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小房东(上+下部)(9)
周婷婷又捞了一只在手上,说:我要把损失吃回来。
车票是小舅代买的,一共五张,都没要钱,车上,尚城抽出几张百元大钞递给乔小麦,乔小麦没要,说:城哥,我要是收了你的钱,以后你就是我的路人甲了!
尚城一愣,将钱放回皮夹,低喃道:我以为我已经是你的路人甲了呢?
虽说是低喃,但乔小麦还是听到了,有些不好意思,好几次都因为要和富大厮混,而失了他们的约,后来,两人关系在圈内曝光,见面的次数就更少了。
她也想过撮合尚城和池非非,可两人都兴趣缺缺,不太赏光,几次之后,她也淡了,也是,这个世界上谁离了谁都能活,生活不是言情小说,光有爱,不足以支撑两人在一起。
富翰君感慨:麦麦,自打你跟大哥那啥后,咱们几人见面的机会快赶得上牛郎跟织女了,哥很痛心啊!大大地减少了哥跟你们院美人邂逅的机会。
乔小麦无语,这是什么破比喻,还有,你是痛心我,还是痛惜美人啊。
应该是后者。
富三上车后就爬到上铺去补眠了。
周婷婷咬着鸡腿含糊不清咬牙切齿地低吼:好啊,乔小麦,你喝城哥是哥们,是死党,就我是你的路人甲,是吧!
乔小麦用书挡在脸上,露出两个大眼睛说:我只说让你找周伯伯报销,又没说问你要车票钱,婷婷,亏咱两还是死党,怎么连这点默契都没有!
然后,周婷婷噎着了,指使她去打开水给自己压惊,尚城随后跟上,接过她手中的粉色保温杯,有些微愣,打开热水阀,握着保温瓶的手,骨节分明,有些泛白,小声问:还是以前那个?
乔小麦点头,这才想起这个保温杯是他送的,hellokitty不锈钢的保温杯,她很喜欢。
尚城将接满水的杯子拧上盖子后,用纸巾擦干杯壁外的水递给她,突然问:麦麦,你和他,你们是认真的?
乔小麦接过杯子,反问:城哥,你什么意思?
尚城深呼一口气,说:你爸不是怕你被学校里的男生骚扰吗?你们是不是在做戏给别人看,毕竟他大你六岁,又是你的干哥哥,你们两个其实不是真的在谈吧!
乔小麦明白了他的意思,只是不知道他问这个到底意欲为何,是单纯地觉得不可思议,还是……
不等她回答,尚城轻扯了下嘴角,笑了笑说:瞧我问的什么问题,大约除了他,再没人对你这么好了吧!
乔小麦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着甜蜜的笑,说:嗯,他对我真的很好。
尚城低头,拧开自己的水杯,凑到热水龙头下,轻轻地说:好就好。
十个小时的路程很好过,吃吃零食,讲讲各自学校这段时间发生的趣事,打打牌,眯一会,时间很快过去了。
下车后,乔爸和富爸已经在出站口等候,乔小麦红帽子白羽绒服即便是夜晚也很显眼,更何况,火车站灯火通明,一出站口,乔爸就挥着大手,亮着嗓子喊道:乖宝,爸爸在这。
乔小麦无行李一身轻,欢快地蹦跶了过去,甜歪歪的叫道:爸爸,干爸,你们来了。
乔爸将准备好的军大衣披在她身上,疼的不行地说:瘦了。
富爸也说:瘦了,我就说食堂的菜不养人,让你去酒店里吃,你又嫌麻烦,有啥麻烦的,到地想吃什么点什么,吃完抹嘴,拍屁股走人就是,味道不好,就直说,不行咱就换厨子,自己酒店开着就是方便自己人的。
乔小麦一手勾一个,笑嘻嘻地说:爸爸,干爸,没你们这么宠孩子的,我都被你们惯坏了,我同学都说我是四肢不勤、五谷不分,再惯下去,我就是娇娇女了,以后连男朋友都找不到。
乔爸说,娇娇女就娇娇女,爸养得起。
富爸说,麦宝啊,外面的男孩靠不住,咱不在外面找哈。
两人拥着乔小麦朝广场外的停车厂走去,富爸问:麦麦,文轩和翰君没跟你一起回来?
乔小麦指指他身后,富爸一扭头看见富三背着包,一手拉着一个大箱子跟在后面,旁边富翰君也是背着包,左手拉皮箱,右手拎一个黑色行李包,两人显的很疲怠。
尚城和周婷婷已经各奔各妈那去了,富爸抬脚在富三屁股上踢了一脚:兔崽子,你倆哑巴了,出去上了半年学,回来连人都不知道叫了。
富三哼哼:我在看,你啥时候能想起我这个儿子。
富翰君亦哼哼:还有我这个大侄子。
富爸笑骂了声,兔崽子,问:这三大箱子里都装的什么。
乔小麦说:都是小舅、小姨、国泰哥哥让我稍给你们的北京土特产和礼物,挺沉的,差点三箱都没装下。
富爸心疼,说:大老远地带这么多东西,累坏了吧。
乔小麦摇头,笑说:不累。
富三冷呲:你倒是实诚。
富翰君补充:上车是大哥弄上去的,下车是我们搬下来的,她连箱子都没摸过,能累到才怪呢。
富爸朝富三屁股上又抡了一脚,吼道:男子汉的,拎个小皮箱子,能累成啥样啊,怎么,给长辈们带礼物,就让你们这么不乐意。
富三委屈:爸,我其实是你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吧!
富翰君哀怨:我们不指望有功,但不至于有过吧!
乔小麦适时地替两人说好话:干爸,多亏文轩哥哥和翰君哥哥,不然凭我一人之力,哪能将三个箱子弄回来。
富爸说:还是麦麦最乖,再看看你们,哪有一点做哥哥的样。
富三悲愤,富翰君乐了:三啊,你其实是叔叔婶子从粪坑里扒拉出来吧!
想你(捉虫)
寒假的生活很happy,因为天冷,乔小麦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家里冬眠,过了几天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堕落日子后,被看不惯的姥姥叫过去一起学做养颜花茶、面膜和中药补汤。
遇到阳光不错的时候,也会见见初中和高中玩的要好的同学,年关将至,乔爸乔妈的应酬也越来越多,有时候会带上她一起,她也乐意跟去,因为可以拿红包,乔爸乔妈的朋友不是生意上的就是官场上的,红包给的也大方,她收的很开心,当然乔爸乔妈也会给对方孩子红包,但这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了。
有时也会在家陪乔奶奶说说话、唠唠嗑,东家长、西家短的,乔奶奶看着现在的麦麦,时常会感叹,都是乔家孩子,怎么差这么远呢?
秀兰堂姐落榜后,二伯母不愿花钱让她复读再考,乔奶奶不管大的,却不能不管小的,便求着乔爸帮忙给找份收入高点的工作,秀兰不愿进工厂,乔爸知道她跟乔妈关系很不好,自然是不会让她进服装公司给自己老婆添堵,房产公司没有适合她的工作岗位,恰逢百货大楼接手需要大量招人,便让她进去从营业员做起,底薪以主管薪资给,做得好的话还有提升。
可秀兰堂姐进去才一个月,就和社会上一小流氓好上了,本来也是闹着玩,可被二伯母不分场合地点劈头盖脸骂了几次后,死活闹着要嫁给那人,为了对抗家人,干脆班也不上了,现在两人已经同居。
乔奶奶孙女里最宠这大孙女,一时间,刺激过度,差点没去见乔爷爷,人是缓过来了,可精神头大不如前,乔妈新请了一个常住保姆,姓方,专门伺候乔奶奶,之前的阿姨负责做饭和打扫卫生。
乔小麦和周婷婷逛街时在路上遇见秀兰堂姐,差点没认出来,一头黄毛的堂姐穿着一件绿色一看就质量超差的羽绒服跟几个小混混从网吧里出来,像个地痞女流氓,手里夹着根烟,黑眼圈很重,肤色黯淡无光。
若不是被其中的一个红毛小混混拦住,乔小麦还真不敢同她相认。
秀兰堂姐也看见了她,愣了愣,将手中的烟掐灭,丢掉,阴阳怪气地说:呦,大学生,什么时候回来的。
站在她旁边的黄毛搂着她的腰问:秀兰,你认识她。
秀兰哼笑:怎么,你看上她了?也是,我们家的小美人,只要是男人都会被她勾去三分魂。
黄毛笑,头搁在秀兰身上,轻声哄道:一黄毛丫头,哪有你有味道。
眼睛却直勾勾地望向乔小麦,里面带着毫不掩饰的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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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和赤·裸·裸的欲望。红毛搓着手,垂涎道:兰姐,既然是认识,就给兄弟介绍介绍呗。
秀兰扫了一眼一干小混混,双手抱胸,一副大姐头的样,对黄毛说:她是我堂妹。
黄毛笑了,向前踱了两步,勾唇笑道:原来是小堂妹啊,听你堂姐提过几次,我叫周扬,秀兰的男朋友,咱们也算是一家人,妹妹,相请不如偶遇,我们现在去溜冰,一起去玩玩吧,遛完冰,哥请你们去吃烧烤,晚上带你们去迪吧见识见识。
说完就要来拉人,乔小麦避开,嫌弃地说:别碰我。
一旁,小混混嘎嘎笑:呦呦呦,小妹妹,你当自己是宝马啊,还别摸我。
乔小麦盛气凌人地扫了一眼众混混,目光落在堂姐身上:秀兰姐,我是什么,你最清楚,不想他们有事的话,最好让他们别动,否则,真要是伤到哪里,后悔都来不及。
红毛吹着流氓哨,叫:呦,小妹妹,口气不小哇。
一缕白毛猥琐地逼近:动了又怎样?怎么,想找道上兄弟砍我啊,摸小脸,剁手?摸小腰,剁脚?嘶,哥怕啊,哥真怕……
说着,手抬起就要摸乔小麦的脸,被麦妞抬手用包包打掉,白毛猥琐地笑着:打是亲、骂是爱,小妹这是爱我呢?
周围一帮小流氓嘎嘎y笑,秀兰斜着身子,闲闲地看着自己的指甲盖,一副置身在外不想搭理的样,乔小麦知道秀兰想借这些小流氓的手教训自己,给自己难堪,用小混混的人身安全来警告她,是不管用的,于是,她加强语气道:秀兰姐,我爸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你猜我要是有什么事,他会怎样?大过年的,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乔秀兰瞪她,须臾,对黄毛说:让他们都让开,我这个堂妹高贵着呢?真要是少根头发,大家都不好过。
黄毛有些不甘心,可看了下乔秀兰,还是让开了,乔秀兰从来都是高调的人,家里有五分富也要说成十分富的人,乔二伯跟乔爸闹僵后,他干脆拿了建材款跟人合开了家洗浴中心,做的还算不错。
她告诉黄毛,那家洗浴中心是她家的,所以,黄毛的亲戚朋友都知道他挂了个富家女,虽然这富家女为了黄毛跟家里闹崩了,但天下无不是儿女,总归父母是不会不管孩子的。
人群散开一条道,乔小麦看了一眼自家堂姐,虽然两人关系一直不好,但到底是堂姐妹,打着骨头还连着筋,无法眼睁睁地看着她自甘堕落,走到她面前,冷冷地说:秀兰姐,用作践自己来报复二伯母,你觉得值吗?穿着廉价服饰,吃着路边小摊,不工作不上班不学习不回家,吸烟喝酒,过着白天睡觉,晚上包夜得过且过的日子,如果,这是你想要的生活,那么,你继续,我不做任何评判,当然,也没资格,但我想说的是,你已经成年了,有自主选择生活的权利,也要有直面你以后所要遭遇的惨淡人生的勇气。
说完,不待乔秀兰反驳,拉着周婷婷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自乔小麦回来后,便和富大保持每日一话,实在想得慌,也会几话,短信更是一天n条,她以前最讨厌发短信的,现在居然成了拇指族,爱情的力量果然伟大。
晚上,躲在被窝里,给老大打电话,说了今天遇到秀兰的事,富大在电话里言辞强硬地说:“以后不要跟小混混正面交锋,秀兰的事,你也别管了,真不放心就告诉家里人,让大人去管。”
又再三强调,以后出门一定要有人陪,乔小麦都乖乖地答应了,主要是电话费太贵,不想为这种事废话太多。
富大在电话里说:“宝贝,乖点,别让我担心,好不好,”
乔小麦点头,又想他在电话那头看不见,便说:“知道了,我会乖乖的等你回来,”然后,在电话里每日一问,“老大,你有没有想我,”
富大笑,声音温柔略哑,“你说呢?宝贝,”
乔小麦喜欢跟他在电话里腻歪,好像有说不完的话,其实说来说去就那么几句,可,就是听不够,这是热恋男女的通病。
“不知道,谁知道你的被窝里有没有躺着一个没穿衣服的女人,”
电话那头传来富大低笑的声音,“没穿衣服的女人,是你吗?宝贝,”
乔小麦翻了个身,朝被窝里缩了缩,说,“你怎么知道我没穿衣服,你知道,我喜欢裸·睡,”呵呵笑着,问,“想抱吗?”
富大说:“想,”声音哑中带磁。
乔小麦娇笑着说,“那你现在来,我让你抱,”
富大低低笑着,“宝贝,你在勾引我回去吗?”
乔小麦说,“嗯,我在期待你回来,因为我想你了,”
富大说,“快了,小乖,还有五天我就回去了,”
乔小麦哀怨,夸张地说,“五天啊,好长喏,我现在真的是度日如年啊,”
电话那头静默,乔小麦以为对方掉线,正准备搁电话睡觉时,富大说,“怎么办,宝贝,我好想吻你,”
乔小麦也想吻他,但两地相隔,这是不可能的,她打着颤儿地说,“那你赶紧回来,”
富大笑说,“回去就给亲吗?”
乔小麦说,“嗯,”又加了句,“亲多久就成,”
富大又笑了,说,“可我现在就想亲,怎么办?亲不到,睡不着,”
乔小麦肝颤,“那怎么办,”
富大呵呵笑着,清清嗓音说,“睡觉吧!”
乔小麦笑,“梦里见吗?”
富大说,“嗯,梦里见,乖宝,梦里吻你,”
挂了电话,乔小麦很快便睡着了,一夜无梦,睡得今夕不知是何夕的时候,门外有人敲门,她揉了揉眼睛,兴奋地从床上蹦跶起来,小言里,男主总是会突然出现,给女主意外惊喜。
结果,她一开门,是方姨,说:富家老大回来了,富爸富妈让她中午过去吃饭,家里烧了她爱吃的菜。
乔小麦‘哦’了声,关门,正准备回床上再窝会时,脑子里猛然一个激灵,富家老大,富老大?老大回来了?
门外,有人敲门,她神游在外地开了门,富大笑着站在外面,她第一反应就是小说没有骗人,第二反应就是做梦,昨晚打电话,今早就到,哪有这么快,又不是孙悟空。
然后,转身回房,她昨晚睡得很晚,还很困,脑子里也蒙蒙的,老大回来了?刚她梦见的是老大吧!
这是梦吗?捏了下自己的小脸,很疼,一扭头,富大已经进来且把门给带上了,将手里的袋子放到地上,上前两步将她拉入怀中,低头就是一番火辣的热吻,很激烈。
许久后,乔小麦咬着他的下巴啜吸问:“不是说还要五天吗?”
富大低头在她嘴唇上轻而又轻的啄了几下:“想你想的睡不着觉,干脆就早点回来了!”
乔小麦得意啊,“这几天就受不了,以后长时间分离,你还不得被相思煎熬死,”
富大笑笑,抱着她双双倒在床上,说,“那就不分离,”
烙印
热恋中的两人,小一个月没见,势必要干点擦枪走火的事,乔小麦在家里习惯裸睡,现在睡袍半敞,露出白嫩的肌肤,富大眸色暗黑,思念和欲望像潮水一样猛烈地冲击着理智,翻身跪在她两腿间,双手托着了她滑腻的背部和圆润的翘臀,俯身热烈如火缱绻如蜜般的吻深深浅浅地辗过她的唇瓣,脖项,蜿蜒而下,含紧了悄然挺立的嫩蕊。
乔小麦顿时浑身泛起鸡皮疙瘩,老大从没干过粗活,可手掌包括手指都布满老茧,粗糙刺人,在她娇嫩的肌肤上游走下滑,从表皮肌肤酥麻到骨髓,舒服的连脚趾头都蜷缩起来。
老大在干嘛?他的头,怎么在那儿,他的舌头伸入的是哪里?
乔小麦脑子一炸,头皮发麻,下意识地就要推他,不要,不要,可偏偏那双大手像铁箍般紧紧箍着她的小pp,迎上他的舌尖、软唇,不要,不要,她只能娇弱地呐喊着,老大的舌尖也好似带刺般,一点点地滑入她的体内,勾勾拉拉的,他们从来没有过这般亲密,她也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想大叫,却又叫不出来,这种感觉,说不上来是舒服还是难受,身子软的不行,痒,痒的难受,像千万只蚂蚁咬过,只希望那炙热带刺的软舌能将那作怪的蚂蚁舔去,然后双手紧抓身下的锦被,从挣扎到双腿随意念地圈上他的脖子,只是几秒钟的变化,如今她能做的只有拼命的呼吸,大口的喘气,有种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眼神迷离,意识开始模糊,发出呜呜咽咽的低吟。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四肢ji挛,大脑一片空白,然后升天了。
待回到地面时,就见老大在上方看着她笑,见她睁开眼,俯身,在她唇上点了一下,侧身躺在她身侧,将她揽入怀中,拉了一半锦被裹着她的玉体,捏了下她红艳娇滴却略显呆滞的精致小脸,笑着说:小乖,你这么直愣愣地盯着我看,是发现我变帅了,还是想我现在就吃了你。
乔小麦脸红的更艳了,口吃道:你你你……你怎么可以亲那啊……
富大的手cha入她的发间:为什么不能,你不是说等我回来就随便我亲吗?
乔小麦咬唇:我是说让你随便亲,可没说亲那,你……
富大梳理着她的长发,说:为什么不能,你是我的,我要在你身上烙上我所有的印记,宝贝,你不是也很享受。
低头就要吻上小嘴,被乔小麦撇脸躲开,富大捏着她的下巴转过来,乔小麦扭着身子叫:不要,脏,脏……
富大了然,笑着问:你这是嫌弃我,还是嫌弃你自己呢?
乔小麦捂着嘴说:你去漱口,漱完口才给亲。
富大弹了下这个不解风情的小妮子,起身跑去漱口,丫头人懒,又是家里的唯一娇客,所以分房时,专门给她备了一间带浴室的套房,他风尘仆仆往家赶,早上下车脸没洗牙没刷,就嚼了几颗口香糖去除口腔异味,趁着漱口顺便刷了下牙,当然用的是乖宝的牙刷。
待来大去了浴室,乔小麦这才想起这不是位于北京的公寓,而是a市的别墅,老爸老妈虽然不在家,但家里还有保姆和奶奶,老大一男人大清早地在她屋里呆了进一个小时,方姨和秦姨会怎么想?
回笼觉也不敢睡了,爬起来穿衣起床,不管怎么说,不能给大家捉ji在床的机会。
富大出来后,就见乖宝已经穿戴整齐,以他的了解,这速度绝对是神速,难道是怕自己二次上垒?嘴角带笑,没想到哇,他家小色丫也有害羞警惕的时候。
乔小麦见他出来,迎了上来,拉着他的手说:我住的是二楼,以你的身手从窗户爬下去不难吧!
富大蹙了下眉:是不难,可麦麦,我可是连夜赶回来的,因为想你,在火车上我都没睡好觉,现在手脚发软,呆会跳窗时,一个不慎,轻则崴伤,重则有可能不遂,你忍心哇。
不忍心,乔小麦摇头,指指门外:那我下去引开秦姨和方姨,呆会你听我指示再下楼,咳嗽代表你可以走了。
然后下楼,围着别墅转了一圈,没见人,蹬蹬跑回楼上,说:奇怪,一个人都没有。
富大拉她到怀里,抱坐在腿上,刮了下她的小鼻子说:小傻妞,当然没人,因为她们都在我家,奶奶在陪我姥说话,两个阿姨在帮忙做饭,不然,你以为我一个大男人敢在你闺房里呆这么久,不怕你被人说闲话吗?
乔小麦捶他道:好啊,你知道不早说,害我白跑一趟。
富大环着她的腰,呵呵笑着啄了下她的小嘴,说:让你亲自跑一趟,好安你的心啊。
拿着她的小手放在自己脸上,轻轻摩挲着,感受来自她手上的温度和柔软,古人说的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从把她送上车开始,对她的思念就像疯魔般,干什么都不得劲,却要强撑着处理公事,每天的通话是一天最甜蜜的时光,也不知道之前那些年是怎么熬的,反正现在就是想的紧,念的紧,揉搓着她的小手,感受她的呼吸,终于见着了,恨不能将她同自己揉为一体,再也不分开。
将她的小手,放在嘴边,轻轻咬着:乖宝,你就是我的肋骨。
酥麻的感觉从指尖传来,乔小麦脸媲美红富士苹果,这还是她的老大吗?闷骚变明骚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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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又黏糊了一会,富大说:要吃饭了,快去洗脸刷牙,省的我妈到点见不到你人,又派人来抓。然后乔小麦欢欢喜喜去刷牙洗脸,五分钟后,两人一起下楼去富家,怕被人看出端倪,两人一前一后出乔家又一前一后进富家。
乔小麦说:好像偷情哦。
富大睨她:我们最多是地下情。
乔小麦说:有区别吗?都见不得光。
富大说:要不公开算了,三叔的怒火我能吃得消。
乔小麦说:我知道,可我爸除了怒火,还有控制欲,他要知道咱两在一起后,肯定会把我监管起来的,即使他监管不了,也会让小舅和小姨一起监管,到时候你我见面要在几方家长的监视下,你愿意?
富大可以想象那幅画面,所以,摇头:不愿意,那还是偷着吧!
吃过中饭,周婷婷打来电话说新年新气象,她和池非非约好了去做头,要从头新到脚,从里换到外,问乔小麦要不要一起去。
乔小麦从初中开始蓄长发,一直到现在,中间只做一些发梢裁剪,现在头发披散已经到了腰间,绝对长发飘飘、倩影兮兮。
之所以一直留着长发,主要是现在的发型设计很不符合她的审美品味,现在理发技术也相对成熟,所以,换个发型也是好的。
富大的审美观念一如他家的牛奶品质,纯天然无添加任何防腐剂的绿色原生态东西,乔小麦化妆,他反对;乔小麦穿坦胸露背的衣服,反对;乔小麦做头发,他最最反对。
十分强势地说:不许。
乔小麦知道富大理想中的美女是那个素面朝天脑袋后面拖着两条长至屁股的大黑辫子的村姑小芳,因为只要有谁放或者有人唱: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长得好看又善良,一双美丽的大眼睛,辫子粗又长……时,他准会下意识地朝自己看,每次洗完头时,他也喜欢为自己梳头,但梳到最后总要给她编一条或两条辫子甩在脑后。
乔小麦问:你想让我当小芳。
富大把玩着她的马尾辫,抱着她哄道:小芳有什么不好,又好看又善良,还是村花。
乔小麦冷哼:小芳好看又怎样,善良又怎样,是村花又怎样,还不是被人丢在村西头的小河边,流干了泪,哭瞎了眼,愁白了发……你让我当小芳,是不是想原景重现啊……
富大对着这张巴巴小嘴,无话可说,爱不行恨不行地咬了一口,说:小冤家,你呕死我得了!
结果,两人各退一部,做头发可以,但只能拉直发,修发梢,就这老大还站在跟前看着,生怕人理发师一刀不注意给多剪了两寸。
药水什么的,自然是最好的,当然店面也是a市最好最贵的店,用的是乔妈、富大的钦点理发师,后续的护理都是富大压着去做的,回到回京干脆办了理发店保养卡给她,只能保养修剪不能做头发改变发型的那种。
鸡婆的让乔小麦以为,其实富大喜欢的不是她这个人,而是她这头乌黑的秀发,富大承认的倒也干脆,说:你是我的,你身上的所有东西都是我的,当然也包括你的长发。
乔小麦仗着人小嘴巴甜不知羞,每年的压岁钱都比富三等人多,今年,上了大学的富三、富翰君直接取消了压岁钱这一项,只一人给了一千块钱的过节费,两人叫苦连天。
其实乔富三家,除了乔小麦都开始只拿过节费,没有压岁钱。
富三带头高呼:我要重生做女生。
富翰君脑子转的比较快,和富三合计诱拐乔小麦一起炸金花。
姐妹不是有钱嘛,江湖救急噻。
乔小麦是大款,不在乎这点小输赢,不等富三诱拐,就自动上钩了,炸金花人越多越好玩,然后富大带着富二、乔二、富翰君的两个弟弟一同加入。
春节晚会结束很久后,一家欢喜几家愁,除了乔小麦,都输,包括富大。
富三等人呜呼哀哉,富大嘴角微扬,我老婆的钱也是你们能坑的?
小三来了
年初八,野狼帮十匹狼来富家玩,乔小麦去蹭饭,走进客厅,便看到从厨房里端菜出来的纪晓云和龚微,头皮一麻,这是虾米情况。
富大生日时,龚微也来了,送给富大的生日礼物是一个领带夹,很精致很名贵的那种,一看就不是普通朋友之间的馈赠,乔小麦当即腮帮就鼓了起来,坐在沙发上,眼睛邪歪歪似笑非笑地看着富大,富大一看这情景,哪里敢收,不等party结束,就将龚微叫道一个僻静处,直接跟她摊牌了。
两人具体说了什么,乔小麦不知道,富大也没说,反正那天龚微是哭着离开的。
销声匿迹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开始频频约会乔小麦,说自己是独生子女,没有姐妹,想认她当妹妹,说以后在北京相互间也有个照应。
乔小麦猜,大概又是她妈给支的招,知道她跟老大走的近,又很得干爸干妈的疼爱,想走曲线救国,她又不傻,怎么可能替情敌铺桥搭路,便婉言谢绝了,说自己做了十几年的小,不想再多一个喊姐姐的人。
这事便作罢!不过,做不成姐妹,龚微还是会经常打电话约她去逛街,推辞不过时,乔小麦便拉着贾凡凡、莫美人一起去赴约。
龚微单看绝对是个回头率很高的美人,但跟乔、贾、莫三人站在一起时,只有当绿叶做陪衬的份,论青春,比不过乔小麦,论活力,比不过贾贾凡凡,论脱俗,比不过莫美人,她也是当惯了众星捧月的那个‘月’,如今被三个太阳一遮,她整个一黯淡无色,几次之后,便渐渐不再约乔小麦逛街了,改打电话联络感情,手机是双向收费,没说两句,乔小麦就要挂,发短信,乔小麦那懒劲,经常几条消息发过来,她能回一条就不错了,打宿舍电话,十回打过来,五回都不在,剩下五回,不是睡着了,就是上厕所。
两人的联络在一方热情一方冷淡中慢慢淡去,然后渐渐消失在乔小麦的圈子里。
现在看来,龚微是跟纪晓云搭上了线,因为纪四婶的再三请求,富大对纪晓云虽不甚热络,但也还算照顾,再加上鬼子六对纪晓云存有那么点幻想,所以集体聚会上,纪晓云都会出现。
而纪晓云的算盘,乔小麦也多少能窥视一二。
若是从龚微手上抢老大,她多少有些胜算,可若是她和老大坐实恋情,她大概没啥希望了,且不说乔富两家的关系,就单看富家对乔小麦的态度,也是打着做儿媳妇的主意,至于是谁,反正三个都是自己儿子,便宜哪个都是自家的。
若纪晓云敢破坏,大约纪家被富家永久革命了。
纪晓云估计是想做最后垂死挣扎,拉着龚微来陪葬,而龚微肯定是不知情的,就像现在,龚微拉自己到一边,说了一大通废话后直逼主题问:国泰喜欢的女孩并非你同学贾凡凡吧!
乔小麦一愣:老大跟你说他喜欢凡凡?
龚微摇头:没有,他只说他喜欢一个女孩,所以无论如何都不会接受我的,贾凡凡的事,是我辗转从杜藤那听来的,可晓云说,贾凡凡的男朋友好像是别人,所以,我想问,到底是不是。
富大进来,乔小麦指指他,说:当事人来了,你去问他吧!
女人啊,执着起来真可怕。
爱情这东西,虚无缥缈,可又足以让人疯狂。
哎,且观且战吧!
跟客厅里两位祖母级的老人打过招呼后,便嗅着香味往厨房里去了,“干妈,好香喏,你是不是做了我最喜欢吃的糖醋排骨和地锅鸡,”
“呦,咱们家的小懒猫儿终于起了,我还想着你再不来就让小三去叫你呢?”富三婶捏了块排骨塞她嘴里。
乔小麦嚼着排骨咕囔道,“指着小三去叫,我非饿死不可,”
房子大了,路程远了,以往上下楼,香味从下面飘上去,她都是谁家饭香去谁家吃,抬脚就到,现在独栋别墅,来去也没以前便利了。
富三婶轻拍了下她的油嘴,“呸呸,大过年的,不许说那字,快呸呸,”
乔小麦听话乖乖‘呸呸’,大过年的不能说死,是一直以来的风俗。
富三婶又朝她嘴里塞了块地锅鸡,乔小麦吃着高兴,小嘴更甜了,从背后环着富三婶的腰,撒娇带拍马道,“干妈烧的糖醋排骨和地锅鸡真好吃,我在北京都吃不到这么地道的美味,干妈,回头你教教我呗,”
富三婶呵呵笑着,很享受她的拥抱,拍着她圈在腰上的小手,说,“喜欢吃,呆会就多吃点,教你做,干妈还真怕伤了你这双小嫩手,干妈的拿手菜,你国泰哥哥做的都不赖,回北京时,想吃就让他给你做,”
乔小麦说,“我知道老大手艺很好,可干妈你是老师傅喽,做出来的菜有火候,肉入嘴即化,唇齿留香、回味无穷啊,”
小嘴巴巴地说着甜话,嚼着也带劲,眯着眼睛享受的小摸样连看的人也觉得是种享受。
富大插着兜,斜靠在门栏上,看着她,笑的一脸宠溺,“就是嘴巴甜,会哄人,妈,你可别上这小骗子的当,”
乔小麦想起客厅里的两女人,气呼呼道,“我是小骗子,你就是大骗子,干妈做菜就是比你香,比你好吃,”
富三婶扭身又朝她嘴里塞了块牛肉,说,“骗了就骗了,干妈高兴,总比你们这三个兔崽子强,养你们这么大,连句甜蜜话都没听过。”
洗了根黄瓜砸过去,被富大稳稳接住,咔吧咬一口,说,“妈,你这么偏疼丫头,等你儿媳妇进门,非给你闹不可。”
富三婶大肉手附在肚子上的小肉手上,说,“你媳妇要因为我偏疼麦麦给我闹,你要是事事向着你媳妇,你和你媳妇就给我搬出去住,反正我和你爸也不需要你们养老,再说,龚微这姑娘是不会计较的,”
抱着富三婶欢实地撒娇着的某麦听到后,身子一僵,扭头望向富大,在他脸上端视半分,嚼着牛肉,唯恐天下不乱地含糊附和道,“是啊,龚微姐姐不会计较的,”
富大抬头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她计不计较关我什么事,我媳妇儿可不是她,”咬媳妇儿三个字时,直勾勾地望着麦妞。
乔小麦吐舌,小哥哥,口气很冲嘛!
纪晓云的声音在后面响起,说,“为什么不是龚微姐姐,龚微姐姐不是国泰哥哥的女朋友吗?国泰哥哥回来,不是因为想和龚微姐姐过情人节么?”
乔小麦笑,这女人装糊涂的本事挺牛哈,自己找虐不要紧,非带着已经完败的龚微一起找虐,当参加超级女声复活赛呢?
这女人脑袋没毛病吧,就这点手段还想撬她男朋友,上辈子她脑门被夹了,居然被这种胸大脑细胞容量核桃大的女人pk上位?
想想,也怪她对贺修远太无视,完全自由放养的态度,不管不问,这才让她趁机上位。
这世,她不介意陪她耍耍,只是似乎有人不愿意。
富大冷冷地看了一眼,双手环胸,表情更轻松:“龚微是我女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纪晓云看了眼乔小麦,又看了眼富大,天人交战一番,说:“国泰哥哥,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生日时,微姐让我陪她帮你挑选生日礼物,前段时间她还给我打电话,说你工作繁忙,经常顾不得吃饭,问我知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家乡菜,告诉她,她帮你做,这么温柔、这么体贴、这么善良的女孩,你怎么可以这么伤害她呢?”
那边龚微已经不可置信的大张嘴巴,看看富大,又看看纪晓云,不过前者是情绪很复杂,后者却单纯多了,除了愤怒就是歇底里的愤怒。
“纪晓云,你在说什么?”
“龚微姐姐,我在替你打报不平,你为国泰哥哥付出这么多,不该是这样的下场,”
富大怒极反笑,“晓云,你不是脑子有毛病,就是脑残小说看多了,”然后对看着纪晓云一副若有所思的富三婶说:“妈,我已经确定保研,还要忙公司的事,以后少让那些无关紧要之人去占用我的宝贵时间,我没义务帮除麦麦以外的任何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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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女儿,”老大居然说脑残,看来他是真生气了,都不顾自己君子仪态了。
还记得,乔小麦向富大解释脑残定义时,富大是这样说的,脑残这词,太损了!
五一,离那个历史性的时刻越来越近,乔小麦纠结了,是买一注,还是买多注,这就好像你去探险发现一座宝藏,但你只有往外拿一次金子的机会。
是少少地拿一些,不让别人发现,还是一下子拿很多,但会露富,这样不符合她低调的做人原则,还有,没钱,伤神,钱多,伤命。
于是,她很保守地买五注,只有一注能中500万。
然后500万怎么花,她不能买房也不能买车,因为她没满十八岁,买了也不是她的,主要是她没有话语权,这条先略过。
那么中了奖怎么领,原因同上,这巨额奖金是要父母代领的,结果,一样,她没有决定权。
但如果是老大中的,就另当别论,老大成年了,这笔钱可以不用向任何人报备,随意支付,可老大领了这钱,大约会直接给收管起来,因为她在老大的心目中,败家老婆的形象已经根深蒂固。
不管怎样,老大and老爸老妈,她决定选前者,她不认为老大会在意这笔钱,但为了以防万一,她一遍遍地提醒老大:男人挣钱养家,女人挣钱零花。
期许着富大在碎碎念的作用下能牢记这点,最好是钱财如粪土。
结果证明老大意念比她碎碎念高,500万的巨款下来后,富大缴了80万税费,20万强制慈善后给乔爸、乔妈分别打了个电话,然后将剩下的400万投入了房产公司。
给了她百分之十的房产公司股权和网游公司百分之十的股权。
当然又因为年龄未满十八,富大暂时帮忙保管,也就是说500万的巨款,她毛都没得一个!
快点长大
大学期间必做三件事了:社团、恋爱、翘课。
据说q大有一百多个社团,涵盖人文社科、科技、公益、文艺、体育五大类别,注册会员总数超过两万人次,涌现出学生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协会、国旗仪仗队、绿色协会、爱心公益协会、山野协会、摄影协会等众多优秀社团协会。
贾凡凡小时候皮的要死,上房揭瓦,下河逮鱼,没事就爬树掏鸟蛋、捉知了,她妈嫌她太闹腾,没女孩气质,便送她去学画,贾爸爸偶然一次站在画室门前看自己姑娘娴静的一面,然后,脑中就有这么一个感慨,他家丫头真漂亮,大家闺秀、窈窕淑女,看到一个男孩借机过来搭讪(其实是过来借画笔),便忧心起来,她家宝贝这么漂亮,以后肯定有不少男孩追的,他家宝贝这么单纯、美好(琼瑶电视剧看多了),要是被男孩骗了怎么办?要是被小流氓纠缠怎么办?然后,不顾媳妇反对,把丫头送到了他一开武术馆的兄弟那儿,学点功夫好防身啊,那年,贾凡凡才七岁。
爸爸要学武,妈妈要学画,她爸爸不敢得罪,妈妈也不敢忤逆,于是两个都要学,两手还都要硬,这一学就是十一年。
如今也算是画有所成,武有所依。
与其说贾凡凡喜欢习武,不如说她喜欢跟人打架,所以,一开学便进了学校的武术协会,以切磋交流的名义干着挑衅打架的勾当。
协会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凡新来学弟(妹)挑战等级学长(姐),成功者可顶替他(她)的级别,贾姑娘初生牛犊不怕虎,入会一个月,便脚踢大二周学长,拳打大三陈副社长,成了武术协会第一个女副社长,由女学员破格成为女助教。
之后,她不甘寂寞,死缠烂打、死磨硬缠,在寒假一开学便将乔小麦和莫美人成功拉进了武术协会,而协会也因学校两大新生校花的加入,招生报名空前绝后的火爆,男生冲校花来的,女生一部分是想学点防身术,一部分则是想在社团里找个靠谱有安全感的男朋友。
本来嘛,学校社团是联谊会最大的组织者,经常会不定期地以各种主题和名目举行聚餐,然后男男女女凑作一团,吃吃喝喝、玩玩乐乐,几次之后,就能衍生几对情侣。
三人都是一等一的美人,自然少不了爱慕者,经常被社团男学员、学长、助教以各种借口、各种理由约出去吃宵夜、周末游、k歌、聚餐……
贾凡凡天生在爱情方面缺根筋,愣是将所有追求者都当成兄弟处,该吃吃该喝喝,打起架来比男人狠,喝起酒来比男人猛,说话做事那股子利落劲儿比男人还洒脱,举手投足间意气风发,真是让人半点旖旎都没有。
乔小麦和莫美人这等精细精致的大美人,大约只可远观不可亵玩,yy就好,如非非常男子自是底气不足,能一起吃饭游玩已是很大的荣幸了。
所以爱慕者也只是爱慕,真正下手追求的却没几个,优胜劣淘,这几个自然不是等闲之辈。
林沐风,新上任的武术社社长,建筑系大三学长,人如其名,如沐春风,若竹清雅,若玉温润,若泉沁凉,很难想象这等儒雅文人气质的男人居然是武林高手,贾凡凡偷袭多次都轻巧化解的高手。
林沐风人不错,除了不把贾凡凡当女生外,对待其他女学员都很好。
得知他是贾凡凡的同门六师兄后,乔小麦惊讶之余替老黑捏了把汗,这林沐风绝对是劲敌,师兄师妹,白话小本里最般配的一对,他比凡凡大两岁,他老爸是凡凡的师傅,两人父母又是至交好友,青梅竹马是小言里写烂了的桥段。
乔小麦纠结之余还是通过富大给老黑通了风报了信,至于老黑是后来居上的黑马男主还是痴情悲催的万年男二,这就不在她能力范围内了。
四大副社长之首,武术社名气、声望、功夫、样貌仅次于林沐风全校最佳男友排名第八的周靖人对莫美人相当有好感,不过,美人意志坚定,对于周靖人的糖衣炮弹她采取的处理方式是把糖衣吃了,把炮弹扔了。
乔小麦被贾凡凡干掉的原陈副会长现陈副教缠上了,陈副教功夫、样貌都不敌前两位,但胜在家境殷实、出手大方,再加上胆大心细脸皮厚,追女孩的方式,都是跟电视里花花公子学的,所以,在学校很吃香,排名第六,在林沐风之后周靖人之前。
乔小麦生日前一天,陈泽煦手捧玫瑰在她宿舍楼下用大喇叭仰头高喊:乔小麦,我喜欢你,我真的很喜欢你。
乔小麦两世加起来,没遇到过这么执着、狂热的追求者,说不心动是假的,这种心动跟移情别恋没关系,只是女人的虚荣心在作祟,在上面享受了一小会被追求的优越感后,便在贾凡凡和莫美人的陪同下,准备制止他的疯狂行径,主要是怕这事传到老大耳里,陈泽煦性命堪忧。
陈泽煦见乔小麦含羞带臊地像仙女般从楼上徐徐下来,眼睛都看直了,嗓子更响了,心花怒放地高喊:小乔,让我做你的周瑜吧!
乔小麦一个没站稳,差点栽倒,嘴角抽cu:小乔你妹,周瑜你妹夫。
紧接着眼睛睁着老大,一脸惊恐地穿过他落在他身后的某处,然后陈泽煦就听身后炸开一个阴测测的声音:据我所知,周瑜是个短命鬼。
陈泽煦显然是认识富大的,所以拿着花的手微微颤抖了下,小受般地叫了声:副会长。
富大‘嗯’了声,站在他身侧,一手插兜,一手扬起冲乔小麦招手,说:过来。
乔小麦被奴役惯了,对他的命令条件反射的执行,小心颤颤地颠了过去,问:怎么来了?不是说下午还要开会吗?
富大笑着拍了下她的头,跟拍家里大黑似的,说:突击检查看你乖不乖!
乔小麦下意识地就想说,我乖,我很乖!
意识到有第三者在场,不能这么奴性,便说:那你觉得我乖不乖?
富大没答,看了眼陈泽煦,突然就笑的很和煦地问:你两很熟。
乔小麦头皮发麻,她最怕老大这副模样,在不该笑的时候笑的这般灿烂,不是怒极反笑,就是收拾人的前兆。
乔小麦识时务者为俊杰地摇头,说:不熟。
陈泽煦要美人不要命地说:我喜欢乔小麦,想让她做我女朋友!
富大第二音调地‘哦’了声,手一抬,拉着乔小麦的胳膊带入怀中,低头看着她,慢悠悠地说:连个女人都打不过的人,没资格跟我公平竞争。
陈泽煦走了,乔小麦依稀可听见他那颗水晶玻璃心嘎嘣嘎嘣瓦解的声音。
乔小麦说:老大,你嘴太毒了!
富大说:你可怜他?
乔小麦心颤:不是。
富大勾起的嘴角终于化成了一抹和谐温柔的轻笑,他说:你可怜他也没关系,因为只有弱者才需要可怜。
“啊……出来一点,有点疼,”乔小麦的娇声从小腹下传来,富大左手扣着她的脑袋,“别动,”右手抽出一些,动动,“这样呢?痛不痛,”
乔小麦双手环着他的腰,轻轻浅浅地喟叹道,“不疼了……很舒服,”须臾,“里面痒,老大,你试着进去一点,”
“好,疼了,就说一声,”富大说,手朝里进了进,挖了挖,问,“疼吗?”
“不疼,痒,再里面一点,嗯……就这样,慢慢地朝里面挖,一点一点的动,嗯……”乔小麦说,声音带着七分甜糯三分娇嗲,每一个字都软软的,字与字之间的音调拖得特别长,仿佛用她软绵的小手挠你的心窝,痒痒的,富大脑门沁出一层淡淡的薄汗,手下的动作也格外轻柔,生怕弄疼了身下的骄娃,俯身,问,“很享受,”
乔小麦小脸在枕头上蹭了蹭,哼哼道,“嗯……”
餐桌前,正蹲在椅子上修大景的贾凡凡kao了声,小声嘀咕道,“挖个耳朵,至于么,”
一旁,老黑抬头看了眼正用小拇指挖自己耳朵的贾凡凡,皱眉道,“凡凡,别用指甲挖,容易得耳膜炎,”从口袋里掏出钥匙,“用挖耳勺吧,”
贾凡凡接过钥匙,找出挖耳勺,挖了几下,不太舒服,将钥匙扔在桌上,继续埋头修图。
沙发上,乔小麦头枕着靠枕躺在富大腿上,右耳挖完挖左耳,两个耳朵挖完后,人也睡着了,发出轻轻浅浅的鼾声,富大以抱婴儿的姿势一路轻拍背将她抱回屋……
贾凡凡羡慕不已,她和乔小麦一样,喜欢让人给挖耳朵,微凉的挖耳勺探入耳中,将耳壁弄得痒痒的,给人一种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的感觉,尤其是把一根长头发捻折两次,打结,形成了一根软硬适中的头发棍儿,戳进耳朵里来回捻,又痒又酸,好似电流一阵阵地从头传到脚,舒服得不行。
自己挖,没感觉!
她有点想念她的高中同桌了,那个喜欢帮人挖耳朵,每次从别人耳朵里挖出一坨坨的耳垢就十分兴奋像挖金矿一样越多越兴奋外号叫挖耳工的女孩。
老黑看她盯着桌上的挖耳勺出神,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说,“我小侄子也喜欢让人给挖耳朵,每次我帮他挖耳朵,都能把他挖睡着,”
不说还好,一说贾凡凡的耳朵更痒了,抬头看向他,眼睛黑亮亮的,说,“黑哥,你也给我挖挖呗,”
老黑淡定地低头喝了口水,说,“我没给女孩挖过,不过,可以试试,”
他的重点落在女孩上,可贾凡凡的重点却在试试上,连说几声好啊好啊,便乐颠颠地跑到贵妃榻上等候服务。
老黑的屁股刚沾到沙发上,她抱着抱枕就倒了过来,在老黑的腿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了下来,身子蜷缩,说,“我可以了,”眼睛微闭,一副享受服务的姿势。
老黑嘴角弧度微微上扬,头低着,掩下眼底的宠溺。
“嗯……痒,深一点,再深一点,对,就这儿,哦……好舒服,”
老黑羞赧,脸黑看不见脸红。
主卧的门轻轻地关上,富大脱下外套和牛仔裤,爬回床上,胳膊从乔小麦的脖子下慢慢穿过,将睡的无比娇憨的妞儿揽入怀中,低头啄了啄她的嘟嘟唇,捏了捏她的小嫩脸,低低地喟叹道,“乖宝,快点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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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春乔小麦发现贾凡凡这两天有点不对劲,去食堂打饭的路上,她盯着她看了许久说,“羞媚眼随羞合丹唇逐笑分,凡凡,你了,”
贾凡凡捂着自己微热的小脸,“有吗?”她这样一副小女人的姿态,乔小麦挺不得劲的,就好像看帅气的春哥一脸娇羞,着实有点鸡皮疙瘩起一身的感觉,点头,说,“有,”食指戳着她的额头,说,“上面写着,我思春啦,”
贾凡凡眼波流转,笑靥生辉,半响,羞羞答答地说,“麦麦,你觉得秦澈怎么样?”
老黑大名叫秦澈,乔小麦初听这名时,萌的一塌糊涂,这名太有小言男主的气质了,当然,本人也不差,勉强算的上是高干文里的种田文。
这么看来,老大的名就有点像路人甲、那个谁的酱油党了。
乔小麦一脸兴奋,双眸闪着烁烁的八卦,欢快地问,“他对你做了什么?”
贾凡凡扭捏,“他亲了我,说喜欢我,”
乔小麦不满意她这概括中心思想的句型,说,“具体点,越详细越好,这样我才能帮你分析总结,”然后拿出手机,偷偷给老黑发了个消息过去:黑哥,凡凡说,你跟她告白了?
老黑:……
乔小麦:凡凡说你亲她了,嘴都亲肿了,这两天吃饭都不敢吃辣的。
老黑:……
乔小麦:凡凡现在很苦恼,向我讨主意,你说我该怎么回答。
很快,老黑发来消息:暑假,西藏旅游。
乔小麦乐了,她早就想去西藏、云南游玩了,可公司业务繁忙,让老大放下手中的工作陪她去,估计希望渺茫,她自己报名跟团去,希望更渺茫,别说父母那关过不了,老大那关想都不要想,若老黑出面说情,凡凡护身,应该有戏。
那边,贾凡凡的故事也讲完了,大意是,那天挖完耳朵后,老黑亲了她,说喜欢她。
乔小麦很是遗憾,那天她睡着了,竟然错过了这么精彩的闷骚告白戏,不过,凡凡和老黑这对,她还是很看好的,同时也挺崇拜老黑的,温水煮青蛙,煮了大半年才敢告白,想想,应该是被林沐风刺激到了吧,来个先下手为强。
不过,凡凡对老黑到底是什么想法,她非常非常好奇。
“你呢?你喜欢他不?”
贾凡凡茫然中带点羞涩,羞涩中带点迷惘,“我,我不知道,”
“看你这样,就知道你喜欢他,”乔小麦不承认自己是故意误导,凡凡也许没爱上老黑,但至少有好感吧,不然也不会一副少女思春般羞答答的摸样。
“嗯……可能吧,可你不觉得我俩性格差很多,”贾凡凡问,羞涩表情不减。
“我和老大还不是一样性格差很多,可相处一直都很好啊,还有,黑哥那种不叫闷,确切地说是闷骚,”
“闷骚?”
“所谓的闷骚就是指含蓄蕴藉、含而不露的劲儿。‘闷’,非明目张胆,而是细言软语,那看似漫不经心的眼神挠动着你身上每一处躁动的神经末梢,这种风情是讲究度的:多一分嫌骚,少一分嫌闷。所以说其真正魅力就在于:明收暗放、恰到好处。这种闷骚男人内外温度可以控制零到一百度之间,似是一杯午后阳光中的浓咖啡,想象中似乎值得细细品味。
骚,本是一种味道,一种让人心里暖暖的痒痒的味道……”
好吧,她拽文了!
贾凡凡茫然,好深奥哦,都听不懂!
乔小麦继续掰扯,“黑哥虽然不爱说话,但你跟他在一起时,会感到憋屈、烦闷、或者无话可说、冷场、无语吗?”
贾凡凡想想,“那倒不会,”
乔小麦再接再厉,“这就对了,闷骚的男人在不喜欢的女人表现,展示出的是闷的一面,在喜欢的女孩面前,展现的是骚的一面,所以,为啥别的女人会跟他无话可说?而对你,却总是话题不断呢?这证明,他是真的喜欢你,”
“我看他跟你也挺能聊得来,”
然后,乔小麦傲娇了,叉腰仰天大笑,十分臭屁地说,“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集美丽智慧s型身材于一身的乔小麦啊,”
贾凡凡:╭(╯3╰)╮
“开玩笑的,我和他之所以能说得来的,是因为我身边就有一个大闷骚,”
“老大?”
乔小麦点头,拍拍姐妹的肩膀,说,“凡凡,山西男人可是老公最佳候选人,爱老婆,没的说,人老实,不花心,这点很难得,你看咱们学校的有点姿色的男生,哪个不是勾三搭四,左拥右抱,你看文轩就知道,据我所知,黑哥大学期间可没谈过恋爱,这说明什么?说明黑哥感情专一,这种男人可是极品,不爱则已,一爱那就是一辈子。
还有,黑哥高大、帅气,能文能武,正义感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黑哥做事仔细认真、一丝不苟,做人堂堂正正,重情重义;
黑哥爱干净,头发衣服总是很清爽,虽然性子闷了点,但很会体贴照顾人,性格温和,也没有大男子主义;
黑哥心地善良不自私,对感情专一;黑哥烧饭做菜打扫卫生样样行,事业也做的不错,属于全能型。
黑哥兼具了南方男人的细腻温柔和北方男人的豪爽大度……”
一口气说了老黑十几条优点,贾凡凡心动了,问,“他真有这么好?”
“当然也有缺点的,人没有完美的,总得来说,我觉得黑哥重视家庭,对生活态度认真,积极向上,名牌大学毕业,工资待遇有保证,没有十全十美,十全八美总有吧,其他的,你自己去挖掘吧,我只能说,黑哥绝对是值得交往的好男银,一生不可错失的良人,”
乔小麦觉得自己不当红娘简直是红娘界的一大损失,计划着待这单成了后,就开个相亲中介所啥的,哇嘎嘎……
当红娘当的太敬业,饭卡什么时候掉的都不知道,排队打饭时,才发现没了,明明拿在手上的哇,应该掉在路上了,回头想去找的时候,撞进一个坚实的怀抱。
一抬头,“老大?”旁边是盯着贾凡凡看略显紧张的老黑。
然后贾凡凡一回头,脸红了,饭也不打了,拿着饭缸钻入人群中,溜了,老黑不知所措地看着富大和乔小麦,富大说:“应该是害羞了,”
乔小麦拍了下他的肩膀,“有戏,还不快追,”
老黑慢半拍,喜笑颜开,说,“唉,”一扭身追了出去。
乔小麦捂嘴偷笑,“你说他们会不会打啵,”用手肘顶了顶富大,“咱们要不要跟出去看看,”
富大勾着她的肩给拽了回来,“我饿了,陪我吃饭,”
乔小麦叫,“我的饭卡掉了,你陪我先去找饭卡,”
富大扬扬手中的饭卡,乔小麦惊呼,“你俩一直跟在我们后面偷听我们说话?”
富大不否认,偏头,睨了她一眼,“我都不知道,你对老黑观察这么细致,”
皮笑肉不笑,乔小麦小心颤颤,两人在一起时间不算短了,她家大人不仅闷骚,还非常爱吃飞醋,尤其经过陈副助教那事后,对出现她身边的雄性生物,都抱着异样探究的眼神,稍有亲密,少不得一番阴阳怪气,敲打敲打,她试图反抗,结果,哪里有反抗哪里有镇压,反抗越大镇压越大,七窍玲珑心一转,笑着说,“谁有空观察他啊,这是将对你的了解和评价冠上他的名字而已,”
富大搂着她笑,“我真有这么好,”
乔小麦尽量笑的跟牡丹花一样灼灼,“这是肯定的,”
富大如拨云见日一般,笑容忽然就晴空万里起来,他说:“这么说,我是你一生不可错失的良人?”
乔小麦捂脸装害羞,“讨厌,这么多人,好害羞,好害羞,”
富大弯腰,小声逼问,“是不是,”眼里带着笑意,眼睛黑亮黑亮的,闪了乔小麦的眼,然后,脸就真的红了,说,“是,”
富大呵呵轻笑,笑得人心痒痒的,用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揽着她的肩膀压过来,说,“宝贝,你的脸怎么这么烫,恩?”他说这话时,语速缓慢,语调轻柔,语气勾人,最后一个“恩”字,音调回转,痒入心坎。
乔小麦推他,“你大庭广众地对我耍流氓,我能不脸红吗?”
富大放开她,说,“现在是吃饭时间,耍流氓的事咱们晚上再做,”
乔小麦踢他,被他低笑着躲开,索性在食堂里打情骂俏的情侣也不是只有他们两对,所以没引起太大骚动,可学生会副会长和q大校花,还是引起不少同学侧目的好不好。
下午马泽课上,孙梦琪走过来阴阳怪气地说:“难怪有人看不上陈泽煦,原来榜上了更有钱的主。”
乔小麦似笑非笑,“跟你第一天知道我榜上副会长似的,”
孙梦琪咬牙,她当然早就有所耳闻,只是两人没有公开秀恩爱,她便当做是谣言听,夏悠然是她高中学姐,两人关系不错,对于夏悠然暗恋富大的事,她也是知道内情的,而且她还知道富大是景恒房产公司的长公子,身价至少千万,在北京有房有车有公司。
她模样比乔小麦差,被她压一头也就算了,可夏悠然却是校花之首,要内涵有内涵,要家世有家世,凭什么输给乔小麦这个乡村暴发户的女儿,也许她并非暴发户的女儿,只是沾了富大同乡的光,攀上了这门高枝而已。
“做人家的童养媳,有这么得意么?”她恨恨地说。
乔小麦笑的更灿烂了,“至少比有人想做童养媳,没人要得意,”
说完乐悠悠地走了,留下身后咬牙切齿的孙梦琪。
改名
郑剑锋在位于q大附近的新小区买了套三居室的房子送给乔小麦做十六岁生日礼物,精装修,家电齐全,拎包即住,咳,乔小麦看过房子后,问小舅,我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会不会太奢侈了,小舅说,房子的作用除了住外,还可以用来投资,这边地段好,升值快,以后是住、是卖还是租给别人都很便利。
乔小麦心里美啊,房产证上是她的名字,这么说,她现在也是有房无贷一族了,提前步入百万富姐的行列。
房子买了,接下来是落户的事。
郑剑锋知道麦麦是乔爸的软肋,若麦麦留在北京,乔爸乔妈迟早会跟来的,所以,他才不顾姐姐、姐夫的反对,执意送麦麦房子,至于户口,相信父母都希望孩子人往高处走,果然,两人并没反对。
他忙着筹备香港买壳上市的大事,便将乔小麦落户口这等小事交给了同样跟房管局很熟的富大去办。
大学生的户口是跟着学籍走的,工作后便跟着档案走,富大、乔大早就在公司成立之初便将自己的户口落在了皇城,两人对北京的发展很好看,北京水深,机会也多,成了北京人,也方便以后公司发展。
富大早就存了将乔小麦的户口落在北京的打算,只等适合的时机送她套房子把户口安上,郑剑锋的出手提前解决了他的困扰,所以,他十分乐意去办这趟差。
“你要改名?”富大抬头。
“恩,”乔小麦点头。
q大女生一回头,吓死河边两头牛……那是妒忌,纯粹的妒忌……□裸的妒忌,q大倒是有个荷塘月色,上面都是荷花,就像朱老先生笔下形容的那样,叶子出水很高,像亭亭的舞女的裙。层层的叶子中间,零星地点缀着些白花,有袅娜地开着的,有羞涩地打着朵儿的;正如一粒粒的明珠,又如碧天里的星星,又如刚出浴的美人,微风过处,送来缕缕清香……风景优美如画,可是没有牛。
乔小麦敢肯定那个歌谣是从q大男生嘴里传出去的,q大主理科,而q大理科女生多是高智商的学术派,早上起来去实验室,晚上很晚了还没从实验室里出来,学术大牛就是这样炼成的,所以很多q大男生,只能在ca场跑步,发泄自己的邪火。
于是,深闺出怨妇,深校出怨男,他们没有卫玠、兰陵王的容貌,更没有纳兰容若、仓央嘉措的才情,便做了首打油诗调侃那些让他们荷尔蒙失调的q大女生。
如果你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睛,你会发现q大是美人美景相呼应,不仅人美,连名字也好听,像林沐风,如沐春风,跟他本人一样,令人舒服。
像费一笑,这丫头,特爱笑。
像冷维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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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冷、很静、很沉默。像汪冰清、邹清尘都是特有气质的大美人。
哪像她,乔小麦,没气质不说,还特孩子气,以至于她重活了两世,还给人一种长不大的感觉,单看人,她怎么着也是一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可这名,乔小麦,乔小麦,怎么听怎么像高干小言里的小白女主,名字跟她的外表学识实在很不搭。
所以,她要改名!
富大身子朝后一倒,椅子转过,看向双手撑在办公桌前的乔小麦,“早干嘛去了,现在才想起改名,”
乔小麦委屈,她上世不是没闹过,可乔大款说,他请算命的给她测过八字,说她是旺父旺夫旺子的富贵命,少年得志,父母疼爱,一生少劳苦,聪明健康,学业功名亦成,一生少病安全,子女仁慈聪明,晚年享福,只是命带邪气,易招惹桃花,乔小麦这名虽不雅却也不俗,正好可以压压她身上的那股子邪气。
是,邪气压住了,桃花也没了,她成了大龄女青年。
这世,小时候她年龄小,没有发言劝,大一点,乔爸乔妈忙着挣钱,时间就是金钱,一天忙到晚的,回来说不上几句话就走了,她没机会提;再大一点,她学业挺重,也就忘了这茬!
这么一拖,就到现在了。
乔小麦嘟嘴,“早不是没想到嘛,反正要迁户口,一起办了就是,”
富大捏捏眉心,“改名这事三叔三婶怎么说?”
虽说落户口这事由他全权负责,但改名这种大事,他要征求未来丈母爹娘的同意。
乔小麦咬牙,“怎么说?还能怎么说!我爸说我这名是有特殊的纪念意义的,不同意改!老大,他这是把他的快乐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好几人都问我,我是不是在麦地里生的!”
富大呵呵轻笑,乔小麦更气了,抬手就要挠他,被富大抓着手腕带进怀里,抱着她坐在腿上,笑意绵绵亲了下她微红的小脸,“别恼了,我帮你跟三叔说说,”
乔小麦来找他,打的就是这主意,乔大款自己没文化,但对有文化的人都高看一眼,尤其像富大这种名牌大学里出来的高材生,他提出的建议,多半都会采纳的。
“老大,你最最好了,”乔小麦在他脸上啾地亲了一下,忙探身将电话够了过来,刚要按号,小手就被富大的大手覆盖,“老大,”一脸诧异。
富大指指嘴,“这儿也要,”
“大闷骚,”乔小麦笑骂道,然后撅着嘴在他嘴上盖了个章。
富大将脸凑过来,在她的脸上轻蹭,说,“闷骚是闷着发骚,我现在是明着发骚,你应该叫我明骚,”
乔小麦用额头碰他的额头说,“你是全骚,”
富大伸出弹指神功,哈她的痒,乔小麦最怕痒了,哈哈笑着向后躲,身子扭动着,白净的脸,粉红的腮,红润的唇,一头乌黑的长发像丝绸般披肩散开,细嫩的皮肤闪着柔和的光泽,白色背心配牛仔热裤,清凉到让人热血奋腾的打扮,肩带下滑,酥胸半露,软弱无骨地窝在他怀里,娇娇地笑着,富大下腹一紧,捞过她的软腰,贴着她的唇,呢喃地问:“你说你是不是山上下来的小妖精,是不是,”
乔小麦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啜吸道,“我呀,我是修行千年的白狐精,而且是专门吸食人心的白狐精,你怕不怕,怕不怕,”声音里含着娇气和绯气,酥了人心。
“怕,”富大说,吮吸着她的柔唇,“怕你不吸我的心,”
乔小麦声音更娇了,“老大,你其实是双重人格吧,闷,闷的要死,骚,骚的要死,还真是极端呢?”
“男人嘛,总要多变,才有魅力,”富大咬着她的嫩唇低低笑着说。
“你干嘛呢?”乔小麦扭着身子,娇滴滴地问。
“十八摸啊,”富大说。
乔小麦:
冷维静,我恨你,乃不是好银……
两人又闹了会,富大这才拿过电话打回老家,先挨个地问候一番后提改名的事。
乔大款这个二十四孝老爸,对乔小麦几乎到了有求必应的地步,可就改名这事,任她怎么闹也不松口,理由是他找了钱瞎子给她测过八字,说词跟上世基本差不多,除了命犯桃花外,她还是金命,五行缺木,名字里要有木,五行相生:金生水生木生火生土生金,所以她的名字里也要有土,乔乃桥,有木,麦子是长在土里的,有土。
总之一句话,这名旺她八字。
乔小麦当时就反驳起来,长在土里的又不只有麦子。
乔大款说,你总不能叫乔土豆、乔南瓜、乔玉米吧。
听见乔宝贝要哭了,说,要改也成,就叫乔麦宝吧!
乔小麦:……
这还不如乔小麦呢!
然后用求助姓的眼神看向富大,富大一听命犯桃花,临阵倒伐,虽说这是迷信,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于是,乔小麦还叫乔小麦。
权利和义务
富大的临阵倒伐让乔小麦炸毛了,她两世加起来顺风顺水一路走来,可谓是要什么有什么,长辈们对她几乎是有求必应,只除了这个名字,她惦记了两世,两世上诉无数次也被驳回无数次,如今最后一点希冀也被富大一句‘乔小麦这名挺好的’给打破了。
好一你个富老大,你亲也亲了,摸也摸了,身为男朋友,你该享受的权利一样不拉地享受了且正在享受着,500万的巨款偶连个毛都木看见,你说拿走就拿走,现在该你履行义务时,你说叛变就叛变,一点预兆都木有,……(_)……你是欺负我娘家木人吗?
富大摸摸鼻子,无辜道:这就是你娘家那边不肯,我作为你的未来夫家,目前没有话语权,也没立场。要不,等你户口落到我家时,再改名?
乔小麦恼了,拍开他圈在腰间的手,低吼:我xx你个oo,到那时我还改个屁啊……
富大轻抚她的背:那就不改了。
乔小麦忍不住爆一句粗口,kao!
腾地一下站起来,说:男女之间讲究个权利和义务并存,既然你没能力履行你的义务,那就没资格享受权利。
富大拉她:什么意思?
乔小麦挣开他的拉扯,说:意思就是以后咱两保持点距离。
说完,气呼呼地摔门走人。
他们这算是吵架吗?看着消失在门口的宝贝,富大愣了愣,有些哭笑不得,追出去时,丫头已经不见了,几个电话打过去,对方不是不接就是直接挂断。
两人交往小一年了,经常斗嘴,红脸没有,大多时候都是乔小麦看不惯他的专横和霸宠行为,撅撅小嘴,使使小性子,她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哄两下,或转移注意力,只要不让她闷着,一会气就消了,不过夜,连时辰都不过。
问助理她去哪了,助理说被秦经理叫去了,给老黑打了个电话,得知她和贾凡凡正在修图,心放了下来,只要不出去就行,倒不是怕她怒气冲冲跑出去会出什么意外,只是这大热天地放着她在烈日下暴走,万一晒出个好歹来,心疼的是他。
想想,还是不要在她气头上去招惹她,毕竟这是公司,还是要公私分明些,再说,桌上还有几份重要文件等着他确认签名。
下班后,两人像往常一样回家,富大问:晚上想吃什么。
乔小麦说,香辣小龙虾,伸出两个手指,两盘。
富大笑了,知道丫头的气多半是消了,即使没全消,也没剩多少了,呵呵,他家丫头啊,还真是不存气,这点让杜腾和夏朗都艳慕不已,同时也非常鸡婆地问,情侣之间,女人生气,男人哄,是情趣,你们连架都不吵,会不会很没情趣啊!
如果说这话时,语气里没有那股子泛酸的味道,也许会更令人信服。
富大说,我们之间有比吵架更有情趣的事要做。
然后,两人开始嗷叫,这样含骚带笑的老大真的很欠扁。
其实,丫头也跟他闹气,只是从不当外人面而已,给足了他面子。
不说不觉得,一说,还真觉得他家丫头是个宝。
吃饭的时候,乔小麦埋头吃小龙虾,富大也不打搅她,帮她剥着虾壳,伺候她吃完一盘小龙虾后,将另外一盘小龙虾拿离她面前,说:喝点果汁吃点别的菜缓缓肠胃再吃。
乔小麦唆着手指,撅着艳嘟嘟的红唇,算旧账道:我还生你的气呢?
富大低低笑着,胸腔一阵一阵的,脱掉薄膜手套,倾身过去,大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勾了过来,两人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问:那怎样才消气,名字,三叔不松口,我也没办法。
乔小麦也知道名字这事乔大款不点头,谁说都没用,自己冲老大撒火,委实有点蛮不讲无理取闹了,她深知适可而止的道理,使性子差不多就行了,于是,指着另外一盘小龙虾,说:那你把那盘香辣小龙虾也给我剥了。
富大问:就这样?
乔小麦斜眼看他:不然呢?难不成你要买礼物送我,哄我开心?
富大啄了下她的唇:为什么不能?
乔小麦睨了他一眼:我很期待!
食指点着桌子,说:剥虾。
富大作为熟练工,麻利地套上薄膜手套,剥起虾来,看着丫头蠕动着小嘴将另一盘小龙虾也吃完后打着饱嗝一脸满足的俏模样,小嘴红艳艳,小脸粉嘟嘟的,让人看着只想咬一口,而他也的确这么做了,入口的肌肤软滑柔嫩,真是让人爱不释口,难怪那么多人喜欢咬人,真的容易上瘾。
我的小乖喏,还真是容易满足。
吃完饭回到家,富大给了乔小麦一个文件袋,乔小麦接过,问:这是什么?
富大拉着她坐到自己腿上,说:礼物!
乔小麦打开一看,居然是位于二环内的四合院和前门大街商铺的购房合同和房产证件,房产已经过户到了她的名下。
大惊,前门大街啊,北京的门脸,著名商业街,位于京城中轴线,北起前门月亮湾,南至天桥路口,与天桥南大街相连,作为一个有着数百年历史的老商业街,里面有不少国内外闻名的老字号,如经营中药的同仁堂,经营布匹绸缎的瑞蚨祥,经营帽子的马聚元,经营布鞋的内联升,经营茶叶的张一元,经营酱菜的六必居,此外还有一品斋、步瀛斋、聚顺和、长乘魁等都是拥有百年历史的老字号。
在京城流传顺口溜“头顶马聚元,脚踩内联升,身穿八大祥,腰缠四大恒”以此作为有身份有地位的象征,其中提到的马聚元、内联升、八大祥、四大恒都是前门大街大栅栏的商户银号。
她知道09年ho中国董事长潘石屹以17亿购买前门大街的商铺用来出租,商铺的价格均价在每平米5至9万元之间。
400平的商铺要多少钱?两千到四千万,现在买,便宜十倍都不止。
她不是没想过存房子当房东等升值,只是她现在年龄小,没有支配大额款项的权利,虽然她是天才,但在父母眼中,还是孩子,再来,周围长辈都是做房地产的,她囤房子发小财的愿望也就没那么强烈,只能说,生活太安逸了,让她提早进入不事生产的米虫时代。
点着房产证,乔小麦揶揄道:富大款,你还真是财大气粗啊!
一出手就是大几百万的礼物。
富大咬着她的耳尖尖说:不是说权利和义务并存吗?我享受了权利,自然要尽义务!
乔小麦嫌痒,向后躲,问:房子和商铺现在是我的,那租金是不是也是我的。
富大弹着她的额头,宠溺十足地笑骂道:小财迷。
又问:你的我的有区别吗?
乔小麦回咬了下他的下巴,说:当然有区别,我的是婚前财产,你的是夫妻共有财产。
富大乐的白牙烁烁,双眸闪闪,勾着她的长发缠着,嘴角上扬,笑问:夫妻共有财产?恩?
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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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麦被他笑的有些发毛,推了下他,正色地说:一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权利都是耍流氓,我不耍流氓。富大吻了下她的额心,说:我期待合法耍流氓。
乔小麦懒得理他,将房产证件放入文件袋里,眉眼带笑地说:那以后像这样的义务,你多尽点。
富大亲吻她的侧脸,问:义务越大,是不是代表权利也越大?
乔小麦缩着身子窝他怀里,娇嗔道:你想干吗?
富大似笑非笑,贴着她的耳边说:干——你!
乔小麦推他,歪头,食指戳着他的鼻子,打着颤的怒骂道:你个缺德带冒烟的臭流氓……两套房子就想买我的清白身,你猪八戒娶媳妇——不要脸。
富大头微微后仰,张嘴咬住她的食指,含在嘴里,轻轻浅浅地咬住,笑的很是风骚,说:不要脸,就不要脸。
乔小麦:……
出名
6月底,乔小麦一边要忙着准备期末考,一边还要受邀参加周学姐的毕设展,以服装展示模特的身份,一起的还有贾凡凡和莫美人,周学姐当初送她们手编毛衣时,就说了,这衣服是为毕设做准备的,因为美院每年的本科毕设都会举办一个大型的服装展示会,邀请国内知名的服装品牌老板和设计师来观看指点。
服装展示除了服装本身外,还有诠释、展示她的模特,周学姐眼光放得远,一早就用四件毛衣套牢了美院美人前三甲。
后台,乔小麦一边帮莫美人化妆,一边埋汰正在为贾凡凡化妆的周学姐,说:学姐,人家模特都是付费的,我们三人友情出演也就罢了,居然还要自备化妆品和化妆师。
周学姐叉腰,下巴微扬,得意之行溢于言表,说:小妞们,知道姐现在的身价不?多少人求着姐用她们走秀,姐都没搭理。
乔小麦:难道你是低调的富二代?
莫美人:难道你是有钱人家的私生女?
贾凡凡:我猜学姐是傍上了京城的哪个傻缺款爷?
周学姐说:kao,姐现在可是舒研服装的正式设计师,不比那些吃父母靠父母的富二代、私生女有出息?
然后照着贾凡凡的脑门,就是呱唧一个五指山:再傻缺能有傻缺过你的黑大爷,真不知他哪根筋搭错了,放着学校那么多娇滴滴的美人儿不要,要你这么个不男不女、忽男忽女的死孩子。
贾凡凡哼哼:学姐,你说的哪些个娇滴滴的美人儿不包括你自己吧!我听出来了,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周学姐乐了:行啊,想你那黑面神也不是傻缺至极,至少把你这个榆木疙瘩的情商给勾出来了,知道好孬话了。
贾凡凡说:我家秦大神才不傻缺呢?你看过他打电脑编程序的样子没,跟古惑仔厮杀一样,帅呆了,酷毙了,他手指细长、灵活,打起键盘来,跟弹钢琴一样,迷死人了。
啧啧啧,这不加掩饰的花痴炫夫样,还真是让人想拿鞋底抽她。
毕设展九点开始,八点四十的时候,由学校出面邀请的服装界设计师达人和各大服装品牌的老总都来了,乔小麦的小姨郑欣语也在受邀之中,被校领导安排在第一排看秀。
校领导介绍到她时,学姐学长们都在后台忙碌,对她的介绍也是从广播里听到的,一个个都挺激动的,舒妍公司他们是知道的,郑欣语女士他们也是听说的,舒妍公司以往也派人来参加毕设展,选上几个合意的学生签用人约,但郑女士却是第一次来。
大家都很激动,若被郑女士看中,不仅能像周学姐一样跟公司签正式约,还能去国外的大学府公费进修。
不想出国深造的学生不是好学生,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出国梦,可国外消费高,知名大学不好进,虽然学校每年都会公费送学生去国外做交换生的,但名额很少好不好。
所以,像舒妍公司这种每年都会公费送旗下设计师到国外深造的大公司是大家挤破头皮都想进的公司,虽然,送出去深造的设计师要和公司签长约,但得到的绝对比付出的多的多。
周学姐对乔小麦、贾凡凡、莫美人再三叮嘱:你们三给我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上台后好好表现,走好了,我在老板那为你们美言几句,等公司招实习设计师和设计师助理时,我会大力推荐你们的,即便以后你们毕业了,不能像姐一样成为公司正式员工,但有了在舒妍公司的从业经历,进别的公司也好进。
贾凡凡没画过浓妆,被假睫毛弄的眼睛有点不舒服,老想摸摸,然后趁机摘掉,被周学姐狠狠拍落她的手,凶巴巴地说:尤其是你,给我好好的走,走砸了,我生嚼了你。
被她的飞刀眼一瞪,贾凡凡老实了,双手背在身后,不敢再弄睫毛了。
孙梦琪走过来,给周学姐倒了杯水,说:学姐,秀要开始了,你先喝点水,缓缓紧张的神经。
周学姐训了三人一早上,也确实渴了,接过水,说了声‘谢谢’,便大口地喝了一气,贾凡凡吞着口水,说:孙梦琪,给我也倒一杯来。
孙梦琪是今天秀场的服务人员,所以贾凡凡使唤起她来,也颇显得理直气壮。
孙梦琪看了她一眼,甩了句:想喝自己倒!
她虽然是服务人员,但服务对象还是要看人的。
贾凡凡说:孙服务人员,态度要端正,不能因为咱两私人恩怨而耽误了学校大事,万一我因口渴而走砸了秀场,这个责任是你担还是我担啊。
周学姐将一次性纸杯放到化妆台上,说:秀结束前,你们三人不准喝水、上厕所,只能在这地呆着。
孙梦琪得意啊,趁机拍周学姐的马屁说:学姐,听说,明年你就要去london lle of fashion公费进修,是真的吗?
周学姐说:公司有这打算,还没最后确定下来。
孙梦琪继续拍马:学姐的设计风格一直是我喜欢的,学姐也一直是我追逐的目标,希望有一天,我也能有学姐这样的好运,出国进修,成为知名的服装设计大师。
谁不喜欢听好话,周学姐也不例外,尤其听到大师二字,心里乐开了花,面上装沉稳道:会的,机会是送给有准备的人,一起加油吧!
孙梦琪说:学姐,以后我有设计上的问题向您请教时,希望学姐不要藏私才好。
周学姐说:我会的,一定告诉你。
之后,孙梦琪又不着痕迹地将周学姐好一顿恭维和夸赞,把周学姐夸的都有些飘飘然了,然后,两人交换了号码,乔小麦不得不承认,孙梦琪很懂说话艺术,当然,她的说话艺术仅针对她想交好的人。
九点,音乐响起,秀开场,首先,是校领导讲话,回顾了下过去,展望了下未来,半个小时后,秀正式开始。
今天的秀,由成衣和概念服装两部分组成,成衣部分分为裘皮和针织服装两大系列,是学生根据服装品牌的市场和风格定位,以及国际时尚流行趋势设计完成的作品。作品反映了学生对国际时尚文化的解读和诠释,同时也体现了对市场需求的把握能力。
概念服装部分是学生参加国内外重大设计赛事的获奖作品。这部份作品是学生基于大赛主题,对未来社会形态和生活方式的思考和判断,以独特的设计理念和方法进行的实验性服装设计。作品体现了学生追求多元、勇于创新、健康向上的设计主张和人生活态度。
每年的毕业生很多,毕设展从中旬就开始了,前面两周都是内部展示,今天是最后一天,因为是对外,所以展示在大家面前的都是精品,一共六十六套服装,周学姐就占了六套,三件成衣,三件概念。
其他设计者两到三套不等。
三人一人展示两件,因为之前彩排过多次,所以上台时,乔小麦并不害怕,大有初生模特不怕出丑的气势,不求惊艳,只求没走错台步。
先展示的是周学姐送给她的羊绒质地红色编织衫,羊绒的质地很好地弱化了针织面料缠绕后带来的沉重感,并保留了细腻、丰富的缠绕肌理,使针织服装有了造型上和肌理上的双重变化。
下搭黑色打底裤,170的乔小麦脚踩八公分的高跟鞋从幕后走来,入眼的就是精致的脸,红色的衣,也不知是人衬了衣,还是衣衬了人,惊艳了四座,即使周围陆续有模特上来,也没盖住她的风采。
夏朗用手肘顶了顶一旁的富大,压低声音说:老大,你家妞又出名了。
富大抚额:她一直都很出名。
夏朗问:你都不担心的吗?
富大眼里一抹娇俏的红艳,说:我看起来像不担心的么?
夏朗幸灾乐祸道:守着这么个漂亮的小媳妇过日子,没少伤神费脑吃醋捻酸吧。
富大说:这种福气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享受到的,你就没有!
夏朗:喂----
不带人身攻击的!
第二件展示的是一件以橘色为主色调的纱裙,大v领,展示时,只能穿胸贴,颜色鲜艳,设计大胆前卫,突破了当下保守的风格,裙纱层层叠叠,走动间,给人一种活泼、靓丽又不失性感妩媚的感觉。
这也是乔小麦看中周学姐的原因,不拘泥于形式、格局,喜欢创新突破,不被世俗的眼光所禁锢,对颜色的把握和运用也让人惊叹,鲜而不腻,艳而不俗!
她这样的设计风格,在国内,短时间内是无法让人认可的,毕竟国人还是很保守的,可她的风格却非常适合国外的品位,舒妍公司在国外已经打响了自己的品牌,所以,于她而言,舒妍是助她成功的良人,而公司也需要她这种设计人才。
这点,公司特意跟学校阐明了,希望,以后学校多一些这种大胆前卫的设计人才,这也是今天学校为什么敢让她在这种场合展示这件衣服的原因。
不知是故意的,还是太紧张,乔小麦转身时,身后本来应该没人的地方突然窜出一个人来,眼看就要撞在一起,她穿的是短裙,若摔倒的话,肯定是要走光的,对方穿的是长裙,走光机会不大,乔小麦有点舞蹈功底,临危一刻,身子一侧,还未放下的左腿后撤,一个旋身躲了过去,转了一圈,叉腰,稳稳当当踱着猫步继续走,对方怎样,她不能回头,所以,不知道,应该没摔倒!
身子和贾凡凡错过时,贾凡凡说:妹儿,你真拉风。
台下,富大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夏朗说:真惊险,国泰,你家小媳妇是练过钦坤大挪移还是凌波微步,太t牛逼了!
富大说:她舞蹈功底不错。
前面隔一排的位置,有人小声惋惜:真可惜。
旁边有人附和:是啊,差点就看到了。
富大眯着眼睛,对夏朗说:明天把这两人的详细资料给我。
夏朗为两人默哀。
周学姐在后台惊魂未定,待乔小麦下来后,拉着她的手,问:没事吧!
乔小麦摇头,然后周学姐开骂:那谁的模特,能不能走,不能走,滚蛋。
正好,那模特下来,听到周学姐的话,脸红红的,对周学姐说:对不起,学姐,我不是故意的。
周学姐火药性子炸开了,说:不是故意的?彩排了那么多次,你居然还能记错自己的位置,你猪脑子啊,要是麦麦没躲过,摔倒了可是要走大光的,你一句对不起就完了,人家的名誉和清白,你赔啊!
模特要哭了,红着眼睛说:对不起,学姐,我刚才有点紧张,一时忘了不该自己走。
周学姐‘kao’了声,说:跟谁说对不起呢?
指指乔小麦:跟她说!
模特看看麦麦,梨花带雨说了句:对不起。
乔小麦待看清她的模样后,淡淡地说了句:你是故意的,所以不用跟我说对不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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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特还没为自己辩护,就听一旁的孙梦琪为其打抱不平道:乔小麦,你凭什么说她是故意的,你有证据吗?再说,她为什么要故意撞上你,撞上后,你两一起摔倒,这对她有什么好处?乔小麦摊手:我也很纳闷,咱两前世无仇今生无怨的,你怎么就抓着我不放呢?
孙梦琪脸一白,厉声问:乔小麦,你什么意思?
乔小麦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我什么意思你难道不懂吗?孙梦琪,这是最后一次你对我耍阴招,再有下次,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别把我的懒的搭理当成你软弱可欺的对象,真要认真起来,你付不起那个代价。
孙梦琪脸更白了:乔小麦,你当我是吓大的吗?
乔小麦笑:你若以为我在吓你?那你只管继续。
周学姐从台上跟特约嘉宾握完手下来后,将乔小麦从头到脚从前到后地打量一遍,说:为什么郑昕语女士长的这么像你。
乔小麦:……
是我像她吧!
一脸纳闷:学姐,你进公司这么久,不会第一次见到她本人吧!
周学姐说:公司各部门都有自己的老大,她不是我的直接boss,又很少去公司,我没见过她很正常哇!
贾凡凡咋呼地跑过来,搂着乔小麦的肩膀说:麦麦,原来你小姨是舒妍公司北京分公司的总负责人啊。
周学姐惊呆:郑昕语是你小姨?!!!!
乔小麦撕掉假睫毛,非常淡定淡然淡若地点点头。
周学姐问:听公司人说,舒妍总公司的老总和郑欣语女士是亲姐妹,她是?
乔小麦说:我妈!
然后周学姐疯魔了:啊啊啊……乔小麦,你居然是个富二代?还是个低调的富二代?!!
乔小麦看向一旁的莫妮卡,问:我很低调吗?
莫美人说:你出入车接车送,穿戴用都是名牌,如果这算低调的话,我不知道什么才是高调。
毕设展很成功,除了周学姐外,舒妍公司又签了几名潜力学生,不过,要从设计师助理做起。
毕设展之后,乔小麦红了,一起红的还有贾凡凡和莫妮卡,周学姐的服装太前卫了,以至于毕设展上,三人赚足了眼球,再加上出众的外表,居然有人打电话问她们有没有兴趣做专职模特或者进演艺圈!
乔小麦上世一闺蜜就是做经纪人的,多少知道些演艺圈的内幕,所以,对进演艺圈做明星不太感冒。
莫妮卡家里三代从政,低调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让她抛头露面!
贾凡凡倒是很感兴趣,毕竟每个女孩心中都有一个明星梦,不过,这个念头,在老黑找她谈过话后,就断了。
周学姐已经确定明天去london lle of fashion进修,为期两年,在此期间的学费和生活费都由公司出,而她学习期间的所有作品归公司所有。
学业结束后,要跟公司签五年长约。
郑欣语问麦麦要不要一起去,乔小麦说:本科毕业后再看吧!
谁的媳妇谁疼
老黑说话算数,学校一放假就向富大请了一个星期的假,说要带乔小麦和贾凡凡去西藏玩,全程费用由他买单,两孩子乐的直蹦跶。
富大勾着乔小麦的腰,带进怀里,“你个没有眼力见的丫头,老黑带媳妇过二人世界,你跟去当电灯泡哇,”
乔小麦扭头看他,“你不去?”
富大摇头,乔小麦一脸懊恼,“我以为你也一起去呢?”嘟嘴,“你公司有这么忙吗?”
“不是公司的事,我过几天要去香港,”
“啊,那我怎么办?好不容易跟我爸请了假,现在西藏去不成,你又去香港,把我一人撂这儿,算怎么回事,”乔小麦跳脚。
“你去跟你小舅说,说你也想去香港玩,”富大顺着她的背,安抚道,“他这么疼你,一定会带你去的,”
“能行吗?”乔小麦怀疑,现在去香港还挺难的,需要办香港特区通行证。
“你去试试,不行就哭给他看,”富大出馊主意道。
乔小麦颠颠地跑去找郑剑锋,从背后勾着他的脖子闹着也要去香港玩,大有一副你不带我去,我就抱你大腿谁地打滚的架势。
乔、富、郑三家就她一个女孩,三个家长教育方式都一样,男孩散养,女孩圈养,儿子哭,一巴掌扇飞,哪边凉快哪边呆着,却一个个把这丫头往死里宠,要星星不给月亮,别说去香港玩,就是去美国也得答应。
问她要了几张证件照交给秘书,只一周,她的通行证、签证、护照都办了下来,果然朝中有人好办事。
飞机票定好后,乔小麦打电话给贾凡凡炫耀,西藏了不起,姐去的可是香港,贾凡凡那个去西藏都能兴奋几天睡不着的人肯定没去过香港。
手机响了两声就接通了,乔小麦不等对方‘喂’,就baba地说了一大通,大意是,贾凡凡,姐明天就去香港了,香港喔,比你那天边边只见帐篷不见高楼的西藏好玩多了,我要去迪斯尼坐过山车,铜锣湾看古惑仔,去尖沙咀、旺角、鸭寮街、波鞋街购物,去见你的偶像男哥、山鸡和十三妹……
富大就在旁边看着她家傻妞对着话筒直嘚吧嘚吧半个小时,人家孩子都是越长越大,他家孩子倒越活越回去了,小时候吧,语不惊人死不休,满嘴的道道,堵的你无话可说,哭不得,笑不得,现在,时不时地幼稚一下,真是让人爱不得、恨不得。
乔小麦得瑟完后,等着贾凡凡艳慕妒忌恨的嗷叫,却收到老黑在那边淡淡的一句:她还在睡觉,等她醒了,我让她给你回个电话。
嗷……她还在睡觉,她还在睡觉,她还在睡觉……
现在是北京时间十一点三刻,贾凡凡不像她,常年练武的原因,让她养成早起练跑步睡打拳的习惯,是什么原因让她睡到这个时候还不起?
电话响两声就接,证明老黑就在她身边,孤男寡女睡一床,嗷……
富大掐了掐她呆滞的面孔,“怎么了?”
乔小麦说,“老黑说,凡凡还在睡觉,”
富大抬头看看外面的天,摩挲着下巴,砸吧着嘴儿,“他倒是后来者居上,”
双手环在丫头的腰间,打了个结,笑的好不风骚地说,“宝贝,你要努力啊,”
乔小麦装傻,“努力什么?”
富大笑,低头一口咬上她的唇,“努力长大,”
机场,乔小麦遇到了熟人,“美人,你是来送我的?”
“不是,”莫妮卡说,绕过她走到郑剑锋跟前,轻轻柔柔地叫了声,“舅舅好,”
郑剑锋笑着问,“你是麦麦的同学吧!你好,”抬头看向富大,“国泰,她就是你说要跟我们一起去香港的女孩?”
富大点头,莫妮卡小脸微微泛红,说,“舅舅,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郑剑锋摆手,说,“不麻烦,不麻烦,正好跟麦麦做个伴,”
乔小麦望望她身后,问,“美人,你自己来的,莫爸爸莫妈妈知道吗?”
基本上美人情况跟她一样,属于圈养的孩子,上哪都要全家通报的那种。
莫妮卡过来亲昵地挽着她的胳膊,说,“知道,我说我跟你一起去,”
“哦,”
美人跟老大一起来的,难道老大怕被精明的舅舅看出端倪来,特意叫美人来做挡箭牌的?
心道,老大还挺细心的。
下了飞机才知道,原来老大是个‘皮条客’。
对面,男子一身白色休闲装,身材修长,五官明晰,气质沉稳,无可挑剔的帅气,一手插兜,嘴角勾着淡淡的笑,雅痞味十足。
帅呆了,迷死人了,乔小麦手指放在嘴边,吹了个响亮的流氓哨,冲不知是羞涩还是羞涩的莫美人眨了下眼睛,说,“我知道,大庭广众之下,有些行为你不好意思做,我帮你,”
下一秒,扬起手臂,飞身扑了过去,一个跳跃,跳上乔栋的身,像树袋熊一样,双腿环着他的腰,双手勾着他的脖子,脆生生地叫道,“哥,我想死你了,”
乔栋呵呵笑着,双臂环着她的腰,抱着抡了一圈,放下,双手掐着她脸颊上的肉朝两边扯,对随后赶来一脸肃色的富大说,“养的不错,高了,胖了,皮肤更好了,”
富大说,“应该的,”
乔栋环着乔小麦的肩膀,望着富大,似笑非笑地说,“恩,麦麦是你干妹,你养她的确是应该的,”歪头,问麦麦,“麦麦,你国泰哥很会照顾人吧,”
乔小麦猜大哥多半是知道自己和老大交往的事了,手蜷起放在嘴边,清咳两声,转移话题地朝莫美人努了下嘴,“老大对莫妮卡也很照顾呢?”
乔栋松开她,上前一步,抬手很自然地牵上莫妮卡的手,捏了捏,说,“瘦了,”哼哼,“果然,媳妇还是自己照顾的周到,”
乔小麦敢肯定大哥已经知道自己和老大交往的事了。
富大一把将乔小麦从乔栋身边拉过,胳膊框着她的肩,说:“既然知道,以后你的媳妇你自己照顾,”
乔小麦:o(╯□╰)o
老大,你确定你不是在自暴自弃?
乔小麦挣扎,小声说,“我舅还在呢?”
前面,郑剑锋边走边和胡书铭小声说着什么,根本没注意身后四个小儿女的动作,乔栋握紧莫妮卡的手,笑着说,“走吧,卡卡,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你待会嘴甜点,我让我舅给你封个大红包,”
大红包三个字咬的格外重。
富大哼,“谁稀罕,”
乔小麦茫然,这是虾米情况!
然后被老大牵着走在后头跟上。
回到酒店,郑剑锋将莫妮卡和乔小麦安排在一间套房,两人洗了澡,换好衣服后,乔栋过来敲门,对乔小麦说,“舅舅找你,”
乔小麦不疑有他,抓了个毛巾边擦边朝出门了,她前脚出门,后脚乔栋就将门从里面锁上了,乔小麦后知后觉,这才知道上了亲哥的当,舅舅跟胡哥出去了,根本没在酒店。
她嘟着嘴敲响隔壁隔壁再隔壁的608号房,富大开门,见丫头一副小可怜样地站在门口,t恤、牛仔短裤,叫上穿着酒店的一次性拖鞋,头发sh哒哒的,还在滴水呢?像被遗弃在门外的京巴小犬,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控诉道,“我哥骗我说我舅找我,把我诳出房后,从里面把门锁上了,”
富大眉角抽抽,赶紧拉她进屋,让她坐在床上,接过她脖子上的毛巾帮她擦起头发来,心里暗骂,乔栋,你色鬼上身啊,有媳妇没人性的东西。
所以啊,谁的媳妇谁疼!
604号房,乔栋将乔小麦诳出门时,莫美人正在浴室里对着镜子拍打乳液,乔栋走过去,从后面环抱住她,美人扭头看他,“小舅不是出去了吗?”
“国泰会照顾她的,”乔栋将脸埋进她的颈窝,汲取着属于她身上沐浴乳的香味。
“就这么轻易让他们过关了?”莫妮卡手臂后仰,插ru他的短发,轻轻地抓着。
乔栋吮吸着她的脖颈,吸出一个红点点,笑着说,“本来不想的,可我突然想起我也是有大舅子的人,”舌尖舔舔着红点,“你说你哥会不会像我这么好说话?”
莫妮卡缩着脖子,“我哥一向是先兵后礼,不过,我会帮你的,他要是难为你,我就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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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乔栋低低笑着,“我以为只有我家丫头女生外向呢?原来女人都这样啊,”一口包住她小巧的耳垂,双手从下摆探进t恤里,紧紧搂着莫美人的身体小幅度地蹭着……
莫妮卡身子后仰,喟叹出声,小手伸进t恤里,握着腰间的大手慢慢上移,覆在自己饱满的山峰上,乔栋轻轻揉捻着,“没穿内衣,是在等我吗?”
莫妮卡咬唇,“不是,还没来及穿呢?”
乔栋拉高她的t恤,脱下,从她的后颈处慢慢亲吻,一直到腰部,将她翻转过来,从小腹处慢慢上吻到胸部,时而轻轻浅浅地啄着,时而火热大力的吮吸,莫妮卡缩着身子,打着颤,抱紧他的头,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乔栋,乔栋……”
乔栋吻上她的唇,激烈地吮吸,像是要把她吃掉般大力,“卡卡,帮我脱,”
莫妮卡迎着他略带粗暴的热吻,与他的舌尖纠缠不清,混沌的迷情,释放出蒸腾的欲望。
上衣、皮带、裤子、内内,他的她的,一件一件散落在卫生间的地板上,两具赤oo的身体交缠,镜中,男的帅女的俏,玉人一对,耳鬓厮磨,激情缠绵,乔栋将莫妮卡抱坐在洗漱台上,让她的腿圈在自己腰上,慢慢地慢慢地将自己的宝贝碾磨进她的身体。
两人早在情人节那晚便已水乳交融,可半年过去了,里面紧窒的仿若初次,两人同时喟叹出声,一个是疼的,一个是爽的。
乔栋不急着动,想给她一个适应的时间,炙热的手掌盖在她的柔软的胸部,就像一把熊熊燃烧的烈火,即刻融化了她的肌肤,他的唇摩擦着的胸部,牙齿轻轻咬合,随后稍加用力的吮吸着,莫妮卡难受的向后躲,被乔栋拉回,“卡卡,想我没……”
“想……”
“哪里想?”乔栋试着缓缓抽离。
“哪里都想……”莫妮卡呻yi出声,然后腰被一双炙热的大手掐住,一个大力,人被捞了起来,柔软的身子贴着他坚实的胸膛,大手托着屁股,抽离慢慢加快,紧接着陷入疯狂的抽离中。
身子上下上下,莫妮卡使不上力,只能用最大的力气抱着他的脖子,防止自己掉落下来,起初只是隐忍,咬着唇,发出呜呜咽咽的类似于小兽的吟叫,慢慢的,叫声无法压抑。
“乔栋,我不行了,你饶了我吧,”
“乔栋,我真的不行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乔栋…… ”
也不知过了多久,乔栋将她放在地上,她腿软无力,脸上红艳艳、sh润润的,汗水夹着泪水,好不较弱,好不可怜,可是这副遭人摧残虐待的模样,却让乔栋兽性不减,反而加强,将她的身子转过让她扶在洗漱台趴在上面,然后,从后面进入她的身子,莫妮卡娇喘着哀求道,“乔栋,你慢点,我受不了,”
乔栋扣着她的下巴,后拧,吻上她的唇,“卡卡,我都半年没那个了,”
他还委屈的不行!
莫妮卡扶着洗漱台,承接着他一次比一次凶猛的冲刺……
一下省略1000字的和谐……
一个小时后,得到满足的乔栋帮莫妮卡洗完事后澡后,双双躺回床上,莫妮卡虚弱地窝在乔栋肩窝处,闭目养神,半响,问道,“你把麦麦丢给国泰这么久,不怕他也像你这般兽性地将麦麦扑倒,”
乔栋大手帮她按摩腰部,说,“他不敢,”
莫妮卡‘切’了声,“你怎么知道他不敢,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单细胞动物,”用指甲划着他的胸口,“平时看你挺斯文的一个人,怎么一到床上,就成了兽!”
乔栋低头吻着她的发际,沉沉笑着说,“男人在床上都有兽的本能,只是力量的大小取决于女人的魅力,魅力越大,兽性越强,”
莫妮卡仰头看他,“那我的魅力在你后宫佳丽中排第几?”
乔栋:……
男人啊,永远不要忘了,女人最擅长的是借题发挥。
将她的右腿抬起环在自己腰间,乔栋低头,含住她的唇,摩挲着,“说多错多,我要用实际行动证明我的清白,”
一个挺身进入密道,新一轮的索取又开始了……
晚饭,郑剑锋看着相携而来的乔栋和莫妮卡,微微一愣,看向富大,他以为莫妮卡是富家大小子的女朋友,还以为这小子终于开窍了呢?合着是为人架桥梁啊……
“臭小子怎么不早说,舅舅连红包都没准备,”郑剑锋瞪自己外甥。
“明天给也一样,反正少不了,”乔栋找了个空位坐下,拉着莫妮卡坐他边上,给自己倒了杯红酒,给莫妮卡倒了杯牛奶。
郑剑锋乐了,他家外甥他知道,跟富家大小子整个一两极分化,高中开始谈恋爱,一直到大学都没个正经女朋友,这个谈两天,散了,那个谈三天,吹了,典型的花花公子。
家乡风俗,若是男方将合意准备结婚的女友带回家,家里长辈是要给见面礼的。
若是女孩第一次去男朋友家,男方家长没准备红包,则是看不上你,不想让你进门,红包的多少,取决于你的受重视程度,一般人家都是600、800、1000,可他们这样的人家,在后面加个零都不多,所以,吃过饭后,郑剑锋特意将乔栋叫过来,问,给多少红包啊!
少了拿不出手,多了怕人姑娘说他们炫富。
乔栋摩挲着下巴,“凑个吉利数,88888吧!”
郑剑锋瞪眼:“嘿,混小子,你还真敢狮子大开口啊!”
“舅舅,卡卡家可不是一般人家,她可是京城莫家的小千金,家里地位跟咱家丫头一个样,给少了,卡卡无所谓,人爹娘、爷奶、叔伯大爷的能干啊!”
郑剑锋在北京呆的时日也不短了,京城里的达官贵人,他还是认识几个的,莫家他知道,莫老爷子和牟老爷子当年可是铁杆兄弟,如今莫家在京城也是高干大户,若结上莫家这门亲,他们家更是如虎添翼。
郑剑锋问,“你不会因为她姓莫才跟她好的吧!”
乔栋说:“舅舅,你觉得我像是那种需要靠老婆往上爬的人吗?”
当然了有个背景优越的老婆不是坏事,从古自今,最般配且幸福指数最高的就是门当户对。再说,他家卡卡很美的好不好,还是q大高材生,绘画天才,而且身材很棒,该大的大,该小的小,手感超赞,身子柔韧度很强。
郑剑锋说,“抽时间带回家给你爸妈、姥姥姥爷看看吧!去莫家时,让你小姨陪着,她跟莫家有点交情。”
乔栋点头,“知道了,红包你什么时候给,”
郑剑锋踢了他一脚,“滚你个犊子,我现在哪有这么多现金,明天我去银行取了给你,”
乔栋走到门边,说,“不急,你回北京再给也一样,一来异地取款要扣手续费,二来,我们带着这么多现金也不方便,这期间的利息,你看着给买条项链、手链啥的,”
郑剑锋一声狮吼,滚!
这小子随了谁,死要钱的玩意!
21、百亿富豪
“好啊,你们这两个臭小子,耍心眼子耍到你老舅身上了,”乔剑锋咆哮,青筋暴跳,气得不清,就要在律师事务所上演武戏。
乔栋和富大身手灵敏的跳开,乔栋摸着鼻翼,说,“老舅,我们哪敢啊,只是这收购要低调,不然引起股价上涨,咱们买壳上市的成本就更高了,我早就说过了,熊市逆流而上,更需要战略眼光和魄力,有远见的投资者,才能捕捉到最佳的入市时机,只能说明,我眼光准,战略很成功,老舅,你知道的,这个价已经是白菜价了,”
97年亚洲金融危机以后,为启动内需,国务院取消了福利分房,实行住房商品化,一些地方政府把房地产业作为先导性、基础性的产业,以拉动内需,刺激经济增长,并带动相关行业的发展。
于是,各地商品房需求量加大,房产形势一片大好,郑剑锋90年来北京打拼,他有胆识有谋略有关系有野心,没道理落人身后,于是大刀一挥,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从建材商到承建商再到房产开发商,一路走来,霸气十足,十年的打拼,成就了今日的房产大亨。
乔栋提议将房产公司上市,说:房贷资金紧,上市融资为首选。
公司上市好处有:1可以迅速融资让资产倍增,2公司所有者把公司的一部分卖给大众,相当于找大众来和自己一起承担风险,好比100%持有,赔了就赔100,50%持有,赔了只赔50。3增加股东的资产流动性。4逃脱银行的控制,用不着再靠银行贷款了。5提高公司透明度,增加大众对公司的信心。6提高公司知名度。7如果把一定股份转给管理人员,可以提高管理人员与公司持有者的矛盾。
坏处也有,对比一下,好处多于坏处,是个可行的计划。
由于房地产的特殊性,ipo(ipo全称itialpubligs首次公开募股)的融资方式与房地产企业无缘,所以他建议到香港买壳上市。
买壳上市,这样可以避免众多审批手续,节省许多时间,是企业短期内实现上市的捷径。
郑剑锋有些心动,公司上市后的市值增长和发展前景,他是知道的,但同时也存在很大的风险,而且国人一直都是买涨不买跌,虽说金融危机对国内影响不大,但谁知道要持续多久,现在收购上市公司,势必要调集大量资金,买壳完成后还要进行重组,这其中涉及的金钱和程序,他不了解,他从来不打无把握的仗,所以,犹豫了,说再观望观望。
乔爸、富爸已经过了富贵险中求的年龄,他们思想保守,讲究稳扎稳打,再说以他们现在的身家没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妈妈们则觉得,他们现在已经很有钱了,就是现在什么事不做,也够吃几辈子的了,没必要折腾。
于是,上市计划搁浅。
国家宏观调控很好,亚洲风暴对国内并没太大影响,房价稳健增长,98年房改出台,之后福利房全面退出历史的舞台,被商品房代替,让那些指望分房改善住房条件的工人阶级彻底断了念想,要住房子,比较现实的途径是买,耗子还得弄个洞呢,何况是人呢?没房子跟流浪汉有什么区别?主要是没安全感啊!
没上市的房产公司就是比不过上市公司,没有真金白银,底气不足,大型项目不敢做,公开投标,好的地段也抢不过上市公司,被人抢了两次标后,郑剑锋坐不住了,现金社会,有钱才是硬道理,就算有门路拿下地,没钱也不敢放手去做啊。
这人吧,没钱时图个温饱,温饱了就想奔小康,小康了就想大富大贵,能力越大,欲望越大,没个满足的时候。
5月,郑剑锋重提公司上市的事,聘请专业的财务顾问和律师协助公司聘请买壳上市所需的会计、评估、法律等方面的中介机构,发现97年买壳平均成本为6000万,98年上升到一个亿,今年还要高。
不禁有些后悔,这一个观望四千万就没了。
于是,通过一家海外离岸公司在股市还在慢慢回升期的时候帮忙物色几家上市公司,在进行2个月的考察评估论证后选定一家叫邵华实业的上市公司,在中介人的搭桥下分别以1198、1274万港元的价格收购了两个大股东手上各245、255的股份,成为邵华实业的最大股东。
股权转让时,对方股东到场,然后,就有了上面一幕。
两人从97年12月开始便以散户和内交的形式联合一家海外离岸公司以平均每股238的价格收购邵华51的股权,成为控股人之后,趁着股市低迷不断逢低吸纳该公司股权,截止今年5月份已成功收购邵华79的股权,然后再通过离岸公司把卖壳的意思放出去,吸引郑剑锋过来收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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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剑锋抬腿就要踢他,吼道,“滚,钻钱眼里了,连你老舅的钱都坑,”乔栋轻巧闪过,皮皮赖赖地说,“这怎么叫坑呢?我也担了很大的风险,一年就赚这两千万,也就看在你是我老舅的份上,换做别人,翻三倍都不止,”
邵华总股本8800万股,现在市场价554港元,以他的能力,暗箱ca作将股价上升个十块八块乃至更多都不是难事。
“当然这壳我也可以自己留用,但咱中国人不是讲究长幼有序嘛,我不能赶你头前上市,”
郑剑锋瞪了他一眼,问,“剩下的股权呢?”
富大低头看资料不说话,乔栋稍微后退两步,“剩下28的股份,我们就不要钱了,免得增加你的收购风险,等你公司上市后,随便给我们5的股份,意思意思就行了,”
“好啊,两个兔崽子,在这等我呢?”郑剑锋要有胡子的话,一定会表演吹胡子瞪眼的绝技。
公司现在的市值是10亿,以他的人脉和关系,上市后,保守估计至少翻十倍不止!两个臭小子,倒是会讨巧,5,还意思意思?
乔栋笑,“我这不是帮你分担投资风险吗?”
郑剑锋面带怒气,骂了句,“滚你个犊子,我要你分担风险啊,这点钱老子还是能赔得起的,”嘴上骂着,心里挺美,臭小子,大学不白上,国外不白去,出息了,眼界、胆识和脑子让他们这个老江湖都自叹不如。
两孩子这样做,确实大大地降低了他的收购风险和资金投入,5是他们应得的,不说,他也会给,只是,他一老江湖被两小子骗了这么久,看着他火急火燎地忙了几个月,连个口风都不透,他不吼两嗓子,气怎么顺啊!
富大想着乖宝还在酒店等着自己带她出去玩呢,插嘴提醒道,“峰舅舅,时间就是金钱,咱们在香港不能逗留太长时间,赶紧把手续办了,好进行清盘、整顿,”
“就是,我媳妇还等着我回去过二人世界呢?”
郑剑锋看了一眼沉着稳重的富大和痞子兮兮的乔栋,两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几年下来,倒是把景恒公司整的有声有色,宽慰,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
大笔一挥,刷刷签了!
买壳上市分两步:
第一步,股权转让,即买壳。
第二步,资产置换,即换壳。就是将壳公司原有的不良资产剥离出来,卖给关联公司,再将优质资产注入到壳公司,提高壳公司的业绩,从而达到配股资格,实现融资目的。
所有,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要忙呢?
得知小舅公司买壳上市的消息后,乔小麦很震惊,上世,小舅的公司是05年在内地上市的,走的是ipo(ipo全称itialpubligs首次公开募股)流程,不会吧,难道她的到来,产生了这么大的蝴蝶效应,让小舅提前步入百亿富豪的行列。
只是,买壳上市可靠吗?
她对这个不了解,但孟小溪有一任男友是股市ca盘手,就买壳上市是这样解释的,如果有能力做老婆,就不要做二奶!
不是每个二奶都能成功上位的。
上市对一个公司来说是一个转折,转好了,就是凤凰涅盘脱胎换骨,反之,公司将面临很大的财政困难。
她对不受控制的蝴蝶效应有些担忧,所以特意请教了下专业人士——富大。
富大说:香港受到“负财富效应”的影响,投资和消费急速萎缩,经济开始出现通货紧缩,不少公司或倒闭,或裁员,令香港失业率上升到20年来的最高水平,香港经济笼罩在一片愁云下。这个时候可以以较低成本并购上市壳公司实现境外上市,对于企业或者机构而言,廉价而质优的香港上市壳资源,就像“地皮” 一样具有吸引力了。
她也知道,金融危机下,各种资产的价格都在下跌,以廉价的成本买到平时不易买到的高价优良资产,或者对较低估值的项目进行投资,就是弱市低价买进的策略。
97年的金融危机对国内波及不大,但对香港波及不小,房产进入泡沫经济时代,好多明星都因为这次的亚洲风暴中破产,金融危机后,房价上升,恢复欣欣向荣的红火场景。08年的金融危机,她身在其中,房价经过大跌后又大涨,她后悔的要死,早知道就多买几套赚差价了。
然而,机会却并不总是被多数人所掌握,这就是为什么只有寥寥无几的成功者,而芸芸众生总是让机会擦肩而过的一个解释。
只是香港的金融危机好像持续很久,她就是再不懂行,也知道上市公司的市值是靠股票的升值,若股票一直下跌,公司要面临很大的财政危机,上市就等于下市了。
富大说:买壳上市需要重组、分割、重新注资,然后再找合适的机会上市融资,风险肯定是有,不过,以你老舅的经济实力和能力还是能避免的,再说,还有你爸和我爸在后面撑着,总不会让他陷入困境的。
乔小麦多少知道点股市的内幕,它并非是公平公正的,股票的上升和下降人为可以调控的,几大财团撑一只股票还是能撑起来的。
不然怎么会有ca盘手一说呢?
然后,放心了,她只是比别人多了一世的记忆,不可改变的因素她可以预料、避开,好似天灾什么的,可人为方面,是她无法掌控的,她不是天才,对经济、金融也只是一知半解,在这方面,老大和大哥他们是权威,他们说ok,那就ok。
说起股市黑幕,她突然想起一件大事——“亿安科技”。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也许觉得这章看的不带劲,可为了弄清买壳上市这回事,我查了三天的资料,爱情太腻歪,偶尔来点创业过程中和中和,不然我一句话带过她有几十亿身家,也太儿戏了!
我自己也觉得内容太空洞了!
恩,还有一章就长大了。
22、小卖乖
女人爱购物是天性,不爱购物的女孩,要么诱惑不够,要么经济不足,香港是购物天堂,无论你去哪儿都能淘到喜欢的东西。
经济上,乔小麦身边三个移动提款机,她不愁没人付账,只纠结让谁付账!
而莫妮卡来时,带了五万块私房,所以她也不差钱,找乔栋帮她换成港币时,卡和钱都被乔栋给没收了,男人太多私房,女人不放心,同理,女人太多私房,男人也不放心。
周哥约是经常陪女伴载老板娘扫货、购物,对香港哪里折扣大、货好门清,由他带路,两人化身购物狂,富大和乔栋终于见识到两媳妇的扫货能力,化妆品、衣服鞋子、首饰珠宝、纪念品、手工艺品、burberry、versael、兰蔻……
几天下来,二十万港币差点没够,还不能说她们败家,因为大部份都是给家人亲戚朋友买的,两人自己倒真没几件。
晚上洗完澡算账,莫妮卡看着清单上的一串数字,买时不觉得,买完才发现,严重超支,小脸微微泛红,对乔栋说:超支的钱算我借你的,回去后还给你!
乔栋躺在床上,双腿交叠,好以整暇地问:怎么?你还有私房?
莫妮卡说:恩,还有五万。
乔栋眉毛一挑,嘴角上扬,凤眼桃花闪闪,说:好!回去后拿给我。
乔小麦抬头望天花板,一直重复着一句话,男人挣钱女人花是天经地义,男人挣钱女人花是天经地义的……
也不知是说给自己老哥听的,还是说给一旁的富大听的。
乔栋笑笑,从兜里掏出一叠发票,塞到她手里,说:这样啊,找你男人把这个给报销了吧!
乔小麦拿着发票下意识地朝富大看去,富大看看她,扭头走人,乔小麦一脸迷惘,她又怎么得罪这大神了,这两天对她都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扭头看向自己大哥,冒着火儿地说:你还是我哥呢?你给我买点东西怎么了?
乔栋框着她的肩膀朝门外走,边走边说:你找他报销下来的钱是你的,我不要。
乔小麦眼睛一亮,这就小十万,报销后,就是我的私房钱?晃神间,人被扔在走廊上,门从里面反锁。
kao,又上狐狸当了。
无奈,去敲608号房,门没锁,乔小麦推门进去,富大正在铺床,她反手将门关上,颠颠跑过去,举着手中的发票,眨巴着眼睛问,“老大,你给我报销不?”
富大双手抱胸,低头看她,自嘲道:“我以什么身份帮你报销?干哥哥?有亲哥在,我这干哥报销的着吗?”
乔小麦一愣,“你是想跟我划清界限?从恋人关系回到从前的干兄妹关系?”
香港不仅是购物天堂,还是美女集中营,太多美女了,根本就不知哪个才是最美的,今天你认为这个很漂亮,明天见了那个觉得还是很漂亮,老大长了见识,开了眼,发现世上比她漂亮、时尚、风情的女孩多的是,他这是想趁恋情没曝光之前,跟她划清界限。
富大听后,面色深沉如渊,眸光一沉,右臂一揽,将她带进怀里,捏着她的下巴,低头吻上她的唇,扣住她的后脑,用力压向自己,狠狠地蹂躏她莹润的唇,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发泄心中的怒气,许久才放开,指腹摩挲着她微肿的红唇,哑着嗓子说,“划清界限?你想的美,”
乔小麦的小脸因缺氧而粉艳红嫩,小脑袋晕晕乎乎的,身子发软,攀附着他的胸膛,娇喘着,待呼吸稍微平缓后,她突然勾着他的脖子,声色厉茬道,“你才想得美,你要是敢因为别的女人比我漂亮,想移情别恋,跟我说,你对我只是一时迷恋,或者感情认知错误,你其实只是把我当妹妹看,我就咬死你,”
雪白小米牙‘咔咔’地上下闭合,做出一副凶悍的小老虎样。
富大被吓的一怔,紧接着,沉沉地笑了起来,双手用力地环着她的小腰,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鸡啄米一般地轻吻她的唇,“我的小狗宝宝,让我看看你的牙有多利,”舌头窜入她的小口中,轻舔她的小米牙,一圈一圈又一圈,然后卷着她的小舌,和她相互舔吸,温柔缠绵的细吻着。
许久,唇离开,富大温热的大手覆盖麦麦潮热的腮颊,用掌心的老茧划拉着她娇嫩的肌肤,引起她阵阵颤栗,摩挲着她的嫩唇,一字一顿地说,“宝贝,我要从地下转为地上,”声音如芳醇醉人的红酒,既魅惑又危险,“就算老牛吃嫩草,我也要正大光明地吃,”双眸亮得可怕,咄咄逼人,势在必得。
“可是……”
下一秒,脸和身子被强悍地固定住,富大咬她的鼻尖,“没有可是,”
不容她再说话,低头狠狠吮住她的小嘴,疯狂汲取里面的甘美,肆意而霸道,一手环抱着她的小腰,另一只手探入她的白色睡袍里,覆上她柔软的山峰,隔着胸衣,时而轻时而重地揉着,乔小麦沉醉在他醉死人热辣辣的sh吻中,四肢已经虚软到无以复加,激烈汹涌的电流与铺天盖地的火浪在她体内乱窜,蚕食着她岌岌可危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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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息越来越浊重,富大抱着她睡倒在床上,亲吻着她雪白的脖项,大掌开始肆虐她每寸肌肤,魅惑沉吟,幽声低问:“乖宝,要不要公开我们的关系,”“老……大……”乔小麦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要不要?”富大揉捏着她的软峰,狡猾的舌头在轻啄慢吮,惑乱人心的眼神,似勾引似埋怨地看着乔小麦。
乔小麦难忍那刻骨的瘙痒,娇喘出声,“要……”
富大闻言,满足地轻叹一声,笑了,低头轻啄她的小嘴,“宝贝,真乖,我要奖励你,”
打开她腰间的睡袍细带,将从家里的丝质睡衣高高卷起,从脖颈出开始吻她,温柔地吻着她露在空气中的每一寸肌肤,好似极品羊脂玉的纯白肌肤渐渐变成粉红色,娇喘的声音不绝于耳,他的唇顺着她身体的线条温柔地向下,一直来到那让她颤抖的源头,她的花园已经有蜜水流出,所以当他的热舌探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敏感地绷直了。
“不要……”乔小麦大叫,双腿并拢。
双腿被灼热大掌箍住,温热的舌尖在她的花蕊处研磨着,吮吸她敏感柔弱的花蕊尖尖,一下一下又一下,娇喘声因为他的动作而不时间断,听起来让人觉得非常诱惑,好象有人在挠着你的心尖让它不断发痒发抖。
乔小麦觉得自己快要死时,一股电流从xia体开始散发,先是缓慢的蔓延到躯干,然后是流到指尖,通过细胞传递,直至发梢,只觉全身鸡皮疙瘩四起,大脑一片空白,小嘴无意识地高喊,“国泰哥哥,哥哥,抱抱……”
富大抬头看着丫头绯红布满密汗的额头,知道丫头到了,起身,伸手将她抱到怀里,慢慢躺下,紧紧相拥,亲吻她的唇瓣,低低呢喃着,“宝宝,我的小乖宝,”
慢慢用耳朵贴着她心脏的位置,听到她的心还在扑通通乱跳,抚摸着她如羊脂白玉般细腻柔滑得肌肤,怎么都爱不够。
咬着她嫩嫩的小樱桃,“早晚,我要吃掉你,”
莫妮卡因为乔小麦的话有些郁闷,埋头整理行李,乔栋叫她也不理。
乔栋从后面勾着她的腰,舔吻白皙的颈部,伸出食指,用指头轻骚她的下颚,“生气了?”声音低沉暗哑。
莫妮卡缩着脖子躲闪着,“没,天气太热,我有点胸闷,”她告诉自己,她不缺这点钱,也不想因为两人是情侣,就让乔栋给她礼物,再说,十万块钱,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乔栋低低笑着,轻触她的唇,然后在她耳边碎吻,“真没生气?”
莫妮卡鼻子一酸,这下不只胸闷,连气息都不稳了,将手中的衣服摔在床上,“对,我就是生气了,麦麦说男人为女人花钱,不代表他爱这个女人,但男人不想为女人花钱,就证明他一定不爱这个女人。我这么爱你,把清白身子都给了你,你凭什么不爱我,”
乔栋含住她的耳垂,笑着说,“卡卡,我是学金融投资的,这钱放你那是死钱,放我这就是钱生钱、利滚利,今天收你十万,年底还你二十万,”
莫妮卡扭头看他,“我不是在意这点钱,”
乔栋舌头在她耳垂上邪恶地刮了一圈,低魅地说,“我知道,你在意的是我,不过,虽然你大声说爱我,我很高兴,但是,我想说,爱光说不行,还要做,”嘴开始向白皙的细颈吮去,两只手从下摆处探入,慢慢向上,将胸衣拉高,各握住一只娇乳,用力揉捏着。
莫妮卡受不了如此用力的xi吮,颤颤的缩紧了双肩,“别,乔栋,麦麦还在外面呢?”
“国泰会接受她的,”乔栋一手揉捏娇嫩的突起,另一手拉开胸前的系带,褪去碍事的浴袍,撂高吊带睡衣,将她翻转身前,吮吸她的柔软,隔着内内按压中间的小缝,直到手指感觉到些微sh意,咬着她的耳朵说,“卡卡,sh了,”食指滑过小裤的边缝,拨开花丛,寻找花蕊。
莫妮卡小脸红艳艳,别开脸,加紧双腿,但还是抵挡不住他的手指拨开花唇,顶入sh热的甬道,修长的中指并入食指,共同进行规律的抽离,粘稠的□逐渐浸sh了他的手掌。
“乔栋……不要,”莫妮卡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低低的呻yi着、求饶着。
“不许说不要,”乔栋咬着她的耳尖尖,声音里透着魅惑,手从她内内中褪出,顺手扯落,随着皮带扣落地的声响,随之而来的是被右手释放的火热,硬挺挺的抵入她柔软的腿骨处,一个挺身,进入她的体内,将她的右腿高抬圈在腰上,双手捧着她的臀瓣,用力地挤压,缓慢的律动,待身前的人儿适应后,慢慢加快速度。
“啊,你,你慢点……”莫妮卡向后甩头,双手紧抓着他的手臂,感受sheng下传来的热浪和酥麻,无力地向后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省略一千字和谐。
……在山崩地裂的摇晃中,大脑好似炸开般,一片空茫,小腹处阵阵的ji挛让她有种升天的感觉,无意识地嘴角露出欢愉的微笑。
“到了?”乔栋捏着她的下巴,轻啄她的唇瓣。
“嗯……”莫妮卡瘫软在他怀里。
乔栋将她翻转过来,扶着她的腰慢慢下俯,让她趴睡在床沿,双手紧按着她的臀瓣,突然非常用力地抽cha着……
……省略一千字和谐。
似乎又过了很久,身后一阵剧烈的抽、cha,然后灼热的液体像疯涌的浪潮击打着她的花心,然后,高chao再次袭卷而来。
从香港回来,几人先回北京,乔栋和富大回公司处理下积压的工作,乔小麦陪莫妮卡回家,因为小姨去国外开研讨会了,考虑莫妮卡开学才大二,乔栋大她四岁,有老牛吃嫩草,诱拐无知少女之嫌疑,莫妮卡怕家里人难为乔栋,想探探口气先。
乔栋也觉得,他两之间的发展有点快,怕没有信誉很好的担保人在身边,他的人品和行为会遭到莫家人的质疑或排斥,从而限制莫妮卡跟自己交往。
于是,决定暂时搁浅去莫家拜访的打算,让莫妮卡陪自己先回a市见家长。
大一时,麦麦去莫家玩过几次,莫家人对她印象不错,所以,由她出面邀请莫妮卡去家里玩最合适不过。
在北京呆了五天,四人踏上回a市的列车,没让家人来接,下了火车,打了个的士,一直开到家门口。
别墅大门口,贴着两张大大的双喜,乔小麦眨巴着眼睛,“家里要办喜事?谁啊!”歪头看乔栋,“没听过带女朋友回家,家里贴双喜欢迎的啊,啊……难道是二哥弄大了人家女孩的肚子,被迫奉子成婚?”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乔栋拍她。
因为儿子、媳妇、小女儿今天回来,所以乔妈、乔爸、姥姥、姥爷都在家等着呢?听见门外有声响,率先出来迎接的是乔爸,见自家乖宝蹦蹦跳跳小兔儿般朝自己跑来,大老远就开始叫爸爸,乔爸激动啊,亮着嗓门喊,“媳妇,你快出来啊,是咱家乖宝回来了,”
莫妮卡憋笑,“乖宝?”歪头看富大,一脸揶揄地问,“她哪里乖?”
富大淡笑着,似无奈又似宠溺地说,“她比较会卖乖,”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回来晚了,在公司里加了会班!
速度好像是慢了,唉——这周两万字,我要加油了。
苏州天气太热,一坐电脑前,就胸闷,气短,不想码字,欠的章节会补上,爱爱会有的。先给点甜头尝尝。因为主角不是乔栋,所以h情节比较短。
再看网站和谐的尺度,一写h就high,一想尺度,就头疼。
23、坦白
在乔爸眼里,老婆第一,女儿第二,其他人都是背景,当乔小麦欢快地喊着爸爸跑过来时,他的眼里就只有他的小乖宝,哎呦,爸爸的小乖宝又长高了,好像瘦了,恩,是瘦了,脸上都没以前肉嘟了……
富大黑脸:180的丈母爹高举170的小媳妇,抡了两圈才放下,然后,又掐脸、又捏肩、又揉脑袋的亲昵行为,真的让人很愤懑又憋屈。
莫妮卡头上乌鸦飞过,呱呱……留下两行黑线。
麦麦确定是十六周岁,而不是六周岁?
她爸也很宠她,可还没宠到这种地步!
乔小麦跺脚抗议,“乔大款,说了不许叫我小乖宝,我都十七岁了,”
乔爸拍着她的头,安抚炸毛的小宝贝,笑呵呵地说:“女儿是爸爸妈妈的小心肝,你就是七十岁,也还是爸爸的小乖宝。”
大款等同大老粗、暴发户,乔爸不喜欢人家叫他乔大款,所以没人敢当他的面叫他乔大款,只除了他的宝贝女儿。
富大的脸更黑了,喂喂……我说,你们有完没完。
知道什么叫吐血的无奈吗?
吐血的无奈就是别的男人对你的宝贝又抱又搂吃尽豆腐你的宝贝跟别的男人甜蜜腻歪,你不能上去跟那男人大干一架,还得对那男人陪着笑脸小心奉承,因为那男人是你未来的老丈人……
比情敌更难对付的是老丈人,尤其是这种把女儿当成心肝宝贝觉得除了自己别的男人都是嘴巴甜心眼坏不负责任没安好心脾气燥妒忌心强的老丈人。
可以说老丈人是婚前最难过的一道关卡。
实在看不下去了,富大上前两步,喊道:“三叔!”
声音大到让一旁的大舅子忍不住笑出声来,肩膀微微耸动,跟着叫了声,“爸,”
莫妮卡跟着叫,“叔叔好,”
乔爸这才想起今天儿子带媳妇回来,这可是娇客上门啊,呵呵笑着,忙说,“唉,来了啊,快进屋,快进屋,”
“建国,怎么在院子里说上了,大热的天,赶紧让孩子们进屋啊,”乔妈一袭白色休闲装从屋里出来,波浪大卷挽起用水晶发夹松垮地夹在脑后,姣好的五官,脂粉淡扫,眼角妩媚的风情彰显着她成熟的风韵,修长的玉颈上佩带着一条白金项链,气质高贵,优雅大方。
乔爸喊她时,她和姥姥正在厨房里切西瓜榨果汁,听响半天不见人进屋,这才出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莫妮卡有点紧张有点兴奋,哇咧咧,这就是她未来的婆婆,整个一成人版的乔小麦,不过,比麦麦有女人味多了,大约是因为眉毛的原因,麦麦要英气一些。
身材和皮肤都保养的好好喔,一点都不输她那个十分小资情调的妈妈。
乔栋环着她的脖子走到乔妈跟前,介绍道,“卡卡,这是我妈,叫妈,”
“妈,”莫妮卡正在走神中,一不小心就着了乔栋的道,反应过来后,血液从脚底板从上头,小脸顷刻间红到脖颈,又羞又恼,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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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口叫阿姨都来不及了。乔栋后退两步,看着她笑,乔妈一巴掌拍向儿子的胳膊,“还笑,就知道捉弄人,把这么漂亮的媳妇闹跑了,你哭都来不及,”
乔妈的暴力对乔栋来说不痛不痒好似蚊虫叮咬,抬手勾着莫妮卡的脖子给拉了过来,捏着她的下巴,抬高,强势且霸道地说,“她敢跑?进我乔家门,就是我乔家媳,”
乔妈笑骂了几句,让他们先去楼上洗澡换衣休息一下,中午叔伯婶娘姑姑们都要来吃饭,富大将乔小麦的行李放下后,跟郑姥爷郑姥姥问候了一番,也回家洗澡换衣。
乔妈得知莫妮卡和麦麦是同学,便安排两人住一屋。
两人独处,莫妮卡一边找换洗衣物一边说,“麦麦,我以为你跟你小姨已经很像了,没想到你跟你妈更像……”
“都是那种一见倾人城,再见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的绝色美人?”乔小麦对镜摸小脸,顺口把莫妮卡的话给接了下来。
莫妮卡拿着衣服就要去捏她的脸,“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厚成这样的……”
“我本来就很美,我说的事实,”
“你个自恋狂,”
“我这是自信,”
两人嘻嘻哈哈地打闹起来,莫妮卡初来咋到的紧张和陌生感在打闹中冲淡许多。
富大洗完澡下楼,富爸富妈刚从外面回来,富妈火急火燎地迎上来,第一句话就是:“乔栋真的带媳妇回来了?”
富大点头,富妈问,“他媳妇是中国人吗?长的怎么样?”
“恩,还好,”富大进厨房找水喝,富妈跟过来,“乔栋出国这么久,刚回国,就领了个纯种媳妇回来,你呢?你什么时候给我领个媳妇回来?”
富大不急不忙地喝下半瓶水,又不急不忙地丢了两个字,“快了,”
“又是快了,我一问你,你就说快了,我一问你,你就说快了,你这个快了,到底是什么时候,”富妈气啊,看着这个半天打不出一个闷屁的大儿子,真是气不死,急都急死了。
富大将剩下半瓶水喝完,抬手将空瓶子扔进垃圾桶里,说,“在回北京前,我一定让你看到媳妇,好吗?”
“真的,你没骗我?”
“真的,我保证,”拨了下半干的短发,抬腕看看手上新买的表,富大嘴角勾着一抹笑,偏头问,“妈,中午是不是要到三叔家吃饭,”
“是啊,”
“那走吧,”
“等等,我给文轩打个电话,这孩子,知道麦麦今天回来,还出去乱跑,你说这孩子,老大不小的了,怎么还这么没个正行,要是因为这样,麦麦不喜欢他,看我不打断他的狗腿,不行,他爸,趁今天大家走在,老三心情好,咱们把两个孩子的事给定下来吧,总是这样没着没落的,我心里没底,”
“现在谈这个是不是早了点,”
“早什么早,秀兰跟文轩一个年级的,她都要结婚当妈了,再说,咱又不是让他们结婚,只是先定下来,让两孩子心里有个数,以后相处有个夫妻的观念,总放任两人这么玩闹下去,万一有人摸空插ji来破坏两人感情,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恩,好吧,原本老三就担心麦麦人小单纯被外面的男人骗,经过秀兰这事后,就更加不同意麦麦在外面找了,这时候提文轩和麦麦的事,他应该会同意,”
两夫妻自顾自地说的起劲,一旁富大的脸越来越黑,眉头越皱越紧,本来还想给他们一个惊喜的,却被两人兜头给了一个惊吓。
富大觉得再不插句嘴,任两人这么商量下去,他很可能就从破坏弟弟和弟妹美好姻缘的第三者演变成背着父母跟弟媳爬灰的大伯。
于是,他说:“爸,妈,麦麦现在是我女朋友,我们已经交往一年了,我爱她,”
富爸富妈不知是没听清,还是没反应过来,齐声问:什么?
富大一字一顿地又重复一遍,富爸富妈集体呆滞:……
乔小麦把自己房里的浴室让给莫妮卡,自己去老妈房里洗,在门口听见乔爸乔妈正在商量给卡卡见面礼的事,见麦麦过来,就让她帮忙拿个主意。
乔小麦说:“人家给多少,你们给多少呗?”想起门口贴的喜,随口问道,“妈,咱门口贴了双喜,是谁要结婚啊,”
“哦,忘了通知你们,你秀兰姐下周结婚,”乔妈面色淡淡。
乡下风俗,谁家有喜事,那个姓氏家族的所有人家门口都要贴喜字,丧事贴白纸。
“啊,嫁给谁?”
“还有谁,就是那黄毛小痞子呗,”乔妈瘪嘴。
“两人不是分了吗?”
“还不是怪你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二伯母,”
春节时,秀兰被乔小麦连讽刺带讥嘲地说了一通后,想想,也是真的不甘心,自己没上大学又怎样,叔伯姑姑们在a市有头有脸的人,她就算没考上大学,也可以通过他们认识有钱人家的儿子,嫁入豪门当少奶奶。
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吗?学得好,不如嫁得好,之后跟黄毛提出分手,春节时,借着给乔奶奶拜年,跪在众长辈面前,哭着请求原谅,说以后再也不犯傻了。
大家也原谅她了,乔爸又帮她重新安排了一份工作,四月份,秀兰在小四婶的介绍下跟一个姓刘的男孩开始交往,刘爸跟小四叔一样是做五金家电生意的,没小四叔做的大,但在镇上有两家铺子,在a市也有一个大门市,上面只有一个姐姐,家境还是相当不错的,男孩也任干,中专毕业,便在家里帮忙打理生意,比秀兰大两岁,人也老实厚道。
可二伯母觉得刘家比不上乔小麦家也就算了,连小四叔家都比不上,男孩没学历,老实巴交的一看就不像干大事的人,比富家大小子差远了,心里不痛快,觉得自己女儿能找到更好的,任亲戚们如何劝阻,硬是让秀兰跟刘家孩子分手了。
直说女儿是她生的,她看不中的女婿就不让女儿嫁给她。
六月份,秀兰到乔二姑家做客,二姑发现秀兰不对劲,胃口不佳、呕吐不止……像是怀孕的迹象,便带她去医院里检查,检查结果是:秀兰已经怀孕两个多月了。
问秀兰孩子爸爸是谁,秀兰不说,只哭着求二姑让她把孩子打掉。
乔二姑不是直系亲属,只能通知二伯母,二伯母知道后勃然大怒,也不质问秀兰,便一口咬定孩子是刘家的,于是,带着秀兰上刘家讨说法,刘家小子不在家,刘家父母倒是好说话,说孩子若是她儿子的,她就做主让儿子娶了秀兰。
二伯母见对方理亏,立马嚣张起来,先说刘家小子面相老实,其实一肚子花花肠子,说她家丫头嫁给他是下嫁,baba一番难听不入耳的话后,又狮子大开口提要求:一百万彩礼、新房必须在市繁华地段,家里的一间店铺要过到秀兰名下……
刘家父母当即脸就沉了下来,给远在外地进货的儿子打电话,刘家小子说,他跟秀兰才谈多久,根本没跟她那个过。
刘家父母松了一口气,跟二伯母说:我儿子没跟你姑娘睡过,你姑娘肚子里的孩子是别人的,你走吧!
二伯母一听急了,非说刘家小子说谎,她闺女这段时间就是跟他儿子谈的,孩子不是他的是谁的,于是不依不饶破口大骂,在店门口拍着大腿说刘家小子□她家姑娘后不认账,baba……说要告他,让他去坐牢。
刘家父母要做生意,不想跟她这泼妇闹,就让她先回去,等自己儿子回来再说。
二伯母不依,天天去店门口坐着骂,逢人就说,刘家小子卑鄙无耻下流,□了人家姑娘,搞大了人家的肚子,还不付账,还花钱请了人到他家各个门市部去闹,还去公安局报案。
刘家小子回来后,坚持说自己没跟秀兰睡过,连嘴都没亲过,还说,要跟秀兰当场对峙,秀兰不愿出来,警察说,这种事他们也没办法定案,只能等秀兰生下孩子后验dha。
刘家小子同意,说若孩子是他的,他愿意去坐牢,若不是,就告他们诽谤。
秀兰不同意,坚持把孩子打掉,两家人都不同意,这事闹到现在,刘家名声毁了,信誉毁了,不弄个清爽,儿子以后说媳妇都不好说。
二伯母后怕了,这事闹到现在,不仅女儿的名声毁了,连所有亲戚都得罪了,她女儿被人强ji,乔家其他女儿都跟着遭殃。
乔二姑三姑小四婶干脆跟她断绝来往,当初大家都忙,二伯母也没找他们商量,等他们知道后,整个a市都传开了。
现在都跟躲瘟疫似的躲着他们。
后来,秀兰被逼得没法,只能说出真相,孩子是黄毛的,黄毛分手后不甘心,经常来缠着她,刘家小子太木讷,没有黄毛会哄人开心,之后,两人发生了关系。
把黄毛叫来对峙,黄毛承认了,两人是两厢情愿的,秀兰也成年了,不构成强ji罪!
怎么办?现在孩子已经过了三个月,不能打胎,秀兰名声也毁了,只能嫁给黄毛。
富大陪着富爸富妈来到乔家,刚进大厅门,就见洗完澡后换上纯白色t恤、粉色热裤的乔小麦从楼上下来,长至腰际的黑发扎成马尾,露出饱满秀美的额头,下楼的时候,脚步轻快,神情愉悦,马尾辫一甩一甩的……
脚步一顿,富大愣怔了,背景音乐响起了《西厢记》里张生初见崔莺莺的情景:只叫人眼花缭乱口难言,魂灵儿飞在半天……
两人相识十二年,可依然觉得看不够,看不厌,只要她一出现,他的眼里就像自动过滤机,过滤周遭一切,只有她一人。
“干爸、干妈,你们来了,”乔小麦欢快地跑过来,环上还没从炸雷中缓过神来的富妈的胳膊,笑容灿烂,明艳四射,“干妈,我有从香港给你和干爸带礼物哦,”
富大看向她丰盈柔滑、洁白如玉、纤毫不生的修长大腿,皱着眉头说,“怎么穿这么少?”他不喜欢乔小麦穿短裤露大腿,一想到别的男人盯着她的大腿看,就想揍人。
“天热,这样穿凉快,”乔小麦对自己的大腿非常有自信,觉得这么好看的大腿不秀出来,简直是暴殄天物。
“麦麦,”富妈欲言又止,在此之前她无法相信麦麦和老大……她的三儿媳妇变成大儿媳妇的事实,现在她相信了,以前听乔栋说,老大不近女色,现在看来,不是不近女色,而是太专情,只进一个女色而已。
“干妈,你想说什么?你说啊,我听着,”
“我想说我们家麦麦真漂亮,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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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了,”富妈感慨。“呵呵……”乔小麦挠头不好意思,“那个,干爸干妈你们先去客厅里休息,我去给你们拿礼物,”说完,蝴蝶般蹁跹地飞走了。
“我去帮忙,”富大跟上去。
富妈看向富爸,有些为难,“他爸,你说现在怎么办?”
富爸笑,“这样不是很好吗?老大有了媳妇,麦麦也如你所愿成了你儿媳妇,这不两全其美,双喜临门嘛,麦麦性子活,可以调节国泰的闷,国泰沉稳、大气,可以包容麦麦的孩子性,我要是老三,文轩和国泰,我也会选择国泰的,”
富妈想想,觉得分析的很有道理。
礼物在二楼乔小麦的房间,富大跟着进去后,门一关,就将丫头拽到怀中,一手勾着她的腰,一手勾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上她的唇,就是一个霸道而灼热的长吻,先解了渴再说。
一番狼啃过后,乔小麦已经脚软的站不住,勾着他的脖子,靠在他怀里直喘气,富大双手搂住她,极有成就感地低笑起来,“宝贝,怎么办,才离开这么会功夫,我就想你想的恨不得吃了你,”边说还边把脑袋靠在她脸侧一个劲的拱。
“你是不是在我身上下了降头啊,”他轻轻的咬她耳垂,呼着热气说,“你想不想我?”
乔小麦闷在他怀里翻眼皮,大哥,咱两分开还不到两个小时。
“想,”识时务者为俊杰。
富大低头在她脸上轻啄着,边啄边说,“我爸妈已经知道咱两的事了,”
“什么?那他们……”
“找三叔、三婶去说了,”
“哎呀,现在不能说,”乔小麦急了。
“你想反悔,”富大脸黑。
“不是,那个秀兰姐未婚先孕,我爸很生气,说我要是敢瞒着他在外面找男朋友,他就把那臭小子的腿打断,”
“……”
24、公开(补齐)
乔小麦垫着脚尖做贼心虚地向楼下走去,一边走一边听了楼下的动静,没有咆哮声,也没有说话声,看来大客厅没人,都去小客厅了。
富大拎着一大袋礼物跟在后头,见她这样,忍不住拉她的马尾辫靠过去说:“三叔要断的是我的腿又不是你的,你怕什么?”
“怕你腿断了后,硬赖上我,让我伺候你,”
“我腿是为你断的,你不伺候谁伺候,”挨近她的耳朵,压低声音说,“放心,我一定护住中间的腿,给你一个不打折的‘性’福生活,”
“……”
中间的腿?乔小麦反应过来后,脸一下子红了,小手握成拳,就朝他的胸口捶去,“臭流氓,臭流氓……”
富大低低笑着,任她锤,“重一点,不痛不痒的,没感觉,”
温热的气息吐在乔小麦的脸上,让她一时间有些恍惚,小脸红的发烫,不锤改推了,“哎呀,你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吗?”拜托,这可是在家里的别墅里,万一被发现,就是直接咔嚓,连上诉的机会都没有……
富大抬手将她勾进怀里,俯下脸,快速在她唇上点了两下,放开,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被当场捉ji才好,彻底截了你的后路。
“你可以去死了,”乔小麦急着去小客厅,推了他一下,转身就要下楼,被富大扯着手腕给拽回,“等等,看你这么心疼我的份上,送你件礼物,”
手一探,从裤兜里掏出一只蓝宝石水晶表镜、不锈钢表盘、细金属条表链的女士手表,套在她手腕上,一拉一扣,就带好了,握着她细白柔软的手腕,在她眼前晃晃,问,“喜欢吗?”
乔小麦仔细看了下手表的logo和材质后,笑的眉眼都开了,勾着他的脖子,给了他一个大大的kiss,“喜欢,”价值五位数以上的浪琴手表,傻子才不喜欢。
“怎么突然想起买这么贵的手表给我,”
老大和大哥都是家里老大,还没来及享受奢侈的富二代生活就被逼上赚钱的辛苦路程,再加上,一个学金融、一个学经济,钱生钱、利滚利的观念已根深蒂固,崇尚节俭,拒绝奢侈浪费,觉得花几万块钱去买名牌奢侈品,不如买股票房子投资开店来的有价值。
“老公挣钱老婆花,只要你喜欢的,多贵都不贵,”富大俯身在她额上落了个吻柔声说道。
“呦,二位这是拿肉麻当有趣呢?”
“大哥?”乔小麦大惊失色,人啊,干了点好事总想让鬼神知道,干点坏事儿总以为鬼神不知道,我们让鬼神太为难了。
楼下,乔栋仰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脸扭向一边,喊道,“老婆,快来看,现场版的楼道ji……”
乔小麦飞身扑下去,撕心裂肺地叫喊道,“哥……”
乔栋被肉弹麦撞的连连倒退,站稳身形后,望着双臂紧紧圈劳自己腰身的小妹,忍不住敲着她的脑袋,喊道,“你哭丧呢?”
声音太过凄厉,惊动了正在客厅摆果盘的莫妮卡,在厨房做饭的郑姥姥和乔妈。
“怎么了这是,”郑姥姥问。
“国泰在……”
乔小麦急了,在他腰上死命一扭,急巴巴地把话给截了下来,“楼梯滑,我一个没踩稳,从楼上栽了下来,正好哥哥路过把我接住,”
“是这样吗?”乔妈问乔栋。
精明的脸上,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扬,乔栋说,“不知是不是我眼花了,我看到的是……国泰在后面推了麦麦一把,”腰上又一疼,闷哼一声,臭丫头,下手真狠。
乔小麦:……
乔妈和姥姥齐刷刷地看向已经从楼上下来的富大,富大不急不躁、镇定自若地说,“麦麦有事要跟你们说,下楼时有些急,一时没注意脚下,就栽了下去,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我没拉住她,”
抬手将麦麦从乔栋怀里揪了出来,“有没有吓着,”
乔栋看着他,皮笑肉不笑,乔小麦摇头,不动声色地退离安全地带,老大,求你了,离我远点。
“你这孩子,说了多少次,下楼时不许蹦蹦跳跳的,这样很不安全,”郑姥姥拿起乔小麦的手腕,搭上她的脉搏,“没事,受了点惊吓,一会我给熬点定神茶喝喝就好了,”
“麦麦,你什么时候买的新手表?”乔妈的视线落在麦宝手腕上的精美手表上。
“在香港dfs免税店买的,好看吧!”乔小麦非常大方地将手表展示给她妈看。
乔妈执起她的手腕,欣赏了好一会,笑着说,“好看,瑞士原装的,国内买不到,”话题一转,突然问道,“麦麦,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没——有——”乔小麦惊讶,忙否认。
“真没有?”
“真没,”有,视线开始游离,比起嗓门大,神经粗的老爸,她更怕心思细腻、观察缜密的老妈。
“你不要告诉我这款情侣手表是你哥给你买的,”乔妈漂亮的凤眸一下子犀利起来。
情侣手表?乔小麦下意识看向富大,他身穿白色短袖t恤,双手环胸,左手腕上的同款男士手表在古铜色肌肤的衬托下嚣张地展示在众人眼中。
~~~~(_)~~~~老大,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展示模特的潜质!
真是太阴险了,太阴险了!
显然乔妈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瞬间从知性女强人变身为女福尔摩斯侦探。
小客厅里,乔爸正眉飞色舞喜笑颜开跟富爸富妈吹的起劲,自两人进门那嘴巴就没合拢过,先让乔栋把莫妮卡带出来给两位长辈过过眼,陪两人说话,待莫妮卡去厨房帮忙后,就开始咧咧起来,说:师兄、嫂子,当初钱二哥说我们家麦麦是福星转世,我还不太信,现在,我一点不怀疑,我们家麦麦就是个大福星,谁沾着谁走运,她一出生,我就升职加薪,从学徒转正成师傅,这些年来,咱们开公司,做什么赚什么,丫头第一次买彩票,就中了头等大奖,五百万啊,这是多大的福气,一进大学,就给她哥找了个模样、性子、身家、教养、脾气、品性都让人挑不出毛病的媳妇……baba,口沫横飞。
富爸富妈时不时地帮个腔架个势,满足他大夸特夸女儿的瘾,把乔小麦抬的是天上有地上无,乔爸这人就这样,只要他高兴,什么都好说。
趁他喝水歇气的功夫,富妈说:“老三,嫂子问你件事,你觉得我家国泰怎么样?”
乔爸竖起大拇指,说:“嫂子,国泰这孩子没的说,万里挑一的好孩子,沉稳大气、有谋有略、有能有才,不骄不躁,不浮不夸,重情重义,连剑锋和国安都夸他,说,国泰是个干大事的人,从军,是战场野豹,从政,是政界精英,从商,是商场猛将,放哪都是人才,”
“我们家国泰真有你说的那么好?”富妈按捺心里的激动,继续套话。
“绝对的,国泰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他是什么人,我心里最清楚,国泰在我心里就跟乔栋、乔梁一样,我一直拿他当儿子看,”说起乔栋,乔爸脑子清明了,国泰跟乔栋一年人,这会,乔栋都把媳妇领回来了,国泰的媳妇还没个影,师兄和嫂子大约是急了。
“老三,不瞒你说,国泰长这么大,都没交过女朋友,闹着玩的都没有,所以,我害怕,怕他像别人说的那样不近女色,这一年来,我变着法地给他介绍女孩,张罗相亲,咱市模样、年龄、个头、身段,差不多的姑娘,我都收集起来,一张张拿给他看,让他选,可他愣是一个都没相中,龚家小薇,你是见过的,人家小姑娘论人品、相貌、家世、修养,在咱们市里也算是数得着的,对他那是极为上心,可他愣是没给过笑脸人家,”
“嫂子,你别着急,国泰不交女朋友,跟女孩无话可说,是因为还没遇到那命定的人,国泰这点随我,当初,没遇到幺妹前,我也不喜欢跟女孩搭腔,多说两句都嫌烦,遇到幺妹后,凭空就冒出一个念头:这辈子就是她了,这么多年的空白就为等待她的填满,”
咳咳……乔爸大多时候是个神经比电缆还粗的大老粗,只有在提及媳妇和女儿时,才会变得格外感性。
富爸在心里瘪嘴:就幺妹那样貌,任谁见了都会凭空冒出这个念头,只是你小子脸皮比别人厚而已。
“老三,你说的对,我家国泰性子虽闷,但从小心里就有数,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他分得清爽,对于喜欢的人,他跟你一样,爱上了,就是一辈子,一辈子疼他、宠她、对她好,”富妈不动声色地给乔爸带高帽子,见他乐的眼角褶子都皱起来了,继续说,“早上来你家之前,他跟我说,他喜欢上一个女孩,这辈子非她不娶……”
“呵呵,国泰有喜欢的女孩了,嫂子,这是好事啊,让他赶紧把那女孩带回来给我们瞧瞧,我和幺妹正好要给卡卡准备红包,等她来了,我们一道给了,凑个双喜临门,哈哈……”见富爸富妈面露难色,忙问,“怎么,嫂子,是女孩有人家了?”
“没有,女孩也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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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家国泰,只是,不知她家里大人同不同意?”富妈斟酌跟进。“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感情讲究的是自由恋爱,男未婚、女未嫁,相互喜欢在一起是应该的,再说就凭咱这身家地位,咱孩子这人品这能力这学历这皮相,看上他家姑娘是那姑娘的福气,这么好的女婿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女孩家凭啥不同意,”
富爸富妈对看一眼,富爸干咳一声,试探着问,“要是你,你同意吗?”
“我当然同意了,这么好的女婿哪里找啊,”
富妈拍大腿,乐了,“真的啊,老三,那太好了,国泰喜欢的就是你家麦麦,”
“我家的麦麦啊……什么?你说什么?”乔爸暴跳起来。
“我说,国泰喜欢麦麦,我们都喜欢麦麦,麦麦给我们做媳妇,这是天大的好事……老三,你去哪?”
乔爸像愤怒的狮子呼哧呼哧地奔了出去,富爸富妈赶紧跟上。
客厅里,乔妈看向富大,面色冷淡,“国泰,你有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富大站出来,走到乔小麦跟前,面对乔妈和郑姥姥,语气诚恳,一脸认真地说:“三婶,我喜欢麦麦,我们已经在一起了,麦麦怕你们反对,想暂时先瞒着你们,可我不想骗你们,我喜欢麦麦,你们是她的父母,有权知情,虽然,我比麦麦大六岁,但我爱她,”
从小客厅出来,路过杂物间,乔爸ca起一个木柄拖把,雷霆怒吼地冲过来,“富国泰,你个混小子,你敢诱拐我家乖宝,看我今天不打断你的腿……”
富爸富妈追出来,富妈在后头劝:“老三,有话好好说,”
乔老三在乔家村是出了名的力气大、脾气横、拳头狠,当年,幺妹刚进门那会,村里几个游手好闲流里流气的小青年天天往她跟前凑,嬉皮笑脸地说一些下流痞子话招惹她,被他知道后,冲上去将几人暴揍一顿,只手举起一带头的小痞子,高高举起,吓的那小子哭爹喊娘、小便失禁,当时周围围了一圈村里人,愣是没人敢上去劝,几个小子的爹娘也在其中,当下跪地求饶,这要是摔下来,不死也半残。
后来,还是幺妹一句话:建国,放下他,让他们滚!
就才放下的,几个混小子在床上躺了个把月都还下不了床,医药费什么的,当然也不敢讨要,这一拖把抡下去,骨头肯定断两根。
“幺妹,你快帮忙给劝着,”富妈喊。
“乔建国,你干嘛,快把拖把放下,”乔妈一愣,转身挡在急火眼的乔爸跟前。
“媳妇,你让开,你知道这小子有多混账吗?他居然把主意打到了咱家乖宝身上,小王八犊子不是东西,忘恩负义,咱两把他当亲儿子看,可他却背着咱两拐带咱家宝贝,”乔爸双手举着拖把,见媳妇挡在身前,也不敢硬闯,腾出一只手要将她推开,被乔妈双手拉着手臂,皱眉说道,“有话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啊,你手上没个准头,这一棍子下去,还不把孩子打出好歹来,”
乔小麦头皮发麻,下意识地就挡在富大跟前,用手肘顶了顶他的胸膛,小声说,“老大,你快跑,”
富大压着笑意得意满意,回道:“宝贝,你让开,让三叔打几下出出气,我受的住,”双手搭在丫头的软腰上,却没有推开她的意思。
“宝贝?”乔爸青筋暴跳,在看到乖宝小腰上的大手,目眦欲裂,暴吼道,“幺妹,麦宝,你们都给我让开,我今天非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
乔小麦的耳朵被震得差点耳鸣,可恋情已经暴露了,还能真的眼睁睁地看着老爸把老大的腿打断啊。
“我不让,你的如意金箍棒一出,就算老大是金刚铁骨,也会被你打成无骨精的,”
“扑哧,”本来充满火药味的紧张气氛因她的话而得到缓解,乔栋笑得肩膀直抖,莫妮卡更是直接笑场。
“对不起,”她很诚恳地道歉。
乔妈扯了扯乔爸的胳膊,揉着额头说,“卡卡,你叔叔脾气暴躁,要你见笑了,”
乔爸一愣,忘了还有娇客在场,自己这副暴躁蛮横的形象不知道会不会给她造成什么不良影响。
“叔叔阿姨,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笑场,我只是突然想到了我爸,我爸脾气也不好,我两个哥哥经常被他拿枪杆子戳、木棍抽,有一次,我二哥在学校里跟人打架,把他一同学的鼻梁骨打断了,回来后,让我把家里的枪杆子和木棍都藏了起来,结果我爸从我们家阿姨手中抢过拖把就抡向我哥,然后拖把棍折了,我二哥吊着膀子在家里休养了好长时间,还说,以后不想上学就犯点事让我爸抡一下,疼一次,修一个月也值,”
莫妮卡在讲这个时,声音甜美,语速平缓,配上她那张空谷幽兰的漂亮脸蛋,怎么看怎么像幼儿园老师给小朋友讲故事:从前有个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老和尚再给小和尚讲故事……
“怪不得你总问我,我爸有没有打人的习惯,我哥有没有被我爸狠揍过,最惨的时候有没有断过胳膊断过腿,我还以为你怕我哥继承我爸的暴力倾向,等你嫁过来个后,对你实施家暴呢?现在看来,你其实是想知道我哥的抗打能力吧,”乔小麦说。
“我哥说,挨打这事,挨着挨着就不疼了,断胳膊断腿的,断着断着也就习惯了,”莫妮卡吐舌。
乔栋脸白泛灰,冷不丁地打了个冷颤:岳父这种生物好恐怖!
“乔栋,你别怕,到时候我也会像麦麦一样挡在你前面的,”莫妮卡安慰乔栋。
乔栋扯了扯嘴角,摸摸她的头,说,“卡卡,虽然我不太能扛打,但是如果你爸非要打断我一条腿才能接受我,我也是可以咬牙坚持的,”
众人不寒而栗,齐刷刷地看向乔爸,托举着拖把的乔爸像是被点了穴般,片刻后,无力地放下,转身回小客厅。
富爸、富妈对视,追过去。
乔妈冲富大招招手,说:“国泰,你也来,麦麦,你在客厅等着,”
“哦,”乔小麦收回脚步,一脸忧心地看着富大,富大拍拍她的头,说:“乖,在这等我,别担心,我会没事的,”
说完,大跨步地朝小客厅走去。
回头,看自己大哥在笑,她恼羞成怒,“笑毛啊笑,”
乔栋笑得像狼白白,乐歪歪地说,“我笑有的老牛吃不成嫩草喽!”勾着自己的小嫩草向大客厅走去。
乔小麦哼,跟过去,一屁股歪倒在沙发上,就知道她家大哥阴险、狡诈、爱记仇,见缝插针陷害老大,“当我这颗嫩草变成老草找不到老老牛啃的时候,我就粘着你让你养我一辈子,”
“哥愿意养你,也养的起你,”乔栋不受威胁。
“我听说受过感情刺激的女人很容易心里扭曲的,尤其像我这种未经过情事心理承受能力还很差的小女生很容易自闭或神经衰弱或得被害妄想症的,一但得了这些病,有些行为就不受控,我还听说,受过感情伤害的人,最讨厌看到别人在她跟前亲亲我我、恩恩爱爱,一不小心受了刺激,就会做出伤害自己伤害别人的事,大哥,到时候,我万一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你可千万别怪我,”乔小麦斜靠着沙发,阴森森地盯着乔栋森幽幽地说道。
乔栋拍她:“你拍恐怖片呢?”
“我这充其量也就是个预告片,真正的恐怖片还在后面呢?”乔小麦呲牙。
“小白眼狼的东西,这些年白疼你了,”
“说说,你都是怎么疼我的,”
“……”
“小时候,我的糖都被哪个小馋猫给吃了?”
“你那硬的能硌掉一排奶牙的硬糖谁稀罕,我吃的都是老大给的软糖,”
“小学时,是谁天天牵你的小手上下学的,”
“路上,我喊累时,背我的是老大,课间ca,给我送奶喝的是老大,”
“每年春节,是谁带你上街上玩,是谁用零用钱买东西给你吃,”
“你想打桌球、玩游戏,拉我做幌子,到了街上,买一块钱的零食把我打发了,让我自己玩,是老大带我放爆竹,给我买发卡,请我喝米线、吃炸糕、逛大街……”
“初二时,你吃多西瓜闹肚子,大晚上的是谁送你去医院的,是谁忙前忙后的伺候你,医院没空调,风扇吹不到,是谁拿着小蒲扇给你扇风,哄你睡觉?”
“那晚,你和老大一起送我去医院的,路上,你两一人背一程,半夜醒来,给我扇风的是老大,给我倒水喝的是老大,帮我量体温的是老大,凌晨跑出去给我们买早点的还是老大,而身为大哥的你当时在另一张床上睡的香甜,还打呼噜,”
……
乔栋越说越心虚,最后词穷,眼睛一闭,脑袋扣在莫妮卡的肩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哥伤心了,哥抑郁了……”
莫妮卡顶了下他的额头说,“你这个哥哥还真不称职,”
乔栋拱她,“是富国泰那小子心机重,”
三人的对话,被站在小客厅门外等着乔爸平复怒火再进去的乔妈、富妈、富大听的一清二楚。
好半响,富妈突然笑道:“我早该想到的,从小国泰就是个闷性子,对小姑娘一向是冷冷淡淡、爱搭不理,连他表妹缠着他,他都嫌烦,可一见到麦麦,眼睛就特别亮,笑容也多好多,任她怎么闹,国泰都不恼,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会想着给她留一份……去北京上大学,回来的比乔栋都勤,到家放下东西,第一件事就是朝你家奔,每次回来都不忘给麦麦带吃的玩的,一直以为,丫头长的讨喜,国泰喜欢她是应该的,再加上咱两家的关系、他和乔栋的关系,疼她、宠她也是应该的,所以也没朝这方面想,现在看来,国泰应该早就喜欢麦麦了,只是一直都没发现,直到去年麦麦去北京上学,两人朝夕相处后,才渐渐认清楚自己的感情,”
富大脸红,自己的小心思被老妈点出来,还真的很尴尬。
不过,有一点老妈说错了,他不是等她长大才知道喜欢是爱,而是一直都知道,这就是爱,只是一直在等她长大而已。
富妈又说,“幺妹,你是知道的,我和他爸对麦麦的疼爱一点都不比你们两口子少,我早就跟你说过了,肥水不流外人田,麦麦将来是要做我儿媳妇的,以前,我觉得文轩跟麦麦年龄相近,所以老想把他俩往一块凑,可早上你三哥说了,麦麦和小三感情虽好,但两人性格都太活,做兄妹合适,做夫妻不一定合适,毕竟结婚是要过日子的,虽然国泰比麦麦大六岁,但男人大点,知道疼人,关于这点,不用我举例说明了吧,幺妹,别怪嫂子霸道,这个儿媳妇,我是要定了,硬抢也要抢到手,”
乔妈看着富大笑道,“嫂子,你刚也看到了,我们家丫头为了护你家国泰敢跟他爸叫板,这会建国心里指不定呕成什么样呢?咱们进去看看吧,”
富妈喜笑颜开,“唉,”
富大心花怒放,努力保持镇定,却依然无法掩饰嘴角的笑意和黑眸里的春意,他说,“谢谢三嫂,”
“国泰,你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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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知道你三叔的火不是冲你来的,而是冲麦麦的男朋友,”她一直都很欣赏富大,得知两人关系时,惊讶之余也是乐意见成的,两家关系一直都不错,生意如今越做越大,要想持续发展、扩大发展、长久发展,儿女亲家是最好的纽带,所以,无论是感情还是利益,富大都是最佳女婿人选。
“我知道,”
“进去吧,”
门关闭的那一瞬间,乔栋说:“满意了?”
乔小麦笑着点头,乔栋捏她,“以后还说我不疼你不?”
小身子扭啊扭地蹭了过去,在他脸颊上重重地啵了一下,乔小麦说:“大哥,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去去去,马屁精,”乔栋推她。
莫妮卡:……
这是虾米情况。
小客厅里,乔爸在富爸的安抚下,气消了不少,可看到富大进来,想到他捧在手心里、放在心尖尖上的小乖宝居然为了这个男人跟他叫板,气就不打一处来,“谁让你进来的,出去,出去,”
乔妈白了他一眼,说,“我让他进来的,”拉着富大挨着郑姥姥坐到沙发上,“趁大家都在,咱们把这事摊开了说,国泰,你说你喜欢麦麦,我相信,可麦麦比你小六岁,她今年才十七岁,还是个孩子……”
“婶子,我能等,就算以后麦麦大学毕业想继续读研读博,都没关系,我等得起,叔,我知道世间比我优秀的男人多的是,但是,我想说,我是最爱她的那一个,我也是最适合她的那一个,”言语之诚恳、态度之谦卑。
“你个臭小子,你凭什么这么肯定,”乔爸怒吼,在心里叫嚣,你是最爱她的那个,那老子呢?老子呢?
“因为你和婶子都把麦麦当宝贝,你们不愿她远嫁,你们希望她衣食无忧,永远快乐的像个小公主,一辈子被人宠着、爱着、宝贝着,你们应该知道,我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实力,若麦麦以后嫁给了我,你们只会因多一个儿子而欣慰,不会因少一个女儿而伤心,”
“哼……”
“也许你们觉得麦麦现在年龄还小,我不该这么早绑定她,我之前也是这么想的,等她大一点,再大一点,可北京的诱惑太多,北京各色各样的男人也很多,优秀的,不优秀的,好人,坏人、披着人皮的才狼虎豹们……我若不出手,被别人抢了先怎么办?遇到骗财骗色的、手段卑劣的、思想龌龊的,受伤害的只会是麦麦,我想这是你们和我最不愿看到的吧,”
说到这儿,乔爸身形一动,黄毛和秀兰!
这是老乔家的耻辱,也是他忧心的根源,知道这事后,他首先给了秀兰两大耳刮子,骂了句,不要脸的东西,记得,当时秀兰被打懵了,回过神来后,就哭喊着:我不是你的女儿,你凭什么打我,凭什么骂我!
自那之后,他常想,若秀兰是麦麦,他会怎么做?宁愿找人碎了那黄毛,也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宝贝嫁给那杂碎。
富小子说的对,外面诱惑那么大,麦麦年龄小,识人不清,万一……
就算男孩是真的喜欢麦麦,人品、能力、样貌、学识……各方面的都很优秀,可男孩家如果在外地,他能忍受麦麦远嫁吗?不能!
所以,师兄说的对,放眼一圈孩子里,老大是最适合麦麦的,他比小三他们强太多,也只有他和乔栋能撑起整个公司,并将其发展、壮大。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吃错了什么东西,拉了一天的东西!
这章短了点,回头,我再贴上!
补齐!
明天不更!
25、乖,别闹
乔小麦知道她和富大的事只要乔妈那关过了,乔爸的反对基本无效,所以并不担心,最多乔大款气不过将老大捉过去挠一通,没有拖把的乔大款就好比失去金箍棒的孙猴子,杀伤力从100直降到10,死不了人,最多让富大受点皮肉之痛。
乔栋以带莫妮卡参观别墅的借口将她拉上楼,乔小麦一个人呆在客厅里没劲,就到院子里溜达闲逛。
没想到才一年,她家风格就整个一大变样,看着姹紫嫣红、物产丰富的院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农家小院,绝对田园。
郑姥爷退休后,兴趣越来越广泛,除了百~万\小!说、看报、画画、练大字、找小区老人下棋外,又迷上了养花、种草、盆景园艺,乔妈看着好看,没事就过去搬几盆过来点缀自家院落,可因为工作忙,没时间打理,挺有型盆花到她家没多久就成了一盆杂草,郑姥爷看着心疼,干脆当起了两家的园艺工人。
花园保留,前院草坪一分为二,以青石板墁做界限,西面围起做了盆栽花圃,东面的长亭那种了几株葡萄,让藤子沿着长亭蜿蜒攀爬,形成天然的绿色凉亭,亭子里砌了个石桌子和四个石凳子,石桌子跟前放着张竹藤摇椅,夏天在这乘凉比吹空调还舒服。
后院被乔奶奶圈出一个菜园子,种上菜,保证家里一年三季都有新鲜菜吃,即摘即吃,绝对纯天然、无污染、无公害。
连通南湖水的风水池塘里养着草鱼,原本的金鱼被捞起养在一个很大的风水鱼缸里。要不是乔妈拦着,乔奶奶还打算在后院的空地圈个鸡圈养几只鸡跟小黑作伴。
第一年的葡萄没结果,乔小麦嘴馋,跑到后院的菜园子里摘了两根新鲜的小黄瓜和两个红彤彤的西红柿,洗干净后,返回葡萄架下的凉亭里,人朝摇椅上一躺,脚交叉翘在长廊上的木凳上,左手一根小黄瓜,右手一个西红柿,剩下两个放石桌上,然后一口黄瓜、一口西红柿地嘎巴着欢快,小风吹着,小椅摇着,这小日子过的别提多爽了。
摇摇晃晃,摇摇晃晃中,就开始打起了小哈欠……
富大向众长辈阐明自己的爱心、决心以及信心后,又被自家老爸、老妈、未来丈人轮番训了一通并签下多项不平等条约,终于得到三票通过,一票待定的好成绩。
从小客厅里出来后,他迫不及待地想把这个消息告诉丫头,结果,整个别墅转了一圈,也没看见她的人影,打她手机,手机丢在沙发上,问乔栋,乔栋说刚还在客厅呢?
打电话给周婷婷、池菲菲,都说没去找她。
动静有点大,大人们都知道了,富妈说,别是怕老三责骂她,躲起来了吧!
富大觉得很有可能,这丫头经常扮鸵鸟。
郑姥姥也急了,说丫头是个粗神经,没经过事,但今天这事闹的有点大,她估计是害怕了,不敢面对我们。
乔妈也不淡定了,然后怪乔爸,说他暴脾气,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喊打喊杀,土匪一个。
乖宝丢了,乔爸比谁都急,见媳妇恼他,对富大的怨恨不但没消,反而更加强烈了,好啊,你个富小子,你抢了我家乖宝,现在又把她弄丢,害我被老婆、岳母埋怨,我今儿要是不揍你,我对不起我自个。
此念头一出,拳头就打了出去,虎虎生威,要是富大没练过,这突来的一拳砸过来,非倒地不可,牙不掉两颗脸颊也得肿几天,可富大是练过的,本能地头一歪,躲过他全力打出的一拳,脚刚要抬起想要反击时,突然意识到拳头的主人是他未来的岳父大人,收脚,重心不稳,身子往前一探,脸颊亲吻拳头,做出很痛的样子,闷哼一声,趔趄几步后退。
躲闪、反击、反击取消又迎面直上,这其间动作连贯,不是专业人士是看不出破绽的,所以,乔妈、富妈、郑奶奶看到的事乔爸这个大老粗,趁富大不备,袭击了他。
乔妈叫,“你干嘛打孩子。”
乔爸正奇怪呢,这小子明明躲过了他的拳头,怎么又自己贴上来了,听到老婆埋怨后,明白了,这小子居然敢阴他。
然后,更火了,大声嚷嚷道,“我打他怎么了?谁叫他拐带我家小乖宝在先,吓的她离家出走在后,我打他一拳算是轻的,我家乖宝要是有什么事,我打断他的腿。”
乔妈推开他,将富大护在身后,“麦麦不见了,你怪国泰做啥,要不是你凶神恶煞地喊打喊杀,麦麦能吓得躲起来吗?”
“幺妹,你别看这小子一脸憨厚样,其实,他心眼坏着呢?咱家乖宝才十七岁,情啊、爱啊,她懂个屁,肯定是这小子看乖宝单纯、无知、好骗,便死皮赖脸、死缠烂打硬黏上她的,你可别被他的表相给骗了,”刚刚乖宝护着这臭小子,现在连亲亲媳妇也护着他,乔爸妒忌的小火苗像被浇上了一桶油,‘轰’的一下妒火中烧,开始口不择言起来。
“死皮赖脸、死缠烂打?”乔妈冷笑,“乔建国,你是说你自己的吗?照你这说法,当初我嫁给你,也是因为单纯、无知、好骗?”
乔爸脸红脖子粗,坏了,把自己绕进去了,“幺妹,这么多年你是知道我的,我对你……”
乔妈不耐烦地打断,“行了,赶紧找孩子要紧,”
几人争执不休时,乔栋和莫妮卡已经在院子逛了一圈,他们是唯二两个不相信乔小麦会临阵脱逃不敢面对父母的人,倒不是说这丫头有敢作敢当,勇于承担责罚的勇气,而是这丫头绝对是那种犯了错,没等受罚就哭得惊天动地、昏天暗地,让你不忍心也不舍得打下去的人。
这会站在凉亭前,看着躺椅上歪着头睡的无比憨香的丫头,乔栋对这个没心没肺的妹妹还真是无语,看她睡的沉,也没舍得叫醒她,只通知大家说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