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小房东(上+下部)(7)
没有经销权,信誉也没了,岚霏不给她批发,卖其他品牌的衣物赚不了钱不说,一天还卖不出去几件,不是没想过做别的生意,可算来算去,还是觉得卖衣服挣钱,还有,她不想把档口还给乔二姑。
沈兰香后悔啊,早知道就不说那些混账话了,老三一向吃软不吃硬的,她那天也是被逼急了才口不择言的。
一旁,乔二伯坐在沙发上,双腿微叉,闷头抽烟,他如今名声在外,别人都不敢将工程包给他,干别的吧,如今年龄大了,也不敢折腾了。
“现在知道错了?你们早干嘛去了?求我,求我也没用,”乔奶奶用龙头拐杖敲打的地面,一脸忿忿地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
“娘,当初是我们犯浑,被猪油蒙了眼,娘,你看在我为你们乔家生有三个孩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就再帮我们一次吧,跟幺妹说说,她听你的,”
“她听不听我的先不管,你们听不听我的?”
“听,”沈兰香直点头。
“把拿了人家的钱还回来,还了我才能帮你们说话,”
乔二伯刚要点头说好,就被沈兰香给截住了,一脸难色,“娘,不是我们不想把钱还回来,只是那钱我们已经买了房子,你也知道孩子们都大了,我们不能总租人家的房子住吧,要不,你看这样成不,这钱算是我们借的,我们以后指定还,”
乔奶奶看看两人,哀叹一口气,无力地摆手道,“你们走吧,这事我帮不了你们,”
“娘,都是儿子,你不能看着老三家住别墅啃肉骨头,我们没地住喝西北风吧,”沈兰香泪眼狼籍道,“你就是不看在我们的面上,也该心疼心疼下秀兰和蛋蛋他们吧,”
回头,扯了扯丈夫的裤脚,“他爹,你说句话啊,”
乔二伯狠狠地抽了两口烟,“娘,这钱算是我借三弟的,我打欠条?”
“别叫我,我没有你这个没出息眼里只有钱的儿子,”乔奶奶举起手中的拐杖向乔二伯抡去,抡了好几下,乔二伯疼的连躲都来不及,沈兰香惊叫道,“娘,”
乔奶奶狠狠地瞪了一眼沈兰香,怒气冲冲道,“我也没有你这个不知廉耻,不讲道义,没皮没脸、没羞没臊、没品没德的媳妇,我真后悔,当初怎么能让你进我乔家门做我乔家媳的,我好好的儿子和孙子都被你带累了,弄成这样都是你们自找的,怨不得别人,”
说完,拄着龙头拐杖,回屋了。
二楼,乔小麦听完墙根后,回书房向她阿娘报备战况。
“妈,爸真的说了不管二伯父他们了?你相信他能做到?下面那个到底是他亲二哥,而且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能做到不管不问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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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了,不过,不会再像以前那般隐忍了就是,”乔妈正在看账本。“真佩服你,面对他们一次又一次不要脸的侵占,你是如何忍下的,”
郑幺妹抬头看了她一眼,从柜子里拿出一本笔记,点出两行字给她看,上面写道:寒山问拾得曰:世间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如何处治乎?
拾得云:只是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
好高的境界,乔小麦佩服,二伯母因为记挂她家的房子,所以错失了买房和买档口的最佳时机,又因为老爸的一直隐忍和老妈的刻意纵容而变得越发贪婪,一百万就摆脱这对吸血虫,其实也挺划算的。
“二伯母以仿品充正品的事,你之前真的不知情?”
“岚霏在a市的市场占有率是百分之七十二点五,a市的小作坊还挺多的,他们没有实力打造自己的品牌,只能靠仿造过活,”乔妈继续看账本。
“所以,你一直都知道仿品的事,也知道以二伯母的个性,肯定会在上面做手脚,”
“嗯,”乔妈喝了口茶。
“那为什么现在才揭穿,”乔小麦问后又自答道,“因为爸爸,你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让爸爸大发火的契机,一个制约老爸的契机,”以她老爸的性格,那个档口回扣一事也只能让他在短时间内不理二伯父,可若牵扯到老妈就不一样了。
“之前为啥不用,白白损失了这么多钱,”托腮叹息,“这些钱都可以买三套别墅了,”
“蛇打七寸,花钱免灾,再说,有的招数只能用一次,”比如,离婚!
八月二十号,乔小麦和富三在双方家长和兄长的护送下踏上了北上的列车。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设置好是六点更的,也确实是六点,不过是晚上六点,现在改过来了!
小冤家
“老妈,你成长很快呢?”乔小麦真心恭维道。
犹记上世,老妈这时候似乎没有像现在这般能忍,为了二伯母一家没少跟老爸发火,而且一生气就回娘家,事件的大小以她回娘家的长短来看,直到有一次,她妈撇开她爸去了b市小姨家并决定留在b市帮小姨打理服装公司,一个月后,他爸千里寻妻,妻不回,便在b市开了酒楼,在b市买了房住了下来。
事后才知道是因为二伯父采购不新鲜食物导致了多人食物中毒,食品公司也因为被勒令停业重新整顿,他爸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才将事情摆平,食品公司重新开张,二伯父一家被踢出公司,公司领导层大换血,由她海龟大哥全权接手公司所有的事。
那年她大二,嗯,比现在晚了四年,这一世老妈很少跟老爸为了二伯父一家吵嘴,多数时候,老妈还没张嘴,老爸就开始装孙子承认错误表决心,业务相当之熟练。
商场果然是铁娘子训练基地。
乔妈看了她一眼,高深莫测地说了句,“我却不希望你成长太快,”
乔小麦一惊,有些心虚地问,“此话怎讲?”
乔妈身子后仰,靠坐在老板椅上,“你最近怎么都不去富家了,”
乔小麦一听,心更虚了,那啥,自打跟富大确定关系后,两人便跟小说里描述的一样,天雷勾了地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一刻不见就想得慌,可又怕两人见面时,那情不自禁流露出的脉脉不得语的眼神会暴露他们目前还见不得光的感情,所以尽量避免在家长面前见面。
虽然她不去富家,但富大基本就算是长在她家,a市最大的购物天堂百货大楼在政府扶持连续五年亏损的情况下宣布倒闭,乔爸富爸打算收购过来做,借着乔栋和富大两个高材生在,便让他们帮忙做预算。
乔栋的房间就在她对面,一抬头,就见着了,想见的人就在她家,她还去富家干吗?有时富大也会趁着乔栋去公司送资料时,勾手让她过去,抱抱亲亲,有时也会借着吃点心休息的空挡跑来陪她说话、看电视、打游戏,看她练字、画画,然后趁着没人的时候抱抱亲亲,不过,都是浅啄,不敢深吻。
“有吗?好像是,我这几天犯懒,不想出门,再说干爸干妈白天在外忙,家里连个人都没有,我去那干嘛,”乔小麦打着哈哈说。难道老妈看出什么了?不会吧!
乔妈盯着她看了好一会,突然问道,“你跟尙局长家的小儿子关系很好?”
这话题转的,太突然了,乔小麦‘啊’了一声,意识到老妈问的是尚城,自那次打架之后,她遛狗时倒是在小区里见过尚城几次,尚城对她亲如从前,好似那晚的告白没发生般,仍喜欢拍她的脑袋,一如从前般亲昵地管她叫丫头,她开始怀疑,那晚她幻觉了。
这么看来,他们关系是还不错,于是,“嗯”了声。
乔妈看着她,斟酌了下语言和口气,说,“麦麦,兄弟妯娌间的相处是门大学问,如果有可能,我希望你能找个家庭成员简单的人结婚,”她没说的是,尙家是个大家族,旁系亲戚很多,而且都是官场中人,关系错综复杂着呢?
结婚?乔小麦愣了,合着老妈这是在帮她参谋结婚对象呢,看来老妈真的是被她的妯娌们搞怕了,不想她以后重蹈她的覆辙。
她是这样理解的,尚城上面只有一个姐姐,尚城是尙局长唯一的公子,嫁给她不会有妯娌相处的麻烦,可富家有三个兄弟,就算富二富三对她很好,谁能保证他们的媳妇能跟她处的好?
可,现在谈结婚,是不是早了点?
她一脸纠结,“妈,我才十六岁,”
“我就这么一说,你别太在意,”乔妈也觉得这话题谈的有些早,便含糊了过去。
八月二十号,乔小麦和富三在双方家长和兄长的护送下踏上了北上的列车,同行的还有尚城、富翰君、周婷婷和尙爸、富爸、周爸。
富翰君和周婷婷也住南湖别墅,又都在北京念书,几家人便商量好了一同去北京,一来陪孩子报名,二来也借此机会去游览游览下皇城,票都是由富三叔帮忙一起定的,软卧,晚上九点五十上车,第二天八点四十到站,也就一顿觉的功夫,不耽误白天玩。
大人们都找到了自己的房间,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孩子们闲不住挤在一个房间里准备打扑克消磨时间。
还有十分钟才检票进站,他们是由铁路局主任的贾主任直接送上车来的,有权有势就是好啊,到哪都不受罪。
然后就遇到了熟人,龚微和她妈以及纪晓云和纪四婶。
龚妈妈笑了,特热络地挽着富三婶的胳膊说,“早知道你们也乘这班车,我就将小微托付给你们照看了,我最怕坐长途火车了,”
“要知道你们这么早走,就一起订票了,”富三婶笑着跟富大交待道,“国泰,呆会上下车,记得帮小微拎东西,”
龚微连连摆手,“不用,三婶,我自己能拿,”
“小微啊,别跟他客气,这孩子别的没有,那把子力气还是有的,以后你在b市遇到啥事,别怕麻烦,只管找他,”对于龚微,富三婶还是很满意的,这媳妇就得找这样的,温婉大气,不骄不横识大体还听话的。
虽然富大再三表示过他不喜欢龚微,可那又怎样?感情这事,是可以培养的嘛!龚微摸样不差,气质不差,不喜欢是因为不熟,熟了就喜欢了,长媳嫡妇,就得这样的,性子温软上得了台面又不会太强势的,若真娶了那种会来事让老大巴心巴肺喜欢的,她还不放心呢?以后老大是要当家的,若钱权都被他媳妇把着,她两小儿子怎么办?
从手提包里找出一张富大的名片递给龚微,“这是国泰在b市的名片,上面有他的号码,”
儿子现在不出国了,两人有的是时间相处认识。
龚微脸红着接过名片,低着头羞答答地说了声,“谢谢,三婶,”然后眼睛瞟向富大处,欲语还休的摸样真像朵含苞欲放的玫瑰花。
纪四婶见状忙将纪晓云向前推去,纪晓云甜甜地叫了声三婶,虽然富三叔、富三婶这几年只有在祭拜祖先的时候才回乡下,但架不住纪老四一家逢年过节的来他们家拜访、串门,所以富三婶对纪晓云还是很熟悉的,“晓云啊,一个人在外面上学,遇到事也别怕,只管找你国泰哥,”
纪家u子等的就是这句话,“知道了,三婶,”纪晓云接过富三婶给她的名片,笑的那叫一个甜。
纪家母女的票是托富三叔一起买的,所以出现在这趟车上并不意外,可龚微母女的票却是自己买的,能买在一起且在一个车厢并且离他们很近,这说明什么?
“黑猩猩不小心踩到了长臂猿拉的大便,长臂猿温柔细心地帮其擦洗干净后它们相爱了。别人问起他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黑猩猩感慨地说:‘猿粪!都是猿粪啊!’”乔小麦顶了顶富大的胳膊,笑着说。这话细听带着点阴阳怪调,若两人关系是公开的话,就叫吃醋,可现在两人关系没公开,在大家眼中,他们是兄妹,这话听着就有些调侃的意味了。
“乔小麦,你真恶俗,多美好的词语啊,被你这么一解释就恶心了,”富三呲她道。
乔小麦嘴不饶人,反击道,“我再恶心能恶心过你啊,挺寻常的一个典故愣是让你听出了shi的味道,瞧你这一脸的嫌弃倒像是真看到一坨shi般,”
“我嫌弃是因为我看到了你,”
乔小麦猛地凑过去,将脸颊贴向他的唇,因为谁都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做,所以她做了此举后,包厢里的人都愣了,只乔小麦一人一边擦着脸蛋,一边嘿嘿傻乐,“我的味道怎样?”
其他人一脸黑线,居然不惜将自己比作shi只为恶心他人?
富三反应过来后,扑哧扑哧吐口水,哇哇大叫,“乔小麦,你太恶心了,”
“我恶心,那亲我的你叫什么?比恶心还恶心,”
“你恶心加三级,”
“你恶心加四级,”
十八岁的大男孩,十六岁的大女孩,两人跟八、六岁的小孩子一样,在火车上打起嘴仗掐起架来。
尚城、周婷婷听三年来听他们闹腾惯了,也见怪不怪了,可乔栋和富大已经很久没见过这等闹人的场景了,所以感觉很头疼,尤其是富大,怎一个心烦了得啊!
本来嘛,没挑开那层关系时,也没觉得这么搓火,可挑明之后,看着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打架斗嘴就不是打架斗嘴,而是打情骂俏了!
“你两能消停会不?”乔栋抚额。
“说你呢?”
“说你呢?”
对面富三婶已经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听着两小孩的打闹声,乐呵呵地跟对面的郑幺妹说,“幺妹,咱两这是白ca心了,这两小冤家欢喜着呢?”
“嗯,”郑幺妹也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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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说的是‘悄悄’话,可声音却不小,恰好是富大能听见的音量,他就坐乔小麦边上,脸色不太好,嗯,脸色很不好,手一抬,就伸向上了她腰上的痒痒肉,乔小麦惯性的往后一倒,头撞到身后的铁栏杆上,疼的她哇哇直叫。“富国泰,你居然敢暗算我,”
“活该,遭报应了吧,”富三痛打落水狗,笑的十分张狂,然后他也悲催了,捂着小腿,哼哼唧唧,他也被暗算了,不过,他没胆叫出口。
然后夜深人静的时候,乔小麦的手机响了,上面写着:以后给我离小三远点。
当了b市后,郑剑锋开了辆旅游车过来接人,先将他们送到酒店休息,然后郑昕语过来带着麦麦一家去拜访她的公公婆婆们。
乔爸乔妈乔栋因为不是头次来,所以并不陌生,乔妈只担心从没来过b市进过军区大院的麦麦会怯场,所以一路上交代了很多注意事项。
谁也没想到见面是这种情景,首长夫人很开朗健谈,乔小麦这个话篓子自然是找到了组织似的发挥起她的口才特长拿出过年跟长辈要红包的甜劲哄得首长夫人爽歪歪逗得其他人笑的都合不拢嘴,就连平日一直都挺威严肃穆不苟言笑的老首长居然也被麦麦几番逗得哈哈大笑,虽然一直都不怎么说话但眼神和蔼可亲眼角眉梢都带着愉悦而温柔的笑意,要不是学校离军区还有点距离,首长夫人就强留麦麦住家里了。
不过,却直拉着她的小手‘命令’道,以后放假必须来家里玩,不得违抗。
乔小麦做了个相当标准的军礼说,是,首长!
这么受欢迎,连乔小麦自己也没想到,上世她第一次来北京是十九岁,脸皮还没这么厚,牟家人虽喜欢她,但也只当一个普通的晚辈疼,如今她仗着年龄小,脸皮厚,俏皮恭维话一串接一串。
也是,老首长两儿一女,三个孩子又给他生了三个孙子,三个孙子又继承了老爷子的冷面孔,小时候还能承欢膝下,笑笑逗弄逗弄,可后来都被踢进了部队里,再没人给他说俏皮话,再说,男孩和女孩说的俏皮话又不一样,多了几许软软嗲嗲的味,让人打心眼里疼。
牟冬也放假在家,乔小麦他们来时,他也正好在家,麦麦迎着阳光进来,从他的位置看去,仿若一个坠入凡间的天使向他缓缓走来,美,美的惊人,只一眼,他便痴了眼。
隐隐约约听见爷爷问,“丫头,还记得你东子哥不?”
然后,小天使却突然窜到他跟前,大叫一声,“天王盖地虎,”
他隐隐约约答了句,“宝塔镇河妖,”
她笑着说,“不错,暗号对上,你就是那个承诺要包我吃住、供我玩乐的东子哥,”笑颜灼灼,杏仁般大而清澈的眼睛闪着好似黑夜里如星辰般夺目的光彩。
乔爸乔妈他们来b市当然不是来玩的,而是来视察业务和开发新业务的,除了第一天陪他们外,其余几天都是早出晚归的,乔栋和富大也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所以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郑剑锋倒是想的周到,给他们报了个旅游团,市内旅游的那种,然后由牟冬全程陪游。
你是我的
离学校开学还有十天的时间,若是住酒店的话,一大帮人的开销还挺大的,所以,第二天,在富爸的盛情邀约下,大家都搬出了酒楼住进了富大位于二环内的四合院。
纪四婶站在门外,看着眼前的旧房子,有些失望,在她的认知里,好房子,得是那种高层的楼房,眼前这个,连她家的房子都不如,怎么说她家也是两层的楼房,这个才一层,还是瓦房,拉过女儿,小声嘀咕道,“这富家大小子怎么想的,居然买人家的旧房子住,”又压低声音问,“他不是卖房子的嘛,怎么不给自己留套新房子住,”
走到院里看看,倒是挺大的,四合院北房5间,3正2耳,东、西厢房各3间,房前有廊以避风雨,另以院墙隔为前院(外院)、后院(内院),院墙以月亮门相崐通。前院进深浅显,以一二间房屋以作门房,后院为居住房,层内方砖崐墁地,青石作阶,整个四合院占地面积约1150平米,外墙有些古朴陈旧,但屋内的装修却非常典雅大气。
“妈,你小声点,”纪晓云拉了下她的胳膊,急巴巴地说。
富大在北京开公司做房地产的事并没多少人知道,她也是今年放寒假时无意间从孟翔那听来的。
要说,纪晓云也是个明白人,知道什么是自己能争取的,什么是自己费尽心思也求不得的,对李昊,她下过心思,也放过感情,也曾期许过能嫁入李家做局长儿媳妇,可李妈妈那轻慢的态度、轻蔑的眼神让她倍觉羞辱的同时也明白了她和李昊之间最大的问题不是李昊不爱她,而是他们之间不可逾越的身份差距,李家是不会让她这个只是村长女儿的女孩进门的。
所以,她很果断地跟李昊分手了,被甩和甩人只一字之差,可待遇却大不相同,尤其李昊还是那种无论样貌还是家庭都非常出众的男孩。
果然,在这之后,好多人都来追她,除了她的身材样貌外,大约还掺杂着点男人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心思——越是难搞越要去挑战,半年的时间她拒绝了太多人,直到孟翔来追她。
孟翔家是做批发白糖发家,现在家里在镇上有个小酒楼和一个大批发铺,家境绝对殷实,可相比于富家,孟家又差远了,富家三兄弟,富三她放弃了,富二离的远,这么看来,只剩这富大了,其实撇去年龄不说,富大是最佳选择,他很优秀,不仅长相帅气、谈吐文雅,其个人能力更是出类拔萃,还是名牌大学毕业,最重要的是现在他还没女朋友。
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就算不成,跟富家走的近总不是坏事,总能遇到家世好的男人,她对自己的相貌还是很有信心的。
将箱子放到地上,巧笑嫣然地走到富大跟前,卖乖讨好道,“国泰哥哥,这房子真漂亮,你买来自己住的?”
装修好豪华,一点都不输给刚才的大宾馆,可又比宾馆多了几许温馨、似家的感觉。
“我不住这儿,这里是招待客人用的,”
公司每年的招待费可是笔不小的数目,听从乔栋的意见,把这儿改成居家式的招待所,居然很受欢迎。
别人不知道四合院的价值,乔小麦确是知道的,十年后,二环内随便一个三四百平方的小四合院都价值千万元,这么大面积的,怎么着也得好几千万吧。
乔小麦只觉眼睛金光闪闪,只一套就够吃一辈子的了,她怎么没想到买一处等升值呢?
“老大,这房子你找谁买的,还有人卖吗?”
“怎么,你喜欢?”富大歪头看她。
“嗯嗯嗯,超级喜欢,”乔小麦兴奋地直点头。
“这房子是我一同学亲戚的,他亲戚急需一笔钱周转,便打算把这房子卖了,我同学知道我是做房地产的,便托我给代卖,因为急着卖,所以开价非常低,我手头上正好有点钱,就给买了下来,”
“你多少钱买的?”
富大小声地报了个数,乔小麦小嘴微张,难以置信,真的很便宜。
富大见她这样,以为她被这个数字吓住,便笑着说,“你是不是觉得不值得,这价格都够在咱们那买几个别墅的了,”捏了捏她的脸颊,继续说,“北京地皮升值很快,这个地可是寸土寸金,就这价格还是去年买的,今年,至少长了一成,别看这房子老,升值空间相当大,”
乔小麦眨巴着眼睛,“我也想拥有一套这样的院子,可我没钱,”对对手指,一脸沮丧。
这小摸样,怎么看怎么可怜,富大笑了,揉了揉她的脑瓜子,很爽快地说,“你喜欢就送给你了,”
“真的?”乔小麦不信,这是房子又不是随便一个小玩意。
“真的,”借着放行李的势,弓着身子,富大低低地说了句话,便去安排大家入住了,乔小麦愣在当场,半响,脸红艳艳的,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富大说,它是你的,你是我的。
乔栋在北京也是有房子的,可乔小麦喜欢四合院的感觉,便住了下来,跟周婷婷一个房间。
北京有着三千余年的建城史和八百五十余年的建都史,市内的旅游景点别说几天就是几年也不见得能逛完,跟着旅游团是省事了,但累啊,跟打游击似的,一个景点还没转够呢,就见导游小姐小黄旗子一举,gogogo的赶往下一景点。
跟了三天,乔小麦不干了,说啥也不愿出去了,她上世在这儿呆了七年,该玩的地儿都玩了,没玩的跟团也玩不到,其他人也是累坏了,于是,在尙爸爸的提议其他人的附议下剩下的几天自由活动。
第四天,乔小麦一觉睡到中午,还是周婷婷叫她吃中饭才把她弄醒的,下午,郑昕语开车过来接她去家玩,她跟周婷婷说了声,便跟小姨回家了,之后,牟东做导游,带着她和两个小表弟吃遍了京城的美食。
自由活动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欢喜的是孩子们,可以想去哪去哪,想玩什么玩什么,愁的是纪四婶和纪晓云,自打知道这四合院的价格后,她现在看富大的眼神都变了,知道龚微母女也在打富大的主意,而富三婶对她倆态度明显比对她们母女两热情,现在看龚微母女俩的眼神都带着恨意,可这母女俩却对她们热情的很,出去玩总要拉着她们母女俩,还特别喜欢去那种大商场购物,回回都不带空手出来的,一买就是好几件,一件都好几百上千,着实的败家,自己败家也就算了,还喜欢拿软话激她,说什么,这件衣服晓云穿的好好看哦,衬的跟仙女似的,女孩嘛,三分颜七分扮,这一打扮就不一样了。
你要是不买吧,她就说,还是人晓云身条好,穿一般的衣服都能衬着气质不同,不想我们微微打小就被我们惯坏了,非名牌不穿。
说的你不买都不行,而纪四婶当了这么多年的村长夫人,要的就是一个面子,跟村里人攀比了大半辈子,最受不得人家比她好。
纪晓云也是爱慕虚荣的人,知道家里并不富裕,可又不想被别的女孩比下去,这么一来二去的,纪晓云的行李箱满了,她娘的荷包却瘪了,最后连她的生活费也搭了进去,没法只能打电话让纪老四打钱过来。
待富大将手头上的工作告一段落回四合院看丫头时,才知道丫头自跟她小姨走后便没回来,电话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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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居然停机,蹬蹬跑到电信局,一口气冲了五百块,再打过去,还是无人接听,打了好几遍,终于接通了,电话那头也是她,他开口刚喊了一声麦麦,就听她干净利落脆地说,老大,现在是双向收费,话费很贵,咱两还是发短信吧。说完挂了!
他耐着性子发短讯给她:你在哪?
半天回复一个:王府井。
他开车赶到王府井,找个一通没见她人影,又发短讯过去:你在哪?
又是半天回复一个:xx胡同。
他火气有点压不住了:等着,我这就过去。
半响,收到短讯:啊,哦,我现在在后海小吃一条街这呢?
够能跑的,想来不是一个人,驱车过去时,果然看到两大两小三男一女正一个摊一个摊地吃着呢?
女孩手里抓着一把羊肉串,大男孩手上牵着两个小男孩,背上背着一个粉红色的女式包,边走还边对女孩说,吃这么多,渴了不?
女孩点头,男孩从背包里拿出水壶打开盖子递给她,女孩接过水壶,顺便将手中剩下的羊肉串朝男孩手上一塞,给你吃,我饱了。
男孩摇头,我要牵着这两小调皮,空不出手来吃。
女孩把水壶还给他,那我不喝水了,喝水后我吃不下,不喝水我还能把这些吃完。
男孩听她这话,笑了,松开一个孩子,伸手抢过她手中的串串,给我吧,别吃撑了。
富大离的远,听不清两人的谈话,但从两人的互动中可以看出两人关系不错,有种小情侣出来压马路的感觉,只觉脑仁疼的厉害,这倒霉孩子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呢?这才几天啊,就跟人家打的这么火热,据说北京凡是有美食的胡同口都留下了他们疯狂的足迹。
由于他们现在是处于隐恋状态,所以心里再恼火也得忍着,小不忍则乱大谋,在心里碎碎念道:我让你作,作够一顿后,咱算总账。
终于还是开学了,虽然开学那天场面有点乱,但还是有惊无险的过去了。
情哥哥
许是天气太热的缘故,开学前一天,纪四婶和龚妈妈都中暑了,而且还很严重,腿脚发虚,浑身无力,大有一站起身来就晕倒的趋势,这个样子是肯定没法送孩子报到的,势必要麻烦别人代劳了。
龚妈妈的意思是能不能麻烦富大送龚微去学校,虽说她们家微微已是大三老生,但b市这么大,从四合院到c大挺长一段路的,微微自小身子就孱弱体虚,再加上后天的娇生惯养,身子自是比别的女孩娇贵、娇气,吃不了苦受不了热,这两天也一直都有些胸闷气短的,若是大热天的让她一人去学校,万一中暑了,可怎么是好。
恰好,纪四婶也是这个意思,几个孩子里就纪晓云自个一个学校,连个作伴的都没有,新生报到事肯定多,而且,行李这么多,她一个女孩家家的也拿不了,富三叔是男的,去女生宿舍不合适,富三婶倒是女的,可新生报到少不了要跑上跑下搬东拿西的,让富三婶受累,她过意不去。
两人这话一摆出,倒让富三婶为难了,一方面她想撮合富大和龚微,借此机会让两人彼此多多了解,另一方面除了自家,纪四婶在这儿也求不到别人。
没法,只好将这个皮球踢给了富大。
富大正在帮麦麦做最后打包,乔小麦来的时候就从家里带来的不少衣服,来这儿后,郑昕语又帮她置办了好几身行头,再加上牟奶奶和牟妈妈的一点小心意,堆在一起,宿舍的衣柜肯定是装不下的。
乔妈的意思是让麦麦将常穿的衣服挑出来,其他的先暂存在小姨家,但小姨家离学校还蛮远的,不可能什么时候想穿什么时候过来拿,乔小麦挑了半天,不是这个颜色很衬她肤色,就是那个款式她很喜欢,一时间,纠结万分。
富三婶见状,笑着对乔妈说,瞧把咱丫头难为的,快别折腾,衣服都拿着,全放国泰那。
清华和北大只隔一条马路,富大和乔栋当初共同创业时,为了方便工作和学习,便在折中的地方租了套两居式的小公寓,现在乔栋要出国留学了,空出来的房间富三婶原本是让富三去住的,不过,富三怕被老哥管着,不愿意去。
乔妈也觉得富三婶提议不错,她家丫头最是爱美,可又极懒,大热天的让她为了几件衣服来回的跑,她指定不干,可她不穿,别人也穿不了,这么好看的衣服放柜子里摆着,实在是浪费了。
“国泰,方便吗?”乔妈问这话时,眼睛从富三婶一旁的龚微身上飘过。
倒不是跟富大客气,只是富大年岁也不小了,富三婶撮合龚微和富大的意图又那么明显,若麦麦将衣服放他那,少不了要经常去叨扰他,富大打小就特宠丫头,疼她不比当亲哥的乔栋少,这种情况,他们做家长的自然是高兴,可人家女朋友会不会多想?
“有啥不方便的,虽说麦麦是我的干女儿,但我一直将当她亲闺女疼,几个孩子处的也跟亲兄妹一样,这哥哥照顾妹妹,是应该的,”
处了这些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富三婶知道乔妈的顾虑,这些年来,儿子把麦麦当亲妹妹宠着,她还把麦麦当亲闺女疼呢?别说龚微现在还不是她儿媳妇,就算哪天龚微真成了她儿媳妇,这儿媳妇跟闺女还是有差别的,再说,她还指望丫头给她老富家做媳妇呢!这北京大,诱惑也多,把这么个水灵灵、娇滴滴的小美人儿放狼窝里,她还真不放心,看小三那成天没个正行的样子,她可不相信他能把媳妇看牢,所以,在两孩子没开窍之前,她得找个信得过的人帮忙守着!
老妈把话都说了,富大还能说啥,只能在心里美呗,他早就寻了让麦麦将衣服放在他那儿的打算,一来见面方便,二来有衣服做掩护,他们这段地下情也不容易曝光。
只是,这话由他提出来,家长们只怕是会起疑,所以,一直憋着呢?不然也不会由着麦妞今天才打包,果然——
“国泰,麦麦她虽然上了大学,但年龄到底才十六岁,性子又跳脱,乔栋出国了,以后,烦你多费点心照看着她点,”虽说弟弟妹妹都在这儿,可两人都是大忙人,这么看来,也就富大能就近帮忙照顾点。
呡呡唇,掩饰嘴角的弧度,富大沉稳淡定地说,“三婶,你放心,我会的,”说着,便开始动手将麦麦挑出来的衣服叠好装进购物袋里,准备一起装进车子里带回公寓。
“麦麦,记得要听你国泰哥哥的话,不许调皮捣蛋,听见没,”一直以来,乔妈对富大的印象都很好,稳重、有责任心、塌实、有抱负心,难的是还不骄不躁、有勇有谋、重情重义,细看,长的也很帅气,若不是年岁相差六岁,她倒希望麦麦跟他能配做一对,老实说,虽然是兄弟,但富家老大看起来比富家小三稳妥、有责任多了,应该也是个会疼人的好男人吧!
“是,ada,”乔小麦右手举到太阳穴处,做了个不算标准的标准军礼,又蹭到富大身边,亲亲热热的挽著他的胳膊,一脸的娇笑地说,“国泰哥哥,以后您就是我亲哥哥了,以后我去找你,你可不许嫌我烦哦,”别怀疑,这丫绝对是故意的。
富大看着小狐狸眼中一闪而过的调笑和揶揄和她唇形比划的‘亲哥哥’,亲哥哥?应该是情哥哥吧!不过,她叫哥哥时,那甜甜嗲嗲的音调还真是好听,嗯,比老大动听。
富大很配合地在她脑袋上拍了几下,一语双关道,“麦宝,你以后可要乖乖的,不然,把你卖了,”
富三婶将龚妈妈和纪四婶的意思跟富大作了下转达,龚微所在的c大离q大挺近的,送她只是顺路,纪晓云的h大不只离q大远,跟c大也是背道而驰,而且还要报名交钱办理各种手续,繁琐不说,弄不好一天的时间都耗在里面了。
富大没有□术,两人之间只能选一个,按理说他跟乔小麦已经那样了,龚微又想跟他那样,这个时候应该避嫌的,可,他看向正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大包小包朝车里运的某麦,小妮子今天一身淡粉色t恤配淡蓝色牛仔热裤,该凸的凸,该翘的翘,完全不掩饰她的曲线美,淡色系搭配让她显得格外的干净,露出粉嫩葱白的玉臂和白皙修长的大腿又彰显出了她性感诱人的一面,脚踏白色运动鞋,马尾高高束起,露出饱满的额头,给人的感觉就是五个字——张扬的青春。
她一直都说,真正的美人是敢露出额头的,所以她一向都毫不吝啬地将整张脸暴露在大家的视线中,而她也的确长着一张精致到让任何人见了都为之惊艳的五官,鹅蛋脸巴掌大,肤白细腻,粉嫩透红,吹弹可破,眉毛很浓,眉形英挺,配上眼尾上挑的凤眼,让本该魅惑如狐媚的五官多了几许英气和率真,鼻梁很挺,鼻肉小巧,唇色淡红,就像三月的桃花,惹人采摘。
因为天热又屋里屋外跑动的缘故,小脸红红的,额头上也起了一层薄汗,看的他心里痒的不行,将这么个活脱四射的小美羊朝狼群里塞,他能放心才怪。
所以,这个抉择他下的很干脆,“我今天要主持学校接待新生的工作,不去要扣我学分的,而且还关系到我日后考研的评估,所以,晓云,我不能送你去报到,不过,我可以找人送你去。”
他拿前途当拒绝的托词,纪晓云能怎么说?只能眼波流转楚楚动人望着他,“没关系,我自己可以去报名,我们学校应该也有接待的学姐和学长,”话虽这么说,可却一脸的遗憾和委屈。
富三婶紧接着说,“这样吧,反正文轩也不用我们送,我和你三叔送你去报到,”
“真的可以吗?”纪晓云因失望而黯淡的眼眸立马明亮起来,不过,旋即又沉了下去,“还是不要了,三叔、三婶这么忙,让你们放下工作陪我去报名,我,我过意不去,”咬咬唇,故作坚强道,“我自己可以的,我地理学的不错,给我张地图,我自己能找到学校,”
话是这么说,富三婶怎么可能让她一个女孩家家的自己去学校,大手一挥,说,“就这么决定了,你去收拾东西,我给你三叔打电话,”
纪晓云心里窃喜不已,如果说先前想嫁给富大是因为富家的财产,那么这几天近距离的接触和了解,让她看到了富大的真正魅力所在,成熟、稳重、大气、冷峻、豪爽、阳刚、粗犷,似乎她所能想到的所有优点在他身上都能找到,并且或低调或高调地体现出来,非常有男人味,具备所有成功男人的先决定条件。
孟翔、李昊跟他一比,简直可以用幼稚、张狂和无知来形容,他们的优越来源于他们的父母和家庭,撇去这些,他们什么都不是,没有内涵、没有抱负、没有能力,他们只是两个皮相长得不错的大男孩。
这么看来,她是真的喜欢上了富大。
只能说,女孩是善变的。
不过,显然富三婶对龚微的印象很好,她要做的是在富大没喜欢上龚微之前让富三婶和富三叔喜欢上自己看到自己的好,也许不能很快将龚微pass掉,但至少不会扯她后腿。
临出发前,乔小麦闹开了,“我是去报名,又不是去前线,你们不用都去吧,”
“宝,我想看看你的学校,q大呢?我都没去过?”乔爸举举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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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相去,笑的格外灿烂,“好不容易来一趟,怎么着也得拍它个几百张照片把路费挣回来,”“不用吧,”乔小麦哀嚎,“爸,胶卷很贵的,几百张照片洗出来也挺费钱的,”
乔爸笑的更灿烂了,“钱赚来就是用来花的,再说,你这大学,一上就是四年,兴许以后还得考研,爸爸要很久见不到你,不多照点照片放在家里,爸爸想你时,怎么办?”
“爸,你别这样,四十老几的人了,还扮忧郁王子,不是成心让人起鸡皮疙瘩嘛,”乔小麦抖抖身子,她真看不过乔大款的那一副酸楚忧郁样。
“宝,爸是真舍不得你,没有装,”乔爸苦哈哈地说。
“妈,你管管你男人,别让他出去丢人,”乔小麦求救道。
几百张照片,他爸可不是说说的,他是真的这么打算的,想到他爸捧着照相机在q大校园里咔咔直拍的样子,她就头疼,更让人头疼的事,他爸拍照从不拍风景,无论是远景、近景,照片里得有人,很显然,她和她妈就是那个倒霉的模特,可她妈可以随性摆姿势,不乐意时,朝地上一坐,都是一道优美的风景线,任由他爸变换角度地拍摄她的风情,她不行,必须依照她爸的要求摆出各种恶趣味的姿势,不配合都不行。
乔妈弯腰上了车,对乔爸喊了声,“上车,”
“唉,”乔爸屁颠颠地尾随其后上了车。
“麦麦,就等你了,”富大从后面的一辆车里探出头,冲她喊道。
车里副驾驶上坐着乔栋,后面坐着龚微和富三。
周婷婷、尚城、富翰君以及他们的父母已经在十分钟之前出发了。
车子途径c大门口过,龚微见富大没有要下车送她回宿舍的打算,便说,“我反正也没事,跟你们一起去q大,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看向富大,一脸娇羞,“回头,你再来送我,好不好,”
听,是你,不是你们。
“迎接新生的工作挺繁琐的,而且要忙到很晚,恐怕一会我没时间送你,”
龚薇说,“没关系,实在没时间,我可以自己回来,反正也没多远,我们同宿的舍友来的都挺晚的,我一个人在宿舍也无聊,”
富大拧眉,“你的行李怎么办?总不能你自己拖着回来吧,”
“那我把行李先发下,然后跟你们一起去q大,”龚微眼巴巴地望着富大,目光热切而忧伤,哀婉而欢愉。
“我十点要到学生会开会,现在已经九点四十了,”富大有些不耐烦。
女孩家的心思终归敏锐些,富大这样三推四推之后,龚微心里大体也明白了,人根本不喜欢自己,可这么放弃又不甘心,咬着嘴唇,白着一张脸,说,“那你把我放在这儿,一会我自个坐车去q大,”转头看向乔小麦,“麦麦,一会我去找你,好不好,”
语气里带着几许恳求和颤抖,乔小麦觉得如果自己不答应,下一秒她就会哭,忙不迭地点头,“好,你到了打电话给我,电话号码是13,”
龚微默默念了一遍,对麦麦扯了一个笑颜,说,“谢谢,我记住了,”
富大让富三下车帮龚微将行李从后备箱里拿出来,待富三上车后,直接开车走人。
乔小麦透过后视玻璃镜看到龚微拉着皮箱拉手站在c大门口,很久很久直到她视线里看不见她为止。
她歪头撑着手盯着富大看,这富大到底有什么好,怎么这么人都觊觎他,纪晓云的心思不难猜,乔纪两家本来就有恩怨,大伯父当选大队书记时,纪老四因为嫉恨没少找人举报他,今天说他用大队公款吃喝玩乐,明天说他乱收农业费,后天说他克扣村里老人福利,总之三天两头的找人黑他,甚至煽动村里人反抗他,想把他从大队书记的位置上拉下来。
可,不管他怎么折腾,大伯父不仅没下来,反而一路扶摇直上官运亨通,去年更是在她爸的暗中ca作下从县里调进了市里做了市规划局副局长,大堂哥因为协助市刑警大队侦破几个偷盗大案从县派出所调入市刑警大队做大队长,二堂哥的岳丈是工商局一把手,二堂哥现在是地方税务局稽查科的副科长,他是正统大学毕业,升职空间很大,为了避免局里抱团现象,二堂嫂大婚后便调去了烟草局。
她家就更不用说了,总之,乔家现如今,是钱权都有了,而纪老四在大伯父的暗中打压下,仍旧只是一个小村长,至于为啥没有一捋到底,乔小麦也不清楚。
在a市,放眼望去,能跟乔家持衡的也真没几家,而纪家能攀上关系的也只有富家。
这两天看纪四婶和纪晓云对富大那态度,大约是存了做富家大少奶奶的心思,不然也不会花这么大的价钱送纪晓云来b市上大学,h大她是知道的,挂牌民办大学,学费相当昂贵,而且乱收费的现象还非常严重,比如q大的被褥可买可自带,买学校的也是很便宜的,而h大是统一发放,价格却是q大的两倍,住宿费和其他学杂费也比q大高,光学费,一年下来,抵得上她四年的学费,要知道,不管哪个学校,艺术类的学科都比其他学科的学费高。
估计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哼哼,她要让她竹篮打水一场空!
至于龚微,约摸是真的喜欢上了富大,那望穿秋水求而不得的眼神还真让人为她感到酸楚。
再看富大,t恤牛仔,身材很好,高大强壮,一张棱角分明的俊脸,眼睛不大但英气逼人,薄厚适中的唇,不笑的时候给人一种冷酷、威严之感,皮肤呈小麦色,认真工作或者认真干某事的时候,给人一种王者风范。
心想,难怪这么多人惦记,我男人真的很帅很迷人喏。
许是因为她眼神太过炙热、执着,富大竟觉得头皮发麻。
乔栋也感觉到了,左手抬起在她脑门上拍了一下,“别影响国泰开车,”
“国泰哥哥,龚微姐姐哭了,她对你真的好痴情喏?”乔小麦揉了揉自己脑门,向前座又趴了趴,食指竖起戳着富大的背,“你为什么对人家这么冷淡,龚微姐姐人不错,长的又漂亮,身材又好,性子也温柔,对你又好,对干妈也好,对干爸也很好,对文轩也很很好,对我也不错、对……”掰着手指一一数着。
富大皱着眉头,一脸阴沉:这种一听自己男人被人觊觎就眉开眼笑幸灾乐祸的女人是不是欠揍啊……
乔栋也跟着起哄道,“麦麦啊,龚微再好,也不是你国泰哥哥心头那颗明珠,你国泰哥哥啊,不是不心动,只是早已心动,别人再美,他心里容不下就是容不下,这叫,”笑的一脸欠扁。
“我知道,我知道,这叫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乔小麦双手捧成心状,一脸崇拜外加迷恋地说,“国泰哥哥,你好罗曼蒂克哦,”又说,“哥哥,说说,那人是谁啊,我认不认识,”
富大见丫头一脸兴奋的小样,心道:死丫头,我让你装,早晚有你装不出来的一天。
乔小麦觉得自个今天的阵仗已经够大了,到了学校才发现,她真不算什么?一姐们比她还夸张,爸爸妈妈、哥哥姐姐加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舅舅阿姨、姑姑叔叔一共来了十四个,加那姐妹十五个。
这么一拨人往人群里一扎,不引人注目都不行。
姑娘长的很美,鹅蛋脸,美人尖,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秀灵的美目中似涵着汪汪清水,小巧的琼鼻找不到一丝的瑕坯,配着樱桃般的小嘴,微笑时露出一口整齐的贝齿,皮肤很白,白的像奶昔,披肩长发,随风飘动,打眼看去就像一幅画,让人很容易忽略周围的景物,眼里只有她。
也难怪会有这么多亲人护送,人少了,狼就围上来了。
姑娘是富三先发现的,然后叫乔小麦看,果然,男人在发现美人方面,有先天性的第六感的。
乔小麦循着他的视线看过,第一反应是:真漂亮!
第二反应是:我和她,谁更美?
她不仅想了,而且问了。
乔爸说:当然是我闺女最美了。
乔妈说:你随我,说你美等于夸我自个,我弃权。
富三说:咱两在一起太久了,我对你已经产生审美疲劳了。
乔小麦也发现了,富三看她时,眼水平波无漾,可看那姑娘时,眼睛都冒水花。
乔栋说:当然你比她美。
可是一双眼睛却直勾勾盯着人姑娘看。
富大只看了姑娘一眼,就得出结论道:你!
乔小麦当即嘴就嘟了起来:不待你这么敷衍人的,你都没拿正眼看我。
非逼着富大认真仔细良久地看人姑娘,并且说出她两的区别,她比她美的地方。
富大看完后说:你眼睛比她大,鼻梁比她挺,额头比她饱满、嘴唇比她肉嘟,皮肤跟她一样白,看起来比她健康。
乔小麦针对富大说的几点,再去看时,发现富大说的不假,心情当即就愉悦起来,不过,没维持几秒,就阴阳怪调道,你看的很仔细嘛!
乔小麦在打望姑娘的同时,姑娘也在打望她,不时地跟身边的哥哥姐姐们说着什么?
她哥哥姐姐也往这边看,然后回头跟她谈论着什么,乔小麦猜想多半那女孩也在问同一个问题,这么看来,她比自己美,因为她的亲友团比自己多多了。
两拨人刚进q大门口,就有一群师兄师姐围了上来,热情地问她所在的系名,然后把她带到了她所在的学院,之后缴费、添报表、领军训服、体检,所有的新生入学手续都是一名师姐带着她完成的,乔爸乔妈被请去家长休息区休息了,富大在此期间只消失了半个小时,之后便和乔栋全程陪伴她。
乔小麦问,你不是要负责新生接待吗?
富大回:你不就是新生?
乔小麦开学第一天,便尝到了以钱谋私带来的便利。
没想到的是,那女孩居然跟她一个系,一个班而且还一个宿舍。
乔小麦感慨:既生瑜何生亮!
美羊羊和灰太狼
乔小麦在左右护法和学姐的带领下找到405宿舍时,还以为进了学校澡堂子,还是男女混浴的那种。
美人姥姥ca着一口上海口音的普通话说,“这房子怎么住人啊,还没家里的卫生间大呢?床这么小,我们家囡囡会掉床的,衣柜这点大,能放几件衣服,还没空调,这大热天的万一把我们家囡囡热出个好歹来怎么办?”
美人奶奶附和,“就是,妮妮啊,咱不住这了,姥姥出钱,咱在清华园里租个单间住吧!”
美人爷爷怒了,就你会娇惯孩子,这怎么不能住了?别的孩子能住,妮妮就住不了了?想当年老子带兵打仗时,连牛棚都住过,看看这孩子被你们惯得,五谷不分、四肢不勤,再这样下去,就等着做米虫吧!
乔小麦站在门外望天,米虫是她为之奋斗的目标啊。
美人奶奶反驳,你那什么年代,现在什么年代,你当年还啃过树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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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裤腰带呢,难道也让咱妮妮把你那些经历都历练一遍?你就是牛棚住多了,才染了这么一身臭老牛脾气。乔爸探头进去,看了一下,格局跟一高一样,上面是床铺,下面是书桌和衣橱,一边两张床,中间是过道,房间比一高还要大些,因为是新宿舍楼,所以窗明几亮的,忽略挤挤嚷嚷的美人家属,还是很敞亮的。
不过,美人姥姥说了,这还没她家的卫生间大呢?总不能让自个闺女住还不如卫生间大的房子里吧,于是,扭头跟乔妈商量,“要不咱也在外面给麦麦租个房子住?”
乔小麦来回折腾了一上午,这会动都不想动,说爸,外面租房一个月的租金是宿舍一年的价格,我就住宿舍了,回头你把差价折现给我得了,”
乔爸点着她的额头,笑骂了句,小财迷,租房的事就此打住。
美人爸爸过来跟他们打招呼,说不好意思,我们几家就一个女孩,孩子有些娇惯。
乔爸说,我了解,我们家也就这么一个宝贝,孩子出来上大学,咱们这些做家长的心里空落着呢?
美人爸爸看了眼乔小麦,说,老弟,你家闺女长的可真俊。
乔爸呵呵大笑,说,是吧,大家都这么说,大哥,你家闺女也漂亮,两孩子摆一块,一对天仙。
乔小麦和乔妈俱别脸过去,两个爸爸像是遇到知己般,相谈甚欢啊。
美人见爷爷奶奶又在为她的事争吵,小手一挥,几不耐烦地说:我就住这了,你们都走吧!
美人姥姥还想说什么,被美人姥爷给拉了出来:人学校干嘛强调孩子们必须住校,就是想锻炼孩子的自理能力,这出了学校就要进入社会,囡囡大了,总不能一直当她小孩子宠着、惯着吧,再说,囡囡朋友不多,宿舍生活对她结交朋友是有帮助的。
然后,留下美人哥哥姐姐帮忙美人整理内务,其他人随学姐下楼。
乔妈还要帮麦麦买一些女孩家的贴己用品,便拉着乔爸充当劳动力,龚微打电话来说已经到了学校门口,问她们在哪,乔小麦跟她说了宿舍楼的地址,可龚微说q大实在太大,能不能让富大去接她啊。
乔小麦询问富大的意思,富大不说话,只拿眼阴深深的望着她,直看的她毛骨悚然、头皮发麻,像置身于午夜的停尸房,打了个冷颤,陪笑道:那个,我去,我去!
说完,一溜烟地下了楼。
宿舍楼去西校门的途中,有一个优美如画的河,河边没看到牛,却看见一辆七成新的山地车,没上锁,乔小麦想起富大说的话,q大校区很大,为了节省在路上的时间,几乎每个q大学生都有自行车,富大有两辆,在单纯的校园里,自行车是身份的象征,是耍帅的道具,是泡妞的必杀器之一,所以,现今,自行车的更新速度就像后世的手机,学校的河边经常可以看见被丢弃的自行车。
乔小麦乐啊,真是困了有人递枕头,去接人有人送自行车,上前,骑了就走。
龚微回学校有特意打扮过,白裙长发、略施粉黛,站在西门口,长发翩翩,衣袂飘飘,引来不少过路学生和家长的侧目。
见是乔小麦来接她的,失落之情不言而喻,乔小麦又不是圣母,顶着大太阳来接人已经让她很恼火了,更何况这人还是她的情敌,拍拍车座,说,老大忙,让我来接你,咱走吧。
龚微看看只有前杠没后座的山地车,问,你带我?
乔小麦回答的倒也干脆:带不了。
她这一世,今天是第一次骑自行车。
于是,乔小麦骑着山地车哼着小曲在前面带路,龚微跟在后面气喘吁吁小跑跟着。
乔小麦不时地吆喝两句:你快点,我今个可是时间紧任务重。
龚微紧咬牙关,内心酸楚。
富大和乔栋得知乔小麦是骑车去接人,又骑车回来的,吓了一大跳,在他们的记忆里,丫头没学过车,初中之前都是蹭人家车坐的,上了高中后,乔爸更是车接车送。
富大问:你什么时候学车的?
乔栋问:这自行车哪来的。
乔小麦答:河边,人家丢弃的,我看着挺好,就捡来骑了。
富大摸摸她的头,叹:还真是天才。
乔栋掐掐她的脸,忧:是啊,天才。
大学第一天就成了偷车贼。
乔小麦还美滋滋地说:哥,回头你给我买把锁,我得把我的车锁起来,别被校工当弃车给我收走了。
乔栋对富大说,这是你的地盘,这事交给你处理了,然后,接着整理衣柜。
富大‘嗯’了声,扭头继续套被罩。
被晾在一旁很久的龚微咬咬唇,看看正在忙活的富大,跟了过去,轻声慢语道:我帮你!
乔小麦要帮忙整理衣柜,被乔栋嫌碍手碍脚给推了出来。
四人宿舍,一个没来,另一个床铺铺好了,人不知去哪了,放眼望去,闲在一边的只有她和美人,美人的哥哥的在铺床,美人的姐姐在整理衣柜,美人坐在铺好的床上吃冰棒。
在乔小麦的认知里,真正的美人不是清高孤傲就是非诚勿扰,即使内心蠢蠢欲动,也不敢贸然上去攀谈、结交,可两人是一个宿舍,有句话怎么说的,美人见面,分外眼红,若不了解下对方的性情,以后怎么相处?
犹豫着是主动上去搭讪,还是等人家过来搭讪,看美人,大约家教是真的很好,连吃个冰棒都格外的赏心悦目,嫩手、粉唇,小口小口地咬着的是黄色香蕉形状的冰棒,阳光明暗交错照在她清纯的近乎空灵的容貌上,从美学光影的角度上来看,这绝对是一幅美仑美奂的上品佳作。
这样的美人,别说是男人,就是身为女人的她看着也有口干舌燥的感觉。
富大见自家丫头直勾勾地盯着人家姑娘看,轻轻地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根棒棒糖递给她,指了指美人身边的位置,说,去那边吃,别站在这儿碍事。
乔小麦看看自己手中的棒棒糖,又看看美人手中的冰棒,咬唇、嘟嘴,眼泪汪汪道:我不要吃棒棒糖,我要吃冰棒。
富大拿过她手中的棒棒糖,三两下剥开,朝她嘴里一塞,拍她脑瓜跟拍家里大黑一样,说,乖,先吃这个垫着点,回头收拾好,我带你去吃冰激凌。
旁边,美人哥哥姐姐在笑,乔小麦含着棒棒糖,心道:他们肯定在笑我呢?肯定是!
幽怨地看着富大,棒棒糖也不嗦了,咔嚓咔嚓地咬着干脆。
“给你,”身后,美人举着根冰棒递给她,居然还有包装纸。
乔小麦一愣,美人指指她书桌下的一个小冰箱,笑盈盈地说,“你可别举报我啊,”
乔小麦接过冰棒,撕了包装纸,咬了一口后,指了指富大,非常不厚道地说,“他是q大学生会的副主席,”
美人‘啊’了一声,微微弯唇,颊边露出浅浅的梨涡,问,“你喜欢吃西瓜不?”
乔小麦又咬了一口冰棒,墨色眸子里水光盈盈,“喜欢,”
美人嘘了口气,说,“西瓜要冰过才好吃,这小冰箱以后咱两一起用,”
乔小麦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闪着灿烂的光辉,嘴边含着笑说,“成交,”
美人叫莫妮卡,姓莫名妮卡。
乔小麦乐,这名真好听,你父母怎么想到的。
莫妮卡说,我妈特喜欢看前苏联的爱情小说。
乔小麦‘哦’了声,这跟你的名有关系吗?
莫妮卡:没吗?
乔小麦:有吗?
莫妮卡:没吗?
乔小麦:有吗?
莫妮卡:没吗?
富大一脸黑线,“你俩复读机啊,”
两人闭嘴,很自觉地避开了名字的话题,一人一根冰棒去门外继续交流感情互通友谊去了。
待富三收拾好自己的小窝跑来问什么时候可以去吃饭时,两人已经打的火热,大有心心相惜的意思,乔小麦知道莫妮卡是b市人,比她大两岁,爸爸是军人,妈妈是画家,上面也是两个哥哥,大哥在部队,二哥读军校,今天来的是堂哥、表姐,堂哥是警察,表姐是医生。
莫妮卡知道乔小麦是a市人,爸妈都是做生意的,大哥b大高材生,二哥也读军校,这么看来,两人还是有不少共同点的。
当富三得知美人跟麦麦一个宿舍时,激动的话都说不利索了,瞅着机会冲乔小麦打暗语,眼睛挤吧的都快抽筋了。
乔小麦清清嗓子,刚要问,就听莫妮卡感慨道,“刚才远看时只觉得你长得很美,现在近看才发现你这五官实在是精致,皮肤也超好,一点毛细孔都没有,”
乔小麦脸红,“这正是我想送给你的话,”她从小到大没少被人夸漂亮,可被一个公认的大美人夸美,她有些飘了。
莫妮卡凑过来,“我两个哥哥都还没女朋友呢?”
乔小麦愣怔了下,顺嘴说道,“我哥也没有!”
“那很好啊,我表哥的女朋友就是我表姐一宿舍的,我表姐说,这叫肥水不流外田,等我哥有假,你来我们家玩吧,”莫妮卡清澈如溪水般的眼眸盛满了晶亮的笑意和诚恳。
乔小麦一脸黑线,难怪这丫头一上来就把她的底交待的这么清楚,感情这娃是想当红娘啊,她家境倒是真不错,爷爷姥爷都是老红军,这可是实打实的高干子弟权三代,可惜她已是个有主的人,干笑两声,指着一旁的富三介绍道,“这是我三哥,”
富三飞了一个感激的眼神给她,扯了扯自己的t恤衫,笑的一脸风骚地说,“你好,我叫富文轩,q大建筑系97级新生,”
“你好,”莫妮卡同他友好地点了点,偏头问乔小麦,“你不是只有两个哥哥吗?”眼睛里透着不解。
“嗯,我有两个亲哥,三个干哥,”
“你好,我是麦麦的亲大哥,乔栋,”乔栋右手伸出,横在富三和莫妮卡中间,却又不觉得突兀,“你好,”莫妮卡伸出手同他交握。
“我住中关村,有时间让麦麦带你过来玩,”乔栋指了指自己住的方向,唇边勾着淡淡的浅笑,狭长的凤眸若钻石般璀璨,白衬衣,黑裤子,温雅如玉、端得是诱人心魂、贵气逼人。
这样的乔栋连乔小麦这个亲妹妹都被迷的五迷三道,更何况别人。
莫妮卡脸色有些不正常的粉红,点头,轻声说,“好,”
“你下午应该也没啥事了吧,要不先去探探路?”乔栋声音低沉而优雅,笑容慵懒而华贵,握着莫妮卡的手并没立刻松开,而是慢慢收手握起,直到美人若蚊蝇般说了声‘好’后,这才轻轻放开,一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姿势潇洒而随意,眯着眼笑看莫妮卡,轻声说,“一起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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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温雅大气,多了几许风流浪子的味道,配上他俊美的五官,有那么点公子哥的浪荡气,着实的勾人。“嗯,”莫妮卡白皙圆润的耳垂渐渐红了,在珍珠耳环的映衬下分外诱人。
乔小麦看着相携而去的俊男美女,一脸震惊,这是什么情况?
看向富三,富三那表情很受,咬着唇,双眸泛着委屈的水汽。
宿舍里,莫妮卡的堂哥和表姐正在做收尾工作,房子的隔音设施并不好,他们应该是能听到外面的谈话的,许是因为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典故,让两人都没好意思出来,再加上乔栋故意压低的最后一句,他们竟然没意识到自己的美羊羊表妹被大灰狼拐跑了。
小乖宝
吃过饭,乔爸要去找小舅商量在b市开酒楼的事,乔妈要去找小姨敲定成立分公司的事,两人跟乔小麦交待了几句,结了帐后,便先走了。
乔栋优雅地用sh巾擦了擦嘴,说:我下午还有事,我先走了,麦麦,你下午没事的话,就回我和国泰那儿把你的东西整理一下。
乔小麦忙说,我下午有事,我跟婷婷约好了,下午去她那儿。
乔栋笑的雅容俊姿:这是你的事,晚上回家,我的房间必须干净的跟我早上出门时一样。
乔家三兄妹都爱干净,但都不是喜欢收拾的主,所以,尤其讨厌别人弄乱他们的房间。
富三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咬牙切齿地骂了声,骚狐狸!
用纸巾胡乱地擦了下嘴角,便跟了出去,连个话都没留。
龚微粉淑女地擦了下嘴角,情意绵绵地望着富大,一脸娇俏地问:国泰,你下午还有事吗?
富大回答的很干脆:有!
龚微嘴角的笑容僵了僵,继而笑的更温柔更甜美了:没关系,我可以跟麦麦一起帮你们收拾房间,我保证你回家后,房子会非常干净非常清爽。
乔小麦想免费的清洁工不用白不用,正想替富大答应时,被富大一记较为阴寒的目光给冻了回去,然后就听见他说,不用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麦麦也不小了,总不能一味依靠别人的帮忙。
龚微还想说什么,却被富大的一句“我送你学校”给堵了回去,她到底是女孩,面皮薄的很,做不来死缠烂打的事。
将龚微在c大学校门口放下,乔小麦看了一眼好似风中百合般的落寞姑娘,摇头叹息道:“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郎心如铁啊,狼心如铁。”
富大的脸阴云密布,黑沉无比,油门一踩,车子“嗖”的一声冲了出去。
“老大,你生气了?”歪头看他,乔小麦后知后觉道。
富大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说:“没有,”眼睛直视前方,很认真很严肃地继续开车。
身子朝他身边凑了凑,乔小麦软着声音发嗲道,“你生气了,我知道你生气了,”
她不是很会察言观色的,而且非常的识时务者为俊杰,如果不是坐在车上,这会八成都坐到人家大腿上搂着人家脖子去撒娇了。
“那你说说我为什么生气?”富大斜着眼睛看了她一眼。
“你不喜欢龚微,不喜欢我老拿你和她说事呗,”乔小麦鼓着腮帮子看了他很久,最后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知道为什么还这么做?”富大告诉自己,如果这死丫头敢冒出一点给自己戴绿帽子或者把他往别的女人身上推的念头,那么,就别怪他不懂怜香惜玉,非把这死孩子拉过来暴打不可。
“你以为我愿意啊,”乔小麦嗓音高了两调,语气酸溜溜道,“男人好色是天性,那龚微长的虽说比我差点,但也是美人一个,为你了,不顾女孩家家的矜持没皮没脸地粘了上来,你看似不接受,可你也没拒绝,打量我年龄小,没谈过恋爱,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打算,你这是在欲擒故纵,你根本就对她有意思,不想她来,就直截了当地说,你不用来,不想见到她,就别让她来跟我们一道用餐,早上说好了没时间送她,现在又送,这算什么啊,你怎么好意思摆脸子给我看的呢?”
本来只是虚张声势地打压下富大的气焰,却越说越觉得自己说的有理,想到富大说喜欢自己好多年,可这些年他身边一直都不断女孩,至少绯闻不断,这算什么?男人的性和爱是可以分开的,他性生活满足了,回来再来打自己谈爱。
她没有性洁癖,但是个女人都不喜欢自己的男人在和自己交往时还和别的女孩有牵连,而且,她现在才十六岁,无论是身体还是生理方面,都还不算是个成熟的女人,性。爱、
性。爱,有性才有爱,她不知道富大会为了她禁。欲多久,毕竟,像他这样年龄的男人,精力都很充沛,某方面的需求也一定很旺盛。
想着想着,越发觉得自己委屈,想自己一青葱水嫩的小白兔才动了涉情的念头,就被这黑心肠的老狼死磨硬缠地给逼了就范,才尝到情动的甜头,就开始为他神伤,这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这万一他一个不慎,着了某个女人的套或者自己把持不住跟别的女人那啥,到时她怎么办?
想到这儿,鼻子一酸,眼泪就落了下来。
富大听了她的控拆,本想就她的欲加之罪反驳两句时,却见丫头头低着,车里的气氛一下子静了下来。
“麦麦,”他试着叫了声,没见她应,空出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只一眼,便觉得心脏被尖锐的利哭划过,疼的厉害,靠边停车,拉着她的胳膊将她抱进怀中,“麦麦,怎么哭了,”
乔小麦也不挣扎,也不理他,只将头埋在他的怀里,闷声流着泪,富大就感觉自己的胸口处热热的,潮潮的,然后隔着一层布一层皮的心脏处,一抽一抽的疼。
“麦麦,我没有,没有喜欢她,一点意思都没有,我拒绝了,我跟妈说过了,我不喜欢她,一点都不喜欢,我也没想到她会知道我们来京的具体时间,然后跟来了,这些天为了避免跟她见面,我一直借口躲在公司,连带着跟你见面机会也少了,我想把你叫到公司来陪我,又怕被三叔三婶他们知道了咱两的事,在我还没确定他两的态度前,我不能冒这个险,也不敢,”富大用坚毅的下巴摩挲着她的发顶,喟叹道,“宝贝,你知道我这些天有多么想你吗?”
他这一声宝贝,乔小麦不淡定了,抬头,车里光线很好,所以,她清楚地从富大的眼睛里看到了很多很多内容,然后心里突然就冒出一句话,就是“这个男人他爱她,很爱很爱!”
她问:“为什么不敢?你真怕我爸打你,”水汪汪的大眼红红的,小鼻子一耸一耸的抽泣着,娇脆的声音中透着浓浓的鼻音,如蒙蒙细雨下的三千桃花,灼艳俏丽的小摸样看得富大一愣。
他大手托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上她sh漉漉的眼睛、鼻尖、脸颊、落在嘴唇上,很轻,一点一点很温柔、很怜惜,很缠绵的那种,他说,“打?我不怕他打,只怕他不打,”
乔小麦知道他的意思,乔爸这几年在商场的磨砺下,渐渐的学会了隐藏自己的情绪,也正因为如此,他越是对你暴跳如雷,抬腿就踢,抬脚就骂,越是说明,他当你是自己人,可他若对你以礼相待,那么,对不起,你out了!
“那什么时候才能曝光咱两的关系?”乔小麦有些担忧,她虽然已经考上了大学,可年龄在那,这件事曝光后,她相信不仅老爸接受不了,估计干爸、干妈那也接受不了。
他们会以为是老大诱。拐了她,到时候大人会得众怒。
“宝贝,相信我,我比你更想快一点公布咱两的关系,这几天看着你跟别的男孩打打闹闹,玩成一片,你知道我有多想咬你吗?”说着,当真低下头咬了下麦妞的嘴唇,“你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小东西,”
腰间的手一紧,乔小麦知道大人吃醋了!
女人,永远不要相信成熟的男人不爱吃醋这一套,对于男人而言,属于他的女人,他永远不会对她放得那么开,只要把她牢牢抓在手里,锁在心里,他才会真的放心。如果你过于大意,让你的男人醋性大发,那你就要想好办法如何好好安抚他了,当然,如果他不爱你,他就不会吃醋了。
“我不想你挨打,”乔小麦勾着他的脖子,伸出丁香小舌头,轻轻地舔了舔富大的唇瓣,“我心疼,”显然,对于安抚吃醋的男人,她还挺在行的。
富大身子一僵,扣着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从刚开始的浅尝辄止到后来像是确认所有物般的大力xi吮,灵活的舌头窜进她的口腔,和她的纠缠在一起,并不时的刺探着她口腔内每个薄弱的部分,直到她差点要气绝而忙才肯放开她。
看着怀中气喘吁吁的宝贝,富大的心软了,也定了,捧着她的脸,情不自禁地啄了又啄,宠溺地说,“乖宝,下次记得要换气,”
乔小麦软在他怀中,望着他眼中化不开的浓情,她也是有过不少亲嘴经验的人,可,却从没有一个男人像富大这般,让她有种骨子都酥软的感觉,恨不得溶进他身体里。
她红艳的小脸微微仰起,“还想要,”红肿的唇,粉嫩的颊,透着一股子媚气、娇气,声音懒甜、软糯,媚眼如丝,富大呼吸一沉,“小妖精,”低头点了下她的唇,没敢加深,怕一旦吻下去,就会没完没了,咬了下她红嘟嘟的嘴唇,声音磁哑地说,“宝贝,就快到家了,”
乔小麦呵呵笑着从他怀里爬出,坐回副驾驶座。
两人在家里耳鬓厮磨了一下午,这段时间碍于家长在,只能浅尝辄止,两人都憋着难受呢?尤其热恋中的男女,吻起来每个节制,索性富大是个克制力比较好的人,不然,羊在狼洞,还不给吃干抹净,渣都不留一点。
回学校的时候,富大把车停在学校门口,牵着麦麦的手送她回去,速度放的很慢,到了女生宿舍楼前,也没舍得放手,气氛很是暧昧。
麦妞低头看地,抬头望天,小小声说:“老大,我到了,”
富大轻轻拉了她一下,把她拉到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很轻很轻地说了句,“麦宝,要乖乖听话,”声音不响,但是却柔软得深入人心,像一片羽毛轻划过她的心头,柔肠百转,让人周身直起鸡皮疙瘩。
乔小麦就觉得这心啊,闷闷的、酸酸的、软软的,圈着他的腰,小声说,“要不我送你到校门口吧,”
富大看着她,忽地笑了,亲了下她的嘴唇,蹭了下她的脸颊,说:“进去吧,我看着你进去,”
然后就放开她的手,乔小麦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很是不舍!
富大形影单孤地站在女生楼前的不知是榕树还是柏树或者其他种类的树下,一手插着裤兜,望着她,夜色漆黑,乔小麦觉得自己在被一种粉深情粉深情的目光注视着。
鼻子有点酸,脚下的步子越迈越小,越迈越小,“麦宝,”富大在她身后叫道,声音很小,但很沉,“在,”乔小麦雀跃,一个扭身扑进他怀中。
“麦宝,”温热的舌尖滑过她的唇瓣,细细地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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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很温柔很温柔地浅吻着,“宝贝,我爱你,”作者有话要说:上篇时间弄错了,应该是98年!
我改了!
军训
开学后随之而来的就是严酷的军训,初中的军训,纯粹是游戏;高中的军训,不过是一种锻炼;而大学的军训则是时间仿佛“一日如十年”,身体经受着“钢铁是怎样炼成”般的折磨;教官又是“蓝色冰点”一样的冷酷……
头顶炎炎烈日,身裹迷彩服、野战鞋,正步,齐步,跑步;军姿,转体,敬礼,同学们叫苦连天、怨声载道,不乏想出各种点子逃避的,中暑装病是最常用的伎俩,可抱怨归抱怨,装病归装病,居然没人离开校场。
别误会,这跟政治觉悟思想高尚没关系,而是,美男效应。
乔小麦长这么大,见过的兵叔叔兵哥哥也不少,就没见过这么帅的,教官,一八零的个头,身条颀长,肤色偏白,配上俊帅的五官,一点都不像在战场上厮杀的武将,倒像是那运筹帷幄的文官,肥肥大大的迷彩服穿在他身上,性感又不失阳刚,给人一种制服诱惑的味道,彼时他站在下午三点左右的太阳下,一张英俊的脸把一大帮女孩一小帮男孩迷的一塌糊涂口水横流……
全体原地休息时,女孩们成群地围坐在一起,或欣赏教官,或yy教官,或低头窃窃私语,这个时代还很保守,即便是美院未来的艺术家们,也不敢明目张胆地讨论男人,更何况这男人还是ca控她们生死的教官。
莫妮卡拿着一瓶冰水从教官那过来,挨着乔小麦坐下,女孩们看她的眼神都变了,乔小麦接她递过来的水,偏头看了她一眼,口气颇酸地说,“要说,咱两都是美人,凭啥你装大姨妈来了,教官就准你见习,我装大姨妈来了,教官就要求我出具校卫生院开具的证明。”
一共半个月的特训,教官就准了她七天的假,看着她每天优哉游哉地在一旁当监官,乔小麦就来气。
你说,你休息就休息,好好在一边呆着不就完了,没事朝教官那蹭啥啊,笑的跟楼兰阁的花魁似的,含蓄地放荡着,内敛地娇媚着,这不招人羡慕嫉妒恨嘛。
教官ca练起她们来,那叫一个不遗余力,冷面森冷,可对着莫妮卡时,虽不是笑容灿烂笑容满面笑若芙蓉,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暖暖柔柔的疼惜,怎么看怎么让人胃酸。
老哥也是,还没到嘴的鸭子怎么就放出来跑啊,不怕鸭子变成鸳鸯,跟别人双宿双飞了。
“嘿嘿,谁叫咱上头有人呢?”莫妮卡笑的那叫一个得意,一个嚣张。
“切,我不稀得使用特权,”乔小麦一脸不屑,又一脸鄙夷道,“你知道你这行为叫什么吗?往小了说,你这是好逸恶劳、贪图享乐,往大了说,是革命立场不坚定,扯革命队伍的后腿,”
男人,能让无话不谈的好友变成两两相厌恨不得对方早死早托生的仇敌。
男人,也能让两个陌生彼此不相识甚至有点小抵触的女孩成为交心的好朋友。
莫妮卡在乔栋的带领下,在b大溜达了一下午,回来后对乔小麦那叫一个热情亲热粘糊腻歪。
乔小麦做不来伸手打笑脸人的淡漠,再说她们也是有一个下午的感情做基础,而且,有一个高干姑娘做朋友,对她也不算坏事。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发现这姑娘跟典型的外冷内热,不说话时,一副空谷幽兰小龙女的淡雅和空灵,一张嘴,就不太好形容了,做什么全凭个人喜好,喜欢一个人,便当你是革命战友给予春天般的温暖,不喜欢一个人,便当你是夺夫情敌给予你寒冬般的□,冰火两重天的对待。
这也是个被惯坏的孩子,纯却不蠢,iq很高,ie很低,作品都获过国际大奖,她本是学油画的,跟姑姑一起参加米兰时尚周后,对服装设计师产生兴趣。
一句话,两人现在好的可以无所顾忌、畅所欲言。
“有这么严重?”莫妮卡一脸忧心。
“我这还是捡轻的说的,你这行为放在过去,就是背叛组织,背叛集体,是叛徒,要关小黑屋,住牛棚、挨批斗的,”乔小麦继续义愤填膺。
“比起身体上的折磨,你是不是更怕精神上的侮辱?”
“是,”乔小麦小口小口地喝着冰水,多年喝奶的习惯,让她养成了小口小口喝水的习惯,这么一来,倒给人一种家教不错修养很好大家闺秀的错觉,再加上她姣好的五官,入学才三天,就引来大批狼的觊觎,大有蠢蠢欲上的架势。
“我本来还想告诉你,教官已经在我的再三举证和担保下,相信了你的请假事由,并且同意了你的申请,现在看来,一个星期的假你是不需要了,”莫妮卡一脸遗憾。
乔小麦吐血,死丫头绝对是故意的,不过,她是谁?
“放在战争时期,我是共党,你是叛徒,我肯定是要亲手诛杀了你,以免你为祸百姓,可现在是和平年间,我有义务帮扶一下我落难的姐妹,再说,姐妹姐妹,就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看你孤家寡人站在树荫下形影单一的样子,我心有不忍,以后的日子,由我来陪伴,你应该不会寂寞了吧,”
莫妮卡刚要还嘴,就被乔小麦给打住,“这事就这么定了吧,”
转而,加入女孩们的谈话当中,仗着年龄小、不知羞,带头挑话表示欣赏道,“放眼看去,就数咱们班的教官最帅,”
尤其是准了她的假后,简直是兰陵王再世嘛!
有着‘帅妹’之称的同班女生贾凡凡像找到知己般,凑头过来说,“不仅帅,而且还很有气质,按说他这样的,若去当明星的话,也一定是个大明星,他比f4可有气质多了,这脸蛋、这身材、这气度,不ca练我们时,怎么看都是一贵族大少爷,太范了,”
见有人搭话,乔小麦来了兴致,“也不知道咱们教官是哪个军营的,听口音像是本地人,看他这通身的气派,应该不是普通人家的公子吧,”
没准又是个权三代呢?b市除了盛产烤鸭外,还盛产,这就跟山西的煤碳、东北的猪肉炖粉条,新疆的羊奶,内蒙的小羊羔,都是当地的特产。
“不知道有没有女朋友,”每个女孩心中都有一个王子梦,在男人堆里长大身上男人气概多于女性气质的贾凡凡也不例外。
“没有,教官是单身,”莫妮卡插话道。
“你怎么知道,”乔小麦心里说不出的滋味,酸吧,有点,怒吧,有点,怨吧,有点,更多的是担忧。
两人都明细到互通有无地地步了?所以说,几句话就把美羊羊拐带走的,不是因为狐狸高明,而是羊羊太单纯,容易勾搭的美羊羊,也容易被人勾搭,大哥这回走了眼。
“教官说的,还说让我帮忙介绍女朋友呢?”莫妮卡甜甜地笑着说。
乔小麦叹气,傻姑娘啊,这是男人通用的伎俩,借着让你帮她介绍女朋友的事好跟你搭上关系。
“教官多大了?”不行,她要不惜一切代价的抹黑教官。
“二十四,”莫妮卡眸光烁烁。
“二十四岁的正常男人如果还没有女朋友的话,只能说明,他想找的不是女朋友,”
什么地方g最多?不是健身房,也不是g酒吧,是部队!那里是男人的集中营,没听说过当兵三年,母猪赛貂蝉,健康的正常男人是需要适当那啥的,如果得不到满足,很容易被掰弯的。
部队,也是bl小说里最让人遐想的背景,别以为小说都是虚幻,空穴不来风啊。
“不找女朋友,那找啥,”
“不是女孩,那自然是男孩呗?”这个时代网络不发达,原创小说网也没有像后世那般铺天盖地,q大的好苗子乖宝宝们是肯定没时间没精力啃台湾小黄书的,所以造就了这些高材生的无知无趣。
“聊什么呢?”一个低沉略带玩味的声音在头上炸开。
“教官,”乔小麦回头,站在她身后的愕然就是教官大人,一手抄在迷彩裤袋里,微笑着看着大家,像个平易近人的大哥哥,很难想象他就是刚才的那个冷面教官。
“别管我,你们聊你们的,刚说到哪了?”后面一句是看着乔小麦说的。
他的牙很白,眼睛也很亮,阳光下,有些刺眼,周身泛着橙黄色的光晕。
莫妮卡刚要回答,就被乔小麦按住,笑着说,“没什么,我在说,一般家长送孩子去部队有两种情况:要么是孩子太顽皮没法管教,要么是孩子学习不好没啥出息,教官你是哪种啊?”
周围一片静寂,女孩们看看她,又看看教官大人。
教官大人依然笑的很,乔小麦只觉头皮阵阵发麻,“还有一种就是为了报效祖国而自愿当兵的有理想有抱负有责任心的大好青年,教官,我二哥就是怀揣着这个伟大的梦想而参军的,”
乔小麦提起她二哥,一来是不想让教官觉得她最后一句是刻意奉承,二来,想让教官知道,我二哥跟你一样是军人,我是军人的家属,你是他的同事,我们要友爱、要和平共处,最好你能给予我特殊照顾。
结果,教官弯□,拍了拍她的脑门,笑的像灰太狼设计抓小羊般,说,“既然你二哥有如此崇高的理想,你这个做妹妹的应该也不差吧,看你气色不错,口吃伶俐,头脑清楚,应该能带病坚持吧,”
然后不等乔小麦反驳,笑容敛去,大吼一声,“全体起立,立正……稍息……向右看齐,向前看,立正……稍息……向前看齐,报数,”
“一”
“二”
“……”
莫妮卡给了她一个爱莫能助的哀婉而同情的目光,向树荫走去。
乔小麦欲哭无泪,她不知道老大没到手的鸭子是不是飞了,但她到手的休假却飞了。
“原地踏步走,一一一二一……”
“立正,稍息,乔小麦出列,立正……稍息……向右看齐,向前看,立正,原地踏步走……”
当晚,乔小麦在超负荷的训练下,浑身酸痛无比,女生宿舍男生止步,即便富大是学生会副会长,也不能随便进入,只能让莫妮卡将她扶了出来,用自行车驮着回公寓,好在军训不是封闭式管理,她还能在富大的加塞下,去他公寓里洗个热水澡。
要说,q大就这点不好,洗澡还要跑半个学校拿澡票去洗,这大热的天,又赶上新生军训,洗个澡都要排半天队。
乔小麦养尊处优了十几年,多少有点臭毛病,比如只要洗澡就必须换衣服,夏天衣服一天一换,不然就浑身发痒不舒服。
宿舍没有烘干机,洗了肯定是干不了的,去学校洗衣间洗,花钱不说,早上还要早早起来去拿。
富大是知道她这点的,学校有剩下的备用迷彩服,他自掏腰包帮她多拿了一套,怕别人知道后对麦妞因妒忌生恨,每天晚饭后,把洗干净的迷彩服给她,再把脏的迷彩服拿回家洗。
时间空余,也会顺带把她捎过来洗澡,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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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就在学校凑合着洗洗,这段时间,乔栋要为出国做准备、加强口语练习,很忙,除了周末,其他时间都在学校住,这倒方便了她随时出入。“你说我们教官是不是受过什么刺激,或者有虐待倾向,他这是想把我往死里整呢,”一到家,乔小麦就扑到富大怀里,跟见了亲爹亲妈般,哭诉抱怨。
听了这话,本替她按摩小腰的富大朝她的软肉上狠狠一掐。
“啊……疼……疼……”乔小麦惨叫连连。
富大睨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疼死你活该,看你还口无遮拦不?”
“我说什么了?”
富大不答,拖着她坐到沙发上,摁倒在腿上动弹不了,然后大手顺着她的大腿向下按摩,很用力地揉捏。
“老大……放开我……痛……痛死了……”痛就算了,关键是又痛又酸又痒,那滋味,真是难受的无法用语言形容,比破chu还难忍。
“国泰哥哥,老大,大人,求求你,放开我吧,不来了,我疼死了,”乔小麦竭尽全力地挣扎着,两条腿可劲地扑腾着,比学游泳那会还闹腾,胳膊被富大箍住,她使不上力,富大腿一抬,又将腿从膝盖出压住,先大腿后小腿地揉着。
“富国泰,你放开我,我死了,我真的死了,”乔小麦鬼哭狼嚎道,她这回罪是受大发了,眼泪都出来了,哗哗的,跟不要钱似的,富大也心疼,可都到了现在,不继续的话,明天只会更痛,“宝宝,乖点,一会就好,明天就不疼了,以后训练也不会像今个这样了,”
“不,不要,我宁愿明天疼,后天疼,也不要现在疼,”乔小麦声嘶力竭,“最好明天疼的走不了路,没准还能勾起我们教官心底的柔软,放我一马呢?”
富大因她的话化不忍为罡气,大手狠狠地拍向她的大腿,很强势地说,“别动,忍着,”
说着,继续更深一轮的揉捏、按摩,乔小麦被蹂躏了近五十分钟,求饶声撕心裂肺啊,结束后,声音都有些沙哑。
拍了拍她汗水、泪水狼藉的小脸,富大吻了吻她因受不住疼而咬肿的红唇,罡气又转为怜惜地柔声说,“好了,宝宝,去洗个热水澡吧,”
乔小麦好似小可怜般,委屈地抽了抽鼻子,怨怼望向富大,负气带撒火地说,“我讨厌你,你算是看明白你了,你根本就不管我的死活,你以前说的情啊、爱啊、疼啊都是假的,假的,”说完,步伐蹒跚地向浴室走去。
富大不跟她计较,去房间帮她拿换洗衣服,从门缝将干净的衣服递进去的同时,让她把迷彩服递出来,洗衣机在阳台,乔小麦这几天的迷彩服都是他拿回家洗的,给的也爽快。
泡了个热水澡出来后,富大已经把她的迷彩服给洗好了,彼时正在用熨斗帮她熨平呢?
洗了澡后,身子松快多了,身上的疼痛也有所减轻,乔小麦好了伤疤忘了疼,精神头上来后,便歪坐在沙发上欣赏起富大来,都说认真工作中的男人最帅,原来,认真帮女人熨衣服的男人更帅,他站在熨衣架前,低着头,大手握在熨斗的握把上,修长而有力,灯光在他挺直的鼻梁两侧投下淡淡的阴影,越看越觉得这个男人是居家过日子的好人选。
干爹有着江北男人特有大男子主义,信奉男主内、女主外,在外打拼再苦再累不含糊,种地也是一把好手,只是家务活是从来不干的,别说帮媳妇洗衣服,就是自己衣服也没洗过,当包工头那会,换洗衣服不多,也不兴洗的,每次回来,都是因为衣服脏的不能再穿了。
这样邋遢的老爹居然教养出了三个爱干净的儿子,尤其老大,从小就很爱整洁,睡觉前会把衣服叠好放在旁边,把书本作业收拾妥当,自己的屋子也拾掇的很干净,讨厌别人乱翻他的东西,这点,或许是受乔家三兄妹的影响,不同的事,他爱收拾,能保持。
撇了眼被老大随手挂好的包包,她自律力一向很差。
还有,老大从小就表现了他成熟稳重的一面,吃苦受累不怕,贪图享乐不干,不浮躁,不自夸,不邀功,少时,得奖回家从来不说,干爹、干妈总是要从别人那里听说或者看到奖状后才知道。
现在,更是工作、功课两不误。
可她,最大的梦想就是做米虫,被人养!
这么看来,老大比她更像个重生人士。
又回忆起两人相处的情景,小时候,她腿短,不爱走路,总缠着让他抱,他从未推托过,大一点,他便背她,再大一点,他开始牵着她的手,她不愿学骑车,他也从不像其他人那样说她懒,只说,随你,又不是没人带。
镇上时,家里水果吃食不断,很多时候都是他张罗的,她要的书和辅导习册,也是他帮忙给准备的,大多时候,他比乔栋这个亲哥还上心、还称职,就像上次,那血裤子,若是乔栋或者其他人,估计就直接给扔了。
似乎,他一直都很宠着她,她喜欢吃糖,他兜里总会装上一些。
怕她吃不惯学校的饭菜,总是用保温壶从外面给她带饭菜,早晚一瓶奶,冰冻酸梅汁、绿豆汤等解暑汤每天两壶,水果更是不断,比她妈照顾的还周到。
想起刚才的一番抱怨,她有些愧疚,走过去,从后面圈住富大的腰,头靠在他的背上,低声说,“老大,你对我是不是太好了?”
富大将熨斗竖立在熨板上,转身,把她揽在怀中抱住,“好吗?”刚刚谁还口口声声地控诉说他不懂怜香惜玉不爱她来着。
当然,他没傻到去提醒她!
他不说,乔小麦也当自己没说过,圈着他的腰,腻歪道,“好!”
富大就笑了,“那不好吗?”
乔小麦仰头,“以后,你也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富大摸摸她的头,“以后是指什么时候?”
乔小麦哼哼道,“男人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
富大忍不住笑了,紧紧的抱了她一下,说,“那你说什么才叫得到,现在算吗?”
乔小麦食指在他胸前划着,“我听人说,男人婚前婚后态度差很多,”
富大一把捉住胸前不规矩的小手,低头,亲了下她的嘴唇,低低笑着,心情似乎很好,连带着语调也很欢快,“那个嘛,等你嫁给我后不就知道了,”低头吻上她的唇。
作者有话要说:算两章吧!
圣经上说,当十个国家攻打以色列时,就是世界末日的时候!
教官,算你狠
乔小麦对待困难的准则是:能赖就赖,赖不掉的就抬头挺胸地去面对。
被教官特训了一下午,她对放假躲懒也不报任何希望了,想着一次做到位,总比一次次地被纠正好吧,于是,一改先前的漫不经心,变得认真起来。
乔小麦班上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女生是男生的二倍还多,玩艺术的男孩才情卓著,心思大多细腻、敏感,从骨子里散发着一种致命的忧郁气质,这男人一忧郁就显得颓废了。
至于女生,能考进q大美院的,家境都不能一般,毕竟美术这玩意挺烧钱的,家境优越势必就容易早就娇生惯养的孩子,没逃避军训,那是因为教官在这顶着呢?你换个丑点逊点的试试。
男孩不请假,是要面子,女孩来军训,是看帅哥,他们的心思都不在训练上,自然做起动作来也就显的疲疲软软,没啥力量。
乔小麦这一认真不要紧,一个班就显她精气神最大,军姿挺拔,正步标准,配上她那张一本正经一脸肃杀的小脸,倒让人看出了几分巾帼不让须眉的气概。
立正、稍息之后,教官字正腔圆的声音响起,“乔小麦,出列,”
“是,”乔小麦回以嘹亮、清脆的响应,正步出列,心里恨恨道:我圈圈你个叉叉,见过小气的,没见过你这么小气的。
以后谁再跟她说军人胸怀是宽广无比,能容纳百川,她必回以一个字:屁!
“乔小麦同学,训练苦不苦、累不累?”
“报告教官,苏轼曾说过,古之立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坚忍不拔之志。”
乔小麦小心眼地以为教官还在为昨天落他面子的事找自己麻烦,她若说苦、累,教官势必要狠狠ca练她,她若说不苦、不累,结果亦然,所以,她聪明地打起了擦边球。
“乔小麦同学,训练苦不苦、累不累?”教官雷霆贯耳的声音再次响起。
乔小麦咬牙喊道,“报告教官,苦不苦,想想红军两万五,累不累,想想革命老前辈,” 教官,你大姨的,我要画个圈圈诅咒你!
“乔小麦同学,我问你,训练苦不苦、累不累?”
嘿,你还来劲了,乔小麦干脆破罐破摔道,“报告教官,再苦再累,只当自己是个二百五,再难再险,就当自己是二皮脸,”
教官听后,嘴角动动,眼尖的同学可以看到他一闪而逝的笑容。
“好,乔小麦同学,你今天的训练完成的很好,现在你可以去休息了,”
“啊,” 这转折有点大,乔小麦懵了。
教官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问,“有问题吗?”
“报告教官,没有。”说完,一溜烟地窜到树荫下了,怕晚了这到手的福利又被收了回去。
一天,教官都没让她上场,她的福利,带动了全班同学的干劲,训练起来也卖力多了,女生一来想通过良好的士气和标准的动作获得休息,二来,想像乔小麦一样被教官关注。
男生则是单纯的不想输给女生,尤其班里最小又最漂亮的女生。
莫妮卡凑过来,将乔小麦的冰冻绿豆汤递给她,一脸兴奋地问,“麦麦,你觉得咱们教官怎么样?”
乔小麦看着莫妮卡那‘花痴’样,很想说几句贬低教官的话,可一想到那天的惨状,呡呡唇,说,“挺好的,长的帅,身条正,气质好,想来家世也不错。”
相对于他的承受力,大哥应该比她强些吧,再说,大哥那样的优质男,错过了这个村,后面的店也多着呢?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莫妮卡一手托腮,偏着头看着乔小麦,“那你,对他有没有感觉?”
“有,学员对教官的感觉。”乔小麦扁扁嘴。
“除了这个,没别的了?我是说,你有没有发现教官对你很不一般呢?”
乔小麦看着她,一副‘你没毛病吧’的表情,“我没有被虐待倾向。”
“你不觉得他这是故意想引起你注意吗?浪漫的爱情多是从最初的针锋相对开始的,现在你的训练强度不也降下来了吗?比别人休息时间多了好多,我猜教官一定对你有意思。”莫妮卡双手交握,水润的唇撩起浅浅的弧度,激动无比。
合着他不是犯花痴,而是犯红娘,乔小麦一脸黑线,“你少男少女看多了吧。”
“教官这么帅,你没道理不喜欢他,你现在不喜欢,是因为你还在恼他,等你气消了,就会发现你对教官是有好感的,你俩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
乔小麦像看怪物似地看着她说:“帅,我就得喜欢,那我喜欢的人呢多了去了,喜欢他?我脑子进水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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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度降下来,因为她动作做的到位。“麦麦,你真不喜欢他。”莫妮卡急了,“我跟你说我哥……”
“你哥?”乔小麦不可思议地望着她,重复道:“你说教官是你哥。”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教官姓魏,难道是表哥,干哥?
莫妮卡‘啊’了一声,做贼心虚般张望了一番,拉过一脸怒色的乔小麦,做小求饶道,“你别生气。”
“我不生气,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坦白从宽,要么,抗拒从严。”
“你别急,听我告诉你。”凑近积分,压着声音baba地娓娓道来。
教官真名叫莫惟俊,中尉军衔,魏姓教官是他战友,两人同为这次q大的教官,老太太心疼孙女,便让大孙子借着教官的便利,多给自己的孙女行些方便,又怕老爷子知道后跟她闹,便让莫惟俊顶了魏教官的名。
乔小麦汗颜,见过宠孩子的,没见过这么宠孩子的!想起教官宽容待己,严于待人的行为,越发上火,气哼哼地小声嘀咕道,“以权谋私,bs你。”
悟空说,有后台的妖怪基本打不着,都可以被神仙领回家的!
以后谁再说当兵的大公无私,牺牲小我,完成大我,她还是一个字:屁!
莫妮卡小声替自己辩解替哥哥挽回荣誉道:“我七月中旬做的阑尾炎手术,奶奶本来是不想让我参加军训来着,可爷爷不同意,说军训是大学最重要的一门课程,不参加军训不是个合格的大学生,我现在不是开始军训了嘛!”
乔小麦白了她一眼,上去踢两下腿,稍息立正,也叫军训?练二十分钟休息四十分钟的,不过,刚动过阑尾手术,强度是不能太大。
莫妮卡笑着继续刚才的话题道:“你真的不喜欢我哥?”
乔小麦摇头,早点她还考虑考虑,可现在,她有富大了,还是不要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吧!
“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哥,我哥那么好。”
“我为什么喜欢你哥,你哥好在哪里了?咱们院里漂亮女孩多着了,你为啥非要把我跟你哥配对啊。”
“我喜欢你哥,你若喜欢我哥,这不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嘛。”
“你若跟我哥好了,我管你叫嫂嫂,我若跟你哥好了,你管我叫什么?我哥是跟着你管你哥叫哥哥呢?还是你哥跟着我管我哥叫哥哥呢?卧室跟你哥管你叫妹妹呢?还是你跟着我哥管我叫妹妹呢?”
于是,莫妮卡被成功绕晕了,之后再也不提两人配对的事。
军训苦啊,唯一让人期待和盼望的就是原地休息和唱军歌的时候,大一新生在一个ca场训练,唱军歌时几个相邻的班级会相互拉歌。
乔小麦训练的场地正好在ca场中间,他们教官又是教官里最帅的一个,所以每次拉歌时,他们教官的呼声最响。
不过,教官大大的狡猾,每次都能找到借口逃脱。
比如,“我知道咱们q大的学生都是多才多艺,有没有同学想给大家展现下才艺的?”
美院多才多艺的人一抓一大把,偶像一发话,哪个不想抓住这个机会给他留下美好的印象。一个个跟才艺大比拼似的,轮番地上场献艺。
美院女生那么多,这一轮转下来,半个月就过去了,明天就要检阅了,今天是最后一天,同学不干了,说啥也要让他唱一曲。
“教官来一个,来一个,来一个。”
“三班的教官来一个,来一个,来一个。”
“……”
教官望着盘腿坐在地上,呼声最高的某麦,突然大喊一声:“乔小麦。”
半个月的特训,让乔小麦对他的声音产生了条件反射,站起来,“到。”
“咱们班的女生都轮番献过艺了,就差你了,来,给我们大家来一个。”嘴角弯了弯,教官盘腿坐在地上。
几个班的女生,一脸沮丧和失望,男生倒兴奋起来,一个个眼睛亮的跟狼般。
乔小麦有点作难,在这么多才艺俱佳的专业人士面前献艺,演砸了,她丢脸,演好了,盖过了前人的风头,他就成了众矢之的,拒绝?以她这几天对教官的了解,这家伙绝对属于那种你不给他面子,他会让你里面尽失的男人。
尤其他用的是肯定句,而非疑问句。
伸头也是死,缩头也是死,那还是来个痛快点的吧。
“那我给大家唱首歌吧,歌名叫映山红。”唱歌,比较低调,中庸。
起身,清了清嗓子,开唱,“夜半三更哟,盼天明,寒冬腊月哟,盼春风……”
军训之初,很痛苦,从来没受过这样的罪!
军训之中,很无奈,军姿站的很累!
军训之末,很怀念,训出感情训出成长!
军训要结束了,从开始的不适应到现在的怀念,大家都完成了一个转变,一个成熟的转变!对于教官,同学们都舍不得,对于分别,同学们都不想面对。
乔小麦这首歌选的很好,把这份离别的悲伤都调出来,一字一句,下面听者已是泪流满面,她的声音他的感情直接刺骨穿心,很痛,总感觉一些东西填满胸口,堵在喉咙,压住了呼吸,任感动的泪水在从眼眶涓涓细出……
再看教官们,一个个铁血汉子,有泪不轻弹,但眼圈都有些泛红。莫教官带头为她鼓掌,嘴角上扬,缓缓勾出一个淡淡的、温暖的笑容。
大学生活
军训大检阅后,全校放半天假,临时班长和几个班干部提议用班费请教官吃饭,当谢师宴也作践行宴,乔小麦在一旁笑,她是晓得的,吃饭是幌子,打探教官背景虚实是真,大家都是成年人,看准了就上手追,什么教官,什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都是扯淡,出了学校,他是男人,她们是女人,这男未婚、女未嫁,既然思慕了,就有权利去追求,只是,教官口风太紧,除了知道他姓魏外,其他,一概不知。
今天是最后一天,也是最后的机会,也是,这欺君是大罪,欺民也是大罪,想这冒牌货应该不会答应的,一不小心露了底,追究起来够记过了吧,果然,教官说部队规定教官不能以各种借口各种形式接受学员的馈赠,吃饭更是不许。
乔小麦做人的原则是: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人欠我一尺,我讨人十丈!你让我身体受罪,我让你钱包消瘦,咱恩是恩,仇是仇,一码归一码,于是,她说,“魏教官,我们请你是违反部队规定,那你请我们应该不算违反部队规定吧!”
魏字咬的特别重,魏教官笑了,露出两排高露洁护养下的白牙,闪闪发亮,说:“不算,不过,我那点工资和补助,大饭店酒楼的肯定是请不起的,如果同学们不嫌弃的话,我请大家去食堂吃饭!”
然后就见女生们原本黯淡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跟两百瓦的电灯泡似的,褶褶生辉,齐声欢呼雀跃道:“好啊,好啊。”反正大家醉翁之意不在饭,在乎帅哥教官也。
只乔小麦撇了下嘴,有些失望,其实q大食堂的饭菜质量挺好的,种类多、味道也不错,而且价格超级便宜,就是因为太便宜了,她才失望的,她是知道教官家底的,这点小钱对他来说根本就是毛毛细雨嘛。
她失望的表情没有逃过教官犀利的法眼,教官踱步过来,站在她面前,身高挺拔,像长官询问下属般,口气公事化地问:“乔小麦,你有意见?”
乔小麦摇头,一脸谄媚道:“没有!食堂挺好的,我喜欢吃里面的铁板饭。”
对于比她一般强大的对手,她一向是打一枪踢一脚得了便宜就跑,等对方降低警戒后,再后抄打他个措手不及、落花流水,像富三一流;对于很强大的对手,她一般曲线报复,动脑不动手,用软刀子干掉他,如富大一流;对于非常强大的对手,她能战则战,战不了就降,她之前遇到的都是前面两种,教官算是第三种的第一人,真正的铁面无私没人情味。
教官满意地勾了勾嘴角,“那走吧,”听见四班的教官叫他,摆摆手,说,“你们在这先等会,我去去就来,”
看他走远,一个穿着粉白t恤,没穿迷彩服上衣的女孩冷哼一声,一脸鄙夷,“乔小麦,你还真好意思让教官请吃饭?拜托你通点人情世故好吧,我们请教官吃饭,是感谢他这段时间对我们的教导和照顾,你死皮赖脸的让教官请吃饭,算怎么回事?你们小地方来的人怎么都爱占人小便宜,”
女孩叫孙梦琪,上海人,父母都是工人,她是独生子女,简·奥斯汀的代表作《傲慢和偏见》也许不能代表所有上海人,但可以代表一部分上海人。上海人眼中除了上海,其他地方都是乡下,包括北京。
孙梦琪有着大部分上海女孩的特点,清高、自傲、强势、小资、市侩、优越感十足……而这些特点在她身上表现的还尤为夸张,如果她是美人的话,大家可以理解她的行为,毕竟美人都有傲慢的资格且有不少男人愿意为了她的美丽而容忍她的傲慢,别人也会看在她美化环境的份上给她冠上傲慢公主的称号,可她偏偏长的很一般,方形脸、丹眼皮,高颧骨、厚嘴唇,鼻子还有点塌,个子挺高,一六五左右,只是太过骨感,导致胸部发育不是很好,俗称平胸。
乔小麦曾在这块栽过跟头,深知乳沟对于男人有着怎样大的诱惑,所以,孙妹妹在美女如云的美院里真的不算什么?可她偏还傲的不得了,招牌动作是,下巴微抬,眼带轻蔑和鄙视,一张嘴,就是阿拉上海怎么样,阿拉上海怎么好,看谁都不顺眼,看谁都没气质,看谁都特乡土,最擅长的是鄙视条件比她差的打压条件比她好的‘外地人’来衬托她的修养和气质。
莫妮卡犹如女皇出巡的报名阵仗,注定了她无法低调的大学生涯,她神秘的身份背景被同学们传的神乎奇乎,首长爷爷教授姥爷将军爸爸少将哥哥,虽然都没有证实,但从她的衣着打扮,行为举止来看,脱不了权和贵,孙梦琪看不起外地人,但不代表她不想巴结有钱有权的外地人,她有心想结交莫妮卡,并且放□段主动迎合她的喜好,可莫妮卡跟乔小麦一样,只对美好的事物和人印象深刻,若不是孙梦琪精致的妆容和高傲的气质在那顶着,很可能在两人的印象里就沦为路人甲、那个谁了。
孙梦琪烦死了乔小麦,凭什么莫妮卡对一个小地方来的乡下人这么好,跟她勾肩搭背、有说有笑不说,两人还同吃同住、同进同退,好的跟一个人似的,对她,却是一副我不是很想搭理你的淡漠。
所以,她逮着机会就将乔小麦抨击一通,
对天生丽质不化妆也明艳动人的乔小麦,人家是这样说滴:化妆是对别人最基本的礼貌和尊敬,也是一个有修养有家教有素质的人最基本的表现。
乔小麦自小被人羡慕妒忌惯了,已经习惯了别人的不友好,对孙梦琪的恶意抨击采取不回应不搭理随你去的态度,大家同学一场,不能成为好朋友,也不要成为敌人。
这次也一样,“同学,你的意思是,不让教官请我们吃饭,我们现在就解散,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好不容易有个休假,她也不想浪费在吃饭上,食堂饭菜是不错,可以后吃的时间长着呢?她有点想念kfc的鸡腿了。
偏头看了大家一眼,同学们面面相觑,让教官请吃饭,确实不太好,可不去吃饭,就这样分别,又很是不舍。
“既然这样,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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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官没来,大家都散了吧,”说完,挥手极是潇洒地转身就走,被贾凡凡拉住左手,“麦麦,你真的就这么走了?”乔小麦转了个身,用右手勾住贾凡凡的肩头,“不然呢?死皮赖脸地等着教官请我们吃饭?”
贾凡凡朝教官的背影看了看,很是不舍地说,“这样走,不好吧!要不要跟教官说一声,”
莫妮卡挽着她的另一只胳膊,说:“走吧,走吧,食堂有啥好吃的,天天吃,你不腻啊,走,去我们家玩,”
贾凡凡蔫蔫地摇头,“我下午还要洗衣服呢?周末吧,周末去你家,”乔小麦对顶着烈日去莫妮卡家也没啥兴趣,“莫妮卡,后天就周末了,你别回去了,咱们去吃肯德基吧!我请客,吃完肯德基,去我哥那,他那有电脑,还有好多碟,凡凡,正版的古惑仔哦,”
九七年,《古惑仔》风靡大街小巷,俘虏了万千青少年的心,贾凡凡是南哥、山鸡的铁杆粉丝。
“走走,”贾凡凡一改先前的萎靡不振,一脸振奋地说。
“有恐怖片吗?我要欧美那种惊悚片,日本的灵异片也不错,国内的不要,太假,”
乔小麦一愣,她没想到娇娇女的莫妮卡口味居然这么重。
“没有的话,我们去租吧,我知道有家影像店,里面有好多最新最恐怖最惊悚的片子,”
“好,”乔小麦干巴巴地说,她重生前挺喜欢看恐怖片的,重生后就戒了。
孙梦琪气的要死,她只是想让乔小麦难堪,让莫妮卡看到她的缺点进而疏远,甚至讨厌她,可没想让莫妮卡走,见教官朝这边走来,她清了清嗓子,厉声训斥道:“乔小麦,你什么意思,就算你嫌弃食堂的饭菜,也不能说走就走,好歹教官教我们一场,你最起码的尊师重道总该有吧,”
教官听见动静,疾步朝这边走来,“怎么回事?”
“人大小姐不爱吃食堂的饭,要去吃肯德基,”
“孙梦琪,是你说不让教官请我们吃饭,我们才走的,”贾凡凡替乔小麦申辩道。
“我的意思是说,教官不让我们请客,我们也不能让教官请客,可没说咱们不可以一起吃饭啊,阿拉上海那边大家出来聚餐都是aa制的,哪里晓得你们不知道这个,也怪我,忘了你们是小地方来的,没听过aa制!‘aa’是‘albraicavera’的缩写,意思是“代数平均”,就是按人头平均分担帐单的意思,”一脸得意。
贾凡凡翻了下白眼,“穷卖什么?小市民就小市民,还aa制,就你拉上海人爱斤斤计较,一顿饭,百儿八十,了不起千儿八百的,还各付各的,直说小气不就得了,”
“我跟你这牛嚼牡丹的粗鄙蛮人没啥好说的,”孙梦琪双手环胸,一副傲视群芳、睥睨一切地扫了眼众同学,“我想,aa制,大家都没意见吧,”
其他同学能说什么,自然说好喽,视线落在乔小麦身上,“乔小麦,你应该也没有意见吧?”
乔小麦笑笑,“各付各的,我没意见!不过,食堂的饭我是吃够了,本来想着教官请客,不吃白不吃,既然是各吃各的,那我要求去吃肯德基,花自己的钱自然是吃自己喜欢的东西,”你想提高自我修为,也看我愿不愿意做这个炮灰!
教官走过来,挑了下眉尾,抬手拍了下她的脑门,笑着问,“一定要今天去吗?我明天就要回部队了,说好了今天大家给我送行的,你是我最得意的徒弟,你不给我送行,我多伤心啊,在你心里,我还没有肯德基重要啊?”
乔小麦仰头看着教官的脸问,“教官,你相信缘分不?”不等教官回答,又说,“我相信,”眨了下眼睛,意有所指道,“我相信咱们以后还是会见面的,”
意思是,你不请我吃肯德基,我就不给你送行。
教官笑,“以后见面是以后的事,今天,大家谁都不许走,”大手一挥,“走吧,去食堂吃饭,我请客,”又拍了下乔小麦头,说,“肯德基不能当正餐吃,”
乔小麦嘟囔,“你怎么不说你小气,”
“没办法,谁让教官我穷呢?”说完,乐悠悠地当领头羊了。
孙梦琪趁机挖苦讽刺道,“要不说,小地方来的上不了台面、素质低呢?以后在外面碰着时,别跟你朋友说你是我同学,我丢不起那人,”
乔小麦长这么大,哪个不夸她漂亮、聪明、可爱、懂礼貌、有气质、家教好,纪晓云、李媛媛她们这么烦她,也没当面骂过她素质低,素质低?她怒极反笑,对待这种人,要么忍,要么残忍,显然她做不来前者,但见她左手环在胸前,右手臂弯曲,看了眼自己保养很好的玉手,极是轻慢地睨了孙梦琪一眼,慢悠悠地说,“同学,我为什么要跟我朋友介绍一个我完全不熟悉也不是很想熟悉的你呢?我的美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不需要你的陪衬,”
“你?”孙梦琪精擦细抹的小脸出现龟裂。
那么热的天,她都能保持妆容不花,实在是让乔小麦等懒女人佩服,要知道现在的化妆品都不防水。同时也深感疑惑,她这暴强的自信心和优越感是从哪来的?难道是:我平胸我自豪,我为国家省布料?这张经过精心修饰和维护的容颜尙且如此平凡平淡平安的皮囊下到底藏着怎样一颗bh的心!
“我怎么了?我嚣张我傲慢我强势我无理,”乔小麦呵呵笑着,耸肩,一语双关道,“谁叫咱素质低、没教养呢?”
说完,轻盈盈地从她面前飘过,贾凡凡随后跟上,“麦麦,还是你嘴毒,半个月不应战,应战一回就把她的孔雀毛拔个精光,佩服佩服,”
贾凡凡性格爽朗、率真、自来熟一个,跟什么人都能很快地打成一片,属于那种既热心又粗心的人,孙梦琪看不上来自南京的贾凡凡,连带着她的行为处事也看不顺眼,没事就爱讽刺她两句,贾凡凡直肠子,做不来乔小麦这般隐忍,军训半个月,两人吵了十五回。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她傲娇,是因为她没遇到个更傲娇的我,”
吃过饭,乔小麦接到她小姨的电话,让她下午去她家一趟,富大下午有课,不能送她,正好莫妮卡也接到家里电话,让她必须跟她哥一起回家,更巧的是,两人去的方向是一致的,于是,乔小麦便搭了莫家两兄妹的顺风车。
开着宝马车的教官居然用不起手机,请不起大家吃肯德基,真是cao蛋!
莫家和牟家居然是一个军区大院,不过,乔小麦要去的是离军区大院不远的独栋别墅,教官先把莫妮卡送回家,莫妮卡死磨硬缠地非让乔小麦去家里玩,乔小麦没带礼物,又穿着迷彩服,哪好意思上人家门,推脱小姨找她有急事,这次先认门,等周末休息时,和凡凡一起来玩,莫妮卡这才作罢,跟乔小麦约好了一起回校,这才放她走。
教官让乔小麦坐前面来带路,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下时,教官突然问:乔小麦,郑医生是你什么人?
乔小麦一愣,郑医生?显然没有跟她小姨对上号。
“郑昕语医生,”教官说全名。
“哦,她是我小姨,”差点忘了,她小姨的正职是医生,卖衣服只是兼职。
教官笑了,很是风流诱惑,他说,“我该猜到的,难怪这么面熟,”
若是乔妈不在,单看小姨和乔小麦,还真不是一般的像,常常被人误会是亲姐妹。
“你认识我小姨?”
“嗯,”教官点头,侧脸望向窗外,乔小麦竟然从他侧面的轮廓里看到些许落寞和神伤,于是,她开始胡思乱想、天马行空起来,英俊小战士英勇受伤担心自己有可能下半身不遂而惶恐不安时,美丽不可方物的俏医生走过来,微笑而自信地说:相信我!你会没事的!
然后,小战士脆弱敏感的心在这一刻为白衣天使扑通通地跳个不停。
手术很成功的小战士躺在床上孤独寂寞无助失落时,白衣天使再一次来到他的床前,也许只是一般的巡视或者询问病情,却被他听出了温声细语脉脉情深的味道,然后整个心再次为她沉沦。
啊,呸,真狗血。
“教官,我小姨夫很爱我小姨的,我小姨也很爱我小姨夫的,”乔小麦一脸纠结,委婉的提醒道。
教官愣怔,半响明白过来,抬手敲了下她的额头,乔小麦哀嚎,教官笑骂,“活该,”又说,“我爷爷和牟爷爷是老战友,我们家跟牟家关系很好,你姨夫现在是我的师长,我认识你小姨很正常,”
“教官,我姨夫也像你训练我似的训练过你?”乔小麦想起教官说的难怪这么面熟的话,贴过来问道。
教官哈哈大笑,“小鬼,很爱记仇嘛,”
牟妈妈上个星期去香港学习,回来时,带回一大堆穿的用的擦的,亲戚朋友一人送了一些,居然还有乔小麦一份,一套护肤品、一瓶香水、两双凉鞋、两条手链(一白金、一珍珠),小舅妈见了后,给配了两条项链、两副耳环、两件小晚礼服,郑昕语一看,得,可以参加舞会了,于是给买一套彩妆。
乔小麦是识货的,香水、护肤品和彩妆都是ne,鞋子是salvatao最舒适的高跟鞋,晚礼服是i的。
乔小麦狂喜之余,又万分担忧,她还是学生,用这样的东西会不会太奢侈,她想低调啊,低调啊!不过,长辈的厚爱她怎能好意思拒绝,于是照单全收。
郑昕语今天轮休,下午还要去公司转转,小表弟都去上学了,乔小麦一人呆在家里也没意思,洗了澡换了身干净的休闲服后,跟莫妮卡说了声,便搭小姨的车回学校了。
这些东西一打包,再加上小姨和小舅妈给买的吃的喝的用的,又是几大包。
回到学校后,将吃的分了一些给同宿的费一笑和冷维静,又给贾凡凡送去了一包,把贾凡凡感动的拉着她就要结伴金兰,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所以,除了水果,剩下的都打包成一大包,想着老大不爱吃零食,便打电话给富三让他都拿去。
富三刚睡午觉起来,正打算去理工找同学玩呢?
乔小麦想起了周婷婷,半个月没见周婷婷了,挺想她的,便把吃的分成两份,一份给富三,一份给周婷婷带去。
富三过来接她时,洗好衣服的贾凡凡来找她玩,听说她要出去,小嘴一撇,就委屈地哭诉道,说她们班就她一个女生考上q大的,在这她也没个知心的女性朋友,所以看到别人参加同乡会,她都感到特别的孤独寂寞。
乔小麦说:不对啊,你不是跟你们班男生玩的来,女生玩不来嘛!
贾凡凡说:就是因为这样才惨啊,大家都长大了,男女有别,我现在是男生中的异性,女生中的异类,他们都不带我玩,我长这么大,你是待我最友好最真诚最友善最美丽最大方最高贵的女性朋友。
乔小麦被她的最绕晕了,抬手做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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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要么你跟我去理工,要么你自己去玩。贾凡凡笑若茶花般灿烂,说:我去骑车。
理工大,狼多粥少,贾凡凡和乔小麦的到来,让理工大成了狼穴,一个个眼睛绿幽幽的,恨不得像狗见了那啥般扑过来,富翰君和尚城宿舍的狼们跳跃着、兴奋着、对月嗷叫着,路上不时地有人过来套磁。
尚城表现的倒还挺淡定,无论谁来,都一句话:她两已有主!
富翰君有些不淡定,拉过乔小麦说:你们院的美女都这标准?
乔小麦看了眼跟富三闹作一团称兄道弟无比跳脱无比自来熟无比不认生的贾凡凡,说:她在我们院,够不着美女的级别!
富翰君一听说:火星太危险,咱们回地球吧!
然后,非常之坚定坚决坚持地说:走,去你们学校!
就想帮你
呼哧呼哧像老牛一样驮着一懒货顶着大太阳骑车来理工大,到地还没坐上一会喝口茶就要回去,乔小麦干,富三也不干,说啥也要尝尝理工的饭,比比是理工的饭好吃,还是q大的饭好吃。
现在离饭点还早,尚城买了冷饮请大家吃,吃完后又在理工大逛了逛,乔小麦觉得q大排理工大之前是有道理的,就占地面积来说,q大比理工大多了,风景也要优美很多,至于宿舍楼和教学楼等硬件设施,应该也要好得多。
几人在院里闲逛时,遇到三个原一高的学长,乔小麦在一高时是出了名的天才小美女,一高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因为经常和尚城、富三、富翰君三人混在一起,人称一高小四人帮,也算是风流人物。
学长要请他们吃饭,上届学长学姐请同乡学弟学妹吃饭已经是个不成文的规定,早晚都要请的,择日不如撞日,尚城便带头同意了。
一个学长去找饭店定地方,另外两负责联系其他学长、学姐,尚城负责联系新生,六点半理工大校门口集合。
一高今年考上b大、q大、理工大一共有三十几人之多,加上上届的学长学姐们,可想而知数目有多庞大,索性是临时起义,所以一共只来了二十几个,挤巴巴地坐了两桌。
池非非也来了,她考上了b大外语系,自那次聚餐后,也不知是乔小麦故意躲她,还是她故意躲乔小麦,总之,两人再没见过她。
如今再见,池非非清减不少,神情也越发冷然,乔小麦并不觉得自己恨她,只是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罢了,还有,看她这样,应该是知晓了她偷听墙角的事。
池非非见乔小麦左有周婷婷,右有一个没见过面却格外活跃的贾凡凡,眼眸暗下,本欲随便找个位置坐下的,却被眼尖的周婷婷看见,将身边的富翰君踢开,招手让她过去。
池非非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过去了,并且主动跟乔小麦打了招呼,她终究不是纪晓云一流的装b者,所以,乔小麦并不恨她,也同她交谈了几句,问了些学校生活的事,之后,因为人多噪杂,不时的有人过来劝酒,中间又隔着一个周婷婷,那边还有一个厚脸皮死闹腾的携带者贾凡凡,两人也没法过多交流。
酒过三巡,菜过六腑,乔小麦出来放水,出来后,在洗手池里遇到池非非,“麦麦,你近来还好吧?”池非非问。
来时,她已经问过了,乔小麦回答的和刚才一样,“挺好的,你呢?”
池非非看着她,清亮的眼眸带着薄薄的雾气,她说,“麦麦,想不想听听我的故事,”
“不太想,”乔小麦洗着手,轻轻地说。
乔小麦这人吧,看似没心没肺、跟谁都处的来的样子,实则不太容易交心,一旦交心了,便不容许别人背叛,一旦背叛,即便不是敌人,也决计当不成朋友。
“可我需要一个倾听者,”池非非看着她,认真地说,“我憋的太久了,有点憋不住了,”脸颊绯红,黑亮的眼眸雾煞煞的。
她这种孤寂无助的样子有点像某个时期的孟小溪,乔小麦心头一颤,说,“好吧,”
然后两人走到饭店外,找了个相对僻静的草地坐了下来。
池非非说了一个很长很狗血很无奈也很ca蛋的故事,乔小麦试着给故事做了下概括,大意是,池莉莉、尚城、袁帅是发小,尚城和池非非都是聪明懂事成绩优秀的好学生,袁帅是调皮捣蛋大恶不做小恶不断让老师家长都十分头疼的坏孩子,初二时,袁帅和尚城都喜欢上了池莉莉,可池莉莉喜欢的却是尚城(初二啊,真够早熟的),袁帅年龄小,性子燥,得知池莉莉欢喜上尚城后,便要跟他决斗(三个火枪手看多了),决斗项目是爬树,谁爬的高谁就是池莉莉的男朋友,院口的老槐树已经几百年了,孩子们经常在上面爬上爬下,也没人当爬树是个危险项目,更别说什么安全防范了,于是刺溜溜地向上爬,十三四的孩子都逞强好斗的,谁也不服谁,两人一路攀下,眼见快到树顶了,忽然听见得信赶来的池莉莉在下面喊,让他们赶紧下去,再不下去就去告诉家长。袁帅一个害怕,一脚踩空,掉了下来,尚城傻眼了,刚刚还在自己身边的小伙伴,一眨眼就在地上了,不过是躺着。
十多米的树啊,掉下来,不死也半残,然后,袁帅瘫了,高位瘫痪,袁家就这么一个儿子,可想有多疼,他们恨尙家,可尙爷爷是市公安局局长,袁爸只是个小警察,况且这又不是谋杀案,在法律上尚城是无罪的,尚城和池莉莉也因小伙伴的惨状受到了严重的刺激,神经衰弱了,尙爷爷没法,只能让尚城休学去镇上将养,池莉莉也休学去苏州姥姥家休养,一年后,尚城痊愈,在镇上从初一读起,两年后,池莉莉病愈,回来从初二读起,并改名池非非。
复学后,两人的性子都大变,尚城变得玩世不恭游戏人间,池非非变得冷漠深沉不爱与人交流,如此这般,倒也好了,可造化弄人,袁帅的堂弟袁野竟然看上了池非非,许是两年的变化太大,袁野竟没认出池非非来,对其纠缠一年半,将其堵在楼道口强吻,池非非自是不许,挣扎间,撕破对方的衣服也是无法避免滴,好死不死地被老师撞见也是很无奈滴,被喊到教务处见家长也是必须滴。
两个孩子没认出,双方家长倒是认了出来,袁爸想到自己那半瘫的侄子,得知侄子居然是为了眼前这个小妖精才想不开的,现在儿子又被小妖精迷惑而被迫退学,一时间新仇加旧恨,池非非见了这凶神恶煞的叔叔后,仿若梦魔再临,话都说不利索,被强吻的事实也变成了通吻,然后楼道通吻变成了楼道通‘ji’,池非非无意中听见他爸打电话,语带愤怒,这才知道,学校那些谣言都是袁野的爸爸买通人传播的,为的就是把她的名声搞臭,让她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之后,池非非转学到镇中,遇到了尚城,跟他谈起了当年的事,说:我爸为了帮我恕罪,将原本属于他的位职拱手让给了袁野的爸爸,自己辞去公职出来做生意,我为了他们家,弄的现在有家不能回,有学不能上,你爷爷为了你,把袁主任提到了袁局长,你爸为了你帮他平了贪污的款项,我们再这样下去,对不起的只有我们自己和我们自己的亲人,现在我要为我自己以后的人生负责。
乔小麦听完故事后,缓了很久,才缓过来,听着池非非哽咽难耐的声音,才相信这不是故事,她认识池非非这么久,第一次见她哭,而且哭的这么悲戚痛楚。
乔小麦叹,要不说,八卦水分高、绯闻不可信、谣言害死人呢?
伸手,拍着池非非的背,叹道:“你把我打击了,深深的打击了,我一直以为是我的言行说教将你们两个堕落的少男少女拉出了泥藻拉入了正道,我想我这么大公无私、舍己为人、急人所难、助人为乐、功德无量,死后应该能得以上天堂吧!”
池非非抬头望着她,很认真地说,“麦麦,我真的很喜欢你,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
乔小麦抽出一张纸递给她,“看你这么漂亮又为我流泪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谢谢,”池非非接过纸巾,只觉眼眶里又有眼泪流出。
“你和他,我是说,你还爱他吗?”乔小麦看了她一眼,“不用顾忌我,我喜欢的另有其人,”
“你老大?”
“你怎么知道的?”乔小麦诧异,难道受过情伤的人都这么敏感吗?
“我知道不奇怪,他对你的好,从来不掩饰,或许,在我们这些构不成威胁的人面前从不掩饰,”又或者,想通过我们让你明白他的心意。
乔小麦脸有些烧,转移话题道,“问你呢?还爱城哥吗?”
“不知道,那时候我们小,还不懂爱,后来发生了这么多事,我也不知道我还会不会爱人,”池非非摇头,仰望星空,低低呢喃。
虽然声音很小,但乔小麦隐约听到,再配合上自己的想象,得出一句话:如果不爱,我还会爱谁?
“就没有想过试试,”毕竟,俊男美女组合还是很养眼的。
“没有,我们不可能在一起,麦麦,跟你无关,我和他,我们家、他们家,差距太大,那是一条无法逾越的大鸿沟,还隔着千条万条小鸿沟,我们再也回不到了从前,我只愿他过的比我好,”
小说总是美好的,可现实总是残酷的,乔小麦有些词穷了,周婷婷和贾丹丹在找她们,扯着嗓子地叫着,像是儿子被拐子抱走的神经质母亲,撕心裂肺啊,乔小麦怕真把人口贩子招来,赶紧应了声,和池非非一起回去了。
聚餐还在继续,大家都很high,一直闹到晚上十一点,还不尽兴,要不是人老板给脸色了,估计还要折腾会,出了饭店,有人提议要去飙歌。
尚城说,天太晚了,明天还要上课,改天吧,改天找个周末,大家玩个痛快,这才散了。
乔小麦答应富大聚餐结束就给他打电话的,从包里翻出手机,十几个未接电话,都没接到,先给富大回了个电话报平安!
富大问了地址,说这么晚宿舍都已经关门了,叫醒舍监,要扣分的,让乔小麦和富三回家里住,他开车过来接他们。
一帮人还没话别完,富大就到了,将车子停在路边,他因为是学生会副会长,q大的学长学姐们都认识他,并主动给他打了招呼,富大因为都不认识,所以只是微微颔了下首,问:“有几个今晚没地住的?多的话,就开几间房吧!”
学长学姐们忙说不用,开房?都是穷苦小老百姓的,请客吃饭的钱还不知怎么凑出来的,哪有钱开房啊,再说,他们都是老油条了,自是不怕舍监的,呼啦啦地一人拽了学弟or学妹搭伙挤被窝了,尚城和富翰君是男孩,有的是进宿舍的法子,周婷婷跟一学姐挤一晚,b大一学姐主动邀池非非跟她一起睡,池非非不好直白拒绝,只能跟着走了,索性,离的都不太远,q大b大一帮子人说说走走也到了,连骑车的也推着走的。
最后就剩富三、乔小麦和贾凡凡了。
两间房很好分配,女的一间,男的一间,都挺累的,洗洗涮涮,也都睡了。
乔小麦只知道贾凡凡白天闹人,不曾想晚上也不消停,在她第三次被踹下床后,摸黑抢了条薄毯去客厅睡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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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朝沙发上一躺,碰到的不是软软的沙发垫子,而是硬硬温温的人,下意识的就要尖声失叫,被一双温热的大手捂住,“别叫,是我,”耳边,是熟悉的声音。乔小麦掰开嘴边的大手,翻身趴在他身上,“老大,你怎么睡在这?”
“等你啊,”富大一手扶在她的腰上,另一只手绕到后面摩挲着她的背和脖子。
“瞎说,你怎么知道我会来,难不成你还会掐指算啊,”乔小麦不信。
富大沉沉地笑着,“我就会掐指算,我算到你晚上会来投怀送抱,我还算到我们……”背后的大手,按住她的后脑,“会接吻,”
音消,唇贴,意浓!先是轻轻地啄了下她的唇,再舌头探出在她的唇上舔了舔,轻轻柔柔地吮吸着,“宝贝,想你,”
这段时间,乔小麦要军训,富大要考研,两人倒是天天见面,富大把干净衣服给她,再把脏衣服拿走,来去冲冲,莫妮卡缠乔小麦缠的紧,出来一趟,她也跟着,别说亲吻、拥抱,就是说话都不敢太暧昧。
乔小麦听了他的话,又被他这么珍惜似的亲吻着,就觉得整颗心都颤抖起来,呼吸急促,喘息不停,平日吻的比这深比这浓,也喘的很厉害,却不曾像这般,感觉那么怪又那么好,像电流划过全身,整个人都酥了,只知道啜吸,很用力很用力的啜吸。
“老大,”她无意识地叫着,有些意乱情迷。
“怎么了?宝贝,”富大唇不离,细细密密地吻着,低低沉沉地问道。
“不知道,就是想叫你,”乔小麦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学着他吮吸她的样子吮吸他的唇,“想叫你抱抱,”
“抱着呢?宝贝,”富大说,呼吸越发地低沉,抱着她的腰更紧了。
乔小麦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身子在颤抖,声音也在颤抖,“还要更紧,”想要让他抱的紧一点再紧一点。
“麦麦,”富大猛地收紧手臂,将她勒得更紧,恨不得揉进心骨的用力,嗓音黯哑,舌尖撬开她的口腔,深深地侵入进去翻搅着,两人紧紧拥抱,抵死亲吻缠绵。
许久,富大低喘着,下半身早已不受控制地勃、起,在紧密贴合的身体间,抵住乔小麦的小腹。
乔小麦的激情也渐渐缓和,感觉身下的硬、挺,手慢慢下滑,大手捉住小手,富大焦急地喊道,“麦麦,”
乔小麦咬了下他的下唇,说:“我帮你,”
“不行,”
“我就想帮你,就想,”乔小麦啜吸着撒娇道,挣脱大手的钳制,小手从睡裤中滑了进去,摸上灼、热的大、物,怪叫道,“好大,”
真的好大,她没跟男人做过,但并不代表没见过男人那个,上世,她有两次差点跟姓贺的差枪走火,还好她自制力好,每每紧要关头时都刹住了脚,不过,男人那个确是看看真真的,用手比了下,真的要大好多。
富大闷哼一声,咬着她的唇,沙哑地说,“麦麦,动动,用你的手,试着上下套、弄,”
乔小麦依他说的,上下套弄,她的手很软,男n握在她手上真的很舒服,温润温润的,乔小麦听着他越来越粗噶难忍的声音,翻身下了他的身,用空着手,褪开他的睡裤,果然跟想象中触摸下的一样大,借着月光,看着此时的富大,看不清他具体的容貌,但可以感觉到他隐忍的非常辛苦,女人帮男人打手枪,总不若男人自己来的点快,乔小麦想起跟孟小溪聊女人为男人kj的事,觉得男人那方面那么脏,女人怎么会愿意将他含在口里的,孟小溪说,撇去某种行业,女人为男人kj,是一种冲动在支持,那股冲动就是爱,爱他可以包容他的一切,爱他就想在他身上的每一个地方烙上自己的印记。
此时,她就有这么一股冲动,手撤离,俯身含了上去。
“麦麦,”富大猛地坐了起来,乔小麦松开嘴,枕在他腿上,偏头仰望他,“我爱你,我想为你这么做,”
富大俯身看着眼前这幅场景,深爱的女孩躺在自己腿上,看不清她的具体表情,却能依稀看到她嫣红的小嘴就在自己的宝贝边吐着热气,下一秒,宝贝被一个软乎乎的小口含住,然后像棒棒糖一样被吮吸着,然后整个脑子炸开了,这是怎样的感觉?难以形容,却美妙至极。
倒霉孩子
客厅开着壁灯,粉红色的灯光幽幽暗暗的,挺有情调的,乔小麦歪靠在沙发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她想,她是真的醉了,有些小洁癖的她不但给男人打了手、枪,还kj了,她此刻的感觉就像偷情,刺激过后,心虚、懊悔……又带着点小小的窃喜。
水声停,浴室门打开,富大出来,手里端着盆温水,盆壁上放着一方sh帕,乔小麦大约知道他想干嘛,她说,“我可以去浴室里洗,”声音打着颤栗。
“端出来也一样,”富大将水盆放在茶几上,先用sh帕帮她擦过脸,然后才牵着她黏答答的手放进盆里,水温很合适,不会太热,也不会太凉,大手捧着小手,细细柔柔地洗着,水丝从指间滑过,爱丝却密密麻麻地涌上心头,这种被人捧在手心,被呵护备至的感觉,真好,真好,乔小麦忍不住在水中同他十指相扣。
富大握紧她的小手,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小声地问:“会不会觉得不舒服,”
“啊,”
富大轻咳两声,“有没有恶心的感觉,”
乔小麦只觉血液从脚底心涌上头,“没……”心道:你要是敢问我什么感觉,我就要放富三咬你。
富大又不是精虫上脑的愣头傻小子,哪会真的打破沙锅问到底,又不是脑残,只是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说,“今晚,辛苦你了,”
乔小麦:o(╯□╰)o……
她算是明白了,什么叫人不要脸,则天下无敌。
抽出手来,用沙发上蓝色的薄毯擦干,抱起粉色的薄毯,问:“你睡沙发,还是我睡沙发,”
“咱们可以一起睡,”沙发是折叠似的,打开后可做床。
“还是不要了,我手还酸着呢?”
富大天黑看不见脸红。
乔小麦进屋,借着还算清亮的月光爬上床,抬脚将睡的横七竖八的贾凡凡踢下了床,这倒霉孩子估计没少掉床,所以,她连吭都没吭,闭着眼睛摸索着爬回床上。
乔小麦惊叹,难道这种现象就是狗见骨头就流口水总结出来的条件反射吗?
之后,她又试了两次,结果,贾凡凡都是一沾地就立马爬回床,于是,她的论证得以肯定。
想自己一娇生惯养养尊处优下长大的娇弱小身板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跟在任何恶劣环境下都能生存且生命力超强女小强相抗衡的,为了自己不被蹬下床,她从柜子里拿出两床被子横在两人中间,临睡之前,腿横过被子,将贾小强又给蹬下了床,然后背转身子,抱着薄毯蜷缩成一团,在贾凡凡梦呓般的嘀咕声中进入梦乡。
军训过后是迎新晚会,迎新晚会是各系准备各系,美院是什么地方,那是美女如云、争奇斗艳的地方,早半个月前,各路人马就开始筹备起来,大学是学业的最后一战,也是进入社会、进入职场的第一战,现在学生大多还是靠分配,可分配的依据除了成绩还有个人能力,要想别人看到你的能力,就得表现,所以,大学不是个低调的地方,你想入老师、校领导法眼,就得怎么高调怎么来,除非你淡薄名利,或者已有后路。
不然想在精英聚集地的q大展露头角,得到老师和校领导的重视、成为学校里的风骚人物,就得八仙过海各显神通,长的漂亮的,被人评上个班花、系花、校花那最好不过,好比范爷、芝芝,漂亮的总是红的最快最长的一类,没貌的就秀才艺,什么文才、舞才、秀才的,好似春哥、曾哥,也能红上一段时间,没貌又艺的,就做鬼才,剑走偏锋,像凤姐、芙蓉姐……也能吸引眼球占个知名度。
一句话,有条件的上,没条件的创造条件也要上。
说这么多,就是想阐明一个中心思想,迎新晚会正是才艺大比拼、选美我第一的平台。
晚会要求男生女生都要着正装出席,乔小麦就是想低调也不行,况且,她还蛮期待这天到来的,总不能让长辈送的那两件晚礼服、高跟鞋、项链做摆设吧!
因为东西太过贵重,又占地方,所以都被她放富大那儿了,所以,一下课,她就叫上莫妮卡和贾凡凡朝富大家奔去,莫妮卡肖想她那件白底红纱绣大牡丹的晚礼服很久了,而贾凡凡则是除了t恤牛仔连条裙子都没有。
晚礼服乔小麦只有两条,但裙子很多,她素来有些懒,裙子易脱穿易洗,还凉快!
贾凡凡和莫妮卡打开乔小麦的衣柜时,顿时惊呆了,两人异口同声道,“麦麦,你家是开服装店的吧,”
“我们家开服装公司的,”乔小麦纠正道。
“切,”被嗤鼻了。
这年头,说实话居然没人信。
莫妮卡早已把她相中的晚礼服拿了出来,只等冲玩凉后换上了,另外一件晚礼服是粉色的,贾凡凡是不穿的,乔小麦帮她挑了件淡紫色单间及膝连身裙。
贾凡凡看了下牌子,惊讶道,“还真是璐芬【rupen】今年的新品,”
“你居然知道这个?”乔小麦也惊讶,璐芬【rupen】是她家的品牌,走的是中高端路线,已经进入一线各大商场,卖的也很好,贾凡凡听过这个牌子不奇怪,可她居然知道这是今年的新品,她也知道al,但很少关注是新品还是旧品。
贾凡凡白了她一眼,“我也是女人好不好,”
“可你不穿裙子啊,”
“我不穿,不代表我身边的人不穿啊,我表姐就很喜欢这个牌子,每次新品都要买上几件,再说,我是学什么的?服装设计,不关注服饰流行,我混屁啊,”
“这倒是,”
“【rupen】怎么了?这两件晚礼服还是i的呢?还有她的化妆品,高跟鞋,都是世界名牌,乔小麦,你太奢侈了,”说着说着就从炫耀变成了批判。
乔小麦指了指她的包,“kao,你怎么好意思说我的?你的包是lv的,香水是al的,还有你的衣服和鞋子,貌似也都是【rupen】的,”
“你两能别这么刺激我不?”贾凡凡摸着胸口,一脸揪心。
富大和乔栋回来后,三人已经洗了澡换了新衣,并且还化了淡妆盘了头,莫妮卡长发披肩,配上她那张极具空灵梦幻色彩的脸孔,整个一古典美人,这样的美女如果再配上古典的哀乐,不由让人想起那句古训:让鱼和雁都死去吧……
“哎呀,我怎么这么美呢?你们有没有觉得,我就是金庸笔下的小龙女……”
当然,在不说话的情况下!
贾凡凡到底还是没穿裙子,而是白衬衫配黑裤子,短发抓乱,打上摩斯,一个子帅,两个字毙了,三个字,帅毙了!
以至于她勾着乔小麦的肩膀时,让背后富大的脸立马黑沉似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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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妮卡先发现的乔栋,“你怎么来了?”
乔栋抱胸斜倚在门框上,挑眉,笑道,“这是我家,”冲她招招手,莫妮卡照了下镜子,确定自己很完美,这才越过乔小麦朝他走来,“我知道,我听麦麦说你最近挺忙的,签证办好了吗?”
“在等,”乔栋答,歪头说,“今天很漂亮,”
“我们晚上有迎新会,要求穿正装,”
“我知道,所以,我回来了,”乔栋牵起她的手朝客厅带。
“你要跟我一起去参加迎新会?”
“不可以带家属吗?”
“可……可以,”莫妮卡一脸娇羞状。
富大扫了眼盛装打扮的贾凡凡和乔小麦,不惜以q大学生会副会长的名义提醒两人道,“学校有规定,着装要得体,不许奇装异服,”
“我这是晚礼服,”乔小麦将她从小带到大的银镯子扣在手腕上,翻着首饰盒准备找条银教练摔脚脖上,她的腿和脚都这么好看,不搭个亮点的链子,怎么能吸引人眼球呢?
“麦麦,你什么时候买的晚礼服,我怎么不知道,还是,你为了参加迎新晚会,特意买的,”
乔小麦的衣服这么多,他不可能都注意。
“没有,我小姨给我买的,她说,大学里经常会不定期地举办联谊会舞会晚会什么的,让我多准备几件备用着,”
富大微微皱了下眉头,国内的情况是大学难考但好混,联谊会舞会聚会什么的,他也是知道的,只不过这几年他又是忙学业又是忙公司的,恨不得一人当几人使,哪有时间和功夫去参加联谊会舞会聚会。
看了眼身着粉色晚礼服,长发扎成韩式包包头,整个一青春性感无敌美少女的乔小麦,居然还化了妆,头疼万分,心道,寻常的打扮已经让人看痴了眼,再浓妆淡抹地捯饬几回朝那人堆里扎上几次,他不用干啥了,光撵狼守兔了。
这倒霉孩子到底有没有为人女朋友的自觉自律啊!真是愁死个人喏——
“麦麦,你不是一向说咱们做人要低调点吗?你看你这些衣服,随便哪件都抵得上人家几个月的伙食费,你不怕别人说你炫富啊,”富大趁机敲打道。
乔小麦将脚链系在脚脖上,眨着眼睛说,“人生苦短,必须性感。”
作者有话要说:没过十二点,还是今天!
迎新晚会
迎新晚会6:30开始,不到六点,大礼堂就挤满了人,有节目的去后台做准备了,没节目的成群地簇在一起聊天,打眼望去,五彩缤纷、姹紫嫣红。
“这是迎新晚会?我还以为是百花斗艳呢!”乔小麦感慨道。
“别是选美大会吧,”莫妮卡有些兴奋。
“你们跟紧我,晚会咸猪手多,趁乱摸一把、搂一下的猥琐男人多着呢?你们这两朵水白、粉嫩的百合花和粉玫瑰别被人占了便宜还不自知,”贾凡凡左手搂着乔小麦,右手勾着莫妮卡,她身高一六八,三人中最高,又一身白衬衫、黑裤子外罩黑马甲的中性打扮,从后面看,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
真是羡煞旁人。
乔小麦白了她一眼,拍开她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我宁愿被猥琐的男人占便宜以证明我的魅力,也不要被你这个猥琐的女人搂怀里来曲解我的性取向。”
贾凡凡疼的呲牙,叫:“你这孩子太不可爱了,”
会场上大喇叭里广播,“98级服装设计班的乔小麦、莫妮卡、贾凡凡听到后请到后台来一下,”一连播了三遍。
“我们没报节目,让我们去后台干吗?”乔小麦问。
“难道我们雀屏中选,当选今晚花魁了?”莫妮卡说。
“不能吧,若是花魁评比,让凡凡去干吗?”乔小麦不信。
莫妮卡一副‘你真笨’的表情,“你见过哪个花魁没跟班没助理?”
“我猜他们选的不是花魁,而是院草,”贾凡凡抬手拨了下自己额前的碎发,“你们不觉得我很有周润发的感觉?”
“周润发的没感觉到,周星星的感觉到了,”乔小麦说。
三人说说笑笑打打闹闹在认识不认识的人的注视下朝后台走去。
发广播让她们来的是学生会的宣传部部长服装设计专业大四的周思敏,跟周慧敏只差一个字,但气场和气质差很多,学院里有名的暴美人,她风格多变,时而霸气、时而张扬、时而犀利,但就是不温婉,她是那种可以把地摊货穿成精品屋,把两百块钱的服饰穿成两千块钱感觉的超牛人。
“周学姐好,”三人恭恭敬敬地叫道。
“乖,”周学姐师姐爱护师妹般,一一拍了下她们的脑袋,到贾凡凡时,则是从轻轻的抚摸变成了呱唧一盖顶,嗯,周学姐一米七二,脚下还穿着五厘米高的高跟鞋,欲要拍第二下时,被贾凡凡跳开,呲牙裂嘴地喊道,“我说,学姐,你出门前没吃药吧,”
“贾凡凡,不是让你穿正装吗?”周学姐一本书砸了过来。
“这不是正装吗?”贾凡凡甩了甩自己的黑马甲。
“贾凡凡,你过来,让我拍死你,”周学姐说。
“学姐,别怪我没警告你,我打小习武,去年全国武术比赛,我女子组第一,男子组第一是我师兄,我俩对打,他就没赢过,”贾凡凡斜身站着,有节奏地抖着左腿,双手插裤兜,痞里痞气地说。
乔小麦从她跳离的步伐和条件反射的抬手又迅速收回的动作中可以看出她真的有功夫底子,不禁有些后怕,那晚丫估计是真的累了,不然也不会允许被她踢下床三次。
“学姐,你叫我们来有么事?”她出来和稀泥道。
“舒妍服装公司你们应该都听说过吧,”学姐说。
“听说过,”太熟了。
“舒妍服装有限公司国庆节要在当代举办秋冬新品发布会,副会长已经跟公司的郑经理说好了那几天的接待人员和销售人员用咱们学校的学生,一共要四十个人,虽然是打杂、当下手,可舒妍服装公司是国内最有实力发展最快最有影响力的服装公司,不仅兼职的福利待遇高,对咱们学设计也有所帮助……”
“学姐,你是不是想让我们三人去做接待人员或销售人员啊,”贾凡凡嫌她啰嗦,插话道。
乔小麦听别人对自家的公司有这么高评价,正欣喜、欣慰、听的起劲的时候,猛不丁被贾凡凡打断,很是恼她,“贾凡凡,打断别人说话,很没礼貌,”
“还有十分钟晚会就开始了,这女人罗里吧嗦的,谁知道要说到什么时候,”贾凡凡耙了耙自己短发,撇嘴不耐烦道。
“学姐,国庆节我没空,再说我也不差那点兼职钱,”莫妮卡坐在椅子上,摆弄自己的手指头玩。
“我去,只要给钱,让我干啥都行,当然,我坚决卖艺不卖身,”贾凡凡很有气节地说。
“就你,男不男女不女的,我敢让你去啊,”学姐嫌弃道,“人公司是大公司,里面规矩多着呢?衣服轻则大几千,你毛毛躁躁的,弄坏一件,你赔的起啊,把你赔进去也就算了,万一坏了学校的名声怎么办?还有,如果在兼职中,好运被公司领导人看中,被聘为设计师,那就是天大的荣幸,而且,舒妍公司每年都会送旗下设计师到od&39;art、e□od等,国际服装设计院去进修!这么好的机会,想去的人多着呢?论资排辈,怎么也轮不到你们,”
“那你让我们来干嘛啊,”贾凡凡没好气地说。
“四十个名额全校人竞争,决定权在副会长手上,那副会长是个油盐不进、不通情理、郎心如铁、铁面无私、公事公办的主,”
乔小麦一头黑线,“学姐,你这是夸人还是损人呢?”
“甭管夸人还是损人,我已经邀请他来参加咱们的迎新会,而他也答应了,呆会,他来时,你们三人负责接待他,要用各种方法让他看到咱们院里姑娘的美,姑娘的气质和姑娘的优越,”
乔小麦头顶乌鸦飞过,“学姐,我们这是美院还是勾栏院,”你是学姐,还是鸨母!
“别管什么院,你们记住把他缠住,陪他聊聊天、陪他喝喝茶、陪他看看节目,这副会长至今单身,大学期间也没谈过女朋友,你们三人在咱院排名前三甲,都很美,又美的大不相同,如果连你们三人都吸引不了他,我只能判定,他是性冷感或者同性恋了,”学姐说。
“原来我也是大家公认的美人啊,”贾凡凡得意。
“如果我们三人都被他看上了怎么办,”莫妮卡担心。
“学姐,我们都三陪了,出台费谁给啊,”乔小麦很实际。
“你到时能不说话就别说话,帮忙递递茶水,剥剥瓜子壳就行了,”这是回答贾凡凡的。
“我能告诉你的事,那副会长条件非常非常非常好,是我们校有名的砖石帅校草,在北京有房有车就有没妞,真要看上你们其中哪个,你们就上吧,要是都看上了,你们就一、二四六的轮吧,”这是回答莫妮卡的。
“要是真能争取到名额,我一人送你们一件我的手编毛衣,”这是回答乔小麦的。
周学姐专业能力也很强,尤其善针织,乔小麦就看中了她的两款设计,且做成了实品,一款是羊绒质地的针织衫,以正红色和深红色为主色调,体现了犹如奇异的危险动物一般的未来生物风格。
羊绒的质地很好地弱化了针织面料缠绕后带来的沉重感,并保留了细腻、丰富的缠绕肌理,使针织服装有了造型上和肌理上的双重变化。
一款是以绿色为主,选取了皮草配合针织面料,体现了一种具有未来感的生命力,整体的廓形较为简单,作品中皮草条的乱编手法与针织面料的结合使服装更加具有艺术感,为服装增添了细腻的肌理变化。而针织服装编织结构和棒针织物之间的穿插,发挥了针织面料的特性,使整体造型更加生动自由,使整体服装风格亦柔亦钢。
她已经向小姨推荐了周学姐,发布会过后,小姨就会联系她。
在周学姐答应将这两件针织衫都送给她后,她和莫妮卡、贾凡凡踏上了三陪的道路。
路上遇到了已经化好妆准备上台表演的孙梦琪,孙梦琪正在跟几个同乡师兄师姐聊天,看三人过来,师姐指了指三人,跟孙梦琪说着什么。
只听孙梦琪冷呲,“guuci?贾玲姐你别逗了,她就是一土财主暴发户的女儿,肯德基里的墨西哥鸡肉卷都当煎饼卷大葱啃,你还真当她舍得花那么多钱买guuci正品啊,再说guuci正品也不是有钱就能买得到的,我敢跟你打赌,她身上那件绝对是仿品,”
“赌什么?”贾凡凡飘过去,插嘴道,“就赌一百块钱,怎么样?”月底了,她缺钱啊!
孙梦琪一愣,贾凡凡激她道,“怎么,不敢赌啊,孙梦琪你可是自翔时尚达人,对国内外的服装流行趋势都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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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你拉上海人对guuci、lv、dior、el……一定也非常了解吧,正品仿品应该一眼就能认出来,还是,你其实也是瞎蒙的,或者,你根本穿不起guuci,只是站在橱窗外,饱饱眼福而已,”“赌就赌,”孙梦琪果然不经激。
“现钱掏出来,免得待会咱两中间有人赖账,”她没带钱,所以她问乔小麦借了一百块钱,孙梦琪也从包里掏了一百块钱出来。
钱交到一学长手上,然后孙梦琪和两位学姐来验货,三分钟后,两位学姐还算公正地宣布道:“是真品,”
孙梦琪脸色煞白,贾凡凡乐滋滋地向学长要钱,学长下意识地看了下孙梦琪,贾凡凡抬拳就恐吓他道,“给不给,不给揍你,”那气势,忒流氓了、忒恶霸了。
学长猛不丁地被吓得一哆嗦,贾凡凡抬手将钱歘了过来,笑眯眯地对乔小麦和莫妮卡说,“晚上,叫上老大、栋哥、小三,我请客,咱烧烤去,”
孙梦琪赔了钱,面子也失了,气不过,恶声恶气道,“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有个土财主的爹,显摆什么?”
“穿guuci正品就是显摆,只能说,同学,你家真穷,”乔小麦笑着说。
“就是,你要是看到了她满柜子的guuci、lv、dior、nni……你还不得吐血身亡啊,还有她家的豪华别墅和名车,”贾凡凡添油加醋地刺激她道,“不过,我猜你应该没勇气去亲眼验证,比得59分更让人疯狂的是——当小资遇到大资,”
孙梦琪被刺激的脸黑一阵,白一阵,口不择言道,“一山沟沟里出来的土乡姑,踩了狗屎运考上了q大,还真以为自己是金凤凰,q大校花?我呸,不过是男人们方便意yi的称号而已……”
乔小麦抬手给了她一个响亮巴掌,然后,空气清新了。
“你敢打我,”孙梦琪目呲欲裂道。
“打你又怎样?你嘴里不干不净的,就是欠打,”贾凡凡挡在她跟前,擒住孙梦琪的手,给甩了出去,“孙梦琪,要不看你是女的,老子早打的你爹妈不识了,见天阿拉上海,阿拉上海,别丢你们上海的脸了,撇去上海人头衔,你还剩什么啊,什么玩意,”
“孙梦琪,我土财主老爸曾说过一句话,我觉得挺靠谱,没什么别没钱,有什么别有病,以后,你会感激我这一巴掌的,”乔小麦用sh巾擦了下手,悠悠然地说。
她不想生事,不想跟任何人为敌,可更不想被人当做欺压挖苦的对象,有的人,你越给她脸面,她越不要脸。
俊男美女
乔小麦三人在晚会门口,溜溜地等了半个小时,她要三陪的贵客来了,原来,学姐口中的副会长不是副会长是富会长(真绕嘴)。
她应该想到的,可学生会会长只有一个,副会长却有好几个,她哪里知道学姐口中那个油盐不进、不通情理、郎心如铁、铁面无私、公事公办的副会长是富会长啊。
形象跟她认识的男人差太多了吧!
美院的美女多,帅哥亦不少,可当乔栋护着莫妮卡、富大护着乔小麦、死皮赖脸硬要跟过来一睹美院风采的富三护着贾凡凡相携而来时,还是让美院的男生女生们眼前一亮。
什么叫俊男美女组合,这就叫俊男美女组合!
乔小麦、莫妮卡、贾凡凡就不说了,虽然开学才一个月,但三人的美名已经远播,三人都很美,但美的又各有不同,莫妮卡是那种清冷淡雅的雪莲花加空谷幽兰的空灵美,不食人间烟火且高不可攀;乔小麦则是那种惊艳的美,她的美很多样化,时而清纯、时而性感、时而娇憨、时而灵气、时而俏皮,无论哪种美,总不落大气二字,第一眼,惊艳,第二眼,惊艳,细细地看,还是惊艳,远看惊艳,近看还是惊艳,就觉得,这人怎么长的,怎么就美的让人挑不出毛病呢?
而贾凡凡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帅气,非常帅气,忽略她的性别,她就是那种潇洒倜傥的妙公子,可如果忽略她的打扮和行为举止,她绝对是一个标准的大美人,瓜子脸,五官单看不若乔小麦她们精致,但组合起来,却是非常的耐看、好看、受看,用江北的话说,就是长的很似衬,不会太大,也不会太小,不会太高也不会太塌。
乔小麦、莫妮卡和外语系的夏悠然、中文系的汪冰清并列为q大四大校花,名次按排名来的,后两个,一听名,就知道是美人,可还是被乔小麦和莫妮卡给挤到后头,而且夏悠然已经大四、汪冰清也已经大三,人两人是美了好几年的美人,如果将q大比做tvb,乔小麦和莫妮卡这两位新人已经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压过了两个老人的风头。
当然这不乏有故意炒作的嫌疑,毕竟乔小麦和莫妮卡活动的范围很有限,不可能让所有男生都瞻仰到她们的容貌。
再看三位护花使者,都很帅,却帅的气质大不相同,乔栋是帅气俊逸型的,精致完美的五官,修长俊逸的身形,高贵俊朗的气势,整个人都有着飘逸、帅气的魅力,全身上下的英俊、完美得无可挑剔,举手投足更是散发着贵族般优雅的气度,这种俊帅是天生的气质,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
富大,冷酷低调、深沉内敛型的,他棱角分明,十足的阳刚气质和特有的高傲冷漠的男性气质完美的结合,是最有“男人味”的,脸上带有刚毅的线条,加上冷酷的外表,挺拔卓绝的身形,还有难以亲近的倨傲气势,越是冷漠狂妄越是散发着迷人气质。
富三,健康阳光型的,有着古铜色健康的肤色和一张帅气阳光的脸,带着清爽阳光的笑容,举止间都充满着年轻活力与无限朝气,这类人精力旺盛、活泼好动,有着充分的运动细胞,而且让人容易亲近。
有见多识广的学长、学姐已经认出乔小麦身边的帅哥是有校草之称的q大学生会副会长,而莫妮卡边上的是跟副会长关系很铁的b大校草。
待乔栋被莫妮卡拉着去看晚会节目,贾凡凡领着富三去欣赏美人风采时,乔小麦试探地问道,“老大,你其实是来监督我的吧,”
“是你们系的周部长再三邀请我来的,”富大笑眯眯地说。
“那我大哥怎么跟你在一起,”乔栋要来参加晚会,她是知道,因为临时有事所以没一起来,可富大没说来,一直都没说,她还以为他要避嫌呢?
“路上遇见的,”
“还真巧,”乔小麦哼哼道。
以周学姐带头的几个美院学生会干事过来跟富大打招呼,见两人聊的似乎很投机,一脸诧异,问,“麦麦,会长,你两认识?”
“君住村西头,我住村西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自来水,”乔小麦偏头看着富大,自我揶揄又揶揄富大道。
学长学姐们更糊涂了,“你们是同乡?还同村,”富会长是a市人,他们是知道的,但没人朝他是农村人那方面想,也是,哪有农村苦娃娃住公寓,开轿车的啊。
乔小麦不答,只盯着富大看,心道,我看你怎么圆。
富大笑,牵着她的手,大大方方地对几位学长学姐说,“我们家麦麦小,以后还请你们这些做学长学姐的帮忙多照应点,”
“你……你们?”这是个对小美女心存几许幻想的学长。
“我们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乔小麦故意酸富大道。
“青梅竹马?这梅是不是青了点,马是不是大了点,”周学姐将两人审度了一番,唏嘘道。
“他想老牛吃嫩草,我没答应,”乔小麦为表明自己的立场,欲挣脱富大的手,却被富大牢牢抓住,并十指缠绕,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一副宣告了所有物的样子表明他的心意和两人的关系。
乔小麦白了他一眼,飘了一个飞眼,你还能再闷骚点不。
富大勾起她耳边的碎发挂在耳后,微微笑着望着她,眼神专注而宠溺,浓浓爱意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来……
脸皮薄的学姐被这对无声胜有声的情侣羞红了脸,对q大第一校草还有点祈盼的学姐扭过了脸。
狼学长们那最后一点点希冀也没了,原来,谣言是真的,洁身自好、孤家寡人三载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精英中极品的副会长居然真的恋上了他们院里的小学妹,也难怪他们不知道,两人为了避嫌,碰面时,都选在人少的地方,仅有几人知道麦麦有个同乡阿哥也在q大。
学长们心里埋怨道,副(富)会长,你这也忒不地道了,放着身边两个大美人不要,偏偏来跟我们抢这点资源。要知道夏悠然和汪冰清都是学生会的干部,且都对富大抛过橄榄枝,不过是落花恋流水,流水并无情。
可埋怨归埋怨,不服都不行,人富会长是学生会里出了名的有手段有能力有背景有实力的副会长,还身兼外联部部长的职位。
外联部以销售的形式宣传某单位,企业的产品,利用赞助商提供的赞助金举办活动,宣传其产品。这些活动不仅弥补了活动经费的不足,使活动顺利展开,而且扩大学校在校内外的影响,树立了良好形象在举办活动的同时,使同学们得到了利惠,也加强了学校同外校,社会各方面的交流,负责学生会大型活动的礼仪接待工作,为同学提供社会实践和勤工助学机会及为学生会争取经费支持。
是真正的实权部门,也是考察学生能力锻炼学生能力的部门,不是人家没能力当会长,而是人家根本不屑竞争。
干事们各怀心思,只有周学姐窃喜不已,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好啊,一来避免院里的资源重复浪费,二来,朝中有人好办事,暗想,呆会寻个空就跟丫头说,让她多吹吹耳旁风,为我院创收。
目的达到了,富大便开始说正事了,“周思敏,接待人员和销售人员的名单,你和夏悠然负责敲定,礼拜二之前将名单送上去,礼拜三杜藤会带她们去公司参加统一集训,另外你再挑一些形象好气质佳身量高的女孩一起送过去,郑总不太满意之前模特公司的模特,嫌她们脂粉味太浓,不适合【rupen】这期所要诠释的感觉,”
“兼职模特?”学姐们的眼睛都亮了,舒妍公司一直都是专职模特展示旗下的品牌,并且捧红了不少名模,如果能因此参选,在履历上也是一抹重彩。
“嗯,有问题吗?”
“没,没问题,”
刚才还你好我好大家好的笑摸样,眨眼间就换做一副公事公办深沉严肃的酷摸样,乔小麦有些不适应,望着他,微张着嘴巴,一脸错愕。
怎么都不给人心理准备的时间呢?再看美院的学长学姐们,似乎已经习惯他的变脸。
富大看着乔小麦白白嫩嫩粉粉润润一脸错愕的傻摸样,不动声色地捏了捏她的手心,嘴角微微上扬。
“周思敏,舒妍服装公司北京分公司打算开新品牌,需要招聘一些新的设计师,她看中了你的设计风格,想聘你到她们公司做设计师,郑经理说,如果你愿意的话,礼拜一去公司签合同,表现好的话,公司会送你去od&39;art服装学院深造,学费由公司出,期间的设计图稿归公司所有,”
“我愿意,”学姐到底是学姐,表现的很淡定,说我愿意时,乔小麦恍惚觉得她是在参加婚礼,学姐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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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姐是真的有才,但q大有才人还蛮多的,只是恰好她的风格乔小麦很喜欢,而这种风格也适合潮流发展,还有学姐的外交能力、组织能力和处理事情的能力也不可忽视,能者多劳嘛!“另外公司还要招几名实习设计师和设计师助理,你可以适当地帮忙做一下推荐,”富大继续报好消息道。
包括周学姐在内的其他学姐学长都觉得今晚的副会长怎么这么和蔼可亲、斯文儒雅、光彩照人、平易近人呢?
周学姐的目的达到了,乔小麦的目的也达到了,被馅饼砸的头晕眼花的学姐第二天将她所有的完成品放在三人面前,任君挑选,大家皆大欢喜。
周学姐说:麦麦,你真是我的幸运星!
又说:麦麦,支持我去舒妍公司最大的动力就是【rupen】的主设计师,beryljos(百丽儿乔),那个神秘的天才设计师,她的设计典雅、灵秀、气派、超凡,集现代西方审美意识与东方古老文化为一炉,相映生辉,互为升华,她的设计一直都走在潮流的前端,引领时装潮流。
说她神秘,是因为她从不在公开场合现身,她的作品都是由公司的总经理郑总全权代理发布,国内各大时装设计大赛,只要她参加,第一名一准是她,95年舒妍服装公司参加了巴黎服装发布会,她是主设计,并且在那场秀中在国外一夜成名,大家都以为她在那天应该会出现,可她没有,真是太低调、太淡泊名利了,法国时装杂志发表了她的时装作品,由她设计的beryl结束了中国时装在欧美只能是地摊货的历史。
乔小麦听后有些脸红!真低调就不参加比赛了,不露面,一来年龄太小,怕招惹不必要的事端!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节日,祝大家节日快乐!
放烟雾弹(上)
发布会敲定人选这块由周学姐和夏悠然共同负责,外联部的杜藤是这次活动的总负责人,富会长就这块给三人开了个临时会议,阐述了下当天活动对公司的重要性,还有对咱们学校的重要性,当然,公司那边肯定是有专业的接待人员和模特,她们这边主要起帮辅作用,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但当天活动的宾客都是b市有头有脸、有钱有权的人物,一定让学生们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要百分百地照公司负责人的指示做。
又再三强调,舒妍公司是做服装的,发布会上展览的也是精品服装,我们这次去的同学必须在形象、气质、身高、谈吐方面要绝佳。
周学姐脑子好使,一听这话,就觉得富副会长话里有话,眼眸一转,便提议将乔小麦、贾凡凡、莫妮卡三人编入礼仪队,说,三人的形象气质身高谈吐绝对符合公司标准,将她们朝台前这么一摆,让宾客赏心悦目、心情愉悦的同时,也给公司创造了收益,对学校也有好处,不仅打破了q大无美女的传言,还无形中给学校增加了业务量和收益。
当然顺道还拍了富会长的马屁。
夏悠然不同意,针对周学姐的提议,说了一大堆反驳的理由,大意是:如此绝佳机会,越过大二大三大四的学姐让大一新生担当,这会寒了大家的心,怕学生因此对学生会心生不满,学生会以后的工作也不好发展,再说,三人没有经验,万一怯场,搞砸了发布会,谁负责?
周学姐觉得三个丫头都有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傻劲儿,经验或许没有,但绝对不会怯场,再说学校也没有哪条规定不许大一新生兼职,只是学校方面联系的兼职,都是紧着家境比较贫困或者学习优异的优等生。
q大不存在差生之说,要说家境贫困,这次参加兼职的,没几个真正贫困的。
两人争执不让,富会长发话了,说,乔小麦和莫妮卡就算了,让贾凡凡去做销售吧!
夏悠然听后,脸色不太好,周学姐眼睛一亮,学姐爱八卦地问:乔小麦国庆不回家,莫妮卡又是本地人,为什么她俩不能参加。
富大说:乔小麦和莫妮卡家境比较富裕,不差这点兼职费和兼职经验,至于贾凡凡,她嘴皮子利落又自来熟一个,适合做销售,还有,这丫头,花钱大手大脚的,国庆之后,应该很缺钱。
说完,笑了笑,带着几许无奈,不知情的还以为……
夏悠然脸更难看了,周学姐见状,转移话题:会长,发布会彩排那天,你去吗?
富大说:不去,你小学妹的爸妈要来b市,我得去火车站接他们。
周学姐不知道会长为什么给她解释这些,只当他把自己当成了自己人,笑的一脸暧昧:会长,这么快就要见家长了,真乃神速啊。
富大笑笑:你那小学妹懒着呢?大热天地让她坐公交车去火车站,还不如给她一刀来的痛快。
周学姐听他这话,看他这表情,一副我陷入爱河的风骚痴情样,忍着胃酸,打趣道:会长,是你不舍得她白肤嫩皮地跟一帮人挤公交吧!
富大在脑中勾勒出一幅丫头挤公交车的画面,一身短t恤、牛仔热裤的漂亮孩子,被一帮男男女女挤在中间,脑门上一头大汗,大眼睛水汪汪的,粉嫩嫩的嘴唇高高嘟起,可怜人的小摸样还真让人揪心,点点头:嗯,不太舍得。
杜藤对富大的小女朋友非常感兴趣,同学这么久,追他的女生不少,可没见他对谁表示过好感,这段时间他忙着做项目预算,大半个月都是别人帮他点到,才回来休息,就撞到了这么大的新闻,还真是震撼!
压着满腔的八卦,他说:国泰,听说弟妹是思敏的直系学妹,一定是个大美人吧!
他跟富大一个宿舍,虽然富大住宿舍的时候不长,但六兄弟的感情很好,他是学技术经济与管理的,大二时,和宿舍里另外两个学金融会计的和建筑的哥们被富大网罗进他的公司,也是那时,才知道富大居然是一家房产开发公司的老板,房产开发公司呐,注册资金1000万元以上的房地产开发公司,这可不是小饭店、小卖部、小饰品店、小服装店,说开就能开的。
这家伙还真低调,后来共事后才发现,这家伙城府不是普通的深,这跟在学生会里表现的深沉、睿智不一样,而是那种很高端很高端的手段,在此之前他不明白,为什么他总是缺课,考试时却总能拿高分,真正的高手,从来都不是在学校里,就像真正厉害的考古人员从来都不是那些所谓的学家,而是那见不得光的盗墓世家,这里说盗墓世家,而非盗墓贼。
讲一个人城府很深,含有两种意思。一是褒义,谓这人有心机谋略,思想深邃,且不愿意随便吐露。二是贬义,谓这人不坦率,让人猜不透心思,不敢把他当朋友看。
富大应该算是前者,他这人比较重义气、讲道义,有手段、有心机,但不对自己人使,他眼光也准,无论是投资还是看人,所以公司发展很快,只三年的时间便在b市站稳脚跟打响名号,这也不是有钱就能办到的,还得有人脉,所以,说他是钻石小王孙,也不为过,有钱有权有才有貌,这样一个四有男人,居然没女人,真是让他们这一帮兄弟费解。
所以听说他有女朋友,非常非常好奇,到底是怎样的女孩俘获了这铁血男儿的心。
富大靠坐在椅子上,左手环胸,右手挡在唇边,他这人深沉惯了,喜怒不太形于颜色,不过,熟悉他的朋友大多都知道,他做这个动作,表示他在认真思考或者在认真听你讲话,心情非常愉悦,又不想表现给别人看时,也会这样,捏着下巴,不让你看出他在笑,不过,也不是不可以区分,比如说,他在思考时,会皱眉,在认真听时,眼睛会看着你,在笑时,眼睛会微微眯起。
现在,他眼睛微微眯起:嗯,还挺漂亮的!
杜藤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错愕啊错愕,他居然承认了,还承认的这么痛快,不过,富大对女孩的评价从来都是一般、还行、就那样……连不错都没有!
如果他说漂亮,那就是真的漂亮,挺漂亮的,应该很漂亮吧!不然,也不能打动这颗铁石的心,既然,他女朋友长得很漂亮,那么,女朋友的朋友应该也不赖吧!
他喝了口水,润润喉咙,说:国泰,咱们学校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男生若有了女朋友,就要请自己的哥们和女友的小姐们一起吃饭,只有大家一起吃过饭后,你俩这事才算合法。
别怪他,他现在还素孤家寡人一个呢?想到这儿,哀怨地看了一眼富大,都怪这资本主义太剥削人,把女人当男人使,把男人当畜生使,弄的哥们都内分泌失调了。
富大偏头看了眼周学姐:是这样吗?
学姐点头,学姐撩了下额前的刘海,说:原则上,你应该巴结、讨好、奉承下我这个直系学姐,毕竟我也算是她的半个娘家人。
富大看了她一眼,很上道地说:你今天很漂亮!
周学姐心肌梗塞了,会议是临时召开的,下午没课,她冲了凉,打算洗衣服,为了方便,她穿了件很肥大的t恤,花棉布短裤,长发用一根筷子别在脑后盘成一个蓬乱的髻,没化妆,很素颜很居家的打扮。
衣服洗了一半,就听见校广播里再喊,让她速到学生会的会议室,衣服也没来及换,就来了。
杜藤天天见学姐,她是大妈还是御姐,他已经看的很淡,他只关心:什么时候出来聚餐?
富大摸着下巴,说:现在不行,过段时间吧!这丫头,在感情方面比较迟钝,给她点时间适应适应。
杜藤挠心挠肺,就好比看连载侦探小说,真凶即将出现,却被告知作者要休假半个月,吐血啊。
他说:国泰,这种事就得早点公开,总这么隐着,你不怕横生枝节啊。
怕,所以,富大抬腕看了看手表,说:散会吧!
本来这个会不用开的,说好了,下午带麦麦去公司里参观的,可半路杀出个不甘寂寞的贾凡凡,非让乔小麦陪她去逛街,乔栋已经定好十月中旬以研究生的名义出发去美国沃顿商学院做交换生,这段时间和莫妮卡两人如胶似漆,恨不得时时刻刻分分秒秒粘在一起,莫妮卡是没空陪她的,可他和麦麦还处于隐恋状态,贾凡凡等人也一直以为他是麦麦的哥哥,所以,从她身边抢起人来也是理所当然的麻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