就這麼
毫不保留的融入空氣中。
然而可惜的是,當時周圍除了我這年幼無知的小鬼頭以外沒有別人,美景等
於擺給瞎子看了。
那天堂姐就這麼光著身子,跟往常一樣陪我堆積木、過家家、在院子裡抓蟲
等等。好在附近沒有其他人。
到了傍晚爺爺奶奶從田裡來,看見一絲不掛的少女跟小男孩(在堂姐說服
下我也脫光了),差點嚇出心臟病。
「夭壽!怎麼都光屁股!?會感冒啦!還有小毓妳已經不是小孩了,不要什
麼都沒穿就……」
眼見奶奶的碎唸將一發不可收拾,堂姐連忙打斷:「唉呦不會啦!天氣這麼
熱,沒中暑就不錯了,怎麼會感冒?就是太熱才把衣服脫掉的啊~而且是在自己
家裡面,又不會有其他人看到。我們老師也說:『人類在感到放鬆的時候,會自
然而然想卸下束縛。』……」天花亂墜了一番,把二老唬的一愣一愣。
其實只要端出「老師說」、「課本上說」這兩個萬用靠山,沒過書的爺爺
奶奶就會先信了八成。
「……啊,賀啦!至少上下都要遮住,其他的我不管啦!」
奶奶看堂姐還想說下去,無奈之下只好讓步。
「YA!」
堂姐背過身,朝我比了個「V」手勢,一副「又靠著小聰明讓計畫成功了」
、鬼靈精怪的笑臉。
此後堂姐每次到老家,偶爾會脫到只剩內衣褲,但更常真空只穿一件連身
裙、「上下遮住」而已。
(2)
某次爺爺的老棋友烈叔來訪,我在一旁觀戰。
兩人廝殺了十來,互有勝負。
正當烈叔的馬又吃掉爺爺的一隻包、戰況如火如荼時,前門突然傳來「喀啦
啦」的拉門聲。
「我來了~呼,返校打掃有夠累的,剛剛還沒搭到車、只好用走的來…
…啊。」
堂姐沒發現家裡有客人、又跟往常一般進門就開始脫衣服,似乎是想房間
再換上連衣裙,於是走到我們所在的客廳時身上只剩一件粉點白內褲。
「啊…小毓妳好啊,我來找妳阿公下棋。」
眼見堂姐維持鉤住內褲褲頭的姿勢定格、小臉漸漸脹紅,烈叔勉強擠出一句
招呼,眼睛卻不由自的掃視著少女的胴體。
「呀!!!」
大概過了幾秒鐘,堂姐才反應過來,遮住早就被看光的胸部跟下身衝房間
。
「……將軍!」
專注在棋盤上的爺爺無動於衷,趁著烈叔鬆懈的機會反敗為勝。
不過勝利的代價是自己孫女的春光。
過了不久,堂姐換上連衣裙走出房間,怯生生的說:「烈叔叔不好意思,剛
才讓你見笑了……」
「沒關係啦!天氣很熱嘛,叔叔我到自己家也是會脫光光,不要緊的,哈
哈哈!」
烈叔打了個圓場,一想到方才少女半裸的畫面,目光又不經意地掃向她的身
體。
這一瞄卻真還的讓他瞄出點不對勁:前起次來下棋,堂姐也是穿著連衣裙,
不過都是短袖有花紋的。
但今天可能是心慌意亂,匆忙之間換上的是一件細肩帶的純白薄裙。
那裙子在陽光下變的有點透明,除了內褲的輪廓之外,胸前頂起衣服的兩點
粉紅也隱約透出。
以往不透明的連衣裙頂多只能讓烈叔看到激凸,幾乎露點的穿著可說是第一
次。
「爺爺、烈叔叔你們現在誰贏?」
雖然臉上紅潮仍未褪盡,堂姐好像已經恢復了平常的樣子,盤膝在榻榻米上
坐下,短裙裙擺拉起,雙腿之前的內褲大咧咧的露了出來。
「現在七比六,叔叔領先。」
從剛才就在觀局的我報戰況。
「哈哈,果然又是烈叔叔領先啊!」
得知爺爺跟往常一樣略遜一籌,堂姐笑著對烈叔說:「果然很厲害呢!」
笑靨如花,然而烈叔的眼睛卻鎖定在更美的景色上:面向他微微彎腰的堂姐
,連衣裙領口敞開,兩團小巧精緻的綿乳映入眼簾。
領口敞開之大,讓烈叔除了乳房、乳頭以外,甚至可以直接看到她的小腹和
內褲褲頭,布料完全沒起到應有的遮掩功用。
雖然現場有三名男性,不過爺爺的眼睛不太好、要把東西貼到離自己很近才
看的清,像現在連下個棋,臉都快貼到棋盤上了。
就算堂姐一絲不掛站在他面前,爺爺搞不好還會以為她是穿著白色衣服呢!
而當時的我還小,就算平時看見堂姐的裸體也只是覺得「很漂亮」、沒有其他想
法。因此堂姐的春光就只有烈叔一個人懂得欣賞。
「…將軍!」
本來烈叔和爺爺實力就相差無幾,烈叔這一分心又讓爺爺拿下一局。
「啊啊!真可惜~」
「哼哼!剛才只是暖身,我要拿出實力了。」
眼見打成平手,爺爺得意的說。
「糟糕,這樣搞不好會輸!換人換人!小毓妳來!」烈叔叔對堂姐說。
「耶!?我嗎?不行不行,我贏不過爺爺啦!」堂姐連忙搖頭。
「可以啦~之前不是一直吵著要跟我學進階技巧嗎?這次就當練習啦!」
烈叔叔慫恿著。
「不管誰來都一樣!」
聽對面的爺爺也自豪的說,堂姐就半靠到烈叔左側。
既使堂姐不彎腰,這個姿勢也能讓烈叔居高臨下看見白裙內那兩團小白兔。
感受著少女右臀與大腿的彈性,烈叔覺得自己褲襠內伏櫪多年的「老驥」隱
約有抬頭的趨勢。
一來一往了幾步後,「烈叔叔~接下來該怎麼做?」堂姐頭問。
烈叔等的就是這句,左手立刻環住堂姐的腰、右手扶著她的右肩,就「預備
位置」。
眾人見怪不怪,因為從前烈叔在教我們下棋時,都是讓幼小我們坐在他腿上
、一手環抱,用這樣的姿勢教學的。
只是這次烈叔的動作肯定別有居心。
「小毓妳看,妳爺爺下這手看起來是要吃妳的『兵』,但如果妳動了這裡,
『車』就可能會被吃掉……」
表面上烈叔很認真的講解,但右手卻在堂姐肩頭開始搓揉。
雖然看起來是按摩,不過連衣裙的右肩帶卻一點一點的向外滑;環著腰的左
手也沒閒著、慢慢的往上移動,最後烈叔的下臂成功抵住堂姐胸部的下緣、輕輕
磨蹭著。
專注在棋盤上的堂姐沒發現烈叔的小動作,深思熟慮地下著每一步棋。
烈叔也不著急,把自己的動作和她下棋時的動作同步、降低被發現的風險。
在一步步緩慢而確實的行動下,堂姐的棋子一個個跨過了楚河漢界、右邊肩
帶也滑下至手肘處。
雖然肩帶掉下來之後,堂姐的右邊上半球跑了出來,但沒露點。
對此烈叔似乎不太滿意、停下了右手的動作,像是在尋找機會。
「唔……」在烈叔指點下,爺爺被逼入困境,思考良久才走了一步。
烈叔正要開口指點時,「啊烈叔叔你不用說,我知道!」說著就掙脫他環繞
在腰上的手,往前傾身。
眼見機不可失,烈叔眼明手快的以右手指鉤住堂姐垂在手臂上的肩帶。
隨著她前傾成「Or」字形,手臂也跟著往前伸出,但因為肩帶被烈叔鉤
著留在原處,等於是堂姐自己把手抽出了肩帶。
烈叔鬆開手後,那帶子就無力的垂到堂姐腰際,右乳房終究躲不過露出的命
運、被下棋的手臂牽引出微微顫動的誘人頻率。
然而烈叔並未就此收手,在堂姐吃掉爺爺的「士」、要坐原位時,左手悄
悄地拉住她的裙擺,導致堂姐坐下時屁股沒有壓住裙擺。
到堂姐側靠著烈叔的姿勢後,烈叔從身後櫃上的文具盒裡拿出一個釘書機
,輕手輕腳的讓裙擺維持翻起的狀態、釘下的「喀嚓」聲與象棋落在棋盤上的聲
響重疊,那被綴有粉色圓點的白色小內褲包覆著的臀部只有烈叔一人看見。
當時的我當然發現堂姐的胸部跳出來了,只是平常她這樣穿,總難免有走光
的時候,遵照奶奶的指示叮嚀她幾次後,她大概是覺得煩了,就給了我一支棒棒
糖:「之後我的『捏捏』或是內褲跑出來,就不用再提醒我了,知道嗎?」
比起奶奶的話,還是葡萄口味的棒棒糖比較吸引我,於是乖乖的被收買。
堂姐大概沒想到這「一勞永逸」的小聰明,卻造成她在老家被爺爺的棋友視
姦的下場。
而接連的刺激讓久未人道的烈叔把持不住,心一橫、把短褲一拉,重振雄風
的陰莖從褲管彈了出來、頂在堂姐的屁股上。
「專注、專注!下棋最重要的就是要把所有心力放在棋盤上。看那些高手下
棋的時候,周圍一堆人七嘴八舌也無法影響他。等到小毓妳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到
,眼前只剩棋盤的時候,就誰都贏不了妳啦!」
烈叔天花亂墜的說著,而堂姐還真聽話的盯著棋盤、沒發現烈叔靠她越來越
近,最後根本是從背後緊緊貼著她。
原本環抱住纖腰的左手開始不安分的滑動,偶爾裝作不經意間劃過赤裸的乳
房和粉紅色的乳頭。
那盤根錯節的陽具宛若年老木、滄桑卻筆直堅挺,隔著一層布料卡在堂姐
的股溝中。
儘管只能維持小幅度的晃動,對於久未上戰場的烈叔似乎還是太刺激了點,
就在堂姐吃下爺爺的「帥」時,久違的噴發感自體內湧現,恰好這時堂姐開心的
起身蹦蹦跳跳,烈叔趁機把下身往桌底一藏,一股股的老精就毫無保留的射在桌
底,其中幾滴還直接反彈、黏在榻榻米上。
唯恐事跡敗露,連忙把陰莖往襠內一塞便匆匆告辭。
「咦?烈叔叔你這麼快就要走啦?留下來一起吃飯嘛~」
傻呼呼的堂姐依舊渾然不覺。
可烈叔哪敢多留?使個標準的「射後不理」,頭也不的逃了。
桌下那泡精液後來也是堂姐發現的,「噁~這什麼東西?……鼻涕?好臭喔
!不是跟你說要用衛生紙擤出來嗎?每次都到處亂抹……」無辜的我就這麼莫名
其妙的被碎唸了一頓。
而堂姐裙上的釘書針直到衣服扔進洗衣機都沒人察覺,在洗滌翻攪時把裙子
扯開一個大口,不能穿了。
烈叔自那之後,身體狀況就一落千丈,也不知道是因為生命中最後的精力
都化成那泡「鼻涕」跑出體外,還是其他原因。
當然,對這一切毫無所知的堂姐,依舊過著她少跟筋的生活。
【小街】
作者:菠菜粥发表于第一小说
字数:5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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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街
看到菠菜的小店再次开门迎客的时候,倚在街口电线杆子上的阳光便知道又
一个周末要到了。
街上的阳光很明亮,照耀着铺满青石的小街,路上的阳光走得很轻松,每
一步都像踏在棉花里。
他喜欢那种软绵绵的感觉。
搬到这条街上已经有了一段日子,出来进去总是有熟人跟阳光打招呼,但是
很多时候阳光都想不起来刚刚跟自己打过招呼的那个人究竟是谁,不过他也不打
算费力去想那些,不是因为阳光不在乎,而是因为他的记忆力实在不是很好。
当然阳光的不在乎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便是这条街上的规矩。
每个地方总会有那个地方特有的规矩,拿阳光居住的这条街来说,杀人越货
奸淫妇女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但乱倒水的话……阳光就曾亲眼看见一个壮汉因
为在别人的房门前泼了桶水而被一个头上写着「贼」字的差人砍了头。
那人被砍头的时候阳光刚好从做贼的差人身边经过,壮汉红色的血溅了他一
头一脸,那颗被砍下来的头还好像故意似的在阳光的脚底下转了三圈,最后更是
从嘴里说了一句什么,很可惜的是阳光没有听清。
事后阳光觉得自己应该害怕,然而他居然没有,而且从那以后阳光甚至喜欢
上了看人被砍头的样子,直到后来他自己也当了差,不过阳光很快便发现其实砍
别人的头是件极其辛苦的事情,远没有看别人去砍来得过瘾。
好在今天阳光上街的目的不是为了砍别人的脑袋,他只想去菠菜的店里坐坐。
这条小街虽然不大,店铺却出奇的多,菠菜的小店便是这其中之一。
菠菜住在这里的
铺,那个时候这个女人只是沿街卖着自己的东西。
阳光不记得菠菜何时有了自己的店铺,只记得自菠菜的店铺开张之后他就经
常去光顾。
菠菜的店铺也跟别的店铺一样不是经常开张,不过多少还有些规律可循,在
阳光看来只要不是逢年过节,菠菜的小店每个星期总会开个那么一天半天的。
其实菠菜的店铺里卖的东西少的可怜,或者说只有一样东西在卖,那便是菠
菜自己熬煮的粥,当然偶尔也会有些诡异的小菜,不过那些黑乎乎夹杂着各种诡
异味道的东西并不太符阳光的胃口,他来菠菜的店里只是为了喝粥。
菠菜的粥味道算不上特别,但阳光的口味。
阳光走进店门的时候,店里还没有客人在座,想着自己今天来得早了,阳光
捏了捏僵硬的脖子坐到距离柜台最近的一张桌子边,对着里面喊了一声:「大小
姐,来客人了!」
「来就来呗,鬼叫了毛!」菠菜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先坐着,饿了地上的
缸里有水!」
「什么态度?还真以为自己是大小姐了!」阳光小声嘟囔了一句,看了看摆
在墙角的空空如也的水缸。
菠菜当然不是什么大小姐,她的这个称呼是来自本地的一位老学究,那位名
叫中山的老先生据说是这条街上最有学问的家伙,但在阳光看来,那老东西除了
看到年轻女?a href='/qitaleibie/situ/' target='_blank'>司徒小复笮〗恪挂裁簧侗鸬谋臼拢苍垂猩嚼舷壬龅?br />
两篇文章,然而每次看完之后槽牙都是倒了一片。
菠菜仍然在后厨里忙活,阳光只好无聊赖地左顾右盼,接着他就发现了不
知何时站在门外探头探脑的茶茶。
茶茶是这条街上的名人,算是个很有故事的人,不过阳光印象最深的却是茶
茶曾经进行的一次自杀式的大胆表白很久以前的另一个晴朗的日子里,茶茶
满身酒气地捧着一束花,走到正站在小街街心的菠菜和梦欣面前,举起鲜花说了
句「梦欣,我的女神,接受我的爱吧,菠菜!」
那个场面阳光记得很清楚,被茶茶表白的梦欣是这条街上公认的女神,那天
她穿了件特别诱惑的内衣一样的外衣在街上遛弯儿,菠菜却是从自己的小店里走
出来晒太阳,而茶茶就在两个女人搭话的时候跑过来弄了这么一出,至今阳光还
会想得起来两个女人当时脸上的惊异神情,也还记得梦欣轻启朱唇叫了声「哥」,
菠菜撅嘴说了个「吻」,跟着茶茶就连滚带爬地跑开了,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得了
的话一样。
「不进来坐?」想起茶茶当天狼狈的样子,阳光对门外招了招手。
茶茶摇头,似乎想说什么,然而还是站在那里,阳光只好自己走到门口:
「咋?」
「我要跑路了。」茶茶小声重复着,「跑路……」
「跑路?」阳光觉得自己听错了。
「别问了,我跑了。」茶茶说完便头也不地向街外的方向跑去。
「还真是用跑的啊!」阳光再一次对茶茶挥了挥手,「那你女人咋办?」
「你想咋办就咋办吧!」茶茶的声音显得有些飘渺,身影转眼已经淡出了阳
光的视线。
「我想咋办就咋办?」阳光品味着茶茶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想到了茶茶的女
人,接着口水就流了下来。
茶茶的女人叫布丁,人如其名是个软妹子,阳光也曾无意中见过两次,要不
是茶茶看得紧,阳光倒是很想知道布丁的那对一走起路就颤巍巍的奶子是不是也
和真的布丁一样那么柔软。
「口水滴到地上了!」菠菜的声音从后面传入阳光的耳朵,「头你给我擦
地。」
「我能不能擦别的地方?」阳光说着重新坐到自己椅子上。
「你想擦哪?」菠菜把手里端着的一碗粥「咣当」一声摔到阳光的面前。
「那里,还有那里……」阳光伸手指着菠菜的奶子和两腿之间的地方。
他之所以敢这么大胆是因为菠菜的怪癖,菠菜每次下厨的时候都会脱得一丝
不挂,用她的话说她的粥只有这么做才会有味道,但在阳光看来这个神经质的女
人的这种举动单纯的只是一种暴露癖。
「说了多少次了,我这里许看不许摸!」光着屁股的菠菜瞪了阳光一眼。
「好吧,我喝粥。」阳光应付了一句,「今天的客人不多啊。」
「嗯。」菠菜坐到阳光旁边的椅子上,大大咧咧叉开双腿,「前直大人好像
很久没来了,中山先生……还欠我粥钱没还呢。」
她嘴里的前直大人是这里以前的差人,阳光也曾见过几次,不过他印象最深
的是那位大人的那根胯下之物,据说曾经也是很正常的一根,后来因为一次性吃
了二十斤淫羊藿便始终直直地向前挺着,无论风吹日晒雨淋霜打都绝不低头,搞
得每次买裤子都不得不买大一码的,即便那样,裤裆上还总是抵出一个圆圆的蘑
菇头,令街上的不少男人羡慕不已。
「紫岭大人最近也没怎么见……」阳光喝了口粥,跟菠菜聊了起来。
「应该是在进补吧?」菠菜晃着双腿,漂亮的女人阴部就这样在阳光的眼前
闪耀,「上次来的时候流了一地的鼻血,喏,你看,现在还没干呢。」说着指了
指店内墙角的一片暗红。
「三幺六呢?他不是以前常来?」阳光咽了口吐沫。
「听说前阵子被发配了,好像来了,我还没见。」菠菜摇了摇头。
「那个……」阳光仰起头,看到菠菜雪白的身子嘿嘿笑了笑,「再给我来
……」话没说完,门外忽然一阵脚步声嘈杂,五男一女还有一只橙色虎斑猫快速
走了进来。
「哟!」没等阳光问好,最先进来的那只猫已经躬身跳到桌子上,「你今天
倒来得早!」
「我一直来得早。」阳光摸了摸猫的后颈,「加菲,上次忘了问你,你究竟
是公的还是母的?我看有人说……」
「你去死!」被叫做加菲的虎斑猫说着「喵」地叫了一声,「老娘,给我
来碗粥,加豆!」转头对着阳光又说了句,「你傻吧?跟猫说话?」
「好嘞!」菠菜那边应了一声,光着屁股去后厨盛粥,只听其余的几个人纷
纷道:「还有我们的,不加猫粮!」
菠菜进去后厨,阳光跟围坐在桌边的其余几个人开始打招呼,距离他最近的
是这条街上的花匠,脑袋上一共十五根头发,梳着偏分,一边七根一边八根;花
匠的旁边是一个挎着弯刀的汉子,阳光听说这人最喜欢尾随小萝莉;弯刀的另一
边是个名叫双枪的中年男人,看不出有什么特别;坐到阳光另一边的是一个老头,
稀疏的山羊胡子长在尖得能扎死人的下巴上,也因此得了一个老羊的名号;老羊
那一边的男人阳光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不过却很常见,每天都带着一副诡异的
面具,面具上是一副更加诡异的笑脸,据阳光所知,这个人似乎是这条街上的
事通,很少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当然也没有人知道他说的那些话是真的还是
假的。
唯一的女客人是坐到阳光对面的姓风的中年美妇,也是这条街上最出名的名
人之一,但阳光总有一种她是个寡妇的错觉,这妇人虽然长得貌美,但是并不经
常出门,阳光最近听说她跟一个卖铁羊腰的家伙搞到了一起,那男人烤得一手
好羊腰,吃过的人无不赞叹那令人欲罢不能的特有的骚气,这一卖点在风姓美妇
加盟之后变得更加显著,是以现在他们一起经营的那个店铺被街上的食客冠以
「风骚」之名,这在阳光看来倒也实至名归。
「哟!风婶子今儿也来了?」端着盛好的粥的菠菜出来看到那个中年美妇笑
得像刚买了一打打折的衣服,「刚还没看到呢!」
「我说菠菜……」风婶看了看赤裸的菠菜,「咱能不能穿上件衣服?」
「别啊。」老羊连忙摆手,「我们喜欢,是吧?」他问的是一旁挎着弯刀的
汉子。
「别问他,他是弯的。」叫做双枪的男人插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弯刀愣楞地看着双枪,「我叫弯刀就不能是直的?」
「他说的!」双枪指着阳光不知道名字的那个人。
「我听它说的……」没有名字的人把弯刀的目光引导到了那只猫身上。
「你?」弯刀看了看那只猫,虎斑猫发出了「喵」的一声,低头只管吃豆。
「你还真跟只猫较劲儿?」阳光看着一脸官司的弯刀,「谁让你非弄这么个
绰号了。」
「那怎么了?」弯刀觉得有些不爽,「叫双枪的我也没看到他有两把枪啊。」
「你咋知道我就没有?」双枪瞪着弯刀。
「有你就拿出来看看!」弯刀毫不示弱。
「呛火是吧?」双枪一拍桌子腾地站起来,看了一眼在座的几个人,哼了一
声解开了皮带。
等双枪拉下裤子的时候,不止弯刀,其余的人也都没了声音,只见他胯下上
下并排长着两根阳具,上面那根还略短些,下面的那根却格外的粗壮,也许是受
到了刺激,此刻两根阳具都直起来挺立着,侧面看去颇有种苏门答腊犀牛的即视
感。
「这……」众人哑口无言地看了半天,一旁的菠菜忽然眨着好奇的眼睛问了
句,「好神奇,你能把它们系成蝴蝶结不?」
「蝴蝶结?」不等别人说话,门口忽然又有个女人的声音说道,「姐姐又去
买小物件了?」
「没……」菠菜抬脸的时候双枪赶忙提好裤子,这时外面的女人已经走了进
来,看到桌边的人笑吟吟地说道:「你们都在啊!」
这个新来的女人阳光也认得,小名叫翎儿,看她到来,老羊在一边问了句:
「听说翎儿你最近在东城成老大那里发财呢?」
「咿?你也知道了?」翎儿抿着小嘴,「我就是看上他家的摆件儿了,所以
才给他打两天工,菠菜姐不也是?」
听翎儿提起自己,菠菜也点了点头。
「你们两个也是……」弯刀看了看翎儿又看了看菠菜,「咱们这边有什么不
好,还去成老大哪里,他可是出了名的嫖……你们女人家的……」
「女人家怎么了?」翎儿走到菠菜身边,抱住菠菜光溜溜的身子。
「就是!」菠菜笑着抱翎儿,「要你管!」
「啊?」阳光盯着抱在一起的两个女人,「早听说你们在成老大那边
……」
「犯法吗?」菠菜反问阳光。
「不犯法……」阳光叹了口气,「我觉得有些事儿还是让我们男人来做比较
好,比如……」说着伸手做了一个套弄的手势。
「切!」翎儿吐了阳光一口,「那是你不懂!」
「我也不懂……」一直没有做声的风婶忽然在旁边说了一句。
听她这么说,菠菜笑眯眯用手在翎儿的胸口抓了两下:「他们居然都不懂
……」
「笨呗!」翎儿也握住了菠菜的奶子,在上面亲了一口。
「你们!」这连梳着偏分的花匠也忍不住了。
「喝完粥就快走!」菠菜没好气地说了句,然后把手伸到翎儿的裙子里,开
始拉扯翎儿的内衣。
「别,姐姐,这儿还有人呢……」菠菜把翎儿的胸罩抽出来的时候翎儿气喘
吁吁地拒绝道。
「当他们不存在好了。」菠菜不由分说把翎儿的裙子整个拉了起来。
翎儿小巧的内裤露出来的时候,不但阳光和弯刀这几个男人都立时瞪圆了眼
睛,连桌上的那只猫都停止了吃食,胡子一阵乱摆。
「他们不存在……他们不存在……」翎儿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在菠菜开始
去脱翎儿内裤的时候,翎儿凑到菠菜面前把嘴唇贴在了菠菜的脸上。
然后两个女人就真的当这些人都不存在一般亲吻了起来。
眼看着翎儿和菠菜的舌头从一个人的嘴里游移倒另一个的嘴里,在场的男人
们急的呲牙咧嘴,可是街上的规矩却是对于女人只能看不能摸,所以不管这两个
人女人如何乱来,他们也只有看戏的份。
眼睁睁地看着菠菜和翎儿的两对奶子贴在一起挤压着,那只猫又「喵」地
叫了一声,叫声未落,两个女人的下身已经紧紧挨在一块儿,两具白皙丰满的身
体摇晃着开始互相蹭了起来,阳光觉得他似乎听到了女人阴毛摩擦时发出的「沙
沙」声。
既然吃不到就只好看着,幸好弯刀这些人已经习惯了当看客,翎儿和菠菜就
这样旁若无人地互相爱抚着,直到两个人的腿间都泌出了清亮的粘液,然而当翎
儿把手抚过菠菜的小腹向菠菜的小穴探去的时候,菠菜忽然拉住了翎儿的手:
「够了……」
「什么够了?」翎儿紧紧抱着菠菜。
「咱们在成老大那里一次要做多少活计?」菠菜问了句没头没尾的话。
「一千五件啊。」翎儿答道。
「这里呢?」菠菜用手指刮着翎儿的乳头,「我记得好像是五千件吧?」
「嗯,是呀。」翎儿点点头。
「所以说够了啊。」菠菜转过身拉起翎儿的手,「咱们房去玩,不给他们
看!」
「也对!」翎儿嗯了一声,「不便宜他们了!」跟着菠菜一边走一边继续问
道,「菠菜姐,你上次买的那根双头龙……」
眼睁睁看着两个女人就这样了房,桌边的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桌上的虎斑猫身上,发觉其他人都盯着自己看,那只猫呲了
呲牙,淫荡的地叫了一声「喵呜」,然后竖起尾巴在桌上转了一圈,它转圈的时
候,从几个人的眼前闪过的那朵紧闭的菊花似乎正在慢慢地绽放……
(全文完)
【玲珑三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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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浪子文
首发:第一小说
字数:23925
前言:本文情节过于曲折,内容过于牛头马嘴,接受能力不强者慎入。
【正文上篇】
海陵城外三十里,迷踪林。
密林内黑影憧憧,大树耸立,夜色笼罩的树木犹如一只只恐怖巨兽,对着天
空张牙舞爪。漆黑的天空,繁星点点,一轮弯月高挂空中。寒月清冷高傲地立于
一旁,无辜的小星星们对着大地眨巴眨巴着眼睛。
树林上空突然窜出一条人影,身法迅捷,他四下一顾,足尖一点树梢,弹射
而起,向林外飞窜而去,去如流星,疾似飞矢,手持的一把银色长剑,疾行之下
仿似一条银色长蛇般,带着亮丽的焰尾,穿林而过。
人影衣袂飞舞,飘飘若仙,后方却突然想起一声爆喝:「何方宵小,休走!」
黑影置若罔闻,依然前行如故。
后面喊话之人「哼」得一声,「呛」拔出腰间大刀,一刀斩出,数丈长的刀
气直追黑影背后。前方黑影蓦然止步转身,手中银剑挥起一大片光幕,将攻击的
刀气震散于无形。后面喊话之人趁机身形一窜,已到达对方身前道:「留下。」
黑影脚勾住树枝,缓缓定住身形,面向对方,用一种怪声怪语道:「阁下好
大胆!」
持刀人打量着对方,见对方以黑巾蒙面,身罩斗篷,满头青丝,用金环随意
挽个发髻,手中持一把约三尺,剑柄剑身通体银色的长剑。对方身容尽皆遮掩,
持刀人不明对方身份,看到那把长剑,蓦然想起一个江湖传言,问道:「阁下莫
非是传闻中的那位使得一手银蛇剑法,却没人得见真容,外号赤煞狂魔的人士。」
黑影瞥了他一眼,见他穿一身白色劲装,脚踩黑色长靴,身形魁梧高大,胸
口袒露,露出黑毛,满身肌肉如树根突起虬结;下颌有黑须,浓眉大眼,古铜色
的脸面上有两道深深疤痕。手中持一把厚背大刀,刀刃雪白,刀身有恶兽浮雕。
他用一种不男不女的声调阴阳怪气地道:「好眼力。赤煞狂魔正是本座绰号。若
本座没认错,阁下想必是惊天帮大头目轰雷刀金海陵吧。」
持刀人道:「不错,正是海陵。敢问阁下为何会出现在此。」
黑影冷「哼」一声,双脚离开树枝,落于地上,道:「难道这树林是你惊天
帮私有之地,别人来都来不得!」
轰雷刀金海陵也落地道:「明日本帮将连同其他各大帮会于此举办除魔大会,
商议对付魔谷四鬼事宜,此事已经通传武林同道,告知前后三日内莫入迷踪林。」
他戳指道:「阁下也是江湖人士,想必已经风闻,为何明知故犯,难道阁下是魔
谷中人,来此做奸细。」
赤煞狂魔发出刺耳怪笑,道:「真是笑话,本座一向独来独往,何来奸细一
说。还有这江湖上岂能有本座不能去不敢去的地方,惊天帮本座何惧之有。」
轰雷刀金海陵怒道:「狂妄!当海陵的面诋毁本帮,简直目中无人,自大已
极。常听闻阁下剑法如何神妙犀利,海陵些微小技,要向阁下讨教讨教。」他手
中大刀舞起一片匹练边道,「奸细,海陵将你拿下,再行审问。」斩向赤煞狂魔。
赤煞狂魔冷「哼」道:「就凭你,还真是大言不惭。」挥剑上前迎击。剑化
银蛇,将对方刀风匹练尽数击散,身形一旋,道道弧光自手中发出。金海陵大喝
一声,大刀舞出一大片光幕,将对方攻势尽皆挡下,然后挟光幕以泰山压顶之势
攻向对方。
赤煞狂魔怪喝一声,银剑陡然发出一道巨大弧光,击中光幕,「砰」「铛」
声音连续大作,刀剑相交之处迸发闪亮银星,两人招数尽破,金海陵爆喝道:
「劈空掌!」雄浑掌力,猛然击出。赤煞狂魔收身急退,堪堪避过,身后大树遭
了殃,「轰」得一声,枝叶纷飞,如摧枯拉朽倒下。
赤煞狂魔道:「看来阁下认定本座是奸细,要打个分晓。还有帮手么,一起
叫上。」
金海陵道:「不用,对付你海陵一人就够。啊!开天辟地。」一道近十丈宽
匹练横扫对方而去。
赤煞狂魔道:「枯藤盘根!」银剑幻化出一个个光圈,如风洞一般,对方笼
罩而去,那十丈刀光渐渐被光圈耗损殆尽,金海陵刀式一变喝道:「旋风!」轰
雷刀在他手中发出如龙卷风般的刀光,和对方的光圈对撞到一起,两人被刀剑发
出的狂风吹的衣袂飘飘,须发狂舞。
赤煞狂魔怪笑道:「比风大么!退!长虹贯日!」身化流星,银剑举顶,以
一往无前之势攻向对方,金海陵狂舞大刀,刀光越盛,阻止对方凌厉无匹的攻势,
奈何任他狂风猛烈,银剑不受其惑,乘风破浪,势如破竹般攻到他身前,金海陵
立刻化攻为守,舞刀将自己周身防护得密不透风。
「砰」「铛」一阵金铁之声,金海陵大呼一声,脚步「蹬蹬蹬」向后一连退
了七八步。赤煞狂魔借助刀剑相交的力道,身子空中一个翻身,随即欺身向前叱
喝道:「倒挂金钟。」无数光华如花团锦簇般,向对方兜头击下。
金海陵突然弃刀不用,大喝一声:「出掌!」双掌连续击出,出现漫天掌影,
将从上而下的攻击尽数击溃,甚至趁着对方身处空中无处借力,掌风险险击中对
方,虽未完全击中,也被掌风边缘擦到。
赤煞狂魔连续几个后翻落地,刚刚激战时被掌风边缘击中,此时浑然不以为
意,显然并未受伤,怪声道:「好掌法,再来打过!」金海陵「哼」一声轰雷刀
舞起漫天匹练,对方银剑化成一团光幕,两者狠狠撞在一起,爆发出猛烈的强光。
两人之间刀光闪烁,剑气四射,匹练横飞,银虹飞舞,两人腾挪闪躲间,舞
动着艳丽的光华,形成一幕灿烂美丽的景致,令得天上的星月都失去光辉,黯然
失色,战斗圈子周围被破坏一片狼藉,所有树木皆已成为粉尘碎屑,地面被刀光
剑影炸得坑坑洼洼,不堪留足,证明那美丽景致表面下,是无尽的危机,稍有不
慎便是粉身碎骨。
两人你来我往斗了了数十,都是势均力敌,不分上下,赤煞狂魔怪声道:
「好!惊天帮大头目果真有点实力,不可小觑,那本座就不得不使出全力了。」
金海陵道:「你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好了,海陵全部接下。」
赤煞狂魔持剑在手,缓缓闭上眼睛,周身散发无形劲气,衣衫无风自动,喝
道:「银蛇剑法!」手中剑以点成线,以线化面,最后凝成一条栩栩如生,张牙
舞爪的银色飞蛇。金海陵冷哼道:「阁下果然不愧使的银蛇剑,竟然驭起蛇来了。」
赤煞狂魔闻言却默默不语,专心于剑招上,金海陵却得不到答,喝道:
「接招!」舞动起风车般大刀光,向对方席卷而去。赤煞狂魔蓦然睁开眼睛,银
剑抖了一抖,似慢实快地举到头顶,然后绕身旋转起来,一条银蛇变成两条,两
条再化为四条,如此反复,周身不下条银光闪闪的长蛇。
金海陵大喝一声:「给我碎!」风车猛劈而下,满以为可以轻松击溃这些银
蛇,甫一接触便感觉对方力道奇大,震得他手臂发麻,而且银蛇受创,凝聚不散,
在对方操控之下,如影随形的纠缠进攻,一
手上刀不停传来大力,逼得他攻势受阻,风车大的刀光被击散于无形。
银蛇趁机突破空隙,近身缠绕,弄得他左支右绌,节节败退,不得不刀自
保,大喝一声,大刀竟然在周身舞出一大片光幕,阻挡银蛇的进攻。赤煞狂魔欺
上前去,叱喝道:「蛇聚!破!」天空飞舞的银蛇汇一处,猛烈地向金海陵刀
光罩冲杀而去,「轰」得一声巨响,两人站立的地方迸射出耀眼光芒,光芒四射,
周围「砰砰」炸裂声不断响起,将林中炸的烟尘四起。
烟尘中金海陵怒吼一声倒飞而出,飞出老远才在空中一个翻身落地,他衣衫
破裂,满面尘土,刚才一击中吃了不小的亏,不过身上肌肤完好没有受创,显然
刚才激烈碰撞中,毫发无损,可见修为十分了得,他大笑道:「好招!不过海陵
最擅长的并非刀法,而是掌法,你可别小瞧了海陵。」掷刀于地,道:「海陵就
以这双肉掌会会阁下的银蛇剑法,以海陵多年苦修,定要将你打败生擒。」一掌
拍出。赤煞狂魔舞剑为蛇,冷笑道:「那你就试试。」
金海陵喝道:「吞天掌!」手掌发出强大的掌风卷起地上的砂石,形成十丈
方圆的猛烈劲气,惊涛拍岸般向对面奔涌而去,狂猛劲气如同张开恐怖大嘴的恶
兽般,择人而噬。
赤煞狂魔小小的身体在强大攻势面前显得如此弱小,不堪一击,他「哼」地
一声道:「落英缤纷!」银剑一领,漫天银蛇当空狂舞,迎头痛击,只见满天银
蛇和恐怖劲气纠缠成一团,力道相撞发出「轰隆」如雷鸣般的声音。不时有银蛇
被击飞,消弭无形,但是也把对方劲气阻挡住,难以寸近。
金海陵仰头狂吼道:「吸星聚月!给我散。」他两手向旁一抓,身体突然犹
如风洞一般,周围劲气灌体而入,狂吼着双掌齐推而出,一股几乎成为有形实质
的劲气向对方攻去,劲道之大令得方才还无往不利的银蛇如遭大劫,纷纷被震散,
消失于空气中,赤煞狂魔骤然失去周遭劲气护身,整个人暴露在对方劲气之下,
他现在失去防护,若是被击中,恐怕非死即伤。
急切中也顾不得雅观与否,为求自保,在身前舞起一团光幕,稍稍抵挡攻势,
随即身子就地一滚,往旁一闪,避开了大部分劲气,可余劲将他击中,旋即身形
横扫着飞了出去,在地上连续滚了十数下方才止住。
赤煞狂魔拄剑站了起来,只见他发髻散乱,满头发丝披散下来,斗篷破裂,
神情狼狈,哪里还有先前潇洒翩翩的风度。
赤煞狂魔仰天笑道:「好!不错!不错!」随即话声一转,冰冷地道:「自
本座行走江湖以来,还未吃过吃过今日如此大亏,金海陵,江湖上让本座如此难
堪的,你是第一人,今日本座若然不杀你,恐怕难以泄愤,纳命来!」他本来是
声音怪异,难辨雌雄,此时也许是盛怒之下,声音竟如女声般脆耳,如银铃般动
听。
金海陵占了上风,志得意满,见对方口出狂言,心潮澎湃,无暇他顾,喝道:
「好,看看到底谁杀谁。活的奸细不要了,死的也行。」
赤煞狂魔挥动长剑喝道:「银蛇!」被击散的银蛇又重新出现,满空飞舞。
金海陵冷笑道:「一群长虫,不成气候,阁下怕是黔驴技穷了吧。天罗地!」
掌风形成泰山压顶之势,狂攻而下。
赤煞狂魔冷冷看他一眼喝道:「银蛇聚!凝!」所有飞舞的银蛇聚一处,
然后互相缠绕拧动,最后结在一起,形成一条巨大无比,身带银鳞的耀眼蟒蛇,
银色蟒蛇在他周身缓缓游动,对金海陵虎视眈眈。
金海陵雷霆攻击到达,喝道:「破!」赤煞狂魔大喝道:「飞龙在天!」银
蛇蟒蛇带起狂猛的呼啸,朝对方疾冲过去,头撞,腰砸,尾甩,身体寸寸皆为武
器,乘风破浪般突破掌力封锁,摇头摆尾间将对方攻势击溃于无形,然后银色蟒
蛇呼啸一声,巨大的蛇尾快若奔雷一般向金海陵迎头抽下,金海陵喝道:「霸王
举鼎!」硬抗银蛇一着攻击。
银蛇一击不中冲天而起,接着一棵棵参天大树被其连根拔起向金海陵砸下,
一
金海陵连连怒吼,双掌不停击出,将袭来之物击成粉碎,林中顿时碎屑狂舞,尘
土漫天。
赤煞狂魔喝道:「神龙摆尾!」银蛇一个盘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身
躯在对方身边围了一个圈,旋即开始收紧。金海陵大叫道:「一条大长虫还妄称
神龙,去死吧!」手掌发出实质般劲气,击在那满布银鳞的蛇身上。银蛇身躯一
盘,任对方掌力击打,坚固无比,纹丝不动,赤煞狂魔冷冷注视着他喝道:「杀!」
银蛇厉啸着,蛇首闪电击中对方背部,蛇尾一摆在对方小腹留下一击,然后摇头
摆尾,接下来金海陵也不知道挨了多少记攻击,只打的他惨叫连连,狂吼怒叫,
神情狂怒,左突右冲,无法脱困,银蛇最后蛇尾一绕,已经将他全身紧紧勒住,
让他动弹不得。
赤煞狂魔道:「金海陵,任你掌法通天,也已为本座所擒,本座说了要杀你
报今日之辱,受死吧!」银剑举起。
金海陵哈哈笑道:「想杀海陵,哪有那么容易!」说完全身一阵泛红,一股
血红的劲气透体而出,缠绕着他的银蛇突然「轰隆」一声炸裂开来,寸寸断裂,
再也困不住他,他立即长啸一声,冲天飞起,落于十数丈外。银蛇被他劲气震碎,
银光乱闪,片刻后消失无踪,
赤煞狂魔缓缓从刚才爆炸的烟尘中走出,冷冷道:「想不到阁下居然一心脱
困,自爆真元,而此时已经元气大伤,身手大不如前,阁下自问,以受伤之躯还
能逃得过本座手掌心么!」
金海陵笑道:「阁下剑法果真神妙,不过能逃一刻是一刻,下一刻的事情谁
知道。」他突然满面骇然惊叫道,「你的蒙面巾掉了…赤煞狂魔,你到底是男是
女?」
赤煞狂魔闻言大惊,伸手一摸面颊,果然蒙面的黑巾已经在刚才的真气爆炸
中碎裂掉落,因为关心敌人,竟然未曾发觉,此时闻言冷冷反问道:「你说呢?」
金海陵目瞪口呆,只见对面的「他」细眉如上弦弯月,明眸如一泓秋水,瑶
鼻如悬玉小巧玲珑,樱唇如桃花般粉嫩,薄薄唇瓣下隐约可见美白如玉的皓齿,
瓜子型的白嫩脸颊因为激斗染上一抹嫣红,两束瀑布般的青丝静静垂在脸颊两旁,
当真让人看的心旌摇动,神魂颠倒,如此一个千娇媚的美人儿,堪称人间绝色,
绝世佳人,在破裂的斗篷下面是一袭雪白宫装,虽未一睹全貌,也能看出此女体
态婀娜,丰韵诱人。
金海陵道:「你是女子,是女子…」
赤煞狂魔拢了拢身上斗篷,昂然而立道:「不错,江湖传闻的本姑娘,正是
女儿身。」
金海陵道:「海陵只知道阁下行踪不定,来去如风,神龙见首不见尾,委实
不知阁下身份有如此秘辛。」
赤煞狂魔起俏脸道:「江湖险恶,本姑娘身份越保密越好。」
金海陵道:「若非今日凑巧,又恰好打斗中弄破阁下面巾,只怕海陵要被蒙
在鼓里不知何年何月了,敢问姑娘芳名。」
赤煞狂魔冷冷道:” 芳名无可奉告,不过本姑娘隐匿身份之外,倒有' 玲珑
玉剑' 的称号。”
金海陵道:” 是江湖传说的剑法无人能出其右的玲珑剑么?失敬失敬,海陵
闻名遐迩了。”
赤煞狂魔冷冷注视着他道:「教你窥破身份,说起来是本姑娘大意了。」
【正文中篇】
月影西邪,密林黑影更甚。
金海陵笑道:「若非如此,岂能能得知江湖一不为人知大秘密,还
是如此香艳秘事。」
玲珑玉剑一撩发丝,微微一笑道:「金头目,你可知知道的秘密越多,死的
越快。」
金海陵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一举一动,只见眉目间风情万种,叹息道:「美,
好美,海陵闯荡江湖半生,也未曾见过此等倾世之姿。」
玲珑玉剑掩嘴轻笑道:「多谢金头目夸奖。」
金海陵道:「今日海陵方才发觉,江湖人外有人,绝色外更有绝色。」
玲珑玉剑青葱玉手捉住一束发丝,放在手中把玩,用眼角余光瞟着对方,唇
间迸出出谷黄莺般悦耳的声音道:「不敢当,小女子庸脂俗粉,金头目谬赞了。」
金海陵道:「以姑娘姿色,就算传闻江湖中的十大美人来到姑娘身前,也不
过是野鸡遇凤凰。」
玲珑玉剑轻捊颊边发丝,袖子垂落,露出一截冰雕玉琢般的手臂地道:「金
头目,还请不要如此吹捧小女子,小女子自问当不起。」
金海陵道:「此话并非吹捧,而是海陵发自肺腑。试问有何人见到姑娘芳容
仍能做到波澜不惊,淡定从容。」
玲珑玉剑微微笑道:「金头目何以对小女子舌绽莲花,媚词如潮。」
金海陵道:「海陵实在情不自禁。」
玲珑玉剑淡淡道:「金头目这般神态,小女子见的多了。」
金海陵道:「看来姑娘自己也明白自己魅力惊人,艳冠天下。」
玲珑玉剑道:「敢问金头目一事。」
金海陵道:「姑娘请问。」
玲珑玉剑道:「小女子经常行走江湖,见过的人多矣,为何至今没人知晓小
女子真正身份。」
金海陵道:「想必是姑娘精于乔装,难以让人发觉。」
玲珑玉剑道:「那若是被发觉了,又当如何?」
金海陵道:「我看那人必死无疑。」
玲珑玉剑冷笑道:「看来金头目明白事理。」
金海陵道:「不敢。」
玲珑玉剑俏脸上蓦然笼罩一抹杀气,喝道:「金头目,如今你看过小女子真
容,发现了本姑娘的秘密,为了保守秘密,恐怕本姑娘不适宜再让你活在人世了。」
金海陵如梦初醒,静静思忖一会,缓缓道:「海陵有让姑娘蒙尘在前,现有
窥见秘密在后,海陵绝对有理由相信姑娘会杀了在下。」
玲珑玉剑道:「本姑娘会下手干脆,给你一个痛快。」说着举剑欲刺。
金海陵眉目间闪动,显然正在思忖,猛然挥手道:「等等,海陵有话说。」
玲珑玉剑顿住身形,道:「你还有未尽心愿?」
金海陵心中念头急转,道:「想必以前发现姑娘秘密的,都被姑娘杀了。」
玲珑玉剑道:「不错!」
金海陵道「姑娘不怕被人知晓前来仇?」
玲珑玉剑道「本姑娘何惧之有。」
金海陵道「海陵乃惊天帮自帮下的头号人物,若是死了,帮会必定倾全
力为海陵复仇,而且除魔大会明日举行在即,在这个关口上,海陵的死,必然引
起大会里的人滔天怒火,使得他们同仇敌忾,一心报复。如今这四周尽是本帮耳
目,行迹想必已经败露,姑娘仔细想想,杀了海陵的后果。」
玲珑玉剑道「我们打了这么久,要败露也早败露了。金头目不用担心死后
的事情,还是关心眼前吧。」
金海陵长叹道「我是为了姑娘好,姑娘却一意孤行。」
玲珑玉剑叱喝道:「废话少说,遗言交代完了,就去死吧。」
金海陵道:「海陵负伤在身,自问不是姑娘对手,反抗徒增无益,还请动手
吧。」他低眉顺眼,眼里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光芒。
玲珑玉剑娇喝一声,身形窜出,满头青丝迎风而散,翩翩飞舞,银剑带起一
溜光华刺向对方胸口要害。
金海陵不闻不动,恍若未觉。
玲珑玉剑本是虚晃一招,试探一下,防着他反抗,此时只见剑尖已经距离对
方要害近在咫尺,眼看就要得手,不禁招式用实。
就在她刺破对方衣衫的那一刹,金海陵突然有所动作,只见他右手不知何时
已经握刀在手,长刀往上一撩,刀剑相交,她攻击落了空,随即爆喝一声奋力将
手中刀脱手掷出,击打在对方银剑上,玲珑玉剑一个不察,手中剑被击的一松,
把握不住,向地上坠落,金海陵见机,飞起一脚把对方的银剑踢得飞入高空,远
远坠落不见。
玲珑玉剑气的柳眉倒竖怒道:「你…」
金海陵哈哈笑道:「海陵受伤无力,姑娘手持利器杀一个受伤无力反抗之人,
也太说不过去了。」
玲珑玉剑道「江湖纷争,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容不得心慈手软。」
金海陵道「说的是,姑娘下次下手请再狠一点,海陵怕死的不透。」
玲珑玉剑咬牙切齿,粉拳紧握道「金海陵你不但阴险狡诈,而且兼之口舌
犀利,本姑娘失去宝剑,但要杀你只怕也不成问题。」
金海陵道「海陵身负重伤,姑娘失落宝剑,我们之间刚好扯平,如此打斗
才叫公平。」
玲珑玉剑冷「哼」一声,道:「本姑娘誓杀你!」娇叱一声,一掌攻出。
金海陵以掌击,双掌相击,「砰」得一声,不分上下。两人脚步一转,手
掌又纷纷击出,满天掌影,劲风呼呼,两人劲道击打在一起,互相碰撞,令得四
周飞沙走石。玲珑玉剑掌法威力大大不如其剑法,劲力无法凝聚成实质,只能发
出一阵阵猛烈掌风。金海陵因为先前自爆真元,体内受创甚重,实力大打折扣,
本来以掌法最为拿手,现在却只能和对方拼个旗鼓相当。
玲珑玉剑心中气极,本来持剑在手,杀金海陵是十拿九稳的事情,却不料被
算计失去佩剑,不得已只好使用掌上功夫,满以为对方残伤之身,拿下他不是难
事,谁知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到最后是谁也奈何不了谁。她秀眉颦起,心中思
量,知道这样下去恐怕对自己不利,娇喝一声,纤纤玉手发出强猛劲道逼退对方,
旋即美好的身形一纵,脱出战圈,向外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