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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小房东(上+下部)(15)


春去秋来,时间就这么死拉不留,死拽不住地过去了,一眨眼,三年过去了,这三年内,发生了很多事,比如乔栋和莫妮卡回国了结婚了还生下一对双胞胎,乔栋接管了开元,因为孩子小,莫妮卡在家里相夫教子。
景恒在香港上市后,富大越发忙碌,都快成空中飞人了,因为乔小麦在读研,两人是聚少离多,所以,当乔小麦研究生毕业了,富大比所有人都高兴,庆幸当初没逼着她硕博连读。
大结局(二)
这三年,乔小麦在家里的地位直线下降,初时,小舅妈的龙凤胎分了一些大家的宠爱,之后,怀孕的莫美人又分了一些关注,待乔栋的龙凤胎出世后,就只有跟着富大混才有糖吃。
毕业典礼这么大的日子,要是以往,依乔爸那高调的性子肯定会办上几桌大肆庆祝一番,结果,因为龙凤胎的生日宴就在那几天,一家人光张罗周岁宴了,也没顾得上她,乔小麦的玻璃心碎了一地,跑富大那求安慰求抚摸求包养,富大自然乐的接收。
自02年在全班原创人员的坐镇下传奇大火,游戏公司年营业额达到86亿元人民币,公司里包括乔小麦在内都没想到传奇会这么赚钱,乔小麦只知道陈x桥因传奇赚翻了,但过程却是不知道的,所以,还是吃了好大一惊,她持有公司30的股份,虽然不掌权,却是公司实实在在的大股东,老黑和夏朗终于熬过了黑夜,迎来了黎明。
02年5月收购盛世,公司从景恒剥离,将资金注入盛世,成立独立的网络游戏公司,10月,投资建淘宝网,12月,推出《盘古》,如果说传奇是男人的游戏,那么盘古则是男女皆宜,画面清晰,人物形象饱满,关卡小兽也更萌,一经推出,便和传奇占据国内整个游戏市场,年营业额比传奇更高,04年6月在纳斯达克上市,截至现在,盛世已经成为市值排名第二的中国互联网公司,而乔小麦和富大在舍了杜腾后,为了拉拢老黑和夏朗,这两年多次以各种借口或卖或赠地转以股份给二人,加上公司上市增股发行,两人各持有公司15的股份,因着富大的放权,乔小麦的偶尔掺和,两人是公司最权威的决策人,干劲越发十足,大有为公司为富大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架势。
现如今,盛世不仅让乔小麦坐上了亿万富姐的位置,就连老黑和夏朗也是实实在在的亿万富翁,成为中国网络游戏产业十大最具影响力人物之二,公司挂名老总富大连着三年十大it风云人物,还入选美国《商业周刊》“2004年度亚洲之星”(乔小麦被隐了下来),这个成绩绝对让所有人咂舌。
而乔小麦这三年来也没闲着,从云南回来后,她就跟贾凡凡和周周合开了一间名叫kashi workshop梦舞工坊的舞蹈训练班,资金上她占大头,管理方面由贾凡凡和周周负责,盈利和分红三人均股。
贾凡凡在老黑的刻意纵容下过起了半米虫的生活,除了代言外,本身也没啥正职工作,虽然学的是服装设计,可她在这方面既不出众,又兴趣不浓,当初学这个,也是因为有美术加分,她其实想学的是动漫设计,但她老妈说服装设计比动漫设计好找工作,而且工资也高,这才学的,被乔小麦、莫美人、周学姐这三个天才型的大山压了几年,连那点兴趣也没了,反正现在也不差钱,就不勉强自己做不喜欢的工作了,于是,在代言和管理训练班的同时也会兼职做老师——教跆拳道,这是她的强项,也是她的兴趣所在,而原先跆拳道社的学姐学妹学长学弟们也会兼职过来打零工、赚外快,也算是人才利用、肥水不留外人田。
周周是学经管的,因为重庆女孩的个性使然,在管理方面绝对是凤辣子的级别,风风火火、泼辣圆滑,原本这训练班只是乔小麦一时玩票性的兴起,结果,在三人的经营和运作下,如今的训练班已经成为颇具规模的俱乐部了,kashi workshop梦舞工坊俱乐部从先前的一层楼到现在的四层楼,集健身中心、游泳馆、跆拳道馆、舞蹈室、羽毛球馆、乒乓球馆……于一体!
乔小麦虽说不常驻梦舞工坊,但点子是一出一出的,在和乔妈、富妈参加几次商业聚会后,又发现一个生财之道:改革开放,富起来的一部分人里很大一部分都像乔爸一样是土大款、暴发户,而他们的原配也跟着妻凭夫贵,可打扮和气质却只有富气没贵气,急需像她们这种走在时尚和潮流前端的设计师帮她们打造形象和帮助她们修身养性,提高她们的品味和气质,于是,在和周周和贾凡凡商量过后,在俱乐部隔出一个房间开设了一个形象顾问工作室,招生对象只针对那些有钱的富太太,分按次收费和可按课程收费两种,按次的,就是针对你今天或今晚出席的活动做造型设计,按课程,就是从内到外的调教和培训,工作室的礼仪老师和形象指导都是专业的,因着乔妈、富妈、小姨和小舅妈这几个活招牌,形象顾问会所的生意很好,在和孟小溪接头并迅速结交为好友后,乔小麦就把她拉进俱乐部,成为自己赚钱的又一帮手。
孟小溪在服装搭配和造型上是个中好手,对颜色和流行有着极为敏锐的直觉,哪怕是地摊货,在她的二次加工和搭配下,也能穿出大店名牌的感觉,初时,乔小麦并没让她直接面对客人,而是让她跟工作室聘请的形象顾问大师后面学,还经常以采风、学习的借口带她和周周、凡凡去香港、美国、法国等时尚界去溜达取经,如今孟小溪已经可以独挡一面了。
工作室除了收形象顾问费外,还兼卖或租赁服装、首饰,她背靠舒妍公司,路子宽,渠道多且拿货便宜,国内外的大品牌的新款以及限量款只要客户要的,她都能找到,所以回头客很多,多是四九城里的有钱太太和小姐们,也有一些非一线的明星,出手大多阔绰,没少挣钱。
03年,全国上下人心惶惶,不仅饮食业萧条,服装行业也受到影响,乔小麦开了条线专门做创意口罩,让大家在紧张的时候能有些颜色,口罩所得利润全部捐给慈善机构,过后,舒妍公司的名声出去了,服装事业恢复正常后,舒妍旗下的品牌是民众的首选。
手机普遍后,手机袋、挂件的市场也随之而来,乔小麦将公司用做衣服剩下的碎步收集起来做创意手机袋、可爱小挂件,先时是挂在工作室和北京两家专卖店卖,结果相当受欢迎,不过这种小东西仿制率高,所以乔妈分不出精力专门开出线做这个,乔小麦她们只能找小厂加工,印上梦舞的商标赚点小钱,顺便打响梦舞的名气。
这杂七杂八地加起来,她一年上亿的分红是有的,所以,对于她今后的打算,大家也都由着她,就是从今儿起天天吃喝玩乐、一辈子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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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下去,也是使得的。
龙凤胎生日后,富大便借着去香港出差的机会带着她一起去旅游散心。
03年时乔小麦就在香港抄底买下三处房产,一栋别墅,两套公寓,公寓出租,因为家里经常有人去香港出差或购物,所以别墅留着自住。
别墅位于半山,风景优美,空气新鲜,左邻右里不是富豪就是明星,别墅本身装修的也极为豪华,称得上是豪华别墅,住在这里,隐隐有种很优越的感觉,站在二楼,喝着红酒,吹着山风,真想大喊一声,有钱的感觉真t好!
逛街时,一家家店的逛,一包包的东西往家扛,根本不用担心没钱付账,因为后面跟着移动提款机,包里钱包里还放着好几张老爸老妈大哥给的现金卡,虽说是零用钱,但也够在香港名品街扫荡一番的了。
再次感叹,有钱的感觉真好!
两人在香港呆了半个月,参加完香港分公司同事的婚礼后顺道去德国看望建筑才子富三,富三高了、瘦了,更帅了,也更成熟了,跟同样在德国留学的山西女孩萧萧好上了,萧萧个子不高,一米六左右,长的有点像吴佳妮,娇娇小小的,皮肤很白,跟乔小麦有的一拼,是个官二代,父母都在部队任职,舅舅是山西某知名钢铁集团的负责人,跟富爸有点交情,两人认识有点刻意,说白了就是变相相亲。
乔小麦以为富三多少会有些抵触情绪,谁不希望自己婚姻自主啊!而富三初时也是不愿来着,可跟萧萧被迫处了几次后,居然默认了双方家长的拉郎配。
这才一年,就好的跟一个人似的,还打算年底订婚,并催促着乔小麦赶紧结婚,因为老家规矩,弟弟是不能赶在哥哥前头结婚的,尤其这哥哥还是订过婚的。
乔小麦心里挺不得劲的,她是看着富三长大的,抵得上半个儿子的情分,这儿子为了跟别的女人鸳鸯对对,就打着出卖她的想法,有种这儿子白养的愤懑,所以,自是没好话,“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就这么想不开,都说婚姻是牢笼,你就这么想坐牢啊,再说这官家小姐可不好伺候,脾气大着呢?你可要处明白了,俗话说的好,这婚前要睁大眼睛仔细瞧着,婚后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多处几年总是好的。”
富三不受劝,白了她一眼,说,“再难伺候能有你难伺候,再说,你跟我哥这小日子过的跟夫妻有啥区别,九块钱的事,赶紧地,别耽误我和我二哥的幸福。”
乔小麦气的要死,好心没好报,心说:有啥区别?区别大着呢?现在我是未婚少女,结婚后我就是已婚妇女,现在老大不敢让我怀孕,结婚后我肯定是要生孩子的,现在我想去哪玩去哪玩,结婚后就是老公孩子热炕头,只能在那一亩三分地里转悠了……
反正,说来道去的,不结婚就是比结婚好。
不禁大着嗓门训斥起富三来,话里话外透着的意思是,你这拉郎配的感情能长久了?这萧萧样貌是好的,可你两处了才多久,你知道她性子是好的?咱俩感情那是从小处到大的,我肯定是巴望着你好的,再说,男人要先有事业再成家,你这还没毕业,就想着结婚,你对得起谁?对得起生你养你的干爸干妈?对得起教你育你盼你出息的老师?对的你等你学成归国的祖国妈妈……巴拉巴拉,把富三绕的头晕,就知道这丫头没那么好忽悠的,对富大投以‘我尽力了’的虚弱眼神。
富大叹,摆手让他离去,这也是个没用的。
富三避开乔小麦的视线做了个手指滑动的动作,富大脸一沉,他摸摸鼻子,灰溜溜地走了,之后的几天,富三带着他媳妇萧萧好生地陪乔小麦和富大玩了几天,萧萧比乔小麦小一岁,高中毕业后就来德国学工科了,是个老留学生了,对德国的大街小巷比对北京熟(她家在山西),本人也是个欢快的人,乔小麦先时跟她没啥交情,因着富三对她有些小成见,初时也觉得她的示好是因为想嫁给富三特特来讨好她这个大嫂的,嗯,当然了也有讨好富大的份,但她坚信富大的喜好她能掌控,若她不喜欢的女孩,多数都不招富大待见的!(倒是自信)
所以也存了替富三把关的意思,可相处下来发现这萧萧还真是挺不错的,人长的漂亮不说(她是颜控),性格也好,最最最要紧的是人家根本就没有一毕业就结婚的打算,那是小三自做多情?这么一想,心里又有些不痛快起来,开始同情小三,觉得我们家小三这么好,你凭啥不想早早地把他拴在手里,凭啥觉得他非你不可,凭啥……乔家护短从来都是不讲理的。
于是,就自动自发地在萧萧跟前说富三的好话,讲过往的趣事,专捡能衬托富三好的一面,对富三更是大肆褒奖,让富三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要知道以往她只捡自己小时候的挫事来笑话自己,讲着讲着,富三开始虚起来,那在路边捡了100块交给警察阿姨的是他?他打小就没偏财运,别说100块,就是一块钱也没捡过,再说小时候的100块可是很值钱的,够一家人花销一个月的了,他傻啊……
那个晚自习下雨送路远女孩的傻冒是他?
那个看见流氓欺负女生上前跟流氓打架的是他?这个是,他纯粹是因为那女生叫的太凄惨,他不堪忍受魔音灌耳才上去制止的,也不知那流氓品味怎么如此恶俗,那女生都快赶上石榴姐吓人了(其实还好,主要是他在乔小麦的影响下,对女孩的相貌过分看重)。
那个……
萧萧倒听的津津有味,末了,若有所思地看向富三,冷不丁地冒出一句:你倒是很有女人缘。
富三还没反应过来,乔小麦得意啊,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看看,我家三儿多招女人待见啊,你赶紧滴看好,不然盼着嫁给他的女人多着呢?
当晚,富三来找乔小麦,哭丧着脸跟乔小麦说:麦啊,三哥对萧萧那是动了真感情,她要是不跟哥好,哥心如死灰啊,心如死灰,就算不去当和尚,这辈子指定也不会快活了,咱俩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哥没求过你啥吧,就当为了哥幸福,你就早点跟我哥把事办了吧,把你的自由建立在哥的痛苦上,你真的忍心么?
那惆怅的模样,做足了为情所困的痛楚,到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那情谊不比富大浅,只是前者是友情、亲情,后者是亲情、爱情,乔小麦纠结一番,虽然没有明确表示尽早结婚的可能,但是晚两年结婚的心思却有些松动,毕竟富大愿意等,富二和小三不能等。
富大自始至终都是一副‘我看你’的姿态,让乔小麦越发觉得富大一心为她。
从乔小麦那出来,萧萧就把富三拉到了她的房间,问:“怎么样?小麦姐怎么说?”
富三搂着她朝床上一倒,说,“这事办的不错,我哥那肯定会记上你一份功劳的,当然两人若能在明年完婚,等你进门时,我爸我妈那也会高看你一眼的。”
“其实我觉得小麦姐对大哥的感情并不比大哥对小麦姐的浅,想结婚直接跟她求就是,干嘛饶这么一通弯子啊。”怪考验人演技的。
富三撇嘴,干嘛?因为他闷骚呗,可这话不能在自己媳妇面前说,大哥的形象总是要维护的,他可是富家的掌舵人,富家以后的财神爷,权威不可侵犯啊。
“要是只她一个,自然好说话,可她后面是整个乔家,难对付着呢?怕是要麦麦亲自出面,这婚事才好早点张罗,要是大哥直接跟麦麦求婚,就算答应了,只怕心里也会有抵触情节,到时候也不会配合说服她那些刁钻的长辈们同意。”
富大目的达到后,私下丢了一张银行卡给富三,和乔小麦绕道去了趟英国,拜访了各位表舅表哥表姨表姐后跟在英国留学学医科的冷维静和富二会合,两人已经拿到学位证书,只等这边结束后就回国,冷维静重提当年乔小麦出钱给她开美容医院的事,乔小麦当初只是随意这么一说,哪里料到冷维静会当真,而冷维静那脸又不像是调侃揶揄她,想说自己现在也不差这点钱,便应了,反正美容医院也不少赚钱。
乔小麦不当事,富大却不能不当事,见她拍着胸脯说医院的事包在她身上,就觉得头疼,他是知道这丫头的,一贯喜欢画大圈,只管大方向,具体章程和分工计划都是不管的,也多亏她手上有钱,又有乔家、富家、他和乔栋在后面撑着,几个朋友对她没歪心眼,这才事事如意、件件顺心的,不然就她这只管开不管事的样子,非赔的她倾家荡产不可。
乔小麦嘟着嘴替自己辩解,说:“古时打仗冲锋陷阵的都是将军和战士,元帅只管布阵和发号施令。”
富大说:“元帅是不上战场,但元帅是从小兵一步步升上去的,没有实战过的元帅那是纸上谈兵。”
乔小麦哼哼:“我现在的个人资产已经有超过你的趋势,谁都知道当医生赚钱,开私人医院更赚钱,你怕我赚钱比你厉害,自尊心过不去。”
得,都人身攻击了,富大由着她说,这美容医院可不像会所、俱乐部或游戏公司,它是要担人命官司的,没听过今天这个医疗事故、明天那个医疗事故的嘛,所以,任凭乔小麦如何坚决反对她一门外汉跟着搀和,尤其这还是在人脸上动刀。
在乔小麦和富大争执不休时,富二却对这美容医院起了兴致,以他现在的资历,想在市立医院出头也要熬上好几年,而且国内的医院并不比官场好混,人际关系复杂着呢?一个不小心就被人陷害了,若自家开医院,也能好混点。
至于合作方,可以找温家,温家的老宅子已经到手了,也有回国内投资的打算,既然温家是医学世家,这开医院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富大动心了,不过这事得从长计议,至少先跟姥姥通气,由她出面问问温家的意思,毕竟温家除了医疗方面的产业,还有别的产业要忙,不一定有时间有精力回国内投资。
医院的事暂且不表,乔小麦小口吃着草莓蛋糕,歪头一脸暧昧地扫过冷维静和富二,假么假样地问,“民安哥,你也老大不小的了,干妈对你的终身大事可是ca心的紧。”
她知道,自大哥订婚宴时,干妈就看上了冷维静,觉得小姑娘长的漂亮,难得是还是学医的,跟眼高于顶的小二肯定有话聊,不是说,有共同爱好才有共同语言么?所以一直想要撮合两人,得知两人都在英国留学,越发觉得两人之间有缘有分,所以,通过乔小麦的嘴,让富大在英国多多照顾下冷维静,这朝夕相对的,总是会擦出爱情火花的。
冷维静依旧很淡定地喝着咖啡,吃着小点,只是富二似笑非笑地看着乔小麦,“这事还真不在我身上,咱家乡规矩是大哥没结婚,弟弟是不能议亲的,你两在前面拖着不办,我也不敢找女朋友,耽误人姑娘的青春,我罪过可就大了。”
乔小麦没了食欲,看来这根子还真在她身上,她要晚结婚,这民安和文轩都得推迟,a市还是兴早婚,女孩二十没说妥就是老姑娘了,男孩二十二岁之前也是要定好婚的,富大如今28,富二、富三也都不小了,再迟个几年,就算干爸干妈不说,富家其他人估计也会有意见的,可她不想做毕婚族。
纠结一番,呐呐地说,“又不是找到合适的立马结婚,总归要处上一顿时间吧。”
“这合适的啊,一直都有,只是因为大哥不想让你为难,所以一直瞒着呢?”
乔小麦眼睛一亮,看向富二和冷维静两人眼光炙热起来,“你们,你们……”
“我们的事先不急,一切等你们的事解决后再说。”富二打断她的话。
因为太激动,乔小麦没有注意富二眼底的狡黠、冷维静平淡眼眸下的歉意和富大温润眸光里的满意。
两人回国后,就医院的提议,乔、富两家开了个会议,大家都知道开发游戏是乔小麦率先提议的,没曾想游戏公司竟然如此暴利,比房地产还甚,一时间唏嘘不已,乔爸富爸从商这些年,越发地迷信起来,将这天大的福运都归于乔小麦的金命上,觉得她是聚财童女转世,干什么都赚钱,近两年来,公司有啥重大事件都会让她参加,例如分公司开张、新楼盘剪彩等都会让她参加,沾点福气,事实上,公司发展也的确一年比一年好。
所以,她的提议基本上大家都会考虑,这次开私人医院也不例外,经过两个月的交涉和商谈,最终敲定下来,医院由英国field 菲尔德家族和富家共同投资,与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合作建设,只是私人投资,哪怕是中外合资,这手续都不好办,可若是跟政府合作,这就是一路绿灯,畅通无阻了。
因为这提议是乔小麦提出来的,借着她的福气,富爸从富家的股份中抽出3给她,2给冷维静,算是她技术入股,剩下的都给了富二,以后这医院就是他的产业了,新医院成立后,他依然从基层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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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
医院的院长由三舅担任,副院长由交大方面选人,其他业务骨干则由两人共同参详和决定。
大结局(三)
04年大约是个好年月,乔小麦周边的同学、朋友就跟赶大庙似的,今个他结婚,明天她嫁人,后天她生孩子,大后天他家孩子满月……临近年末,乔小麦又收到两份请帖,一是她的中学同学嫁人,二是陆建大婚,这初中同学关系一般,看着照片乔小麦也没跟人名对上,若是平时,让同学代随份子就成,可她的日子离年节很近,最主要的是狼们和赵欣儿都打电话来了,今年初中同学聚会,任谁都要参加的,否则就要被隔出班级,被班里所有人拉入黑名单,这个后果很严重,乔小麦很重视,要知道在此之前,她已经随了n份份子钱。
陆建是富大嫡系兄弟,论情按理都是要去的,好在陆建的日子在中学同学前面,倒是错开了,先前富大为了给她营造一个良好的学习环境,除了几个要好的朋友婚宴到场庆贺外,其他的都是让人代随礼,现在,乔小麦毕业了,借着陆建大婚,富大高调地带着她出来亮相。
陆建本人是官二代,娶的老婆跟他家又是世交,婚礼自是很盛大,人头攒动,一片熙熙攘攘,很是热闹,他和杜月如早就分手了,至于原因,乔小麦没兴趣知道,灰姑娘和白马王子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故事不是没有过,只是不多而已。
宾客里很多都是认识或熟识的富大的,两人手牵手在同学会上溜了一圈,看得出失望的、泛酸的女人不在少数,也是,富大可不像乔小麦,因着有几家长辈的护着,曝光率很低,富大低调归低调,却是四九城里的名人,钻石王老五排行靠前,多少名门淑女,女星佳丽巴望着,未婚妻又怎样?三年没动静,结不结的成还两说,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就算名分捞不着,这情儿、二奶的位置也是能攀上的,沾上一点,也够吃喝许久的了,心思各异。
乔小麦也不是傻的,一打眼便将这些女人的心思和情绪都收在了眼底,跟在富大身后装乖卖巧,她姓乔,长的又随娘,又被富大如此高调地带出来见人,即使一贯低调,可宾客里但凡有点眼力见的都猜出她是谁,走哪都是一片夸赞声,从脸盘夸到皮肤,从气质夸到品味,从品味夸到礼貌……总之一句话,就是好的不得了。
当然也有不识趣的,“女人老了到哪都不受待见,从小到大,姐我门门功课都得a ,现在还不如人家小姑娘的一对‘c’ ,我憋屈啊!小时侯做梦都想当白领,现在我成了纯正宗的白领了,今天领了薪水,交了房贷水电,买了油米柴盐,交了学费报了话费,摸了口袋 ,感叹一声,这个月工资又白领了,白领、白领。”
那女人话刚说完,旁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乔小麦的……胸,眼神或揶揄、或羡慕、或玩味、或看戏。
乔小麦感受到大家热切的目光,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她今个穿的是粉紫色薄纱镶粉钻的小礼服,这种礼服不挑身材,但身材好的穿起来更好看,她发育不错,这几年在富大的按摩下,沟挺深的,这已经是今晚她挑出来的几款礼服里最保守的一件了,可还是没遮掩住她的好身材,这能怪她身材太好吗?
富大见她这样,真真个哭笑不得,轻咳一声,不动声色地将她朝怀里扯了扯,这儿可不是只有女人还有男人,心里恼上了那个女人,又见那女人长的干巴巴的样,心说:难怪你胸小,长成这样有人愿意给你按摩才怪。
乔小麦抬头见富大脸颊微微有些泛红,手下利落地朝他腰上一扭,富大呡唇,闷哼,乔小麦瞪他,心说,我胸大,你脸红什么,再说,你们都看我干嘛,我又不是c,我是d好吧!
“富少,你今个这女伴看着面生的紧,你好,我是新娘的表姐。”
乔小麦抬头看向说话的女人,米白色套装,卷发盘起,妆容精细,一副白领丽人的打扮,很利落、很张扬又带着点小高傲,眼里透着好不掩饰的挑衅的妒忌,乔小麦对她这副神情太熟悉了,熟悉到都懒得搭理,不甚热络地回了句‘你好’,就勾着富大的胳膊喊口渴,要去拿饮料喝。
富大知道丫头是不耐烦了,他也不想让人继续关注小媳妇的胸,对大家说了声失陪,勾着乔小麦的小腰就准备向饮料区走去,不料,那白领丽人快他们一步叫了声‘waiter’,一个举着托盘的服务员疾步向这边走来,“这种事叫服务员就成,开元的服务员可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举止优雅地从托盘里拿出一杯香槟,风姿卓越地品了一口,做回味状,“玛姆香槟绵延着近两百年激情与博爱交相辉映的历史,是世代传承的精致工艺与最先进的现代科技相融合的结晶。”手腕转动,轻轻摇动,“她璀璨的色泽,细腻的芳香,优雅的气泡和多样化的混合佳酿,俘获了全世界热爱生活和香槟的鉴赏家之心。”轻睨着乔小麦,微笑着说,“你该尝尝的,我想尝过之后你就会爱上这种味道,不过,我想你应该更喜欢喝甜甜的果汁吧。”
“这么大众又便宜的香槟我是不爱喝的,我空着肚子准备品尝今晚的香槟之王perrier-jouet。”乔小麦腰板一挺,傲娇地说,摆起傲视群芳的姿态比谁都来的有气势。
“我是喜欢和果汁,果汁里可是含有丰富的维生素,美容养颜抗皱减压延缓衰老还……丰胸。”朝白领丽人的胸部扫去,甜笑着说道,“姐姐该多喝点。”
白领丽人的脸色不太好看,不过到底不是刚出校门的纯真少女,也是经过事的人,饶是再气,在这种场合之下,也要维持基本的高贵和礼仪,万不能动气的,深吸一口气,笑着说,“看妹妹这样倒是懂得保养的,这皮肤嫩的都能掐出水来了,没少费心思、搭功夫吧,有时间也教咱们几招?太繁琐的我也没时间做,简单的就好。”
“羊奶是个好东西,每天一杯外加两天泡一次羊奶澡,坚持用上一段时间,皮肤肯定会有所改善的。”不过,羊奶的膻味不是谁都能忍受的了的,小时候姥姥为了去掉羊奶里的膻味可是费了不少功夫,后来有了牛奶,内服就用牛奶代替了羊奶,不过,她倒是常用羊奶敷面,效果绝对纯天然,只是,市面上的羊奶制品不多,干爸朋友的牛奶公司也只做牛奶产品,这羊奶粉还要到蒙古去买。
果然听见她说羊奶,一干女人都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头,“这羊奶膻味太大了,我是喝不下的。”
“你皮肤这么好就是因为每天喝羊奶?用羊奶洗澡?”非常怀疑,甚至想凑过来想闻闻她身上有没有羊骚味。
乔小麦又不是香水百合,哪里会大大方方地让她们闻,勾着富大的胳膊,傲娇地走人了,方法给你们说了,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找了个安静的地方,两人坐了下来,喝着鲜榨果汁,乔小麦偏头看富大,微微泛着酸意说,“低调点少祸害人姑娘,别婚宴完了女同志都回去闹分手、闹离婚,凭你一人之力拆散了无数可以金婚的情侣,真是造孽啊。”
富大见她这副捻酸吃醋样,心里挺乐呵,勾着唇,掐了下她的小腰说:“既然这么不放心,那就跟紧了,别给她们可乘的机会。”
乔小麦摸摸自己水嫩嫩的小脸,嘿嘿笑着说,“只怕咱俩太黏糊,那些本来不想分手的男人也得分了,心理太不平衡了,凭什么你富国泰就摊上我这么个身家不菲、相貌不俗、气质绝佳的大美人,这老天也太不公平对你也太偏宠了。”
“这样啊,那我是不是得干点实事把你看牢看紧了顺便绝了他们的念头和想法?”富大重重地捏了下她的手心,不紧不慢地说,“陆建媳妇挺满意你给她设计的婚纱,抽着空你也赶紧给自己设计两套。”撩起耳边的碎发勾到耳后,“你不是很喜欢盘古里面那套复古的大婚礼服嘛。”
乔小麦微囧,老大这是在向她求婚吧求婚吧还是求婚吧……
“我才22岁。”还是虚的!
“可我已经奔三了。”富大说这话时,极为哀怨。
“嘿嘿,男人三十一枝花。”其实就结婚这事乔小麦早已有些松动,就算不为富家三兄弟着想,也要为冷维静着想,到底是她姐妹,不好因为她而耽误人生最美好的年华,冷维静再等两年就真的成老姑娘了,这二哥的节ca可不比老大,那心比鬼子六还没个准头,这些年都没个固定的女友,可不是因为专情,恰恰是因为多情,被美女迷花了眼睛,挑花了眼,谁晓得他能不能像老大一样忠贞到底。
“那你给我来个锦上添花。”
“不要。”乔小麦扭头,没戒指、没鲜花,鬼才答应你的求婚,她矫情地拿着乔。
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富大自然知道她这‘不要’的意思,单手支着额,歪头看向乔小麦,嘴角噙着任哪个女人看了都会软掉的笑,太宠溺、太深情也太勾人了。
看着丫头越发明艳的娇颜,富大有些恍惚,两人在一起日子也不短了,对她总是看不够、爱不够、要不够,想日日夜夜时时刻刻地在一起,三年的等待是他的极限。
不由自主摸上她的小耳朵,乔小麦这几年身子被他调教的越发敏感,一个抚摸就让她忍不住微微颤抖,“麦麦。”心底漾起一股冲动,就想就想,“你要是敢在这亲我,让我丢人,我就,我就……”乔小麦脸红,彼此都有些心意相通的默契了,一看他这副模样,就知道他一准没想好事,果然,富大低低笑了起来,倾身过来,附耳说道,“那不在这亲,晚上回家让我亲个够?”
“你……”
“脸再红下去,我就真的忍不住了。”她皮肤白,容易脸红,再加上这番连羞带臊的激动,已经红到脖颈,像上好的白玉染上一层胭脂,煞是好看,对她,他的自制力一向都不好。
乔小麦咬着下唇瞪她,富大干咳一声,说:“我们去楼上……”
“哥哥。”乔小麦羞得没法,连两人情动时的昵称都叫了出来,这声恼怒中带着绵软的声音让富大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条件反射地回想起属于她的紧致和炙热的感觉,暖了心,sh了情,也硬了身。
“看新娘。”富大将下半句补上,见乔小麦一副‘你骗人你是小狗’的模样,捏了下她的脸颊,说,“真的只是看新娘。”
不管真的假的,乔小麦是不信的,斜睨了他一眼,说啥也不离位,大庭广众之下,富大也不好跟她拉扯,只支着额,含着笑地看她,“怎么怕我吃了你?”
乔小麦脸一热,哼了声,这大色狼,在那事上越发不要脸起来,花样多了,地点也不拘了,别说在酒店,就是在野外,他要想也是要要的,当然也是非常霸道的。
当晚,新郎和新娘在酒店总统套房洞房花烛时,作为新娘好友的富大在闹完新房后就拉着乔小麦进了另一间豪华套房,乔小麦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就随他进了房,客厅的白色羊毛地毯上用红玫瑰摆出一个大大的心,富大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绒盒,“麦麦,嫁给我吧。”
乔小麦愣怔,感动是有的,更多的是震惊,老大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浪漫了?仔细一看,“这玫瑰花都蔫了。”
富大轻咳一声,“早上运来时还很新鲜。”也不知他人品太坏,还是她警惕心太强,磨了一晚上也没把她哄上楼,这都过了零点了,不蔫才怪。
“人家用这招玩的是浪漫,你用这招整个一浪费。”乔小麦有些心疼。
富大郁闷的要死,他大爷是放低身段地玩求婚,小妞你好歹配合一下,这反应严重地脱离预期的轨道,他胸闷加气短,将戒指从绒盒里拿出,抓起她的小肉爪子,就朝无名指上套,“鲜花有了,戒指也带上了,过年时,让我爸和你爸找钱叔给咱们定个吉日。”
“你这是霸王硬上弓,我不依。”
“霸王硬上弓?我让你看看什么叫霸王硬上弓。”富大一把将她抱起,就朝卧室走去,两人栽倒在床上,他把她拉进怀里,低头盯着她问,“依不依。”
乔小麦心里大笑,面上淡笑,顽强地抵抗,“不依。”
富大显然非常不满意她的笑容和答案,胳膊把她紧紧勒到怀里,头又低下几分,“真不依?”
明明是威胁,可声音太温柔了,笑容太宠溺了,眼神太有内容了,乔小麦心动的没法,她投降了,双手缠上他的脖子,凑过去吻他,“依了就是。”
富大满足地笑了,一声呢喃,“麦麦。”
夜深人静,灯光幽暗,这样美好的夜晚不干点啥事,鬼神都会鄙夷。
乔小麦的初中同学叫赵晓燕,跟赵欣儿算是未出五服的堂姐,新娘出嫁吉时是早上8:58,在此之前一定要打扮妥当,发嫁走人。
农村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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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还没有新娘跟妆,新娘化妆要去镇上的照相馆去化妆,这一来一回就是两个小时的时间,赵欣儿想说乔小麦技术不错,能不能让她帮赵晓燕化妆,到底是初中同学,又是赵欣儿说情,乔小麦不好拒绝,所以头天就去了赵欣儿那,富大虽然不乐意,但他也是大婚在即,一来不能在这节骨眼让乔小麦跟他置气,二来,也想让乔小麦适应下新婚的流程,心里有个大致的谱。
长这么大,乔小麦还真没在别人家睡过,所以,富大这个小爸爸还是挺担心的,一路上叮咛再叮咛,嘱咐再嘱咐,让她去哪都要拉上赵欣儿,不许喝酒,不能落单,不要瞎跑,不许做伴娘,不要跟陌生人讲话,睡觉别太死,东西不能乱吃……
乔小麦晕,她是去参加喜宴,不是去狼巢虎穴,所以,对他的话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只管点头应着就是。
富大事儿爹地巴拉了一路,进了庄才想起赵欣儿居然住小李庄,小李庄,这可是李红梅的老巢,李红梅经私生子一事后,是儿子舍了,脸面丢了,财还没捞着,连a市都不敢呆了,要了几次儿子未果后,就去南方打工了,至今杳无音讯,这夺孙失女的恨李家不敢找乔家麻烦,但若乔小麦落单,难保他们不会一时冲动做出啥子事来。
富大权衡一下利弊,将脑子过了一遍,还真被他记起小李庄他也是有同学的,只是这同学关系一般,他没他号码,不过,他没有并不代表别的同学没有,于是一个个同学滴打电话问,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被他要到了号码,而且因为年关,这同学居然在家,挂了电话后,就到村头得小卖部买了两条烟、两箱酒、两大盒酸奶,农村小卖铺的东西都很平民,这三样已经是顶好的了。
富大的名气不小,那同学听说富大要来,还以为是开玩笑,没当真,等富大上门时,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待确定是真的时,那叫一个受宠若惊,激动万分,当下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摆了,那同学父母一听富大姓富,也激动的分不清东西南北了,听儿子说过他同学是富家大公子,可见面却是头一次,稀罕的唻,热情地将他请进屋,见他还买了东西,又是好一番客气。
同学的老妈倒好茶水后,赶紧去杀鸡割肉,大过年的,这些东西还是不缺的,同学的媳妇也帮忙打下手,这样的贵人,她也是有些不敢搭话的。
“你大忙人的,怎么想起我这个落魄同窗了。”同学可不相信他是特特来看自己的,自己没这么大的面子。
“你们村那个新嫁娘是我未婚妻的初中同学,我送她来参加婚礼,想起你家在这,就过来看看了。”富大倒是不瞒他,主要是一会还想请他媳妇去帮忙看看他家小乖。
“只听你订婚了,还不知道嫂子长啥样,一会让我媳妇去叫来,让兄弟也在嫂子跟前混个脸熟。”
富大要的就是这效果,笑笑说,“本来下周高中聚会我是要带她一起去见见大家的,既然来了,先见见也成。”
同学招来媳妇交代几句让她去赵家请乔小麦,半个小时后,赵欣儿和乔小麦都被带了过来,乔小麦一看富大那大尾巴狼的笑,撇嘴,“真巧,原来你也有同学在小李庄。”
“嗯,趁着这个机会正好聚聚,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同学赵东。”小李庄里两大姓,一是李,二是赵。
“赵东,这是我媳妇乔小麦。”刚还是未婚妻,这会就媳妇了,还真是质的跨越。
“栋哥的妹妹,当年镇中的麦姐,大名鼎鼎、如雷贯耳、幸会幸会。”
富大一脸黑线,忘了这赵东是武侠迷,他要是能把对武侠的痴迷钻研放在学习上,应该能考上大学。
乔小麦却很得瑟,原来当年她的名气是这么响啊,抱拳也回了句,“幸会幸会。”
之后,赵东媳妇也陪着乔小麦聊起了家常,虽然两人没见过,但架不住乔小麦自来熟,嘴皮子欢,而赵东媳妇也不是个木讷的人,再加上赵欣儿在中间当润滑剂,场面倒是很happy。
那边富大和赵东父子也聊得起劲,富大这几年在商场上口才也练了起来,去过的地方多了,懂的东西也多,什么话题都能扯上两句,倒是不冷场。
赵妈妈叫来了隔壁邻居帮忙弄饭,赵东又叫了几个住的近的同学过来一起陪富大喝酒,有大席在,乔小麦不愿在赵家看一帮男人划拳拼酒,所以在开饭前跟赵欣儿回新娘那了。
富大另外有打算,所以没让赵妈妈和赵东留她,只是亲自送她回了赵家,赵欣儿不好当电灯泡,到了家门口就先进去了,留乔小麦跟富大说些贴己话。
“你说你老大不小的了,怎么就离不开人呢?”乔小麦率先讨伐他道。
“要离得开,谁逼着你结婚啊,不就是因为离不开嘛。”富大近两年越发没皮没脸。
乔小麦脸皮到底没他厚,这人来人往地也不好多说啥话,翻了白眼,就要撒有拉拉,富大拉着她的手,小声说,“我对这地不太熟,要不,你送我回去?”
“滚。”
富大呵呵笑圆润润地滚了!
大结局(四)
富大可是个大忙人,嫡系兄弟见上一面都难,更何况这些关系一般的兄弟,机会难得哇,所以,酒是一轮轮的敬,话是一箩筐一箩筐的倒,这同学聚会的两大中心思想是遥想当年,展望未来,这未来,他们就是拧成一股拍马赶都及不上富大了,只能感慨当年,兀自唏嘘了,要说大家的起跑线都一样,怎么混的却是这般天上地下呢?
羡慕是有的,妒忌是有的,到最后都化作一腔热血猛灌富大,顺便调侃一番,说老大就是老大,不仅抱负、成就在我们之上,就是找老婆的眼光也高了我们好几段。
说起乔小麦,一帮人都不陌生,当初乔小麦跟个小尾巴似的喜欢跟在富大后面(多数时候都是富大带着她,这内情别人不知),再加上野狼帮军师的头衔,乔小麦自己不自知,可她在两所学校乃至县里‘道上’兄弟中的名气还是很大的,要不是有富大和乔栋护着,上前踢馆子瞻仰她风采的人肯定不在少数,她的个人资料也透了不少出来。
听说‘麦姐’是混混里成绩最好的,有着青阳县女状元的称谓。
听说‘麦姐’是很顽劣,早自习是从来不上的,晚自习是一直早退的。
听说‘麦姐’又犯事了,可因为她又为学校拿得了荣誉证书,所以功过相抵。
听说‘麦姐’……
传言很多,得出结论是:人是调皮捣蛋的,成绩是优秀绝佳的,性子是活拨开朗的,相貌是一眼倾城的,总之,这样的女娃儿配起富大来是绰绰有余的,不过,两人不是干哥哥和干妹妹的关系么,怎么会搞到一块?
嘿嘿,同学甲说:这就是老大跟咱们的区别了,人不仅在事业上超前,在追妞上也超前,人这叫做圈养老婆。
这话一开,一帮男人就打开了话匣子,同学乙说:是哩,是哩,当初老大对麦姐可不是一般二般的上心,比乔哥那亲哥哥还要疼宠十分,现在想想,心思不纯。
富大喝着小酒任他们编排,挺乐呵的,同学丙突然说:难怪老大喜欢载着麦姐走坟林子,而且自行车从来都是只有前杠,没后座!
富大也不知是喝多了,还是怎么着,脸红了,一帮人嗷嗷直叫,用心险恶啊,用心险恶啊……
赵东武侠小说看了没一百部,也有八十部,组织了下语言说:当年暗恋明恋老大的女人都车载斗量了,那些个女人哪个不是美女加才女,几大派系的女人明争暗斗了好几年,这要放电视上,都赶上一部偶像剧了,流星花园倒是火,可道明寺牛哄哄了十几集,结果找了那么个要身材没身材要脸蛋没脸蛋要家世没家世顶着一对招风耳一出拳就野蛮女友的杂草杉菜,这样的剧情居然会惹来那么多女人的追捧,男人有病才放弃美貌智慧财富集一身的公主选择那样的无盐女,所以,偶像剧的大热告诉我们,男人和女人的脑回路是不同滴,而老大和麦姐的结合告诉我们,王子和公主才是官配!
其他人附和,富大笑了,咂了口酒,说:“东子,我们公司还缺个业务部组长,你有没有兴趣去帮我,干的好的话,一年内我给你升职加薪,”
赵东乐了,他高中毕业后就顶了他爸的班在电厂当工人,因为嘴皮子利索,会掰扯,混的倒是不错,电厂是国家单位,油水是有的,但职务方面要看资历的,以他的资历,至少要混上十年才能当上正科,要是早两年,对于富大的邀约,他大概还会犹豫一番,可现在,他知道富氏不单单是私企这么简单,要能跟富大后头混,这日后的成就可不是在电厂混一辈子吃劳保可比的。
当下抱拳应了富大的赏识,把其他人羡慕死了,都不是傻的,知道取悦富大的关键是说乔小麦的好话,最好两人一块儿说,于是,什么天作之合、郎才女貌、才子佳人……跟不要钱的往外冒,富大面上含着淡淡的笑,虽没有当场许诺,但是名片都发了,说:我和麦麦明年开春结婚,到时你们都当场哈……
大家:一定一定!
然后乐呵呵地敬酒,富大盛情难却,于是喝多了,赵东也喝多了,其他人离的近,赵爸找来族里子侄开着摩托车一家家的送,小李庄离a市近一个小时的路程,又是这样的天气,这样的夜晚,于是,富大就顺势在赵家住了下来,一家两个醉鬼,东媳妇一人照顾不过来,就是能,也不敢近身照顾,男女有别啊!
没法只好去赵家叫乔小麦,乔小麦正在帮新娘做面部护理,这妞皮肤太干都起皮了,黑头、毛细孔、痘印一大堆问题,帮人化过不少妆,就没见过这么糟的,记得以前这丫头长的还算清秀,怎么残成这样?还好脸型不错,胖瓜子脸,好好修饰一番,还是能达到清秀的效果,还好鼻子够挺,不然这张脸就真的平淡无奇了。
到底是同学,乔小麦一边给她做护理,一边跟她说了好几个护肤的方子,还推荐了几款她用的好的护肤品,化妆品没推荐,一来她用的化妆品只怕说给她她也不会买,二来,便宜的化妆品只会增加她皮肤的负荷,养为主吧。
同时也针对赵欣儿的皮肤介绍了几款美容方子,以往看欣儿的皮肤还是好的,这次回来发现她眼角、嘴角居然有了细纹,皮肤也暗沉了不少,细看还有暗斑,黑眼圈也重,欣儿是干性皮肤,江北的天又很干燥,不好生伺候,人很容易显老的,她从云南回来后,就在镇中教语文,从初一开始跟班走,每三年一轮回,做得好的话可以申请调入高中部。
乔小麦知道她要强,熬夜是肯定的,就委婉地劝她多休息少熬夜,当个好老师固然重要,但也要注意劳逸结合,别太呕心沥血、废寝忘食了。
赵欣儿听了她的话后,涩涩地笑了笑,心里却是五味杂瓶。
三人说话时,也有不少大姑娘小媳妇花婶儿地过来溜达,嘴里说着打趣新娘的话,眼睛却一个劲地瞟向忙活不停的乔小麦,淡黄色棉衣配牛仔裤,长发扎成韩式花骨朵,脸色白里透红,眼睛更是水灵灵的,嘴角上扬,一直笑眯眯的,看模样也知是个脾气好性子欢的,心里都寻思着,人这姑娘到底是吃啥长的,真俊,跟电影明星似的,衣着打扮,身材,肤色,五官,都俊得让人移不开眼,尤其这通身的气度,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孩子,那在新娘脸上拍打按摩的手又白又嫩,跟手一比,新娘的脸比烫过毛的猪皮还磕碜。
还没架子,谁跟她说话,都能对上几句,说的是家乡话,许是在外面呆惯了,倒没了乡音的梗,带着皇城的侃,软中带脆,很是好听。
“姑娘,有人家没,”一大妈问,盯着乔小麦的眼睛都看直了。
“五婶,人已经订过婚了,就是没也看不上你家儿子,”赵晓燕没好气地替乔小麦回答道。
“我儿子怎么了,我儿子是大学生,皇家宝贝知道不?我儿子就在那家公司上班,公司老总很看重他,还说要请他当她闺女的家庭教师,这电视上不是总演家庭教师和富家小姐因学习而产生感情,我就这么个儿子,可不想他倒插门去别人家当上门女婿,”
乔小麦默,想说大妈你真的多虑了,我小表妹才两岁多!是滴,小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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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是小舅妈老蚌生珠的龙凤胎之一,先前公司的童装只是附属,小舅妈生了龙凤胎后,就把童装部分出来,打品牌,做系列,旗下有婴姿坊、妈咪宝贝、皇家宝贝……主打零到十岁的童装。
“麦麦,这皇家宝贝不是你家的么?”赵欣儿突然说道。
乔小麦一愣,含糊应着,“啊……哦,”她其实不想承认,一来不想让大妈当众难堪,二来她来时就跟欣儿说了,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的身份。
赵晓燕的嘴比赵欣儿的快,巴拉巴拉就在大妈面前把乔小麦的身份抖了出来,还把大妈连同她儿子连挖苦带讽刺好一顿奚落,屋里除了她们四人还有别人,乔小麦几次想岔开话题都没成功,心里有些不快,不用想也知道,过了今晚,她的身份会在整个小李庄传开。
正尴尬时,东媳妇来了,听她说富大醉了,乔小麦是不信的,老大那胃表层练就的比他脸皮还要厚上三分,就那么几个人能把他灌醉?才怪!不过,人东媳妇都来请了,就是没醉也要去看看的,再说这种情况下,她也不想久呆。
“我跟你一起去吧,一会咱们就直接回我家,”赵欣儿起身说道。
乔小麦还没反应过来,东媳妇就说话了,“男人醉酒,一时半会安不了,大晚上的就别来回折腾了,晚上麦麦跟我睡,我儿子走姥姥家了,赵东睡他的床,国泰住隔壁屋子,夜里有啥事也方便照应,”
“嫂子,这多不好意思……”乔小麦也知道富大这会叫她过去就没打算让她回来,可他厚脸皮,赖人家不愿走,她却是干不出这等鸠占鹊巢的事,想想说,“我会开车,我们回镇上好了,”
“镇上离这开车也要二十来分钟,天气预报说,晚上要起雾的,这大晚上的路上又没个路灯,回镇上的大路上途经一个坟林子,白天走那都篸人的慌,更何况这黑天半夜的,国泰又醉了,连个说话壮胆的都没有,”
乔小麦最怕什么?鬼!随着年龄的增长,那怕鬼的心是一点都没变少,尤其东媳妇说起那坟林子的时候,故意压低声音,听的她毛骨悚然,浑身直打冷颤,“那……那就麻烦嫂子了,我跟你住,”
东媳妇笑了,合着这小丫头真怕鬼啊,刚刚饭桌上一帮男人忆当年论起她时,说她天不怕地不怕最怕鬼,每次经过坟林子时,就恨不得扎进富大怀里,也不知现在还怕不怕。
这么看来,还是怕了!
两人回到赵家,富大和赵东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说话,看得出都喝了不少酒,但还没到人事不省的地步,房子是去年新修的,进门是大大的客厅,两旁各两间房子,靠左手边的是主卧和儿童房,右手边是两间客房,正宗的四室一厅的格局,装修很简单,墙上刷的雪白,地上铺着暗黄色地砖,家具都齐全,因着农村地方大,倒显的房子很空落、很冷清。
“老大,我媳妇回来了,”赵东红着脸嚷嚷道,看样子没十分醉也有八分醉。
“我媳妇也来了,”富大说,语气兴奋,脸红红的,微醺的双眸雾煞煞的,看在乔小麦眼中,萌的她连责怪的语气都柔了五分,“怎么喝这么多,”
富大身子一歪,靠在她身上,“他们合伙灌我,”拖着尾音,一旁东媳妇抿嘴低笑,乔小麦一头黑线,老大你这是在告状还是在撒娇?
伺候两人洗了脸泡了脚,各自扶他们回房间,床是赵妈事先铺好的,被褥都是全新的,看来这赵家真把富大当贵宾招待了。
“少装醉,我知道你的酒量,”乔小麦对抱着自己不愿撒手的某大说。
“真醉了,”富大抱着她充当大尾抱抱熊,动手动脚地耍流氓道,“我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乔小麦拍他,“你……放手,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赶紧脱衣服上床睡觉,”
富大搂着她的腰,老实了,“乔栋说他喝醉时,衣服都是媳妇帮脱的,赵东的也是,”
“等你真喝醉了,我也给你脱衣服,”小时候倒见过富大醉过几次,大了之后便没醉过,再重要的应酬也能保持三分清醒,不是不心疼他,只是没等她表示贤惠,他就等不及动手动脚地扑上来了,今晚要不是在别人家,也不会这么乖觉、安分的。
“真喝醉了,就什么都记不得了,现在正好,”
富大胡搅蛮缠,一句话你不给我脱衣服,我就不让你走,看谁不要脸,乔小麦闹不过他,只能依着他伺候他脱衣服,冬天的衣服又多,羽绒服、鸡心领毛衣、衬衫、保暖内衣,裤子……乔小麦手法娴熟,只是在脱裤子时,脸红了一下,富大坐在床上享受她的侍弄,看她低头忙活的样子,心里别提多美了,就觉得自己这小媳妇怎么这么好,漂亮、温柔、贤惠……打灯笼都难找的俏媳妇,一辈子守着这么个人,真的值了。
脱完衣服后,乔小麦还把他扶上床躺下,掖好背窝,对他说,“你睡吧,我走了,”
富大回神了,一把拉住她,叫了声,“老婆……”
“我警告你,这不是咱们家,也不是酒店,”乔小麦轻声提醒他,就怕他说出啥子犯忌讳的话。
“我知道,就是不舍得放你走,想让你陪我多一会,”拉着她的手揉捏着。
“大晚上的你这么折腾我,不怕我在心里画圈圈诅咒你哇,”乔小麦气不过,用食指戳着他的鼻尖,“那就诅咒我一辈子只能爱上你一人,”富大张嘴含住,舌尖略带挑逗地含弄着。
“呸,”乔小麦红着脸啐他,越发喜欢拿肉麻当有趣了,“我要诅咒就诅咒你一辈子娶……”
富大一个用力,将她拉倒向自己,嘴被堵住,“你作……”在别人家里亲嘴,万一被主人看到了是极为尴尬和不好的事。
见媳妇生气,富大赶紧放软声音哄道,“只是亲亲又没干啥,”
“你还想干啥,”乔小麦瞪他。
“要是你今晚不来这,我们是可以干点啥的,”富大挑着眉一本正经道。
“你还说,你还说,”乔小麦捂住他的嘴,急巴巴地低吼着,富大大手覆上她的小手,舌尖轻舔她的手心。
“富国泰,你还要不要脸,还要不要,”乔小麦恼羞成怒。
“我要不要,你一直都知道的,”富大一语双关道。
乔小麦吐血,这富大脸皮一贯厚,尤其喝酒后,就跟得了精神分裂症一样,百无禁忌。
“你放手,我要去睡觉了,”
“恩,去吧,”话虽这么说,手却是不放的。
“你放开啊,”
“你还没goodbyekiss呢?”点点自己的唇。
“你……”乔小麦妥协,看了下门,低头在他唇上快速一点,起身时,富大却扣着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啃咬、吮吸一番,说,“只此一次,”
乔小麦知道他说的是在外面住的行为,不想跟他再扯,乖乖地点头,应了,富大点头,神情极是不舍,乔小麦晕,又不是八百年见不着面,至于这么依恋么?再说,在一间屋住,又没隔开多远,被他如此深情地目送着,让她也感染了那不舍的情绪,走了两步,返回来,蹲在他床边,小声说,“那个没说完的赌咒是……不到除我以外的人,”
连接上半段话是:我要诅咒就诅咒你一辈子娶不到除我以外的人……
富大笑了,“我保证不反抗不破咒,”
新娘家,赵晓燕把其他人打发走后,拉着赵欣儿说起了贴己话:“欣儿,你别嫌我市侩,是姐妹才跟你交底的,你看我,明日过后,等着我的就是柴米油盐酱醋茶的日子,守着块庄稼地,面朝黄土,背顶烈日,东家长西家短,一辈子就这么过去了,你不一样,你成绩比我好,长的比我好,又靠着乔家这颗大树,怎么着也要搏上一搏,你呀,也是傻的,郑基算什么,跟乔家一比算个屁,李兆辉更是屁都不是,”说到这压低声音说,“我可听说乔小麦的二哥至今还单着呢?今年过节,他是要回来过年的,你该去乔家多窜窜门的,”
“乔梁哥?我们两不可能的,你也说乔家不同往日,这找媳妇自是要找门当户对的,别的不说,单说麦麦她大嫂,那可是京城莫家,她二哥现在是军官,以后这媳妇即使不是,也是大家闺秀,哪是我能肖想的,”
“乔二少不行,还有富二少、三少,他们不行,还有别人,我可听纪晓云说,麦麦的好几个姐妹都是靠她攀上富贵的,纪晓云不也是跟富老大的同学好上的么?纪家什么情况,你也是知道的,纪晓云什么人,你不是不知道,连她都能巴上个千万富翁,你凭啥轻瞧了自己,你学历比她高,模样不比她差,论交情,乔小麦跟她更是一点都没,算下来,你比她的资本足多了,是姐妹我才跟你说这些的,不管是乔家、富家,你巴上一个都是一辈子荣华富贵享之不尽的,光宗耀祖,你爹妈和小弟以后也会跟着你享福,”
叹了口气,赵欣儿说,“再说吧,”话虽这么说,心思却也动了起来,她比乔小麦大三岁,如今已是二十有五,在村里这年龄算是老姑娘了,郑基之后,也有不少人帮她介绍男朋友,只是她心里一直憋着股劲儿,想找个比郑基好的来证明自己,可谁都不是原地踏步走的,郑爸在尚爸的提携下已经是市规划局局长,郑基毕业后也进了政府部门工作,以后大约会子承父业。
这人际来往也讲究个圈子,她只是个中学老师,哪有机会认识比局长公子还好的人家。
沉寂半响,说:“麦麦也说过要帮我介绍男朋友来着,只是之前我一直放不下,所以都拒绝了,”
“现在呢?”
“他都要结婚,我就是再放不下也要为自己的将来做打算了,生活中不能只有爱情,更何况还是得不到的,”这老师当久了,说话也越来越讲究艺术,看似什么都没说,意思却都说到了。
凌晨4:30,有人在门外叫门,大铁门被拍的咣咣直响,东媳妇裹着羽绒服出去开门,是赵晓燕她妈,赵晓燕一共找了四个伴娘,两个是本村的小姐妹,原本说好了一起去街上照相馆化妆的,可现在赵晓燕找了乔小麦给化妆,这两伴娘听说乔小麦是学过专业化妆的,且有全套的化妆用品,便说让她受累顺便一起画了,就不折腾去街上了。
人家大婚一场,乔小麦也不好说啥,打着哈欠爬了起来,让东媳妇上床接着睡,农村人嗓门挺大的,赵家来叫人时,富大也醒了,见富大出来,东媳妇裹紧羽绒服,缩着脖子跟乔小麦交代了几句就回屋了。
“他们家就穷成这样啊,连上门的化妆师都请不起?”富大走过来没好气地说。
“嘘,别说了,我答应去帮忙的,再说这儿哪能跟北京比,新娘跟妆还有上门的,”乔小麦忙捂住富大的嘴,生怕他再说出啥子气话来,索性赵妈妈把她叫醒后就先回去了,女儿大婚,她忙着呢?
“有钱能使鬼推磨,多给点钱,我还就不信没人愿意上门服务,”自个放在心尖尖上疼的媳妇儿被人当化妆师使唤,心里别提多心疼了,要知道他家乖宝长这么大就没在这时候起过,这乌黑黑的天,不开灯,伸手都不见五指,门一开,冷风直朝脖子里灌,没直接甩脸子,那是他素质好,这会,肺都气疼了。
“知道你心疼我,好了,就这一次,以后不揽这事还不行,”不是她为自个同学开脱,只是村里办喜事,一直都是族里长辈们帮着ca办,谁会花那瞎钱请礼仪公司啊,这么想着,就跟富大逗趣说,“豪门大少就是豪门大少,出口就是豪气,”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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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头晃脑的精怪样,把富大气乐了,拧着她的脸,说,“小没良心的东西,我这是为谁抱不平呢,”
“为我啊,”乔小麦食指点着自己的瑶鼻,说的理直气壮,呵呵笑地说,“好了,现在时候还早,你回去接着睡吧,”
边说边轻手轻脚地打水刷牙洗脸,“还睡什么?这乌黑麻漆的天,我哪放心让你一人去,”富大凑着她的热水洗了脸,他没带牙刷,待乔小麦刷完后,拿过她的牙刷刷起自己的牙来,乔小麦一脸嫌恶地上前来抢,“你干嘛用我的牙刷,多脏啊,”她有轻微洁癖,哪怕关系再密,这牙刷、内衣、男人是不能共用的。
富大吐出嘴里的牙膏沫,贴过来坏笑道,“媳妇,要我提醒你吗?你身体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被我的嘴宠爱过了,而且不只一次,不过共用牙刷,有什么关系,”他可是把不穿别人衣服的麦麦调教成把他衬衫t恤当居家服、睡衣穿的小乖宝,这共用牙刷虽然不卫生,但偶尔一次也是亲密的浪漫。
乔小麦再一次被他不要脸的言论给羞到了,牙刷也不抢了,待他用完后直接丢了就是,走到一边开始擦护肤品,江北风野,她可不敢素面朝天,再加上今个是去参加同学婚礼,撑着眼皮给自己化了个淡妆,显得精神点。
富大刷好牙抹了脸后,蹭过来,捞过乔小麦的护肤品用了起来,他比麦麦大六岁,本人又显老成,所以近两年来越发的注重保养,爽肤水、保sh液,拍拍打打一番后,对着镜子说,“我是不是黑了,”单看不觉得,跟丫头站一块就明显多了,有点黑白配的感觉。
“是黑了,要不要涂点粉底霜啊,”乔小麦揶揄他道。
“好啊,”本以为他说着完的,没曾想他真的拿过粉底霜让她给涂上。
“大哥,你别是还没酒醒吧,”乔小麦没气质地翻着白眼,温凉的手覆上他的额头,“还是后劲没过,上头呢?”
富大低头,快速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笑嘻嘻地说,“今个是你同学大喜之日,我不好太失礼吧,”
乔小麦一愣,合着他还想跟自己一起去参加婚礼?
“人没让带家属,”
“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富大脸一绷,略有些委屈道。
“你这么一个财貌双全、仪表不凡、风采绝俗(略下n多成语)……的贵宾往那一站,还不让那些个伴娘、女客意乱情迷、芳心暗许、小鹿乱跳,你让人新郎伴郎们情何以堪,”
富大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不管她如何耍贫,是坚定不移地要跟去,乔小麦也不是真的不想他跟去,先前是不想太张扬,可经过昨晚,只怕她想低调都不成。
“你昨喝了不少酒,又没喝醒酒汤,这会头不疼吗?再说现在那儿都是女眷,你去也没地呆啊,你再去睡会,等天亮了,我来叫你,”这么久的情意,还是挺心疼他的。
富大见她眼底柔情和笑意,知她是愿意带自己去的,也是真的心疼他,心里畅快了,“这会我也睡不着,”帮她围上围巾,拉紧棉衣拉链,确认她密不透风时,揽过她的肩膀搂进怀中,“送你到地我就回来,一会跟东子他们一起去,成不?”
乔小麦知道他不放心自己走这黑路,便也不坚持,寒冬的凌晨,她心里却是暖暖的,捞过富大的另一只手,说,“姥说要咱们在村里也办上一场,让乡亲们也跟着乐呵乐呵,你觉得呢?”
“天不亮地爬起来收拾,我可舍不得你受这罪,”而且农村这块有逗新娘、闹伴娘的风俗,他心眼小,占有欲强,自个媳妇连个小手指都不愿意让人碰。
“你要是真心疼我,就北京、a市的仪式都不要,咱两去旅行结婚,多省钱啊,”乔小麦揽着他的腰,偏头看他。
“钱是省了,可咱们这些年出出去的份子钱也白给了,”富大捏了下她的脸颊,好心情地说,逼婚以来,这是第一次乔小麦就结婚仪式主动跟他探讨。
“这倒是,”这些年她的加他的,份子钱出了不老少,不讨回来,她要憋屈好久的,想想说,“那就都办,把沾上关系的人都给请了,咱也趁机大赚一笔,”
“好,”富大重重地捏了下她的手心,嘴角勾着淡淡的笑,眼里的浓情蜜意是化都化不开,将人送到赵晓燕那后,临走时,忍不住对她说,“别太难为自己,”
乔小麦初时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开始化妆时,乐了,这男人,嘴还真毒,赵晓燕也真是厉害,难怪她舍近求远不让欣儿做她伴娘,合着她也知道鲜花需要绿叶衬的道理。
时间紧,任务重,在给新娘上妆时,乔小麦让两个伴娘跟她先打底,眼霜、水、乳、隔离、粉底过后,在一旁等着,新娘妆要偏浓些,改变脸型的眉形、眼睑、鼻峰都要着重修饰一番,这是细活,要一步步来,赵欣儿守跟前当助理。
几个姑娘手上忙个不停,嘴里也不闲着。
“麦麦,啥时候轮到喝你的喜酒,”
“日子定了我会挨个通知大家的,”依着老大的性子,估计也没多久了,不过,想着以后跟老大天天在一起,也是很甜蜜的。
“咱同学里明年结婚的可是不少,项贺、孙阳、郑基……”说到这顿住了,“欣儿,咱两年龄一般大,麦麦比你还小三岁,你也别拖着了,赶紧找个人要紧,”
“哪是我想找就能找到的,这种事要讲究缘分的,可能我的还没到吧,”赵欣儿语带落寞。
“你见天的学校、宿舍两头跑,就是有缘也被你搞的没缘了,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人嘛,总是向前看的,痴情女子负心汉,用别人的多情来惩罚自己的痴情,最是愚蠢了,要我说,不蒸馒头争口气,你得找,而且得找个比他好的,让他瞧瞧,没了他,你活的更精彩,嫁得更好,麦麦,你朋友多,识人广,啥时候给欣儿介绍个男朋友,省的她一人落单,咱们这些做朋友的看着也不落忍,”
“啊……嗯,”这话题转的,乔小麦还没适应过来,不过这番论调她却是赞许的,不过帮欣儿介绍男朋友,这难度有点大,她现在算是在北京定居了,一年也回来不了几次,长途恋爱,不靠谱,可a市的玩的好的朋友还真没几个,狼们因着郑基肯定是不能考虑的,官场世家出身的讲究门第,商场富二代又多花心,之前贾凡凡她们都是顺其自然,她最多起个润滑剂的作用,可欣儿却是要自个挑人,然后相亲的,干系重大,而且富三也曾跟她说过,欣儿和郑基这事吧挺复杂的,郑基的抱怨是真的,他们这些哥们看在眼中,也觉得赵欣儿计较太多,很多做法都太过了,分手是早晚的事。
乔小麦也怕好心办坏事,再伤她一次,所以应的有些含糊,“也不知欣儿喜欢什么样的,”
“听说富文轩明年就回国了,他应该还没女朋友吧,”
“有了,他女朋友叫萧萧,也在德国留学,”就是没有,她也不会帮两人撮合的,打小的情分在那,对于小三的喜好,她还是清楚的,那丫跟她一样,是外貌协会的,欣儿这种相貌清秀小佳人从来都不是他的菜,两个字,没戏。
“那富民安呢?我可听说他一直单着呢,”
“谁说的,民安哥有女朋友,欣儿见过的,就是我大学校友冷维静,”这朋友还分亲疏远近呢,虽说和赵欣儿关系不错,但这些年相处时日不多,感情自是没有凡凡、美人、小溪、静静、一笑、菲菲来的深厚,再说就配对来看,富二跟冷维静更合适。
“那你二哥呢?”
“我二哥是没有,不过一直都在部队,一年都回来不了几趟,他的事不乐意别人左右,”人心都是偏的,乔梁可是她嫡亲的二哥,这未来二嫂总要他自个喜欢且不能给他拖后腿的女人,欣儿因为郑基的关系,心思越发重了,有时她都觉得,两人之间隔着好多东西,互动间,也没有跟凡凡她们来的默契,再说两家的家庭背景和教育理念都相差甚远,她没那么市侩,一定要二哥找个门当户对的二嫂,但至少两人得有共同话语吧,显然,欣儿无论从哪方面都不合适。
“你认识的朋友里,就没有适合欣儿的?”
“a市这块一时半会的我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要是欣儿肯去北京,兴许能找出几个来,”
说到这,赵欣儿脸色已经相当难看了,“晓燕,你别说了,明年教师考级,眼下我也没心思找男朋友,”
乔小麦看出她是不高兴了,琢磨自己的话,有些懊恼,一句句的倒真像是推脱之词,解释就是掩饰,她聪明的选择闭嘴。
来贺喜、帮忙的人越来越多,这话就撂开了,乔小麦专心地帮新娘化起妆来,完后又给她盘了个高发拉长她的脸型,两个半小时后,一个平淡无奇的胖火柴妞在她的细细雕琢下摇身一变成了明艳丰韵的美娇娘,脸小了,眼睛大了,鼻子挺了,嘴唇也秀气了,连那底子不太好的皮肤也在粉底和遮瑕笔的完美运用下变成了一张粉嫩白皙透着晶莹的肌肤,这改头换面的技术让熟识赵晓燕所有人都惊叹不已,说鬼斧神工有些夸张了,但妙手回春还是当的起的。
新娘很满意,新娘的父母亲人都很满意,两位伴娘则跃跃欲试,充满憧憬,不过,很遗憾的是乔小麦只是友情客串化妆师,在时间不多,交情不深的情况下,她在给这两位上妆时显然没有新娘来的细致,效果自然没有新娘来的震撼,不过也是大大地提升了她们的美貌,比另外两个经由照相馆师傅打扮下的伴娘要亮眼多了。
8:10分,新郎来了,在看到新娘时,他明显呆住了,富大以乔小麦家属的名义出席了这场婚礼,自然也看到了变妆后的新娘,心道:这女人上妆后的变化还真大。
看向一旁笑意嫣然的丫头,浮想翩翩,幻想她穿上婚纱的样子,一定很美吧,若穿上盘古里的古装礼服,大红喜服,白玉肌肤、粉红桃腮,该是怎样的惊人之美?光想想就美的很。
“麦麦,咱办中式婚礼吧,”
“凤冠霞帔的那种?”乔小麦倒是很感兴趣。
“恩,眼下这婚礼都跟风似的西式化,大同小异的,也没中式来的喜庆,”
“好啊,咱们就办中式婚礼,”乔小麦拍手附议。
富大则在想,这古式婚礼是要盖红盖头的吧。
8:30左右的时候,宾客差不多都到齐了,乔小麦的初中同学也来了几个,都是关系一般,除了同学聚会平时也没啥联系若非赵晓燕在中间介绍都叫不出名那种,也是,这些年大家都各奔东西的,初中同学的感情哪里深到大冬天赶大早跑来吃早饭的程度,娶媳妇也就罢了,至少能观礼吃中饭,若非欣儿,她也是不会来的。
临上车前,赵欣儿将她叫过去:“麦麦,一会送嫁,你一起去吧,”
欣儿不是伴娘,却是送嫁人,新娘想让乔小麦一起去,一来有这么个大牌得同学给自己送嫁,自己也有面子,二来,结婚一场,她也想一直都这么美美的,想带个高级化妆师在身边帮自己补妆。
“这不好吧,”乔小麦很为难,她忙了一早上,现在是又累又乏,还想吃完酒席就回家补觉呢?而且,把她这么个娇艳艳的大红花带在身边,新娘子,你是不是有些欠考虑,没看见你家准男人和他的那帮如狼似虎的哥们或目光闪烁或直勾勾地朝这望呢?她可不想搅了人大喜日子,被人嫉恨一辈子。
“一起去吧,就当陪我,咱们这么久没见了,我也想和你多处处,大不了等婚礼结束后,我陪你回市里玩两天,”赵欣儿在一旁极力游说。
“这……”
“她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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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喜酒后我们要去趟我舅家,给他带的年礼还在车上呢,而且这几日年节迎来送往的我们也没时间招待你,”
富大拒绝的很直接,他心眼小着呢?这会恨不得把那帮狗男人的眼珠子挖出来喂狗,哪肯把自己老婆朝狼窝里送,再者,他心里对赵欣儿气着呢,要不是她串唆,自己媳妇也不会大清早的就被拽起来给人当免费化妆师,小手都冻红了,暖了好久才有点热乎气,就这,听那两伴娘的意思还嫌她没尽心,还想让她跟过去继续奴役,这一个个的脑子没坏掉吧!
又听赵欣儿那意思是要跟回去,怒气又大了几分,这一年到头的也就这几天得空,还想好好过过二人世界呢?哪肯让人分了她的注意。
赵欣儿到底是当老师的,听话听音,尴尬地笑了笑,“那算了,有时间我去找你玩,”
“欣儿,今个我真有事,送亲是去不了了,不过,去完他舅家,下午我来接你一起去我家玩,这迎来送往也没我什么事,”乔小麦不想自个朋友太过难堪,
“算了,是我考虑不周,这大过年的谁家都忙,等忙过这段时间我再去你家吧,”
“好啊,这周末就是同学聚会,完后你跟我一道回家,”
“好,”两人又说了几句,赵欣儿上了送亲车,跟她坐一车的是同族的堂嫂和堂婶,“欣儿,刚那男人就是富家的大公子?”
“恩,”赵欣儿蔫蔫地应着。
“真贵气,长的也好,跟你同学站一块还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看得出,这大公子是个疼媳妇的人,自来到,这手就没分开过,”堂嫂捂着嘴笑。
赵欣儿透过车窗往外看,男人抓着女孩的手放在自己兜里暖着,另一只手则包在手里搓揉着,正低头说着什么,女孩嘟着嘴,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求饶,两人自己不自知,却是实打实地勾去了大部分宾客的眼睛,连新郎新娘的风头都不及。
晨光下,男人静静的伫立在那里,满心满眼的只有面前的女孩,不用近瞧也感受得到,他眼里满满的都是宠溺和爱到极致的疼宠……
“是哩,人女娃长得也俊,十里八村都找不到这么标致的姑娘,一看就是有福之人,本身是富家千金,又找了个这么富贵的婆家,嫁过去就是大少奶奶,这辈子都是吃香喝辣、穿金戴银的命,也是,这么俊俏的姑娘,搁谁谁不稀罕啊,”堂婶感慨道。
是啊,她一直都是集三千宠爱在一身,一直都是!赵欣儿眼底隐晦不明,老天爷还真是厚待她。
番外——傻人有傻福
农村娶媳妇还有些花头瞧瞧,嫁女儿就真的只是吃吃饭了,赵欣儿送嫁一走,乔小麦连个说话的人都没,几个初中同学上学时关系就一般,这些年又没怎么来往,一个个都变了样,没啥熟悉感,她倒是不拿乔不摆谱,毕竟‘平易近人’好些年了,只是在同学们眼中,她已不是当初的那个长的漂亮学习好的学习委员了,大家都长大了,环境造就性格,知识改变命运,人现在可是名副其实的富家千金小姐,住的是豪华别墅,开的是名牌跑车,穿的是绫罗绸缎,吃的是山珍海味,未来老公也是门当户对的,不管是乔家千金还是富家少奶奶都是让人羡慕妒忌恨的主,倒是想结交结交巴结巴结,可富大这么大一尊神跟旁杵着,她们底气不足啊,束手束脚地聊了些彼此的近况,说了下同学聚会的事,交换了下同学间的信息,谁谁结婚了,谁谁生宝宝了,谁谁升官了,谁谁发财了……
一个胆子比较大的打趣她说什么时候轮到你,因为富大在,乔小麦不好意思,吱吱呜呜说这个还没定呢?富大开口了,“过两天就去看日子,下周你们同学聚会时应该就能定下来,到时你们若得空,都来哈。”
乔小麦傻愣了,两人想结婚的打算虽然在陆建大婚后就透给双方父母了,但老爸一直没松口,估计是舍不得她这么早嫁人,他两回a市之前,老爸都对老大都是爱搭不理的,所以,这事啊,还真不一定。
她那几个同学亦是一愣,随后受宠若惊道:“在a市办吗?”
富大看了眼依旧傻乖乖的乔小麦,嘴角扬着一抹宠溺的微笑,“在啊,这儿是我和麦麦的老家,我们好多亲人朋友都在这,结婚这么大的喜事,自然要大家一起庆祝喽,”
这幅画面落在旁人眼中,面上不显,心里是要多酸有多酸,同样是女人,怎么命差这么多啊,老话不是说,上帝给你开了门,必把你的窗子关上,看来瞅去,都没见上帝给她关上了哪扇窗,怕是连天窗都开了吧!
说什么他两在一起是因为家族联姻,是被迫的……谣言,都是谣言。
说什么富大工作第一,利益首要,不善言辞、不苟言笑、不懂风情、不谙甜言蜜语……扯淡,都是扯淡。
女人心思是敏感的、眼睛是雪亮的,是真情还是假意,是演戏还是当真,哪个看不出?羡慕是肯定的,但也只能艳慕。
因着富大的平易近人,其他人胆子也大了起来,问了好些关于婚礼的打算,富大一一回答,不确定的就说正在商讨中,太细节的就说这是秘密,到时候来了就知晓了,勾着一帮女孩星星眼地自我yy着,对两人的婚礼期待的很,这可是豪门婚礼,也不知是否跟电视里演的一样豪华盛大,开开眼见也是好的,于是一个个都开始预约着出场机会,席间气氛欢快无比。
一场酒宴在互换号码中结束,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从赵东家取车出来,乔小麦开始秋后算账,“你把话这么早的放出去,万一我爸不答应,看你怎么收场,”跟赵东告别时才知道,除了自己的同学,他的同学也都通知了,这下周就是同学聚会了,可想而知,后果会是怎样?
“我若收不了场,丢人事小,信誉和权威可是会大打折扣的,到时候在公司服不了众,在人前抬不起头,工作没法继续,公司利益也会大受损失的,身为小股东和未来富家大少奶奶的你不会想看到那种事发生吧,”老爷子二十二(阴历)携全家老小一同回来,同学聚会在二十五,所以时间紧任务重啊!
“你……”好阴险!!!!
根本就是赶鸭子上架嘛!
两人说话间,到了村头,一个妇女冲了上来,幸亏是在村里,富大开的很慢,刹车也很灵,不然估计就会上演一出我爹是富建国(乔建国)了!
这是遇到碰瓷的了?乔小麦和富大互看一眼,下车上前查明时,才发现这拦车的妇人居然是熟人——李红梅的老娘。
“你想干嘛,”富大长腿一跨,几步上前将乔小麦护在身后,生怕她做出啥过激的事,比如泼辣椒水、硫酸啥的。
李妈急忙解释,“我没恶意,只是想问问宝儿……”
“宝儿很好,他现在是我大伯的儿子,我大伯大伯母是什么人,想来你们也是知道的,断不会亏待宝儿的,”乔小麦抱着富大的胳膊探头抢白道,她还是很顾惜她的小命和小脸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不该再问宝儿的事,只是我到底是他外婆,这骨肉亲情打着骨头还连着筋呢?宝儿又是我从小拉把扯大的,他妈走了,至今没音没讯,我没指望要回孩子,就是想看看他,寻个寄托,”李妈老泪纵横,说着将一包东西递过来,“哦,这是我给宝儿做的棉衣棉裤,我想亲自送给他,乔小姐,富少爷,我希望你们能体谅体谅我这颗做外祖母的心,带我去见见我那可怜的乖孙,”
乔小姐,富少爷?你当这是拍电视剧呢?乔小麦蹙起了眉头,这话说的倒是滴水不露,难怪能养出那么个‘知情识趣’的好女儿,清清嗓子,缓缓说道,“这外祖母和外孙见面是应该的,只是咱们这情况有点复杂,当年那事可不怎么光彩,我们乔家可是花了好多财力和人力才打压下去的,宝儿那边也是一直瞒着的,若你们这么一见,宝儿问起来,要怎么说?我大伯大伯母年龄也大了,我大堂哥二堂哥也想让两人享享清福,你若去要,就算他们舍不得,我大堂哥也会劝着他们把孩子给你们的,毕竟李老师是宝儿的妈妈,你们是他的姥姥,跟二堂伯家一比,自是真心疼爱宝儿的,当初之所以把宝儿过继给我大伯父,就是因为大伯母不想白给人养儿子,若这儿子养了三年还没养熟,也就没有继续养下去的必要,他们又不是没儿子没孙子孝敬,”
李妈不嚎了,傻愣愣地看着乔小麦,乔小麦冷笑,“你们想好了,这孩子可不是礼物,没有给来还去的道理,我们乔家也不想多生事端,也想寻了一劳永逸的法子,你们都是宝儿的亲人,该知道怎样做是为他好,”
“妈,找你半天,咋跑这来了,”李嫂小跑着过来,拉着自个婆婆略带埋怨道。
李妈悲悲戚戚,“我真的只是想看看宝儿,没别的意思……”
“看什么,孩子在乔家,不比在咱家好?想看孙子,家有两个嫡亲的等你看呢?回去吧,”说完,冲乔小麦和富大点了个头,拉着李妈冲冲走了。
乔小麦轻叹一声,“这倒是个明白人,”
富大拍拍她的脑瓜子,嗤笑道,“你才是个傻的,”
乔小麦脑子一转,便知道了这内中的猫腻,也是,那李嫂若真没想法,又怎会来的这么‘及时’,不过,也能理解,三年来,乔家对宝儿怎样,他们应该是打听清楚的,以为看在宝儿的面上,乔家也不会为难自己她这个做外祖母的,这外孙富贵了,他们这些做外家的自然想跟着沾点光。
富贵,谁不想求?只是乔家的便宜,又哪是那么好占的,真当乔家不记仇?
车子驶出村子,乔小麦慢一拍地替自己抱屈,鼓着腮一脸憋屈道,“我就是傻的,我要不傻能同意嫁给你?”
富大偏头看她,一本正经道,“可见,傻人有傻福,”
“你最最坏了,就知道欺负我、设计我、忽悠我,”乔小麦‘嗷’的一声扑上去要咬他,富大不慌不忙待她扑过来时一把抱住,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搂着她的小蛮腰,眸里漾着笑,凑过来,在她小嘴上就是一个浅啄:“因为你傻呗,不欺负你欺负谁,”笑的爽歪歪。
“哼,你少得意,惹急了我,我就,我就悔婚……”话虽这么说,语气却是甜腻娇嗲的。
“我道歉,你不傻,傻的人是我,”
乔小麦得意啊,挑眉打趣他道,“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娶我啊,”
本是玩笑话,却见富大将车开到路边停下,双手将她搂抱过来,一脸认真地说,“恩,很想很想,”声音低哑,眼里的浓情恨不能溺死个人。
“你……好好开车,”乔小麦的脸又没出息的泛红了,他不擅长说甜言蜜语,却也没少说,每次都能让她心跳加快,娇羞不已。
富大想了一晚上的香宝宝就在怀里,哪里肯轻易放手,头一低就亲了上去,“先让我解解馋,”
乔小麦在他贴上的刹那,小嘴微张,回应他的亲吻,果然这种事做多了,都条件反射了!
富大自持力还是有点的,虽然不多,但解了馋后,还是放人回副驾驶坐好,安分地开车,乔小麦捂着微肿的小嘴,不敢再说结婚的事,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宝儿的事,最后决定,下午回去后先给大伯母透个话,这孩子还小,李家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乔小麦家搬去北京后,乔妈就让大伯大伯母带着小孙子、乔奶奶以帮她家看家的名义住进了别墅,大堂哥、二堂哥调去省部门工作后,两位堂嫂就辞去了公职,随了他们去南京任职,一来夫妻两地相隔,不利于夫妻感情,二来也方便照顾两人的衣食住行,顺便做些小生意赚点零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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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出钱请了两个保姆照顾乔奶奶的起居和帮大伯母做家务,大伯父退休后就跟姥爷一样养养花种种草,逗逗孙子遛遛狗,倒也闲逸。
这三年公司处于上升期,乔爸乔妈一年也回来不了几趟,大伯母倒是通情达理,每次回来,都会主动提出回家住,乔妈不让,反正家里房间多,挤挤也能住下,遇到逢节庆孩子们都回来时,就一家人住对面姥姥家,姥爷家这儿也没几个亲戚,小舅家龙凤胎出生后,两人也跟去北京定居了,房子没卖也没另外找人看,只是让大伯母时常地请人去打扫。
二伯母倒是主动提出要帮忙看房子,被乔奶奶指着鼻子给骂消停了,俗话说的好,近的臭远的香,人都是犯贱的,当初乔妈在身边伺候时,乔奶奶对她是百般看不惯,现在一年到头也见不着,倒是当个宝,每次见面都亲得很,连带着乔小麦也感受到了那迟来的祖母爱。
乔小麦是人敬一尺,她还一丈的主,是做戏还是真情,她不想去猜,老太太年岁也不小了,就算是假的,至少证明她愿意讨好你,总比之前不亲不热的好,所以,倒是真的孝敬她。
老太太爱吃米粉肉,这种米粉肉只有农村喜宴上做的最地道最正宗,用打碎拌着香料的米粉包着肥肥的五花肉一起在屉上蒸,蒸出来的肉入口即化,最适合老人吃,作为化妆师的酬劳,她事先让新娘给匀出一份来,后来吃席时,桌上女孩怕胖不爱吃,拉过来凑桌、陪客的男人不好意思大吃大嚼,整桌菜都没怎么动,散席时,她从口袋里摸出两个小袋子,把粉蒸肉和拔丝红薯打包了。
得知老太太爱吃粉蒸肉,赵妈把匀出来过年吃的粉蒸肉也打包让她带回来,回来后乔小麦把粉蒸肉蒸过以后给老太太和大伯母解馋,拔丝红薯和喜糖给小侄子和宝儿当零嘴。
老太太挺感动的,孙女里,她最疼的是秀兰,其次是玉梅,可这两孩子让她丢尽脸面不说,长这么大,愣是连盒饼干都没给她买过,倒不是想她的东西,只是觉得寒心啊,倒是麦麦,因为疼她的人太多,她对她倒是很淡,以前秀兰、玉梅常在她面前说,说三叔家有钱,这些东西也不缺,他们孝敬你也是应该的。
她也觉得是这个理,二媳妇是个手紧的,秀兰和玉梅零用钱和生活费也是有数的,后来秀兰结婚后,日子过的也苦吧,倒是麦麦一直都不缺钱的,所以,对于她经常的‘孝敬’,她也觉得是应该的。
现在想想,什么有钱没钱,什么应该的,这孝敬的不是东西,而是一颗心,秀兰、玉梅对她从来都是不经心的,每次都是哭着来笑着走,空手来满手归。
心里实在是不好受!
“奶奶,你怎么了?”乔小麦见老太太边吃粉蒸肉边流泪,心里狐疑,这粉蒸肉好吃到让人流泪的地步?
“没事,只是想到你秀兰和玉梅姐了,唉,如今她两这样也是自作自受,怪不得别人,以往总拿自个跟你比,一个个只道你比她们有福气、有福运,却从未看到你的付出和努力,其实这哪又怪的了她们啊,那样不着调的父母又能教养出什么好的来,只希望她们受了教训后能长点记性,”
对于两个堂姐的事,乔小麦不知怎样评价,只能低头做沉默状。
番外——糟心的二伯家
这几年二伯家乱的很,事是一出一出的,跟连续剧似的,你方唱罢她登场。
先是宝儿,孩子要上学,这户口得落上吧,二伯母不愿给别的女人养孩子,死活不肯把孩子的户口落在二伯父身上,还指着乔奶奶的鼻子骂她是老不死的不着调,上杆子往自己儿子身上泼脏水,婊子养的孩子,不管香的臭的都往家里带,现在好了,为了这么个拖油瓶,逼得儿子媳妇去北京定居,养大的孙子孙女离了心,搞的人家母离子散,家破财散,自个儿子夫妻不和、家庭不睦不说,乔家脸面也丢尽了,你说说你干的这叫什么事,老了老了倒不要起脸来,这孩子,她肯定是不会养的,谁养谁养。
乔奶奶被她骂的,一口气没上来,晕死过去,在医院躺了一个月才缓过来,要不是儿子们有钱,舍得给她用药,这就去见老爷子了,这人从鬼门关走了一道,什么都看清了,什么也看淡了,回想自己做的那些事,还真如二伯母所说,是老不死的不着调啊,荒诞,荒诞至极,她也悔的很,可孩子是无辜的呀,既然要来了,总不能把他送回去吧,老二指不上,老三没脸求,老四负担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着求大伯母把宝儿的户口落在老大身上。
大伯母也是心善的,答应了,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孩子落她家,就是她的了,她再心善,也断没有把孩子养大再送回去的道理,有秀兰、玉梅在前,其他人都赞同,于是,乔奶奶做主,请了族里的长辈办了个过继仪式,私生子这事后,二伯父算是彻彻底底被乔家鄙弃了,不仅被同宗的看不起,外宗的也不愿跟他挨近,也因为这事,家庭地位严重下滑,虽然还是当家人,但做不了二伯母的主,想着这宝儿跟大哥,总比跟他有出息,再说家有恶婆子,他不答应也没办法,于是,宝儿成了大伯家的小儿子。
这宝儿也乖巧,除了刚开始要妈妈,大家哄他说,你是我们家的孩子,小时候抱错了,现在换了回来,以后这儿就是你家,小孩子,忘性大,大伯母又惯会疼人,好吃好喝供着,真当亲儿子疼,孙子们有的,他都有,大伯父闲赋在家,怀里抱着小孙子,手里牵着小儿子,给他们讲故事,教他们识字,溜弯会友啥的也都带着,两个大哥哥大嫂嫂虽不算宠他,但也不会慢待他,宝儿在这样的环境下,慢慢适应下来,管大伯父叫爸,管大伯母叫妈,听话懂事还孝顺,也知道疼小侄子,一家人处得倒也乐呵。
乔小麦一直都很敬重大伯和大伯母,见两人是真疼这个新弟弟,爱屋及乌,对他也算和颜悦色,给小侄子带礼物时也会算上他一份,小姑二姑觉得二哥不厚道,对深明大义又善心的大哥大嫂越发敬重,钱,大伯家不缺,于是,便经常是吃的穿的玩的用的,名贵的寻常的,一送一大堆,大人小孩的都有。
二伯母眼红了,她认为,乔爸之所以让大伯母去帮忙看房子,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乔奶奶,而乔奶奶自从宝儿过继给老大后,就跟着老大过了,连最爱的小儿子那也不爱去了,越发觉得,乔奶奶这是因为宝儿,觉得孩子可怜,生怕老大家对他不好,就跟在一旁看着,还让其他儿女从旁帮衬,这叫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大伯母看在老太太的面上也不敢虐待宝儿,若当初把宝儿留在自家,那老太太为了安抚她,也会对她家好的,那么房子、东西也有她家的,于是后悔的要死,没想到这拖油瓶还是个带金把的,就想把孩子要过来自个养。
然后天天去大伯母家晃悠,一边跟宝儿套近乎,一边想找出大伯母对宝儿不好的证据,没找到,不死心,当着一干姊妹兄弟的面跟乔奶奶哭诉,说自个是头发长见识短的蠢物,当时也是气急了,才口不择言的,希望婆婆大人有大量,别同她一般见识,又说虽然老二同意把孩子给大哥养,但我知道他心里是真疼那孩子的,天天搁家唉声叹气的,自己没脸来,就求着我过来看,我心里也是不落忍,看着孩子,也后悔当初的狠心,唉,当初我也是被李红梅气着了,才做出了那狠心肠的事,这半年下来,我也想通了,左右这孩子是老二的,血缘关系在那,就是过继出去,他们父子感情在那,就像老二,即使过继给小叔,可心里最亲最疼的还是您啊——娘!所以,我和老二商量过了,想把宝儿接回去,大哥大嫂对孩子是不错,可到底不是亲父子,只是一味惯着……怕是容易把孩子性子惯左了,对他以后不见得是好的。
她一张嘴,老太太就知道她放什么屁,耐着性子听她废话完,凉凉地说:怕你大嫂把孩子惯坏,想要回去自个带?老话说得好啊,棍棒底下出孝子!
二伯母欣喜地点头:说的正是这个理!
老太太冷冷一哼:那你要回去想怎么养?
二伯母以为老太太松动了,面上带喜说:自然当亲儿子养,我家毛蛋有啥他有啥。
老太太又是一冷哼:然后把宝儿养的跟你那儿子一样?手不能提、肩不能抗,见了长辈不问好,十六的大小伙子,成天招猫逗狗不学好,天天游戏厅网吧的跑,学也不上,家也不回?
二伯母讪讪:毛蛋还小,这不是赶在青春叛逆期了么?大点就懂事了!
老太太冷笑:你那三个两大的是起小打到大,小的又是起小宠到大,结果呢?我就不说了,给你和咱们老乔家留点面子吧,宝儿的主意你就别打了,生恩不及养恩重,更何况这孩子也不是你生的,领回去又怎样,还是你难做,后母不好做啊,宝儿现在是老大的孩子,教成什么样,也不牢你这个做婶婶的ca心,就是真教左了,出了什么事也是老大家担着,没你们什么事。
几句话给驳了回去,其他人则早早地看清了她的为人,自然不受影响,但架不住她一次一次又一次,然后,老好人的大伯母怒了,当着一干亲戚的面劈头盖脸把二伯父和二伯母一顿痛骂,将人直接撵出了别墅,并对小区门卫说,不许他们来家,很长一段时间断了来往。
宝儿这事才落下,乔玉梅那又出事了。
乔玉梅虽说是爹不疼、妈不爱,但因为从小在乔小姑家长大,没女儿的小姑倒是真疼她,玉梅去北京上大学后,小姑怕她走上秀兰的路,就时常把她拎到身边教育一通,让她端正选男人的标准,眼光放高一点,别阿猫阿狗的都黏上去,为了让她资本高一些,经常自掏腰包给她置办新衣服新首饰,让人教她化妆、基本礼仪和得体的衣着打扮,出发点是好的,但结果是悲催的,乔玉梅虚荣心暴涨,不爱小混混,只爱富家子。
她打着乔爸的旗号在学校里晃荡,还真结交了几个富家小姐,跟她们一起参加时尚派对时认识了一个叫梁左的富家公子,那男人皮相很好,在乔玉梅的记忆里,就乔栋能跟他对上一对,其他人都要逊色,包括富大,尤其他在笑时,给人一种坏坏的感觉,桃花眼很亮,非常魅惑和勾人,而且很幽默,一张嘴就逗人笑,爱玩会吃,去的地方倒不是多高档,但好吃好玩,什么话题都能侃上一通,很是博学多才。
乔玉梅听身边小姐妹说,真正的富家子弟都藏的很深的,他们不喜欢去高档的场合,吃高档的食物,但细节上还是可以看出他们的富贵之处的,这个,乔玉梅最了解,就像富大,往那一站,就是个普通的上班族,但他的手表、腰带、钱包、打火机都是极贵极贵的(麦麦给添置的),梁左也是,手表是宝珀的金表,最少六位数以上,腰带是lv的,钱包是i的,打火机是纪梵希的,脖子上的观音是和田暖玉的,这一身行头,至少百万。
乔玉梅心动了,把这样的男人带回家,谁还说她样样不如乔小麦?她模样也是不错的,尤其是一双眼睛,眸光流转,还是相当勾人的,不少男人都沦落在这双眼睛上,化妆技术又掩去了她的不足,放大了她的优点,整个人看起来还是非常惹眼的,梁左对她也起了兴趣,这郎有情妾有意,之下两人就好上了。
梁左可不像富大,再怎么急色,也会做好措施,算准日子,梁左在这事上,十分霸道和自我,想要就要,不做措施,不分场合,乔玉梅在这事上也是个新手,什么都不懂,然后,怀孕了,怎么办?打掉呗!
梁左在性爱上还喜欢寻求刺激,什么春药、迷幻药、摇头丸、都勾着乔玉梅去试,乔玉梅也是真的爱他,开始时不愿意,但架不住他用甜话哄着,一来二去的就迷上了这种感觉,然后,又怀孕,又打掉……每次打完胎,小月子还没完,被梁左一勾,就又滚在了一起,然后再怀孕,再打掉!
两人在一起一年半不到,乔玉梅就为他打了五次胎,这样频繁的打胎,她下面开始发痒发臭,偷偷去黑诊所检查,钱花了不少,病却不见好,臭味也越来越重,梁左丢给她一些钱,便再也没来找过她,她去他常去的地方堵他,这才知道除了她,他同时还和好几个女人在交往。
乔玉梅跟他吵,跟他闹,梁左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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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弄烦了,拍拍屁股去了澳洲留学,乔玉梅只知道他姓梁名左,是个富家子弟,其他却是不知道的,哦,他们平时私会的地方是他租的房子,她甚至不知道他家在哪,她性子尖锐,跟宿舍同学关系不好,那味道又臭的很,大家都不是无知少女,可又不是专业人士,怕她得的是梅毒,于是告诉了生活老师,老师带她去校医院检查,子宫重度糜烂,因为治疗不当,感染了多种妇科病,且很严重,再不治疗的话,恐会终身不孕。
学生在学校管辖内发生这种事,学校怕担责任,便以她行为不减作风不良的借口将她开除,这么大的事,肯定要通知家长的,二伯父嫌丢人不肯来,乔爸乔妈那段时间正好去国外出差,没法,小姑只能跑一趟,回到家,二伯母一听这病要花很多钱,当着小姑的面对乔玉梅实施了家暴,之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摸着脚脖子哭天抹地,话里话外透着的意思是:我们家玉梅本来是好的,都是你这个做姑姑给她灌输的要找就找有钱人的观念,孩子倒是听你的话,找了个有钱人家的少爷,可结果呢?孩子被人玩弄后甩了,还得了这害死人的病,这病要是治不好,这辈子算是毁了。
乔小姑气的浑身颤抖,差点没厥过去,知道二伯母无耻,但不知道她这么无耻,甩手想一走了之,乔玉梅怕了,知道自己这病要花好多钱,指望嗜钱如命,心里只有弟弟的老妈,这辈子就真的完了,于是,抱着小姑的腿哭喊:姑姑,救我,姑姑,救我……我不想死……
到底是自个侄女,气归气,却还是把她送进了医院,听医生说这病是因为打胎次数太多,且术后没休息好就跟人发生性行为而得的,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这要是她亲闺女,非亲手掐死她不可。
北京那边,为了乔家的名声,乔栋在第一时间就把这事给压了下来,跟学校有关领导也谈了,责任不让你们担,但是玉梅学籍要留着,并造了一份跟妇科病无关的假病历表,休学两年,梁左查到了,是个官二代,乔家人都护短,虽然不待见乔玉梅,但她姓乔,由不得旁人欺负,当然这种事要低调,乔栋出面找了梁家当家人闭门谈了两个小时,具体内容不得知,但结果是,梁左要在澳洲留满五年学才能回来,另外,乔玉梅的医药费、营养费、学业费、术后修养费、精神损失费、青春损失费……等都由梁家出,为了怕节外生枝,梁家包括这份补偿协议都瞒着二伯一家。
经过一年的治疗,又是西医快除,又是中医内疗的,终于,这病算是稳住了,不过,二伯母这次算是把小姑彻底得罪了,她怕小姑不肯出钱给孩子看病,就到乔奶奶、大伯母等亲戚面前哭诉,说她小姑没好心眼子,自己没女儿跟富贵人家联姻,壮大自己的产业,就打上她女儿的主意,本来她家玉梅只想找个安分老实的人过小日子,结果,在她的忽悠下也迷失了本性,她家孩子这么单纯,哪里玩的过那些满身都长着黑心眼的富家孩子的心,看看,呜呜……她可怜的孩子哟,这病要是看不好,这辈子算是完了。
本来乔小姑还想等这事之后,就让玉梅去国外留学,几年后风风光光的回来,谁也不知道她这件丑事,现在好了,经二伯母这么一闹,那仅有的一点亲情也没了,再看乔玉梅,她是真的失望了,这样的孩子放国外还不知染什么病回来呢?跟二姑一合计,把她弄去了苏州的工厂上班,等过几年风头过后,就在当地给她找个人家,这样离家近,别人也不知她的过去。
这事乔栋处理的好,知情人不多,但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乔妈带着乔小麦到医院做了个全身性的检查(主要是不好只检查妇科,怕伤了麦麦的心和面子),要知道麦麦跟富大可早就,咳,那啥了,检测结果一切正常,确保麦麦没有瞒着他们做过啥子不好的手术后,放下心来,又委婉地问两人那啥时措施都是怎么做的,是吃药,还是带套,得知是带套后,对富大这女婿的满意又多了三分,之后,姥姥就时常熬些滋补养宫的汤给麦麦和美人喝,乔爸再不敢对富大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媳妇说的对,外面的男孩太坏了,还是家养的好。
乔玉梅这事之后,乔秀兰那边又闹开了,周扬是混混,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结婚后不改本性,经常去外面找女人,十天半个月不回家,秀兰坐月子期间,居然把女人带回家,当着她的面打情骂俏,妖精打架。
秀兰管不了他,跟公婆抱怨,公婆骂她:你自己是烂鞋,我儿子可不是臭脚,他这个年龄正是有需求的时候。
秀兰为了儿子硬是忍了下来,离婚又怎样,二伯父一向重男轻女,对两个女儿从来都是不管不问,后又因她被家族抬出房,被亲戚朋友嫌弃,被兄弟姐妹漠视,恨她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欢迎她,回来一次骂一次,不是让她滚,就是骂她贱。
二伯母对她倒是不错,只是相比于她的境况,她更关心的是乔爸给的五万块钱和那套房子,说离婚可以,但钱和房子必须拿回来,还有孩子,孩子不能要,本来二婚头的女人就不好找人,再带个孩子,更是难上加难。
周扬也不要,说他还年轻,还要结婚,还会有属于自己的孩子。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玉梅这事虽然瞒着紧,但周家是亲家,玉梅住院那边总是要来看看的,一看就看出了问题,回家就对秀兰冷嘲热讽,话里带话都透着,什么家的人家出什么样的女儿,姐姐是这样,妹妹也是这样,一家人都脏的要死。
而周扬越发放纵,不仅在言语上极尽侮辱,还动起手来,乔秀兰也知廉耻,硬是受了下来,没让家人知道,反倒助长了周扬的气焰,居然带了个小姐回家,不仅当着秀兰和儿子的面和小姐那个,兴致起来,还拉着秀兰要玩双飞,秀兰不从,周扬暴力地将她绑在床上,他本身是混混,后通过他爹当了一名协警,酒吧、舞厅、洗头房、地下黄点去多了,见识了,尝试了,也爱上了,之前,他顾虑乔家,外面再怎么乱搞,对秀兰却是不敢放肆的,只管冷着,这两年,见二伯父被乔家孤立了,秀兰也越发隐忍,压抑的恶性就爆发了,不肯?喂了两片药进去,让你舔脚趾都行。
婚内强ji不犯法,但饱受精神和身体双重折磨的秀兰爆发了,松绑后,她一个扎猛冲进厨房,举着菜刀又冲回卧室就要砍周扬和那个小姐,多亏周扬有点功夫底子,她又经过一夜□,体虚无力,这才没酿成大祸,不过睡在外侧的小姐却是被砍了两刀,没死,但在医院也要呆上一段时间。
都上刀子了,这日子是过不下去了,由二姑和大堂哥出面跟周家谈判,内容不知,结果是孩子和房子都归周家,秀兰净身出户,从此和周家再无任何关系,那被砍伤小姐的也被封了口,后续医疗费啥的,都是由周家负责,乔家不管。
这样的结果是最干脆的,本来嘛,乔爸给的五万块私房早被周扬哄去了,房子倒在她名下,可那儿是周家的管辖范围,想卖都没人买,租又租不出去,给了一了百了,若非二伯母爱财如命,这婚啊,早该离了,若不是发生这事,旁人也不好插手管,毕竟这个年月,离婚也不是啥好事,长辈们都是劝和不劝离的,再有宝儿和玉梅这事,秀兰就一直被忽略了。
离婚后的秀兰情绪一直很压抑,精神一度很崩溃,回到娘家后,二伯母又天天在她耳边唠叨不休,倒不是真的不在乎女儿,只是她天□财,接受不了秀兰人财两空的事实,典型的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摆明了就是周家不对,秀兰这是正当防卫,说破了天也是他们在理,干嘛签下这‘委曲求全’的协议,觉得这谈判结果比《南京条约》还‘丧权辱国’,不敢跟二姑和大堂哥吵闹,只能在背地里骂两人根本没尽心,说这要是麦麦,大堂哥一定会把周扬送进派出所蹲个几年,让周家倾家荡产为麦麦出气的。
秀兰听多了这些消极的话,于是,抑郁了,拿了个刀片划了腕,许是刀片太钝力道太浅,那口子割的不深,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星期院,就缓了过来,到底是亲孙女,乔奶奶怕她再想不开,就把她接到别墅安养起来,时常地跟大伯母一起劝她,说她年龄还小,以后还是能找到好人家的。
二姑也说了,过了年就让她去深圳的工厂,呆个两年再给她寻个好人家。
番外——议亲
大年二十二,乔爸、富爸归,这议亲的事就提到了日程上,乔小麦到底脸皮薄,说啥也不愿直接跑到老爹跟前闹着要嫁人,不过也没设障碍,由的富大自由发挥。
富大也没难为她,只让她办一件事,在老爷子到家之前,以给小龙凤胎接风的名义,把家里亲戚都请来,包括二伯父一家。
龙凤胎是第一次来a市,大伙都稀罕着呢?早两天就准备好了见面礼,在小姑家养身子的玉梅也来了。
见到她和秀兰,乔爸脸色有些不好看,中午吃饭时,富家三口也一起,酒过三巡,趁着大家晕乎又没醉的时候,富大脸红红(喝酒上脸)地重提结婚的事,乔爸喝了一杯酒,吃了几口菜,问富爸,“师兄,这事,你怎么说,”
“我肯定是答应的,巴不得麦麦早点嫁过来,只是怕你和幺妹舍不得,”
“那就看日子吧,也怪我家乖宝太招人,国泰不放心,想早点拴跟前也是人之常情,”这话委实有些不要脸,要是乔小麦在,一准扭脸,其他人听多了,都习惯,两孩子联姻,是喜事,以大伯父为主的乔家男性长辈们都笑着给予祝福,二伯父略显强颜欢笑。
就这么答应了?富大愣住了,挨着他坐的乔栋被他这副呆傻的模样逗乐了,用手肘顶顶他,“是不是觉得幸福来得太快,有些不敢相信啊,”
“啊……嗯,”富大呐呐的应着。
“这会是不是心里美的冒泡啊,”
“恩,”脸红的更甚了。
“就想跪下来给我爸磕头,喊爹?”
“恩,”
“那还不快去,”乔栋踢他。
富大依旧是云里雾里不知梦里的模样,虽然一直运筹帷幄,但这么爽利地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还是觉得跟做梦似的,心里也确实如乔栋所引导的一样,听乔栋说让他去磕头,喊爹,还以为他也是这么做的,于是‘腾’的一下站起来,走到乔爸面前屈膝跪下,磕头,“爸,谢谢你同意把麦麦嫁给我,我以后会对她好的,”
这边动静太大,乔妈循声过来了,富大也实诚,这乔家做主的可是丈母娘,所以一定要巴结好,当即又重复一遍说,“爸,妈,谢谢你们同意把麦麦嫁给我,我以后会对她好的,一辈子对她好,”
乔妈愣了愣,赶紧过来扶他,“议亲就议亲,怎么还磕上了,”嗔怪地看了一眼乔爸,“你也是,干嘛让孩子行这么大的礼,”
“怎么,我家乖宝嫁给他,给我磕个头怎么了?”乔爸不乐意了,又不是他让磕的,是这小子主动跪地上自己磕的,他还没说他吓着他了呢?
心里就一阵泛酸,他家乖宝,他辛辛苦苦养这么大的乖宝就这么嫁出去了,他着实不舍啊,想到这,又恼起秀兰和玉梅来,若不是她两把乔家女孩的名誉都糟践了,他能这么早就把闺女嫁出去么?
“这头该磕的,能娶到麦麦,是我家傻小子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富爸不愧是和乔爸相知相交多年的兄弟,顺着他的话风把乔小麦夸的是天上有地上无,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九天玄女下凡尘,顺势又明贬暗褒了自己的儿子,把乔爸的那点愁绪都夸没了,紧接着又把龙凤胎夸的是天上有地上无,金童玉女,白龙火凤,一脸羡慕妒忌恨表露无疑啊,乔爸听了,哈哈大笑,比夸他自个还得瑟,一个劲儿地说:是吧,呵呵,我也觉得,哈哈,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孙女儿……
最后,富爸打蛇尾上,说,“昨儿我跟二哥打电话时,他说今个要帮园林局的孙局看风水宅子,这会应该结束了,吃完饭,我让人把他接过来给两孩子合合八字,顺便让他瞧瞧贝儿、心儿的命格,”
乔爸自是满口答应,富大看他爸的眼神难掩崇拜,乔爸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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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说好,那边他电话就拨了出去,至于钱瞎子是否真的在市里,那个真的不是很重要,反正不管他在哪,今个肯定会出现在乔爸面前的。
乔妈知道自个老公又被这两父子绕晕了,可不想点破,秀兰、玉梅这样,还真不敢留着麦麦不让嫁,不是怕她步后尘,而是女儿家的名声真的很重要,也怕节外生枝,毕竟富大也真的不小了,这个年龄,在农村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就冲他今天的表现,也知他对麦麦的心意。
再说,富大下面还有老二、小三,这一耽误就是三孩子,也不是非按风俗不可,只是现在孩子都玩野了,富大不结婚,下面两个便有借口托着不办,老二到现在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一说给他相亲,就把大哥抬出来,富妈都急上火了,乔妈也是急她所急,尤其她看龙凤胎那眼神,绿幽幽的,跟狼似的,让人瞧着胆寒。
莫妮卡也是这个年龄嫁过来的,她就是想留麦麦,也没有底气,毕竟富大和乔栋可是一般大的,想想,早晚都是人家的,现在松口卖个好对大家都好。
生意人或多或少都迷信,当年钱瞎子给乔小麦批命格时,说她是难遇的金命,十几年过去了,乔家、富家从当年的贫农之家走向如今的巨富之家,钱瞎子也跟着水涨船高,请他算命、看风水、测八字、批运势……的人都排了长龙,也不知他是真有掐指神算的本事,还是忽悠人的本领太高,算的命格中,十有都很准,剩下一个还是隐喻,因此这些年来名气越来越大,人称钱神仙。
在镇上选中一看风水宝地,盖了两进的复合式小别院,娶了媳妇,收了弟子,五年前生了个大胖小子,年前还在医院里捡了个弃女婴回家养,算是儿女双全。
乔小麦却觉得,算命这种事吧,讲究一个含糊,就是给你说了一大串,好似什么都说了,却又什么都没说,端看你如何理解,好了,我话里批示了,坏了,我话里也批示了,所以,不甚在意。
不过待钱瞎子拿过她和富大的八字看了许久,时而皱眉,时而盯着他两瞧,一脸狐疑时,她开始紧张了,不会不合吧,按说这八字订婚前就该合的,可那时钱瞎子正好得痔疮住院,虽说病不大,但还是忌讳,再说,在那之前,他两从小处到大,门当户对,两小无猜,任谁都不会觉得他两八字不合的。
再看老大,比她还紧张,这些年找钱瞎子算命的多是当官的、做生意的,为了避风头,他一般不轻易给人批运势,所以,摸骨、看相、布风水、测八字、合因缘、就成了他的强项,十算十准,因此他的话多半乔爸、富爸都会信的。
若真不合,只怕……
见麦麦看他,富大不动声色地拉过她的手在手心揉捏着。
“二哥,到底咋个说法,”乔爸急了。
钱瞎子又将两人瞧了个遍,这才慢悠悠地说,“这两都是贵不可挡的命格,若是错过彼此,只怕一世姻缘薄,即便跟别人好,也是露水姻缘,长不了的,”
富爸也急了,“二哥,这话是什么意思,”
“既没错过,自然是金玉良缘,三生石上定三生的姻缘喽,”钱瞎子笑了。
富爸眉头舒展了,“呵呵,我就说嘛,我养大的闺女,哪有便宜别人的道理,”
乔小麦想起前世,她和老大并没在一起,那时,自己年近三十没人爱,老大似乎有个混血儿儿子,却也没结婚,难道真如钱瞎子所说?这也太玄乎了吧!
不过,富大的手心都sh了,把她的手也打sh了!
“很紧张?”小声问。
“恩,”重重地揉捏着她的手心,同她十指交扣藏于身后。
之后,钱瞎子看了三个吉日让他们选,阴历2月18、3月22、5月初8,富大自然希望是第一个,可时间太仓促,一干长辈都一至选了最后一个,有充裕的时间做准备。
富大也希望给麦麦一个盛大的婚礼,所以也同意了。
婚礼办两场,北京、a市各一场,北京办西式婚礼,婚纱乔妈负责找人设计制作,a市办中式婚礼,嫁衣乔小麦画图,由大伯母帮忙做。
婚礼要准备的东西多着呢?一时半会的也说不完,周婷婷打来电话叫乔小麦出去玩,富大和乔小麦趁机退了出来,反正大局已定,下面的就让老爹老妈们去忙吧!
车库里,乔小麦扯了扯富大牵着自己的手,“你相信钱伯伯说的吗?如果,如果没有我,你一辈子都不会爱上别人?”
富大转身扣着她的腰压在车身上,在她唇上落了个轻柔的吻,“没有如果,我爱你,”
春节是同学聚会的高发段,今年的初中同学聚会点在青阳镇,富大闲来无事,早早地就预定了司机的职务,临出门前,乔小麦笑的一脸甜腻,“老大,早上逛街时我遇到冯倩了,她说你们今个是高中同学聚会,用餐地点在巴蜀,”
“是吗?怎么没人通知我,”富大一派淡定,心里却开始腹诽,这冯倩还真多事,这组织者也是没脑子的,高中同学聚会,聚会地点居然选在市里。
组织者无辜啊,他们这么做主要是配合他的时间,给他便利,结果,这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
“关于这个我也帮你问了,她说沈峰已经给你说过了,怕你贵人多忘事,让我特特提醒你一下,去年的同学聚会你就没参加,今年可不能缺席哦,”乔小麦笑的更甜了。
“这样啊,要不你跟我先去参加我的同学聚会,露个面,我再送你去参加你的聚会,”富大一看瞒不过了,大大方方地提议道。
“不要,”乔小麦很干脆地说,“你参加你的,我参加我的,咱们互不干涉,”
“真无情,”
“我这是给你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你可要好好把握,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等咱们真拿了证,你的人你的心你的身你的钱可都是我的喽,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至于我,你不用挂记,胡夫人会来接我的,”
看看手表,“这会应该到门口了,”说完拎着包冲富大挥挥小手,撒有拉拉!
“酷,”乔小麦对着面前的银白色保时捷小跑吹了个不太淑女的口哨,弯腰问车里的卷发美人,“新买的?”
“老公送的生日礼物,”池菲菲说着从副驾驶上拎起一个包递给她,“新年礼物,”
白色貂皮短款大衣,看手工,摸质地,至少六位数,“今年收成很好?”真是大手笔。
“托老大洪福,”池菲菲大学毕业后就跟胡哥结婚了,蜜月回来就有了宝宝,一帮人里最雷厉风行的一个,怀孕后就跟胡哥一起去了香港分公司,上周才回来,在时尚之都熏陶了两年的她俨然一副豪门贵太太做派,吃的是燕窝鱼翅,穿的是貂皮大衣,开的是保时捷小跑,这生活水平生生比乔小麦高出好几个级别来,她最常吃的是富大做的家常菜,姥姥炖的滋养汤,名牌包包、貂皮大衣啥的也都是别人送的,到现在还开车她的小i。
“你这是拍我马屁?还是贿赂我,”乔小麦将大衣放回购物袋。
“借花献佛,不试试看?”
“今个是初中同学聚会,”乔小麦重音落在‘初中’上,看池菲菲黑貂皮配短裤长靴的贵妇打扮,真真一个贵气十足,又瞟了眼自己黄色羽绒马甲、牛仔裤的随性打扮,不比还好,一比自己一女主就沦为了跟班,轻咳道,“低调是王道啊,”
池菲菲冷傲一哼,她从不赞同乔小麦的低调论调,“你当大家都闲来无事联系感情玩呢,还不就是想借着同学聚会比上一比,大家都知道我是贵妇,何必藏着掖着,让旁人觉得我矫情,他们不是好奇贵妇是啥样的么?那我就让她们一次看个够!”
这倒是,池菲菲中学时风评不好,跟胡哥结婚时,大家都说她是奉子成婚,又因为她结婚后就去了香港,大家又说她靠着美色勾搭上了一香港富商,那富商不仅是个老头子,香港还有原配,内地举办婚礼不过是让她面上好看,在香港是可以娶好几个太太的,她充其量就是个上得了台面的二奶。
尤其池菲菲生下儿子后,更证实了她母凭子贵的说法,那富商的原配只给她生了个女儿,富商年龄大了,想要儿子继承家业,唉,这都是港片看多了。
“照你这么说,我这个乔家千金,未来的富家大少奶奶也该摆起来?”乔小麦被她说的也想高调一把。
“去吧,你这个打扮还真像我的小跟班,”池菲菲挥手说道。
这话正中乔小麦的点上,拎着包屁颠颠就要回去换衣服,被还没走的富大阻止了,开玩笑,这丫头不打扮就够扎眼的了,再精心捯饬一番,他的小心肝受不了哇,尤其这同学聚会有着拆散一对是一对的说法,这大婚在即,可不能出岔子,所以,说死了也不让她穿貂皮配短裙。
池菲菲一看富大在,就想起她家那口子还在人手下当值呢?老公在前锋奋战,她这个做内子的可不能拖后腿,于是对麦麦说,算了,今个是我出风头的日子,你就做一回绿叶陪衬下我吧。
乔小麦看看自己的白色貂皮大衣,这么白的毛,她也怕沾上了油渍。
话说这时候的保时捷在市中心都是很招摇的,香车美人,不要太拉风,池菲菲受不了乔小麦那炙热灼热火热的眼神,出了市,就跟她换了位置,乔小麦乐疯了,驾照拿了两年多,她自己开车的时候屈指可数,富大在时,去哪都是他接送,富大出差在外,还有乔爸指定的司机,她不是没抗议过,只是人说啦,她现在是乔家大小姐,哪有大小姐自己开车的,这豪门规则要遵守——安全第一,就差给她请保镖贴身保护了。
所以,除了她的小i,她还没开过其他车呢?
看着对着方向盘一脸膜拜的乔小麦,池菲菲说,“这么喜欢跑车,就让老大给你买一辆,又不是开不起,”
“别提了,那葛朗台,”乔小麦拍了下方向盘,哼哼道,别说给她换车了,他自个还开着几年前的奥迪tt呢?其他方面更是一如从前般简朴,要不是她在一旁张罗着,估计衣服能穿好几年都不带换的,至于其他细节方面更是不会注意的,多亏她帮着花,不然那钱就成一堆废纸和数字了,都说男人爱名车,他怎么就没想着收藏几辆呢?
一句话:这男人太不懂得享受生活了!
“瞧你这点出息,真是越大越窝囊了,他不给你买,你不会跟他闹啊,再不济,还有你爸和你未来公公啊,”池菲菲却是不信的,富大对乔小麦那是有目共睹的,要星星不给月亮的主,不过,有时候吧他也是真低调,人富二代哪个不是好几辆名车轮流换着开,他倒好,宝马、奥迪一开好几年,搞的她们这些个伪富豪跟暴发户似的。
“我的小i还新着呢?”乔小麦叹气,一脚油门飞了出去,饶是池菲菲享受惯小跑速度的也不免揪起心来,这速度……
“麦麦,咱们不赶时间,你可以开慢点,”终于知道为么她的小迷你三年了还跟新的差不多,,这速度,富大敢让她开车才怪!
“这条路人少,我正好试试这车的性能,不错,不错,果然是小跑,”
“我今个开这车炫的是派头,不是速度,你悠着点,我还想生二胎呢?你电话响了,是大少的,”
“嗤啦……”猛的一阵急刹车,池菲菲小心肝哇凉凉的,她的爱车啊。
“喂,老大,嗯,在路上,没,菲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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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车,真的,嗯嗯,知道了知道了,”挂了电话,“你说这男人怎么这么婆妈,”
“麦麦,还是我来开吧,”
“哪有贵妇自己开车的,”说着,脚下一踩油门,又冲了出去。
池菲菲心里宽面条,我下次再也不装贵妇了。
如此拉风的派头得让大家都看到,可又不能直接给他们打电话,于是,从东街市头入口,以乌龟慢的速度慢慢朝酒楼挪,走路二十分钟的路程愣是开了十五分钟才到。
“呦,泰哥舍得给你换车了,”尚城拍着车窗说。
“不是我的,是贵妇的,”乔小麦指指池菲菲,见她面色惨白一脸冰霜样,眯眼笑了,“嘿,入戏挺快,”刚在车上还尖声叫着,这会就扮起了冷傲贵气的贵夫人!
池菲菲推开车门,快步走到一旁的花坛,“呕,”
“又怀上了?”尚城问。
“啊……”乔小麦呐呐,“应该没这么快吧,”这才想起两人曾经有过一段情,可尚城表情自然,语带揶揄,像是普通同学间的调侃,她不知道尚城这是强颜欢笑,还是真的放下了。
“乔小麦,我以后要是再让你开我的车,我就不姓池,”池菲菲走过来,面色惨白地说,这一脚油门一脚急刹的下来,连她这个从不晕车的人也免不了大吐特吐一场,可想而知,她的爱车遭受了多大的摧残。
“严格来说,你现在姓胡,”李昊挤过来,顺口说道,嗷的一声和郑基、张群、孙阳等人扑向保时捷,“哎呦,我的乖乖,真的是阿保啊,阿保啊,”
这几人的座驾都还在二手车阶段,最好的当数尚城的宝马,还不是跑车系的,这会见着流线型的保时捷,真是急红了眼圈。
“麦,给哥试驾个,”李昊谄笑。
“麦,哥想死你了,”孟祥媚笑。
“麦姐,小弟对你的崇拜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有如黄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孙阳嘶吼。
“乔美人……”
乔小麦叫,“这……”李昊用屁股将她请到一边,‘嗖’的一下钻进驾驶室,其他人鱼贯而上。
“车不是我的,”尾声淹没在车子的启动声中,一个倒档,一个甩尾……
“进去吧,”尚城说。
乔小麦没压力,反正不是她的车,池菲菲粉心疼,她上个星期才到的小老公啊,也许麦麦说的对,低调是王道,王道,王道啊……
番外——同学聚会
同学聚会是孟翔提议,狼们附议,尚城出钱下的产物,尚城现在是省公安厅的长公子,02年底跟富翰君、富三投资合开了间软件公司,跟盛世合作制作小游戏,自己也做软件开发,公司不大,但赚钱不少,这点钱对他来说,毛毛细雨。
一进酒店,乔小麦就懵了,这乌泱泱的一片人头啊,怎么这么多闲杂人等,问尚城,“你没包场?”
“别的班的同学也是今个搞同学聚会,反正是校友,就一起包了,人多热闹,还能打折,”尚城说。
“这酒不是你叔的吗?”帝皇,县里最大的娱乐场所,在青阳县新增两所私立中学、三所私立小学,多所私立幼儿园后,将隔壁酒兼并,重新装潢,成为集娱乐、用餐集一体的酒,镇上唯一过三星的酒。
“他们不知道啊,”
“尚公子,要有爱同学啊,”
尚城单手插兜,笑歪歪地说,“这正是我想说的,乔富婆,什么时候教哥几招发大财的生意经,别光顾着自个闷声发财,”别人不知她的身家,他却是知道的,没见她怎么出力,却是干啥啥挣钱,真是让他们这帮埋头苦干的‘好孩子’很是挫败啊。
“你开公司那会,我就说过了,以后电脑普及,网络会成为主流,网上购物平台也会成为主流,你们嫌麻烦,不愿干,怎么样,被我说中了,淘宝火了,你们可后悔没听我当日言?”乔小麦勾着池菲菲的胳膊,眼尾一扬,一派诸葛亮点刘备的口吻,却忘了自己也是因为怕麻烦,没精力搞,而老富大、乔栋他们不愿资金和精力分散,这才去忽悠尚城他们去弄,想赚点点子钱。
“是,是我们没听天才言,吃亏在眼前,”
“得了,你那软件公司又没少赚钱,不过,菲菲,这两年房产大热,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炒花啊,老大在s市的金鸡湖边上有个新盘,政府打算把那么打造成一个环湖的商业区,你有没有兴趣投资啊,俗话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那边空气、环境都比北京好,我要买一套临湖的高层留着自住,”
“房价太高,买一套两套投资还行,花,我是炒不起,我可不比你,我还有儿子要养,恩,还要时不时地添点金光闪闪的东西维持我富豪太太的身份,免得被人比了下去,”池菲菲说着,朝对面呶呶嘴。
乔小麦一看,是纪晓云扭着丰满的腰身花枝招展的摇了过来,黑色紧身连衣裙外塔灰色兔毛皮草,钻石项链闪花了男人的眼女人的心,自被周周捉ji在床被乔小麦开除公司后,她干脆抛开一切黏上杜腾,捧着纸巾盒哭喊着:真爱,情不自禁……
愣是上演了一出梁山伯和祝英台,大有你们敢拆散我们,就是马文才,就是英台爹,就是棒打鸳鸯,就是无情无耻无理取闹……
男人都是嫖了ji女,还要讲礼义廉耻的,富大那帮兄弟认为男人可以风流,但不能下流,你可以在外面养小三,哪怕是找小姐,旁人也说不得什么,但纪晓云是谁?使劲浑身解数想勾引富大的大胸妹,当然你喜欢她,可以正大光明地去追求,可你一边口口声声说当她是妹妹,一边偷偷摸摸地把她给上了,这叫什么?伪君子!
上了就上了,好歹你们也走远点,在女友眼皮底下搞,被人当场捉ji在床,这就丢人了。
上了后,想甩掉,这不是打富大脸吗?虽然富大不拿纪晓云当回事,但公司里谁不知道纪晓云跟富大是一个村住前后院的,纪晓云也一直‘哥,哥’地叫着,富老总来了,也会关心、问候两句的人物,就算她再贱,也不是你能轻易作践的,上玩就想甩,等着被富家报复!
所以,杜腾只能以真爱的名义把纪晓云跟自个绑在了一条裤腰带上,周周那边还要尽量弥补,除了房子外,另外给了200万,周周也不傻,没了爱情,就多拿点钱。
和平分手后的两人都拿着手中的钱做了投资,周周跟乔小麦干,杜腾离开景恒后(富大没让他走,他自己没脸呆),去苏州投资做房地产,到底是兄弟,有求得到他的地方,富大还是会帮的。
三年下来,杜腾做的还不赖,1500万的资产也翻了两番,可跟夏朗、老黑比起来还是差远了,更别说其他人了,也不知他有没有后悔当初的选择,应该会后悔,只是路是自己选的,怪不了旁人。
至于纪晓云,看样子过的挺滋润,这身打扮,一看就是有钱人。
跟她一起的是秀兰,一起搭伙聚会的正是他们班,倒是奇了,自结婚后,她就很少参加这种大型的同学聚会,丢不起那人,这才离婚,就出来露面,这是想开了?
“麦麦,菲菲,你们怎么才来,秀兰都来了好一会了,”纪晓云环着秀兰的胳膊,倒是亲昵的很。
本来乔小麦跟秀兰的关系就不太好,秀兰结婚后,两人只有在逢年过节、家庭聚会时才见上一面,也说不上几句话,今个一见,只觉她变化很大,明明只比她大三岁的人,却像是历经沧桑般,到底是堂姐妹,血缘在那,乔小麦有些心疼她,主动跟她示好道,“不知道两个班聚会是一起的,要知道,该一起来的,”
“我也是来了后才知道,”秀兰温软地说。
乔小麦听后,有些诧异,“那一会一起回,奶这两天一直念叨着你,”
“恩,”秀兰应下。
尚城被班里男生叫去了,几人找了个圆桌坐了下来,赵欣儿和几个女人也围了过来说话,许是经了事,把秀兰的脾气、性子都磨圆润了,人也变的淡定、温和下来,说话也条理多了,乔小麦怜惜的同时也觉得有些人就得经历些事才会真的长大,想着呆会回去后,就跟老大说,以后对她好点,过完年,秀兰去深圳时,让他跟深圳那边相熟的朋友打声招呼,帮忙照应一下。
离婚的女人多着呢?过的好的也不再少数,更何况他们这样的家庭,若是堂姐性子不那么偏激,也不会弄到这般田地,好在还有重来的机会。
“麦麦,听说你和国泰哥要结婚了,是真的么?”纪晓云啜着鲜榨橙汁问。
乔小麦一听‘国泰哥’三个字就胃酸,是以她从来不叫这三个字,要么老大,要么国泰哥哥,要么直接叫哥哥,“是啊,五月初八的日子,到时候你们都早点来,”本来今天也是要把消息放出去的,虽然不喜纪晓云,但红包该收还是要收的。
“你才二十二耶,干嘛这么急着结婚,人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结了婚,你就要在家相夫教子,伺候公婆,跟锅碗镖盆打交道了,那多没趣,现在学历高有本事的女人,哪个不是二十七八岁才结婚,杜腾跟我求了多少次婚,钻戒都买了,我都没答应,你该学我,多享受几年单身生活,”
乔小麦睨了她一眼,手撑下巴,不咸不淡地说,“那些老熟女不是不想结婚,是没找到合意的对象,要是她们的男友是身家百亿,年轻有为、长相帅气,又会疼人的,我想她们肯定愿意一头扎进爱情的坟墓里,总比这么暴尸荒野强,再说,姐现在不差钱,锅碗镖盆的自然有佣人干,我公婆那是自小看着我长大的,跟亲爹亲妈是一样一样的,我伺候他们是应该的,等有了孩子后,多请两个保姆就是,所以,嫁人对我而言,不过是从这个别墅搬到另外一个别墅,两家离的近,溜个弯就回来了,而且,老大给我的结婚聘礼里有一个婚前协议,其中一条是,结婚后,他名下所有的财产都归我,我的,还是我的,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拒绝,”
婚前协议是两人口头玩笑话,她才没傻到真的去做婚前公正呢?她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才不会因为这个跟富大和干爸、干妈离心呢?就算老大出轨,为了家族利益,他们也不可能真的离婚,大不了以后她在外面养小白脸,气死他!
不过,有的人啊,该防范还是得防范,她可没精力也没时间去斗小三。
听完她的话后,纪晓云的脸变了变,“全部财产归你,我不信,”那可是百亿的身家啊。
“谁要你信了,”乔小麦不冷不热地说。
纪晓云脸讪讪,“我是说,国泰哥对你还真好,”
场面有些尴尬,其他人则表情各异,乔小麦不关心,托着腮,脸颊泛粉地说,“他要对我不好,我能答应嫁给他,”
池菲菲适时地出来说话,“结婚早也没什么不好,俗话说,学得好不如嫁的好,结婚是女人一生中最重要的投资,看准了就要下手买定,不然等被别人抢先了,后悔都来不及,像老大这种优质股,可不是随时都有的,”
虽然阿保被李昊他们劫走了,但她的出场还是引起了轰动,跑车耶,电视里才有的高级货,说是价值百万,再看她今日的打扮,貂皮大衣、名牌手袋、项链和手镯的款式都很简单,但整个人看起来就是很有格调、很有品位,她的牛皮高靴很闪亮,上面镶嵌的是彩钻,哇咔咔,太奢侈了。
不比不知道,一比,同样以富太太自居的纪晓云就完败了,虽然她的钻石项链很闪,兔毛大衣很软,也是自己开车来的,但一个带在脖上,一个穿在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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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貂皮,一个是兔毛,一个保时捷,一个是polo第四代,高杆立见。
“还是菲菲的眼光毒,前脚出校门,后脚就找到了优质股,母凭子贵,豪门生活不赖,”纪晓云的炮铳对准了池菲菲,比不过乔小麦也就算了,被名声不好的池菲菲比下去,她不甘心,话里透话地提醒大家她是二奶,舍了脸皮傍大款的那种。
果然,除乔小麦外,其他女同学的眼神里都或多或少地飘着或鄙夷或不屑或藐视的东东。
“锦衣玉食,夫疼子孝,公婆疼爱,感谢麦麦,这优质股我非常满意,”说着,跟乔小麦碰了下杯子,两人的默契没的说。
“这关麦麦什么事?”有人问。
池菲菲无比优雅地喝了口果汁,“这优质股是她介绍的,”
这话说完,一干女人的脸色变了又变,池菲菲只在北京办的婚宴,a市这边的同学只请了乔小麦和周婷婷两人,她们并没有见过池菲菲的老公,一切传言都是道听途说。
若她老公是乔小麦介绍的,那么可以排除老头子一说,两人是好朋友,没有给朋友介绍糟老头的道理,池菲菲风评不好,但也只是在a市,除了本地人谁知道哇,嫁的又是香港人,就更没人知晓了。
乔小麦倒是会为她打算,因此未婚单身的女生对她和麦麦越发卖力的讨好,攀不上豪门大少,勾搭个精英骨干也不错。
“老大今个怎么没陪你来?难道这婚期一定,他就放下心来了?这心放的也太早了点,就不怕有些人贼心不死,利用今晚博得美人心,要知道同学聚会,一向是抱着拆散一对是一对的宗旨举办的,”赵欣儿笑着打趣道,若乔小麦细看的话,她的笑意未达眼底。
“今个是他高中同学聚会,”
“难怪,”赵欣儿打头,一帮女孩又调笑了几句,待孟翔他们试车回来,这边聚会开始,老套路,吃吃喝喝,拉着伴儿满场子敬酒。
乔小麦和池菲菲一晚上都是被别人敬的主,没什么熟悉的感觉,大家都长大了,无论是容貌、身形还是气质打扮都来了个彻头彻尾的大改变,就像他们眼里的乔小麦已经蜕变成了一个众星捧月、高高在上的豪门千金,而池菲菲也母凭子贵蜕变成了一个冷艳高贵、鬼气逼人的豪门少妇,这点从李媛媛的态度中可以看出,早先她跟乔小麦从初一斗到初三,什么都要比上一比,现在她不过是档口老板的女儿,男朋友倒是有个当官的爹,不过只是个镇官而已。
狼们这几年在尚城的奴役下看着是沉稳了不少,不过几杯酒下后,就脱了人性,露出狼性,一个个前仆后继地往这边挤,垂涎美人的有,垂涎酷车的有,巴结逢迎使劲浑身解数地劝酒。
“麦麦,当初的野狼帮还是在你的鼓捣下创立的,今个兄弟们成材的成材了,比如我,没成材的也成人了,比如郑基,没成材又没成人的咱就不说了,来,哥敬你一杯,”孟翔一手举瓶,一手举杯地挤了进来。
“滚你个犊子,”猴子一脚把他踹开,“谁没成材,哥现在是经理,经理懂不,下面管着一帮猴崽子,”
“齐天大圣他也是猴子,不是人,”郑基拎着脖子给甩了出去,“未来的富少奶奶,高贵的胡大夫人,小的嘴笨,话都在酒里,感情深,一口懑,咱走一个?”
“菲菲啊,咱同学见一面不容易,哥想你们啊,哥是真想你们,为了表示哥的热忱,回头,哥给你们坐车夫,亲自送你们回家,”李昊说。
“这些年,咱市里变化挺大,明个我做东,带你们游a市,”
……
一个个都可劲儿地表现他们的绅士风度,和热忱好客,池菲菲还在心疼她的小老公,任凭他们如何巧舌如簧,也不答应把小老公二次交出去。
相比于两人的高调,纪晓云黯淡了,她老爹混了半辈子,还是个村长,好不容易爬上大队书记的位置,因为贪了土地征收款,又给撸了回去,杜腾事业做的不错,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她也是有手段的,虽然男友外面逢场作戏的女人不少,但对她还是好的,房子车子名牌衣服首饰都给她备齐了,唯一让人搓气的是,他老娘是个念旧的,这些年过去了,还念着姓周的好,杜腾是个大孝子,这些年过去了,也不敢提结婚的事。
想到这,看乔小麦眼神都喷火,若不是当年她为姓周的出头,当着全公司的面把被那事捅出来,让她难堪,她也不至于被人当面骂做狐狸精、第三者,公司里有杜腾的老乡,回村这么一学,第一次上门,她就被杜腾老娘给哄出了门,这都三年了,杜腾的家人也没真心接纳过她。
这都是乔小麦害的,她从小到大都跟自己过不去,她要做富家的干女儿,她横插一扛,她想做富家的儿媳妇,她又横插一扛,富三是,富大也是,她退而求其三选择杜腾,她又出来作怪。
想顺顺当当地嫁给国泰哥做富家少奶奶?没那么容易!她紧握拳头,关节泛白。
一辈子同学三辈子亲,好不容易聚上一次,都不愿太早散场,四点半开席吃到晚上八点半散场,送走了有家有室有门禁的女同学酒量浅酒品差喝醉烂醉哭爹喊娘想占便宜的男同学,剩下的一窝蜂地去了隔壁迪,时间还早,迪里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客人,这帮‘蝗虫’一来,就跟包场一样,将迪最中心地段的沙发座占满了,红酒、啤酒、零食点了一堆,继续拼酒。
池菲菲是有家室的,乔小麦是有门禁的,结果,还是被狼们不由分说地给压了过来,秀兰要跟乔小麦一起回去,只能跟着一起留下来,纪晓云在镇上给她爹娘买了房子养老,杜腾没来,自然不着急回家,赵欣儿今晚就没打算回家,她在镇上租有房子,租金学校补贴。
吃饭时,因为尚城在旁压着,池菲菲和乔小麦没喝多少酒,也就两三瓶的量,到了迪,在没有菜没有茶没有饮料的情况下,狼们是铁了心的想做二人的‘车夫’,酒壮怂人胆,谁还管尚老大是谁,都跟打了鸡血一样猛灌二人,两人推托不过,被灌了不少酒下去。
酒这东西,不喝不觉得,一喝就疯狂,没有包场,迪客人越来越多,音乐也从慵懒的轻音乐改放李孝利的爵士舞曲,七分醉的乔小麦带着三分清醒晕熏熏地走上转台,合着拍子就扭了起来,她是李孝利迷,又是梦工坊的爵士舞助教,舞技自然不是盖的,肩动腰妞大摆胯,一曲未了,就引爆全场。
“噢噢,再来一个,”
乔小麦也是high的不行,迪经理也是会做生意的,看这阵仗,继续放李孝利的舞曲,并叫了两个领舞的小妞下去跟她飙舞,小镇上的dance哪有多专业,虽然穿的是露脐装搭小热裤,但还是沦为了伴舞,脱去羽绒马甲,身穿白色打底衫、牛仔裤的乔小麦成为了全场焦点。
二西角,这位置太好了,隐蔽不说,还能纵观全场,偷窥、偷拍的最佳地。
胡哥喝着红酒,咪咪笑地问一旁脸色不佳的某大,“不去把人领过来,”
“人太多,”
“怕丢人,”
“闹起来不好收场,”某大捏着眉心,很是无奈。
“就让她这么继续跳下去?”挺好的,舞跳的不错,很是勾人。
“给你媳妇打个电话,”想想说,“把人领下来就行,他们散了我们再过去,”还是那句老话,大婚在即,不能出岔子,还是顺着点!
乔小麦是今晚绝对的主角,她太高调了,太优秀了,太幸福了,她具备让男人疯狂让女人嫉妒的所有条件,美貌、学识、家世、身材、能力、口才、性格……就连交的朋友也都对她很拥护。
这样众星捧月的女人又怎能不被人嫉妒?
“欣儿,你不是乔小麦的好朋友吗?怎么郑基那样对你,她不仅没为你抱不平疏远他,反而跟陆丹好像很聊得来的样子,当初她可是为了那个周周,硬是让国泰哥把我和杜腾从公司开除了的,我和杜腾又有什么错,因为愧疚,我几次拒绝杜腾,酒后显真情,才弄出那种没法收拾的局面,而杜腾也在尽量弥补周周,周周说要和乔小麦开店,问杜腾要了200万做分手费,那时杜腾的公司才刚起步,正是缺钱的时候,为了弥补周周,还是给了,我们也因为无地自容,离开北京去s市发展,这都三年了,你看她对我,还是爱搭不理的样,对杜腾也是多次打压,要不是杜腾有本事,也不会有今日的成功,唉,我真不知道自己哪里对不起她,就算我罪大恶极,人周周都放开了,她又干嘛死抓不放,我到底和她是一个村长大的,又做了三年的同学,怎么着也比那周周亲,她怎么就不盼望着我点好呢?”纪晓云说。
一个女人,不管她有多优秀,都万难得到同辈女人的真心崇拜、真诚赞赏,就是对心底最羡慕的对象,女人也毫不例外地会生出嫉妒之心,赵欣儿也是女人,她也不例外。
无疑,乔小麦是好的,没有她,她连高中都上不起,更别说上大学,当老师,可这不代表她不能嫉妒她,就因为这样才更加嫉妒,凭什么都是一样的人,她什么都有,亲人、朋友、爱人、财富……而她,爸妈眼中只有弟弟,朋友没有几个交心的,爱人另结新欢,呕心沥血起早贪黑,一个月只有两千多一点,就这还要上缴一半给父母,留给弟弟上学盖房子娶媳妇。
“你和池菲菲都是她的好友,池菲菲都嫁入豪门了,她怎么不给你介绍一个优绩股呢?”纪晓云见她沉默,继续说。
“我没让她帮忙找,再说这种事也要靠缘分的,”赵欣儿淡淡地说,她想起上次乔小麦的敷衍,心里开始怨恨,贾凡凡、冷维静、费一笑也就算了,毕竟三人是她大学校友,人家学历在那,又生的好,可这池菲菲,风评这么差,麦麦都能把她嫁入豪门,为什么却不愿帮自己走出这尴尬的困境之地呢?
“缘分?如果没有乔小麦,池菲菲和她的富豪老公怕是今生无缘,如今池菲菲的儿子都会叫妈了,她也要结婚了,可是你呢?还是单身!”
“她又不常在a市呆,我又不想去北京,她就是想帮忙也是爱莫能助,”
“a市是她的家乡,她表兄弟堂兄弟都在这,难不成都结婚了?就算结婚了,她那些兄弟朋友、同学、同事里就没有合适的?她若真想帮你牵桥搭线,大把的人供你选,哪用得着你去北京啊,”
赵欣儿默,不可否认,纪晓云分析的很对,她其实也想到了,只是不想承认而已。
纪晓云跟着杜腾学了不少东西,比如这说话的艺术,点到为止。
“秀兰,我真为你不平,都姓乔,又是堂姐妹,你们两人的境遇还真是一个天一个地,”拍拍秀兰的肩膀,哀叹一声,对于秀兰不用多说,她眼底的恨意一直没消散过。
池菲菲酒量比乔小麦的好,在接到自家老公电话后,警惕地环视四周,然后不动声色地从谄媚的狼群中移到女同学中间,乔小麦说的对,老男人都是爱吃醋的,她家那只也不例外。
乔小麦把场子炒热后,披头散发,满头大汗地回来了,运动过后,酒气散了不少,人也清醒多了,只是刚坐下,几个女同学就端着酒杯要过来敬酒。
这几个不太熟,乔小麦不好意思拒绝,可一场舞跳下来,她也不知自己的酒杯哪去了,欣儿让服务员拿个新杯子来,纪晓云随手拿起一瓶啤酒倒给她。
乔小麦一边扎头发,一边说,“给我倒杯红的,”至少还能美容。
纪晓云愣了愣,赵欣儿说,“倒都倒了,喝完这杯再说,这可是发财酒,”
这话要是纪晓云说的,乔小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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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说这啤酒又不值钱,倒掉给我换杯红的怎么了,什么发财酒?姐现在不差钱,可这话是欣儿说的,这面子她得给。
喝下一杯啤酒,两杯红酒的乔小麦觉得很热,而且越来越热,“菲菲,”微微喘息的娇媚声响起,“好热啊,”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擦拭着额上的汗水。
“嗯?”池菲菲转头看她,见她粉面含春,额际间冒着点点香汗,这才三杯酒下肚,就醉了?再说这摸样也不像醉酒,倒像是——
她眸中出现惊慌之色,这种时候她也不能说什么,只能一边让旁边的女同学叫服务员拿冰水,一边找包包打电话给富大,包包在刚才被一女生拿去鉴赏了,传啊传的,这会也不知在谁手中,“谁见我包了,”又忙着找包,让赵欣儿帮忙看着点乔小麦。
冰水来了,但是被纪晓云不小心给撞翻了,“热,热死了,”乔小麦一边脱着刚穿上的羽绒马甲,一边起身向外面走去。
“麦麦,你怎么了,是不是醉了,脸好红,”赵欣儿凑过来,一脸关切地问,“要去跳舞散散酒气吗?”扶着她向转台方向走,“大家都很喜欢看你跳舞呢?我也很喜欢,走,我陪你去跳舞,”
“欣儿,我很热,想出去走走,”乔小麦声音里带着娇,让赵欣儿一愣,须臾,说道,“外面冷,你这样出去吹了风会感冒的,”
“不会的,我吹一会就回来,”声音越发娇了——
赵欣儿还是将她朝舞台上领,乔小麦不愿,“让她出去走走,”秀兰站起来,“我陪她去,”
池菲菲拨通电话后,只一句话,“老大,快来,麦麦出事了,”见欣儿、秀兰一左一右地扶着乔小麦朝外走,忙大力地推开两人,捞过乔小麦给摁回沙发上,“哪里都不许去,在这等老大来,”
富大接了电话后,就
“哥哥,热死了,”乔小麦看见富大,便朝他怀里拱,“菲菲不让我出去,你陪我,”
富大起初还以为她喝醉了耍酒痴,便顺着她话说,“那我们回去,路上把窗子打开,我们吹风,”
被池菲菲拉住,结结巴巴地说,“来不及了,赶紧去酒店,”
富大也不是傻的,一听这话就明白,眼里泛着寒意,周身像结了层冰,对随后赶来的胡哥说,“这儿交给你了,把人找出来,”撂下这句话,就抱着人走了,因为怀里丫头的手开始不规矩地乱摸起来,嘤嘤的叫着难受,热。
“怎么回事,”本在跟兄弟拼酒的尚城听说富大和胡哥来了,忙带领手下小弟过来迎接大驾,却见富大半搂半抱地将乔小麦冲冲带走,而胡哥和池菲菲脸色却异常沉重,很是莫名。
“麦麦中招了,”胡哥有些幸灾乐祸道,“你小子倒霉了,”
尚城脸一下沉了下来,他也是混大的,自然听得懂这暗语,忙问池菲菲,“今晚喝的酒杯酒瓶还记得是哪个吗?”
池菲菲翻着白眼,记得才怪,胡哥这才想起自个媳妇还牵扯其中呢?一声令下,“将这桌上的酒瓶都收了,”
走进离帝皇最近的宾馆,不等别人问,富大直接从钱包里抽出押金拍到柜台上,“最好的房间,”
释放出来的冷气把值夜班的小姑娘吓了一跳,哆哆嗦嗦地交给他一张房卡,“206,”
镇上的宾馆没电梯,富大抱着乔小麦走上,一路上,乔小麦都在吭吭唧唧的喊热,往他怀里钻啊,拱啊,“哥哥,难受,”声音骄的不行,带着哭腔。
“乖,马上就到了,一会就好了,”
富大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心疼心痒的难受,一进门,就开始帮乔小麦脱衣服,降温。
“要抱抱,要亲亲,”
小狗般地央求着,眼睛雾煞煞的,媚的要死,富大哪里受得了这诱惑,头一低,就亲了上去,乔小麦的舌头哧溜一下伸到他嘴里,啜吸着,勾缠着,犹如小水蛇一样灵活地来挑逗他敏感的神经,以双藤缠绕的方式卷住他的舌头上下左右回旋翻动,那放肆的旋动带来一种致命的酥麻之感使富大的呼吸渐重。
“哦,麦麦,”一声轻呼,乔小麦已经爬到他身上,熟练地找准位置,抵上他的小老大,因为足够sh润,她快速地一沉腰,坐了下去,两天同时叫出声来,都是爽的,早就欲火焚身的乔小麦按照本能开始摆动腰肢,练过舞蹈的身子像水蛇一样柔软、灵活,而她的身体似乎是在随着某个音乐起舞,不仅是那腰、那臀,就连嘴里的小舌儿,和那灵活的嫩手儿,也和着同样的节奏,忽快忽慢、忽左忽右、忽松忽紧的翻飞着,舞动着。
就像她今晚的舞曲,让人疯狂,这妖精,吸人精髓,拿人魂魄的小妖精!
如果之前乔小麦是得到的狐狸精,那么今晚则成了魔,不,介于魔和仙之间,让他一会天上一会地下,溺死在她怀里也甘愿。
也难怪人常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这一夜,缠绵悱恻,妖娆无限,天擦亮的时候,乔小麦才恢复理智,两人一晚上几乎都没停过。
临睡前,富大狠狠,狠狠地抱着娇弱无骨的乔小麦,恨不能将她溶进骨血里,“你说,你是不是小妖精,是不是,”在他的调教下,丫头在这方面倒是放开了不少,只是鲜少主动过,像今晚这般热情还是第一次。
食色性也,他酣畅了,被这样一个尤物这样地伺候着,这辈子真值了!
番外——大婚
醒来时,天已大黑,富大看着臂弯里的乖宝依然睡得很熟,呼吸平顺,想起昨晚的疯狂,面上带着宠溺,心里漾着柔情,怕是真的把她累坏了,抬手抚过她柔软的发丝,白皙细致的双颊,用指尖细细描绘着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像对待易碎的珍贵瓷器,不敢大力,灼暖的感觉透过指尖传递到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里,荡漾出一股温暖而幸福的情愫。
“唔……哥哥,痒,”熟睡中的乖宝吟哦出声,下意识地朝他怀里拱了又拱,蹭了又蹭,声音哑中带嗲,嗲中带娇,不着丝缕的身子绵软、滑腻,撩拨的他又起了兴致,不敢乱动,只将她抱紧,轻轻地吻了下她的唇,在她耳边低呼,“麦麦……”想把她叫醒起来吃点东西,可看她这副不愿睁眼的样,终是轻轻拍着她的背哄她继续睡。
拿过手机,给胡哥发了消息过去:人找出来了吗?
虽然中了春药的丫头让他感受了前所未有的享受,但是一想到如果他没赶过来,丫头……当然没有如果,只是下药的人却打着那主意,真是可恶!
过了好久,那边才发来消息:问尚小子吧,我老婆也中招了,药性太强了,累!
这是得瑟吧!富大‘切’了声,回:我也是,一晚上被这丫头折腾死了,底子差的都抗不住。
这是炫耀,赤裸裸的炫耀,胡哥没回,‘哼哼’两声,幼稚!转头看着仍在熟睡中的老婆,心中盈满柔情,两人年龄相差近十岁,当初要娶她时,好多兄弟都劝他找个相配的,说他这个老牛肯定降不住人家那颗嫩草,哼,他倒要看看他降得住降不住。
池菲菲嘤咛一声转醒,“几点了,”
“八点了,”
“整吗?”
“你不累吗?”
“还好,”
“那就整吧,”说着,开始动起手脚来。
“你干嘛啊,”
“你说整,我配合啊,”说着,扑将上去,“你……我还累着呢?”
“那你说我这个老牛能不能驾驭得了你这颗嫩艳草,能不能,”手下没停。
“我这颗艳草的腰都被你这老牛折断了……”
这边,富大放下手机,眼神隐晦,昨晚菲菲和麦麦确实是女孩里最打眼的两个,迪吧乱的很,三教九流的人都有,小妖精又在台上那么扭上一番,是个男人都热血奋腾了,色迷了眼的小混混们许是趁大家看她跳舞的空投了药也说不定,春药这种东西也不是什么禁药,外面情趣店多的是。
这么一想,又恨不得把这惹火的小东西给揉烂捏碎,真是一会都离不得人,尚城这帮没用的东西,一群人连个女人都看不住,废物!
好吧,富老大迁怒了。
乔小麦被饿醒了,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打眼就对上富大那双浓黑如墨的眸子,凭感觉,不是高兴的样,下意识的朝后面缩去。
“咝——”忍不住呻yi出声,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痛,感觉像是所有的骨头都被拆开来重组一样。
富大附过来,摸了摸她皱成一团的脸,关切的问:“很疼么?”
乔小麦点点头,一脸委屈,娇娇地说,“疼,疼死了,”将人朝怀里拢了拢,梳理着她柔顺的长发,富大轻声问,“还记得昨晚发生的事么?”
昨晚?她喝多了,然后觉得很热,想出去吹吹风,被菲菲暴力地按回沙发上,后来富大来了,她告状,被带走……
“啊……”乔小麦叫,她还没醉到人事不清,想起昨晚的疯狂,脸‘蹭’的一下,变得通红,昨晚那女人是她吗?好y荡……
富大心情很好地欣赏她脸上的红霞,饶富兴味地问,“怎么脸这么红,药效还没过吗?若没过,我们可以继续……”
“不许说,不许说,”乔小麦急急捂住他的嘴,这恶趣味的男人嘴里一定没好话。
富大头后仰,笑着说,“不说,不说,”躲开她的手,勾着腰将她往上提了提,啄吻她的小嘴,宠溺地说,“我家小宝儿害羞了,是不是,”
“你还说,还说,”乔小麦扭着身子又要捂他的嘴,富大闷哼一声,扑过来,咬了下她的软唇,“再扭下去,咱今个就别下床了,”看着她白皙的肌肤上随处可见他昨晚留下的红紫色印记,既暧昧又煽情,心动不如行动。
“你……”乔小麦脸更红了,怎么还可以?昨晚前半场她主动,后半场可是他在主导,明明重药的是她,可他比自己更疯狂更持久好不好!
富大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凑过来贴唇说,“昨晚老公的表现你还满意吗?”
“都说不许说,不许说了,”才淡去的双颊红潮更盛,身上的棉被滑落,□在外的颈项和胸口都布满了一个又一个红点,那是他留下的印记,看着那些印记,富大忍不住伸手去轻轻抚过,心中有着莫名的满足和幸福,“昨晚的宝贝让我很意外呢?我很满意,太满意了,”
“你还说,你还说,”乔小麦呲着牙要咬他,富大沉沉笑道,“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在一起都几年了,要说这丫头放的开时比谁都放的开,小黄话是一段一段地说,都不带脸红的,可就是经不起人家打趣她,看她恼的样子也是蛮有趣的,亲了又亲,才说,“饿不饿,起来洗澡去吃饭,嗯?”用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满满的都是宠溺。
乔小麦搂着他的脖子,回应他的亲昵,“饿,饿死了,几点了?”
“快八点半了,”不说不觉得,一说还真饿了,自己皮糙肉厚的饿两顿没问题,只是饿坏了小宝,他要心疼了。
“早上?”
富大笑意更浓了,刮了下她的小瑶鼻,“我们做了一晚,睡了一天,你说现在是什么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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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都那么晚了,那赶紧起来回家吧,”说着,要起身,只是身上疼的紧,‘哎呦’一声又倒将回床,被富大接住,搂入怀中,“今天不回去,歇一晚明早再回去,”
这次是两人先行回来,他指望乔小麦住姥姥家,他半夜好去勾搭,可大伯母为了安全起见,硬是把乔小麦安排在她原先的房间住,这点让富大很不爽,可他脸皮再厚,也不敢跑大伯母那说:你让麦麦住对面吧,晚上我会去勾搭保护她。
这晚上捞不着抱,就想着白天偷偷香,可回来都几天了,乔小麦都没落单过,身边总围着一群人,上至乔奶奶,下到小侄子,中间还有周婷婷那个聒噪的女拧,一个个没眼力见的,怎么就不体谅下他这颗熟男心啊。
乔爸回来后,更是连个面都不给单独见,趁着这个机会,他可要好好享受享受美人恩。
乔小麦拍开他不规矩的大手,横他一眼道,“只怕越歇越累吧,”
“说的也是,”富大一把将人抱起,下床朝浴室走去,乔小麦惊呼大叫,“啊,讨厌,”
两人躺到浴池里,富大把丫头伺候的舒舒服服之际,在她耳边说道,“宝贝,昨晚,我没用套,”
乔小麦眉目清明,抬脚踢他道,“那还不赶紧去给我买毓婷去,”
“你不想给我生宝宝?”
“要生也要生个健康的宝宝,昨晚又是药又是酒的,我可不想生个傻孩子,”
“只要是你生的,就是叉烧我也要,”
“你还真是越来越有讲冷幽默的天分,”
“是乖宝调教有方,”
“少耍嘴皮子,去给我买药去,”河东狮吼。
“好,”其实他也不想丫头这么早生宝宝,一来她还小,小妈咪不适合,二来,还想等结婚后,过两年二人世界呢?只是不想让她生,和她不想生是两码事,没有男人不想自己心爱的女人给自己生孩子的。
两人洗了澡,下楼吃饭,遇到一同下楼的池菲菲和胡哥,四人结伴去酒店吃饭,顺便招来尚城问事情的进展,昨晚除了她两外,还有两个着道的女生,只是她们存在感一直很弱,没人逮着她们猛灌酒,也没像乔小麦那样大跳热舞,大口喝酒,所以药效发作的慢了些,反应也没乔小麦那么强烈,尚城让人给她们灌下矿泉水稀释药性后让孟翔开车送她们去镇医院救急诊。
因为要护着几个女孩的名声,被下药这种事只能暗查,昨晚知情人也要打压,再者说,鱼龙混杂的地,也不是一时半刻能查到的。
“真没用,”胡哥说,替自己媳妇夹菜。
“那迪吧还是你叔叔家的吧!”富大说,替自己宝贝盛汤。
两个老狐狸,哪个都招惹不起,尚城在一旁伏低做小,“主要是人多嘴杂,要低调低调,”
“要说昨晚纪晓云很可疑呢?麦麦从台上下来,她就一直劝我们喝酒来着,冰水也是她碰洒的,”池菲菲嚼着米粒说,没说的是秀兰和欣儿也很可疑,她不信她们看不出麦麦的异常,可一个总想将她朝台上送,一个朝外拉,只是碍于麦麦在,她不好说,她看得出,麦麦对这两位还是很重视的。
“那我让老杜去把她叫过来问问?”
“问什么问,直接看迪吧监视带就是了,”乔小麦懒懒地喝着汤说,纪晓云恨死她了,若是她下药,她一点都不怀疑。
尚城汗颜,“问过了,昨晚没开,”学生都放假了,指着街上小混混们,迪吧能有多少进项,监视设备哪能天天开,这不浪费电嘛!
“纪晓云又不知道监视器没开,”胡哥凉凉地说。
尚城脑袋亮起电灯泡,“我这就去诈诈她,”
池菲菲在胡哥耳边低语几句,胡哥眯起眼睛,勾手让尚城附耳过来,将话重复给他,尚城心里小人在流泪:小爷可是省公安局局长公子,不是跑腿小公差!
话是这么说,还是屁颠颠地去办事了。
次日
“秀兰,怎么会是秀兰姐,”乔小麦‘啊’的一声惊叫出声,“不是纪晓云么?”
富大抱着她将‘审讯’经过细细讲了一番,尚城听胡哥的意见将三人叫到一起,将一盘碟丢到她们面前,说这是迪吧的监视带子,你们是自己承认,还是等到警察局再说。
秀兰当即就承认了,那药是她放的,因为她恨乔小麦,她尝过春药的苦,知道吃了那个玉女也能变成欲女,她想知道被人轮了后的麦麦还能得到富大这样的宠爱么?富家还愿意要她这个儿媳妇么?所以,她将药带在身边,就是想等着富大不在的时候让她尝尝这个味,只可惜……
没说的是纪晓云和赵欣儿事先并不知情,事后却是知情不报,虽然她们没说话,但眼神却是骗不了尚城的,再加上两人那晚的反应和反常,事情大概就明了了,只是秀兰和纪晓云还有可解释,这赵欣儿,麦麦可一直拿她当好姐妹来着,唉,看那样,只怕也是被嫉妒迷了心吧!
算了,反正以后也见不了几次面,还是不让麦麦遭心了,被朋友背叛的滋味可不少受。
“你打算怎么做?”要不是这女人是麦麦的堂姐,他有一千种法子治她。
乔小麦默了会,抬眼去看对过的池菲菲和胡哥,清清嗓子,说,“大海因为能够容纳百川,所以可以成为浩瀚的海洋,莎士比亚说,不要因为你的敌人而燃起一把怒火,灼热得烧伤你自己,富兰克林说,对于所受的伤害,宽容比复仇更高尚,因为宽容所产生的心理震动,比责备所产生的心理震动要强大得多,”
“所以?”富大将人朝怀里揽了揽。
“女人应该学会宽容,愤怒是毒药,宽容是良药,所以,算了吧,她到底是我堂姐,得饶人处且饶人,”这话是对胡哥和富大说的,这两卯足劲的想惩戒下药之人呢!
富大笑,难为她绕了这么大一圈子,无非是想引出最后一句,不过,他也觉得这事还真不好追究下去。
“那就依你,算了,”
春节过后,秀兰就去了深圳,乔小麦大婚都没让她回来。
纪晓云和赵欣儿亦没来,前者没请,后者自己没脸来。
五月初八,大婚先在a市举办,婚礼有点类似于简化的汉式婚礼,乔小麦的嫁衣华贵红艳、华丽奢华,看着煞是好看,穿着煞是美艳,一整天下来,肯定累人。
乔小麦扶了扶头上压人的凤冠(租的),呕死了自己出的臭主意,什么古代婚礼,简直是折腾人嘛!凌晨四点就起来上妆了,衣服一道道的穿,妆面一层层的上,还有头饰,沉的要死。
富大骑马来接人时,还是惊了一跳,一直知道她漂亮,可盛装打扮下的她仿若九宫天妃,美艳的容颜,拖曳的红袍,华美异常,贵不可言,不可方物。
既是古代婚礼,自然不能用轿车这种现代工具,富爸特意让人做了骄子,华丽的八人大骄,并高价请了人去抬,吹吹打打,一路从乔家别墅抬到开元酒店,富大骑马在旁跟着,脸上的笑意从上马时便没收住。
颠了半个小时才到地方,轿外一帮人起哄,踢轿门,抱媳妇,踢轿门,抱媳妇……
轿门被掀开,乔小麦被富大抱了出来,只听他小声嘟囔道:即是古代婚礼,你就该呆在婚房里等我去揭红盖头。
乔小麦瞪他:怎么,我就这么见不得人?
富大借着嫁衣的遮挡,捏了下她的屁屁:就是太招人了,才该遮着的!
汉宫礼仪很繁琐,结束后,有人起哄,新郎亲新娘,新郎亲亲娘,亲亲……
富大早盼着这刻了,长臂一伸,将美人卷入怀中,“娘子,咱们就随了大家的意愿吧,”随即吻住她,灵活的舌探进她的嘴里,极尽热情地嗜咬勾缠着,乔小麦被迫接受了这个吻,微微地张开嘴放他的舌进入,两人拥吻一番。
“别动,这样就好。”意犹未尽地结束这个吻,富大怕再吻下去就会擦枪走火了。
乔小麦也从迷离中醒来,敏感地感受到身下某个硬硬的东西,顿时脸颊绯红一片,恼怒地掐他腰间的痒痒肉,“你……”发情也不分个时候。
双瞳含水、目光迷离地看着他,呼吸微微有些凌乱和急促,富大眼里的情更浓了,双手捧着她的脸颊,“麦麦,你终于是我的妻了,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一生一世,”
“恩,”乔小麦羞涩地点点头。
“这大喜的时刻不多说两个字,”比如,老公,我爱你!
“恩,恩,恩……”
富大气的鼻子都歪了,咬牙说,“乔-小-麦,”
当晚,洞房花烛夜时,某麦被狠狠‘鞭打’了一番。
六月初八,两人在北京举行西式婚礼,婚礼自是盛大豪华,两人在别墅的草地上举行的自助式酒会,宾客都是京城圈里非富即贵的人物,伴娘伴郎各四位,全是俊男美女组合,格外的打眼,酒是好酒,宴是好宴,绝对是一场五感盛宴。
婚礼请来了牧师,当着众人的面宣读圣经。
上主天主说:人单独生活不好,我要给他造一个与他相配的助手。上主天主用土造了各种野兽,和天空中的各种飞鸟,带它们到人面前,看他怎样一一起名;凡是人给生物所起的名字,就成了它们的名字。於是人给各种牲畜、和天空中的各种飞鸟、各种野兽都起了名字,却没有找到一个与自己相称的助手。上主天主使人熟睡,他就睡著了,上主取出了他的一根肋骨,又用肉补满了原处。然后上主天主用那由人身上所取的肋骨,造了一个女人,领她到人面前,人就说:这是我骨中之骨,肉中之肉!她将称为女人,因为她是从男人身上取出来的。因此,人应该离开自己的父母,与他的妻子结合,二人成为一体。
乔小麦穿着洁白的婚纱在乔爸的带领下走到富大跟前,趁着牧师朗读经文的时候,悄声问富大,“老大,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问,”富大此刻心情很好。
“你说,我们这算不算二婚啊,”
富大:……
当晚,二次洞房花烛时,新娘哀凄的求饶声整晚就没停过。
番外——捉ji
终于抱得美人归,富大心里一畅快,蜜月时就有些刹不住欲火了,人家到某名胜景区,都会留下xxx到此一游的豪情壮语,他不,把那份豪情壮志全用在征服美人上了,变着法子换着地点撒着欢的驰骋奋战着,人运动过后就得补充营养补充能量吧,富大又是个惯会喂食的人,结果,蜜月回来后,乔美人居然胖了,这让不知情的乔妈对富大这个女婿大加赞赏,乔小麦就是想告状也开不了那口,憋屈死她了,看富大的眼神那叫一个含幽带怨,也真是被折腾惨了,以至于富大要去沪市出差时,她说啥也不愿去。
富大也觉得自己这段日子她受累了,便想让她好好休息几天,便没强求,他一走,乔小麦就乐颠颠回娘家养身子去了,因为是新婚,也没人催她去上班,她乐的享受,早上睡到自然醒,吃着周姨煮的爱心早点,逗逗双胞胎,下午去姥姥喝补药,晚上去婆婆家做个孝顺的儿媳妇——吃她精心烹饪的美食,乔妈越来越有贵妇范了,轻易不下厨,就算下厨也只是煲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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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做些小点什么的,那煎炒油烟大的菜是不做的,真是年龄越大越懂得保养了。
这时候,富家就特别的有家庭味道,因为富妈的爱好就是烧好吃的给家人吃,尤其喜欢烧给乔小麦吃,因为富家男人嘴忒紧,享受了这么多年的美食从来都没说个好字,不像某麦,最擅长夸奖,那小嘴跟抹蜜似的,“还是干妈烧得好吃,旁人烧不出这味,好吃,好吃,”现在,干去掉,叫妈,更是把富太太哄的天天变着法子给她弄好吃的,就是要吃龙肉也给做。
这小日子过得别提多滋润了,连每晚接富大的相思电话时都有些敷衍,“嗯,我挺好的,你忙你的,别担心我,”想想,这男人是她老公,于情于理都该关心关心的,于是说,“你自己照顾好你自己,要劳逸结合啊,别因为想我,就急火火地想忙完工作赶回来,”
这话说的太欢快,电话那头富大郁闷了,“宝贝,你都不想我的吗?”
“想啊,可你不是有正事要干嘛,我不能拖你后腿啊,再说男人当以事业为重,成家立业,你现在都成家了,下面就是卯足劲儿地干事业吧,”
“若你在,我会更有精力干事业,”
“红颜祸水啊,古有妲己误国,我若过去,你指定无心工作的,我还是在这等着你凯旋归来吧,再说距离产生美,咱两这也是小别胜新婚啊,”
“别到时距离有了美没了,”富大哀怨。
这么一晃五天过去了,富大还没回来,电话打得也不若以前勤了,乔小麦有些想了,打电话过去问什么时候回来,富大说还要几天,也不说原因,也不谈情况,似乎很累的样子,没说两句就挂了,乔小麦不乐意了,话里听出了淡淡的疏离感。
第二天主动打过去问候时,富大说在忙,一会打电话给你,然后就挂了,那天都没再打来。
乔小麦打电话过去,先是无人接听,后是关机,第三天打过去没说两句也是说忙就挂了,第四天也是……第五天,乔小麦背包一拎,坐上了去沪市的飞机,飞机落地是九点十分,富大应该在公司,因他经常沪市、北京两地跑,所以在沪市有常备公寓,她招了辆出租车直奔公寓去,是滴,她这次来是捉ji的。
男人以忙当借口就是有外遇的征兆,用备用钥匙开了门,直接去主卧找证据,床铺很乱,还没来及整理,但没有可疑的头发丝和香水味,垃圾桶里没套套,浴室里没有多余的洗漱用具,客厅里很整齐,像是请专人打扫过的,一切都很可疑,好像事后大清洁!
嗯?厨房里有香味,好像是在煲粥,这让她脑海里立马闪出一幕清纯小三为富大煲粥的一幕,她刚才动静不小,那小三许是躲在厨房里没敢出来,或者趁着她在屋里翻找的时候想偷偷溜出去,这么一想,就朝厨房跑去,居然还在小火炖着呢?好你个富国泰,这才结婚没多久,你就迫不及待的养小三、包二奶了。
“找到你想要的证据了吗?”冰箱旁闪出一个人来,乔小麦抬头看去,只见富大穿着休闲睡衣,手拿勺子,看着她似笑非笑。
乔小麦先是傻眼,继而愤怒,好啊,这副样子一看就是刚从床上爬起来的,那小三也许是在她搜查房间时逃跑的,“富国泰,你养小三、包二奶也就算了,你还亲自下厨给她煲粥,你是不是晚上还要给她炖汤啊,”
“是啊,”
“你对不起我,你说过你只给我一人的煲粥炖汤的,这才多久,你就移情别恋了,”乔小麦‘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呜呜,好不凄惨。
富大忙放下勺子,忙过来抱她,“谁养小三包二奶了,这汤是炖给你的,小傻妞,”
乔小麦也不哭了,只咬着下唇,眼泪哗哗地掉,“我要是信你的话我才是天下第一大傻妞,”说着推开他,转身就要走。
富大一看急了,这丫头真伤心时只流泪不出声,这回闹大了,“小乖,这粥是真的熬给你的,是你最爱喝的八宝养颜粥,”
“你还未卜先知啊,知道我今个会来,”
富大关上火,将她抵在大理石灶台边,和她额头贴着额头,柔软坚毅的唇微微启开,魅人的声线飘了出来,“我做了这么多,你若再不来我就要怀疑自个的魅力了,”
乔小麦抽抽鼻子呆呆地问,“忙是假的,冷淡也是假的?你做这么多是想引我过来?”
“忙是真的,语气是冷淡,内心却是火热的,就像这样,”只见富大露出一个勾人心魄的笑,一股暖热的气息就扑面而来,她的唇就被含住了,吮吸舔弄,极尽热切,发出“唔”的一声,富大乘机将舌伸入了她口中,乔小麦只觉一条sh热侵入了自己的口腔,在自己口内四处游走,接着,就缠住了自己的舌头,与之嬉戏……
许久,待两人皆是气喘吁吁时,富大放开她,“宝贝,我真的想你,”声音低缓、沉溺,一下子击中了乔小麦的心,鼻尖一酸,刚收起的泪又簌簌地落了下来。
“还不相信吗?”
“你知不知道我刚刚心脏都停止跳动了,我真的好怕在你那搜出不属于我的东西来,若那样,你要我怎么办,你坏死了,坏死了,”一直知道自己是爱他的,可直到刚刚才知道,若他真有外遇,只怕自己再没活下去的勇气,那心悸的感觉到现在还能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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