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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小房东(上+下部)(6)


这点来说,他比他爹做的成功,类似于办酒席不收礼的这种损己利人的行为,他是不会同流合污的。
老爸被儿子威胁,乔爸心里很不是滋味,火更大了,指着翅膀长硬了的大儿子气呼呼地说:“不来就不来,老子不信,没了你这宴席还办不成了。”
乔小麦嚼着草莓,帮理不帮亲道,“爸,礼金必须收,不然,我也拒绝参加。”
乔爸看了眼自己漂亮的心肝小宝贝,立马从暴怒的狮子划为温柔的绵羊,乐呵呵地笑着说:收,肯定收,必须收。
乔栋嘴角抽cu:----
爸,你还真的很偏心。
作者有话要说:这本是昨天更得,可我日期打错了,打成了二十一号22:00!
看留言时,见大家都抱怨没发,一看才知发错了!
算了,为了弥补,发两章,希望亲们莫要太怨念才是。
发火(有加内容)
乔奶奶这两年的身子大不如前,冬天怕冷,夏天怕热,经常不是头痛、腿痛就是全身都痛,人老了,反倒越发的怕死,大约是觉得孩子们都出息了,她苦日子才熬到头,好日子还没过够,所以格外的顾惜自己的身子,稍稍觉得哪里不适,便敲锣打鼓地让儿子们带她去医院检查。
沈兰香这两年对老太太热络、孝敬是想通过老太太从老三老大家谋点什么,如今档口二期工程乔爸把一半工程都交托给了二伯父,二伯父给她算了一笔账,这一场工程下,里里外外挣的钱够给儿子娶几个媳妇的了,这么一来,老太太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再看老太太这惜命的样子,没个十年八年是入不了土的,这小毛小病的医药费她还出得起,若真有一天,跟邻居老太太似的瘫痪在床,岂非麻烦大了,于是话里明里暗里重提过继之事。
老太太也不稀得让她养,这么多年了,二伯母一如既往的抠门,冬天不开暖气,夏天不开空调,要不是老二和老四家就在一个小区,老太太都不愿进她家的门。
不愿养更好,省的以后张罗她家那些破事,借着沈兰香的话头,老太太也把赡养的义务敲定了,三个儿子,每家四个月,老太太有自由选择这四个月去谁家过的权利。
对于小儿子,老太太是打心眼里疼爱,什么都替他想,什么都替他省,入夏去老三家,空调长期开放,过冬去老大家,逢年过节的,在老大家、老四家收到的孝敬,会在春暖花开、秋高气爽之际跟着她一起回小四家。
当然,没人在意她这点孝敬,只除了沈兰香,可她现在再没资格说什么,因为只要她一冒酸气,老太太就阴阳怪调地拿那过继的事堵她的嘴,说,你出伏了,以后我老婆子是死是活不用你管,你们呢?有事没事也别来烦我老婆子!
小学一放假,乔奶奶便张罗着去城里避暑,乔昱非现在大了,知道城里比县里好玩,每每老太太来城里时,他都会闹着跟过来,老太太最疼这小孙子,自然愿意带着,沈兰香知道现在自己是被老太太彻底的厌恶和抛弃了,可老太太还是喜欢孙子的,于是,得知老太太要去市里,忙将自己的猴儿子拽到老太太跟前,说,娘,反正放暑假了,让涵涵跟非非一起去玩玩吧!
乔睿涵自是乐意,老太太也不能说不带,没道理都是孙子,只带小的,不带大的吧,再说她厌恶儿媳妇,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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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很喜欢大孙子的。
乔秀兰为了面子,死活不愿复读,乔二伯没法,只好求乔大伯托人,让她上了位于a市郊区的一所普通高中,今年高考,意料之内,她落榜了,被沈兰香唠叨了好几天,耳朵都起了老茧。
听闻奶奶要带弟弟去三叔家,也收拾东西说要去姑姑家住几天,她可不想留在家里帮她妈看档口当小贩,女儿大了,脾气和惰性见涨,沈兰香管不住她,骂骂咧咧了两句,便也随她去了。
这姐姐、弟弟都去城里了,玉梅和乔引自然不愿在家里呆着,换洗衣服都不拿,便跟着来了,说是去姑姑家,可乔尙玲、乔尙香都要上班,哪有时间照顾她们,乔尙玲、乔尙香生的都是儿子,对乔秀兰和乔玉梅两个连吃带拿的表姐表妹不甚热络,于是三人在姑姑那只呆了一天,一人得了二百块钱,便直奔乔小麦家去了,秀兰为偷钱的事恼上了乔小麦和郑幺妹,再加上这几年又被乔小麦事事压着一头,对她怨气颇重,这几年都不爱搭理她俩,不搭理的意思是,见面不叫人,可该吃吃,该拿拿,能占的便宜,一点都不拉,这次上门人家就说了,是来看奶奶的。
老太太在那顶着,谁能说啥,只能把家里值钱东西都收好,免得把人孩子带坏。
这三叔家空调吹着,冷饮吃着,电视看着,几个孩子来了就不肯走了,跟度假似的,什么都不用干,还有人伺候着。
因为家里孩子多,所以乔大款在买房时,都是按最大面积买的,可这个时代的房子,都是房间大客厅小的那种,这一帮子人挤进来,连个落脚的空都没有。
乔妈嫌烦,白天在公司忙,晚上不过晚不回家。
乔爸嫌吵,白天躲公司里,晚上去应酬,媳妇啥时候回家,他啥时候回家。
乔栋不知道跟富大忙啥呢?回来到现在没在家好好呆过,乔梁跟几个哥们每天都出去叙旧,只苦了乔小麦一人,要留守在家忍受这帮闯入者的荼毒。
“小麦姐,我要吃西瓜,”乔昱非一身水一头汗地从外面跑进来,进门就喊。
“冰箱里,自己拿,”电视里正在热播还珠格格,乔小麦有一眼没一眼地跟着看着,紫薇在幽幽谷出神,尔康策马奔腾来找,两人相拥,说了一大堆肉麻兮兮的话,乔秀兰被感动的直抽抽。
a市的夏天跟烤火炉似的,乔小麦不愿在家呆着,可又不想出门。
“麦麦啊,你爸什么时候回来,”问话的是个老汉,皮肤炯黑,面色灰沉,额头又黑又亮,闪闪发光,好像涂上了一层油,白发苍苍不见几丝黑发,身上穿着一件灰不灰、黄不黄的短打衫,下面的裤腿卷过膝盖,毛茸茸的小腿上,布满大大小小的筋疙瘩,一副老农的装扮衬的脚上的那双锃亮的皮鞋越发的锃亮。
“刚打电话说在路上了,估计一会就到了吧,”乔小麦起身帮老汉添了水,又招呼老汉边上的一男一女吃西瓜。
老汉是乔奶奶的亲四弟,也就是她的四舅公,乔奶奶兄弟姊妹八个,死的死,远嫁的远嫁,如今就剩四舅公和乔奶奶两人了,四舅公住四十里外的大杜楼,文化大革命时,乔爷爷被迫害去世,乔奶奶孤儿寡母,一时间没了依靠,想起她最疼爱的弟弟,便带着老二、小四上门,请弟弟帮扶一把,度过难关,可四舅公怕被连累,连门都没给开,被自己的亲人如此对待,乔奶奶怒极攻心,晕倒在四舅公门口,四舅公连口水都没敢让人送碗出来,后来乔奶奶在路人和二伯父的搀扶下,回到乔家村,对亲弟弟寒了心,从此,两家就断了来往。
后来得知大伯父是县里领导,四舅公便借着二堂哥的婚礼,带着贺礼上来认姐攀亲,抱着乔奶奶的大腿,跪地哭喊道,对不起,二姐。
说当年你带孩子去家时,我去后山砍柴了,把你们堵在门外,是我婆娘的主意,后来我听邻居说了,大为恼火,把婆娘好一通打骂,我还舀了米、面想给你们送来,可那婆娘抱着我的腿不让我来,还威胁我说,若是我来,就把孩子们都带走,再不跟我过了,大姐,这些年我心里也不好过啊。
一把年龄哭的眼泪、鼻涕一把流的,看着都恶心,还说,自己也没几年活头了,就想趁还有日子想求姐姐原谅,死后,下了地下,也有脸见爹娘兄弟姐妹们。
乔奶奶虽然恨他当初那般待自己,可,人老了,越发顾念骨肉亲情,见他哭成这样,也着实可怜,更多的是,她二孙子大喜日子,他哭的跟奔丧似的,太让人闹心了,于是答应恢复邦交。
之后,逢年过节两家也开始走动,过年时四舅公那边的表叔表姑们带上节礼过来孝敬乔奶奶,第二天,乔爸他们便买上等同分量和质量的礼品送过去,仅此而已。
四舅公今天带来的一男一女,是他的孙子和孙女,孙子夏丹亮是专科审计专业毕业,今年毕业摊分配,四舅公便想着让已经是市规划局副局长乔大伯帮忙给分配个好点的单位。
大伯父在乔爸的暗中ca作下从县里调进了市里,做市规划局副局长,帮忙安排工作这事,还是有能力办到的,便应了下来,不想,四舅公张口就说要让孙子去税务局,说那待遇好,有油水。
大伯父到底是大伯父,问明了表哥的专业后,说,他是统计专业毕业,只能干统计的工作。
统计工作又繁琐又复杂,表哥撑着干了半个月后,再没给任何人打一声招呼的情况下,就走了,大伯父气极,当即放话说,所有亲戚再不许上他那求工作。
可四舅公不知道这个中的情况,认为他孙子是大学生,有能耐,还说让表哥去干统计,是大材小用,非要大伯父再重新给找一份工作不可,而表哥在外面转了一圈,发现统计工作虽然乏味,但至少是份体面的正当职业,想求大伯父让他回来,当然能换一份更好的工作,那是再好不过了。
再说表姐,职高会计毕业,四舅公求着乔奶奶让她去乔妈的服装公司上班,还说,会计这活是管钱的,最好是用自家人,不然钱被人拐跑了,后悔都来不及。
乔奶奶对这个倒是有点上心,她知道服装公司很赚钱,但不知道有多赚钱,最近看了不少电视,也晓得内线是什么意思,于是死活逼着乔妈让表姐去服装厂当会计。
服装公司的会计很多,负责的区域也不一样,表姐没有经验,乔妈让一个老会计带她一段时间,可表姐在老会计后面学了一个月,居然连做账对账都不会。
表姐去时,乔妈就放话了,她那不养闲人,一个月试用期不过,立马走人。
四舅公则怪乔妈不顾念他的面子,打他脸子,还说他孙女有能力,是那老会计怕教会了徒弟,自己丢了饭碗,故意刁难她孙女,一句话,他今天来,是替孙子孙女抱不平来着。
乔小麦确是知道的,那老会计是她姥姥介绍的,是一个相当有经验的老会计,也就是看着姥姥的面子,才过来帮她妈的。
当然老会计也的确非常铁面无私,老妈把表姐交给她带,也是打着让表姐知难而退的意思,不过,若表姐真的专业过硬,学习能力够强,也不会被pass掉。
“小麦姐,家里没可乐了,”乔睿涵趴在冰箱前喊道,要知道,他才吃了两根四个圈喝了一瓶可乐。
乔小麦从口袋里摸出五块钱递给他,“楼下小卖铺,你应该比我熟,”
乔睿涵接过钱,屁颠颠地跑出了门。
“麦麦,冰箱都快空了,你跟涵涵一起下去买点吃的上来吧,表姐表哥都在,总不好只给他们喝白开水吧,”乔秀兰冲表哥表姐笑笑,声音温软地对乔小麦说,摆出一副懂礼貌的慈姐摸样,如若她现在不是喝着果汁,吃着瓜子,翘着大腿,躺在沙发上悠闲地看着电视,也许会更有说服力。
在乔小麦充耳不闻,表哥表姐连声说不用麻烦后,乔秀兰一改方才的慈善摸样,凶巴巴地喊道,“乔小麦,我跟你说话你有没有听见,”
“听见了,”乔小麦用勺子挖着西瓜,淡淡地应了声。因为种种原因,她对这个堂姐非常之不感冒,所以两人关系只比陌生人多了份熟悉感,看着一地的瓜子皮,某麦皱着眉头,对堂姐秀兰越发厌烦。
“听见了还不快去,”一副命令的口吻理所当然道,“有你这么招待客人的嘛,懂不懂礼貌,小心回头我告诉三叔,说你怠慢客人,”
乔小麦看着电视,眼神都不带斜瞟地说,“秀兰姐,你在这里教训我的功夫都可以跑到楼下超市将东西买来了,”
“乔小麦,你这什么态度,我可是来你们家做客的,”乔秀兰怒,低吼道。
“没人说你不是啊,”乔小麦慢悠悠地说。
“我不是来给你家当佣人的,”
“没人说你是啊,”你这样的佣人谁敢请啊,不怕家里如蝗虫过境啊。
乔秀兰从沙发上爬起来,走到乔小麦面前,居高临下,盛气凌人道,“乔小麦,你什么意思,有你这么对待客人的嘛,你有没有礼貌,有没有礼貌啊,”说着,伸手就要来戳乔小麦。
“我奉劝你最好别碰到我,”乔小麦斜睨了她一眼,冷声警告道。
乔秀兰一愣,当真不敢对她放肆,只是气哼哼道,“你若不欢迎我们,大可直说,我们走就是,大可不必摆出这副不耐烦的摸样,”
乔小麦莞尔,“出门右拐就是楼梯,秀兰姐你认识路,我就不送了,”
“乔小麦,你什么意思?居然敢撵我,”乔秀兰叫嚣着。
“你这个客人做的比我这个主人都嚣张,我不觉得在我家,我的地盘上,我要受你这个外来人的气,”
“你,”乔秀兰气急,这时,乔玉梅从屋里出来,手上拿了件草绿色吊带长裙,“麦麦,这裙子我穿着很好看吧,借我穿两天,”
乔小麦最讨厌的就是别人乱翻她的东西,而玉梅似乎最喜欢干的就是翻她的衣柜,穿她的衣服,从沙发上站起来,乔小麦皱着眉头向自己房间走去,果然,衣柜大开,床上铺满了几件试穿过或者还没来及试穿的衣服。
深呼一口气,扭头,乔小麦一字一字地说,“乔玉梅,我最后再说一遍,不要乱翻我的东西,”
玉梅和秀兰不愧是两姐妹,不仅容貌相似外,品德和本性也很相似,只是没她姐显的硬气,就拿衣服来说,若是秀兰,会直接穿上身,你不问,就是她的,你问了,穿脏了就还给你,而玉梅,在这点上,比她姐自觉,至少在试穿合适后会告知你一声。
“你那么多衣服,借我一件穿穿,怎么了?”乔玉梅嘟囔道。
“不借,”走过去,从她手里抢过裙子,丢到床上,将柜门关上,将房门锁上。
“奶奶,你看麦麦,她那么多衣服,我穿一件怎么了,”玉梅跑乔奶奶跟前撒娇道。
“麦麦,”乔奶奶喊道,“玉梅是你姐姐,她来时没带衣服,你有适合的借她穿一件就是,”
“一件衣服?”乔小麦冷哼,“奶奶你要不要过来看一下,她把我的屋子翻成什么样了,不知道的还以为遭小偷了呢?”对于自家奶奶,乔小麦还是很有尊老精神的,虽然这个奶奶
真的很偏心。
“我只是试试合不合穿,又没说都要,”玉梅嗫嚅。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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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经我同意了嘛,就翻我柜子,穿我衣服,勿以恶小而为之,不问自取就是盗,你比我大两岁,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玉梅被呛的毫无还嘴之力,论嘴上功夫,她从来都不是这个堂妹的对手,可这次来,她们并没带换洗衣物,因为她妈说了,你三婶是开服装公司的,家里最不缺的就是衣服,你们这次去,记着多问她要几身,留着开学时穿,而三婶也确实在来的第二天一人送了她们两身衣服,可她还是觉得麦麦的衣服好看。
可怜巴巴地望着她姐和乔奶奶。
“姐妹间互穿几件衣服,至于生这么大的气?”乔奶奶当和事佬劝说道,虽然她也不喜欢玉梅那乱翻人东西的毛病,可有亲戚在,总不好让人看笑话吧。
乔小麦转身向浴室走去,拿出几件衣服,丢在地上,一字一顿地说,“这两天她们穿的都是我的衣服,可洗过吗?管穿不管洗,我没那么大度,客人做到你们这份,主人做到我这份,还真是不多见,”被当小保姆使唤了几天,是个人都会有脾气,更何况她脾气还真称不上好,只是先前懒的跟她们计较,
“不就是几件破衣服,至于这么小题大做、上纲上线嘛,穿你几件衣服怎么了?也就是你们家,小气鬼、铁公鸡、一毛不拔,要是那服装公司是我们家的,别说几件旧衣服,就是新衣服,你想要几件拿几件,不用借,直接拿去穿,”秀兰新仇旧恨一起算,恶声恶气地道,“哼,越有钱的人越小气,你们不待见我,我还不乐意在你这呆了呢?”她跟她妈一样,本性善忘,就是将自己的过错淡化,然后忽略、忘却,然后无限地放大别人的错误。
乔睿涵出门时,门并未关严,门打开,只见乔爸一脸铁青地站在门口,“不爱呆就滚,不爱来以后就别来,瞎屁不知的玩意,连非非都不如。”他对这个侄女实在是失望透了,十九岁的大姑娘,来看奶奶居然两手空空,进门叫了声‘奶奶’和‘三叔’后,就直奔厨房,出来后左手一瓶可口可乐,右手一根四个圈,朝沙发上一歪,将一旁的‘三婶’和‘堂妹’直接忽略掉。
在他家窝了几天,不帮忙干点家务不说,连自己换下来的衣服都不洗,他也很是恼火,可因为顾念她女孩脸面,一直压着火没发。
今天算是攒一起了,好么,吃他们家的、穿他们家的,居然还恬不知耻地骂他们是小气鬼、铁公鸡、一毛不拔,真是狼心狗肺的玩意,跟她娘一样,不值得可怜、同情。
乔秀兰被乔爸吼的一愣一愣的,半天没反应过来,待回过神后,就见乔爸怒气沉沉怒目横生一副黑煞神的摸样立在自己跟前,“三,三叔,”
“我当不起你这声三叔,不是不爱在我家呆着嘛,走走走,赶紧走,”乔爸挥着手像赶苍蝇似的,一脸嫌恶。
乔秀兰见三叔发火,面色惨白,眼泪扑簌簌地落了下来,习惯性地为自己辩解道,“又不是我的错,是麦麦她,是她……”
“麦麦怎么了?”眼睛一瞪,乔爸瞥了一眼地上的脏衣服,声色俱厉道,“你们没经她的允许翻她的衣柜,拿她的东西,穿她的衣服,穿脏了朝角落里一塞,这难道还是她的不是?十八九岁的大姑娘,来家里做客,连声三婶都不知道叫,你的礼貌修养哪里去了,你们老师没教过你们见了长辈要叫人要问好吗?大仰八叉地往那一坐,吃着、喝着吆喝着,你还弄的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什么玩意?不爱呆就别呆,没人请你来,成天拉拉着一张脸给谁看呢?你三婶这么忙,都不忘给你们置办衣裳,你不领情也就算了,末了,我们还成了小气鬼、铁公鸡、一毛不拔?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们……滚滚滚,都给我滚,”
乔秀兰到底是女孩,在乔爸当着外人的面指着鼻子的一顿雷霆怒吼骂下,面子里子都失了,饶是她脸皮再厚,也没脸在这呆下去,捂着嘴,哭的淅沥哗啦的夺门而出。
乔小麦也惊呆了,乔爸是兄弟四人中性子最耿直,脾气最火暴的一个,可也是该粗时粗该细时细,虽看不惯秀兰玉梅两姐妹的某些行为,但从未当面斥责过她们,更别说发火了,今天这一顿训斥,算是一点面子都没给秀兰堂姐留。
麦妞抠了抠被最后那个‘滚’字震得生疼的耳膜,看来他爸是真生气了。
“老三,”乔奶奶反应过来,一声怒喝,“你吃火药了,至于发这么大的火嘛,”扶着沙发把手站起来,拄着小拐棍,‘蹬蹬’地朝儿子走来,“孩子们拌嘴叨哝的气话,你能当真吗?”对一旁发呆、发傻的玉梅说,“去看看你大姐,别出事了,”
“哦,”玉梅愣愣地应了声,紧跟着就追出去。
“小孩子拌嘴的气话?她们要是心里没存这心思,嘴上能这么说,”乔爸将手中的黑色公文包朝沙发上一丢,火气不散反涨道,“我当他们是兄弟、是亲人,他们当我是冤大头、是二百五,一群喂不饱的白眼狼,”
乔奶奶一看这阵仗,似乎三儿子这通火不单单是因为秀兰,还跟其他儿子有关,她有心想问个清楚,可,自己弟弟还在这呢?还是那句话,家丑不可外扬!
遂扯了扯儿子的胳膊,提醒道,“你四舅在这等你好久了,”
乔爸今天心情不好,所以倒也爽快,“四舅,来时我跟大哥通过电话了,亮子这事,他不能管,也管不了,早先离职时,亮子没走正规渠道,是擅自离开工作岗位,给原单位造成了很大的困扰,影响相当恶劣,名单已经进了市人事局黑名单,终身不能进国企单位任职,英子这事,幺妹说了,回去可以,但只能去工厂从工人做起,”
终身不能进国企单位任职,在这个时代就意味着他前途尽毁,表哥血色全无,瘫倒在沙发上,一脸茫然,他也是刚出校门的孩子,很多事情还处于懵懂状态,哪里知道他当初的一时任性一走了之,会造成今日的前途尽毁,难怪他几次三番去单位转档案转关系,都被告知不能转。
这孙女和孙子,自然是孙子重要。四舅公见孙子这失神落魄的样,又见乔爸一脸严肃一本正经的样,多半是信了他的话,急的要死,也气的要死,他不怪自己孙子没能耐,反怪乔大伯心眼坏,没把他这个舅舅放在眼里,给他孙儿安排了那么个破工作,现在还连累他孙儿前途尽毁,可这个时候,他能求的也只有这个姐姐,踉跄几步跑过来,捉着乔奶奶的手,就是一番哀声苦求,总结其中心思想就是,二姐,求求您看在姐弟的份上,救救我家亮子,他还年轻,前途尽毁,让他以后怎么做人。
老太太也是左右为难,听儿子这意思,这事挺棘手的,若是老大帮忙了,会影响他工作,可老大若不帮,孩子的前途就毁了,这儿子和弟弟的孙子之间,她自然会选择前者,不过,弟弟这般苦苦哀求,她总不能袖手旁观吧,样子还是要做做的。
“老三,再问问你大哥,这事就真没办法挽救了?”
乔爸走到电话前,按了一组数字,装模作样地问了几句话,挂了电话后,说,“大哥说,他想法托人将亮子的档案要回来,黑底给消了,至于工作的事,只能等这事淡了再说,”
乔小麦暗笑,典型的官方回答。
四舅公长吁一口气,对已经恢复血色的表哥说,“事情解决了,好了好了,”又说,“还不快谢谢你四表叔,”
表哥说了声谢谢表叔,一脸苦色,档案解决了,可工作,心里后悔莫及,那份工作再枯燥,也是国家公务员啊,哎,无论哪个年代,国家公务员都比私企白领有面子有身份有地位。
孙子的事情解决后,四舅公又想起孙女的事,“建国,我家英子好歹是会计专业毕业,文凭也是很高的,怎么能去做女工呢?她要是想做女工,还去你那干嘛,哪找不到一个工厂上班!”
乔爸喝着乖乖女儿倒给他的冰冻果汁,本来压下的火儿又被这拎不清的四舅给撩了起来,“会计专业毕业?哪个大学毕业的?你知道幺妹他们公司的会计师都是什么学校毕业的么?最差的也是上海财大的,我倒是想让英子去呢?可英子去了一个月,连个日流水帐都做不好,更何况那种金额较大的项目帐,”
四舅公和英表姐被他不给面子的点评闹红了脸,英表姐低着头不做声,四舅公眼巴巴地望着乔奶奶,老太太的小阴谋还等着英子帮忙实现了,忙帮腔道,“大学生怎么了?上过大学就说明她能耐了,你和你媳妇也没上过大学,不也做了大老板,我看你们这波人里,也没几个上大学的,”
“娘,这能比嘛,根本就不是一个时代的人,”又说,“四舅,服装公司是我媳妇的,我没权干涉,她管理那么大的公司,有自己定的规矩,若是为英子破例,以后她还怎么服众,这事就这么着了,英子要愿意,就回到公司,从基层做起,幺妹这人比较重贤能之人,英子要真有本事,早晚会被提拔上去的,您要是觉得让英子做女工是大材小用了,大可让她去别的公司,四舅、娘,我累了,我先回屋休息一会,麦麦,一会让你兰姨多买些菜,留舅公和表哥表姐在家里吃饭,”乔爸交待完后,便拿着公文包回房了。
“建国,建国,”乔奶奶在后面喊着。
四舅公脸黑的吓人,口气十分恶劣地喊道,“亮子、英子,我们走了,”
“吃了饭再走吧!”乔奶奶挽留道。
“吃饭?现如今我哪还有脸在这吃饭啊,我又以什么身份留在这吃饭啊,”四舅公阴阳怪调地说,“外甥成了大款,老舅成了乞丐,我就是再穷也不差这顿饭,老话说的不错啊,这人只要一有钱,就变得六亲不认起来,原我还觉得建国一挺豪气义气的人,哎,都是钱闹的啊,得了,得了,二姐,就当我从没来过,你现在也是有福之人,儿女们都这么有出息,待你也孝敬,狗娃为你感到高兴,以后到了地下,见了爹娘,也算有个交代了,”摆摆手,吆喝起孙女孙子向门外走。
狗娃,这个名字多亲切啊,乔奶奶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她带弟弟去溪边洗衣捉鱼去后山拣柴放牛的场景……一时间老泪纵横,这是她最疼的小弟啊,虽然他当年做的事挺让她寒心,可他依旧是她最疼的小弟,是爹娘最宠最记挂的儿子。
“小四,”乔奶奶拉他,“你等等,我再去跟建国说说,”
“二姐,别为我的事伤了你们u子的和气,我看出来了,建国不是不想帮,他也是没办法,那服装公司是他媳妇的,他媳妇不乐意,他能有什么办法,他就是想插人也插不进去,”停了停,拉着乔奶奶的胳膊,小声说,“二姐,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这儿媳妇可不简单,你得提防点,我听人说她那服装公司开的挺大,一件衣服都好几百(岚霏的价位),英子说,每天都有人开车去提货,你想想她一年得卖多少件,挣多少钱,这个中的利润想必连建国都不一定知道吧,”
麦妞小朋友耳朵尖,竟然都听了进去,刚刚对四舅公起的怜悯之心瞬间崩盘,难怪郑幺妹这么努力地孝敬奶奶也不得她的欢心。
相亲
富三婶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儿子去国外深造,一去就是好几年,一门心思地忙事业,三十好几还不愿结婚,醒来后将梦讲给富三叔听,富三叔只当她不舍得儿子出国,劝了几句后,让她不要多想。
富三婶总觉得心里不踏实,a市富人圈子里,不少人家都将孩子送去国外留学深造,她也多少听了一些国外的风俗民情,
“他爸,你别以为我是杞人之忧,我听说外国人多晚婚,男的三十好几不成家的很正常,而且外国人不长情,今天好了明天散了滥情又,儿子有出息固然是好事,可若因此不成家,不找媳妇,不生孩子,却是大大的坏事,还有,若咱儿子去了趟国外像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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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的小儿子,给咱领了个黄发卷毛的洋媳妇回来怎么办?”
富三叔和富三婶一样,是守旧之人,传宗接代,长子嫡孙,这是很重要的事,这儿子不结婚,他怎么抱孙子,这媳妇是洋妞,这生下的孩子不就是——杂种,当然,杂种说的有点过了,但,到底是血统不纯。
富三叔蹙眉,“你的意思是,不让国泰去国外深造了?”
“去,免费出国深造,多难得的机会,不去,国泰那也不能愿意,”鱼和熊掌她想兼得,“你看这样成不,”压低音量,将自己的打算跟富三叔说了下。
“这行吗?孩子还在上学呢,”
“怎么不行,现在大学生谈恋爱多着呢?不谈恋爱才奇怪,要说,儿子这样,都是你们给逼的,好好的孩子,不让人好好念书,非让人早早地去学做生意,搞的他们连谈个恋爱的时间都没有,要再这么继续下去,我看,我这个梦就不是梦了,这事,你别管了,我来安排,再说,咱又不是找了就结,相对眼了,就让他们先处着就是,等处出感情了,就结婚,”
富三叔想了想,似乎也只能这样了,“那你试试吧,不过,得悠着点,别把孩子逼急了,免得到时候适得其反,”
“我知道,”
乔小麦觉得这两天楼下宾客往来有点过于频繁,似乎来客多是女的,且一来一双,年纪大点的,跟干妈差不多,年纪小的,都是十岁二十来岁的样子,而且每次家里来客人,干妈都让老大在一旁陪着招呼,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呢?
她眼睛一亮,跟乔奶奶说了声她要出去转转,便踩着凉拖三步并两步地跑下了楼。
乔爸富爸在青阳镇时做邻居做出了甜头,到了a市,也商量好了要做邻居,只是当时合适的房型不好找,找了好久,才找到现在这个,好在上下楼,也挺方便的。
门打开,是富大,脸色似乎不太好,见是她,明显一愣,“你不是有备用钥匙,”
“下来的急,没带,”身子一蹲,从富大扶着门框的手臂下穿了过去,“干妈,”挨着富三婶坐下,不等人介绍,就冲左手边的两位女客礼貌地叫道,“阿姨好,姐姐好,”
“瞧这小脸红的,刚从外面回来?热不热,渴不渴,”
乔小麦皮肤白,稍一运动,就容易脸红,再加上这近四十度的高温天气,不动都热,更何况,这上下楼的跑动,还有方才一阵猛烈的砸门叫喊,这会,红艳艳的小脸上布着一层细细密密的汗,富三婶疼她比亲儿子还甚,忙让富大去拿冰冻果汁给她解暑。
乔小麦也不客气,当这儿跟自个家一样,使唤富大跟使唤自个亲哥一样,“老大,我不喝果汁,给我来根冰棒,盐水的,”
富大将冻的有些微微凉的果汁放到她面前,挨着她坐下,“没冰棒,只有果汁,”书上说,女孩吃太凉的东西不好。
“麦麦,这是张姨,这是你龚微姐姐,”富三婶拉着麦麦的小软手,捏着、揉着。
乔小麦在富三婶介绍后,又叫了一遍。
龚家也是做包工头起家,不过,跟富家比,还是差了远了,这次给富大相亲,年龄十八到二十二之间女孩的照片都被富三婶给网罗过来了,逐一筛选,鉴于富大的眼光很高,而时间紧任务重,筛选的规格照古代皇帝选妃的标准,摸样太差的,去了一些,身材太差的,去了一些,个头太矮的,去了一些,文凭太差的,去了一些,性格太差的,去了一些,名声太差的,去了一些,然后就剩下不到五人,这个龚微应该是里面长的最漂亮,综合素质也最好的一个。
“这位就是麦麦吧,长的跟她妈可真像,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真俊,”龚夫人笑着说。
a市有点身份的都知道,富家和乔家的关系有多铁,两家只有一个宝贝疙瘩叫乔小麦,而这丫头长的也是真随她妈,所以,不难认!
乔小麦自小到大,听多了夸奖的话,多是千篇一律,没啥新意,可还是适当地做出一些娇羞表情,白嫩嫩的小脸红艳艳的,看的某人心烦意燥,她怎么来了?不是犯懒,不愿出门的么。
“玉兰,你可说着了,我这闺女可是百里挑一的小美人儿,打小就招人疼,鬼机灵一个,”富三婶爽朗地笑着,十分宠溺地捏了捏丫头的小鼻子,也是真疼。
乔小麦嘟嘴撒娇道,“干妈,我都长大了,”
“是啊,长大了,一眨眼,这么大的小娃娃都长成大姑娘了,马上就要去念大学,这得好几月都见不着面喽,想想,心里就过不得,”说着,眼圈就开始泛红,比她亲儿子离开,还让她不舍。
“干妈,你怎么又,哎呦,我是去b市念书,又不是不回来,最多我常回来看看你们就是,”这就是为啥乔小麦这些日子宁愿在家呆着,也不愿下来走动的原因,不管说啥话,干妈总能将话题引到上学这事上,一说起来就没个完,还特多愁善感,弄的她也很紧张。
“麦麦,记得要常回来看看,别像你哥哥们似的,好几个月才回来一趟,”
听她这话,乔小麦看了眼一旁的富大,心道,其实你儿子回家还挺勤的,只要逢节庆假,都会回来,倒是我哥,只有寒暑假的时候,才会回来。
“哎,想到你小小年龄就独自在外求学,不知吃多少苦喏,”
这下,连富大都不耐烦了,“妈,您就别替她担心了,学校里有我和小三看着,学校外有她姨和舅照应着,她吃不到苦头的,”
富三婶像想起什么般,乐了,“也对,也对,”望着对面被晾了有一会的母女,忙热情地招呼两人吃水果,将气氛又调了回来。
“要说美人,玉兰,你家小微才是真正的大美人呢?瞧这样样貌、这气质,百里难挑啊,不知道谁家有福气得了去做媳妇,”边说边拿眼望着富大。
乔小麦吐舌,居然还真被她猜中了。
相亲在江北还是挺盛行的,只要你今天放下课本,明天就有人给你介绍对象,无论男女,乡下多早婚,除非你上学,否则二十岁还未结婚的男女,都会被归为大龄青年里,如今,富大已经周二十二,虚二十三,明年毕业就二十四了,想来,干妈打着先给备着,毕业后就结婚的主意。
眼睛滴溜溜转地看向对面的龚微,一头飘逸的长发,可人的笑靥,秀美的脸蛋,身着她家出品的水粉色小洋装,一副大家闺秀的温婉,又不失洋味,因富三婶的一句夸赞而面带红晕,眼睛也有意无意地朝富大那边瞟去,看来,现在是妹已然有意,只是这郎,歪头看富大,似乎还欠点火后。
她决定帮她干妈一把,“干妈说的对,姐姐真的很漂亮,气质也很好,让我想起一句诗,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其实形容美人的诗句还很多,她之所以用这首,不是因为这位‘姐姐’适合这首,而是因为这首她背的最熟,然后,‘姐姐’成功地被她说红了脸。
又偷偷地捏了□边的某大,贼兮兮地说,“跟你很……”配,话还没说完,就被富大一个凌厉的眼神给逼了回来,于是很识趣地比了个拉链的动作。
富三婶没有看见两人的小动作,继续一厢情愿问了些龚微的情况。
“小微,听说你也在b市上大学,哪个学校,”
“c大,外语系,”
“丫,c大离q大很近吧,有空你们可以多出来走动走动,都是老乡嘛,”乔小麦想说,其实,c大离q大挺远的,打的都要一个小时,坐公交车要转好几辆车呢。
“小微,你什么时候毕业啊,”
“不考研的话,明年就可以毕业,”
“我们国泰也是明年毕业,我们国泰也要考研,”
“小微,你平时喜欢干什么,”
“看百~万\小!说、听听音乐、写点生活感想,旅游、爬山我也喜欢的,”
“是嘛,我们国泰最喜欢旅游、爬山了,有机会你们一起去,”
很显然,这些都是问给富大听的,回答的也很直白。
龚微的脸越来越红润、透光,而富大的脸则越来越黑沉严肃,乔小麦靠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杯果汁,喝的津津有味,看的津津有味,听的津津有味。
突然,富大倾身过来,贴着她的耳朵,咬牙切齿地用很小的声音问,“你很开心?”
“嗯,”她确实有点幸灾乐祸,不过,再对上富大那堪比黑面神的冷颜时,觉得,做人还是要厚道点,“还好,其实,不太开心,一点都不开心,我感到非常痛心,”
“是吗?”富大凉凉地看着她。
“是,”某麦一脸肃色地点头。
门打开,富三满头大汗地从外面进来,见此等场面,并无诧异,“妈、张姨,大哥,”依循规矩了,叫了个遍,他不认识龚微,跟乔小麦一样,叫了声‘姐姐’,见乔小麦也在,便说,“今晚初中同学聚会,你去不?”
“去,”早上赵欣儿已经打电话说过了,还让她必须到场。
乔小麦对初中同学不感兴趣,但对聚会还是有些兴趣的,一般邂逅都在聚会上。
“那快去收拾收拾,城哥开车带我们去,三点出发,”
“好嘞,”乔小麦将手中没喝完的果汁塞到富大手中,“干妈、张姨,微姐,你们坐着,我先上去了,”一阵欢呼雀跃就准备上楼捯饬自己,路过富三时,捏着鼻子,嫌弃道,“从哪野回来的,一身的汗臭味,回头给我好好洗洗,不然,不让你上车,”
富三回手在她脑门上一敲,“你搞反了吧,你可是借着我的面子才有车坐的,”
“我不管,我不想我换上美美的公主裙后,结果还要跟你臭青蛙坐在一起,你必须给我打扮成王子的摸样,就算当不了王子,至少也得是个英勇护主的骑士,”
“是,我的公主殿下,烦请你快点去梳洗更衣,”富三抬手看了看表,“现在已经两点三十二分,殿下您还有二十八分钟的时间,”
“这样啊,那你跪安吧,本公主要去沐浴更衣了,”手一摆,扭身,扬着下巴,翩翩而去。
“嫬,臣,遵旨,恭送公主殿下,”富三做完一系列动作后,进屋里拿换洗衣服洗澡冲凉,
话剧落幕,陈家两母女看的有些目瞪口呆,倒是富三婶,看的喜笑颜开,“让你们见笑了,这两孩子在一起闹腾惯了,”话虽这么说,可那面上所呈现的表情,确是乐意见的很。
“这两孩子的感情还真好,”龚夫人也是惯会看脸子的人,看富三婶这样,又想起方才她对人丫头那宠溺疼惜的摸样,想来不单单是当女儿疼那般简单,也是,两家关系在a市也是出了名的好,两家男人一起开房地产公司,两家女人一起开服装公司,这有亲上加亲的想法,也在情理之中。
好在,富三叔是个守旧之人,家业早说过要传给老大的,老二、老三也没争抢的意思,大学报专业,也是另谋他路的打算,就算,以后富家两口子打算将财产平分给三个儿子,嫁给富家,也是一世富贵。
再看老大,也是个能力卓越,干大事的人,想来以后成就定不比他爹差,若是巴上这颗大树,她们龚家应该会更上一层楼吧!这么想着,又不免多瞧了老大几眼,眼里的神色可算是炙热。
富三婶商场多年,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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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了一股子豪爽气,见自己小心思被人点出,也不藏着掖着,“呵呵,感情好好啊,一辈子都这么好,才好呢?”
龚夫人投其所好道,“也是,这么个可人儿,给别人怎么舍得啊,”
富大脸色越发阴沉了,将杯中的果汁一口喝掉,放到面前的茶几上,隐忍着,对三位女士说,“妈,张姨,龚小姐,下午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你们慢聊,”说完,大跨步地出门了。
富三婶只当他真的有事,也没在意,还热情地邀约龚微明天过来玩。
龚夫人看出富大目前对她女儿还并未上心,不过,她对她的女儿还是有信心的,就像富三婶说的,她女儿的摸样和性子,那也是百里难挑的。
而龚微,倒是很简单,初见富大时,就被他这个人所吸引了,无关其他,只因这个人。
门外,富大拳头紧握,感情很好,一辈子好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有写一章出来,但看到亲们的留言,觉得我放出来,大家肯定又要说我拖沓情节了,只能放置,或者弃用了!
闷骚的富大(上)
楼上门没关,所以里面的声音听得很清楚,“爸爸,我晚上要去参加同学聚会,上次是高中同学聚会,这次是初中同学聚会……嗯,文轩也去,没他看着我也不能出事……我会小心的,对了,今晚我们就在镇上住下了,”
“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都十六了,又不是六岁,我不一个人住,我找人陪住,成了吧,好了,不跟你说了,呆会,你跟妈说一声……”
“我给她打了电话,她正在开会,知道了,知道了,不喝酒,我保证滴酒不沾……嗯嗯,吃完饭我就回家,哪也不去,我保证,爸,我不说了,文轩催我了,嗯,挂了,”
今晚不回家?住镇上?富大阴沉着一张脸向楼上走去,在上了两个楼梯后又退了下来,这个时候去,他要说什么?他能说什么?
靠在自己门口的墙上,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燃,然后边抽边听楼上的动静,麦麦挂了电话,麦麦去洗澡了,麦麦问乔引她穿哪件衣服合适,麦麦换鞋了,麦麦要出门了……
麦麦拎着个白色的小坤包,缓缓地从楼上下来,三寸高的细鞋跟敲打着地面,发出清脆的‘叮叮’声,见他杵在门外,一脸诧异,“老大,你怎么在门外站着,不热啊,”
周婷婷常说,乔小麦是牛奶广告的最佳代言人,瞧瞧人这小皮肤嫩的,恨不能掐出奶水来,还有这个头,一看就是钙元素丰富的产物,才十六岁就已经一米六五,这让已经十九岁却只有一米六二的她很是羡慕妒忌恨。
“抽根烟,”富大比了比手中夹着的烟,抬手看了下腕上的手表,两点五十分,“这么快就打扮好了?”
乔小麦同学还不是比较自恋的,觉得自己天生丽质难自弃,随便捯饬捯饬都比别人花几个小时捯饬出来的效果要震撼。
食指勾着小坤包,翩翩然然地转了一圈,抬起头来笑盈盈地看着富大,“怎么样,还过得去吧,”
粉色蝙蝠袖上衣搭水洗白牛仔裤,简单随意又不失柔美洒脱,长发绊着高挑的马尾秀发,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肆意张扬着属于她这个年龄的青春和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惊艳。
心力交瘁的某大轻叹,年轻真好!
同时,轻吐一口气,还好她没有听堂妹的意见穿那件能衬托她公主气质的粉色连衣裙,至少证明,丫头安全意识很强,聚会上,女生如果穿的太清凉的话,避免不了要被人借机吃豆腐的。
看着一脸臭屁一副我是不是很漂亮你快点夸我的期待摸样,富大将烟放在嘴边,啜了一口,淡淡地道了句,“还行,”
乔小麦嘟嘴,倍失望地说,“只是还行啊,”
富大愣了愣,下一秒手抬起,捏了捏她粉粉的脸颊,“很美,”
“真的?”暗淡的双眸因他的夸奖而炯炯发光。
“真的,”很美,美的让人移不开眼了。
如茉莉花般绽放的娇柔笑靥,让某大片刻恍惚。
“老大,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乔小麦粘过去,习惯性地巴着他的手臂,一脸好奇地问。
她最萌的就是男人抽烟,并且总结了抽烟男人的几大魅力点,1、抽烟的男人不一定是好男人,但好男人一定是抽烟的。2、抽烟的男人都曾经拥有一段他不愿重新提起的经历——惊心动魄的故事或者是催人泪下的辛酸。3、如果不抽烟,这个男人从来都不会让人感觉他是一个成熟的男人。 4、抽烟的男人都拥有迷人的味道,当然烟鬼除外。 5、抽烟的男人有两种:神仙和魔鬼。轻烟袅袅的是神仙,乌云密布的是魔鬼。很显然,富大是前者。 6、抽烟的男人不一定很有味道,但有味道的男人肯定抽烟。
老大抽烟的样子很帅,一手插兜,一手夹着烟放在唇边,眼睛微眯着,一吸一吐,烟被“唰”的一下吐了出去。
再看老大,上穿黑色t恤,下配低腰灰色牛仔裤,黑色暗纹真皮腰带露出一小截,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脖颈上的玉观音闪着暖暖的光,阳光照着他的侧脸,线条冷峻,属于男孩的稚气全然不见,男人?二十二岁的老大,已经完全蜕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而且还相当的有味道……
小心肝没由来的颤了颤,从她的角度看过去,老大身姿挺拔、气质阳刚,雕塑感的脸庞时而酷感冷峻时而笑容阳光,配上近乎一八五的身高和强健的体魄怎么看怎么吸引人,更难得是,炎炎夏日,一身黑衣居然也能被他穿得如此清爽干净,让他整个人看上去非常的精明爽利。
这让她想起摄影社一学长说的话,好的作品是要找准角度拍摄,尤其是人,每个人都有属于他的完美角度,就像四娘,永远是一半忧郁一半明媚的四十五度角。
富大不动声色将她圈进怀中,属于少女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奶香萦绕在鼻息间,心下有一股冲动,想就这样将她箍在怀中,一辈子。
“在海南时学会抽的,”
“那我怎么都没见你抽过,”
富大看了她一样,将手中还剩下小半根的烟丢在脚下,碾碎,“吸烟有害健康,”
“啊,”乔小麦怪叫,不过,老大踩烟头的动作好帅哦,双眼冒红心,一边比划一边兴奋地说,“老大,你知不知道你抽烟的样子有多、多魅惑,啧啧啧,老大,就你这身材、这气质,若是投身模特界,我保证不出三年,你肯定名扬海内外,”
是很,很魅惑,富大的眼神有意无意地瞟向她的大腿,“麦麦,你就没有宽松点的牛仔裤,”居然还穿着高跟凉鞋。
“啊,”老大你这话题转的也太快了吧!
乔小麦顺着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的大腿上,这条牛仔裤是璐芬今年夏季新品,其最大的特点就是拉长腿型,提拉臀线,修饰臀型,一上市,就卖的很火。
“老大,你不觉着我穿这条牛仔裤显的我腿特好看吗?笔直修长,”脸皮于她来说已没有厚度之分,只有一般厚和更厚之说。
富大心潮澎湃,觉得,还觉得你的小屁股更加的浑圆性感呢?不能看了,再看就流鼻血了。
“菜汁滴在上面,不好洗,”某大继续闷骚道。
“这样啊,那我去换那件粉色连衣裙好了,”
富大吸了口气,“别换了,吃饭时注意点就好,”
门开,富三出来,“大哥,你没走啊,”
“等你呢?”
“啊,”
“我也要去镇上,顺便捎你们一道,”
“可是,我已经跟城哥说好了,三点在门口集合,”
“那我带麦麦先走了,你们人多,不一定能挤下这么多人,”富大说着,框着麦麦的肩头向楼下走去。
富三婶听到动静探出头来,“国泰,你们要出去玩啊,正好小微放假在家也没事,一起去玩呗,这年轻人在一起,人多也热闹啊,”
“妈,我去镇上是办正事,”富大说。
富三婶刚想再说点什么,再看人已经下楼了,冲一旁眼巴巴望着富大背影的龚微尴尬地笑了笑,“估计是镇上档口的事,这些天他和乔家老大都在为这事忙着呢?忙过这段就好了,”
龚微呡嘴,微笑,“阿姨,没事,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
富三婶乐了,看来人姑娘是相中她家老大了。
作者有话要说:六十三章有加内容,亲们别忘了回头去看!
闷骚的富大(下)
年龄大了,男女之间多了道缓缓流淌的小河,大家或有意或故意地保持距离,这次聚会,除了本班的,还有其他班几个跟十匹狼玩的好的也来了,十人座的圆桌,一共坐了六桌,男三桌,女三桌,男一桌十二三人挤着,女一桌人散着。
麦麦她们到时,基本已经坐定,她拉着池非非正欲往赵欣儿那桌去时,被尚城拉着卡着脖子在其余几匹狼的簇拥下朝他们那桌走去。
池非非是插班生,初三七班里,她只跟乔小麦、富三、富翰君玩的来,自然是跟她一桌,此刻麦妞左手尚城、富三,右手池非非、富翰君,再过去就是在厮杀奋战中拼出来的六匹狼,在一群男人中间,她和池非非立马成了万花丛中的两点红,扎眼、十分的扎眼。
桌上,狼们都闹开了,毕业就是大赦啊,中国的大学是典型的难考但易混,只要考上大学,就等同大解放,一个个兴奋地畅想美好的大学,美好的未来:游戏不离手,美妞怀中坐,六十分万岁,多一分浪费,不用挑灯夜读,不用起早贪黑,想啥时睡觉啥时睡,想在哪睡在哪睡。
越说越带劲,越说越亢奋,恨不能明天就开学,在大门口张开双臂迎接传说中的集气质、身材、脸蛋于一体的大学美眉们,一时间觥筹交错,喧哗声震耳欲聋。
同学聚会,说白了就是大家聚在一起吃吃喝喝、说说笑笑,你敬我,我敬你,凑着机会问问大家日后的走向。
今年高考,张群、项贺回家务农,岳珂南大,陈维,孟翔上海财大,郑基西安电子科技大学,猴子和李昊成绩太差,家里托人给弄进了部队去当兵,也算是为他们以后的前程谋个出路,在部队里混个两三年,出来也好安排工作!
难怪人都说当兵的没文化,合着成绩不行的都去当兵拉,麦妞喝着果汁小声嘀咕道。
都说散伙饭是毕业生不能错过的,无论是打过架还是闹过别扭的人在一声 “干了”中,把所有的恩怨都融化在酒中,彼此间祝福美好的未来,也是男女生表白的最后机会,暗恋数年的男女借着酒劲进行最后的冲刺,无论成功与否都在诠释属于自己的情感。
随着酒意渲染,ji情也被逐一挖掘出来,郑基经历了三年的死嗑烂打终于俘获好学生赵欣儿芳心,纪晓云跟孟翔好了,把自己的高中好友张兰介绍给了她的前男友李昊,周妍现在是陈维的女友,作为家属她今天也来了,还特意跑来敬前前前男友富三,谢谢他的薄情和不珍惜,让她学会什么是爱,也因为让她认识了并爱上了这个值得她用一生去爱的男人,说这话时,一脸深情地望着陈维,让前者茫然,后者尴尬。
乔小麦无语,还真是有够乱的,不过,还是替赵欣儿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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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
花样美男岳珂不堪一击,还没上场就被踢到了隔壁一桌,隔着两个桌子,两人遥遥相望,竟有那么股牛郎织女的味。
“还惦记着你的小情郎呢?”尚城借着帮她倒饮料的空隙,凑过她耳边,调笑道,“可惜啊,自以为刻骨铭心的回忆,或许别人早已忘记。”说这话时,乔小麦旁边的池非非手一颤,筷子掉落在地。
“什么小情郎,你乱说什么呢?”ji情被人点破,麦妞脸红驳斥道。
“不是情郎,”尚城帮她夹菜,压低声音打趣她道,“只是他给你写过情书,被你拒绝了而已,”
“你又知道?”乔小麦哼了哼。
尚城挑眉,“这又不是啥秘密,”
“怎么还引起轰动了?”
“嗯,还不小呢!初中时,那么多男孩给你写情书,可都被你拒绝了,只他一人,得到了你的回应,”尚城点了根烟慢悠悠地抽着,吐了口烟圈,似笑非笑道,“虽然,也是遭到拒绝,但无声拒绝和当面拒绝,还是有很大区别的,一度,他成了男孩们羡慕妒忌恨的对象,没少被人下绊子,”瞥了眼一旁,神情亢奋却很快就蔫吧下去的麦妞,“怎么,你还想跟他继续未了情,”
“城哥,你说中学时很多男孩都给我写过情书?”乔小麦一脸诧异。
“是啊,”岳珂这小子当时是挺清秀的,可也只是清秀,太书生气,就综合气质来看,不如孟翔和昊子,也不知丫头看上他哪点。
“可我就收到他一封,”乔小麦轻飘飘地说。
这次,轮到尚城惊讶了,就收到一封?乔哥这保护妹妹的行径做的可真够滴水不漏的。
李昊一手拿酒杯,一手扛酒瓶,一派风流倜傥俏公子地绕过尚城和富三两个护花使者,走了过来,“麦姐,啥时候改喝果汁了?”
“呦,我还没注意呢?咱麦姐居然戒奶了?”猴子叫着,那笑容委实欠扁的很。
这泼皮猴子,怎么哪儿都有他的份,乔小麦嘟囔,面上却一本正经道,“其实我还是喜欢喝奶的,只是今天你买单,你不主动给我叫,我也不好意思问你要,”
“这是我的不周,”李昊小男人能屈能伸,立马哈腰道歉,指着猴子,吆喝道,“没眼力见的东西,还不快去给麦姐上奶啊,”
猴子听令,小溜烟地向柜台跑去。
李昊拿了个新杯子给麦妞倒了一杯啤酒,“来来来,哥敬你一杯,祝我们的小美人越长越漂亮,”
这辈分乱的,乔小麦嘴角抽抽,旁边有人起哄,“别再漂亮了,再漂亮有的人就该长四只眼睛盯着了,”说着,齐刷刷地朝尙老大看去。
尚城靠坐在凳子上,一手搭在靠背上,侧身望着麦妞,唇边扬着浅浅的笑,眉眼之间春意荡漾,一看就是个斯文败类却偏偏要装作如玉郎君的模样,“就这坯子,怎么长都会漂亮,”摸了摸自己的眉心,轻叹道,“为了考大学,我起早宿晚的念书,把我这眼睛都整坏了,得配副眼睛带带了,”引起桌上狼们叫声一片。
乔小麦嘴巴微张,吞鸵鸟不吞蛋,城哥这事在变相告白?得到这个结论后,她的脸开始涨红发烫,白嫩嫩的脸,红艳艳的颊,让桌上狼们看直了眼。
李昊彼时正举着杯啤酒递过来,见她这样,猛不丁地手一抖,酒洒落小半杯。
“妹,这酒你若再不接过去,哥哥的心啊,就跟这啤酒汽泡一样咕嘟咕嘟停不了,”
咕嘟咕嘟是开水吧,乔小麦瘪嘴,也不跟李昊耍贫嘴逗闷子,接过他敬的酒,一口干了。
酒桌上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李昊前脚走,后脚就有人接上了,她上世酒量还成,红酒、洋酒掺在一块喝还能整个两瓶不带醉的,这世还没到禁酒令解除的年龄,顶多一瓶啤酒的量,两杯下去,脸颊便透着一层淡淡的粉红,四杯下去,头就开始眩晕起来,眼睛里的景和人都勾了彩边。
尚城本来还袖手旁观来着,见她这样,欲伸手将狼们敬的酒给拦下来,却被一旁的池非非快一步给接了过去,“她酒量浅,我代她喝吧,”
她穿着件长款收腰宽摆的深蓝色连衣裙,波浪大卷一半散在脑后,一半垂在胸前,配饰只有简单的白金项链,论长相,麦妞五官比她要精致一些,可她身上散发的那股子清冷的韵味却着实吸引这些半大的小伙们,即便到现在,她没开口跟任何人说过一句话。
她长得漂亮,身材又好,又超有个性,喜欢她的人不在少数,即便她绯闻缠身,依旧有人前仆后继地跑去跟她献媚,只是她人美心冷,不爱搭理人,人送冷美人,失败的人多了,渐渐就有人传她心里有问题,心里阴暗的还说她得了男性恐惧症,喜欢女人。
无论外面说什么,池非非都摆出一副穿我的美特斯邦威,走你们的寻常路吧,从不对任何谣言蜚语做任何辩解和更正。
更有一次,十班的一小姐头的男朋友喜欢上池非非而将小姐头给飞了,小姐头气不过纠结了一帮姐妹去堵池非非,叫嚣了半天,骂了一通连农村彪悍大婶听了都会脸红的三字、流氓话,池非非愣是从头到尾连眉头都没皱以下,最后,说了一句话:xxx是谁?
小姐头气焰顿消,xxx正是她的那个负心男人!
乔小麦一直觉得她是个比孟小溪还神的神人,都是呛死人不偿命的本事,遂拜之为偶像。
今天她能来参加聚会,已经让人大吃一惊了,现在又为了麦麦主动提出帮她挡酒,实在是太让人震惊了,不多想都不行。
震惊归震惊,有美女陪喝酒,这是所有男人都不会拒绝的事,先干了再说,而池非非也是来者不惧,谁敬都是一口懑,相当之大气、豪爽,更让人惊奇的是,她的酒量相当高,这样被一群狼们车轮阵的轮番灌,居然一点事都没有。
狼们兴奋了,被池非非这个女侠激的豪情万丈,聚会结束后,兴致不淡反高,闹着要续摊,于是,不想续的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想续的转战到帝皇!
得了空隙,乔小麦拉着她小声说,“非啊,我知道你喜欢我,但不用为了我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池非非只是淡淡地瞟了她一眼,说,“你想多了,”
帝皇是柳泉镇最大的ktv,集酒吧、舞厅、迪吧、唱k于一体,一楼靠西角的沙发里,富大窝在沙发里,口中叼着根烟,手上摩挲着一个打火机,眼睛自方才一群高中生推门进来后,便一直没收回来。
沈峰从二楼台球室下来,笑的爽歪歪道,“国泰,听说你妈正在四处给你张罗媳妇!”
富大轻飘飘的瞄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消息挺灵通的,”
“乔栋刚才接到你妈电话,问你们在哪,啥时候回去,龚微和她妈还在家等你回去吃饭呢?”抬手,看了下腕表,“七点差两分到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幸灾乐祸道,“你要不要回去啊,让美女空等,可不是绅士所为,”
富大用食指和中指夹着烟,弹了弹,“好,我回去,今天这单,你买,”
“你吓不到我的,你这个富大公子走了,还有乔大公子呢?”
富大将烟嘴摁进桌前的烟灰缸里,慢悠悠地站起身来,动了动脖子说,“那你让他去买单吧,”
“别介,国泰,你还真走啊,”沈峰急了,“我错了还不行,”倒不是说乔栋吝啬、小气,为人斤斤计较、一毛不拔、不好相与,相反,他会非常爽快地替你买单为你付账,但之后,你会为这顿饭付出相当相当大的代价,而且还是自愿甘愿以及情愿的。
前些日子,乔大公子满请哥几个,结果,第二天他便被拉去在档口二期的破砖烂瓦里陪他蹲了一个礼拜的点,这炎炎夏日,蚊子多、苍蝇多,那段时间,他深深地感受到了做坨shi的悲哀。
虽然事情解决后,乔大公子另送了他一部手机作为答谢,但仍给他的心灵以及身体造成了很大很大的创伤,到现在,他白天都不敢出门见人,嗯,他是b型血!沈峰拉着他一起坐倒在沙发上。
拉着富大坐下,沈峰一脸谄媚的献计道,“我帮你想法把那龚微给甩掉,还保证你妈以后不逼你相亲,”
富大挑眉,倾身拿起一瓶啤酒,朝桌上一磕,瓶盖开,啤酒泡沫咕咕往外冒,喝了一口,慢条斯理道,“说说,”
沈峰指了指二楼的某处,嘴皮动了动,吐出两字,“刘薇,”
“什么意思,”富大神色淡淡。
“难道你没听过,两女相斗,男人得利,你不得不承认,有的事还非得靠女人去解决,”
富大眯眼,若有所思!
“话又说回来,国泰,你跟微字还挺有缘分的,这个是刘薇,那个是龚微,据经验来看,名字里带微的女孩都很漂亮,”这是个被还珠格格荼毒的双十带二的少年啊。
桃花泛滥(上)
帝豪一共三层,一楼是迪吧酒吧混合大厅,二楼是棋牌室和台球室,三楼是ktv包房,江北盛行赌博,举凡娱乐场所,都会设有棋牌室和台球室。
青阳镇的娱乐业发展还不成熟,类似于帝豪这种大规模的娱乐城在青阳镇还是独一家,现在又正逢暑假,所以,“包厢没有,迪厅进不进,进的话,你们排排站,数下人头,”
一楼的迪厅是要入场费的,男的十块,女的五块,卖票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脾气不太好,口气也很冲,连一向在女人面前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尚城也发挥不出其外交手段。
“要不去迪厅玩玩?”尚城征求了大家同意。
“我们没意见,”狼们嗷嗷叫着。
比起ktv包房,他们更乐意在大厅里耍,一来人多热闹,二来很high,三来嘛,迪厅里美眉多,有口的可以饱饱眼福,没口的期待艳遇。
“没问你们,”尚城扫了下眼前的女生,“你们怎么说,”目光落在乔小麦身上。
“别看我,我没意见,我跟家里说好了,今晚住镇上,”乔小麦挽着池非非的胳膊,说,“她也一样,”
狼们叫的更欢了,“麦麦,趁着放假,你跟文轩在镇上多玩几天,吃喝玩乐,哥包了,”李昊说。
“总让你破费,多不好意思啊,”乔小麦假仙道,其实她本来就有在镇上多玩几天的打算,这几天二伯父为了建材回扣的事天天守在家里求乔奶奶,让她帮忙跟乔爸说不能起诉不能报警,他不想坐牢,二伯母坐在大门口抱着大腿哭爹喊娘,时而装软示弱,时而蛮横大骂,一家人被他两闹的吃不好、睡不好,她想留镇上躲几天清静。
孟翔跻身过来,拍着李昊的肩膀说,“这点钱对咱们李大公子来说,不算啥,再说,还有哥哥我呢?”话没说完,就招来身后女友的一记狠掐。
“你掐我干啥,”
纪晓云没搭他话,而是主动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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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胳膊,一副小鸟依人状,“是啊,麦麦,这么多年没见,在镇上多住几天,我们也好聚聚,”声音细细柔柔的,连笑容也恰到好处的温柔。
她今天穿的是淡粉蓝的丝质连衣裙,不知是号码偏小,还是她喝了点酒导致上围突涨,34d的暴乳有呼之欲出的趋势,雪白的乳沟即使不故意去看,也能看出深深的一道来,让男人看了心跳加快、女人看了自卑心加重。
本来乔小麦对纪晓云的恨意已经随着对她印象的淡化而淡化了,可,再看到今天这一幕时,那段被遗忘的记忆又被揭开了。
乔小麦问贺修远:你喜欢她什么?
贺修远吱吱呜呜答不出。
纪晓云走过来,挽着贺修远的胳膊说:远,昨晚在床上时,你说你很喜欢我这儿,你说我的胸是你见过最美最温暖最柔软的胸,你说你情愿溺死在上面,也不要下去。
那天,她也像今天一样,笑的很温柔很甜美。
“晓云姐姐,你们家在镇上买房子了?什么时候的事?”乔小麦故作惊讶道。
纪晓云笑容一僵,很快,笑道,“还没,不过,我爸已经让我舅舅帮忙找房子了,我现在住我舅舅家,”
“哦,这样啊,那明天一起出来玩?”乔小麦热情的邀约道,装,谁不会?
“好啊,我等你,”纪晓云依旧笑的很甜,旁边几匹狼笑的比她笑的更甜,那边尚城已经买好了票,一行人鱼贯而入,乔小麦扫了下迪吧的装潢,怎么说,很具时代特色,这个时代娱乐场所的装修风格都是从港台电视、电影里py来的,很豪华、很大气。
“帝豪和a市的帝皇是一家吗?”乔小麦问。前段时间高中同学聚会,他们去的就是帝皇,不过,是在包房里玩的。
“嗯,两家一个老板,”尚城答。
“难怪两家装修风格这么像,”虽然没去过帝皇的迪厅,但从美学的角度来看,两家的装修感觉很像。
“麦麦,你去过帝皇?好玩吗?”纪晓云问。
“嗯,挺好玩的,”
周妍挽着张兰的手插了过来,娇滴滴地说,“我听人家说,迪厅里很乱的,多是街上的小混子、小流氓,我妈说,女孩子最好不要去迪厅那种地方,会学坏的……”
陈维走过来,二话不说,直接拉着她胳膊朝外拽。
“陈维,你干嘛啊,”周妍一边挣脱一边喊道。
“你怕你妈知道后骂你,那我送你回去吧,”
“我不回去,我不会告诉我妈我来迪厅的,陈维,你放手,”
“那也不行,我怕我们这些小混混、小流氓把你教坏了,”
“陈维,我不是那个意思,陈维,你误会我了,陈维,那么爱你,我怎么可能会觉得你是小混子、小流氓呢?”
乔小麦看着门口挣扎拉扯的两人,望着一旁的尚城,“你不管管,”
“这是他们的家务事,”
乔小麦皱了下眉头,一副老成在在道,“影响多不好,”
尚城笑了,弹了下她的额头,没好气道,“小东西,得了便宜还卖乖,”
乔小麦哼,“关我什么事,是她琼瑶上身,好不啦,”
尚城让李昊去看看,李昊摆手,说,“没事,一会就好了!”
迪吧九点才有dj上台领舞,现在还很冷清,舞台两边的半圆沙发上三三两两地坐着人,迎面出来个中年大叔,见尚城和李昊,眼睛一亮,脚下生风地迎了过来,“尙少,李少,是你们啊,来了怎么不给我打声招呼呢?”
尚城一愣,明显不认识眼前人,李昊上前,跟大叔握手,“王叔,今个是您值班啊,”
中年大叔点头,“是啊,带同学来玩?”
李昊点头!
中年大叔说,“我带你们去三楼包厢吧,”
“不是没包厢了吗?”富翰君问。
中年大叔笑,“别人来是没有了,可尙少和李少不是别人,”
尚城跟李昊对视,李昊说,“王叔,烦你带路吧,”
将他们带到三楼预留包厢,中年大叔对李昊说,让你同学随便玩,有啥要求跟我说,李昊点头,说了声谢谢王叔叔,他笑着说,那你们玩吧,回头代我向你爸和尚局问声好,李昊说,一定,一定。
两人互动,李昊一直表现的很深沉,倒是那经理有点谄媚。
待他走后,乔小麦问,“这ktv是你家的?”
李昊摇头,“要是我家的,我刚就直接带你们上来了,还费这功夫干嘛!”
见乔小麦一脸迷惑,尚城替她解疑道,“他爸是青阳县公安局一把手,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乔小麦恍然大悟,遂惊讶道,“你也是?”
“你不会现在才知道吧,”李昊比她表现的更惊讶,发现她真的是刚刚知道,双手捶胸,痛心疾首道,“可见你当初是何等的忽略我,太让哥伤心了,太让哥悲恸了,”
乔小麦被他夸张的表演逗乐了,“你也没说啊,”
“你去打听打听,班里谁不知道这事,”李昊悲愤欲绝。
“我知道你爸是警察,”乔小麦说,但没想到居然是警察局长,老实说,挺意外的。
李昊嘴里咕哝了一句什么,声音太轻,乔小麦没听见。
富翰君凑过来,“那你刚进来时,怎么没亮出你的局长公子身份?”
李昊说,“我不想让人觉得我是个靠老爸过活的纨绔子弟,”仰着头,一脸的明媚和忧伤。
其他人很不给面子地‘切’了一声。
“你们什么意思,”李昊大叫。
“鄙视你,”狼们同声叫道,闹做一团。
跟来的都是自己人,不是狼的哥们,就是狼的女人,所以闹起来也比较放得开,拼酒的拼酒、唱k的唱k,茶几上,红酒、啤酒摆满了一桌,女生们要点饮料,被他们不怀好意心思不纯的狼男友们给拒绝了,说这儿只有红酒和啤酒。
纪晓云娇滴滴地叫道,那不是没得选择?
李昊说,你可以选择喝或者不喝。
鉴于麦妞还未成年,尚城特意帮她要了两盒奶。
纪晓云趁机说道,“城哥,我不太会喝酒,如果这儿没有果汁饮料的话,能不能也给我叫盒奶啊,”声音细细柔柔的,连笑容也恰到好处的温柔。
乔小麦撇嘴,女人有两种,假正经与假不正经,假正经女人招人烦,假不正经女人招人爱,很显然,纪晓云是前者,不过,她这假正经假的可以以假乱真,要不是她上世在她面前栽过跟头,也不会透过现象看清她的本质。
尚城看了她一眼,笑着说,“按理说,一盒奶是小事,但你是孟翔的马子,你要喝奶,该找他要,”说完,推了□边的麦妞,“去,点歌,男女合唱的那种,”
乔小麦‘哦’了声,去点歌。
纪晓云恨恨地剜了一眼乔小麦,狼的女朋友里,数她长的最甜身材最好也最会来事,以往大家一起出来玩时,她都是最吃香最受人关注和照顾的那个,无论是现男友前男友还是别人的男友,都会将视线有意无意地落在她的身上,可,今天,乔小麦和池非非把她的风头都抢光了,狼们的眼中只有她俩。
小腰一扭就去找孟翔要奶喝,孟翔正在跟富三、猴子、郑基等人诈金花,摸了个三个七,欣喜不已,想着这次非大赚一笔不可,砸了全部身家下去跟富三斗,结果,被富三的三个q压死,正懊恼着呢?听纪晓云要喝奶,几不耐烦地说,“老子输的浑身上下连个钢棒都找不到,哪有钱给你买奶喝啊,去去去,去找昊子要去,”
正好,李昊过来,听见两人对话,“人孩子小,喝奶补奶,”眼睛瞄向纪晓云的胸部,调侃道,“你这奶都够奶一家子人的了,干脆自产自销得了,”
炸金花的几个人听后,爆笑不止,纪晓云被臊的不行,再看她的男朋友孟翔,不但没出面维护她,还笑的相当孟浪,顿时,恼羞成怒,狠狠地推了他一把,孟翔被掀翻在地,“你发什么神经,”
纪晓云看着他,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孟翔,我要和你分手,”
孟翔爬起来,从桌上拿过烟,抽出一根,点燃,抽了一口,看着纪晓云,冷笑道,“你想好了?”
纪晓云看着他,眼泪扑簌簌地落了下来,不说话,只睁大着眼睛看着他,委委屈屈,我见优伶,孟翔妥协了,“晓云,别哭了,是我不对,行了吧,我跟你道歉,”掐了手中的烟,过来,将她拉进怀里,“你不就是想喝奶嘛,我这就给你买去,一箱够不够?”
纪晓云哭的更凶了,窝在他怀里,捶着他的胸膛,呜呜咽咽、哀哀凄凄道,“就是你的错,就是你的错,”
“好,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孟翔很是无奈。
作者有话要说:更的有点晚,我妹再弄照片,我不好催她!
下一章,十二点前更!
qj无处不在
纪晓云被孟翔拉出去转了一圈回来后,好了,此刻,两人窝在沙发里蜜里调油,好的跟一个人似的。
乔小麦挨着赵欣儿坐,两人挨着她坐,池非非正在唱王菲的《但愿人长久》,她唱歌,伴奏音乐开的很小,有点类似于清唱的那种,所以,包厢里并不嘈杂,再加上两人动静和声音都不算小,听的还算真切。
孟翔问:我给你买的奶,好喝吗?
纪晓云将手中的奶盒递过去,说,好不好喝,你自己尝尝。
孟翔搂着她的腰,贴过去说,我不想喝这个奶。
纪晓云问,那你想喝什么奶?
孟翔的手在她腰上揉捏着,慢慢向上,肉麻不要钱地说,我想喝你的奶。
纪晓云假动怒真发嗲地推搡他道,讨厌,你不要脸。
孟翔情深深雨蒙蒙情深意切道,我不要脸,我要你。
两人旁若无人的揪揪掐掐,嘻嘻哈哈到旁若无人的捏捏摸摸,哼哼唧唧。
乔小麦相当无语,大哥,大姐,有点公德心好不好,这还有个未成年呢?
孟翔过去,是李昊和尚城,两人一人端着杯酒,李昊在小声说着什么,尚城一副认真听他讲话的样。
当着前男友的面跟前男友的哥们调情,纪晓云还真做得出,乔小麦觉得自己out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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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赵欣儿凑过来,挽着麦妞的手臂,压低声音说,要不,咱两换个位置?
乔小麦想,赵欣儿既然是郑基的女朋友,自然少不了要经常出来玩,遂问:他们经常这样?
赵欣儿笑,还好吧,之前没这么开。
乔小麦了然,现在高考结束了,大家压抑许久的情愫也该爆发了,顶了顶赵欣儿,笑的一脸暧昧,“那你和郑基怎么样了?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赵欣儿脸红了,看了一眼正在炸金花的郑基,小声说,“我和他,顺其自然吧,”这话里带着股惆怅的味道,给自己倒了杯酒,举到麦妞面前,“麦麦,我敬你,”
“转移话题?”乔小麦笑着说。
赵欣儿却相当认真地说,“不是,我是真的想敬你,一直都想敬你,还有跟你说一声谢谢,这些年若没有你家的帮扶,我现在兴许只是个小女工,或者女工都不如,也许早早被我妈嫁了做人妇呢?”自嘲地笑了笑,眼里含着泪花,当年她家超生,村里实行扒光、抢光、砸光政策,别说是学费,吃饱穿暖都有问题,后来房子解决了,弟弟的户口解决了,他爸的工作也解决了,然后她还得到了学校每年颁发的扶贫奖学金。
虽然这一切都是乔爸暗中ca纵的,乔小麦也没向她透露半分,但她知道,帮她家的贵人就是麦麦家。
“欣儿,你是我的朋友,”乔小麦勾着她的肩膀,很认真地说。
“嗯,”赵欣儿有些哽咽,“一辈子的朋友,”碰了碰杯,“敬最美丽的设计大师,”
乔小麦说,“敬最温柔的祖国园丁,”
赵欣儿上的是南京师范大学,自96年开始,中国高等教育试行并轨招生,高校学费开始增加,只有师范类学校还是国家全包制,所以,师范大学很难考。
两人碰杯,相似而笑。
纪晓云也过来敬酒,“麦麦,我也敬你,以后去b市,我们可要常联系哦,”
她考上了b市的一所三本大学,众所周知,三本大学就是用钱砸出来的,并不比大专硬气多少,其实以她的高考成绩,足以进a市的c大,c大是二本院校,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当初填报志愿时,填的都是b市的大学。
喝了一盒奶,一杯酒后,乔小麦出了包房去厕所放水,一出门就遇到熟人了,“老大?”
富大正在跟一个女孩说话,女孩个子不高,但身材极好,尤其是胸部,并不比纪晓云的小,穿着雪纺衫、牛仔裙,丰胸、翘臀、大白腿,尤其是腰很细,一扭一扭的,实在是诱人……
富大听见乔小麦的低呼,对女孩说了句,你先进去吧!然后女孩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眼麦妞,似乎很不情愿地越过他进了后面的包房。
走过去,问,“老大,你怎么在这?”难道跟踪她?
富大似乎看穿她的心思般,指了指他身后的包房,“跟几个同学在里面唱歌,你哥也在,要不要进去打声招呼,”
乔小麦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去了,我不打搅你们的兴致了,那个,我先走了,”
“站住,”富大走过来,拽着她的胳膊拉过来看了看,“你喝酒了?”
由于距离很近,乔小麦看到他的眉头皱得很严重,脸色也死黑死黑的。
不禁有点心虚,呐呐地说,“就喝了一点,”右手抬起,大拇指和食指比出一厘米大小的空,“真的就喝了这么一丢丢,”
富大冷飕飕的声音飘来,“来时,你是怎么跟三叔保证的?”
乔小麦原本还心虚愧疚的小心因这句话而变得强大起来,“你偷听我电话?你竟然敢偷听我的电话,你知不知道这是侵犯我的隐私权,”
“你开着门打电话,我不想听都不行,”富大理直气壮道,竟然一点心虚的反应都没有。
刚进去的女孩又出来了,站在包厢门口,柔情蜜意地望着富大,“国泰,你好了没?你的歌到喽,”声音相当之轻柔、恬美,
“你先进去,我一会就来,”富大头也不回地命令道。
“还有多久?你可以叫你朋友一块过来玩,”女孩软声软语地提议道。
富大扭头,看着她,冷冷地说,“我让你进去,你没听懂我的话吗?”
女孩嘴巴蠕动了两下,看向富大的眼眸里飘着浓浓的委屈和悲伤,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一扭头,推门,进了包房。
富大似乎很烦躁,扯过麦妞的胳膊向走廊另外一头走去。
“老大,你带我去哪?刚才那个是你女朋友,长的很正呢?你为什么对她这么凶?”乔小麦被拉着小跑,还不忘挖八卦新闻。
“奇怪,我为什么会觉得她有点面熟呢?”乔小麦摩挲着下巴,想了半天也没想起那女孩是谁,“你既然有了女朋友,干嘛还答应干妈去相亲啊,难道你想劈腿?”心里有些泛酸,眼看身边的朋友一个个都有了伴,老大跟换衣服似的换着女朋友,只她还孤身一人,在心里呐喊,我的狼啊,你何时来啊!
“我没有,”富大吸了几口烟后,捻掉烟头,乔小麦发现他今天吸烟很频繁,不是说吸烟有害健康吗?
“你不是劈腿,是被干妈逼着去相亲,那你干嘛不跟干妈直说她是你女朋友呢?”
“她不是,”
“她不是?那你现在到底有没有女朋友,”
“没有,”
“没有就更好办了,龚微挺不错的,你们俩也算是郎才女貌门当户对,”
富大突然回了身,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带进怀中,手勾起她的下巴,放大的男性脸庞一下子倒映在眼里,把乔小麦吓了一跳,眨巴着眼睛,睫毛煽动的好似蝴蝶翅膀般。
富大高挺的鼻子都快碰到了她的鼻尖,两人眼睛对眼睛,他冷着脸,问,“我被安排相亲,你很高兴?”淡淡的烟草气味拂在她的脸上。
乔小麦愣了愣,也觉得莫名其妙,“难道你真想给干妈找个洋媳妇回来,”
上世,富大上的b市理工大学,毕业后到国外读研读博干事业,三十好几才回国,带了个洋媳妇回来,被守旧的富三叔、富三婶念叨了很久。
富大一脸阴郁,恨不得现在就咬死这狗东西,太气人了,也许是怨念太重,大脑系统自动启动,帮他完成了这个任务。
乔小麦摸着被咬过的脸颊,疼的脸都皱做一团了,低吼道,“干嘛咬我?”
“咬死你活该,”富大恨恨地说。
乔小麦捂着脸,一脸哀怨,许是因为真的咬疼了,眼泪汪汪的,望着富大,一副你咬人你是小狗的悲愤摸样。
见她这样,富大心里又过不得了,将她拉近一些,拿去她覆在脸颊上的小手,看着白皙的小脸两排淡淡的牙印,有些发烫,“很疼吗?”凑上来,帮她吹了吹。
冷风拂面,乔小麦突然大叫道,“啊啊,我想起来了,刘薇,刘薇,她是刘薇,你高三那年带回家偷情的女朋友?原来你们还没分手啊,”
富大的脸已经毗邻黑面神的地步了,他觉得自己再留下去会气成内伤,于是,挥一挥衣袖,越过麦妞小朋友,直接走人。
乔小麦以为他害羞,甩着小坤包在后头喊道,“你放心,我不会跟干妈乱说的,”
回去时,在包厢门口遇到一整晚都不在状况的岳珂,见她过来,笑着迎了上来,“你回来了,”牙真白!
“你用什么牌子的牙膏?”
岳珂一愣,答,“两面真,”
“是吗?我用的也是两面针,”乔小麦笑的很灿烂。
岳珂笑,很温柔地说,“你的牙也很白,”
“是吧,哈哈,你看出来了,呵呵,我今晚喝了红酒,吃了巧克力,不然还白呢?”
“麦麦,我有话要跟你说,”岳珂突然说道。
“说啊,我听着呢?”撞破老大的ji情,又被自己的初恋告白者夸牙白,乔小麦这会心情很好。
岳珂似乎很紧张,“你跟城哥是真的吗?”
“什么真的假的?”
“就是,你是城哥的女朋友,是真的吗?”
乔小麦心想,尚城也没跟自己表白,自己就贸然承认是他女朋友,多不好啊,还是低调点,“他们乱说的,我和城哥没什么的,”
岳珂一喜,“真的?那……”
包厢门开,尚城和李昊从里面出来,李昊说,“你两怎么在门外站着,”
“他有话要对我说,”乔小麦指着岳珂说。
“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进去,打麻将,三缺一,”不等岳珂开口,李昊就勾着他的脖子给扯了进去,嗯,岳珂一七五,李昊一八零。
乔小麦正准备也进去时,被尚城一把将其小坤包夺了过去,牵着她的手向走廊深处的楼道口跑去。
“城哥,你干嘛啊,”今天这都是怎么了,一个两个的都这样。
站在楼道口处,尚城猛地将她抵到墙壁上,一本正经道,“丫头,我记得你说过上大学之前不谈恋爱,那么,现在呢?”
“啊,”乔小麦只觉自己的小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白皙的小脸飞着红霞,“现在,什么,”竟有些口吃。
尚城见她这样,桃花眼勾着魅惑迷人的微笑,身子又向前倾了倾,“现在……”
“麦麦,”池非非站在拐角的路口,大声叫道,旖旎的气氛因她的到来而被打断。
乔小麦下意识地将尚城推开,目光闪躲,小脸绯红,“非非,你找我有事,”
“赵欣儿叫你过去,”
“哦,”乔小麦应着,正要离开,被尚城拉住,“快去快回,我在这儿等你,”
“嗯,”两腮红艳艳的,胡乱地应了声,便挣脱尚城的钳制,一溜烟地逃走了,因为窜的太快,没注意池非非眼中的情愫。
待乔小麦离开后,池非非抬步走到尚城面前,“城,你非要这么做吗?”
尚城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燃,“我做了什么了?”
池非非望着他,静默了半响,说,“我知道我没资格,但,她不行,她跟你先前认识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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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她……”
“她怎样用不着你管,”尚城吸了口烟,厉声打断她的话。
“城……”
“城?我认为咱两关系还没到这么亲昵互称的时候,”
“你非得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吗?”
“不然用什么样的口气?还是你来教教我怎么说话,还是,你其实是想来教教我怎样交女朋友,该交什么样的女朋友,”女朋友三个字咬的格外重。
“她是我的朋友,我只有她这么个交心的朋友,所以……”池非非淡漠的双眸飘着浓浓的化不开的深情和哀伤,一改先前的冷漠和淡然,语带哀求道。
“所以让我离她远点?”尚城将手中的烟头丢在地上,碾碎,冷笑道,“怎么,你认为我在玩她吗?池非非,你是不是觉得我尚城这辈子非你不可,你是不是以为我尚城这辈子只会对你一人付出真心,你是太高看自己,还是太小看我,这是现实生活,不是你们看的言情小说,没有哪个男人会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而自暴自弃、自甘堕落一辈子,在这个世界上,谁离了谁,照样过,男人就是这样,忘记很简单,爱上也很简单,你不会以为我用三年的时间去守着她长大,只为了跟她玩玩,来报复你对我的冷漠和绝情吧,”
“如果你爱她,那么,我祝福你们,”池非非闭上眼,再睁开时,已经恢复了先前的冷漠。
“谢谢你的祝福,但我不需要,”尚城一字一顿冷声冷语地拒绝道。
拐弯处,回来拿小坤包的乔小麦贴着墙壁,一脸震撼,他们这是演反转剧,还是虐心虐肺的三角恋?非非和尚城?还真是出乎她预料之外,狗血天天有,今天特别多。
脚步声传来,她要面对吗?一个是她的好友,一个是刚刚跟她告白的男友,三人面对,她应该说什么呢?hi?
然后呢?一段秘史被揭开,她作为一个无辜的替代品接受朋友的怜悯,新男友的歉意,还真td狗血!
身后,有人拉了她一把,退了两步,拧开靠近楼道口的包房,两人闪了进去,然后,乔小麦惊呆了,包厢是个小包厢,里面正在上演激情限制性画面,a p她没少看过,但真人版的av她还是第一次看,居然还是两男两女同台献艺。
拜托,叔叔姐姐们,你们要那啥,也该事先把门锁上吧!
看来,她是真的out了!
两男的光着腚撅着屁股在拱着,两女的躺在他们身下,脸色潮红,迷迷糊糊的,目光涣散。
乔小麦第一个反应是,她们被人下药了,之所以看的这么清楚,是因为这两男人太变态了,居然开着灯做那事。
“你们是谁?”见有人闯入,两男人抬头厉声喝道。
“打酱油的,”乔小麦说,下一秒,眼睛就被人给蒙上了。
“谁叫你们进来的,给我滚出去,”
门开,她被人蒙着眼睛给拖了出去。
迪吧风波
乔小麦被人拉着从三楼一刻不停地跑到一楼,十点,是迪吧最热闹的时候,听到熟悉的超快节奏音乐,她纵身一跃,跳到前面的大个子身上,“老大,我想去里面玩玩,你带我去,”
“不行,”富大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老大,你只有两个选择,一,陪我去,二,我自己去,”乔小麦吊在他身上,在他耳边吹着热气,“我猜,你会选一,”
少女独有的香甜的气味在他耳边环绕,酥酥麻麻的,富大深吸一口气,乔小麦娇笑着从他的身上跳下来,轻盈地转身朝迪吧入口处走去,被富大扯着胳膊拽进怀里,打横抱起,朝门外走去,“你猜错了,我两个都不会选,”
乔小麦没有挣扎,只是望着他,唇边含着一抹艳人心魂的微笑,轻轻浅浅地说,“你不会永远陪着我的,我总会有机会自己来的,”
富大不为所动,抱着她继续向门外走去。
“我猜那两女的被下了药,”
富大身子一僵,低头望着她,轻轻地唤了一声,“麦麦,”黑色眼瞳锁定在她的脸上,一股不容抗拒的凌厉和无奈……许久,叹了口气,“真想去?”
“嗯,”乔小麦咬着指甲盖,得逞地笑着。
富大带她到先前的半圆沙发前,沈峰正在跟一女的说话,因为声音太杂,所以他们靠的很近,乔小麦这世的眼睛保护的很好,52的视力,远远的就看见女孩的胸前鼓起了可疑的一大包。
富大也看见了,一马当先地挡在她前面,护在身后,隔着两个沙发大声喊道,“沈峰,”
乔小麦心想:“酒吧处处有jq啊,”
再看时,两人已经分开了,女孩低着头吃水果,灯光太暗,看不清她的长相,不过从她中规中矩的打扮上来看,应该是个良家妇女,jq被人撞破,这会应该很尴尬吧。
对于这种事,男人表现的一向很淡定,若是只有哥们在的话,还能显摆显摆呢?
富大拉着麦麦在他身边坐下,桌上摆着几个冷盘,有水果,糕点,冰激淋等,更多的是酒,啤酒、红酒,还有饮料,看来,老大他们比较正人君子一些,乔小麦想,不过,如果得到了也不需要那么干了,然后,笑了。
“国泰,你去哪了?刚刘薇还打电话过来问有没有看见你呢?”沈峰说。
“他们还在楼上唱k?”富大左顾而言他道。
“不唱了,乔栋有事先走了,陈俊他们去蹦迪了,刘薇好像去找你了,”凑过来,胳膊蹭了蹭富大的,“国泰,人刘薇对你可是真心的,反正你妈也催着你相亲,不如,你试着跟她处处看,”这话声音没有刻意压低,似乎有意让乔小麦听见。
乔小麦靠坐在沙发上,指着桌子中间的一盘水果说,“我要吃,”
“没草莓了,我重新给你再去叫一盘吧,”富大说。
“谁请客?”乔小麦问。
“我,”
乔小麦摆手,“我就吃这个,”她刚在上面看价目表了,这里一盘果盘最便宜的也要六十八块,像这种大盘的,要一百零八,别人付钱时,她没啥感觉,吃的还挺乐呵,说:到底一分价钱一分货,就比外面卖的甜,这会轮自家人掏腰包了,就觉得忒黑了!
富大笑笑,倾身过去将果盘里的梨挑出来放到另一个碟子里,然后,将整个果盘端过来给她,丫头喜欢吃水果,说多吃水果皮肤好,但,不喜吃梨。
沈峰呆了,哥们今天转性了?沈峰边上的女孩也抬起了头,很是震惊。
“国泰,她谁啊?”几年没见丫头,再加上灯光昏暗,一时没认出来。
乔小麦嘴里嚼着苹果,含糊不清地说,“纸巾,”
富大拿了盒纸巾放她腿上,“要吃点点心吗?”
摇头,“不要,”
“富国泰,她谁啊,怎么也不给我们介绍介绍,”这次问话的是沈峰边上的女孩,带着些许质问的语气。
乔小麦坐起身来,将果盘朝桌上一放,拉着富大的手,说,“我要去蹦迪,你陪我,”
富大抬头看着她,斩钉截铁道,“不行,”
“你凶我,”乔小麦嘟嘴,下一秒,双眸就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渐渐的,有变浓的趋势。
富大起身,拉着她个手,拽了过来,“我没凶你,”
“你凶了,”让你们一个个恶心我,我也得一一恶心回去。
“我没有,”
“凶了,”
“我没,”
“就是凶了,”
“……”
“你凶我了,你就是凶我了,”眸中泪光点点,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般,似乎,下一秒,眼泪就要落下来。
“好,我凶你了,是我不对,不生气了,好不好?”富大心疼地将她护在怀中,软声柔语地哄着。
乔小麦吸吸鼻子,扭着小蛮腰,在他怀里撒娇道,“那你陪我去跳舞,我想去,”
用指腹帮她抹去眼下的泪珠,好温柔地说,“好,我陪你去,”说完,牵着她的手,向大圆台入口处走去。
乔小麦扫了眼一脸错愕、惊呆狗男女,心道:姐可是上过两个星期的表演课的。
圆台此时的景象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群魔乱舞。
没有标准的舞步,怎么high怎么来。
“麦麦,不进去了,好不好?”夏天,圆台男男女女混在一起,空气里充斥着一种浑浊的气味,富大自己一个人时,还不觉得有多糟糕,可,看到一脸兴奋跃跃欲试的乔小麦时,他后悔万分。
“不,我要去,”乔小麦推开他,从铁围栏的中间灵巧地钻了进去。
“麦麦,”富大紧随其后跟了过来,圆台下是弹簧,即便你不跳,也不是静止的。
“来,我们一起跳,”精致的五官在忽明忽暗镭射灯下美得不可思议,眉眼勾笑看着他,惑人极了。
左手扶在他的腰上,腿慢慢扬起,把他当成钢管,开始缓缓扭动起来,随着音乐的起伏,慢慢加快动作,扭腰、摆臀、抖肩、勾缠、贴面……指尖从他的胸口开始划着,扭腰慢慢蹲下,小手放在他的大掌里,借着他的拉力,浮浮起身,如是几次,旋身转到他身后,手臂环着他的腰,腿缠着他的,腰肢扭摆着……
乔小麦重生十二年,一直扮演着乖乖女小甜心小可爱小奶娃的形象,扮着扮着连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乖乖女小甜心小可爱小奶娃了,渐渐地将那段靡艳、放荡的记忆深藏。
孟小溪,我想你,孟小溪,我想你,孟小溪,是不是我只能有你这么一个姐妹。
一滴泪划过,晶莹剔透……
手抬起,拿去黑色的发圈,乌亮的长发流瀑般的飞起,不同于周边男人的摇头晃脑、女人的挥臂摆腰,她是进过正规舞蹈室学过且长期实践下的真正舞者,不比台上的领舞差多少。
幽暗的灯光,超hihg的尖叫,随着音乐慢慢地摆动着腰肢,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奔放着……腰肢柔若无骨,在刺耳超快感的音乐下释放自己被封印多年的妖精灵魂。
富大一直保持着腰背挺直,眼睛却紧随她转动,四目相对,她眼里是妖艳、是靡丽、是玩味,他眼里是震撼、是痴迷、是惊叹。
她旁若无人的舞着,曼妙性感的舞姿让周边人都为之侧目。
有人吹起了口哨,有人高声叫喊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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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焦点,他们成了瞩目,扭腰、摆臀、随着她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周边男人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不仅男人看了狂叫,就连女人们也不禁凝神屏气,一眼不眨的看着。
尖叫声将富大拉回现实,突然,一个用力,将像蛇一样缠在自己身上的乔小麦抱起,横冲直闯地出了圆台,阴沉着一张脸,一副遇佛杀佛,遇魔杀魔的阴森样。
后面有人叫:“别走啊,美女,再来一段吧,”
前面有人堵:“就是,再跳一段吧,不过瘾,没看够,”
富大寒光一扫,暴吼一声,“滚,”
出了ktv,乔小麦突然放声大笑,“哈哈,呵呵,”
“笑什么?”富大放下她,低吼道。
“老大,我们好像胜利大逃亡哦,不是,有点像黑社会老大枪林弹雨抢夺美人,”
“你觉得这样很好玩?”气压有点低。
“还蛮好玩的!”乔小麦呵呵笑着说,这时,富大的手机响了,“她是跟我在一起,”
是尚城的,乔小麦这才想起自己的包还在尚城手里,她钱包、手机都在里面,还有一些贴己的私人用品,正要接电话问他要包时,就听富大说,“我带她回去了,包,你给文轩,让他带回来就行,”
说完,就挂了。
“你挂了?”
“你有话要跟他说?”富大眉头皱起。
“嗯,”让他把包给赵欣儿,我明天去拿。
虽然富三最方便,但他是男人好不好,而且他还喜欢翻她包。
富大突然抓着她的手,扣着她的腰,厉声问道,“你喜欢他?”
乔小麦听他这么一问,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般,突然炸开了,“不用你管,”
“你喜欢他?是不是?”富大勾着她的下巴,再次问道,一脸严肃认真的盯着她看,两个人靠得太近了,他嘴里吐出来的热气,扑在她的面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像晨雾,打在她脸上,阴霾的眼眸在灰黄的灯光下亮得让人无所遁形。
“我喜不喜欢他关你什么事,”乔小麦推搡着他,气呼呼地说,“你是我什么人,你只是我的干哥哥,你凭什么事事都管着我,初中时,你说要以学业为重不可以谈恋爱,现在我考上大学了,全国最好的大学,是不是代表我可以做主自己的事,我已经长大了,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不需要你们再像看小孩子一样看着我,事事为我做主,”
喜欢吗?答案是肯定的!在她熟识的朋友里,尚城是除她大哥之外,长的最好看的男孩,而且是高中三年除了富三之外对她最为照顾跟她最为亲近的男孩。
她已经过了那种为了爱不顾一切的冲动年龄,可以说,重生一回,爱这回事,她看的很淡,在今晚之前,她觉得如果非要找个陪她走完下半辈子的男人,她希望是尚城,一来,富二代vs官二代也算是门当户口,符合她妈的择婿标准;二来,她是颜控,找个赏心悦目的男人过日子,心情舒畅同时也能保证下一代的出品,这三嘛,他们相处挺融洽。
孟小溪说得对:这个世界上最不稳定的就是爱情,其实是友情,它们经不起半点考验。
富大扣着她的手,拽进怀中,乔小麦只觉得眼前突然一黑,紧接着一个软sh的东西覆在了她唇上,她瞠大眼睛看着富大,仿佛听到脑中一声炸响,他灼热的气息占据了她全部的感官,他的舌滑了进去,粗暴地翻挑着她的舌尖,乔小麦反应过来后,本能地挣扎着,可后脑勺上的手却紧摁着她的后脑勺。
乔小麦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茫然地承接着他肆虐的亲吻,唇舌被吻得发麻,“麦麦,你不能喜欢他,”富大喟叹着,他发烫的脸颊贴着乔小麦的颈侧,灼热的气息喷在耳后,乔小麦听着他安静的喘息声,四肢酥麻,嘴唇胀痛,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更茫然了。
富大双手圈在她的腰上,紧紧的贴着自己的胸膛,“麦麦,别讨厌我?”清亮深沉的黑眸里闪烁着让人心疼的哀伤和祈求。
乔小麦张了张嘴,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潮红的眼角,墨染的双瞳,挺直的鼻梁,还有仿佛闪过眼底的柔情,她的心怦怦直跳,跳得七荤八素,见她沉默,环在腰上的那只手抬起,捂上她的唇,“别说,别说出口,”
乔小麦:……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箱发不了,我只能跳章发了!
老大疯了
祸不单行,熟悉的阵痛感从腹部传来,紧接着,一阵暖流从体内流出,乔小麦心道不好,本来好朋友早几天就该来的,可,夏天少不了要吃冷饮解暑,所以一直延期,许是激情热舞的关系,它耐不住寂寞了。
乔小麦扒开捂在嘴上的手,略带虚弱地喊道,“手机给我,快,”
“干嘛?”富大一脸警惕。
“给尚城打电话,让……”
“乔小麦,”话还未说完,就被富大雷霆一吼给呛了回去,“你别逼我动手对付他,”
猛地失去倚靠墙,乔小麦身子一虚,捂着肚子,蹲在地上,仰着头,一鼓作气道,“我那个来了,卫生棉在包包里,你快打电话让他给我送过来,”一声怒吼,“快,”
富大被她吼的一愣,半天反应过来,掏出手机快速地按着几个号码,“文轩,把麦麦包拿来,现在、立刻、马上,”语气相当强势,“我在门口等你,”
说完,挂了,再回头,就看见麦麦蜷缩成一团,蹲在地上。
“麦麦?你怎么了,”他知道女人来事时不好受,但没看见过女人经痛的场面。
乔小麦抬头,“疼,”双眸含泪,面带痛楚,神情蔫吧,富大心头一紧,上前一步将她整个捞起,抱在怀中,摸摸额头,冰凉略带点sh气,“哪里疼,”
这不废话嘛,不过谁也不在意。
“肚子,”声音虚弱无力。
“疼的很厉害?”算了,打横抱起,“我带你去医院,”
“我不去医院,”乔小麦挣扎着。
“疼成这样,必须去医院,”
“不去,”小声说了句什么,富大愣了下,脸上疑似红晕拂过,“那,那咱们回家,”
“包,”
刚说完,富三就气喘吁吁地跑了出来,将包递给富大,看见乔小麦一副虚寒无力的样,一脸关切地问,“哥,丫头怎么了,”他刚才在迪厅蹦迪,所以,速度很快。
“泰哥,麦麦怎么了?”跟出来的尚城见乔小麦被富大抱在怀里,灯光下,精致的容颜,面色惨白,毫无血色。
富大神情一冷,目光凌厉地望着他,低头对麦麦说,“包拿好,眼睛闭上,”说完,抬脚就冲尚城踹了上去(腾不出手来),力道十足,尚城被踹得倒退好几步。
守了十年,等了十年,疼了十年的宝贝,却被别的男人捷足先登,任意耍弄、欺凌,这会杀人的心思都有……
“大哥,”富三惊叫道。
尚城捂着肚子,闷哼道,“泰哥,”一脸无辜。
未等他站稳,富大上前两步又是一脚,尚城翻到在地,帅气的容颜皱作一团,发型乱了,狼狈的极了,哪还见先前风流倜傥俏公子的摸样。
富大抱着不知是吓呆了还是惊呆的乔小麦走过去,“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眸色幽深,眼中掠过一抹嗜血之色。
尚城摇头,躺在地上不知是爬不起来还是不敢爬起来。
富大照着他的腰侧就是两脚,“大哥,你这是干嘛啊,”富三反应过来,跑过来打算将自己不知吃错什么药的大哥拉开,被富大一个旋身侧踢给蹬倒在地。
“大哥,我是你弟弟,”富三哀嚎着,大哥疯了,大哥疯了。
“打的就是你,”富大说,一脸森冷,“你就是这样照顾她的?”抬腿将欲要爬起来的富三踹倒在地,回身看了一眼仍躺在地上的尚城,“现在知道了吗?”
尚城仰望着他,眼里极快的闪过些什么,ktv的门头灯照在他的脸上,惨白无色,目光幽深的看着同样一脸惨白的乔小麦,神色复杂。
许久,低声说道,“麦麦,对不起,”
“以后离她远点,”富大丢下一句话,抱着乔小麦快步朝家走。
镇上的房子现在是二伯一家在住,当年小四婶买房子时,沈兰香拖着不买,想着先和乔梁挤上一段时间,等他考上大学后,这房子就空了,到时候她再提买的事,郑幺妹就找不到借口说不卖了,怕小四婶看出她的打算,乔奶奶从中作梗,便在外面租房子住,等小四婶房子装修好搬进去住后,又以家里要开酒楼没钱买房为借口,让二伯父开口问乔爸借了镇上的房子住,说,我们也不白住,我们给交房租,外面交多少我们交多少。
到底是亲兄弟,乔建国不好拒绝,趁着郑幺妹外出考察业务时,将房子借,租给了她。
郑幺妹回来后,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心虚不已的乔大款,丢下一句‘让她按时交房租’,这事就掀过去了,乔建国为此感激涕零,将郑幺妹奉为皇太后般恭敬着、伺候着,当然这是在白天的时候,晚上则越发卖力讨好。
乔梁上大学后,二伯母重提买房子的事,郑幺妹直接说,不卖!连借口都不找。
沈兰香想着郑幺妹那行不通,老三是个耳根软、顾念手足的人,便让乔二伯去跟弟弟说说,哪知,乔建国这次立场很鲜明,直接回:这种事跟我媳妇说。
沈兰香的如意乱盘落空了,心道:不卖就不卖,我还不走了呢?于是房租也不交,干脆白住,料你们也不敢撵我们出门。
这两年乔小麦他们来镇上玩,都是住对面,富二上大学后,房子便给了富三婶娘家上初中的侄女侄子住。
现在放暑假,房子里没人住。
乔小麦洗了澡换了睡衣窝在沙发上,富大服侍她喝了杯红糖茶后,问,“好点没?”
摇头,没精打采道,“哪有这么快?”
“给你弄个热水袋暖暖肚子,好不好?”
“这么热的天,用热水袋暖肚子,我不痛死也会热死,”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指了指茶几上的遥控器,“我要看电视,”真是太丢人了,第一天量大,她的牛仔裤都红到大腿处,也多亏是晚上没人,否则,她死了算了。
“肚子痛,进屋躺会吧,”
“睡不着,”乔小麦嘟嘴,几烦躁、几不耐烦地说。
富大知道女人来事,脾气多会很暴躁,将遥控器递给她后,回屋,抱了床小薄毯盖在她身上,“那就在这躺会吧,”
帮她把毯子掖好后,将空调打到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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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的温度,便拿了本财经杂志坐在她边上看了起来。
乔小麦心烦意乱地调着台,富大见她这样,内心难受极了,一直都跟自己说,要慢慢来,不要着急,她还小,再等等,可,终还是没忍住。
麦麦被人告白,被人惦记,被人喜欢,他一点也不意外,因为她实在是太耀眼、醒目了,就像个发光体,走哪都闪着五彩缤纷的光。
一直以为自己很了解丫头,却在今晚才发现,她还有很多东西值得他去挖掘、探寻,不过,有一点,他很肯定,他的丫头真的长大了。
他蹲在地上,声音放低放软道,“麦宝,不生气了,好不好,”
这声温存的低唤道尽了暧昧的味道,轻吐在唇间有种缠绵的感觉,乔小麦的心因他这一声‘麦宝’而扑通扑通乱跳,她一直都挺不喜欢人家唤她麦宝的,可富大这声麦宝,让她的心,顿时软了,抬头看了他一眼,薄唇紧抿,神色忧伤,嘴角藏了丝淡淡的苦涩,足以令任何女人为之心动,为之心痛。
“老大,我没生气,我只是肚子疼,”隔着毯子,捂着肚子,乔小麦皱着眉头说,其实没那么疼了,她身子调理的都还不错,很少这么痛过,可能是今晚吃了太多冷食、受了太多刺激、运动太多剧烈的原因,喝了红糖茶后已经好多了。
“很疼吗?那去医院,好不好,”富大也急啊,丫头最怕疼,拔个倒刺都能闹上半天。
“不去,”将手中的遥控器朝沙发上一丢,“因为这个去医院,我还要不要见人啊,”
“那,”
乔小麦腻过去,撒娇道,“你给我揉揉,”巴掌大的小脸皱作一团,大眼睛泪汪汪的,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好,”富大起身坐到沙发上,连同毯子将她抱坐在腿上,隔着薄毯子帮她揉着小肚子。
“这样揉,没感觉,”说着,乔小麦拿起他的手放进毯子里,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小手覆在他的大手上,轻轻缓缓地揉了起来。
富大一怔,“麦麦?”低低地唤了声,再看丫头,微闭着眼睛,享受他的服务,虽然眉头还是皱着,但从她的表情上可以看出,疼痛有所减缓,苦笑,小时候她肚子不舒服,她也是这么让他给揉的,她一直当自己是最亲密无间的哥哥,可,他从来都不想只做她的哥哥。
许是因为太疼导致的虚脱,渐渐的,丫头睡着了。
富大手上动作依旧,看了她良久,终究受不住诱惑,低头在她那红嘟嘟的嫩唇上亲了一下,柔软的感觉让他心里一阵悸动,不知不觉就加深了亲吻,她的嘴唇又柔又软,像个小婴儿,叫人含在嘴里就舍不得放,直到阵阵嘤咛声从身下人儿的口里溢出,这才克制住那满腔的欲念,念念不舍地离开,见她没有醒来的意思,便坐直身子,朝怀里拢了拢。
食指点上她饱满的额头,柔柔地描绘她的眉眼,一路滑过她小巧的鼻梁、苍白无色的脸颊,最后落到粉唇上,轻轻地勾画着唇形,热热的、软软的、不想放手!
头低下,嘴唇再次凑了上去,浅浅地啄了一下,心中泛起一股无法描述的感动和温情,想要一辈子拥有……
闭着眼睛装睡的某麦,努力克制着睁眼质问的,老大,其实你没少趁我睡觉的时候偷亲我吧!
难怪那么熟悉,还以为自己做春梦呢?
小剧场:
“啊,你丫轻点!”乔小麦娇声叫道。
富大没有说话,眉间微微皱起,额头上以渗出一丝细汗,“麦麦,再忍忍,一会就好,”
“你快点,真的很疼”
“我知道,乖忍着点,” 富大低头把手指放在嘴边轻轻吻着。
“啊,痛死了,你懂不懂怜香惜玉啊!”
“好了,乖,出来了,一会就不痛了,”
门外,富三各种鄙视的走过,拔个倒刺,至于么。
作者有话要说:富大感情算是明朗化了,下面就是两人在互动中慢慢加深感情,主要是乔小麦!
这两天琐事有点多,本来预计的进程还要快多的!
哎,我这人人品真的很差,不能计划。
丢死人了
昨晚,乔小麦本来是装睡的,结果真睡着了,醒来,已经中午了,枕头边整齐地摆着一件粉色t-shirt和一条直筒牛仔裤,尺码是她的号,应该是老大给准备的,前一天光顾着臭美了,忘了带换洗衣服,走到半路想起来,回去拿也来不及了,索性她家是卖衣裳的,而且镇上也有岚霏的总经销代理点,大不了过去拿一套,实在不行,买一件也花不了几个钱。
穿好衣服出来后,客厅里没人,整个房间静悄悄的,一股浓郁的鸡汤味从厨房里飘来,想来,老大应该在厨房里。
“麦麦,醒了?”富大听见声音从厨房里出来,军绿色的休闲装外系着翠花小围裙,手里还拿着个勺子,这副打扮跟他硬朗的气质很不搭,可那包着柔情蜜意的灼灼双眸和嘴角勾着宠溺的弧度又使得他整个线条都柔和了下来。
“嗯,”乔小麦应着,不敢正视富大的眼睛,经过昨晚,她就是想装傻也装不来了,她有点后悔跳那个热舞了,若不是那个舞,或许或许老大不会泄露对她的情感,至少不会这么快。
她不讨厌他,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拒绝?她不忍心,也张不开那嘴,接受?老天,哥哥变恋人,爸爸妈妈干爸干妈那怎么启齿,大哥二哥、富二富三那又怎么说,兄弟、兄长变妹婿,妹妹变嫂嫂,天哪,怎一个乱字了得。
她虽口口声声说找个男人陪自己过完下半辈子得了,可女人多是口是心非,谁不想找个志趣相投两情相悦帅气大气又德才权财兼备的男友啊,上世她太傻了,老师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兰陵王,她就真信了,一心向学,以为上了大学就会遇到她的兰陵王,结果发现身边不是晏婴就是左思,大三遇到了宋玉转生的贺修远,四目相对,天雷勾地火,迅速拜倒在他的牛仔裤下,心想:没鱼虾也行。
矜持了两年,还未来及献身,就被纪晓云那大波给勾走了,严格说来,贺修远是她真正意义上的初恋,所以,打击不可谓不大。
之后性情大变,一改平日的乖乖女形象,跟孟小溪流连于烟花酒巷,醉生梦死了好些时日,虽说不至于对人生失去信念,但对爱情却不抱有幻想。
重生十二载,前程往事早已随波逐流,那点伤痛算个屁啊,如今,选择多了,心也贪了,不想这么委屈自己,就算结局无法预料,至少过程咱得精彩吧!
名流痞子洪晃说:女人一生睡多少男人算“值”——零 = 白活了;一 = 亏;二到三 = 传统;三到五 = 正常;五到十 = 够本;十到十五 = 有点忙;十五到二十 = 有点乱;二十到三十 = 有点累;三十到五十 = 过于开放;五十以上 = 完全瞎掰。
她上世白活了,这世怎么着也得够本吧!
若是跟尚城或者别人谈恋爱,不合适就散,处理好了当哥们朋友处,处理不好就不见,跟老大处,两家关系这么好,又住的这么近,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万一不合适,分了,伤大人情面,不分,自己就等着内伤吧!
再说,她是找男朋友,不是爹。
这么想着,看富大的眼神就有些纠结。
“怎么了?肚子还很痛?”富大将勺子放到餐桌上,一脸关切地走过来,“脸色这么难看,”手扬起,就要摸她的脸。
“不,不痛了,”乔小麦头一歪,倒退几步,富大摸了个空,微微怔忪,上前一步将她拽进怀里,不顾她的挣扎,手附上她的额头,摸了摸,“有点凉,”身子微躬,额头贴着额头,“没发烧,”抬起头拍了拍已经僵掉了忘了呼吸的某麦,说,“去刷牙洗脸,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然后环着乔小麦的肩膀送进了卫浴间,打开了水笼头调好适度的温水,将挤好牙膏在温水里过了一遍的牙刷递给她。
“老大,我只是那个来了,没断手断脚,”乔小麦接过牙刷,忍不住提醒道。
富大脸微微泛红,低声说道,“我知道,不过书上说,女人月事期间,不能碰冷水,”
“我知道,”乔小麦脸也红了,养生方面,温岚是专家,退休后更注重养生之道,快六十的老太太保养的比四十岁的二伯母还显精神,却比二伯母多了份从骨子里散发的书香贵气。
医院一周只去两次,她有大把的时间捣鼓这些,不仅自己享用,还逼着身边的亲人跟她一起做,郑幺妹便是直接受益人,那脸蛋那皮肤那身量那气质再配上那打扮,说她二十八岁都有人信,整个一越活越年轻,乔小麦也是个爱美之人,又有两个成功标本在前,她自然跟着做。
别说经期不碰冷水,就是平常她也很少用冷水洗脸,只除了夏天,天太热,江北这鬼天气,不开空调恨不得泡水里。
富大倚靠在门框上,头歪着,静静地看了她许久,直到乔小麦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就要发飙时,他两只手扣着她的肩头转了过来,那张布满深情痴情迷情的俊脸一点点逼近,四目相对,他说,“我想这么看着你梳洗,很久了,”
乔小麦的身子一颤,小心肝‘哗’的一下,碎了一地。
“麦麦,我喜欢你,”他抵着她的额头,气息灼热,不等乔小麦给反应,又继续说,“我不指望你能立刻接受我,但,别躲着我,”声音低低的,微微有些暗哑。
“好不好,”低下头,轻啄了一下她的唇瓣,乔小麦觉得整个世界开始眩晕,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似乎什么什么都没说,似乎说了个‘好’。
富大去厨房了,心情似乎很好的样子。
她脸有些发烫,sh了sh脸,用帕子擦了擦准备去饭厅时,发现浴室里自己昨晚裹成团装到塑料袋里准备今天拿去丢的牛仔裤和小内内凭空消失了,在浴室里翻找了一圈,没有,怕自己拿进卧室,又跑去卧室翻了一通,还是没有。
“老大,你有没有看见浴室里我昨晚房子墙角的大塑料包……”乔小麦胆颤惊心地问。
“哦,你的脏衣服啊,昨晚我洗衣服时,顺手帮你洗了,就晒在次卧的阳台上,”声音从厨房里传来,富大正在烧菜。
看着阳台上她随风飘舞的牛仔裤和小内内,乔小麦风中凌乱,想到那被洗出来的一盆血水,她泪流满面,一团火在胸口处积聚,趁着富大在厨房里忙活的时候,落荒而逃,真是丢死人了。
从镇上回来后便直接奔温岚家来了,以肚子不舒服为尤,拒绝出门,拒绝会见乔家人以为的任何人。
郑守仪退休后被返聘为a大教授,一个星期只用去学校两次,其余时间都在家里做研究,他家跟乔小麦家就住一个小区,前后楼的距离,家里闲杂人等太多,麦麦在这的时间比在家多,有时向姥爷请教些问题,有时让姥爷指点指点她的书法,彼此交流下读书心得,介绍一些书籍杂志,彼时,她陪着郑守仪看《三国演义》。
这时候的电视剧左右不过是那几部,四大名著拍成的电视在暑假档期里翻来覆去地重播,受郑守仪影响,乔小麦对《三国演义》也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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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致,静下心来看看,确实比那些没内容的电视剧好看多了。
郑守仪最喜欢研究诸葛亮,或者喜欢研究他的谋略计才,“麦麦,跟姥爷说说你最喜欢哪个人物,”
“张飞,”
温岚在泡花茶,听了后,笑着说,“口味很独特,”
麦麦嘴角抽了抽,姥姥,你是想说我口味很重吧!
郑守仪起了兴致,“说说,为什么喜欢他,女孩子不都是喜欢赵子龙和周瑜吗?”因为他们很帅。
乔小麦想了想,说,“三国是男人的时代,那一场政治蛮荒如今看起来更像一场江湖盛宴。立功业者常羡乱世,横刀立马,提头四顾,铁衣素缟,快意恩仇。有魅力的男人玩政治当如闯江湖般豪气干天,是侠的心胸,客的情怀,三国侠客,便是张飞。”
郑守仪一愣,兴致更高了,“继续,再说说,”
乔小麦手一扬,“姥姥,茶的伺候,”
温岚微笑着将调制好的花茶递将给她。
乔小麦接过,喝了一口,又递还给温岚,清清嗓子,“世人只知他暴烈鲁莽,凡事不计后果,冒进行事,易造祸端。殊不知其刚而不躁,勇而不莽,粗中有细,不乏谋略,只有面对恶势力时他才会极端暴烈,疾恶如仇。张飞是出了名的“爱敬君子而恤小人”,他怜惜虏将严颜刚毅不屈,英雄之姿,对其待若上宾,并私放回营,后人将这件事与关云长华容道义放曹ca并称为三国两大“义举”。而对治军,他却极其严厉,对违纪兵士动辄鞭策杖罚,即便刘备劝他得饶人处且饶人,他也不听。不原谅,不妥协,坚持原则。
他性情秉直,口出皆为心想,心胸坦荡,从他对军师孔明的前倨后恭便可瞧出。刘备三顾茅庐时,他颇有微词,后尊孔明为军师时,这位大侠终于没忍住心劲儿,挺身阶前当众高呼:‘皇叔不可,牧夫岂可行军令。’后来又对不屑与之同行为伍的孔明言听计从,谦恭万分,想来真是可爱,胸藏百丈矛,心无千千结,男人就该如此坦荡,当嗔则嗔,当怨则怨,通情达理又不乏心气儿,不卑微媚俗。与这样的男人在一起,说话不用斟酌,做事不用思虑,自由而轻松,岂不快哉。
最让人心动的,是张飞对爱的态度,看准了决不撒手。他的妻子是夏侯渊的堂侄女,夏侯霸从妹,十三、四岁时出城斩柴,被张飞看中,纳为夫人,自此终生相伴,不离不弃。不纳妾,不狎妓,为人正直,对爱忠诚,让人想起金庸笔下大英雄萧峰对阿朱的毕生痴情。
爱得轰烈赤诚,守得无怨无尤,出则狼行天下,居则羊性温柔,”声音抑扬顿挫,说到激动处,还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中间有人敲门都没打断她的即兴演讲。
最后总结,“个人认为,我爸就是现代版的张飞,”
想到姥姥姥爷对老爸一直抱有成见,觉得他个大老粗配不上自己如花似玉的闺女,又加了一句,“我以后的老公就照我爸这样的找,”
其实这些年乔大款已经用实际行动让温岚夫妇证明了他们女儿当初的选择没错,又因郑剑锋常年不在家,都是乔大款一直在照应帮衬,所以,对这个大女婿也是打心眼里喜欢,当亲儿子看待。
只是,两人都不喜情感外露,对谁都淡淡的,也就在乔小麦等几个小辈面前,喜爱之情才溢于言表。
“没想到你对咱爸的评价很高啊,可惜他不在,”
大哥?乔小麦扭头,乔栋站在她身后,双手撑在沙发上,看着她,似笑非笑,他身后愕然站着就是她躲了几天闻之色变见之腿软的富大,双手环胸,正一脸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乔小麦下意识地就想躲屋里去,可众目睽睽之下,她若就这样逃了,不是此地无银三两吗?深呼气,稳住自己跳动的心神,避开富大注视,笑着问,“你们怎么来了?”很是心虚。
“月底搬家你不会忘了吧,大东西我们都帮你整理好了,只是有些小物件,还需要你自己整理,免的我们粗手粗脚地给你弄坏了,”
搬家
经乔栋提醒,乔小麦这才想起他们这个月底要搬家,今天是7月28号,钱算子卜出来的吉日,乔家富家说好了今天一起搬家。
乔建国最大的理想就是在市里买个大房子,让老婆女儿过上有钱人家太太小姐不用干活不用下地不愁吃穿风吹不着雨淋不着有保姆有佣人伺候的富贵生活,房子是有了,面积也不小,一般人家住住,挺显宽裕温馨的,只是,乔家不是一般人家,随着景恒集团在a市的日益壮大,上门求他们办事的也越来越多,尤其一放暑假,侄子侄女外甥外甥女都偎了过来,嘈杂不说,家里连个下脚的空都没有。
还有,因为房间有限,家里没有专门招待贵客的书房,遇到贵客、杂客碰一块时,不仅尴尬,一个弄不好,就得罪人了。
沈兰香的大哥从水泥厂下台后,沈兰香带着她大哥来找乔建国想求他托人让他大哥官复原位,却碰到水泥厂现任领导来家里跟乔建国商谈水泥购买的事,两人面对面,水泥厂现任老板尴尬,沈兰香大哥也因此对乔建国怀恨在心,自此,逮空就在自己妹妹妹婿面前挑拨离间,并为两人的撬墙角大业不遗余力地贡献无数看似天衣无缝实则漏洞百出的计谋。
类似于这样的事举不胜数、烦不胜烦,不是没想过换大点的房子,可楼房太小,平房太老,去了趟上海,觉得人家的别墅不错,便打算照着人家的摸样也盖一栋,把这主意跟富三叔一说,富三叔心动了,而且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那时,他们被郑剑锋的房地产利润刺激到了,标下城南的一块地打算开发卖楼盘,反正要盖房子卖房子,不如盖别墅卖别墅。
a市当时大搞建设,圈地盖商品房的房地产公司已有几家,可盖别墅是个大工程,投资高、周期长、风险大,没有雄厚的资金做抵押,连银行都不敢放贷款,所以,在此之前,还没有公司敢做独立别墅这块。
乔建国听了富三叔的计划后,也觉得可行,他的想法很简单,改革开放时期,a市像他和富三叔这等敢闯敢拼且小有成就的人不在少数,国人观念保守,手上有点钱就想买地买房,这是千古不变深入骨髓的观念,而且国人好面子,越是有钱人越讲究,房子嘛,自然越大越好,越豪华越有面子。
95年三月,南湖别墅开建,97年三月竣工,项目一期总占地200亩,单层建筑面积300-400平米不等,单栋别墅总占地接近一亩,别墅连同地下室共四层,有6个卧室、4个卫生间、2个客厅、一大一小2个书房,多功能私家会馆可以随意布置为酒窖、健身房、多媒体影院、棋牌室。
南湖别墅之所以叫南湖别墅,是因为别墅后面是a市有名的风景山林小南山,小南山据说是北宋时期人工堆砌的小山,山头不高,但山上巨石磷峋,林壑幽美。
小南山脚下是片湖泊,不算大,但很美,取名小南湖,南湖别墅就建在南湖边上,也算是背山靠水,风景优美、空气清新,今年三月竣工,一经销售,便被订购一空。
其实也没什么要搬的,家具电器不用动,那边买的都是新的,这几年或买或人送的古董和贵重装饰已经请专门人士打包先行搬入了新家,今天主要是把个人衣物和被褥啥的搬过去,个人收拾个人的,方便搬入新家后整理入柜。
乔小麦没收拾前也觉得自己没啥东西好收拾,可动手收拾后才发现,要收拾的东西挺多也挺杂的。
光衣服就收拾出了三大箱,看看这件,不舍得,看看那件,也不舍得,这都是乔妈、小姨帮她购置的衣裳,款式和质量都没的说,先前的,不等过时和穿不上,就被乔引和乔玉梅拿去了,这些还是上次挑拣过的,都能穿,想想,都没舍得扔。
不收拾则以,一收拾才发现,自己现在居然也是个小富婆了,乔妈、小姨和富三婶这些年来为她搭配衣饰买的首饰,首饰加首饰盒居然装了两个鞋盒子大小的一纸箱,最重要的是这些首饰都是真的,其中,有一对玉镯和两个玉片是富景春送的,都是上等和田玉磨成的,再过几年,随便一件拿出来,都是一套房子的价值。
乔栋和富大搬完自己的过来帮她搬时,见丫头盘腿坐在地上,抱着一纸箱笑的特开心。
乔栋走过来,敲了下她脑袋,说,“不赶紧收拾,傻乐什么呢?”
富大脸一沉,越过乔栋,直接将她从地上提溜了起来,乔小麦一见他,就想起那随风摇曳的牛仔裤和小内内,不乐了,“老大,你干嘛啊,”眼眸闪躲,脸颊微微泛红。
富大阴阳怪调道,“肚子不疼了?”
乔小麦小心虚的更厉害了,低头嘟囔着,“早好了,”怕富大说出点啥话让大哥看出点什么来,忙从床上跳起来,“哎呀,男女七岁不同席,你们两个大男人怎么随便进女孩家的闺房啊,”
“男女七岁不同席,你六岁之前都是我抱着睡的,七八岁时,冬天还跟我睡一被窝呢?”乔栋说。
“我那时小,不记得了,”乔小麦耍赖道,“不管不管,等我收拾完,你们再进来,”
六岁前,家里没盖房,她也没办法,家里盖房后,她有了自己的小房子,可江北冬天特别冷,夜里零下十几度,乔妈怕她一个人睡觉暖不热被窝,就让她和乔栋睡,她也贪暖和,没做任何抵抗,不过,两人是一人一头。
两人被推出来后,乔栋坐在大厅沙发上,面带疑惑,“国泰,你有没有觉得丫头今天有点不对劲,”摸摸下巴,“也不是,应该说这几天都不太对劲,”
富大靠在沙发扶手上,望着乔小麦的房间,脸阴沉沉的,冷冷地说,“不知道,”
乔栋抬头看了他一眼,“我发现你这几天也很不对劲,”
富大默,乔栋见他这样,突然笑了,“三婶还没死心?”摩挲着下巴,一脸好奇,“我听我妈说,那龚微不错,家世人品样貌都挺好的,不如,你跟人家处处看,兴许处着处着就看对眼了,也说不定,”
富大瞥了他一眼,凉凉地吐了四个字,“让给你了,”
乔栋听了这话,笑的更灿烂了,摸着自己的脸,极是自恋道,“哥哥我成熟稳重、风流倜傥、风度翩翩、英姿飒爽、八面凌风、聪明能干、有头脑、有深度、有远见、有味道……不愁没女人喜欢,倒是你,挺愁人的,不怪三婶爱张罗,你说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连场恋爱都没谈过,三婶能不急?之前为了高考博个前程,之后工作忙,没时间,那现在呢,差不多都稳定了,你就没想找一个?这么多追你的女孩里,你就没一个中意的?”
富大皱了下眉头,“我妈找你来做我的思想工作?”
乔栋眨了下狐狸眼,“三婶只是像我打听了下你的喜好,问我知不知道你喜欢啥样的女孩,对女方有啥要求,她好照那样的帮你介绍,”
富大斜睨了他一眼,说,“那你告诉她,我有喜欢的人了,让她不用再费心张罗了,”推了下凑上来的好友,有些不耐烦地说,“别问我那人是谁,等确定后,我保证你是第一个知晓的,”
乔栋越发好奇了,“喜欢的人?男的,女的?”
富大吸了口气,皮笑肉不笑道,“女的,”
“你保证?”
富大看着他,咬牙切齿道,“我保证,”
乔栋摸摸鼻子,讪笑道,“你也知道现在无聊人士太多,咱两关系又太好,”起身拍了拍富大的肩膀说,“那啥,确定你性取向正常,我就放心了,”
门打开,乔小麦从屋里出来,手里抱着一盒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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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纸箱,乔栋在富大雷霆暴怒前,起身大跨步奔过去,“麦麦,收拾好了?来来,交给哥哥,”伸手欲打算接过来。
乔小麦一愣,大哥这会也忒热情了吧!
愣神间,怀里的纸箱就被乔栋给抢了过去,再看,人已经出了门,还真是神速。
再看富大,一脸阴沉沉地望着她,小心一颤,结结巴巴道,“我去洗个手……”反正搬运的工作不用她干。
说完,动作麻利地闪进了洗手间,路过富大时,身子恨不得缩成一团,进了洗手间后,长吁一口气,一边打水,一边竖耳听着外面的动静,富大进她屋搬了个大纸箱出门了,乔栋和富三上来了,两人说了几句话后,将剩下的箱子都搬走了。
屋里没人了,她拍了拍潮红的小脸,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真没出息,你做啥这么怕他啊,又说,怎么办啊,总不能这么一直躲着吧。
嘀嘀咕咕地念叨着,肥皂在一双白嫩嫩的手上滑来腻去,白白的泡沫包裹的好像不是她的手,而是她的心,粘糊糊的,挺不好受的。
突然头顶一片阴影,下一秒一双大手伸进盆中,她一惊,刚要将手从盆地抽出来,却被盆中的大手捉住,重新放入水中。
“老,老大,”乔小麦的心就跟掉了十五桶水般,七上八下的,忐忑极了。
压着心跳,想要抽开手,却被富大死死按住,“别动,好好洗洗,把上面细菌洗干净,”
乔小麦不干,哭丧着脸,喊道,“再洗就脱皮了,”
“别动,”富大吼道,拉着她的手在水盆里狠狠一捏。
有点疼,乔小麦皱眉,可当真不动了,不是乖,而是不敢,因为老大生气了,她能感觉到,他真的生气了。
乔小麦不喜欢这样的气氛,太压抑了,遂故作轻松没话找话道,“老大,我哥他们呢?”
“和小三一起先去新房了,”
“怎么不等等我啊,”乔小麦急了。
“一会我开车带你去,”
“哦,”
富大握着她的手摩挲她的指尖,揉搓着指缝,乔小麦被他弄得心痒痒的、酥酥的、麻麻的,好似有一股电流划过,静电?可在水中,会发生静电吗?物理学告诉我们,不会。
正欲挣脱时,富大将她的手从水中拿起,用毛巾擦干,细细的,一根根的擦,轻轻柔柔的,像做手膜前的护理按摩,很舒服。
“麦麦,你怕我?”许久,富大问,头低着,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声音听起来有点压抑。
乔小麦干笑道,“怎么会,”怕?有点,可,更多的是臊的慌!
“那为什么躲着我,”
“我,”乔小麦愣,心里苦笑,老大你让我怎么回答。
“你讨厌我?”扣着她的肩膀,逼着她正视自己,渐渐逼近,“讨厌吗?你讨厌我吗?”声音里带了丝蛊惑的味道。
“想清楚后再回答,”
乔小麦傻傻看着他,讨厌?不,摇头。
“说出来,我让你亲口说出来,”
“不讨厌!”乔小麦说。
“不讨厌,那就是喜欢了,”一扫方才的步步紧逼和忧伤,富大笑的很灿烂。
乔小麦黑线,老大,你其实是腹黑吧。
富大的头已经靠近她的,他黑色的瞳孔中荡开隐约的波光,唇覆上她的。
乔小麦条件反射地想伸手推开他,但是富大像是事先有预料般,一手抓住她双手,一手扣住她的脑袋,乔小麦被紧紧地禁锢在他的怀中,动弹不得,温热的舌尖滑过她的唇瓣,细细地摩挲着,浅尝辄止,“不许逃,你是我的,”
语气前所未有的霸道,说完俯身吻了下去,放在她腰上的手加深了力道,这次不像刚才,吻的很大力,缠绵悱恻、辗转xi吮。
乔小麦脑袋一热,想张口说什么的时候,富大的舌已经长驱直入,扫荡了她整个口腔,很大力,不算熟练,但感觉很棒,晕晕旋旋的,很。
他不是一个开放的人,但是他开放起来不是人!乔小麦得出结论。
许久之后,两人分开,富大轻喘调息,看着某麦因缺氧而绯红的脸蛋,心情极好地笑了起来,声音低沉性感,还带着几分沙哑,特别的魅惑。
作者有话要说:小区这边检查线路,断网两天,中午才好!
本来想分两章发的,想想一章也太短,再加点吧!不习惯章节太短!
还有张飞,关于张飞的相貌,虽无正式记载,但古人有将美男子脸的称为“张飞脸”的习惯,而且张飞的两个女儿后来都位居皇后,能当居皇后的至少花容月貌,而拥有两个漂亮女儿的老爹张飞能丑到哪里去?且京剧里能演张飞的演员一定要大眼方脸,剑眉星目,方能扮出其神韵,据说吕布挑张飞出阵时就直呼“大眼汉”。
耍流氓
小麦十几年没被人这么激烈地吻过了,有些缺氧,一个腿软,跌入富大的怀里,被牢牢地抱个满怀,他身上很热,有一种很浓很浓的男人气息,或者说,男人味!
男人味是学不来的,是在不经意的磨练中点滴积累的,是天生的性格释然,是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东西。是说不清楚,却可以感觉到的东西,也是让女人心动的魅力,是让男人臣服的气度。
这让乔小麦想起了几年前她信口开河的一段话,现在看来,他做到了,或许还没完全做到,但足够让她心动了。
呼吸的气息中,夹杂着淡淡的香味,这是她送给他的男士香水,她这几个兄长都是运动健将,一天到晚不闲着,流汗之后,又不能随时随地的洗澡冲凉,一身臭汗的,让爱干净的她十分嫌弃,于是托小姨买了几瓶香水送于他们,起初都不愿后,说,香水是娘们用的,大老爷们的,有点汗臭味是正常的,后来她说,男人洒香水不是臭美而是一种礼节,对人的礼貌,这才开始试用,不过,只有富大和乔栋在用,因为他们要在商界行走,自然要注重仪表面貌,不过,香水都是那种很清淡的味,要离的很近才能闻到。
富大还以为她在调整气息,半响不见她抬头,有些担忧,低低轻唤道,“麦麦?”
“嗯?”乔小麦应着,头朝他怀里拱了拱,双手环在他的腰上,她的腰肢很软,好似无骨般将全身的力量都依托在他身上。
“抬头让我看看,好不好?”
“不要,”乔小麦摇头,下巴在他胸口蹭来蹭去,轻轻说道,“我害羞,”丢人啊,居然被一个吻给整眩晕了,捂着自己扑通扑通跳的小心,甚是觉得难为情。
富大心下一紧,就觉得鼻子有些酸酸的,当下,将她抱的更紧,下颚在她头上轻轻蹭了几下,唤了声,“麦麦,”便不知该说什么了?
乔小麦挣扎着抬起头,“你想闷死我,”
陀红着脸,不知是羞的、臊的、还是憋得,艳红艳红的,如玫瑰花瓣般鲜艳娇嫩,水汪汪、深幽幽,如梦幻般清纯的大眼睛望着他,羽扇般的长睫毛挂着薄薄的水雾,微微嘟起的嘴唇让染了一层红艳的蜜膏,红艳润泽,引人犯罪,似乎古今所有绝色大美人的优点都集中在了她脸上,只看一眼,就让人&39;怦&39;然心动,还有她那洁白得犹如透明似的雪肌玉肤,娇嫩得就象蓓蕾初绽时的花瓣一样细腻润滑,让人头晕目眩、心旌摇动
喉头一紧,抱她的力道又重了重,深眸幽幽,低下吻上她的唇,开始吻的很温柔很温柔,渐渐的越来越用力,“麦宝,”意乱情迷、浓情惬意时的喟叹。
“嗯,”乔小麦应了声,舌头滑入她的嘴中,她本能地推了推他向后仰了下,可却被富大抱得很紧,不给她任何机会逃脱,一只手就把她的脑子固定住了。
隔着两层薄布,乔小麦能明显感受到,她小腹抵着一个物件,而且那里传来的温度灼烫得吓人,她脸红的更厉害了,不过,毕竟不是真正的纯洁玉女,所以,很快淡定下来,被压迫算计这么久,该是反击的时候了,“老大,你身上藏的什么东西,顶的我不舒服,”
说着,手抬起,就要往下摸,却被富大及时捉住,退离半分。
“你身上到底藏了什么,让我看看,”乔小麦故意逗他道。
“麦麦,别闹,”富大目光闪躲,脸黑看不见脸红。
“我没闹,我就是想看看那是什么,硬硬的,顶着我怪不舒服的,”乔小麦皱了下眉头,继续装纯道,见富大面露愧色,忍不住想要继续调戏调戏一下,“难道,你在身上装了棍子?”做恍然大悟道。
“可为什么把棍子放在腿间,不会觉得不舒服吗?”说完后,就后悔了,有点装过了。
再看富大,低头望着她,似笑非笑地说,“真的想看?”
乔小麦咬着下唇,居然被反流氓了?
其实她还可以比他更流氓,可,到底是老大,她有点放不开。
小脸红若血染,食指抬起,指着富大,娇滴滴地控诉道,“你,不要脸,耍流氓,”
说完,将他一推,小腰一扭,含羞带臊地从卫生间里冲了出来。
身后,富大笑的一脸春风得意,不急,慢慢来。
郑守仪和温岚年岁也不小了,唯一的儿子又常年不着家,郑幺妹这个做女儿的自然想让他们搬到别墅跟他们一起住,乔建国也叫了几回,可两人有自己的生活习惯,不乐意跟小辈人挤在一块,而且,温岚跟乔奶奶处不来,温岚看不惯乔奶奶的偏疼和小民思想,乔奶奶则觉得温岚自恃清高、眼高于顶,在温岚面前,乔奶奶觉得很不自在,有种老妈子在大少奶奶跟前伺候的感觉,这里的伺候不是动词,而是名次,总觉得低人一等。
乔建国也不勉强两人,掏钱将自家对面的别墅给买了下来,以小舅子的名义赠送给老岳丈,让郑剑锋和郑昕语出面劝说两人搬进来,就近也好有个照顾。
郑剑锋为此专程赶了回来,并和乔建国合伙帮两人强行搬了家,温岚和郑守仪拗不过几个孩子,只能跟自己老伴收拾收拾搬了过来,住在了对面。
多亏了二伯父这事,让乔奶奶淡定了不少,到底是活了几十年的人,就是再混,也明白一个道理,贪心不足蛇吞象。要是换做以前,非闹着乔爸也给她弄一套别墅不可,自己不住留给小四也好。
想想,在她有生之年能住进这么豪华的别墅过上富家老太太般被人伺候的日子,也算是前世修来的福气,罢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本来乔小麦计划着等搬完新家后,就从a市出发,一路南下,南京、扬州、杭州、苏州、上海,玩个遍后,从上海做飞机去学校报到。
可乔建国死活不放她走,非等到临近开学才放人。
富三叔说笑道:“麦麦只是去上学,你就这样,哪天,她要是要嫁人了,你还不得难受死,”
乔建国不乐意了,“我家闺女还小,什么嫁不嫁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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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郑剑锋也跟着打趣道,“姐夫,你现在终于体会到了我爸当年嫁我姐的心情了吧,”
乔建国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道,“你姐嫁给我很幸福,不信,你问问她,”
郑幺妹瞟了他一眼,“你又怎知道,麦麦以后的老公对他不好呢?兴许比你这个做爹的还知道疼人呢?”
说到这,温岚笑了,将几天前麦麦的张飞论当笑话般讲给大家听,乔建国听不懂文言文,乔栋还特意给翻译了下,说,麦麦对老爹你有着极高的赞誉,说你像张飞一样刚而不躁,勇而不莽,粗中有细,为人正直,孝顺父母,守信用、重情义、讲义气、疼老婆、爱孩子,是个不折不扣百里难挑的好男人,说以后找老公就照你这样的找。
乔建国自发迹后,身边多得是阿谀奉承、逢迎拍马、巴结讨好的人,但还是被宝贝闺女的恭维和赞美给打动了,乐的只见白牙不见黑眼,只是,“麦宝,你爹我比张飞那黑炭子帅多了吧,”
“爸,历史上真实的张飞出生书香世家,自幼得名士指点,文则擅画美人,草书写得极好;至于武,吕布稍逊,赵云能输,可谓文武双全的传奇英雄。摸样大眼方脸,剑眉星目,一等一的帅哥,酷男,是小说里丑化了张飞!不信,你问姥爷,”乔小麦替张飞正名道。
得到丈人爹的确认后,乔建国笑的更欢畅了,他原就是a市有名的二十四孝老爸,这会,更是疼的心肝脾胃脏都疼,恨不得把宝贝闺女揉吧揉吧塞口袋里捧手心里,直嚷嚷道,以后麦麦的老公必须在这一片找。
正中富三婶下怀,跟着附和道:这是必须滴,还说,麦麦结婚,她们家也要出一部分嫁妆的。
想到女儿就要去b市那么远的地方念书,要大几个月才回来,乔建国心里又过不得,想起郑剑锋曾提议让他们转战到b市的事,脑子一热,跟郑幺妹说,“要不,咱们也去b市吧!a市这边房地产不行,一栋别墅还不抵人一个小套间值钱呢?再说,a市近几年添了不少小服装厂,仿造的都是咱们公司的服装,不如?”
“你以为去了b市,就没有造假的?这造假到哪都避免不了,”郑幺妹横了他一眼,“再说,a市那边国泰和乔栋已经站稳了脚跟,你们若都去,b市房地产商过剩不说,a市的市场份额也会被人展区,而且现在a市已经大力发展,未来房地产行业还是很有前景的,”
富大和乔栋点头表示认同她的观点。
乔栋说,“a市近几年的房地产发展仍是很保守,不过s市正在大力发展中,它靠近沪市,发展前景应该很客观,三叔,爸,我建议你们转战到s市,”
“你们就要出国了,b市的工作总得有人接手吧,”乔建国不甘心。
富大看了下正在吃草莓的某麦,说,“我想过了,我决定暂时不出国,”见屋里大人均一脸急切不可思议的样,忙说,“我们这次去是以交换生的身份去,最多一年就回来了,对推荐就业听从分配的学生是大有益处的,可我和乔栋是要回家里帮忙的,去,也只是学习国外的管理理念,老实说,帮助是肯定有的,但不大,若我两一起去,只是重复学习,不如,乔栋先去,我暂管公司,等他回来后,我若想去,也是随时可以去的,现在去国外也没先前那么难了,花点钱想去哪个国家都行,”
富三叔对儿子出国的事其实不太看好,总觉得,做生意这事不是死读书就能学来的,得靠实践,既然他不想去,也不勉强,而且他说的也在理。
富三婶就有些遗憾,毕竟这个年代出国还是件大事,多少人挤破了脑袋想出国淘金,这对她而言跟天上掉馅饼似的,可一想到那个梦,儿子到现在还没媳妇呢,万一出去真给她带个洋媳妇回来,怎么办?两者这么一做比较,心就宽慰了不少。
再一想,出国不就是为了赚大钱,现在他们已经赚了十辈子都用不完的钱了,还跑那劳什子地方干嘛,于是,整颗心都宽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帮人搬家去了,这章是昨天的!
晚上更新放在十二点!
老牛吃嫩草(上)
南湖一期只有二十五栋别墅,未经正式销售就被内定一空,住在这里都是非富即贵之人,在小区里溜达一圈,十个人里有八个是某某公司大老板的家属,余下两个则是某某局里一把手的亲眷。
就像现在,乔小麦牵着大黑在小区里遛弯,迎面走来几个人,打眼看过去,里面有一个是熟人,“麦麦,”尚城喊道。
正低头假装没看见他们准备掉转路线返航的某麦叹了口气,抬头,“城哥,你也住这?”一脸惊讶。
自小镇一别后,她已经有半个月没见过尚城了,看他,精神挺好的,桃花眼灼灼生辉,居然还是那么帅。
“嗯,”尚城点头,“昨天刚搬来,”
见乔小麦一副‘你爸是公安局局长,你怎么能住别墅’的诧异样,抬手,拍了下她的脑瓜子,没好气地说,“法律没有哪条规定说不许国家公务人员住别墅吧,”
乔小麦揉揉自己被拍疼的脑门,嘀咕道,“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身处高位,低调点总是没错的,”
“这房子是我叔买来孝敬我爷爷的,”
尚城的小叔在商界也是挺牛b的人物,a市帝皇和小镇帝豪的幕后老板就是他,所谓皇亲国戚好办事,就是这个理。
乔小麦糊糊地说了声‘哦’,也不想跟他就此事深入探究。
跟尚城一起的一个痞里痞气的男人走过来,歪斜着身子,指着乔小麦,笑的乱风骚地问,“城子,这妞是谁?怎么看着这么面善,”
尚城看了他一眼,“但凡有点姿色的女孩,你哪个看着不面善,”
“不是,这个看着尤其面善,小妹,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面?”
乔小麦也觉得此人有点面熟,好似在哪见过。
“就是见过,她对你也没啥印象,”尚城笑,“她一向只对帅哥印象深刻,”
“韩哥,”尚城身后,一穿着黑色背心双臂纹有青龙的男人走过来,附耳在痞子男耳边嘀嘀咕咕一番,只见,痞子男眯着眼睛,将乔小麦上下打量一番后,突然问道,“小妹,前段时间,你是不是去过青阳镇的帝豪?”
帝豪?乔小麦的心‘咯噔’一下,脑子里浮现出一幅画面,包厢里,沙发上,两男两女交缠的身体。
尚城听闻,也是大吃一惊,“你肯定认错人了,不可能是麦麦,那晚,我和她整晚都在一起,”
“认错人?”痞子男笑,“长的这么标致的丫头还真不多见,不是我吹,哥哥我玩过的女人都论卡车装了,别的本事没有,识女人认女人的本事我称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踱着步子走过来,“小妹,那晚你是否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什么叫该看,什么叫不该看,你给我下个定义出来,”乔小麦拽进手中的狗绳子,心想,你要是敢动手,我就放狗咬你。
这么一想,又有些激动,听说军犬都跟藏獒似的,很凶残,嘴一张,都能将人的胳膊活生生地撕下来。
“果然,那晚闯进来的女孩是你,”痞子男皮笑肉不笑道。
尚城脸色暗了下来,走过来,将乔小麦护在怀里,“韩哥,她是我女朋友,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事就这么算了,回头,我在帝皇摆两桌给你赔不是,”
“我凭什么给他赔不是,我又不是故意闯进去看的,谁叫你们行那事时不锁门的,”乔小麦嚷嚷道。
“麦麦,”尚城紧搂她,轻声哄着,“乖,这是交给我来处理,”
乔小麦挣扎着退离他的怀抱,将大黑横在两人中间。
尚城眸色一暗,顺着大黑的狗毛捋了捋,看向痞子男,说,“韩哥,我看刚才的提议你觉得怎么样?”
“城子,按理说你开口了,这个面子我得给你,可你也知道,为这我遭了多的的罪,我家老头子差的没把我打死,”痞子男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之色。
痞子男叫韩桢,县党委书记的大公子,典型的纨绔子弟,吃喝嫖赌抽,无一不会无所不精,勉强混个高中毕业出来,换了几份工作,不是嫌苦就是嫌累,渐渐的跟社会上的下流氓混在了一起,仗着他老爷子的身份,成立流氓头子,好色,喜欢玩女子,尤其喜chu,能用钱搞定的用钱,不能用钱搞定的就下迷药,反正出了事由他老子给兜着。
乔小麦上次看到的两个女孩就是被他迷女干的,都是初中生,刚满16岁。
那晚,富大带麦麦走后,他并没有立即去追他们,只因舍不得到手的美味就这么放过,便留下继续做那事,没想到,做到一半的时候竟然有便衣警察临检,他被当场拘留,之后又从现场的酒中提起出迷药的成分,再加上女孩的控诉,他迷女干罪成立,若不是两个女孩家都没啥背景,老头子找人施压,逼迫女方私了,他这个牢是要坐定了。
可一人五万块的封口费,也不是个小数目。
他事后仔细想想,肯定是当晚闯入包厢的一男一女报的警,他在局里蹲了一夜,之后又被他老头子关了一个星期的紧闭,等出来再找那对男女时,已经记不得两人的摸样了。
尚城面色一冷,极其不耐烦地说,“别忘了你是怎么出来的,就当你还我个人情,”
帝豪是他小叔开的,在帝豪里发生的事情自然瞒不过他家,还有,当晚临检的警察就是他表哥的同学。所以,韩家算是欠了尚家一个大人情,若是尚爸秉公执法,韩桢老爷子就是再牛,也救不了他儿子。
今天来,就是以恭贺乔迁之喜送报恩大礼的。
韩桢神色一僵,估计没料到尚城会为了一个女人当面下他面子,虽说尚城不是直接施恩者,但也是尚家一份子,得罪局长大公子,对他没好处。
可就这么轻易放过这个女人,他又觉得没面子,而且他还有几个兄弟在看着呢!于是,“她真的是你女朋友?”若是,放了也是应该的,若不是,尚城若保,他也不敢将她怎样,这只是他撑面子的托辞而已。
“是,”尚城说,他也知道韩桢这流氓要面子,这样问,也只是让自己给他个台阶下。
“不是”乔小麦说。
“到底是不是,”
“麦麦,这几天家里出了点事,没有找你,是我不对,不跟我置气了,好不好,”尚城按着乔小麦的肩膀,拢拢她,声音温柔的可以溺死个人。
乔小麦有些恍惚,愣愣地望着他,想从他眼睛里看出点什么来。
“城子,她既然是你的女朋友,我给你这个面子不动她,可那男的,我是一定要找的,”韩桢顺坡下滑,“小妹,告诉哥哥,那晚那男的是谁?”
乔小麦望着他那不足一七零的五短肥胖身材,心道,别说我不告诉你,就是告诉你,也只有你挨揍的份。
“麦麦”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乔小麦回头过去,身后赫然站着的是富大,一只手斜插在裤兜里,另外一只手自然的垂着,手指上夹着根点燃的烟,白色衬衫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一颗纽扣,露出那块温润的玉观音,袖口卷起,很利落也很帅气的打扮。
“泰哥,”尚城唤了声,“你这是从哪来?”
“出去办了点事,”将手中的半根烟丢在脚下,碾碎,富大走到麦麦的身边,手抬起,搀住乔小麦的手肘,温柔地带入怀中,手就放在她的腰上,指指对面的韩桢,“认识?”
尚城眼眸一暗,原来如此,难怪——
乔小麦看了一眼韩桢后面几个打手型汉子,权衡下实力,摇头说,“不太熟,”
富大从她手上接过狗绳子,偏头问,“买了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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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现在回去吃?”
“好,:乔小麦答得干脆,转的也很干脆。
”站住,“被忽视小一会的韩桢吼道。
”还有事?“富大挑眉,轻飘飘地问。
”老子找你很久了?“韩桢两手抱拳,活动筋骨,一副准备开打的姿势。
”哦?“富大嘴角上扬,”找我?有事?“说这话时,适宜麦麦推到一边。
”打你,“韩桢喊完,一拳掏了过来,富大轻巧的避开,腿抬起,用力蹬向他的屁股,韩桢毫无例外的被踹了个狗吭泥,那样子有点滑稽,乔小麦”噗嗤“一声笑出声。
尚城在韩桢动手时,便站到了她的边上,跟大黑一左一右充当起来她的护花使者。
”你不去帮忙?“乔小麦有些激动,打架啊,她还没这么近距离地看人打架呢?
”帮哪边?“尚城偏头看她。
乔小麦默,她自然希望他帮老大,可这样势必就得罪痞子男,帮痞子男,首先她这关就过不去。
掏出手机,”干嘛?“尚城瞥了她一眼,问。
”找外援,我的地盘我做主,总不能让老大吃亏。“
尚城淡笑,”怕他受伤,还是信不过他?“
”咱又不是没人,干嘛做无谓的牺牲,“
”照顾好你就是对他最大的帮助,“尚城的笑容淡了下来,看着她,他的眼睛从来都是明亮而有神的,此刻却有些黯然。
趁着乔小麦愣神间,抢过她的手机揣自己包里。
两人说话的空也给,韩桢的四个小弟早已嗷嗷叫地扑上来,富大一回身,一记燕形击头达倒一个,一记崩拳击胸打倒一个,一记拘马鞭击颈动脉打倒一个,一记回旋踢踢倒一个。
乔小麦不是第一次看人打架,可还是被富大这帅气、凌厉的打法震撼了,这也太快了吧,一招一个,比看电视武打片还过瘾,刺激。
五人爬起来围攻他时,他也不急,沉着应对,闪躲灵敏,反击快速,拳狠,脚重,拳拳朝人脸上砸,嗯,这跟身高有关,脚脚朝人关节、软骨、下盘、穴位踢。
富大年少时为了争地盘没少跟人近身赤膊争强斗狠,实战经验那事相当足,后来,富三叔、乔建国发迹后,受港台电视影响,怕心怀不轨者为了钱做出绑架孩子们勒索钱财的勾当,便令几个孩子都学了些防身术,小镇没有武术兴趣班,几个孩子的师傅是郑剑锋的战友周爱兵教的,部队里都是实战招式,没啥花拳,一招一式都是为将敌人制服,讲究一个快、狠、准和出奇制胜。
这场打架开始的很突兀,结束的也很突兀。
“走吧,“富大走过来,一手牵她,一手牵狗,身上一点伤都没有,优雅的像个贵公子,若不是身后那一声接一声的痛吟声,乔小麦还以为刚才那场打斗是她幻想出来的,不,不是打斗,是打人。
老牛吃嫩草(下)
浴室里走出来的男孩,或者可以称之为男人,短发凌乱,带着水汽,白色休闲衬衫只扣下面两颗扣子,露出的肌肤呈小麦色,性感健康无一丝赘肉,下着深蓝色牛仔裤,裤腰低于胯部,健美的如同非洲丛林里野豹子,狂野、霸气,因为刚从浴室出来,身上和发稍都挂着细小的水珠。
猛不丁地乔小麦被这一幕电到了,这电不是一般的电,是那种能把人电得全身发麻小鹿乱撞的电,整个人当场就呆住不会动了,过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嘴巴大张,口水都流到了下巴壳。
酷、帅,太an了,擦擦口水,她是典型的颜控,从来只对立威廉、李准基、吴尊那种花样美男感兴趣,类似于富大这种精肉伟岸男,她向来不感冒。
可,老大吸烟的样子真帅,老大挥拳的样子更帅,老大旋身侧踢的样子更更帅,老大----太迷人了,她以前怎么不觉得呢?
色女周婷婷曾说过,富大的吸引人之处不是用俊帅这么肤浅的字眼就可以形容的,而是一种既阳刚又温和既粗犷又文明的气息明明该是冲突可却魅惑人心。
之前她不以为然,现在看来,周婷婷还挺适合做文艺女青年的。
“多大了,还嗦手指,”眉眼俊朗的高大男子走过来,将她含在嘴里的手指拍落,“说了多少回,地上地气重,坐久了容易伤身,”伸手穿过她的腋下将她抱起,放到沙发上。
乔小麦顺势勾住他的脖子,缠上他的腰,一脸崇拜加痴迷,“老大,你刚才那样真帅,”
“哪样真帅?”富大笑,托着她的屁股,转了个方向,靠坐在沙发上,让麦麦跨坐在他的腿上,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搭在沙发上,很随性很慵懒的姿势。
“就是刚才,打人的时候,那样,那样,比小马哥还帅,比山鸡还酷,迷死人了,哦哦,太帅了,”乔小麦兴奋地比划着。
富大姿态舒适靠坐在椅背上,望着身上叫着、闹着不是一般的激动的丫头,嘴角勾着一抹愉悦的浅笑,慢悠悠地说,“是吗?很帅?很迷人?”
“嗯嗯嗯,”乔小麦连连点头,“帅呆了、酷毙了,迷死人了,”
男人迷人的样子有很多,一下子强有力地把你拽到怀里的时候很霸气,掏钱买单并且说“不用找了” 的时候很爽气,做俯卧撑脸上都是汗珠很性感,抱着篮球向你走来的时候很帅气,坏坏地注视着你,光明正大的勾引你的时候很妖魅……
还有男人们打架的时候,尤其是一人对多人又能全身而退的时候很性感,虎虎生威、阴狠疯狂,男人的阳刚劲儿不是“调”出来的,真真是“打”出来的!
男人生来就有拼斗撕杀的本能,面相再俊秀的男子,一旦碰上凶残的对垒,都会染上冷锐的佞气,漂亮的眼睛漂着几许残忍的狠毒,就像喝过人血后的吸血僵尸,很邪狞却有种变态的唯美。
当时乔小麦的脑中一片空白,整个世界都静了,只有他,只剩他。
现在也是,很迷人,沉默但目光专注地看她说话的男人漆黑的瞳仁流光溢彩,真的很迷人,双手缠上他的脖子,乔小麦倾身过去,凑到他的耳朵旁,“老大,我想吻你,”
说话间,唇覆上他的,轻轻磨挲,先只是浅尝辄止,然后尝试性地用舌尖舔了舔他的嘴唇,身下的男人一声闷哼,麦麦仿佛得到了极大的鼓舞,舌尖在他的唇廓打了个圈,加深这个吻,唇齿交缠,富大身子一僵,本是扶在软腰上的手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贴向自己,含糊地叫了一声,“麦麦,”咬着她的下唇,轻轻辗转。
“嗯……”乔小麦亦含糊地应着,回应他的亲吻,伸出丁香小舌,主动与他纠缠。
富大眸色一暗,“麦麦,麦麦,”呼吸骤然粗重,唇舌间也加大了力度,咀嚼吮吸着她的甜美,越来越深入,越来越紧密,轻柔的碰触,终是变成了几欲将她吞下的狂热,不想分开,不愿分开。
许久,方才依依不舍分开,富大环住乔小麦的软腰,幽黑的双眸爱意缱绻浓烈,直勾勾望入乔小麦的眼底,乔小麦双手抵着他的肩膀,啜着气望向他,双眼迷离,脸色绯红,让本就精致绝伦的容颜平添了几分妖冶和魅惑的气息。
缓了缓气息,乔小麦搂着他的脖子,“你说咱两现在是啥关系?”
虽然两人这几天是亲了又亲,可尤其一个主动一个被动,那层纸还是没捅破。
“你说呢?”富大咧开一个高深莫测意味不明的笑容。
乔小麦从他眼底看出了笑意,贴身上去,“老大,那啥,咱两谈恋爱,你不觉得像?吗?”
眼里闪过连绵的笑意,富大抓住她的手,扣在胸前,“?是指亲兄妹,咱两有血缘吗?”
乔小麦仰着头望着他笑,“可我才十六岁,还未成年呢?”
“我没打算这么早结婚,不过,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先订婚,”温柔的看着她,富大沉稳地微笑着,将她扶稳坐好。
乔小麦吞鸵鸟不吞蛋,“我没说要结婚,我是说,三岁一代沟,你大我六岁,这就两代沟,你不怕咱两以后不好沟通?”
富大抬手将她的束起的马尾辫打散,手指插ru她的发间以指带梳帮她梳理,看着顺滑的发丝从他的指尖倾泻,然后缓缓说道,“我喜欢大黑,”
“啊,”乔小麦一脸莫名其妙,“哦,我也喜欢,”
“我和大黑相处的还不错,虽然它不会说人话,但我们沟通没问题,”
“哦,”半响,乔小麦反应过来,鼓着腮气呼呼地喊道,“好啊,你拐着弯子骂我是狗,你才是狗,”
“呵呵,好,我是狗,”富大低低笑着,五指轻轻柔柔地帮她梳理着长发,麦麦的头发已经很长了,披散着时可达腰际,乌黑亮丽的,像黑丝绸缎般,让人爱不释手。
眼含笑意,额头抵着额头说,“如果我是老公狗,你就是我的小母狗儿,”
小母狗儿,乔小麦不纯洁的灵魂开始乱想了,虽然她没实战过,可教育片没少看,她和老大,一白一黑……
老大打架时那么凶猛,不知道那个的时候会不会很疯狂,哎呦喂,光想想就让人脸红红了,心潮澎湃,其实身下那个啥一直都在向她行注目礼呢?
眼中划过一丝狡黠的光,乔小麦呵呵笑地凑到他的唇间,小屁股在他大腿处揉啊揉的,富大闷笑一声,还击性地在她腰上的痒痒肉上捏了一下,“麦麦,乖点,”
乔小麦怕痒,嘟嘟嘴,老实了下来,不过,身子不动了,嘴上却不饶人,“你说,爸爸妈妈干爸干妈知道你拐带了我,会不会把你的腿打断啊,”
富大的手摩挲着她的小脸,柔声说,“那就先不告诉他们,”
“你想跟我玩地下情?”乔小麦不依不饶道。
富大望着她的眼睛,眼含笑意道,“我们这叫迂回战术,等时机成熟再将他们一举拿下,”
“行啊,三十六计运用的挺熟的,”乔小麦扭着腰哼哼唧唧道,“你就不怕人家说你老牛吃嫩草,”然后她清晰地听到一丝极轻的笑声,“老牛都爱啃嫩草,老草塞牙……”
“你啃过?”乔小麦哼哼。
富大摇头,“没,”
“那你怎么知道老草塞牙的,”
“我猜的,”富大唇畔噙着一丝笑意,黑亮的眼眸写满了狡黠和阴谋,乔小麦咬唇瞪他,“有些事还要亲身体验才好,妄下结论不符合科学精神,”
富大点头,“说的对,那我先尝尝嫩草香不香,”说完,俯身下来,在她的唇边轻啄了一下,温润的唇瓣微微划过着她的唇,就这样轻轻一点,竟让乔小麦觉得骨头都酥了,紧接着,噙住了双唇,驾轻就熟地撬开她唇瓣,舌尖纠缠,交换彼此的气息。
“吻技真不赖,”分开后,乔小麦靠在他肩窝里,幽幽的说,“说说多少个女人被你吻的倒在西装裤下,”
腰间一疼,嘤咛一声,下巴被勾起,唇瓣贴着唇瓣,温软细腻,轻轻摩擦,暧昧的气息在唇间萦绕,他说:“谢谢夸奖,倒是你,青涩的很,得多加练习练习,”说着含住她的下唇,双臂缓缓收紧,舌尖顶开她的牙关,窜进她的小嘴里,灵活的舌头,温柔的抚慰过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舌头退出后,牙齿重新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地咬了一下,带来一股难耐的酥麻感。
身子一颤,乔小麦喟叹出声,调整好呼吸,红着脸问,“老大,之前的你都断干净了吗?”
“嗯?”富大轻轻喘着气。
“女人,”乔小麦清了清嗓子,“就是刘薇、龚微的,或者还有别的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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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微的,”身子后仰,吸着气,一鼓作气道,“老大,之前的就算了,以后,有了我便不能有别人,”黑而sh眼珠子一瞬不眨盯着富大,好似小鹿斑比般sh漉漉的眼眸瞬间就把他的心给融化了。
富大微怔,继而嘴角一扬,扣着她的后脑勺,将唇送到自己嘴边,含住,温柔的声音含着宠溺地说,“麦麦,没有别人,只有你,一直的一直,只有你,”然后就一点一点地吻她,真是一点一点的,像珍宝般,乔小麦一怔,忘了呼吸。
“老大……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富大大手握住她的小手,轻轻握在掌中,拇指在她掌心摩挲,“不清楚,明白什么是爱时就已经爱上了,”
乔小麦的心因这句话溃不成军,降了,降了。
作者有话要说:设定十点发的,谁知又设定成了明天,要不是看大家留言,都不知道!
蛇打七寸
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女人都想嫁个好男人,其实,男人也是怕娶个坏女人的,入错行可以改,但娶了个坏女人,则会影响终生。
娶个坏女人,个性三八,凶神恶煞,整天对你河东狮吼,让你后院失火,无法收拾,恨不得每天晚上夜不归宿,再也不想回家见那黄脸婆;娶个好女人,长发飘飘,百媚千娇,是你必不可少的贤内助,让你看着舒心,过得顺心,恨不得整天跟她黏在一起,一分一秒也不愿分离。
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往往站着一个好女人;反之,一个坏女人则会毁了一个好男人。
乔建国绝对是成功男人中的典范,而乔二伯则是失败男人的典型。
在没娶沈兰香之前,乔二伯最多只是精明、善专营、取巧了些,娶了沈兰香后,便在她的日日念叨、折磨和催眠下,变的同她一样,金钱至上,要说,爱钱也不是坏事,这世间,钱这东西,谁不爱?可坏就坏在,他娶了沈兰香这么个恶婆娘,除了会指鹿为马拈酸吃醋沾人便宜算计亲戚小气巴拉蛮横无理恶人先告状外,什么用也没有,还特鼠目寸光目光短浅见利就上见钱眼开。
小四婶当初决定在镇上买房时,便想好了买个档口一边做服装生意一边接送孩子上下学,两不耽误,因为是亲戚,富三叔给她打了个最低折扣,算是以成本价卖给了她的,价钱相当之划算,当时,沈兰香一门心思地惦记镇上的房子,二伯父又忙着张罗开酒楼的事,等他们知道小四婶以很低的价格买了两个档口也想买时,档口已经售完。
在有关部门的重点扶植下成了青阳县最大的批发零售交易市场,不过三年的时间,档口价格就翻了两翻,而且小四婶的服装批发生意也越做越红火。
她眼红死了,当时,乔小姑在服装厂管销售,小姑父下岗后也来厂里帮忙,档口便自己做,公公婆婆帮忙打理看管,而乔二姑则是服装厂厂长,二姑夫是食品厂经理,公婆都不在了,档口便租给别人,沈兰香得知后,便让乔二伯去给乔二姑说,把档口租过来,乔二姑不好拒绝,便将档口已很低的价格租给了她。
去年,郑幺妹将岚霏在青阳县的总经销交给了两人,并在进货上给予很大的让利,一年下来,批发加零卖,两人分分,少说也得有十几二十万吧!
岚霏的品牌在全国打响后,a市的很多小作坊便做起了仿品,售价只有正品的一半甚至三分之一的价钱,沈兰香也是个聪明人,脑子一转,便看出了其中的暴利,批发来仿品充正品然后再批发给别的商家。
手法上,她和乔二伯是一样的,不愧是两夫妻。
档口工程虽然大部分款项被追回,但乔二伯前前后后捞得近一百万回扣却被沈兰香揣在兜里,死活不肯拿出来,她料定乔建国不会告自己亲哥哥的。
乔二伯这些年来做了不少生意,可做什么亏什么,如今,他房子没房子,存款没存款,一百多万对也的确不是笔小数目,甚至可以说是笔巨款,到手的钱让他还回去,他也不舍得。
再说,有了这笔钱,他又可以重头再来了,于是,便默认了自己老婆的做法,为了避开这个风头,他把钱给转移了,然后藏了起来。
乔二伯躲出去没多久,沈兰香用岚霏仿品充正品批发给商户的事也随之曝光了。
小镇总经销铺被愤怒的商户包围时,乔建国正在小镇上帮乔二伯收拾烂摊子,听到消息后,便赶了过去,小四婶和两个老店员正在检查商户拉来的货,确定是假冒伪劣的,并且从客户提单的小票上确认这些都是从沈兰香手中发出去的。
沈兰香干这事也有大半年了,初时,也怕人家看出是假货,并不敢放太多,一个商户的一批服装里只敢放几件,而且质量也选的比较接近的正品的,本镇的商户也是不敢放的,后来见没人发现,便增加到了十几件、几十件,慢慢的,胆子放开了,本镇的商户也会掺杂着放一些,这几天为了回扣的事,便将进仿品的事交给了她娘家大嫂,结果,她大嫂同她一样,为了多赚点差价,进的仿品质量很差,批发给商户还没卖就被发现了质量问题。
店员工资是底薪加提成制,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印章,沈兰香就是想赖也赖不掉。
乔建国当即让沈兰香将钱退给商户并当众向商户道歉,沈兰香又不傻,商家最讲究的就是一个诚信,她今天若是承认了,以后谁还愿意到她档口来批发货物?
于是哭喊着大叫冤枉,说,这批货是质量问题,乔建国为了维护公司形象,硬说是仿品,还让自己当替罪羊,说乔建国夫妻没良心,自己两口子都是大老板,却让哥哥嫂嫂给他们打工,工资开那么一点点不说,现在出了事了就让她们背黑锅。
这大庭广众之下,乔建国作为弟弟也不好跟嫂嫂纠缠,便站在一旁等自个媳妇过来处理,郑幺妹赶过来,看到坐在地上抓着脚踝哭的跟死了老娘一样撕心裂肺的沈兰香,对低头猛抽烟的乔建国说:乔建国,人的忍耐是有限的,我的忍耐只到今天,现在,你表个态吧,要么我和孩子,要么他们一家。
从包里拿出一份财产分割书和一支笔,冷冷地说:签了这个,服装公司归我,我不想我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一切毁在这些寄生虫身上。
乔建国接过来翻看了一下,确定是财产分割书,没做他想,接过笔刷刷几下将文件签了,递还给她时,说:老婆,我肯定选你。
郑幺妹将文件放进包里,说:很好,那么把这份也签了吧!
从包里新拿出的一份文件,上面愕然写着五个大字:离婚协议书。
乔建国急了,大喊:幺妹!
郑幺妹制止他靠前,一脸疲倦,无力地说:建国,我累了!
乔建国心疼了,要去拉她,被郑幺妹避开,将文件递给他,一脸决绝地说,你知道我的,签了吧!
乔建国接过文件,三两下给撕了,低吼道,不签,死都不签。
那边沈兰香继续哭爹喊娘骂骂咧咧,说,乔建国不友爱兄弟,弟弟家住别墅,哥哥借住他家的房子还要给钱,说,自己孩子命苦,去叔叔家看奶奶还要看堂妹的脸色,一个不如意就被指着鼻子骂了出来,说,她命苦,生女儿时被婆婆嫌弃,现在生儿子了,还是不讨婆婆喜欢,说----
前账加后账,两笔一起算,乔建国憋了半个月的火气‘蹭蹭蹭’上来,在店里找了把榔头将沈兰香的档口给砸了,叫了几个兄弟将她档口里的所有货都给拉走了,还有房子,气呼呼的奔过去,连人带东西给扔了出来,不是说我没良心、不友爱兄弟吗?我就要你们看看什么叫没良心,不友爱兄弟,老子为了你们连媳妇的心都伤了,你们不领情不说,还跟吸血虫似的,咬住不撒嘴了。
总经销店离二伯母的档口还有段距离,家离的更远,再加上郑幺妹让人从中阻拦,等乔二伯接到消息赶回来后,档口里一片狼藉,货物被拉走了,房子里属于她们的东西都被扔了出来,然后门锁也被换过了。
两人傻眼了,才晓得,这次真的把老三惹火了。
房子还是小事,大不了买套就是,反正他们手上有钱,别说在镇上买套房子,就是买套别墅都够了,可以后怎么办?档口承建不了,经销权又丢了,这回是不是有点得不偿失了?
“娘,我错了,这回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您跟幺妹说说,别让她把代理权收回去,”楼下大厅里,沈兰香扶着沙发半跪在乔奶奶跟前,苦苦哀求道。
长辈常常教育我们:做人要低调,处事要圆滑,四处钻营,八面玲珑,才能小心驶得万年船。
乔二伯两口子做人不圆滑,为人又不懂低调,嫉妒心又强,态度又蛮横,这些年兄弟姐妹亲戚朋友都被他们得罪光了,弄的现在谁都不肯帮她说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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