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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情短篇合集】(17)


着她,很快就一泻千里了。
她迅速取下安全套,并用护理液清理鸡巴,还没来得及垂软的鸡巴又被套上
了一个套子。这动作简直就是一气呵成,我都没来得急反应,鸡巴又被她含在口
中,使劲地吮吸着。
从鸡龟头传来的感觉简直非同一般,痒痒的,酥酥的,麻麻的,我从来没有
领会到如此的美妙,不由得我低声呻吟起来。鸡巴自然在微软中逐步快速恢复坚
挺,甚至可以说鸡巴根本就没有真正疲软过。不得不由衷感叹,不愧是专业的,
不愧是职业的。
趁我在她胸部放肆蹂躏的时候,她又嘬了一会,我的鸡巴坚硬再上一层。
「汤哥,你习惯什么姿势?」
「啥?」我没太听清她说的什么,毕竟嘴里喊着个屌,吐词不是那么清晰。
郭丽萍吐出我的鸡巴,「你做爱喜欢什么姿势。」
「无所谓,什么姿势不都是享受嘛。你在上先试试。」俺是花钱买舒坦的,
来享受服务的,我就是一动不动,你也得把俺给伺候舒坦才行。我才懒得为个婊
子累得汗流浃背的。
郭丽萍迅速地脱掉自己的内裤。我看到内裤上贴了个「卫生棉」。
「你大姨妈来了?」哥可不想干这种倒血霉的事情。
「没。」
「那咋贴卫生棉呢?」
「天天都贴的」。听她这么说,我就没再吭声。
她在自己是阴埠上来的摩挲着,估计是在试探自己的火候,看便器能不能
立马吞下我肉棍。果不其然,她还是弄了些润滑油抹在自己的阴唇上,并用两根
指头往里面捅了捅。
她半蹲在我的跨部,一只手扶着我的阳具,另一只手的中指和食指剥开两片
阴唇,将蜜道对准我的龟头,缓缓地坐了上去。她可能感觉有些紧,抬起屁股,
在我的套子四周抹了些油。缓缓地,整个阳具总算齐根而入。没有渴望中的灼热
感,可能是郭丽萍的兴奋度还不够吧。
随着她慢慢的起伏,我逐渐闻道一股腥臊的味道,而且越来越强烈。
「你白带异常吧?」我能分之的肯定,我对这种气味异常敏感。
「啊,是的,你怎么知道。」郭丽萍也没有打算掩盖。
就在两句话的之间,我的小瘫软了。这可急坏了郭丽萍,要知道想要唤
醒中途怯战的阳具那可是费时耗力的活。
看着郭丽萍有点泄气的样子,我说:「没事,你把内裤穿上,过一会气味散
了就好了。」她只得言听计从。
在小重新神采飞扬之后,我们达成共识,用她美丽性感,坚挺饱满的乳
房做波推。最后在她深邃的乳沟里,流淌下我浓厚的分泌物。
完事后我留下郭丽萍的电话,并到总台把帐结了。
……
老高一个人在房间里睡得像猪一样,发出欢畅的鼾声。
「警察查房!」我怒吼一声。
老高被惊醒,看看是我,挤了挤惺忪的睡眼,「领导,你才干完啊!」听他
的口气中明显带着惊讶和质疑。
「你TM上来就干,你能弄多久?」
「操,我这个婊子功夫太好了,十分钟
服务
点沮丧。能自曝短处的人,应该心机不会深到哪里去吧,我对老高的戒备又少了
一些。
「所以以后不要猴急猴急的,慢慢品味,充分提高性价比。」我叮嘱着老高。
「就是就是,那我去埋单。」老高转身准备出门。
「不用,我已经结账了。」
「那把发票给我,我去好做账,然后把钱给你打卡上。」
「今天算我请你的,我没要发票。」
「随便立个名目,你签个字就报账的事情,何必自己破费。」老高貌似在给
我献殷勤。
「这种费用我是绝对不会使用公款的,只要你耍得高兴,这个费就破得值得,
我们都是老乡,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就只能彼此互相照应。」我表明了我的
态度,同时也刻意拉拢着老高。
「嘿嘿,跟你领导混就是好,我TM以前遇到几个分公司经理都抠门小气。」
老高这应该是拍马屁吧?
「那你不给他们平账,他们就会乖乖听你话的。」我希望试探些什么出来。
「哎,我在公司总部没有背景,碰到蛮横的会受很多气的。」看得出老高有
些郁闷。
「不说这个了,我们整点夜宵去,补充一下体能。」
……
后来我通过以前和老高作的几个分公司将情况作了详细了解,施加一些手
段后,老高已经为我马首是瞻。
时不时的也到「樱花浴场」去逛逛,基本都让郭丽萍服务。而老高依旧是那
个德行,三下五除二,干完睡觉。每次我都会给老高竖起中指。
郭丽萍在我的建议下,去看了老中医,白带异常的情况基本没有出现过。后
来我们也不怎么去「樱花浴场」了,消费倒是其次,关键在那里感觉我就是嫖客,
她就是妓女,而且那些包间的墙壁真的很薄,动静稍微一大,隔壁就能清楚听到,
感觉四周有无数的眼睛在盯着似的,很不舒服。更多的我们成为了约约会,吃吃
饭,逛逛街,打打炮,除了不谈感情,其他什么都谈的朋友。朋友?炮友?战友?
到底该怎么归类,或者用西方的说法「性伴侣」,我也不是很清楚。
偶尔她还会撺掇个把美女来和我玩玩双飞。说实在的,这段日子过得很腐朽。
培训会已经迫在眉睫了,就在办事处街对面的「云都酒店」定了一个会议室。
会场布置都交给李毓敏办理。就是老高说有点像裸聊视讯女的那个新招聘的导购
员。
「7日,国航CA4459,22:3三人到港,请接机」,这是从公司
短信平台上发过来的操蛋信息,我对他语言的精炼佩服得五体投地,同时也很想
咒骂这个垃圾的管,我TMD不知道来的是谁,总公司的人员我又不是个个都
认识。万一接不到只有像个傻逼一样在接站口无助等待。
晚饭后,顺道去了几家卖场督察一下导购的工作情况,并对他们工作不足作
出指点。将车泊在停车场后,我便去大厅打望了。看到脖子上系着丝巾的空姐,
开始制服诱惑的意淫。看着那些同空姐们有说有笑,勾勾搭搭空少,就恨不得劈
头盖脸一顿胖揍。TNND,这些稀缺资源都基本被他们给垄断了,心中愤然暗
誓,有朝一日,一定要尝试一下空姐的滋味。
很不幸,电子屏上显示为「延误」。实在无聊,给郭丽萍发了个短信:「在
干吗?」
「今天休假。你又去场子里了?你不是说最近一周都没
「哈哈哈,大姨妈来了吧?」我和郭丽萍说话一般都很直接。
「禽兽,啥都瞒不过你是吧。」
「方便吗?话聊?」我短信问询着。
很快郭丽萍将电话拨了过来:「干吗?」
「无聊呗,闲聊呗,瞎唠呗,难不成还谈情说爱啊。」
「呗个毛,大姨妈期间心情不好,恕不奉陪。」郭丽萍应着我我的她的电
话从来就没有题,也没有固定模式,随性发挥,乱侃海侃,纯粹是为了打发时
间的空虚和空间的寂寞,另外徒增为通讯事业作出一定的贡献而已。如果大家都
能兴起,场允许,还可以电波传音,隔空意淫,彼此用短促的呼吸和不规则的
呻吟相互取悦,有时听着电话里郭丽萍的淫声浪语,我会偶尔手淫,郭丽萍说她
偶尔也会。
跟郭丽萍煲着电话粥,眼睛一直盯着电子屏,「延误」总算变更为「抵达」,
我立马扣掉电话,奔赴国内到达3出口。。
两个猥亵的男人,手捧着鲜花恭候在出口左侧,翘首巡视。有一个不停地扯
着西服的下摆,一会儿将手插在裤兜里,一会儿又掏出手来双手捧花,如此反复。
另一个就比较淡定,伴随着大厅广播的轻音乐,脚尖有韵律地拍打着,这理应属
于老手的范畴。
「老手」先接到人,将鲜花朝那女人怀里一塞,搂着不算太细的腰,大摇大
摆的走了。「新手」失去了另一个鲜花的陪衬,显得更加惶恐,多了些理领带和
抹头发的动作,在他不停地「折腾」下,花束显得比开始要凌乱。
……
我的电话响了:「你好,汤总是吗?」
「是的,请问你是?」
「哦,你到机场了吗?我们是过来培训的啊!」对方明显对我的询问感到不
满,好像我天经地义地该知道他是谁似的。
「3出口,高个,风衣、拿手包。」我直接告诉他们关于我的信息,让他
们找我好了,省得我盲人瞎马四处乱窜。
过了大约十分钟,一个体型有点臃肿,拖着一个超大旅行箱的男人出现在我
面前,「请问是汤总吗?」
「你是?」
「公司培训的啊。」
叉,培训的啊,培训的啊,你TNND姓「培训」名「的啊」?连个名和姓
都不给我透露?难不成是搞地下情报工作的?需不需要对个接头暗号什么的?我
是一肚子的鬼火起,不是说三人到岗,咋就见到一个呆逼。
「还有的人呢?」
「行李箱轮空,到里面去取了。」这呆逼还给配上了个周杰伦「哎哟,还不
错哦」的表情和动作。
我X,「中元节」不是早就过了吗?是撞邪了,见鬼了,还是遭遇奇葩了啊。
等了大约一刻钟,老远就能看到两个人向出口走来,男的拉着两个手提箱,
肩上斜跨着电脑包;女的大波浪披肩长发,右手腕间垮一粉色坤包,淡紫色的小
翻领连衣裙,正朝着我们亦步亦趋地走过来。
越来越近,我的心跳速度越来越快,感觉呼吸困难。伸出手来,努力朝旁边
抓过去,想抓一个物体让自己依靠,不让自己瘫倒在地,或是心脏飞出嗓子眼去。
是的,没错!
这个身影曾经深深的镌刻在我的脑海,一颦一笑,无不让我心津驰荡!如今
却是我想要刻意避,设法淡忘的一场梦靥。
蒋丹,怎么会是她?
「汤总,你好!」蒋丹非常客气地对我打着招呼,并礼节性地伸出手来。
我浅浅的握了握,尽管玉手依然是那么白皙细嫩,柔若无骨可我却不能造次,
「大家都一个市场出来的,你还更我这么客气啊。」我也只能这样不咸不淡的招
呼着。毕竟我和蒋丹的事情没两个人知道,没必要在一些细枝末节上让人看到破
绽,猜到端倪。只是不知道她是不是也由此同感。
蒋丹把同行两个人的情况给我作了介绍,臃肿的那个叫李超然,是人力部刚
启用的新人。果然他娘的人如其名,确实看上去很超然。另外那个叫黄万友,是
本次培训的讲师。蒋丹要就负责本次会议的整体把控和对市场人员的考察。
感情这俩货是蒋丹的手下啊。看来赵总说的话是真的,蒋丹早已被内定为人
力资源部办公室任。
我领着他们去停车场,顺便帮黄万友分担了一个行李箱,肯定是那个明显是
女士使用的。行进中,我稀稀拉拉跟他废话了几句。经意或不经意间,用余光瞟
着蒋丹,偶尔两道目光碰到,总是飞快地躲闪开去。
「这都点过了,咱吃点夜宵去吧!」我提议道。
「你们俩饿了没?」蒋丹从副驾上转头问后面俩货。
李超然没等蒋丹话音落地,「饿了,早就饿了。」
没等蒋丹开口,我就问:「那想吃点什么,烧烤,大排档,还是茶餐厅?」
李超然说:「都可以的。」
蒋丹对我说:「这地你比较熟悉,大家口味都差不多,你就安排吧。
我在电话里授意老高他们准备。
到的时候,老高和陆安几个已经在「海粤大排档」门口列队等候了。看到我
们下车,陆安和三德子居然喊起了「欢迎欢迎热烈欢迎」,弄得街边原本就不多
的人驻足观看。「三德子」叫陈再德,因外形酷似《康熙微服私访》里的三德子,
所以取此绰号,他是我前市场的老部下,既是虎将又是福将,唯一缺点就是一天
到晚口无遮拦,一个大男人老是爱八卦些没边没际的事情。不过有时候他这个缺
点还能帮他不少的忙,在一些我们没有专职导购的卖场,他也能哄得那些小姑娘
屁颠屁颠的为他理货、促销。
我笑骂了他们两句,然后对蒋丹三人说道:「这两个都是老油条,人来疯,
别搭理他们,越搭理越来劲,尤其是见到美女。」我又故意用眼光扫了一下蒋丹。
「蒋美女以前就是我们市场的,欢迎一下理所应当。」三德子高声说明一下。
一行九人围着圆桌按次分坐下来,老高问清来宾的忌口后去安排菜品和酒
水。趁着间隙,分别互相引导介绍。在给大家隆重介绍蒋丹之后,还没来得及说
欢迎,就见「三德子」猛地站起来,举起左手作敬礼状,「对不起,蒋任,刚
才多有冒犯,以后请多关照。」随后来了个接近9的鞠躬。他的搞怪瞬间把
大家逗乐,气氛融洽起来。
介绍到李毓敏的时候,蒋丹在我旁边不动声色地说:「你身边真不缺乏美女
啊。」
「刚招聘的导购啊,这要丑了不影响公司形象啊。」
也许是大家觉得彼此都是熟人,都相互找人聊天,根本没人搭理我和蒋丹在
说些什么,干脆我俩也聊开了。
「是影响公司形象还是影响你的工作心情啊?」
「嘿嘿都有影响!」
「没被你糟蹋吧!」蒋丹追问「哪能哪能。」
「既然没有,导购员只需要参加培训就行了啊。」蒋丹在将我的军。公司有
明确规定,级别和参会规格是要相匹配。
「这不,公司哪个傻逼给我发的讯息,我都不知道来的是男是女,该如何接
待,只好弄个美女以备不时之需啊;你看都刚刚才叫老高他们把房间定下来,给
你定的一个豪单。」
「信息是我发的。」蒋丹对我说道,她眼神里分明透露着「你才是傻逼」的
蔑视。
已经端上来好几道菜了,就吆喝着让大家开干了。开始蒋丹说明天有工作,
晚上不允许喝酒。结果按耐不住「三德子」和陆安几个人的劝,都开始频频举杯。
考察工作的接风洗尘宴,菜不吃好,酒不喝好,这个考察工作有一多半都是失败
的。经过考察团的一番修饰,在领导的眼里,可能十之八九的功劳都是白搭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就看到三德子他们追着李超然和黄万友满场子跑,
「来,小敬大哥一个」,「远方的游子敬一下总部的领导」,「为我们同样血
型干一杯」,「啊?你也看不惯曾轶可?同感,来干一杯」。各种千奇怪的理
由,充斥着整个酒桌,反而就我和蒋丹比较清闲。我发现蒋丹不时地审视着李毓
敏,李毓敏也抓住机会偷偷瞥着蒋丹。
杯中酒,寄祝福,一场欢腾告一段落。
「三德子」酒兴正高,「老大,要不咱再去嗨个歌,咋样?」
我看了看表,「都一点了,去休息了。明天还有培训课程。」
「要不你叫培训老师去休息,我保证明天精神抖擞。我们好久没听到蒋任
的天籁之音了。」
「走,嗨歌,我明天也,也保证精神抖擞。」黄万友舌头有点大,估计酒劲
正旺。我看到蒋丹瞄了一眼他,皱了皱眉。
「黄老师,走,咱兄俩嗨歌去。」三德子说着就把在黄万友肩膀上,推搡
着出去了。
心想这俩货别他妈弄出什么幺蛾子来,我马上吩咐老高和李毓敏分别招呼其
他人,愿意唱歌的打车去办事处楼下的「欢乐迪」,想休息的就地解散,自行解
决。
几个酒疯子互相拦着车拥挤着上了两个出租车,把我和蒋丹扔在一边。
「上车吧。」
「酒驾?」
「恩。」
「不怕?」
「怕!」
「那你?」
「习惯了。」
「快速通道,没警察」。我补充了一句。
蒋丹端坐在副驾,我提示她系安全带。「你都敢酒驾,我还怕什么安全带啊。」
「我帮你捆。」我俯身过去,准备抓起安全带,胳膊从她高耸的胸部轻轻滑
过,感觉还是那样熟悉。抓住插销的时候,我们四目相对。借着路灯散射下来的
昏暗光线,我看到她的眼里有有哀怨,有渴望,五味杂陈。
她猛的抓住我的手,突然战抖得厉害。
「那天你走得很伤心。」
「你怎么知道?」我不很清楚她要表达的意思,只好问了一句。
「我们同事大半年,你是个饮酒很克制的人,但有两你碰到痛心的事情,
都找人喝酒,喝得酩酊大醉。」
我缓慢地缩胳膊,两手抱在脑后,仰靠在座椅上。
外面偶尔急速的胎噪呼啸过后,愈发显得车内出奇地静谧,几乎能听到彼此
的呼吸。
「那天酒确实喝得太多了,第二天都没缓过劲来。」我顺手摸了只烟,却怎
么也找不到火机,点烟器第一次派上了用场。狠狠地扒了两口,蒋丹发出一阵
「咳咳」声。我连忙打开车窗,把烟头弹了出去,打开天窗让烟雾尽量飘散开去。
「没事,你抽吧。」蒋丹的声音有些哆嗦。
十月下旬的午夜气温已经很低,随着阵阵微风袭来,立马有了几分侵人的凉
意,蒋丹将小碎花翻领向上拽了拽。
我赶紧关上车窗,没有风的直接侵袭,感觉要好一些,我脱下风衣,给她覆
盖在身上。我拿着已经烧红的点烟器跳下车,重新点了根烟抽了起来。我我感觉
到她的目光透过覆盖在眼前的发丝一直在观察着我。我又何尝不是在揣摩着她。
说放下就能放下,说捡起就又可以捡起,谈何容易,感情的事情,发展到一定程
度是万万不可能收放自如的。
一件衬衫在秋寒的料峭中,完全败下阵来。拿着烟的手不由自地抖动着,
烟灰顺着手的抖动四散飘扬开去。几口扒完,搓了搓手,赶紧逃进车里。蒋丹打
开车载收音机在听着,刚好播放的是梁静茹的《勇气》,「爱真的需要勇气,来
面对流言蜚语……」
「我知道你应该有些话要跟我说的。」我关掉了收音机。
蒋丹沉默了很久,「我只在乎和你在一起,什么结果都无所谓,甚至连任何
结果都可以不要,请你相信我,我不是成心隐瞒什么,你所听到的只是一些片面
的信息,和实际有着巨大的反差……」
我没有接话,也不知道该怎么接。
「和你共事的大半年,生活是自由的,充实的,而这一切的缘由都是因为你。
我相信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光,除了一些传闻或莫须有的事情让你耿耿于怀,你应
该也会觉得恬淡、舒适。」
「我这辈子可以不是谁的老婆、妻子,但我会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
你想我的时候我会出现,你讨厌我的时候我会一个人躲得远远的。」蒋丹目光透
过前挡玻璃望向远处深邃的树林。
我一把拉过她,将她狠狠的箍在我的胸前,也许这样能让两颗心贴得更近。
狂乱的吻像雨点一样砸向她的额头、嘴唇、脸颊、脖子……
两个多月了,怎么也忘不了她的温柔,忘不了那水乳交融的鱼水之欢。两个
月来我只有交媾的瞬间快感,却没有做爱的无尽缠绵。多少次在睡梦中插入她身
体后醒来,或青灯孤枕,或物是人非,不禁唏嘘,时常夜半无眠。
我轻轻落下中控锁。
……
还是那么熟悉的气息,幽香沁人心脾,荷尔蒙在瞬间暴涨,她只需要一个眼
神,一个动作,或是给我一个小小的勾引,我就觉得阳具会肿胀到暴烈的程度。
前些天,郭丽萍总是要吹无数次的「起床号」才能叫醒小,有时候还是软塌
塌的就「被迫」扶正上马。天壤之别,可见一斑。
「啊,这两个月你的小又发育了啊?」刚一进入蒋丹的身体,她就发出
惊呼。
「不会吧,我觉得是你的妹妹变紧了,我都有点把持不住了」我说着,还是
开始慢慢蠕动起来。
「你那天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做过爱了,可能恢复了一些紧致。」
「啊?」我突然停下动作,将龟头停在了她的洞口。
「我知道你『啊』什么。传言大多都是失实的,资讯也可能被断章取义。」
那么长
就即便是一只迷途知返的羔羊,也不是完全没有接受的可能,心境又要开朗一些。
「再紧也要被我的金箍棒给撬开。」说完,我猛地一顶,整个阳具应声全入。
蒋丹发出一声醉人的娇喘,随即脑袋碰上顶棚,又狠狠地坐落下来,龟头和宫颈
口无缝对接,滚烫的热交融在一起,酥麻的感觉在马眼处开始蔓延。她的指甲把
我背上的衬衫抓得丝丝作响,后背火辣辣的疼。
「种猪,温柔点,两个多月没有浇灌了,受不了。」
……
车内的空间实在狭小,加之又有衣服的束缚,总是很难施展。只有慢慢地蠕
动,轻轻的抽插。动作幅度稍微一大,就四处碰撞,煞是憋屈。
车震并没有传说的那么有快感。较多的刺激可能是,随时得注意有没有人过
来,这个遍布摄像器材的时代,警贴四周有没有偷窥的镜头。
……
在不停的旋转、涌动、摩擦中,此时车内,语不成句,词难达意。快感从会
阴不断传来,睾丸的阵阵痉挛将内存悉数献出,蒋丹浑身呆滞,弓着腰,接受者
我两个月来的馈赠,她的心灵和肉体都仔细在品味这曼妙滋味,并得到了一次厚
重的洗礼和升华。
裤子拉链周围打湿了很大一块,她给我收拾了半天还是能看清晰的印迹,蒋
丹捧着我的脸,古灵精怪的说:「小伙子,咋的?这么大年纪了还尿裤子啊。」
我白了她一眼,「这是你尿的。」
「我咋会尿到你裤子上啊,说了也没人信。」她咋呼呼的说着。
「这个可以作DNA鉴定,你赖不掉的。」
「叮铃铃」电话响起:「领导你们咋还没来到啊,我们都嗨翻天了。」电话
是老高打来的。
「妈的,碰到查酒驾的,绕了个道,结果把我绕晕球了。」我随口编了个幌
子。
「还有好久啊。」
「二十几分钟吧」
「你是不是方向开反了啊,从吃饭那地过来也最多一刻钟啊。」
「挂了,我在找路。」我扣掉电话
「撒谎都不带眨眼睛的啊?」蒋丹对着我坏笑,每次她对着我坏笑的时候,
我就很想捏捏她的脸蛋,然后扒下她的裤子,在雪白的肥臀上用巴掌打出清脆的
声响来。不过只要每次这样干了,结果就是颠鸾倒凤云雨巫山,不一泻千里,绝
不还。
「我咋说,说我在和你在爽,所以耽搁了?」
「禽兽!」蒋丹嘟哝了两个字。
「叉,忘了挂电话!」我懊恼地说道蒋丹马上捂着脸发出「啊啊」的怪叫,
「完了完了,羞死人了」。
「哈哈哈,逗你玩呢,早挂了。」我得意地说道。
「配你啊,一点幽默感都没有。」蒋丹瘪了瘪嘴。
我伸手在她粉嫩的大腿内侧抓了一把,「小妖精」。
包房里我一直将风衣的下摆扣得严严实实的,我们也都故作正经地点了些歌。
趁其他人不注意的时候,蒋丹用眼光瞟一下我的裆部,对着杯子发出嘿嘿的怪笑。
第二天的培训,因为黄万友声音嘶哑只好进行调整。临时由蒋丹带领大家学
习和感悟企业文化。她以前作内勤的时候,我真没发现,讲起课来还有模有样。
我在电脑上给她手机发了条短信,「看着你讲课的样子,我无耻地硬了,而
且没有任何消退的迹象。」看到她的手机振动起来,我装着若无其事的盯着幻灯
片,专心致志地看起来。用余光一直观察她的反应。
蒋丹拿起手机看着,表情看上去有点古怪,可能她怎么也估计不到我会发个
这样的短信。她飞快的舞动着指头,当他放下电话的时候我已经收到了信息,看
到复速度那么快,估计信息不会太长,果然就「骗子」两个字。
「已经硬的很难受了,不信你来检查。」我赶紧复了一条。
估计她知道是我的信息,过了两三分钟才拿起来看,花了好长
「如果我检查到你硬了,说明你就是个种猪、禽兽,谁叫我淌了浑水,那我就去
给你消火;如果没有,你就乖乖听课。」
我收到信息的时候,就听蒋丹在台上说道:「刚才把企业文化中关于「慎思
笃行」这部分作了详细介绍,接下来请大家理解和消化,十分钟后,将进行抽查。」
然后她开始慢吞吞地左右四处巡视。大家都纷纷开始翻看笔记,并默默背诵着。
我知道她这是找机会要来检查了。我把手伸进裤兜里,隔着衬布按摩我的小
,希望能立马将它唤醒。我使劲地揉搓着,并默默祈祷,快点起来,快点起
来。事与愿违,小对自己的刺激一点也不感冒,没有半点复苏的迹象。
最后两排只有我一个人,蒋丹很快漫步过来。她斜站在我省后,环顾了一下
四周,一边假装拿起我的笔记,一边俯下身来,在我的裆部抓了一把,结果抓到
了我的手。她白了我一眼,我灰溜溜地将手从裤兜里拿了出来。
蒋丹在我耳边轻语:「你无耻地硬到这个程度啊,还硬生生长出骨头来了。」
我苦笑了一下,给他做了个鬼脸。透过低垂的领口看到一对蠢蠢欲动的大白
兔,我吞了吞口水,估计蒋丹知道我想干什么,恨了我一眼。她利用隐藏在下面
的那只手,轻轻滑动拉链,顺着内裤的边角钻了进去。整个阳具在她的手心中开
始变得热力四射起来。
包皮随着她的纤纤玉手上下翻飞,肉棍像被施了魔法一样,迅速崛起,她用
手在喷张的龟头上捏了捏,在我耳边私语:「这才是无耻的硬了」。果断地把我
的鸡鸡从内裤里掏了出来,马眼已经肿胀得完全变形。然后她的手离开肉棍,举
着食指在口中纵情的吮吸,眼神充满了无限的挑逗。如果不是大庭广众,我一定
已经将她扒得精光,用我的肉杵去碾压她的一切。
她正了正神,转身走向讲台,我只好自己将「工具」装原位。她拿起手机,
给我发来了信息:「什么事都得靠老师,你这孩子,专心听课吧,老师会在课后
对你单独好好辅导的。嘻嘻。」
我晕,被这小妮子又这样洗刷一,颜面何存啊,颜面何存!
中午休息的时候,我支开这帮跟屁虫,悄悄咪咪地溜进蒋丹的房间进行厮混。
为了下午能有良好的精神,我们只是进行了一些爱抚和打情骂俏,还拿起眉笔在
蒋丹的乳房上写下:「汤XX到此一游」,后感觉总有那么点不对,就改成「汤
XX常住在此」,觉得更加离谱,最后直接写上:「汤XX的日用品。」后来她
说给我的小弄个纹身,结果笔芯油弄上后,怎么洗也无法全部洗干净,害得
接下来几天做爱前,她都会对着我的小说话:「哎呀,太恶心了,就没见过
这么丑的鸡巴。」操,好像整得她像阅人无数似的。原本还计划小憩个把钟头,
恢复一下疲劳,可嬉笑怒骂间已
温在苦苦支撑。
鉴于头天晚上大家玩得太疯,培训第一天晚上就自由活动。我和蒋丹一起去
「太平洋」看电影,一人抱一桶爆米花和一杯可乐就去了,电影放的是《杜拉拉
升职记》。观影中,蒋丹要我喂她爆米花,还一直要个没完。我「恶向胆边生」,
抓起两个爆米花扔进她的乳沟里,她低头看着乳沟上的爆米花,我连忙将手开始
伸进领口去捡拾爆米花,附耳道:「啊,喂错了,喂错了。」
我的手并没有奔着爆米花去,直接袭向两团肉球,揉搓着,挤压着,她抬头
一动不动看着我,我赶紧边捏着乳头边说:「啊,捡错了,捡错了。」那两颗可
怜的爆米花早已被我揉得支离破碎,粉身碎骨了,如果再要我捡出来的话,估计
我就只能用舌头去挨个遍的舔上一圈了。
出得影院,我俩驾着车去民俗小吃街,去祭一下五脏庙。
「种猪,你在里面居然敢那样对我!哼哼」
「说明你魅力四射,我任何时候都无法克制。」
「告诉你吧,你摸到后来,我下面都已经湿了。」蒋丹故作娇羞状。
「切,少跟我玩幽默,哥玩不过你。」
黄万友的培训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煎熬,可这样的煎熬还需要持续三天。
课间休息的时候,我问蒋丹,「你上哪找的这俩货啊,一个天然呆,一个不着调!」
「你可别不领情,新市场难免有这样那样的问题,弄些老奸巨猾的人来,先
不说你难得伺候吧,到时候心情不好,去给你绘声绘色地参上一本,可够你吃
不了兜着走的。」蒋丹给我分析者。
「是吗?看来我得谢谢蒋大任的良苦用心了,在此小生给你磕头了。」我
调侃着说道。
「快磕啊,磕完爱卿自动平身。」她摊开一只手,做了个平身的动作。
「哼哼,难道就没有其他理由吗?」我隔空给了她两个耳光,她也配地摇
晃着脑袋。
「没有了!」「真的吗?」「真没!」「说!」
「哎呀,还有就是人家怕来些精明的人,咱不就很难制造机会在一起了啊。」
蒋丹给我抛了个媚眼,接着一个嘟嘴的隔空吻。补充道:「这算不算一箭双雕啊。」
「这个可能才是要原因吧,你这是搂草打兔子,甚至有点假公济私的嫌疑
哦。」我也借机洗刷一下他会议室通知上课的声音打断了我们的谈话。
我俩分开坐在会议室最后一排的两边,在QQ上欢畅地聊着,为了不影响别
人听课,我们都多是发送一些表情,GIF图像什么的。有时候看着QQ对话窗
口下面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就觉得打发
培训会就要结束了,我为他们做了一份「培训效果问卷调查」,所有的一切
都显示,非常良好。所以大家一致举手同意,组织一次郊游和篝火烧烤晚会,作
为对大家两个月以来市场开发辛苦的犒劳,以及取得的小小成绩的鉴赏,自然蒋
丹一行三人都一同前往。
大家都用最快的速度分头准备好各种物资。酒水、饮料、烤架,刷子,调料,
食材,木炭,柴火都弄得妥妥的。租了一辆皮卡车,满当当地装了一货斗,向
「老君寨风景」出发。
进到景里面,四处可见潺潺溪流,空气中的负氧离子深深地洗涤着我的大
烟肺,从胸口透出无限的舒爽,肺活量好像猛然增加个千毫升,赶紧吐故纳新,
频繁呼吸。
选了个卫生条件非常好的农家乐安顿下来,吃过午饭,各自组结伴四处游
玩。我带着蒋丹去爬山,她穿着高腰小夹克,内衬一件米黄色吊带内衣,下身着
灰白色牛仔裤,脚登一双旅游鞋,看上去青春靓丽,好像高中生,最多也就在校
大学生的样子。
「今天你的打扮真的很适旅游。」我说道。
「是啊,今天本来就是旅游的啊。」她觉得我的话很奇怪「在这山清水秀,
鸟语花香的电话,我们却难以纵情享受,无法留下浓墨重彩的爱的印记?」我装
着很失望的样子。
「禽兽,这是宗教净土,不能容忍你如此污秽的行为。」她一本正经地答
到。
牵着她的小手,漫步在林荫小道,感受着婉转的鸟鸣,汹涌的松涛,叮咚的
泉水,怒吼的瀑布,时而在林间追逐嬉戏,时而在草甸上徜徉休憩。
篝火和烧烤晚会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那些已经被酒精逼得通红的脸,在火
光的映衬下,更觉红得开始发紫。山谷中响彻着喧闹的搳拳声、怪叫声、怒骂声、
唱歌声,各种鬼哭狼嚎夹杂在一起,还有的围着篝火跳起「锅庄」。
晚上住宿安排,因男女都为单数,我和蒋丹都住进了单间。
进了房间,冲了个澡,特别将私密部位进行重点清洗。抽了一根烟,看了一
会午夜新闻,感觉院子已经安静下来,依稀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几声犬吠。拿着手
机,掀开窗帘,看到对面蒋丹的房间还透着光亮。
「还没睡啊?」她接起我的电话。
「没呢。」我应到。
「咋不睡呢?」
「想和你聊天,」我说。
「那聊吧!」
「想看着你聊。」
「你是要我把把窗帘拉开?」蒋丹故意装怪。
「我过来了,你开门。」我扣下电话我蹑手蹑脚地来到他的房门前。轻轻拨
弄了一下门锁,门应声而开。我赶紧闪了进去,估计做贼的也没有我敏捷吧,可
能我也属于贼的范畴吧,蟊贼偷的是物件,算是苦力活,我偷的是女人心,应该
是技术活。蒋丹裹着被子在床上躺着。
「这是宗教净土,不许胡来。」
「我就是虔诚的教徒啊!」
「你信哪门子教。」蒋丹将身子侧了过来,眼睛看着我,忽闪忽闪的。
「欢喜教,咱俩现在是欢喜冤家,就让咱一起成个欢喜佛。」我将门反锁,
一边扯掉我的衣服,一边扑了上去。
我掀开被子,一具完美无瑕的玉体展现在我眼前,她娇羞的用手捂住自己的
脸和私处,嘴里「咯咯」地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你个骚货,还说宗教净土。」我佯怒道。
「哈哈哈,我早就准备好了,哪像你啊,遮遮掩掩的。我就看你能坚持到什
么时候。」蒋丹吐了吐舌头,小小地鄙视了我一下。
爱的味道极速地在整个屋子里弥散开来,一把将她拖到床沿,蒋丹坐起身来,
含着我的肉棍,一只手在我腹部游动,另外一只在她自己下体拨弄着,「我早就
淫水四溢了」,她含混不清地说道,「哥哥的肉棍快点长大,快点。」
她叉开双腿,门户大开,浅棕色的耻毛下面,已经透露点点晶莹,阴户仿佛
是嗷嗷待哺,在一张一翕地等待饕餮盛宴。哪能让美人受此煎熬,我从蒋丹口中
拔出已经颇具雏形的鸡巴,捏了捏,至少有八分硬度,只手分开两片娇嫩的阴唇,
借着她自己口水的润滑,顺利的叉了进去。柔滑,湿润,千山万壑早已是夹道欢
迎我的鸡巴,她的肉壁如饥似渴地紧裹着我的阳具,高频率的活塞运动就此上演。
因为我站在床下,半蹲着埋头苦干,十来下,两腿微感酸麻。
拔出阴茎,把她翻了个面,「跪着」,我喊到,鸡巴上那些分泌物早已在不
停的抽插中,变成白色乳液状的黏糊。我抓起毛巾揩了揩,这样会增加一些摩擦。
蒋丹顺从地跪在床沿,阳具极速对焦,熊腰一挺,鸡巴连根没入。
最古老,最原始的姿势,是插入感最强的,也是最能感受本能的气息。她悬
垂的双乳在我的抽插中来舞动,像展翅的蝴蝶,亦或是起跑的兔子。蒋丹将头
埋在被子里,从被子里发出一阵阵发情母兽的嘶叫,两只手狠命地抓扯着床单,
看来她已经是快感如潮。
疾风骤雨般的抽插逐渐缓慢下来,变化着姿势,深浅结,阳具缓缓进出,
感受着包裹的灼热从四面传来。
「有安全套吗?」
我转身看了看床头,发现根本没有。「没有安全套就不做爱啊。」
「排卵期,危险。」
「明天吃药。」有两爱爱采用的就是体外射,安全性差不说,还感觉做爱
不是那么完整,缺个步骤什么的。我继续埋头苦干。强烈的刺激让肉壁阵阵痉挛,
蒋丹淫荡地欢唱着,左右晃动着脑袋「哥哥、种猪」的乱叫着好一副淫邪的画面。
我的鼻孔发出沉闷的呼吸声,配着腰部的耸动,我将一股股琼浆玉液送进那销
魂蚀骨的肉缝深处,体通泰。
她枕在我胳膊上,手指在我的胸部画着圈圈,我用手心捧着她丝滑的臀部。
「明天出去给你买药。」
「我又没病,我才不吃药了。」
「要吃的,治一治你的淫荡。」用手指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
「这是天字第一号大淫魔,治你自己。」她在我的鸡巴上捅了一下,好像在
提醒我,然后说道:「反正呢,药我是不会吃的,怀不怀孕看天意吧。要是怀孕
了,你承认我们母子呢,我们就跟你过日子,如果你不愿意承认了,我就带着他
躲得远远的,哼哼哼。」这弄得我很无语。
清晨五点,闹钟将我叫起床,我慵懒地抱着蒋丹,浅尝辄止地吻了吻,又在
她身上的一些敏感部位摸了摸,就准备自己房间。我掀开被子准备穿衣服,蒋
丹一把拉住我,「你把人家瞌睡弄不见了,就想走了啊?」
「咋?你还想来个鸡叫晨练?」
「反正不是要吃避孕药的呀,再来来啊,又节约安全套,多好,官人来吧。」
我看着她的表情,都不知她说的是真是假,「不要吧,大早上的。」
「来嘛,官人,来嘛,疼疼奴家好了。」
「大清早发春,昨天晚上求什么饶啊,看来不干的你下不了床,你是不消停
的。」我扯掉已经穿到膝盖的内裤,「爷来疼你。」
「疼个屁,快去好好休息,趁还有
了一个,接着说道:「一点都不矜持,一勾引就上道,哎,你说你这孩子怎么办
啊!」
老子铁定是在床上要被她弄得一愣一愣的了。
我开始穿起衣服来。
「我能明显感觉到,你现在的战斗力不如两个月前了。说说,这两个月你是
不是纵欲过度啊?」
「哪能啊,这不是干得你哇哇叫啊!」我不屑的看她一眼。
「别骗我了,以前我只要对你稍加勾引你就一柱擎天,现在还得需要我帮忙。
注意身体哦,小哥。」说完蒋丹用被子蒙着头不理我了。
想来也是,除了郭丽萍频繁让我缴械之外,还经常介绍那么个把刚入行的小
妹妹来给我淫乐,时不时她还加入战团,更是让我有点疲于应付。这两个月的生
活,确实十分淫靡。
我将门反锁了带上,又蹑手蹑脚的到自己房间,看
赶紧睡个笼觉。
感觉刚睡不久,就被电话吵醒,原来是「辉盛」的采购王总打过来的,说是
公司已经同意我们提出的深度作方案,需要我去签字确认。对于这关系到我未
来一两年的营生的头等大事,自然不敢怠慢。给其他人交代了一下,赶紧驱车前
往。
原本计划中午可以返的,下午亲自送蒋丹他们去机场。可事情没有想象的
顺利,一直到中午都还没有解决,送机的事情就只能吩咐老高他们了。我在电话
里叮嘱蒋丹去买避孕药,结果这厮跟我说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哪好意思去买那玩意,
在我千般劝说下才勉强委屈地答应下来。
一下午忙得昏天黑地,连蒋丹登机前给我发的信息我都只草草了「一路平
安」几个字。晚上宴请「辉盛」几位高层,最后是「三德子」打车过来接的我,
双拳难敌四手,酒量架不住人多啊,喝得迷迷糊糊,也忘记关心一下蒋丹。
翌日,我电话问蒋丹是否服了避孕药,结果她给我来了句「你猜」。弄得我
接下来几天都真的在猜,她到底吃了么?到底还是没吃呢?管他的呢,两周就见
分晓了。
一天晚上,我正在调教郭丽萍发配过来的一个小雏鸡,干的兴起时,蒋丹打
电话过来:「小哥,嘛呢,有美女作陪不?」
我看着身下的小雏儿,一时语塞。
「我家亲戚没有来。」蒋丹大声在电话里说着。
叉,只见我小像被挣扎破的气球,瞬间就坍塌了下来。然后我开始对蒋
丹进行般的语言安慰,什么都说完说尽了,随便我作出什么样的承诺她都不依
不饶的,在电话里好像还能听到她有一点点啜泣。就差点要说到那就结婚的时候,
她居然笑了,很无耻地笑了。说是跟我开玩笑,看看我的反应。我叉,又聊了一
会,才挂掉电话。
经过这一番起伏,无论小雏儿怎么卖力,小都一蹶不振,只能悻悻作罢。
后来在「樱花浴场」的坊间传闻,说我是典型的「妻管严」,老婆打一通电话来,
鸡巴就直接冬眠了。后来郭丽萍总爱拿这个事开玩笑,说她也想见识一下。我勒
个去,要知道在兴头上被突然打断,那是很恐怖的事情,弄不好要阳痿的,我也
是经过好久才从阴影中摆脱出来的。
随着跟「辉盛」的作深入,业务量也在节节上升,分公司几度受到总部的
表彰和奖励。在费用拨付各方面都是一路绿灯,这工作干得风生水起的。我的工
作更多是一些战略作客户的商务活动,内部管理交给老高,渠道和终端客情
要是陆安,导购员的培训管理由「三德子」负责。经常也参加些「总裁论坛」、
「职业经理人峰会」一类的活动,在同很多优秀人士、成功人士的交往中,明显
能感受到自己的差距,就报了「xx大学」的MA班,希望能学习更多的管理
经验。我也将学到的东西运用在内部管理上,现学现用,效果十分显著。我的办
事处成为整个公司的标杆形象,经常会接待一些来自兄市场的考察学习和参观。
一天晚上,我在学校上课时,裤兜的振动传来,「三德子」打进电话,不方
便接听,就给他挂掉,没曾想,他一直打个不停。尽管这类学习很是松散,来去
也很自由,我还是在征得老师同意后出门。
我刚接起电话,「三德子」就像炸开了锅一样,「老大,快来啊,要出事了!」
「别急,慢慢说。」
「李毓敏跟人在卖场打架,现在卖场方面要把我们清场啊。」陈再德的语气
非常紧急。
「你搞不定?」卖场打架不是小事,但以「三德子」的能力,应该能够摆平
的。话说来来,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能弄多大的动静出来,难不成搞成武侠片?
「和李毓敏干架的是店长的小姨子,现在他老婆都到办公室来了。」
「清场是他们的处理意见?」我问道「店长老婆嚷嚷的啊。你知道的啊,她
老婆代理的我们的竞品啊,这次肯定借机整我们啊。」「三德子」像是在说明情
况,又像是在跟我诉苦。我告诉他别急,我马上过去处理。
竞品导购员互相掐架,这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上升到全武行的高度着实少见。
路上通过电话了解到,由于我们的出现,店长老婆代理的产品销量大幅下降,为
了提升销量,经常会用花车、堆头等展示直接将我们的产品拦在里面,平常就有
摩擦。今天李毓敏干脆直接将堆头摆在外面,货都已经摆好了,竞品家的导购看
到后,竟然一脚给踹倒一小半,李毓敏就冲上去跟她干了起来。
我决定利用这次事件告诉所有的导购员,只要维护公司利益,就一定会得到
嘉奖,就即便是出了点差错,公司也会埋单,在「寸土寸金」的卖场里,没有如
狼似虎的导购,再强的品牌也会受到致命的拦截。
来到店长办公室,看到她的老婆在沙发上坐着,一副余怒未消的样子。「三
德子」端茶倒水,前倨后恭地陪着不是,李毓敏独自站在角落里,手指攥着衣角,
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眼睛红红的,店长在办公桌前阴沉着脸。
「马总,余姐。」我礼貌地对这夫妻俩打着招呼招呼。
「好,你来了啊,你的导购殴打我的导购,对门店的形象造成重大损害,按
照规定,要开除,并将肇事方产品清场。」店长老婆的话像机关枪一样,哒哒地
扫射过来。这话是由店长老婆说出,而不是店长,我觉得有点滑稽。
「余姐,我看这样。我也是刚到,我们都先不着急下定论,马总也在这,我
们先把具体情况了解清楚再作定夺好吗?」我从来没有被别人牵着鼻子走的习惯,
做到知己知彼才能战不殆啊,先探探马总的口气再说。
马总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汤总,你请坐。」
你来我往的交谈并不顺利,马总老婆一直不依不饶的。最后我提议,既然双
方导购都有责任,就把两家都清场,以示公平。「三德子」有点急的给我颜色,
意思是这样的大卖场,被清退了就很难进场的。
其实我早有盘算,这个卖场在我的销量比重不大,而却承载着马总老婆一半
的销量,轻重他们自己会掂量的。
最后大家划清楚河汉界,握手言和。我又带着李毓敏去「民俗风情街」逛了
会,吃了点夜宵,算是给她压压惊。
后来我在会上对李毓敏的事迹进行了通报,对她的尽职给予奖励,晋升为导
购管,对于她行为的欠妥作出批评,并象征性地罚了点款。这样她每周只需要
两天
公司的其他事务,每周五早上都会参加例会,汇报工作。
一个初春的下午,和「辉盛」的王总在会所的露台喝着下午菜,倦懒地晒着
稀稀拉拉的阳光,眼睛似闭似睁。
「王总,最近有什么新鲜事物啊,好久都没活动了啊。」我和王总闲聊着。
「想新鲜?」
「嗯,说来听听啊!」听着有新鲜,我一下来了精神。
「换妻俱乐部,听说过不?」
「听说过啊,咋,你玩过?」这个事情真的很新鲜,从以稳重、干练在业内
著称的王总口中说出来更是新鲜。
「最近刚尝试。」王总眯着眼睛说「啊?不会吧,嫂子能答应?」我简直觉
得不可思议。我见过嫂子两面,看上去就是一个很传统的中年女性,绝对的相夫
教子型。
「小子,想什么呢。」王总睁开眼睛。
我楞住了,一副不解的样子看着王总。
「那个俱乐部参加的都是些精英人士,一方面,他们平常工作忙,压力大,
想要找机会去释放自己的压抑,另一方面,人都有追求新鲜和刺激的欲望,所以
大家就成立个组织,带着自己的情人、小三什么的,在一起玩耍,高兴了,对眼
了,就互相交换着娱乐。」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王总接着说道:「你想想,这些人的老婆大都已经是黄脸婆了,有什么好换
的,再说了,敝帚还是自珍的好,谁会把自己老婆拿出去同人分享,那是禽兽行
为。」
「哦,那这样不是可以鱼目混珠啊?」我觉得本身所谓的「换妻」就是个不
靠谱的事情,这样还没个定数的,不成了群宿群奸啊。
「呵呵,大家都是成功人士,安全是第一位的,身体、财产以及名誉的安全
都很重要,所以不用担心谁会租个妓女来滥竽充数的,这是他们的一种排解方式
而已。据说以前出过这样的状况,有个企业家因此染上淋病,后来俱乐部找了人,
把带妓女来那家伙的两条腿都打断了。」
看来不管什么组织,都需要一套完整的运行机制,要不就全乱套了。
「想不想尝试?」王总偏着头问我。
我打了个哈哈,「我没有老婆,更没情人小三的,拿什么去换?」
「你小子就是这样,老是扭扭捏捏的,那个叫郭什么来着女的敢说不是你的
姘头?」郭丽萍有姿色,气质也不错,酒量还蛮大,在一些场我也会叫她出席,
撑撑场面。王总自然也见过她几面的。
我干笑了两声,「嘿嘿,什么都瞒不过你的法眼啊。」
「如果你想尝试,我可以介绍你入会。」王总呷了口茶,刚毅的脸庞上露出
少有的色眯眯的样子。这老东西该不会是看上郭丽萍了吧?
「承蒙你抬爱,敢情好啊。」王总对于我市场未来的发展有着举足轻重的作
用,他的用意我必须进行深刻的揣摩,绝对不是装傻充愣就行的。
后来王总给我来过几次电话,要了些履历资料,收入证明等材料,据说是入
会审查。我的条件在好多方面都达不到要求,王总作为我的介绍人和保证人,勉
强通过了。
一天晚上,我到「万和酒店」开了房,约了郭丽萍,将参加所谓「换妻」的
事情告诉了她,哪成想好说歹说她死活不干。
她告诉我,她现在已经不再出台了,就做普通的保健按摩,带一带新来的小
姑娘,准备修养一段
而且告诉我,她要是嫁人之后,我就别想再打她的意了,她希望以后的日子能
够安安生生地过下去。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劝下去了。我不可能绳捆绑地把她弄过去,而王总的醉
翁之意不在酒的态度我也是了然于心。我坐在沙发上拼命地抽烟,郭丽萍躲在被
窝里看电视。另外找个人?没有适的啊!租个妓女?可能按我的资历,被打断
的怕不仅仅是双腿,还有可能脊柱!着实让人犯难。我他妈的要嘴贱去问什么新
鲜事物,我追求你奶奶个熊的新鲜事物,我咒骂着自己。TMD,我为什么竭力
想要去讨好王总,而且还是用这种方式。当时我要是说不喜欢这种游戏,应该也
无伤大雅的。现在一切都他妈的晚了,别人把客请了,猪宰了,好酒好菜都端上
桌了,你才说你家姑娘不嫁了,这不是结死仇嘛。
也不清楚过了多久,郭丽萍关掉电视,轻声说道:「我有点困了,先睡了!」
我仍旧在沙发上抽闷烟,郭丽萍一直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好像也没怎么睡着。
「别抽了,再抽都要被你熏成腊肉了。」郭丽萍在床上嘟哝「烦着呢。」
「床上来,我问你点事情。」郭丽萍要我过去,难道事情有商量的余地?我
我内心一阵狂喜,仍旧按捺住自己的表情,缓缓靠过床去。
郭丽萍从被窝里坐起来,问道:「如果换成你那个『小丹丹』,你会同意不?」
「哪能啊。」我答的很干脆。
「那为什么我就可以呢?」郭丽萍追问着。
我顿时语噻,不知该怎样说起。郭丽萍缓缓吐了一口气,用极其平淡的口气
说道:「其实,不管我怎么样,对你好和坏,在你的骨子里,一直都把我当成妓
女,哪怕就是改邪归正,你永远也认为我就是妓女。」声音虽小,却声声刺耳,
话语揭开我真实的内心。语气里透着逼人的寒气,一种刺骨的冷让人快要瑟瑟发
抖。
空气好像凝固了一样,呼吸感到无限压抑,我已经感觉不到我的心跳。过了
一会,郭丽萍说道:「看在你对我还比较好的份上,尤其是原来敦促并带我去看
老中医,我就帮你这一。」果然事情有了转机。
那天晚上我们也做了爱,却没有往日的那种感觉,像是例行公事,机械、简
单甚至可以说有点草率。
一个周五的晚上,王总来电约我明天我去俱乐部参加活动,并要我带上郭丽
萍。他说会一大早来接我们。
在车上,王总给我和郭丽萍介绍与她同行,一个叫莫秋燕的女人。这个女人
娇媚的面容上展示着标准的微笑,高挑的身材上包裹着天蓝色的紧身连衣裙,圆
润的大腿套着青黛色的丝袜,脚上一双乳白色的高跟鞋。车厢里有一股淡淡的薰
衣草香,应该是莫秋燕身上的香水味道吧。看来王总的品味还是挺高的。
怀着对陌生事物的好奇,压抑着激动的心情,对接下来的事情进行着无限的
遐想。不会直接就去开房吧?莫秋燕要和我干苟且之事?郭丽萍会把王总伺候得
怎么样?一连串的问题弄得我有些心浮气躁。
王总的车径直向城外开去,反正我也不知道目的地,就安然地坐在副驾上欣
赏着沿途的风景。后座上的两个女人在开心的闲聊着,什么服装品牌、化妆技术、
明星八卦的聊个没玩没了的。王总偶尔会看看车内的后视镜,泛起一阵微笑,不
知道和他对视的是莫秋燕还是郭丽萍。
「南山国际高尔夫球场」的泊车员从王总手中接过车钥匙,一名高挑身材的
侍女引领着我们向大堂走去。
「我们先打会球怎么样?」王总对我说道。
「我不会玩啊,」我有点赶鸭子上架的感觉。
「谁天生会玩啊,学呗,很简单的。我们又不跟泰格伍兹切磋球技,自娱自
乐。」王总轻描淡写地说着。
「那听王总您安排。」
侍女领着我们边走,边用耳麦说着:「王先生和张先生一行四人已经到了,
请将为他们定制球服送过来。」
……
分别在两个场子中,王总辅导郭丽萍,莫秋燕辅导我,开始练习一些基本动
作。一边学习着球技,一边和莫秋燕聊着,得知她的职业是模特,难怪米75
的身高。估计王总养她得花不少的代价吧,难道王总要把这个她重金豢养的天鹅
肉送我尝尝?
莫秋燕散发的女人气息不停地刺激着我的神经,我练得有些恍惚,老是有口
干舌燥的感觉。估计是王总和郭丽萍练得差不多了,也没跟我们招呼,坐着观光
车去了外场。
接着又练了一会,莫秋燕提议休息一会,球童领着我们去休息室。与其说是
休息室,不如叫豪华标间来得更准确些,里面沙发、电视、电脑、床铺、卫生间
什么的一应俱全。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莫秋燕脱掉球服,白色打底衫和打底裤
显露出来,一对玉峰将打底衣很明显地凸起,她的乳房不算大,目测可能就罩
杯把,我的手掌握上去应该是绰绰有余的。干不干得成咱不确定,但不耽搁咱意
淫意淫吧。
她斜靠在床头闭目养神,我总觉着氛围有些不自然,还是打破一下尴尬,我
给莫秋燕讲了两个有点小色的笑话,逗得她开怀大笑。她说,「来,我帮你把球
服脱了吧,穿起太闷了。」其实我一点也不感觉到球服有什么闷的,但我却隐隐
觉得,莫秋燕现在的状态,就是王总说的「高兴了」,「对眼了」的那种感觉吧。
她帮我脱掉球服,说:「去洗洗吧,练得都一身汗了」。
「恩,走吧。」我转身时碰到了她的手,我一把拉起来,一起走向了浴室。
我调节好水温,开始冲起澡来。她慢慢脱去打底衣物,留给我一个光洁如玉
的后背,后背上有一个小小的红印,那应该是文胸扣子留下的吧。然后她挽起头
发,戴上浴帽,转身向我走来。不愧模特出生,身材婀娜,步履袅袅,随着蔓开
的水雾,从地底升起,如梦似幻,难道九天仙女下凡尘,刹那间,我心底一片空
明,所有的邪念不翼而飞。
她钻进一片水雾中,把胸部直接靠了上来,一只手穿过我的腋下,环抱着我
的腰,开始帮我搓了起来。她凝视着我的下体,专心地帮我洗着,时而抬头和我
对视一眼,莞尔一下,我可能还是有点紧张吧,小居然软绵绵地竟耷拉个脑
袋。
「干净吧?」她问了我一句,我明白什么意思,就是问我有没有性病之类的。
「安全第一,从不沾染不干净的。」
她轻「哦」了一声,慢慢蹲下去,握着小吮吸起来。见她如此动,我
紧张的念头一扫而空,阳具迅速崛起,弄得她不断惊呼,「好大的鸡巴,好硬的
鸡巴!」
莲蓬的水还在奔涌着,浴室的温度快速提升,水雾也渐渐散去,我靠在墙上,
用肉棍抽插则她的檀口,可惜她的口活不是很好,生硬没有技巧,偶尔牙齿还会
刮到我的阳具,让我很不舒服。
她站了起来,可能蹲得太久,有点踉跄,我赶紧扶住她。她优雅地转过身,
美丽的臀部在我胯间轻轻摆动,她背过手来,抓起我的阳具,准备引导着进入她
的体内。
「我去拿安全套。」我摁着她的手。
「怕我不干净啊?」她问我。当然了,老子的身体安全也很重要啊,咱都还
没娶妻生子,不能弄得一身性病,最后绝嗣吧。
「放心吧,出了问题老王没办法交代的。」莫秋燕轻声说道,我想想也是,
就由着她的玉手抓着我的鸡巴,塞到她的琼穴玉窠之中。
她的身高对我来说刚好,彼此的私处相望,龟头不偏不倚顶在她肥厚的阴埠
上。可能她的道口还有些干涩,显得非常狭窄,我使劲地拱了拱,龟头仍在门口
徘徊。我伸手在她阴埠上抚摸,用手指夹着她稀稀疏疏的阴毛轻轻拔起,推着她
的后背,让她朝前俯了俯身,阴门对我洞开,两手并用,使劲拨开两片耻肉,用
力挺了一下,龟头总算进去了。操这妞不会是处女吧?难道王总送个处女给我开
苞?没这个道理啊。
小穴的狭窄超过我的预料,我只得温柔地探路,来十数下,才齐根而入。
她估计是感受到我龟头巨大的扩张力,保持姿势一动也不敢动,从镜子里看到她
的表情有点紧张,小脸胀得一片红霞。我双手扶住她的髋骨,来抽插,渐渐她
配着我扭动起臀部,她的扭动有点像电臀舞,感觉鸡巴在她的密道里跳着探戈,
小穴也完全通透,爱液开始四溢,浴室里荡着原始的欢唱。
她已媚眼如丝,娇喘连连,双腿快要无法站立,我一把将她提了起来,放在
盥洗台上。深浅配,快慢交加。
在她肆虐的淫液中,精门大开,我将「弹夹」里的子弹纵情地射向她身体的
深处。在阵阵灼热中,她的拳头紧攥,身体痉挛。
洗了个泡泡浴,我们又到床上去温存一番,交流比开始良好多了,彼此已是
无话不谈。好奇心的趋势让我不停打听着她和王总之间的事情。
原来她还是在校大学生,今年才刚满十八岁,只是兼职模特,认识王总的时
间也不长,最多就半年
那些「淫媒」们乱点的鸳鸯谱吧。她说她将第一次交给了王总,王总对她基本就
是金屋藏娇,偶尔会一起出去自驾游什么的。她还告诉我一个王总的秘密,那就
是王总的鸡巴很小,勃起无力,坚持不了多久就缴械投降。说道这里,我不禁联
想到王总的「牙签」碰到郭丽萍的「笔筒」该死怎样的滑稽?王总不会自惭形秽,
羞愧至死吧?
莫秋燕告诉我,这是她第一感受到做爱的乐趣,才知道那些对于「性」的
美妙描绘的字句并不是凭空捏造。
侍女把午餐送到房间,我们俩裹着浴巾吃着饭,打着情,骂着俏。末了,彼
此兴起,在餐桌上开始云雨,我也点拨着莫秋燕一些技巧,从姿势、到动作、再
到声音,教她去找男人的兴奋部位,如何把握男人的兴奋时机,怎样做到让男
人「引而不发」。
下午我和莫秋燕去打了会保龄球,王总没有露面。我打电话给他,想问他晚
上活动安排,结果电话提示「你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只得作罢。晚上
和莫秋燕去游了个泳,「出水芙蓉」这个词语,绝对就是形容现在穿着比基尼的
她。泳池里我们翻腾着水花,追逐嬉戏,这个时候她的表情和神态才和十八的年
纪匹配。我也色色地躲在泳池底摸摸她的私处,她娇羞地蹲在水里不敢乱动,脸
红扑扑地紧张地四下张望。要不是泳池周围一直都有那么一两个人在晃悠,估计
这水下大战是无法避免的。
晚上交颈而眠,我又教了些为男人手淫,口爆的技巧,她像个小学生一样,
孜孜不倦地学着,我都已经睡意阑珊了,她还在手口并用地欺负着我的小,
时不时抬起头来问,「是这样吧?」「这样舒服些吧?」
第二天中午,我们四人吃过午饭,便一起离开,王总让我帮忙开车,自己在
副驾上养神。到市,我和郭丽萍在「新天地公园」门口下了车,去公园里逛
了逛。
郭丽萍埋怨我道:「把我送给个四十多岁的老头子,你得补偿我!」
「补偿,一定补偿。」我喃喃着「要不要听听故事啊?」郭丽萍扭头看着我,
脸上的表情让我捉摸不定。我肯定知道她指的是和王总这一天的故事。
「这有什么好分享的。」如果不是我有求于王总,再加之他也为我送上了一
位尤物供我消遣,我这个时候的心情会降至冰点。尽管郭丽萍曾经沦落风尘,毕
竟和我好了这么长
「我把你的财神爷伺候地很好,他说以后你的事情他都会竭尽全力去办。」
郭丽萍也不管我想不想听,直接就说开了。
听到这话,我的心还是暗自一喜的,最初尽管有些肮脏,又迫不得已选择的
目的基本达到了。「小娘子劳苦功高,今天我要好好犒劳你。」对于我的转变,
郭丽萍有些不悦,谁都不愿被当成工具使用。
我带她到首饰店转了转,买了个三千多元的手链送给了她。一路上她将之前
发生的事情都原原本本告诉了我。
他们离开训练场,去实地打了几杆,大家球技都着实太差,也就提不起什么
兴趣。随后也去房间休息。我之前告诉了郭丽萍对于王总的利害关系,所以她就
对老王头展开似有似无的勾引,弄得老王头是心猿意马,都能看到他额头有层细
细的汗珠。
前戏做足,就当郭丽萍觉得水到渠成,准备和老王云雨巫山时,发现老王头
的内裤里已经是一片狼藉,这厮居然就这么早泄了。我猜测可能郭丽萍对这种情
况早就司空见惯,她看着老王头,痛苦又无奈的表情,安慰着老王头,为他褪去
沾满液体的内裤,温柔又粗暴地对老王头开始全方位的爱抚。不断地刺激下,老
王头才从痛苦中解脱出来,袖珍的鸡巴终于战战兢兢地起来了。
老王头要郭丽萍动作幅度小些,温柔些,他会很快就射掉的。郭丽萍只是点
了点头,并没有理会太多。将他的鸡巴引进肉缝后,抚摸他的睾丸,按压他的会
阴,小穴张弛着围剿老王的阳具,老王在郭丽萍的配下,尽然破天荒地干了十
多分钟才鸣金收兵。老王头简直大喜过望,脸上露出孩子般的笑容,喃喃说道:
「我还行,我还行。」下午郭丽萍给老王头做了些保健按摩,特别重点针对他小
进行了一些「站军姿」的辅导,弄得老王头一直叫「鸡巴好肿,睾丸好胀」。
他俩的午饭和晚餐都是在房间吃的,可见老王头的兴趣是何等的高涨。就在
二十四小时里,郭丽萍让老王头数次达到高潮,所以难怪第二天开车的力气都没
有。郭丽萍的厉害,连我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招架起来都吃力,更何况一个年
逾不惑的半搭子老头呢。
之后我们又去过几次,老王头继续在郭丽萍身上找男人的雄风,我漫不经
心地调教着老王头的小情人。他的小情人告诉我,现在老王头的「本领」越来越
强悍了。
有一次,老王头还要我和郭丽萍领着他的小情人一起去旅游,我和郭丽萍心
领神会地对她的小情人进行般调教。郭丽萍从「专业」的角度给她讲解,我从
男人感受的角度给她分析,并配动作进行实际操练。与其说那次是旅游,倒不
如说是宾馆两日游,郭丽萍和莫秋燕两个尤物将我榨得一干二净。脚软绵绵的,
走路的时候感觉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样,只要动作起身动作幅度过大,就能看到眼
前「金花四溅」。
后来王总约了我吃饭,对我表示感谢,至于感谢原因大家心照不宣。他送了
我一对情侣表,看上去怎么也得两三万吧,说是别人送他的,就转赠与我,并要
我转达对郭丽萍的谢意。
我转达了老王头的谢意和礼物。后来我再也没有去过那个俱乐部,无论什么
场也没见莫秋燕出现在王总身边,自然我也没有再见过莫秋燕了。感情老王头
金屋藏娇的思路一直未曾改变啊,或许正因为这样,他在业界的口碑才有如此这
般的巍峨吧?
没过多久,就收到了郭丽萍的结婚请柬,前思后想之后,我觉得还是不出席
的好。在她婚礼前一周,把她约了出来,送上一份贺礼,一番缠绵,算是为我们
之间有性无爱的日子画上一个句号吧。后来我曾几看到她挎着一个中年男人的
胳膊在街上穿行,碰面都只是礼节性地打打招呼,她看上去俨然已经是一副小鸟
依人,楚楚可怜的样子。我为她能找到这样一个归宿感到由衷的高兴,也默默祝
福她今后能过得祥和,安宁。我们偶尔通通电话,关心一下对方的生活情况,没
有往日的淫声浪语。有一他老公罹患「肾结石」,还帮忙张罗着请享有盛誉的
第一人民医院「樊一刀」刀。
郭丽结婚开后,夜生活又开始过得清汤寡水的了,也曾去一些夜店厮混,感
觉荡然无存,不是提不起兴趣,就是草草了事。总部两次刚好蒋丹被安排出差
了,那段
李毓敏的工作开展得很出色,将整个辖的导购工作管理的井井有条。多次
和我一起,被总部派到其他市场去交流学习。
大概是那年八月的事情吧,邻省分公司因严重亏损,公司重新派人操盘,以
期重整旗鼓,让我和蒋丹去给予帮助和指导。因路程不算太远,单程可能就三四
公里的样子,所以我们就开车过去。
经过一周的突击,事情基本处理妥当,他们分公司的人在我的后备箱里塞了
慢慢的土特产表示感谢,簇拥着目送我和李毓敏打道府。收音机的广播里播放
着蓝色暴雨预警信息,并通告各条道路的通行情况,据说「虎啸关」附近道路有
险情,提醒驾驶员绕道。
我要是绕道,那得多出好几公里,还是先去试试看吧,实在不行再掉头,
也就没太多理会。行至郊,信号明显微弱,干脆关掉收音机,听起CD来。李
毓敏不停地换着碟片,切换着各个曲目,也不时跟着哼上两句。
离「虎啸关」约莫还有两三公里,遇到洪水已经漫过桥面,可能有二三十米
的宽度,我停车观察了着,李毓敏劝说还是掉头吧,别让浪子把咱冲跑了。我见
翻过桥面的水还比较平稳,扔了几个石块试探,最多就十公分的样子。艺高人胆
大,我决定仗着技术,试上一把。将车调到手动模式,挂低档,闷轰油门,向前
冲去,吓得李毓赶紧抓着拉手,一张笑脸卡白卡白。只见轮胎撇开洪水,碾压出
两道水帘,汽车很快驶过桥面。我微笑着自己夸奖自己一句,「操,这技术,不
去开达喀尔简直就是浪费。」李毓敏惊魂未定的样子,还真有点我见犹怜的感觉,
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涟漪。
好景不长,行驶不到一公里,转过一道河湾,已能远远望见「虎啸关」那雄
伟的身姿,发现前面路面已经塌方,完全没有通过的可能。赶紧掉头,希望还能
赶在洪水完全吞噬小桥的时候返。
可惜事与愿违,山洪比想象中来得更快,迅猛湍急的洪水,打着旋儿,夹杂
着漂浮的塑料瓶子,木头子不停地撞击着小桥的栏杆,看上去栏杆就要被连根
拔起。给我天大的胆子我也是不会淌过去的。
李毓敏显得有些焦急,不停问我「怎么办呀」「怎么办呀」,我将车停在一
个较高且路基坚实的路段,苦笑了一下:「怎么办,只有等。」
天空依旧乌云密布,闷雷不时从云端传来,雨忽大忽小的倾泻着,我们在车
里静静地休息,看着顺着车窗流下的雨水发呆,天色很快也暗了下来,不久李毓
敏在副驾上悄悄进入梦乡。她睡觉的样子安详,静谧,嘴角微翘,鼻孔里传出均
匀的呼吸声,她那伴随呼吸有节奏起伏的胸部,乳沟若隐若现,褶裙下雪藕一
般的两条大腿,交织在一起。可能是最近房事太少,看着这一幕,我的下体变得
灼热粗壮起来。我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邪念,将车窗翕开道缝隙,希望进来一点
凉风吹走我的欲望,飘进来的却是豆大的雨点,暗骂一声,只得又关好车窗。
我竟然神差鬼使地在她大腿上摸了一把,紧张得我快要窒息。手感出奇的好,
柔嫩,光滑,弹性十足,忍不住我又摸了摸。不知道她是不是醒了,她双腿动了
动,吓得我赶紧缩手来放在方向盘上,两眼直视前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用余光瞟了瞟她,并有没醒,只是轻微变换了一下坐姿。
欲望促使我再次伸出魔掌,不过这次我比上要轻得多,幅度也要晓得多。
惬意地感受着掌心的舒爽,并探过头去看她领口里无限的春光。感觉这小妮子睡
得特别沉,一直都没有动弹,我的手开始放肆起来,还在她的领口摸上一把,隔
着罩杯轻轻捏了捏她的乳房,很硬。可我渐地发现,这小妮子满脸开始潮红。
「啊,难道她早就醒了?」,「她怎么不反抗?」「万一她斥骂我该如何解
决?」一连串的问题在我心里闪电一样划过。可能是浴火中烧吧,我没有细想,
直接对着她的嘴亲了上去。啊,她的眼角挂着一滴泪珠。她是醒着的,她为什么
不反抗?不由我停下了动作。
我的手怔在半空中,不知如何是好。李毓敏缓缓转过头来,美目微张,眉目
间没有流露出的半点责怪的意思。我将头向前蹭了蹭,理她可能只有不到十公分
的距离,她有些略微的慌张,却没有任何的躲闪。我将双唇缓缓压了上去,手轻
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她朱唇轻启,接住我的热吻。就这样隔着扶手架我们激烈拥
吻着,喘息变得沉重起来。车窗外面已经雨过天晴,月朗星疏。
鉴于上次和蒋丹车震的经验,我将前排位置使劲朝前挪动,一起钻进了后座。
后座上发出了窸窸窣窣的脱衣服声音。借着月光摸着彼此的身体,她的身体非
常紧致,乳房小而坚挺,身上淡淡的香味,似有似无。她几乎都是在受我的摆布,
让她怎么做她就怎么做,如果不是急促紊乱的呼吸,舒适的体温,良好的手感,
以及娇媚可人、欲语还休的表情,真觉得和充气娃娃没有什么别。
那就这样吧,谁叫我先招惹的别人呢。面对如此娇小可爱的美人儿,我也很
乐意效劳啊。我不停地在她的敏感地带刺激着,感觉她的耻缝已有涓涓细流。
「我来了」我在她耳边轻语。
她「嗯」了一声,可能她自己也未必听得清晰,又默默地点了点头。
视线不好,地方狭窄,让我的小总是遇到强烈的阻碍。我只得用手去分
开她紧闭的阴唇,将龟头一点一点杵进去。她发出一声惊呼:「啊,痛」,我的
小也感觉到前所未有的阻力。
「我第一次,」她对我耳语。
阳具又重新掉落出来,前功尽弃。我吻着她,告诉她我会很温柔的,又将阳
具对准她的蜜穴顶了上去,她喊着痛,推着我的小腹,咬着嘴唇,不停摇晃着头。
我停下动作,让她缓口气。她的脸颊挂着两颗泪珠,看来确实很疼。哎,长痛不
如短痛,我下定决心,在她缓神的时候,我腹肌一绷,将阳具狠心地捅了下去。
一阵刺痛从我的包皮传来,她闷哼一声,一口啃在我的肩甲上,两处的疼痛
让我龇牙咧嘴,李毓敏额头已经上冒出了汗珠。我没敢直接抽插,而是左右缓缓
蠕动,折腾十来分钟,她才渐渐感到好了一些,也放开了紧箍在我后背的双手,
允许我进行一些必要的活动。
因为她是第一次,我就一种姿势慢慢耕耘,没有刻意去忍精,不多时,就射
在她的身体里了。两人依偎着在后座上歇息了一会,开始整理衣服。打开后座灯,
看到坐椅上一片落红,她就这样把她的处子之身献给了我,我就在这荒郊野岭地
夺取了一个妙龄女子的贞操,我不禁心中一阵感慨。
好在是真皮坐垫,用湿纸巾很快搽拭干净。如果是在古代,这个纸巾应该被
缝制成香囊压在枕头下面吧?而现在就只能随手往车窗外面一扔,扔掉的还有她
宝贵的童贞。
将天窗打开一小缝,我们在后座上聊着天,说着情话,相拥着进入梦乡。梦
里,我和她在草原上飞驰,在山涧中追逐,在海浪中嬉戏,在田野里欢唱……
晨曦从「虎啸关」巍峨的身躯中折射过来,看着怀里的她还在梦乡徘徊,情
不自禁地在她粉红的小脸上嘬了一口,心中升腾起无限的爱意,暗下决心,「姑
娘,我一定会善待你的。」李毓敏也睁开了眼睛,满脸的娇羞。
这一夜,她从未经人事的姑娘,变为禁果初尝的女人;这一夜,她将她未来
的诸多期许都托付给眼前这个男人;我托起她的下颚,柔软的四唇贴在一起,清
晨的鸟鸣在就是一首《爱的协奏曲》,在四周缓缓响起。

【驱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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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hen45
24/8/3首次发表于第一小说
我在电线杆上粘贴了一张我亲自制作的小广告,这些广告单我在复印店复印
了几十份,贴了几条街,卷闸门上,变压器上,要是单元过道的墙壁上和女厕
所门口。因为这种广告专门针对女人,它不是推销名牌首饰,也不是贱卖化妆品,
而是专治女人疑神疑鬼敏感的神经和发生在她们身边的奇怪现象。
女人属阴,十分容易招惹脏东西,所以都市里就需要专门为女性服务的驱鬼
专家。很明显,我就是这种人。
因为面对的是女性顾客,服装品味就不能太差,黄马褂,桃木剑这种东西便
属于糟糠之类,得摒弃。我也算半个时尚先生,纯粹的花花公子。
我叫斜雨,专门研究女人灵异,在繁华市租了一家店铺,做门诊部。我的
顾客清一色全是女人,我为她们排忧解难。很多人以为我是妇科大夫,因为我店
里常年备置洁尔阴,卫生巾之类的女性用品。这些不是我的收藏癖,是我的作法
工具,算了,不解释,说了也不会有人信。
上了这条道是因为我的父亲。我父亲离过一次婚,给我找了一个漂亮的继母,
继母人很好,那时候我十五岁,年龄是现在的一半,单纯却是现在的两倍。继母
对我很好,父亲和她也很恩爱。他们刚刚步入婚姻殿堂,离坟墓还有一段距离,
激情还没退去,于是就买了一个带锁的床头柜,里面放满了安全套。婚后三个月
他们天天都处于备战状态,他们这么热情也不给我生个。他们有一个带锁的
床头柜,那时我并没有起疑,因为他们的房间里很多东西都是带锁的,特别是我
和父亲的沟通渠道。直到继母让我帮她找东西,她给了我错误的钥匙,而我打开
了错误的抽屉,看到了琳琅满目的安全套。她当时站在我身后,羞得无地自容,
然后父亲来了,他只是哈哈大笑,缓解尴尬,哄他的娇妻说没事,对我说别乱
想,然后锁上了房门。结果,第二天父亲慌张的告诉我,继母没有在床边。
父亲打继母的电话,发现她把手机落在了家,接着在衣柜里发现了她自己的
衣物,钱财和身份证,她没有出远门。于是我们去她常去的地方,打电话到她的
亲戚家都没有找到她,最后父亲无计可施只好报了警。
警察走后的那天下午父亲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他梦见自己的妻子变成了弹簧
人,原本纤细的肉身被卷曲的弹簧所代替,整个人摇摇晃晃站在他面前。弹簧一
旁是一副完整的骨架。因为是弹簧身子,继母收缩到极限,小声的对父亲说,羞
死人了。
父亲笑醒了,伸手摸向一旁,发现床垫上并没有人。他有种感觉,他觉得自
己的妻子在某个人迹罕至的地方等着他哄她家。于是,父亲没有跟我做过多的
告别,漫无目的的到处游走,现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我坐在空荡的家,觉得这件事件发生的莫名其妙,我的生母找上了我,她说,
” 孩子,没有去处了就来我那儿住吧。” 我往里屋指指,” 这间房子怎么办,我
觉得挺宽敞的,不想搬走。” 母亲凝神看看里屋,” 还是别了,大人都不在家,
中邪了怎么办?” 我知道我不答应的话,母亲又会编出其他稀奇古怪的理由,要
我搬去她那住。于是,我就答应了,不久父亲的那间房,就被拆迁办强拆了,居
家电器什么东西都被扔到了垃圾场。事情没有结束,我继母的尸骸被垃圾站的工
作人员发现。他们拆开床垫时,闻到了很浓的尸臭味,继母的尸体被床垫里的弹
簧贯穿嵌在里面,但没发现尸体时,床垫外观并没有破损。继母的尸体到底是怎
样进入床垫的现在也没有人知道。父亲成了头号嫌疑犯,全国广发通缉令,现在
依旧没有他的消息。
继母家的亲戚,收到亲人的死讯和谣传的死因,马上对我一连环的人身攻击,
过分的进行人格侮辱,在我家门口用红字写上” 王八蛋,杀人犯,去死吧” 之类
的字样,弄得周围的邻居都退避三舍。我不想承认自己是杀人犯的儿子,就干了
这行,想弄清门道。
现在活得还不错,偶尔坑蒙拐骗,遇到真家伙就认真干活。因为顾客都是女
性,她们如果没有财力支付高昂的作法费用,我也默认钱债肉偿啦。
今天也无所事事,我坐在靠椅上抽抽烟,突然挂在门框上的风铃响了,我知
道有女顾客来了,赶紧把烟掐掉,正襟危坐。
走进来一个穿着旗袍的年轻女孩,下摆开叉到了大腿中部,玲珑的小腿在裙
摆里忽隐忽现,刺激着视神经。我再往上瞄了一眼,很扫兴,她穿了安全裤,得
想个办法。
我站起来,为她拉开办公桌前的椅子,让她入座,然后我到原来的位置,
开始” 望闻问切”.我打量着她的面容,粉底改变了她原来的肤色。她出门前轻轻
地描了眉毛,抹了点淡彩眼影。唇色却红得娇艳欲滴,看来是刚学会打扮的女孩
子。我闻着她淡淡的肉香问她:” 你叫什么名字?” ” 曹妮。” 操你,这名字起
得好。
” 那我叫你妮妮吧,妮妮,你有什么烦心事吗?” 我一本正经的问。
女孩子显然有些难以启齿,” 我又怀孕了。” 还真看不出来,应该只有一两
个月吧。看来现在闪婚闪孕是潮流啊。
我沉思一会,说,” 如果你不想要这个孩子,你可以去医院做人流啊,还是
说你做人流的次数太多,身体吃不消?” ” 不是这样的,我喜欢小孩,我也想给
我老公生一个。” 女孩讲到这里开始掉眼泪,” 其实,我已经怀孕两次了,但是
生下来的都是死婴。我叫我老公戒烟戒酒之后情况还是这样,于是,我们一起去
医院检查身体,看看到底是什么毛病。结果出乎意料的是,我老公查出患有不育
症,我发誓我从没有和别的男人上过床,但是前两个死婴孩子又是怎么来的。老
公不相信我没有出轨,每天出去拈花惹草晚上醉醺醺家,家第一件事就是撞
我的房门,撞不开还好,撞得开就拼命地cao我,侮辱我,说我是母狗。” 女孩把
脸上的妆容哭花了,她调整气息继续说,” 日积月累,我有了第三个孩子,他还
是不相信这是他的孩子,我想,无论这孩子是怎么到我肚子里的,我想生下他,
我想生下他,斜先生,你有办法吗?” 这真是怪事,跟母鸡生蛋一样,不用精子
也能生小孩。
” 你介意我检查一下你的身体吗?” 我的内心一半真诚,一半不怀好意。
这姑娘也戒备我,拘谨着身子,” 我在医院检查过,没有问题。” 一旦,对
方认为我是流氓,这生意就做不下去了,” 那好吧,你经期是什么时候,呀,你
怀孕了,流不出经血的。” 我假装不好意思的说,” 那,你能弄点尿给我吗?”
” 干什么?” ” 我要是想了解你体内的情况,如果是鬼在借种的话会很麻烦?
” ” 什么意思?” 女孩听到借种很震惊。
” 也就是说,有个淫魔色鬼盯上你了,虽然你没感觉,但是它没日没夜的在
cao你,可能现在就在我面前cao你,听懂了吗?” 我让她闭上眼睛,在她眼皮上抹
了一点牛眼泪,带着她来到镜子前,让她看看色鬼的真面目。这太直接了,我当
心她受不了。
女孩睁开眼睛,发现一个皮肤灰黄的肉团攀在她身上,耸动着下体。女孩吓
得僵直了身子,我扶住她的肩膀,让她侧身站在镜子前,扳过她僵直的脖子让她
看清楚淫魔的相貌。定睛一看,女孩惊慌失措,隔着布料,双手捂住下体。淫魔
的肉棒依旧穿透手掌和布料,直达女孩的子宫内壁。
” 不要啊!” 女孩又开始飙泪,” 怎么会这样,求求你想想办法。” 我脑子
里闪过千万个假方法:找个处男破他的身,用处男之精烫死淫魔;请七对闰年出
生的童男童女舔你的阴唇,然后泼上童子尿,驱散淫魔;在我的照妖镜前亮出你
的下体,在阴唇上撒点香灰,然后我用按摩棒按摩蜜穴,淫魔就会和着淫水流出
来,等等之类的。
想归想,瞧瞧眼前这个女孩,我觉得她可爱又可怜,于是决定还是帮帮她,
毕竟是一条生命啊。积积阴德吧,救人一命,胜cao佳丽三千。
” 想解决也不是没办法,这种淫魔很稀有,谋害新生,是万劫不复的罪名,
一般的阴灵可不敢这么做。不是有人给你下了咒,就是有个觊觎你的色狼死了,
开始缠着你。” ” 那要怎么办?” ” 第一种情况的解决办法就是,找出下咒的器
具。想想最近有没有什么人送东西给你,或者是你的仇家知道你的家庭住,在
你家附近埋了东西。这东西就是你的头发、钢钉和婴儿用品,它们可以和任何东
西混搭,也许器具和地雷埋在一起也说不定。” ” 那第二种呢?” ” 那就难办了,
驱逐很困难,除非他找到比你好看的女人,不然,他不会收手的。” 想到漂亮女
人,我脑袋里飞快闪过几个人影,” 等会儿,如果是第二种的话,也许有个人能
帮你。” 我给了女孩一个浸过狗血的安全环,这个东西能让淫魔暂时停止cao穴,
但是治标不治本,撑不了多久。我骗女孩说这个东西能撑一个月,然后洗掉她眼
睛上的牛眼泪。这样做至少能减轻她的精神压力。
将女孩送出门,我给一个漂亮女人发去急电。她跟我是同行,叫道茗,最喜
欢喝茶,为女人驱鬼前必须茶水伺候。因为她本身也是女人,人气啦,知名度啦,
都比我要高一些,虽然是我徒。
认识她的过程能算是艳遇。那天,我的一个女顾客家的地上出现了奇怪的
胶皮鞋印,女人是寡妇,以为进贼了,很害怕。检查家里东西时,发现钱财没有
少,可是她的私人相册不见了,里面有她和她丈夫的照,弥足珍贵。于是她报
了警,刑警来调查了胶皮鞋的型号,找到了制造商,然后查出了几个销售点,在
分析穿鞋人的身高体重时,打印出来一份奇怪的报告。犯人没有身高体重,也就
是说,胶皮鞋自己在地上踏步。知道这个消息,女人吓得毛骨悚然,于是就
找到我。
我看到脚印就在她家的角落里烧香,烧香其实没有什么用。那天是她死去丈
夫的祭日,就当作是问声好。妻子水性杨花已经忘记了打扫灵台。我猜是她丈夫
来了,带走了一些东西留作纪念。烧完香,我就开始讹她,取高昂的费用。
她肯定没什么钱,于是我就说没事,钱债肉偿也可以。她同意了,我就和她进了
卧室。
看着她,一点一点的脱掉自己的衣服,我想到了鲜花是怎样开放的。鲜花是
这么开放,她也是这么开放。我坐在床边看得垂涎欲滴,她解开自己最后的防线,
用乳房裹住我的脸颊。我的脸在拥挤里迅速升温,头发开始炸毛,手臂像提线木
偶一样圈住了她的腰身。
女人摆了摆胸膛说,” 舒服吗?” 我用舌头舔了舔乳沟说,” 舒服。” ” 我
丈夫也这么说。” 突然女人一阵痉挛,面目狰狞开始变脸,” 滚开。” 我看她印
堂发黑,心想,糟糕,鬼上身了。我自创了一种鬼上身的驱鬼方法,很简单,对
着她的嘴吹气,魂魄就会从其它六窍飘出来。
可是,我刚想做人工呼吸,女人一瞬间眼神又妩媚起来,她走着猫步靠近我,
涂着彩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地捻住裤裆上的拉链,慢慢地拉下我的裤链。弯曲的
指关节不经意的碰到了我的鸡巴。我一瞬间精虫上脑,然后便失去意识。
后来,醒过来时知道,我被女人的丈夫附身了,在我意识最薄弱的时候。女
人被操得浑身酥麻,我当时也有种” 鸡巴不是自己的” 莫名感觉。女人后来口述
道,丈夫附我身后,操的可欢了,把女人全身侵犯了一遍,嘴巴,乳房,后庭,
脚掌,胳肢窝,一个地方都没放过。精液流了一地,我没死算是万幸。
这女人就是道茗,后来跟我混,因为我差点把她操个稀烂,她也是受害者,
免费做我学徒算是补偿。我把她丈夫的阴灵封在了签字笔的笔管里,这样她就能
随身携带,她丈夫也不会出来作乱。当我将封灵的方法告诉她之后,她有了收集
淫魔阴灵的怪癖,家里是一堆又一堆的笔筒,而且身材也一天比一天火辣,果然
是被死精养得越来越妖了,最后她自身也被怪异缠身,凡是她看上的男人,都难
免遇上血光之灾,也算是一条克夫的命。如果要破这条命就必须要戒掉骄奢淫逸,
戒掉这些就离尼姑庵不远了,道茗才不会这么做的。及时行乐才是王道。
因为道茗封灵的本事已经炉火纯青,在业界小有名气,家里养的淫魔成上
千,很多阴灵听到她的名字就吓得魂飞魄散,因此打下了金字招牌。我的一个鬼
界朋友就很怕她。驱鬼专家一般至少都要在身边养一只鬼,毕竟鬼才最了解怎么
驱鬼。
鬼界朋友叫张良,放心,不是刘邦身边的那个。要养他们,首先要与他们结
缘。我就常去敬老院和重症监护房,帮助那些生命垂危的人。很快,我撞上了张
良这只鬼,他得了睾丸癌,最后把下体切了也没有活下来。我走出医院,他正好
死了,我走进巷子,就碰上了鬼打墙。
我记得他当时的一句话,他扶着墙面,举步维艰,” 前面那位,帮我一把,
下体被切了,不好走路。” 因为把睾丸给切了,所以他的声音和形态是男女不分
的。本来张良切睾丸之前是个健壮男人,道茗对他几番诱惑,随后知道他没种,
就没和我抢了。
我问张良,” 你觉得,那个女孩子被淫魔缠身,哪个可能性比较大?” 张良
无所事事,用自己的头发织毛衣,自娱自乐,” 第二种吧,攀在她身上了那个肉
球明显智力低下,只知道cao穴,我、你还有那个女孩,一男一女一鬼,这种强大
阵势围观,它也毫不躲闪,暴露自己,明显是下咒,目的性很强,就是要让那个
女孩生死婴。” ” 哦。” 我拿本子记下,吸取经验,” 还是叫道茗来吧,万一她
喜欢这种只会cao穴的货色呢。” 张良对我展现了一脸厌恶,我就嘲讽他,” 恶心
什么,不是男人。” 然后,悲剧就发生了。我的一个疏忽,让张良附了我身,但
是他把我的眼睛还给了我,让我能看见周遭的一切,但是身体不能动弹。他把我
的身体带到厨房,从刀架上抽出一把菜刀,把我的裤子一脱,拿刀架在我的阴茎
上,另一只手扯起睾丸,准备齐根切下。他低着头,让我看的清清楚楚,我拼命
的眨眼睛,求他原谅。
” 再说我不是男人,我就切了你!” 张良用刀背在我的阴茎上一划,因为附
身的原因,骨髓上的神经变得很迟钝,于是我就吓尿了。
第二天,张良再次阻挠我起床,施行了鬼压床的技能。我在床上翻滚不了身
子,于是够到枕边的手机,” 你再压着我,我就叫道茗了。” 然后,就听见有人
敲门,张良吓得躲到了床底下,” 你丫的,动作也太快了吧。” 我能理解张良的
心情,看见美妇,哪有不起反应的,但是自己又没有起勃的关键器官,看了没反
应,不看又可惜,最后只好自己躲起来,黯然伤神。
我一开门,骚气逼人,门口果然站着道茗,看来鬼的第六感特别准。
道茗的衣着可以说是袒胸露乳,就差光着膀子到处乱逛,胸前的两团肉球仍
在继续发酵膨胀,盆骨被肉棒又拓宽了几分,纤腰却像是系了金箍,一圈一圈的
往里缩。这大概是一种浑然天成的媚术,吸引着所有雄性动物植物微生物。
” 道茗,几天不见,我又想上你了。” 这样的问话,对她来说应该很平常。
张玲躲在床底下,大气不敢出,生怕自己忽然间就呼吸急促了。床沿底下望
出去,正好能看到道茗的白皙玉足,指甲上涂了稍微深一号的指甲油。
” 去去去,又想精尽人亡啊。” 道茗翘起二郎腿,又露出一点点短裙里的肌
肤,她双手附在膝盖上,” 看什么,还不上茶。” 我心里个想,丫的,老子想上
你呀。不过,根据道茗的风骚程度我是吃不消的道茗品茶
下差点变成地缚灵。我提议去曹妮家了解情况,她也想见见那个淫魔,很快张良
趴在我的背上,道茗摇着乳,摆着臀,跟我们一同前去。
曹妮和她老公住一栋别墅,我们到的时候,她才刚起床。道茗一直盯着曹妮
身上的淫魔看,貌似很有兴趣。张良则用尽全力让自己没有存在感。
我就问曹妮:” 你被缠上的这一段期间,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比如说,未卜
先知或者是做个什么梦?” 她说:” 嗯,前段
的梦,我梦见我在厨房切菜,突然我的胸变得好大,然后我一不小心把乳头切了
下来,乳房破了,奶水流了一地,马上我就被吓醒了。刚才起床的时候还掀起自
己的衣服看乳头还在不在,太真实了。” ” 走,我们去厨房看看。” ” 为什么要
问我做了什么梦?” 曹妮问。
” 我父亲在我继母失踪的那天也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他梦见我继母变成了弹
簧人,结果我继母的尸首在床垫里被发现,全身被弹簧贯穿。” 我做了片刻忆,
” 梦也是种与自然的沟通渠道,梦境很多时候没用,但在这种时候特别有用。”
我们来到厨房,” 你还记得你当时站在哪吗?” 曹妮指了指砧前,” 在这。”
” 这块砧,你们用了多久了?” ” 没用多久,是我伯母新买的。” ” 你介意我
砍碎它吗?我之后给你买块新的。” 我看了看四周,” 你家用斧子吗?” 我找来
一把安全斧把砧切开,里面有一撮头发,一根钢钉和一个婴儿奶嘴,好了,三
样全齐了。
” 做好心理准备,你没有被色鬼盯上,但是你被人下了咒,而且很可能是你
伯母下的咒。” 婆媳关系真的好恐怖啊。
既然器具都找齐了就可以封灵了,道茗把牛眼泪当做眼影抹在眼皮上,看见
了女孩身上的淫魔。道茗媚笑着从屁股口袋里拿出一支签字笔,朝着阴灵的菊花
一捅,好,封灵结束。张良趴在我的背上冷汗直流。
曹妮的老公不信鬼神,我们也不强迫,就没有和他谈话,于是找到了曹妮的
伯母。
进了伯母家的门,她摆着一副” 我儿子还是没有喜当爹” 的表情,女孩也很
自卑,畏首畏尾,低着头看脚尖。我看着那个老妇人,满脸皱纹跟搓衣一样,
特别令人生厌。
道茗毫不客气的开口,” 老婆子,倒茶!” 我表面上制止她,说她没礼貌,
心里头别提有多欣赏她。
老妇人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媳妇就骂:” 你个小贱种,每天不陪我儿子,带
着这两个下三滥的人来,你想干什么,气死我啊!” 我心里已经扇了她几个
巴掌,嘴上说,” 伯母,您消消气,这个乡下姑娘没什么文化,不懂礼节,您是
城里人别计较。” 那个老婆子对我说,” 你也不是个好东西。” 直接默认了自己
是城里人。
我开启神侃功能,” 伯母,你爱你的儿子吗?” ” 天下母亲哪有不爱自己骨
肉的。” ” 那你为什么要弄死没出生的孩子呢?” 我直奔题。
事实被揭穿,老婆子还是嘴硬,” 没出生的孩子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 那你是不是给自己媳妇买了一块砧?” 伯母没有说话。
” 她每天都要在砧前切菜做饭,这样下咒的话,实在是太简单了,不是吗?
” 伯母咄咄逼人的气势一点点消失。
” 你心疼自己的骨肉,却不考虑别人的骨肉,伯母,我觉得你不太适做母
亲。” 老婆子大发雷霆:” 她就适吗,没文化又没脑子,连照顾我儿子都不会,
我还没让她照顾孙子呢,还要我儿子整天担心她,凭什么,我这个做母亲的在家
整天为他担心,他也没想过我。” 完了完了,母子恋的戏码上演了。我不想在参
演烂俗情节,于是马上闭嘴。道茗自己泡了一杯茶,坐在沙发上,听到这,发出
一个字” 靠”.张良倒是听得津津有味。曹妮憨憨的拿出手机,” 哦,妈,那我把
这些事告诉他,让他来陪陪你。” 曹妮拨打电话但一直没有打通。
老婆子冲进房间,锁死了门,谁也进不去。
因为解了咒,曹妮身上的霉运也消失了,当天下午,曹妮的老公收到了医院
发来的道歉信,说,不育症的诊断有误,您的身体状况一切正常。老公觉得自己
有愧于妻子,于是更加的宠爱她。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怪梦,我梦见了曹妮的伯母变成了弹簧人,她蹲在地
上,捂着脸伤心的说:” 羞死人了。”

【风.华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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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华胥】(3号)
作者:gegegechao
于24年9月9日
独发第一小说
在雷泽之畔,风氏一族居住在这里,她们是风神和雷神的后代。
风神和雷神成双配对,她们携手作,使风调雨顺,她们教族人农耕,使他
们丰衣足食。但是之后雷神渐渐变的淫邪,他不再满足于风神的美丽,稍有姿色
的女族人,他都找机会去勾引交配,这引起了风神的极度不满。于是他们之间发
生了战争,结果雷神败而被放逐。从此风神拥有一切,风族的一切都是女人说了
算。
千年后,风神终因思念雷神,决定去找他来,离开了雷泽大地,朝东
北方向而去。风族部落失去了领袖,便奉华胥为首领,因为华胥的美丽惊动其他
神祇,令他们一齐带领各自族人前来相投火神带来火种,水神引河流灌入雷
泽,山神贡上圈养的牲畜,泽神向雷泽注入肥沃的养份。从此,风族进入前所未
有的繁荣昌盛,不久就发展成为一个华胥大国。
水神、火神、泽神和山神都爱慕华胥,都想跟她交配,他们宣布只受华胥的
拥有,而不和其他女人交配,他们的诚心也都终于感动了她。当四神的幸福时刻
终于降临的时候,却发现华胥居然是个石女,不管他们的阳物如何坚硬就是无法
成功插进她的下体。所以,华胥纵然天姿卓绝,却无法人道,不能享受鱼水之欢。
四神于是离开雷泽大地,去远方找治愈之法。
正当华胥国缺乏神祇庇佑的时候,雷神突然出现。原来他从不曾远走,本来
风神离开之时,他便要发难,无奈华胥引得四神前来,这时四神一齐出走,他便
肆无忌惮。由于恼怒风神的放逐,他引领暴雨山洪淹没雷泽大地,更使雷泽内恶
龙丛生,令风族人民水深火热,民不聊生。
「我会去见雷神,不管他要求什么我都会答应他!」华胥带领族人离开雷泽,
登上菏山,以躲避雷神带来的灾难。但是菏山也兀自雨水不断,土地被雨水冲刷
日益贫瘠,无法养活数量庞大的族人。
「我是风氏族长华胥!前来恳请雷神赦佑雷泽大地!」华胥乘恶龙而来。恶
龙神态凶恶,张口吞兽,挥掌开山,窜天入水,乃世间第一妖邪。
雷神一见到华胥,立刻知道四神何以来投,也即刻倾倒在她美貌之下。但见
她黛眉丹唇,玉乳丰圆,皮肤白腻,声若莺啼,腰肢细长盈盈一握,步履盈轻宛
若飘忽。他马上跪伏在地,浑身颤抖,祈求宽恕:「天使万万恕罪!我对天起誓,
再永不敢向天使族人发难!」
华胥知自己也是雷神后人,虽然风神在千年前将他放逐,但族人从未停止
对他的祭祀。见他跪拜自己,不敢承当,也即刻拜伏,他们四目而对,互相交拜。
「华胥,你真美!从没有谁能有你这样的容貌,以后永远也不会再有!你的
美丽令我的心境平和,仇怨消亡!你是天使,比一切神祇都要高贵!」雷神颤抖
着说出自己的赞美和愿望:「你的身体是上天赐给风族男人的宝贝,我知道你拥
有无数男人,你的身体也属于他们。但是我要说的是我可以再做一次风族的
男人吗?拥有我好吗?」
「如果是作为你放过风族子民的条件的话」华胥问道。
雷神细看她身体晶莹剔透,浑身散发出淡淡花香,再听她莺声婉婉,吐气如
兰,只觉六魄似要分离,神魂俱已颠倒。「不不不,不是条件,是祈求!是愿望!
如果能跟你交配,哪怕一次,我也宁愿不再当神,甘愿做人、承受人间的一切劫
难!」雷神小心翼翼的解释。他甚至不敢稍微往前靠近一点,生怕有万分之一的
误会,而令她生厌拒绝。
「要是我不答应呢?」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你才肯答应我,我多么希望你不会拒绝。我有世间
最坚硬的阳物,我会让你也感觉自己是神祇,甚至不愿意去当族长!」雷神生
怕她真的拒绝了。
「没用的,我的深渊被石膜封锁了,山神的阳物比石刀还要坚硬,也没能成
功!纵使我愿意,你也没有办法的。」华胥淡淡的说,她此时最大的愿望是救自
己的族人于水火,第二大的愿望就是能亲身体会男女交欢的快乐。但是在四神没
有找到办法归来之前,她不抱任何幻想。她从女人们那里得知当男人将坚硬的阳
物插入下体深渊,然后不停的冲刺,世间再也没有比那更美妙的了。她与雷神甫
一见面,雷神就像仆人一样拜服自己,没有见到他的恶相,而且他外型魁梧英俊,
又这般软语相求,其实内心早就愿意的了。
「不会的,我的阳物是『霹雳』,可以开山裂石!只要你愿意一试……」雷
神说完,怕她不信,立刻起身褪下遮羞的树叶织物,左右顾盼,想找个东西来做
示范。只见他从旁边恶龙身上撕下一块巴掌大的鳞片,那恶龙痛得张牙舞爪,发
出一声震天惨叫。然后他又拿了一块石刀用力往鳞片上砸过去,石刀被磕得粉碎,
但是鳞片却完好无损。
「这龙鳞够坚固了吧!」雷神第一步试验完后,一边说一边用手不停的撸阳
物。可是好一会儿之后,雷神的阳物还是没有变大变坚硬,雷神变的有些紧张着
急。而他越着急,阳物却越是不听话。
一旁的华胥看雷神急得像快哭了,像个小孩子,更生怜爱之心。便问他:
「我能帮上什么忙吗?」她很希望雷神可以向她展示成功,更加渴望这会对自己
有用。
「以前跟风神交配之前也碰到过它不变硬的情况,风神用嘴吸吮几下就好了,
你愿意吗?」雷神停下手上的活,用祈盼的眼神望着她。
「嗯!」华胥考虑了好一会儿,终于不想放过这个可能可以治自己下体石膜
的机会,决定一试,便娇羞的答应了。只见她轻揉的握住雷神的男根,将蛇头缓
缓送入玉口,尚未勃起就已经撑得她的小口有些鼓鼓的了。她见过族人交配,也
给四神做过口交,她知道怎么样做雷神会舒服。只吸吮得两口,那根「霹雳」就
已经滚烫如火,坚硬胜石了,变大的蛇头撑得她不得不将它吐了出来。
「啊……哦……华胥,可以了,已经可以了,你现在可以瞧『霹雳』的厉害
了!」雷神的蛇头在华胥说嗯的时候,就已经兴奋的开始抬起头来,再被她含入
温润的口中,立马就抖擞了精神。雷神将身体稍微转开一个小角度,一手握住霹
雳根部,一手扣紧龙鳞狠狠砸向蛇头,只听「嘭」的一声响,龙鳞被霹雳洞穿而
过。
「山神的有这么坚硬吗?哈哈!」雷神开怀大笑,将洞穿的龙鳞交给华胥。
华胥接过龙鳞,双手用力扳掰,哪里动得分毫。于是她心怀荡漾,满心欢喜:
「或许他真的可以让我享受到交配的欢乐!或许世间也只有他能做到了!」想着,
不觉浑身渐渐发热起来。她扔掉鳞片,双手不自禁的又抚上滚热的霹雳,真真的
是爱不释手,然后她再也无法自己的将蛇头再次含入口中,忘情的吸吮起来。
「哦,华胥,美丽的天使,从此我不再是神,你才是你是我唯一的女神!」
他双手轻抚美人的脸颊,轻柔得生怕稍微用力就会弄破了一般。
「你拥有世界上最白皙最具弹性的皮肤,你的小嘴如熔岩般滚烫,华胥…
…」雷神一边赞叹,一边解开她的遮羞。双手一忽儿把玩着玉乳,一忽儿浑身游
走,抚遍她凝脂般的全身。当他的手指来到她下体,碰到石膜:「果然好一道石
膜!真的感谢你,是你让华胥遇到我之前是纯洁的!」他俯下头来亲了亲玉门石
膜:「每个女子都应该有道膜才对!」
终于雷神将蛇头抵在了玉门石口,华胥祈祷着霹雳真的可以冲破它而不伤毁
自己的玉洞,或许这是最后的希望了,不要让自己这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那样
的话自己真是生不如死。
果然担心是多余的,雷神非常温柔的向前,石膜在霹雳面前脆弱得就像一片
叶子,霹雳似乎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轻易的钻入华胥的玉门内。虽然轻柔,但
石膜的破裂还是带来了伤和痛,还有微量的出血。
生痛的过程那么的短暂,霹雳在玉洞中只进出几,华胥就已经欲生欲死,
浑身酥麻。果真从没有过的境界,那种痒,那种畅快淋漓,真的是无与伦比。滚
烫的霹雳真是上天赐给她的宝杖,是将她从地狱拯救到天堂的神器……
不知过了多久,雷泽大地的洪水早已退去。华胥国的子民都已经到了故乡
除了族长华胥。
没多久火神和山神从外面来了,他们一起找到了从孔雀石中提炼铜的方法,
他们教人民练铜,他们相信比石刀坚硬倍的青铜可以冲破华胥下体的石膜。然
后水神和泽神也来了,他们带了制药术,不少石女服用他们制成的丹药后,
石膜溶化,残渍随经血排出体外。但是这一切都显得太迟了。华胥不知道被
雷神带到了哪里去,四神又一起踏上找她来的征程。水神去了正东方,火神
向西,泽神往西北,山神往东南。他们一路追着闪电雷鸣,将华胥国的文明传播
到天下各个角落,他们再也没有来。
就在洪水退去的第十二个夏天,华胥从西南方向而来,到了雷泽大地,带
着一双儿女。男孩居长叫伏牺,女孩叫女希。他们都非常聪明,伏牺教大家用各
种符号代替在绳子上打结来记事情。而女希则发明了笙簧,她教人们歌唱。华胥
从不向人提起这十几年来发生的事,包括雷神现在在哪里。人们只知道她跟雷神
成功交配了,她不再是石女,但是她不跟族里的其他男人交配,由于男人的体力
在族中扮演着越来越重的份量,为了平息男人们渐起的不忿,她不得不被迫颁布
一道命令:一个女人只能同时拥有一个男人。
没过两年,伏牺发明了结捕鱼,在笙簧的基础上又发明了古琴。妹妹女希
也被她们的母亲华胥定为首领继承人,每天处理族中大事,她教会人民用物品和
其他部落的人进行交换。
但伏牺的聪明能干渐渐的让华胥和女希感觉到女人的权力有可能丧失,他在
部落中的威望比女希高数倍。男人们不再外出打猎,他们和女人一起农耕、饲养,
优胜的体力使他们渐渐瞧不起女人,甚至出现了男人强迫女人交配的现象这
是非常严重的事情,千年来不曾有过。
越来越强的危机感,使华胥决定试探伏牺,如果发现他有半点可能带头发动
叛乱迹象的话,就除掉他,杀一儆。她突然向族人宣布:「从今以后,我拥有
伏牺,他只能跟我交配。」
虽然伏牺非常不喜欢被别人拥有的感觉,虽然这对他来说也有点过早,但是
对方是华胥的话,那就没有关系,因为她是全族乃至全世间最美貌的女人。他以
为华胥那么爱他,生怕被别的女人先下了手比如渐长的女希。华胥几年来都
不交配,第一次就选择了他,这是多么的荣耀,是任何一个男人做梦都不敢想的
事情。他之前只是一直期待女希长大了来拥有自己,虽然女希长大了肯定也非常
美,但无论如何绝对比不上华胥,华胥的美丽是空前绝后的,而且女希还太小了。
「感谢首领,首领万岁!」伏牺在万民面前表示激动之情,从此他就是华胥
的男人了,直到她再次宣布抛弃他他自信那是不会发生的,他相信自己有强
大的交配能力,他可是雷神的儿子。
「万岁,万岁……」万民齐呼,在他们眼里,也只有华胥有资格拥有伏牺了,
这是一个英明的决定。
伏牺从人丛中走到华胥的面前,伏下身子亲了一下她的脚,之前他也做同样
的事,但是只有这次他才认真的闻到她身上会散发出淡淡的花香。这天全族人停
下手中的劳作,上下一同欢庆。可是到了晚上,华胥让伏牺到他自己的巢屋去
睡觉。伏牺不敢问她为什么,因为一切只有她说了算。
第二天两人在一起摘果子,伏牺见华胥盈乳圆臀,肩削腰细,紧胯长身,唇
若丹霞,鼻尖胜峰,凤目娥眉有若妖媚,温柔恬雅似若无骨,不自禁心猿意马起
来,阳物膨胀。怎奈她身居族长之威仪,不敢强意求欢,实在忍得辛苦,只得定
神问她:「首领……今天我们会交配吗?」
「我暂时不想交配。」只见华胥语调平静,温柔得像雷泽中的流水一样。她
瞧了伏牺一眼,见他阳物暴长,愤怒的蛇头居然伸出到遮羞之外,虽然内心渴望
让它进到自己下体深渊内冲刺,但却半点不停下手中的劳作,故作不见。
「是,首领!可是为什么呢?」所有人都知道女人想交配了才会拥有男人。
伏牺暗想自己已是十岁有多,阳物挺起时粗长坚韧,身长俊伟,虽然雄壮有乏,
但必将有时。
「因为『我』是首领!」华胥第一次非常威严的跟伏牺说话,顿了一顿又说
道:「你有什么不满吗?」
「不敢!」伏牺马上拜伏在地,浑身颤栗,不停的亲吻着她的脚。
一连十多天,华胥一直让伏牺在他自己巢屋睡,不让他来交配。她暗自观察
伏牺的情态,见他总是痴痴的望着自己,眼神里充满了温柔的渴望,并没瞧出有
半分反逆。
「伏牺,我以后也不会跟你交配的,我『只是』想拥有你而已!」华胥再次
试探伏牺,想看他知道自己不跟他交配,又剥夺了别的女人跟他交配的权力,他
会怎么表现。
伏牺听后几乎陷入了绝望,他不知道母亲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在他心里华
胥是神祇,无论神说什么,要他怎么做,他都只能遵从。
又过了二十多天,这天伏牺发着呆,他想起母亲曾经拥有过的诸神,他们似
乎都不受首领的约束,他们也是男人。「如果他们来,母亲会怎么对他们呢?」
无聊赖之际他将各神出走的方位画在地上,风神在东北,水神在东,山神在东
南,雷神在西南,火神在西,泽神在西北,补齐正北和正南方位,正是方圆,而
这两个方位有缺正好应了天地不齐。雷神在西南虽只有华胥、女希和他三人知道,
但四神却全部找错方向,似乎是冥冥中的定数。如正北、正南用天神和地神补全,
却不是正好包罗了万象?而且天地也都齐了。风雷、水火、山泽、天地纷纷相对
……于是推演出先天八卦,然后又加入阴阳之数。
「女属阴,男属阳,阴阳相生相克,互相依存……」伏牺想到华胥不与自己
交配,阴阳无法交融,不能生生不息,实乃违背天地道理之举。
「我渴望母亲,母亲也必定渴望我,才符阴阳相克的道理,否则男人需要
女人,女人不需要男人,那男人不就可以消失了?男人之所以还存在,女人必定
是需要男人的了。诚如现在男人不在了,农活就要荒废一半,农业倒退,文明必
定倒退,那将人之不人……」于是伏牺坚定认为,既然母亲只拥有他,就必定会
跟他交配,不过用点耐心等待罢了。
正如伏牺所演,本来华胥看他越是渴望,越是眼里能喷出火来,她便越是折
磨他,不跟他交配,看他是否遵从或者反逆。但这些天来,他竟当自己不存在一
般,半眼也不瞧自己,便又思:莫非自己已经不再美丽?没有了女性的魅惑?
好不担心。「仔细想来,伏牺相貌英俊,虽然年纪尚小身体并不魁梧,但阳物粗
大,必是交配能手。」又想起雷神种种激情,情难自已,不觉春心荡漾,真想立
刻在伏牺胯下恩爱。「要问他如何看也不看自己,如何不求自己交配了……」当
年她决定离开雷神,到雷泽大地,只是因为放不下权力和族人生计发展,并非
没有了人道欲望或与雷神之间感情发生了问题。雷神不敢归来当然是惧怕诸神,
他可不知道何时风神就来了。
「伏牺,你觉得女人和男人的别在哪里?」
「女人是生命的摇篮,比男人伟大!如果说男人像大地的话,女人就是苍天!」
「你真是这么想的?」
「是的,首领!」
「叫我母亲吧!」
「是的,母亲!」
「晚上到我的巢屋来,女人应该孕育生命!」华胥并不肯定伏牺是否心怀逆
乱,但那并不影响跟她的交配。「他这么聪明,子女一定也会聪明!」这是她从
他的阳物像雷神那一点得到的推论。
「果然,我是对的……」虽然只有三十多个日夜,但伏牺内心却好像度过了
亿万年。他本来早就可以在华胥体内征伐,给她欢乐了。在他心里,其实这天和
宣布的那天并没有任何别,仅仅是过了三十多个日日夜夜而已。但是华胥并不
这么认为,她觉得,她比三十多天以前更加信任伏牺,更加需要伏牺,而伏牺还
从生到死又从死到生的走了一。
从雷泽里爬上岸的伏牺见到很多族人一对对的在初升的月光下交配,他们都
非常的投入、忘我,他们尽情的享受着富饶的雷泽之水带给他们的安乐和幸福。
那些女人的身体虽然也很曼妙,但伏牺看她们时没有过想交配的念头,他一心只
沉迷在对华胥的渴望之中,日夜煎熬着。他很自豪,因为马上就美梦成真了。
「美人,我可以进来吗?」伏牺还是比较小心,所谓伴君如伴虎,这些天华
胥的冷漠,令他心存顾忌。
「进来吧,孩子!」黑暗中首次觉得母亲的声音是那么的动听、扣他心弦,
那么的充满诱惑,每个字都是那么的温情缓缓,比女希用笙簧奏出的音符还要沁
人心脾。
「来,躺在这里!」当伏牺摸到华胥的榻前,她借着洒进来的月光牵住他的
手,让他躺到自己怀里。
「美人,我」伏牺早就开始兴奋、紧张,他的阳物已经为进入一道温软
的玉门准备好了,但是他不知道怎么开始。他除去下体的遮羞,躺下来钻到华胥
的怀里,而华胥也早就玉体横陈,身上没有任何遮羞。
「你怎么不是叫我母亲?」华胥爱怜地抚摸着伏牺的头发,她说话的声音就
像夜莺的歌声。
「母亲拥有雷神的时候他也是这么叫,我以为母亲喜欢!」伏牺以为华胥生
气,赶紧解释。
「那就叫吧,我喜欢的!我美吗?」
「美,所有男人都梦想被你拥有,我也是男人!」伏牺双手环在她的脖子上,
埋首在她的胸前,大口的呼吸,肆意享受着她的乳香。
「可是我觉得你这几天并不渴望跟我交配!」华胥的手从他的脑袋滑向他的
背,再一直往下抚到他的屁股上,在那里停了下来,轻柔的转着圈。
「美人,我是渴望的!我渴望的都快要疯狂了!」伏牺抬起头吻向她的嘴唇,
四唇相接,久不分离。
经过一番亲热纠缠,华胥春心荡漾,浑身燥热,她的深渊玉门早已经泽流泛
滥了。她推开伏牺,爬起身来双腿打开,背身跪伏在伏牺面前,高高的将屁股翘
起,向他完全展露泛滥成灾的深渊玉洞。
伏牺首次接触女体,对华胥的深渊充满崇敬和憧憬,他凑上嘴唇虔诚的亲吻
那片泽林幽谷。因为喜欢上了柠檬籽味般的泽流,虔诚的亲吻逐渐变成贪婪的吸
嘬。到他再也无法忍受阳物暴涨的生痛时,便举着它找到泉源长驱直入。
由于华胥的深渊不断有滑润的泽流涌出,硕大的阳物非常顺利的就一插到底
了完美的结,密不透风。经过与雷神的交配,她的石女玉门早就可以让任
何阳物插入了。况且伏牺天赋异禀,阳物不比雷神逊色,这让华胥很是欢喜。伏
牺在后面用力的耸动、冲刺着,巨型阳物在她的深渊里疯狂的捣杵,每次深入都
齐根淹没,琼浆四溅。
「雷神的,嗯……阳物,叫做霹雳,也给,你的,嗯……取个,名字吧!啊
……嗯……」华胥一边享受着下体深渊内传遍全身的快感,一边断断续续地说。
「美人说,叫,什么,好!嗯……」伏牺一边在她玉洞中冲刺,一边附和她
的提议,时而在她的脸颊、颈项或耳朵里疯狂的吻舔。双手从两侧伸到她的胸前,
紧紧扣着玉乳,卖力的揪捏。
「噢……嗯……叫,『恶龙』吧!噢……用力!噢……」乳房和深渊里的美
妙,令华胥不断的呻吟才能将聚集在三点上的快感抒发到全身每个角落。她无比
享受被占领、被征伐的感觉。她拼命扭动着丰盈圆润的臀部,向伏牺展示着
她正承受着身体无法承受的欢愉。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匹刚被捕获的性烈野马,而
伏牺正跨着她,在雷泽之畔畅意的奔驰。
「好,就叫,恶龙!美人,喜欢,恶龙吗?」
「嗯……喜欢!哦……我喜欢!恶龙,好厉害!我好,喜欢!喜欢!哦…
…」在恶龙的捣杵下,华胥的玉洞深渊泽水四溅,像雷神发怒时的雷泽,暴雨倾
泻,恶龙四出。
「美人的深渊,叫『阴阳泉』吧!」激情过后,伏牺对华胥的玉门爱不释手。
「怎么说?」华胥听起来蹊跷,问道。
「雌属阴,雄属阳,女是上天,男是大地,阴阳交,天地万物,孕育而生!」
然后伏牺又将日前推演出八卦之事说给她听……
伏牺自与华胥初次交配之后,日渐长成。华胥沉迷交媾之愉,诸事依赖伏牺,
十一年间,华胥又生三子六女。后华胥将族长位传给伏牺,伏牺又拥有女希。女
希与伏牺交配前,大祭天地,互相交拜,行婚娶制度,生少典。
自伏牺开始,雷泽大地上风氏族进入了父系会,族长位传予少典……
(完)

【淫靡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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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苏小沫
24年9月9日首发于第一小说
字数:53左右
前言:
此文系小妹闲暇练笔之作,不喜勿喷!
正文
我注意那个男生很久了,自从半年前开始,我们两个总是时不时的在电梯里
碰见。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他也一直在注意我。
我在一家商场的七楼开了一家服装店,他好像是这家商场高层出租给那些公
司里的某个公司的职员,或者是管理?有些公司总是要求自己的员工从职员到C
EO每天西装笔挺的,不管是冬天还是夏天。
今年夏天的天气非常糟糕,南方干旱,北方多雨。恰好那天遇到了年难遇
的大雨,这件事就这样发生了。
下雨那天是个周末,由于客人很多,我一直拖到将近七点半才从商场里出来。
下雨天黑得很快,七点半已经黑的像往常八九点一样了。我家就住在离商场不远
的小里,所以在等了许久都不见雨势变小的时候,我决定冒着雨跑家。
雨越来越大,甚至浇的我有些睁不开眼,跑到还没一半路程我的衣服已经差
不多都淋透了。那天我穿了一件很薄的白色衬衣,被雨水浇过以后几近透明,如
果不是天黑,我恐怕已经被路上的行人看光了。
我隐隐有些后悔自己的好强,决定打电话叫爸爸来接我,结果一摸口袋,发
现手机竟然忘在了商场的柜台上。晚上我还有重要的客户要联系,看来必须得
去一趟了,等到商场再在那里等爸爸接就好。
打定意的我开始往跑,路上的人都在避雨,车子也开的很快,并没有人
注意到我的狼狈,我暗暗庆幸着,没多久商场就在眼前了。
我进去的时候商场已经没有人了,只有一个中年保安还站在门口。
商场里大部分的灯都已经关掉了,只有几盏基本得照明灯还开着。
从门口一路到电梯都没有再遇到什么人,灯光暗暗的,湿了的衬衣贴在我身
上让我觉得很不舒服,我忍不住解开了前面的两个纽扣,呼吸才觉得正常了一些。
终于上了电梯,电梯上的光跟外面的阴暗相比显得特别刺眼,我从电梯里那
几乎镜子般的墙面上都能看到自己黑色的胸罩从湿透的白衬衣印出来。
幸好现在没有人!我暗自松了口气,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然后按了
一下关门键,就在电梯门将要关上时,突然一只手伸了进来。
我吓的脸都白了,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平日看到的鬼片里的场景全都涌了
出来。
结果门打开以后,却看到他站在电梯门口。
他看到我在里面似乎也很惊讶,而且我还穿的这样……暴露。我看到他的眉
毛轻轻挑了一下,好像在问我怎么事?我难堪的低下头,抬起左臂,似有似无
的挡在胸前,脸红的像番茄一样。
他没说什么,似乎是为了避免我的尴尬,径自走到我的身后。电梯门很快关
上了,接着开始缓慢的移动,强烈的灯光下,我感觉背后有道视线灼灼的盯着我,
此时的我感觉自己其实和裸着没什么两样,潮湿的衣服被电梯里的热气一烘起了
化学反应,我身上本来并不明显的香水味居然在电梯里飘散开来,整个电梯散发
着一种淫靡的味道。
快点……快点……我闭着眼睛心里暗暗祈祷着,天呐!这丢人的事情到底要
持续到什么时候?真恨不得变成只鸵鸟把头扎到地缝中去。
「咚!」电梯猛的停住了,我头上的灯光不规则的闪了起来,我慌忙睁开眼,
刚想扭过头去问问他怎么事,电梯的灯在这一瞬间突然灭了,四周马上陷入一
片黑暗之中。我看不到后面的他是什么表情,又在做什么,只觉得自己的心噗通
噗通的跳着,几乎都要从嗓子里跳出来。
「咔嚓!吱~ 」电梯似乎在下滑,脚下不稳的我因为惯性往后一仰。
「啊!」我惊叫出声,就在以为自己要和大地亲密接触的时候,身体却靠在
了一个硬硬的肉垫上。
「唔……」这突然的这一下估计力道不清,耳后传来他闷哼的声音。
「对不起!」我赶忙道歉,心里哀嚎着,完了!压着人家了!今天怎么什么
倒霉的事都冲着我来。
我挣扎着想站好,谁知道越紧张就越手忙脚乱,站了好几次竟然都没站住。
在我第N次尝试想要从他怀中起来的时候突然有两条手臂从后面抱住了我的腰。
「瑶瑶……」耳边传来他略带嘶哑的声音。
「你……」我一愣,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了……你好诱人……」接着还未等我反应过来,
他炽热的唇已经贴上了我的脖颈,我就这样被他从背后抱着,他的唇就像一条
小蛇一路从我后面的脖颈一直吻到我的背,触电似的感觉让我的身体好似战栗
般抖了一下。
「不……」我下意识的觉得这样是不对的,就算我对他有好感我们也不应该
作出这么疯狂的事情。
「会……会被别人发现的,你疯了吗?」我挣扎着,却挣不脱他有力的手臂,
我只觉得自己扭动的臀部后面似乎有什么硬硬的东西在顶着,反应过来的我感觉
更加的尴尬,他………他居然在这种时候这么兴奋!
「呵……」他在我耳边轻声笑着:「维修工都下班了,不会那么快来的。不
过,傻姑娘,这个时候你只是害怕被人发现而已吗?」
「我……」我一时语塞,立刻狠狠锤了他搂着我的手臂一下:「你这个流氓!」
「我只对我喜欢的女孩流氓。」他收起了调侃的语气,一本正经的在我后面
说:「你呢?其实你也喜欢我的对吧?刚才我已经想好了,如果你喊救命,我就
停下。」
我脸色变的很难看,这个无赖,居然试探我?一时赌气道:「哪有你这么追
女孩的,我拒绝!」
「不准拒绝!」他手臂上的力道似乎加重了,灼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边:
「我本来以为我们也许永远都不会有交集,可是每天想起你时那种磨人的感觉就
像猫爪一样挠着我的心。我甚至托人去楼下打听你的消息,我知道你叫李慕瑶,
今年二十二岁,知道你妈妈去世的早,爸爸身体又不算特别好,所以你年纪轻
轻就自己出来创业。知道你谈过两个男朋友,可是那两个混蛋却不知道珍惜你伤
了你的心。知道你最喜欢吃川菜,知道你每个周末都要去市里的养老院当义工,
你的一切我都知道,可是我却找不到机会对你表白。既然上天给了我这样的机会,
那就等生米煮成熟饭了再让你考虑!反正我这次绝对不会放开你!」说完他居然
直接含住我的耳垂吸吮起来,一阵酥麻的电流传遍了我的全身。
「喂!」我悲哀的发现自己连他的名字都叫不出:「别……别这样,我认输
了还不行吗!」
可是他好像打定了意一般丝毫不为之所动,甚至将一只大手直接从我衬衣
上面解开纽扣的地方探了进去。
「恩……」他的手伸进我的胸罩,用两根手指轻轻揉捻着我的奶头,我忍不
住喊出声来。
我连忙用双手拉着他探进我胸口的手臂,谁知他的手指竟然揪着我的奶头不
松手,这种野蛮行径弄的我又气又急。
「你快给我住……唔……」我扭过头去刚想喝止他,嘴唇就被他的堵住了,
他的舌头趁机顶进来,在我的嘴里搅拌着,甚至不停挑逗着我的舌头。
渐渐的,他揉捻我奶头的手变成了揉搓。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扭过身
来的,只觉得自己沉浸在这个吻里好久,背靠在电梯的墙上,后面退无可退,只
能不停的承受着他的热吻和挑逗。
“瑶瑶,给我一个照顾你的机会,我会让你很幸福。”他用鼻尖对着我的厮磨,
嘴唇一下一下的轻啄着我的唇。下面的手开始解我衬衣的扣子,他的唇顺着解开
的纽扣慢慢往下移,我的胸罩被他拉到了上面,接着奶头一下子被潮湿温热包围
了,他的舌头不停的在嘴里拨弄着我的奶头。
「啊……」快感让我有点迷失心智,我把一只手放在他埋在我胸前的头上,
说不清是想拉开他还是想要更多。
「吱吱~ 」他狠狠的吸吮着我的奶头,接着把手伸进了我下面的短裙。我今
天连丝袜都没有穿,只有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他的手指隔着内裤沿着我中间的
肉缝滑动着,似乎在勾勒我阴唇的形状。
我的腿有点软,肉缝里的淫水慢慢的将内裤都侵湿了。终于,他找到了我的
阴蒂,按在上面慢慢的转着圈揉动着。
「啊噢……噢……」随着他揉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一股强烈的快感突然袭了
我,我的双手抓住他的肩膀用力捏着,阴道里居然喷出了一股淫水,直接就让内
裤的裆部湿透了。
「瑶瑶,你好敏感……」身下传来他粗重的喘息声,我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
他已经把我湿透的内裤拉了下来,中指直接插进了我的肉穴。
「唔……」小穴突然被异物侵入还是有点痛的,可是我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
有了。因为有刚才的润滑,手指的抽插很快就顺畅了,黑暗中的电梯里不时听到
唧咕唧咕的水声,他还时不时的用舌头撩拨着我的阴蒂。
这种感觉简直让我快要疯掉,我拼命的用手掌捂着自己的嘴,只怕一个忍不
住就会发出淫荡的叫声。
他的手指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我似乎都能想象到自己的小穴被手指插的水花
四溅的样子,快感不停地在攀升。
「恩……恩……受不了了……要坏掉了……」虽然我很想控制,但是在快感
的驱使下依旧忍不住喊出声来。
突然,他停下来了!手指抽离的那一刻我居然有些怅然若失的感觉。黑暗中
解皮带的声音叮当作响,接着一个滚烫的东西撑开了我的肉穴,我还没来得及喊
不它就坚定的插了进去。
「噢!」肉穴被填满的那一刻我们两个都发出了满足的声音。
他用双手抱起我的双腿,我不得不用双臂圈住他的脖子,后背虽然靠着电梯
的墙但是重心几乎都压在我们交的地方。
他用力的挺动着结实的窄臀,不停捣在我肉穴的最深处。
「慢点……啊……太大了……」我的肉穴一紧,仰起头呻吟着,双手不停的
在他背后抓挠着。
「噢……你好紧……瑶瑶……我的大鸡吧快被你夹断了……啊……」他的声
音性感而沙哑,下面的动作却一丝也不曾放慢,我觉得自己的淫水越流越多,被
他的肉棒从肉穴里挤出来,接着发出扑哧扑哧的声响。
「不要了……恩……好麻喔……我会被你捣坏的……啊!啊!!啊!!!」
我的尖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舒服么?瑶瑶?告诉我你喜欢!」他结实的胸膛压着我的,一只手揽着我
的腰,另一只手搓揉着我挺翘的乳尖,嘴唇在我耳边呢喃的问。
「唔……」我闭着眼咬着嘴唇不吭气,头拼命摇着。
「你真是只难搞的小猫咪……」他语气一沉,似乎是生气了,下面的臀部居
然像电动马达一样抖了起来,那种速度简直出乎我的想象。
「啊噢!噢噢噢!」刚才还在高潮边缘的我一下子又高潮了,里面的穴肉像
小嘴一般不停的收缩着,吸着他插在我肉穴深处的龟头。
「水真多……啊……」他将肉棒齐根顶入,然后停下了抽插,仿佛在享受这
一刻的感觉。
「你出去……出去……」过神来的我用手推拒着他压在我胸前的胸膛。
「瑶瑶……」他语气里竟然带着点委屈:「我还没射呢!」说完他挺起仍然
坚挺的肉棒在我的肉穴里刺了两下。
「快一点……会被人发现的……」我哀求道。
「好吧!你扭过去我们换个姿势,马上就好,好么?宝贝?」他温柔的说。
这个时候除了点头我还能说什么呢?
我的双手扶在电梯的墙上,屁股往后高高的翘起,阴唇中间那一条粉红色的
肉缝早已是『泥泞不堪』。
他用手握着灼热又硬挺的肉棒,用龟头沿着我的肉缝上下滑动着,却迟迟不
肯插进去。
我的小穴里被他挑逗的酥痒不止,我知道他在等我动开口:「别再玩了,
我要生气了!」
「呵……好了好了……别生气。」他笑着用双手握住我的翘臀:「给你,我
的宝贝!」他一下子插到了肉穴最深处。
「啊……好胀……快一点……」此时的我只希望他能快点射出来免得被人发
现,那些矜持什么的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得到我的应以后他显得更加兴奋,立刻开始大幅度的抽插起来,每次都在
只剩下龟头在肉穴中的时候又狠狠的顶进去,肉棒下的蛋蛋随着他动作的加大用
力拍打着我的阴唇,啪!啪!啪!啪!
我不由的摆动着腰肢,向后迎着他的挺动。他似乎已经渐入佳境,握着我
臀部的手开始用力的揉捏,似乎在忍受着什么巨大的快感一般。
忽然他将身子前倾,前胸压在我的背上,双臂伸到我胸前揉搓着我的双乳,
用两根手指夹着我的乳头轻轻揪扯着。这样抽插的幅度虽然减小了,速度却是越
来越快。
「嗯啊……啊……好舒服……再快一点……不要停……喔……」我的肉穴此
时麻的要命,像个皮套子一样紧紧箍着他的肉棒,他抽插的动作似乎都变得艰难
了许多。
「它在吸我……噢噢……你这个小妖精,爽死我了……啊……」他倒吸了一
口凉气,双手紧紧握住我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的抽插又快又猛,我扶着电梯的手臂几乎坚持不住,身子被他撞的东倒西
歪。不断有淫水从我们的交的地方喷出来。
「啊啊!好深!瑶瑶要到了……好想尿尿……啊!啊!!啊!!!」我放声
大叫。
「喷给我!瑶瑶!把你的淫水都喷出来!」他的声音似乎在颤抖,像是已经
到了极限。
「啊!!!」我高潮了,如果不是他扶着我,我一定已经瘫倒在地上。虽然
全身已经失去力气,可是由于他的肉棒还留在我的肉穴里,所以里面的穴肉仍然
紧紧的包裹着他又粗又硬的肉棒蠕动着。
「啊噢!我要射了!」他快速挺动了几下,然后随着最后一下狠狠的撞击,
他龟头深深的插在了我的肉穴深处,白浊的浓浆瞬间迸发出来。
「好烫……恩……」我下意识的喊道。
他双手抱着我,身体却伏在我的背上,电梯里只剩下我们激烈碰撞后的喘息
声。
过了好一会,他慢慢的把有些疲软的肉棒从我的肉穴里拔出来,我等了好久
却发现里面的精液居然没有流出来一滴,好像全都被我的肉穴吃进去了一样。
我扭过身去用背靠着墙,他一边扶着我一边帮我整理着身上的衣物,从内衣到
衬衣居然都帮我穿的非常的妥当。
剧烈运动以后还穿着湿衣服的我有点瑟瑟发抖,他把自己的西装披在我的身
上,有点责备的对我说:「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好强,穿这么少还要跑去淋雨?一
会我开车送你家!」
「恩……」黑暗中的我脸红的点了点头,心里想:其实今天也许是个好的开
始不是吗?

【爱我所爱,欲我所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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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fg999ch
24年/9月/6日发表于第一小说
是否本站首发(是)
字数:
爱我所爱,欲我所欲
前言:在论坛发表了不少文章,但是这次是第一次写征文,希望大家喜欢。
如果喜欢,第一小说拿来。
第一章:不一样的绿帽子
自从发现老婆出轨后,我才算真正明白了一件事:
生活就像强奸,反抗不了就要学会享受!
老婆是个好女人,这里的好,是多个角度的:身材好,身高有。74米,
高挑白皙健美(以前练过一段
丽,不化妆也能有个8分;
性格好,不娇柔不造作,性格直爽、精明能干(28岁就已经是一家国营企
业的财务管),做家务也是一把好手;
床上功夫好,性爱观开放,因为练田径出身,体力极强,加上各种花样都愿
意尝试,结婚三年来,在床上常常让我爽的欲仙欲死。
我和老婆是相亲认识的,结婚之前彼此都有好感,但是谈不上爱;但是结婚
之后,两个人琴瑟和鸣,婚姻生活竟然意外的拍,我至今都觉得,能娶到我老
婆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和老婆结婚之前,我曾经有过一个长期情人:雅。
和雅的相识过程,详见《现实话题:关于各种性行为的可行性分析》一文。
在和老婆结婚前夕,我和雅约定归彼此的家庭(当时雅已婚),断绝这种
不道德的情人关系。和雅打完分手炮后的第二周,我就和老婆结婚了,婚礼现场,
看着几乎与我等高的新婚妻子,我在心中默默的承诺:
老婆,我会一生一世对你好,绝不背叛你、绝不伤害你!
结婚第三年,我做到了我的承诺,但是老婆没有。
老婆在结婚第三年给我戴了一顶不一般的绿帽子,发现老婆出轨后,我憋屈、
我痛苦、我愤怒,但是我最终没有和老婆离婚,原因有三:
。舍不得。老婆结婚后对我相当不错,家务基本全包、床上相当耐操、对
公婆极其孝顺;这年头,找个这样的好老婆不容易,真要离婚,我自知很难找到
第二个这样的优质女人;
2。感情深。毕竟结婚三年了,这三年里,我和老婆经过婚姻初期的磨,
现在感觉相当融洽;
毕竟是少年夫妻老来伴,内心深处,我承认我是爱老婆的;
3。老婆的出轨对象是个女人,而且是她的大学室友,虽然内心不舒服,但
是相对于传统意义的出轨,老婆被一个女人搞,我的男性自尊还算勉强能接受。
下面详细谈谈我是如何发现老婆出轨的吧:
在描述老婆出轨事件之前,先给各位男性同胞一个忠告,如果不想自己的婚
姻发生意外状况,或者说,不想对婚内老婆的肉体是否忠诚这件事较真的男同胞,
千万千万要及时向老婆汇报自己的行程,尤其是出差之后,一定要和老婆说清楚
准确的家
是顶格外绿的绿帽子!
清晰的记得:
那天,晴,但是无风。
原定出差5天,因工作顺利,我第4天就坐飞机到了武汉。
下飞机后,已经是下午3点左右,本想给老婆打个电话汇报行程,后来一想,
等我到家老婆也快下班了,正好和老婆在外面吃个浪漫的晚餐;明天不用上班,
晚上可以好好的在床上和老婆折腾一番。
这几天出差甘肃,连着补了好几天羊腰子,现在整个人感觉龙精虎猛,晚上
一定可以把老婆操的死去活来,跪在两腿间唱「征服」。
家之后,我刚打开门就发现不对劲,因为客厅沙发上胡乱摆放着老婆的衣
服(包括内衣),卧室内隐隐传来老婆标准性的「啊啊啊」尖叫声,声音高亢
尖锐,这旋律、这节奏,我一听就知道老婆刚刚达到高潮了。
那个时刻,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靠,老婆出轨了,居然还是在我们的卧室和人搞。
那个时候,我几乎不敢相信我的耳朵听到的声音,第一
也许大概可能老婆是不是在卧室里面自慰呢?也许可能不一定是和别人在里面乱
搞吧?
我足足等了接近三十秒,等老婆高潮时那高亢的尖叫声停下来后,才开始镇
静下来,我到厨房拿了把刀,本来想拿大菜刀,又怕吓着老婆,最后选了一把水
果刀,又犹豫了至少一分钟,才鼓起勇气去开卧室的门。
刚刚走进卧室,就隐隐约约听到老婆在屋内的娇嗔:「你好厉害啊,几年不
见,还是弄的我这么舒服。」
听闻此话,我心肝一颤、手一抖,水果刀差点脱手而出:「妈的,难道是老
婆的初恋男友从国外来啦?这对狗男友,居然他妈的又搞到一起去了」。

我冷静的敲敲门,房间里的人立马没了声音,稍等一会,老婆颤抖的声音从
卧室传了出来,声音都带着哭腔:「老公,是你吗?」
我将门打开一条缝,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屋内的人说:「给你们十分钟,
十分钟后再谈。」
说完这话,我似乎全身的力气都消失了,我一屁股坐在客厅沙发上,喘着粗
气,脑子里再次一片空白。
不到5分钟,老婆就衣衫不整的跑了出来,妈的,居然穿的是我给她买的那
件最性感暴露的紫色睡衣。
老婆出来后,头发散乱、满脸绯红、两个雪白的大奶子几乎完全露在外面,
一双大长腿又长又直,白的刺眼。
老婆畏缩的看了我一眼,试探性的走到我身边,见我没反应,开始哭了出来,
一边哭一边跪在我两腿间,抱着我的腿:「老公,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错了
。你一定要原谅我。」
我着一张脸,偏头冲卧室喊:「是个男人就出来吧!」
给我带绿帽子的人在卧室门后面站了一小会,才打开门出现在我面前。
我设想过所有的情况,我甚至设想过出来的会是老婆单位的哪个流氓领导,
但是我万万没想到,出来的居然是一个女人:
一个比我老婆还漂亮的女人;
一个如花朵般美丽妖娆的女人。
那个女人穿着一身偏中性的小西装,身材高挑、胸翘臀圆,皮肤如牛奶般白
嫩细腻,五官明艳,看的出来有混血血统。
那个女人犹如模特一般的站立着,眼神妖娆而又锐利,盯着我看了一会,她
冷冷的说了句:「琳,别这么没出息。明天我再约你!」
说完,转身拉开了大门就走。
我目瞪口呆,直到这个搞我老婆的女人彻底消失在我眼前,才冲跪在我面前
的老婆大吼起来:
「你他妈的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事!!!」
当天晚上,我狠狠的操着老婆,一边操一边在老婆身上撕咬,老婆温顺的迎
着我;等我在老婆体内酐畅淋漓的喷射了二次,最后射无可射时,疲惫至极的
老婆才爬起来,分开我的双腿,极其熟练的舔着我湿漉漉的鸡巴。
我呻吟着享受老婆近乎完美的口舌服务,等老婆把我的鸡巴连同阴囊舔得干
干净净后,老婆犹豫了一会,突然将我的双腿抬起分开,竟然第一次给我舔起了
肛门。
老婆一边舔甚至一边将舌头尖往我肛门里钻,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就像上帝。
之后,老婆再次含着我绵软的鸡巴,慢慢吸硬后,一下一下的给我深喉,口
了至少有十分钟,感觉我快射的时候,老婆的嘴巴紧紧的贴着我的腹部,让我第
一次在她嘴里来了次口爆。
在老婆的五星级服务下,我整个人彻底爽到了,将我折腾的快成一滩乱泥后,
老婆才放过我,她钻进我的怀里,像小猫一样紧紧的贴着我,小声说:
「老公,对不起!」
我沉默了很久,才说:「说说怎么事吧?」
曾经有人说过:女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奇妙的生物。
很多男人以为他们懂女人,知道女人真正需要什么;其实真相是,很多时候,
连女人自己也弄不懂自己到底需要什么?
当天晚上,当我听完老婆的出轨自述后,我长久的看着老婆那熟悉而陌生的
面孔,内心感到了深深的挫败感:
众人面前端庄秀丽的好老婆、好媳妇、好同事、好领导;
内心深处渴望激情,希望同时拥有对于两种性爱,在女情人与丈夫之间掌控
平衡,恣意放纵自己的原始欲望的野性女人;
老婆在白天与夜晚娴熟的扮演这两种完全不同的角色,并且乐在其中。
老婆啊老婆,你究竟是个怎样的女人呢?
第二章:女人需要男人,同时也需要女人
我叫琳。
我爱我的丈夫,在他面前,我近乎完美的扮演妻子、媳妇的角色。结婚三年,
他对我很满意,从他的眼里,我能感受到深深的爱恋;这种夫妻之间的爱,是我
们婚姻的支柱、是我这辈子最值得珍视的东西。
在外人眼里,我是个值得羡慕的女人,我几乎拥有一个正常女人渴望拥有的
一切。
丈夫也算年轻英俊、事业有成、性格宽厚,床上功夫更是好的几乎可以去做
顶级牛郎;我本人美丽性感,事业上也算卓有成效;
公公婆婆性格也好,结婚至今,从来没和我闹过矛盾;
我知道,我应该知足了,一个正常女人渴望拥有的一切,我已经拥有。
但是内心深处,我知道,是的,我知道,我其实不是一个正常的女人。
我需要男人,同时也需要女人。
在性行为上,我是一个双性恋者。
我成为一个双性恋者,现在来看,似乎是一种命运的必然。
因为在我人生的前二十八年
他们对我吸引力,足以超越性别的限制。
我老家是农村的,从上初中起,家族里长辈们就对我寄予厚望:我是我们家
族年轻一辈中的长女,从小就很得大人的疼爱;上初中后,因为学习成绩出色,
家族里的长辈都希望我能考上大学,光宗耀祖。
在我们家族,我舅舅是上一辈唯一的大学生,现在在武汉已经做到厅级干部,
他是家族的骄傲。
家族的长辈希望我能成为第二个骄傲。
我没有让他们失望,从初中到高中,我一直很努力,学习也一直很好,当然,
为了好好学习,我也付出了很多。
初中三年、高中三年,整整六年,我每天的生活内容就是学习吃饭
睡觉,循环往复,在这六年里,我几乎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更加谈不上恋爱了。
有些事情付出了是有报的,99年高考我考的相当不错,上了武汉一所重
点大学。
上了大学之后,我才发现,在大学里,我有大把的
压抑了许久的青春渴望在大学爆发出来。
大学里,我做了两件我很早就想做的事情。
第一件事是练田径,我喜欢跑步,每次跑步跑到精疲力竭、浑身大汗近乎虚
脱的时候,我全身上下就有一种近乎高潮的感觉;这个爱好帮助我进了校田径队,
也帮助我锻炼了一身健美的体型。
第二件就是找一个男朋友。
从初中开始,我就发现我是一个性欲非常强烈的女人,当我第一次学会手淫
后,我几乎每天都有手淫二次才能睡着。
现在上了大学了,我终于可以不用自力更生了。
很快,我有了第一个男朋友。
他是校篮球队力球员,高大英俊、研究生毕业,成为他的女朋友后,我们
寝室有二个女孩立刻成了我的仇敌,没办法,他太出色了,是几乎所有女人的男
神。
很快,我将第一次给了他。
他在床上的表现其实不太好,虽然鸡巴不小,但是不持久,动作也比较粗鲁;
每次我刚有感觉的时候他就结束了。
但是我依然对他算满意,当时我还未完全品尝到性爱的美妙之处,只要他抱
着我,我就觉得很满足了。
但是很快,他就再也不能抱我了。
和我交往一年
送他走的时候,他哭着求我等他三年,我含泪答应,但是我内心深处很清楚,
这段初恋玩完了。
初恋出国后,我觉得自己的世界一下子崩塌了,干什么都没劲。
这个时候,女神出现在我的世界里,她像一束光,照亮了我的肉体和灵魂。
女神是我的室友,漂亮、非常漂亮,不管从男人的角度还是女人的角度来看,
她都属于那种美丽的可以震撼到你灵魂的级别。
女神不仅漂亮,而且多才,琴棋书画算是样样精通,更关键的是,女神在大
学里从来没有找过男朋友。
这种特立独行、这种高贵绝尘,让女神真正成为很多男孩和女孩的崇拜对象。
曾经有个才子给女神写情书,在情书中称呼其为女神。
后来这封情书被好事者公之于众,女神就成为了我这个室友的代号。
之前因为和初恋的交往,寝室两个室友非常嫉恨我,唯有女神对我非常亲近,
我和她的关系好的如胶似漆。失去初恋的那个冬天,很多个晚上,我和女神常常
挤一个床,女神的身体温暖清香,抱着她,我就觉得像抱着一个天使。
大三的暑假,女神邀我出去旅游。那个夏天,我没有家,跟着女神到处旅
游。
在那个夏天,女神成了我的情人,或者说,我成了女神的情人。
旅游期间,我和女神一起洗过一次澡,洗澡的时候,我忍不住被女神的身体
迷住了。那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女人的身体,那身体太完美了,真的像艺术摄影
上那些模特的身体似地,皮肤特别白、大腿特别直、胸部特别圆,身上柔嫩妖娆
的像一朵花。
就是这次洗澡的时候,女神把我给拿下了。女神用嘴和手将我送上了好几次
高潮,那个时候,我第一次发现,女人和女人之间的性爱居然可以这么美好。
和初恋在一起的时候,我很少达到高潮,但是和女神在一起的时候,她的身
体宛如最强烈的春药,总是能让我陷入销魂的极致境地。
我和女神的关系一直持续到毕业之后。在我几乎以为我将成为一个同性恋的
时候,命运再一次玩弄了我。
毕业之后,女神要去北京追求自己的梦;想拉着我一起去,但是我拒绝了。
我还有父母还有亲朋好友,我还是想过一种相对正常的人生;我拒绝和女神
去冒险。
送女神去北京之前,女神抱着我哭了我整整一夜,她对我说:
等我五年,我在北京赚到钱就来找你。
五年之后,女神实现了她的梦想,但是我没有等她。
毕业之后,靠着舅舅的帮助,我非常顺利的进入一家国营企业上班;之后在
亲戚朋友的介绍下,我也认识了现在的老公。
在我所有相亲的男人中,老公绝对不是最帅的、也不是最有钱的,但是绝对
是给我感觉最好的一个。
认识才三个月,我就和他同居了。
他是我的第二个男人,他虽然没有我的初恋男友帅,但是在床上,他却可以
甩我初恋男友一条街。
才第二次上床,我就意外的发现,我和老公在性生活上非常和谐,是的,他
是个老手。
我不知道老公认识我之前有过多少女人,但是他的床上经验非常丰富,他像
女神一样,似乎清楚的知道怎么挑逗我的性欲,然后一次一次的将我送上高潮。
在他身上,我第二次感到做一个女人真好。
很快,我们结婚了。
毕业之后的五年
事业有成(工作第五年做了财务管)。
老公是个非常优秀的男人,这种优秀,体现各个方面:他虽然年轻,但是还
算成熟稳重,性格上和我很的来;
事业有成,才三十二岁就已经是部分管;
身体强健,床上功夫也很好,温柔粗暴兼备,在床上很能伺候女人。
最关键的是,他爱我,我也爱他。
遇到这样的老公,按理说,我应该知足了,但是偶尔午夜梦,我会悄悄流
泪:我知道我还爱着女神。
我的肉体和灵魂需要老公,但是也需要女神。
结婚三年了,我极力压抑这种奢侈的幻想,是啊,一个女人怎么可能同时拥
有一个男人和女人呢?
但是毕业之后的第五年,女神来了,来找我了。
我无法抗拒女神,很快,我出轨了,虽然给我老公戴绿帽子的是一个女人。
第三章:这年头,连女人都开始泡良了!
我并不是一个正人君子。
在结婚之前,我尝试过很多性冒险:一夜情:在杭州尝试了3个多月,因为
发现好货色很难碰到最后放弃;3P:和两对夫妻分别尝试过。和第一对夫妻的
3P感觉很糟糕,尝过几次后很快放弃;和第二对夫妻的3P感觉相当不错,后
来因这对夫妻出国而罢休;
情人:有过2个。其中雅是我交往
断绝肉体关系,现在还有联系,但是只是普通朋友关系。
我和琳是相亲认识的,认识不到三个月就同居了。
我原本没打算和琳结婚,甚至一开始我都没打算和琳恋爱。
严格来说,琳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琳太高,赤足身高接近。74米,她一穿高跟鞋,我就特别有压力;
琳的身材属于高挑健美型的,看起来很有一种强势的的感觉;
性格上比较强势,很有自己的见,远没有情人雅那样小鸟依人的感觉。
但是琳有一个好屁股。
琳的屁股圆、翘,从侧面看,饱满如满月,这种屁股,我之前只在欧美女人
身上看见过。
作为一个臀部控,我看见琳的屁股的第一眼,我就发誓:我一定要把这个女
人搞上床。
幸运的是,琳对我很有好感。认识不到三个月,在琳的半推半就下,我就把
琳办了。
琳是一个非常耐操的女人。
琳不是处女,但是阴道之前显然用的不多(琳的前任真是暴殄天物啊!),
紧,非常紧;
琳的胸部不小,有个36c,只不过因为琳个子比较大,所以看上去不算特
别突出;
琳的双腿长而笔直,典型的九头身身材;
琳最棒的一点是:非常耐操。
琳喜欢做爱。
和琳在一起,琳就像一块烈马,不管我怎么折腾,琳都能扛得住并且乐在其
中。
说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和琳第二次上床的时候,琳就暴露了自己欲女的本色,
那天晚上,我和琳从床上折腾到床下、从客厅折腾到浴室,什么女上位、后进式
的普通花式就不说了,琳居然连金鸡独立和一字马都能做的出来。
琳一条腿站着,我从侧面操,那种角度感觉插的特别深,据琳的说法,感觉
好像子宫颈都被顶穿了;琳躺在桌子上,双腿劈开成一字型,整个阴部向我彻底
敞开,我狠狠的插进去,感觉那阴部连我的灵魂都吸进去了。
琳不怕我操的狠,只怕我操的不够深。
真是个尤物,琳和雅,雅很多时候是为了让我爽而勉强自己;琳是真的喜欢
被我操,操的越恨她越爽。
琳是一个乐于享受性爱的女人,这方面,她和我是绝配。
和琳结婚后,我们的婚姻非常美满(生活拍、性生活和谐、加上也不用为
金钱发愁,能不美满吗?)
和琳结婚后,唯一的阴影就是琳曾经在驻外期间出轨过。
琳的这次出轨,让我内心非常郁闷(出轨过程详见《现实话题:关于各种性
行为的可行性分析》一文),但是因为琳出轨的对象是个小姑娘,我虽然内心不
爽,但是只当这是婚姻生活的一段小插曲,加上琳之后和小姑娘断的非常彻底,
我也就算了。
我本以为琳和同性搞只是出于性的好奇,加上我和琳的性生活一直非常和谐,
所以我也没法琳往同性恋上面去想。
但是,我万万没想到,琳确实不是个同性恋,琳是个双性恋。
结婚仅仅三年,琳再次出轨了,这次的对象依然是个女人,而且是个大美女。
发现琳出轨的第二天,琳的出轨对象,或者说,我的情敌,凯丽(化名)就
约我见面。
凯丽见我面的第一句话就是:「开个价!」
「什么意思?」我愣住了。
「开个价,多少钱你愿意和琳离婚?」
「操你妈!」我大怒。
凯丽笑了,她即使笑的时候,也依然是那样的冷和艳:「我妈早死了,你没
机会操了。5万,离开琳。」
凯丽虽然是个美女,但是这个美女昨天才操了我老婆,也许之前还操过很多
次。
一人男人,老婆被人操了,还被奸妇约出来谈判,想用钱砸死你,作为一个
男人,你觉的爽吗?
我觉得很不爽,岂止不爽,甚至是暴怒。
我立马站了起来,一拳就砸向凯丽旁边的墙。
我很痛,感觉骨头都快裂开了,我终于冷静下来:「滚,我不会和琳离婚的。
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凯丽再次笑了起来,这一次,即使是我也得承认,笑的真好看,宛如冰河解
冻、春大地。
凯丽的美,在于能够震撼你的灵魂,看着她笑,你会觉得一个女人怎么能笑
的这么好看呢?
凯丽笑着对我说:「XX先生,开个玩笑。我答应过琳,绝不破坏你们的婚
姻,而且我也没法给琳正常人的生活。我祝福你们婚姻幸福,但是,我还是希望
你能同意我和琳保持紧密的关系。」
我看着这个笑的春光灿烂的女人,彻底无语,见过泡良家的,但是泡的这么
光明正大、理直气壮、无所顾忌的,还是头一遭。
当天晚上去,上床前,琳对我说:「老公,现在开始我们不戴套了好不好?
我想给你生个孩子!」
孩子,这句话就像一针兴奋剂,让我内心彻底激动起来。
结婚三年,我早就想要一个孩子了,琳一直以事业处于关键期为理由,要求
3岁后再生孩子。
为了生孩子这个问题,我和琳争执过几,后来看琳的态度很坚决,我只能
作罢。
现在琳动要求给我生个孩子,我他妈能不激动吗?
戴绿帽子的阴影一扫而空。
当天晚上,琳也格外给力,在床上将我伺候的欲仙欲死,很多只有婊子才能
玩出来的花样都在我身上做了个十足十。
妈的,就在我鸡巴最软心也软的时候,琳依偎在我怀里,一本正经的对我说:
「老公,我和凯丽之前有过一段感情,她好歹算是我的初恋。你能不能给我一段,
让我慢慢处理这段感情?」
妈的,慢慢处理感情,想继续给我戴绿帽子就直说。听了这话,我对琳这个
男女通知的小骚货是气不打一处来,但是一看琳渴盼的眼神,我的心彻底软了:
算了算了,看在未来孩子的份上,这顶绿帽子就接着戴吧,好歹是个女人给我戴
绿帽子,和很多老婆出轨的男人比,我这帽子的颜色还不算绿。
一周后,我才赫然发现,凯丽居然是我们公司二个月前新开大客户的幕后老
,而现在这个大客户居然指明要求我负责他们的同。
在事业、老婆、孩子和绿帽子之间,我只能忍气吞声。
这段
据琳说,很多花样都是凯丽教给她的。
我知道,这叫婚外情补偿。
妈的,凯丽这个小婊子,你为了泡我老婆,到底花了多少心思啊?
第四章:生活就像强奸,如果不想被强奸,就只能通奸
雅最近过的很不好,因为她老公又出轨了。
雅结婚后不到二年,老公就开始频繁出轨。雅的老公出轨,我相信绝对不是
雅的问题。
首先,雅的性格非常柔顺,就是偶尔有点小脾气;其次,雅长的非常漂亮,
胸大腿长肤白臀翘,床上功夫也很了的(这方面我很有发言权,因为我亲身体验
过);
有雅这种客厅是贵妇、床上是荡妇的老婆,雅的老公还出去乱搞,这只能说
雅遇人不淑。
雅的性格是柔顺,但是绝不代表雅对于老公出轨能忍气吞声。
婚后第三年,眼见老公毫无头之意,雅终于忍无可忍,决定给老公戴顶绿
帽子。
雅找到了我。
这个时候,我遭遇凯丽这只胭脂虎,通过种种手段让我默认老婆的婚外情,
心情极度郁闷。
我和雅一拍即。
时隔三年,两个被戴了绿帽子的男人和女人再次通奸。
每次琳和凯丽偷情的时候,就是我和雅偷情的时候。
这次的通奸,我和雅心安理得;这次的通奸,我和雅意外发现,我们彼此在
床上非常和谐。
雅是个非常优质的女人,年轻、漂亮、性感,床上功夫也不错;
结婚三年,雅稍微胖了一点,整个人更加风韵十足,是个性感的能够滴出油
来的少妇。
在雅身上,我把之前很多的性爱幻想都一一实现。
。制服诱惑。什么警察、护士、学生,雅都找机会陪我一一实现(也和琳
尝试过,琳体型较大,只能尝试女警察);
2。肛交。雅对于肛交并不排斥,甚至还有快感,但是雅对于清洁工作要求
很高,每次肛交之前都必须准备工作做足(琳也能配我玩肛交,但是琳本身不喜
欢肛交,我在她身上尝试了几次就然无味

3。捆绑。有次我将雅捆绑之后,用两个电动阳具,同时通了雅的前后门;
雅结婚生子后,胸围暴涨(以前是C,现在是D),我用雅的两个大奶子玩乳交,
后来操雅的嘴巴;雅上下三个洞同时被捅;
整个人爽的直翻白眼,那次被我操晕过去两次。据她后来说,最后爽到感觉
整个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
越做越爱,越爱越做。
这个时候,雅的婚姻再次发生意外:雅的老公染上性病了。(该过程详见
《现实话题:关于各种性行为的可行性分析》一文)
这件事直接导致雅的婚姻慢慢解体。
在雅的婚姻接近完蛋的时候,我和琳的婚姻也出了问题。
准确的说,是我对于琳的出轨终于难以忍受了。
琳不仅仅是肉体出轨,她的精神也慢慢出轨了。
琳和凯丽在一起的时候越来越多,琳每天晚上给凯丽打电话或者发短信越来
越频繁,琳甚至在吃饭的时候都会莫名的笑起来。
我能够容忍琳肉体出轨,但是我不能容忍琳在和我上床的时候心里还想着别
人,尤其这个人还是一个女人。
为了刺激琳,我甚至告诉琳我出轨了。
但是琳居然鼓励我肉体出轨,一方面她内心能获得平衡,一方面她能有更多
我终于意思到,琳的心已经不在我身边了,我一开始想委屈求全保住自己的
婚姻,但是最后只是让琳越走越远。
出轨就是出轨,即使琳出轨的对象是个女人。
当雅开始和老公打离婚官司的时候,我向琳提出了分居。
琳这次真的慌了,她以为她搞定了我,但是她发现她只是以为自己搞定了我,
其实我们的婚姻快要被她搞垮了。
琳再次使出浑身解数,想在床上搞定我,但是我在雅那里吃的很饱,我的鸡
巴早软了,但是心却一直硬着。
凯丽再次找我,苦口婆心、威逼利诱,我只说了一句话:「我不爱琳了,求
求你放过我,也放过你们自己。」
我起草了一份离婚协议给琳,财产一人一半。
为了让琳在父母面前好做人,我甚至对琳说,在双方父母面前我承担一切离
婚的责任。
琳哭的死去活来,坚决不同意离婚;但是我心已冷,我估摸着
雅离婚后和她说这个事情。
第五章:爱我所爱,欲我所欲
我是琳。
我的婚姻终于快被我玩死了。
我奢望同时拥有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男人和女人,我以为我可以平衡之间的
关系,我错了。
老公对于我的婚外情终于忍无可忍,即使我出轨的对象是个女人。
为了平衡婚姻和婚外情,我默认老公在外面找情人,可惜,后来我才知道,
老公的这个婚外情人其实是他的老情人。
对于老公的出轨,我没什么好说的,责任在我。
如果不是我和凯丽之间越来越紧密,如果不是我一周五天
在一起,我想,我的婚姻不会这么快面临解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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