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小房东(上+下部)(12)
同费一笑和冷维静打了个手势,笛声响起,如潺潺流水,悠扬空灵;琴声和音,宛转悠扬,如山泉叮咚,洗涤浑浊心灵……
老黑说要给传奇重新配以中国曲风的背景音乐时,乔小麦就想到了《传奇》这首曲子,在此之前她从来没想过要剽窃后世的音乐,但这首歌她真的很喜欢,而且也适合做传奇的同名主题曲。
李健和王菲版本的她都听过,老实说她更喜欢后者,王菲不愧是歌坛一姐,空灵的声线把这首曲子演绎的好似仙乐般,让人百听不厌。
贾凡凡打头哼唱,“只因为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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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没能忘掉你的容颜……”声音空灵飘渺,不闭眼听的话,和王菲的声音有八分相像。“梦想着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见,从此我开始孤单地思念……”乔小麦接唱,声音清新中带着点慵懒,就音质来说比贾凡凡要差好多,但她有她的风格,而这首歌她比贾凡凡熟悉,歌曲里所要表达的情感也领悟的比她透彻,所以各有各的味道。
贾:想你时你在天边
乔:想你时你在眼前
贾:想你时你在脑海
乔:想你时你在心田
贾:宁愿相信我们前世有约今生的爱情故事不会再改变
乔:愿用这一生等你发现我一直在你身旁从未走远
乔小麦长发披肩,用两颗彩钻樱桃发卡别在右侧佐以点缀,搭配粉色系脖小礼服,粉妆玉琢、色艳桃李;
贾凡凡栗黄色短发蓬松凌乱,搭配个性t恤、牛仔长裤,简单自然、帅气十足;
冷维静波浪大卷半挽,挽袖白衬衫搭牛仔短裤,气质清冷、妍资艳质;
费一笑韩式包包头搭配杏黄色雪纺长裙,恬美圆润、娇俏可人。
四人台上三站一坐,绝对是视觉上的盛宴,听觉上的享受。
连唱两遍,乔小麦以清唱结尾,“只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视线落在台下富大的身上,两人四目相对,情浓蜜意,深情款款。
乔小麦一下台,就被富妈拉了过去,叫上富大,三人朝西南角的方向走去,那边几桌安排的都是富家的亲戚,乔小麦的本家叔伯、婶娘正在那边招呼着说话,她有些紧张,今天不仅仅是大哥和美人的订婚仪式,还是她和老大的定婚之日。
富大见她频频看向自己,知道丫头紧张,慢一步落在两人身后,绕过老妈牵起她揪着裙摆的小手,握在手心轻轻揉捏着,两人手心都染上了一层薄汗。
乔小麦食指扣着富大的手心,小声问,“老大,你也紧张?”
富妈回头看两人,乐呵呵地代答,“麦麦,你国泰哥哥不是紧张,是兴奋,”
富大神色有些不自然。
富妈原本的意思是重新找个时间,把两家亲戚都约上,在开元定上几桌酒宴或者办个小型的宴会,把两人的亲事定下,但乔妈、姥姥要陪同舅舅、舅公们去沪市询问收回祖产的事,北京的同学朋友也不能在a市久呆,再加上天热,大家都挺忙的,乔妈的意思是就不要这么麻烦了,趁着两家亲戚朋友都在,就先定下吧!
仪式什么的就不要搞了,低调点公开关系就好了。
乔小麦本来想说大家都没空,这事就往后推推,她不急,话只说了一半,就被富大一记刀子眼给逼了回去。
然后,她就成了那个顺搭的准新娘。
不过,顺搭归顺搭,彩礼、见面礼一点不打折,富爸、富妈早年放话说把麦麦当亲闺女疼,如果她结婚,彩礼、定亲礼乔爸给多少,他给多少。
如今嫁给富大,这些都是双份,六个8的订亲礼双份,北京别墅一套、店铺一间。
富家也算是人丁单薄,富大只有一个大伯,一个二姑,大伯两个儿子,富翰君和富霈霖,二姑两儿一女,三人都已结婚,大伯、二姑都是做生意的,且身家不比富爸低,如今已走出a市将蓝图扩向外省了,这次回来就是为参加乔栋订婚典礼富大定婚仪式来着(就是定,不是错别字)。
大伯和二姑对麦麦并不陌生,所以见面礼给的很大气,一家一百万和两套首饰,一套黄金的、一套白金的,不愧是珠宝大亨,出手也太……
乔小麦有些受宠若惊,后听富大说,当初表嫂表姐也是这么多钱,至于首饰是追加的,等后面小子成亲时,在她这个基础上还要多,于是,淡定了。
大表嫂是浙江人,二表嫂是北京人,两人和表姐都是时尚达人、白领丽人,娘家、婆家跟二姑家绝对是强强联手,所以出手相当阔绰。
大表嫂送的是桃红色鸵鸟皮的birk,很鲜亮、很跳眼的颜色,乔小麦收时,手都有些抖。
爱马仕的birk呢?有钱也不一定买到的超贵族包包。
她长这么大就收到两个,还没来及收藏就被老妈拿去一个给了小姨,一个给了干妈,一直遗憾来着,结果,就有人补了这个遗憾。
后来才知道这款包包大表嫂定来是自己用的,因为见富妈手上提的是爱马仕,便好奇问了几句,没听说舅妈有定制爱马仕的包啊,再说以她的个性几千块的包包还能接受,几十万的包包打死她她都不会买,而她手上爱马仕价值在三十万以上。
得知包是乔小麦送的,唏嘘之余,两万多的香奈儿也没好意思拿出来,思来想去,只能忍痛割爱,把birk的包包送给她,自己用那香奈儿的包。
二表嫂是卡地亚腕表,因为大表嫂的包包太名贵,她又配了一个卡地亚玫瑰金不带钻的手镯。
小表姐送的是一套翡翠珠宝首饰,项链、耳坠、一对手镯加玉簪,拢共四样六件,乔小麦不懂玉,估不出具体价钱,看玉质应该不便宜。
姥姥那边两个舅舅、一个小姨,富妈排行老三,上面两个哥哥一个大她三岁、一个一岁,年轻时是矿场和电厂工人,比较优越,挑挑拣拣的,富大都已经会跑了,才急巴巴的结婚。
因为早年看不起满身铜臭的富爸,没少当着外人的面数落他,富爸不像乔爸那样,他比较能记仇,再加上两个舅妈比较贪婪、小姨没主见性子糯,被小姨夫摆了两道,吃了暗亏后,再不跟他们深交,富妈当不了富爸的家,就算想贴补娘家兄妹,也是能力有限,再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两方利益发生冲突时,总是会向着夫家的。
矿场和电厂裁员后,舅舅和小姨夫便到景恒旗下的工厂上班,干的都是没啥实权但有点小油水捞的工作。
这点,富爸比乔爸立场坚持,给你钱但不会给你太多,接济你但不会让你有反咬的机会,抱怨?嫌钱少?不乐意干?那好,大门在那,三位慢走不送!
因为他的不妥协和强势,他们知道在这边讨不到便宜,便也安分了。
这次见面,三家一人给了六千块,一共三万六。
乔小麦暗自嘘了口气,这三家一共六个孩子,四男二女,都比富大小,都在上学,按当地风俗,若他们以后订婚、结婚,她也要给见面礼的,加上富翰君和富霈霖就是八份,若都跟表嫂这样,她还不肉疼死。
给的少好啊,以后回的也少。
富姥姥送给乔小麦的是一对老银镯子,乔小麦很喜欢,一直在研究上面的花纹,富大吓唬她说,“这可是我姥的传家之宝,你接了后,得给我生儿子,把这宝贝传下去。”
乔小麦被他一吓,就要把镯子还给姥姥,富大捏着她的腮帮向两边扯,面色深深地问,“你不想给我生儿子?”
乔小麦吃疼,可怜巴巴地问,“女儿不行么?”
富大松开手,貌似很认真地在思考,说,“那就一儿一女,凑个儿女双全,”
事后才知道这根本不是传家之宝,只是姥姥当年的陪嫁之一,因为干爸发迹后,一直住在富家,富大对她很好,这才把这个传给长孙媳儿的她,这老银镯子虽然有些年代,但不是古董,所以并不值钱,只是给麦麦赏玩而已,不过老银镯子的意义已经远远超过镯子本身的价值,所以,乔小麦还是很喜欢。
今天算是大丰收,她心情不错,陪着富大大大方方地给长辈敬酒,虽然有富大挡着,还是喝了好几杯下肚,“老大,要嘘嘘,”她凑过来说。
“我陪你,”富大牵着她的手绕过一楼洗手间,上二楼走去。
“嘢,一楼不是有洗手间吗?为什么来二楼,”乔小麦喝酒上脸,小脸红彤彤的,配上因不胜酒力而雾煞煞的黑眸,萌的要死,看的富大心痒痒的。
“因为,我想吻你,”富大勾着她的下巴将她压倒在墙上,双臂紧紧地箍着她的肩膀和小腰,火热的唇舌与她的纠缠在一起,从一开始温柔耐心的浅吻慢慢变成激烈狂野的深吻。
乔小麦被他吻得浑身无力,呼吸困难,在快窒息之前,两人分开半许,她嘤咛出声,“老大……”
酒香扑鼻,唇香入脾,不等好好喘上几口气,富大再次俯身下来,更加热情地吻上她的唇,时而伸舌细细描画,时而啜着狠吮,时而张开白齿轻轻啃咬,温热的软舌强势地撬开微闭的唇瓣,灵活强势地钻进檀口中,搅闹着她的小香舌一起嬉戏飞舞。
“国泰……哥哥……”唇齿相依间,她找到空隙,断续唤他。
“嗯?”富大的声音有些沙哑,好似压抑情欲的闷哼,乔小麦一愣,忘了自己想说什么,下一秒,再次被他搅进悱恻火辣的热吻中。
几吻过后,两人紧紧地相拥着粗声喘气。
“麦麦,不是兴奋,是幸福,”幸福来得太快,像做梦一样,恍恍惚惚的不真切,只有吻上她,抱紧她,才能感受幸福是真的存在。
乔小麦脑子糊糊的,一脸迷惘,幸福?什么幸福……
她只想,“老大,我想嘘嘘,”
作者有话要说:礼金方面大家就不用纠结了,富的就多给,穷的就少给。
定婚典礼是中午举行的仪式,所以冷维静的‘今晚月亮很圆’,的确很让人蛋疼!
富大亲戚朋友只在这里一现,不是主线,
富大伯一家会提,因为跟乔小麦有着密切的妯娌关系。
48钱多烧包闲就蛋疼
宴会三点结束,富大的一帮哥们嚷嚷着不够尽兴,要转场子继续,沈峰提议去帝皇,富大笑说,“好啊,你们先去,到那报景恒的名,有预留的豪华大包,晚会我和乔栋赶去跟你们会合,”
“为什么不一起去,”刘薇问,她今天心情很差,吃饭时喝了几杯酒,后劲上头,所以说话比较冲。
“我要回去换件轻便的衣服,”富大点点身上的衬衫、西裤。
“要跟你的小女友报备吗?”刘薇的好友,沈峰的女友冯倩问,语气里带着几许很不友善的揶揄。
“不用,她会跟我一起去,”
刘薇咬唇,“一定要带上她吗?”
“当然,”富大笑的婉约,不带她,你当我钱多烧包闲就蛋疼么?
“我是说,她比我们小那么多,不一定喜欢那样的氛围,而且有小女生在,我们这些做大哥哥大姐姐的也放不开,”有些自嘲和暗讽。
其他女生亦表示担忧。
“不要把她当成小女生,她比你们放的开,”富大说,一脸宠溺。
刘薇尴尬,沈峰出来和糨糊,说,“人多,才好玩,”被冯倩在腰上狠掐了一下。
“小嫂子的小姐妹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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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去吗?”一男生问。“要去的,来到a市,还没好好招待过她们呢?”
富大说完,男生欢呼雀跃,女生别脸不悦。
来的二十二个同学里除去八个女生,剩下的都是和富大、乔栋拜过把子的兄弟,感情不比跟夏朗、老黑浅!
老话说的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什么样的人结交什么样的朋友,朋友之间是有气场的,像乔小麦,本身是身家不菲的富二代,结交的朋友,也多是家境富裕,非富即贵的俊男才女。
富大也是,老黑、夏朗就不说了,都是能力卓著有胆有识有脑子的精英,a市的兄弟好友们亦不例外,智慧和胆量并重,财力和实力并存,即便先天财力不足,经过这几年的奋斗,也积累了一定的财富,当然跟富大比还是有很大差距的,但是不妨碍他们在其他男生面前闪光、得瑟。
八个女生,三个是跟男友一起来的,两个是乔栋的爱慕者,一个是富大的爱慕者,剩下两个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找个多金王子共结连理的,本来女少男多,资源丰富,她们希望很大,结果资源的注意力都被比她们小的嫩妞勾搭走了,能高兴才怪……
显然,富大不是那种为人着想的主,管你高不高兴,我高兴就好,交代完后便返回大厅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乔爸乔妈带着乔栋、莫妮卡送客,莫爸莫妈帮着乔小麦整理礼物,订婚时客人是不出礼的,所以,在此之前a市只有有钱人家才在订婚时大摆宴席,一来,不在乎那点酒宴钱,就是图个热闹和风光,二来,大富之家结交的朋友多是体面人,不会空手上门,都会准备礼物的。
这个订婚摆宴席还是富二姑先开的头,近两年才慢慢流行起来,一般人家还是会守旧习的,因为普通人家的朋友也多普通,结婚送礼金也不过一二百块钱,关系远点的,二十、四十、六十、八十不等,本家也不过二三百块钱,五百块钱顶天了。
若办酒宴,与客人而言,低于二十块钱的礼物拿不出手,与主人而言,几十块钱的礼物也不可能变卖换成现金,不实用。
不像有钱人家,随手一送就是金银首饰、珠宝玉器,那东西值钱不说还能增值。
莫妮卡是全城通告大办宴席,所以礼物收的比较多,红色的糖纸箱连包装盒带礼物装了整整六大箱,很是喜人,多是些金银首饰、名牌包包、手表丝巾胸针等,价位千元到万元不等,再贵的没有,毕竟这只是订婚。
乔小麦因为是低调定婚,所以只有两家本亲送了礼物,一个小纸箱都没装满,即便这样,还是被费一笑等人羡慕妒忌的要死。
“我愤青、我仇富、我歇底里,乔小麦你太了,太奢侈了,你居然挎着一个房子在我眼前溜达,我……给我挎挎,让我也感受感受将房子挎在手臂上的感觉,”贾凡凡尖叫,她也是听了冷维静的讲说,才知道这款包包的价值。
乔小麦将她的手拍落,“洗手了没?你知道你黑爪子上去一摸,光清洗费就够你一个月的生活费了,”话虽这么说,包还是给她了,两人打闹惯了,什么话都能说,也不怕伤感情。
贾凡凡拎着走了一圈,说,“我还是喜欢房子,住着比挎着有安全感,”还给乔小麦时,被费一笑抢去,骂了句:“牛嚼牡丹、猪啃人参果,”
然后坐在椅子上将包包颠来倒去地看个仔细,说,“手工真精细,手感超好,比我那包好多了,”
其他人皆不淑女的kao之,费一笑那包打折时买的,68块钱!
乔小麦将包包重新勾在手肘处,收敛笑意,神色清冷,高贵着、气质着、忧郁着、深沉着,沉吟半响,说:“姐挎的不是包,是寂寞,”
“kao,”被贾凡凡等人群殴。
大伯父对礼单时,看到二伯母送给莫妮卡的是一对金耳环,送给麦麦的是一个银镯子,于是将二伯父两夫妻叫过来,问:“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按说你两是出过房的,不送也没人说什么,可既然送了,两个孩子就应该平等对待、一视同仁,”
二伯父一看,脸色骤变,当着这么大伯、大伯母的面也不好骂二伯母,只能压低声音,质问道:“我让你买的是金镯子,你怎么给我买了这鬼东西,”
二伯母撇嘴,“莫莫以后是我们乔家的媳妇,自然要高看一眼,麦麦迟早是要嫁出去的,老话说的好,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些东西她是要带进夫家的,”意思是跟我们乔家没关系,给也是白给。
她有这个想法不为过,除了根深蒂固的重男轻女外,她其实恨死了乔小麦,从她回到乔家那天起,就把属于她女儿的焦点都夺了去,两个女儿被她‘欺压’了十几年,如今看她都要仰着,她恨啊,明明都是乔家女儿,她却活的像个公主,处处受人优待,身边围绕的男孩一个比一个优秀,再看自家秀兰,结的那叫什么婚,过的那叫什么日子,‘妓女’都不如……
为了让玉梅接近富家几兄弟,攀上富家,她不惜花费大量心血和金钱,舍了老本地培养她,让她去北京上大学,虽然她的娘家二嫂也看上了富大,可不管富大选谁,对她们都是好的,结果,沈娟去了两年,连富大边都没沾上,没勾上也好,没勾上玉梅就有机会了,就算不是富大,富家其他几个小子也行,玉梅虽然没麦麦漂亮,但比秀兰、乔引、沈娟要漂亮一些,个头165,身材也不错,又会打扮,学校里追她的男孩还是不少的,若玉梅下点功夫,希望还是很大的,不是说,女追男隔层纱,日久必生情么?
可玉梅才考上大学,就传来富大和麦麦要定婚的消息,这对他们来说绝对是噩耗、是晴天霹雳。
姐妹嫁给兄弟是佳话,姐妹嫁给弟兄则是笑话,富贵人家是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所以,乔小麦的横插一脚生生断了她们规划很久的财路。
换做别人,她也许没这么恨,可这人偏偏是从小让她膈应、讨厌、厌恶、恨不得她永远消失在自己眼前的人,没扑上去咬她,那是因为她打了狂犬疫苗,同时也不想跟乔爸撕破脸,所以,她想到一个更好打击麦麦的方法,就是褒莫贬麦。
从古自今,不是只有婆媳是宿敌,小姑子和嫂嫂也是,尤其是有钱人家,嫂嫂怕小姑子分走了家里的财产,小姑子怕嫂嫂霸着财产不放,就算她们是同学是好朋友又怎样,活到现在,朋友变仇人她见得还少吗?
在利益和金钱上面,亲兄弟都能能仇人,更何况没有血缘的朋友,她相信这个矛盾迟早会有恶化的一天,所以她已经站好了队伍,从今往后,她要不遗余力地帮新媳妇打压麦麦,得到她的信任。
莫金麦银是她故意的。
“你懂个屁,”二伯父一把将她扯到一旁,狠狠地骂道。
他肯定是比二伯母聪明的,只是先前一直都存有侥幸心里,这两年乔爸的彻底漠视,让他渐渐明白一个道理,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舍不了小钱挣不了大钱,以前是他太看重钱了,太重视眼前利益了,现在,他要从头来过,亲兄弟明算账,指望别人不如指望自己的儿女。
虽然玉梅攀不上富家,他也恼怨,可这个世界上的有钱人并非只有富家,让玉梅和麦麦交好,以后也会结交一些有钱人家子女的,到时候让乔爸、富爸牵个线搭个桥,一样可以嫁入豪门做少奶奶。
他现在没法跟二伯母明说他的打算,只能责令她现在就去对面商城买对金手镯回来,两个孩子一人一个,不偏不颇,都不得罪,礼不算重,也不会显得太过巴结。
“为什么要给那小贱蹄子买,她欺上瞒下,跟咱们玩了这么出瞒天过海的阴险损招,她横插一扛抢了咱玉梅的金龟婿,把咱女儿的姻缘和幸福生生断送了,我现在恨不得撕烂她、生嚼她,买金镯子恭喜她?美的她,”二伯母恨恨地朝地上吐了口痰。
秀兰订亲加结婚,礼金七七八八加起来,十万都不到,可麦麦只一个订婚,就两千万礼金入账,加上豪宅、商铺以及珠宝首饰,至少三千万!
三千万啊,这还只是定婚,那结婚得给多少?这些本该是给玉梅的,玉梅的……
怨念啊,强大啊……
“我倒不知除了麦麦外,国泰有喜欢过你家的玉梅,”身后,富爸阴测测森沉沉的声音响起。
“建国,”二伯父讪讪,一脸惊慌,二伯母愣,有些失措。
“金镯子你们也别买了,我相信麦麦不缺那玩意,真要买,也是我这个做公公的买,”富爸说完走人。
“老二,人都说吃一堑长一智,这么多年了,你在这上面吃的亏还少么?怎么就……”大伯父皱眉轻叹,“你该庆幸今天听到这话的是富老三,不是乔老三,”
二伯父老脸苍苍,周身泛着冷意,庆幸?有什么可庆幸的,两人不管谁听见,后果都一样,若是真要选择,他宁愿是乔老三,因为乔老三再恼,也不会累及孩子,富老三就不一样了,他最是记仇,也最护犊子,比乔爸还甚,且不说他一向疼麦麦,拿她当女儿看,就是麦麦如今的身份——他大儿媳妇,富家的大少奶奶,也不是能让人任意欺凌和辱骂的,更何况他最是要面子,送礼送银镯,且是一只,这不是看不起他们富家嘛,还暗藏诅咒麦麦和富大迟早要分手的含义。
以后多半是不会跟他打交道了,也许已经把他拉入了拒绝往来户的客户黑名单里,以后玉梅去北京上大学,大概也不会受到他们的特别照顾了。
“他爸,”二伯母喊,诚惶诚恐。
“啪,”二伯父一个回身,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之后,手脚颤抖、浑身颤抖。
之后,乔爸还是知道了,直接将银镯子和金耳环还了回去,说:什么破玩意,谁稀罕!
然后给两人一人买了一对金镯子做补偿。
听说去飙歌,富三等人也说要去,帝皇是尚城的叔叔开的,包厢肯定是有的,开元离帝皇很近,过两条街就到了,男孩们洗澡不换衣服也能过,于是就近在开元三楼的浴场里洗了个战斗澡,洗完后直接杀去帝皇。
富大和乔栋带着几个女孩回去洗澡换衣,这几天,莫妮卡和乔小麦住乔栋的房间,贾凡凡、费一笑、冷维静睡乔小麦那间,乔栋和乔梁挤一间。
乔栋和乔梁的房间里都没有内设卫生间,他们洗澡都是用家里的公共卫生间,女孩们则是排队用乔小麦房里的卫生间,因为赶时间,乔栋带莫妮卡去乔妈那洗,之后,再没出来。
剩下三间四人分,其实四个女孩里,乔小麦洗澡最慢,应该第一个洗的,但作为主人,她要有孔融让梨的精神,所以最后一个洗。
富大还没走,待大家都进浴室后,勾着她的腰带进怀中,在她耳边轻吐热气,说,“要不去我那洗,”
一阵酥麻感从耳心传来,惹得她鸡皮疙瘩直冒,室温还没下来,感觉自己像置身在一团火中,浑身燥热难当,也说不清是难受还是难受。
“不要了,凡凡洗澡很快的,最多十分钟就好了,你赶紧回去洗吧,”脸热热的,烧着脖子都红了。
富大见她这样,爱得不行又恨的不行地低头咬了下她殷红的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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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忍着压低声音说,“不想我在这失控,就赶紧收拾衣服跟我走,”放开她,怕再抱下去,会忍不住把她拉到隔壁要了她,说她面皮薄吧,什么玩笑都能开得起,床第间的荤段子你讲一个她能讲十个,不带脸红的,说她面皮厚吧,可动不动就会脸红,本来就对她没有半点抵抗力的,遇到她脸红时,像吃了春要的半大小子,恨不得立马扑倒办了她。
乔小麦知道这两天把他憋坏了,今天肯定是不会放过她的,于是也没怎么反抗就开始找换洗衣服和内衣,其实她也觉得心里空空的,想要什么东西填满。
找了个橘黄色的手提帆布包装衣服,护肤品还来不及装就被富大拉着小手急巴巴地向楼下跑去……
作者有话要说:我堂姐结婚时是2001年,那时礼钱才500,这是亲叔的价,一般朋友100、200,还有拿20的,现在也才800。
所以,不要拿乔小麦他们做标准,这些都是我结合实际意yi出来的。
不作数。
恩……
二伯父被富家pass了!
49老男人
两人刚出大门,就被大堂哥送回来的乔奶奶堵个正着。
“麦麦,你们要出去?”乔奶奶问。
两人对视,富大眼中闪过几许哀怨,咬牙含糊说,“就差一点了,”
乔小麦脸红,目光闪烁,“不是,送老大出门,”
“两分钟的路,还要送,感情还真好,”说话的是同来的乔玉梅,语气里酸味十足,看到乔小麦手中的包,尖声问,“送人还拿包?你们是不是要去帝皇,怕我知道,不想带我去就骗我说是送人,”
乔小麦头疼,懒得跟她掰扯,直接将包塞到富大手中,“包是给老大的,”
“这包明明是你的,啊,包那么鼓,里面装了什么东西,”玉梅叫嚷道,“你是不是偷拿了家里的东西,是不是金银珠宝,是不是值钱的宝贝,奶奶,你看,她还没嫁人呢?就开始把娘家的财物转移到婆家,”
“玉梅,你胡乱说什么呢?”乔奶奶怒斥她。
“奶奶,你不信,你可以打开她的包看看,”说着,就要上来抢,被富大皱着眉头扣着肩膀给甩了出去,“民安说你脑子有问题,要去医院好好做做检查时,我还不相信,现在看来,他说的是真的了,”
“他胡说,我没病,我不是神经病,我没病……”玉梅怒吼,声色厉茬道,“是你们,明明是你们合伙想转移乔家的宝贝,”
乔小麦也大惊,这样的玉梅真像个精神病患者,虽说她以前也经常做些不靠谱的事,被不少人骂过神经病,但今天的行为的确超过了正常人的行为。
“玉梅堂姐,别说你是我出过房的堂姐,就是我亲堂姐,也没资格管我拿家里任何一样东西吧,就算我把家里的东西都搬光了,这干你屁事,你咋呼的着嘛!还有,我们家的东西是我们家的,不是乔家的,是私有的,不是公有的,你不要搞的跟你也有份一样,在这个家,我是主人,你是客人,请你搞搞清爽,就算我结婚了,成家了,在这个家,我依然是主,你只能是客,你做客的要有做客的规矩,坏了规矩,惹恼了主人,我可以让你滚,”
“你不能,我是来看奶奶的,奶奶……”乔玉梅跑到乔奶奶面前求助道。
乔奶奶声色严厉地对她说,“玉梅,跟你妹妹道歉,”
“奶奶……”乔玉梅晃着乔奶奶的胳膊,不愿意。
“道歉,”乔奶奶加重语气,并呶了下嘴,乔玉梅接受到讯息,道歉说,“对不起,”
乔小麦哼了声,就等着老太太下文了,果然,乔奶奶拉着她的手,说,“麦麦,玉梅是你堂姐,什么主人、客人的,姐妹间就应该好好相处,互敬互爱,都不小了,该分出个亲疏远近,你拢共就玉梅和秀兰两个姐,又不是多,怎么跟仇人似的,见面就掐架,好了好了,快别生气了,”轻拍了几下她的手背,安抚道,“做姐妹的有今生没来世的,能投生在我们乔家,就是缘分,要好好珍惜,”
乔小麦‘哦’了声不予驳斥,“奶奶,昆哥,我上去洗澡了,”跟富大挥了挥手,转身回屋了。
做姐妹的有今生没来世的,能投生在我们乔家,就是缘分,要好好珍惜——这话都快成了老太太的口头禅座右铭了,记得第一次听时,她还震撼了好久,之后试图跟两人好好相处,可这么多年来,她觉得靠自己一己之力扭转两个已经定性的性格,很难!
她只是个重生的人,不是个重生的神。
至于奶奶,她的偏帮,不是她这个做孙女儿可以指责的。
待富大走后,一直都没说话的大堂哥开腔了,“奶奶,麦麦的同学都住家里,莫叔、莫婶也还没走,三叔家住不下这么多人,不如让玉梅先回家住吧,等他们都回北京了,再让玉梅来陪你,”扶着老太太朝客厅走去。
“我一直都跟奶奶睡的,怎么就住不下了,这么大的房子,多我一人不多,少我一人不少,”乔玉梅急了,“奶奶,我不走,我就要住下来陪你,”
她要住进来的主要目的是跟莫妮卡打好关系,跟莫家打好关系,等她们都回北京了,她住进来还有什么意思,还有,莫妮卡这人还是很大方的,在北京时,就送给她和乔引一人一套高级化妆品,这次又收了那么多礼物,若是住进别墅,到时候她整理礼物时,她也去帮忙,赶上她心情好时,问她要上一件,应该不难吧!
大堂哥皱眉,让玉梅先进屋,玉梅怕他,所以虽有不甘,还是乖乖进屋了,大堂哥将乔奶奶扶到葡萄架下的躺椅上坐下,面色严肃的说,“奶奶,莫家可不是一般人家,莫叔、莫婶也不是玉梅能攀上的高枝,和弟妹交好是应该的,但其他的就不要想了,玉梅不是麦麦,弟妹也不是麦麦,万一惹恼了莫家,会连累我和睿仁前途不保的,”
“有这么严重,”
大堂哥重重点头,乔奶奶叹气,“没想让她高攀莫家,只是多结交些朋友总是好的,我总不能看着玉梅成为第二个秀兰吧,”
大堂哥瘪嘴,“只怕到时候她会把我们乔家的脸面丢到北京去,”
在乔昱非没出生之前,乔奶奶最疼的就是大堂哥,因为他是乔家的大孙子,就是现在,也一样疼,所以,大堂哥的提议,她接纳了,乔玉梅被带走了。
乔小麦捂着嘴一连打了两个哈欠,无趣、真无趣,来k吧,不唱歌,却围在一起讨论什么叫浪漫?
甲姐姐说:浪漫是两个对视,什么都不说。
乔小麦想:其实是真没有什么话题可说吧。
乙姐姐说:浪漫是两个人一起下厨煮饭。
乔小麦不厚道德猜测:谁洗碗?
丙姐姐说:浪漫是情人在等你,你从后面偷偷的接近他,而后偷吻。
乔小麦点头:这个我最喜欢,可万一认错人怎么办。
丁姐姐说:浪漫是情人用体温为你送暖。
乔小麦擦了擦手心的汗:这个季节吗?很热呐!
这种话题男人是不参与讨论的,他们只是在听,或举着酒杯,或嘴角勾笑,细看那酒杯只是举着,喝的却不多,慢条斯理地在那晃着,那嘴角的笑容颇为玩味,时不时扫向她的眼眸多了几许意味深长的意思。
乔小麦鉴定结果是:这群男人女人不是在装b,就是闲的蛋疼。
刘薇说,“浪漫译自英文的‘roantic’,涵义是富有诗意,充满幻想,中学时,我觉得浪漫是夜读红楼,橘黄的灯光打落在书本上,桌上放着一杯香茶,茶香扑鼻,书香沁肺,夜深人静,我仿佛走进了大观园,置身在潇湘馆前的竹林前,倾听黛玉的低吟、黛玉的心伤、黛玉的惆怅和黛玉的委屈,没有人比她更懂宝玉、更爱宝玉,没有人知道她在午夜幽林间为宝玉流了多少泪,她说,她要为宝玉流尽一生的泪,她做到了,”
说到这,幽幽地看向富大,“长大后,浪漫从虚缈变成了实体,我遇到了我的那个他,他的一句话,一个眼神,一个微笑对我来说都是浪漫,和他相处的点点滴滴里,不管是平淡的还是激情的,对我来说都是刻骨铭心无法忘怀的浪漫,”
乔小麦忽扇着睫毛,终于进入正题了,以浪漫做引,当着我的面向我男人诉衷情?其他人是帮手还是纯看戏的?
不管抱有怎样的目的,都很无趣!捂着小嘴的她又打了两个哈欠,托着腮,看向身旁的富大,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儿,见她看他,摸摸她的头,小声问,“困了?”
乔小麦点头,莫妮卡因为洗澡疲劳过度,在家补眠,大哥陪补,另外三妞一来就被尚城等人截去了,只有她歹命陪这群无病呻yi的女人们附庸风雅。
“麦麦,你认为什么是浪漫?”刘薇一直在关注乔小麦的动静,见她目光游移,接连打了几个哈欠,一副听不进去,无法融入的模样,心里冷笑,小女娃娃就是小女娃娃,什么天才神童,不过是被家人眷宠长大的孩子,或许智商比别人高一些,但情商嘛,应该很低,再看到她手中的奶盒,越发不屑,除了父母有钱、长的漂亮外,她哪里配得上富大?哪里有她好?
乔小麦喝了几口奶精神上来了,咂巴着小嘴说,“我看到一个故事,是这样说的,男人问女人:什么是浪漫?女人说:明知她不爱你还送她一百朵玫瑰。
男人又问:什么是浪费?女人说:明知她爱你还送她一百朵玫瑰。
我却觉得明知她不爱你还送她一百朵玫瑰,那才是浪费;知道她爱你还送一百朵玫瑰,这才是真正的浪漫。”
唆了两口奶,接着说,“如果在星空下草地上对月当空讨论什么叫浪漫,我认为那叫浪漫,花钱在豪华大包里讨论什么叫浪漫,我认为这是浪费,十八岁的男孩女孩讨论这个是对美好爱情的向往,二十五岁的男人女人再讨论这个不是心里空虚就是生理空虚,”
全场静默……
乔小麦放下手中的奶盒,起身,伸了个懒腰要走人,被富大拉住,笑着问,“去哪?”
“跟你们这些老男人在一起玩真没劲儿,”乔小麦撩了下自己长至腰际乌黑靓丽的秀发,说,“我要去轩少那边呼吸一下青春的气息,这里太沉闷了,比上政治课还无趣,”
“我陪你,”富大起身,对一干好友说,“你们先玩着,我送她过去,”
待两人出了包房后,沈峰对一众傻眼的男男女女说,“现在,你们相信了吧!”
在乔小麦和富大没来之前,一帮人在包厢里就两人的关系讨论了一番,女生对两人是否真心相爱报以质疑,毕竟他们相差六岁,她们更愿意相信两人是为了家族利益被迫联姻。
男生则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小,因为富家又不只老大一个儿子,就年龄来说,小三跟丫头更合适,没必要强迫老大,而乔家也不像是为了利益不顾女儿幸福的人家。
沈峰的女友冯倩是刘薇的闺蜜,不忍心看好友几年情感一朝落空的凄楚样,便给她打气说:国泰是长子,阅历多担子重,心理年龄比实际年龄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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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好多,怎么会喜欢上一个还在喝奶的黄毛丫头?多半是那丫头以为国泰宠着她,待她好,就错当这是爱情,进而就对国泰告白了,而国泰呢?因为一直都宠着这个丫头,不知如何拒绝她不让她难受,于是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接受了,要我说,那丫头美则美,但并不适合国泰,她娇生惯养的,不仅不能帮国泰分担工作上的事,国泰还要分心照顾她,时间长了,是个人都会累的,到时候,富家和国泰自然要考虑这女孩到底适不适合做富家长媳,适不适合做他的媳妇。沈峰知道这帮女人肯定要为难麦麦的,他是领教过她的嘴上功夫的,于是,‘好心’提醒:这丫头可不像外表那般单纯、无害,小嘴厉害着呢?你们不一定能说得过她。
刘薇却不以为然,心想:小嘴厉害并不代表她能说到点子上。
她可是参加过大学生辩论赛的,虽说不是主辩,但跟一小丫头耍嘴皮子,还是有信心的,结果,她被秒杀了。
“的确厉害,”男生甲摩挲着下巴说,“老男人,我们很老吗?”
呵呵……几句话,就道出了刘薇的心机并予以反驳,一句老男人,又把她划分老女人的行列,一句不是心里空虚就是生理空虚,又把她划分为寂寞没人要的老处女一行……
一帮自以为是,老大不小还装纯情的老女人……果然够犀利的!
男生乙感慨,“我身边要是有这么颗嫩草,我对其他草也不会感兴趣的,”
男生丙接话,“你当老大对别的草感兴趣过?”
说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看了一眼刘薇,刘薇紧咬牙关,面色惨白,她从高中就开始喜欢富大,她家世一般,但自身条件很好,高中班花、级花,管理系硕士毕业,学识、修养和外貌都没的说,虽然富大不解风情,多次拒绝她的示爱,但富大对别的女人也一样冷淡,只是,她一直都不甘心,想着只要他一日没结婚,她就有机会成为他的女人,所以,一直为这个目标奋斗来着,知道有钱人家除了家世外,对学历也很看重,尤其富家是做生意的,所以她没有冲动地放弃本市的一本而去北京的二本,她想能力和美貌并重,她期望有一天能和富大并肩作战,她研究生毕业了,她下个月就要去景恒上班了,她离他只有一步之遥了。
可这一步似乎有点远,可就这么放弃了,她不甘心不甘心!
从包厢里出来,富大直接带着乔小麦进了电梯,上了五楼,五楼是牌九套房,也难怪帝皇生意这么好,因为人家考虑周到啊,身为娱乐场所,为了方便唱k的客人临时起意要那啥,专门开辟一层装修成套房,一室一厅的,房间里有床,客厅里摆着一台自动麻将桌,没人用床,就是棋牌室,床上有人,就是客房,绝对的多功能套房。
乔小麦问:我们这是去苟合?
富大笑回:我们这是去洞房!
一路上,乔小麦都很乖,被富大牵着,头微微垂着,就好像被相公领进门的小新娘,富大用卡刷开门,门一关,轻轻地喊了声‘小乖’,乔小麦抬头,富大的身形高大颀长,170的她站在他面前,还要仰着头,他的下巴很坚毅,他凝视她的眼眸深邃明亮,五官俊挺魅酷,不笑的时候很有威慑力,笑的时候很温柔,浑身散发着致命的男人魅力,足以让所有女人为之魅惑折服。
这是她的男人,她爱的男人。
乔小麦勾着他的脖子,踮着脚尖,点了下他的唇,说,“老公,你真帅,”
富大眸色一沉,轻啄她的额心,说,“老婆,我爱你,”
声音温柔的像要腻出水来,乔小麦觉得自己快要哭了,她不是没听过老大说‘我爱你’三个字,只是加上老婆,却又别具一番柔情在内。
“老公,抱抱,”她伸开双臂,要求道。
富大箍着她的腰将她抱起,她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双腿环在他的腰上,像个树袋鼠一样紧紧贴覆在他身上,头埋进他的颈窝,富大抱着她向卧室走去,感觉肩上一阵sh热,将她放倒在床上,吻上她温薄的眼皮,问,“怎么哭了,嗯?”
轻柔的声音慢慢的都是宠溺,乔小麦的眼泪流的更凶了,“怎么了宝贝,告诉老公,为什么哭,”声音接近呢喃,乔小麦勾着他的脖子狠狠地吻上他的唇,吻的激烈,吮吸的凶猛,之后的事情,发生的很自然。“宝宝……”富大轻叫,然后松手,乔小麦跳下凳子,开始摆动着身子诱惑而有节奏地脱着衣服,白的t恤、粉色的热裤、粉色的罩罩、粉色的帆布鞋、粉色的薄棉袜、很快,全身只剩下粉色的小可爱,墨色纯黑的长发瀑布一样披在她身上,奶白色身体凹凸有致,纤细合宜,暗橘色的灯光下,雪白的身子仿佛渡着一层淡淡的莹光,越发显得肤色如雪,黑发衬着姣好胴体,寸寸缕缕都散发着魅惑的味道,看的富大口干舌燥双眼冒火。
她娇俏地一笑,一步一步地向他走来,手指灵活的脱去他的t恤、休闲裤,环上他的脖子,肉贴肉地像顽童爬树般爬上他身体,她接触到空气的蓓蕾因为肌肤的磨蹭而绽放,硬硬的两颗滑过富大逐渐变热的身体,一路往上,两道星星之火迅速的燎原开来。
他因为她故意的扭动而呼吸变的粗喘,“抱我,”她说,暧昧而勾惑。
他扣着她的屁股给托了起来,她顺势用修长的腿圈牢他的健硕的腰部,“去卫生间,”
“嗯,”他接受指示抱起她向浴室走去,下体已经硬的要爆炸,隔着两层薄薄的内内,她的柔软有一下没一下的顶弄着他的巨大,压抑着,隐忍着。
“唔……哥哥,”她小脸微红,动情地轻唤道,蜜液慢慢渗出,透过她薄薄的内裤,沾染到他的内裤,再sh过这薄薄的布料,暖暖的沾在他的欲望上。
“怎么了,宝宝,”
听着富大性感、低哑的嗓音,乔小麦小腰一挺,爬的更上一点,抱着他的脖子,附在他耳边媚声呻yi,“老大……好难受喏,下面好sh,好多水哦……”
“小畜生,你个小畜生,”富大受不了了,一松手将她放落在地,然后压倒在卫生间的墙壁上,狠狠地吻上那张只会撩拨不干实事的小嘴。
大手用力的揉搓着柔软弹性的雪白,两指间或夹起嫣红拉扯,夹杂着疼痛的酥麻感觉让她伸出手来阻止他的大手,他一把握住她的小手,放在他硬热的巨大上,握着她的小手帮他撸动,“宝贝,要不要,要不要,”
乔小麦早被撩拨的浑身酸软,内里虚空了,娇喘啜啜,呜呜咽咽,“要,要,我要……”
“要什么?宝宝,告诉我,你要什么,”
“要你进来,哥哥,要你进来,”
富大眼底火红一片,一手搂她腰,一手急切的扯开自己和她的内内,挤入她两腿间,用力顶了进去。
两人都是一声舒服的长吟,“唔……宝宝,好紧,”都要了好多回了,可里面还是紧的要命。
“唔……老大,好涨,”乔小麦皱眉,有点疼,更多的是熟悉的热涨感,四肢百骸都舒坦的飘飘欲仙,他的巨大斜斜的由下往上冲过来,困难的拔出一部分,再慢慢地挤进来,她咬着牙呜呜咽咽地攀附着他的躯体。
她也不知道这包房隔音设施好不好,所以很紧张,她越是这样紧张,密道越是紧致,富大大手托起她,让她悬空,“麦麦,太紧了,你吸的我动不了了,乖乖,放松点,”
说完将她放倒洗漱台上,将她的腿分的更开,然后重重的一个推进,全根没入,“唔……宝贝,你里面好暖哦,”
“唔……老大,你进的太深了,”她张开的大腿再次紧紧圈上他的腰,里面却分泌出更多的液体,激动的微颤,嗯嗯啊啊的颤抖起来。
“宝贝,我要动了,”富大慢慢的转圈磨她,转到中间那颗小珍珠时,故意用力往上顶,“舒服么?麦麦?”
“……恩……舒服……”她舔着他的耳垂,细声细语的唤,他的按压像电源一样,她全身都麻麻的,涨的难受,却又觉得还是有点空虚,低低央求,“……老大,快一点……”
富大早已忍耐不住,一得到她的指示,犹如脱缰野马,疯狂地在她体内驰骋起来,每一次都是无比的有力,无比的深入。
憋到极致的欲火一经得到释放,再没有了轻怜蜜爱,耳鬓厮磨,有的只是疯狂的抽动与发泄,几十下过去她就嘤咛着圈紧他的腰,缠的他腰眼发麻,下身又收缩着吸的极紧,富大差一点点就没忍住。
“嗯……唔……轻点……”她压抑的哼,埋在他胸前小脸通红的求他,下身暧昧的拍打声听的她只想去死。
他却是越来越激动,她畏缩害羞的表情刺激着他,把她抱了下来,转过身去背对着,她用手撑着洗漱台的边,整个人成妖娆的姿态,被他从后面贯穿,粘腻的液体随着他的抽送被带出体外,一点点顺着她的大腿向下滑,“恩……老大……抱抱,哥哥,抱抱……”
“抱着呢……宝贝,抱着呢……”他贴着她耳边喘粗气,下身的动作还是又快又猛,一手搂着她的软腰,一手绕过胸前,揉捏着她的柔软,身下急而切地抽送着,“老大,老大……”她声声切切地着呼喊着他的名字,含着哭腔,带着哀泣。
“怎么了,宝宝,怎么了?”他含着她的耳垂,舔吻她的耳廓,声音粗嘎却饱含深情和宠溺。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就是想叫你,我就是想叫你,”乔小麦哭出声,像个吃不着糖的小宝宝在闹气、撒娇……
富大退出她的身体,将她翻转在前,吻上她娇声啜泣的小嘴,抵死缠绵的舌吻,相濡以沫的互喂,“小乖,我在,哥哥在,永远都在,”
“还要,还要,”乔小麦像个孩子般,攀爬着上他的身,用柔软顶弄他的巨大,磨蹭着、拱着、央求着、哭喊着、委屈着……
“给你,给你,”富大一个挺身又进入她的体内,然后托着她的小翘臀,疯狂地抽送着,这样的体位比方才更深、更快、更大力……
在乔小麦到达云端之际,富大又抽送数十下,拔出她的身体,将喷涌而出的精液尽数喷洒在她的小腹上,乳白色的精液顺着雪白的大腿流下,真是香艳无比。
富大左手握着自己的大宝贝,右手环住虚软无力的小宝贝,两个宝贝都得到满足,他的人生得以圆满。
“宝贝,我爱你,”他低头亲吻小宝贝汗津津的额头、红艳艳的小脸,喟叹般地呢喃道,很爱很爱。
两人赤裸相贴,当富大分开她的双腿,进入她的体内时,两人都闷哼出声,“宝贝,好紧,”富大说。
“老公,好涨,”乔小麦轻哼。
富大动的缓慢,对她是百般温柔,万般怜爱,她秀发扑散在白色的被单上,鹅蛋脸尖下巴,柔嫩的肌肤滑腻温软,眼泛秋波,美目生辉,因为情动,所以轻轻哼哼的,似嗔非嗔,似哭非哭,吟吟哦哦的痒了他的心,“宝贝,你最美,”
宽厚的大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将她托起,吻上,她的秀发亮泽,柔顺轻盈,就像一匹上好的绸缎。
“帅哥配美女,我们很般配,是不?”乔小麦声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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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哼哼唧唧。“恩,很般配,”富大声音磁哑低沉,乔小麦已经进入状态,开始应承他的抽送,小声说,“可以试着快一点,”
富大早已忍耐不住,一得到她的指示,犹如脱缰野马,疯狂地在她体内驰骋起来,每一次都是无比的有力,无比的深入。
憋到极致的欲火一经得到释放,再没有了轻怜蜜爱,耳鬓厮磨,有的只是疯狂的抽动与发泄,他抓起乔小麦的脚高高地架在肩上,好让自己刺得更深、更畅快、更彻底。
乔小麦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被单,那疯狂深猛的撞击几乎让她承受不住,身体完全跟不上他的节奏,只能选择无助的接受。
欢愉痛苦的娇吟不住地从唇缝流泻,一热潮自酸痛的小腹深处涌出,越来越浓郁,越卷越高,甬道剧烈地收缩,在刹那间将她推上情欲的最高潮。
那一阵比一阵紧密的收缩刺激着富大疯狂敏感的神经,他战栗着、狂吼着喷sh出炽热的火焰,身心在喷sh中得到巨大的释放,也同时攀上了快慰的最高峰,他喘息着紧拥住好似陷入晕眩中的乔小麦,用力喷sh出最后一股烈焰,便瘫在床上,将她紧紧拥入怀抱,寂静的小屋内只闻激情过后的娇喘和粗喘声……
作者有话要说:乔玉梅不是神经病,只是被金钱迷失了心智,间歇性发狂。
50章半卖半送
富大抱着乔小麦洗了个事后澡,虽说这间套房厅不大,但浴室够宽敞,浴缸也足够两个成年男女躺在里面洗,但是,考虑卫生坏境,两人弃浴缸,用淋浴,乔小麦被干的浑身酥软,四肢无力,洗澡这种体力活只能靠富大帮忙了。
因为是豪套,除了装修豪华外,里面的洗浴用品也很有格调,几款香型任君选。
麦麦平时用的是一款玫瑰香味的沐浴露,很香,很好闻,是很纯的玫瑰花香,不刺鼻,香味持久到第二天还很香。
他找了一下,这儿没有那款沐浴露,不过有玫瑰香味的沐浴露,味道有点淡,不及那个醇香,但是多打两遍,应该没法分辨出两种味道的不同吧,想想麦麦回家即使晚上不洗澡,明早起来也肯定要洗澡的,所以,家里人不一定能闻出不同来。
但为了安全起见,富大还是仔仔细细、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地打了两遍沐浴露,上过沐浴露的娇躯滑滑的、嫩嫩的、香香的,结果可想而知……
“老大,不能再要了,我们还要回家呢?”乔小麦站在浴缸里,被富大环着腰搂在怀中,腿间渐渐勃起的巨大让她小脸微红,不知道是推开他,还是继续靠着他,推开他,自己站不稳,靠着他,肯定要坏事的。
“我知道,我知道,”富大轻吻她的眉心,话虽这么说,还是扣着她的小屁屁挤进了她的身体,一手撑着墙,一手托着她的翘臀,缓缓地抽送起来。
乔小麦悲愤,知道你还进来,不过,富大只抽送了十多下就退了出来,乔小麦刚来反应,不禁有些幽怨。
“还想要?”富大笑着轻啄她的小嘴,乔小麦哼哼,咬着下唇,别过脸不理他。
富大低低笑着,打开淋浴,冲去两人身上的泡泡,用浴巾胡乱地擦拭了一下两人身上的水滴,抬手将乔小麦头上的浴帽摘下,一头青丝垂下,他托着她的柳腰给抱了起来,乔小麦惊呼一声,双腿缠上他的腰肢,双手换上他的脖子,轻呼道,“你吓死我了,”
“接下来,我会爱死你,”富大抱着她朝卧室走去,途经自动麻将桌时,手机响起,“电话,电话……”乔小麦像是砍头前得到免死金牌的犯人般指着麻将桌上的牛仔裤兴奋地大叫。
“听见了,不想接,”富大懒懒地说。
“kao,我的手机在响,你不想接,我想接,”乔小麦用小脚拍打着他的臀部,哼哼叫着,她因为穿的是小热裤没有口袋,所以手机装在富大的裤兜里的。
见富大打算抗旨不尊,立马哭闹起来,“我要接电话接电话,”
富大闹不过她,只能调转路径返回到麻将桌前,人还是被抱在怀中,没有放下来打算。
乔小麦下腰,将牛仔裤挑了上来,翻弄着将手机找出来,是尚城打来的,不过,乔小麦刚要接时,那边已经挂断了,富大也看到了来电显示上的人名,轻哼了一声,有点味。
乔小麦正考虑要不要打过去时,电话又来了,富大脸有些臭,揉着她的小屁屁有些疼,那个也是热涨热涨的。
“喂,”乔小麦按下接听键,并且打开了外音。
“麦麦,过来,一会城哥带我们去夜市,”是费一笑,那边还算静,应该在走廊里打的。
“我……”对上富大阴阴的笑容,“去不了,”
“你现在在哪?我和凡凡刚去找你去,被那几个老男人缠了好一会,”费一笑话没说完,手机就被人抢去了,“被老男人缠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女人,一个个眼睛都跟会吐蛇信子一样,嘶嘶的,老阴森了,亏你还能呆这么久,”是贾凡凡。
“对了,他们说你们来我们这边了,怎么没见着人,”
乔小麦将手机直接递给富大,富大不接,抱着她坐在凳子上,凑着她的手说,“恩,刚才我有点饿,拉着麦麦陪我吃点东西,夜市啊,你们去玩吧,麦麦的肠胃不好,夜市的东西她不能吃,”
“哦,这样啊,那好吧,那个,老大,我们逛完夜市后想去城哥的网吧玩玩,你和麦麦要不要来?你们要不来我们也不去了,没你在,太晚回去不好,”贾凡凡粗归粗,这点做客之道还是懂的。
“去玩吧,什么时候想回去打个电话给我,我去接你们,嗯,跟你们一起回去,想吃什么想玩什么直接找文轩,跟他说,今晚消费多少,明天找我报销,”富大心情似乎很好。
那边传来几声欧也,乔小麦只觉头皮阵阵发麻,有种天要亡我的悲呛之感,再看时间,才七点半,啊呜……
显然富大也看到了时间,笑着好似狼伯伯般,说,“时间很充足,我们继续吧,”
“我饿……”乔小麦眨巴着sh漉漉的大眼睛望着富大,为了彰显自己真的很饿,她伸出丁香小舌舔了一下自己的唇瓣,做出一副很饿的可怜表情。
“我更饿……”这副摸样,让本来有些软的小老大瞬间膨胀起来,富大大手一伸捉住她的,轻轻一拉,便将她带入怀中,唇迅速的覆上她的,深深的、热切的吮吸、深吻,手更是极不规矩地爬到爱人儿高耸的胸上肆意揉捏。
“哥哥……”乔小麦开始哼哼出声,富大捧着她的小屁屁拉离自己的身体,然后再慢慢套向自己的硕大,往前一撞,整根的没入她的身体。
“啊……”一下子进来,乔小麦涨的有些痛,整个人往后缩,富大哼哼笑着,任她往上逃,结合的部位渐渐的扯开,差不多只剩下三分之一在体内的时候,他伸手按住她的屁股,用力的往自己这边一按,自己则挺腰往前送,乔小麦尖叫着咬上他的肩膀,整个人拱了起来。
富大闷声,上面咬的疼,下面咬的更紧,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依附而来,又像千万只小嘴紧咬他的宝贝,他真是爽到升天了,真怕还没出浴室,就缴枪出去,只能轻拍丫头的后背,温柔地哄着,“小乖,放松一点,唔……你咬的太紧了,哥哥,疼,”
乔小麦松口,富大立刻含上她的小嘴,轻哼,“不是上面,是下面,”
“你……”乔小麦羞愤难耐,挣扎着欲挣脱,被富大紧紧地扣着腰,嘶哑地说,“乖,宝宝,别乱动,我怕我会伤了你,”
“你个大坏蛋,就会欺负我,就会欺负我,”乔小麦闹。
“是,我是大坏蛋,我是我们家乖宝专属的坏哥哥,”富大低低笑着,低头含住她胸前的丰盈,大口的吞进去,用力的吮吸,大掌箍着她的腰上下上下地套弄着,慢慢的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乔小麦的小脸上已是酡红一片,口里的小舌又肿又麻,身体酥软的只想靠在他的怀里。
富大的爆发力惊人,乔小麦被他上下刺激着连话都说不出,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嗯啊嗯啊的哭喊着,他的手臂按着她的小腰,下身抵着她进出,她被困在他身上逃不开,实在刺激的觉得要死去了,双手无意识的攀附上他的脖子,在他坚实的肌肉上挠出一道道红血丝,尖锐的痛感传来,他越发的嗜血兴奋,她的敏感被撑到极致,他退出来的时候有妖媚的嫩肉被拉扯出,又随着他狠狠的捅入被推回她身体里去。
她感觉他抱着自己站起来,然后是更疯涌的抽送,“我不行了……老大,我真的不行了,”
下体又涌出比先前更加强烈的快慰,体内数个敏感点被一起攻击,酥麻,酸痛,火辣在滚潮般的快慰中翻搅扩散,唇齿间的呻yi一声比一声娇媚,娇嫩的面颊在战栗中火烫起来,颤抖的身体倏地绷直成一张弯弓,持续几秒后,又在一声长长的媚泣中瘫软下来,快感的巨浪迅速席卷身体每个细胞,从内而外,从发尖到趾尖,没有一处逃过被吞噬的命运。
抱着她朝卧室里走去,满室嗯嗯啊啊的呻yi里,富大紧紧抱住她,感受她紧致的嫩肉箍着他颤抖,她小嘴失神的张着,红润微肿,他重重地顶了几下,见她吟哦出声,抱着她软绵绵的身体揉了又揉,两人睡倒在床上,富大将她放在床上,从她身体里退出,然后爬到床头柜前,翻出一个套套,给小老大带上,之后,特别轻拢慢捻的挑逗,长长的前戏里好几次都让乔小麦差点晕过去。
“哥哥,求求你进来,进来好不好,”嗓子都求哑了,他才肯进来,温柔的、缓缓的,像对待易碎的珍宝般,一点点地占有她,抽送的时候,不断的在她耳边喊她的名字,不回应的话就大力的冲撞着,非让乔小麦回应不可。
“宝贝,说你我爱你、要我……”他咬着她的耳垂哄骗。
他时急时缓的逗弄,七上八下要到不到的感觉真的很是难受,何况他火热的巨大此时还埋在她深处胀大着,乔小麦搂着他的脖子,狠狠的在他颈边咬了一口,“我爱你,我要你……”一连说了几遍,呜呜咽咽大哭起来。
“乖宝,不哭,不哭,”他急切地吻着她的眼泪。
“就哭,就哭,你欺负我,欺负我,”
“不是欺负,我在爱你,我在要你,”
富大猛地手臂撑起在她身体两侧,俯视身下娇娃娃,少女粉腻的身体裹染着一层淡淡的玫瑰情潮,在洁白的床单中越发显得美丽光洁,乌亮亮的眼眸水雾雾的,哭得像个娃娃,委屈的唻。
“乖宝,不哭了,好不好,好不好,”他专注的看着她,亲昵的蹭着她的鼻尖,心头的感动没有别的话语可以表达。
“那你快点,你快点,”乔小麦捶他,她真的好累,本来今天定婚,就闹了一天,又被折腾那么久,她快累死了。
这男人,要不要这么持久,要不要这么持久啊……
“好,我快点,快点,”富大一把捞起她软绵绵的身子,抱着她让她坐在了自己的欲望上,两个人因此更深的结合在一起,乔小麦没有力气,上下动了几下就圈着他的腰不愿动,富大搂着她移到床边坐着,手托着她的雪臀往上微举,再重重的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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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也往上狠狠的顶,又快又重,乔小麦意乱情迷的在他背上挠出一道道的红印子,无意识的在他耳边一遍遍地叫喊着,刺激的富大越发的控制不了力道,一下比一下来的重。折腾了好久,乔小麦连哼哼的力气都没有,最后富大夹紧她低吼着释放出自己的时候,她一阵猛烈的抽cu,终于晕阙过去。
富大喘息着躺卧在她身边,满足地将她抱入了怀中,将俊脸紧贴在她一头青丝上,闻着她发丝与身上那醉人的清香。他的大手慢慢滑到她的小腹上,轻轻抚摩着她平坦的小腹,怎么办,他越来越贪心了,除了女人,他想让她成为他的妻子,他孩子的妈咪,可是不行,她还小,还太小,做小妻子可以,做小妈咪他心疼。
抱着她睡了一会,中间他的手机锲而不舍地响了好几次,被两人当催眠曲,无视……
两个小时候后将她拱醒,带她去吃饭,因为只有两人,所以,富大把虚弱无力的小宝抱在怀中喂她吃饭,看着她小嘴一口口地把他喂下的饭都吃下,心里满足的同时又痒痒的,恨不得把她一口口地吃下肚,待乖宝吃的七八分饱时,贴着她的耳朵问,“老男人有没有让你爽到?”
乔小麦晕乎乎的大脑在听到这句话后愣了好一会,半响后呵呵笑出声来,说,“这个老男人很厉害,”右手抬起勾上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赏了个吻,“这个老男人我最爱,”
富大也不嫌油,低头吻上油乎乎的嫩唇,吮吸了好一会,放开说,“就这张小嘴会哄人,”
“你喜欢不是么?”乔小麦抽了两张纸擦了下自己的小嘴,顺便擦了下他的大嘴,这叫二次利用,环保节约。
富大非但不嫌脏,还挺乐呵地说,“恩,爱死了,”
订婚后第三天,莫爸莫妈就坐飞机先回北京了,尚城刚和费一笑确定关系,原本想留她在a市多玩几天的,结果老黑以公司忙,不允许员工请假为缘由,让她立刻回北京上班,同时带走的还有想留在a市耍几天的贾凡凡,冷维静要回沪市,正好舅公他们也要去,便一起结伴回去。
乔栋和莫妮卡24号回美国,乔小麦说好了一起去的,富大肯定是要贴身陪同的,景恒名下北京、沪市、a市一共有三处新楼盘要开,a市的在月底,沪市的两处分别是本月15号和下月20号,鉴于行程排的比较紧,北京的楼盘推迟到国庆节,北京那边的老售楼小姐调往沪市、a市帮忙,新售楼小姐继续培训,培训期基本工资800,不包吃住,熬得住就熬,熬不住就走。
开元商场也是新开业,很多事还没上轨道,于是,富爸、乔爸两人留守在a市,乔妈陪同舅公、姥姥、舅舅等人回沪市,乔栋、富大主持沪市开盘仪式。
乔小麦和莫妮卡跟着去玩,一起去的还有富大的大堂嫂和二堂嫂,听说去沪市,玉梅也要跟来,被乔栋直接拒绝,说,我们去是工作,又不是玩,再说工作结束后,直接就回北京了,你新学期报到,那么多行李谁给你拎。
其他人直接不甩,乔玉梅去求奶奶,kao,你告爷爷,也没人搭理。
飞机上,乔栋打趣小妹,问她那么多彩礼打算怎么用,要不要投资啊!
莫妮卡的钱已经被他捞去了。
乔小麦说:当然要!
乔栋又问:那是继续交由我打理,还是国泰啊!
富大也等她回答,老实说,他也惦记上了那钱,毕竟是2000万啊,虽说大人们都说让她自行分配,但是这是2000万,不是200万,而且他也想知道丫头心里是他重要,还是乔栋重要。
乔小麦护着包包,小财奴道:这次我要自己做主,你们谁也不许惦记。
加上先前的2000多万存款,就是4000多万,两人不依不饶,问她打算投资什么,乔小麦不肯说,逼急了就说我要拿来炒楼。
4000万炒楼?炒别墅都够了!
同机的大堂嫂却是眼前一亮,说:跟我一起吧!
富大哼哼:你那叫炒楼,你那叫囤房,说白了就是房地主一个。
堂嫂问原因,富大讲了,之后大堂嫂就把自己炒楼的经历跟乔小麦和莫妮卡分享了一下,乔小麦才知道24岁的大堂嫂已经炒楼两年(大堂哥30岁),算是老炒民了,她财大本科毕业后,将他爸送给她的当时价值50万的公寓卖了,然后又跟他爸借了50万,分成5份首付各20万贷款买了5套房子,租给沪市白领和外国友人住,一年后房价大涨,卖掉2套,买进4套,再过半年,卖掉3套买进6套,以此类推……如今她在沪市有6套房子、北京4套、深圳2套,全租了出去,大多租给外国友人和公司,每隔一段时间就开着宝马去收房租,单靠这些房租就够她潇洒过活了,当然这些房子并不是她的固定资产,遇到好地段的楼盘开放时,她会再卖再买,在她的观念里,除了自己选定长久定居的房子外,其他房子都是用来投资的。
如今乔小麦名下房产,北京8处(2套别墅、2套公寓、3处店面和一个四合院,)、沪市2处(只有这两处是她自己买的),除了两套别墅和一间店铺(含富爸送的一间别墅和店铺),其余全租出去了,因为地段好,租金不菲,够她日常奢侈消费了,不过,她日常奢侈消费都是富大买单,所以她的房租都存了起来。
经大堂嫂这么一解释,她豁然开朗,打个比方,你全款买下一套房子是30万,十年后,这房子涨到300万,看起来270万的收益很多,可若像大堂嫂这般运作,只需短短两三年或者更短的时间,而且资金流动也方便。
这么看来她真的是守财奴,若按投资效益来看,她那个只是最低保障金,是她理解错了炒房的定义,她这是把能下蛋的金鸡当普通老母鸡使了。
后问富大,怎么知道这个中门道,富大白了她一眼,问:我是干什么的?
乔小麦‘哦’了声,说:忘了你是房产ji商!
结果自然被小k一顿,捂着鼻子一脸哀怨,也难怪她总不如他财富增值快,她是占了重生的先机,可她们、他们确是实打实的弄潮儿、黑心眼……
沪市两楼盘一个在南浦、一个在普陀,开盘价南浦4000元,普陀3800元,乔小麦咂舌,她的实习工资才1200,外加200块补贴,真是穷人,厕所都住不起,可她不是穷人。
所以她以内部价2000、1800一平方的价位和大堂嫂、二堂嫂、莫妮卡一人买下6套房子,南浦和普陀各3套,汗啊,她一直都知道有内部价一说,但没想到这内的也忒……
富大说:我这叫半卖半送。
谁信啊……
开发商也是需要炒房团回笼资金的,若都靠开发商卖房子,哪有时间和金钱建造那么多房子啊,当然开发商也会预留好的房源在手上,等房价上涨后慢慢卖。
当天开盘,场面那叫一个火爆,排队的人那叫一个蜂拥,让酷暑的夏季越发显得酷热难耐。
乔小麦吃着冰激凌问富大:有托没?
富大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冰激凌,说:行啊,会举一反三了。
其实,售楼处有售楼小姐、控房有销售经理,控制现场秩序有保安,连请托都有专门的部门,所以富大和乔栋算是走个过场,宏观调控一下,费不了多少时间和精力,不过,也没多少空闲就是,白天是没时间玩的,晚上出来瞟了夜景,也算是浪漫了一回。
温家旧宅,乔小麦等人也去看了,老实说,真的很旧,隔着腐朽的铁栅栏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况,有股子森冷之气,反正这老宅要来也是温家的,是舅公的,所以乔小麦没啥兴趣,其实她挺喜欢古旧的老别墅的,但是老宅,有点阴森的老宅,还是算了吧,等买回休憩之后,她再来看。
不过沪市的独栋别墅,可以考虑买一套过来住住,等从美国回来后再说。
24号,乔小麦揣着500万美金和富大、乔栋、莫妮卡及两位表哥登上了去美国的班机,其实她有想过多筹集一些资金,比如把几套房子都抵押给银行贷款,她房子都是全款,应该能抵押不少钱吧,可想到万一引起富大注意就不好了,而且投那么多进去,她也要担很大风险的,得想想事后措辞才行。
911来了
乔小麦不想让富大跟去,因为她清晰地记得亿安事件时,她被富大胖揍的感觉,那清脆的巴掌声声仿佛就在耳边,一下比一下清晰,然后,就觉得屁股瓣子隐隐作疼。
那时不过是一百万人民币,这次却是500万……美金。
不知道又要面临怎样的责罚,约是不轻吧!
想想就胆寒,所以临来前,她极力劝说富大不要跟去,说公司那么忙,又是新楼盘开盘,又是新项目开发,还有旧楼盘装修改造,然后游戏内测,人员招聘……等等,都需要他留下来坐镇指挥。
结果,非但没劝下富大,反而让他心生不满,再加上一上飞机,她就被几个脑门被门夹过的男乘客搭讪,导致富大的脸,一直都阴沉沉的,要不是在飞机上,非把那几个搭讪者打的门牙缺两颗不可。
当然她的日子也不好过,被挤在最里面不说,连个说话的对象都没有,大爷冷着一张脸,跟锁魂殿的阎罗王一般,把人说话的兴致生生给打断了。
没人聊天,那就睡觉,鉴于他周身寒气逼人,乔小麦不仅将家里带来的毛毯盖在身上,还向空姐多要了两条毛毯搭在上面,然后放低座椅睡觉,迷迷糊糊间,感觉富大钻进她的毛毯,将她揽入怀中,乔小麦闭着眼,寻着他的唇就要亲上去,被富大躲开,她不依不饶地轻蹭,梦呓般的哼哼唧唧道,“要亲亲,”
然后,鼻尖被咬上,只听鼻尖上一声呢喃,不知骂了句小色女还是小冤家,似乎很无奈,又很恼的语气,最后化作一声叹息,“为什么不想让我跟来?”
乔小麦已经被他闹醒了,闭着眼用鼻尖蹭着他的胸口说,“想试试你江山美人更看重哪一个?”
“结果呢?”富大拱她。
“美人呗,”乔小麦逗弄他胸前的小突起。
“不高兴么?”富大声音低沉沙哑,却没阻止她的动作,只是将毛毯向上拉,盖过两人的脖子。
“不高兴,谁想当祸水啊,”乔小麦的手慢慢向下探,拉开他的拉链,摸进他的弹药包。
富大由着她闹,然后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祸水?这么轻看自己?”接着扣住她的小腰,唇贴唇地说,“你丫整个就一祸害,”
“祸害,除了祸害你,我还祸害谁了?”
“除了我,你还想祸害谁?除了我,你谁也不许祸害,”
乔小麦手上的律动加快、力道也加重几分,富大眉头微蹙,大手伸进去将她的小手捞了出来,见她不安分地想要挣扎,在她耳边说,“宝贝,真泄了,丢人的可不只我一人,”
乔小麦老实了,小手被富大牢牢捉住,在毛毯下面,两人十指相扣。
四人的行程是先回费城,一来,莫妮卡要开学了,二来,先把行李放下,然后轻装上阵的参观学校,游览美国的风景。
乔栋已经拿到了金融硕士的学位,为了陪莫妮卡,又申请了b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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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至少还要一年半的时间才能毕业,到时候,乔小麦和富大以03年春季班出国读书,这样正好可以接上。国外大学住宿条件很差,一般家境好点的,都会租学校外的公寓住,乔栋和莫妮卡租的是两室一厅一厨,房间内有独立卫生间的那种比较高档的公寓。
大多时候都在公寓里开火做饭,为了方便买菜,乔栋还买了一辆福特做代步工具,绝对是高质量、高享受的生活。
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乔栋和莫妮卡没精力开火做饭,于是,叫了kfc外卖来吃,乔小麦懒懒地啃着鸡腿,咬了两口,都没撕下一块肉来,将鸡腿扔回盒子里,捏着薯条,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有气无力地对富大说:“等咱两出来留学时,你得给我请个会做中国菜的保姆,这种垃圾食物我不能经常吃,”
富大‘嗯’了声,说,“以后出来,我做给你吃,保证再忙也不会让你饿着,”见她眯达眯达就要睡着的样儿,三两口将手中的汉堡吃下,拿起一个鸡腿,撕下肉喂进她嘴中,跟伺候孩子似的,边喂还边提醒她要嚼。
一个鸡腿吃完后,乔小麦见富大又拿了个鸡翅在手中,忙摇头,“不吃了,困,想睡觉,”
“多吃点,空腹睡觉容易伤胃,”富大拒绝的很柔情,撕下一块肉塞进她嘴里,“嚼烂点再咽,”
“吃完这个鸡翅就不吃了,”乔小麦边嚼边跟他打着商量。
“再吃个汉堡,”
乔小麦看着面前的巨无霸,要哭了,“吃不完,真的吃不完,”
“能吃多少吃多少,剩下的我替你吃,”富大又撕了一块肉喂进她的嘴里。
乔小麦含着肉只諵(nan,吮吸的意思)不嚼,富大说,“赶紧嚼,别以为你这么磨蹭,我就不喂你吃汉堡,凉了大不了去微波炉里热一下,”
乔小麦双眸包着泪,水汪汪地看着富大,嘟着小嘴,委屈的不行,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两人的互动把乔栋和莫妮卡腻歪的不行,乔栋说:“你要不要嚼烂了再喂她,”
富大继续手撕肉,说,“没刷牙,不卫生,”
乔栋倒,乔小麦倒,这意思是刷了牙就可以嚼给她吃?
莫妮卡对对手指,想说:老大,刷了牙嚼食互喂,也不卫生!
不过,想到老大嘴对嘴喂麦麦的那副画面,怎么都不觉得恶心呢?好像很有爱呢?所以,她有些期待,指指浴室,很是兴奋地说,“老大,卫生间里有备用牙刷,你要不要刷个牙先,”
富大抬眼看了一下乔小麦,乔小麦好似打了兴奋剂般,捞起面前的巨无霸,大口吃着,大力嚼着,一会功夫,就消灭干净,然后捂着肚子直打嗝。
莫妮卡想,人的潜在能力果然是需要开发的。
吃完饭开始分配房间,乔栋又犯难了,虽然富大和麦麦也住在一起过,但那时麦麦还没成年,料想富大也只能吃吃豆腐不敢动真格的,可现在麦麦已经成年,且两人已经定婚,再加上父母不在身边,山高皇帝远的,以他对男人的了解,多半好友不会再忍了。
他到底是麦麦的大哥,不想就这样便宜富大,可又舍不得老婆,犹豫纠结时,富大替他做了决定,搂着疲懒的乔小麦毅然决然地进了一间房。
乔栋立刻表示不满,搂着莫妮卡追进去,说:“虽然你和我妹已经定婚,但到底没结婚,为了麦麦的名誉和清誉着想,还是让她和卡卡住一间吧。”
富大回头看了他一眼,淡淡然地回道:“我两早住一块了。”
乔栋震惊:“你……你,你……麦麦才十八,你居然……”
前段时间,他忙着订婚,没在意两人之间的变化,而且两人也很小心,吻痕什么的都没留下,所以,他也没朝那方面想。
麦麦才刚满十八啊,这下手也忒快了吧。
让他这个做大哥的不能接受!
富大淡定地问:“当初,大嫂不也才十八?”
‘大嫂’二字咬的很重,莫妮卡脸红了,乔栋叫:“谁说的,卡卡当初和我在一起时,是十八岁零五个月。”
富大将不知是不好意思还是真的累极了,倚靠在他怀中昏昏欲睡的乔小麦扶上床,帮她脱了鞋,盖上薄毯,起身问:“这有区别吗?”
乔栋暴跳:“有!”
区别是,当初他和莫妮卡的事情曝光后,被两个大舅子以切磋武艺打的浑身是伤,同样身为妹婿、女婿的富大,却虾米事也没有,他心里极度不平衡。
富大‘哦’了声,问:“你想学你大舅子教训你一样教训我?”
乔栋默,搂着莫妮卡转身回房了,他一直都是君子动脑不动手,所以,不是富大的对手。
富大待乔栋走后,把门关上,开了空调后,也爬上床,将乔小麦搂在怀中,脸埋进她的脖颈处,大力地吮吸她白皙的脖子,在上面留下一个红紫色的草莓。
因为太大力,乔小麦‘惊’醒了,皱着眉头带着哭腔地问:“你干嘛啊……”
富大捏着她的鼻子,似笑非笑地问:“不装睡了?”
乔小麦拍开他的手,指着他的鼻尖,气哼哼地说:“让你狂,我大哥早晚会报复你的。”
富大张嘴咬上她的食指,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阴笑着说:“宝贝,你最好跟我一条心,否则,在他没报复我之前,我会先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待他报复完我之后,我会让你后悔跟我作对。”
乔小麦一向是敌强我弱、敌弱我强,见风使舵,识时务者为俊杰的乖孩子,所以,立马由藏獒化身为小京巴,双腿双手缠上富大健硕的身子,腻歪歪地说:“老公,我现在是你的人了,当然站在你这边喽,加油,老公,我看好你哦……”
富大对她的‘态度’很满意,指腹一遍遍地抚摸着乔小麦脖子上的小草莓,说:“这个,挺好看的!”
乔小麦又不是第一天跟他打交道,早把他闷骚的个性摸了个门清,于是,委委屈屈地说:“说好了,不在表面留印记,不让别人看到的!”
富大俯身看她,半响说道,“好,那就不在这儿留,”说完,撩起乔小麦的t恤,将胸衣拉上,在她丰润的软峰上烙上一个又一个紫红色的草莓。
乔小麦虽疼,却不敢哼唧,怕勾引起他更大的欲望,然后受苦的是她。
因为九月一号、二号是周末,所以学校推迟到三号开学,28号,四人坐上从费城到纽约的大巴,富大打算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带着乔小麦多参观几家纽约市附近的大学,虽然宾夕法尼亚大学不错,可能多几个选择也是好的。
乔小麦则是打着另一个主意。
来到纽约,第五大道、华尔街和双子楼是一定要去的。
第五大道是奢侈品一条街,难得来一趟,自然不能空手回去。
乔栋和富大做好了当提款机的准备,可乔小麦和莫妮卡都没有购买的,莫妮卡是因为这两年没少逛第五大道,shoppg也没了兴致,再加上刚订婚,家里的保险箱摆放着一堆用不完的奢侈品,就先不败家了。
乔小麦是觉得他们的钱还有着更重要的用途,由于“9.11”事件的肇事者中有些人是以学生身份来美的,于是美国联邦调查局在追查案情的过程中,将外国留学生的档案资料查了个遍,据说不少中国留学生被迫监禁起来,一部分还被美国当局迫害了,当然这是谣言,但万一不是谣言呢?所以,她要做好万一的准备,真被当局锁定,也能轻装上阵的逃跑。
如果说第五大道是世界奢侈品的“风向标”,那么华尔街就是世界经济的“风向标”。
乔小麦知道这三年来,大哥一直利用课余时间在美国做投资和炒股,因为对证劵分析、股市走向有着敏锐的洞悉力,所有赔少赚多,想到911之后的股市大跌,她有心想提醒他。
“哥哥,你对美国现在的经济怎么看?”
“不太乐观,事实上,美国已经进入了经济衰退期,三分之二以上依赖于消费者的开支花费,近两年的失业人数增加,我好多同学都打算回国发展了,就股市而言,短期投资无收益,最好做长线,美国毕竟是大国,早晚经济还是要上去的,事实上已经开始缓慢上升中,”
“为什么我有种很强烈的感觉,美国股市会在近期内大跌,”
自从亿安事件后,乔小麦开始利用课余时间研究金融、股票方面的书,一来,在她记载的大事件里,大多跟股票有关,她想充实这方面的知识,为自己的‘先知’找些合理的不让人怀疑的理由,二来,也怕自己盲目入股,赔的精光。
这两年,她只做长线,不做短线,先知加知识,她买的几只长线股都发展的很好,一时间让她赚了不少,大家对她的认知也从先时的运气到后来对她实力的肯定,慢慢的,富大对她放开了手脚,乔栋曾戏言,没准咱们麦麦在不久的将来就成了中国的巴菲特了呢?
顶着天才的帽子一路走来,乔小麦不怕再多个‘天才小股神’的称号,当然,戏言成分比较浓,可不管是戏言还是真的,自99年以来,她在股市上一直都没亏过。
这点连乔栋和富大都惊讶,麦麦在股市上的洞悉力有种超乎专业人士的敏锐力,索性在此之前,美国还有个传奇预言家艾比·科恩,每次股市预言都让人觉得匪夷所思,可结果却正如她的预言所说。
所以,乔小麦超乎常人的第六感也渐渐被两人接受。
这次也不例外!
“跌是肯定的,但不会大跌,除非发生什么灾难性的大事,怎么,你想做期货,”
“恩,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赚点路费也是好的,”
乔栋笑,倒也不拦着,虽然期货门栏很高,但这点钱自家小妹还是能拿的起的。
富大也觉得丫头一路走来,太顺当了,这样不利于身心发展,赔了全当花钱买教训,赚了就像她说的,赚点路费好回家。
于是,四人进入交易所开户建仓,买哪个股,乔小麦打算观望几天再说,其实买什么股她心里早就有了定论,只是不想被两个哥哥盯上而已。
从交易所出来,四人又去了双子楼,乔小麦望着眼前象征着权利与财富的双子大楼,半个月后这儿就成为永久缅怀的历史了,为了留住它宏伟壮观的一面,她按下手中的快门,一连拍了好几张它的全貌,近景、远景、外景、内景,留作纪念也是好的。
911的惨案,她无法阻止,美国是个言论自由的国家,就算她写匿名信告知美国政府,估计也被当成恶作剧随意丢弃的!
而且,911事件之后,世界民众对这桩恐怖事件有不同的质疑和看法,真相一直都扑朔迷离。很多民众都怀疑这是美政府为达到美全球战略需要而有意诱导和安排的一个耸动世界的“苦肉计”。
乔小麦曾经一导师也说过,世贸双子塔倒下的方式很像定向爆破……
当然,美政府是不会承认的,可不管是真的恐怖袭击,还是真的苦肉计,她都没有能力阻止。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911,我只是猜测,看多了这方面纪录片,也跟着瞎猜疑,大家当绯闻看看就算了。
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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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别给我安个惑乱的罪名。昨天公司限电,本想熬夜多存点稿子呢,结果我们小区也停电修整,我的文没来及保存,白熬了一夜。
差点没把电脑砸了。
这事,我有让默默通知大家,不知道亲们有没有相互转告。
先发这些……
911之后,我速度应该会快一些,因为有些纠结了。
主要是为我没保存的文纠结。
一买一卖
接下来的几天,在乔栋的带领下,乔小麦和富大倒也参观了几所大学,但都是草草一过,乔小麦是因为知道911之后,美国拒绝留学生申请,了解也是白了解,不过看看风景总是好的!
而富大虽然答应乔小麦给她多一些选择,但他是那种认定某件事就不会轻易改变的人,宾夕法尼亚不错,美国十大常青藤名校之一,他和麦麦都有能力和实力考进去,而且,乔栋和莫妮卡还打算请他们的导师给做推荐,被录取的可能性很大。
真没必要浪费时间在择校上面,这次来,是为了公事,顺便带丫头出来逛逛、玩玩。
富爸不是有一个家具厂嘛,后来家具厂做大了,成了公司,品牌在国内还算知名,以质量和款式取胜,口碑不错,但近两年总公司将精力和财力都放在房地产上,再加上市场上家具品牌越来越多,家具公司的市场占有率日渐下滑,如今,景恒房产和峰尚合作,名气和实力都有了,富爸想说把家具、家居这块搞起来,做过市场调研后发现,中式风格已经过时,现在大家都喜欢欧、美式风格的家具,而且现在有钱人越来越多,家具、家居装饰也越来越奢华。
富爸打算将品牌朝高端、奢华路线走,遭到富大和厂长牛振的反对,公司一直都走中端带高端路线,虽然市场占有率有所下滑,但还没到被潮流取代的地步,现在贸然做高端、奢华产品,势必要造成中端产品减产,到时候不仅市场占有率低,连中端客户也会失去。
富大的意思是先代理国外家具品牌,等时机成熟时,再开高端、奢华产品。
富爸想想,也是,不能一口吃个大胖子,于是,在对国外的家具品牌做了一番详细了解后,希望能谈下lexgton的代理权。
lexgton 莱克星顿家居名品是美国拥有百年历史的高档家居品牌,品质优越,工艺精湛,设计时尚前卫,是美国每年一届的美国家具行业设计最高荣誉pnacle奖的座上客,旗下品牌有lexgton, toy bahaa ho, trup ho,和bob tiberke。
之前在邮件和电话里有跟lexgton的负责人谈过多次,金融危机下,美国经济衰退,lexgton也想进军国内市场,但又觉得国内高级家具市场还不太成熟,一直都犹豫来着。
2 号,富大和乔栋跟lexgton的负责人见了面,将国内形势跟对方描述了一番,又详细讲了景恒公司和舒妍公司的关系,lexgton的负责人开始动摇,除了担心国内奢侈品不太成熟的市场外,他们更担心的是景恒的实力,景恒不是上市公司,旗下公司也没做过家具品牌的代理,不信任也是正常的。
但舒妍公司不同,虽也还没上市,但旗下服装在国际都是知名的,代理的国外家居品牌销售的也很好,在营销策略方面没的说,如果是两个公司一起合作,将家具、家居搭配销售,还是可行的。
初步合作意向达成,接下来就要看总部那边的回复,若ok,就要签订合同了。
lexgton那边的考虑时间是一个月,代理这事,就目前来看,是对方占上风,谁叫人家底气足呢?名气在那,跟传奇代理权时不一样,人家是百年精品,百年老字号,所以,富大也没法,这事只能等,也不好逼太急,不过,他相信,这单能成!
除了代理权的事,传奇公测的时间和宣传力度的敲定,沪市楼盘销售的跟进和新楼盘销售的方案……都需要向富大汇报和等他做决策,所以,他很忙,每天都要上网收发邮件,开电话会议。
乔栋亦不轻松,一直以来,除了学业,他还要兼顾舒妍海外服饰的进出口和深加工,虽然专卖店和加工厂都有专门负责人,但一些重大决策,还是需要他敲定的。
开元商城新开张,如今进驻率六成还不足,所以,急需国际知名品牌进驻商城,乔栋负责服装这块。
离那个日子越来越近,乔小麦也越来越不安,但还是那句老话,她只是重生的人,而非神,没有改变重大历史的能力,能做的只有用反手写一封匿名信寄到白宫,希望他们可以看到,虽然她知道希望渺茫,不管白宫那边看没看到,都不会当真,这么做只是给自己找一些心理安慰而已。
同时,她开始电脑ca纵期货购买,分别买入旅游、保险、航空方面的股票看跌权,稍微懂得时政和股市的人都知道,911事件后,这三方面的股票会跌的很惨,很惨。
股票除了买涨外,还可以买跌,这就是期货,在股票值最高的时候卖空,然后在跌到最低点的时候买进,赚取差价。也可以向证券商借入股票,以较高的现时价格出售,等待市场价格下跌到一定价位时,再以较低的价格买入证券,归还给证券商。投资者一前一后都不拥有该笔股票,但却从股票的价差中获得了利润只是风险很大,不但要付给证券商高额利息,要是估计错误,很可能就是血本无归的局面。
期货特点就是以小搏大,股票是全额交易,即有多少钱只能买多少股票,而期货是保证金制,即只需缴纳成交额的5至10,就可进行100的交易。比如投资者有一万元,买10元一股的股票能买1000股,而投资期货就可以成交10万元的商品期货合约,这就是以小搏大。
在某种意义上讲,期货可以让人一夜暴富,也可能让人顷刻间一贫如洗。
乔小麦开仓时保证金是一万美金,这点钱,乔栋和富大都没看在眼中,只当她玩玩,所以并没特意关注。
有时空闲下来,会问她有没有选好要入的股。
乔小麦为了麻痹他们的关注力,初初时,随便买了几只别的股,反正911事件之后,美国股市全盘大跌,只是跌的多和少的区别。
乔栋看后笑笑,这几只股的确有跌的趋势,不过跌幅度不大,也就是说涉及的金额也不会太大,确定她是小打小闹后,便不再过问。
乔小麦想起911事后一些‘不和谐’的资料里,有提到说在此之前有人买了巨额的航空看跌权,于是,她私下留意这几只股,发现6号、7号分别有人购买了大量的美航股票和波音公司的看跌权,这不能说明什么,当然,她也不想证明什么,接下来的几天趁着大家都忙的顾不上她的时候,开始陆续追加保证金至300万美金,她本来是想投入全部资金的,可一想,万一‘恐怖’组织看到有人跟买,心里一慌,停止撞击也说不定。
那么,她不能让自己亏的血本无归,当然300万若能挽回3000条人命,还是很值得的。
还有就是亿安事件时,富大发火,主要是因为她把全部身家都压了上去,这次她只投入一半进去,应该会好点吧!
可是不管怎么样,她都得做好挨打的准备,嘶,想想都疼,真想穿个打的容易。
打的容易?乔小麦眼睛一亮,下个月就是富大的生日了,今年是他的本命年,按老家风俗,本命年,是要穿红内裤的。
今年也是乔栋的本命年,所以,她拉着莫妮卡去给两人买内裤。
男士内裤,乔小麦只对花花公子和ck有点了解,富大不看品牌,舒服就行。
乔栋一直穿ck的,所以乔小麦跟着莫妮卡一起去ck专卖店。
两人到底是女孩,买男士内裤还是头一遭,所以,场面比较尴尬。
到了店里也不敢多看,乔小麦走到男士专柜前,挑了两款红色男士内裤,又想,不可能只穿红色的吧,反正来都来了,又选了四款不同颜色和款式的内裤,配做6条买下,莫妮卡也选了两条不同款式的红色内内买下。
售货员拿货时问两人,尺寸多少?
乔小麦傻了,多大?她怎么知道!
看莫妮卡,莫妮卡亦摇头,于是,售货员又帮她们讲解了一下内裤的尺寸,两人羞红了脸,不等售货员说完,就齐声说,xl的!
其实她们也没弄明白型号,只是买大不买小总归没错的。
乔小麦本来想说等911之后再给的,一来是惊喜,二来也能趁机拍拍富大的马屁,结果,一到酒店就被富大堵个正着,还没来及将袋子藏到身后,就被富大抢去了,问,“买的什么?”
打开袋子一看是内裤,且是男士的,再看丫头通红着一张脸,眼眸闪躲,心下了然,故意逗她,问,“给我买的?”
深黑的眼眸盈满笑意,乔小麦一跺脚,恼羞成怒地说,“不是,给我爸买的, ”
说完,上去抢手提袋,被富大拿高,笑眯眯地说,“乖宝贝,我去试试?”转身,飘进浴室。
五分钟后出来,赤裸着上身,应该是冲过澡的,水渍还未干,□只着一红艳艳的平角ck出来了,走过来,对低着头装小媳妇的乖宝说,“小了点,”
“小了?185身高、75kg,售货员说这个号就可以,”乔小麦也顾不得害羞了,抬头叫道,视线落在富大身上的红色ck上,内裤将他结实的臀部包裹的很性感,尤其中间那块一大包。
“还说不是给我买的?”富大凑过身来笑歪歪地说。
“你……”乔小麦推他,小脸更红了,也不知是气的,还是臊的,或者都有。
富大在她身边坐下,一把将她捞过放在腿上,头搁在她的颈窝处,说,“宝贝,我很喜欢,不过,以后最好一次买两条,一下子买这么多,我穿不完,”
“穿不完就慢慢穿,又不会坏,”乔小麦斜睨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这都不知道怎么买来的,还以后?想都别想!
“万一小了怎么办?”富大说着,手开始不规矩起来,这两天忙的很,也没好好要过她,正憋着呢?
“你说你那儿还会继续发育?”乔小麦横他,“小,应该不会,大,倒有可能,”点着他的腹肌,说,“大色狼,天天要,早晚让你铁杵磨成绣花针。”
富大扣着她的腰,身子后仰,倒在床上,然后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咧着大白牙说,“我让你看看是绣花针,还是铁杵,”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本章涉及很多专业方面的知识,这章分两次放,做福利章节,亲们相互通知一下!
这两天看了不少读者的留言,老实说我不想再做些无谓的回复和辩解了,借着作者有话说,我最后一次为自己辩解。
天马行空也好,意yi也罢,我只想说,这是重生文。
关于赚钱的每一条路子我都有查阅大量资料和询问了周边的朋友,所以,这些都是有事实依据的,不是毫无边际的瞎编瞎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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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关于炫富,我很无语,别是都被郭美美刺激到了吧,别说是重生文,就是都市文里,这些情节也不可避免的存在吧!
关于暴发户,我不觉得这是贬义词。
关于人品,这个真让我无语,都上升到人品了,我还有什么可说的?
关于群,熟知我的读者都知道我最近很少上q,群从建起我就没管过,都是我相熟的读者朋友帮忙管理的,只是默默是总管理而已。
关于出卖朋友,将所有责任推脱给默默之说,这又从何说起呢?我不管群,群里一切事务都归默默管,以前是,现在也是,至于群里的讨论,我不太清楚,大约是因为 v群引起一部分读者的反感吧,可我还是不觉得建v群有什么错,这样,我直接把h放群共享里,省的大家一遍遍问密码了,挺好的啊?
关于盗版,我没时间也没精力,默默有时间也有精力,她帮我防盗,我有什么不乐意的?
最后,这个夏季很闷热。
大家心里烦躁是正常的,我也在烦躁期内,相互体谅吧,真无法忍受,我微笑地送您离开,真没必要蹲我的坑继续憋屈下去。
家暴
不得不说,美国人的心里素质真的很好,不过几天的时间,一切都恢复平静,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用平和的心态、积极的人生观来面对未来,面对生活,是以来告诉恐怖分子,我们不怕!
只是真的不怕?97年2月19日一代伟人平逝世次日2月20日上午股市开盘,股民恐慌使的所有上市股票整整半个多小时跌停,最后卖出股票的股民全部后悔。
现在911也是一样,不仅美国民众恐慌,就是全世界的民众也跟着恐慌,就算再不关心时事的人也不得不关注,因为全世界的媒体都有跟踪报道,一打开电视每家电视台都会播报这则新闻,想让人不知道都难,不仅美国股市大跌,就是国内股市也跟着小跌。
暴跌的股市告诉我们,民众在面上如何保持淡定,心里都是恐慌、恐惧的!
乔栋手上的几只长线股也跌了不少,不过,因为经历过这种突发件,知道股民恐慌乱卖股票最后损失的只有自己,所以没有跟风抛售。
莫妮卡对股票没有研究,在国内时也玩过,但都是乔栋说买什么她就买什么,到了国外后,干脆全权交由他管,她只管每年拿分红收益,然后再把分红收益交给他继续投资,基本上她属于那种有大钱但做不了大主的人,这点跟乔小麦没得比。
虽然乔小麦的钱也会被富大要去帮其管理、代为投资,但如果她想留点钱自己投资,富大也会应允的。
所以,莫妮卡见股票跌停,一脸担忧,问他,你怎么不抛啊,抛了好歹还能收回点本钱,这样被套牢了,血本无归啊!
也难怪她会这么想,当年亿安事件,还有很多股民套在里面没出来呢?
乔栋没回答,三楼租客中的香港留学生瑞蒙代答,“莫,股市跌停是暂时的,小布什刚入主白宫,肯定会新官上任三把火努力救市的,过不了多久,一切都会恢复的,别忘了,这儿是美国,不会因为几个恐怖分子就垮台的,”
另一位租客,来自中国南京的胡凯补充,“而且,现在是抄底的最佳时候,只可惜,我刚交了学费,现在全部身家只有2万美金,只能小赚,不能大捞,”语气很是扼腕……
莫妮卡不懂股票,但听到两位金融才子都这么说,不免有些激动,他们没钱,可他们有啊,乔爸给的定亲彩礼,乔栋还没来及拿去投资呢?
正好可以用来抄底买股票,于是问,“那么多种股票,要买哪个啊,投多少钱好呢?”
“自然是越多越好,要想从股市获利,长线股才是最好的选择,短线股只是小打小闹,成不了气候,美国是世界的金融中心,全世界属美国人最爱消费,消费中,房产一定会占很重要的比例,紧接着,美国会报复,那战略物质,比如石油、钢铁等,一定会大幅升涨。现在投入资金,一两年,最多三年,一定能使本金翻数倍!这回我要好好的打一番漂亮的仗给我家老头看,”瑞蒙一口港腔,说的极是兴奋。
“石油、钢铁、房产公司的股票那么多,买哪个好呢?不可能都赚钱吧,”莫妮卡问,这么大的恐怖事件,总有资金链断掉撑不过破产的公司吧。
这炒股看上去似乎很容易赚钱,可她知道实际ca作起来一点都不简单,要买对股票赚到钱更是难上加难。
“当然不可,至于后面的选股,就是审核能力的关键了,这要花费大功夫分析和审核的,也是考验我们这些投资人的眼光和功底的时刻了,”
富大和乔栋,人手一本笔记本,已经在调集手上的资金开始抄底大量购入他们看好的股票。
莫妮卡凑过去,跟着看了会,眼花缭乱的,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数字看不懂,公司名还是能看懂的,“乔栋,为什么买这个股,这个公司规模只是中等而已,规模大,资金雄厚的不是更保险一些么?”轻轻倚在乔栋的肩膀上,小声问。
“看问题不能光看表面,要看它的内在价值,大规模的公司固然业绩好、实力雄厚,但内部问题也多,不爆则以,一旦爆出来,就是大问题,投资股票不是女人购物,越是大牌,越有质量保证,也不是投资古董,只有名家设计才有收藏潜力,股票投资要从各方面分析。不光是看业绩,还要看它的管理层,看它内部管理现状,甚至多多分析它的经营决策人,长线投资跟公司成长分不开,只有公司发展好,我们才有收益。
这家公司,虽然规模不大,但发展一直是稳健发展中,每年都有盈利,这次虽也有跌,但跌幅不足以影响它以后发展,老板作风正派,是个非常有能力且做事沉稳的人,未来公司发展,潜力无限,最重要的是,它的股价很便宜,只有同类大公司的三分之一,这样做长线才有得赚,钱和机会不会自动跑到你口袋里的,没有长时间得观察和反复的研究分析,基本上不要指望着赚大钱,”乔栋知道莫妮卡对股票兴趣不大,但有时候又喜欢问上一问,基本上他都会满足她那点好奇心,当然也适当地‘卖弄’下自己的知识和能力。
男人啊,有责任让自己的女人对自己的能力抱有信心,进而对自己产生崇拜感和信赖感。
“老公,你好厉害哦,”
看,目的达到喽!
“你老公当然厉害,我们院专业和ca作能力no1,去年那场科技股灾多少精英人士和金牌分析师都栽在上面,他居然全身而退,”胡凯语气酸楚中带着崇拜和惆怅。
“连我家麦宝都知道不要盲目跟风,一个股票的健康发展需要稳步渐长,科技股作为新型股,却在一投入市场就引起疯狂购买,来得这样快速、这样突然,拔苗助长的必然结果只能是颗粒无收、损失惨重,我记得当初有告诫过你们,”乔栋晃了晃胃酸的脖子说。
莫妮卡贤惠地跪在沙发上帮他按摩肩、背。
“当时科技股太火,所有人都在买,朋友见面,不是说你好,而是问你买科技股了没?在那种大环境下,你不买都不行……唉,去年的科技股灾,让我对自己多年的学习和能力产生了怀疑,好长时间都不敢碰股票,不过,经过大半年的分析和评估,我已经确定了我未来的投资方向,这次我要抓住机会,重新振作起来,”瑞蒙抑扬顿挫道。
他是乔栋的大学同学兼铁杆好友,家境不错,来美国留学时,家里人也在费城给他买了房子,去年科技股大火时,他亦脑热跟风买了科技股,结果遭遇科技股灾,赔的血本无归,把他爸气的,差点要跟他断绝关系,搞到现在,生活费都要靠他自己打工赚取。
为了能有本钱炒股,他把自己的房子租了出去,住到了乔栋这儿,莫妮卡一直称他为落难的青蛙王子。
“王子,你爹地又同意你炒股了?”
“没有,我打算把房子抵押,”说完,看向乔栋,目光好似夏日正午十二点的太阳一样火灼、,“乔,我的房子你是知道的,地理位置,租卖都合宜,好兄弟,行个方便,”以美国当前形势,向银行抵押,手续繁琐不说,还麻烦,这个时候,晚一天就少赚多少钱。
乔栋抬头,说:“我不做私人抵押,不过,如果价钱合适,我会考虑买下来给我小妹做嫁妆,省的她一心惦记着我给我老婆准备的聘礼,”
“市场价八折?”
“65折,现金全款,”乔栋也不跟他废话多说,直截了当道。
“乔,你也太趁火打劫了吧,”瑞蒙跳脚。
乔栋耸肩,“爱卖不卖,”
那德行着实让人恼火,不过,瑞蒙将一个黄纸皮文件袋扔在他面前,“房产相关证件都在这,抽个时间,咱们去办过户手续吧,”
乔栋接过纸袋打开看了看,交给莫妮卡说,“这两天没空,过几天吧,账户给我,钱下午打到你账上,”朋友多年,这点信任还是有的,不过在商言商,规矩不能破。
瑞蒙那套房子的房产面积是450平方米,按国内的算法要650—700平,地面两层加一层阁楼,地下一层,房子被他重新格局后,现在是7间睡房,5个卫生间,房子租给家境中上来自各地的留学生,租金不菲,投资、自住两相宜。
最重要的事这个价格真的很划算,绝对是可遇而不可求。
乔栋抬头看向正窝在沙发一角啃指甲盖神游天外的小妹,调侃道,“我们家乖宝今天走淑女路线?”房子是买给她的,以她的性格,就算不跳起来高呼万岁,也该跑过来献媚几句吧!如此淡定,不像她的风格。
富大不动声色地皱了下眉头,他怎么就这么不爱听别人叫丫头‘乖宝’呢?一套房子了不起,他又不是买不起,不过,今天的小乖的确乖的有点过分,自早上从书房里出来,就一直很安静,安静的让人心里发毛。
“怎么了?是不是肚子不舒服?”富大一脸关切,因为这几天精神紧张,她的亲戚比上个月推迟了好几天才来,今天是第二天。
“我……”乔小麦啃着指甲盖张了张嘴,看看大厅里的另外两个人,欲言又止。
两位也是有过女朋友的人,听到富大问起肚子不舒服,便知道是为什么了?又见丫头一脸难为情的样,知道他们在这她不好说,于是,找了个托辞出门了,本来也都有事。
肚子不舒服?乔栋不相信她是因为这个才这么乖的,他家丫头不舒服时只会比平时更闹人,这个样子,绝对是有心事。
待两人走后,乔栋这才问起,“麦麦,之前你买的那几只股都跌了不少,赚了多少?头等舱肯定够了吧,”
“够……够了……”乔小麦结结巴巴,飞机票?买架飞机应该绰绰有余吧!
“要不要投钱跟着一起抄底?”
“好……好的,”
经历了这一系列的事后,乔小麦发现自己的本质还是非常怯懦和赖性的,那么一大笔钱在手上,她还是非常非常忐忑的,虽然两世加起来都没缺过钱,但这是7个亿,7个亿啊……
对谁来说这都是笔巨款,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么一大笔钱,她高兴不起来,当然不是因为愧疚,911不是她造成的,也不是她能阻止了的,再说,这钱被她赚走,总比直接损失要好吧!
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们,她拿300万美金去炒期货的事,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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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找好了借口,可他们能相信吗?还有,万一被美国当局知道她这笔巨额收益时,会不会把她归为恐怖分子一流请她去喝咖啡,虽然美国讲究人权,但在这种危急时刻,谁他妈跟你讲人权啊!又想,8000万美金虽说不是小数目,但跟美国这次损失的上千亿美金比,应该不算什么吧!可要是被大哥和老大知道她拿那么大笔钱去炒期货,她是一定会被揍的很惨,所以,一直纠结着呢?
如今乔栋问起,她也不敢隐瞒,吱吱呜呜一番后,还是说了。
可想而知,三人的反应是何等的震惊、震撼……
先不说八千万美金的盈利,就这三百万美金的投入,也是一笔非常巨大的资金,就连他们也不敢轻易动用这么一大笔资金去投资期货,尤其是在大盘不稳又涨幅的情况下买跌。
两人在上网查证后,一左一右将乔小麦挟持到二楼得主卧里审讯。
300万美金啊……这丫头胆儿也太肥了吧!
莫妮卡惊愣片刻,尾随跟上。
乔小麦弱弱地说,“我忘了这是美元,一直当人民币来着,”
虽然这个借口很牵强,但对于用了18年人民币的中国人来说,不适应人民币变美元也是有的。
富大、乔栋面面相觑,他们没犯过这种低级错误,但不代表丫头不会犯这种错误,从小没缺过钱的她,在周边长辈纵容式的教育下,对金钱的概念比较淡薄。
虽然拿300万人民币去炒期货,对于一个新手来说还是很多,可远远没有300万美元来的震撼,所以,富大和乔栋的气压明显降了几分,毕竟,两年前她就敢拿全部身家去买亿安,经过两年的学习和投资,拿300万去炒期货,也是大有可能的,只能说她太不拿钱当钱看了。
乔小麦受不了三人火辣辣、直勾勾的注视,又见老大和大哥阴沉着一张脸,若是两人齐上阵,自己这回多半要屁股开花了,然后臀部隐隐作疼,“干嘛啊,你们干嘛都这样看着我,我又不是怪物,我只是预感到股票会跌,哪里知道会发生恐怖分子袭击,这恐怖分子又不是我派去的,你们干嘛这么看着我,”
退到床边,一屁股蹲坐在地上,抓着床腿就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乔栋房间里的床是欧式那种雕花床,华丽有余,但床底空间不足,乔小麦后悔,早知道就该死磕着去自己房间的,那床底比这好钻。
她大姨妈在身上,久坐地上不好,富大伸手想把她拉起来,被乔小麦误会成要打她,吓的哇哇大叫,往后缩的更厉害了。
“别,别打我……嗝……”小可怜的,哭得太凶都开始打嗝了。
富大动作一僵,心疼的要死,又气的不行,不动手,改动嘴了。
“你先起来,”
“我不起,起来你就会打我……嗝……”
“他还敢对你家暴?”莫妮卡看不过眼,给予声援。
乔小麦本来就是六分做戏,虚张声势,见有人捧场,立马化身悲情女主,不抓床腿,改抱富大大腿了,也不说话,就是可劲儿地哭,边哭边打嗝,配上她那瑟瑟发抖的小样,还真是雨打小百花,可怜的唻。
富大头疼万分,弯腰将她提溜起来,扔在床上,乔小麦借势朝床上一躺,胳膊一伸,抓起身下平铺的薄被,猛地掀过盖在自己身上,翻滚几圈,速度太快,以至于别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她就将自己裹成了蚕蛹状,只露出一张泪眼涟涟的小脸在外面。
莫妮卡傻眼,乔栋想笑,富大则是哭笑不得,吓唬她道,“你以为这样,我就打不着你了?”
做势就要掀被子,吓的乔小麦也不顾不上哭,身子一缩成虾米状。
富大连被子带人给捞了起来,揪着她脸上的肉拉扯着问,“能跟我们说说,你为什么买这几只股,而且还这么大手笔,”只凭预感的话,就太可气了。
“就是那段时间你们都忙着生意,顾不上理我,我闲着无聊,就开始研究股票,发现这几只股当时已经处于高位状态,按说这个价格即使涨,涨幅也不会太大,短线投资,赚头不大,长线投资,这个价位委实有些高了,可6号、7号、10号时,偏偏有人逆市购入大量股票,我想他们应该是买跌,合了我的想法,我就跟着买了,巴菲特说,要善于观察,懂得从细节处分析,会逆转思维,要赌就赌大的……”
这个借口乔小麦已经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一,无论是股票还是期货,内部消息都是重要因素,尤其是期货,多是靠投机靠内幕捞钱,二,她是跟买,不是瞎买,三,所有亲朋好友都知道她的偶像是沃伦·巴菲特,四,不管她是真这两年来,在股票市场上她从没亏过。
最后一条不是向他们证明她有多牛逼,而是让他们知道她不曾失败过,也就从未考虑过失败的后果,既然不知道失败的后果,自然就无后顾之忧,这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挨揍固然可怕,但总比被亲人当怪物看好吧!
不管怎样,两人信了,本来她在股票上就有着超乎常人的第六感,感觉这事很难说清,再加上她习惯从细节上分析、发现问题,总能从别人忽略或考虑不到的角度去发现商机,这点连他们这两个专业人士都自叹不如。
莫妮卡惊叹之余,又佩服不已,7个亿啊,这是多少钱啊……
“麦股神,以后嫂子就跟你混了,你说的对,女人啊,还是要有点私房钱在手上,”自打跟乔栋一起后,她皮夹里最多只有500美金,这是她一月的零用。
“我……”乔小麦巴巴地看着老大和大哥。
“现在怎么办?订机票,回国?”富大问,这脸色不比911那天好多少。
乔栋一脸凝重,“来不及了,现在关卡查的严,的时候肯定要查证身份资料还有来到这儿的一切活动,这笔钱不是小数目,fbi肯定要出动的,我们相信麦麦的说辞,是因为我们了解她,但fbi不会轻易相信的,尤其在这种关键时刻下……”说话的同时,掏出手机开始拨打号码。
“喂,姑姑,我是乔栋……我们现在就开车过去,麻烦你派人接应我们,”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911,我有多方取证,当时美国民众表现的确很镇定,恢复也快,而且都是自发组织的自愿者,但是我朋友说初期时暴动还是有的,砸阿拉伯人店的行为也是激愤的。
股票的大跌也体现了美国群众的恐慌。
7亿的巨款收益也没有夸张,属于保守收益。
至于fbi,听了一些在美留学生的建议我有推翻先前的框架,大逃亡的情节估计没有,不过小惊吓还是有的。
ps:欢迎留美的读者继续指正我的不足。
51、52章有修改,大家最好去看看!
计中计
乔栋口中的姑姑是莫妮卡的姑姑,她是中国驻美大使馆的首席翻译官,911时,她也在美国,当时,莫妮卡不是没想过打电话给她,寻求姑姑的庇护,可乔栋和富大却觉得在那种时刻下最好不要乱跑,呆在原地,以不变应万变为最佳。
再说,费城是美国主流城市之一,如果这儿都发生动乱,其他地方也不一定安全,而且,911初期,各路关卡禁止通行,就算姑姑能耐再大,在美国也要按章办事。
之后,关卡通行后,事态也慢慢平定下来,所以,也就没去打搅莫姑姑,不过,一直都电话联系来着。
挂了电话,乔栋让大家带上所有证件和几套换洗衣服后跳上他的福特向中国驻纽约大使馆开去。
乔小麦知道现在的大使馆肯定很忙,因为撞机事件中,遇难的中国同胞也很多,这个时候大哥打电话给莫姑姑,肯定是因为事态严重。
可她还是抱有一丝侥幸心理,“没这么严重吧,又不是我一人买跌,我……”
“麦麦,我们这是做最坏的打算,万一fbi找上门来,我们也有个说的上话的人在身边为我们辩护,”乔栋沉声安慰她,声音里透着几许沉重。
乔小麦偏头看富大,富大抱紧她,轻拍着背部,头看向窗外,做一脸沉思状。
全程两个多不到三个小时的路程,却显得那么漫长。
谁也没有说话,莫妮卡几次张嘴想说点啥,都被乔栋制止。
中途中,富大连一句安慰、安抚的话都没有,这让乔小麦原本还有些心存侥幸的心理慢慢跟着紧张、慌乱起来。
她开始钻牛角尖,如果只是8000万美金,她还真不怕,除了对乔栋和富大说的借口外,她还有过往经历可查,事实上她的确是眼光很准,不管是投资,还是炒股,她一直都是稳赚的,fbi就算来调查,最多是走走形势过过场,也许根本就不敢明目张胆的请她去喝咖啡,毕竟美国是大国,就算fbi也要讲究证据,因为这点钱,就兴师动众地请她一个小人物去喝茶,这也太草木皆兵、风声鹤唳、杯弓蛇影了吧!
可偏偏在此之前,她还给白宫寄过一封匿名信,对,一封匿名信,信的内容写有:加强军事防备,小心恐怖分子袭击。
她没那么傻到在信里提及911的字眼,给自己留下那么大的危机,也想过这封信发到白宫那边的几种可能性,一种就是信被掩埋在一堆废件中被当垃圾清除,她也算是安了自己的心,二是,白宫的主子看到了这封信,若信了,恐怖袭击自然被阻止了,若不信,她的信件一样被当成垃圾扔掉,毕竟类似于这种居安思危、危言耸听的告诫信件,她不是第一个人写,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可,如果、如果那封信没被当成垃圾丢掉,而fbi又通过那封信查到她的头上,两边一核对的情况下,她被当局请去喝茶的机会很大,所以,她必须得做好应对措施,否则极有可能喝完茶后就出不来了。
说不怕死是假的,可她更怕老大、哥哥和美人因此受到牵连,于是,前所未有的恐慌顷刻间侵袭而来。
富大感觉怀中小宝抖的厉害,低头一看,小脸惨白的一丝血色都没有,眼神放空,眉头紧蹙,似乎在思索什么,右手放在嘴边,正在咯吱咯吱地啃着指甲盖。
他不着痕迹地将她唇边的小手抓在手心,乔小麦顺势在他怀中躺下,头枕在他的大腿上,腿曲着放在后座椅上,然后很自然地将左手放在嘴边,咯吱咯吱地啃着。
什么时候有了这个习惯?富大皱眉,他只知道小宝在想问题时有唆棒棒糖和咬笔头的习惯,这习惯不好,但一直都没改过来。
难道因为没有棒棒糖,所以改啃指甲盖了?富大想,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撕去一截外包装,塞到乔小麦的左手里。
果然她不啃指甲盖,改啃巧克力了,像老鼠啃东西般,有些机械似的小口啃着,时不时地皱着眉头,不知道是因为巧克力太甜腻了,还是因为问题太复杂了。
富大终是不忍心,说了句,“麦麦,别担心了,一切有我和你哥呢?我们不会让你出事的,”
乔小麦却觉得,真要出大事,你两也要跟着遭殃,不禁有些消极和哀伤。
911事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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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公民死亡2人受伤1人,并有35人失去联系,莫姑姑很忙,安排四人去她的公寓后,就匆匆离去。莫姑父姓席,是驻美外交大使,两人有一个儿子叫席希,比乔小麦大半岁,今年十九岁,90年代,驻美外交员是不许将子女带在身边的,所以,席希自小在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跟前长大,去年才来美国读大学,就读纽约大学。
席希来后,莫姑姑两夫妻就从公馆搬了出来,在曼哈顿买了一套公寓,三室两厅两卫,装修很低调很温馨,很有家的感觉。
路上赶得急,四人都没吃中饭,乔栋和富大去买吃的,留席希在家照看莫妮卡和乔小麦。
因为莫妮卡的关系,席希见过乔小麦几次,两人年岁相当,虽见面不多,倒也不陌生,但关系,老实说,不太好,属于那种不见面则已,一见面话就会掐上两句、相互找歪的那种。
主要是席希,似乎看乔小麦不大顺眼,只要见着,准会阴阳怪气地刺上几句,你不搭理还不行,非逼着你还上几句嘴不可,就像现在,“呦,这不是咱们那个神气活现、神头摆尾、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成天春风满面、眉飞色舞、嘻哈傻乐的乔大小姐吗?怎么整的跟衰神附体似的,有气无力、愁眉苦脸、面色惨白……”
“你当成语大联盟呢?边儿去,烦着呢?”乔小麦嫌烦,挥手将他推开,将一枕头蒙在头上。
“臭丫头,在我的地盘上还敢跟我狂,”席希说着就扑过去抢她的枕头,他力气大,只一下就将枕头抢了过来,乔小麦顶着一张泪眼狼藉的凄楚小脸暴露在他面前。
席希慌了,认识她这么久,还从未见过她这般模样,别说哭,就是伤神、动气的时候都很少,一直都乐呵呵的,小嘴也嘚吧嘚吧的,要么乐死个人,要么气死个人。
怎么就哭了呢?席希将抱枕还给她,问一旁的莫妮卡,“姐,她这……这是怎么了?”
莫妮卡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没说,只轻叹一口气,对表弟说,“别招她,这会心里烦着呢?”
席希又一把将抱枕抢了过来,说,“想哭就大点声,闷在枕头里,把我家枕头弄脏了不说,还不撒气,”
乔小麦听后,‘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跟个孩子似的,纯发泄似的那种哭法,席希没见过这种阵仗,愣了好一会,又把枕头塞给了她,“还是闷在里面哭吧,这声音太难听了,待会别把警察招来了,”
乔小麦抱着枕头,脱下拖鞋,盘腿坐在沙发上,也不用枕头闷头,对着席希的方向,又嚎了好一会,这才抽着鼻子抽抽噎噎地说,“席希,你比我大半岁,莫妮卡现在是我嫂子,教官是我二哥,你就是我小哥了,当哥得有个当哥的样,以后你得多照着我点,不能再欺负我了,也不能跟我呛了,”
席希想说谁欺负谁啦,虽然每次挑事的是他,但占上风的总是她,就打嘴仗,估计五个他也不是她的对手,可偏偏就喜欢跟她呛。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决定来美国留学了?”语气里带着几许抑制不住的惊喜。
是因为舍不得家觉得伤感难过才流泪的么?虽然美国经历恐怖事件后,对美国留学生申请把关肯定很严格,但并不代表没希望。
“以后,我大约就留在美国了,”不过,不是留学,而是坐牢,“美国离中国那么远,以后我爸妈来探亲也不方便,我哥和嫂子迟早要回国的,到时你可记着要常来看我啊,”
“你跟我申请同一个学校,到时候天天见面都没问题,”席希也不知道怎么了,此刻心里有种甜滋滋的感觉,很想笑。
乔小麦一听这话,眼泪又止不住地落下来,怕富大和乔栋回来后见到,对席希说,“我有点累了,可不可以到你家客房里休息会,”
席希说:“家里客房是佣人住的,你到我房间睡吧,”
说完,拽着乔小麦的胳膊朝自己房间带,他家教很好,房间打扫的很整洁,不仅臭袜子、脏衣服看不见,连被子都叠的跟豆腐块似的,这就是军人家庭出来的孩子,内务做的很好。
还有,房间的阳台上放着几盆花草,葱葱郁郁的,让房间里充满了生机和绿色气息,不过,乔小麦没空欣赏这个,她脱了鞋就爬上了床,因为不舍得将豆腐块打散,所以也没盖被子,反正是夏天,不盖也不会冷。
席希却一改往日刺头形象,非常绅士帮她开了空调,盖上被子,临出来时,劝她道,“别太伤心,其实美国离中国还是很近的,坐飞机十几个小时就到了,”转机什么的,都忽略不计……
乔小麦用被子将自己兜头盖住,又哭了好一会,方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富大和乔栋回来,见她不在客厅,便问莫妮卡和席希,丫头去哪了?
莫妮卡指指客卧做了个抹眼泪的动作,两人知道她大约是受不了压力,躲房间里哭着减压去了,然后走过去,隔着门听屋里的动静,没动静,彼此对望一番,推门进去,富大看清屋内的摆设后,面色阴沉,又见乔小麦从头到脚将自己裹在被子里,依旧没声响传出。
不免语气有些阴森地说,“估计哭累了,睡着了,”
进别的男人的房,上别的男人的床,居然还盖着飘有别的男人味的被子,好,很好……
富大三两步走到床边,一把将乔小麦的被子掀开,虽然屋里开着空调,但大热天的蒙着被子睡,不憋坏也会被热坏。
乔小麦小脸不知被闷还是被热的,红彤彤的,额头上汗哒哒,枕头和被罩上还潮sh潮sh的,眼皮和嘴唇红粉粉的,醒来后,眼睛应该会肿吧!
“这次应该是吓坏了吧,也不知以后会不会留下什么阴影,”乔栋心疼略带点后怕道。
富大一听,心里‘咯噔’一下,有些底气不足地说,“应该不会吧,”
其实心里也疼着呢?又有些后悔,这个惩罚,是不是大了点。
可不给她一点让她铭记于心的惩罚,她是不会记得这个教训的。
期货市场本就是投机,是赌博,她一个新手,居然一出手就是300万美金,还真是牛气,这次她轻易赚了7个亿,那下次呢?会不会投入更多?
直觉这种东西,最是经不起推敲的,艾比科恩的每次‘预言’都很准,那是因为她只是股票经纪人,不在此山,所以能保持一颗清醒的头脑。
巴菲特也是经过很多很多年在反复实践和学习才成为股神的,别说,她现在不是股神,就算是巴菲特也不可能永远长胜不败,而且股票这种东西,很容易做套引你入手的。
“老大,你这次的惩罚的确有点过了,你们不在,所以你们没听到麦麦刚刚那语气,跟安排后事一样,可悲情可绝望了,”莫妮卡添油加醋道。
富大身子一僵,后事?丫头有这么悲观、消极吗?
莫妮卡点到为止,和乔栋一起出去时,顺手将门给带上了,席希正在厨房倒盘子,摆桌子上菜准备吃饭,莫妮卡有些担心地问,“老公,这样好吗?”
“没什么不好,小夫妻多经历些磨难总是好的,”乔栋勾着她的肩膀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挺乐呵地说。
“你说,麦麦真敢跟他闹?”莫妮卡不太相信,那丫头典型吃软怕硬的主,每次都是被压的份。
“闹?我们家丫头最擅长的不是闹人,而是磨人,”乔栋笑的一脸爽歪歪样。
虽然富大心里明白,这孩子养来是做媳妇的,可主观意识里还是觉得孩子再大,也还是孩子,也就是所谓的父亲思想。
在某些方面,他根本没将麦麦跟他放在同等辈分上思考,一出事,首先想到的是,这孩子怎么这么胆大包天,而不是我家孩子真有本事。
这点,乔栋比他看得清。
首先,他家小妹是天才。
其次,他家小妹已经成年且大学毕业,有自己的行为能力。
最后,乔妈有句话说的对,好老公和好孩子是夸出来的。
亏富大将孩子养这般大,却不知这点,只能说是他教育理念上的失败,同时也说明一个事,就比斗心眼来说,富大和乔栋还是棋差一招。
所以,与其说是在惩罚乔小麦,不如说他在借机报复富大,真当我们乔家人是吃素的?哼……乔家人心眼可没那么敞亮,失去的场子总归要找回来的。
狼来了的孩子
富大掀被子时,乔小麦就醒了,只是不想睁眼罢了,结果就听了这么一出‘惊天’大‘阴谋’,她说,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呢?
8000万美金固然不是个小数目,可也没必要让两位成熟的‘精英’人士【惊恐】到这份上吧,尤其在他们还不知道匿名信的情况下。
惩罚?老大当着大哥的面不敢打她,于是就故意摆出这阵仗吓唬她?
也对,警察谁不怕,尤其这还是fbi,美国大片里,最拉风的就是这帮人,证件一出示,没犯事的也会觉得腿软,她会觉得害怕也是应该的。
这让乔小麦想起小时候大堂哥带大侄子回乔家村住的情景,大侄子因为从小在镇上长大,在乡下不习惯,所以每次来都会闹上一阵,大哥总是吓唬他说:村里有野狼,专吃爱哭的孩子。
大侄子不信,赶上富大在时,他就肃着一张脸对大哥说:让他哭,待会把狼招来了,我们趁狼吃饱跑不动的时候,把它抓起来烤着吃,又说,狼肉很好吃,尤其吃过小孩肉的狼肉。
然后,大侄子就不敢哭了,他可不想做狼饵。
连大堂哥都是富大唬起人来跟真的似的,小孩子不怕才怪。
小孩子,他把她当小孩子唬?虽然内容升级了,但本质都一样,最可恨的事她居然真的被吓到了。
乔小麦有些悲愤,莫妮卡敲门探头进来,说可以吃饭了,问富大要不要把麦麦叫醒一起吃点。
富大说,让她睡会吧,醒了再吃。
然后将被子重新给她盖上,露出脑袋,掖好被角后,和莫妮卡出去吃饭!
两人走后,乔小麦闭着眼又将事情过了一遍。
首先,美国是个言论自由的国家,又赶在总统换届的当头,这种时候美国民众肯定有一大堆意见和建议要提,她为了不让自己的信件太过显眼,特意写了一大堆有的没得废话做铺垫后,才在结尾的地方写上那句标志性的警示语。
其次,小布什刚入主白宫,卯足劲儿想大干一场,哪会有时间一一阅读这些信件,就算她的信被看到了,依照她从n部美国灾难大片中对美国当局人士的了解,应该也不会重视的吧,毕竟连2012那种世界末日的言论都吓不倒美国政府,怎会在意恐怖分子的袭击呢?
退一万步讲,就算她的信被看到了,信件也被保存下来了,这又能说明什么?美国是法制化度很高的国家,司法制度精密如瑞士钟表一样,所有被告人都有合法约见律师的权利,哪怕他是臭名昭著的杀人犯,同时司法部门不得有任何借口阻拦嫌人聘请律师。
美国也是一个自由民主的国家,就连总统也没有权利干扰最高法院的判决,只要程序合法,哪怕你是杀人犯,也无法证明你有罪。1994年前美式橄榄球运动员辛普森(oj sipn)杀妻一案成为当时美国最为轰动的事件,所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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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明他有罪,全美国民众都知道他有罪,但警方愚蠢的伪造了一个多余的证据,导致辛普森当时无罪释放,这就是美国!所以她不用怕,她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自己无罪。
她一没作案能力,二没作案动机,三没作案时间。
至于那封信,她可以说,去双子楼游玩时,看到有几个行为举止怪异的人在里面出没,她因为悬疑片看多了,便有些瞎想,于是写信给当局请他们注意防范。
如果fbi和美国政府大脑都正常的话,一定不会将她的信件公布出来,这样对她无一点害处,只会暴露美国当局的不足,连一个中国小丫头都知道居安思危,大国总统却不懂这个道理。
她匿名举报她有功,他们没把举报当真,没能阻止这场恐怖撞击,是他们轻敌,是他们不相信民众举报后果,这样一来,新官上任的小布什在很大程度上会失去民心。
所以不管怎样,她都不会有事。
想通了,恐慌淡去,心绪平复下来,都怪富大和乔栋闹上这么一出,不然她早就想通了,一念之差啊,一念之差。
席希回屋拿东西时,乔小麦还在睡,这次是真的睡着了,侧着身子,一只手握成拳头放在耳侧,另一只手松松地扶在香肩上,因为没有心理负担,所以睡的格外憨香,粉唇微嘟,呼吸平稳,粉粉的眼皮有些小肿。
席希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双手叉兜,心想:这丫头还是睡觉的时候比较乖。
他要拿的随声cd机就在床头,与乔小麦的脸近在咫尺。
他的手越过cd机抚向她的脸,到手的触感比想象中还要滑嫩、柔软,手指尖好似有强力吸铁石吸附般,放不开手。
惟哥说的对,她是个漂亮的孩子,尤其在睡着的时候,恬静的容颜很容易就让人联想到睡美人,可谁是她的王子?
席希想起惟哥看他时略带戏谑和宣告的眼神,似乎在说:希希,她是我的,你没戏!
席希好似触电般收回手,他和麦麦第一次在莫家见面时,她和惟哥的关系就已经很‘好’了,两人经常性的拌嘴,但看得出惟哥很享受,就像拿着毛线球逗猫玩,她炸毛的时候很可爱。
他也想体会那种逗猫的乐趣,可是他功力不足,每次先炸毛的都是他。
什么嘛,明明他比较大好吧!
莫妮卡和乔栋的订婚时,他和同学去欧洲玩了,回来后听说,小表姐夫居然是麦麦的亲大哥,这代表什么?他们这样的家族,是不会允许哥哥娶妹妹小姑子的事情发生的,所以,不管惟哥是如何如何的喜欢她,结果都会为了家族利益而放弃。
这是否代表……他有些兴奋。
静静的看着眼前这精致的没有一丝瑕疵的娇颜,目光落在她红润的双唇上,然后大脑一蒙,从心底窜出一股强烈的欲念,一股想要吻下去好好品尝这双粉唇的欲念。
是不是一如想象般柔软呢?
席希缓缓低下头。
“她睡着的样子是不是比醒的时候漂亮啊,”
“姐,”席希大惊,看向一旁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莫妮卡,手脚慌乱,有些不知所措。
“二哥也说过,她睡着的时候比醒的时候乖,的确符合小乖的称号,因为真的很乖,”莫妮卡眨眼。
“姐……”席希轻唤,脸色绯红,囧的不行,知道自己表姐话里有话。
“希儿,麦麦已经订婚,和外面那个叫富国泰的男人,他是景恒集团的大公子,”莫妮卡说,有些无奈。
生在这样的家庭,该通晓的人情她也是通晓的,政商不分家,如果麦麦不同意的话,席家是不会为了小儿女的情事去得罪富家的。
席希闻言,脸色大变,须臾,说道,“他们之间年龄相差那么大,她才满十八岁,她有自主选择婚姻的权利,而且我们席家并不比富家差,如果,她愿意的话……”
“富国泰从麦麦十岁时就开始守着她长大,期间没谈过一个女朋友,两人虽相差六岁,却是真正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麦麦对他是有感情的,而且很深,”莫妮卡说话很轻,但字字句句语气都很重,或许很残忍,但如果继续下去,表弟受到的伤害会更重。
“姐……”席希一脸痛苦。
“出去吧,我们进来的时间太久了,”莫妮卡说,她也不想这么‘残忍’。
“姐……”席希一脸哀求。
“我唯一能替你做的事就是帮你看门,你趁她睡觉时偷偷亲她一下,慰藉也好,吻别也罢……”
“姐,”席希低吼,愤愤离去。
门开门关后,屋内回复平静,乔小麦慢幽幽地醒来,轻呼一口气,两人声音那么大,她又不是真的睡美人,不被吵醒才怪。
不过,席希喜欢她,倒是让她深感意外,记忆里,小屁孩总喜欢跟她斗嘴、呛声,如果这也是表达喜欢的一种?那么她可不可以理解为其实富三、富翰君、昊子、孟翔他们也喜欢她?
真不怪她感情迟钝、后知后觉,因为她身边的异性朋友多是这种互动的模式,她习惯了。
门把转动的声音响起,乔小麦下意识的闭上眼睛,片刻后感觉有人在床边坐下,静静地看了她好一会,似乎轻叹一声,然后一方温热的帕子在她脸上轻轻擦拭,连同脖子和手一同擦拭一遍后,眼睛上一阵冰凉,乔小麦‘惊醒’,富大低头亲吻她有些微肿泛着粉色的眼皮,柔声问,“乖宝,醒了?”
乔小麦鼻翼一煽,眼泪又吧嗒吧嗒地落了下来,手一伸拉起被子蒙在头上,乖宝?谁是你乖宝,我都成年了,成年了,在法律上我享受一切同你相当的权利,我用我的钱炒股赚钱用得着你惩罚我,别说是盈利的情况下,就是赔,那也是赔我的,碍着你什么事,打屁股、吓唬人,你还真当我是小孩子,哼……你在床上死命要我时,也不见你把我当孩子看。
乔小麦委屈啊,可,以上那番话又不敢在富大跟前吼,只能用眼泪控诉。
富大连人带被子给捞了过来,打横抱坐在腿上,用巧劲将麦麦头上的被子扒开,露出一张泪涟涟的小脸,贴着她的柔唇,几心疼地说,“乖宝,不怕,fbi并不可怕,就算他们来调查,也还有你哥和我呢?我们不会让你有事的,不会,我保证,”
乔小麦不说话,只是一味的哭,无声地哭,热烫烫的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烫着富大的心跟着疼,疼的紧。
“麦麦,不哭了,好不好,跟我说句话,行不行,”富大急了,真怕应了乔栋的话,落下什么心理阴影。
富大一连求了好久,又是亲嘴又是吸舌又是揉奶地好一番折腾,乔小麦终于气啜吁吁地开口说话了,“老大,我们分手吧,”
这句话像一个重型炸弹,把富大炸蒙了,好久才缓过神来,钳住她的下巴,阴风阵阵地问,“你说什么?”
“分手,我说分手,”乔小麦不要命地重复道。
富大松手,怕一个用力就把她的下巴捏碎。
“为什么?说个理由出来,”
乔小麦别过脸,咬着下唇,抽噎着一字一句道,“我不想连累你,万一我被fbi屈打成招,冠上恐怖分子的罪名坐牢了,你还能找个政治清白的好女孩结婚……”
“到时你会祝福我吗?”富大扭过她的脸,面对面地逼问道。
乔小麦瞪大着眼睛看着他,这不是她要的反应。
“会吗?”富大又问了一遍。
“会,”乔小麦咬着牙恶狠狠地说。
“用嘴还是用心?”
“真心的祝福用嘴说出来,我祝福你们白头到老、永结同心、早生贵子……”嘴被堵住,富大的吻霸道而肆虐、激烈而疯狂,舌尖一撬开乔小麦的唇就狂躁而凌乱的扫过她口腔里的每个角落,拼命吸着她的舌头啃咬着她的唇瓣。
乔小麦被他突如其来的激情弄得迷迷糊糊,身子都软了,靠着他胸膛,无力的承接着,发出呜呜咽咽的小兽低吟声。
许久,久到乔小麦以为自己就要缺氧窒息时,富大的唇离开,很快又贴上,似乎在给嘴对嘴的做人工呼吸,乔小麦意识渐渐恢复,然后,就听见富大含着她的下唇,逼视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再让我听到你说这话,信不信我会一口一口地咬死你,”
乔小麦的下唇吃疼,然后勾上他的脖子,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你以为我想说这话啊,你以为我说这话时心里不疼啊,我怕,我是真的好怕……我怕我被fbi带走了,就再也见不到你了,见不到爸爸妈妈、姥姥姥爷、小舅小姨、干爸干妈……我甚至还会连累你们跟我一起坐牢,我怕死了,我真的怕死了……我也不知道会赚这么多钱,看到账户结余时,我也蒙了,当时我也没觉得这是什么大事,在股市里赚这么多钱的人又不只我一个,凭什么人家赚钱就是好事,轮到我就是坏事,人家赚这么多钱,fbi都不查,为么就单查我啊,呜呜……我本来以为这是好事,想给你们惊喜来着,哪想就成了惊吓,咳咳……国泰哥哥,如果如果我真的坐牢了,你会不会等我啊,会不会……”
“傻宝,你不会坐牢的,哥哥保证,我保证,”
“那你们又那样说,一个个严肃的,好像大难临头一样,又说求莫姑姑,”
“这种情况下,fbi肯定会例行公事来查问你的,但没有证据证明你跟恐怖分子有关,找莫姑姑,是因为她是翻译官,有专业的翻译在场,会让你的阐述更简单更明了,对我们来说是有力的,之所以一路严肃,是因为我们在思考,想说把你的说辞补充的更完美些,可信度更大一些,或者干脆跟fbi说,股票是我们用你的户口买的,你哥的履历比你更有说服力,”
富大当然不会承认在这里面惩罚也占有一定比例的。
“那你们讨论结果是,”乔小麦吸着鼻子嘟着嘴问。
她却觉得比起一向谨慎的哥哥用300万美金去炒期货,她的更有说服力,国内现在没有期货,她又是第一次来美,第一次涉足期货,搞不清状况就跟风投资的新手也是大有人在,更何况她真不差钱,从500万美金里拿出300万美金来炒期货,这是一个天才型的新手能干出来的事。
而两位精英商量出来的结果跟她的不谋而合,这事就这么着了。
之后,富大继续用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牛奶包帮乔小麦敷眼,这丫头最是爱美,让她肿着眼睛出门她肯定不干,而且这么漂亮的眼睛,肿了也真是让人心疼。
乔小麦静静地躺在他腿上让他敷眼,感动是有的,但更多的是我这样都是你弄的,你伺候我也是应该的。
冰奶换了两包后,乔小麦的眼睛倒是消肿了不少,不过,嘴巴却肿了不少,乔小麦想用冰奶敷嘴,富大不许,说这样很性感,有安吉丽娜·朱莉的味。
乔小麦是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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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听富大这么说,对着镜子照了好久,说,再肿点就更像了。富大甩着大尾巴过来了,说:这个容易,我帮你。
接着,勾着她的小腰带进怀中,扣着后脑勺连啃带咬,连吸带吮好半天,中途,门开了,又关了,把乔小麦臊的不行,富大却是满意的紧,要的就是这效果。
他又不是瞎子、聋子,怎么看不出席希对小宝的情意,这招叫做打上印记宣告所有物。
乔小麦吃好中饭已经快五点了,富大提议去酒店,其他人没意见,本来莫姑姑家房间少也住不下这么多人。
席希说自己一个人在家无聊,便跟着一起去酒店玩,没事人一样跟乔小麦恢复以往相处模式,乔小麦也不好太冷落他,便装作不知情一样陪他斗嘴,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动的不要太热络,富大看着闹心,听着烦心,不看不听的话,既闹心又烦心。
不过,这糟心的事也没持续多久,因为fbi来了。
坏孩子
美国当局在全力逮捕恐怖分子安抚受伤民众情绪和慰问死亡民众家属时,也在关注股市变动,毕竟一个国家还是要靠经济支撑的。
然后,有关部门发现一个情况,在大部分股民因911事件受到巨大损失的时候,也有一部分因为炒期货获了大利,如果查出这些人跟恐怖事件有关联,他们的户头将会被依法冻结充公。
所以,fbi成立了专案小组,对这些人或者单位做了调查,乔小麦也在其中。
不过,在没有确凿证据下,fbi无权正大光明的请她去局里喝咖啡,询问盘查只能在酒店客房里进行,当然闲杂人等不得入内,其他人只能暂时在另一间房里等候。
因这个涉及专业术语,怕口述不清,乔栋和富大要求请专业翻译员陪同,虽然对方有带中文翻译,但在乔栋和富大的强烈要求下,fbi还是同意了他们的请求,在莫姑姑到达酒店后,询问正式开始。
首先问了一些常规性的问题,比如姓名、年龄、籍贯什么的,之后进入正题,近两个小时的盘问时间里,乔小麦对答如流,条理有序,镇定自若,其实心里紧张的要死,手心都是汗。
除了翻译员,fbi一共来了三个人,一名负责询问,一名负责记录,还有一位既不询问也不记录,就在一旁坐着倾听,但每次乔小麦回答完一个问题后,两名负责询问记录的fbi都会看他,若他颔首,两人继续就下一个问题提问,若他皱眉,两人就这个问题再问一遍,或者换个问法再问一遍,直到那人颔首。
因为每次重复的问题都跟股票有关,所以乔小麦猜测这位应该是股票经纪人或专家之类的人物,果不其然,询问接近尾声时,那人突然问,“小朋友,你对美国未来股市有什么看法,”
乔小麦借鉴了乔栋、瑞蒙和胡凯的看法,最后说,“美国是个伟大的国家,不会因为几个小小的恐怖分子就被打垮的,在未来半个月内,纽约股市肯定会一路看涨的,”
这句话是用英语说的,不可否认,她在有意拍美国人的马屁,没有谁能人抗拒别人在他面前夸自己的祖国,就像如果有人当着乔小麦的面说中国真伟大一样,她也会为之自豪、骄傲,然后对夸奖中国的外国友人心存好感和友善之心的。
意料之中,3个fbi,或者说两个fbi和一个美国股票专家被取悦了,严肃一晚的面孔有了些许喜悦和自豪的神色,对乔小麦也显得和颜悦色起来,负责询问的fbi更是直接表达了自己的情感,他说,“我们的政府很伟大,我们的民众很坚强,我们一定会全力缉捕那些可恶的恐怖分子的,度过这个难关的,”
乔小麦答,“我从不怀疑,”一脸认真。
股票专家问,“漂亮的小姑娘,你会参与投资抄底吗?”
“当然,”乔小麦极为自信的说,“巴菲特说,我们要牢牢抓住每个赚钱的机会,”
专家笑,“看得出你很崇拜巴菲特先生,他是你奋斗的目标吗?我是说你想成为他那样伟大的股神吗?”
“不可否认,曾经年少时,我也有过这个想法,但巴菲特爷爷说,只有将《证劵分析》《战胜华尔街》《聪明的投资者》和《怎样选择成长股》精读十遍的人才有资格在股神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而这四本书我只通读了一遍就看不下去了,所以,我已经放弃了当股神的理想,虽然拿破仑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可我们要面对现实,现实是,我当不了股神,这需要很大的毅力和艰苦的学习,我这人很贪玩,我当股神的目的就是为了赚钱,我发现赚钱的方法很多,有的可以边玩边赚,我没必要那么苛责自己,我超越不了我的偶像,所以我只需向他敬仰和学习就好,”
专家盯着她看了好一会,突然笑着说,“巴菲特有说过只有将《证劵分析》《战胜华尔街》《聪明的投资者》和《怎样选择成长股》精读十遍的人才有资格在股神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的话吗?我怎么没听过,”
乔小麦摸摸鼻子,嘿嘿笑说,“我帮他总结的,”
然后,其他人都笑了。
就像乔小麦猜测的一样,他们并没有保留她那封信,此次来,只是因为例行公事,在来之前他们已经对她的身份背景做过一番大致上的了解,就乔小麦的个人履历和家世背景来看,已经排除她跟恐怖分子有关联的可能性,再加上今晚的一番盘查,已经确定她真的跟911事件没有任何关系。
因为跟恐怖分子无关,所以,美国政府无权冻结她的账户,这笔巨款归乔小麦所有。
待fbi走后,莫姑姑对乔小麦说,“你这孩子……”余下不知说什么好,太胆大了,太幸运了,还是太张狂了?300万美元搏7个亿啊,这是这是怎样的惊悚?
乔小麦还委屈来着,“我是真的把美元当人民币看了,”当谎言说得多了,也就变成真的了。
“300万也不是小数目,”席希生活费才一万人民币,这在留学生里已经算是比较高的规格了。
“姑姑你不知道吧,麦麦第一次炒股时,就净赚三百多万,就是那个亿安事件,”
那时,乔小麦跟莫家还不熟,莫姑姑只是听说莫妮卡有个很好同学叫乔小麦,对于她的‘伟大事迹’,一概不知,这会听侄女这么一说,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乔家是太纵容孩子还是超前教育,十几岁的孩子炒股一出手就是上百万的投资,若是纵容吧,人家还都只赚不赔,若是超前教育,这也太超前了,300万美金,2000多万人民币……这是怎样的大手笔啊!
莫姑姑回家后就今晚的事跟老公做了一番深刻的讨论。
莫姑父也觉得很惊悚,7亿啊,这在任何人看来都是笔巨款,他一直觉得中国家庭重男轻女的思想比较严重,一般人家在儿子培养方面大过女儿,尤其是乔家这种后起的暴发户,都觉得女儿早晚是要嫁给别人当媳妇的,很少这么大手笔的去‘培养’孩子的投资理财能力。
最多花钱请人教一些礼仪、持家方面的学识,以后嫁去婆家也不会被人笑话。
这乔家,教育理念倒是先进,笑笑说,以后倒要请教请教。
莫姑姑又比他多了一层考虑,fbi例行公事审问乔小麦时,席希也在酒店,和乔栋等人在另外一个客房等候,回来路上,不仅向她打听审问的过程,还几次问她,麦麦没事吧,会不会影响她来美留学的申请。
看的出儿子对那丫头很紧张很关心,她当即就表态说:如果是当朋友处,我希望你们多多相处,如果是超友谊的关系,最好现在就停止来往,因为你们不合适。
席家不比莫家,席希的爷爷早年是莫爷爷手下的连长,退役后就回老家种田了,莫姑父考上北大后,基于老战友的情意,莫爷爷对他很是照顾,后来通过自身努力进了国家外交部,跟莫姑姑结婚后,在莫大伯的提携下当上了外交大使,从一些小国大使慢慢做成如今的常驻美国外交大使,所以相较于莫家来说,席家根基还很浅。
莫姑姑希望席希以后找个官家女孩做媳妇,这样有助于他以后的官场发展。
而席希似乎很反感,外套一甩丢了句‘我回学校了’,然后就走了。
莫姑姑担心席希对那丫头已经动了情、上了心,在她的认知里,富不跟官斗,无论什么时候,有钱都不如有权来的实在。
莫姑父劝慰她,孩子还小,越是逼迫,越会让他产生逆反心理,他现在又适逢叛逆期,真逼急了,万一真跟你唱反调怎么办?所以这种事啊,顺其自然的好。
又说:那么漂亮的丫头,追她的男孩肯定不在少数,人丫头不见得能看上咱儿子。
莫姑姑护犊子,说:我儿子这么优秀,走哪都是一群追求者,她怎么可能看不上他。
莫姑父开玩笑说:如果乔家丫头真的是投资方面的天才,她和席希年岁相当又两情相悦,在一起也不见得是坏事,有那么厚实的家底做支撑,儿子也可以少奋斗二十年。
他当玩笑这么一说,莫姑姑却有些动心了,也是啊,有钱不是坏事,很多时候,用钱比用权来的更直接更便利,在没有适合的官家小姐时,这个也是可以考虑的。
乔小麦在毫不知情下,成了替补队员。
送走fbi和莫姑姑后,乔小麦卸下重担,全身轻松的同时,发现肚子饿的咕咕直叫,然后乔栋请客,四人去吃宵夜,心情一放松,这胃口就开了,一不小心就吃撑了,回到酒店,乔小麦捂着肚子满床打滚,富大从背包里拿出健胃消食片喂她吃下,腹涨是止住了,但肚子还是不舒服,乔小麦继续抱着肚子吭吭唧唧,自己不睡,也不让别人睡。
乔栋打着哈欠说没必要三个人都守在这儿,于是带着莫妮卡到隔壁房休息去了。
富大待他们走后,轻点丫头的小脑袋,轻斥道:“让你少吃点,你不听,受罪了吧,”
乔小麦在床上打滚,哼哼唧唧地带着哭闹说,“我都这么难受了,你还说,你还说,”
富大疼的不行又恨的不行,倒了些温水喂她服下,见她额头上沁着一层细细密密的汗,手伸进棉被里一摸,连睡衣也潮了,黏黏糊糊地贴在身上一定不舒服,掀开被子帮她脱掉,又从浴室里拿来温毛巾帮她全身擦拭了一下,然后抱着她睡到另一张床上。
脱下睡袍也上了床,将她揽入怀中,大手覆尚她的小腹,嘴唇轻啄她的额头,边揉边问,“这样呢?这样有没有好点?”
乔小麦闭着眼继续哼唧,娇声娇气地说:“没有,还是很难受,”不过,神情却是很享受。
揉了好一会,富大以为她睡着时,她说话了,“西餐一点都不好吃,都不容易消化,”气哼哼的样,让富大好笑又心疼,低声讨好她说,“那明天借姑姑的厨房,我买菜给你做中餐?”
“我要吃猪脚炖黄豆,”乔小麦勾着他的脖子,cha入他的发间,抓着他的头发哼哼说。
“你不是不吃那油腻腻的东西吗?”肉嘟嘟的小嘴近在咫尺,富大亲起来很方便。
“猪脚炖黄豆是丰xiong的,我这几天受惊吓过度,xiong部都缩水了,你摸摸看,是不是小了,”说着,身子朝前方挺了挺,将饱满的xiong部蹭着富大结实的胸膛,还捞过他的大手袭上自己的xiong。
富大呼吸一沉,本就半勃的小老大一下子坚挺起来,顶着乔小麦的小腹,坚硬如铁,可偏偏又不能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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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手揉了几下仍旧丰润、饱满的xiong部,真没感觉到哪里小了,可在这种时刻又不想就此事过多讨论,只能说,“好,我给你炖,”“我就说你喜欢我是因为我xiong大,你还不承认,看,露馅了吧,我才一缩水,你就急了,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欢喝那种油呼呼腻歪歪的汤,可为了大奶奶摸起来舒服,你还是忽视我的喜好,逼我吃那种东西,”乔小麦开始无理取闹。
乔栋说的对,好老公和好孩子都是夸出来的,她赚了那么大笔钱你不夸她,还惩罚她,你这不明摆着把她往坏孩子路上逼吗?
“我什么时候逼你吃了,不是你自己要吃的吗?”富大大腿一抬,压住她乱动的身子。
“我说吃你就给我吃啊,你不知道大热天的吃那种东西很容易发胖上火的么?”乔小麦戳着他硬挺挺的胸膛,愤愤地说。
“那就不吃了,”富大捉住她不规矩的小手,好脾气地说。
“你是指望我xiong部缩水后,好有借口在外面找个大咪咪吧,也是,排队等你临幸的大咪咪都能从大前门拐到后海了,”
“小畜生,故意找歪是吧,”富大沉声说。
“我都畜生了,你还跟我在一起,那你是什么?你也是畜生,”
“皮痒了,找揍呢?”富大狠狠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你打我,我说过,在美国法律里,家暴是要坐牢的,你打我,我要告你,我要告你……”
“告吧,反正要坐牢,我先出口恶气,”说着,翻过她的身子,就要打屁股,巴掌高高抬起,还没落下,乔小麦就嗷嗷叫着求饶道,“别,我不告了,我不告了,”
“那就老实点,再找歪,我就揍的你趴着睡,”富大还是在她性感的翘臀上拍了一下,乔小麦老实了,只一会,就又闹腾起来,“屁股疼,你给我看看,是不是肿了,”
身子像泥鳅一样在被窝里扭啊扭的,只着小可爱的肌肤柔软滑腻,富大刚有些软的小老大再次硬的厉害。
长腿一抬,压住她乱动的身子,低哑地喝斥道,“乔小麦,你是不是以为我现在不敢动你,所以就肆无忌惮起来,”
乔小麦在心里一哼,我就是以为你现在不敢动我,我就是肆无忌惮地闹你,让你吓唬我,让你对我两种规格对待,在床上该怜惜我时,不怜惜我,在床下,该信任我时,不信任我。
就闹你,就闹你!
见富大做好打屁股的架势,乔小麦嘴巴一撇,眼泪就落了下来,“屁屁是真的疼嘛,你下手那么重,我屁股又这么嫩,不疼才怪呢?不管,不管,你给我揉揉,揉揉,”
富大最见不得她哭,一哭手脚就乱了,声音软了、柔了不知几调,“好,我帮你揉,揉还不行,”说话间,两只大手捧着他的屁股,轻轻地揉了起来。
乔小麦双手搂上他的脖子,翻身爬上他的身,女上男下,更方便他揉捏的同时身子贴的更紧。
“哥,重一些,嗯……就这样……再重一些,还要重……”
富大的呼吸开始不稳,揉捏的力道也越来越不受控制,动作也不是单纯的揉捏,而是隔着内内的顶弄。
乔小麦本来是想报复他的,可她不知道女孩子在例假时和例假前后性需求比较强烈,所以她也开始动情起来,吟吟哦哦地哼着,“哥……”
小脸蹭着富大的颈窝,小脸羞得通红,眼也不敢睁,把头埋在富大的肩上咬着嘴唇,尽量不发出声音,可情动之时,的低吟声还是从小嘴中逸出,那声音惹得富大下腹胀得更疼了,想要又不能要的滋味,别提多难受了,又要忍着不去吻她的小嘴,怕一时情不自禁,要了她。
可偏偏她又动情了,随着他的顶弄迎合着,环着他脖子的手臂也越来越紧,富大对她的情动表现和敏感点也算是了如指掌,见她这般,忍不住地含住她的耳垂,问出声,“宝贝,想要是吗?”
乔小麦轻点头,富大感觉颈窝处热烫烫的,“小宝?”扳过头看过,几心疼地问,“怎么又哭了?”
“哥,想要,怎么办,好想要,”她也知道经期内不能做爱,可她现在就是想要的要死,这股欲望比平日来的都要强烈,难受死了。
富大也是疼的没法,不敢再动,只一个劲地亲她,“乖宝宝,再忍忍,过几天,过几天,我会补偿你的,”
“不要过几天,现在就想要,现在就想要,”乔小麦本就个娇娃娃,现在更是娇的不行,呜呜咽咽地哭着,心疼死个人。
“都是你,都是你勾引我,我本来好好睡觉来着,都是你勾引我,你坏,你坏死了,你明明知道我经期不能爱爱,还勾引我,你坏死了,你是大坏蛋,”乔小麦哭着,闹着,心情因得不到满足而烦的要死。
这闹人的孩子喏,富大无语,谁勾引谁啊,他也不好受来着,可也只能顺毛捋着、哄着,“好,都是我不好,我勾引你,我坏死了,我是大坏蛋,”
“就怪你,要不是你吓我,我大姨妈也不会提前早来这么多天,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吓的痛经,呜呜,你最坏了,你最坏了,”
“是,我最坏,我最坏,”女人多不讲理,这个最难缠。
“为了那点钱你就吓唬我,你铁公鸡、你葛朗台,你周扒皮,”
“是是,你铁公鸡、你葛朗台,你周扒皮,”
“男人挣钱养家,女人挣钱零花,你不许没收我赚的钱,”
“好好好,不没收,你赚的钱都是你的,”
“你赚的钱也是我的,”
“好,都是你的,我们家财政大权都归你管,好不好,”
她只是想要,不是吃了春要,所以哭闹了一会,也就过去了,在富大签订一系列丧权辱国的条约中渐渐睡去,脸上的泪还没干,小嘴嘟着,呼出的气息都带着香味,富大低头看着怀中乖顺的小宝,心想,真是个漂亮的孩子,也难怪招来这么多人的觊觎。
内心酸楚的同时又很得意,这个漂亮的宝贝是我的,你们看得见却吃不着,馋死你们。
忍不住又将她的身子抱紧了些,软软的身子紧贴着他的,身下的小老大依旧涨的要死,富大咬着牙恨恨说:小坏蛋,等你亲戚走后,看我怎么折腾你。
经过恐怖袭击事件,美国经济损失惨重,估计要几年才能恢复过来,lexgton的负责人打电话来商谈代理权的事,并主动降低代理费,富大倒也没有坐地起价,双方在924号签了正式约。
乔小麦想赚了美国这么多钱,挺不好意思,总要有点贡献吧,于是本来没打算购物的她,在富大的陪同下,在纽约疯狂购物三天。
本来她还想捐个100万美元给因911事件而受伤的美国民众和中国同胞,被富大和乔栋勒令制止,说,你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得了7亿巨款么?还是你想扬名海外。
乔小麦瑟缩,她总是犯低级错误,真要捐这么多钱,肯定会引起轰动的,到时候一些小报为了销量肯定会对她进行大肆报导,甚至‘人肉调查’,她可不想被狗仔跟踪!可匿名捐款,不是她的风格,她捐款,就是想知道这笔钱是否落到实处,匿名的话,她连这个权利都没了。
最后,富大和乔栋商量后以舒妍公司海外分公司的名义捐款500万人民币给911募款组织。
乔小麦同意,她怎么没想到以公司名义捐款呢?这样既做了善事,又扬了公司的名,也算是一举两得。
经过她这个‘愚蠢’的提议后,她好不容易获得的巨款处置权又被富大收回了,和乔栋商量后,留下500万美金进行抄底投资,其余的带回国另行安排。
结果,乔小麦怀揣500万美金来美,在获利7亿巨款的情况下,回国时,全身上下可任意支配的资金只有500块。
作者有话要说:我不太会起名,就这么着吧!
今天两章,给点鼓励吧!
就之前读者对我动不动就说弃坑、不写的传闻做下解释。
从开文以来,我就说过了我是不会弃坑的,也不会因谁谁恶意抨击就使性子弃坑的,请认为我要弃坑并宣扬我要弃坑的读者朋友们仔细看我的回复和留言。
再说一遍,只要开坑,在保证有读者跟文的情况下,我是不会弃坑的,尤其是作品。
勾引
911事件中,最明显受到打击的是美国的航空企业,在整个空运停顿三天恢复飞行后,除了头几天因为要运载滞留的乘客而显示了一点繁忙之外,之后的乘客人数剧烈减缩,有新闻报导说,某一家航空公司的一班飞机只有一位乘客,而另一家航空公司的一班飞机也只有两位乘客。
坐头等舱的人也许不会在意经济舱的打折,但并不代表坐经济舱的人不会在意头等舱的打折。航空公司为了业绩,做出了一系列降价打折活动,头等舱的也在打折范围内,且力度相当大。
乔小麦闹着要坐头等舱,经济舱的空间太小,短途还能忍受,可长途,十几个小时坐下来,全身酸痛的比xxoo一整晚还难受,至少xxoo的过程中她痛苦并快乐着,而这个,却只有痛苦没有快乐。
其实以他们的身家,来回做头等舱都没问题,只是富大和乔栋习惯节俭,宁愿把头等舱的钱省下来给她们买首饰、包包或者其他奢侈品,至少有实物在那,况且,也不觉得这有多苦。
当初他们大学期间,回家坐的可都是硬座普快,赶上春运、假运时,过道上人挤人,若是晚上的火车,夜里睡觉脚都不敢乱动,因为买不到座票的民工们会在座位间的空挡里铺上几张报纸,直接睡在上面,一个不当很容易踢到人。
乔小麦没坐过硬坐普快,最差的也是硬卧,一般都是软卧车厢,她甚至连车票都没自己买过,没有经历过比坐经济舱更痛苦的经验,所以对富大和乔栋的做法,只两个字形容,抠门!
这次来美,她和富大都收获颇丰,为了犒劳她,富大应了她的请求,订的是头等舱的座位。
上了飞机后才发现,航空公司的营运不是一般的萧条,安检时,他们这架飞机连二十人都不到,而他们所在的头等舱连他们在内只有六位客人,居然就有一位是熟人。
“老大?”
“陆建?你什么时候来纽约的,你们这是……”
“老美被阿拉伯那帮孙子吓破了胆,拒绝咱中国精英留美,这不,我代表祖国妈妈来迎接精英回国支援祖国建设……”陆建这话痞中带损,调侃意味颇浓。
乔小麦看向他身后的‘精英’,女孩谈不上惊艳,可是很耐看,属于越看越养眼的那种,尖削的瓜子脸五官秀丽中透着清纯和知性,神色淡然、气质干净,微微蹙起的眉头可以看出陆建的话让她起了恼意。
乔小麦想,这是个自尊心很强的女孩。
“贫嘴也看个时候,这到底是在人家地盘上,别太嚣张,”富大警告他。
陆建耸肩,嘻哈自嘲道,“我也就这剩下这个‘优点’了,再不发扬发扬就真的一无是处了,你说呢?小嫂子,”
“说的极是,大兄弟,”乔小麦也是能贫的主,和陆建对贫起来,绝对是巾帼不让须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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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嫂子,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大侄子,”“我都说我是你小嫂子了,这生大侄子的活计自然得你大嫂子干,”
“小嫂子这是打算退位让贤呢?”
“不是,我一直都在努力上位来着,也不知你家老大肯不肯给我这个机会,”说着,极是‘娇羞’‘幽怨’地看向一旁的富大。
两人说的正high,空姐过来温柔地提醒陆建,飞机要起飞了,请回到自己座位坐好,并监督乘客系好安全带。
乔小麦和富大的位置在第一列的正数第二排,而陆建的座位则是中间一列的倒数第二排,也不知这票是怎么卖的,明明只有六个乘客,间隔的距离却很远。
乔小麦小声问,“她是杜月如?”
富大点头,“他两这是有情人终成眷属?还是革命尚未成功,陆建仍需努力,”乔小麦更好奇了,陆建是老大的大学舍友,六人中行老三,京官二代,父母职务不祥,但权利应该不小,陆建大学毕业后就进了北京规划局上班,同时在富大个人开办的博盛装饰公司里占25的股份,无职务。
博盛装饰公司主要从事住宅、公寓、办公、商业、酒店、学校、医院等场所的装修设计和施工,一般只接大单,几百万上千的大单,百十万的小单也接,但两三万块的小小单是不接的,因为忙不过来。
可见生意有多好,乔小麦知道富大不是个公私不分、感情用事的人,陆建一不出资、二不坐班、三不出力,既然给他这么多股份,就代表他能从别的方面带来更大的利润。
事实上,公司一半的公单都是他拉的,只他拉的单,一年下来就有千万利润。
公司业务部的员工除了工资外,拉下的单还有一定的提成,也就是说陆建除了每年的红利,还有提成可拿,就这么一个多金贵公子,居然为了一个女人从游戏人间的风流大少摇身一变成了痴情、深情的小言男主。
只能说,爱情啊,真t伟大!
杜月如,c大外语系系花,陆建对她是一见钟情,两人上演了一出唐伯虎点秋香的戏码,结果,才子有情情缠绵,佳人无意心无澜。
才子纠缠佳人一年,去年,以佳人去美国做交换生暂时告一段落。
佳人走后,才子意志消沉了好一阵子,最后大约是觉得爱无妄,干脆做回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风流才子。
在大家都以为这是一出‘悲剧’时,女主回来了……
“不知道,你以后少跟杜腾耍贫嘴,”富大说的是两个独立的句式,可乔小麦却听成另一层含义,“你是怕杜月如吃醋?”
富大含糊地应着。
“吃醋好啊,吃醋证明她喜欢杜腾,”乔小麦兴奋地拍手,“为了杜腾早日抱的美人归,你说我是否该帮他一把,让那杜月如多吃点醋,早认清自己的心意,”
“不怕帮倒忙,你只管去做,”富大阴森森地吓她道。
“切,直说你自己吃醋就是,”乔小麦撅嘴嘟囔道,富大当没听见。
飞机平稳后,乔小麦从包里掏出她新买的单反数码照相机,乐颠颠地将头等舱照了个遍。
富大知道她的小心思,待她拍的差不多后,倾身过来,将她探出位子的大半个身子给勾了回来,“若咱们花经济舱的价格包机,不是更划算,”
乔小麦睨了他一眼,“包经济舱哪有包头等舱有面,”
富大倒不觉得这头等舱有什么好,座位一个人坐嫌宽,两个人坐嫌挤,空间大了,亲亲摸摸也不如经济舱来的方便,尤其那丫头还一个劲儿地朝外靠,富大后悔,真不该让她坐外面,见她又探出半个身子准备第二轮的拍照,抬手在她翘臀打了一下,低斥道,“老实点坐好,拍几张意思意思就行了,你还没完了,”
没使力,所以不疼,乔小麦小狗儿般摇摇屁股,扭头说,“当然要大方位地多拍几张,我要羡慕死轩少、君少和凡凡他们,”得意的小模样还真是漂亮的紧。
富大喉咙一紧,对她招招手,说,“麦麦,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乔小麦不疑有他,两方张望,见没人看他们,倾身过来,“悄悄话?”
富大低头在她唇上快速地啄了一下,乔小麦一愣,小脸一红,“你……流氓,”气软娇叱,更似娇媚撒娇。
“我不否认,对你,我从来都做不到君子,”富大低笑,胸腔泛出浅鸣,在她艳红的娇颜上啄啮,“乖乖坐好,不然,还亲,”这话是咬着耳朵说的。
声音低沉悦耳,搔的她耳朵痒痒的,乔小麦嘟囔了句,“大色狼,”捂着小嘴,乖乖坐好,盘腿坐在沙发上,鼓着腮,气呼呼的样儿,着实惹人喜爱,勾的富大忍不住又凑过身来亲了几口,“我的小狗宝儿喏,”语气里掩不住的宠溺和情深。
“谁是你的……”乔小麦脸烧的紧,话没说完,就见空姐推着餐车进来,晚餐的时间到了,陆建和杜月如一起过来用餐,反正空位子多,空姐也拒绝不了。
头等舱就是头等舱,连饭都比经济舱的好吃,就是分量少点,不过吃完可以再要,当乔小麦吃完第二份准备要第三份时,被富大喝住,“晚上闹肚子,没人伺候你,”
“我不多吃点,半夜饿了怎么办?”乔小麦嘟嘴。
“我有买吃的来,晚上你若饿了,可以问我要,”一份机餐都没吃完的杜月如说,见乔小麦看向她,忙‘解释’道,“我吃不惯飞机上的饭,所以每次坐飞机都会买些零食上来吃,”
“姐姐你经常坐飞机?”乔小麦好奇问道,据鬼子六说,这杜月如家并不富裕,父母都是工薪阶层,来美的生活费还是父母向亲友凑的呢!
之所以打听这些,全是因为鬼子六的恶趣味,风流贵公子恋上美丽家贫才女,这出戏到底是贫家女飞上枝头变凤凰,还是风流大少为爱走他乡。
如此说来,贫家女并非真的贫,且不说这从纽约到北京的豪华舱不是普通人家坐得起的,就是国内经济舱,也不是普通人家能经常坐得起的。
杜月如看了一眼一旁的陆建,小口啜饮着红酒,不答反问道,“麦麦是第一次坐飞机?难道不知道飞机上的食物难吃?”
“头等舱是第一次坐,餐饭比经济舱的好吃多了,”说着,趁富大不注意时,从他餐盘里夹了块牛肉塞嘴里,咪咪笑地嚼着喷香。
“看来小嫂子是真的没吃饱,要不再来一份?”
“好啊,”见富大生气,乔小麦凑过去,用小手遮嘴小声说,“我是给你叫的,咱们花这么多钱坐头等舱,多吃一份就能让他们少赚一些,”
富大瞪她,陆建看她,嘴角勾着似有若无的笑,杜月华一脸鄙夷藏不住,放下手中的酒杯,起身说道,“陆建,我有点累了,我先去休息了,”又对富大说,“泰哥,你们慢吃,”
乔小麦待她走后,对富大吐舌,嘀咕道,“陆建这秋香还真是没一点幽默细胞,”
“你当谁跟你一样,拿丢脸当有趣,”富大在她的脑门上狠狠敲了一下。
乔小麦吃痛,撅嘴皱眉,“你嫌弃我?”
“是啊,我嫌弃你,”富大拿出sh巾帮她擦嘴,动作一如既往的温柔,惹来对过陆建的‘啧啧’怪叫,直说受不了受不了,喝下最后一口酒,起身离去。
吃完饭,陆建陪他们聊了会天,因为是夜航,也没呆多久就回原位休息了,机舱里三对客人两对要休息,富大和乔小麦也不好玩闹,弄出大声响吵到别人,于是,趁大家都还没进入梦乡时,去卫生间刷牙洗脸先。
从卫生间里出来,富大已经让空姐把两人的睡椅调好了,乔小麦洗了脸后,倒越发精神了,勾着富大的胳膊,低声说,“头等舱就是头等舱,位置大、空气好、服务周到,连空姐都比经济舱的漂亮,明眸皓齿玉盘脸,丰胸柳腰白大腿……”
富大抬头看了她一眼,眼里有威胁,乔小麦闭嘴,见他低头继续看手中的文件,斜眼扫了一下,是lexgton的内部文件,只有合作方才能看得到的私密文件,呶呶嘴,不感兴趣,抽出一本娱乐八卦杂志百无聊赖地翻看着。
富大半天没听见说话声,有点不适应,以为她睡着了,偏头看去,就见丫头撩起衣襟,正低头看着什么,凝眉,“麦麦,你在干什么?”
“我在看我的xiong是啥形状的,我一直觉得自己的xiong是半球形的,可看了这书上的形容后,又觉得是蜜桃型的,粉嫩浑圆,老大,你说我的是啥形状的,”乔小麦抬头,一副单纯的请教样儿。
富大只觉得气血上升,躺身下来,“小坏蛋,故意的是吧,”
“不是,真想知道,”乔小麦眨巴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眼眸含着无辜和认真。
唇惹艳,眉挑媚,这小妖精,当真是想他把她揉进骨子里?富大在她小嘴上狠狠地啃吻了一番,含着耳垂,小声说,“形为半球,色为蜜桃,”
“那男人都喜欢什么型的,”
腰间被狠狠捏了一下,她忙说,“问问而已,”
“别的男人我不知道,我最喜欢你这型的,满意了吧,”
乔小麦笑的像个小精怪,“我刚在毯子下摸了摸,手感相当好,好像又大了回来,你要不要摸摸看,”
“你……”
“不摸就算了,干嘛咬人,”乔小麦摸着鼻子,小声嘟囔道,“你不摸,我自己摸,”
富大闭上眼,深呼一口气,睁开眼,将文件收好,对她说,“睡觉,”然后自己也躺了下来,乔小麦咬着食指,说,“睡不着,”
脸越凑越近,吻上他的唇,点啄,点磨,伸出舌尖要进他嘴里,富大闭上唇,不让进,乔小麦顶了几下没顶开,也不流连,慢慢滑下,滑下,吻上他的脖颈,轻咬狠吮,感觉他喉结一滚,用舌尖舔着他的喉结,打着圈儿地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